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沉沦——从校园美熟妇教师到县城公共肉便器】(10上)作者:shady
2026/08/08 发布于 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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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4501 第十章:回乡记(上) 从这一章开始没有大纲了,想到哪写到哪,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提供一些刺激有趣的点子。 国庆假期第一天,王淑敏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县汽车站。 候车大厅里挤满了人,十月的的空气依旧闷热,混杂着汗臭味、廉价香水味和塑料座椅散发出的那股怪味。回家过节的人流比平时翻了几倍,售票窗口前排着长队,过道里到处是拎着大包小包的旅客,连个落脚的地方都难找。 王淑敏站在大厅中央,看了看电子屏上的发车公告,离她那班车还有四十多分钟,马壮马涛这会还在坐出租车来的路上。她便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站定,掏出手机边玩边等。 她今天穿得颇为朴素。上身一件乳白色纯棉短袖T恤,没有任何花哨装饰。下身一条深灰色中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配着肉色丝袜,标准的县城中年女人出行打扮,和她这段时间在学校穿紧身衬衫包臀裙的样子判若两人。但如今她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媚劲儿,却是穿什么都遮不住了。王淑敏自己心里也清楚,穿得再朴素也没用,她的气质已经被这几个月的事情彻底改变了。 她站在那里刷手机的这几分钟里,至少有几十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先是门口蹲着抽烟的几个男人,目光直愣愣地黏在她身上,然后是排队的几个中年男人,光明正大的扭过头盯着她猛瞧。。有个抱着小孩的妇女注意到自家男人的眼神,狠狠掐了他一把,那男人这才回过神,讪讪地转回去。 王淑敏当然注意到了这些目光。几十年来这种赤裸裸的注视本来就是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放在以前,她或许会扭过身子面对墙壁,或者换个偏僻的地方。但现在她也懒得去回应,干脆不管不顾,就那么站着承受周边陌生男人们的视奸。 过了十来分钟,王淑敏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马壮」两个字。她接起来:「表嫂!我们到了!你在哪呢?」 「我在候车厅里面,你们进门就能看到我。」 挂了电话,王淑敏朝门口看去。两个半大小子正背着书包过安检,马壮走在前面,穿着件黑色运动T恤,头发剃得短短的,下巴上冒了几颗青春痘。马涛跟在后面,矮了一截,背着个大书包,手里还拎着一袋零食。只是一月未见,竟觉得两人都长高了不少。 王淑敏朝他们挥了挥手手,马壮一眼就看到了她,咧开嘴笑了,拽着马涛就小跑过来。 「表嫂!等多久了?」 「我也刚到没多久。」王淑敏笑着应了一声。 她嘴上应着,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暑假那一连串破事,特别是那天晚上她赤身裸体躲在厕所自慰,被马壮推门进来撞了个正着,随后淫水喷到他鸡巴上,想想就无地自容,自己在晚辈面前脸都丢尽,真不知现在怎么面对他。 更别说这两小孩走的时候,把她的几条待洗内裤和胸罩偷偷塞进了包里带走,她后来收拾衣柜才发现少了。当时她又气又羞,但又不敢声张,这种事她能跟谁说?跟南圭说「你表弟偷了我内衣」?她开不了那个口。 现在马壮就站在她面前,一米七出头的个头,瘦归瘦,肩膀已经有点大人的样子了。他笑着喊她表嫂的时候,王淑敏的目光不自觉地躲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她心想:青春期的半大小子,对女人的身体好奇正常。拿走内衣也就是一时冲动,能有什么坏心思。再说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她老记着也不是个事儿,反而显得她心里有鬼。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按下去,脸上重新挂起笑。 「车还有半小时才发,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会儿。」她伸手去接马涛手里那袋沉甸甸的零食,「买的什么?路上吃?」 马涛把袋子往身后藏了一下,嘿嘿笑:「辣条、薯片、还有可乐!」 马壮在旁边拍了一下他后脑勺:「你就知道吃。」 马涛不服气地回嘴:「那你待会别吃!」 王淑敏看着两兄弟在那斗嘴,笑了笑。她拖起行李箱,带着两人往候车区刚腾出来的空位走过去。她走在前面,马壮和马涛跟在后面。 马壮的目光落在她背影上,屁股随着走路的步伐一左一右地扭着,臀肉在布料下面翻来覆去,裙摆在她腿弯处轻轻摆荡。他的视线在腰和屁股之间来回舔了好几遍,马涛也看了几眼,但很快就低下了头,耳朵尖有点发红。马壮心里笑到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嘛。他可根本没打算藏着掖着。 马壮就跟在王淑敏屁股后面走,距离不到半步。他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钉在王淑敏屁股上面,眼睛都舍不得眨。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看不下去了。她先是皱眉瞥了马壮一眼,又顺着他的目光落到王淑敏屁股上,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嫌弃。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同样在等车的同伴,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那个同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也低声回了一句。 「你看那小年轻,眼珠子都快掉进那女人屁股缝里了……」 「那女的是他姐还是他妈啊?这眼神也太不要脸了。」 「我看是应该是她姐姐或姨妈什么吧,长得是真漂亮,那小崽子怕是看硬了都。」 「这女人也是够不要脸的,容易带坏小孩子。」 马壮注意到周边旅客的目光,但依旧我行我素吗,眼睛还粘在王淑敏屁股上,嘴角甚至微微翘起来了,像是在朝众人炫耀。 王淑敏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她走到空位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坐下等。车马上就到了。」 两人一左一右在王淑敏身边坐下来。马涛一坐下就撕开了那袋薯片,嘎吱嘎吱地嚼起来。王淑敏继续掏出手机,靠在椅背上刷了起来。她自己没意识到,她翘着二郎腿,悬空的那只脚上的高跟鞋鞋尖正一晃一晃的,一下一下地挑动着旁边人的视线。 马壮也掏出了手机,假装在玩游戏。实则把自己手机的相机设置成了按音量键拍照,这样拍的时候没有快门声,也不会被察觉。