【我有一剑】(307-315) 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6 23:27 已读9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有一剑】(307-315)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乱伦母子

  第307章:铸剑神峰

  且说就在刘万木于庭院之中,得隐世剑尊点化,即将领悟滔天剑意、一剑破三境的早些时候。

  在这天衍剑宗连绵不绝的千峰万壑之中,南方有一座常年被赤色云霞笼罩的庞大山峰。

  近看此峰不生草木,通体皆是暗红色的火成岩,峰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日夜不停传来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之声。

  这便是天衍剑宗的底蕴所在——铸剑峰。

  身为天下第一剑宗,这铸剑峰的规模端的是庞大无比,足足占据了南方一整座主干偏峰。

  山体内部已被掏空,引出内部赤炎地火,修筑了成百上千个巨大熔炉。

  无数赤着上身、汗出如浆的剑宗外门弟子与低阶杂役,正挥舞着重锤,捶打着通红的剑胚。

  “当!当!当!”

  就在这热浪滚滚的铸剑台上,张若熏身披一袭月白长袍,头戴白色帽衫,宛如一朵盛开在岩浆之畔的冰山雪莲,缓步走在铸剑回廊之中。

  周遭忙碌得热火朝天、满身臭汗的弟子们,陡然觉察一股凛冽寒气逼近。待看清来人,纷纷丢下手中活计,惶恐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张若熏绝美的容颜隐于帽衫阴影之下,神色清冷如冰,对周遭众人敬畏目光视若无睹,只是迈着修长笔直的玉腿,冷冷走过。

  前方,一名负责管理此地铸造进度的中年管事弟子,满头大汗迎了上来,躬身行礼。

  “见过长老。”

  张若熏冷声道:“昨日铸成几剑?”

  中年弟子赶忙掏出随身携带的玉简册目,双手捧着,回道:

  “回长老,昨日各处熔炉日夜赶工,一共铸成法器级别的制式长剑两百把。至于灵器级别的宝剑……”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眼中带着几分自豪,接着道:

  “则出了三把。”

  张若熏默默点头。

  灵器级别的宝剑,已然能够达到普通金丹境修士的本命法宝标准。

  这等宝物若是放到外界坊市之中,可谓是价值连城,足以引发一些小势力的血拼。

  这一日便能出产三件灵器级别的宝剑,足以彰显剑宗底蕴。

  张若熏心中盘算,这些法器、灵器,原本也只是给底层弟子日常使用,或者作为宗门大比的赏赐。

  虽然在上次的夺金大会上,剑宗赔进去了无数资源与灵石,但同时,这一届也是剑宗近百年来,招收新晋弟子最多的一届。

  奈何,这浩浩荡荡若干新弟子中,绝大多数都只是资质平平之辈,没有多少绝顶天赋,穷极一生也只能在外门浑浑。

  鲜有能耐出众者,赏赐他们一柄灵器级别的宝剑作为拜师礼,已是完全足够。

  可是……

  张若熏抬起一双明眸,望着眼前剑库中琳琅满目、寒光闪闪的粗剑胚,她修长的柳眉却是不由得蹙起,眉间笼上了一层淡淡愁云。

  张若熏揣摩道:“寻常灵器,哪怕是极品灵器,又怎能配得上他?”

  思绪一转到刘万木的帅气面容,张若熏隐藏在帽衫下的雪白俏脸瞬间飞起一抹红晕,吓得她赶忙收敛心神。

  就在此时,回廊外忽然有一名执事弟子匆匆跑来报信。

  执事弟子禀报道:“禀十三长老,山底下,有两位女子,一高一矮,自称是祁国月华书院来的铸剑大师。她们说预感祁国将乱,特来我天衍剑宗投奔,想要谋个差事。”

  闻言,张若熏眉头深锁,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祁国将乱?

  张若熏腹诽道:“想来,是因为那个人的出世吧。”

  那个人,指的自然便是合欢宗的妖女,有着乱世之称的白懿。

  关于白懿的真实身份,身为剑宗高层的张若熏,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原本,白懿乃是千年前天衍剑宗最为惊才绝艳的第一高徒,却不知为何,突然反了这生她养她的剑宗而去,叛入魔道,一心只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天下一统。

  这天下一统四字,说起来倒是好听,悲天悯人。

  可这大陆上,人、妖、灵、魔四族林立,三国诸宗明争暗斗,其中错综复杂的利益关节,又岂是她一人一剑所能摆平?

  况且,这天下又不是没有统一过。

  上古时期人皇在世,天下一统,可那又如何?那时候的悭吝小人、蝇营狗苟之辈,又何曾少了半个?

  对于白懿的理念,张若熏向来是不屑一顾,也不做任何评价。

  她只是单纯觉得,身为剑修,修好手中剑便是了。

  人间俗事,自由人间去管;

  他们这些修仙者要对抗的,乃是万兽雪山深处,更为恐怖的存在……

  眼下,听到有两个祁国铸剑师因为惧怕战乱来投奔,张若熏并不觉得质疑。

  毕竟,在那日夺金大典的最终决战上,可是有足足数万修士亲眼目睹了白懿。

  也许这天下大多数底层修士,不会知晓白懿就是千年前的剑宗叛徒,但祁国月华书院本就是天下炼器与炼丹正统,肯定也有眼尖的高人,通过白懿手中那柄神秘的黑色古剑,发现了什么端倪。

  聪明人提前寻找退路,也是人之常情。

  而此时的铸剑峰,因为扩招了大量弟子,又正是最缺铸剑师人手的时候。

  张若熏求之不得,只要这两人真有打造上等宝剑的能耐,而不是来混饭吃的滥竽充数之辈,天衍剑宗这尊庞然大物,自然会大方地接纳她们。

  张若熏吩咐道:“去,命令山门守卫放行,领她们二人上山。本座就在这铸剑峰的会客厅亲自见她们。”

  执事弟子领命而去。

  ……

  第308章:铸剑大师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

  铸剑峰,迎客主殿之内。

  张若熏已然褪去了遮掩容貌的帽衫,端坐于大殿主位之上,一副清冷孤高的仙子做派,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手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极品灵茶。

  大殿内寂静无声,只有茶盖拨动茶叶的清脆声响。

  就在此时。

  殿外,传来弟子的通报。

  “禀长老,铸剑师带到了。”

  闻言,张若熏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红唇轻启。

  “进来吧。”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脚步声,只见两名女子一前一后,迈步走入了大殿。

  这两女皆是身着宽大的黑色连帽斗篷长袍,将整个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连容貌长相一并深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

  从体型上看,的确是一高一矮。矮个子的少女,身高大概只堪堪达到那高个子女子胸脯位置。

  直到两人走到大殿中央站定,为首的高个女子,才缓缓抬起一双白皙如玉、丰润柔弱的素手,轻轻摘开了头上兜帽。

  当兜帽褪下的那一刻,整个略显昏暗的大殿,都仿佛瞬间被印上了一层明媚光辉。

  那是一张何等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秋水明眸中总带着一抹化不开的轻愁,肤白如羊脂美玉,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圆润的香肩上。

  成熟人妻的温婉与空谷幽兰般的气质完美交融,美得令人窒息。

  即便是自负美貌、被誉为剑宗第一冰山美人的张若熏,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眼底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丝自愧不如的挫败感。

  殷淑婉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俗礼,银铃般温柔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

  “长老在上,小女子殷淑婉,乃是祁国殷郊人士。这位是我的女儿,刘念伊。我们母女二人同为月华书院出身的铸剑师,只因近来感觉祁国暗流涌动,恐有大乱,特地前来天下第一剑宗投奔,还望长老收留。”

  话音刚落,一旁较矮的女子,也乖巧地摘下了兜帽。

  一张清纯灵动、娇俏可人的少女脸庞展露无遗。

  刘念伊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在殿内骨碌碌一转,最后直勾勾地盯着张若熏那张清冷的俏脸,俏生生行了一礼,道:

  “小女子刘念伊,见过长老。长老姐姐,您长得可真漂亮,简直像画里的仙子一样。”

  少女看似天真烂漫,可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顽劣。

  张若熏被这母女俩的美貌与气质微微震慑,但身为剑宗长老,她很快便收敛了心神,一双明眸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再度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张若熏冷笑连连道:

  “祁国国富民强,好好的,怎么会乱呢?你们母女二人形迹可疑,莫不是什么别有用心的奸细,想来我天衍剑宗窃取机密?”

