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叮——」電梯門打開時,頂樓傳來的重低音震得人心跳加速,紅藍相間的霓虹燈有些刺眼。強烈的冷氣吹在廖雪如剛在更衣室折騰完、還泛著滾燙餘溫與微濕細汗的皮膚上,激得她縮了縮肩膀,往我身上貼得更緊了些。我們四人進了專屬區域。兩張墊高的發光球道旁早就擺好了幾杯花式調酒,空氣裡飄著果酒香跟機器運作的微熱感。「玄哥,您的私人儲物櫃打開了,裝備都準備好了。」球館經理彎著腰,恭敬地送來一只沉重的防震箱。阿玄熟練地拉開箱子,拿出他專屬的十五磅黑檀木質感客製化重球,戴上那隻黑色硬式防滑護手。這種專業護腕能牢牢鎖住手腕關節,是打出高轉速大曲球的配備。「今天玩三局兩勝。」阿玄一邊用毛巾擦著球皮,一邊歪著頭看向我:「每局輸的那組,一人當場乾兩杯高濃度的龍舌蘭Shot,敢不敢?大少,敢不敢接這盤?」我把外套跟包包放到旁邊沙發上,臉上維持著平靜的微笑:「好啊,聽阿玄的,難得大家出來聚聚。」雪如黏在我胳膊邊,已經就著吸管喝了幾口甜膩的長島冰茶,嘴唇濕潤晶瑩,笑著拍拍我的手臂:「阿玄哥裝備好專業喔!小明你等下可要幫我撐著點啊!」第一局,阿玄率先走上球道。他套上手套後動作相當老練,助跑、滑步,黑色的重球在發光木板上劃出一道弧線,帶著旋轉斜向切入瓶座正中央。砰——!一聲暴響,全倒。「靠!玄哥厲害!直接給他們個開門紅!」77 在一旁高聲叫好。阿玄站在台上,轉過身朝休息區的雪如揚了揚下巴:「嫂子,看清楚沒?這才叫打保齡球。」輪到雪如上場。身為舞蹈生,她的核心力量跟平衡感很好,只是剛排練完,大腿跟小腹有些痠麻。「我上囉。」雪如對我甜甜一笑,抱起球跨上台階。因為球道比休息區高了將近三十公分,而阿玄正深陷在後方低矮的真皮沙發裡,他的視線高度剛好低於雪如的膝蓋——那是一個直衝裙底的仰視角度。我冷眼看著阿玄坐下時微調的視線,心裡十分清楚他在看什麼。雪如站在起點,腰髖部位因為剛跳完街舞還有些沉重。她抱著重球走動時,短裙底下豐滿的臀肉隨著腳步左右晃動,撞得黑色百褶裙擺前後翻飛。她有些不自在地原地扭了扭腰,順手調整了一下站姿。這一下擺髖,屁股的線條在聚光燈照射下顯得分外明顯。雪如抱球開始往前助跑。舞蹈生的骨盆控制力很好,她每踩一個點,腰肢跟著擺動,帶動著身後那團飽滿的軟肉劃出明顯的軌跡。最後一記大跨步的交叉滑步,為了把球送出去,她的上半身向前壓低,後腿往後延伸。這個姿勢把她整個臀部撅向後方,黑色百褶裙的側邊開衩隨之朝兩側拉扯開來。坐在正下方的阿玄,眼睛瞬間瞪大,呼吸都停了幾秒。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雪如兩條白皙的大腿張開,黑色吊帶襪的蕾絲邊因為大腿肌肉拉扯被繃得緊緊的,嵌進了大腿根部的嫩肉裡。短裙被滑步的風吹起,阿玄雖然沒能看清全貌,卻捕捉到了裙底那一抹白色布料邊緣——那條被汗水浸濕的純棉內褲,因為剛才的大跨步,被兩邊豐滿的肉擠在了屁股縫深處。這份若隱若現,讓阿玄的眼神變得很專注。砰!木瓶倒了八顆。「哇!差一點點!」雪如跺了跺腳,轉過身時裙擺擺動了一下。她剛做完大動作助跑,有些發喘,胸前那件被汗水稍微貼住的純白緊身背心隨之上下起伏。深U領口隨著呼吸晃動,勾勒出裡面澎湃的輪廓。雪如抬手擦了擦脖子上的細汗,對著我笑著走下台階。阿玄的視線順著她的動作往上挪,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胸前起伏的線條,喉嚨乾澀地嚥了嚥唾沫。第一局最終被阿玄與 77 拿下。77 興奮地把四杯龍舌蘭 Shot 推到我和雪如面前:「嫂子,大少,願賭服輸,請吧!」我面不改色,端起來一口喝掉兩杯。雪如也捏著鼻子把酒灌了下去,辣得她哈了口氣,臉蛋泛起潮紅:「這酒好辣喔……」第二局開始,高濃度的酒勁散開。雪如的小臉紅通通的,動作變得更大膽。上場投球時,她腰髖扭動的幅度更大,轉身走回時,胸前的起伏也因為體力消耗而更為劇烈。阿玄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試圖捕捉更多春光,但雪如衣服穿得合身,讓他總差了那麼一點,眼神越來越躁動。這一局我接連投出三個乾淨的全倒。