他把手机握在手里,自然地垂在大腿一侧,屏幕朝内,镜头朝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装着在看手机,实际上已经把镜头对准了王淑敏的侧身。 第一张--王淑敏低头看手机,侧脸轮廓柔和,睫毛微微垂下来,颜值爆表,那件乳白色T恤领口下的锁骨若隐若现。 第二张--她换了个姿势,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身体微微朝马壮这边侧过来了一些。镜头里那对巨乳的轮廓更清楚了,T恤前襟被撑得鼓起,尽显资本。他又按了一下。 马壮翻了翻手机相册,里面已经存了不少王淑敏的照片。除去之前过年,大多是暑假时偷拍的,每一张都是他这几个月反复翻看的宝贝。 他挑了几张刚才拍的,点开微信,找到一个叫「xx村兄弟连」的群聊,里面十来号人,都是他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和村里的发小。 「兄弟们,我表嫂国庆跟我一起回村了,正在车站等车呢,给你们看看什么叫顶级美女。」 底下跟了三张图--一张侧脸俏丽容颜,一张T恤下的淫靡巨乳,一张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群里瞬间沸腾起来。 「卧槽?这就是你老说那个表嫂?这身材也太顶了吧!长得也好漂亮!」 「马壮真羡慕你他妈每天跟这种嫂子住一起,怎么能受得了?」 「我昨天看了一部日本的AV,城里嫂子帮乡下侄子破处,哈哈哈,马壮待会我发你看看学习一下。「 「奶子真的大,这得是E罩杯以上吧?」 「你表哥到底什么福气娶到这种老婆的,比村里的那些女人可漂亮太多了。」 「啥时候回村里啊?到时候出来聚聚呗,带上你嫂子一起!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马壮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王淑敏,她还低着头刷手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已经被发到了十多个半大小子的手机上,也不知道那个群里的消息正在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全都在讨论她那对大奶和美腿。 「表嫂,」马壮收起手机,声音里带着兴奋,「到了村上我请你吃那家米粉,他家的辣酱是自己调制的,特别香。」 王淑敏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笑了笑:「行啊,这次时间充裕,不过得你请客你出钱。」 「没问题!」马壮拍了一下胸口,「我有压岁钱!」 马涛在旁边塞了一嘴薯片,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去的时候喊我,我也要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马壮又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王淑敏看着两兄弟打闹,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看手机。 又过了十来分钟,到xx镇的大巴车终于到了。「走走走,上车。」王淑敏招呼两个表弟往车门走。 排队的乘客不多,但这里并非始发站,上去之后三个人全傻眼了,车厢里已经快坐满了,就剩最后一排正中间那几个位置还空着。那几个座位正对着过道,左右两边都有人,而且中间那个位置没有扶手,车一开起来肯定晃得最厉害,难怪没人愿意坐。 「就坐那儿吧,没别的位子了。」王淑敏看了一眼,也没多犹豫,侧着身子顺着过道往里走。马壮和马涛跟在后面,三个人挤到最后一排。 王淑敏让两个表弟坐两侧的位置,自己在中间那个位置坐了下来。她一坐下就感觉到了这个位置的尴尬,正对着中间的过道,前面几排的乘客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她,从车头方向往后看也是一览无余。她就像摆在展台上的一件货物,整个车厢的人都能看见。 但已经没有多余空位了,总不能提出和两个晚辈换吧。她掏出耳机塞进耳朵里,闭上眼睛准备眯一觉。车子晃晃悠悠地开动了。出了县城之后路况越来越差,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水泥路又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大巴车开开停停,沿途不断有人上下车,车厢里越来越挤,过道里都站了好几个人。空气变得越来越闷热。 王淑敏本来只是想闭目养神,可车晃得太厉害了。她出门前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空空的,那股恶心感反而更明显,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她实在撑不住了,歪过头对左边的马壮说:「壮壮,我晕车了,睡一会儿,到了镇上你喊我。」 「行,表嫂你睡吧,到了我叫你。」马壮应得爽快。 她又转头对右边的马涛说:「涛涛你别光顾着吃零食,对牙齿不好,到了记得叫醒表嫂。」 马涛嘴里还塞着薯片,点了点头。 王淑敏侧过头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了眼睛。她已经很久没坐过这种破旧的中巴车了,身体在这种持续的低频颠簸中很快就沉了下去,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睡着了。车子又颠了几下,王淑敏的头歪向一边,睡得更沉了。随着呼吸那对巨乳在T恤下面跟着上下浮动。 靠后几排的数个男人开始频频回头。陆续又有几个男人注意到了后排这个睡着的女人。他们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或者假装在站起来伸懒腰,实际上视线全往最后一排中间那个位置瞟。抱着小孩的男人把小孩换到另一只手上,空出视线,站在过道里的年轻民工直接转过身来,假装在扶着行李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淑敏的大腿。 马壮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到那些男人偷瞄自己表嫂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他的胆子在这种氛围里一点一点地涨了起来。 他好几次精虫上脑想伸手。那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指尖离王淑敏的大腿外侧不到十公分。只要他把手伸过去,就能摸到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他脑壳里像有什么人在鼓噪着他伸手、伸手、快伸手。最终他还是没迈出这一步,车上人太多,他怕王淑敏突然醒过来,他忍住了。 但一个更坏的念头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侧过头,看了右边的马涛一眼。马涛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座椅上嚼口香糖,目光茫然地落在前座椅背上。等马涛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时,马壮朝他使了个眼神,先是低头瞥了一眼王淑敏的下身,然后又抬眼看了马涛一眼。 马涛一愣,没明白。 马壮又看了一眼王淑敏的大腿,然后朝马涛挑了挑眉毛。 