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丰乳肥臀贵妃义母成了我的肉便器和贱畜】(1)作者:没事就写点东西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6 23:51 已读10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丰乳肥臀贵妃义母成了我的肉便器和贱畜】(1)

作者:没事就写点东西
2026/8/7发表于:pixiv
字数:14087

  大齐王朝,冷宫,碎玉轩。

  这地方名头好听,实则不过是宫墙最西北角的一处破败院落。永安三年的头一场雪还没化干净,房梁上滴滴答答落着冰水,砸在青石板上,活像一下下敲在人的心坎上。

  「哐当」一声,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秦妩正蜷缩在透风的炕头上,手里攥着一块满是补丁的粗布,试图擦掉窗台上的积雪。惊雷般的声响吓得她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布头掉在了地上。

  「哟,这不是咱们当初艳绝后宫的秦大贵妃吗?这天儿都亮了,还在这儿挺尸呢?」

  打头进来的,是原先在丽景宫住着的刘嫔。这女人如今穿得也寒碜,一身灰扑扑的棉布袄子,可那股子尖酸刻薄劲儿却比从前更甚。她身后跟着赵才人,还有两个缩头缩脑、一脸菜色的宫女。

  秦妩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刘姐姐……这大清早的,有什么事?」

  「姐姐?谁是你姐姐!」

  刘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步冲上前,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秦妩那张白腻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红指印。

  「当初你在贵妃位上的时候,何曾叫过我一声姐姐?我那会儿怀着身子,不过是在御花园冲撞了你的仪仗,你便叫人在大太阳底下罚我跪了两个时辰!结果呢?我的孩子没保住,你倒是拍拍屁股回宫吃你的燕窝去了!」刘嫔眼眶通红,疯了似的一把揪住秦妩的头发,硬生生将她从炕上拽了下来。

  秦妩痛得惊叫一声,跌在冰凉的地上:「我……我那时候也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现在这冷宫里,我就是规矩!」刘嫔狞笑着,对身后的赵才人使了个眼色,「把她这身皮给我扒了!我倒要瞧瞧,这身勾引老皇帝的肥肉,到底长成什么样!」

  赵才人早就憋着一股恶气,闻言立刻扑了上来。两双干枯的手在秦妩身上疯狂撕扯,原本就破旧的宫裙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嘶啦」几声,布料崩碎。

  「不……求求你们,别这样……」秦妩绝望地护着胸口,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这两个疯女人。

  转瞬间,秦妩便被剥了个精光。

  在这昏暗阴冷的破屋里,她那具成熟、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肉体彻底暴露了出来。三十九岁的年纪,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的皮肉,除了比年轻时更添了几分沉甸甸的肉感,竟不见半点松弛。

  「呸!真是个骚狐狸胚子!」刘嫔指着秦妩那对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巨乳,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瞧瞧这对大奶子,沉得都要坠到肚子上了吧?先帝当初是不是就喜欢把脸埋在你这肉堆里喘气?难怪他死得早,怕不是被你这肉团子给憋死的!」

  赵才人也凑过来,用指甲狠狠掐了一把秦妩大腿根的软肉:「还有这屁股,肥得像两盆磨盘。秦妩,你爹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光给你长肉不长脑子了?如今秦家都把你当擦脚布扔了,你还在这儿美什么呢?」

  旁边路过的两个老太监往屋里瞄了一眼,其中一个哑着嗓子笑:「嘿,秦贵妃这身肉,若是卖到窑子里,怕是还能值几个钱。可惜喽,在这冷宫里只能烂掉。」

  另一个太监打了个哈欠:「管她呢,只要不闹出人命,随她们折腾。秦家?秦家现在正忙着给新帝跪地求饶呢,哪还记得这冷宫里的废妇。」

  秦妩蜷缩在地上,双臂死死抱着膝盖,试图遮住胯间那抹羞人的白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泥地上。她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那点儿作为世家嫡女的自尊,被踩得稀碎。

  「哭?你还有脸哭!」刘嫔一脚踹在她的丰臀上,肉浪剧烈颤动。「给我跪好了!今天不把你这身骚肉夸个遍,你别想吃饭!」

  整整一个上午,秦妩就像个畜生一样被她们围在中间肆意凌辱。直到那些女人折腾累了,才骂骂咧咧地抢走了她房里唯一的一床破棉被,扬长而去。

  秦妩麻木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些碎成条的布片披在身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红肿着脸、满身指痕的女人,第一次觉得,或许死掉真的会轻松很多。

