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骨肉之亲 邬元化一走,东北西三家天池所属跟随着退得很快。 这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以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局收尾。南天池座下诸人见邬元
化退去,喜忧参半。 喜之凤栖烟在星轨洗筹大典上的一番豪言,并非空口白话。不起眼的圣心谷
都悉心安排周全,足见她重振南天池的决心。忧之圣尊的决断将南天池孤立于世
间之外,且一去不回头。 自星轨洗筹以来,南天池已接连得罪北,东二地。东天池执天地牛耳三千年,
岂肯干休?焚血老怪一事,易门与儒门诸圣心知肚明。天地巨变之前,南天池形
影相吊,似乎太过激进,太过犯险。 圣心谷上云兴霞蔚,新的气象正在积聚。这一阵洛湘瑶使出长乐净土,草木
山川沐浴其中,圣心谷将受惠无穷。洛湘瑶已被齐开阳抱走,余香袅袅。山谷仍
在长乐净土的余韵之下,一时之间,山谷间青气若隐若现,久久不散。 「凤姨威武。」柳霜绫上前拱手躬身,甜甜地道。 「你最懂事了。」凤宿云在柳霜绫高挺的鼻梁上捏了一把,回转朗声道:
「生死关头,要把后背交给信得过的人。一些背信弃义,两面三刀之徒,不若都
赶得远远的!」 「门主金玉良言。」南天池诸人皆拱手道。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不要怕,不要慌,天地将危,危中有机。就算他
日大难临头,玉石俱焚,我情愿战死,亦不愿窝窝囊囊委曲求全。何况……对这
些人委曲求全,就能全么?」凤宿云意味深长地向诸人道:「此战你们亲眼所见,
谁才是可以托付,可以依赖的袍泽?从今往后,把你们那些老掉牙的陈腐念头都
去了。南天池想要焕然一新,不能只靠圣尊,更不能只顾趋炎附势。不要忘了,
你们一个个称仙称圣,所为何来。难道是为了点蝇头小利,为了吃点旁人施舍的
残羹冷炙?这些残羹冷炙,还是抢来的,偷来的,骗来的,满是血腥与脏污!我
吃不下去!你们更不要忘了,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为何从古至今祀在戎前。祀
者大义,无义无行之徒,虽万刃加身,不与为伍。都听见了?」 「谨遵门主教诲。」 「答应得很好,希望你们真的都明白了。连几个小孩子都不如的话,不要圣
尊来责备,该当自耻!」凤宿云傲视全场,道:「姐姐遣我来,还有一句话要告
诉你们。姐姐已决意与焚血拼死一战,绝无退缩。你们若没有决心不必委屈,南
天池不为难你们,可自寻出路。更不用害羞,大大方方,凭你们的本事,天地之
大尽可去得,姐姐不会多说一个字。」 「愿随圣尊,至死不渝。」 这一声高呼,气势昂扬,声震天际。恍惚之前,柳霜绫觉得似乎见到三千多
年前,自己未曾经历过的天地浴血时,不屈者的死决之意。柳霜绫担任家主已有
不少时日,深知此刻该做什么,这才上前挑起话题。凤宿云借势一番话,当能消
除南天池中的许多疑虑与隔阂。 可惜人心难测,且此一时彼一时。柳霜绫振奋之际,仍有隐忧。莫说南天池
这样雄立一方的豪强,就是小小的一个柳氏,又何尝能够保证人人没有二心。 于涵感慨万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多年的提心吊胆,振奋过,消沉过,
蹉跎过,在这一刻回想起来如同梦境。风头正盛的齐开阳,传说中的洛湘瑶都潜
藏在圣心谷里。尤记得上宗遣来援助时的兴奋,见到的却是平平无奇的【老头】
