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11)作者:qiangqiangsdws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7 6:37 已读1464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11)

作者:qiangqiangsdws

第十一章 古洞春色淫画壁 (上)

  烟尘蔽日,马蹄声碎。

  官道上飙来一骑。那马通体雪白,四蹄翻腾如踏云烟,一路向西疾驰。马上
端坐一成熟美妇,身着一袭鹅黄襦裙,腰间系着同色丝绦,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勾勒得愈发纤细。裙裾随风飞扬,露出内里月白绫裤,紧裹着两条修长玉腿。因
着纵马疾驰,那对丰硕雪乳在马背上起伏颠簸,将胸前衣料绷得紧梆梆的,仿佛
随时会破衣而出。她面上蒙着轻纱,只露出一双杏眸,此刻正凝神望着前方,眸
光清亮如星,眉宇间自有一股女侠独有的飒爽英气。可若细看,那眼底深处,却
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神色--是期盼,是犹疑,是羞耻,更是压抑了许久的
渴望。

  这美妇正是黄蓉。

  马背颠簸,每一次起伏都让腿心深处那敏感的所在与马鞍产生剧烈的摩擦。
那感觉本应是疼痛,可此刻在她身上,却化作一阵阵酥麻,顺着腿根向上蔓延。
她夹紧双腿,试图稳住身形,可这一夹,反让那摩擦愈发剧烈。花心深处竟渗出
些许蜜液,将亵裤裆部浸得微湿,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她咬住下唇,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

  可她为何会独自一人策马西去?

  三日前,吕文德那封信在她心头燃起的欲火,至今未曾熄灭。那信中粗鄙直
白的言语,那对往昔欢好的细致回忆,那「来寻我吧」的赤裸邀请,如魔咒般在
她脑中反复回响。每夜躺在靖哥哥身侧,听着他均匀的鼾声,她便想起吕文德那
根紫黑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销魂滋味,想起他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雪乳的力道,
想起他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入宫房的饱胀感。

  靖哥哥的温存,成了折磨。那根温吞的阳物每次进入,都像一把钝刀,将她
体内的欲火撩拨得愈发炽烈,却永远无法给它一个痛快。

  她试过压下那团火。试过用对破虏和襄儿的疼爱来填补那份空虚。破虏扑在
她怀里,小手无意间攀上她胸脯时,她心头涌起的是慈母的温柔,可身体深处那
熟悉的湿润却背叛了她。襄儿依偎在她怀中,仰着脸问她「娘亲是不是不开心」
时,她将女儿搂得更紧,心头涌起的是责任是愧疚,可那团火仍在烧。

  她放不下孩子,放不下靖哥哥,放不下这个家。

  可她更放不下那团火。

  芙儿说要同去临安时,她心头那隐秘的期待与羞耻交织的画面--母女同侍
一夫,共争一根肉棒--让她腿心涌出大股蜜液。她不敢承认,却无法否认:她
已沉沦在这欲海之中,越陷越深。

  吕文德那封信,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今晨,靖哥哥去了城楼巡视军务。她独坐房中,将那信又读了一遍。信纸已
被她抚得发皱,墨迹有些模糊,可那些淫词浪语却愈发清晰。她将那信纸凑到鼻
端,深深嗅着那股混着皮革与墨迹的粗犷气息,花心深处一阵痉挛,蜜液顺着腿
根滑落。

  那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匆匆收拾了行装,对郭靖只说自己要去泸州附近勘察地形,看看有无破敌
之策。「刘整降蒙,泸州地势险要,吕大人久攻不下,我想亲自去瞧瞧那周遭的
山川形势。靖哥哥放心,我去去就回,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她语声平静,
说得合情合理--她是女诸葛,为军务亲自勘察本是常事。郭靖不疑有他,只嘱
咐她路上小心,便放她离去。

  可她心里清楚,那只是说辞。她要去寻的,是吕文德,是那根能浇熄她体内
烈火的巨物。

  她翻身上马,一路向西。

  此刻纵马疾驰,那团火又烧了起来。腿心深处的摩擦,让她想起吕文德那根
巨物在体内进出的滋味。她咬着唇,将马催得更快,仿佛这样便能压下那羞人的
念头。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道旁林中突然掠出六道黑影,瞬息间便将她围住。那六人身着奇装异服,皆
以黑纱蒙面,只露出双眼。为首一人身形高大,一双眼睛呈诡异的碧绿色,此刻
正盯着她,口中发出生硬的汉语:「郭夫人,我等恭候多时了。」

  黄蓉勒住马缰,心头一凛。她此行极为隐秘,只有吕文德的心腹知晓她的行
踪。这六人怎会在此埋伏?

