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32-35)作者:暗影之主 第32章 大小姐的别样心思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在空无一人的放学后的学生会室自己的座位上,即使一个人反复自问自答,答案也完全出不来。
为什么事情总是这样不顺利?每次见到他都是这样。
开始于微不足道的口角。
本来连口角都算不上,应该以我单方面的胜利告终才对。
都是因为他掺和进来的缘故——
回想起过去的事情,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明明下定决心要挫败他的锐气,却总是反过来被他挫败。
今天早上也是那样。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的。
明明没有那个意思,回过神来却又做出了那种难以置信的痴态——
瞬间,脑海中浮现的是至今为止那些难以置信的痴态。
羞耻让大脑像沸腾一样“唰”地热了起来。
闭上眼睛的同时,不顾一切地扬起右手,像是要抹消脑中内容般,将拳头砸在眼前的桌子上。
“……!”
眼睑内侧响起的、响彻整个房间的沉重钝响。
那种事根本无所谓,连我自己都知道脸因为羞耻而涨红了。
桌子和手的边界处“滋滋”发痛,但那种疼痛根本不足以在意,不,是远远不够,我正感受着足以令人发狂的羞耻。
脑海中不断浮现过去的场景。对着那羞耻的根源,在脑中拼命地低语。
——那一定是搞错了!所以,消失吧。消失吧。快给我消失——!
像诅咒般在脑中不断重复、重复,最后不知不觉间已经说出了声。
“——消失吧。消失吧。消失吧……”
无心呢喃着,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但是,脑中羞耻根源的影像并没有消失。
不,每当我恳求它消失,那想要抹去的场景反而像黏住般、像烙印般,开始在脑中自我主张起来。
简直像在说“不要忘记”一样,脑中的影像不愿消失。
不得不直视。
在脑海中上演的我的痴态。我的丑态。
脑中的我,展露着无比羞耻的姿态,狼狈不堪,——却又无比幸福——
看到那个样子,不由得“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
越看越觉得凄惨的模样。
因快感而扭曲表情的我。
因法悦而颤抖身体的我。
真的不想看。
明明不想看,却不知为何无法移开视线。
像凝视般反刍着脑中的景象。
不知从何处,仿佛听到了他“准备好”的命令。
“嗯……”
能感觉到吐息自然而然地变热了。
仿佛那份热度在蔓延,仿佛要被那份热度融化般,内心“滋滋”地麻痹起来。
能感觉到羞耻感在急速消失。
明明刚才还羞耻到想把眼前的桌子砸碎,现在却消失了。
取而代之留下的,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情感。
能感觉到心的一部分“噗噜”地融化滴落、脑髓深处“滋滋”麻痹的那种奇妙的感受。
不知不觉间,灼热深沉的叹息从唇间漏出。
“……呼呜……❤”
全身像飘浮起来般的感觉。
将身体委身于那种感觉,想要就这样飘浮到任何地方、消失不见。
……又来了。不该想这些的……明明不该想的……
为什么,脑中的我会感到幸福?
被可憎的他那样对待,为什么,会抱有那种可憎的念头?
仿佛要证实这一点,脑中的影像切换了。
仿佛在模仿脑中浮现的场景,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自然地动成了接吻的形状。
……不行,不行啊……
是不好的征兆。这样下去会不妙的。这一周,我已经深刻体会到了。
无论感受到多大的压力——只要想象那个,就会再次感到幸福。
大脑麻痹,不知不觉间,已经并拢摩擦起了大腿。
脑中的我靠近了他。
嘴唇相触。触碰到了他。
……啊啊,要接吻了……
不知不觉间,抬起了下巴,倾斜了脸庞。
于是,明明不可能有这种事,嘴唇却感受到了他的触感。
“啊……❤”
融化了。光是想象之后的事就融化了。
仿佛妄想中的我和现实中的我融化混合了。
将舌头伸入他的口腔。
伸出嘴唇的舌头侵入他的口腔,——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舌头上。
他的触感,他的气味,——他的味道。
瞬间,眼前“噼里啪啦”地闪烁起来。
“……嗯……❤❤”
伸到极限的舌头,“唰”地伸直。
身体刚觉得僵硬,就“嘎哒嘎哒”地摇晃起来。
麻痹了。因舌头传来的法悦,一切都融化、麻痹了。
……这绝品该如何形容才好呢?
贪婪地、拼命地扭动着伸到极限的舌头。
至高,至上,究极。
比世上任何东西都美味,光是含在口中就能充满幸福。
——啊啊,太棒了……
怀抱着那份念想,想要抱住他的头,
“啊诶……❤”
手臂大大地挥空,上半身向前栽倒。
一瞬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摇着头试图糊弄想要回到现实的头脑,扭动上半身抱住了坐着的豪华椅子的靠背。
脑中只剩下不想切断这份幸福的念头。
被那份念头引导着,将嘴唇伸向臂弯中坚硬的触感。
嘴唇碰到的坚硬触感。
仿佛要覆盖它一般,回想起了他嘴唇的触感。
他的气味,他的触感,他的味道。
每回想一次,就用力收紧手臂紧紧抱住,拼命地吸吮眼前的东西。
于是,他又开始浮现了。
瞬间,在他胸膛上被压扁的胸部顶端,超越了苦闷,向我诉说着明确的快感。
“嗯呼……❤”
仅仅是那样,背脊就“唰”地挺直了。
……好舒服。好舒服啊……
仿佛在体现脑中的话语般,将胸部擦蹭般压向他的胸膛,将舌头伸入他的口腔。
……还要,还要更多……
仿佛被那句话催促般,动了动舌头。
舔……❤ 舔噜……❤ 每当舌头移动,身体就“哆嗦”地因快感而扭曲。
能感觉到腰部在自然地摇晃。
下半身发痒,麻痹,无法忍受。现在就想立刻得到慰藉。
但是,不能放开手。
放开手的话,他会逃走的。
现在,被我堵住嘴、拼命痛苦挣扎的他,会逃走的。
……那种事,绝不允许……
更加用力收紧手臂,加强嘴唇压上去的力量。
已经分不清是妄想,还是别的什么了。
只是,比以往更加用力地吸吮他的嘴唇,更加强烈地活动舌头。
“……哈啊,哈啊,看起来很痛苦呢……❤❤ 因为,无法呼吸了呢……❤❤”
光是看着眼前他的样子,快感就“噼里啪啦”地沿着脊背上升,脑中变得一片空白。
压着的胸部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瞬间,身体像是因快感而浮起般有了感触。
“啊咕……❤❤ ——高、高潮了呜呜……❤❤❤”
快感贯穿全身。
眼前一片雪白,脑中一片雪白,什么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只是,股间流出了下流的液体——不知为何,只有这一点明确地知道。
“——哈啊……哈啊……”
肩膀起伏喘息着,拼命抱紧椅子的靠背。
……又,做了呢。
自从上周和他做了那种……淫猥行为之后,一直是这样。
总是中途开始变得莫名其妙。
今天早上也是,本来应该普通地对话结束才对。
本来是打算抗议的。
打算说:别再用“不穿内衣来上学”这种寡廉鲜耻的威胁了。
正因为如此,为了抗议,为了让他明白你命令我做的是这种寡廉鲜耻的行为,我才不穿内衣出现在他面前。
万万没想到,那个威胁别人、下达命令,却连命令的执行结果都不确认的人,会在今天突然表现出兴趣。
托他的福,我又做了寡廉鲜耻的行为。
幸好考虑到万一,让车内完全与外界隔绝,但如果被发现了,他打算怎么办?
……嘛,虽然司机乡田相当怀疑就是了。
虽然那个人背叛我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这种事毕竟不能做太多次。
一想起今天早上的事,身体就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朝着别的方向。
不妙,又要往不妙的方向去了。
能感觉到大脑又开始融化了。
……全部都是他的错。
光是想想,思考就变得不对劲。
家族以外唯一不畏惧我的人。
让我变得不对劲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明明应该讨厌的,明明确实讨厌过的,但只要在一起,就会产生那种连说出口都感到忌讳的念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再次将嘴唇靠近刚才接吻的地方,贴了上去。
仅仅是那样,心中就点亮了灯火。像融化般点亮了幸福的灯火。
“……啾,讨厌,啾噗,讨厌死了……”
一边说着,一边降下亲吻之雨。
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呢。
确实,他是我至今从未遇到过类型的人,这一点毫无疑问。
看我的畏惧眼神。期待眼神。崇拜眼神。他哪一种都不符合。
谁都看着我家背后的上官家,只有他不那样做。
只看着我,只看着我——只看着上官丽华。
所以……才这样吗?
“……啾噜,不可能,嗯啾,不可能啊……”
一味地压上嘴唇。
我的人生是与压力的斗争。
我身上背负着“上官家的一员”这个名声,无论到哪里都如影随形。
那既是我的骄傲,同时也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上官家太过庞大,我个人总是容易被轻视。
所以,我努力了。所以,我斗争了。
回过神来,周围已经只剩下对我俯首帖耳的人了。
虽然周围没有一个能称为对等的人,但我还是满足了。
因为,让俯首帖耳的人侍奉左右,是件很愉快的事。
正因如此,我不明白。
我应该从未觉得需要过对等的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么说着,深深地、深深地,压上了嘴唇。
没有答案。能明白的只有,至少和他在一起时,来自上官家束缚的压力会减轻这一点。
也就是说,是解压的工具……❤
我是需要他这个解压工具吗……❤
“……是这样啊……”
终于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那样的话就能理解了。
他终究只是工具,被我使用就好。
因为这个工具随心所欲地行动,所以我一定是不高兴、讨厌得不得了。
脑海中浮现的,是随心所欲玩弄我的他的身影。
——真是,讨厌。讨厌死了……
对,讨厌他。
明明是工具,却不乖乖被我使用的他,讨厌。不按我想法行动的他,讨厌。随心所欲玩弄我的他,讨厌。
闭上眼睛,忘我地反复亲吻。
因为,眼睑的另一侧,能看见他的身影。
——啊啊,讨厌。讨厌。讨厌死了……
他才应该成为我的奴隶。
他才应该像工具一样被我使用。
但是,眼睑另一侧的他,却像对待奴隶一样对待我。
每当嘴唇触碰到他,念头就不断溢出。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每当这样想,内心就一阵麻痹。
每当麻痹,就从内侧融化、溶解,变得连原来的形状都想不起来。
讨厌。如此讨厌他。
一边反复亲吻一边想。
要消除这份念头,果然只能让他成为奴隶。
贬低与我平起平坐的他,像对待工具一样对待他,我一定终于能得到安宁。
光是想象对我俯首帖耳的他,——身体深处就燃烧起来。
颤抖般,从身体深处“滋滋”发麻。那是无比舒服的想象。
“……啊啊,好,好棒啊……❤”
“——相当开心嘛,上官丽华”
听到那个声音,从椅子上松开手臂转过身去的瞬间,——嘴唇感到了灼热的触感。
“嗯呜……!?”