和【女子】,兴奋立刻转做失落。 一时老泪纵横,发着抖上前跪下磕头道:「属下拜谢门主大恩。」 「起来吧,哭什么?知道你这些年受多了委屈,以为自己是没娘的孩子?圣
尊的原话,往年疏于理事,是她的不对,让我带话与你致歉。从今往后,绝不会
了!」凤宿云柔声挥袖将他托起,承诺过后,声音转冷道:「可你为一门之长,
职责何在?以我观之,圣心谷良莠不齐,风气不正,门规散漫。十余年来面对危
局,可曾自强自立?于涵,若圣心谷不在南天池旗下,你就自暴自弃了么?」 于涵听得汗如雨下,羞愧无地道:「属下愧对圣尊,请门主责罚。」 「你愧对的是圣心谷。不过……」凤宿云话锋一转,举目四周道:「圣尊说
了,她做不到的事情,不会苛求你们。圣尊这些年来同样没有做好,这一回不责
罚。往后,希望你们记得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职责,自己的使命。不要回过头来,
圣尊在奋发图强,你们还在糊涂度日。莫要忘记一点,就算天地大乱,南天池灰
飞烟灭,圣尊自保无虞。她做的一切,不是为她自己,是为了你们。」 有兴奋者,有释然者,有羞愧者,有悔恨者,有不以为然者,有沉默不知作
何感想者。柳霜绫都看在眼里,暗道仅凭借这一回并不能扫清南天池三千年的阴
霾。但只要凤栖烟身体力行下去,终会万象更新。 仙圣们一一上前告辞离去,凤宿云藉此机会,连颁多项法令,又令各宗领命
一一分拨。待仙圣们走后,向于涵道:「你的造化不错,我们还在这小住几日,
回头再赐你一份礼物,稳固圣心谷根基。」 于涵大喜,当即连连磕头。凤宿云道:「不用谢我,解铃还须系铃人,回头
再谢正主儿吧。」 打发走于涵,洛芸茵的醉星目里异彩涟涟,被凤宿云高明的驭下之术所折服。 「我的小姑奶奶,你还在这里发什么愣呢?」 「凤姨好手段,人家大开眼界。往年在剑湖宗,可没见过这么高明的手段。」 「哎哟,你还有心思管这个?你娘亲那边不用管啦?」 「他们谈情说爱,卿卿我我,还用管他们干嘛。」洛芸茵扁着樱唇,七分羞
臊,三分委屈。先前激战过后死里逃生,母亲身上带伤,与齐开阳含情脉脉。一
时想不得许多,只想促成这桩好事。待惊魂稍定,越想越是忸怩。 说来怪事,母亲【叛逃】剑湖宗,从此为千夫所指,不仅洛湘瑶本人,洛芸
茵都不觉怎地,坦然受之。如今母亲与情郎玉成好事,同样要被人指指点点,洛
芸茵就觉坐立不安,甚是害羞。 「你娘亲身段有多惹火你不清楚?」凤宿云一捞洛芸茵的香肩,咬着耳朵说
道:「你们少年男女,一点点诱惑就天雷勾动地火,你的小情郎禁得住啊?他的
本事最厉害的是哪件?这都两个时辰,你猜猜他们停下片刻没有?可怜湘瑶姐姐
身上带伤,又不是从前的天机圣人,莫不是要被折腾散架?咯咯咯……」 洛芸茵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嬉笑之言似有几分道理,可就这么找上去
【帮忙】,会不会太便宜那个赖皮狗了? 「快去吧傻丫头,你娘亲今日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非她所愿,
逼不得已,想必心中郁郁。除了要个宽厚强壮的可心男子温存安慰,最盼的肯定
是你在她身边。」凤宿云在洛芸茵的翘臀上一拍,催促道:「快去,听凤姨的,
准没错儿。」 「是……对!」洛芸茵跳起来道:「凤姨,柳姐姐,我找他们去。」 剑光一展,少女消失在云端。柳霜绫缓步上前,悠悠道:「还以为他们得徘
徊为难上一阵子,想不到这么突然。世事难预料……」 「是呀。湘瑶此生不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越早结束从前的日子越好。」