配合雪如的補盤,我們在第二局扳回一城。「換你們喝了,阿玄。」我拿面紙幫雪如擦了擦汗,把四個酒杯推了過去。阿玄跟 77 仰頭喝下烈酒。兩杯基酒下肚,加上剛才看到的畫面,阿玄胯下的肉棒在棉褲布料底下發硬,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形狀。決勝的第三局,雙方都有了酒意。雪如被酒勁烘得全身發軟,走下台階時兩條腿有些發抖。回到休息區,她有些坐立不安地靠在我身邊,在沙發上輕微扭動屁股,試圖把卡在肉縫裡的內褲挪開一點。坐在對面的阿玄雙腿岔開,眼神發緊地凝視著我身邊臉蛋發紅、小動作不斷的雪如。最終阿玄憑著專業手套的穩定度,在最後一格打出全倒,險勝了這一局。「哈哈!大少,承讓了!最後兩杯乾了吧!」阿玄笑著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推了推眼鏡,端起酒杯跟雪如喝完。阿玄攬住 77 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走廊深處:「大少,這幾杯酒剛好熱身,走吧!這電玩城是我的主場,我早就讓人把最裡面的 VIP 獨立單間包下來了,特製加長版氣墊球檯,現在才要進入主秀呢。」推開保齡球區旁邊的側門,我們進了專屬的街機單間。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台特製加長版的氣墊球檯。高光亞克力檯面比普通球桌長了一倍,底部的噴氣孔正發出密集的低沉嗡鳴,強勁的氣流在桌面上鋪了厚厚一層。因為檯面極長,光靠站在原地是守不住球門的,必須像打網球一樣大範圍左右橫移、急速飛撲。「來,大少,我們先開一把熱熱身!」77 嚷嚷著走到球檯另一端。我拿起藍色推柄走到桌前,沒怎麼花力氣助跑,只是手腕極其冷靜地輕輕一抖。扁平的塑膠圓盤在加長檯面上化為殘影,幾次碰撞後乾淨俐落地下袋進球。幾球下來,我輕鬆碾壓拿下了第一局。一旁的阿玄提著包包冷笑了一聲,顯然只把我當成只會算角度的書呆子。第二局,換我跟雪如對打。雪如被剛才那幾杯烈酒烘得臉蛋通紅,雙手抓著推柄,眼神裡滿是酒精產生的興奮與好勝心:「老公,我可不會留情喔!」「好啊,妳盡力打。」我對她微微一笑。阿玄此時提著包包,順勢占據了雪如身後正中央的休息區——這是一個絕無僅有的下半身特等席。比賽一開始,我握著推柄的手便開始了隱密的操控。我根本不是在跟自己媳婦爭勝負,每一次出球,都故意打向加長檯面最極端的左右死角。「啊!老公你耍賴啦!」雪如輕呼一聲。為了夠到我打過去的刁鑽死角,她根本無法站在原地,必須踩著那雙套著黑色高級吊帶襪的長腿,在大理石地面上瘋狂左右橫移、大跨步飛撲!在後方阿玄的視線裡,雪如像一隻穿著吊帶黑襪的貓咪般在長桌邊緣敏捷地擺盪。她每往一側大跨步,背後那條黑色百褶裙的側邊開衩就隨著動作向上拉扯到了腰際。裙擺狂亂飛揚,那一雙黑色吊帶襪勒住大腿豐腴嫩肉的物理壓痕,毫無保留地大面積暴露在阿玄眼皮子底下。最致命的是,因為大範圍的劇烈橫移,雪如那兩瓣肥美多肉的屁股蛋隨著每一次的急煞變向,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高頻率劇烈晃動,泛起一陣陣軟綿綿的肉浪。那條被汗水跟先前在更衣室被體液浸透的白色純棉內褲,在這種大跨度的拉扯下,被兩邊豐滿的屁股肉深深地「吃」進了飽滿的臀肉最深處!內褲邊緣卡得太深,將兩瓣圓潤肥厚的屁股蛋擠得微微變形,在聚光燈下拓印出一抹濕潤的白光。阿玄在後面看得大腦發昏、眼珠子全是血絲,手裡的包包牢牢按在胯前,胯下那根粗大的雞巴被這肥臀狂抖的肉感刺激得瘋狂充血,把棉褲的褲襠頂出了一個極其粗暴的硬挺鐵棍輪廓。局末點,我手腕故意一鬆,圓盤啪的一聲擦著雪如的手柄滾進了自己的球門。「耶!我贏了老公!」雪如興奮地原地蹦跳了兩下,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在後面被阿玄看光了整整十分鐘。第三局,換阿玄上場對戰雪如。對打順序變成了正面迎擊的對立視角。雪如走上球檯一端,大口大口發喘著,全身的熱汗已經把那件純白緊身背心徹底浸透,半透明地黏在皮膚上。