就这样,灼热的东西进入了我的口腔。
当我意识到他的嘴唇碰到了我的嘴唇时,他的舌头已经进入了我的口腔。
那是,一直寻求的东西,一直渴望的东西,一直想要的东西。
在这样感知到的同时,味蕾窜过电击,身体“咕咚”地大大弹跳起来。
压倒性的浮游感和眼球深处的翻转感。
“嗯呜呜呜呜……❤❤❤”
瞬间,足以忘记一切的快感贯穿了我。 第33章 主动要做奴隶的上官大小姐
“―讨厌、真讨厌……❤?”
已经,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明白了。
只是,在变得不明白之前,反射性地重复着自己说过的话。
眼前,能看到胸脯“噗噜~…!”地大大弹跳。
与此同时,身体涌起一种仿佛飘浮起来的感觉。
不,或许是真的飘浮起来了。
因为,眼前看到的世界像向下滚动般流动着。
用呆滞的脑袋看着起伏的自己的胸部,这时下半身“咚”地撞到了什么东西。
“嗯咕呜……❤?”
下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的灯光。
完全搞不懂状况。
能明白的只有眼前一直在闪烁。
只有牙齿咬得发痛这件事。
当闪烁平息下来,我的眼中看到了“噗噜噜……!”地、比刚才弹跳得更厉害的胸部。
……其实不用弹跳得这么厉害的。
我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
毕竟,动得太厉害的话会很痛。
……为什么不抓住啊?真是完全不懂体贴。
伴随着这个想法,我看到了在弹跳的胸部之间露出的他。
……他?
在认出他的瞬间,脑海中响起警报声,意识急剧变得清晰。
――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被他吻了。
那之后的思考就很暧昧了。
根据现在的认知,回过神来时已经一丝不挂,并且在他身上自己上下摇晃着腰部。
而且感觉像是自己主动想要的。
――不行……!不行啊……!
一边看着弹跳的胸部一边拼命想要抑制下沉的腰部,却完全不起作用。
不仅如此,下坠的景象还在不断加速。
――又要来了。要去了……!
在紧紧抓住、用力握紧他衣服下摆的瞬间,
“不、不要啊啊啊啊……❤?”
伴随着“噗啾……❤”的声音,身体深处仿佛有雷电从下往上流窜,直击头顶。
“要去了呜呜呜……❤?”
压倒性的漂浮感。
世界被涂成一片纯白。
舒适得让人想永远待下去的那个世界。
它又来了。
下半身感受到的、如同灼热木桩般的感觉。
为了更强烈地感受它,我转动腰部,仅仅是这样,那个世界就又向我靠近了一步。
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因为――
――现在,我非常幸福……
我感觉到身体自然地向他倾倒。
于是,纯白的世界里浮现出他的脸。
看着那张脸,脸颊不由得松弛下来。
……原来你在那里啊?
幸福的源泉就在那里。
那么,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用双手像夹住他的脸颊般抓住他,强行吸吮他的嘴唇。
“啾噗……❤”“嗯啪……❤”地,一边压住他一边细细品尝他柔软的嘴唇,仅仅是这样身体就“嘎哒嘎哒”地颤抖起来。
期待让胸口雀跃。
无论如何都雀跃不已。
――来吧,全部献给我吧……
伴随着陶醉般的念头,我将舌头伸向他的口腔。
舌头在他的口腔中前进。
还差一点就要触碰到幸福。就要触碰到了。
“啪嗒……❤”
男性的灼热触感。仿佛融化、彼此交融般的触感。以及,最重要的是感受到的他唾液的味道。
在认知到这些的同时,眼前火花四溅。
能感觉到身体僵直了。
连自己都能感觉到阴道内收紧了。
身体深处木桩般的感觉强烈到令人厌烦的程度。
――要来了……❤? 要去了……
伴随着这个念头,嘴唇更深地探入他的唇间。
“嗯呜呜呜……❤?”
瞬间,我用自己的舌头紧紧缠绕住他的舌头,拼命地紧贴上去。
仅仅依靠“呼……❤呼……❤”的鼻息呼吸,双手抓住他的脸,绝不让他离开般紧贴着。
停不下来。身体的痉挛停不下来。
……又向幸福靠近了一步呢……
……还要……还要……再靠近些……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我的肩膀被用力推开了。
“――噗哈,哈啊……真是的。好了,上官,换一下吧”
他在说着什么。但是,无法理解。
换一下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要变得幸福而已。
……打算妨碍我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绝不能原谅。
就在我想要瞪视他的瞬间,――世界反转了。
“呀啊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能明白的只有,不知何时变成了仰视他的姿势。
“毕竟总是让你动的话也不太好吧。这次换我来动”
“怎、怎么会――”
就在我话说到一半的瞬间,我的嘴唇被他用嘴唇堵住了。
仿佛要给混乱的我追加打击般,他的舌头侵入了我的口腔。
“嗯呜……!?”
那是幸福的源泉。是我渴望的东西。
身体因期待而“哆嗦哆嗦”地颤抖。
……啊、啊啊、我、我会变成什么样啊……❤ 这、这种、被压制着的姿势什么的……
瞬间,“咚”地一下,身体深处被贯穿了。
“嗯呜呜呜呜……❤❤❤”
仿佛大脑“噗噜”地融化般的、以及仿佛要晕厥般的感觉。
无法呼吸。
嘴唇被他堵住,无法呼吸。
因为幸福,而无法呼吸……
一直,晕乎乎的。回不来了。
因为,幸福的源泉一直在灌注。
于是,身体深处又“咚”地传来深深的冲击。
“嗯嗯呜呜呜呜……❤❤❤”
闪烁,闪烁,世界明灭不定。
我的世界亮了又灭,亮了又灭。
要穿透了。有什么东西要穿透了。
完全未知的感觉。
害怕得不得了,我拼命地紧贴着他。用手臂紧紧抱住他的头,用脚紧紧缠住他的腰。
――不能再这样了……不行了……
但是,明明不行,
“嗯哦呜呜呜呜……❤❤❤”
下半身的冲击让我无视自己的意愿,身体浮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
什么都不明白了。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
明明高潮了,明明一直在高潮,却不停下。
明明在说对不起,明明在道歉,却不停下。
能明白嘴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声音。
能明白下半身流出了不该流出的液体。
全身沸腾,身体里的水分仿佛都要流失殆尽。
被他触碰的胸部,被他贯穿的女性器官,喜悦早已超越极限,发出了悲鸣。
“上官,满足了吗?”
“满足呜……! 一直,都满足呜……!”
连他在说什么都不明白。思考完全无法集中。
只是,重复着被问到的话。简直就像变成了只会回答的机器一样。
“那就好。但是,被讨厌你的我这样对待,上官你却满足了吗?”
“喜翻、喜翻……!”
瞬间,那源源不断灌注的快感停止了。
能明白下半身的冲击消失了,他的动作完全停止了。
“……原来如此?”
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带着疑问的声音。
我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听着那个声音。他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我感到害怕,再次用尽全力拼命地紧贴着他。
――不知道紧贴了他多久。
思考终于跟了上来。
近在咫尺能看到他的脸。
“上官你啊,是怎么想我的?”
“――哈啊……哈啊……当然是讨厌了……!!”
脑海中占据的是近乎愤怒的感情。
明明说了停下,明明说了对不起,明明说了害怕,这个鬼畜却完全没有停下。
……明明说了好几次,好几次……! 真的以为会死掉啊……!?
我狠狠地瞪视着他。
“原来如此”
这么说着,他扭动腰部,再次“咚”地向上顶到了我的最深处。
“――喜翻……❤? 喜翻……❤?”
不明所以地,对着被问的话不断回答。
眼前一片纯白,什么也看不见。
“到底清醒的时候才是正确答案,还是这才是正确答案呢?理性是讨厌,本能是喜欢吗?真是有趣啊,对吧!”
“咚”地一下,身体深处传来冲击。
眼前,闪烁,闪烁。世界的明灭停不下来。
“喜翻……❤? 喜翻……❤?”
全力地紧紧抱住他,只是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到底是哪个啊,上官!”
伴随着“噗啾……!”的声音,眼底盛大地绽放了烟花。
“喜翻……❤? 喜翻……❤?”
叫喊。一味地叫喊。
不知道在对谁说,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拼命地叫喊。
“嗯——,上官想怎么对待我?”
“当成奴隶呜……❤?”
我想那是发自内心的叫喊。
因为,叫喊的瞬间,心情变得晴朗了起来。
那确实,我认为是我的真心。
“这样啊,那反过来,如果我说要你当奴隶呢?”
听到他那句话的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触及了我的内心。
世界“啪”地静止了。明灭停止了,在纯白的世界里只有他能看见。
并不是思考过。不知不觉地,从口中说出了。
“……当”
“这不是命令哦?”
“要当……! 要当奴隶呜……!”
什么都不想地叫喊着。
不明白。什么都不明白。但是,在叫喊那个的瞬间,我――
“――这样啊”
伴随着这句话,仿佛要结束一切般,我感觉到他用力将腰部撞向了我。
――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是,脑海中灿然生辉的两个字,像黏在脑子里一样记得清清楚楚。
奴隶。他的奴隶。
除了屈辱以外什么都不是。
用如同看杀父仇人般的心情,狠狠瞪视着眼前的人物。
然后,就这样将膝盖跪在地面上,像折叠身体般伏下身去。
……好冷啊。
垂下头,能清楚地感觉到胸部和地面之间被压扁的胸部,热量被冰冷的地面吸走的样子。
一边因寒冷而皱起脸,一边瞪视着地面。
……真是屈辱啊。
有生以来第一次名副其实的下跪。而且,对象还是讨厌的人。
“……你在做什么,上官?”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
抬起伏在地面上的脸,狠狠地瞪视着他。
“你还有脸说!?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
就这样仰视着他说完,继续用仿佛要射杀他的气势瞪视着。
没错。因为,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会让他这么做的。
“不,没有没有。裸体下跪什么的,一般人都会觉得不行吧。而且,奴隶有点不对,总之,先从朋友开始拜托了”
“什……!?对、对自己说过的话,稍微负点责任怎么样啊!?”
他真的用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看着我。
一副在自己心里已经得出结论、找到了什么答案般的表情。
仿佛在说,在这里的事已经全部结束了。
“上官你啊,讨厌我的对吧?”
“讨厌啊!”
“那,总之,先从搞好关系开始吧。所以,朋友”
“啊、啊啊、不可能……!”
猛地站起身,像要对他喊叫般用尽全力否定。
……到底算什么啊,这到底!? 朋友什么的……朋友什么的……!
对我来说,那个词是禁忌。
因为从懂事起就没有过那样的对象。
但是,可是――
“――那,奴隶”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不由得眨了眨眼。
在理解话语含义的同时,狠狠地瞪视着他,
“真是的,最差劲了……!”
这样说完,再次将膝盖跪在地面上,然后上半身伏倒在地。
“……上官真是有趣呢。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很有兴趣”
那是我这边的台词。
只抬起头,狠狠地瞪视着他。
然后,伏下脸,将头伸向他。
……要做的话就快点做啊。
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等待。怀着等待死刑瞬间的心情,一味地等待。
但是,无论等多久,那个时刻都没有到来。
“……你要那样到什么时候?”