马涛的眼睛慢慢瞪大了,他明白了。他的第一反应是摇头,不行吧?表嫂醒了怎么办?车上这么多人?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王淑敏的大腿上。那条深灰色中裙的裙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膝盖上方几指宽的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丝袜在大腿内侧微微透出皮肤的颜色,肉感隔着那层薄薄的纤维呼之欲出。 马涛这时也没把目光移开了。马壮这时重新坐正,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前排那几个男人还在往这边看,不过无所谓,司机正专注地开着车。 他把手伸向王淑敏的裙摆。动作很慢,很轻。他的手指捏住裙摆边缘,几乎是大气都不敢出地往上提了一小截,大约两三公分。裙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膝盖上方更多的腿部。王淑敏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呼吸依然平稳。 马壮停了几秒,确认她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然后继续往上撩裙摆。一寸,两寸,三寸。那条深灰色裙子的裙摆被他一点一点地往上推,从膝盖慢慢移到了大腿中部。王淑敏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丰满、白皙、被丝袜裹得油光水滑,大腿根部的软肉并拢在一起,在两腿之间挤出一道微微陷入的缝隙。 马壮的动作惊到了马涛,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不是想偷摸,而是敢直接撩裙子,他看见马壮已经把王淑敏的裙摆推到了大腿根上方,下意识地往四周扫了一眼,前面和过道里的那几个男人的目光已经直了,但没人出手阻止,都在等着看好戏。 马壮没有停。他又把手伸向王淑敏的左腿,手指轻轻搭在她膝盖外侧,微微用力往外拨。王淑敏的腿没有反抗。她睡得很沉,身体软绵绵的,被马壮轻轻一拨就往外滑开了一小段距离。但还不够。马壮又拨了一下,这次用了一点力,把她的左腿向外分开了大约一个拳头的宽度。然后他又去拨她的右腿,同样的动作,右腿也被分开了。 王淑敏的双腿被他慢慢地、轻柔地分成了八字形。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满大腿向外敞开,中间的缝隙越来越宽,裙摆已经退到了大腿根部的最高处。 丝袜的裆部露了出来。 那是一块颜色比周围更深的面料,被腿根的软肉微微撑开,丝袜的细纹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反光。而透过那层薄薄的肉色纤维,一块深红色的布料若隐若现。 丁字裤。 红色丁字裤。 那块布料窄得可怜,就一根手指宽的三角布片卡在阴部的缝隙里,两侧是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陷在大腿根的肉缝中。丝袜裆部被那块深红色衬得颜色更深了,阴唇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微微鼓起来,形成一个饱满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形状。那根从后腰绕过来的细带勒在胯骨两侧,消失在臀缝的阴影里。 马壮的目光钉在了那个地方。 他感觉自己的裤裆瞬间紧了起来,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下意识地扯了一下T恤下摆想遮住。马涛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被眼前这淫靡至极的场面震撼到了,嘴微微张着,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定在那个红色丁字裤的位置,想移开但根本做不到。他手里那袋薯片歪倒在腿上,碎屑撒了一裤子,他完全没注意到。 前排一个男人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假装在够行李架上的包,实际上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一览无余地看到了王淑敏敞开的双腿之间那片红色丁字裤包裹的鼓胀部位。目光直勾勾地盯在那个红色布片上,嘴半张着,呼吸都变粗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没有人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车身颠簸的震动声。 王淑敏还在睡。她微微侧着头,睫毛垂下来,呼吸均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裙子被撩到了大腿根,双腿被人分开,丝袜裆部包裹着那条红色丁字裤正暴露在全车人的目光下。 车厢里更热了,很快生起一连串热议。先是坐在第三排那个戴草帽的老头,他本来已经扭过头在看,现在整个人直接转了过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我操……这婆娘……」 站在过道里的年轻民工现在整个人转过来了,连装都不装了。他一只手抓着行李架,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裤裆前,隔着裤子揉了起来,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但旁边一个中年妇女看得一清二楚,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个年轻人根本没注意到她的目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王淑敏大敞的双腿之间。 第五排靠窗坐着一个穿着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个跑业务的,他本来在低头看手机,注意到周围气氛不对,抬起头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到后排,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然后极其自然地把手机举起来,屏幕朝向自己,摄像头却悄悄对准了后排。一张照片悄无声息地存进了相册。 前排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顺着自己丈夫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当场就变了。她狠狠掐了一把丈夫的大腿:「你看什么呢?!还抱着娃呢你眼睛往哪儿瞟?!」那个男人被掐得一哆嗦,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嘴里嘟囔着「没看啥没看啥」,但过了不到一分钟,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了回去。 车厢中段两个并排坐着的两个中年男人声音越来越大,完全不怕被人听见:「卧槽,那女的穿的是丁字裤吧?红色的!」「妈的真够骚的,裙子都开到那个位置了还能睡着。」「你说她是真睡假睡?」「真睡?