  可每当这时候,她脑子里总会浮现出伯父秦振海的面孔,还有秦家那块金字招牌。

  她总觉得,秦家不会真的不管她。只要熬过去,只要新帝哪天开了恩,她还能回去做她的秦家大小姐……这种自欺欺人的念头,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深夜,碎玉轩静得吓人。

  秦妩躺在光秃秃的硬板炕上,身上盖着那堆碎布。冷,刺骨的冷。她抱着肩膀,牙齿不停地打颤。在这种极度的寒冷中,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燥热,那是求生的欲望,也是长期压抑的苦闷。

  她伸出颤抖的手,探进了碎布之下。

  以前在景仁宫,她有上好的暖玉磨成的玉势,还有专门伺候洗浴的宫人。可现在,她只有自己那双生了冻疮的手。

  「唔……」

  秦妩闭上眼,手指触碰到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虽然被掐得生疼,可指尖传来的触感依然让她忍不住颤栗。她用力揉搓着那两团雪白的肉浪,想象著有一双宽大、粗糙、充满了男人味的手,正死死抓着它们,要把它们揉进胸膛里。

  她脑子里幻想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男人长得很英俊,肩膀宽阔得能遮住风雪,眼神里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

  他不会像老皇帝那样,哆哆嗦嗦地连衣服都脱不利索,只会粗暴地把她按在桌子上,撕开她的尊严,用那根火热的东西填满她。

  老皇帝萧元康……想起那个男人,秦妩胃里就一阵翻腾。

  老皇帝当初纳她为妃时,就已年过不惑,身体早被酒色掏空了。

  每次临幸,他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顶多只能在她的阴道口蹭一蹭。他气喘吁吁地忙活半天,连她的处女膜都破不开,最后只能嘟囔着「你这身子福薄」,然后一脸晦气地离开。

  「骗子……都是骗子……」

  秦妩低声咒骂着,手指用力扣进了自己的大腿根。她掰开那两瓣肥硕的阴唇,指尖摸到了那颗已经肿大如豆的阴蒂。

  「哈……啊……」

  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在黑暗中剧烈起伏。

  由于没有润滑,指尖的摩擦带来阵阵辛辣的痛感,可这种痛感却让她愈发兴奋。她想象着那个强壮的男人正骑在她身上,用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径。

  「用力……操我……快点操死我……」

  她嘴里吐出最下贱的词汇,那些白日里听到的辱骂,此刻竟然成了催情良药。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被俘虏的奴隶,正被那个英俊的将军肆意玩弄。

  手指猛地捅进了那道紧致得可怕的窄缝里。

  哪怕已经三十九岁,哪怕生得这样丰满,由于从未被男人真正进入过,那里面依然像未开垦的荒地一样干涩、狭窄。手指的进入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紧接着便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啊!——」

  秦妩猛地挺起腰,丰满的臀部在炕席上剧烈摩擦。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也打湿了那堆碎布。

  她的身体如痉挛般颤抖着,乳浪翻滚,眼神涣散,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她终于逃离了这冰冷的碎玉轩。

  高潮过后的余韵是苦涩的。

  秦妩躺在黑暗中,听着自己逐渐平复的呼吸,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脏,也真的很可怜。活了近四十年,顶着贵妃的名头,到头来竟然连一天像样的女人都没做过。没有人爱她,没有人抱她,连她的家人都恨不得她立刻死在这儿,好抹掉秦家的污点。

  「大伯……大哥……你们真的不来救妩儿了吗?」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绝望。

  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吹动破旧的窗纸,「哗啦哗啦」作响。

  不知怎的,秦妩突然想起了楚玄策。

  那是她的义子。楚烈那个私生子,那个刚进宫时瘦瘦小小、眼神却像狼崽子一样狠的小家伙。

  那时候她为了争宠,为了有个「儿子」傍身,对他可谓极尽苛刻。

  「小狗崽儿,去,把本宫这双鞋刷干净。要是留一点儿灰,今晚你就跪在院子里数星星,不许吃饭。」

  「你是本宫捡回来的贱种,让你认我做义母是你的福气!哭什么?再哭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她记得自己曾用长长的护甲划破过他的脸,也记得曾因为自己心情不好,让他顶着大雪在门外站了半宿。那时候的楚玄策,总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只有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丝让她感到心惊肉跳的寒芒。

  后来,他16岁那年被楚烈接走了。临走前,他最后一次跪在她面前叩头。秦妩当时正忙着染蔻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说了句:「走了也好,省得在跟前碍眼。」

  这两年,冷宫里那些管事太监偶尔会聊起外面的局势。

  「听说那位定北将军楚玄策,又打胜仗了?啧啧,真是杀人不眨眼啊。」

  「可不是嘛,听说他生擒先帝的时候,那一身血啊,把马都染红了。现在新帝对他信任得紧,整个京城的巡防都归他管。」

  秦妩当时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像是在听戏。那个被她唤作「小狗崽儿」的孩子,竟然成了权倾朝野的定北狼?