  面对这般质问,殷淑婉却是面不改色,身姿依旧端庄优雅,不卑不亢。

  “长老说笑了。一月之前,夺金大典上那个黑衣女子现世。如今这修行界,谁人不知她便是数年前卫国的乱世之源?”

  “那等人物重现,这人间的三国之中,必有一处将率先大乱。我们母女不过是一介女流,无依无靠,只想寻个安稳之地安心铸剑罢了。如果长老信不过我们的身份,那只当小女子眼拙,选错了地方。”

  “念伊,我们走吧。”

  说着,殷淑婉作势便要转身,拉起刘念伊的手往外走。

  见状,张若熏重重地放下茶杯,发出一声冷哼。

  “哼,这点欲擒故纵的小手段还是免了吧!既然敢来投奔,有啥真本领就拿出来看看。我天衍剑宗的铸剑峰,可不收只会耍嘴皮子的无能之人!”

  闻言,背对着张若熏的殷淑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细微笑意。

  下一瞬,她转过身来,朝着之前招呼她们进门的那名执事弟子看了一眼。

  殷淑婉温声道:“我们母女打造的得意之作,方才在山下已提前上交给了这位小哥,长老自可亲自观察品鉴。”

  张若熏点了点头,示意那名弟子上前。

  执事弟子双手捧着一柄被白布严严实实包裹的长条状物体,恭恭敬敬走上前来,放置在张若熏面前的案几上。

  张若熏伸出一双如玉雕般的素手,轻轻掀开白布。

  里面的宝剑,没有剑鞘,就这般赤裸裸展露出来。

  剑身通体呈现出一种神秘的幽蓝色,一股凛冽寒芒毕露无遗,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张若熏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伸出玉指,在锋利的剑刃上轻轻一弹。

  “铮——!”

  一声铿锵悦耳的剑鸣之声,在大殿内悠悠回荡,久久不息,剑身之上,隐隐还有灵光流转。

  张若熏赞许道:“不错,的确是把好剑。剑身灵气内敛,坚韧异常,起码也得是上等铸剑师耗费心血才能打造出的宝剑。”

  只是……

  张若熏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浓浓质疑。看着眼前这对母女,母亲看着也不过三十许岁的少妇模样,女儿更是还未完全长开的豆蔻少女。

  要知道,就是在她自己掌管的这铸剑峰上,能够打造出此等宝剑的上等铸剑师,最年轻的几位,那也都已是年过半百、五十岁开外的老家伙了。

  这母女俩年纪轻轻,难道是拿着别人的神兵来冒充大能不成?

  殷淑婉心思何等通透,秋水明眸只是一扫,便看出了张若熏眼中的担忧与狐疑,只见她微微上前一步,挺直了腰背,直截了当道:

  “长老若是还怀疑我等母女的身份与技艺,大可让我们在峰上逗留一阵,开炉验明正身。像案几上这样的宝剑,我们母女二人通力合作,只需一月光景,便可造出一把。”

  “哦?”

  张若熏这下是真的有些动容了。

  要知道,天衍剑宗虽为第一剑宗,底蕴深厚,从不缺能够打造法器的底层铸剑师,也不缺能够闭关数十年打造绝世道器的太上长老。

  但是,剑宗目前最缺的,恰恰就是这种能够稳定、高效量产出“一般宝剑”的中坚人才!

  打造一把神兵利器,那些老家伙们能做到,只是会花费极长岁月,甚至有的人,一辈子穷极一生,也只能磨出那么一把本命之剑。

  而眼下这种不高不上、却能极大提升内门精英弟子战力的宝剑,一直都是宗门最需要的东西。

  张若熏挑了挑眉,清冷的目光中终于透出了几分求才若渴。

  张若熏追问道:“一月一把?你此言当真?”

  面对张若熏脸上明显的兴趣与审视,殷淑婉依旧只是双手交叠于小腹前,笑意盈盈,从容不迫。

  “人会骗人,但剑不会。”

  这句话,更是戳中了张若熏的剑修之心,让她眼底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对这温婉绝美的妇人不禁生出几分好感。

  张若熏拍板道:“行!本仙喜欢你这番剑的说法,那便给你们一月时间。如果你们真能在一月之内造出这样的宝剑,哪怕品质再稍微差上一丝也无妨,本仙依旧做主,按照宗门内最上等的铸剑师规格,给你们开工钱与供给修炼资源,如何?”

  殷淑婉微微一笑,颔首应道。

  “多谢长老成全。”

  ……

  第309章:惊天一剑

  随后,为了考验这母女俩的真才实学,同时也是出于防备奸细的谨慎考虑,张若熏下令,将殷淑婉母女安排在了铸剑峰后山一处相对偏僻、较为幽静的单独院落之中。

  这院落周围布有隐秘监视阵法,门前,一条清澈小溪潺潺流过,环境倒也清幽雅致,正和殷淑婉之意,无人打扰。

  只闻,“吱呀——”一声,房门被紧紧闭上。

  此下再无外人,母女俩便卸下了一路而来的伪装。

  刘念伊娇呼一声,迫不及待地扯去了身上那件厚重宽大的黑袍。

  “哗啦”一下,黑袍落地。

  少女极其诱人的身段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她内里竟是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改良短款小旗袍。旗袍紧紧贴合着她含苞待放的娇躯,裙摆极短,堪堪遮住挺翘的臀部。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包裹着过膝的白色丝袜,与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之间,勒出了一点点诱人软肉,端的是清纯灵动,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娇俏可人。

  而另一边,殷淑婉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柔若无骨的素手解开领口的系带,将那件沉重的黑袍顺着香肩滑落至脚边。

  当她那具极品熟女的逆天肉体展露出来的瞬间,整个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燥热了起来。

  她身上穿着的,依旧是那件黑金相间的紧身开叉旗袍!

  这旗袍的材质极其贴身,将她丰腴到了极点的成熟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令人目眩神迷的,是她胸前恐怖的F罩杯惊世豪乳!两团沉甸甸的玉乳将旗袍胸口的布料高高撑起,仿佛随时都要将那脆弱的盘扣崩飞出来。

  不盈一握的蜂腰之下,是夸张隆起的浑圆蜜桃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葫芦形曲线。

  而旗袍的开叉更是极高,直逼腰际,在她走动间,更是可见丰腴白嫩的美腿上,黑色连裤丝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

  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将这尊巅峰大能的熟女体态,衬托得更加迷人与肉欲诱惑。

  刘念伊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对硕大的胸脯,咽了口唾沫,嘴角勾起一抹顽劣坏笑。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念伊如同一只发情的小猫般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殷淑婉那极细的水蛇腰。

  刘念伊娇嗔道:“娘亲~这大黑袍捂得您这一对大奶子都出汗了呢,快让念伊帮您揉揉,散散热~”

  说着,这早熟的少女竟是毫不避讳地伸出双手,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旗袍布料,一把攥住了殷淑婉胸前两团F罩杯的豪乳。

  刘念伊熟练地运用着从小姑刘莯那里学来的百合技巧,十指在娘亲沉甸甸的乳肉上疯狂地揉压、碾磨,甚至还用指尖精准地挑弄着那旗袍下已硬挺的乳蕾。

  “啊……”

  殷淑婉娇躯猛地一颤,秋水明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压抑了多年的情欲,在那日被这顽劣女儿在试衣间内用舌头舔至潮喷后,便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此刻只是被女儿这般轻拨挑逗,她名为九曲回廊的名器小穴内,便瞬间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润滑蜜液。

  殷淑婉面泛桃花,双腿发软,顺势倒在了屋内的软榻上。

  殷淑婉泣音连连地呵斥道:“伊儿……你这死丫头……又作怪……快、快松手……这还在别人宗门里呢……”

  嘴上说着拒绝,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酥胸,迎合着女儿的揉捏。

  刘念伊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一只手顺着殷淑婉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丰满大腿根部,极其下流地滑入了旗袍的高开叉之中,指尖隔着丝袜的底裆,在娘亲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幽谷缝隙间来回摩擦。

  刘念伊咯咯笑道:“娘亲,您的下面怎么又流水了?是不是一想到哥哥那根大肉棒,娘亲这骚穴就忍不住发大水了呀?”