凤宿云居然也感慨起来,不过片刻就古怪地一笑,道:「同床共枕怎么啦?你一
样,迟早的事情。」 「凤姨——」柳霜绫忽听此言,一时窘迫着撒娇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本来就该这样嘛。接下来有那么十余日的闲工夫,你们
该快活快活,莫蹉跎年华。」凤宿云嬉笑道:「只让你们闲十余日,还有得是事
情要做。」 「师尊吩咐过,此间事了,齐郎要带我们回师门。」 「计划有变,小开阳还有事要做,事了再回。」凤宿云偏着头,揶揄道:
「世事难预料,珍惜眼前时光。往后呀,还不知道有多少意外呢。」 齐开阳横抱洛湘瑶,本想就大喇喇地往圣心谷后山去。实是心中感动又喜悦,
片刻都等不得就要好好疼爱怀中美妇。殷其雷露面,齐开阳初时不以为意,跃跃
欲试有交手之意。洛湘瑶立刻上前接阵,当时的齐开阳还以为是为了稳稳守下圣
心谷的百宗之名。 其后才知,洛湘瑶上前,根本就是替死之意。——还是把东天池想得太好,
太过天真。当时在阵中的若是齐开阳,殷其雷会毫不犹豫地祭出所有法宝,以迅
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轰杀当场。 激战过后的洛湘瑶娇娇怯怯,绵软无力地伏在自己怀中,柔弱得像个闺阁少
妇。比起先前激战殷其雷的坚毅,果敢,冷静,判若两人。 「在笑什么?心里很得意?」看洛湘瑶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似那种
在情郎怀里的甜蜜,更像自得。 「我还从来没有那么放肆过,想骂就骂,想嘲就嘲。憋闷多少年月自己都记
不清了,畅快得很。」 「你不受委屈就好。」齐开阳低头在她火红发烫的香唇上吻了一口。 「唉~」美妇人回以一吻后,又幽幽叹了口气,意态萧索。 「不想连累剑湖宗,断了便断了。我看褚宗主不像个不明事理的人,就算一
时激愤,久后自然想通。」齐开阳扶在美妇肋下的手一抓,将她抓得麻痒难当,
咯咯娇笑着扭身想逃,道:「往后这种事不许憋在心里,我都不能说,你还能跟
谁去说?」 「我找茵儿说去。咯咯……别挠,痒……」洛湘瑶全低不得腰肢酸痒,求饶
道:「今后不敢了,我今天骂人的时候,都想明白啦。」 「想明白就好。」 言语之间,小山城遥遥在望,时已过黄昏即将入夜。这座山间的小小城池日
落而息,除了零星灯火,几近万籁俱寂。齐开阳稍觉遗憾,洛湘瑶喜欢人间风物,
小山城虽小,自有他的别致之处。若能挽手在街市上游玩一番,也是美事。 从仙门入城前,洛湘瑶挣扎着从情郎怀里跳脱。美妇人的性子就算是圣人,
被个凡人看见她这般亲昵,仍觉害羞。齐开阳一路心思活泛,想了一大堆。入城
时问明守城的仙官,令其领路,拉着洛湘瑶的手直入城中富户家里。摆开银两,
附带着一瓶丹丸。 富户差点把头磕破,将银两退还,丹丸却是紧紧揣进怀里。当下火急火燎地
召集仆从将一座三进的院子打扫干净,所有用度等全数换新。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家宅便处理得干干净净,只依齐开阳的吩咐留五名妇人伺候。 齐开阳甚是满意,看仙官满眼羡慕,同样掏出一瓶丹丸作引路之谢。送走仙
官之前,还在他耳旁低言几句。仙官点头如啄米,千恩万谢地去了。 洛湘瑶旁观着不发一言。洛城初见,他还是个初出山的毛头小伙,举目皆敌。
短短两年,他已是当之无愧的大仙,举手投足可赐人予机缘,多少人已要仰望于
他。还记得摇曳阁里见到他每日修行不辍,无论师尊在不在身边,他自己身在何
方,苦功从不废。面子都是自己挣来的,当你有了那个本领,一切自然而然。自