  她心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恐惧。

  「他肯定恨死我了。」秦妩缩了缩身子,把脸埋进膝盖里,「他现在那么威风,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我在这冷宫里无声无息地消失吧。」

  可即便如此,她心里深处竟然还藏着一丝卑微的期盼——如果……如果他还能念着那五年的「养育之恩」,哪怕只是看在名义上的那点情分,能不能……让她换个暖和点儿的地方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秦妩啊秦妩,你真是疯了。」她自嘲地笑了笑,「你那样对他,他不亲手剐了你就不错了。」

  冷意再次袭来,秦妩蜷缩成一团,在那股挥之不去的绝望和疲惫中,意识渐渐模糊。

  ……

  翌日,天儿阴得厉害,北风打着旋儿往脖子里钻。

  秦妩打着冷颤,怀里抱着半块缺了口的黑面馒头,那是她今儿早上的口粮。

  「怎么着,秦贵妃今儿是打算在这儿守着这块冷干粮过日子了?」

  刘嫔还是那副尖刻模样,身上裹着昨晚从秦妩房里抢来的棉被,手里还拎着一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残茶。

  她身后那几个才人、贵人也都没闲着,一个个缩着袖子,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恶意。

  秦妩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霜:「刘姐姐,饭还没吃,总得让人吃口东西。」

  「吃?吃什么吃!」刘嫔冷笑一声,猛地夺过秦妩手里的黑馒头,随手往地上的泥雪里一扔,还泄愤似的一脚踩碎,碾进了烂泥里。

  秦妩的心沉到了底。

  「哎哟,刘姐姐,您瞧瞧她这眼神,怕是还当自己是那正一品的贵妃娘娘呢。」赵才人凑过来,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秦妩破损的袖口。

  「秦妩,在这碎玉轩,想吃饱饭可以,总得让咱们姐妹乐呵乐呵。你这身肉不是挺招男人稀罕吗?脱了,跪着爬过去,把那泥里的渣子舔干净,今儿我们就放过你。」

  秦妩浑身发抖,那是冻的,也是气的:「你们……别太过分。秦家还没倒呢。」

  「秦家?」刘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那大伯秦振海昨儿才在朝上为了讨好新帝,亲口说你这个废妃是家族的耻辱,恨不得把你从族谱上划了。你还指望他们?做梦吧你!」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像死人一样戳在廊下,没一个肯抬头。

  在这冷宫里,谁得势谁就是天,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秦妩这只「凤凰」当初可没少得罪人。

  「脱不脱?不脱,我们就亲自动手了。」刘嫔招了招手,几个粗使嬷嬷一脸横肉地围了上来。

  秦妩绝望地闭上眼,手指颤抖着搭在领口。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在寒风中微微打颤,胸口的轮廓即使隔着厚重的布料也显得极具压迫感。

  她知道,这群女人就是想看她彻底崩溃,看她这身曾经被老皇帝视为珍宝的肥美皮肉在泥水里受辱。

  「快点儿!磨蹭什么呢!」

  秦妩的手指刚触碰到那粒摇摇欲坠的扣子,碎玉轩那扇破败的大门忽然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竟是被人从外面生生撞开了。

  「圣旨到——!」

  一声尖细却极具穿透力的嗓音,瞬间刺破了院内嘈杂的咒骂。

  几个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如今御前的红人,大太监德公公。他身后还跟着两队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禁卫军。

  院子里的人全都傻了。

  刘嫔手里的茶壶「啪」地摔在地上,赵才人更是腿一软直接跪了。秦妩愣在原地,领口还敞开着一半,露出一抹白腻得晃眼的肉色。

  德公公看都不看两旁的人,展开明黄色的锦缎,扯着脖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北将军楚玄策,忠勇赤诚,感念义母秦氏当年养育之恩,特请旨归家尽孝。朕嘉其纯孝,体恤功臣,恩准秦氏出宫,随将军回府颐养。钦此——」

  圣旨读完,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妩整个人如遭雷殛,耳朵里嗡嗡作响。楚玄策?他……他要带我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门口,瞬间遮住了大半个院子的光。

  那是怎样一个男人啊。

  他穿着正二品的武官朝服,暗红色的料子衬得他本就伟岸的身形愈发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足有一米九二的身高,让他在一众太监和瘦弱的妃嫔面前,有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压迫感。