  殷淑婉被女儿这等直白的下流淫语刺激得识海震荡,九曲回廊的肉壁一阵痉挛收缩,丝袜的裆部也是瞬间被溢出的黏稠流液浸得泥泞不堪。

  殷淑婉喘息着,勾人的美眸中满是迷乱与宠溺,伸出玉手,轻轻点了点刘念伊的额头,娇喘道:

  “你这小浪蹄子……满嘴胡言乱语……等找到了你哥哥……看他不拿那根巨龙,把你的小逼捅烂……”

  刘念伊闻言,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地夹紧了双腿,美腿中间的小穴也泛起了痒意。

  刘念伊期待地问道:“娘亲,哥哥真的就在这里吗?”

  闻言,殷淑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情欲翻涌,肯定道:

  “嗯,不远。我能感应到他体内熟悉的血脉气息,就在这座山峰群的某个角落……”

  而就在母女二人沉浸在这禁忌的亲密调教与即将重逢的喜悦中时!

  “轰隆隆——!”

  突然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磅礴浩瀚至极的惊天剑意,猛地从远处的爆发而出,冲天而起!

  而这股剑意中,还夹杂着一丝令殷淑婉极其熟悉的气息!

  正是刘万木在庭院中,领悟包容世间的无上剑意,一剑破三境时所挥出的那旷世一击!

  这股恐怖的剑道威压,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整个天衍剑宗。

  哪怕是身处在铸剑后山的殷淑婉母女,中间还隔着好几座漂浮着的巨大山峰,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这一瞬间的剑意震颤。

  殷淑婉原本迷离的双眸立即清明,也顾不得整理被扯得凌乱的旗袍和皱起的丝袜,猛地翻身而起,拉起女儿的小手,与刘念伊齐齐冲向了屋外。

  母女二人站在小溪畔,遥望着远方。

  感受着那股剑意经久不散,殷淑婉一双秋水明眸中,慢慢凝结出了点点晶莹。

  “木儿……”

  而一旁少女,则是一想到自己未曾谋面的至亲,而双眼放光。

  “哥哥……”

  第310章:仙子兰溪

  且说回偏峰庭院之中,剑气冲霄,尘埃落定。

  一道由粗木短剑挥出的恐怖剑风,竟是生生将这天衍剑宗的偏峰劈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绵延千米的骇人裂缝。

  狂风虽歇,可包容世间万物、厚重无匹的无上剑意,却依旧在这方天地间久久回荡,激得周遭灵气如沸水般翻涌不息。

  说回少年这边。

  刘万木手握一捧木屑,呆呆立在深渊般的裂缝边缘,黑眸中满是震撼,连他自己都不曾料到,方才在隐世剑尊的点拨之下,自己竟能爆发出此等毁天灭地的威能。

  “砰!”

  就在少年还沉浸在对自己这股新生力量的惊叹之中时,没曾想,下一秒,一个清脆的暴栗便重重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刘万木痛呼道:“哎呦!”

  他捂着脑袋,心中刚想发火,暗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搞偷袭,可待他回过头去,满腔怒火却在化作了错愕。

  只见满地狼藉之中,自己的师尊正俏生生立在自己眼前。

  她今日依旧是一袭白衣胜雪的剑袍,高挑匀称的娇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却难掩其风华绝代,清冷如冰山雪莲般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罩着一层寒霜,一双秋水明眸狠狠瞪着刘万木。

  而在张若熏身后,还怯生生站着两位女眷。

  蛇女白素与蓝眼少女小兰。

  两女看着刘万木挨打,眼里皆是透着几分心疼与担忧。

  刘万木何等机灵,一眼便看出师尊这是来兴师问罪,他暗自朝着两女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们先行回避,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紧跟着,他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凑到张若熏面前。

  刘万木苦哈哈道:“师尊,您打我作甚?徒儿这脑袋好疼啊。”

  张若熏看着眼前这装傻充愣的少年,翻了个罕见、带着几分娇媚的白眼,伸出纤纤玉手,一把就揪住了刘万木的耳朵。

  张若熏嗔怒道:“说!谁教你的?!怎的一剑就给我这庭院劈成了这般模样?!”

  刘万木被揪得歪着身子,不敢反抗。

  张若熏继续气急败坏道:“你知道我刚刚从铸剑峰赶回来的路上,遭受了多少非议嘛!那一座座山峰的长老和弟子,一个个都恨不得探出脑袋来,看看我张若熏这冷清的偏峰上,究竟养了个什么怪物!”

  她越说越气,坚挺的玉峰颤动得愈发剧烈。

  “剑道之精髓,在于藏拙!不出剑时,便如深渊之水,波澜不惊;绝不可随意出剑卖弄锋芒!你这厮,一出关就知道给我捣乱,真是气死为师了!”

  其实,张若熏这番话倒也不假。

  由刘万木这惊天一剑引起的灵气躁动,的确影响了大半个天衍剑宗。

  特别是那一剑挥砍之下,生生削掉的半个山头,碎石滚落,还差点砸伤了几个正在山下巡逻的外门弟子。

  掌控戒律堂的司徒凌欲见此阵仗,还以为护山大阵出了纰漏,赶忙带着一帮执法弟子满宗门地寻凶。

  直到顺着残留剑意,发现源头竟是来自张若熏的私宅,刚好又碰上张若熏从铸剑峰匆匆赶回。

  两人宿来便有些口角之争,司徒凌欲虽然碍于白夜剑尊等上面老祖的吩咐,不敢直接带人冲进她的庭院对刘万木做什么,但免不了要阴阳怪气地编排一下张若熏教导无方,白白让这位冰清玉洁的十三长老吃了一顿白眼。

  于是,张若熏赶回院中,看到这满地狼藉,心中的愤懑瞬间大过了对徒弟实力的震惊,这才忍不住拿少年开涮,揪着他耳朵发泄一通。

  可待她发泄完,冷静下来细细一想,一双明眸中又闪过一丝骇然。

  这孩子未免也太强了一些!

  这才初悟剑道,连本命飞剑都未曾凝练,仅仅凭借一柄毫无灵气的破木剑,就能展露如此恐怖的锋芒,硬生生劈出千米沟壑。

  这要是真给他寻来一把绝世神兵,那还得了?

  念头落下,张若熏却是冷声道:

  “行了!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干净!为师可不管这些破事!”