因為前面連續大範圍跑動流了太多汗,她能明顯感覺到胸前有東西在往下滑動——那是裡面貼著的 NuBra 早就因為汗水徹底脫膠失守,在衣服裡滑落移位了。雪如有些害羞地用指尖扯了扯衣服領口,隔著衣服無意識地往上推托了一下那對乳球,試圖微調那股黏糊的不適感。這個小動作落在正對面的阿玄眼裡,簡直是致命的勾引。阿玄握著推柄的手心全是熱汗,雙眼牢牢釘在雪如胸前深U領口擠壓出來的深邃肉溝上。比賽開始,球速極快。加長球桌迫使雪如不得不把身子趴得更低、伸得更遠。當她整個上半身幾乎平趴在黑色桌面上時,那對失去束縛的渾圓巨型輪廓因為重力直接從領口垂掛了出來,重重地砸在黑色的球檯面上,被壓得扁平變形,白嫩的軟肉四溢。隨著每一次步伐的顛簸,那對大肉球在高光亞克力檯面上來回摩擦、劇烈揉晃,甩出一波波極度色氣的乳浪。阿玄在正對面看得理智線一根根斷裂,視線被那對在桌面上砸得變形的大肉球晃得無法集中。比分來到最後的賽末點,阿玄咬牙發力,把圓盤以極高的流速抽向球檯右側最深處的死角。「呀!」雪如出於舞蹈生的好勝心,整個人拼命地朝右側大跨步飛撲過去,大半個上半身幾乎完全滑行平趴在了黑色的檯面上,手臂伸展到了極致。就在她整個人極度前傾撲救、面料與黑色桌面猛烈摩擦的電光石火之間,純白背心的深U領口因為側向的巨大拉扯力,猛地向外懸空、掀開了一個極其驚險的視覺空隙!那團早就徹底脫膠的大奶子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狠狠朝外側一甩,背心面料嚴重錯位外翻。正站在正對面俯身防守的阿玄,視線毫無阻礙地順著那道掀開的領口黑影筆直地直視了進去。在燈光的直射下,阿玄真真切切地直擊到了那團晃盪軟肉的頂端——一顆因為劇烈運動與酒精烘托而微微發硬挺立的粉嫩乳頭,夾帶著細密的亮晶晶汗珠,毫無防備地徹底暴露在外!那一顆粉嫩的乳尖在黑色檯面的反襯下,清晰得令人窒息。阿玄的大腦在這一瞬間直接當機,整個人僵在原地,連手柄都忘了揮。咚!圓盤擦著他僵硬的手柄,毫無阻礙地溜進了球門。「耶!我贏了!阿玄哥你發呆了啦!」隨著進球提示音響起,雪如興奮地尖叫了一聲。她站直身體的剎那,背心布料瞬間彈回原位,將那抹春光重新緊緊包裹,她自己完全不知情。打完這一場,雪如徹底脫了力,兩條套著黑色吊帶襪的長腿發軟得直打擺子。私處那條濕透的內褲更是深深卡在臀肉交界處,黏黏糊糊熱烘烘地貼在皮肉上。她俏臉紅透,跌跌撞撞地轉身飛撲進我懷裡,把整個人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兩瓣肥美的屁股在我腿上不自在地輕微磨蹭調整著。「老公……我打贏阿玄哥了!」雪如靠在我胸前發喘,扁著嘴撒嬌:「可是我現在兩條大腿好痠好軟喔,骨盆這邊都沒力氣了……對了老公,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們不是說這裡有什麼放鬆按摩的機器嗎?」旁邊的 77 立馬嚷嚷道:「對對對!就在最裡面阿玄包場的 VIP 獨立包廂!裡面有一台日本空運過來的 4D全息超感雙人越野重機,座墊自帶感溫震動紓壓,聽說放鬆肌肉跟大腿痠痛超有效!」一旁的阿玄單手拉著斜背包牢牢壓在胯前,強行遮擋住胯下那根被刺激得硬到發紫、差點戳破長褲的粗大肉棒。他滿頭全是熱汗,強壓下心裡的狂躁與妒火,擠出一抹少爺冷笑附和:「沒錯,大少,嫂子既然腿痠,我們趕緊帶嫂子過去放鬆,那台重機的感溫震動功能放鬆肌肉最厲害了,走,老子帶你們進去!」我撫摸著雪如發熱的後背,推了推黑框眼鏡。鏡片折射出一片冰冷的白光,掃過阿玄那雙因為強忍硬挺而微抖的雙腿,以及他用包包緊緊遮擋住的隆起處。「好啊,既然阿玄這麼熱情,那就去試試看吧。」我淡淡地開口。阿玄一邊用包包緊緊壓著胯下的凸起,一邊轉過身,推開了包廂最深處那一扇厚重的隔音金屬大門。這家位於信義區頂級商場的頂樓體驗館最深處的「VIP 獨立沉浸式包廂」內,為了配合頂級全息投影的賽道效果,整個包廂內沒有開大燈,只有巨大曲面螢幕上映照出賽道的昏暗微光。這裡被 77 提前預約包場,偌大的空間裡除了我們四人外再無旁人。「靠!這台太殺了吧!」77 的怪叫聲在昏暗的包廂裡迴盪。包廂中央矗立著那台怪獸——「4D 全息超感雙人越野重機」,旁邊則緊挨著兩台造型前衛的單人越野機台。