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126-130)作者:黄天无奈
2026/08/07 发布于 pixiv
字数:21910 标签:#武侠 #后宫 #熟女 #人妻 #剧情 第一卷龙阳篇 第126章 金祸世遗 白衣人一听,突然发狂般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怨毒与不甘。他猛地抬起手,将垂在脸颊两侧的乱发向两边拨去,露出了一张苍白而冷厉的脸。 “龙啸天,”他死死盯着我,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中飘出,“你仔细看着我,看看我这张脸,可有印象?” 我皱起眉头,仔细地打量着他。那张脸轮廓分明,确实透着几分眼熟,但我穷极脑海中所有认识的人,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 我摇了摇头,如实答道:“我不认识你。” 白衣人听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那笑声刺耳至极。 “当然,”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当然不认识!你龙啸天名震天下,杀人如麻,如何会识得当日于金家,侥幸存活在你枪下的那个少年书生?” “书生”两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记忆的枷锁。我倏然记起,当年我初入江湖,战胜了江南第一名剑金守成。金守成因愧疚自杀,当时在旁观的人群中,确实有一个身形单薄、柔弱不堪的少年书生。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少年书生看着我时,那一双充满着刻骨仇恨的眼神,令我极其难忘。后来我打听过,知道他是金守成的独子,名叫金世遗。我也曾去金家找过他,可惜人去楼空,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这金家的人,怎么个个都如此偏激?金守成是这样,入了五毒教的金守一是这样,这金世遗也是这样!** 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杀气的白衣青年,心中的震撼无以伦比。昔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今日竟成长为了一名深不可测的绝世高手! 我颤动着手指指着他,惊道:“你是当年那个小书生?” 白衣人点了点头,眼中绿芒闪烁:“不错。血债血偿,龙啸天,今天金世遗找你讨回昔日的血债来了!” 江湖仇怨,是非难辨。此刻听到金世遗的话,我才深刻体会到了这八个字的含义。金世遗为了报我胜他父亲之仇,含愤习武,竟令昔日一个厌恶武功的柔弱书生,历经万般艰苦,成为了绝顶高手。 如此可见,仇恨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可怕! 我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道:“金兄,昔日对于令尊之事,我真的非常难过。但那毕竟是比武……” “闭嘴!”金世遗粗暴地打断了我,冷哼一声道,“人死岂能复生!昔日若非你的苦苦相逼,我父亲就不会死了!你只说两句抱歉,就想消我心头之恨,无异于痴人说梦!” 站在我身后的江玉凤听不下去了。她本就是泼辣的性子,此刻见我受辱,哪里忍得住。她哼了一声,娇声叱道:“比武较技,胜败乃是常事。是你父亲心胸狭隘,自己想不开自寻短见,关我主人什么事?” 金世遗一听,脸色剧变,额头青筋暴起,怒吼道:“你说什么?!” 他猛地转头,双目死死地盯着江玉凤。那一瞬间,他的眼光寒若冷星,竟仿佛有若实质一般! 江玉凤只觉心头如遭重锤击中,娇躯猛地晃了几晃,脸色瞬间苍白,险些站立不稳。 金世遗收回目光,怒视着我,冷冷道:“龙啸天,你也算是天榜的成名高手,别让一个妇道人家在一边呱呱叫,惹人讨厌。今天,我是来结束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的。” 我将江玉凤护在身后,淡淡地问道:“其实以你的武学修为,本可以一剑杀了我的,为何要等到现在才现身?” 金世遗嘿嘿一笑,原本冷峻的脸庞瞬间变得阴狠无比,道:“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猫捉老鼠的游戏?那种躲在暗处捉弄别人,让别人夜不能安,食不知味的舒畅感觉,只有当事人才可以体会得到。” 他那如夜枭般的奸笑声令人浑身发冷。 对此,我毫不在意,只是冷笑一声,道:“众鼠亦可食猫,世事难料。你别太自信了。” 金世遗不屑地笑道:“在我的游戏中,我做主!我要谁死,就谁死!现在,是游戏结束的时候了。” 凤飞舞一听,柳眉倒竖,怒叱道:“你要杀他,就得先杀了我!”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天凤鞭已如灵蛇出洞般舞动起来。一式“毒蛇钻”直取金世遗面门。天凤鞭在夜色中游走,鞭头发出“嘶嘶”破空之声,有若毒蛇吐出的红信,吞吐不定,变化莫测。 面对凤飞舞这凌厉的一击,金世遗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凭天凤鞭就想杀我?那也太瞧不起我了。” 说完,他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 上一刻他还杀气腾腾,这一刻,他整个人竟仿佛化作了一座崇山峻岭,静得可怕。他全身的气势瞬间收敛于体内,不露丝毫锋芒。 我心中猛地一震。**不好!金世遗这种境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有若雷霆,石破天惊!凤儿根本挡不住!** 我大惊失色,急声吼道:“凤儿!快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迟了。 凤飞舞刚要变招,金世遗已经动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世上竟然有那么快的动作!它的快,比上官流云的霸刀还要快!我甚至只能看到他动了一下,到底他是如何动的,连我的龙阳六识都无法感应得到了。上官流云的霸刀我还可以感觉得到轨迹,可是他,我却丝毫感受不到! 只见金世遗轻飘飘地一晃,有若轻风拂柳,淡如轻烟,瞬间便穿入了凤飞舞那密不透风的鞭影之中。 我早有准备,身形一闪,体内龙阳真气逆转,大海无量的幽蓝气劲瞬间在掌心凝聚。我一掌拍向金世遗的后心。 **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为了伤凤儿,硬挨我这一记大海无量!** 金世遗冷哼一声,身形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折。他竟在毫厘之间硬生生转向,避开了我这必杀的一掌,同时反手一指,点向了凤飞舞的肩头。 “唔……” 凤飞舞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原本红润的俏脸瞬间发白。她以鞭拄地,强撑着才没有倒下。 金世遗飘然落地,眼神中带着几分意外地看着我:“你竟能跟上我的速度?” 我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凤飞舞,将她推向身后的文玉慧等人,沉声道:“你们都退后!此人交给我。” 金世遗眼神一冷:“龙啸天,你果然在装疯。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结局?”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龙阳神功疯狂运转。但此刻的真气,不再是昔日那种至刚至阳的狂暴,而是阳极阴生,化作了浩瀚无边的幽蓝气劲,如潮水般在我的经脉中奔涌。 这是我与上官流云一战后,在生死之间领悟的“大海无量”境界。以阴柔克刚猛,以浩瀚吞锐烈。 “结局如何,打过才知道。” 我一步踏出,身上的气势如怒海狂涛般暴涨,与金世遗那阴冷的杀气正面碰撞。 两股无形的罡气在虚空中激烈交锋。 “砰砰砰!” 屋内残存的桌椅在这股可怕的气压下,瞬间化为齑粉。窗棂炸裂,木屑横飞。 金世遗眼中闪过讶色,随即身形暴起,双拳如雷霆万钧般向我轰来。 我不退反进,双掌一引。大海无量的绵密气劲布于周身,仿佛形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海底漩涡。金世遗拳上的霸道劲力一触及这股气劲,便被层层化解、吸纳,如同泥牛入海。 金世遗一击不中,变招更快。一时间,拳影腿风铺天盖地,每一击都带着尖锐的气啸声,足以裂石开碑。 我以龙阳神功护体,双掌翻飞。幽蓝的气劲与金世遗的阴寒罡气不断发生着剧烈的碰撞。 “轰!轰!轰!” 气劲交击之声如闷雷般不绝于耳。屋内的梁柱剧烈震颤,瓦片簌簌落下。我们两人从屋内一路打到院中,所过之处,青砖碎裂成粉,草木尽数折断。 “龙啸天!你倒是藏得深!”金世遗面色阴沉如水,攻势越发凌厉狠毒。 “彼此彼此。”我冷声回应,心中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金世遗的武功确实诡异到了极点!