他那样呆然的声音。
抬起头,看到他在离我稍远的地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不踩我吗?”
“……上官你还真是有趣呢”
这么说着,整理好衣服后,他苦笑着,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朝学生会室的门走去。
一般来说会踩的吧?
因为,如果立场对调的话我会那么做。
果然,我和他无论如何都合不来。
“……真是讨厌死了……!!”
我俯身在地,一直瞪视着反手挥了挥、朝出口走去的他。 第34章 被妹妹下药了(悲)
看着客厅里挂着的日历。
不是什么结婚纪念日,想来想去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日历上的数字普普通通,既没有用红笔圈出来,也没有贴什么纪念贴纸。
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连天气预报都预测是阴天的周一。
也就是说,就是在普通的工作日周一,普通地去约会了。
父母出门前甚至没有特别交代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样说了句“我们出门了”,但两人之间那种肉眼可见的甜蜜氛围,就像刚泡好的蜂蜜柠檬水一样,甜得发腻。
“……感情真好啊”
我低声嘟囔着,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电视虽然开着,但音量调得很低,只是作为背景音存在,播放着某个我不太熟悉的综艺节目。
而且,据说之后就直接住酒店了,嘛,真是火热。
刚才母亲在玄关穿鞋时,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耳边的碎发,那种小动作简直像十几岁的少女。
而父亲则在一旁耐心地等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实话,有点肉麻。
其实在家做那种事也可以的吧。
我这边又不在意。
家里的隔音虽然算不上顶级,但也不差。
而且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在家亲热了,以前偶尔也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声响。
可能是因为家里有青春期的女儿,所以有所顾忌吧。
凉音也到了敏感的年纪,父母大概是想在她面前维持一些体面。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大概不知道,凉音的心思早就飞到了别的地方,根本无暇顾及父母的夜间活动。
脑海中浮现的,是互相依偎着、像刚交往的情侣一样挽着胳膊出门的父母的身影。
母亲今天穿了件浅米色的风衣,搭配了一条丝巾,是父亲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父亲则难得地没穿西装,而是换了件休闲的夹克,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他们出门时,夕阳的余晖正好从玄关的窗户斜射进来,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真是的,看着幸福比什么都好。
虽然这种想法有点老套,但确实如此。
比起以前那个总是加班到深夜、回到家也一脸疲惫的父亲,现在这个会牵着母亲的手、脸上带着笑意的父亲要好得多。
家庭的氛围也轻松了不少,连空气都好像没那么沉重了。
但是,没想到工作狂老爸会沉迷到那种程度。
以前的他,眼里只有工作和业绩,家庭聚餐能准时参加就已经是奇迹了。
现在却会主动计划约会,甚至提前预订餐厅和酒店——这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虽然他现在对我依然是一副不知道该怎么相处的表情,但对凉音她们,他好像是想挽回过去似的拼命扮演着父亲的角色。
他会记得凉音喜欢吃什么零食,会在周末提议全家一起看电影,甚至会笨拙地试图参与凉音和琴音阿姨的女生话题。
那种努力的样子,既让人感到欣慰,又有点滑稽。
那份拼命劲大概也打动了琴音阿姨吧。
每次父亲做出这些尝试时,琴音阿姨的眼睛都会亮起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看父亲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珍贵的宝物,充满了欣赏和爱意。
看老爸的样子,连旁观者都一目了然地能看出她是“怦然心动”了。
有时候两人只是对视一眼,周围的空气就会变得甜腻起来,让人忍不住想移开视线。
……琴音阿姨那个人也真是让人感觉不到年龄呢。
明明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皮肤却依然光滑紧致,眼角几乎看不到皱纹。
身材也保持得很好,穿起年轻款式的衣服也毫无违和感。
一边回想着义母只在老爸面前偶尔展露的少女般的表情,一边这么想着。
那种表情很特别——眼睛微微睁大,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整个人仿佛会发光一样。
只有在父亲面前,她才会卸下“母亲”和“成熟女性”的面具,露出最真实、最柔软的一面。
虽然和凉音站在一起也会让人觉得是年龄相差较大的姐妹,因为她有那么一张娃娃脸,但一举一动在我看来也确实可爱到会让我觉得可爱。
琴音小姐的可爱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而是自然流露的。
她会因为看到可爱的小动物而发出小小的惊呼,会因为吃到好吃的东西而幸福地眯起眼睛,也会因为父亲的笨拙举动而忍俊不禁。
老爸也真是厉害,居然能找到那么优质的对象。
不仅外表出众,性格温柔,还能把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条。
最重要的是,她是真心爱着父亲,连带着对我和凉音也视如己出。
这种运气,简直像中了彩票一样。
不,找到对方的是琴音阿姨那边吧?
我记得父亲提起过,是琴音阿姨主动接近他的。
当时父亲刚离婚不久,整个人都很消沉,是琴音阿姨像一束阳光一样照进了他的生活。
我想起了义母说过她和老爸的相识经过。
那是在一个行业交流会上,父亲作为嘉宾发言,琴音是台下的听众。
她说她被父亲演讲时的专注和热情所吸引,演讲结束后鼓起勇气上前搭话。
后来才知道,父亲那时正因为前妻的事情而心力交瘁,琴音的主动,就像一根救命稻草。
听了之后的感想是,简直像中学生谈恋爱一样,不过既然双方都幸福,那样应该没问题吧。
成年人之间的爱情往往掺杂了太多现实因素,像他们这样纯粹因为“喜欢”而在一起的反而不多见。
嘛,老实说,我不感兴趣所以也无所谓。
爱情这种东西,旁观起来有趣,但亲身经历就未必了。
我现在更在意的是眼前的问题——比如凉音,比如那个『趣味改変应用』,比如我自己的未来。
一边想着这些没头没脑的事,一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沙发是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坐上去很柔软,还带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
我随手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但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
没多久凉音就在离我大约20厘米的间隔处坐了下来。
她走路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直到坐下时沙发微微凹陷,我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换上了家居服——一件浅粉色的棉质睡衣,上面印着小小的兔子图案。
头发刚洗过,还带着湿气,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瞥了一眼客厅墙上挂着的钟,时间是晚上9点多。
这是我回家后第一次见到凉音。
放学后她好像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连晚饭都是匆匆吃完就回去了。
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观察着她的样子,凉音微微抬起腰往旁边滑动身体,然后紧紧地贴了上来。
她的手臂碰到了我的手臂,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这个动作很自然,但又带着一丝刻意——她似乎在试探我的反应。
回家后的第一次接触。
因为有早上的事,我以为她又会保持一些距离。
早上我拒绝了她“炮友”的提议后,她一整天都显得有些疏离,看我的眼神也带着犹豫和不安。
但现在的她,却主动拉近了距离。
到底心境发生了什么变化呢。是经过一天的思考,得出了什么结论?还是单纯地无法忍受疏远,所以选择了靠近?我猜不透。
用眼角余光看凉音,能看到她表情僵硬的脸。
嘴唇微微抿着,眼睛盯着前方的电视屏幕,但焦点显然不在画面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下摆,指节有些发白。
紧张……不,这是另一种……没错,像是下定决心的人会有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紧张、决绝和一丝豁出去的感觉。
仿佛在说“我已经想好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这么做”。
“……凉音?”
我一叫她,凉音就“哆嗦”地一颤。
她的肩膀猛地收紧,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更加用力地贴紧了我的手臂。
就在我准备再次开口叫她的瞬间,
“呃……”
从侧面被凉音紧紧地抱住了。
她的动作很快,几乎带着一股冲劲,整个上半身都压了过来。
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胸口,呼吸的热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到皮肤上。
像要缠在我身上似的,凉音紧贴着我。
她的身体很轻,但抱得很用力,仿佛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像受惊的小鸟扑腾着翅膀。
虽然看不到脸,但从她的样子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拼命。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背后的衣服,指尖甚至有些发白。
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强烈的情感——可能是恐惧,可能是决心,也可能是两者皆有。
“……”
我在想该说什么好,但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话。安慰她?问她怎么了?还是像往常一样开玩笑带过去?每一种选择似乎都不太对。
怎么说呢,她实在太拼命了,感觉用话语随意敷衍似乎不太好。
凉音不是那种会轻易表露情绪的人,她现在的样子,一定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如果我用轻浮的态度回应,可能会伤害到她,或者让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动摇。
从紧贴过来的凉音纤细的身体传来颤抖。那颤抖很细微,但持续不断,像秋风中最后一片不肯落下的叶子。
从那如同人偶般纤细的躯体感受到的、确实让人感觉到“活着”的温暖体温和柔软。
凉音的体温比平时要高一些,大概是因为紧张和激动。
她的身体很软,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但又带着真实的生命力。
我犹豫着凉音抱着的另一侧的手该放哪里,最后把手放在了凉音背上。
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我的手轻轻贴在她的肩胛骨之间,能感受到睡衣下脊椎的微微凸起。
瞬间,凉音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一颤,僵硬了。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回应她的拥抱,整个人都愣住了。
但僵硬只持续了一两秒,随后,她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仿佛在说“不要放开”。
就那样“咚咚”地拍着凉音的背,她逐渐放松下来。
我的手掌有节奏地轻轻拍打,像哄婴儿入睡一样。
每拍一下,就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松弛一分。
在凉音的体温下,感觉身体都有些出汗了,我们就那样无言地待了很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传来模糊的人声和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变慢了,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
耳边只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和根本没看的电视声。
获得的信息量很少,简直像时间的流逝都变慢了。
我甚至能听到凉音吞咽口水的声音,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
但是,人的体温为什么贴在一起就会感觉这么热呢。
我一边看着作为热源的凉音一边想。
明明空调开得恰到好处,但被她这样抱着,却感觉像抱着一个小暖炉。
热量从接触的地方不断传递过来,让我的皮肤也开始发烫。
随着温度升高,每当凉音微微动弹、柔顺的头发晃动时,就感觉从凉音身上传来的好闻气味变得更浓了。
那是洗发水的花香,混合着她本身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每次她动一下,那味道就会飘散开来,钻进我的鼻腔。
我又瞥了一眼时钟。差不多该到时间了吧。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四十。我们这样抱着,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
看来我们这样待了快一个小时。
从她坐下,到抱住我,再到现在,时间在无声中流逝。
凉音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偶尔会调整一下姿势,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胸口。
“……凉音。差不多,我要去洗澡了”
我这么一说,凉音将脸稍稍从我的身体上移开,仰头看我。
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贴着我的胸口而有些发红,额前的碎发也有些凌乱。
眼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一样,但实际上并没有眼泪。
虽然眼睛湿润,但表情没什么特别,从中读不出凉音的想法。
她的脸像一张白纸,没有喜悦,没有悲伤,也没有犹豫。
只有那双眼睛,像深潭一样,藏着我看不透的东西。
对我的话,凉音没有回应什么。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
她的瞳孔很大,很黑,像两颗浸在水中的黑曜石。
我能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表情有些困惑的少年。
我的眼中,映出凉音大大的瞳孔和微微颤动的、天然长长的睫毛。
她的睫毛很长,很密,像两把小扇子。
每次眨眼时,睫毛都会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样看,我真的觉得凉音作为美少女已经完成了。
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皮肤白皙光滑,嘴唇是自然的樱粉色。
即使现在表情空白,也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无论谁看都是美少女的人,世上并没有那么多。
大部分所谓的美女,总会有一些瑕疵——眼睛不够大,鼻子不够挺,或者气质不够好。
但凉音却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即使有偏好差异,一百个人里可能有一个不这么认为,但凉音有着足以扭转这种看法的完成度。
她的美不是那种张扬的、攻击性的美,而是安静的、内敛的,像月光一样,温柔地洒在每个人心上。
该怎么形容呢。
或许可以说,她与堪称这个时代美少女代名词的高朱音有着相近的完成度吧。
高的美是耀眼的、充满活力的,像盛夏的阳光;而凉音的美则是清冷的、带着一丝忧郁的,像秋夜的月光。
虽然风格不同,但都在各自的领域达到了极致。
我并不觉得她和高相似,却有种奇怪的既视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种感觉。
也许是因为她们都有着那种“被命运眷顾”的外表,都有着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的气质。
一边看着凉音一边这么想着,
“……一起洗”
凉音只简短地说了这么一句。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耳语,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异常清晰。
语气很平静,没有请求,也没有命令,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从表情来看,既不是下定决心的样子,也不是破罐子破摔。她没有脸红,也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应。
是意图难以捉摸的、接近面无表情的表情。只有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但很快就消失了。
……那么,该怎么办呢。
脸上做出惊讶的表情,一边凝视着凉音的双眼揣测她的真意,但无法很好地解读。
她是认真的?