哪个正经女人穿丁字裤坐大巴的?这他妈就是故意露给人看的吧。」「她旁边那两个小子是她什么人啊?也不管管?」「管什么管,你没看到就是那小子把人家腿扒开的?」「哈哈哈哈哈这小子上道啊!把自家女人露给我们外人看。」 他们笑得很放肆,声音在车厢里传得清清楚楚。旁边的乘客有的跟着笑,有的皱眉头,但没有人出声制止。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默契,所有人都在看,所有人都在议论,但所有人都假装一切正常。 马壮听到了那些议论,他想:原来把女人的身体展示给别人看是这种感觉,紧张,刺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那些男人羡慕他、嫉妒他、恨不得坐在他那个位置上的眼神,让他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那两个中年汉子越说越来劲,像是故意要说给全车人听。 「我跟你说,这女的我一上车就注意到了。你看她那对奶子,都快比旁边小孩的脑袋还大了,坐那一直在晃,那能是真困?那是故意睡着了让人看的。」 「有道理有道理。她这是故意坐车发福利来了吧?」 「发福利也不发给咱们啊,发给她旁边那两个小崽子了。妈的你看那小子,腿都给他扒开了,手再往里面伸一点就能摸到逼了。平日里鸡巴说不定早就插进去了呢。」 「旁边那小的脸都红成猴屁股了,估计没见过这场面。哈哈哈你看他那个怂样。」 「啧,我要坐那位置,我不光扒腿,我直接把手伸进去抠了。你看那条丁字裤,屁股沟里就勒着一根线,这他妈就是专门穿来方便随时抠弄的。」 「你说她要是突然醒了怎么办?」 「醒了更好啊,醒了看她敢不敢声张。裙子是自己撩上去的?腿是自己张开的?她好意思说?」 「哈哈哈哈你可真他妈坏。不过你说得对,这种女人就是醒了也不敢吭声,她比你还怕人知道。」 「这种货色我见多了。特别是县城里那些长得好看的老师、护士、导购,没几个干净的。你看她那个面相,眼角带骚,嘴角带浪,一看就是天天晚上被人操的料。」 「她老公也不知道在哪儿呢。守着这么个老婆,怕是头顶上绿得能跑马了。」 「老公?你看她那样,老公能喂得饱?那对奶子,那个大腿,不是靠男人天天揉能长成这样?她老公一个人揉得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笑得更加放肆了。旁边有人跟着嘿嘿笑了几声,也有人皱着眉头往旁边挪了挪,但没人出言制止。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睡着的女人正被一车男人围观,所有人都知道她那片红色丁字裤正亮在光天化日之下,但没有人叫醒她,没有人提醒她。所有人都在等,等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马壮见王淑敏确实睡得死,呼吸平稳,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他的胆子又一点点壮了起来。他的目光从她露出的丝袜裆部往上移,移到那对最让他魂牵梦绕的熟妇巨乳上。王淑敏身体微微蜷着,一对大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挤在一起。 暑假那天撞见表嫂自慰的画面又浮现在马壮眼前,她那对白花花的巨乳完全裸露着,随着她揉逼的动作疯狂晃动……那幅画面刷新了他的世界观,每天晚上撸管的时候都想的是那个场景。 现在,那对巨乳就在他手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机会难得,他慢慢抬起手。手指在空气中悬停了两三秒,指尖微微发抖,一半是兴奋,一半是害怕,毕竟面对的可是一个40多岁的家族长辈,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马涛,马涛正直勾勾看他。 马壮咬了咬牙,把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掌先是轻轻落在王淑敏左边奶子的外侧,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和里面的胸罩,能清晰感觉到那团乳肉惊人的柔软和分量。他的手才刚放上去,那团乳肉就顺着他的手掌微微变形,马壮感觉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他不敢用力,就那么轻轻覆在上面,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温热柔软的触感。王淑敏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见此马壮的胆气又壮了一分。他的指尖慢慢收拢,轻轻抓了一下,滑腻腻的,弹性十足,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那个乳房的二分之一。操,他妈的也太大了吧。他心里骂了一声,手指又收紧了一些,开始轻轻地揉弄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头那粒硬硬的小凸点在掌心下滚来滚去。 他扭过头,压低声音对马涛说:「涛……涛!你也来摸摸。」 马涛吓得眼睛都瞪大了,拼命摇头,嘴皮子哆嗦着说:「哥……你疯啦?她醒了怎么办?」 「她睡得跟死猪一样,醒不了。你摸摸看,妈的软得要命。你不是最喜欢表嫂的大奶子了吗?」马壮说着,手上又揉了一把,王淑敏的巨乳在他掌下像一团大面团一样被揉得变了形。 马涛还是不敢,整个人缩在座椅上:「我不摸我不摸……要摸你自己摸……」 马壮啐了一口:「怂包。」不再理他,专心享受掌下那团美肉。 就在这时-- 「嗯……」 王淑敏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马壮的脸色瞬间白了,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手猛地从她衣服上拿开来,身体往后一缩,。他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王淑敏的脸。 王淑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脑袋在椅背上蹭了蹭,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梦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然后慢慢地呼吸又恢复了平稳。 马壮愣了好一会儿,才确定她没醒。 虚惊一场,他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手心里全是汗,指尖还残留着那团软肉的温度和触感。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鸡巴硬得顶出一个老高的帐篷。 他靠在座椅上,喘了两口气,然后偷偷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慢慢地套弄起来。眼睛却还盯着王淑敏胸前,想象着那对巨乳在他掌下被大力揉捏变形的场景,手上越撸越快。 前后也就一两分钟的事。他腰眼一麻,赶紧拿出几张卫生纸塞进裤裆,一股浓稠的白精猛地射进纸里,一股接一股,身体抖了好几秒才慢慢软下来。他收拾完残局,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座椅上。 他看着王淑敏,那对被T恤裹着的巨乳,那条被裙子包着的大屁股,两条白花花的肉腿。