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力量又刚猛无俦。若非我领悟了大海无量的阴柔特性,能够化解他的力道,恐怕早已受了重伤。** 我们转瞬之间已交手数十招,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金世遗越打越心惊。他自负武功大成,本以为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取我性命,却不想被我死死缠住,根本无法突破我的防御。 我则越战越勇。大海无量的玄妙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以柔克刚,以慢打快,将他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一接下。 就在我抓住他一个破绽,准备变招反击之时,金世遗突然发出一声阴冷的怪笑。 他的身形猛地一闪,竟不进反退,如鬼魅般掠向了侧翼。 “小心!”文玉慧在一旁发出一声惊呼。 我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金世遗在半空中右手一扬,三道乌光如毒蛇吐信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向了站在外围的霜儿! 那暗器去势极快,其上还淬着幽绿的阴寒罡气。他这分明是想要霜儿的命! 霜儿此刻正站在我的侧后方,手里紧紧握着如意金环,满脸焦急地想上前助我。她是我们这群人中武功最弱的一个,如何躲得过这等绝世高手突如其来的暗算? “啊!” 霜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道指风擦着她的肩头掠过。霜儿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廊柱上。 “哇”地一声,她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瞬间没了声息。 “霜儿!” 我目眦欲裂,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金世遗飘然落地,得意地狂笑道:“哈哈哈!龙啸天,分心了吧?” **卑鄙小人!跟他叔叔真是一模一样!打不过我,就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对付我的女人,以此来乱我心神!** 看着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霜儿,我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彻底喷发。我仅存的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碎。 “金世遗!” 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沙哑的低吼。 体内的龙阳神功疯狂运转,再也没有丝毫的保留。大海无量的幽蓝气劲与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在这一刻彻底融合。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狂暴力量在我的体内沸腾、燃烧! 我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爆鸣声。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金蓝交织的刺目光芒。在我的背后,隐隐浮现出一条巨大的金龙虚影,张牙舞爪,怒啸九天。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灼热的气浪以我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众女被我身上爆发出的这股恐怖气势逼得连连后退。文玉慧反应最快,她飞身扑过去,抱起重伤昏迷的霜儿,急退至院子的最角落。 金世遗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面色终于大变。 他死死地盯着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此刻的气息与方才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不计任何后果、哪怕玉石俱焚也要将他撕碎的决绝!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我一字一顿地吼道,双眼猩红,冰冷的杀意死死地锁定住了金世遗。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为霜儿偿命!” 金世遗狠狠地咬了咬牙,全身的绿光大盛。显然,面对暴走的我,他也将功力推至了极限。 “来啊!”金世遗面容扭曲地嘶吼道,“让我看看天榜高手真正的实力!” 两位当代绝世高手,俱都对对方存在着深仇大恨。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愤怒,在此刻完全爆发。 铺天盖地,不死不休。 龙啸天挟怒出手,金世遗全力迎击。 决战,一触即发! 那到底,谁能技高一筹?小霜儿,又是否真的无碍? 第127章 金世遗血遁 小屋中狂暴的气势纵横交错,有如无形的飓风一般势不可挡,屋内残存的木架、屏风一触即毁,化作漫天木屑。无坚不摧的罡气在我们两人之间疯狂攀升,直至极限。 “轰!” 屋顶终于承受不住那滔天的压力,厚重的横梁和青瓦轰然炸裂,被掀飞到半空之中。 气势都攀升至巅峰的两人终于正面相撞,双掌狠狠地推在了一起。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风雷激荡,天摇地动。整个院子的地面仿佛都往下沉了三寸。 此刻,我浑身仿若有使不完的劲,心中恨极了金世遗这卑鄙小人,体内的龙阳神功在我近乎疯狂的催发之下,达至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峰。大海无量的幽蓝气劲与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彻底交融,在我的经脉中形成了一片浩瀚无垠的怒海,咆哮着向对方涌去。 金世遗面色骤变,他那双闪着绿芒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惊骇。他显然没料到,我能在暴怒之下将功力推至如此恐怖的境地。他那张原本晶莹如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一缕触目惊心的鲜血,身形在罡气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想跑?” 我敏锐地察觉出他身上的气机出现了涣散,显然是萌生了退意。我哪里肯给他机会,攻势更猛,体内的真气如海啸般爆发,一掌接一掌如潮水般拍去。 “没那么容易!” 金世遗咬着牙,硬生生接了我三掌。每接一掌,他的身体便猛地一震,向后暴退一步。口鼻之中,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他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 退到第三步时,他突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厉啸。那啸声刺耳如鬼哭,在这深夜里听得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他全身的骨骼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爆响,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蠕动。只见他原本下垂的左臂,竟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扭曲,“咔嚓”一声,自行折断! 一股浓郁的血雾从他断裂的左臂处喷涌而出,瞬间将他整个人死死地裹在其中。 “血遁魔解?!” 我瞳孔猛地一缩,一眼便认出了这是魔道中一门极阴毒的禁术。施术者以自残躯体为代价,换取瞬间的爆发和逃命机会。 我毫不犹豫,将掌力催至极限,携带着大海无量之威的一掌狠狠轰入那团血雾之中。 然而,掌力只击散了一片残影。 血雾中,传来金世遗怨毒至极、仿佛咬碎了牙齿般的声音:“龙啸天……今日断臂之仇……他日必以你全家性命相偿……” 声音越来越远,那团血雾犹如鬼魅般穿窗而出,瞬间没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速度快得连我的龙阳六识都锁定不及。 我提气欲追,身形一闪便到了院中。 夜风冷冷地吹过,四周空空荡荡,那血雾已彻底消散,只留下满地刺鼻的血腥味和几滴暗红色的血渍。 我蹲下身子,借着月光探查。那血渍落在青砖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缕缕腥臭的白烟,青砖表面被腐蚀出了几个小坑。 **此人竟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断臂求生,还淬了腐骨毒在血中。** 我站起身,望向血遁消失的方向,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金世遗虽然逃了,但他硬挨了我大海无量全力爆发的三掌,又自断一臂施展血遁,五脏六腑必然已经碎裂。这种伤势,即便他不死,没有一年半载也休想恢复元气。可是,此人能够忍辱负重,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硬生生练成这等惊世骇俗的绝世武功,其心性之坚韧、城府之深沉,远超常人想象。 **今日让他逃了,无异于放虎归山。养虎遗患,后患无穷啊。** “爷……” 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虚弱的呼唤。 我收起心思,快步转身回屋。只见霜儿正靠在角落的柱子上,挣扎着要从文玉慧怀中站起来。她的肩头衣衫破裂,虽仍有血迹渗出,但气色已比先前被暗器击中时好了许多。 “别动。”我大步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柔声道,“那毒针只是擦过,但寒气入了体,你且静养,不可妄动真气。” “那恶人……死了吗?”霜儿怯生生地看着我,眼中还残留着惊惧。 我摇了摇头,沉声道:“让他逃了。不过他伤得很重,短期内不敢再来。” 众女闻言,神色各异。文玉慧长长地松了口气,花解语却柳眉微蹙,眼中满是担忧:“此人武功太过邪门,又对你恨之入骨。若是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我知道。”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屋内的众女,语气威严地说道,“从今日起,南宫世家的戒备提高三倍,巡夜的人手加倍。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示警,任何人不可单独与他交手。” 吩咐完毕,我再次蹲下身,握住霜儿冰凉的小手,替她渡入了一股温和的龙阳真气,小心翼翼地护住她的心脉,这才稍稍安心。 正待让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忽然, “喊什么喊呀,小霜儿现在还没死呢?” 一道茑茑脆脆、又娇又媚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凭空响起。那声音似近实远,仿佛就在我的耳边轻语,又仿佛是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飘来。最要命的是,那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种天然的魔性,娇滴滴的,挠得人心尖发痒,让人听了忍不住想再听一句。 我猛然回头。 只见霜儿的身边,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位身着黑衣绸裙的女子。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裙将她前凸后翘的身姿勾勒得无限曼妙,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下,是浑圆饱满的曲线,惹人遐思。 之所以称她“女子”而非“姑娘”,只因她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瞧不清具体的面貌,也辨不出真实的年龄。她身上既有着少女般纯洁的青春气息,又有着成熟妇人那种入骨的娇媚与风情。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致命的女人味。 而就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体内原本已经平息的龙阳真力,竟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地躁动起来! 那种感觉……太熟悉,却又太陌生。 像极了当初面对云如玉、南宫芳时,她们体内《玄阴心经》与我《龙阳神功》之间的阴阳相吸。可是,此刻这股吸引力,比玄阴心经强了何止十倍?百倍?! 简直就像是磁石遇到了玄铁,又如烈阳照在了积雪上。我体内的龙阳真气竟完全不受我的控制,自发地、疯狂地向她涌去,仿佛找到了失落已久、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叫嚣着要将她吞噬,要与她融为一体。 **这感觉……不对劲。是真气在作祟!** 我死死地咬着牙,强压下小腹处瞬间腾起的邪火。 黑衣女子见我双眼发直、死死地盯着她看,竟也不恼,“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娇媚无限,花枝乱颤间,胸前的饱满也随之微微晃动。我听了,只觉心念摇动,魂都要被她夺了去。 我赶紧咬破舌尖,借着那刺痛收敛心神,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来的?” 话一出口,我就暗骂自己愚蠢。这等绝世高手,来去无踪,连我都没有丝毫察觉,问了也是白问。 黑衣女子没有回答,而是腰肢款摆,挺身来到了我的身前。 她走得很近,美妙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我的胸膛。一股难以形容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直往我鼻子里钻。那香气不似脂粉,更像是一种天生的体香,闻得我晕乎乎的,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微微仰起头,那一双露在黑纱外的眼眸忽然变得极为清纯,水汪汪地,带着俏皮地看着我。 “你想知道吗?”她吐气如兰。 不知怎的,面对这双眼睛,我这张老脸竟然浑然一热,火辣辣的。我堂堂天榜高手,竟然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支支吾吾,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应答。 “我……” 就在我精神稍一松懈的刹那,那股缭绕在鼻尖的幽香骤然淡去。 我再定眼看去时,面前早已空空如也。她竟然已经到了霜儿的身边! 只见她从黑色的绸裙中,伸出了一截白如青葱、晶莹剔透般的玉手,从怀里摸出了一只精致的青花玉瓶。她倒出一粒药丸,便要往霜儿嘴里送。 “你给霜儿吃的是什么?” 我瞬间警觉起来,龙阳神功再次提聚,一步跨了过去。 她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似要滴下泪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能把百炼钢化作绕指柔,令人心生不忍,觉得对她哪怕是大声说一句话,都是一种莫大的罪过。 我心中一软,连忙摆手道:“不,我信你。” 她一听,眼中的水雾瞬间消散,再次发出了“咯咯”的笑声,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不住地起伏:“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信我的。” 她将药丸喂入霜儿口中,随后那只玉手如穿花蝴蝶般,在霜儿身上的几个大穴上快速拍击了几下。 “嗯……” 霜儿轻轻闷哼了一声。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转为红润。她原本急促的呼吸也变得绵长平稳,显然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我再次朝那黑衣女子望去,却发现她正用那双清纯又俏皮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你要谢我吗?”她歪着脑袋,声音娇媚入骨。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因她而起的躁动真气,正色道:“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霜儿。” 她眼中闪过捉狭的光芒,轻声问道:“那你要怎么谢我?” 看着她这副撩人的模样,我心中的痞气顿时被勾了上来。 我嘿嘿一笑,大步上前几步,再次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几乎挨在了一起。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双迷人的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救了霜儿,我自然要好好报答。” 第128章 天真封盈 说话间,我故意往前凑了凑,将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峰峦。隔着两层衣物,她胸前那股惊人的丰满与弹性,清晰无误地传递到我的心湖。 **好软,好弹,简直像两团装满水的玉碗!而且……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奇妙的真气波动越发强烈了,我丹田里的龙阳真气竟然在不受控制地欢鸣,仿佛饿狼见到了最鲜美的血肉。** 她大概是长这么大从未和男人贴得如此之近,首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连连往后退了三大步,指着我嗔骂道:“大色狼!” 我毫无被骂的觉悟,目光反而顺着她指责的动作,肆无忌惮地低头朝她的衣领看去。 她原本衣着严密,那身黑色的绸裙将身段包裹得滴水不漏,但刚才为了给霜儿喂药、推拿穴位,一番动作下来,领口已经微微松开了些许。 顺着那道缝隙,我看到了一截欺霜胜雪、柔滑细嫩的肌肤。那两颗大得有些夸张的饱满玉乳,将黑色的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把衣襟撑破,在中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我再抬眼,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她露在黑纱外的眉眼。那眼角柔滑细嫩,胶原蛋白满满,找不到一毫岁月的痕迹,我断定,她的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 黑衣女子见我两眼发直、喉结滚动,一副恨不得把头塞进她领口里、连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无赖模样,气得狠狠跺了跺脚,脚上的小蛮靴在青砖上踩出“哒”的一声脆响:“你……你往哪看呢!” “看你啊。”我故意逗她,上下打量着那丰腴多姿、极具肉感的身材,“你说,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小了,你到底哪里大了?是年龄大?还是……别的地方大?” 她火气噌地一下冲了上来,小女孩心性展露无遗,脱口而出:“谁说我小了,我都十……” 话到嘴边,她猛地刹住了车,警惕地看着我。她凭什么告诉我这个素不相识的色狼自己的年龄? 我哈哈一笑,双手抱胸,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扫视她:“你不说年龄,那你到底大在哪儿?你说哪里大?” 她本就生性纯真较真,被我这么一激,实在找不出别的词来反驳,一急之下,竟然用力挺了挺胸脯。 那一瞬间,那两团原本就被衣物勒得紧绷欲裂的丰腴双乳,像两颗熟透的巨型水蜜桃般高高耸起,甚至在布料下颤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下。 “你看!”她气呼呼地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霜儿,“我这里,是不是比那小姑娘大得多!” 不得不说,霜儿虽然发育得极好,但跟眼前这位比起来,确实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但我偏要睁眼说瞎话,我摸着下巴,故意装出一副怀疑的表情,摇头晃脑地笑道:“哎呀,现在江湖上骗人的假花样太多了,眼见也未必为实。我听说前朝的时候,有的妇人为了显得自己丰满,故意往亵衣里塞棉花、塞布团。你这裹得严严实实的,谁知道是不是塞了两个大馒头在里面?” “你!”她脸都气得发绿了,胸口剧烈起伏,那道深沟在领口若隐若现,“我那是真的!全都是肉!不信你摸!”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但随即又倔强地扬起下巴。 **这丫头,真是涉世未深,几句话就被我套进去了。看来今天她是豁出去了。** 我强忍着心底快要溢出来的奸笑,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一本正经、大义凛然的神色:“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君子坦荡荡,我只是为了验证真伪。” “叫你摸你就摸!哪来那么多废话!”她咬了咬粉润的樱唇,“我们天……的人,说话算话!” “好,那我就得罪了。” 我缓缓伸出那双曾不知攀上过多少绝顶双峰的龙爪手,朝着她胸前那两座高耸的肉山探去。 她呼吸变得极为急促,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仿佛那两团软肉在主动迎合我的手掌。眼看我的指尖距离那惊人的饱满只剩不到半寸,她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喊道:“慢着!” “又怎么了?”我停下手。 “你……你只能摸那里,”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些心虚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别的地方绝对不能碰!” “放心,”我信誓旦旦地保证,“我龙啸天自幼熟读圣贤书,深知非礼勿动、非礼勿视的道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闭上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其实,我一开始的邪念里,调戏的成分居多,半真半假。可此刻,当真的要对这个神秘、娇憨又极品肉弹的女孩动手时,我那颗早已在花丛中千锤百炼的心,竟然也不争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我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随着距离的彻底缩短,体内那股真气的共鸣已经强烈到了极点,龙阳真气在丹田中如怒海狂涛般翻腾,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冲出体外,去与她体内的某种神秘气息死死交融。 **是我的功法在躁动,在渴望!** 她睁开一只眼,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反倒被激起了几分好胜心,取笑道:“喂,大色狼,你到底敢不敢摸啊?不敢就算了,算你输!” 什么话!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南宫世家之主,胯下独角龙王阅女无数,岂会有“不敢摸”的道理? 男人那可笑的自尊心一被挑起,我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了上去。 “嗯……” 她玉脸猛地向后一仰,从鼻腔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几分甜腻与酥麻的轻吁。 而我的心头,则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手掌只勉强握住了她一小半的乳肉,那饱满度、那惊人的沉甸感,是我在众女中从未体验过的。隔着衣料,那种柔如最上等苏杭绸缎、细腻至极的肉感,顺着指尖直击灵魂。 但更令我震撼的,是在我的掌心覆上她峰顶那两点嫣红的刹那。 一股冰凉彻骨、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真气,从她体内如决堤的洪水般激涌而出,顺着我的手臂,直接灌入我的心海。 我丹田中的龙阳真气,立刻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饿狼,带着灼热无比的温度,疯狂地迎了上去。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一阴一阳,一冷一热,竟然在接触的瞬间,如同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般,欢喜地纠缠、交融在一起! 在我的经脉中,它们汇成了一股无阴无阳、却又玄妙无比的庞大气流。 “怎么会这样?!” 她原本娇俏的脸色骤然惨变,惊慌失措地发出了一声低呼。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苦修多年的“天魔真气”,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如飞蛾扑火般向我涌来。就仿佛,我这具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才是她真气最终的归宿,是她天生的主宰! 我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若任由这股吸力继续下去,她的真气迟早会被我吸干。 我猛地一咬牙,强行切断了真气的连接,迅速松开了那团令人不舍的温软。 她如释重负,娇躯踉跄着连退了五六步,背靠在墙上。那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黑纱上的眼眸里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惧。 “你……你没事吧?”我收起无赖的嘴脸,沉声问道。 