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随想曲】(166-170)作者:膝部竖锯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7 8:01 已读469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韩漫随想曲】(166-169)
作者:膝部竖锯
2026/08/07发布于pixiv
字数:9900

  166.校庆演出

  深秋,半岛大学七十周年校庆如约而至。

  校园里彩旗招展,欢声笑语连成一片。

  上午的演出,据说来了好几个大热男团女团,体育场都快被人潮掀翻了。

  为什么是“据说”?

  因为钟笙豪没这个福气去当观众。

  整个白天,他和戏剧社的成员们都窝在礼堂里,一遍又一遍地彩排,做着最后的确认。

  他的室友发来几段现场视频,还有几张高清特写。

  不愧是“财阀严选”。

  这帮人虽然没干多少人事,但审美这方面确实眼光挑剔。

  但钟笙豪倒不怎么羡慕。

  一来,身边的女人们是环肥燕瘦、姹紫嫣红;

  再者说,那些光鲜亮丽背后,谁知道藏着多少“人造人”和腌臜事?

  他看了眼正在认真巡视现场的林映纯。

  这唾手可得的一等一绝色,不比那些女团香多了?

  傍晚,观众们涌进演出厅。

  随着主持人的报幕,各学院、社团轮番登台演出。

  唱跳节目虽不及白天专业,却因是自家人,台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更添几分随性的热闹。

  “半岛大学建校七十年,广纳英才,也育英无数。”

  “其中不少前辈同侪,又回到母校,在此扎根。”

  “他们成长于此,奉献于此,传承于此。”

  “从青涩到成熟,再到荣休,半岛大学陪他们走过了半生。”

  “接下来请欣赏,由半岛大学戏剧社为我们带来的表演:《薪火》!”

  终于,轮到戏剧社登场了。

  舞台灯光渐暗,钟笙豪和白佳贞在后台对视一眼,走上讲台。

  剧情在围绕着男女主的故事,三个时代间流转。

  学生时期的恋爱与分别,工作后的重逢与坚守,暮年的返聘与传承。

  两位业余演员,用细腻的肢体、饱满的台词和情绪,撑起了数十年的岁月厚度。

  当年轻教师从“老教授”手中接过教案时,台下已有观众悄悄拭泪。

  演出结束,灯光亮起。

  全场静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前排几位退休教授率先站起来,接着是整个观众席。

  戏剧社全体成员从幕后走出,手拉手站成一排。

  钟笙豪和白佳贞站在中间,他们脸上还带着未褪的角色情绪,深深鞠躬,久久没有直起身。

  有人眼眶泛红,有人嘴角带笑。

  掌声经久不息,在礼堂上空回荡。

  林映纯本不想上台,却被江郁涵硬拉了上去。

  她站在队伍边缘,看着台上台下的反应,眼中竟有些湿润。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

  江郁涵眼尖,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凑过来轻声调侃:“原来社长大人也会流泪啊。”

  林映纯瞥她一眼,罕见的没有接招。

  她轻叹一声,缓缓开口:“郁涵,我相信你的能力。你接班后,把这个社团推向更高的山峰吧。”

  江郁涵准备好的揶揄全堵在了喉咙里。

  是啊,这样的时刻,不该再斗嘴了。

  “嗯。”她坚定地点了点头,“社长,我不会输给你的。”

  林映纯朝她微微一笑,目光却渐渐飘远,落在了钟笙豪身上。

  谢幕之后,戏剧社众人挤在后台,彼此宣泄着此刻的轻松与喜悦。

  “各位同学,恭喜你们完成了一场无可挑剔的表演!”陈钰琳用力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等会儿都别走,我请客,庆功宴!”

  “好耶!”

  “钰琳教授万岁!”

  陈钰琳来到林映纯身边,拍了拍她的肩:“映纯,群里发个通知,十一点,北门集合。”

  “OK。”

  随着下一个节目的结束,后台变得愈发拥挤。

  戏剧社的社员们收拾完道具,陆续离开。

  林映纯靠在离场通道的墙边,与经过的社员一一作别。

  等了片刻,她终于看到目标人物出现在门口。

  白佳贞搭着钟笙豪的肩膀,凑在他耳边说说笑笑,俨然一副好兄弟的模样。

  钟笙豪一脸无奈,可在林映纯眼里,这分明就是“如胶似漆”。

  她已经给两人判了“死刑”。

  她的目光越来越冷,像刀子一样剜在他们身上。

  白佳贞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抬头便撞上了林映纯那惊人的气场。

  她对钟笙豪小声嘀咕:“学弟,你看映纯,她怎么了?好可怕哦!”

  钟笙豪暗想:有没有可能是你贴得太紧了?

  但他没说出口,只道:“佳贞姐,你想多了吧?社长平常不就这样吗?”

  “是吗?”白佳贞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总感觉她随时要爆发……算了算了,我先溜了。笙豪学弟,你保重!”

  话音刚落,她松开手,朝林映纯微微颔首,小跑着离开了。

  钟笙豪似乎完全没被林映纯的低气压影响,来到林映纯面前:“社长,在等人?”

  她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还没出戏?”

  “社长,你怎么能质疑亲自挑选的男主角的专业性呢?”钟笙豪无辜地摊手,“我严格遵从您的指示,您说入戏就入戏,您说出戏我就出戏,不敢有半点违抗。”

  林映纯挑了挑眉,眼神更加凌厉:“哦?那我怎么不记得,有让你和刘小冉上床?”

  钟笙豪尴尬地咳了两声:“这不能怨我……是小冉她主动的。”

  “你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还能被个弱女子逆推不成?”

  眼看刚刚升到68的好感又掉回63,钟笙豪赶紧转移话题:“社长,你在这等我,应该有其他事吧?”

  自己这是怎么了?

  还没成为她的女朋友,就又开始吃醋?

  林映纯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深吸一口气,将脸上的不自在迅速掩去。

  她定了定神,抛去杂念。

  她看着眼前一脸讨好的学弟,认真道:“笙豪……”

  “嗯?”

  “谢谢你。”林映纯一字一句,说得很慢,“谢谢你……让我大学最后一年,多了一点可以记住的东西。”

  钟笙豪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时间还长。”他缓缓开口,“现在说这话,还太早了。”

  “我留校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社团……算是我为数不多的牵挂。”

  “不是还有一场跨年演出吗?社长不准备参加了?”

  “参加,但也只是辅助郁涵和佳贞,之后就靠她们——还有你,撑起这个社团了。”

  “我会尽力的。”

  “谢谢你答应我的邀请,谢谢你容忍我的脾气,谢谢你认真对待这个社团。”

  “别这么客气了,社长”钟笙豪摇了摇头:“答应下来的事就要认真做好,我是社团的一份子,这都是我该做的。”

  “这次这么重要的表演,临时让你出任男主,你完全可以拒绝。”

  “社长,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臭美!”林映纯小啐一口,“没说两句又开始不正经了。那天拯救我的英雄,回不来了吗?”

  钟笙豪耸耸肩:“这不是跟社长混熟了吗?在熟人面前还用绷着?”

  “混熟了还叫我社长呢……”

  林映纯的声音低了下来。

  “那你想让我叫什么?”

  林映纯低着头,做贼似的偷偷瞄了他几眼,声音几不可闻:“姐姐……”

  “什么?”

  走廊里并不安静,钟笙豪真没听清,前倾身体,凑进了些。

  林映纯双颊泛红,稍稍提高了音量,在他耳边道:“叫我姐姐……”

  167.庆功宴

  钟笙豪顿时装出满脸惊慌,后退一步,双臂护在胸前:“姐姐?!原来社长想认我做弟弟?”

  林映纯羞怒地抬手,虚空挥舞了一下:“你……不叫算了!”

  她转过身,肩膀微微起伏。

  钟笙豪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觉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平稳。

  “社长?”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姐姐?”

