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24)作者:SUPER蓝紫超人
2026/08/06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391 标签:拘束,调教,奴隶,纯爱,乳胶衣,改造,羞耻play,下克上 #24 主人 出租车拐进楼下时,一次轻微的刹车把玲音晃醒了。 她怔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睡着过。至于是什么时候,她一点印象也没有。身体仿佛只是在一段陌生的安静里短暂地沉了下去,又被减速时的顿挫重新推回现实。 她慢慢坐直,将披在肩上的外套取下来。衣料还留着一点体温。 阿澈靠在另一侧车窗旁,双眼闭着,左臂吊在固定带里。窗外掠过的灯光一道道擦过他的脸,更衬得脸色苍白。 车停稳的同时,他睁开了眼。 太快了。像是根本没有睡着,只是不愿让她知道自己一直醒着。 “……到了,小姐。” “嗯。” 玲音搀扶着他上楼,开门,把他按在床沿坐下。阿澈的外套领口沾了一点灰,她一件一件帮他换下来,又帮他套上家居服。动作谈不上熟练,她没怎么照顾过人,但很轻,绕开左臂固定带的时候格外小心。 换好家居服后,她拆开医院带回来的药,把药片一颗颗排在掌心,又倒来一杯温水。 “吃掉。” 阿澈依言接过。玻璃杯递到手中时,他的指尖从她手背上擦过。玲音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收得太快,只看着他将药逐颗咽下,才把空杯拿回来。 “睡一会儿。”她扶着他的肩,把人按回枕头上,“到了饭点,我叫你。” 阿澈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只应了一声:"……好的小姐。" 他睡下之后,玲音独自在客厅里坐了一阵。屋子安静得过分,只有冰箱偶尔响起低沉的嗡鸣。她拿出手机,屏幕上积着几通未接来电,瑶和由纪子的名字交错排成一列,都是前几天打来的。 当时电话没能接通,她们后来便找了阿澈。阿澈只在电话里简单说了事故,说玲音正在休息,其他的一个字也没有提。 玲音盯着那些记录看了一会儿,才拨回去。 视频刚接通,瑶的声音便几乎撞破听筒: “玲音!!你终于接电话了!!” 画面晃个不停,背景里传来车轮高速碾过铁轨的声响。瑶和由纪子正坐在返程回东京的新干线上,窗外的天光飞快掠过。明天是开学的日子,属于她们的时间仍旧平稳地向前走着。 玲音让她们帮忙请几天假。 “就说我病了,需要休息。” “你到底怎么了?伤得严重吗?” “没什么。”她说,“阿澈受了些伤,这几天我在家照顾他。”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停顿了一下。 至于那三天发生的事,她没有提,也不打算提。 晚饭是玲音做的,她把手机靠在调料瓶旁,跟着教程一步步模仿。粥煮到一半便漫出锅沿,她手忙脚乱地关掉火;菜切得大小不一,入锅时热油猛地溅起,她下意识退了半步,握着锅铲站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沉到橘红,又沉进深蓝。饭后玲音独自收拾了厨房。水流冲过碗碟,瓷器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等到客厅和厨房重新归于安静,卧室里只剩下一盏床头灯时,已经快十点了。 玲音端了杯水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睡袍宽大,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黑色的乳胶和银灰色的项圈。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阿澈仍显苍白的侧脸。 她心底生出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不是今天才有的。三天前在调教室里,美香让她念了一句话,她念了,嘴上说我才不会用,但那几个字留下来了。还有那句“让他享受正规服务”。 他救了她一条命,她欠他的,她也很想还,就是不知道怎么还。 而她又想到美香说,她做那个宠物姿态的时候,他的满意度是高。她当时没敢深想,可那个问题一直搁在那里。 (……也许他真的喜欢?) 她看着床上的人。她也记得他在咖啡厅的那句话。所以即使她把这个想法做出来,他也不会让她受伤。她知道。 她忽然想试试。叫他一声,看看他什么反应。如果他是真的喜欢,那这几天她就让他开心。 她俯下身,上床靠到他旁边。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药的味道,也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乳胶衣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主人。” 阿澈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像是不敢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小、小姐?您刚才叫我什么?” “主人啊。”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软,带着乳胶口罩边缘被呼出的热气,“你本来就是我的主人,我这么叫有什么问题?” 他愣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为什么突然这么叫?” “单纯想让你当几天主人,怎么了。” “……小姐,这个称呼我担不起。” 玲音看着他。被子底下,他的腿不自然地动了一下,像是想把什么藏起来,又像是藏不住。 她的视线落在那处,停了一秒,随后眼角眯起了笑容。 “担不起?”她说,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来,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根,“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阿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僵住了,手忙脚乱地想去拉被子:“……小姐!您、您别——” “叫一声主人就硬了?”她说,声音低得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以前在书房那次也是。我说了句[主人大人],你差点把我吃了。你这个人啊,嘴上说的厉害,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没来得及把被子拉回去。 她已经伸手,直接探进他的裤腰,勾住松紧带往下拉。阿澈的呼吸一下子紧了:“小姐?!” 被乳胶包裹的手指穿过那片毛发,然后一把握住他滚烫的,硬得发胀的肉棒。在她掌心里搏动了一下,像是活的,像是有自己的心跳。青筋在乳胶手套下清晰地顶着她的掌心。她慢慢地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擦过龟头,那里已经湿了,黏滑的前列腺液沾在她指尖上,拉出一根细丝,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凑到了阿澈跟前。 近到二十厘米都不到,她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睫毛,他瞳孔里映着那个被乳胶包裹的、项圈泛着光的自己。 她握着他,声音很低,气息扫在他嘴唇上: “这叫担不起?都这样了,还非要嘴硬?” 阿澈说不出话。他看着她,呼吸又深又乱,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玲音握着它,开始上下摩挲。 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碾一圈,把那些黏液涂开,再滑下去。