她摇了摇头,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复杂了许多。 刚才那差点功毁人亡的恐怖经历,让她对这个不仅没趁机采补她,反而主动断开连接、“饶她一命”的色狼,生出了异样的好感。她涉世未深,心思单纯,只觉得若换了个贪得无厌的邪派妖人,刚才趁她真气失控时强行采补,她此刻怕是已经香消玉殒、成了一具干尸了。 “谢谢你……”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谢谢你刚才饶我一命。” 我一听,刚才那点正经瞬间烟消云散,痞性又上来了。我嘿嘿一笑:“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嘛,你既然非要道谢,我若不让你谢,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她一听这话,差点没气得吐出一口老血:“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我就这样。”我无赖地摊开双手,“说吧,你打算怎么谢我?” 我故意装出一副苦思冥想、十分为难的样子,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勉为其难道:“算了算了,看你这穷酸样,估计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宝贝。你还是别报答了,免得为难。” 她这种英气勃勃、最是较真的性格,哪里受得了这种激将法。她果然急了,脱口而出:“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只要我能做到,不违背道义,一切都依你!” “真的?”我眼睛一亮。 “我虽非男儿,但也一言九鼎!”她傲然挺起胸膛。 我贼笑着凑上前去,几乎贴着她那白皙的耳垂,低声说出了我的“报答方法”。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虽然有黑纱蒙面,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敢打赌,那张俏脸此刻绝对红得像煮熟的大虾,甚至连露在外面的那截玉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恼怒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就在我以为她要出尔反尔、大骂我无耻时,却听到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吧……不过,只能是一小下!多一下都不行!” 我大喜过望,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我这人最讲信用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在极力平复心中的羞涩与耻辱。然后,她转过身,将那黑色的绸裙下摆轻轻撩起,拉到了腰际,回过头,认命般地趴在了墙上。 那动作,将她那丰满至极、浑圆细嫩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对着我高高撅起。 果然,正如我所料,她的臀与她的双峰一样,都是属于那种极品夸张的浑圆饱满型。一条薄薄的白色中裤,紧紧贴合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勾勒出一条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惊人曲线。那饱满的弧度,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我狠狠吞了口唾沫,双手毫不客气地附了上去,对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开始来回热抚、揉捏。 “唔……”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那隔着一层薄布传来的滑腻、软糯、充满极致肉感的感觉,令我爱不释手,简直要沉沦其中。而就在我揉捏的瞬间,体内那股真气的共鸣又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摸胸时还要强烈得多!仿佛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血肉,都在疯狂地召唤着我的龙阳真气,渴望着被我狠狠地填满、占有。 就在我揉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时,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哎哟!” 我痛呼一声,收回手。 她已经像只敏捷的小豹子一样,脱离了我的“掌握”,立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地喘着气,指着我骂道:“你不守信用!明明说好了只许摸一下,你……你摸了那么多下!害得人家心里……心里怪怪的,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我好色又无赖地揉着手背,笑道:“是吗?既然你觉得吃亏了,那大不了我给你摸几下,让你摸回来,你就不怪了。” 她好像突然变聪明了,并没有上我的当,娇嗔道:“美得你!谁要摸你!师父说过了,男女授受不亲。师父还千叮咛万嘱咐过,在我未碰见帝君之前,我的身子是绝对不能给别人的,连碰都不能让人多碰!” **帝君?什么帝君?这丫头的师门规矩还真是古怪。** 她一边整理着裙摆,一边好像突然想起了刚才打赌的初衷,昂起头问我:“你都已经……摸过了,现在,你知道我已经很大了吧?” 面对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我迷迷糊糊、半是回味半是调侃地答道:“很大,真的很大。所有的都很……大。不,是年龄已经不小了。” 幸亏我脑筋转得快,及时把车拐了回来,才没招来她的拳头。 她显然没听懂我前一句的弦外之音,满意地点了点头:“哼,算你识相。我本来就说我不小了。好了,我该走了。” “这就走?”我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 “我是奉师父之命,来看看这边出了什么状况的。现在事情完了,人也救了,就该回去了。”她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那你路上小心。黑灯瞎火的,别让别的色狼占了便宜。”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口。忽然,她停下脚步,回过头,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 “其实,你这个人虽然有点坏,油嘴滑舌的,可心肠并不是很坏。”她那双俏皮的眼睛里闪过笑意,“看在你不算太坏的份上,我就把我的名字告诉你。我叫封盈。封是开封的封,盈是喜气盈门的盈。你可给我记好了,不许忘!” 说完,她轻笑一声,身形如一缕轻烟般,瞬间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我站在原地,心中竟感到一阵若有所失。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极致的柔软与滑腻,体内那股真气共鸣的余韵还在隐隐作痛。 **那股吸引力……竟然比玄阴心经强了那么多。这丫头到底修的是什么功法?她口中的那个师父,又是何方神圣?** 我正出神地思索着,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娇媚入骨、却又带着几分明显醋意的声音。 “你既然那么想她,眼睛都快长在她身上了,为什么不干脆跟她一起走啊?” 我浑身一激灵,七魂顿时丢了三魂,暗叫一声:**完了,苦难来了。** 第129章 善后之议 果不其然,那道美妙却带着浓浓醋意的声音刚落,我“哎哟”叫了一声,右手臂上已经被狠狠地拧了一把,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青红一片了。 我赶紧转过身,一把将气呼呼的江玉凤搂进怀里,顺势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忙道:“才没有的事!那个小丫头要身材没身材,青黄不接的,跟个没长开的豆芽菜似的,我怎么会跟她走呢?要走也是跟我的玉凤妹妹走啊!” 江玉凤一听我的话,原本绷着的俏脸瞬间破功,“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羞中带喜,水汪汪的大眼睛白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声道:“谁信你的鬼话?你这张嘴就是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只准备再次蜇人的小手,终究是没舍得再落下来,反而顺势抓住了我的衣襟。 