  就在他指尖触到林映纯后背的那一瞬,她猛地回过身来。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

  没等钟笙豪反应过来,胸口的衣料被她双手攥住,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随之传来。

  下一秒,两张嘴唇撞在一起。

  林映纯的吻技毫无长进,只是死死地贴着,一动不动。

  钟笙豪从惊讶中回神。

  他抬起手,轻轻托住这位御姐的后脑,耐心引导她的小舌与自己缠绵。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林映纯不知道。

  她只觉得自己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身体发软,却无比庆幸。

  等她快要窒息,终于退开时,脸上已分不清是羞还是别的什么表情。

  “这……这是奖励你的,待会儿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钟笙豪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如此青涩的御姐,尝起来的滋味真是人间绝品。

  深夜十一点,戏剧社全员齐整地重新汇合。

  在陈钰琳的带领下,众人拖着疲惫又兴奋的身体,浩浩荡荡地前往酒馆。

  酒馆的长桌早已备好,炸鸡、啤酒、辣炒年糕摆了一桌。

  大家挤在一起,有人举起酒杯,有人埋头猛吃,有人还在回看手机里的演出视频。

  笑声、碰杯声、嚷嚷声混成一片,把深夜的小馆子闹出了大排档的架势。

  林映纯很久没这么放纵过了。

  宴散人离之际,她仍意犹未尽。

  “各位,有想续摊的吗?可以来我家,酒水管够!”

  她的提议得到了白佳贞的飞速响应:“我我我!”

  其他人貌似兴致不高,毕竟已经凌晨一点了。

  白佳贞扫了一圈,怕凑不够人,凑到江郁涵耳边悄声道:“社长家里有轩尼诗、拉菲……还有些我见都没见过的牌子,能当水喝。”

  江郁涵顿时眼冒精光,开口道:“咳咳……我也去吧,正好要和社长讨论一下社团之后的发展方向。”

  钟笙豪则是在林映纯“威胁”的眼神下,不情不愿地举起手。

  总算凑齐了几个人,林映纯掏出手机打车。

  陈钰琳和社员们三三两两散去。

  林佳瑜困得眼皮打架,只想美美隐身,悄悄溜回宿舍蒙头大睡。

  谁知白佳贞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甲鱼你跑什么?今晚难得社长请客,走啦走啦!”

  江郁涵也挡住她的去路,笑眯眯地补刀:“就是,你明天又没早课,别想逃。”

  林佳瑜被左右夹击,困意和无奈在脸上拧成一团:“我真的好困……你们饶了我吧……”

  可没人听她的。

  白佳贞已经搂着她的肩膀往外推,嘴里还念叨着“去喝两杯就清醒了”。

  林佳瑜挣扎无果,最终被两人连拖带拽,半推半就地塞进了出租车。

  林映纯的家比众人想象中还要阔气。

  整个楼层打通,落地窗将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片流动的星河。

  室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灰色调的大理石地面,皮质沙发,低矮的茶几上摆着几本建筑杂志。

  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面是整块岩板,酒柜嵌在墙体里,玻璃门后整齐码着各色酒瓶。

  白佳贞像主人一样领着大家往里走,边走边得意地介绍:“这公寓是顶层复式,上下两层,光客厅就有六十多平。”

  “那套音响是德国定制的,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酒柜里的酒随便一瓶都抵我几个月生活费。”

  她语气里没有酸味,反而透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江郁涵一边抚摸着沙发的高级皮料,一边啧啧感叹:“知道社长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顶层豪宅……我怕是这辈子就进来这么一回。”

  林映纯伸手搭在她的肩上:“郁涵,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我可以让你住进来。”

  江郁涵嫌弃地拍开她的手:“少来。你也就只能使唤我不到半年了,比起豪宅,我更想要自由。”

  林映纯的反应出乎她意料。

  她拍了拍令在座其他女生自惭形秽的饱满双峰,语气不咸不淡:“那就好。这公寓我也只是暂住。一旦有意向客户,我家里人会立马把我赶到另一套小点的公寓。”

  “可恶的地产商……”

  江郁涵听了心里更不平衡了。

  她走到酒柜前,拉开柜门,快速扫过琳琅满目的酒瓶:“这些酒……难道也不是社长的?”

  “还真不是。”林映纯轻描淡写道,“别人送给我父母的。送得太多,他们喝不完,就塞给我了。”

  江郁涵牙都快咬碎了:“那、我、可、不、客、气、了!”

  林映纯耸耸肩:“请自便,反正我不太喜欢喝酒。佳贞,你带他们去客厅,我去准备点小吃。”

  “是,社长!”

  白佳贞郑重其事地敬了个礼。

  江郁涵手拎两瓶葡萄酒,胳膊底下还各夹着三瓶烧酒,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

  林佳瑜见状,缩了缩脖子:“郁涵学姐,喝这么多,不怕出事吗?”

  江郁涵把酒往茶几上一放,“砰砰”几声脆响,比她宿舍的床还大的桌面顿时摆满了瓶子。

  “谁说我要喝完啦?我等会儿用来冲马桶不行吗?”

  “行……”林佳瑜小声嘀咕,“怎么不干脆用来洗澡呢?”

  这话被白佳贞听去,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声嚷嚷:“甲鱼说她要用社长家的酒洗澡——唔!”

  “佳贞学姐!你偷听人讲话!”

  林佳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她的嘴,脸上顿时泛起羞红。

  林映纯端着两盘小吃拼盘缓缓走来。

  这吵吵闹闹的场面,她非但不讨厌,反而觉得格外温馨。

  她放下盘子,食指点在嘴角,像是在认真考虑什么:“洗澡的话……这点酒可不够,要不我打电话让家里送一车来?”

  林佳瑜满脸惊恐:“社长,你怎么会当真啊!还我英明神武、才貌双全、睿智非凡的社长大人!”

  “哈哈哈哈!这才是社长的真面目!”

  白佳贞见怪不怪,开启一瓶酒,给众人倒上。

  聚会时的酒劲还未散去,加上高档酒柔顺的口感让人放松了警惕,众人的醉意很快爬了上来。

  江郁涵脸颊烧得绯红,还不断往嘴里送着酒精。

  喝到最后,她整个人歪靠在林映纯肩上,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眼皮半垂,像是随时要睡过去。

  然而片刻后,她的身子忽然绷紧。

  她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直起上半身。

  视线在客厅里缓缓扫过,掠过白佳贞、林佳瑜、钟笙豪……

  最后,定在林映纯脸上。

  “林映纯。”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我忍你很久了。”

  168.留宿

  客厅里的空气顿时凝滞。

  白佳贞倒酒的手颤了一下,酒水撞在杯沿,四散飞溅。

  林佳瑜下意识把抱紧靠枕,缩进沙发角落。

  另外两个社员也默契地垂下眼,假装在研究地毯花纹。

  钟笙豪端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下。

  林映纯看起来还很清醒,只是脸颊比平时红润一些。

  而江郁涵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可能一头栽倒。

  林映纯没有恼怒,抿了一口红酒,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身上:“郁涵,你总算有胆子说出来了。”

  江郁涵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自顾自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戏剧社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林映纯放下酒杯,双手抱胸,静待副社长的“高论”。

  “我进社团两年,戏剧的方向越来越偏了。我们以前的剧目,哪怕观众不多,至少每场演完都有人认真讨论……嗝——”

  江郁涵说着说着,打了一个嗝,浓浓的酒气扑了出来。

  林映纯嫌弃地伸手在面前扇了扇。

  江郁涵休整了几秒,继续开口:“现在呢?你总是偏爱那些容易制造话题的本子,连宣传文案都要往‘争议性’上靠。”

  “上座率提升了。”

  林映纯的回应直切要害。

  “观众被吸引进来之后呢?”江郁涵的声调高了一点,“他们看完之后记住的是争议话题,还是戏本身?”

  “这位预备社长,如果观众都不愿意进剧场,那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们在演什么。”

  江郁涵没有继续回应林映纯的反驳,似乎刚才衔接上的对话只是巧合:“戏剧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靠观众数量来定义的,还是靠它本身值得被记住来定义的?”