家的如意郎君,比谁都更懂这个道理,比谁都做得好。 齐开阳吩咐好了仆从返回时,见洛湘瑶粼粼闪动的横波目,满心遐思不知又
想到哪里去。齐开阳咧嘴一笑,这间院子当然不如她的春在堂,多少有几分凡间
风貌。 「夫人,请安歇。」齐开阳携起洛湘瑶,柔荑上纤纤玉指修长,掌面绵软。 「是不是安歇?」洛湘瑶鼻翼翕合,忸怩不安地移开目光,不敢与情郎相对,
心中却被一声夫人叫得甜蜜万分。 「你说呢?我几时骗过你。」 「你……你骗我的时候,我几时计较过了……」 「嗯……夫人激战一场,总要看看身上是否有暗创……我帮夫人查一查……」 「查……查什么……」 声音传向厅堂时越来越低,空荡荡的厅堂一会儿就寂静无声。 洛芸茵循迹赶来小山城时,月已中天,少女满心忐忑。被凤宿云三言两语给
骗得失了方寸,急匆匆地赶来,越近越觉不妥。母女共侍一夫本就羞人,情郎的
色心早就起了,自己赶来岂不是巴巴地送上门去? 本是顺理成章,迟早而已。洛芸茵总觉心里有点小怨气,一下子就让他都吃
个干净,太便宜他了! 愁归愁,怨归怨,脚下还是不由己地向小山城里去。跨过仙门的一刹那,洛
芸茵恍然大悟——原来心中所愿,除了母亲能不再孤单之外,自己也隐隐期盼着
个中禁忌的刺激。 「哼,便宜你了,赖皮狗!」翻出许久前的称谓,少女气乎乎地鼓着香腮,
向守门的仙官道:「官家,今日入夜前,有一男一女进城么?」 「有的有的。」仙官得了齐开阳的好处,本就觉得八成是这位少女,闻言连
忙道:「公子特地嘱咐过在下,仙子这边请。」 将洛芸茵领至宅院,洛芸茵自顾自地入内。五个仆妇在外宅紧闭房门,一定
是被吩咐过了。宅院里万籁俱寂,洛芸茵穿廊而过直入后院。后院布着个简单的
法阵,将声响隔绝,洛芸茵怨气更大了些。不知道母亲和情郎在里头胡天胡地,
弄出什么声响来着。 打开法阵,一阵婉转悱恻的呻吟与憋闷的低吼交相传来。低吼粗重,呻吟柔
媚,那媚声忽然慌乱,可粗重的低吼声却忽然加了急似的一闭。紧接着慌乱的媚
声急促大起,直如静夜春闺中的妇人想起伤心处,嘤声哀啼。 灯光将人影照在窗棱上,两道人影贴在一起。在下的强而有力,在上的丰满
动人。丰满动人的娇躯正挣扎着,上身不住仰起,悬垂出两团饱满圆润的豪乳。
可不知是无力的徒劳,还是怎么了,几番都仰起半途,又骤然坠落。 洛芸茵推开房门,不由怨气往上冲。母亲察觉自己到来,慌忙要起身,齐开
阳哪里肯?此刻情郎正牢牢环着她的腰肢,将粗大的肉棒竭力抽插。灯火之下,
母亲胯间泥泞,肥嫩的花唇被撑开一个圆孔,弱不胜衣地承受着肉棒大力地进出。 洛芸茵的仙人目力下,花唇充血浮肿,不堪蹂躏。再定睛一瞧,两瓣丰臀中
央裂开的缝隙里,后庭娇花都是承欢过的痕迹。少女真是又气又急,现下的模样,
母亲越想逃,情郎越是抽送得用力。啪啪啪的撞肉声与唧唧唧搅拌花径的水声震
天般响!母亲一身白花花的嫩肉都在颤抖,气息奄奄。 「你……」洛芸茵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床前,一掌拍在齐开阳腿上嗔道:「你
轻点呀……要杵死人么?再这么杵几下都坏了……」 女儿奔来,洛湘瑶早把俏脸埋进情郎胸口,披散的秀发遮住了容颜,不叫羞
人外露被瞧见。齐开阳这一番抽送甚是兴头,原本两人云雨几度,正是情浓如蜜
的时候。洛湘瑶热情如火,婉转承欢,无论身体还是心灵,俱是满足。 不想洛芸茵忽然出现,洛湘瑶如此羞人的模样哪里敢被女儿看见?当即想翻
身躲开。在齐开阳的感受里,就觉美妇人花径骤然一缩,火热的娇躯一凉着沁出
冷汗,连花径里刚渗出的春露都凉了些。这一下美不可当,又兼促狭心起,就是