我见警报解除,赶紧凑近她耳边,陪着笑脸低声道:“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像我家玉凤这么漂亮的女人,那惹火的身段,我怎么舍得丢下啊!” 话刚说完,我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我一回头,才发觉背后正有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看。文玉慧、花解语、云如玉、凤飞舞,她们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一个个神色各异地看着我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 见此情景,我这张久经沙场的老脸也不禁一红,只能讪讪地干笑了几声,掩饰尴尬。 文玉慧轻轻叹了口气,走了过来。她顺着我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黑衣女子消失的夜空,轻声问道:“啸天,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我汗颜地摇了摇头。 文玉慧微微蹙眉,又问道:“刚刚她有提到她师父,听口气,似乎大有来头。你知道她师父是谁吗?” 我沉吟不语。 **说来荒唐,我对那蒙面女子莫名心动,大半竟非贪图她前凸后翘的身子,而是她体内那股真气与龙阳神功相遇时产生的共鸣。那种阴阳相吸的感觉,与云如玉的玄阴心经如出一辙,却强了十倍不止,仿佛失散多年的另一半。此刻想起来,丹田中竟还残留着那股交融的余韵,让人回味无穷。** 种种问题一下子浮现在我脑海里。这神秘的师徒,还有她口中的那个“帝君”,到底是什么来路?这就是江湖,敌友难测,水深得很。 听到文玉慧的问话,我只有悻悻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只说自己叫封盈,别的什么也没透露。” “咯咯咯……” 一旁的云如玉突然娇笑起来,那笑声酥软入骨。她斜睨着我,眼波流转,打趣道:“大姐,你问他也是白问。他那个人呀,见到美女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光顾着摸人家、看人家了,哪还记得问什么师承来历啊!” 对于文玉慧,我的感觉与其它女人有些不一样。在男女之情中,我多了一份亦母亦师的尊重。在心里,有什么难堪、荒唐的事都不想让她知道,以保持我在她心目中的威严形象。 此刻被云如玉当众戳穿刚才揩油的行径,我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我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云如玉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骚狐狸,等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如玉却毫不示弱,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水润的媚眼迎头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挑衅,那意思分明是:好呀,我等着你来收拾我呢! 云如玉是众女中最为性感的一位。性感这个词很难说个明白,那只是一种感觉。在你感觉中你认为她性感,她就性感。云如玉在我的心中,就是一性感的娇娥,她风情万种,一举一动无不饱含无比风情,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能让你怦然心动。 今天的云如玉,穿的是一件紧身的红色劲装,一身火红,艳丽绝世。那紧身衣的布料极薄,紧紧地贴合在她的娇躯上,将她那丰满至极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胸前那一对豪乳丰峦必现,沉甸甸的,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似要破衣而出一般,甚至能隐隐看到那两个凸起的轮廓。不足一握的纤腰下,勾勒出的是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那肥美的蜜桃臀将裤子撑得紧绷欲裂。薄裤之下,玉腿纤纤,修长笔直,亭亭玉立。 如上尤物,正是男人的最爱。 看着云如玉那性感妖娆的曼妙身体,想起她身上玄阴心经真气和封盈类似的感觉,我心中一热,下腹顿时腾起一团邪火。 我深吸一口气,用“传音入密”的上乘内功,将声音逼成一条线,直接送入她的耳中:“骚狐狸,你皮痒了是不是?今晚洗干净在床上等我,看我怎么用大鸡巴干翻你,非把你那张小嘴塞满,肏得你跪着叫好哥哥求饶不可!” 云如玉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冷不防听到这极其淫秽粗暴的传音,玉脸瞬间“唰”地一下红透了,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她那双水蒙蒙的眸子里闪过慌乱与难以掩饰的情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赶紧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挑衅我?我心中得意地奸笑了几声。 文玉慧见我死死盯着云如玉看,又见云如玉突然低下头,满脸通红,发觉了异样。她回过头,关切地看了一下云如玉,问道:“三妹,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刚才受了内伤?” 云如玉吓了一跳,慌乱地摆着手,眼神躲闪着羞道:“没……没有什么?可能……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有些热了。” 眼尖的江玉凤一直盯着我,从我刚刚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已然猜到了原故。当下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什么太热了,大姐,你别听她瞎说。我看呀,肯定是这大色狼又暗地里做什么坏事,欺负三姐了!” 见此,我心中大喊糟糕,这小辣椒的直觉也太准了。 我忙干咳两声,转移话题。我收起刚才那副色迷迷的模样,眼光扫视了众人一圈,关切地问道:“你们都没事吧?刚才那一下,有没有伤到哪里?一切都还好吗?” 花解语轻轻舒展了一下曼妙的筋骨,温柔地摇了摇头,道:“没事。多亏了你护着我们。只是……”她眼中闪过心悸,“我还第一次碰见那么厉害的人。” 听花解语说起,我心中也暗自警醒。 金世遗的武功之强,已到恍惚间时空都不能约束,将速度与力量完美结合在一起的至高境界。刚才若不是霜儿受创令我怒极,龙阳神功因暴怒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峰,阴阳交汇,达到了“大海无量”的极致,可能还真拦不住他。 想此,我心犹有余悸,沉声道:“他的确可怕。那种速度,连我的六识都难以捕捉。” 文玉慧沉吟了一下,秀眉微蹙,道:“那金世遗的武功,好不奇怪。” 江玉凤好奇地凑了过来,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啊?不就是快了点,力气大了点嘛。” 文玉慧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天下武学,内功的修练法门虽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在无数的心法中,真气大致可分为至阳,或者至阴。阴阳二气乃是天下气功的根基。任你一门内功如何神奇,都无法超脱这二气的范围。可是,金世遗的内功却极为奇妙,既不属阳,也不属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偏又有夺天地造化的妙化神奇,实在想不通他练的是什么邪功。” 文玉慧的文家,在数百年前也是在武林中鼎鼎有名的大家族,家中藏秘笈无数。文玉慧家学渊源,这一番武学大道,随手拈来,说得透彻无比。 花解语听了,莞尔一笑,走上前轻轻挽住文玉慧的手臂,柔声道:“大姐,你何必为那事伤神呢?那金世遗逃得虽快,但也硬挨了夫君全力爆发的大海无量三掌,又自断一臂施展血遁。那种伤势,怕是半条命都没了,就算不死,没个三年五载也休想恢复。” 文玉慧“嗯”了一声,但看着金世遗逃走的方向,还是叹了口气道:“话虽如此,但此人隐忍多年,能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练成这等惊世邪功,其心性之坚绝,远超常人。他日一旦痊愈,必来寻仇。一日找不到他,便一日是养虎遗患,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我沉声道:“大姐说得对。我已让司空相加派人手,在方圆百里内严密追查。只要他尚在疗伤,就必须把他揪出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说完正事,我目光柔和下来,怜爱地看了众女一下。 随后,我来到凤飞舞身前,看着她略显苍白的俏脸,轻声问道:“凤儿,你没有事吧?