  楚玄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下颌线像被名匠用刀削出来的,透着股子北境的风霜。

  他只是往那儿一站,周围那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妃子,此刻全成了吓破胆的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满地的烂泥,踩碎的黑馒头,还有秦妩脸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红肿指痕,以及她那衣衫不整、满眼泪痕的模样,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楚玄策的喉结微微滚动,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冷的光,却转瞬即逝,变得波澜不惊。

  他迈开步子,皮靴踩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妃子的心尖上。

  他走到了秦妩面前。

  秦妩呆呆地抬头看着他。眼前的男人,哪里还是当年那个瘦弱阴鸷的小家伙?他太高了,秦妩哪怕在女人中算高挑的,此时也得仰着脖子,才能看清他的脸。

  「母亲。」

  楚玄策低沉的声音在院内回荡,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这位权倾朝野的定北狼,竟撩起衣摆,极其自然地在泥水里双膝跪地,对着衣衫褴褛、满身狼藉的秦妩,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儿子不孝,来晚了。」

  秦妩的眼泪一下子就决堤了。她张着嘴,嗓子里却像塞了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楚玄策起身后,并未立刻看向那些妃嫔,而是伸手握住了秦妩冰凉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长满了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那股热力顺着皮肤,直接烧进了秦妩的心里。

  他从禁卫军手里接过一件厚重的黑狐皮大氅,温柔却又霸道地裹在秦妩那具瑟瑟发抖的身体上。

  「德公公,劳烦了。」楚玄策侧过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德公公干咳一声,又从袖子里摸出第二道圣旨。

  「且慢,皇上还有口谕。碎玉轩内,前朝妃嫔刘氏、赵氏等,居心叵测,对旧主不敬,即日起,迁往先帝皇陵守陵,非死不得出!」

  「什么?!」刘嫔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在泥里,「公公饶命!楚将军饶命啊!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母亲啊!」

  楚玄策依旧没理会那些哭喊。他低下头,看着秦妩那双被泪水洗得发亮的眼睛,语气竟然出奇地温顺,甚至带着点儿哄劝的味道:「母亲,这里风大,咱们回家吧。」

  秦妩被他半搂着往外走,腿脚还有些发软。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些曾经欺辱她的女人,正被士兵们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碎玉轩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那沉重的木门声,彻底隔绝了那段暗无天日的噩梦。

  楚玄策带她上了那辆奢华宽敞的马车。

  车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暖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秦妩缩在狐裘里,手里捧着楚玄策递过来的热茶,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玄策……」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巍巍地叫了一声,「你……你如今长得这么高了。」

  楚玄策就坐在她对面,车厢里的空间本就不小,可因为他的存在,显得格外局促。他那双大长腿曲着,手撑在膝盖上,深沉的目光始终锁在秦妩那张虽然狼狈、却依旧明艳动人的脸上。

  「五年了。」楚玄策淡淡地开口,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有些暗哑,「母亲倒是一点儿没变,还是像当年一样……娇贵。」

  他特意在「娇贵」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秦妩心头一颤,想起了当年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当年……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那样叫你,也不该……」

  「过去的事,儿子都忘了。」楚玄策打断了她,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茶盏,替她拂去了落在鬓角的一片枯叶,「如今母亲只管在府里待着,想要什么,想用什么,只管跟儿子说。在这京城里,只要是楚某给得起的,便没人敢让母亲受半点委屈。」

  秦妩看着他,虽然他的话听起来极尽孝道,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那双凉飕飕的眼睛盯着,她总觉得后脊梁阵阵发冷。

  那种感觉,不像是被儿子接回家尽孝,倒像是被某种盯着猎物许久的猛兽,终于一口叼回了窝里。

  ……

  回到将军府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这座府邸离皇城不远,占地极广,高墙深院,透着股子不言自明的威严。

  可马车停稳后,秦妩扶着楚玄策的手走下踏板,环顾四周,只觉得这地方静得渗人。

  回廊下挂着的灯笼随风摇晃,守门的卫兵像是一尊尊石像,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楚玄策并没急着带她进正厅,而是侧过身,那双深沉的眸子在昏黄的火光下显得晦暗不明。

  「母亲,府中简陋,您先随侍女去洗漱。儿子还得去大内面圣,参详北境的军务,恐怕要深夜才能回来。您若缺了什么,尽管吩咐下人。」

  秦妩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个低眉顺眼的侍女已经悄无声息地跪在了她身侧。

  「玄策,你……」

  「去吧,别累着了。」楚玄策打断了她,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却不带温度。他转过身,玄色的斗篷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门。