乳胶在他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声响,每一次上下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光。 “……小姐,您别……” “别什么?”她的拇指又抚过龟头,指腹故意在冠状沟上转了一圈,他腰猛地绷了一下,后面的话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很低的闷哼。 “别停?” 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玲音没松手,但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阿澈。” 她不再笑了,声音认真起来。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从套弄变成了握着,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龟头,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你明明喜欢我这样,为什么不敢要?” 她看着他的眼睛,近在咫尺。 “你拿着能控制我的APP。法理上你就是我的主人。你什么都能做。你可以拘束我,可以给我下药,也可以惩罚我,让我疼得跪在地上。可你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 黑暗里很安静。她握着他,肉棒在她掌心里又跳了一下,热得几乎烫手。 “……因为我喜欢小姐。” 顿了一下,又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这个制度把小姐变成了侍奉囚1417。我不能再让您觉得,在我面前也低着头。我叫您小姐,是把您拉回来。” 玲音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离得这么近,近到能看见他眼底的光。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随后她松开了手,但没有退开那张脸的距离。掌心离开时,还带出一点细丝。 “你辛苦了,那个勤勤恳恳的管家该休息几天了。” “小姐,这不……” “你救了我。我伺候你几天,应该的。” “……” “这几天你做主人,我就做侍奉囚1417。你说的,我都听。” 她停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 “你可以命令我。可以支配我。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因为我是你的。” 阿澈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着她,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有些哑:“……小姐确定?” “嗯。” “……谢谢。” 她看着他,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半了。 “……今晚先到这里吧。” 阿澈愣了一下:“……什么?” “我该做拘束了。”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的、理所当然的语调,“今天时间不太够,你再憋一晚上,明天早上你随便。” 阿澈的耳根又红了一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在空气里,顶端还在渗着水。 玲音先侧过身,摸到充电桩的线,把接口对准项圈侧面的充电口。金属接口咔嗒一声对接,充电指示灯亮起来,红色的指示灯微光顺着项圈的边缘亮了一圈。 然后她开始做睡眠拘束。 她把双手背到身后,左手腕贴上右手腕,感应手铐咔嗒一声合拢。她反手调整了一个舒适一些的角度,然后屈起双腿,小腿折到大腿后侧,脚踝处的感应环自动吸附到大腿环上。念了口令,系统确认锁定。 她整个人被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乳胶衣在拘束下绷得更紧,胸口和腿根的轮廓被勒得更加分明。插入栓的低频振动在安静里一下一下地挑逗着她。 阿澈平躺在旁边。他侧过头看她,右臂轻轻抬起来,搭在她的腰侧。 “……晚安,主人。” 他安静了一拍。 “……晚安,小姐。” 床头灯关了。黑暗落下来。 她闭着眼,能感觉到阿澈搭在她腰上的手,掌心的温度隔着乳胶衣传过来。 然后,那只手动了。顺着她的腰线,一点一点地往上挪。乳胶衣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玲音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干嘛。” “……小姐说了,这几天我可以支配您。” 黑暗里,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但动作没有停。那只手慢慢地越过腰线,隔着乳胶衣,覆上她胸口的弧度。掌心正好托住一侧乳球,拇指在乳尖的插入栓上轻轻压了一下。 玲音倒吸了一口气。 她噎住了。这话是她自己说的,她不能反悔,只能闷闷地骂道:“……你、你倒是会说……” 他没有回答,手掌轻轻动了动,抚过她乳球的轮廓,很轻,很小心,却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玲音整个人都绷紧了,插入栓的低频振动也在安静里格外清晰,她咬着口塞,没有出声,却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细小的喘息。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来,像怕惊动她似的:“……小姐,您的耳朵很烫。” 她想都没想就开口:“……要、要你管!”声音却比她自己以为的轻,带着一点发虚的鼻音。 “……那您说不要,我就停。” 她想开口。“不要”两个字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半天,她才憋出一句:“……你、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落在黑暗里,像是石子落进水里。她耳朵烧得更厉害了。 “……你、你这个变态……”她骂,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乳胶衣下的身体微微发颤。 “……嗯。” “……你还好意思应?” 他没有回答。黑暗里,那只手在她胸口轻轻捏了一下,指腹隔着乳胶接着摩挲,没有收回去。 她被他这副样子堵得说不出话来。掌心的温度隔着乳胶衣渗进来,催情素的残留被一点点唤醒,身体深处的燥热慢慢升上来。 就在这时,项圈发出了一声机械提示音。 【当前情绪波动:高。arousal水平:90%。】 那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玲音屏住呼吸,脸上烧得滚烫。那个数字像是把她的身体状态赤裸裸地摊开在两个人中间,她想藏都藏不住。她能感受到阴道插入栓的排液阀开始渗出液体,让她的大腿内侧的乳胶变得有些湿润,她不自觉的夹了一下。 阿澈的手停在她胸口。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响起来,带着一点沙哑: “……小姐,需要我帮您……吗?” 玲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口:“不需要。你睡觉。” “……可是您……” “我说了不需要!”她打断他,声音有点急,说完又后悔,压低了,“……你伤还没好,操什么心。睡觉。”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那只手轻轻动了动,从她胸口慢慢地收回去,重新搭回她的腰侧。 