  「你们是何人?」她冷声问,手已按在腰间软剑上。

  「波斯六圣。」那碧眼人傲然道,「受人之托,请郭夫人走一趟。」

  黄蓉心头电转。波斯人?她与波斯素无瓜葛,何人能请动波斯高手?除非…
…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府中有内鬼?或是吕文德军中有内鬼,泄露了她的行
踪?

  不及细想,那六人已齐齐扑上!

  黄蓉冷笑一声,软剑出鞘,化作一道寒光:「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本夫人去
路?」

  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跃起,迎向当先一人。那使双刀的刺客刀法诡谲,双刀
翻飞如毒蛇吐信,一刀取她咽喉,一刀斩她腰腹。黄蓉身形疾转,软剑如灵蛇般
缠上那双刀,剑尖一抖,震开两把刀的同时,已向那人胸口刺去。那人惊呼一声,
慌忙后退,堪堪避过这一剑。

  另一使铁钩的刺客已从侧翼攻来,铁钩阴狠,专攻她下盘,钩法刁钻,每一
钩都朝她双腿之间招呼。黄蓉足尖点地,身形拔起三尺,避过那钩的同时,软剑
向下刺出,逼得那人连连后退。

  那使链锤的刺客趁机欺近,链锤呼啸,势大力沉,一锤砸向她后背。黄蓉耳
听八方,身形一矮,那锤从她头顶掠过,带起一阵劲风。她反手一剑,刺向那人
手腕,那人收锤不及,被她剑尖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还有两人赤手空拳,掌法却诡异至极,掌风中竟带着一股腥甜之气,显然是
毒掌。黄蓉不敢大意,屏住呼吸,剑势展开,将那两人逼在丈外。

  黄蓉以一敌六,初时尚能应付,软剑舞得密不透风,将六人的攻势一一化解。
可渐渐便觉吃力。那六人配合默契,进退有据,将她团团围住,让她施展不开。
更可怕的是,那毒掌的掌风吸入少许,她便觉头脑有些昏沉,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心中一沉--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数十骑从林中
冲出,为首一人身披玄甲,虎目圆睁,正是吕文德!

  「郭夫人莫慌!」吕文德大喝一声,率亲卫冲入战圈。

  那六人见势不妙,攻势愈发凌厉,欲在援兵合围之前拿下黄蓉。黄蓉精神一
振,软剑舞得更急,与吕文德的人马内外夹击。

  那使链锤的刺客见吕文德穿着甲胄,似是主将,竟撇下黄蓉,一锤向吕文德
砸去!吕文德大惊,他虽为守备,却并不以武功见长,眼见那链锤呼啸而来,竟
吓得呆立当场。

  黄蓉眼疾手快,纵身跃起,软剑如虹,一剑斩在那链锤的铁链上!剑刃与铁
链相击,火星四溅,那链锤偏了方向,堪堪从吕文德身侧掠过。黄蓉落地,挡在
吕文德身前,软剑舞成一团白光,将那使链锤的刺客逼退。

  「退后!」她沉声对吕文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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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文德连连后退,躲到亲卫身后,只敢远远观望。他望着黄蓉的背影,心头
又是感激又是惊艳--此刻的她,哪里还是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荡妇?分明
是当年名震江湖的丐帮帮主,是那个敢与金轮法王对敌的女中豪杰!

  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她与那六人缠斗,腰肢扭动,如风
中弱柳;雪臀随着步伐转动,浑圆挺翘,将罗裙绷出诱人的弧度;两条修长玉腿
时起时落,绫裤紧裹,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双臂舒展,软剑翻飞,胸前那对丰硕
雪乳随着动作起伏晃荡,虽隔着衣料,却也能想象其饱满弹跳的模样。

  他喉结滚动,脑中有了一个淫邪的主意,脸上竟也浮起一丝淫笑,喃喃自语
道:「等回到军营,吕某定要这美妇……」

  黄蓉此时正全神贯注对敌,哪知身后那人的龌龊心思。她见那六人攻势稍缓,
觑准一个破绽,软剑如灵蛇般刺出,正中那使链锤之人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
链锤脱手。