巨大的機身配有全向液壓擺臂與防滾骨架,前方是 180 度的曲面全息光幕,將座墊籠罩在一片幽暗的光影死角中。座墊採用黑科技「高還原感溫記憶棉防滑龍骨」,標榜能吸收體溫自動軟化,提供極致貼合的震動舒緩。前方的隱藏式氣嘴更是自帶模擬車速的強勁風感與環境水霧噴射系統。「來啦!小明!這兩台單人機台是我們的了!」77 興奮地一拍旁邊的單人機,嚷嚷著扯過我:「大安建築科男人的泥地死鬥!四人同場連線!誰輸了今天晚餐誰請!」「好啊,好久沒玩了。」我順從地跨上了旁邊的單人機台,臉上維持著老實溫和的微笑。現場頓時只剩下那台被昏暗光影包裹的雙人越野機。身為「紅牌重機車主」的阿玄眼睛一亮,順勢伸了個懶腰,展現出緊實俐落的腰腹線條,對著雪如挑眉笑著說:「嫂子,這台雙人機台是擬真越野配重,龍頭跟油門都有重力回饋,一般女孩一個人很難壓得住車。要不我坐在後面當教練,幫妳控龍頭?」雪如一聽,略帶猶豫地看向跨在單人機台上的我:「小明,這樣好嗎……?」我雙手握著單人機台的手把,轉過頭來。昏暗包廂裡,螢幕反射的冷光映在我的鏡片上,遮掩住了眼神深處的冰冷。我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又有耐心:「媳婦,沒事的,去玩吧。越野賽道晃得厲害,妳剛才排舞完大腿跟小腹正痠,讓阿玄在後面幫妳抓龍頭控車防摔。妳剛好利用這台機台的感溫震動座墊,好好放鬆一下剛才運動完的肌肉。」有了我那句體貼入微的親口許可,雪如最後一絲戒心瞬間蕩然無存。「好呀!那我可要試試這個座墊有多厲害!小明你等下可不准留情喔!」雪如甜甜地一笑,修長光潔的白皙長腿一邁,側邊開衩的百褶短裙隨動作向上捲縮。然而,由於這台 4D 全息越野重機的油箱弧度極高,她跨坐上去的瞬間,那件新買的百褶短裙的裙擺被油箱直接掀到了腰際,露出了那條緊緊包裹著豐盈翹臀、在學校排舞時就被汗水與先前體液濕透的薄棉質白色內褲。她毫無防備地,直挺挺地跨坐在了雙人越野機台的前排駕駛位上。包廂內的燈光隨著全息光幕的開啟驟然暗下,僅剩下屏幕上狂風暴雨般的荒漠泥地賽道映照出的幽藍與昏黃交織的微光。這台雙人機體積龐大,前方高聳的 180 度曲面光幕與兩側龐大的液壓擺臂結構,在昏暗的房間裡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視覺死角。雪如毫無防備地跨坐在駕駛位上,兩條象牙白皙的裸腿為了踩住兩側的越野踏板,大幅度地張開。由於大角度跨坐帶來的雙腿張力,她身上那條薄薄的純棉白色內褲瞬間被拉至極限,軟棉的布料早已自動「緊緊卡入、深勒進」了她兩片飽滿臀肉深處,將那渾圓誘人的翹臀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嫂子,坐穩了,我要上來了。」阿玄壓低聲音,嗓音在昏暗的包廂裡帶著幾分低沉的磁性。他長腿一邁跨上後座,龐大的身軀順勢向前傾倒,胸膛近乎貼上了雪如柔軟的後背。在昏暗光影與雪如視線盲區的絕佳掩護下,阿玄左手插在黑色寬鬆棉褲口袋裡,動作隱密地單手扒開鬆緊褲頭,將那根早已發燙硬挺的粗大肉棒直接掏了出來!他腰髖微微向前一挺——那根赤裸發燙的粗長肉棒,直接壓著雪如那層深深卡縫的濕透布料,由下往上硬生生嵌進了雪如溫熱飽滿的股溝深處!「呀……」雪如被身後突如其來的強烈存在感與溫熱頂壓弄得嬌軀微震,下意識縮了縮小腹。「怎麼了嫂子?這機台的感溫記憶棉已經開始吸收體溫了,會有一點貼合感。」阿玄雙手順勢搭在龍頭兩端,將雪如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聲音平靜無波,胯下卻狠狠往前壓了壓。「沒、沒事……真的好貼合喔……」雪如臉頰有些發燙,強行將這股異物感歸咎於高科技座墊。「倒數三秒!準備開甩啦!」77 嚷嚷著轟大了油門。「媳婦加油,把 77 撞飛!」我在一旁笑著打趣道。「沒問題!看我的!」雪如咯咯直笑。下一秒,全息畫面上的賽車狂飆而出!隨著賽車猛然加速,機台前方的 4D 大功率風扇瞬間發出呼呼風聲,一股強勁的真實風感正面狂吹而來!強風將雪如烏黑的髮絲與身後黑色的百褶裙擺吹得向後瘋狂飛揚,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肉。