全是他做梦都想要的,就在他手边,可他除了趁她睡着了偷偷摸两把、撸一管之外,什么都干不了。他忽然觉得一阵说不出的憋屈和窝火。 操他妈的,同样是学生,凭什么胡飞那小子就能把她当成自己的专属肉便器,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甚至还能跑到表嫂家里在婚纱照下猛干她。 而他马壮呢?十五岁了,还是个处男,撸了这么多年管,连个女人的逼都没碰过。好不容易老天爷赏了他一个极品熟妇表嫂,可也就到这儿了。他连趁她睡着了摸两把奶子都要提心吊胆,生怕她醒了。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马涛在旁边听见了,小声问:「哥,你咋了?」 马壮没理他,扭头看向窗外。车子正沿着盘山公路颠簸前行,窗外是一片片稻田和零星的村落,离镇子越来越近了。他脑子里却还在转着那个念头,要是有一天,他也能像胡飞那样,把这具熟妇美肉按在身下狠狠操上一回,死了都值了。可他妈的,怎么才能走到那一步呢? 马壮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差点一拍大腿,对啊!胡飞! 这哥们把自己的表嫂调教得服服帖帖,在搞定王淑敏这件事上胡飞无疑是专家啊。况且胡飞也不吝啬分享王淑敏,曾经还答应过帮他玩到自己的嫂子。 想到便做,马壮立马打开绿泡泡。 「飞哥,在吗?有个事想请教你一下。」 发出去之后他紧张地盯着屏幕,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那边回了一条: 「说。」 马壮删了写写了删,最后发了一小段: 「飞哥,实不相瞒,我现在跟我嫂子她一起回老家,这次她来参加婚礼,天赐良机。但我不知道下一步怎么搞,飞哥你经验多,教教我呗。」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他赶紧拿起来一看,胡飞回了一长段: 「你小子对你嫂子还是真痴情,那我跟你说实话,你表嫂这个人吧,你硬她就软,你软她就硬。她可谓今时不同往日,身体已经被我调教开了,敏感得要命,随便碰两下下面就湿得哗哗的。心理防线和之前比非常脆弱,但她心里头还在挣扎,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每次完事了都要哭一场、后悔一阵,但下次一勾又上钩了。她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不愿意,而是缺一个『借口』和契机,你得给她一个『我不是自愿的,是他非要』这种台阶下。懂了没?」 胡飞对马壮悉心教导,一来他挺乐于国庆节有人代替他继续调教王淑敏,二来马壮是个可塑之才,年龄合适,容易降低王淑敏的警惕性,并且他和自己一样,对自己的表嫂极度痴迷,不会因为一点挫败就放弃,反而会锲而不舍,不操到不罢休。 马壮看完第一遍,有点懵。又看了一遍,慢慢品出点味儿来了。 他赶紧回:「飞哥,那我该咋办?我总不能直接把她按倒吧?」 胡飞那边几乎是秒回: 「急什么。光天化日你还能就地正法她不成?听我的,你先别急着上垒,先把她的底线摸清楚。这次假期你们一起回乡,时间充裕,后面再找机会慢慢上手。」 「还有,别他妈光想着奶子屁股那些。你得让她觉得你『懂事』、『听话』、『跟她一条心』。她这种女人,缺的就是一个懂她的人。你让她觉得你理解她、尊重她、她自己就会往你怀里钻。」 马壮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胡飞的话。 --你硬她就软,你软她就硬。 --缺的是一个『借口』。 --让她觉得你理解她。 操,胡飞这小子,是真懂啊。他暗暗把这几句话记在心里。随后又把今天目前为止的事情将给胡飞听,让他帮忙分析分析,自己是不是做的不错。 胡飞那边过了又发来一长段文字,马壮点开一看: 「马壮,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你表嫂现在这情况,换谁上都行,唯独你可能上不了。」 马壮一愣,赶紧回:「为啥?」 「因为你怂。你暑假就撞见她自慰了对吧?那都几个月了?你除了偷了她两条内裤,还干成过啥?今天趁她睡着了摸两下奶子就把你激动成这样,她哼一声你就吓得把手缩回去了,你这样一辈子都干不成。」 马壮脸上火辣辣的,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胡飞的消息又追过来一条:「我不是骂你,我是跟你说真的。王淑敏这种女人,搞她现在根本不需要过多技巧。她的身子比她的嘴诚实一百倍。你技巧再好,能有我好吗?刘鹏当时也没什么技巧,他靠的就是胆子大,敢威胁你表嫂,敢在有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直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你明白我意思吗?」 「明白……」马壮打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你不明白。你要是真明白了,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问我『该怎么办』了,我告诉你,你表嫂现在最怕的不是被人操,她最怕的是没人操她。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男人那根东西了,这次放假,我不在他身边,她能忍住七天不被操?单靠她老公可满足不了她。你给她,她就要;你不给她,她心里头反而空落落的呢。」 「所以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技巧,不是计划,不是等什么狗屁时机,你他妈最需要的就是胆量。自己去主动创造机会。「 「你要是敢,她很快就会是你的。你要是还跟今天车上一样,摸两下奶子就被吓得缩手,那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回县里找个小姐破处算了。」 马壮盯着屏幕上的这段话,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憋屈,也是不甘。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给胡飞回了三个字:「我懂了。」 马壮关上手机,侧头看了一眼王淑敏,她还在睡,侧脸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出柔和的轮廓,凸显出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韵味,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反而让她更有味道。 马壮舔了舔嘴唇,心想:这个国庆节,他一定要把嫂子拿下。胡飞能搞得定的女人,他马壮凭什么搞不定? 过了半个小时,车辆终于到达镇客运站了,马涛轻轻推了推王淑敏的肩膀:「表嫂?表嫂?到了,下车了。」 王淑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想伸个懒腰,结果腿刚一伸开就碰到了一个冰凉的扶手,她低头一看,整个人的困意瞬间全没了。她的两条大腿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敞开着,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卷到了大腿根以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裆部暴露无遗,红色丁字裤的细带清晰可见,裆部那小块布上还有着一片深色的水渍。 