  那碧眼人见势不妙,厉声道:「撤!」

  六人如惊鸟般向林中遁去,瞬息间便没了踪影。

  黄蓉落地,微微喘息。回头看去,吕文德的亲卫已死伤大半,剩余几人正护
着吕文德缓缓后退。那些波斯刺客虽撤了,却并未走远,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吕文德见状,赶紧牵马来到黄蓉身边,急声道:「郭夫人,此地不宜久留,
快随某来!」

  他扶黄蓉上马,自己翻身跃上,坐在她身后,双腿一夹马腹,那马便疾驰而
去。身后传来厮杀声--那些亲卫为了拖住刺客,正拼死阻拦。

  两人回头看去,只见那些亲卫已快被杀尽,六道黑影正朝他们追来。吕文德
狠狠抽了马一鞭,那马吃痛,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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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出好远之后,不再听到喊杀声,两人才稍微放松下来。道路崎岖,黄蓉又
将马催得飞快,颠簸不断之下,软玉温香在怀,吕文德胯下那根巨物顿时便硬挺
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滚烫的硬度清晰地烙在黄蓉臀上,让她浑身一僵。

  吕文德起先双手只搂住黄蓉的腰,将脸埋在她颈侧,尽情嗅闻她发间的清香
和肌肤的幽香。那香味混着汗意,愈发撩人。他深吸一口气,搂得更紧了。

  「郭夫人,你的味道还是这么香,吕某想死你了。」他低声呢喃,滚烫的鼻
息喷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

  黄蓉不自然地动了动身体,想拉开些距离。可马背只有这方寸之地,她又能
躲到哪里去?

  「郭夫人是看了吕某的信,才来找吕某这根巨物的吧?」吕文德一边嗅着她
雪白的脖颈,一边调笑道,声音沙哑而暧昧。

  「吕大人休要胡说。」黄蓉强自镇定,语声却有些发颤,「我此番前来,是
要助你解泸州之危的。啊……」

  话未说完,吕文德的大手竟已攀上了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襦裙,将那对丰
硕雪乳握在掌中,轻轻揉捏起来。那熟悉的饱满触感让他闷哼一声,揉捏得愈发
用力。粗糙的掌心隔着布料刮过乳尖,那硬挺的乳头被他捻在指间,轻轻拨弄。

  「这两个柔软硕大的宝贝,也太让人想念了。」吕文德边揉边赞叹,喘着粗
气。

  「吕大人……………把你的手………啊……拿开……」黄蓉打了一下胸前那
只作恶的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吕文德低笑一声,竟真的将手拿开了。可下一刻,那手又落在了她大腿上,
隔着绫裤轻轻摩挲起来。那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到那灼人的温度,
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往腿心探去。

  黄蓉身体前倾,不断催马,一个滚圆的雪臀向后翘起,正好抵在那根巨物之
上。随着马身起伏,那根粗长的肉棍牢牢地贴了上来,在臀缝间轻轻摩擦。每一
次起伏,那摩擦便加剧一分,龟头时而蹭过股沟,时而抵在会阴,隔着衣料也能
感到那灼人的热度。

  黄蓉咬着唇,没有出声。她想拉开距离,可马背只有这方寸之地,她又能躲
到哪里去?何况……何况那摩擦带来的酥麻,竟让她有些贪恋。

  她顺着马势,将雪臀微微向后耸去,让那根肉棍与自己贴得更紧密。那动作
极轻极缓,若非有心人,断然察觉不出。可吕文德岂是寻常人?他感到了她的迎
合,心头大喜,胯下巨物又胀大一圈。

  一段疾驰之后,见黄蓉没有出言责怪,吕文德色心大盛。他悄悄松开腰带,
将那根紫黑巨物从裤中拿了出来。那巨物早已昂首怒挺,龟头硕大如婴儿拳,马
眼处渗着晶亮前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前方正是一处下坡。吕文德看准时机,待马身向下俯冲的瞬间,腰身向前一
挺--

  「啊--!」

  黄蓉一声惊呼,只觉一根滚烫粗硕的巨物隔着薄薄的亵裤,狠狠抵在了腿心
深处。那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两片肿胀阴唇之间,龟头顶住那敏感的阴核,
随着马身下冲的惯性,竟将那薄薄的布料压入穴口半寸。