一轮大力抽送。 越是抽送,洛湘瑶越是想逃,越是想逃,花径缩得越紧。待得洛芸茵挨到身
边,齐开阳一棒到底,啪的撞肉声脆生生响起,洛湘瑶死死咬着牙关,琼鼻里哼
声连连,竟是泄出汩花汁来。 齐开阳乐不可支,伸开一臂将洛芸茵抱在身边。少女娇颜如花,星目如醉,
微蹙的寒烟眉宜喜宜嗔。即使不住发出数落之词的口中,香风如兰。微嘟的香唇
更是水光润润,诱人无比。齐开阳得意与激动之下,向两瓣红唇吻去。 洛芸茵螓首一缩,香唇嘟得更高,准确地接住情郎的吻。迷醉含吮之际,梦
呓般道:「齐哥哥……你要好好待娘亲……」 唇瓣一紧,香唇被齐开阳吸得更紧,显是不仅情动,心中更是激动。洛芸茵
心湖里荡起涟漪,看母亲方才的样子,虽是一个劲地只想逃,全因自己到来使然。
在此之前,想必情浓如蜜,甚是称心。——湿漉漉的胯间就是明证。 少女迷醉之际暗自感怀,齐开阳被教养得人品无可挑剔。既然与母亲玉成好
事,从今往后母亲再不用像从前被人欺凌。正满心甜蜜,忽听压抑着的,又极柔
媚,极幽怨的哼声轻轻响起。 睁开醉星目,见母亲埋首情郎胸膛,娇躯一颤一颤,一绷一松。分架齐开阳
身体两侧的玉腿一时缩紧,一时轻轻一蹬,分明是极难耐的煎熬时才有的模样。 「你……老是欺负人……」洛芸茵大急,一推齐开阳挣脱他的拥吻斜支娇躯。
见他胯间极温柔地一挺一挺,想是正在轻轻抚慰般地抽送。 「不是茵儿说的,要轻点么?」齐开阳憋着满心好笑与胯间快意,叫屈连天。
洛湘瑶熟透了娇躯上,花径紧致而不失弹性,花肉温软如绵。轻轻抽送虽缺奋力
冲刺的激烈,却像泡在一缸暖水里,舒服得要让人连连呵气。 母亲弱不胜衣,洛芸茵真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数落情郎两句,还是收回前
言。一看母亲的样子,就知和自己一般,凤宫口上藏着一颗敏感的蚌珠。若是调
情之时还好,轻抽缓送极具情趣。待情动之时,这样的缓送厮磨直如吊在半空,
可要了亲命去。 「你……」洛芸茵被闷得哑口无言,难以辩驳。情急之下,竟然心中暗自责
怪母亲不争气,被摆弄得全无抵抗之力。越想越气,在情郎肩头咬了一口道:
「不许欺负我娘!」 「我疼都来不及,哪舍得欺负,不信你问问。」翻身将洛湘瑶按在身下,叫
她无处可躲。洛湘瑶急得竭力挣扎,想用双手捂脸,却被齐开阳牢牢按住。美妇
人兀自挣扎不休,玉胯却遭肉棒全根没入地一顶,正中蚌珠,顿时娇躯又酸又软,
再没抵抗的力气。 「还不快跟茵儿说说,我有没有欺负你?不然茵儿要误会我了。」 被顶得胸前两团豪乳颤颤一抖,乳波一时难平不停荡漾着。玉胯更是大开,
两条美腿翘高了舒展着,眼角余光更见足趾蜷拢。床笫亲密事女儿比自己更富经
验,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眼里,洛湘瑶羞臊得恨不得躲在情郎身后不敢见人,哪还
敢分说? 「快说,再不说茵儿要揍我了。」齐开阳拍着手感绝佳的丰臀催促道。 洛湘瑶哪里敢应,洛芸茵被气得笑了,伸手一推,齐开阳顺势向后一仰。肉
棒抽离近半,洛湘瑶本打定了主意一声不吭。可花肉被龟菇刨得痉挛,半截空虚
在当下更是逼命般难受,不由轻哼一声。 洛芸茵及时醒悟,半笑半不忿地道:「塞回去。」 「你看,我一直疼爱湘湘,都是你作怪。」顺势又是一记重杵,龟菇撞上蚌
珠一挑一拨,洛湘瑶忍不住惊呼一声。尖细的惊呼之后,又是声婉转娇柔,幽怨
不已的呻吟。 「你今天真的好坏!」 洛芸茵粉拳连连,被齐开阳抓在手心,顺势抱在怀里。胯下凶物被风情无限
的洛湘瑶裹住,怀中是娇俏可人的洛芸茵。齐开阳今日虽是作怪连连,此刻心潮
起伏,凝视着洛芸茵,目光千回百转,难以言说。 「还愣着干什么?」少女感受到情郎心绪,气也消了,怨也没了。两朵红晕