  “社长,你总说我理想化,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标准永远都是‘观众想看什么’,那不如直接照搬最火的影视剧桥段好了!”

  林映纯的视线在其他人身上扫了一圈:“这就是你们下一任社长,希望演出回到那种观众稀稀拉拉、演员自娱自乐的状态。”

  林佳瑜双眼紧密,呼吸悠长,仿佛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白佳贞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

  多数社员的立场和白佳贞一样,他们出于业余爱好加入社团,对于社团往哪个方向发展根本没想太多。

  说白了,大部分人也就待两年,社团以后变成什么样,和他们能有多大关系?

  况且,林映纯虽然性格强势,却从不在社团搞“独裁”。

  每个剧本都是剧本组集思广益讨论出来的结果。

  只是恰好每次社长与副社长争论,最后都以江郁涵的妥协告终。

  大家把两人的矛盾看在眼里,不过都没当回事。

  谁料想江郁涵竟会如此认真。

  “我希望戏剧社做出来的东西,是能被铭记的。”江郁涵的身体踉踉跄跄地朝林映纯走了几步,声音发颤,“不是因为热门话题,不是因为噱头,而是因为……它足够深刻、足够好看。”

  “林映纯,”她喃喃地说,“我真的很讨厌你。但不得不承认……你是个优秀的……咕——”

  话没说完,她一头栽倒在林映纯胸前。

  “喂!江郁涵!我警告你,别吐我身上!”

  林映纯撑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可控制一个醉倒的人没那么容易。

  江郁涵双臂紧紧箍住林映纯纤细的腰肢,脑袋在她丰满的双峰间蹭来蹭去。

  “嘿嘿……好大好软的枕头……”

  林映纯羞怒不已,下意识朝钟笙豪看去。

  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饮料,林映纯转向白佳贞:“佳贞,快帮我把这疯女人搬到卧室去!”

  “哎呀——社长和副社长相亲相爱的场面可难得一见,我可不忍心破坏。”

  白佳贞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一点伸手的意思都没有。

  林映纯已经有几分焦躁:“哪里相亲相爱了!明明是她在骚扰我!快点!”

  “你不是老嫌郁涵臭屁冷脸吗?现在她这么黏着你,不正合你意?”白佳贞慢悠悠地走过来,双手伸进江郁涵腋下,一边往外剥一边哄道,“郁涵妹妹,来我这儿。社长不疼你我疼你。”

  江郁涵迷迷糊糊地松开手,顺势往白佳贞怀里一靠,脸颊在她胸前蹭了蹭。

  她随即皱起眉,嘟囔了一句:“枕头怎么变小了……”

  白佳贞动作一僵,笑容瞬间变得危险。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醉鬼,压低声线道:“不是社长那种乳牛真是对不起了。郁涵,别忘了你自己也是Dcup,跟我去卧室,我得好好帮你醒醒酒。”

  说着,她拖着江郁涵就往里走,脚步骤然带了几分杀气。

  白佳贞扛着江郁涵消失在楼梯转角,偌大的客厅里渐渐平静。

  “好了,煞风景的人走了。大家继续吧。”

  林映纯云淡风轻地将方才的小插曲带过,朝房间里剩余几人举起酒杯。

  钟笙豪和两位社员回敬社长,随后一起复盘起了本场演出。

  片刻后,林佳瑜眼睛张开一道缝隙。

  确认周围的气氛不再剑拔弩张,她装出一副刚醒的样子,含糊地嘟囔:“唉……我睡着了吗?我想我该回宿舍了。”

  几道目光瞬间聚集到她身上。

  林佳瑜顿时心头一紧,暗道:我演技有这么差吗?

  她的眼神开始飘忽,声音也有些发虚:“你们、你们看着我干嘛……”

  林映纯意味深长地轻哼一声:“这都几点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林佳瑜看向几位社员:“你们都不走吗?”

  “不走了。”有人笑着说,“能住上这种高级公寓的机会可不多。”

  林佳瑜其实也想体验一把“奢靡”的生活,但直觉告诉她,留下来或许会被卷入什么麻烦。

  她可不想被卷入社团的“继承人之争”。

  虽不情愿,她给钟笙豪投去求助的眼神。

  钟笙豪视若无睹:“甲鱼,你知道的,我至今都才只住过20平的小出租屋。”

  最后的希望破灭。

  林佳瑜双目失神,瘫倒在沙发上:“时也……命也……”

  林映纯挑了挑眉,抬高音量:“怎么?我家是什么龙潭虎穴吗?”

  “不、不是……”林佳瑜慌忙摇头,“只是觉得社长已经请我们吃饭喝酒了,再留下来打扰,怪不好意思的……”

  “这有什么,我还嫌自己住太冷清呢。”林映纯站起身,“我们也聊得差不多了,东西会有保洁来收拾的,不用管。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客房。”

  高级公寓虽大,但也不可能委屈主人做出七八间客房来。

  互相推让之下,钟笙豪凭借自己的强大气场,抢到了和他公寓差不多大小的家政间。

  正当他洗漱完准备入睡时,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笙豪学弟,你、你睡了吗?”

  169.社长,我不想努力了

  是林映纯的声音。

  钟笙豪下床走到门边,没有急着回应,也没有开门。

  门外安静了几秒,随即又响起两声轻叩,比方才稍稍用力了些。

  “笙豪学弟——笙豪——”

  她的声音也急切了几分。

  钟笙豪将门打开一道缝隙,缝隙中站着一位俏脸通红、神情局促的学姐。

  “映纯学姐,这么晚了找我有急事吗?”

  林映纯点点头,眼神警觉地望着楼梯的方向:“我、我们进去说。”

  钟笙豪抵住门,不让她推开,故作犹豫道:“深夜孤男寡女的……不好吧?”

  林映纯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暂时忘却了羞涩,脸上的红润稍稍褪去:“还在这里跟我装呢?”

  钟笙豪嘿嘿一笑,将她放进屋内。

  林映纯径直在单人床上坐下,双手抱胸,交叠起两条修长美腿。

  屋里的灯光让钟笙豪看清了她的穿着,他顿时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

  林映纯深灰色的柔顺长发垂落在雪白的肩头,锁骨横陈,颈秀肩润。

  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堪堪遮掩两座高耸入云的玉女峰。

  双峰被纤细的手臂承托,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裙摆在大腿上方收住,底下是双质感极好的黑色吊带袜,袜口沿着大腿根勒出柔软的弧线。

  

  林映纯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可她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穿成这样,在灼热的目光中,她的羞意又慢慢爬上心头。

  “好看吗?”

  她强作镇定,一心要在学弟面前找回御姐的场子。

  钟笙豪下意识点头:“好看……如果曹植看到学姐,《洛神赋》得改成《映纯赋》。”

  林映纯对文学涉猎不深,却依旧听出了这是某种极高的赞美。

  她轻巧地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裙摆的褶皱随之滑动,那抹女人最私密的美景一闪而过。

  “你……对其他女人也是这么说的吗?”

  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钟笙豪被这个问题拉回心神。

  眼前御姐的嘴角勾起,神情玩味。

  但他捕捉到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

  于是,他换上饥渴的表情,上前跨出一大步。

  林映纯果然漏了怯,顾不上端着御姐架势,上半身向后仰去,双手撑住床面,惊恐道:“你、你想干嘛!”

  失去了双臂的阻挡,她婀娜的上身毫无防备地舒展开来。

  双峰变成了两团泛着波浪的完美水滴,顶峰娇艳欲滴的葡萄隐约可见。

  细密轻纱盖住了肌肤的白嫩,却盖不住秾纤合度的腰腹线条。

  钟笙豪再迈一步,两人的小腿轻轻碰上:“学姐穿这么性感,难道不是想看我变成这样子吗?”