  待从下坡的前倾之中恢复姿态,黄蓉正坐在吕文德充分勃起的巨物上。那巨
物隔着湿透的亵裤,牢牢嵌在她臀缝之间,龟头抵着穴口,随着马背颠簸轻轻耸
动。每一次颠簸,那龟头便隔着布料浅浅顶入半分,又随着马身起伏退出。那若
有若无的刺激,让黄蓉花心深处一阵阵痉挛,爱液已经泛滥成灾,将亵裤浸得透
湿。

  吕文德此时双手紧紧卡住了黄蓉的纤腰,巨物也开始借助颠簸耸动起来。他
俯身贴在她耳边,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郭夫
人……你下面湿成这样……可是想吕某了?」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咬着唇不答。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穴深处传来空
虚的悸动,温热的液体悄然涌出,将那薄薄的亵裤浸得如同在水中泡过一般。那
湿滑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吕文德亢奋不已,耸动得愈发用力。

  「郭夫人不说话,便是默认了。」吕文德低笑,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廓,「吕
某这根巨物,郭夫人可想得紧?」

  「啊……没有……胡说……」黄蓉被他说得羞愤欲死,可偏偏那根巨物隔着
布料抵在穴口,每一次颠簸都带来灭顶的酥麻。她能清晰感到那龟头的形状,感
到马眼处渗出的前液透过布料渗入穴口,与她的蜜液混在一处。那感觉,比赤裸
裸的插入更羞耻,更刺激。

  她脑中天人交战--一边是理智的羞耻与愤怒,一边是身体最诚实的贪恋与
渴望。靖哥哥从未这般待她,那些温吞的夜晚,那些小心翼翼的抚慰,何曾有过
这般让她魂飞魄散的刺激?吕文德这粗鄙武夫,却一次次将她送上云端,一次次
让她尝到被彻底征服的销魂滋味。

  在这后有追兵的逃命时刻,还以这般类似交合的姿态共乘一骑,黄蓉心里也
不免恼火。羞怒之下,她左肘朝后一顶--

  吕文德正沉浸在销魂之中,全无防备,被她一肘顶在肋下,惊呼一声,竟惯
下马去!

第十一章 古洞春色淫画壁 (下)

  吕文德正沉浸在销魂之中,全无防备,被她一肘顶在肋下,惊呼一声,竟惯
下马去!

  此刻正经过一条小河,「啊」的一声惨叫,吕文德后脑撞上一块石头,在河
水中晕死了过去。

  黄蓉也是一惊,勒住马缰停下马来。她回头看去,只见吕文德仰躺在浅水中
,半个身子浸在河里,后脑处有鲜血渗出,将河水染红一片。那根紫黑巨物依旧
一柱冲天,从裤裆里探出头来,在阳光下狰狞可怖。

  她心头一紧,连忙下马,涉水来到他身边。她将他翻过身来,查看他脑后伤
口——撞破了皮,血流了不少,但伤口不深。她又探了探他的脉门,脉象平稳,
只是晕了过去。

  她松了口气,将吕文德提到岸边。目光落在他胯间那根依旧怒挺的巨物上,
她脸颊滚烫,咬了咬唇,颤抖地伸出手,将那根湿淋淋的巨物塞回他裤内。指尖
触到那滚烫的硬度时,她腿心一热,险些软倒在地。

  她没有带金疮药,只得撕下一片裙子,帮他草草包扎了后脑伤口。然后将他
平放到马背上,牵着马往前走去。

  她心中乱成一团——他会不会有事?他若死了,自己怎么办?还有那些波斯
刺客,会不会再来?

  可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脑中竟还在回味方才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回味那根巨
物抵在穴口的销魂滋味。她此行前来,真的只是为了军事吗?她骗得了靖哥哥,
骗得了自己么?倘若吕文德真醒不过来,那不但对大宋军队有危险,自己的身体
……那团烧了数日的火,又该如何浇熄?