爬上脸颊,轻声嘤咛着道:「该干嘛干嘛,就是莫要……折腾人……」 「唔……唔……呜呜……」曼声呻吟两下,正是齐开阳挺腰两记重杵。如泣
如诉般的哼声,则是肉棒挺在深宫口上扫刮厮磨,被拨弄得左栽右倒的蚌珠酥麻
无比。 「娘亲一直被恶人欺负,只一人默默承受,你不能再欺负她,要好好疼爱她。」
洛芸茵解去衣带,绸衫顺着香肩自行滑落。她伸手回环颈后拉开蝴蝶结,胸兜混
不着力地掉下。少女裸出奶白的肌肤,玉般的胸乳,藕臂一环搂着情郎,将两团
美乳在情郎胸口挤得半扁,自顾自道:「我从小到大,到哪里都被人捧着,无忧
无虑。刚懂得些事理,又遇见了你。小时候娘亲疼我,长大时同门捧我,懂事了
有你疼我。娘亲跟我不一样,她既然甘心随了你,从前缺的,可要给她补上。」 「茵儿……」 爱女之言并不花巧,更无修饰,但洛湘瑶听来又是心酸,又是欢喜。自洛芸
茵出生起,洛湘瑶心怀亏欠,竭尽所能地保护着,陪伴着,不让她感到孤单。不
知不觉间,少女成了女人。不仅是身体,心灵一同在成长。同情二字,说起来有
鄙薄之意。但是在苦难中的人,若能得到同情,是一件极感安慰的事。尤其是自
己的女儿,直白地表达同情之意,怜惜之情,洛湘瑶觉得眼眶湿润。 「可以用点力……人家跟你说这么多,要你做这个,做那个,不是偏心。我
娘亲的美名世间远扬,她一定会待你……」洛芸茵背对母亲,耷拉的绸衫伏在腰
际,遮去胯间妙处。藕臂环抱情郎脖颈,香吻连连,说到这里一时无词,想了想
道:「待你很好很好,什么都依着你,帮着你,顺着你,还不像我会跟你发脾气。
人家说这些,是想你待她一样好。」 翘臀一紧,被齐开阳重重掐了一把。不唯洛湘瑶,齐开阳听得这些情真意切
之语,欲动之外更是情动。胯下一记又一记的深插,缓慢而有力,好像用肉棒细
细品味着花肉的绵密软弹。怀中一抱洛芸茵,少女顺势双腿盘在他腰际,悬空着
被他抱起抓着翘弹嫩臀。 「茵儿……」洛湘瑶同样词穷,泪满眼眶,比媚目更湿的是幽谷。原本听得
女儿的话语,心中激动之外,娇躯更增敏感。情郎接连不断的缓慢深杵,感受分
外地清晰而强烈。肉棒徐徐推进,撑开狭窄的花径,剖开密闭的花肉,如在脑海。
为洛芸茵之言所感,不由得半睁媚目。 洛芸茵轻咬齐开阳的耳垂,悄声道:「我娘亲是不是特别性感,特别诱人?」 从少女香肩旁看去,洛湘瑶目泛横波,肉棒插到最深时的一挺,令她娇躯震
动,乳浪盈盈。烈焰红唇微张着嘤嘤娇喘,见齐开阳看来,洛湘瑶红唇一抿,泪
珠终于从眼角滚落。 百转千回柔肠百结,换来的是一记又一记更有力的抽送。齐开阳一手托着洛
芸茵的翘臀,俯身半弓,一手搂着洛湘瑶的腰肢。美妇人正是肉欲与亲情大盛之
时,被齐开阳一搂,心怀大慰。 如此一来,花径之内快感又强烈了几分。洛芸茵正窃窃私语时,翘臀落在母
亲腰腹间,软软的小腹皮蹭着光洁的臀肤摩挲,甚是亲昵舒服。正欲再送上香吻,
忽听耳后传来母亲低吟之外,隐有啜泣之声。 回眸一看,母亲现下的神情前所未见。两道秋娘眉蹙一会,舒一会。不住翕
合的鼻翼分明是舒爽的模样,紧抿的红唇又像苦大仇深,咬牙切齿的煎熬。欢好
之际的女子,情动时都是这样的神情。可母亲一双横波目眯一会,睁一会,温情
款款,在欲望之中平添几分至亲舔犊之情。 女子欢好时最是妩媚,舔犊时最是温柔。洛湘瑶二情交织,楚楚动人。 「我抱我娘亲去,你……」洛芸茵一皱瑶鼻,目光在胯间一转,见流水潺潺,
花唇微肿,带着几分担忧道:「你不要太久啦……」 齐开阳咬着少女的耳朵轻声一句,洛芸茵贝齿咬着红唇,做个鬼脸道:「美
得你!」 从齐开阳身上下来,洛芸茵伏在母亲臂弯,洛湘瑶顺势一搂,就像幼时躺在
她怀里撒娇时的模样。洛芸茵呼吸之际嗅到股甜腻馨香,唤醒儿时的回忆。只见