  秦妩被侍女领着往后院走。

  这府里真的很大,假山、池塘、长廊一应俱全,甚至比她在宫里的院子还要阔气几分。

  可奇怪的是,除了偶尔巡逻的兵卒,竟然看不见几个伺候的丫鬟。

  「你们将军……平时一直住这儿?」秦妩试探着开口。

  走在前面的侍女头也不回,声音平板得像是一张白纸:「回夫人,将军平日大多歇在军营,府里只是偶尔回来。」

  「那他……成亲了吗?府里可有女主人?」

  侍女脚步微顿,依旧没回头:「将军未曾娶亲,府中除了几名粗使婆子,并无旁人。」

  秦妩心里「咯噔」一下。没成亲,没妾室,连个能说话的活人都没有。这么大的宅子,就像个金丝编成的笼子,空荡荡地扣在她头上。

  温热的浴汤驱散了积攒在骨缝里的寒气。

  秦妩坐在宽大的木桶里,水面上撒着晒干的月季花瓣。侍女低着头,用浸湿的丝帕仔细擦拭着她丰满圆润的肩膀。

  「嘶——」

  当丝帕划过肩头那块青紫的淤青时,秦妩疼得抽了一口凉气。那是昨天在冷宫里,被刘嫔狠狠拧出来的。

  「夫人忍着点,奴婢给您上药。」侍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秦妩低头看着水里的倒影。洗净了污垢,褪去了那身破烂,她这具被囚禁了十几年的身体依然丰腴如昨。乳肉在水波中起伏,被热水一泡,泛起阵阵诱人的粉色。

  她想起刚才楚玄策看她的眼神。那不像是一个儿子在看死而复生的母亲,倒像是……像是一个人在审视一件阔别已久的玩物。

  「玄策如今在朝中,官职很大吗?」

  「将军封号」定北「,领京畿巡防使,是万岁爷最倚重的重臣。」

  「那秦家……我大伯秦侍郎,他可见过玄策?」

  侍女拿起棉布,开始替她擦干身体:「奴婢只是府里的下人,外面的事,奴婢不敢议论。」

  问什么都没结果。

  洗漱完,换上了一身桃红色的缎面寝衣,外罩一件轻软的狐裘。侍女领着她去用了膳,桌上摆着的燕窝粥、松鼠桂鱼、玉兰片,全都是当年她在贵妃位上时最爱吃的。

  可秦妩吃得心不在焉。

  吃饱喝足后,她躺在那张铺着火红丝绒褥子的红木拔步床上。外间的风声呜呜地响,偶尔有树枝抽打窗棂的声音,惊得她浑身乱颤。

  快到子时了,楚玄策还没回来。

  秦妩坐不住了。她生怕这只是个陷阱,怕楚玄策前脚把她接回来,后脚就想出什么更阴损的法子折磨她。

  她穿上绣鞋,披上狐裘,推开房门。

  守在门口的侍女立刻迎了上来:「夫人,夜深了,您怎么出来了?」

  「将军还没回来?」

  「圣命难测,将军许是留在宫里议事了。」

  秦妩攥紧了狐裘的领口,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想回秦府看看。我大伯,我大哥……他们肯定还在等我的消息。」

  侍女微微抬头,露出一张木然的脸:「将军交代过,主母经受了冷宫之苦,身体孱弱,需在府中静心调养。若无将军手令,闲杂人等不得探视,夫人亦不可随意出府。」

  秦妩的脸色瞬间惨白。

  软禁。

  虽然换了宽敞的大房子,换了精细的吃食,可本质上,她依然是从一个笼子换到了另一个笼子。

  「既然不能出府,我总能在这院子里走走吧?」秦妩勉强撑着架子,「我闷得发慌。」

  侍女迟疑了一下,终于侧开身子:「奴婢陪着夫人。」

  两人在花园里慢悠悠地转着。

  月色惨淡,照得园子里那些奇石怪松影影绰绰。秦妩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东侧的一处独立小院。那院子门口守着的卫兵比别处多出一倍。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将军的书房,重地巡视,夫人请回。」