  说罢,张若熏松开了抓着刘万木耳朵的小手,如同触电般缩了回去,掩饰性地挥了一挥衣袖,转过身,迈出修长笔直的玉腿,步伐略显慌乱朝着自己的正殿内室快步走去,只留给刘万木一个绝美背影,以及一阵若有若无的暗香浮动。

  刘万木揉着发红的耳朵,看着师尊紧紧夹着的双腿和急促步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少年如今也算床道高手,哪里闻不到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女子蜜液的甜腥味?看来自己这位冰山师尊,方才定是又动了情念。

  可少年眼下也没有发春,只是无奈摇头,转过身,收拾起这院子里的乱局。

  好在白素和小兰见张若熏离去,又乖巧地跑了回来帮忙,有这两位绝色佳人作伴,这干苦力的活计,倒也算不得无聊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由此西南而去,跨过几座云雾缭绕的山头,有一座孤绝耸立的偏殿。

  此地常年冰封,寒气逼人,乃是天衍剑宗专供核心弟子闭关修行的极寒之所。

  且说这偏殿之内,四壁皆是万年玄冰砌成,寒气化作实质的白雾在地面翻滚。

  大殿正中央的寒玉床上,正端坐着一袭白衣的仙子。

  双目微闭,盘腿而坐。

  绝美脸庞上没有丝毫血色,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与冰冷,正是在此闭关的萧兰溪。

  萧兰溪身着一袭贴身的白色剑袍,那衣裳的材质非金非玉,紧紧包裹着她堪称黄金比例的娇躯,D罩杯的饱满玉乳将衣襟撑得高高鼓起,两座雪峰在紧身衣的勾勒下,形状完美,随着她平缓的呼吸,隐隐有着呼之欲出的压迫感。

  往下,是纤细到不盈一握的柳腰,以及盘坐时被挤压得更为浑圆挺翘的蜜桃臀。

  这等集少女的清纯与女人的丰腴于一身的极品玉体,任谁看了都要欲火焚身。

  此刻,在萧兰溪并拢的双腿之上,平放着一柄古朴宝剑。

  这宝剑通体呈现出神秘的黑金之色,尚未出鞘,便已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隐而不发。

  此剑名曰叩阍,乃是一柄实打实的宝器,品阶之高,足以抵得上寻常元婴境界大能的本命法宝!

  原本,这便是天衍剑宗为此次夺金大典准备的最终大奖。

  虽说那日演武场上变故横生,刘万木魔血觉醒,但最终这柄绝世宝剑,还是由宗门高层做主,赐给了年轻一代天赋最为卓绝的萧兰溪。

  萧兰溪如今刚刚踏入剑修二境初期,尚未凝练出属于自己的本命飞剑,这柄叩阍于她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

  然而,在这副古井无波、冰冷绝尘的外表之下,萧兰溪的内心深处,却隐藏着一段屈辱、淫靡的记忆。

  只要她不闭关,识海中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在禁地仙泉的画面。

  精液顺着脸颊滑落的滑腻触感,至今都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肌肤之上。

  每每想到此处,萧兰溪便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屈辱。

  可令她更加绝望的是,她常年温润湿滑的玉露甘霖名器小穴,竟也会在这份屈辱回忆中,不可抑制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痉挛收缩,穴道深处竟会分泌出带着丝丝甜香的丰沛淫水。

  她的身体,竟在渴望那根带给她无限屈辱的巨龙!

  “不可饶恕……这等淫念,这等魔障,必须斩尽杀绝!”

  第311章:斩断情丝

  就在此时。

  她敏锐的剑心,突然捕捉到了从主峰偏峰方向传来的一股宏大、霸道无匹的莫名剑意。

  萧兰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清冷如霜的美眸。

  殿外,传来一阵匆忙脚步声。

  门外之人询问道:“师妹,方才自主峰方向传来一阵莫名剑意,灵气震荡剧烈,可需要师兄为你开启护法大阵,以此规避干扰?”

  来人声音温润,透着一股子刻意讨好,正是暗恋萧兰溪已久的内门精英——慕云飞。

  萧兰溪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旋而冷冷道:

  “不必。”

  说罢,她提起在修长双腿上的叩阍宝剑,纤腰一扭,站起身来,迈动着笔直匀称的玉腿,径直来到了闭关室外。

  这大门一开,一直在这冰天雪地中苦苦等候的慕云飞,连带着他身后几个跟班随从,顿时只觉得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九天玄女下凡,一个个眼睛雪亮。

  慕云飞见心上人出关,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顾不得平日里风度翩翩的伪装,双手捧着一只精致白玉盅,如同哈巴狗般凑了上来。

  慕云飞谄媚道:“师妹,你这次闭关足足半月,定然是辛苦了。这是师兄特意命人去采摘的百年云芝,最是滋养神魂,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吧。”

  萧兰溪微微偏过头,目光在白玉盅上冷冷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弧度。

  “慕师兄,兰溪一心向道,修行太上无情剑,此生都没有找什么道侣双修的想法。你的心思,且趁早收了吧,莫要在兰溪身上白费功夫。”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降至冰点。

  几个随从吓得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慕云飞的脸色。

  然而,这慕云飞也是个奇葩。闻言,这男人脸上竟是毫不气馁,甚至连一丝尴尬都没有,好似早就习惯了这般冰冷答案。

  慕云飞陪笑道:“师妹说笑了,师兄对你绝无半点亵渎之意。师兄所作所为,皆不过是为了咱们天衍剑宗的未来着想,怕你这位宗门天骄过度劳累伤了根基,导致宗门后续无望罢了,师妹莫要误会。”

  这等冠冕堂皇的借口,简直是欲盖弥彰到了极点。

  萧兰溪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心中越发作呕。

  萧兰溪摇摇头道:“你最好如此。”

  说罢,她似是心中有了决断,一双长眸望向天外层层叠叠的云海。

  萧兰溪道:“我去未济长老那一趟。”

  言罢,这冰莲仙子根本不理会慕云飞的反应,纤纤玉足轻轻一点地面,脚下凭空生出一朵雪白祥云。

  衣袂飘飘,玉腿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化作一道流光,一路踩云绝尘而去。

  留下的几人,仰着脖子,无不眼生向往望着那道曼妙远去的背影。

  其中一个随从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凑到慕云飞身边,迟疑道:

  “慕师兄……我看萧仙子她……好像真的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啊。那眼神,冷得能杀人。”

  慕云飞却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俊朗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甚至带着几分病态得意的笑容,自负道:

  “唉,你们这些俗人懂什么!兰溪师妹她修的是无情剑,平日里自然要端着冰清玉洁的架子。她那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在人前展露对我的情意罢了,你们是没见过,没人在的时候啊,她喊我师兄师兄的,声音可甜了……”

  这等荒谬言论,当然只是存在于他自己的意淫幻想之中。

  萧兰溪心中除了对刘万木刻骨铭心的屈辱与杀机之外,又岂会对他这种人生出半点凡俗想法?

  ……

  放下这不自觉的慕云飞不谈。

  萧兰溪一路腾云驾雾,越过重重山峦,来到了与自己师尊张若熏同处一片区域的另一座长老峰上。

  循着记忆中路线,降落在一片清幽僻静的紫竹林外。

  竹林深处,紫气氤氲,灵气极其浓郁。

  透过婆娑竹叶,只见远处有一位女子,正手持着玉壶,背对着她,在花圃前细心浇灌着珍稀灵草。

  只看那女子身着一袭月白长袍,满头青丝仅用一根素净木簪挽起。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宽大长袍却掩盖不住她婀娜的身段。

  这女子,正是那日为青龙神女敖灵儿查看伤势、精通医理与奇门遁甲的剑宗长老——未济。

  萧兰溪手持叩阍,上前几步,在花圃外站定,恭敬喊道:

  “未济长老,兰溪来访~”

  闻言,浇花女子动作一顿,缓缓回过头来。

  只见她面容温婉端庄,五官精致,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正中点着一颗鲜艳欲滴的朱砂痣,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妖冶。

  她虽不似张若熏那般清冷绝美、锋芒毕露,但沉淀了岁月的风韵,却也是别具一番勾魂摄魄的魅力。

  未济长老放下手中的玉壶,看着眼前的绝色少女,脸上漾起一抹温柔笑意。

  “是兰溪啊,闭关可是结束了?那柄叩阍,你磨合得如何了?”