  她咬了咬唇,将那念头压下,只能独自牵着马默默前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四合,乌云从西边涌来,遮住了最后一抹霞光。远
处传来沉闷的雷声,滚滚如战鼓,空气变得潮湿闷热,一场大雨即将来临。黄蓉
加快了脚步,可四下里一片荒凉,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雷声越来越近,豆大的雨点开始砸落。她牵着马,沿着山脚疾走,雨水很快
将她浑身淋透,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那对丰乳被湿衣裹着,愈
发显得饱满沉重,乳尖在冰冷的雨水中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衣料顶起两点凸起。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前方山脚下竟现出一个山洞。那洞口被藤蔓遮掩,若
非走近,断难发现。黄蓉心中一喜,牵着马走过去,拨开藤蔓向内看去——洞不
深,却颇宽敞,里面干燥,地上还有前人留下的柴禾灰烬。

  她将吕文德扶入洞中,平放在地上。又出去将马拴好,拾了些干柴回来。她
取出火折子,点燃一堆篝火。火光渐旺,将洞内照得通明,也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黄蓉也躺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下。奔波一日,又经厮杀,她早已疲惫不堪。
可刚闭上眼,便觉脚上一阵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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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睁眼,只见吕文德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正侧躺在她脚边。她的一双
玉足就在他脸旁,而他竟隔着罗袜,轻轻舔舐着她的足心!

  「你……你做什么!」黄蓉惊呼,想抽回脚,却被他握住了脚踝。

  吕文德抬起头,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虚弱,更多的却是得逞的得意:
「郭夫人这一肘,可把吕某害惨了。吕某醒来,见郭夫人这对玉足就在眼前,一
时忍不住……」

  他说着,竟褪下她脚上的罗袜,露出一只纤巧的玉足。那足极美,足弓弯如
新月,五颗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此刻因赶路奔波,足心有些
微汗,在火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吕文德将这玉足捧在掌心,细细端详,然后俯身,滚烫的唇贴上足心,轻轻
吮吸。

  「啊……」黄蓉浑身一颤,足心传来的湿滑滚烫让她浑身战栗。那感觉如此
陌生,却又如此刺激,比方才马背上的摩擦更要命。她咬着唇,想抽回脚,可那
足踝被他握得铁紧,挣动间反将足心更深地送入他唇间。

  吕文德细细舔舐着她的足心,舌尖划过每一寸肌肤,从足跟到足弓,再到那
五颗圆润的趾头。他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舌尖在趾缝间穿梭
,舔去那微咸的汗意。

  「吕大人……那里……有汗……」黄蓉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可那刺
激太过强烈,让她腰肢扭动,花心处爱液已经泛滥。

  「汗?」吕文德抬眼,唇齿仍含着她足趾,声音含混,「吕某爱的就是郭夫
人足心这香汗,比那蜜酿还要甘甜。郭夫人这双玉足,便是走上千里,吕某也愿
跪着舔尽每一滴汗珠。」

  他舌尖探入趾缝,细细舔舐那寸敏感的肌肤,如品尝无上美味。黄蓉羞得将
脸埋入臂弯,不敢看他。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蜜液汩汩涌出,将亵裤浸得愈
发湿透。

  吕文德舔够了她的足,沿着足背一路向上,舌尖滑过纤细脚踝,沿着光洁的
小腿内侧,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吻上她的膝弯,那敏感的所在让她浑身一
颤,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郭夫人这膝弯处,竟也这般敏感。」他低笑着,舌尖在那柔嫩的凹陷处打
着转,惹得黄蓉浑身酥软,「吕某每舔一处,郭夫人便颤一下,真真妙不可言。

  黄蓉咬着唇,没有说话。她不知该说什么。拒绝?她本该拒绝。可身体深处
那团火,却被这羞耻的侍弄撩拨得愈发炽烈。

  吕文德也不急,就这样一寸一寸地吻上去,从小腿到大腿,从膝弯到腿根。
他褪下她湿透的亵裤,借着火光,细细打量那处秘境。那两片阴唇早已肿胀,微
微外翻,嫣红欲滴。中央那道肉缝正翕张着,不断泌出晶亮蜜液,在火光下泛着
淫靡的光泽。

  「郭夫人这里,比脚还湿。」他低哑地笑道,俯身埋入那片湿热之间。

  滚烫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颗硬挺的阴核,用力一舐!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媚吟。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高高弹起,
又重重落下。他的舌尖灵活如灵蛇,时而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阴核,时而缓缓扫
过两片肿胀阴唇,时而探入那翕张的穴口,浅浅勾挑。每一次舔舐,都激起她浑
身战栗,蜜液狂涌。

  可她忽然想起一事,喘息着问:「那些……那些波斯刺客,为何能埋伏我?