脑子「嗡」的一声。怎么会这样?她睡觉的时候明明盖着裙子的,什么时候翻上去的?她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难道是她睡觉的时候不自觉地把腿张开了?把裙摆也蹭上去了?她确实有睡着以后姿势不雅的习惯,南圭以前也说过她说梦话还会滚来滚去的…… 一股滚烫的热浪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她飞快地把裙摆拉下来,双手用力按住大腿,。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她甚至不敢转头去看坐在旁边的马壮和马涛,他们肯定看到了,肯定什么都看到了。还有车上其他人……这一路过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到了她裙底的样子。 她想开口问一句「我的裙子怎么翻上去了,翻上去了多久」,但却难以启齿。万一他们说是……她更不敢想那个答案。她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低着头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哦,到了啊……那我们下车吧。」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马壮和马涛对视了一眼,跟着站起来。三人顺着过道往前门走。王淑敏走在最前面,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有人在低声说话,她听不清内容,但耳朵尖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丝袜」「丁字裤」「腿真白」。她的脸红得能滴血,脚步加快了,几乎是逃着下了车。 他们刚踏下车门,车厢里就像炸开了锅。 「操,那女的是哪个村儿的?那腿,那胸,妈的绝了。」 「你没听见吗?那两个小孩喊她表嫂。是他俩的嫂子。」 「嫂子?操,兄弟俩跟嫂子坐一排?那嫂子睡得腿都张开了,俩小子就那么看着,也不给盖一下?」 「盖个屁,你刚上车晚,没看到是那个小子把她嫂子地双腿扳开的,还摸了他嫂子奶子一路呢。」 「啧啧啧,这嫂子当的……怕是早就被表弟吃干抹净了吧。」 「一看就是个骚货。」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村的,这要是娶了这么个媳妇,全村男人不得天天往他家跑?」 「行了行了,人家都下车了,少说两句。」 「说说怎么了?又不犯法。倒是那两小毛孩,摊上这么个嫂子,有的爽了……」 大巴车门「哧」一声关上,发动机重新轰鸣起来,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才被隔绝在车厢里,渐渐远去。 王淑敏站在车站的水泥地上,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丁字裤的裆部是湿的。那块水迹,是在她睡觉的时候自己分泌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南圭的老家格外偏僻,从镇上过去还要走不少山路,人们往往都是拼黑面包车过去。三人站在镇上的马路边,四处张望了一圈,马路两边稀稀拉拉停着几辆三轮摩托车和破旧的面包车,但大多都蒙着一层灰,显然不是拉客的。他骂了一句:这破地方,大中午连个车都没有。」 马涛热得直吐舌头:「哥,还有多远啊?走回去行不行?」 「走?走回去得大半天,这么热,你能走,你让嫂子也走?」马壮白了他一眼。 三人站在路边等了快二十分钟,好不容易才有一辆银灰色五菱面包车慢吞吞地开过来,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一个黝黑的中年男人的脸:「走哪儿的?」 马壮赶紧凑上去报了村名。司机想了想,点了点头:「顺路,上来吧,一个人十五。」 马壮回头冲王淑敏招了招手:「嫂子,有车了,来吧。」 王淑敏提着箱子走过来,等车门一拉开,这面包车里面已然塞满了零零碎碎的货物,纸箱、蛇皮袋、几把农具,把大半空间都占了。只有靠门那一侧的两个座位空着,换句话说,三个人,两个座。 司机从后视镜里瞅了一眼:「坐不下了,你们只能上两个。要不谁等下一趟?」 王淑敏皱了皱眉,马壮已经抢先一步钻上了车,一屁股坐在靠里的那个座位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嘻嘻地说:「没事没事,让马涛坐我腿上。」 马涛站在车门外,脸一下子垮了:「我不要!谁要坐你腿上啊!」 「那你站着回去?」 「我……反正我不坐。」 王淑敏站在车门口,进退两难。她探头往车里看了一眼,确实塞得满满当当的,别说多坐一个人了,连多放一只脚的地方都没有。如果她不上,马壮和马涛两个男孩子挤一挤倒也行,但她一个人留在镇上再等一辆车,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她一个外地口音的女人在陌生镇上单独待着,心里也不太踏实。 马壮看她犹豫,想起了胡飞的话,又开口了:「那要不……嫂子你坐我腿上呗?委屈一下。」 这话一出口,王淑敏脸红了,她下意识想拒绝,她都四十二岁的人了,坐在一个十五岁男孩的腿上,像什么话?但转念一想,马壮说到底就是个半大中学生,在她眼里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坐在小孩子腿上,也就是挤一挤的事儿,总比在这儿干等强。再说……她看了一眼头顶明晃晃的太阳,又看了一眼远处蜿蜒的山路,咬了咬牙。 「行吧行吧,那就挤一挤。你坐稳了啊,别把我摔了。」 她把行李箱先扔上车,侧过身,一只手扶着座椅靠背,小心翼翼地侧坐在马壮的大腿上。她的屁股刚一落下去,就感觉到少年的大腿骨架硬邦邦的,肌肉不多但结实得很。她的臀肉太过丰满肥硕,坐下去之后大半的重量都压在马壮腿上,那团被裙子包裹的巨臀压在他大腿面上,摊开成两团饱满的肉饼。 马壮在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侧:「嫂子你往里面坐一点,别掉下去了。」 王淑敏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她一动,臀肉就在马壮腿上滚了一下,马壮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就这样吧嫂子,刚刚好。」 王淑敏僵着身子不再动,侧着身,脸朝着车窗外,一只手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尽量让自己和马壮之间留出一点空隙。但这个姿势维持了没几秒,她就发现根本不可能--面包车里面的空间本来就矮,她的头几乎顶着车顶,腰根本直不起来,只能往后靠着,整个人的重心全部压在马壮身上。她能感觉到马壮的呼吸就喷在她的脖子侧面,热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气息。她的耳朵根又红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挂上档,面包车「轰」的一声往山路上开去。 面包车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颠簸前行。王淑敏侧坐在马壮腿上,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而左右摇摆,每一次颠簸她的美臀就狠狠往下一沉,压在马壮的大腿面上,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腿部肌肉绷得紧紧的,在努力撑着不让她滑下去。 