  “我、我在我自己家,穿成什么样要你管啊……”

  “穿什么确实是学姐的自由,但是……”钟笙豪俯下身,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学姐穿成这样深夜造访,我就不得不认为学姐是在勾引我了。”

  林映纯被近在咫尺的男人逼得无路可退,索性闭上眼,装鸵鸟,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高度反差的学姐还是这么可爱。

  钟笙豪笑容宠溺,伸手搭上她的肩头。

  指腹刚触及那片细腻的肌肤,他便感觉到林映纯猛然一颤。

  钟笙豪没有停,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也重新躺回去,把这具柔软的身子圈进怀里。

  林映纯绷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呼吸却已经乱了节奏。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片刻。

  林映纯等待许久,都不见钟笙豪有进一步的“冒犯”,于是偷偷睁开眼,却正好撞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这目光像是在问:你在期待什么?

  林映纯羞赧地在他身上捶了几下,同时暗自责怪自己不争气,怎么总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捶完之后,她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不再动了。

  钟笙豪也不急,温热的手掌贴着她后背裸露的肌肤,细细抚摸着。

  她的心跳越来越重,隔着薄薄的睡裙,一下一下撞在钟笙豪胸口。

  温存片刻,林映纯仰起头,水亮的眼眸凝望着同样在盯着她的钟笙豪:“笙豪,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刚一开口,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竟能发出如此柔媚的声音。

  “你心里……”她又补了一句,声音软了,“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倾国倾城,凹凸有致,外冷内热,金枝玉叶的姐姐。”钟笙豪的回答不假思索,“我到现在为止都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林映纯愣了一下,随即别开视线,耳根烧得透红,嘴上却不肯认输:“尽会乱拍马屁。”

  她说完便想从他怀里退出去,可身子只往后挪了不到半寸,又被那双有力的手臂带了回来。

  “我认真的。”钟笙豪低头看她,目光不闪不躲,“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只不过……”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引起了林映纯的好奇:“只不过什么?”

  钟笙豪带上温柔宠溺的笑容:“只不过在相处中,我发现这位姐姐也不是那么完美。”

  林映纯顿时来了精神,挑了挑眉:“嗯?”

  “有点任性,爱面子,会因为一点小事和学妹争得面红耳赤……”

  这是在说她平日社团里的表现,她哑口无言。

  “喜欢训人,哪怕是是在关心社员,但嘴上总是不留情……”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些事情明明心里很在意,偏要装作无所谓……”

  她听着听着,眼神飘开,陷入沉思。

  “这些都可以总结为——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钟笙豪捏了捏她腰间的嫩肉,“尤其是男女关系,更是一窍不通。”

  林映纯听得无地自容,也顾不上他胡作非为的大手,磕磕绊绊道:“哪、哪有?我和公司里的员工们相处挺好的啊……”

  “那是因为你是千金小姐。”钟笙豪毫不留情,“你对谁发号施令,谁都得笑脸相迎。至于他们背地里怎么想,你大概懒得过问,只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我……”

  林映纯当然知道其中的差别,可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她,这些习惯哪能轻易改正?

  钟笙豪紧接着说道:“更要命的是当下这件事。”

  林映纯刚对上他的眼神,仿佛被烫到似的立马避开:“怎、怎么了?”

  “我承认,映纯姐这样的女人,谁都想得到、占有,我也不例外。”钟笙豪语气认真,“但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林映纯身体一顿,等待这个转折。

  “我们的接触并不多。有没有可能,你只是因为和男性接触太少了,才会做出今晚的决定?今晚过后,你确定自己不会后悔吗?”

  林映纯沉默片刻。

  他说的有道理,却不完全对。

  她确实见过不少同龄男人,其中有几位还是父母安排的门当户对的潜在联姻对象。

  而那些人里,没有一个能让她多看第二眼。

  “如果真的是冲动,上回那次结束也就罢了。”林映纯恢复冷静,“虽然笙豪学弟你现在还只是个学生,但我相信你的潜力。”

  “你和那些靠家庭背景的人不一样,我喜欢你身上的韧性、果决、睿智、坚毅。”

  “趁现在你没发家,我要做你的天使投资人。”

  钟笙豪睁大眼睛,语气里带上一丝夸张的惊喜:“社长,你这是要包养我?”

  林映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喜欢你叫我姐姐。”

  “姐姐,我不想努力了。”

  170.社长,我还是再努努力吧

  林映纯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轻笑出声,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笑着笑着,她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十指交扣,一对温热掌心紧紧贴合。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游走在欲望边缘。

  即便心中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她也开始主动牵着对方的手,往自己身体更敏感的部位摸去。

  钟笙豪的眼睛里的清醒所剩不多:“姐姐,真的不后悔?”

  林映纯空出来的手覆上他的脸颊:“都这样了,还能后悔吗?还是说,你要让我这个没经验的人主动?”

  听到这话,钟笙豪不在客气,猛地低头,吻上她晶莹娇嫩的嘴唇。

  ……

  林映纯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红酒残余的甜涩。

  钟笙豪的舌头闯入时,她轻轻颤了一下,齿关瞬间松开了防线,任他长驱直入。

  林映纯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仔细抚摸,像是要将每道纹理都刻进脑海。

  钟笙豪不甘示弱,双手绕过她的腰侧往后摸索。

  黑色蕾丝睡裙的背部几乎完全敞开。

  灼热的掌心直接贴上那片细腻的肌肤,沿着脊椎的流畅线条向上滑去。

  “唔……”

  林映纯在他的抚摸与热吻中吟出娇媚的鼻音,身体愈发火热柔软。

  两人在缠绵中渐渐倒在床面。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弹簧声响。

  两个人的重量让这张平时只容得下一人的小床微微下陷。

  钟笙豪结束热吻,撑起身体,仔细端详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

  宽松的黑色蕾丝睡裙完全遮不住林映纯胸前的伟岸,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若隐若现。

  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上围形成极端的反差,腰线向下又骤然延伸出丰腴圆润的臀部,俨然是一个令所有女人羡慕的梨形。

  她的双腿修长而浑圆,吊带袜将其魅力锦上添花地展示出来,大腿处的软肉被蕾丝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林映纯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中别开脸,抬起手臂遮住自己半张脸。

  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绵软随之微微颤动,隐约可见的葡萄早已挺立,在薄如蝉翼的面料上顶出两颗清晰的凸起。

  钟笙豪握住她遮脸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按在枕边。

  林映纯侧过头,低声道:“别看……好羞人……”

  钟笙豪俯下身,嘴唇落在她修长的脖颈:“啵——姐姐,你真美……让我多看看,好吗?咕叽——”

  “呜……”

  林映纯仰起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钟笙豪的吻沿着她的颈线缓缓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片刻,然后继续向胸口游去,隔着黑色蕾丝睡裙含住一颗昂首挺立的葡萄。

  “嗯——笙豪……不要——痒……”

  林映纯按着胸前那颗脑袋,不愿让它移开半分。

  睡裙的蕾丝面料被渐渐唾液濡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那团硕大的柔软之上。

  “嗯哈……”

  林映纯的腰肢向上弓起,喉咙深处发出压抑而娇媚的轻吟。

  钟笙豪的舌尖绕着被布料包裹的葡萄缓缓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齿尖轻咬。

  他同时覆上另一座山峰,五指陷进柔软的媚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哈……笙豪……好痒……我要变得奇怪了……”

  林映纯的呼吸在他的双重攻势下变得越来越急促,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按压他的脑袋。

  钟笙豪交替照顾着两侧的峰峦,隔着已经湿透的蕾丝睡裙反复逗弄,直到那两颗蓓蕾都足够硬挺。

  接着,钟笙豪的嘴唇掠过零映纯平坦紧致的腰腹,直奔笔直修长圆润的美腿。

  “这双美腿,玩一辈子都不会腻。”

  他的双手不忘沿着她的腰线滑到腿侧,高高勾起大腿上的吊带,又松开。

  “啪!”