  吕文德动作微滞,抬起头来,唇边还沾着晶亮蜜液。他沉声道:「某也正疑
惑。知晓郭夫人行踪的,都是吕某的死忠之士,他们断不会走漏风声。会不会是
……郭府中有人?」

  黄蓉心头一凛。郭府中有人?会是……齐儿么?不会,他人就不在襄阳。那
还是……她不敢再想。

  可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吕文德的舌尖又探了进来,将她所有思绪都搅得
粉碎。

  「郭夫人放心,」他在她腿间含糊道,「有某在,定护郭夫人周全。」

  黄蓉闭上眼,不再去想。此刻,她只想沉沦在这欲海之中,将一切都抛在脑
后。

  篝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身影投在洞壁上,与那些即将被发现的古老壁画交
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从迷乱中缓过神来。她睁开眼,正对上吕文德灼灼的目
光。他跪在她腿间,那根紫黑巨物高高翘起,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渗着晶亮前
液。

  「郭夫人,」他低哑地唤她,「你看那墙上。」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洞壁上竟刻着许多壁画。她起身走近,借着火
光细看,这一看,顿时面红耳赤——

  那壁画上画的像是一个远古部落的场景,一群人围成半圆,中间一男一女,
皆不着衣物,只有那男子头上戴着羽冠,似是部落首领。那画中男女正在交媾,
用的竟是各种姿势,每一幅都栩栩如生,将男女的性器描绘得极为细致。

  吕文德走到她身后,贴着她的背,胸膛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烙在她
肌肤上。他并未急于触碰,只是这样贴着,让那根硬挺的巨物轻轻抵在她臀缝间
,隔着衣料缓缓磨蹭。那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浑身一颤,腿心深处又涌出蜜液
来。

  他俯身,滚烫的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道:「郭夫人,你且细看这些画中人的
姿态,当真是销魂蚀骨。」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她脖颈缩了一
缩。

  他的手指点向其中一幅画。那画上女子跪伏在地,雪臀高高撅起,男子从后
进入,双手掐着她纤腰,阳物深深没入,只余两颗囊袋悬在外。那女子的脸侧转
,檀口微张,似正发出浪叫。

  「这叫」蝉附「,也叫」隔山取火「。」吕文德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
过她耳廓,「就像那夜某从后进入郭夫人时那般,龟头直抵花心,撞得郭夫人魂
飞魄散。某记得那夜郭夫人趴在案上,雪臀撅得这般高,某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郭夫人里面绞得那般紧,蜜液流了某满腿。某一边干着,一边看着郭夫人那对雪
乳在案上晃荡,那画面至今想来仍让某血脉贲张。」

  他说着,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
顶着她,虽未进入,却已撩得她浑身酥软。黄蓉咬着唇,只觉腿心深处传来阵阵
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那回忆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液顺着腿根滑落

  他又指向第二幅。那画上女子骑跨在男子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扭动
,雪臀上下起伏,胸前双乳微微晃荡。那男子双手正揉捏着她的乳。

  吕文德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上那对丰硕雪乳,隔着薄薄的襦裙轻轻揉
捏起来。那熟悉的饱满触感让他闷哼一声,揉捏得愈发用力。粗糙的掌心隔着布
料刮过乳尖,那硬挺的乳头被他捻在指间,轻轻拨弄。

  「这叫」龙翻「,也叫」倒浇蜡烛「。」吕文德低笑,那根巨物在她臀缝间
缓缓磨蹭,龟头时而蹭过会阴,时而滑向股沟,「郭夫人那夜在浴桶中便是这般
跨坐在某身上,那对雪乳在某眼前晃荡,晃得某眼花缭乱。郭夫人主动扭腰的样
子,某至今难忘——那腰肢扭得那般好看,雪臀起落间,某的巨物进得极深,龟
头每一下都碾过花心。某记得郭夫人那时仰着头,喉间逸出的媚吟,一声比一声
浪……」

  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一阵痉挛,蜜液涌出
更多。她能感到他那根巨物在自己臀缝间跳动,滚烫灼人,那龟头时而蹭过穴口
,虽隔着布料,却已让她浑身战栗。

  吕文德又指向第三幅。那画上女子仰躺在地,双腿高高架在男子肩头,男子
跪在她腿间,自下而上贯入,那姿势让女子腿心处完全敞开,交合处一览无余。
画工虽粗犷,却将那交合处的细节描绘得极为细致——男子的阳物粗长,女子的
阴唇被撑开,穴口处甚至能看见渗出的汁液。

  他手上的动作愈发激烈,捻弄乳尖的力道时轻时重,惹得她呼吸急促。那根
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也顶得更用力,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会阴,仿佛随时会
破衣而入。