此刻齐开阳的抽送速度快了些,两座饱满的乳峰震颤不已。每一次在大力突进时
剧烈晃动,片刻的缓抽时又像清风拂过湖面时,湖水涌起的波纹荡荡。 「娘,会不会……吃不消?」 「唔唔~」洛芸茵在母亲怀中腻了一会,闻得香风扑面,听得低吟连连。尤其
是齐开阳每次插到底时洛湘瑶娇躯一震,呻吟声几乎是生生憋在心里才能忍得。
少女心道这是蚌珠被冲撞拨弄,快美无比。这娇吟声如泣如诉,动人心魄,洛芸
茵自家在旁都觉脸红耳热,齐开阳更是忍不得抽送更劲更快。 「他刚才有没有好好亲你一下,再……舔舔你?」 「嗯~」不像是回答,更像是从小腹中发出的快意与羞意交织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勾魂的媚意,洛芸茵料想齐开阳不至莽撞地强来。再看母亲时,
分明是羞不可抑,想必也如自己每回一样,都被情郎好好爱怜过一回,这才结合
在一起。 「他……」 「别……别说了……」洛湘瑶几乎要哭出声来。本来忍不住浪荡的模样被女
儿看在眼里就让她承受不住,还被问得其中细节,真个慌得小心肝都快从胸腔里
跳出来。 她越是慌乱就越是紧张,花径收束到了极点。原本温柔的包裹,此刻颗颗花
肉都像抽紧了似的,死死夹住侵犯的肉棒。齐开阳抽送之际,吭哧着粗气。见洛
芸茵咬耳私语,母女俩的俏脸几乎贴在一处,赏心悦目,忍不得就要更加亲昵。 「唔唔……齐郎……别……」胯间的快意已然将将到达顶点,豪乳微疼,乳
头被舔过时更是阵阵酥麻。情郎俯身抱着她的豪乳大力舔吮,洛湘瑶本就忍得艰
难,身上的敏感点尽数快意连绵,几在崩溃边缘。 讨饶之声,换来的是一下下肆意的抽送。龟菇刚刚刨刮着花肉抽离寸许,刮
得美妇一身酸软,立刻反身突进撞击在蚌珠上。洛湘瑶连魂儿都快被撞得飞了,
透不过气来似的胸脯剧烈起伏,胯间叽咕叽咕的水浪声中,腰肢都开始不由自主
地扭动。 「别……别……别让人家丢脸……别——」微张的红唇里冒出的尾音陡然拔
高成又酥又媚的泣音。娇软又紧绷的娇躯猛地弓起,情郎插在最深的肉棒不停地
碾磨着蚌珠,像拼尽全力地榨取甜美的花汁。肉棒的搅动将淫靡的花汁迫挤而出,
玉胯像下了场淫雨,淅淅沥沥。痉挛的花肉大力地缠夹棒身,一颗颗地蜜吻着粗
硬的肉柱。 洛芸茵心一抽,见母亲如被油煎般地难过,被分开的双腿悬空乱颤,玉胯却
凑紧了吸住情郎的胯骨一样,不停迎合扭摆。少女无意识地搂住母亲,似在安慰,
又似在帮她分担此刻的煎熬难忍。 「唔啊……」洛湘瑶忽然一阵大颤,娇躯一抽,绵绵地垂软,除了大口大口
地呼吸之外丁点动弹不得。这一回的情潮来得别样不同,还特别的快。或许是女
儿在身边让她万分紧张,竟然感觉出奇地好。 洛芸茵同样紧张,此时才松了口气,发觉自己一身香汗。母亲一身松弛,偏
着螓首害羞不敢见人,齐开阳仍是吮乳搅棒。动作虽是轻柔,像快意之后的缠绵
抚慰,可花径被翻搅时的水声咕唧响起,竟然还不满足。 「让娘亲歇一歇……」少女责备地怨道:「真要折腾死人呀。」 「嘿嘿。」齐开阳恋恋不舍地松开豪乳,将洛芸茵一抱压在洛湘瑶身上道:
「那就劳烦茵儿来帮湘湘的忙。」 洛芸茵与母亲胸乳交贴,翘臀高举成美妙的圆弧,腰摆如蛇不知是想挣脱,
还是引诱情郎一探深宫,不依地道:「就知道你打的坏主意,哼……哎呀……」 少女被暗自期待又突如其来地破开娇躯之前,洛湘瑶轻声一哼。肉棒抽离之
虽觉有些不舍,好歹不再像先前那么羞人。睁开媚目时见爱女的如花容颜蹙眉屏
唇,一声急促的惊叫后,正缓缓呵出一声悠长甜息。美妇人遐思旖旎,觉得情郎
正寸寸填满爱女的幽谷,将其中的气息缓缓从口中推出。 被女儿怜惜了好一会的母亲,此刻怜惜起女儿来。洛湘瑶张开怀抱将爱女搂