还是在试探我?
是想借此拉近距离?
还是单纯地想和我多待一会儿?
嘛,不明白的话就只能问了。正这么想着准备开口的瞬间,
“……既然是兄妹的话,哥哥不会对妹妹的裸体兴奋的吧?”
被凉音这样先发制人了。
她的问题很直接,甚至有些尖锐,像一把小刀,精准地刺向最敏感的地方。
她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用陈述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眼中映出的凉音的表情,从刚才接近面无表情的状态崩溃了,变成了仿佛在向我诉说什么的表情。
嘴角微微下垂,眉头轻蹙,眼睛里的平静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那里面有期待,有不安,有挑衅,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脆弱。
“我是妹妹对吧?一起洗澡这种事,哥哥应该很从容的吧?”
一边湿润着眼睛,只在脸上渗出拼命的神情,仿佛在诉说想靠近的心意,一边用温热柔软的触感传递给我、步步紧逼的凉音。
她的身体又贴紧了一些,手臂环着我的腰更用力了。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能听到她加快的心跳。
充满鼻腔的凉音甜美的香气,比平时更浓,光是这就让人几乎要晕眩。那股香味像有生命一样,缠绕着我的感官,让我的大脑开始变得迟钝。
……并非没有退路。
只要表达出对和妹妹一起洗澡这件事本身的厌恶,大概就能逃脱。
我可以板起脸说“别开这种玩笑”,或者用“我们是兄妹,这样不合适”来搪塞。
以凉音的性格,她应该不会再坚持。
但是,这是凉音做出的选择。
是凉音思考后的结果。
她不是一时冲动说出这句话的,从她刚才抱住我的那一刻起,或许就已经在思考这个提议了。
单纯地,我很在意现在的凉音选择了什么样的结论。
在被拒绝成为“炮友”之后,她没有选择疏远,也没有选择放弃,而是提出了这样一个看似退一步、实则更进一步的方案。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思考和考量?
那样的话,除了见证之外,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想看看,凉音到底想走到哪一步。我想知道,她的“喜欢”到底有多深,能让她做到什么程度。
“这种挑衅我觉得不太合适,不过嘛,如果这样能让凉音满意的话,那就一起洗吧”
这么说着,像轻轻拍背般把手放在凉音背上,轻轻抱了抱她纤细的身体。我的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同时也是一种默许。
对此,凉音像是理所当然般将脸埋在我的胸膛,
“呃……”
只是无言地用力抓住我的衣角作为回应。
她的手指收紧,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这个动作很小,但传达出的信息却很明确——她不会放手,也不会后退。
――在自己家和别人一起洗澡,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
记忆里最后一次和别人共浴,大概是小学低年级时和母亲一起。
后来长大了,就再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即使是和“姐姐”,我们也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她总是说“男女有别”,即使那时候我们还都是孩子。
而且,对方还是义妹。
这个身份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如果是普通的朋友或者恋人,或许还简单一些。
但“妹妹”这个标签,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我们之间。
往旁边一看,能看到全身像煮熟的章鱼一样通红的凉音。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附近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皮肤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与红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最初还蜷缩着身体,尽量不想让我看到各种地方,但现在她已经不遮掩了。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淋下,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嘛,可能也是因为没法遮掩吧。
浴室就这么大,两个人站在里面,无论如何都会看到对方。
而且凉音似乎已经放弃了隐藏,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水流冲刷身体,眼睛看着地面,但身体却不再刻意躲闪。
大概是因为我没带毛巾进浴室,凉音也没带,所以无论如何都会看到各种地方。
毛巾都放在外面的架子上,我们进来时谁也没想起来要拿。
现在浴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和哗哗的水声。
那樱色的乳头挺立着也被看到了。
凉音的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很漂亮,像两个小小的、精致的馒头。
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热水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
也能听到凉音浅而急促的呼吸,她绝对是完全兴奋了。
她的胸口快速起伏,呼吸声在浴室的水声中依然清晰可辨。
每次吸气时,胸部都会微微挺起,呼气时又稍微回落。
来浴室之前还一副相当平静的脸,这下子,各种伪装都白费了吧。
现在的凉音,就像一只被剥去外壳的蜗牛,柔软的内里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紧张,她的害羞,她的兴奋,全都一览无余。
“凉音,那我来帮你洗吧”
“呜诶……❤”
我的提议让凉音发出了不成语句的嘟囔。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无视凉音发出的、不成语句的嘟囔,我绕到她身后。
我的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什么都看不清。
有着因稚嫩而产生的乳白色光滑肌肤的凉音的背部。
她的背很直,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脊椎在皮肤下形成一条优美的线条。
皮肤像上好的瓷器,光滑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
热水冲过时,水珠在上面滚动,像珍珠一样。
将事先弄湿的浴巾打上肥皂起泡后,我什么也没说就贴在了凉音的背上。
浴巾是柔软的棉质,肥皂是淡淡的薄荷味,清新的香气在湿热的水汽中扩散开来。
“呀嗯……!?”
仅仅是这样,凉音的背就向后仰去。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背部肌肉收缩,肩胛骨更加突出。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叫,但很快又压抑下去。
我没在意,就那样用浴巾“咕噜咕噜”地擦她的背。
动作很轻,但很仔细,从肩膀到腰部,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浴巾摩擦皮肤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浴室里回响。
擦的时候能感觉到,真的,一点粗糙感都没有。凉音的皮肤光滑得像丝绸,又像婴儿的肌肤,柔软细腻,几乎让人舍不得用力。
无比水润光滑。
光是触摸就让人感觉像是在触碰特别的东西。
那种触感很奇妙,既真实又虚幻,像在触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坏。
保持着这种感觉,我将手绕到凉音身体正面,手上碰到了硬而有弹性的东西。
那是她的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触感极佳。
我的手指无意中擦过顶端的凸起,能感觉到那里的硬度和热度。
“呀呜……!?”
“啊,抱歉”
碰到并非本意,我道了歉。我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有些闷,被水声盖过了一部分。我本想把手移开,但凉音的反应让我停下了动作。
“呃……!”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凉音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按向自己的胸部。
她的动作很快,很用力,像在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她的手指冰凉,但胸部的皮肤却很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的手上扩散开柔软、又带着某种核心般的触感。
凉音的胸部比看起来更有料,虽然体积不大,但饱满而有弹性。
手掌能完全包裹住,指尖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像布丁一样的质感。
能感觉到柔软的中心,有着像有弹力的软糖般的东西。
那是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到几乎有些发痛的程度。
隔着浴巾和皮肤,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硬度。
“虽、虽然小……!但、但是,那个,那个……!大、大概,揉的话会舒服的……!”
伴随着这句只有气势的话,她连同我的手一起揉着自己的胸部。
她的动作很笨拙,只是简单地按压和揉捏,但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心。
她的脸更红了,眼睛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蝴蝶。
“噗扭”地,感受到手陷进去的感觉。
凉音的胸部比想象中更柔软,像一团温热的、有生命的棉花。
手指陷进去时,能感觉到皮肤的弹性和内部的柔软结构。
大小上感觉大概在B罩杯左右徘徊,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人感受到女性的触感。
那不是小女孩的平坦,而是已经开始发育的、属于少女的柔软曲线。
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手感极佳。
只是,柔软之中带着硬度,让人无可抗拒地感觉到自己触碰了还不该触碰的东西。
那硬挺的乳头,像一个小小的、敏感的开关,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凉音身体的颤抖。
感觉到这一点,确实产生了一丝犹豫。
我在做什么?
我在触摸我的妹妹。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法律和伦理上,她都是我的妹妹。
这种触碰,已经越过了那条模糊的界线。
是就这样让她绽放,还是作罢,我犹豫了很久,结果还是轻轻松开了凉音的手。
我的手指从她的胸部移开,浴巾也从她身上滑落,掉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啊……”
从凉音那里传来了仿佛灵魂出窍般不成声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淹没,但其中的失落和绝望却清晰可辨。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头垂得更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
我没在意,无言地继续清洗凉音的身体。
我把浴巾捡起来,重新打上肥皂,开始清洗她的手臂、腹部、腿部。
动作机械而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注意到凉音“瞥”地回头看了一眼我的股间。
她的视线很快,像受惊的小鸟一样一触即离,但我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期待和——确认之后的失望。
遗憾的是,今天因为被某位大小姐充分榨取过,除非我自己让大脑染上粉色去兴奋,否则是勃起不了的。
上官丽华今天在车里和学生会室里把我榨得干干净净,现在我的身体正处于“不应期”,对任何刺激都反应迟钝。
嘛,如果被触摸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但凉音没有那个胆量,或者说,她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允许她做出更进一步的行动了。
恐怕,刚才那个是凉音最大的赌注吧。
她鼓起勇气提出一起洗澡,又主动让我触碰她的胸部,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在赌,赌我会对她产生欲望,赌我们的关系能因此突破“兄妹”的界限。
凉音低着头,明显地意志消沉了。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着,但浴室里的气氛却像凝固了一样沉重。
触摸凉音的胸部时,我想到了一件事。
大概,还太早了。
暂时让她致力于自我开发吧,我是这么想的。
凉音的心理和身体都还没有准备好接受更深入的关系。
她的喜欢可能是真实的,但那种喜欢,还停留在少女的憧憬阶段,没有经历过现实的考验。
对凉音来说,一起洗澡还让我揉她的胸,应该算是很努力了吧。
她克服了羞耻心,放下了矜持,做出了最大胆的尝试。
这种勇气值得肯定,但方向可能错了。
抱歉,但既然从凉音的身体上感觉到了出手还太危险的稚嫩,就无法再继续了。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稚嫩,更是心理上的。
她还太小,太单纯,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蕾,经不起风雨。
小学时的记忆无论如何都会复苏。
那时候的钟由衣,也是这么小,这么单纯。
她会因为被欺负而哭泣,会因为得到一块糖果而开心,会因为我的一句夸奖而脸红一整天。
把钟由衣当作妹妹对待时的记忆,无论如何都会复苏。
那时候的我,是真的把她当成家人,当成需要保护的妹妹。
即使后来关系变了,那种“想要保护”的心情,依然残留在我心里。
而现在,面对凉音时,我似乎又感受到了类似的心情。
用热水冲洗低着头的凉音的身体时,凉音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被水声掩盖了一部分,但我还是听清楚了。
“……哥哥,我比哥哥想的,更喜欢哥哥……”
“……这样啊”
从凉音口中听到具体说“喜欢”,这可能是第一次。
以前她都是通过行动来表达,或者说一些暧昧的话,但像这样直接而明确的告白,还是头一回。
只是,话语清晰得让人在意。
怎么说呢,不像是意志消沉的人的语气。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不是在表达情感。
“嗯,最喜欢了……”
“……那真是让我高兴啊。谢谢”
凉音那仿佛要咀嚼般沉重的言语。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那种郑重其事的态度,反而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找不到与之相称的话语,只能用内容空洞的话语回应。
我的“谢谢”听起来苍白无力,像在敷衍了事。
但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接受?