她心里过意不去,微微侧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开口:「小壮……你可以吧?是不是嫂子太胖了,压得你腿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点歉意,她知道自己磨盘大的屁股分量不轻,压在个半大孩子腿上,肯定不好受。 马壮一听这话,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可以的,嫂子怎么会胖呢?真的不重!嫂子的身材是最完美的,一点都不胖!」 他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声音稍微低了一点,像是意识到这话说得有点太直白了。 王淑敏的脸又热了一下,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夸身材好,她本该觉得荒唐,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从马壮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少年特有的单纯和真诚,听起来不像是恭维,倒像是真心话,让她心里悄悄地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和得意。 她没再接话,转过头继续看向窗外,欣赏沿途的山景。但她的身体却在不自觉中稍微放松了一点,原本僵挺着的腰背微微软了下去,臀肉更深地陷进马壮的大腿面上,像是默许了这趟旅途剩下的时间里,两个人之间这份过于亲昵的接触。 面包车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艰难地爬着坡,车窗外的风景已经从村镇的房屋变成了密密的树林和陡峭的山崖。路况越来越差,司机倒是开得很猛,一副对这条路熟得不能再熟的样子。 王淑敏侧坐在马壮腿上,身体已经随着颠簸摇晃了好一会儿,臀肉一次又一次地砸在马壮的大腿面上,砸得她自己的屁股都有些发麻了。马壮的手扶着她的腰侧,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肉很软,但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突然-- 「咣!」 面包车的右前轮碾进了一个大坑里,车身猛地往右一栽,紧接着左后轮又从另一个坑沿上弹起来,整辆车几乎被弹离地面。 王淑敏只觉得手上一滑,她抓着座椅靠背的那只手脱力了,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失控,上半身猛地向前栽去,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马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弄得措手不及,手上一松,王淑敏的屁股直接从他的大腿上脱离了出去。好在他反应极快,本能地往前一扑,两只手同时伸出去。 左手从左边抓过去,右手从右边捞过来,正好一左一右,结结实实地握住了王淑敏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又软又弹的一对奶子填满了他两只手。他甚至没来得及感受那美妙的触感,双臂已经本能地往后一收,把王淑敏整个人从往前栽倒的姿势硬生生拽了回来,重新拉回到自己腿上坐稳,随后立马松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王淑敏的屁股重新落回马壮腿上时,她整个人还是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意识到刚才那两秒里发生了什么。 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了手,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后排的情况,嘿嘿笑了一声,提醒到,带着一股子中年男人特有的滑溜劲儿。:「这一段路都是这种烂路,后面还有好几个大坑呢。坐稳了啊,小子,扶好你这位美女,别真把人给颠出去了。」 马壮应了一声:「哎……知道了,师傅。」 说完,他干脆直接伸出双手,从王淑敏身体两侧环过去,搂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放得不高不低,小臂正好抵在她那对巨乳的下沿,能感觉到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就压在自己的手臂上。 同时,他把自己的两条大腿往外分了分,膝盖顶在车门边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把王淑敏的侧臀稳稳地夹在中间,让她不至于再因为颠簸而滑出去。这个姿势比刚才那个「扶腰」要亲密得多,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王淑敏能感觉到少年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传来温热的体温,还有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他的双臂环在她腰上,不算太用力,小臂正好垫在她的乳房下沿,像两截肉质的托架,把她那对巨乳稳稳托住。 姿势着实有些暧昧。但她也确实后怕,刚才那一跤要是真的摔下去,她的脸磕在前排座椅的金属支架上,不破相也得肿好几天。这么一想,马壮虽然抱得紧了点、手臂放的位置过分了点,但说到底是为了她的安全。山路这么差,这孩子也是一片好心。 过了一会儿,她的心跳平复了一些,微微侧过头,声音里还带着点惊魂未定的虚弱:「小壮……刚才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手快,后果不堪设想。」 马壮声音有些发紧:「没……没事嫂子,应该的,您没事就好。」 他没松手,王淑敏也没让他松手。面包车继续在颠簸的山路上摇晃前行,窗外的山风灌进来,吹动着王淑敏额前的碎发。她坐在马壮的怀里,被他环抱着,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而轻轻摇摆,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交融在一起,仿佛热恋的情侣一般。 像是也感觉到目前这般实在过于离谱,王淑敏正打算调整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往前挪了挪,忽然,她整个人僵住了。屁股底下,隔着裙子,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正正好好地抵在她双腿之间那道柔软的缝上。那东西硬邦邦地翘着,紧紧贴合着她得下体,不偏不倚,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心里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了。 她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硬了。他抱着我硬了。他才十五岁。他是我得表弟啊。他正顶着我那里…… 王淑敏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挣,想从他怀里脱出来。