  「这一式名叫」白虎腾「,也有人叫」老汉推车「。」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
,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某一直想与郭夫人试试这个——郭夫人躺在榻上,
双腿架在某肩上,某自下而上贯入,每一下都能夯进花心最深处。那姿势进得极
深,龟头能直抵宫口,撞得郭夫人魂飞魄散。某可以一边干着,一边看着郭夫人
那对雪乳上下翻涌,还能俯身含住郭夫人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冲刺……」

  那描绘太过生动,黄蓉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画面——自己仰躺在榻上,
双腿架在他肩头,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撞进宫口深处…
…她腿心一热,蜜液狂涌而出,顺着腿根滑落,将亵裤浸得透湿。

  「别……别说了……」她喘息着,声音发颤。

  可吕文德不停,又指向第四幅。那画上女子趴伏在地,男子从后进入,却是
一手拉着她手臂,让她上半身抬起,两人侧脸相贴,似在亲吻。那女子的脸侧转
,与男子唇舌相接,虽画得简略,却能看出那深吻的缠绵。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那根硬挺的巨物从臀缝间滑出,抵在她小腹
上,滚烫灼人。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她滚烫的唇,低声道:「这叫」临坛竹
「,是」隔山取火「的变种。就像这样,一边干着,一边亲著,最是销魂。某可
以一边从后进入郭夫人,一边将郭夫人揽过来,与郭夫人深吻,唇舌交缠,津液
互渡……」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入她腿心,粗糙的指尖拨开两片肿胀阴唇,找到那颗
硬挺的阴核,轻轻揉弄。那刺激让黄蓉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

  黄蓉看着他,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虎目此刻满是欲望。她心跳如擂鼓,竟
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主动的触碰让吕文德浑身一震,眼中
掠过一丝惊喜。他握紧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那亲昵的动作让黄蓉心
头一颤,却并未挣脱。

  他又指向第五幅。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姿势。画上女子仰面朝天,男子也是仰
面朝天躺在下面,女子则靠四肢撑在男子上方,双腿分跨在他腰侧,那姿势让女
子双腿大大张开,腿心处的性器完全裸露,男子自下而上挺动,进出起来大开大
合,极尽淫靡。那画中女子的脸仰起,檀口微张,神情迷醉,似正沉浸在极乐之
中。

  「这叫」猿搏「,也叫」丹穴凤游「。」吕文德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
暧昧,「郭夫人可曾试过?这姿势进得极深,龟头能直抵宫口,女子又能自己掌
控深浅快慢,最是销魂。某一直想与郭夫人试试这个——郭夫人跨坐在某身上,
自己扭动腰肢,想快便快,想慢便慢,某只需躺着享受,看着郭夫人那对雪乳在
眼前晃荡,听着郭夫人浪叫……」

  黄蓉看着那画,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那画中女子双腿大张,腿心处一览
无余,那交合的场面如此直白,让她羞得不敢直视。可偏偏移不开眼——那画中
女子脸上的神情,是那般满足,那般餍足,仿佛正沉浸在极乐之中。她想起自己
每次与吕文德交欢时的模样,是否也是这般?是否也这般忘情,这般放浪?

  这念头让她腿心一热,又涌出蜜液来。她咬着唇,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
轻握住了他那根硬挺的巨物。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指尖沿着茎身上虬结
的青筋缓缓滑动,最后抚上那硕大的龟头,轻轻揉弄着马眼处渗出的前液。那主
动的抚弄让吕文德闷哼一声,险些把持不住。他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心神,低笑
道:「郭夫人今日倒是主动。」

  黄蓉羞得别过脸,却并未松手。她感受着掌心那根巨物的脉动,每一次搏跳
都仿佛在诉说着对她的渴望。那感觉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液汩汩涌出。

  吕文德又指向最后一幅画——那是整个洞壁最中央的一幅,尺幅最大,画的
竟是数人围观之下,一对男女正在交媾。那女子双腿盘在男子腰间,仰着头,檀
口微张,似正发出浪叫。围观的人群中,有男有女,有的指指点点,有的竟也互
相抚摸起来。那女子脸上神情迷醉,竟与她高潮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打赏支持已至二十二章,有意可联系电报同用户名,或者邮箱「郭夫人的襄
阳往事」八个首字母在谷歌邮箱。