拒绝?
还是像往常一样含糊过去?
“所以对不起哦”
“……对不起什么?”
我这么一问,凉音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美丽地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美,像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短暂而绚烂。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整个人在浴室的水汽中,像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然后,她转过身,关掉花洒,拿起旁边的浴巾裹住身体,走出了浴室。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留下那个笑容,和一句莫名其妙的“对不起”。
――在客厅吹头发时,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个装着饮料的杯子。
杯子是透明的玻璃杯,里面盛着橙黄色的液体,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看起来刚倒出来不久。
瞥了一眼放杯子的人。
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是和平常一样的凉音的样子。
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正在用吹风机吹干。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之后,没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就出了浴室,但看到如此不变的姿态,反而让人觉得不自然。
凉音的情绪转换得太快了,从浴室里的失落和绝望,到现在的平静如常,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心理变化。
……嘛,想了也没用。凉音的心思本来就难猜,现在更是像一团迷雾,让人看不清方向。与其胡乱猜测,不如顺其自然。
我这么想着,将面前的饮料一饮而尽。
液体冰凉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了一部分身体的燥热。
橙汁的酸甜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让人精神一振。
里面是橙汁,洗澡造成的口渴一下子缓解了。我放下杯子,长舒了一口气。浴室里的湿热和紧张感,似乎也随着这口气被呼出去了。
“凉音,谢谢”
“……嗯”
被那像发烧般的声音吸引,我又瞥了一眼凉音。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感冒了一样。
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眼睛盯着手中的吹风机,专注地吹着头发。
那里,是瞳孔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一心一意地看着我嘴唇的凉音的身影。
她的眼睛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像两颗浸在水中的黑宝石,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视线固定在我的嘴唇上,一眨不眨,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
那种专注的眼神,让人有些不自在,但又无法移开视线。
◇
――摇摇晃晃地,一头栽进床里。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床垫很软,像云朵一样包裹住身体,让人只想沉沉睡去。
身体好热。股间像沸腾般灼热。但同时又异常地困,困得不得了。这两种矛盾的感觉同时存在,让我的意识在清醒和昏睡之间摇摆。
世界一片漆黑,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眼睛虽然睁着,但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黑暗。窗帘拉得很严实,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能感觉到力气从身体里流失,意识逐渐远去。
像沉入深海一样,周围的声响越来越模糊,身体的感觉也越来越迟钝。
只有那股燥热,依然顽固地存在着,像一团火在体内燃烧。
“――哥哥,晚安……”
我的耳边,仿佛听到了凉音这样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一样拂过耳廓。
不知道是真的听到了,还是幻觉。
但无论如何,那声音像一句咒语,让我最后的意识也沉入了黑暗。 第35章 进击的妹妹
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走近哥哥的枕边,窥视着睡着的哥哥的脸。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我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要挣脱束缚。
我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错事,一件不能被原谅的事,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
他似乎睡得很沉。
呼吸平稳而规律,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他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平时的锐利和疏离感消失不见,只剩下毫无防备的睡颜。
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着,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真的用了呢,那个药。
周日从隔壁邻居那里拿到的那个药。
邻居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大姐姐,她说这个药能让人睡得很沉,而且醒来后不会记得睡着时发生的事情。
她当时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说“偶尔也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呢”。
我当时脸一定红透了,但还是收下了那个小小的药包。
虽然相信了邻居展示给我的效果,但真的在眼前实施时,罪恶感果然还是有的。
晚饭时,我偷偷把药粉混进了哥哥的饮料里。
看着他毫无察觉地喝下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样。
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煎熬中度过,既希望药效快点发作,又希望永远不要发作。
我就那样一直盯着睡着的哥哥的脸看。
时间仿佛静止了,房间里只有我和哥哥的呼吸声。
我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他的每一个细节——眉毛的形状,鼻梁的弧度,嘴唇的线条。
这些平时不敢长时间注视的部分,现在可以尽情地看个够。
……一直都是这样。
从第一次偷偷潜入开始,罪恶感就一直存在。
一直,一直,都存在。
第一次是在两周前,我因为实在无法忍受那种渴望,半夜偷偷溜进了哥哥的房间。
那时候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就逃走了。
但那份罪恶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心里。
第二次,第三次……每次潜入,罪恶感就加深一分,但渴望却也越来越强烈,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我再也无法控制。
继续看着睡着的哥哥的脸。
仅仅是这样,胸口就“咚咚”地跳动着。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我甚至担心会不会吵醒哥哥。但药效似乎很可靠,他依然睡得很沉。
仅仅是这样,就像要覆盖住隐隐作痛的胸口般,喜悦“滋滋”地扩散开来。
那种喜悦很复杂,混合了罪恶感、兴奋、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幸福。
它们在我的胸腔里搅拌、发酵,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混合物。
“……”
无言地,一直注视着。
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我想叫他的名字,想告诉他我喜欢他,想问他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但我知道,这些话只能在这样的夜晚,在他听不见的时候,才能说出口。
心中充满了幸福。
脑子里也因为满是哥哥而变得一团乱。
幸福像温泉水一样浸泡着我的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愉悦。
但同时,大脑却一片混乱,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我在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但这些问题很快就被更多的“哥哥”淹没了。
幸福得,幸福得,像要死掉一样。
这种极致的幸福感几乎带着毁灭性,像一把双刃剑,在给予快乐的同时也在切割我的灵魂。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知道这很扭曲,但我停不下来。
就像瘾君子看到毒品一样,明知道有毒,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拿。
但是,即使如此,从看到哥哥的脸的瞬间开始,不,从更早之前开始,胸口深处就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渴求着什么。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哥哥就在眼前,明明离他这么近,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缺失了。
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无论投入多少感情,多少渴望,都无法满足。
关键的地方没有被填满,一直一直,渴求着。
那种渴求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
我想要的不只是他的身体,我想要他的全部——他的目光,他的话语,他的感情,他的心。
但这些东西,我似乎永远也得不到。
用仿佛对待易碎品般的轻柔,抚摸着哥哥的脸颊。
我的手指很轻,几乎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
他的皮肤比我想象的要粗糙一些,带着男性的质感。
男性那有点硬、粗犷的皮肤。
和我完全不同的男性的——最喜欢的人哥哥的皮肤。
我的皮肤光滑细腻,而哥哥的皮肤则带着一种坚韧感,能感受到下面的骨骼和肌肉。
这种差异让我更加意识到我们是不同的个体,也让我更加渴望跨越那层差异。
“哈啊……”
连自己都觉得灼热的吐息,呼到了哥哥的脸上。
我的呼吸很热,像发烧一样。
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能看到他细小的汗毛微微颤动。
这个动作很亲密,亲密到让我浑身发烫。
心又像底部被挖空般缺失着。明明刚刚还充满了幸福,但那种缺失感又回来了。像潮水一样,退去后又涌上来,周而复始。
明明已经不够了,明明完全不够了,每次在鼓膜附近“咚咚”地响起心跳声时,都会无情地缺失。
心跳声像是在提醒我:不够,不够,永远都不够。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从我心里挖走一点什么。
“……哥哥……”
仅仅是这样低语,缺失的速度就加快了。
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飘散在空气中。
但就是这轻飘飘的声音,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内心的空洞迅速扩大。
缺失的东西,变得无论如何都想取回来。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手里只有空气。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我逼疯。
痛苦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般痛苦,变得不明所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我和哥哥独处的时间,每一秒都很珍贵。
被那份思绪牵引着,自然地,脸靠近了哥哥的脸。
距离一点点缩短,我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气味——混合了沐浴露、汗水和某种无法形容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那股味道像毒品一样,让我更加眩晕。
“……啾……”
仅仅是嘴唇与嘴唇相触的吻。
很轻,很短暂,像蜻蜓点水一样。
我的嘴唇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哥哥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带着一点温热。
仅仅是这样,喉咙就“咕噜”地发出声音,嘴唇漏出粗重的气息。
那个声音很羞耻,像某种动物的呜咽。
但我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背叛了我的意志。
仅仅是这样,硬挺的乳头就“滋滋”地发麻,明明没有触碰,却给予我甜美的麻痹。
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薄的睡衣,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仅仅是这样,“噗噜噗噜”地从羞耻的地方流出的液体,在我的大腿内侧画下透明的线条。
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那种湿润感让我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
瞬间,背脊挺直,身体“哆嗦”地颤抖。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尾椎到头顶都窜过一阵战栗。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已经不行了……!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所有的克制和犹豫都在这一瞬间瓦解。
将体重压在脸上,将嘴唇深深探入哥哥的嘴唇,
“……嗯啾……! 啾啪……!”
像贪求般吻了哥哥的唇。
这次不再是轻触,而是用力地压上去。
嘴唇紧紧贴合,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能尝到一点点他唾液的味道。
很淡,但对我来说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像要取回重要的东西般,像要填补缺失般,反复亲吻。
一次又一次,像不知疲倦的啄木鸟。
每一下都用了全力,仿佛要把自己的感情全部灌注进去。
亲吻的话,缺失的东西就会回来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会回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在给予,却像是在索取。
每一次嘴唇的接触,都像从哥哥那里偷走了一点什么,填补到我心里的空洞里。
“啾噗……! 哈啊,哈啊……哥哥……哥哥……❤”
像要倾诉心意般呼唤着名字,一味地啄食嘴唇。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断断续续。
每一次呼唤,都让我的心跳更快一分。
哥哥,哥哥,哥哥——这个名字像咒语一样,念得越多,我就陷得越深。
不够,焦躁,毫无办法。
无论怎么亲吻,怎么呼唤,那种空虚感依然存在。
像永远填不满的深渊,无论投入多少,都看不到底。
焦躁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让我几乎要发狂。
“滋溜”地,将舌头探入哥哥的口腔,缠绕上哥哥的舌头。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把舌头伸进别人的嘴里。
触感很奇妙——温热,湿润,柔软。
哥哥的舌头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的舌头缠绕。
“……啾噜……! 啾噗……!”