刚才那一指,伤得重不重?” 当着那么多姐妹的面,曾经威风八面,一条青龙鞭折服英雄无数、名震天下的武林九大奇人之一,此刻竟被一个小她许多的男人柔声唤作“凤儿”。 凤飞舞心中又羞又甜,那张端庄而又风骚的玉脸瞬间俏红一片,宛如熟透的苹果。她微微低下头,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没……没事。那恶人没点实,我调息一下就好了。你……你还好吗?” 凤飞舞所习的乃是武林奇功“天凤心法”,有“欲火重生”之奇效。自从跟了我,经历了那一场场狂野的性爱后,凤飞舞可谓是脱胎换骨,再也非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凤飞舞了。她褪去了所有的冰冷与骄傲,变成了一个完全以我为主、柔情款款、甚至在床上淫荡至极的妇人。 云如玉见此,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娇声调侃道:“哎哟,我想天下中人,谁也都不会相信,曾经那个威风凛凛、巾帼不让须眉的绝色女侠,到了某人怀里,会变成这副娇滴滴的模样。这要是传出去,还不惊掉了一地的大牙呀。” 此刻的凤飞舞,哪里还有昔日的豪放风范。听到云如玉的取笑,她心中羞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只能嗔怪地瞪了云如玉一眼。 我见到我的凤儿受欺负,当然要出来主持一下公道了。 我上前一步,揽住凤飞舞的纤腰,对着云如玉坏笑道:“怎么?三妹这是吃醋了?要不要,等今晚回房,我也把你调教成凤儿那副百依百顺、在床上浪叫求饶的模样啊?” 云如玉被我当众戳破心思,又羞又恼,跺着脚嗔道:“呸!谁要你调教!我才不要呢!” 看着我们打情骂俏,文玉慧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带着笑意。她出声提醒道:“好了,别闹了。霜儿那丫头对你情深意重,刚才差点连命都没了。她快要醒了,你赶紧进去好好陪她一下。那小丫头有点傻,别让她醒来看不到你,又该掉眼泪了。” 我呵呵一笑,看着眼前这些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绝色美人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你们不也是一样,非常傻吗?” 文玉慧一听到我这直白的表白,那张一向端庄威严的脸上顿时一红,平日里的高贵在此刻化作了小女人的羞涩,多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娇媚。 云如玉一见,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挽住文玉慧的胳膊,笑道:“大姐这样美极了,连我看了都心动呢。走走走,咱们不在这儿碍某人的眼了,让他好好陪他的小霜儿去。” 在我的女人当中,文玉慧无疑是最有大妇威望的,她可不是凤飞舞那样任由人打趣的。当下她板起脸,嗔怪地瞪了云如玉一眼:“你这丫头,乱嚼什么舌头。还不快走。” 说完,她掩颜遮脸,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快步走出了院子。花解语、云如玉、谢玉华和江玉凤四女,也娇笑着尾随在她背后离开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 “嘤咛……” 小霜儿娇颜复苏,那双如蝴蝶羽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双眸轻启。 她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我满怀关切的脸庞。 我忙蹲下身,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问道:“霜儿,你怎么样?还疼吗?” 第130章 欢庆霜儿 小霜儿摇了摇头,虚弱地答道:"我没事,爷不必担心。"她那双如水般的眸子在屋内环顾了一圈,有些疑惑地问道:"姐姐她们呢?" 小丫头可真是一个好人,自己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大难不死,醒来第一件事居然还是关心别人。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柔声道:"你姐姐她们没有事,大姐让她们先去歇着了。倒是你怎么样?你受的伤可最重。" 小霜儿微微喘了口气,回忆道:"霜儿被那恶人暗算,指风擦中肩头,寒气入了体,当时五脏六腑就像被震裂了一样,全身的骨头都好像要散了,感觉……感觉那一刻就要死去了。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身子一暖,就好了。" 我心想:**那多半是封盈那颗青花玉瓶里的丹药之功吧。那丫头来历神秘,拿出来的药自然也是极品。** 不过我并没有把封盈的事告诉她,只是呵呵一笑,打趣道:"你呀,可能是因为舍不得爷,阎王爷看你一片痴情,都不忍心收你,这才让你撑过来的。" 小霜儿听到我这番调侃,竟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娇羞的表情,反而热情大胆地扑入我怀里。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腰,真情款款,呢喃细语道:"是啊!霜儿真怕在那一刻就那样死了。因为死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爷了。" 不知何时,我的眼眶竟有些发热。我抱紧怀中这柔弱的俏奴婢,轻声叹道:"霜儿,你为什么那么傻啊?为了挡那一下,命都不要了?" 小霜儿把脸埋在我的胸膛,痴痴地说道:"若爷有什么事的话,霜儿就再也不能见到爷了,那霜儿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展颜一笑,犹如雨后初绽的梨花:"不过爷放心,霜儿是不会有事的,因为小姐教了霜儿‘保命剑法’。" 我听她提起这个,心中倏然记起,当时金世遗那等不可一世的绝顶高手,在见到霜儿施展出那一招奇怪的剑法时,竟然也露出了极为忌惮的神色。我奇道:"什么保命剑法啊?" 小霜儿解释道:"在我离开萧湘别院时,小姐怕我武功太弱,在路上会有危险,就把我叫到一边,悄悄传了我那一招剑法。小姐说,‘此剑在危急之时可救你一命,但不到万不得已时绝对不可使用,否则反伤己身’。" 一听是沈玉所传,我心中顿时掺杂起一种不知怎么样的复杂情感。在那股纷乱的思绪之余,我也对沈家的武学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 **在我的眼中,沈家一直只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业家族,他们靠金钱和算计在江湖上立足。纵然我是沈家之婿,对沈家的理解也仅限于此,认为他们不过是玩弄权术的商人。但如今看来,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金世遗的武功几近‘万武不破’的绝高境界,连我全力施展的大海无量也只能将他重创,可他见了小霜儿的那式剑法,竟会为之色变!可见那剑法的高明程度,绝对不亚于江湖上任何一门绝世武学。沈家,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就在我沉思之际,小霜儿轻轻推了我一下,我才恍然回过神来。小霜儿看着我,大眼睛里透着不解:"爷,你在想什么啊?" 我深知霜儿与沈玉之间名为主仆,实为姐妹,两女之间感情极为深厚。我不想让她夹在我与沈玉之间的恩怨里左右为难,当下呵呵一笑,掩饰过去:"我在想,我的小霜儿连命都不要了救我,爷该如何报答你啊?" 霜儿心思单纯,一点都听不出我话中那带色的‘恶意’,急忙摇头道:"爷不需报答霜儿的,霜儿为爷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怨无悔的。" 我听着她这番毫无保留的表白,心中大为感动。我将小霜儿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秀发,沉声道:"霜儿对爷好,爷知道,爷一生都记在心中。" 霜儿听到我这句承诺,"嘤"的一声,扑倒在我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瞬间哭成了一个泪人。 我呵呵笑道:"傻丫头,哭什么?"说完,我低下头,柔情地用手指为她拭掉眼角的泪水。 霜儿"嗯"了一声,带着哭腔道:"爷对人家太好了……人家高兴,才哭的。" 霜儿真是傻得可爱。我心中对她的怜爱又增添了一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爷等一下,还有对你更好的呢。" 话音刚落,怀中的俏婢就发出了一声动情的嘤咛。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无息地摸进了她那件被扯破了些许的绣裙内,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那大小适中、浑圆紧绷的臀部,轻轻地捏抚起来。 那本就是霜儿极为敏感的部位。