  萧兰溪迈着玉腿来到跟前,常年覆盖着冰霜的脸庞上,面对这位慈祥的长辈,终于流露出了几分难得笑意。

  萧兰溪温声道:“嗯,回长老的话,磨合得挺好的,这把剑灵性十足,它在弟子手中,异常温顺听话。”

  闻言,未济长老好看的柳眉却是微微一挑,温婉脸上流露出一抹明显迟疑。

  “哦?异常温顺?你的意思是……它体内已经孕育出剑灵了?”

  这一回,反倒是轮到萧兰溪有些惊讶了,她眨了眨美眸,不解地看着未济,诧异道:

  “您的意思是……难道这等宝器,本不该有剑灵吗?”

  未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凝脂般的素手,萧兰溪立刻会意,恭敬地将手中黑金色的宝剑递了过去。

  未济接过叩阍,闭上美眸,眉心朱砂痣微微闪烁,分出一缕强大灵识,探入剑身之中仔细查看了一番。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眉头却皱得更深了几分。

  这剑身内部,除了浩瀚灵气之外,分明是空无一物,哪里有半点剑灵的影子!

  未济呢喃道:“怪哉……真是怪哉……”

  望着长老脸上的狐疑,萧兰溪的通明剑心也不禁悬了起来,追问道:

  “长老,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这剑有什么不妥?”

  未济叹了口气,纤细手指抚摸着剑身,依旧迟疑道:

  “兰溪啊,这剑虽是宝器,若说它孕育出剑灵,倒也毫不奇怪。但这把剑诡异的地方在于,此剑在作为夺金大典的最终奖励之前,我和你师尊若熏,曾经联手探查过它的底细。我们发现,它曾在千年前的一场大战中遭受重创,其原本的剑灵早已溃散泯灭,只剩下一具空壳,所以宗门才会舍得将它拿出来作为赏赐。”

  说着,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萧兰溪,继续道:

  “就算它认你为主,在你的气血蕴养下重新凝聚剑灵,那也绝不可能只需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寻常而言,想要重塑剑灵,少说也需要十年,甚至数十年之久!可你方才却说它异常温顺,这绝非一把失去剑灵的死物该有的反应。因此,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古怪。”

  闻言,萧兰溪提议道:“既然此剑有古怪,那要不……我将它还给宗门?”

  未济长老却是摇了摇头,将那柄叩阍重新递回到了少女手中。

  未济安抚道:“那倒不必。剑既然已经赏赐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一桩机缘。至于它为何温顺,或许是你这冰莲仙子的纯阴之气与它意外契合也说不定。你就好好保管,勤加祭炼,莫要辜负了宗门对你的一番好意。”

  萧兰溪双手接过宝剑,郑重其事地收下。

  第312章:斩不断,理还乱

  正事说完,未济长老端庄的脸上,突然漾起一抹带着几分戏谑笑意。

  就在下一个瞬间,未济打趣道:“说吧,你这小妮子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特地跑来我这紫竹林,究竟是想从我这里捞取什么好处?我可先说好,我这一趟也收了新弟子,一些个天材地宝都分发下去了,可没多余的法宝丹药赏给你。你若是想要好东西,去寻你自己那位富得流油的师尊要去。”

  闻言,一向以清冷示人、宛如冰山雪莲般的萧兰溪,绝美俏脸上,竟是破天荒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羞赧红晕,甚至连雪白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只见她上前一步,竟是像个寻常的邻家女孩撒娇一般,一把抱住了未济长老圆润的手臂。

  两女的娇躯紧紧贴合,萧兰溪D罩杯的坚挺玉峰,不可避免地挤压在未济长老成熟饱满的胸脯上,两团柔软的乳肉相互摩擦,画面端的是香艳旖旎。

  萧兰溪将滚烫的脸颊凑到未济耳畔,吐气如兰,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微弱嘤咛,断断续续述说自己的请求……

  听完萧兰溪羞于启齿的私密话语,未济长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长辈看晚辈般的宠溺,随后忍不住伸出玉指,轻轻刮了刮萧兰溪的琼鼻。

  “你这修无情剑的铁树,居然也会怀春?也罢,少女情怀总是诗,只是不知是哪家的小子,竟有这等福气,能破了我们冰莲仙子的道心?”

  然而,未济长老话音未落,却敏锐发现,此刻萧兰溪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少女怀春的羞赧与甜蜜?

  竟是透着彻骨的冰寒与毫不掩饰的点点凶光!

  未济心中一沉,立刻察觉到事情绝不简单。

  这哪里是普通的情丝缠绕,这分明是成了阻碍她修行的心魔障壁!

  于是,未济收起了脸上笑意,便不再过多追问那男子的身份,神色一肃,松开萧兰溪,就地在花圃旁的青石板上盘膝坐下,双手快速结出一个繁复古奥的法印。

  “天道无极,红尘看破,开!”

  随着一声清喝,未济眉心颗鲜艳的朱砂痣骤然亮起刺目红光。

  她紧闭双眸,庞大神识探入虚无缥缈的因果长河之中,在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道道红尘姻缘线中,很快锁定了属于萧兰溪的那一条。

  当看清那条红线的刹那,即便是一向见多识广的未济长老,也不由得在识海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寻常男女的情丝,不过是发丝般纤细,若隐若现。

  可萧兰溪身上连接着未知远方的那根红线,竟是粗大如儿臂!

  “这等因果羁绊,简直骇人听闻!”

  未济心中暗惊,但既然答应了晚辈,她便不再犹豫。

  未济随即并拢食中二指,化作一柄无形慧剑,引动天地法则,对着那根粗壮异常的红绳,狠狠一剑斩下!

  “铮!”

  在神识虚空之中,传来一声丝帛断裂的脆响,连接着萧兰溪命运的粗大红线,被生生斩断!

  做完这一切,未济长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眉心红光敛去,退出了神识状态,缓缓睁开了眼睛。

  未济疲惫道:“好了,孽缘已被我斩断,你这妮子,以后便收束心神,安心修炼你的剑吧。”

  听到这话,萧兰溪只觉得身上一道无形的精神枷锁脱落。

  那股每每想起刘万木便会让她小穴湿润、双腿发软的耻辱感,仿佛也在这一刻被抹除,识海内重新恢复了一片冰天雪地。

  萧兰溪感激道:“多谢长老成全!那兰溪就先退下了,等改日有时间,再来这紫竹林找您讨教。”

  未济微笑着点了点头,温声道:

  “嗯,去吧,莫要荒废了修行。”

  话落,望着萧兰溪踩着云彩远去的曼妙背影,未济长老站在原地,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多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慨。

  “若熏乃是这世间无情剑道这一代的继承人,平日里便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兰溪这妮子天赋异禀,如今学了她的剑,又主动斩断了情丝,以后随着她剑道修为日益精进,那颗心只会越来越冷漠。像今日这般,懂得脸红撒娇、灵动开心的小妮子,以后漫长的岁月中,可就再也难以看到了……”

  ……

  夕阳西下,紫竹林染上了一层昏黄余晖。

  感慨落下,未济收拾起心情,转过身,正准备拿起玉壶再度浇灌那些娇艳灵花。

  怎料!

  就在她刚刚弯下腰肢的瞬间,异变陡生!

  “唔!”

  未济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突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怎么回事?!”