不够。
完全不够。
完全不够……!
舌头交缠带来的快感比嘴唇相触强烈得多,但同时也让空虚感更加明显。
我能占有他的身体,却无法占有他的心。
这种认知像一根刺,扎在我的胸口。
能感觉到乳头在“滋滋”地自我主张着。
它们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悸动。
布料摩擦的感觉从轻微的刺激变成了几乎难以忍受的快感。
能感觉到秘部像麻痹了一样。
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一种酥麻感中,像被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着。
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忘我地将手探入股间,在像傻瓜一样湿润的地方用手指爬行。
手指很凉,碰到火热的皮肤时,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呼……❤ 嗯呼……❤”
背脊“噼里啪啦”地发麻,粗重的鼻息漏出。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探索,寻找着那个能带来强烈快感的点。每一次触碰,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
自然地,空着的手触碰到了已经“啪”地勃起的乳头。
“咕扭”地,感觉指尖好像发出了什么声音。实际上可能没有声音,但那触感太过鲜明——硬挺的乳头在指尖下变形,然后又弹回来,像有生命的小石子。
瞬间,身体“哆嗦”地一颤,我的舌头几乎要从哥哥的口腔中滑出。
快感像海浪一样袭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大脑开始变得空白,思考能力逐渐下降。
――不对。
想要的不是这个……!
想要的不是舒服的感觉……!
理智在某个角落发出微弱的抗议。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我,我――
想要哥哥……!
想要真正的他,想要清醒的他,想要回应我的他。
而不是这样毫无反应、任我摆布的人偶。
但即使是人偶,我也无法放手。
因为这是我能得到的,最接近他的东西。
强行压制住几乎要向后仰的身体,将嘴唇更深地探入,
“……啾噗噗……❤ 啾噜噜噜……❤”
用自己的舌头卷起哥哥的舌头,用力地吸吮。像要把他的舌头整个吞下去一样,用力地吸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像要掩饰因快感而“哆嗦哆嗦”颤抖的身体般,忘我地吸吮着哥哥的嘴唇。
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种绝望——明知道是徒劳,却还是停不下来。
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明知道稻草救不了自己,却还是死死抓住不放。
“啾啪……❤ ……哥哥……❤ 哥哥……❤”
全部,仿佛要融化消失般。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意识像烟雾一样飘散。只有对哥哥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燃烧,越来越旺。
但是,果然还是不够。
完全,不够。
无论怎么亲吻,怎么抚摸,怎么占有,心里的空洞依然存在。
像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吞噬着一切,却永远饥饿。
――心没有得到满足。
最初是幸福的。
仅仅,只是幸福。
第一次潜入哥哥房间的那个夜晚,我只是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心里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
那时候的我很单纯,觉得只要能这样偷偷看着他,就足够了。
深夜潜入,无人知晓地与哥哥接吻。
那是第二次潜入时做的事。
我鼓起勇气吻了他的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触,但那瞬间的幸福感让我几乎晕厥。
回去后,我抱着枕头哭了很久,不知道是因为幸福还是因为罪恶感。
仅仅这样就能满足。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这样就够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接吻时,自然地也会自慰。
大概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潜入的时候。
吻着吻着,身体就热了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了下身。
那时候我很惊讶,也很羞耻,但快感太强烈了,我停不下来。
因为,没办法。
身体发热得不得了。
每次潜入,身体的反应就比上一次更强烈。
从轻微的颤抖,到剧烈的痉挛;从少量的爱液,到泛滥成灾。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它在渴望着更多,更多。
然后,已经无法隐藏自己的心情,正要告白时,却被说了。
那天在回家的路上,我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想要告诉哥哥我的心意。
但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先一步说了。
『和义妹的恋爱根本不可能』
简直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情一样。那句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的心脏。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从那天,那个时刻,被那样说的那天起,我想我就再也无法满足了。
无论得到多少,无论占有多少,都无法填补那句话造成的伤口。
它像一个诅咒,让我永远活在“不够”的状态中。
因为,不够。
啄食嘴唇时会想。
缠绕舌头时会想。
每一次亲密接触,都会让我想起那句话。
像背景音乐一样,在脑海中不断回放,提醒我这一切都是错误的,都是不被允许的。
明明希望得到回应。
明明希望被索求。
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哥哥的嘴唇没有回应,舌头没有回应,身体没有回应。
他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凭我摆布,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单方面的占有,反而让我更加空虚。
“……啾噜……❤ 啾噜噜噜……❤”
下半身麻痹得不得了。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抽动,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乳头硬挺到发痛,融化般的阴唇像在渴求什么一样不肯放开我的手指。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像一台只会追求快感的机器。
明明还不够。明明完全没得到。理智在某个角落低语,但身体已经不在乎了。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让人失去理智。
只有身体,变得越来越舒服。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像蓄满水的水库,随时都可能决堤。
我浅而粗重的鼻息很吵。在安静的房间里,我的呼吸声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着。
像警钟般的心跳声很吵。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像在敲打战鼓。
为了分散那烦人的声音,我连同股间流出的下流体液一起,用手指弹了一下阴蒂。那个动作很快,很用力,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瞬间,身体弹跳起来。
这次真的向后仰去了。
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身体剧烈地痉挛,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我拼命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哥哥……❤?”
眼底闪烁,一切都仿佛停止般的感觉。世界变成了一片闪烁的光点,像老式电视的雪花屏。声音消失了,触感消失了,连时间感都消失了。
刚才为止的烦人声音完全听不到了。呼吸声,心跳声,手指摩擦的水声——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一片寂静,和闪烁的光点。
然后,当热气从口中漏出的瞬间,
“呃……要,去了……❤”
一切都变得纯白。
像被扔进了纯白色的房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之分。
只有一片纯净的、无边无际的白色。
快感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一切,思考,感情,罪恶感——全部都被冲走了。
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反应,和那个不断重复的名字:哥哥,哥哥,哥哥……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我趴在哥哥身上,肩膀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浸湿了头发和身体,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惊弓之鸟。
一边用肩膀呼吸调整气息,一边再次看着眼前睡着的哥哥。
他的脸依然平静,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这种认知让我既安心又失落——安心是因为他不会知道我的丑态,失落是因为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参与进来。
被我口水弄脏的哥哥的嘴角。
那里亮晶晶的,是我的唾液在月光下反光。
看到那个,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做了什么?
我在哥哥睡着的时候,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亲吻他,自慰,然后高潮。
这简直……简直不知廉耻到极点。
实在太羞耻了,我用自己的手像擦拭般抹去。
动作很轻,生怕弄醒他。
手指碰到他的嘴唇时,又一阵战栗窜过脊背。
他的嘴唇很软,很温暖,即使是在睡梦中。
……好了,变干净了。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确保没有留下痕迹。
然后,像做贼一样,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证据留下。
房间很暗,但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大概的轮廓。
担心被子有没有事,掀开哥哥颈边的被子时,――下一瞬间,哥哥的气味贯穿了鼻腔。
那是混合了汗水、体味和某种独特气息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我窒息。
但我没有躲开,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瘾君子吸食毒品一样。
“哈呼呜呜……❤?”
仅仅是这样,一瞬间大脑就被染成了粉色。
那股味道像有魔力一样,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奖励中枢。
所有的理智和罪恶感都在瞬间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因为,是哥哥的气味。
――最喜欢的人的气味的集合体。
我像小狗一样,把脸埋进被子里,贪婪地呼吸着。
每一次吸气,都让身体更加燥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满足的叹息。
被麻痹而飘飘然的大脑引导着,慢慢地拿开盖在哥哥身上的被子。
动作很小心,一点一点地掀开,像在拆开珍贵的礼物。
被子下面,是哥哥穿着睡衣的身体。
睡衣有点凌乱,下摆掀起来了一些,露出了腹部的皮肤。
于是,注意到哥哥的股间撑起了帐篷。
即使在睡梦中,即使被下了药,他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那个发现让我心跳加速,既惊讶又兴奋。
原来,他的身体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
“……啊,哈啊?”
看到那个,不由得陶醉地舔了舔上唇。
嘴唇很干,舌头滑过时带来一点刺痛。
但那点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
我的视线无法从那个凸起上移开,它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
隔壁邻居给的药里也混有媚药。
大姐姐当时眨着眼睛说:“光是睡着多没意思啊,加点料才好玩。”我当时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现在明白了。
药效确实很可靠。
看来药效很好地发挥了作用。
哥哥的阴茎在睡梦中勃起,而且看起来相当精神。
虽然隔着睡衣和内裤,但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那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对我的行为有反应,害怕是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抬起身体跨过哥哥的身体,像要贴合性器般坐在哥哥的下半身上。
这个动作很羞耻,像某种淫秽的仪式。
我的大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际,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顶在我的大腿根部。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
然后,像摩擦性器般动了一下后,将哥哥的裤子褪到大腿处,用一只手隔着内裤慢慢地触摸阴茎。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对待易碎品。
布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形状和热度。
每次触摸都会“哆嗦哆嗦”地颤抖的哥哥的阴茎。
心爱之人的阴茎。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烫。
我在触摸哥哥最私密的部位,在做着最下流的事。
但罪恶感已经被兴奋淹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哈啊,哈啊,哥哥的,鸡,鸡……❤”
光是说出来,就不由自主地因兴奋而呼吸变得粗重。
那个词很粗俗,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
但现在,在这种情境下,它却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每说一次,身体就更热一分。
明明不热,却仿佛从单手传来了鸡鸡的热度般,全身冒出汗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哥哥的睡衣上。
汗水沿着我的身体流下,在皮肤上画出湿滑的轨迹。
有些滴落在哥哥的睡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从我股间渗出的羞耻液体弄脏了哥哥的衣服。
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哥哥的睡衣。
那种湿润感和温热感,让我更加兴奋。
“……哈啊……哈啊……❤”
像发烧般继续用单手摩擦着鸡鸡,同时上半身倾斜,将脸靠近哥哥的脸。
我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能看到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药效真的很强,即使这样他也没有醒来。
看着哥哥的脸,只吞咽了一次口水,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唾液很少,吞咽时有点困难。我的嘴唇很干,但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
“嗯咕……哥哥……❤”
下半身抬起,像被吸引般,将嘴唇贴上了哥哥的嘴唇。
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用力地压上去。
嘴唇紧紧贴合,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每一寸轮廓。
“……啾噗……❤”
从嘴唇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心都麻痹了。那种触感很奇妙——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我已经吻过他很多次,陌生是因为每次都有新的感受。
明明脑海里因幸福而麻痹,明明胸中飘飘然很幸福,无论做什么,灵魂深处被掏空的感觉都不肯停止。
快感在累积,幸福在膨胀,但那个空洞依然存在。
像永远无法治愈的伤口,无论敷上多少药,都会重新裂开。
――因为,不够啊。
哥哥,不够……完全不够……心里有个声音在低语。
那个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无论得到多少,无论占有多少,都无法满足。
因为我想要的,是清醒的他,是回应我的他,是完整地属于我的他。
每次身体接触,每次嘴唇接触,心就变得越来越痛苦。
被灼烧般的痛苦变得不明所以。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占有哥哥的时候。
“嗯啾……❤ 哥哥……哥哥……❤”
每次嘴唇相合,都呼唤着心爱的人。每呼唤一次,心里的空洞就扩大一分。像在沙漠中呼唤绿洲,明知道不会有回应,却还是停不下来。
每次接吻,都用自身的嘴唇啄食、吸吮哥哥的嘴唇。
动作越来越激烈,像要把他的嘴唇整个吞下去。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淫靡而甜蜜。
一刻也不想分开。
嘴唇紧紧贴合,舌头紧紧缠绕,身体紧紧相贴。
像连体婴儿一样,想要融为一体。
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妄想。
即使身体贴得再紧,我们的心也隔着遥远的距离。
但是,无论怎么吸吮,哥哥的嘴唇都会分开。
因为我需要呼吸,他也需要呼吸。
每次分开,都像被强行剥离一样痛苦。
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像缺氧的人渴望空气。
将哥哥使坏的嘴唇整个舔了一遍,用力吸吮。
舌头滑过他嘴唇的每一个角落,品尝着那独特的味道和触感。
然后,用力吸吮,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里。
“啾噜噜噜……❤ 噗哈,啾噜……哈啊,嗯啾……❤”
这样下去仿佛要融化成烂泥了。
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意识像糖浆一样黏稠。
所有的界限都在消失——自我和他人的界限,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对和错的界限。
但是不够。完全不够。哥哥,不够。无论怎么亲吻,怎么占有,心里的渴望都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像饮鸩止渴,越喝越渴。
将舌头探入嘴唇内,描绘着前牙的咬合处,逐渐撬开牙齿的缝隙将舌头扭入,缠绕上舌头。
这个动作很熟练,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所有的“练习”都是在这样的夜晚,在他睡着的状态下进行的。
“嗯,啾噜……啾啪,哥哥,喜欢……最喜欢……❤?”