  「他在书房里?他回来了?」秦妩心中一喜,作势就要往里闯。

  卫兵横过长枪,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铁器摩擦声。

  「夫人请自重。」

  秦妩咬着嘴唇,死死盯着那扇漆黑的房门。就在这时,那卫兵似乎收到了某种信号,竟然收回了长枪,默默退到了一旁。

  「夫人想进,便请吧。」

  秦妩愣住了,反倒是跟在后面的侍女没再阻拦。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书房的门。

  一股浓郁的松烟墨香混合著淡淡的沉檀味扑面而来。书房里很暖和,地龙烧得极足。

  这地方大得惊人,整整三面墙都堆满了书架。

  秦妩走上前,指尖划过那些书脊《孙子兵法》、《六韬》、《左传》……每一本都被翻得有些发旧,甚至边角还有些磨损。

  案几上,铺着一张还没干透的字帖。秦妩凑近一瞧,那上面的字苍劲有力,透着股冲天的杀气。

  「杀一为罪,屠万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秦妩看得心惊肉跳。

  书房的博古架上,摆着许多御赐的稀罕物。

  有通体碧绿的翡翠白菜,有鸽子蛋大小的东海珍珠,甚至还有一尊纯金打造的如来像。

  这些东西,哪怕是当年的秦家,怕是也没几样能比得上的。

  那个曾经被她叫做「小狗崽儿」的孩子,到底在北境经历了什么?他到底杀了多少人,才换来这一屋子的荣华富贵?

  秦妩自言自语道:「玄策……你这些年,定是吃了不少苦。」

  她又想起他临走前那个眼神,心里一阵酸涩,又透着无边的恐惧。

  就在她对着一尊玉麒麟出神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玄策?」

  秦妩猛地回头,由于动作太急,狐裘的带子松开了些许,露出里面桃红色的寝衣,大片白腻的胸脯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

  楚玄策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朝服还没换下,腰间的玉带勒出他那近乎恐怖的宽阔身姿。一米九二的身高在烛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几乎将秦妩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正用那种古井无波的眼神,冷冷地打亮着她。

  「母亲。」

  楚玄策开口了,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他一步步走近,皮靴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声响,却让秦妩觉得自己像是被巨蟒盯上的青蛙。

  他停在秦妩面前半步远的地方,那个高度差让秦妩不得不费力地仰起脖子,狐裘彻底散开,丰腴的胴体在单薄的寝衣下若隐若现。

  「深更半夜,不穿好衣服在书房乱闯,是在冷宫待久了,忘了规矩吗?」

  秦妩吓得后退半步,撞在了博古架上,发出一声轻响:「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玄策,你怎么才回来?」

  楚玄策没理会她的问题,目光从她惊慌失措的脸,缓缓下移,落在那颤颤巍巍的乳浪上,停留了许久。

  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

  「母亲,这么晚了还不休息。难道……是在等儿子回来,尽这五年来未尽的」孝道「吗?」

  说罢,楚玄策随手将那柄沾着宫中寒气的长剑搁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声。

  「母亲看这书房里的陈设,可还入得了眼?」

  楚玄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向秦妩。

  他每走一步,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压迫感就浓重一分。一米九二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秦妩死死罩住。

  秦妩局促地拉了拉肩上滑落的狐裘,声音细若蚊蝇。

  「玄策……你这儿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太贵重了,我瞧著有些心惊。」

  「心惊?」楚玄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也是。当年在景仁宫,母亲赏给儿子的,不是发霉的馒头就是带响的耳光。如今瞧见这些御赐的珍玩,确实该心惊。」

  他忽然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秦妩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说起来,还得感念母亲当年手下留情。若不是母亲那几顿打,那几声」小狗崽儿「,儿子在那北境的冰天雪地里,怕是还没那么大的韧劲儿活下来。母亲说,这是不是大恩大德?」

  秦妩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惨纸般的死色。那句「小狗崽儿」像是一把钝刀子,猛地捅穿了她维持了整整一天的侥幸。

  「玄策……我……我那时候……」

  秦妩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腿脚一软。

  「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楚玄策的皮靴前。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贵妃的体面,什么世家的尊严?在这座阴森的将军府里,楚玄策就是掌握她生死的阎罗。

  「我错了!玄策,母亲真的知错了!」

  秦妩跪在地上,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哭得嗓音都哑了。

  「当年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懂事……我那时候在宫里受了委屈,全发泄在你身上了。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伸手死死抱住楚玄策那双穿着黑色官靴的小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求求你,玄策……念在我是你义母的旧情上……义母求求你了……不要杀了我……」

  楚玄策低头看着脚边的女人。

  由于跪下的动作太大,秦妩肩上的黑狐裘已经彻底掉在了地毯上。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极薄的桃红色丝绸寝衣,因为哭泣,胸前那对硕大而丰满的乳房正剧烈地起伏着,撑得轻薄的料子几乎要裂开。

  那圆润的轮廓,那因为常年娇生惯养而透出的白腻色泽,在烛光下晃得惊人。

  楚玄策冷冷地看着她那副卑微求饶的姿态,眼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浓浓的嫌恶。

  「杀你?杀了你,谁来陪我演这出」母慈子孝「的戏码?」

  他抬起脚,并没用力,只是冷淡地一晃,便将秦妩那双白嫩的手甩开了。

  「当年进冷宫后,你不是整日还盼着秦家来救你吗?秦振海那个老东西,今儿在圣上面前,为了自保,可是亲口说要把你从秦家族谱里剔出去。秦妩,你说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