玲音闭上眼,感觉到那股热还在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忍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 骂完,她又有点想笑。 那个人就在旁边,呼吸均匀地躺在她身侧,右手还搭在她腰上。他刚才想说什么,她不用想都知道,但她不想让他说出来,也不想让他操心。他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 “晚安,变态主人……”她说,声音闷闷的。 黑暗里,他轻轻应了一声:“……晚安,小姐。” 忍一忍就过去了。她以前又不是没忍过。 她这样想着,在黑暗里慢慢把呼吸调匀。插入栓的低频振动还在,一下一下,像退不下去的潮。 随后闭上眼,不再去想这些事。 ……………… 阿澈的意识从朦胧中回到现实。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他恍惚了一下,才眨了眨眼。 他很久没睡过这么沉的觉了。昨天把人接回来,悬了三天的心才终于落了地。然后他就睡成了这样。 他下意识动了动右手。 那只手还保持着昨晚搭在她腰上的位置,但指尖碰到的是空的。他侧过头,枕边没人,被子已经掀开了一角。 阿澈心里一紧,坐了起来。但又因动作太大,左肩的固定带跟着晃了一下,牵扯到锁骨,他闷哼了一声,缓了两秒才去摸手机。 九点十二分。 他睡过头了。晨间侍奉没有标准时间,以主人的时间为准。主人没醒,侍奉就还没到时间,玲音也就一直不能吃饭。 他正要起身,卧室门缝里飘进来一股香味,焦香混着一点甜。他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餐厅里,阳光铺了半张桌子。 玲音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睡袍松松垮垮的套在她身上,正低头往盘子里的玉子烧上挤番茄酱,动作小心翼翼的。 但挤出来的爱心还是歪歪扭扭,右边塌了一块。 她盯着那个爱心看了两秒,叹了口气,端着盘子放到了餐桌上。桌上摆着玉子烧,切得厚薄不一,有几块已经散了;还有一角煎糊了的培根;两片吐司;两杯水;以及一杯奶放在他那一侧。 玲音转过身,看到他站在餐厅门口。项圈下传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点电子质感: "……主人醒了?" 阿澈愣了一下:"……小姐。" "早餐做好了。"玲音拉开椅子,拍了拍椅背,"主人坐下吧。" 阿澈的视线落在那盘玉子烧上,又落回她脸上。她七点半就要被闹钟叫醒,现在快九点半了。她等了他一个多小时,还做了一桌子早饭。 "……小姐,您一直在等我?" "等你睡到自然醒。"玲音说,口罩上方那双眼睛弯了一下,"睡得跟猪一样。" 阿澈耳根有点热,在椅子上坐下。 "……抱歉,小姐。我睡过头了。" "睡得好就行。"玲音说,"这几天都没太睡好吧。" 阿澈顿了一下,看着她:"……小姐不也一夜没睡好。" 玲音别开眼:"……要你管。"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口罩:"给我解锁吧。" 阿澈看着她:"……小姐。" "嗯?" "……您饿了一早上了。"他说,"要不……" "不做完吃不了。"玲音打断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阿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掏出手机,操作了一下。口罩的锁定装置发出一声轻响,假阳具从她喉咙里退出来。她张开嘴,活动了一下下颌,喉咙里终于空了。空气顺着口腔灌进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阿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掀开桌布的一角,钻了进去。 桌子底下很暗。她跪在木地板上,膝盖顶着地,抬起头,看到他僵住了的脸。 "小、小姐……?您怎么……" "你吃你的。"玲音说,"不用管我。" 她伸手向他的腰间探去。阿澈整个人僵住了,手扶着桌沿:"……小姐!您、您在这儿……" "嗯。"玲音头也不抬,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裤腰,"主人坐着就行。" 她低头,解开了他的裤子。阿澈的阳具几乎是弹出来的,玲音握住那根东西,随后抬起头。 "……对了,主人。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住院那几天,右手闲着也是闲着。"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桌布下面亮晶晶的,"有没有自己……解决过?" "没有。"阿澈的声音几乎是弹出来的,"当时疼得想不了那些……" "那就好。"玲音握住他的时候,他的呼吸抖了一下,"……主人以后只能使用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阿澈没有说话。 随后玲音的指尖轻轻托起他那两枚囊袋。她低下头,唇瓣贴上去,从底部开始,一下一下地吻上去。吻过囊袋,又沿着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往上,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从根部到冠状沟,再到龟头,每一寸都没有漏掉,甚至带着一丝虔诚。 阿澈的呼吸从一开始就乱了,撑在桌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自家小姐从来没用过这种技巧。但他没有出声,喉咙里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吻到龟头,在顶端停了一瞬,嘴唇贴在那里,像是贴了很久。然后她退开,伸出舌尖,慢慢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嘴唇湿润了,泛着光。 之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嘴唇收拢,用力吸了一口。他的腰猛地绷紧。她没有急着往下吞,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慢慢打转,舔过冠状沟那道沟壑,又轻轻顶了顶马眼。他闷哼了一声,大腿根的肌肉都在抖。 随后含着她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舌头贴着柱身下面一路碾过去,碾到根部,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她没有停,把喉咙放松,吞到最深,喉头动了动,像吞咽一样从喉咙深处挤了他一下。 身体里的三个插入栓在侍奉开始的那一刻就切换成了高频振动模式,贴着最里面的位置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腿根发软。 她保持着那个深度停了两秒,才慢慢退出来。唾液被带出长长一根银丝,滴落在阿澈的大腿上。但她没有急着含回去,而是把脸贴上去,用脸颊蹭起了他的肉棒,像只猫一样从上蹭到下。 玲音闭着眼,蹭得很认真。她的脸颊软软的,带着一点被唾液濡湿的潮意,贴着柱身一寸一寸地蹭过去。力道不重,比起刚才吞到最深的压迫感轻得多,可偏偏是这种毫无章法的、像撒娇一样的蹭法,让他硬得发疼。 她睁开眼,正好对上阿澈的视线。 他哑着嗓子: "小姐,您为什么……" 她没回应,重新把他含了回去。 这一次节奏快了起来,吞吐间发出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一下比一下用力,吸得他头皮发麻。 她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舌尖抚过马眼,把渗出来的粘液涂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指尖轻轻抚过会阴,托住下面那两枚囊袋,握在被乳胶包裹掌心里揉了揉。他浑身都僵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低喘。