一味地缠绕舌头,卷走哥哥的味道、气味。
像贪婪的吸血鬼,想要吸干他的一切。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探索,舔过上颚,滑过牙龈,缠绕着静止的舌头。
每次哥哥的气味穿过鼻子,下半身都会麻痹。那股味道像最强的催情剂,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本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那股味道的渴望。
眼前仿佛变白的感觉。像被强光照射,视野开始模糊。快感累积到临界点,随时都可能爆发。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先高潮的……理智在某个角落发出警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摇了摇满是哥哥的脑袋,加剧对鸡鸡的刺激。
手指隔着内裤快速摩擦,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布料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混合着我粗重的呼吸声。
必须让哥哥也舒服才行。
只有我一个人舒服,考虑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接下来我要做的,是夺走我的处女,是真正地和哥哥结合。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兴奋,那太不公平了。
一边接吻,一边隔着内裤用手上下摩擦哥哥的鸡鸡。动作很有节奏,上下上下,像在演奏某种乐器。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保持平衡。
看着鸡鸡的反应,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持续摩擦。
温柔的时候像在爱抚,激烈的时候像在惩罚。
我的心情很复杂,既想让他舒服,又想让他痛苦——为他对我的冷漠而痛苦。
于是,不知不觉间,哥哥的内裤里,鸡鸡“滋溜滋溜”地发出了湿润的声音。
那是先走液浸湿布料的声音,黏腻而淫靡。
听到那个声音,我的身体又一阵颤抖。
能感觉到鸡鸡在内裤里痛苦地膨胀,在“哆嗦哆嗦”地颤抖。
它在渴望释放,渴望射出精液。
那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嫉妒——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有反应,嫉妒是因为那反应不是对我的感情,而是对药物的生理反应。
“噗哈,哥哥……可以射出来哦? 给凉音宝物吧?”
按照书上预习的那样,隔着内裤用力摩擦龟头冠的沟壑,像按压渗出先走液的铃口般刺激。
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视频,学习了如何让男性舒服。
那些知识现在派上了用场。
然后,每当鸡鸡增大膨胀时,就加快动作。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脉动,像有生命的小动物。每一次脉动,都让我的手指更加用力。
瞬间,鸡鸡“哆嗦”地大大脉动。像最后的痉挛,整个阴茎剧烈地颤抖。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力的搏动。
接着,以为鸡鸡大了一圈时,内裤里的鸡鸡“哆嗦哆嗦”地颤抖了。
颤抖持续了几秒钟,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喷射的力量。
噗噜,噗,噗噜噜……!
精液射在内裤里,发出湿润的声音。
布料被浸湿,颜色变深。
能闻到一股独特的腥味,混合着哥哥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味。
“……又,增加了宝物呢……❤”
舔了舔隔着内裤触摸鸡鸡的手,就这样移动到哥哥的下半身。手指上沾着一点先走液,味道很咸,有点腥,但对我来说却是最美味的佳肴。
然后仔细地脱下哥哥的裤子和内裤。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拆开最珍贵的礼物。
每脱下一件,心跳就加快一分。
当最后的内裤被脱下时,我几乎要窒息了。
在完全脱掉裤子和内裤的状态下,看着哥哥的样子。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他的下半身。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勃起的阴茎,饱满的阴囊,浓密的阴毛。
一切都那么陌生,又那么吸引人。
明明已经射过一次精,却依然精神饱满的鸡鸡。
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龟头湿润发亮,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哥哥,要把鸡鸡弄干净哦……❤”
大概是因为在内裤里射精了,我舔掉缠绕在阴毛上、黏糊糊地附着着的精液。
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
舌头碰到精液时,味道冲进鼻腔——咸,腥,浓烈。
但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
仔细地舔着,从阴囊到阴茎,用舌头伸过去舔干净。
舌头滑过每一寸皮肤,带走所有的精液。
有些精液已经半干,黏在毛发上,需要用力才能舔掉。
但我乐在其中,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嗯,变干净了……❤”
看着被我的唾液弄得闪闪发光的哥哥的鸡鸡,感到满足。
它现在干干净净,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的唾液像标记一样,覆盖了它的每一寸。
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安心。
到了这一步,该做的事只有一件了。
“哥哥的鸡鸡,我收下咯……”
这样一来,我的处女终于能由哥哥来夺走了。这个念头让我既恐惧又兴奋。恐惧是因为我知道会很痛,兴奋是因为这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从哥哥房间门缝窥见的、哥哥和那个人的情事。
那天晚上,我偶然看到哥哥和高朱音在房间里做爱。
他们交合的样子,呻吟的声音,高潮的表情——一切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那时候的我,既嫉妒又羡慕。
嫉妒高朱音能正大光明地和哥哥结合,羡慕她能带给哥哥快乐。
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闭上眼睛,用力左右摇晃脑袋,双手紧紧握拳。像要甩掉所有犹豫和恐惧,像要给自己打气。
――我也,能让哥哥舒服的……!
这个念头像咒语一样,给了我勇气。
我也能做到,我也能成为让哥哥舒服的女人。
即使只是身体上的,即使只是药物作用下的,我也要证明这一点。
这样鼓起干劲,跨在哥哥的鸡鸡上,调整鸡鸡的角度贴在秘裂上。
动作很笨拙,试了好几次才找到正确的位置。
鸡鸡的前端抵在入口,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
就这样准备坐下时,
“嗯啊……”
就在前端“噗啾”地快要进入的时候,腰部的动作“啪”地完全停止了。
身体像被冻住一样,僵在那里。
恐惧像冷水一样浇下来,让发热的身体瞬间冷却。
……好大。
光是鸡鸡前端碰到就能明白。这个,很紧。入口很窄,而鸡鸡很粗。那种尺寸差异让我本能地感到恐惧。
虽然鼓起了干劲,但面对明显与我的尺寸不合的鸡鸡大小,还是稍微退缩了一下。勇气像漏气的气球,迅速消散。剩下的只有恐惧和不安。
……这个,真的能进去吗?
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我看过很多资料,知道第一次会痛,知道会流血,知道需要慢慢来。
但理论和现实是两回事。
真正面对时,所有的知识都派不上用场。
即使窥视正下方的鸡鸡,也只有不安。它在月光下挺立着,像某种凶器。龟头湿润发亮,像在嘲笑我的胆怯。
“……好”
这只能靠那个了。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稍微被胆怯之风侵袭的我,向宝物寻求了帮助。
所谓的宝物,就是哥哥刚刚射在内裤里的精液。
那对我来说,是最强的催情剂,是能让我克服一切恐惧的魔药。
将沾满哥哥精液的内裤按在鼻子上,深呼吸。
内裤还带着体温,精液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晕厥。
那股味道像最强的毒品,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奖励中枢。
“嘶――――,嗯哈啊❤❤❤”
哥哥浓烈的性气味穿过鼻子的瞬间,能感觉到股间“噗啾”地流出了爱液。
大量的爱液涌出,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那股味道像开关一样,打开了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大脑瞬间被染成粉色,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和哥哥合为一体。
……还是一如既往,好厉害……❤ 要变成笨蛋了……❤意识开始模糊,理性逐渐消散。
身体像被注入了某种药物,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结合。
这样应该可以了,我一边闻着内裤的气味,一边坐下。动作不再犹豫,腰部落下的速度很快。鸡鸡的前端撑开入口,一点点进入。
途中,阴道内像遇到了阻碍般,鸡鸡停了下来。那是处女膜,最后的防线。它像一道薄薄的屏障,阻挡着入侵者。能感觉到它在抵抗,在拉扯。
“咕噜”地咽了口口水。喉咙很干,吞咽困难。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为了闻贴在嘴上的内裤的气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像强心剂,给了我继续下去的勇气。
一次呼吸,两次呼吸。
每次呼吸,我的大脑都晕乎乎的,像喝醉了一样。
世界在旋转,意识在飘散。
只有股间的触感依然清晰——鸡鸡的前端卡在那里,进退两难。
感受着被幸福包围的同时,――我用力地将腰坐到了阴道深处。没有犹豫,没有停顿,一鼓作气。像跳水一样,纵身跃入深渊。
“呃――”
疼痛是有的。
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
像被刀子划开一样,从股间一直窜到头顶。
眼泪瞬间涌出,但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迹。
但是,比起疼痛,终于结合了的安心感更强烈。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很痛,但心里却充满了满足。
像完成了某种仪式,像跨越了某种界限。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处女,我是哥哥的女人了。
能感觉到那一直无法满足的心,正在逐渐被填满。
虽然只是身体上的填满,但那种充实感是真实的。
鸡鸡深深地埋入体内,顶到了最深处。
能感觉到它在脉动,在发热,在宣告着存在。
“嗯……开始”
伸出手,拿起自己的智能手机。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就能够到。
屏幕亮起,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我的脸在屏幕上反射出来——眼睛湿润,脸颊潮红,嘴唇微张。
那是一张沉浸在情欲中的脸,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脸。
然后,像自拍一样,“咔嚓”一声,将此时此刻这一瞬间记录下来。
闪光灯亮起,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吓了一跳,担心会吵醒哥哥。
但他依然睡得很沉,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照片拍得很好——我跨坐在哥哥身上,脸上是混合了痛苦和幸福的表情。
哥哥的下半身裸露着,鸡鸡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
这张照片很淫秽,很下流,但对我来说,却是最珍贵的宝物。
……这样一来,结合了的事实就不会消失。
即使哥哥醒来后不记得,即使他否认,我也有证据。
照片不会说谎,它记录了这个瞬间,记录了我成为哥哥女人的瞬间。
隔着下腹部,抚摸着与子宫亲吻的部分。
鸡鸡的顶端顶在那里,像在亲吻子宫口。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轻微的撞击。
那种感觉很奇妙——既亲密又陌生。
最私密的地方被最心爱的人填满,那种幸福感几乎要溢出来。
一边感受着阴道内“滋滋”的疼痛,一边闻着哥哥内裤的气味,不知不觉间疼痛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被快感覆盖了。
身体开始适应,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妙的充实感。
取而代之降临的,是“滋滋”的快感。像微弱的电流,从结合处扩散开来,蔓延到全身。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那快感,沿着下腹部,升向上半身。像温热的泉水,从下往上流淌,所到之处都带来舒适和愉悦。
从乳头传来的,连外界空气都感觉是刺激的、痒痒的甜美麻痹。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空气,带来一阵阵快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没有触碰,却比触碰更敏感。
“……啊,嗯哈?”