  未济察觉到事情不对,顾不得跌落在地的玉壶,立刻就地再度盘腿坐下,强忍着心口剧痛,双手不断结印,眉间朱砂痣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再度将神识探入因果长河之中,盯向属于萧兰溪的那片虚空。

  “这……这不可能!”

  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未济端庄成熟的脸庞失去了血色。

  只见方才明明已经被她耗费大法力、以天道法则之剑斩断的粗大红线,此刻,在断裂的切口处,竟然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生长出无数肉芽般的细丝。

  不过眨眼之间,这红线竟是无视了天地法则的阻碍,强行跨越虚空,再度纠缠在了一起!

  完好如初!

  以她未济跻身剑宗长老之列、精通因果宿命的通天本事,这等斩断了还能瞬间自愈的诡异情丝,她这近百年来的修仙生涯中,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未济惊骇道:“这是何等恐怖的命格?!竟连天道法则都无法斩断他与那妮子的因果羁绊?!”

  而这接二连三遇见不可理解之诡异现象,也是激起了这位剑宗长老心中的执念与傲气。

  未济不信这个邪!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再次化作擎天慧剑,汇聚了十成十的修为,对着那根红线,再度强行斩下!

  “断!”

  红线应声而断。

  可还不等她松一口气。

  “唰!”

  不过眨眼功夫,红线如同嘲笑她的无能一般,再度重合,紧紧相连!

  未济神识耗费巨大,双峰剧烈起伏,香汗淋漓。

  最后,她彻底被这诡异现象逼到了失控边缘,干脆放弃了斩断因果,而是直接逆天而行,强行运转窥探天机之术!

  只见一片虚空中,神识化作的巨手,一把揪住粗壮如龙的红绳,将其提炼出一丝本源气息,未济试图看清这红绳另一端,究竟连接着何方神圣!

  “嗡隆隆——!”

  识海之上,雷云滚滚。

  在无尽虚空雷霆之中,伴随着天道的愤怒咆哮,一丝本源气息缓缓扭曲、凝聚。

  最终,在未济震颤的目光注视下,虚空中,缓缓浮现出三个猩红大字——

  刘!万!木!

  “轰!”

  就在看清这三个字的下一瞬!恐怖的天道反噬,顺着那道神识,直接轰击在未济的神魂本源之上!

  “噗——!”

  未济只觉得喉间一甜,张开红唇,一口殷红鲜血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在紫竹林中洒下一片血雾。

  这一刻,她强大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连带着百年苦修的境界修为,都在这反噬之下硬生生跌落了一大截!

  这吓得她赶忙强行切断了神识,收了神通。

  此刻,意识重归现实,未济长老狼狈地瘫软在地,月白长袍满是血污,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美丽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识海震荡,只剩下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的三个血红大字,在不断闪烁。

  “刘万木……刘万木……”

  第313章:剑道之论

  且说天光渐暗,日薄西山,漫天晚霞如同一块巨大红绸,将天衍剑宗连绵不绝的千峰万壑尽数笼罩。

  说回偏峰庭院这边。

  刘万木在白素与小兰两位绝色佳人的帮衬下,总算是将那被自己一剑劈成废墟的庭院残骸收拾了大半。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凉爽夜风顺着破败院墙吹拂而入。

  此时,少年正舒舒服服躺在自己那间厢房的床榻之上,双手枕着脑袋,透过敞开的窗户,静静望着天花板。

  刘万木在心底低声呢喃:

  “小姐……懿儿,我如今已然踏入剑修三境·问心境,距离你定下的十月五境之约,又近了一步呢。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骨肉,不知你如今过得还好吗?”

  心念至此,他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更为遥远的地方。

  “娘亲……您现在又在哪里呢?孩儿真的好想您。”

  诸多思念交织一起,化作一股浓浓离愁别绪与对力量的渴望,让少年无心睡眠。

  刘万木翻身坐起,披上一件外衣,挑亮了桌上明灯,从纳戒中翻出几本离开福地时,崔婳留给他的古籍书卷。

  这些书卷中,多是记载着一些山川地理、阵法心得以及各方势力的秘辛。

  灯火摇曳,少年就这般坐在桌前,秉烛夜读,研读得极其认真。

  每每遇到不懂含义的晦涩词句,他便用朱砂笔在旁边做上记号,久而久之,泛黄书页上,已然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批注。

  这等专注与坚韧,远超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早熟。

  要知道,他才十四岁啊。

  ……

  一夜无话。

  转眼间,已是第二天清晨。

  此时天际,依旧是一片墨蓝,几颗残星还孤零零挂在天上,距离破晓尚有一段时辰,周遭空气冷冽如冰。

  “砰砰砰!”

  刘万木的房门突然被人粗暴敲响。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一道清冷如冰泉、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严厉声音。

  “还要睡到几时?还不速速起来!”

  听到这熟悉声音,正趴在桌案上小憩的刘万木猛地睁开双眼,赶忙整理了一番身上长袍,推开房门,快步来到了庭院之中。

  只见庭院中央,老张若熏正俏生生立于寒风之中。

  望着天上依旧挂着的繁星,少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苦笑道:

  “师尊,天都还没亮呢,哈啊~您怎么起得这般早?”

  张若熏闻言,狠狠剜了他一眼,冷冷甩了甩衣袖:

  “我辈修行之人,乃是与天争命,与天争时!何必在乎这区区时辰更迭?你既有那等惊世骇俗的天赋,若还不懂得勤勉,那便是暴殄天物!”

  这话,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刘万木心头,对上了他如今渴望力量、想要变强的想法。

  当即,少年脸上的一丝慵懒敛去,眼神变得凌厉如刀,整个人仿佛一柄出鞘利剑,再无半点困意。

  张若熏看着他这般迅速的气质蜕变,心中颇为满意地暗暗点头。

  其实,她今日之所以这般早就跑来折腾刘万木,完全是因为她这一整夜,都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根本难以入睡!

  按理说,以她如今剑修四境·砺魄境中期的深厚修为,本已达到了辟谷不眠的境界,无需像凡人那般经常睡眠。

  可是,昨夜她只要一闭目沉思,识海中便会不可遏制地浮现出这个少年的身影。

  那身影,时而是他挥出一剑破三境时的绝世风姿;

  时而,却又化作了那日闺房之中,他宛如野兽般粗重吐息、双眼猩红的模样。

  梦境中,他青筋暴起、坚如玄铁的紫黑巨龙,一次又一次地蛮横撕开她薄薄的纯白内裤,长驱直入捅穿她冰冷紧致的玉壶。

  这等令人神魂颠倒的春梦,犹如梦中泡影,时常在她识海中闪回出现。

  每一次惊醒,张若熏都会发现自己亵裤已然被灵液浸透。

  为了压制这股令她羞耻的情欲,她不得不在下半夜又用手指自渎了一番,直至迎来了两次高潮,将床榻弄得水漫金山,这才勉强压下了那股灵力逆流。

  张若熏内心暗道:“这小魔星……当真是我的情劫!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接下了这烂摊子,也是时候教他一些真本事了。免得到头来,自己这个当师尊的,啥也没教会,反倒被他看扁了!”