風力緊緊貼附在她胸前那件純白背心上,將她那對失去束縛的大雪乳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來。賽道第一段就是陡峭的砂石斜坡!整台巨大的 4D 模擬器瞬間開始高頻率地垂直上下劇烈彈跳,機身隨著全息畫面劇烈抬頭,車尾向下急傾!受重力影響,雪如整個人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順著斜坡向後下滑,那靠著薄棉布的私處直接整塊重重撞上了阿玄下半身那根抬頭發硬的粗大肉棒!「嫂子抓緊龍頭!這坡度配重超真!」阿玄壓低聲音在雪如耳邊吐著灼熱的粗氣,雙手扣緊龍頭,藉著車身傾角,腰髖猛烈地向上持續頂壓。「靠!阿玄你少在那邊裝教練,有種超我車啊!」77 在右邊的大螢幕畫面上轉動龍頭叫囂。「急什麼?等下就踩爆你這肥宅!」阿玄一邊跟 77 嘴砲,胯下卻隔著內褲狠狠磨蹭著雪如的臀縫。就在這時,全息賽道上的越野車猛地砸進了一片泥水坑!砰——!機台前方的 4D 氣動噴嘴瞬間啟動,水霧夾雜著高速強風正面噴灑在雪如發熱的臉蛋與胸口上!冰涼的強風水霧打濕了背心布料,冷熱交替的強烈刺激讓雪如嬌軀劇烈一抖,胸前那對 E 罩杯雙峰在強風與震動中狂亂甩晃,頂端的乳頭在冰涼的水霧與強風下硬生生挺立起來。「哇!這風好大好涼喔!」雪如輕呼了一聲,被迎面的車速強風吹得眼睛微微瞇起。我透過機台畫面側邊的折射鏡像,將她胸前劇烈甩晃的肉浪以及阿玄下半身的撞擊動作看得清清楚楚。越過坡頂,賽道迎來了一個近乎垂直的連續凹坑急降坡!迎面而來的強風更加狂暴,液壓擺臂在低空狂暴地上下拉扯!座墊底下的感溫加熱模組在長時間運作下飆升至 40°C 以上,滾燙熱浪透穿了濕透的內褲,上方是冰涼強風吹襲,下方卻是滾燙高溫與粗硬肉棒,這種反差感讓雪如腦袋發暈。雪如為了保持身體平衡,兩條白皙裸腿發力夾緊車身,緊實飽滿的臀肉不自主地向內夾緊。而在垂直彈跳的強烈重力落差下,阿玄那根赤裸發燙的硬棒按壓著那層卡縫的棉布,隨著機台的上下顛簸,在雪如光潔溫熱的臀縫深處,進行著極其劇烈且隔著薄布的「縱向上下滑擼」!賽道隨即進入第一個巨大的泥地 U 型大彎!全息畫面狂亂旋轉,4D 越野重機機台產生了高達 45 度的超大甩尾傾斜!雪如驚呼一聲,骨盆與全身重力自然向左側傾斜壓車。身後的阿玄雙手扣緊龍頭,利用壓車的「髖骨重力轉移」,腰髖主動向前猛力一挺!那根原本在臀縫深處縱向滑擼的發燙肉棒,壓著內褲布料像滾軸一樣,在雪如兩片臀肉夾縫間「斜向滾動、深度拉扯」!將雪如臀縫間滲出的微熱汗水瞬間揉開,把原本乾燥的棉布徹底浸濡成了一層濕潤的滑膜。隨著甩尾傾斜達到最高峰,機台劇烈一晃,肉棒順著最後一道傾斜的角度,精準無比地順著濕透的布料,切入了雪如大腿根部與內褲最深處的正下方,牢牢頂在了雪如最敏感、最嬌嫩的私處縫隙正中央!「嫂子!注意左邊!我要下狠手啦!」77 狂笑著將車身狠狠撞了過來!整台龐大的機台發出「匡噹」一聲巨大重擊,車身劇烈歪斜側抖!雪如嬌軀猛然一歪,胸前那對 E 罩杯水滴奶在強風中狂暴地抖動揉晃。更致命的是,在這猛烈撞擊下,阿玄那根赤裸發燙的巨大冠頭,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啪」地一聲狠狠頂撞上了雪如私處最敏感的那顆蒂頭!「呀嗯——!」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瞬間從私處炸開,直衝雪如的腦門!她第一時間意識到我就在旁邊,而且阿玄還坐在後面,驚慌失措地迅速抬起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而那聲帶著哭腔與強烈快感的嬌喘,依然無法遏制地從她纖細的手指縫隙間溢了出來。「怎麼啦媳婦?還撐得住嗎?」我在旁邊一邊操作著單人機台,一邊語氣關切地問道。「沒……沒事!小明我很好……!」雪如滿面通紅,強忍著下半身傳來的潰爛酥麻,緊緊咬著下唇,本能地將兩條飽滿大腿向內拼命絞緊!這一夾,雪如兩側飽滿溫熱的大腿內側嫩肉瞬間如同兩道肉牆,將阿玄發燙粗硬的肉棒牢牢絞咬在正中間!私處被高溫、迎面強風與高頻震動多重刺激,雪如私處深處徹底失控痙攣,「咕唧」一聲又噴湧出大量滾燙黏稠的少女蜜液,瀰漫在兩人交疊的胯下空間,直接化成了最致命的潤滑劑!