  楚玄策猛地俯身,一把掐住秦妩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你现在,不过是这府里一个没人要的、寄人篱下的贱畜罢了。」

  「是……我是贱畜……我是贱畜……」。

  楚玄策手劲大,秦妩被掐得生疼,泪水顺着眼角横流,却不敢反抗,反而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谄媚。

  「好玄策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只要玄策能消气……你想怎么骂我都成,你想怎么罚我都成……」

  楚玄策看着她这副为了活命连脸都不要的模样,心里的戾气愈发汹涌。

  他猛地直起身,大手扣住秦妩的手腕,像拎小鸡仔一样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唔!」

  秦妩发出一声闷哼,后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疼得她眼泪汪汪。

  楚玄策的一只手精准地卡在了她细嫩的脖颈上。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却又不至于窒息。

  他那张英武俊美的脸贴得极近,近到秦妩能看清他深邃眼眸里跳动的火苗。

  「感谢?」楚玄策冷笑着,指腹在她的喉头不轻不重地摩挲。

  「母亲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在北境,为了挣一口气,我带着三千残兵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冻得连脚指头都没了知觉。那时候我想的是什么,母亲想知道吗?」

  秦妩惊恐地摇着头,泪水打湿了楚玄策的手背。

  「我想的是,等我回了京,一定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秦贵妃,也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玄策的声音很稳,却冷得让人心惊。他的目光从秦妩惊恐的眼睛往下移,略过她因为呼吸困难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最后定格在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秦妩穿得太薄了。

  那件桃红色的寝衣被楚玄策按在墙上的动作带得有些歪斜,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长年没有男人触碰,又刚经历了高潮后的敏感期,此时在这充满雄性压迫感的侵略下,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背叛的反应。

  两颗嫣红娇嫩的乳头,竟然隔着薄薄的丝绸,清晰地顶了起来。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那团软肉之上。

  楚玄策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具嘲讽的笑声。

  「呵呵……母亲口口声声说要求饶,说要赎罪。可这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啊。」

  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用冰冷的指尖隔着料子,在那颗立起来的乳头上恶意地拨弄了一下。

  「瞧瞧,作为」母亲「,对着自己的」儿子「,竟然起了这种下贱的反应?秦妩,你果然比那窑子里的母狗还要下贱。」

  秦妩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撞死在墙上。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指尖的一点凉意,竟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接烧到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米九二、雄壮如山岳般的男人。他太强壮了,那紧绷的朝服下隐藏的力量,那英气勃勃的脸庞,无一不在摧毁着她仅剩的理智。

  「玄策……我……」秦妩眼神迷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娇喘,「只要……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我会好好赎罪的……不管玄策想对我做什么,我都受着……求你……别把我送回冷宫……」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手,颤抖着搭在楚玄策宽阔的肩头上。

  「哪怕是……哪怕是把我也当成那种下贱的母狗……只要玄策开心……妩儿都依你……」

  楚玄策看着她这副自甘堕落、满眼情欲的模样,小腹处竟然也升起一股邪火。

  他那根在军旅中憋了许久的粗长肉棒,在裤裆里不安地跳动了一下,狰狞的轮廓将那暗红色的官服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盯着她那对因为羞耻而泛起粉红色的丰乳,眼神暗得吓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母亲「。」

  楚玄策的手指并没有像那些风流才子般怜香惜玉。

  他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隔着轻薄的丝绸,狠狠地掐住了秦妩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果。

  「啊!——」

  秦妩疼得叫出了声,身子猛地往上一缩,却被楚玄策的胸膛死死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这就疼了?当年你让嬷嬷拿针扎我指缝的时候,怎么没问过我疼不疼?」

  楚玄策冷笑着,指尖用力一捻,像是在揉搓一颗熟透的浆果。

  「母亲,您这身皮肉养得可真够细的,稍微碰一碰就又红又肿,真想让人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这么嫩。」

  秦妩疼得眼眶里全是泪,可身子却因为这股剧痛产生了一股难言的快感。

  她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涸了十几年的荒地,哪怕是暴雨雷电,她也甘之如饴。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楚玄策另一只手猛地捏住了她的脸颊,手指深深陷进她丰满的肉里,强迫她张开嘴。

  「唔——!」

  楚玄策低头吻了下来。

  那根本称不上吻,更像是一种野蛮的掠夺。

  他带着一股子浓烈的侵略气息,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直接捅进了秦妩湿润的口腔深处。他吮吸得极狠,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从嗓子眼里勾出来。