  这一刻,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束心神,将依旧在腿根处作祟的酥麻感强压下去,目光冷冽地注视着刘万木。

  张若熏沉声道:“听好,天下剑修虽多,但剑,却有三论!你且竖起耳朵听真切了。”

  刘万木神色一正,恭恭敬敬地抱拳站立。

  张若熏缓缓踱步,清冷声音在夜风中回荡:

  “其一,凡人之剑。此剑不过三尺青锋,凡铁所铸。斩的是凡胎肉体,断的是世俗筋骨。此剑多因一己私愤、七情六欲而出,恃强凌弱,常挥向毫无反抗之力的弱者。”

  刘万木默默点头,这便是他昔日同娘亲游荡所见的那些地痞流氓、凡俗武夫所用之剑。

  张若熏顿了顿,继续说道:

  “其二,修士之剑。此剑聚天地灵气,或化飞剑取人首级于千里之外,或引动风火雷电。斩的是江河湖海,断的是山川地脉。然则,此剑虽强,却多是为了争夺虚无缥缈的长生资源、天材地宝而出,依旧是趋利避害、欺软怕硬的行径。”

  说到此处,张若熏猛地转过身,一双明眸死死盯着刘万木,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凌厉至极的无情剑意,吹得她白衣剑袍猎猎作响。

  张若熏高声道:“其三,剑仙之剑!此乃我天衍剑宗立宗之根本!此剑,斩的是冥冥因果,断的是天地虚妄!为守护心中大道而出,剑指苍穹,只向那比自己更强、更为恐怖的魔障拔剑!”

  这番宏大的剑道理论,若是寻常刚刚入门的弟子听了,定会觉得云里雾里,晦涩难懂。

  然而,刘万木方才在昨日领悟了:世间有多大,剑便有多大的无上剑意,此刻听完张若熏的这番三剑之论,竟是觉得毫无滞涩之感,仿佛原本就刻印在他的神魂深处一般。

  只见少年默默点了点头,黑眸中闪烁着坚定光芒。

  刘万木郑重道:“师尊所言极是。徒儿之剑,绝不挥向弱者,也绝不为了那区区私利而屈膝。只有那些不自知的蠢货,以及心志不坚的凡夫俗子,才会恃强凌弱。徒儿,要做真正的强者,做登顶天下、一剑破万法的至强之人!”

  张若熏听着这豪气干云的宣告,心中虽是极其满意,甚至对这个霸道少年生出了几分隐秘的崇拜与臣服,但表面上,她依旧保持着清冷严厉的师尊做派。

  张若熏冷声道:“哼,话说得倒是好听,口气也不小。但剑道一途,绝非几句空话便能踏破,为师且问你一个问题。”

  刘万木抱拳道:“师尊请讲。”

  张若熏目光幽深,缓缓抛出了那个困扰了无数剑修的经典叩问。

  张若熏道:“倘若有朝一日,你手持三尺青锋,遇到大劫。你若挥出一剑,可救下眼前一人;但这剑气所引发的余波,却会因此导致身后的三人丧命。如此绝境,你,当如何抉择?”

  此言一出,庭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万木原本坚定无比的眼神,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迷茫,他眉头紧锁,在这破败庭院中不断踱步。

  “救一人……还是救三人?”

  “如果我不选择,不挥出这一剑,是不是这四个人都会死于劫难之中?”

  张若熏静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肯定道:

  “正是如此。天道无常,劫数降临,你不出剑,四人皆死;你若出剑,必有取舍。”

  少年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又陷入了长久沉思,修长的手掌握紧又松开。

  第314章:少年狂妄

  忽然,刘万木质问道:“既然救一人也是救,救三人也是救,我为何不能掌控手中之剑,将这剑气精细到毫巅,把这四个人一起救了?!”

  张若熏闻言,却是毫不留情地摇了摇头,清冷眼眸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俗的沧桑与理智。

  冷然道:“做不到的。这世间万物,皆有法则运转。如同水火不能同器,日夜不能并存。你吃饭之时便无法同时入睡,你向南迈步便无法同时向北。总会有你手中之剑无法触及的死角,总会有你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同时做到的事情。”

  “这,便是天地的规则。”

  刘万木听着这番话,心中迷茫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灼灼望向自己这位犹如谪仙般的师尊。

  刘万木忽而反问道:“师尊,既然规则如此残酷,那如果是您面临此等绝境,您的答案,又会是什么?”

  张若熏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哪怕是她那位号称道心通明的天才弟子萧兰溪,在面对这个叩问时,也只是默默给出了答案,却未曾像眼前这个少年这般,敢直言反问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绝美的容颜上恢复了绝对冷静,毫不犹豫答道:

  “救多数人。舍一人,救三人。此乃我天衍剑宗历代相传之铁律,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之平衡。”

  刘万木闻言,眼中诧异之色更浓,追问道:

  “可万一……那被您舍弃的一人,是一国之君王、是能够拯救万民于水火的绝世大能;而那被您救下的三人,却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甚至作恶多端的普通平民呢?您又该如何抉择?”

  张若熏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傲然道:

  “生命本无贵贱之分。圣人有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国王也好,平民也罢;大能也好,蝼蚁也罢,在天道面前,都只是一条条鲜活却又脆弱的人命罢了。数量,便是唯一法则。”

  听到这里,刘万木原本迷茫的眼眸,竟是渐渐清明了起来,甚至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

  他停止了踱步,身躯挺得笔直,宛如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对着张若熏,重重抱了一拳:

  “师尊,我觉得,您说的不对!”

  张若熏不仅没有发怒,反而那对好看的柳眉微微一挑,心底升起了一抹浓浓兴趣。

  “哦?你竟敢质疑我天衍剑宗的立宗铁律?那你且说说看,你的想法。”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俊朗脸庞上,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狂放。

  “我的答案是——我会选择救下所有人!如果这天地规则不让我同时救下他们,那我就挥出最强的一剑,将规则,打碎!!!”

  此言一出,仿佛平地起惊雷!

  张若熏绝美的俏脸上,瞬间僵硬,随后她猛地发出一声嗤笑。

  “呵,打碎规则?真是好大的口气,初生牛犊不怕虎,真以为自己能把这天给捅个窟窿吗?”

  然而,表面上虽然在冷笑嘲讽,张若熏的内心深处,此刻却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得无以复加!

  张若熏腹诽道:“怎么办……怎么办?我好像真的要教出一个绝世大魔王来了!他怎会给出这等狂妄至极、却又直指本心的大道之答?!”

  但震惊过后,张若熏迅速冷静下来。作为天衍剑宗的十三长老,她深知这世间的残酷,绝非几句狂妄口号便能跨越。

  天衍剑宗万年传承,历史长河中,从来不乏像刘万木这般惊才绝艳、傲骨天成的绝世之辈。

  一朝悟道、连破三境者有之,甚至一夜之间连破四境的妖孽,也是大有人在。

  少年今日这般成就,不过只是在剑宗厚重的万年留名册上,堪堪留下了一道稍显亮眼的符号罢了。

  真以为凭他如今这刚刚踏入三境·问心境的修为,就能翻天不成?

  再说说如今这天衍剑宗深不可测的底蕴!

  明面上,统领整个宗门的十三位核心长老,其中,张若熏自己是因为当年在万兽雪山斩魔时,沾染了蚀劫寒毒,导致境界跌落,这才停留在四境·砺魄境,对应修士体系的五境,元婴期。

  而除了她之外,其余的十二位长老,最差的,也是踏过了九死一生生死关的五境·铸桥境,对应修士六境,神桥境,武夫金身境,那是真正拥有十万人敌、移山倒海之能的恐怖存在!

  至于那位正长老阎焕,虽在夺金大典上被合欢祖师芷烟一脚踹飞,看似狼狈,但那是因为芷烟乃是上古大能转世。

  阎焕本人的真实修为,实则已然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六境·归一境巅峰,对应修士七境,彼岸,武夫滴血重生境,只需一步,便可跨入法相天地之列!

  而这,还仅仅只是天衍剑宗庞大冰山露在海面上的一角!

  在这连绵数的千峰万壑之间,在不为人知的险地秘境之中,蛰伏闭关的历代大能、乃至挂靠在剑宗名下的绝世散修,其数量绝对不下百位数!

  更有像白夜剑尊这等,已然踏入七境,剑域境,对应修士八、九境,法相、洞天境,武夫法天象地、武域境、拥有自身法则领域的大能。

  这等属于张若熏师祖一辈的强者,常年于宗门后山禁地闭关不出者,也不下十数位!