  吊带打在软嫩的腿肉上,荡起一层层肉浪。

  丝袜的质感细腻而光滑,在钟笙豪手掌的摩擦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继续沿着大腿外侧向下滑去,经过膝弯,落在她纤细的小腿上,然后握住其中一只脚踝,将她的小腿抬起。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被黑丝包裹的脚背上。

  “呀!不要……脏……”

  林映纯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

  这只玉足只有沐浴露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气味。

  “姐姐洗过澡了吗?不脏的。”

  钟笙豪没有丝毫顾忌,舔舐光滑的脚背,吮吸玲珑的脚趾。

  裹着玉足的黑丝渐渐湿润,更加紧密地贴合雪白肌肤。

  林映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反复夹紧,又松开。

  品尝完精致的点心,钟笙豪将她的腿放回床面,再度爬上身下的完美身躯,吻住她微张的红唇。

  林映纯不再被动,双手从钟笙豪肩头滑到他的后背,指尖在他脊椎两侧轻轻画着圈。

  她开始回应热吻的节奏,在他每一次吮吸时主动迎接上去,缠住他的舌头,轻轻卷动。

  片刻后,林映纯无法压抑下身那股邪火,将钟笙豪从自己身上推开。

  她坐起,翻身,反过来将男人按在床上:“笙、笙豪……让我来服侍你……”

  钟笙豪点点头。

  林映纯的脸颊绯红,眼神里交织着紧张和决心。

  她垂下眼睫,手指搭上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犹豫了一瞬,然后猛地向下一拉。

  完全苏醒的圣器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几下后,笔直的矗立在林映纯眼前。

  她的目光落在青筋盘虬的粗壮柱身上,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拍。

  她凑近了些,伸出手,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弹性后,手指收拢。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可环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时海事无法完全合拢。

  林映纯开始上下套弄,节奏生涩,力道绵软:“这样……可以吗?”

  “姐姐,再用力一点没关系,这样太轻了。”

  得到回复,她调整了手掌的角度和力度,让每一次套弄都从头滑到尾。

  硕大的龙头一下缩进外衣,一下狰狞显露,很快便分泌出透亮的粘液。

  林映纯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托住盛满精华的囊袋,轻轻按压。

  她的动作从笨拙到渐渐上手,钟笙豪快意渐浓。

  他双手探向林映纯胸前,自下而上地抓握住两座垂下的饱满雪山,一边拨弄着山顶两颗蓓蕾,一边胡乱揉捏。

  “姐姐,用这里。上回那次,我记忆犹新呐。”

  林映纯吐出口中的巨物,娇嗔地白他一眼,低声道:“小坏蛋……”

  她俯下身,双手托起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从两侧向中间挤压,让柱身陷进那道深邃温暖的沟壑中。

  钟笙豪只感觉圣器被四面八方的温软包裹:“姐姐,好软……快动起来……”

  林映纯低头看着在仍露出一大截的狰狞巨物,呼吸散乱不堪,上半身开始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的双手持续挤压着玉女峰,调整角度和压力,让圣器与自己的摩擦更顺畅。

  龙头每一次从深沟冒出时都会蹭到她下巴附近。

  她没过多思考,在一次冒头时张开红唇,含住了这个敏感的硕大半球。

  她含得不深不浅,舌尖地绕着小孔打转,尝到一丝咸腥的味道。

  唾液不断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柱身滑落,在圣器根部汇成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吞吐的速度渐渐加快,身体上下的起伏也愈发剧烈。

  两座山峰被两种液体沾湿,圣器的抽送越来越顺滑。

  然而,林映纯的技巧还是差了一点,圣器始终岿然不动,没有一点爆发的迹象。

  她却已经累了。

  下巴酸涩,胸前白嫩的肌肤也磨得有些红肿。

  她抬起头,委屈地看着钟笙豪:“笙豪……我是不是……是不是很没用啊……”

  钟笙豪笑着摸了摸她潮红的脸颊:“没那回事,学姐做得很好了,只是我的忍耐力要比普通人强很多。如果累的话,姐姐,用你的小脚吧。”

  林映纯羞涩地“嗯”了一声,起身坐到床尾,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抬起,缓缓伸向圣器。

  她用脚趾隔着丝袜夹住茎身,两只足弓裹着圣器上下套弄。

  圣器体验到两种丝袜的摩擦感,一侧干燥细密,另一侧湿润滑腻。

  “对……姐姐,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为获得更明显的快感,钟笙豪配合这对玉足的动作,挺动腰胯。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林映纯玉足、双峰、红唇轮番上阵。

  她的手、口、胸、足像是一支乐队,在男人身体上奏响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钟笙豪的呼吸越来越重。

  圣器在跳动了数下,小孔里渗出更多液体。

  林映纯察觉到这番动静,直到他快到极限了:“笙豪,你想射哪?”

  “嘴……我想射姐姐嘴里……”

  林映纯娇羞地一笑,张口将它含入。

  湿热口腔紧紧吸住圣器前端,舌尖抵在柱身血管位置轻轻拨弄。

  她努力张开喉头,将巨物一寸一寸吞进更深处。

  紧窄的咽喉死死绞住圣器,强烈的吸力疯狂地向顶端的小孔索取。

  钟笙豪的身体瞬间绷紧:“射了!”

  圣器在林映纯口中猛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洪流喷涌而出,打在她的喉壁上,直冲胃部。

  “唔——咳咳咳……”

  她这股突然爆发的液体呛住,却始终没有松开嘴。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正在跳动的柱身,喉头滚动,将那些液体一点点咽下去。

  “呼……”

  钟笙豪按着林映纯的脑袋,胯部狠狠往上顶了几下,将剩余的精华排空。

  “噗——”

  圣器喷发的量过于惊人,部分能量还是从缝隙中喷出,溅在林映纯的脸上、胸口,以及钟笙豪的腰胯处。

  “啵!”

  待圣器的最后一滴精华射完,林映纯抬起身子,吐出口中的圣器。

  “咳咳咳……”

  大股混合着唾液的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滴在被揉皱的薄纱睡裙上。

  她擦去嘴角残留的痕迹,抬眼看向钟笙豪:“笙豪……我喝得好饱……”

  没有男人能抵抗这般诱惑。

  钟笙豪将迷离的林映纯重新压在身下。

  圣器在经历了一次释放后不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更加坚硬滚烫,此刻正抵在林映纯的大腿内侧,将那里的嫩肉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林映纯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知道,自己终于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笙豪……给我……”

  钟笙豪吻了吻她的额头:“姐姐,在这里不会后悔吗?”

  林映纯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只要是笙豪你,在哪都一样。我只会后悔……没早点把自己交给你。”

  钟笙豪的手指探入她腿间,触碰到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感受到温热的潮气。

  他的指尖在凹陷处轻轻按压。

  “嗯……”

  林映纯发出一声低微的闷哼。

  钟笙豪将这道最后防线褪去。

  圣器的龙头抵上两片粉嫩湿润的花瓣。

  “唔……笙豪……爱我……”

  林映纯咬着下唇,将紧张的抽气压在喉咙深处。

  钟笙豪握住她的蜂腰,缓缓挺进圣器。

  硕大的龙头一点点挤开无人造访过的狭窄花径。

  “啊——不要——痛——”

  而仅仅是圣器一小部分的进入,林映纯的身体就猛地绷紧。

  她眉头紧紧皱起,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钟笙豪揉按着她的小腹,安抚道:“姐姐,放轻松,一会儿就好了。”

  “呜……笙豪……”

  林映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圣器又往前推进了几分,顶到了那层薄膜。

  “不要了!不要了”林映纯挣扎起来,“裂开了!好痛!我受不了了!”

  可挣扎得越剧烈,圣器在她体内越难以控制,她的痛感就越剧烈。

  “笙豪!快出来!”

  林映纯向上挪动身体,却被一双大手牢牢锁住。

  钟笙豪亲吻她的唇角:“姐姐,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我退出去了,之后还是要经历的,还是说,你想让别人代劳?”