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她没有擦,反而用手指蘸了,抹在他柱身上,套弄得更顺滑。水声更响了。 阿澈右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放进嘴里。还没嚼两下,她含着他不放,喉咙深处突然收紧。他一口玉子烧含在嘴里,嚼不下去了。 玲音感觉到他身体发紧,故意又含深了一点。阿澈的手一抖,筷子从他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他下意识想弯腰去捡,可桌底下还跪着一个人。他僵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桌子底下,玲音吐出他,唇齿间牵出一道晶亮的丝线。她伸手捡起那双筷子,从桌布边缘递出来。 "……拿好。"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模糊的笑意,"别再掉了。" 阿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接过筷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谢、谢谢小姐。" "主人,早餐好吃吗?" "……好、好吃。" 她重新含住他,声音含含糊糊的,震动顺着柱身传上来: "……那主人慢慢吃。" 她没有急着吞吐。又含着龟头吸了一口,又吐出来,“啵”的一声,只留舌尖舔着马眼,再含进去,再吐出来,又一声“啵”,反复几次。阿澈的腰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绷紧,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喘息。 然后她张开嘴,用牙齿极轻地刮过柱身。他激得浑身一僵。 阿澈的右手撑着桌沿,掌心全是汗。 他尝试着重新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又放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声音发哑:"……小姐。您、您是不是……跟谁学了什么……" 玲音吐出他,舌尖轻轻勾了一下龟头,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点坏笑: "那主人以为,这三天我都干了什么?" 阿澈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脑子里炸开一个画面:她跪在冰冷的调教室内,训练用的假阳具抵在她唇边,逼她一遍一遍吞到最深,把喉咙练软,练到能让任何男人缴械投降。 而现在,这张嘴正侍奉着他。 他硬得发疼。而玲音握着他根部的手能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跳了一下。她像是感觉到了,低头又把他含了回去。他没忍住,腰不自觉地往她嘴里顶了一下。顶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玲音吐出他,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了然的笑意:"……主人,这就等不及了?" "……没、没有。"阿澈的脸红透了,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 闭了闭眼,右手摸索着想去拿桌上的杯子。他指尖碰到那个玻璃杯,拿起来喝了一口。 他想压一压心底那股燥热。 然后他顿住了。 他原本以为是牛奶。可入口的东西比牛奶稀薄得多,只是带着微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腥气,就像是带着体温,从舌尖一路暖到喉咙里。 他低头看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又看了看桌下的方向。 玲音正含着他,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硬了一些,跳得更厉害了。她眯起眼,慢慢吐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道黏腻的细丝。她舔了一下唇角,仰着头看他,声音带着调侃: "……主人就这么喜欢喝我的奶?" 阿澈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喉结上下滚动,把那口奶咽了下去,声音哑得不像话:"……是、是小姐的……" "变态。"玲音说,声音里却带着一点软,"……喜欢喝就喝吧。反正有的是。" 阿澈把杯子放回桌上,沉默了很久。 "……小姐。" "嗯?" "……您今天……"他的声音很低,斟酌着措辞,"……不太像您。" 玲音的动作停了。 她抬起头。桌子挡住大半的光,但他能看见她的眼睛,那里面的软意一瞬间收了起来: "……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吗。" 阿澈张了张嘴:"……喜欢。" "……那就闭嘴享受。" 她又低头,含了回去。 项圈突然发出机械提示音: 【当前情绪波动:较高。arousal水平:93%。】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他也没有说话。两个人谁都没提这回事,只有她喉咙里越来越响的吞吐声。 玲音这一次没有再逗他,认认真真地吞吐起来,喉咙一寸一寸地放松,把他整个吞到底。节奏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像是不把他榨干就不肯停。 阿澈拼命压着声音,但还是从齿缝里漏出压抑的喘息。他不想失态。 但她跪在桌底下,温热的、潮湿的、认认真真地取悦着他。他撑不住了。 "……小姐……"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快……" 玲音没有停。她感觉到他绷紧了,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于是加快了速度,舌头配合着手,把他往那个临界点上推。 他的腰腹猛地一颤。 温热粘稠的精液涌进她喉咙里,她含着,没有松开,一点一点地全部咽了下去。 项圈发出了机械提示音: 【射精已确认。侍奉已完成。】 【检测到残余精液,请侍奉囚1417立即进行清理。】 龟头在高潮后敏感得发颤,她每舔一下,那一小块嫩肉就不受控制地跳动。玲音故意放慢了速度,用舌面从马眼往下缓缓刮过,把还黏在小孔边缘的白浊一点一点卷走。刮完一遍,又换用舌尖,绕着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边缘慢慢打转,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一起搅匀,再轻轻吸走。 阿澈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右手松开杯子,捂住了脸,指缝间露出红透了的耳根和脖子。他喘得厉害,压着声音:"……小姐……够了……真的够了……" 玲音没理他,又拿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腰猛地一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这才满意地松开他,替他拉好裤子,坏笑了一声: "……看来主人真的没说谎。" "……什么?" "这次比平时的浓,量也比之前多不少。"她说,声音里带着了然,"能尝出来,攒了好几天的。" 阿澈整个人彻底宕机了,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 玲音掀开桌布钻了出来。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阿澈还坐在那里,捂着脸,半天没有动。 