  七境以上的无上巨头,光是其中一人出世,其剑锋所指,便足以影响中央大陆三大王朝的更迭!

  更有传说中,连张若熏这等核心长老都知之甚少的、存活了数千年的剑祖,同样隐没于这剑宗深处的混沌虚空之中镇压气运。

  在这般恐怖底蕴面前,少年如今这一剑破三境的成就,虽然堪称骇俗,但距离真正的惊世、距离他口中打碎规则的狂言,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因此,张若熏在冷静思考之后,决定必须狠狠打压一下这小子的嚣张气焰。

  张若熏冷然道:“你的剑心,的确霸道,也的确超出了为师的预料。但请你记住,一切宏愿,都必须用你手中的剑来说话!没有实力,所有的豪言壮语,都只是弱者临死前的哀嚎!”

  话音刚落,张若熏纤纤玉手猛地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最普通的粗劣木剑,随手丢向了刘万木。

  张若熏傲然道:“废话少说。今日,为师便亲自称量称量你这世间剑种的斤两。只要你能在我手底下,撑过一招不败,这套说辞,为师便认了!”

  第315章:鞭打成器

  刘万木伸手,一把稳稳将木剑接入手中。

  少年感受到师尊身上排山倒海般压迫而来的清冷剑意,不仅没有丝毫畏惧,黑眸中战意反而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

  少年紧握木剑,双足在青石板上猛地一踏,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攻击起手式。

  “师尊,得罪了!”

  言罢,他身形如电,体内磅礴气血与刚刚凝聚的剑意瞬间灌注于木剑之上。

  “嗤——!”

  一剑平刺而出!没有任何花巧的招式,只是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甚至在空气中摩擦出了一声音爆!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剑,张若熏却是不闪不避,甚至连腰间佩剑都未曾拔出,只是刻意压制了自身属于四境的庞大灵力,将其控制在与刘万木同等的三境初期水平。

  随后,她随意地抬起一只白皙如玉的右手,并拢食中二指,双指作剑,朝着刺来的木剑剑尖,轻飘飘点出了一指。

  “嗡……”

  就在木剑即将与纤细的玉指碰撞的刹那!

  刘万木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的精神感知中,师尊看似娇柔无力、明明被压制到了同等境界的一指,此刻却仿佛化作了一座不可逾越的万丈冰山!

  股凝聚到了极致的无情剑意,让刘万木瞬间生出一种直觉——只要自己这一剑撞上去,手中这柄凡木所制木剑,不仅会当场粉碎,甚至连自己握剑的整条右臂,都会被反震之力绞成一团血雾!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万木硬生生止住了冲锋势头。

  脚下猛地一跺,气血逆流,将冲力强行卸入地下,震碎了脚下大片青石板,得以身形一个后仰,狼狈停下脚步,与张若熏拉开了丈许距离。

  见状,张若熏保持双指点出的姿势,绝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为何停下?”

  刘万木大口大口喘息,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如实答道:

  “师尊对剑意的掌控,已至化境,哪怕压制了修为,也实在太强。徒儿若是刺实了,这木剑必碎,徒儿……输了。”

  张若熏闻言,心中一抹赞赏之意更浓了数分。

  “不错。能放能收,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

  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讥讽道:

  “可是……你方才说要打碎天道规则的狂放霸道呢?怎么,连为师这压制了修为的手指头都不敢接,还妄图拯救苍生?”

  这番夹枪带棒的激将法,也是点燃了少年的狠劲与血性。

  刘万木猛地抬起头,眸子里爆射出凶光。

  “请师尊,再赐教!”

  说罢,他发出一声低哑嘶吼,双足再次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又是一剑,裹挟着厚重的世间剑意,狠狠刺向张若熏。

  但这一次,少年学乖了。他深知在力量掌控上,自己远远不是这位身经百战的长老的对手。于是,他开始避重就轻。

  当木剑即将接触到张若熏玉指的瞬间,刘万木手腕极其诡异地一抖,剑锋一转,不再与她硬碰硬,而是贴着张若熏的娇躯游走,试图用连绵不绝的厚重剑势,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去逼迫张若熏移动修长笔直的玉腿。

  只要能逼她退后半步,哪怕是只挪动一寸,这一招不败的约定,也算是他赢了半筹!

  张若熏眼底闪过一抹赞赏,她不由得回想起自己那位天才弟子萧兰溪。

  当初兰溪在自己手底下初练剑法时,也是这般聪慧狡黠,懂得扬长避短,不与自己这师傅死磕力量。

  然而,所谓穷养儿,富养女。

  对于萧兰溪那等娇滴滴的仙子,张若熏或许还会手下留情,点到为止;

  但对于眼前这个皮糙肉厚、生命力比妖兽还要顽强十倍的至尊体少年,张若熏可没有半点要留情的意思!

  “你这小魔星,在床上用那根大棒子将为师捅得死去活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今日为师若是不借机好好教训教训你,出出这口恶气,怎能解我心头之恨!”

  心念至此,张若熏清冷的面容下,竟是隐隐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兴奋。

  随即,只见她娇躯微微一侧,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堪堪闪过了刘万势在必得的一记横扫。

  紧接着,她再度化指为剑,包裹着冰冷剑气的两根玉指,如同鬼魅般穿透了刘万木看似密不透风的剑势防御,精准无比点在了刘万木握剑的右手手腕之上。

  “啪!”

  一声清脆撞击。

  “嘶——!”

  刘万木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仿佛被一柄铁锤狠狠砸中,整条右臂一阵酥麻,直接失去了知觉,粗劣的木剑脱手而出,吧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见状,张若熏收回玉指,嘴角勾起一抹快意冷笑。

  “连剑都握不住,还谈什么天下?捡起来,再来!”

  刘万木倒吸着凉气,不信邪地用左手一拍地面,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用那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强行捡起地上的木剑,发出一声怒吼,再度发起冲锋。

  “砰!”

  “啪!”

  “轰!”

  如此反反复复,这偏峰的庭院之内,剑影翻飞,气浪滚滚。

  这一场单方面的指点,足足持续了整整一日时间。

  从清晨的繁星点点,一直打到了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刘万木可谓是被揍得惨不忍睹,一袭长袍变成了碎布条,原本俊朗无匹的脸庞,此刻也是鼻青脸肿,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全身上下,布满了被剑气抽打出的红肿淤青,汗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将他整个人浸透。

  也就是他的恢复力极其变态,换做寻常同阶修士,挨了张若熏这么多下重击,早就筋断骨折、瘫痪在床了。

  而此时,一直躲在回廊阴影处偷偷观看的白素与小兰两女,早已是心疼得眼眶泛红。

  白素心疼地轻哼道:“呜……师尊她老人家下手也太重了吧……”

  小兰更是紧张得不敢出声。

  而两女虽然心里都有些埋怨张若熏太过狠辣无情,但也明白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

  主人想要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立足,这等残酷打磨,是必经之路。

  终于,随着天边最后一丝大日的余光落下山头。

  张若熏微微喘息着,停止了攻击。

  张若熏装出一副冷漠高傲的模样,挥了挥衣袖,转过身去。

  “今日的指点便到此为止。你这废物,除了皮糙肉厚之外,剑术简直一塌糊涂。明日清晨,继续!”

  说罢,她迈着有些发软发颤的修长玉腿,步履略显急促地回了正殿的闺房之内。

  而庭院之中。

  刘万木拄着满是缺口的木剑,半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骨头仿佛都要散架。

  然而,他鼻青脸肿的脸上,却没有丝毫颓废与气馁。

  少年抬起头,望着张若熏离去的背影,其深邃黑眸中,对战斗的渴望、对力量的贪婪,燃烧得越发炽热。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06 23:41:34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