  听到这话,林映纯慢慢停止挣扎。

  她眼里带着泪花,一股坚定爬了上来:“笙豪,来吧,我只能是你的。”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紧绷的身体放松不少。

  在她的身体稍稍松弛的瞬间,钟笙豪腰身一沉,破开薄膜,直捣黄龙。

  “啊——!”

  林映纯刚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钟笙豪就吻住了她的唇,以免惊醒公寓二楼的社员们。

  两行泪水从林映纯眼角涌出,沿着太阳穴滑落,洇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的身体在因为剧痛而抽搐,纤细的腰肢弓起又落下。

  钟笙豪没有继续抽送,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用热吻和爱抚安抚少女的痛苦。

  过了很久,林映纯的身体终于开始缓缓松弛下来。

  花径开始一张一缩,逐渐适应体内巨物的规模。

  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几下,才挤出声音:“笙豪……可以了……没那么痛了……”

  钟笙豪开始慢慢挺动腰胯。

  圣器的插入又缓又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

  “唔——唔——哈……”

  圣器的每次顶撞,都让林映纯仰起脖颈,从灵魂深处发出一道娇吟。

  渐渐地,那股被撑开的撕裂痛感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取代。

  “哦——好深——”

  林映纯的手攀上钟笙豪的后背,拉起自己的身体,与他贴得更紧。

  钟笙豪察觉到身下的美人渐入佳境,便加快了速度。

  圣器越来越重地碾磨花径最敏感的软肉。

  “嗯啊——笙豪你好大——慢点……我好奇怪……唔——”

  林映纯的呻吟从源自喉咙挤压发出的闷响,逐渐变成了自然流淌的浪叫。

  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钟笙豪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叠起来。

  纤细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上下起伏,迎合他抽送的节奏。

  饱满的乳峰随着他的撞击在黑色蕾丝睡裙下猛烈摇晃,那层薄薄的面料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百余次的活塞运动后,钟笙豪觉得不过瘾,便架起林映纯的双腿,手掌托起她丰润的翘臀。

  这个方便他更好地发力,也让圣器更加轻松地深入花心。

  “哦——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

  林映纯发出一阵阵被撞碎的长吟,双臂在胸前揉弄自己上下翻飞的两团媚肉。

  圣器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

  单人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家政间的空间实在过于局促,钟笙豪每一次动作的幅度都被限制在了一个狭小的范围内。

  而这种被墙壁和包围的压迫感也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要去了!要去了!笙豪……我感觉不太对……唔嗯——”

  林映纯的声音被汹涌的快感撞得支离破碎。

  钟笙豪不得不再次封堵她的红唇。

  “唔唔唔唔——唔——!”

  随着一声长吟,林映纯的腰腹弓起,开始抽搐。

  花径内部急剧痉挛。

  一股激流从花心喷出,浇灌整根圣器,随即从缝隙挤出,喷洒在两人的下体处。

  林映纯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与此同时,钟笙豪也被愈发紧窄湿热的花径绞得舒服至极,濒临爆发。

  “姐姐,我要射了!”

  “射给我!笙豪……全部射给我!”

  圣器在林映纯体内猛烈跳动。

  钟笙豪最后重重的顶了几下腰胯,肉体的碰撞发出结结实实的清亮“啪啪”声。

  “射了!”

  钟笙豪低吼一声,将圣器整根埋入花径。

  滚烫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喷射而出。

  “嗯——好烫——”

  林映纯在这股磅礴的能量冲击下,高潮迭起。

  圣器的喷发足足持续了数十秒。

  钟笙豪伏在林映纯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而林映纯望着眼前的男人,露出了疲惫而满足的笑容:“笙豪……我是你的了……”

  “姐姐,我也是你的了。”

  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平复。

  高潮渐退,林映纯在身体轻轻动了动,牵扯到破瓜之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钟笙豪将稍稍软下来的圣器从她体内拔出。

  林映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夹着几丝红色的白浊不断从自己无法闭合的花瓣中涌出。

  黑色吊带袜被汗水和两人的体液浸润得一片泥泞。

  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红白相间的湿痕。

  钟笙豪侧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

  “学姐,床太小,我施展不开啊。”

  休息时,钟笙豪和林映纯侧着身子挤在家政间那张逼仄的单人床上,肩抵着肩,稍微一动就会碰到墙壁。

  林映纯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缓了几口气,声音还有些发颤:“去……去我房间。”

  “好。”

  钟笙豪应了一声,正要起身下床。

  “等……等等。”身后传来林映纯略带虚弱的呼喊,他回头,看见她正无助地望着自己,双臂朝他伸过来,“抱我过去……我没力气了……”

  钟笙豪嘴角微微一扬,弯腰将她从床上捞起来,稳稳地打横抱进怀里,转身走出了家政间。

  ……

  “不该喝那么多酒的……”林佳瑜眯着眼,扶着额头,踉踉跄跄地推开房门,在昏暗的门口忽左忽右地张望,“卫生间在哪里……”

  凭着模糊的印象,她晃晃悠悠地摸到了卫生间。

  “呼——活过来了——”

  小解完的林佳瑜洗了把脸,头脑清醒了许多。

  她擦干手,往客房方向走。

  “嗯……啊……”

  她灵敏的耳朵捕捉到身后的细小动静。

  应该是林映纯的主卧。

  林佳瑜脚步一顿,屏息听了片刻,又什么声音都没了。

  “错觉吗?”

  她正要迈步。

  恰在此时,一道微弱而绵长的“哦——”滑过走廊。

  她的身体猛地停下,迅速转身,踮着脚,快步靠近主卧房门。

  “绝对不是我喜欢听人墙角……我只是……担心社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嗯!对!”

  林佳瑜已经为自己的行为找好借口。

  她在门口站定,门后那些“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传入耳朵。

  “社长这么晚还不睡……到底在干嘛呢?”

  林佳瑜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她咧开嘴角,笑容不怀好意,仿佛觉得自己抓住了社长的把柄,缓缓将耳朵贴上门板。

  然而,屋内传来的动静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笙豪……慢点!我还没……唔——太深了!”

  “姐姐,你夹得这么紧,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社长和……那个大色魔?!

  他们怎么敢的?

  当我们不存在吗?

  还是打算官宣了?

  林佳瑜脸颊瞬间滚烫,双腿一软,跌坐地面。

  “咚!”

  屁股砸在木地板上,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屋里那些羞人的动静戛然而止。

  隔了几秒,隐约传来两句低语:“刚才外面是不是有声音?”

  “好像有,是不是谁起夜?”

  “不行,我去看看。你躺好了,盖上被子,不准下床。”

  脚步声正朝门边移来,每一步都踩在林佳瑜的心跳上。

  “咔哒。”

  门锁转动,室内的光顺着渐渐被打开缝隙溜进走廊。

  一个脑袋从门缝中探出。

  灰色长发被薄汗濡湿,几缕黏在额角,发梢凝着细小的水珠,几欲滴落。

  林映纯面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急促。

  她朝走廊迅速扫了一圈,没发现人影,又缩了回去。

  “砰。”

  门被轻轻合上。

  “没人,可能……”

  林佳瑜此刻正以一个狼狈的姿势趴在二楼的楼梯转角。

  她正死死捂着嘴,听着主卧的动静。

  直到那种原本令她面红耳赤的声音再度响起,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勾了勾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果然……我就不该留宿!”

  ……

  走进主卧,钟笙豪没功夫欣赏周围豪华的装修。

  他径直来到床边,将林映纯放在这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宽敞大床上。

  林映纯仰面朝天,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黑色蕾丝睡裙经过那一轮折腾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卷到了腰际。

  一只吊带袜锁扣崩开,蕾丝边缘从大腿上滑至膝盖。

  睡裙与丝袜上布满了水亮的湿痕与粘稠的白浊。

  她的深灰色长发散在枕上,脸上还挂着泪水和潮红,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钟笙豪没有立刻压上去。

  他站在床边,目光从林映纯泛红的眼眶缓缓向下移动,扫过胸口的饱满轮廓,掠过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落在那双依然包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上。

  “笙豪,你在看什么……”

  林映纯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侧过头,伸手想去拉床上叠好的薄被。

  钟笙豪爬上床,握住她的手腕:“我在看,这么完美的女人,竟能被我随意玩弄。”

  “随意玩弄什么的……太难听了啦……”

  林映纯娇羞道。

  “可这就是事实啊,难道姐姐还能反抗不成?”