随着我这主人魔手的轻抚和揉捏,一股奇妙的热力瞬间由那里涌进她的心田,令她浑身发酥。 这绝色女婢的玉脸马上羞红如血,胸中压抑的情欲瞬间涌动起来,已然动了真情。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调教,昔日那个纯情青涩的小丫鬟,早已蜕变成了花丛中的妙人,身体的本能已然可以很好地配合我了。 她那曼妙的玉体更加紧密地贴靠着我,胸前那两团柔滑饱满的双乳,隔着衣料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摩擦着、挤压着,无声地挑逗着我的神经。 我哪还会客气,双手一发力,直接将这绝色女婢横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往她的房间走去。 到了她房内,我刚把她放在床上,小霜儿就挣扎着要起身:"爷……霜儿服侍您脱衣。" 我按住她的肩膀,笑道:"不用,今天由爷来侍侯你。" 说完,我把霜儿轻轻地拉起,然后神情专注、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面对圣物一般,庄重地为霜儿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 外衣、中衣、小衣,一件件滑落。虽然我早已不是第一次为她脱衣,但这一次,在经历过生死考验后,小霜儿的心中却生出了一份别样的情怀。她没有反抗,只是乖巧地任我摆布,脸色通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当最后一件亵衣被剥离,那具如羊脂玉般洁白无瑕的娇躯彻底展现在我眼前时,她那丰满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了。峰顶上那两粒原本粉嫩的乳珠,在空气的刺激和情欲的催动下,仿佛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迅速充血、变硬,傲然地挺立在雪峰之上,宛如两颗鲜艳诱人的红豆。 此情此景,世间哪有男子能够抵挡?我看着那具青春娇艳的胴体,情火在心海中疯狂沸腾。 我猛地低下头,大嘴一凑,直接含住了右边那粒挺立的嫣红,舌尖绕着那敏感的突起打转,施展出重吸轻吮的百般技巧。 "嗯……" 小霜儿满足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我的头,挺起腰肢,将那丰满的胸脯更深地送入我的嘴内。 此刻在她的心中,无疑是最幸福的,那幸福来源于主人对她毫无保留的爱怜。我紧抱着这绝色女婢,大嘴一张,左右逢源,一会儿是这边,一会儿是那边,忙得不亦乐乎,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种事,我相信只要是男人,都不会讨厌这种辛苦却香艳的美差。 我的嘴沿着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那诱人的人鱼线,来到了她双腿之间的幽秘之地。 那里碍事的小亵裤早已被我扔到了床下。在那芳草凄凄的茂密丛林中,那一条已经微微泛红、湿润不堪的玉河,正是我准备畅玩的天堂。 小霜儿的情炎已经被彻底点燃,那柔弱的玉体有若狂风中的杨柳,在床上飘摇不定,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她的咽喉中,断断续续地传来了那令人销魂荡魄、甜腻至极的娇嫩呻吟。 "哦……唔唔……爷……爷啊……霜儿不行了……快来……快来嘛……" 正埋首于她玉河间流连忘返、贪婪吮吸着那甘甜媚汁的我,听到这呼唤,口齿不清地嘟囔道:"好,爷一定好好满足我的小霜儿。" 话音一落,我直起身子,双手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胯下那根被憋了许久的龙王神枪,经过刚才这番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突。 我跨上床,趴于霜儿的两腿之间,那硕大火热的独角龙王狰狞可怕地直指着那片泥泞的桃源。 我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故意用滚烫的龟头在玉河的入口处轻轻地蹭了几下,上下滑动。 "啊!" 本已情欲焚身的小霜儿,在龙王神枪叩门的那一刻,如遭雷击。那青春娇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浑身的酥麻感带来的是玉液如决堤般的狂流。 她的玉脸上散发着毫不掩饰的饥渴欲望,爱欲焚身之下,下体的空虚感被放大了无数倍。这绝色女婢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几分嗔怪与急切,对着我这坏主人抱怨道:"坏爷……你怎么还不进来啊?霜儿下边痒得厉害……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撕咬似的……好难受啊!" 我呵呵一笑,看着她那难耐的模样,故意使坏道:"好好,不过以前都是爷自行作业的,今天爷累了,要我的小奴婢帮爷一下。" 小丫头在那件事上从来都是被动承受,在她的意识中,根本不知道这种事还能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她那红扑扑的小脸上充满了不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怎么帮啊?" 我坏笑着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我这兄弟近日劳累至极,有些疲惫,今天它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要霜儿给它引引路。" 小霜儿一听我这露骨的话,心中已然明了我要她做什么。一颗心顿时又羞又恼,长这么大她还从未做过如此大胆的举动,娇嗔道:"坏爷……就是鬼花样多。" 话虽如此,但身体的本能和对我的绝对服从,还是让她伸出了手。 她伸出右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那火热硕大的神枪。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手心一缩,但随即又紧紧握住。接着,她的左手顺着小腹滑下,穿过那片湿润的丛林,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自己那早已红润泥泞的玉河肉瓣。 这绝色女婢在做这一系列动作时,羞耻感与禁忌感交织,反而将她火热的情欲推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峰。玉河间潮水泛滥,咕叽作响,那淫靡的汁水已经湿透了身下的整片床单。 蛟龙入海,势必翻江倒海!无边的春色瞬间弥漫了整间小屋。 主人的怜爱,娇俏奴婢的倾心奉献,爱欲在彼此的身体碰撞中完美交融。一切都显得那么唯美,却又那么狂野。 "啊……太深了……爷……好大……" 在我的猛烈冲刺下,已至最高潮的绝色少女,玉脸红通如火,双眼彻底迷离,失去了焦距。那青春雪白的玉体若风浪中的小舟,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摇晃、抛起。 突然,她的玉河内部传来一阵疯狂的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套紧了我的神枪,疯狂地绞绞着。 又一次洪潮爆发了! 在大量滚烫玉液的浇灌下,我的龙王神枪只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极致舒服。情思涌动到了极点,龙王神枪的马眼大开方便之门,一股股浓稠的白色岩浆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那紧致娇嫩的子宫深处。 阴阳就在那一刻,完美交融。 …… 夜深人静时。 一条白影如烟似雾,淡如轻风,在南宫世家那庞大的建筑群中穿墙越壁,宛如鬼魅。 转眼之间,这道白影已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三夫人云如玉的房间外。 我化身风扬,隐在窗外的阴影中,借着屋内昏暗的烛光,目光穿透窗纱的缝隙,贪婪地注视着屋内。 床榻上,云如玉正侧卧着熟睡。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袍,那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随着她的呼吸,那浑身曼妙到极点的曲线若隐若现,丰满的胸乳、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蜜桃臀,构成了一副风情无限的绝美画卷。 看着这成熟美妇那撩人的睡姿,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在夜色中露出一串邪恶而淫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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