最後 10 秒!終點線就在眼前!「小明!看老子超過你!」77 狂喊。「想贏我們?做夢!」雪如在極致刺激與勝負欲的驅使下嬌哼一聲,猛然把油門拉到底,在最後一個彎道做出漂亮的極限甩尾,一舉反超我和 77!「PLAYER 1 WIN!RECORD BROKEN!」黃金特效在大螢幕上爆發!就在這萬眾矚目的獲勝瞬間——啪!機台保護機制啟動,迎面狂吹的 4D 強風與全車狂暴的震動強制驟停!因為雙手正高高舉起歡呼、身體完全沒有任何著力點支撐,這猛烈且龐大的急煞慣性,讓雪如高挑的嬌軀瞬間失控,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向後重重倒砸!她那飽滿的肥臀順著前低的座墊斜度,以近乎無縫貼合的重力角度,狠狠地向後重扣!這一砸力道極猛,阿玄那根早已憋到發紫、平行貼死在內褲外側的猙獰肉棒,被這股強烈的重力落差「啪唧」一聲精準且狠狠地頂砸在雪如最敏感的小核尖正上方!「嗯唔——!哼啊……哈啊啊……!!!」雪如雙眼瞬間失神放大,瞳孔劇烈震顫!腰肢如同一把緊繃的彎弓般向後劇烈反弓,整個身體比理智更快崩潰,率先陷入了高潮中!她兩條象牙白的大腿本能地向內瘋狂夾扣,緊繃的下半身開始出現了完全無意識的劇烈高頻抽搐!她那飽滿的肥臀與卡在股溝深處的內褲布料,伴隨私處肉壁一陣陣失控的痙攣,開始在阿玄的肉棒上產生高頻率的抽搐!那卡入臀縫的薄棉布料在雪如高潮抽搐的帶動下,化為最瘋狂的摩擦通道。第一波無意識的抖動襲來,雪如的大腿肉與臀縫像一隻狂暴的肉鉗,狠狠向內一捏、向前一縮!這股無意識的肉體痙攣力道,順著阿玄發硬的肉棒根部一路猛烈地往上擠壓推擠!「操……!嫂子妳這騷貨夾得太狠了……啊哈!射給妳……用妳的屁股把老子的種全部榨乾吧!」大腦徹底斷線的阿玄化身為狂暴的野獸,在雪如耳邊吐出粗鄙不堪的低吼。他兩隻大手狂亂地抓按住雪如因高潮而劇烈顫抖的豐臀,粗暴地將那團柔軟死命壓向自己胯下最深處!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無意識的連續顫抖!雪如的高潮抽搐根本停不下來,每一下無意識的抖動與前後位移,卡縫的布料就摩擦著龜頭,大腿肉就把柱身擠壓得幾乎變形!這股來自第一校花身體高潮的無意識抽搐絞殺,直接將阿玄脆弱的理智徹底絞碎!那卡在臀縫深處的布料化為最殘酷的榨取磨床。雪如每無意識地往前抽搐滑動一次,那極致的夾擠力道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順著肉棒的根部狠狠一路往前推擠,生生將粗大柱身內的滾燙精液一波波「噗唧!噗唧!」地強行帶出來!每一次的滑動抽搐,都帶出肉棒內部積蓄已久的濃稠液體,直到最後幾次滑動,柱身被層層夾擠到乾癟抽動,內部的白濁體液被完完全全地壓榨乾淨!此時的雪如正處於大腦一片空白與缺氧中,耳邊全是尖銳的電子音效與快感電流,身後阿玄粗魯的低吼在她聽來全是一片模糊的重低音,她根本沒聽清楚身後的男人說了什麼。大部份向前衝刷的滾燙精液隨著噴射的物理慣性,在雪如劇烈抽搐滑動、隨後抬起臀部的瞬間,大量漏出並滑落堆積在下方高級氟橡膠座墊上。在感官過載下,雪如本能地將胯下那團熱烘烘的黏膩全部歸咎於自己噴水太誇張以及機台發熱,根本不敢去細想。幾秒後,高潮餘震漸退。雪如雙腿發抖,連忙拉了拉百褶短裙掩飾,神情慌亂、大腿發軟地跌跌撞撞跳下車,頭也不回地衝向我,飛撲進我懷裡嬌嗔:「老公!你看!我把胖 77 撞飛拿第一名耶!」而在雪如抬腿離座的瞬間——剛被徹底榨乾、整個人虛脫到眼冒金星的阿玄,展現出極強的求生本能!他立刻順勢「假裝被急煞撞到失衡」,痛苦地整個人向前趴倒在龍頭上,用龐大的軀幹遮住胯下死角。手影迅速一閃,順勢將那根疲軟的肉棒塞回褲頭,並拉好了棉褲!此時,我溫柔地摸著懷裡雪如發熱的頭,眼神冷靜無波。我順勢抬眼,隔著雪如發燙的肩膀,看向後座上那個趴在龍頭上假裝喘氣、整個人虛脫發抖且褲頭裡滿是濃精的阿玄,投去了一個極度冷酷、帶著暗中掌控與嘲弄的冷笑。當雪如雙腿發軟地在我懷裡撒嬌時,趴在龍頭上大口喘氣的阿玄,心臟差點跳出來。他迅速拉好褲頭,用眼角餘光死死盯著前方的動靜。(靠北……剛才射太多了……座墊上絕對有殘留!)