玲音没管他,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她饿了一早上,那份早餐已经有些凉了,但她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吃到一半,她抬起头。阿澈正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看我干嘛。"玲音说,"吃你的。" "……已经吃完了。"阿澈说。 "……哦。"玲音说。 她低头,继续吃自己那份。耳朵尖红了一小块。 ……………… 日子照常过起来。 她照顾他,做饭,喂饭,做家务,盯着他不让他乱动。玲音原本生涩的厨艺也开始一点点进步。她叫他"主人"叫得越来越顺口,从生涩到熟练,像这个称呼本来就是她生活里的一部分。早上给他递水:"主人喝水。"吃饭的时候:"主人张嘴。"他想爬起来干活,她一个眼神过去:"主人别乱动。" 阿澈从一开始的慌乱,到后来慢慢默认了。他依然叫她"小姐",一个字都不肯改,但玲音叫他"主人"的时候,他会应一声"嗯",然后耳根悄悄地红一下。 两个人都没有提"改回去"的事。像是默认了,这几天就该这样过。 傍晚,玲音收好桌上的药,又从衣柜里找出浴巾和换洗衣物。 阿澈坐在床沿,左臂还吊在固定带里。听见她走近,他抬起头,便听她说: “主人,该洗澡了。” 阿澈怔了一下,下意识道:“……小姐,我自己来就好。您不用……” “你左手抬得起来吗?” 玲音打断他,目光在固定带上停了一瞬。 “扣子解得开?后背够得着?还是你打算只冲冲右半边?” 阿澈被她问得无话可说。 玲音也没等他回答,抱起衣物便往浴室走。 “固定带不能沾水。你现在连穿衣服都费劲,就别逞强了。” “医生说淋浴的时候可以暂时取下来。”阿澈低声解释,“只要左臂不用力就行。” 玲音头也没回。 “所以才要我帮你。” 她把东西放到洗手台旁,回身看了他一眼。 “过来。” 阿澈还坐在原处。沉默片刻,他才站起身。 “……麻烦小姐了。” “不麻烦。” 玲音答得干脆,像是根本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推辞。 “这几天你是主人。主人受伤了,本来就该由我伺候。” 阿澈跟着她进了浴室。 里面还残留着些许的潮气,瓷砖微微泛凉。玲音在洗手台前站定,背对着他。 “帮我解锁吧。” 她顿了顿,又像是随口补充:“反正一周只有这一次,我也顺便冲一下。” “……好的,小姐。” 阿澈低头操作手机。伴随着几声轻响,固定在她手腕、脚踝和腿上的感应镣铐依次松开。玲音活动了一下手指,随后背过身,示意他继续。 随后阿澈站到她身后,右手指尖碰到肩头的乳胶边缘时,明显停了一下。 “怎么了?”玲音问。 “没什么。” 他应了一声,动作却比平时更谨慎。黑色乳胶被一点点褪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最后堆落在脚边。 空气落在刚刚被包裹着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 玲音转过身,正好看见阿澈微微发红的耳根。 “……又不是第一次见。”她别开视线,“脸红什么。” 阿澈没有回答。 玲音也没继续追问。她走到他身边,先替他解开左臂的固定带。 扣带缠得很紧,在皮肤上压出了几道浅痕。玲音拆得很慢,每松开一处,都会先托住他的手臂,免得伤处突然受力。 固定带完全取下来后,她低头检查了一遍。 “疼吗?” “不疼。”阿澈说,“早就不疼了。” 玲音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一会儿,确认没有肿胀,才把固定带放到一旁。 接着,她站到阿澈面前,伸手替他解开上衣。 浴室里很安静,只剩下衣料偶尔摩擦的声音。 上衣解开后,她小心绕过受伤的左臂,将衣服从他身上褪下来。剩下的衣物也由她帮忙脱下,整个过程中,阿澈始终僵硬地站着,右手垂在身侧,连指尖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玲音退开一点,借着浴室的灯光打量了他片刻,他的外伤基本已经被医院的纳米凝胶修复的七七八八,但伤病还是在他健壮的身躯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她很快便皱起眉。 “……你是不是又瘦了?” “还好。”阿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养几天就能恢复。” “哪里还好。” 玲音抬手在他肩上碰了碰,又很快收了回去。 “这几天饭也没少吃,怎么一点都没长回来。” “小姐也瘦了。” 玲音的动作一顿。 她抬眼看他,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把话题转回来。过了两秒,她才移开目光。 “……你少管。” “您每天都在照顾我。” “那也是我的事。” 玲音把头发随手挽到脑后。 “泡澡就算了。你伤还没好,一直窝着也不舒服。淋浴快一点,一个小时以后我还得把装备穿回去。” 她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伸手试了试水温,确认温度合适后,她回头朝阿澈招手。 “进来。” 阿澈依言走过去。 热水落下来,水汽升腾起来。阿澈背靠着墙站着,左臂垂在身侧,右手不知道往哪放。玲音拿浴球蘸了沐浴露,从肩膀开始帮他洗。擦过左肩的时候,她放轻了力道,绕开那圈还没长好的锁骨处。 "……小姐。"阿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点哑,"我自己来就行……" "你闭嘴。"玲音说,浴球顺着他的背脊滑下去,"一只手洗不干净。" 她蹲下去,开始搓洗他的腿。浴球从大腿外侧擦到内侧,泡沫顺着湿滑的皮肤往下淌。她的脸离得很近,几乎能感觉到热水蒸腾起来的热气。就在这时,她眼前的视野忽然被什么挡住了。 那根东西就这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顶端几乎擦过她额前的发丝,带着热水的温度和沐浴露的滑腻,在她眼前轻轻跳了一下。青筋鼓起,颜色比平时更深,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混着泡沫,亮晶晶地挂在那里。 玲音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没抬头,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怎么又硬了。给你洗个澡而已。你这个人……" 阿澈别开了视线,耳根红得厉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小姐,自然反应。” “……你哪来这么多自然反应。” 热水还在往下浇。那根挺立的肉棒就杵在她眼前,近到她只要稍微往前一点,鼻尖就能碰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度,和每一次心跳带来的细微跳动。 她沉默了几秒,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算了。” 浴球被放到一边。她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开,然后抬手,直接握住了它。 阿澈的呼吸瞬间紧了一拍,右手死死攥住淋浴间的扶手。 玲音也没有抬头。她借着泡沫的滑腻,从根部慢慢往上推,掌心完整地包裹住柱身,指腹在冠状沟处停顿、碾过,再滑回根部。每一次上下,都能感觉到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被她抹开,混进泡沫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帮你洗干净。”她语气故作平静,“一次洗完省事。” 可她的脸离得太近了。 呼吸扫在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吐气都让那东西又硬一分。她能清楚看见前段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泡沫被弄得一塌糊涂,白色的泡沫里混进了透明的丝,亮晶晶地挂在柱身和她的指缝之间。 