  「这是……」黄蓉声音发颤,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握了握那根巨物。

  吕文德也有些困惑,他仔细端详那画,沉吟道:「这画的什么,某也看不大
懂。许是古时候一群人围观着看人交合,倒像是看戏一般。那女子也不害臊,被
人这般看着,反倒叫得更欢了。」他粗俗地笑了笑,「若是吕某,被一群人围观
着干女人,怕是干得更起劲。郭夫人你呢?被人看着,会不会更浪?」

  黄蓉瞪了他一眼,却盯着那画入了神。她忽然想起曾在桃花岛的藏书楼里见
过一本古籍,记载着上古部落的祭祀风俗。她轻声道:「这不是寻常的围观。我
在一本古书里看到过,这叫」春社「,是上古部落祈求人丁兴旺的仪式。每年春
分,族人便聚在祭坛前,观看首领与圣女交合,以此祈求上天赐福,让部落五谷
丰登、人畜两旺。那圣女是部落中最美的女子,被选中后,要在众人面前与首领
交合,整整三日三夜。她们以此为荣,因为这是为整个部落献身。」

  黄蓉说完,目光落在那画中女子的脸上,那迷醉的神情让她心头一颤。她忽
然想起自己此番西行,不也是为了靖哥哥的基业、为了襄阳的安危么?刘整降蒙
,泸州危急,若能助吕文德早日破敌,襄阳便少一分威胁,大宋便多一分安稳。
这与那圣女为部落献身,又有何异?

  那圣女是为部落繁衍,自己是为江山社稷。那圣女在众人面前与首领交合,
自己虽无人围观,却也是在为那场战事、为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行此……行
此不得已之事。

  这念头如一道闪电划过脑海,让她心头一松,仿佛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堂皇的
借口。可随即,那借口便被羞耻吞噬——她分明知道,那只是自欺欺人。她来寻
吕文德,为的是那团烧了数日的火,为的是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巨物,为的是那
些销魂蚀骨的夜晚。什么江山社稷,什么襄阳安危,会不会只是她欺己欺人的遮
羞布的呢。

  可这遮羞布,此刻却让她心安了几分。

  她望着那画中女子,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那女子在众人目光中坦然
承欢,为的是部落;自己在隐秘中纵情贪欢,为的是……她咬了咬唇,不愿再想
下去。可那念头,却如藤蔓般在心尖缠绕,让她腿心之间又是一阵潮热,那羞人
的春水早已汩汩而下。

  吕文德听得入神,又看了看那画中的女子,啧啧道:「原来如此。那圣女被
众人围观着交合,竟还以此为荣?郭夫人你说,若是你被选中做那圣女,当着众
人的面与首领交合,那是何等滋味?」

  黄蓉浑身一颤。那画面在她脑中浮现——被许多人看着,指指点点,评头论
足,那羞耻感足以让她晕厥。可偏偏是这羞耻感,让她花心深处一阵痉挛,温热
的液体喷涌而出。她不敢承认,却无法否认——她竟有些向往。

  吕文德感受到她的反应,低笑一声,凑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可是想着自
己就是那圣女?被众人围观着,赤身露体,双腿盘在吕某腰间,当着所有人的面
浪叫?」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巨物在她腿心处轻轻磨蹭,龟头蹭过湿滑的穴口
,惹得她浑身战栗。

  黄蓉咬着唇,没有说话。可她的手,却握住了他的巨物,轻轻套弄起来。

  吕文德闷哼一声,知道火候已到。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火光映在
他脸上,那双虎目此刻满是灼热的欲望。他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滚烫的
颊,低声道:「郭夫人,你看这洞中的篝火,烧得多旺。」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篝火噼啪作响,火焰跳跃,将洞壁上的壁画照得
愈发清晰。那火光,正如她体内那团烧了数日的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炽,
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有道是:「火照巫山十二峰,云雨深锁古洞中。春色不须外人度,自有情焰
烧天红。」

  「郭夫人,」吕文德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身
体里那团火,吕某帮你浇熄可好?」

  黄蓉浑身一颤,抬眸看他。

  他眼底,是熟悉的灼热,是不容拒绝的霸道,还有一丝罕见的温柔。

  她咬着唇,没有答话。

  可她的手,却轻轻攀上了他的肩。

  吕文德低吼一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滚烫的唇贴上了她的。

  篝火噼啪,火光摇曳,将洞中两人的身影投在壁上,与那些古老的壁画交叠
在一起,仿佛也成了这洞中春色的一部分。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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