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脸蛋,抚摸着她的秀发,像在为她分担此刻的艰难与苦熬。 「娘,齐哥哥今天好坏……尽欺负我们,唔唔唔……」 与自己不同,洛芸茵的娇吟甚是甜美。软绵绵地伏在自己怀里时,翘高的屁
股正一下下地起落,像在扳动着深嵌幽谷的肉棒。 这个欺负让洛湘瑶无言以对,只得像哄小娃娃似地搂着爱女低声道:「别怕,
别怕……」至于怕个什么,自家都说不清楚。 饱蘸花汁的肉棒,初进洛芸茵体内已是顺畅。花径逼仄非常,像只肉钳子将
肉棒钳住。少女本就情欲萌动,进入将半时花径已湿,两汩花汁混在一处,更是
顺滑。齐开阳吸了口气,吃力一顶,撬开逼仄的还进直挺凤宫口。 「啊呀……」蚌珠吃这一撞,洛芸茵娇啼出声。在母亲怀里被这撞击让娇躯
一挺,少女饱满的美乳在母亲如山峦般的胸脯前厮磨而过。不同于情郎结实的胸
膛,此刻的触感如坠温洋。 「娘,你的胸好软……」 「茵儿~不许说……」洛湘瑶同样感受道爱女娇挺的美乳,弹滑无比活力十足。
可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真个心肝大跳,难以抵受。 「是好软嘛~」洛芸茵撒娇一声。幽谷里的肉棒力道一下比一下强,想是齐开
阳此前抽送许久,正是将射未射之时,甚是凶悍。少女承受着他的粗鲁,享受着
他的抽插,此刻才觉在母亲怀里做这等羞人之事,往常想都不敢想。 娇躯一前一后地挺动,酥胸一下一下地揉动,洛芸茵悠长的娇喘不多时就变
作急促的呻吟。恍恍惚惚时,少女忽觉得意,幸好方才已见过母亲浪荡的模样,
否则说不定事后要被她数落自己。 念及禁忌之事,洛芸茵也觉紧张起来。紧绷的娇躯,让幽谷中的触感分外强
烈而明显。深宫口上的蚌珠一次次被情郎挤扁,刚刚抽出时又即弹起。俯身的姿
势让翘臀每一回迎接抽插时都发出脆生生的撞肉响,噼噼啪啪,又是悦耳,又是
淫靡。 「娘……」 少女讨饶似的在洛湘瑶怀里又是撒娇,又是讨巧。好像在说我好难熬,又好
像在说是那个坏人干的坏事,不能怪我。洛湘瑶哪知该如何安慰,只顾将爱女温
柔地搂在怀里,又是吻额,又是拍背。 一下下的冲突深入,翘臀被拍打得如同战鼓擂响般密密频频。洛芸茵娇哼细
细,回抱着母亲。快意不经意间就叠得如滔天的海浪,娇躯又是饥渴,又是煎熬。
贴在母亲怀里被撞击得前后摇移,似将一身香汗涂抹在母亲身上。洛芸茵的娇啼
声越来越大,迷乱地迎合,口中更是如被火烧般焦渴。 娇躯的欲望将发未发,少女只知寻求快意。一阵香甜气息飘过,洛芸茵分不
清,顾不得,低头一口吮住母亲的乳头,大力地一吸一吸,吸得唧唧啾啾。 洛湘瑶虽觉微疼,不以为忤,只爱怜地抚摸着洛芸茵脑后秀发,任她在怀中
撒娇寻欢,就像还在襁褓中一样。 齐开阳陡见这奇景。洛芸茵贪婪地吮吸,洛湘瑶极具母性的温柔,呼吸愕然
一顿像闭过气去。腰后一阵酸麻,肉棒一涨时花肉一缩一咬,再忍不住阳精喷洒
而出。 抱着洛芸茵的翘臀贪欢无尽地抽插,快意最盛之时仍不满足地寻求更强的快
意。这一轮抽送直让泄身中的洛芸茵几乎晕了过去,花心正浇淋着花汁,就被龟
菇碾扁,一汩水线还激射在蚌珠上,又疼又麻。 少女吚吚呜呜地被母亲的豪乳漫过了俏脸,埋去了声音。在逼命的快感之中,
贪婪地吮吸寻找温暖抚慰心灵的港湾。当齐开阳终于插在最深不再抽送,射出最
后一汩阳精时,洛芸茵娇躯忽然一瘫,四肢垂落,连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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