阿玄用手背擦去冷汗,轉頭看去:肥宅 77 正跨坐在單人機台上大呼小叫,而我正側身溫柔地安撫著懷裡的雪如,看似無暇顧及這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雙人機台上!阿玄強行壓下雙腿間射精後的虛脫感,猛地直起身子。他右手飛快地伸進斜背包裡,抓出一大包帶有強烈男士冰鎮薄荷古龍水味的超厚濕紙巾。他一邊用身體牢牢遮住座墊正前方,一邊迅速將身體壓低。高科技座墊表面採用的是完全不吸水的疏水氟橡膠皮革,那灘晶瑩透亮、由雪如蜜液與阿玄隔著雪如內褲噴射出的濃稠精液交融在一起的白濁混合液體完好地匯聚在凹槽裡,散發著濃郁甜膩的雌香與精腥味。(幹……開什麼玩笑,這量也太多了……)阿玄倒吸了一口涼氣,手心全是冷汗。他迅速抽出一大疊厚濕紙巾,覆蓋在那灘混合液體上,用力往下狠狠一抹、一吸!疏水皮革的物理優勢讓濕紙巾瞬間將罪證擦拭乾淨。反覆擦拭了兩三遍後,原本的精腥味被濃烈的冰鎮薄荷古龍水香氣徹徹底底地掩蓋了過去。隨後,他將那團濕紙巾緊緊攥在手心裡塞回口袋。做完這一切,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地抬起頭。此時,雪如剛好轉過頭來,嬌嗔著對他喊道:「喂!阿玄教練!你技術也太爛了吧,剛才晃得我骨頭都快散了!」阿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心虛笑容,沙啞著嗓子回答:「……哈哈,這台機台的液壓馬力真的太猛了,我也差點沒穩住……」我不遠不近地站在一旁,將阿玄剛才那套「慌亂擦拭、用古龍水掩蓋、緊緊攥緊口袋」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玩味的冷笑。四人走出包廂,走廊強勁的冷氣迎面吹來,吹得雪如裸露的肌膚泛起細小的鵝皮疙瘩。可每走一步,大腿根部內側卻不斷傳來一陣陣完全不自然、帶著高濃度黏稠度的局部溫熱感。那層被阿玄大量噴射浸透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剛剛爆發的蜜水,在純棉布料間散熱極慢。那股詭異的局部保溫觸覺與濕透的黏膩,深深刺著她冷卻下來的理智。突然,雪如心中湧起巨大的心虛與愧疚。她故意落後半步,把俏臉深深埋在我的頸窩裡,雙手環著我的脖子,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無比羞恥地在我耳邊低喃道:「老公……嗚,剛剛那台機器太誇張了啦……高溫又一直亂震……我、我竟然被那台機子弄到……弄到高潮噴水了……下面現在黏死了,好難受……」聽著懷裡純情女友無比信任的心跳與羞恥坦白,我臉上的笑意愈發溫柔寵溺。我故意低下頭,壞心思地湊到雪如泛紅的耳根前,同樣用極低的沙啞聲音調侃道:「真的假的?媳婦這麼敏感啊?那……那台機台跟我,誰比較厲害?」「啊……?」雪如整個人瞬間愣住了。大腦在空白了一秒鐘後,她猛然反應過來我是開這種色色的私密玩笑!一時間,極度的羞恥與被調戲的羞憤化為海嘯,讓她那張絕美的俏臉「唰」地一聲連帶到脖子根徹底紅成了熟透的蘋果!「王小明——!你這討厭鬼!大色狼!不理你了啦!」雪如羞憤地尖叫一聲,這句高分貝的嬌嗔瞬間打破了走廊的安靜。她小手發狠地伸到我腰間,隔著高級休閒服的布料用力掐了一下我腰上的肉!隨後她羞紅著臉、跺了跺發軟的雙腿,捂著發燙的面頰,轉身就朝著前方不遠處的高級少女內衣專櫃慌亂地快步跑了過去!「媳婦,等等我,跟你開玩笑的!」我低笑了一聲,邁開長腿連忙追了上去。走在幾步外、全程只看到兩人交頭接耳隨後雪如突然暴走的 77 哈哈大笑著,提著大包小包邁著喜感的步伐跟了過去:「靠,小倆口大庭廣眾放閃打情罵俏,有沒有人性啊!」而在最後方,阿玄胯下夾著濃精的雙腿狠狠一晃。他根本聽不到剛才那兩句微弱的耳語,但在他的視角裡,只看到雪如跟我咬完耳朵後,整個人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樣面紅耳赤地尖叫逃跑。注視著雪如跑動時在短裙下瘋狂扭擺的肥臀,阿玄眼神裡全是變態般的狂熱,在心裡無比猖狂地自嗨咆哮:(操……說個悄悄話也能羞成這樣?