  钟笙豪俯下身,嘴唇贴上她修长的脖颈,又舔又吸。

  “嗯——不要……”

  林映纯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吟。

  她很想反驳,可那双火热的唇刚吻上自己的肌肤,她就怎么也生不出挣扎的力气。

  钟笙豪的手覆上她两团被蕾丝包裹的丰满,隔着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布料轻轻揉捏。

  他的嘴唇从林映纯的颈侧滑到锁骨,接着向下,隔着黑色蕾丝再次含住一座伟岸雪山的峰尖。

  蕾丝面料被唾液和汗水浸透过后,尚未完全干透,此刻又被新一轮的潮湿覆盖。

  钟笙豪的舌尖绕着被布料包裹的粉嫩葡萄缓缓打转,时而在顶端轻轻一压,时而用嘴唇整个含住用力一吮。

  林映纯的身体越来越烫,黑丝包裹的双腿互相摩擦,发出细碎撩人的沙沙声。

  钟笙豪直起身,将那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蕾丝睡裙从林映纯身上褪去。

  裙摆蕾丝领口越过她高耸的胸口、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最后从她抬起的双腿间完全脱离。

  钟笙豪站在床边,目光在这具完美到近乎不真实的胴体上缓缓游走。

  她身体的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丰腴过度,少一分则骨感有余。

  钟笙豪爬上这具娇躯。

  两人赤裸的皮肤大面积贴合。

  林映纯胸口两团媚肉被挤扁,胸口有些闷。

  加上上方传来的火热体温,以及那根抵在她大腿内侧的滚烫巨物,让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明明下体还时不时传来阵痛,可她小腹又生出邪火,花径内再次淌下涓涓细流。

  “笙豪……我又有感觉了……帮我……止痒……”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初经人事,却控制不住地主动求欢。

  钟笙豪勾起嘴角,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脸颊:“遵命,我的大小姐。”

  他的身子往下探,在林映纯胸前两座饱满的峰峦间停留了许久。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直接含住一颗充血的葡萄,用舌尖不断拨弄。

  “嗯——”

  林映纯的身体猛地弓起。

  钟笙豪交替吮吸着两颗粉色的蓓蕾,将它们周围整圈粉红都含入口中,用舌面反复刷过。

  “哈啊……笙豪……像个小宝宝一样……”

  林映纯双手搭在他的脑袋上,温柔地抚摸着。

  吸了半天也吸不出奶水,钟笙豪暂且作罢。

  他跪坐在林映纯身下,将她的双腿分开成“M”字。

  秘密花园早已湿润不堪,透明的花蜜不断从洞口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钟笙豪的食指在那里蘸了一下,带起一缕黏稠的透明丝线。

  “不要……”

  林映纯咬着下唇,羞赧地别开了脸,伸手遮住了那片泥泞之地。

  钟笙豪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带到自己最前,含住了她修长的手指。

  圣器的抵上两片微微红肿的花瓣,缓缓滑动了两下,蘸满涌出的花蜜。

  “姐姐,我要进去了。”

  “嗯……来吧,我准备好了。”

  圣器挤开嫩肉,一寸一寸地进入林映纯的身体。

  方才的第一次让她的紧窄花径已经被撑开过一回,这次进入顺畅了许多。

  “嘶——好胀……”

  然而,这根巨物的尺寸仍然让她猛吸了一口气,生怕自己被撕裂。

  当吞下大半根圣器后,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一个圆柱体的形状。

  她伸手摸了上去,掌心传来令人心悸的硬度和高温。

  “原来……这么大吗?”

  她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纤薄的腰身竟能容下此等巨物。

  “姐姐,喜欢吗?”

  “少、少臭美了!”

  喘了几口气后,林映纯适应了圣器的规模。

  她扭了扭腰,又将圣器吃进几寸。

  钟笙豪知道美人已经动情,他便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胯。

  “好深……哈……顶到最深处了……”

  林映纯很快进入状态,双腿向中间靠拢,将圣器夹得更紧。

  主卧的大床给了钟笙豪充分的施展空间,他的动作要比家政间里来的更加猛烈。

  “笙豪……唔——”林映纯的大口喘息着,“轻一点……还、还是有点疼……”

  钟笙豪停止了加速,开始用一种近乎研磨的缓慢节奏继续抽送。

  他不再直上直下地活塞运动,而是扭起腰胯,让圣器在她体内旋转着画圈。

  这种交合方式,让林映纯无比清晰地体验到花径被一寸一寸挤开时的酸胀感,以及圣器碾过自己最敏感的嫩肉时的汹涌快意。

  “哈啊……笙豪……我好奇怪……我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不紧不慢的节奏让林映纯渐渐适应,快感完全取缔了疼痛。

  钟笙豪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花径涌泌出更多蜜液。

  他将裹着黑丝的美腿分开在她身体两侧,按住两个膝弯,斜撑起身体。

  圣器自上而下,腰腹的力量叠加重力,每下都完完全全地深入到底,撞在花径最深处的柔软位置。

  “哦!呃!唔——”

  林映纯被这般凶猛的力道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挤出一声声浪叫。

  她的腰肢向上迎合着冲击的节奏,胸前那对饱满娇嫩的雪山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哈啊……笙豪……我爱你……我好爱你……”

  她眼望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轮廓,伸手抚过钟笙豪的脸颊和下颌,指尖停在他脖颈,感受着那里有力的脉搏。

  “姐姐……映纯姐姐!”

  钟笙豪愈发用力地抽插了数下,最后将圣器整根埋入她的身体,维持着这个姿势,细细感受花径的每一寸包裹、花心的每一次吮吸。

  林映纯双臂搂住他的脖颈,借力抬起自己的上半身,热情地吻住他的唇。

  几分钟过后,两人结束激吻。

  两对嘴唇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钟笙豪将林映纯翻转过来,让她侧躺着,从背后环住盈盈一握的蜂腰。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与刚才截然不同,圣器的抽送碾压过一片新的敏感区域。

  “嗯啊——好舒服……这样也好舒服……”

  林映纯一把将枕头抓在怀里,死死攥着枕套边缘。

  圣器从背后快速抽送。

  钟笙豪按着她的小腹,让圣器每次插入后,自己的小腹都能紧紧贴住她的丰满软嫩的臀肉。

  他嘴唇贴着林映纯后颈皮肤,不断亲吻、吮吸。

  渐渐地,钟笙豪一只手从她腰腹滑到前方,覆上那对硕大的玉兔,再用两指夹住挺立的葡萄,反复揉捏。

  “啊——笙豪……不要——这样我会坏掉的……”

  侧入的姿势持续了许久,直到林映纯的身体抽搐,花径有节奏地收缩。

  “噢噢噢噢——去了!”