像要用掌心碾碎般,揉捏着“啪”地勃起的乳头和乳房。
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搓。
乳肉在掌心中变形,乳头被挤压,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自然地,身体前后摇晃着。
很轻微的动作,只是腰部的微小起伏。
但即使是这样微小的动作,也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鸡鸡在体内移动,摩擦着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
“嗯……啊,哈啊,嗯嗯,啊,嗯,嗯嗯”
像要用阴道内的热度融化刺入的肉棒般,慢慢地,慢慢地,前后移动身体。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摸索。
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鸡鸡的形状,感受到它在体内的位置。
“咕啾噜咕啾噜”地响着,仅仅是这样就能明白和哥哥连接着。
那是爱液被挤压的声音,淫靡而真实。
听到那个声音,羞耻感又涌上来,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
不由得,将手放在下腹部,寻找着与子宫接触的部分。
手掌能感受到鸡鸡的顶端,能感受到它顶在哪里。
那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因为结合得如此之深,害怕是因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闭上眼睛,用自己的体重探寻鸡鸡所在的位置。身体微微前后移动,寻找着最能带来快感的角度。像在黑暗中摸索,依靠身体的感受来导航。
于是,发现它定期地顶着子宫,明白了在哪里与自己结合得最深。
当身体下沉到某个角度时,鸡鸡的顶端会深深地顶入,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
那个点很明确,像靶心一样。
隔着下腹部,温柔地抚摸那个明白了的部分。
手掌贴着皮肤,能感受到下面的硬物。
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抚摸哥哥的一部分,像是在确认我们的连接。
“嗯……哥哥,子宫被那样按压扩张的话,会怀孕的哦……❤ 必须负起责任才行呢……❤”
自己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甜美的麻痹感从子宫传来。
那个词——“怀孕”——像有魔力一样,让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子宫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那个词。
我的子宫渴望着怀孕。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
恐惧是因为知道不应该,兴奋是因为那是最极致的结合,是最彻底的占有。
如果怀上哥哥的孩子,我们就永远无法分开了。
“哥哥,对不起哦……❤ 我忍不住了,呀?”
自然地,我想要扭动腰。快感累积到无法忍受的程度,身体本能地寻求更多。理智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大幅度地滑动腰部,前后移动鸡鸡,激烈地摩擦阴道内壁。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不知疲倦的活塞,重复着同样的运动。
“嗯啊啊……!”
“咕啾咕啾”,结合着的性器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那声音很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湿润的“噗啾”声,像在宣告着我们的结合。
阴道被哥哥的形状撑开。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眼底就“噼里啪啦”地迸出火花,大脑仿佛要飞走。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即使只是身体上的,也足以让我疯狂。
因为,他在用我的身体兴奋着。
即使在睡梦中,即使是被药物作用,他的身体也在回应我。
鸡鸡在体内脉动,在变硬,在发热。
那种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嫉妒——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有反应,嫉妒是因为那反应不是对我的感情。
在和“妹妹”的我结合时,感到舒服……!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甜蜜而致命。
我在做一件禁忌的事,一件不应该做的事。
但正是这种禁忌感,让快感加倍。
像偷尝禁果,明知道有毒,却还是停不下来。
瞬间,仿佛要眩晕般的喜悦涌了上来。
那种喜悦很复杂——有罪恶感的喜悦,有禁忌的喜悦,有堕落的喜悦。
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 cocktail。
被那份思绪推动着,不明所以地扭动腰部。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没有章法。只是本能地追求快感,追求更深的结合,更强烈的刺激。
不知不觉间,前后的运动变成了上下的运动。
身体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像在骑马,像在舞蹈。
每一次落下,鸡鸡都深深地刺入;每一次抬起,都带来一阵空虚,然后又被填满。
“咕啊,啊啊?”
继续着汗水飞溅般的上下运动,同时陷入大脑全部麻痹般的感觉。
汗水从额头滴落,流进眼睛,带来刺痛。
但我顾不上擦,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股间的快感上。
大脑像被麻醉了一样,思考能力逐渐下降。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热,湿,紧,深。还有那个不断重复的名字:哥哥,哥哥,哥哥……
“啊,啊啊? 哥,哥哥……哥哥……❤?”
肉棒以各种角度撑开阴道内壁,一边撑开一边激烈地亲吻子宫,然后离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那个敏感的点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
离开太寂寞了,再次用力落下腰部,激烈地重复亲吻。
每次,眼前都火花四溅。
像烟花在脑海中绽放,五彩斑斓,绚烂夺目。
每一次绽放,都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
伴随着“滋啾滋啾”地在房间回响的、不间断的声音,电流“噼里啪啦”地沿着脊背上升。
那种感觉很奇怪——既像是疼痛,又像是快感。
像被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让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因为过度的快感,手里拿着的哥哥的内裤被“咕啾”地捏成一团。
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精液的味道更加浓烈。
我把它按在脸上,深深地呼吸,像缺氧的人渴望氧气。
要来了。要去了。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像蓄满水的水库,随时都可能决堤。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癫痫发作一样。
但是,停不下来。即使知道要高潮了,即使知道应该停下来,身体却依然在运动。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只能一直动下去,直到发条松完。
反而加快了上下运动的速度。
像最后的冲刺,用尽全力。
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抬起都快速无比。
汗水像雨一样飞溅,滴在哥哥的身上,滴在床上,滴在地上。
“啊❤❤ 不,不行,哥,哥哥,呜咕……!”
在绝顶临近时咬紧牙关忍耐。想要延长这份快感,想要让这一刻永远持续。但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
为了哪怕多一秒感受这份幸福而忍耐。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大腿,留下深深的痕迹。但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
一边忍耐,一边不降低腰部的速度。即使身体在抗议,即使理智在尖叫,依然维持着激烈的运动。像在燃烧生命,像在透支未来。
眼底闪烁。像老式电视的雪花屏,眼前一片闪烁的光点。那些光点五彩斑斓,旋转,飞舞,像万花筒一样。
全身喷出汗水。像刚淋过雨一样,全身湿透。头发粘在脸上,衣服粘在身上,床单被汗水浸湿。
已经,连在看什么都不知道了。视野模糊,焦点涣散。只能感受到股间的快感,和那个不断重复的名字。
忽然,有种力气从身体里流失的感觉。像泄了气的皮球,所有的力量都在瞬间消失。肌肉松弛,骨骼软化,像一滩烂泥。
腰部“咚”地落下。很重,很快,像自由落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鸡鸡上,让它深深地刺入最深处。
瞬间,深深地,深深地,肉棒刺入了。像要刺穿身体一样,深深地埋入。顶端顶到了最深处,像要突破什么屏障一样。
龟头像是在子宫里扭入舌头般亲吻了。那个感觉很奇妙——既像是疼痛,又像是快感。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又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撞。
“呃――!”
眼底仿佛要翻转般的感觉。像眼球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一样,视野完全颠倒。上下左右分不清,前后左右搞不明。
大脑被染成纯白般的漂浮感。像飘在云端,像浮在水面。没有重量,没有实体,只有一片纯白和漂浮感。
下巴弹起。像被无形的线拉扯,下巴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要窒息一样。
“要,去了――❤❤”
瞬间,足以挺直背脊的电流窜过。从尾椎到头顶,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所有的肌肉都瞬间绷紧,像弓弦一样拉满。
与此同时,向后仰的身体深处,肉棒颤抖了。不是我在动,是肉棒自己在动。它在脉动,在痉挛,在喷射。
噗噜,噗噜噜,噗噜噜噜……!温热的液体喷射在子宫里。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像被注入生命一样,子宫被精液填满。
能感觉到精液撞击在子宫上。每一次喷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子宫收缩,像在吞咽,像在吸收。
每次子宫“咕咚咕咚”地吞下精子,眼前的景色就纯白地明灭。像闪光灯一样,一亮一灭,一亮一灭。每次明灭,都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
已经,脑子里麻痹了,什么都思考不了。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片空白。没有思想,没有感情,只有最纯粹的生理反应。
在什么都思考不了的大脑里,某个文字浮现又消失。那个文字是——“哥哥”。它浮现,消失,再浮现,再消失。像坏掉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我一边“噗扭噗扭”地动着腰,一边在纯白浑浊的大脑里反复低语。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嘴唇在动,在重复那个词。
……哥哥……最喜欢了……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我趴在哥哥身上,肩膀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把哥哥的胸膛都弄湿了。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惊弓之鸟。
阴道内的鸡鸡依然硬着,没有软下来。
一边用肩膀呼吸调整气息,一边感觉到阴道内的鸡鸡正在恢复硬度。
虽然刚刚射过精,但它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这个发现让我既惊讶又兴奋——原来哥哥这么厉害,可以连续做。
“啊❤❤ ……哥哥,可以哦……❤ 无论射出多少都可以哦……❤”
这么说着,浮现微笑,准备再次像画圆般扭动腰部时,――腰被“嘎吱”地用手抓住了。
那只手很有力,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腰肉里。
动作很快,很突然,我完全没有防备。
“诶……❤”
用目光追随那只手的前端,沿着手臂向上看,越过胸膛,越过脖子,最后,对上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清醒而锐利。
“……看起来相当开心嘛?凉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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