廖雪如妳這騷貨跑得這麼急,是在心虛剛剛在後座被機器震到高潮吧?王小明你這廢物還在那裡自以為很甜很恩愛?你媳婦現在每跑一步,老子剛剛射在她屁股上的精液就在內褲裡糊得更開,哈哈!)阿玄一邊在心裡狂妄地扭曲大笑,一邊單手插在棉褲口袋裡,牢牢抓著那團沾滿罪證的濕紙巾,神情猙獰又興奮地快步跟了上去。四人前後追逐著,順理成章地踏進了這家信義區最奢華的高級少女內衣專櫃。幾分鐘後,雪如在更衣室裡換上了全新柔軟的絲質內褲,那股沾染了另一個男人體液、側向貼死在皮膚上的黏膩折磨終於消失。她把那條襠部早就被自己的高潮暴洪以及阿玄大量噴射後浸透的純棉白色內褲,用專櫃的透明防潮袋細心折好包裝,俏臉紅暈未退地提著走了出來。「老公……」雪如有些心虛地揚了揚手裡的小袋子,小聲嘟囔著:「這條純棉內褲還很新捏,品質挺好的。我還是帶回家,用冷洗精好好手洗一下好了,洗乾淨還能穿……」她的神態充滿了試圖在我面前掩飾自己敏感體質的心虛。走在旁邊的阿玄一聽到「手洗」兩個字,褲管裡還帶著精液餘溫的雙腿忍不住微微一抖。他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雪如手裡那個透明袋子,視線彷彿能穿透塑膠膜,看到裡面白棉布料上那大片濕透、甚至開始呈現濃稠膠著的黃濁斑痕,胯下竟高潮餘震般地再次輕微抽搐了一下。然而,還沒等雪如把話說完,我已經極其自然地伸手接過了那個透明袋子。在接過袋子的瞬間,隔著薄薄的塑膠膜,掌心瞬間感受到了布料上傳來的那股不屬於雪如體溫的詭異、高濃度黏稠溫熱。我的手指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但隨即被眼底深處湧現的冰冷與暗芒所掩蓋。我推了推眼鏡,嘴角帶著一如往常溫柔入骨的溺愛笑容,反手極其乾脆俐落、毫無留戀地「啪嗒」一聲,直接把那袋裝有內褲的袋子,甩進了專櫃門口那座冰冷的不鏽鋼垃圾桶最深處。袋子沉重地落在垃圾桶底部的廢紙與果皮之間,發出一聲悶響。雪如愣了一下:「啊?老公你幹嘛扔掉?」「傻瓜,都髒成那樣了,還洗它幹嘛?我媳婦的手是拿來跳舞的,不是拿來洗這種髒衣服的。」我順勢將雪如溫熱的嬌軀摟進懷裡,手指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安撫地輕撫了撫,聲音溫和無比。但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的雙眸深處,卻正因為親手觸碰到、並親手丟棄了那袋已經被另一個男人完全污染的禁忌衣物,而瘋狂閃爍著近乎扭曲的亢奮光芒:「乖,聽話,丟了就丟了。等一下晚餐吃完,老公再帶妳去逛隔壁的頂級高奢專櫃,幫妳買十條最好的絲質內褲,天天換著穿,嗯?」「唔……好啦,聽你的,浪費鬼。」雪如心裡那股驚慌與恥辱,瞬間被我這霸道又溫柔的寵溺給徹底治癒,甜滋滋地依偎在我懷裡,徹底把內褲上那些黏稠的異樣拋到了九天雲外。而不遠處,目睹了我親手把內褲精準扔進垃圾桶全過程的阿玄,胯下那根剛榨完的肉棒甚至在棉褲裡爽到再度劇烈一抽。(操……!扔了?直接扔了!)阿玄看著那座冰冷的垃圾桶,那袋裹滿他精液的內褲就這樣被拋棄在污穢之中,狂妄與變態的成就感在胸腔裡瘋狂炸開,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無上的鄙夷與嘲弄:(哈哈哈哈!王小明你這特麼真是個極品綠帽奴!你心心念念疼愛的第一校花,她最私密的內褲剛剛在老子胯下被射得糊了上去,現在被你當成垃圾親手扔掉,你還在那裡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很帥、很寵老婆?真是個可憐的廢物,哈哈!)我摟著雪如轉過身,隔著雪如香氣四溢的肩膀,漫不經心、毫無溫度地朝著阿玄那張因為極度扭曲的暗爽而有些猙獰的帥臉上掃了一下。那一眼,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弄與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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