  秦妩先是惊恐地瞪大了眼,随后,她那双原本推搡着楚玄策肩膀的手,鬼使神差地环住了他宽阔得惊人的后背。

  「呜……嗯……」

  她开始主动回应了。她闭上眼,用那条小巧的软舌笨拙而又急切地缠绕着楚玄策那条有力的长舌。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她在深宫里度过了无数个冷冰冰的夜晚,幻想过无数次被一个真正的男人这样粗暴地对待。

  那个男人不是那个老态龙钟、连硬都硬不起来的萧元康,而是眼前这个一米九二、浑身透着阳刚杀气的楚玄策。

  两人在书房的墙边疯狂地纠缠着,口津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良久,楚玄策才猛地推开了她。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带出一道银色的唾液长丝,在灯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哈……哈……」秦妩背靠着墙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烂泥,双唇被亲得红肿发亮,原本盘好的发髻也彻底散了,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呸!」

  楚玄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冷冷地看着她。

  「秦妩,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畜。被我这么亲,你竟然还想搂我?怪不得那个老东西当年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就你这副发春的骚样,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把你日死在床上?」

  秦妩听到「老东西」三个字,脸上闪过一抹自嘲的凄凉,泪水止不住地往下砸。

  「宠我?他那也叫宠我?」秦妩哭着笑了出来,声音沙哑。

  「玄策……你知道吗?萧元康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他每次来我宫里,连衣服都不敢全脱,在那儿磨蹭半天,连为娘的门都进不去!我守了近二十年的活寡,到头来还得背着个」祸水「的名头……」

  她哭得梨花带雨,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抽泣剧烈晃动。

  「我骂他……我恨不得他早点死!他那个没用的烂东西,连你现在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楚玄策看着她这副疯疯癫癫又浪荡至极的模样,眼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感觉到胯下那根巨大的东西已经彻底苏醒,正像一柄烧红的铁杵,将暗红色的官服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

  「既然你这么恨他,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楚玄策毫无预兆地伸出双手,抓住秦妩领口处的布料,猛地往两边一扯。

  「嘶啦——!」

  极其清脆的裂帛声响彻书房。

  那件昂贵的、桃红色的丝绸寝衣在楚玄策恐怖的臂力下,简直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变成了几块破布挂在秦妩的臂弯。

  秦妩惊呼一声,本能地想伸手去遮。

  「挡什么?刚才不是说想赎罪吗?」楚玄策冷声喝道,「把手拿开!」

  秦妩吓得手一抖,乖乖地垂下了双臂。

  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火下。

  肩膀圆润,胸乳肥硕得近乎沉重,顶端两颗被掐红的乳头傲然挺立;腰肢陷进肥美的臀肉里,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修长丰腴的大腿并拢着,隐约可见中间那抹光洁无毛的神秘地带。

  楚玄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盯着那具肉体,语气冰冷却带着命令:「跪下。」

  秦妩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在了楚玄策的脚边。她的膝盖陷入厚实的地毯里,正好面对着楚玄策胯间那个硕大的鼓包。

  「贱畜母亲,给儿子把裤子解了。」楚玄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秦妩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条镶嵌着玉石的革带。

  她能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里面的那个东西正散发著惊人的热量,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是因为害怕楚玄策真的杀了她?还是因为这具压抑了十几年的身体,在闻到这种强烈的雄性气息时,已经彻底失控发情了?

  「快点!」楚玄策没耐心地催促了一句,用皮靴的脚尖踢了踢秦妩的腿根。

  「是……是……」

  秦妩哆哆嗦嗦地解开了革带,然后是外袍的挂钩,最后是里面的衬裤。

  当最后一层阻碍被剥开时,那个狰狞的巨物因为失去了束缚,「咚」地一声直接弹了出来,狠狠地打在了秦妩那张白皙的脸上。

  「啊……」

  秦妩吓得往后一仰,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根她从未见过的、恐怖到了极点的阳具。

  颜色呈深褐色,上面布满了像蚯蚓一样盘根错节的青筋,龟头硕大圆钝,冠状沟极其明显,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

  它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秦妩的认知。当年她在宫里为了慰藉寂寞,偷偷托人从外面弄进来的那些所谓「特大号」玉势,跟眼前这个真家伙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物。

  太大了……真的会死人的……

  秦妩看着这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凶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大片大片的情欲之水顺着腿根流淌在地毯上。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楚玄策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声音颤抖得厉害:

  「玄策……好大……真的好大……妩儿害怕……」

  她伸出小手,试探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握不过来。

  「玄策……求你……一会儿疼疼贱畜……轻一点……别把妩儿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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