阿澈仰着头,咬着牙,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腰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绷紧,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预兆。 就在玲音准备再加快一点速度的时候,他突然整个人猛地绷紧。 第一股粘稠的精液毫无征兆地激射出来,直接打在她的脸颊上。又热又黏,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第二股紧接着落在她的下唇和唇角,第三股擦过鼻尖,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睫毛上。 玲音整个人来不及躲闪,只好下意识闭上眼睛。 她还维持着握着他的姿势,可脸上已经挂满了白浊。热水很快把一部分冲淡,但那些浓稠的痕迹依然清晰地粘在皮肤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挂在睫毛上,甚至有一点沾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唇边。 阿澈的腰还在细微地抽动,最后几股断断续续地喷在她脸上,他自己也彻底愣住了。 “……小、小姐——!”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想伸手却又因为左臂使不上力而停在半空。 玲音缓缓睁开眼。 她脸上的精液被热水一冲,有些已经模糊,有些却固执地粘着。她抬手,用指腹在自己脸颊上抹了一下,指尖沾到浓稠的白浊。她看着那一点痕迹,又抬眼看他。 耳根、脸颊、甚至脖子都红透了。 “……你……”她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被彻底打乱的恼意和羞耻,“你弄我一脸……!” 阿澈整个人几乎要跪下来,慌得语无伦次: “对、对不起……我、我没想到……突然就……” “闭嘴!” 玲音打断他,声音比刚才尖锐得多。然后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后腰,往前倾了倾身子,把还沾着精液的脸颊直接贴上他的小腹,故意用力蹭了两下。温热的、黏腻的痕迹被她从自己脸上转移到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凌乱的白色。 “……你自己的东西,”她抬起头,声音又闷又带着一点咬切齿的语调“你自己收着。” 阿澈整个人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被她蹭上去的白痕,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小、小姐……?” 玲音没理他。她又抬手在自己唇角抹了一下,把剩下的一点也擦在他腰侧,动作里带着明显的报复性,却又因为近在咫尺的距离而显得格外亲密。 “下次再敢突然这样,”她站起来,把花洒拿过来随便冲了冲自己的脸,语气里还残留着未消的恼意和一点别的什么,“我就让你自己舔干净!” 阿澈张了张嘴,最后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清的“……对不起”。 玲音把花洒挂回去,重新拿起浴球。她没有再看他的脸,只是低着头继续帮他洗,可耳尖一直红着。 “站好。”她闷闷地说,“别又软了站不住。” 浴球重新打上泡沫,擦过他的胸口,擦过腹肌。他低着头,看着她在他身上忙前忙后,热水里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脸被热水蒸得泛红。 然后他的右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的胸口,掌心托住那团柔软的乳球,乳孔插入栓的金属边缘从他指缝间露出来。 玲音的动作停住了。她没有躲开,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你手怎么又上来了。" 阿澈没有收手。他的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团软肉,声音有点哑:"……小姐这里……是不是又大了。" 玲音的脸腾地红了:"……你、你胡说什么。" "……好像是大了。"阿澈又说了一遍,很认真,"……和前一阵子摸到的不太一样。" 玲音张了张嘴,没能反驳出来。她当然知道自己那里在变。子宫里那个管理终端让身体以为她怀了孕,奶水一天比一天多,乳房也跟着一天比一天胀。 "……要你管。"她别开眼,声音闷闷的,"……大了还不是那破植入体闹的,你少关注点这个。" 阿澈没有应声。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团软肉,看了很久。热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谁都没有说话。他的指腹隔着水,轻轻捏了一下。玲音的呼吸乱了一拍。 "……摸够了没。"她声音发虚,"……再摸该漏奶了。" 然后他不动了。 但乳孔插入栓的边缘还是开始渗出白色的液体。顺着金属的边沿滚落下来,混进水流里,很快被冲散。但下一滴又渗了出来,一滴,两滴,像是止不住。 阿澈看着那里,望得出神。 她想推开他,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他正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玲音被他那样看着,心口软了一下:"……想喝?" 阿澈的喉咙动了一下:"……可以吗。" "……可以什么可以。"玲音说,眉头拧起来,"你是主人,你问我可不可以?" 他怔了一下:"……我怕您不愿意。" "……谁不愿意了。"她别开眼,声音闷闷的,"……想喝就喝。就是别吸太多,不然我又要挨罚了。" "……就几口。"阿澈说,"不会多。" "……嗯。" 阿澈弯下腰,想要俯下身子,玲音一把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去:"你干什么?你骨头还没长好……" 他愣了一下:"那怎么……" 玲音没说话。她低头,握住他的手腕,把那只还托着她胸口的手轻轻拿开。然后她踮起脚,一只手托着自己左胸的下沿,把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托起来,凑到他嘴边,乳孔插入栓的金属边缘几乎贴上他的嘴唇。 "……这样。"她说着,耳朵几乎尖烧起来,"……喝吧。" 阿澈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枚金属的边缘,轻轻地,把渗出来的乳汁一点一点吸走。玲音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托着乳房的手又稳了稳。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一下一下,舌尖偶尔扫过乳孔的边缘,偶尔能听见他吞咽的声响。热水还在浇,浴室里只有他的声音。 她没有催他,也没有躲。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乳孔插入栓边缘不再渗了,才轻轻推了推他的额头:"……行了。说好就几口的。" 阿澈松开嘴,抬起头。他嘴唇上还带着一点乳白的水光。玲音收回托着胸的手,又抬手用指腹在他唇角轻轻抹了一下。 "……谢谢小姐。"他说。 玲音别开脸,把手收回来:"……谢什么。" 她还没站稳,项圈突然发出一声机械提示音: 【当前情绪波动:高。arousal水平:94%。】 机械提示音在浴室里响起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玲音僵在原地。她下意识抬手捂住项圈,仿佛这样就能让刚才的声音消失。可提示已经播报完毕,冰冷的数据依然清清楚楚地横在两人之间。 