  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从交合处喷出,打湿了两人的身体,林映纯身前的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这股蜜液拍打在花径内的龙头上,倒灌进小孔,差点让圣器提前缴械。

  “呼——呼——”

  钟笙豪深呼吸几下,强忍喷发的冲动。

  片刻后,躁动的圣器安分下来。

  他吻了吻林映纯的耳根,道:“姐姐,你水好多,差点让我射了。”

  林映纯喘着粗气,向后拍了拍他的大腿:“那……那你倒是射啊……我……我又不是不让你内射……”

  “今天是姐姐的初夜,可不能这么草率地结束。”

  “我已经……已经快不行了,不算草——诶!你等等——”

  林映纯还没说完,钟笙豪就抱着她的腰,将她提起,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双手撑着床面,纤细的腰肢望下弯,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笙豪……让我休息一会儿……”

  林映纯嘴上求饶,但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钟笙豪没有理会,跪在她身后,握着圣器,让龙头在一张一合的洞口来回摩擦。

  “嗯……不要……”

  林映纯很快将身体的疲惫抛在脑后,扭起腰肢,分明是在渴求圣器快些插入。

  钟笙豪顺其意,往前猛挺腰胯。

  圣器一杆进洞,直捣黄龙。

  “唔——!进来了……进到最深处了——”

  林映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钟笙豪双手反抱她的腿根,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后入的姿势让圣器的前后运动最为顺畅。

  每一次的插入,都将硕大的龙头轻而易举地送到花心。

  “哈啊……嗯——要死了……要被笙豪学弟顶死了……啊——”

  林映纯不断发出高亢的长吟。

  圣器的每一次凶狠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去。

  但钟笙豪牢牢锁住她的胯部,在身体前冲之后,又立马被拉回。

  胸前那对垂下的饱满媚肉因此剧烈前后甩动,时不时发出相撞的“啪啪”声。

  林映纯灰色长发散落在床面,整个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节奏起起落落。

  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处,声音清脆而密集。

  百余次的活塞运动后,钟笙豪俯下身贴上林映纯的后背。

  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托握住一座晃动的柔嫩雪山,肆意揉捏。

  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按上那颗充血挺立的花蒂,不断按压。

  前后夹击之下,林映纯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剧烈痉挛。

  “啊——!去了——又要去了——!”

  她又迎来一次汹涌的高潮,声音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控制。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径深处涌出,湿润了整根圣器后,从通道的缝隙中喷出体外。

  钟笙豪没有停下

  圣器在林映纯痉挛的身体中中继续抽送,让快感在她体内持续回荡。

  “不要……笙豪……停下……我会死的……”

  林映纯声音颤抖着苦苦求饶。

  钟笙豪将她翻转回平躺的姿势,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姐姐,在坚持一会儿,我也快射了。”

  林映纯无奈,只能比起双眼,咬紧牙关,努力承受男人野兽般的攻势。

  钟笙豪一边舔舐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小腿,一边不知疲倦地扭动腰胯。

  圣器不断碾过花径敏感的软肉,龙头一遍遍撞击在紧闭的宫门之上。

  “哦齁齁齁——被顶穿了……”

  林映纯的声音变得沙哑。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钟笙豪的手臂上,整个人像巨浪中被反复拍打的小舟。

  花径深处最敏感的软肉被精准地碾压着,肉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姐姐,我要射了!”

  钟笙豪提高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开始最后的冲刺。

  “射吧……射给我……灌满我……”

  钟笙豪最后用尽全力顶了几下:“射了!”

  硕大的龙头粗暴地撞开宫门。

  圣器猛烈跳动几下,打开泄洪口。

  滚烫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喷涌而出,瞬间灌满她的生命摇篮,让她小腹隆起一个弧度。

  林映纯的蜂腰高高弓起,花径急剧痉挛,高潮同步到来。

  “哈……满了……身体被射满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许久,腰腹一抽一抽的。

  直到圣器射完最后一滴精华,她才软软地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钟笙豪伏在她身上,两人的胸口紧贴,心跳交织在一起。

  圣器从花径里慢慢退出。

  大量浓白的精华混着透明的爱液,从她红肿的花径口涌出,沿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汇成一汪小池。

  林映纯躺在那里,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

  深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贴在额角和颈侧。

  过了片刻,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无力地朝钟笙豪摆了摆,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钟笙豪知道她的意思,躺到她身侧,将她揽进怀里。

  林映纯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糯。

  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圣器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她伸手将它握住,心里既满足又恐惧。

  十几分钟后,钟笙豪手掌沿着她汗湿的后背缓缓滑下,两根手指探入花径,往外抠弄着自己射进去的白浊。

  林映纯将脸埋在他胸口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通道内的液体清理得差不多了,钟笙豪便托着她的翘臀,将她稍微抬起。

  圣器再次抵在那酸软肿胀的洞口。

  林映纯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手指无力地抓着钟笙豪的肩旁,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我真的不行了……再来会死的……”

  “姐姐,我会很温柔的……”

  钟笙豪宣布她的反抗无效,顶了一下胯,又将圣器送入湿滑温热的花径里。

  ……

  主卧内,豪华公寓的大床让钟笙豪能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

  初经人事的林映纯早早就开始求饶,可钟笙豪依旧让她起飞十余次,直至自己完全释放才罢休。

  稍稍恢复神智的林映纯抓着被子缩在床边,说什么也不让这头猛兽再碰自己。

  “姐姐,我真的不会再来一次了。”

  钟笙豪厚着脸皮凑了过去。

  林映纯按着他的额头,咬牙切齿道:“你……你让下面那东西……软了再说这话!还有……别叫我……别叫我姐姐,我……我没你这种……把人往死里折腾的弟弟!”

  “可是,姐姐刚才不挺投入的吗?第一次能有这种表现,已经很棒了。”

  “你还知道我是第一次啊!”林映纯抓起枕头扔了过去,气息变得更加紊乱,“也……也不知道下手轻点。”

  钟笙豪将飞来的枕头一掌拨开,继续觍这脸哄道:“都是姐姐太诱人了,谁能忍得住嘛。”

  林映纯眉尾上扬:“你的意思是还怪我咯?”

  “不是!”钟笙豪摇头,“是我自制力太差。”

  “这还差不多……”

  几番拉扯之后,林映纯终究没能抵抗住钟笙豪死皮赖脸的亲昵,半推半就地被他捞进怀里。

  林映纯侧躺着,一条腿横跨他的下半身,丰满的上身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小鸟依人,明明从前连撒娇都觉得丢人。

  她指尖在男人汗湿的肌肤上画着圈,思绪飘向远方。

  沉默片刻,她语气复杂地开口:“笙豪,你……对所有女人都这样吗?”

  那只大手在林映纯光洁的背脊上一顿。

  眼前这位大小姐知道自己的风流,掩饰是没有用的。

  钟笙豪紧了紧手臂,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至少现在,我只会对你如此。”

  林映纯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轻轻捶了一下他胸口:“渣男。”

  她没有多少怒意,更多的是无奈。

  钟笙豪扫过系统面板。

  【林映纯,79好感度:79浪漫】

  这位近乎“白给”的完美女人没有想象中呢么容易攻略。

  “笙豪,如果……”林映纯继续道,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如果让你暂时离开别的女人,你会答应吗?”

  钟笙豪的回答没有片刻犹豫:“映纯姐,我不想骗你,但这绝不可能。”

  林映纯不肯放弃,抬起双眸,眼神里带着些许渴求:“暂时也不行吗?”

  这回钟笙豪没有直接拒绝:“映纯姐,你想做什么?”

  林映纯抿了抿嘴,缓缓说道:“你现在的实力,没办法支持你开、开后宫。”

  钟笙豪点点头,他也清楚这一点。

  见他认同,林映纯松了口气,继续道:“如果让我家里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他们一定会反对。”

  “唯一有希望的办法是……”她的眼神开始躲闪,“你、你入赘我们家……”

  说完,她急忙补充:“当然!我不会因此看不起你!这只是权宜之计!”

  “等你借林氏集团成长起来之后,我……我会支持你的一切,包括……后宫。”

  听罢,钟笙豪面露微笑,轻声细语地回应道:“姐姐,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不过,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林映纯有些着急,“是怕我在骗你吗?我可以保证——”

  “姐姐!”钟笙豪打断她,“我信你!”

  “那……”

  钟笙豪语气变得认真、坚定:“我不能依附于任何一家集团、任何一方势力。我要做的事情,注定会侵犯他们之中大部分人的利益。”

  “我可能需要姐姐你、以及你家人的支持,这我无法否认。”

  “但是,这条路说到底只能靠我自己努力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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