阿澈看着她,又尝试开口道:“小姐,其实……” “……不许说,你伤还没好。”玲音放下手,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瞪了阿澈一眼,可那目光并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因为泛红的脸显得有些慌乱。 “还没洗完。站好。” “……是,小姐。” ……………… 晚上她坐在床边陪他,身体已经不对劲很久了。 催情素的残留和这几天的亲密叠在一起,像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慢慢发烫。插入栓还在低频震,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贴着最里面,她连坐着都觉得膝盖使不上力。 项圈忽然响了。 【当前情绪波动:高。arousal水平:97%。】 声音不大,却把她整个人烫红了。这几天已经被警告过好几次,每次都恨不得把项圈撕下来。可这一次阿澈没像以前那样立刻开口。 他只是看着她。 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声音放得很轻,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 “小姐,您是不是以为……解锁之后,一定要……那个才行?” 玲音愣住:“……什么?” “就是……高潮许可。”他耳根已经红了,声音却还稳住,“解锁之后不一定要插入。您自己……也可以。系统只记录高潮,不记录方式。” 她脑子空了一秒。 然后炸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阿澈被她吼得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之前想说,被小姐打断了。” “我什么时候——” “三次。”他说,“第一晚一次,第三天晚上一次,洗澡的时候一次。每次小姐都没让我说完。” 她想反驳,却发现反驳不了。 前几晚他确实在她开口之后低声说过什么,她每次都以为他要逞强说“我没事”“让我来”,于是抢着把话堵回去。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个。 玲音剩下的话全卡在喉咙里。她坐在床边,脸烧得厉害,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你现在说清楚了。我要弄。” 阿澈看着她,低头操作手机。 固定环的指示灯从蓝转绿,项圈同时发出机械音: 【奖励点已扣除。高潮许可兑换成功。阴道插入栓解锁权限已启用。当前剩余时间:60min。】 绿色的光一圈圈亮着。他靠在床头,手机还握在右手里,声音比平时低半度: “……小姐,您自己来吧。” “……嗯。”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拔插入栓。指尖有点抖。栓体退出来的时候,穴口被固定环撑开着合不拢,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着口塞,把栓放到一边。 里面空了。 平时被顶着的地方忽然空荡荡的,空气顺着敞开的穴口灌进去,凉意一直渗到深处。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固定环却卡着,膝盖只能分开。越想合,越敞着。 他躺在那里看着她。 视线没有移开。 “……看什么。”她声音发虚。 “……没有。”他说,“……您继续。” 她闭上眼,把手伸下去。 自慰她从来没自己做过。被碰过的经验多得是,被插入栓磨过,被阿澈使用过,被催情素烧过,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别人打开过,唯独没有被自己碰过。指尖触到自己的时候,她甚至有点不确定该从哪里开始。 可那个开关她认得。 指腹先碰到固定环的金属边缘,隔着乳胶只剩一点模糊的凉。她缩了一下,才顺着那圈轮廓往里摸。穴口热得发烫,和金属完全是两个温度。只是碰了一下,她整个人就颤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嗯……”,被项圈的发声模块原样放出来,带着电子质感,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楚得吓人。 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不敢看他,闭着眼一点一点摸。快感从尾椎慢慢升上来,像退不下去的潮。她压不住声音,“……哈……嗯……”断断续续从项圈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阿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点哑: “……小姐,稍微慢一点。” 她睁开眼瞪他:“你管我……” “……不,我不是……”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只是怕您太快到了。窗口期只有一次高潮。” 玲音的脸烧得通红,却没有反驳。手指放慢了一点,一点一点磨到里面那个位置。她咬着口塞,“唔……”想压,又压不住。 阿澈低头看着手机。 屏幕上的数字在跳。 82%。86%。91%。 “……小姐。” “嗯?” “……停。” 她的手停住了。 快感被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她看着他,呼吸已经乱了,眼睛睁大:“……你、你说什么?” “……停一下。”阿澈自己说完也愣了一下。他从来没对小姐说过这种话。这辈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保护她、顺着她,把她想要的都给她。他从没做过违背她意愿的事,更没欺负过她。 可她是他的小姐。这几天她天天叫他主人,把侍奉囚1417的自己交到他手里,说“你说了算”。那个一直被锁在管家身份下面的东西,今晚被他放出来了。 他听见自己说:“……等数字落下去,再继续。” 玲音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她张了张嘴想骂,最后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疯了吧。我都快……你让我停?” 她明明可以不听。 手就停在那里,没有动。 因为她答应过。这几天她做侍奉囚1417,他说的,她听。 “……对不起。”阿澈声音哑得不像话,耳根红透了,握着手机的手却没松开,“……等数字落下去。” 屏幕上的数字慢慢往回落。玲音被迫悬在临界线上,身体发抖,手指停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从来没有这么煎熬过。 数字落到七十左右的时候,阿澈开口:“……继续。” 她瞪了他一眼,手指又动起来。快感重新堆上去,她咬着口塞,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呜咽。数字又开始往上跳。 88%。93%。95%。96%。 “……停。” 这一次她真的炸了:“……你有病啊!我都到这儿了你让我停?!” 可她还是停了。 她喘着气,手悬在半空,浑身都在抖。上一波残留的催情素让身体比平时敏感好几倍,被强行掐在高潮边缘的滋味几乎要把她逼疯。她红着眼眶瞪他,声音又尖又凶:“……阿澈!你是不是故意的!” 阿澈没有回答。 他盯着手机屏幕,喉结动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 “……数字落下去,再继续。” 玲音看着他的侧脸。 他盯着屏幕的时候呼吸是屏住的。他说“停”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点点颤。她被迫停下、浑身发抖的时候,他眼底的光亮了一瞬,又飞快被他压回去,假装自己只是在认真看数据。 她忽然有点明白了。 “……你这个人。”她喘着气,声音里又气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是不是……喜欢看我这样?” 阿澈的手指顿住。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声音慌乱:“……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怕您……” “怕我什么?”玲音说,声音带着喘,却很笃定,“你明明就是喜欢看我被你掐着,想动又动不了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没能反驳出来。 “……变态主人。”她闷闷骂了一句。 可手依然听话地停在那里。因为她答应过。 数字又一次落下去。这一次阿澈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哑透了:“……继续。” 她又瞪了他一眼,手指重新动起来。快感堆得更高。这一次他一直到她快到临界线才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哑: “……小姐。” “……哈嗯……又怎么了?”她抬起头,声音已经开始发飘。 “……看着我。” 玲音对上他的眼睛。 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吓人。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看着她,安静地、认真地,像要把她此刻的样子刻进眼睛里。 她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回答。咬着口塞,手上的动作没停。快感重新堆起来,越来越高。呼吸乱了。她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她。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他看着她到达临界点,这一次,没有说停。 “……可以了。”他说。 她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绷紧。 穴壁猛地收缩,固定环撑着,缩到极限也合不拢。然后液体从敞开的穴口里喷出来,一股,又一股,带着体温,喷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她仰起头,"……哈……啊……❤️!"一声叠着一声,从项圈里传出来,又细又碎。身体颤抖着,过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瘫坐在床边,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床单湿了一大片,就在她腿间。她看见了,他也看见了。但谁都没有提。 项圈发出一声轻响。 【高潮已记录。即将执行催情素注射。】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新的催情素从颈间注入身体,和残留的余效叠加在一起,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脑子一下子又乱了,身体的深处又涌起一股新的渴望,一波比一波强烈。 她想要第二次。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她已经不能再高潮了,她知道的。但身体不听。 她转头看向阿澈。他伤着,躺着,左臂吊着固定带,肋骨里还埋着没长好的裂缝。他不可能帮她。她也不能让他帮。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被子底下,他腿间那个形状还支着,一直没下去过。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渴望压下去,声音有点哑:"……行了。你该睡了。" 阿澈看着她,沉默了一瞬:"……小姐,您……" "我没事。"她打断他,"……我自己放回去就行。" 她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插入栓,重新对准固定环,一点一点地推回去。盖板与环重新锁定,指示灯从绿色变回蓝色。她做完这一切,手指还在发抖。 她抬起眼,视线又落到他腿间那个还没消下去的小帐篷上。 "……看爽了?" 阿澈张了张嘴,耳根红透了:"……小姐,我……" "……看爽了憋着。"玲音说,声音闷闷的,别开眼,"明天早上再说。睡你的觉,笨蛋。" ………………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她硬扛过了那48小时。夜里难受的时候,他就醒着陪她,右手搭在她手背上,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白天她照常照顾他,做饭,喂饭,家务,按摩…… 一周快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好很多了,左臂的固定带还没拆,但脸色不在苍白,眼底的青色退了大半。玲音瘦了一圈,阿澈自己也看得出来,但她每次都说"没事,正好减肥"。 他没有拆穿她。 那天傍晚,她坐在床边削苹果,他半躺着看她。 "……小姐。" "嗯。" "您该考虑回学校的事了。" 她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再说。" "假请了一周了。"他说,声音很轻,"由纪子小姐她们说,笔记帮你记好了。" "……我说了再说。" 他没有再说话。她低着头,把苹果皮削完,一圈一圈的,没有断。玲音把苹果递给他:"吃。" 他接过来,又开始斟酌起措辞:"小姐……您已经照顾我一周了。" "嗯?"玲音疑惑道,"……怎么,嫌我烦了?" "……不敢。"阿澈说,声音很轻,"巴不得小姐多照顾几天。" "……这还差不多。"她小声说。 阿澈看着她,没有说话。窗外的光落进来,照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她的侧脸在光里显得很安静。他看了她很久。 玲音没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坐着,他靠着床头,她坐在床边,窗外是四月的光。 她没有告诉他,她昨晚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叫她小姐,叫了六年,连改口都不肯。可这几天,她叫他主人,他应了。但他看她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从六年前到现在,从她出事之前到出事之后,从1417到小姐,一直都没有变过。就算她叫他主人,他也不会真的把她当成一件东西。 但"主人"这两个字,她没打算天天挂在嘴边。它是这几天的角色,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戏。他累到撑不住的时候,她可以把它拿出来,让他当几天说了算的人;她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的时候,也可以把它拿出来,躲进去做几天被支配的1417。哪天他想要了,她应一声就是;哪天她想要了,他也不会多问。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由他们自己说了算。制度把1417这个编号焊死在她身上,可"主人"是她自己叫出口的,她想叫的时候就叫,想收的时候也收得回去。 她想到这里,嘴角轻轻弯了一下,没有让他看见。 "……苹果好吃吗?" "……好吃。" "那就好。"她说,"……以后我天天给你削。" 阿澈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又咬了一口苹果。 窗外四月的风轻轻吹进来,带着一点初夏之前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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