但她刚往前挪了两厘米,马壮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就猛地收紧了,把她牢牢地锁回原处。那根硬物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在她的腿心间滑动了一下,隔着裙子在她阴阜上刮过,然后重新抵在了那柔软凹陷的部位上,甚至比刚才陷得更深了一些。 「别乱动,嫂子,」马壮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 「山路颠,你再动等下真摔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真的在关心她的安全,但抵在她腿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可一点儿都不客气。 王淑敏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在他手臂上轻轻摆动。她想说「你放开我,我自己坐」,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怕一开口,声音里的慌乱就会被听出来。她又扭了扭腰,试图往侧面挪开一些,避开那根滚烫的硬物,可马壮的双腿已经从两侧夹住了她的侧臀,把她牢牢固定在他腿间,她往左挪一寸,那根东西就往左追一寸,往右挪一分,它就往右顶一分,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始终精准地抵在她最柔软的位置上。 更尴尬的是,每一次颠簸,车身一震,她的身体就往下一沉,那根硬物就顺着她的臀缝往上顶一下,隔着裙子和内裤,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逼口上,这动作浑然就像在做爱一样。连续几次颠簸下来,王淑敏感觉自己那里已经开始发热发麻,一种熟悉得潮湿的感觉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她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窗外出神,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但她心里清楚,这种感觉现在的自己压根没法抵御。 面包车继续在碎石路上挣扎前行,每一次轮胎碾过坑洼,整个车厢就剧烈地摇晃一下。而每一次摇晃,对王淑敏来说都是一次折磨。 那根硬物隔着裙子和丁字裤的薄薄布料,死死地顶在她的腿心之间。随着车身的颠簸,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那根滚烫的硬物就顺着她的逼缝往上滑一截,布料被挤压得深深陷进两片阴唇之间,几乎像是在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一下,一下,又一下。 王淑敏的指甲掐进掌心里,拼命让自己的身体不要跟着那个节奏沉下去。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每一次颠簸,她的腰就本能地软一下,屁股就往下沉一分,那根硬物就顶得更深一点。到最后,她甚至能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布料,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以及它正沿着她的逼缝一寸一寸往里滑入的趋势。 她的脑子在尖叫:停下来!这是你表弟!他才十五岁!你疯了吗?!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有那么一两下,她甚至感觉那根东西已经顶开了她的逼口,浅浅地嵌进了她的阴道口里。那一瞬间她差点叫出声来,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把声音压了回去。 强烈的刺激和背德感像两股相反的力道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撕扯。她眼眶发酸,视线模糊了,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感觉到了快感,是那种让她头皮发麻、子宫都在颤栗的快感,而正是这种快感让她感到绝望。她怎么能在一个男孩的怀里、隔着自己的表弟的裤子达到高潮呢?她怎么能这么下贱?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她已经到了极限,只要再来一次稍微大一点的冲击,她就会彻底崩溃。 就在这时候-- 前方路面出现了一个被雨水冲垮了一半的大坑,司机根本来不及减速,也没打算减速。面包车再次狠狠地弹起来。 王淑敏的身体被惯性猛地往上抛去,屁股脱离了他的大腿,整个人几乎悬空了,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马壮环在她腰间的双手突然松开了。是意外吗?还是……她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开始往下坠落。而就在她坠落的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马壮的双腿猛地向上抬起,双手同时用力往回一拽,她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着往下狠狠一坐-- 同时,他的腰往上一挺。 「噗呲--」 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隔着裙子,抵着那条已经被彻底湿透的丁字裤,借着她的体重和下落的冲击力,毫无阻碍地撑开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口,没入好长一小截。 「呃啊--!」 王淑敏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眼睛猛地睁大上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像是终于吃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贪婪地在收缩绞紧。 不到一秒-- 一股透明液体从她阴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透过内裤和薄裙,热乎乎地浇在那根包着衣物的肉棒上,也打湿了马壮的裤裆。 她又潮喷了。 在马壮面前。 第二次。 王淑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马壮怀里,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有身体深处那余韵未消。 马壮看着王淑敏这副模样,自己也被震住了。马涛显然也注意到这一幕,目瞪口呆。两人同时心想:嫂子竟然骚浪成了这样,就这么在自己表弟怀里潮喷了。马壮很快发现王淑敏貌似短暂失去意识,他知道女人高潮的时候会失神,但亲眼看到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被自己隔着裤子顶了两下就喷成这样,彻底失去意识瘫在他怀里,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比他第一次看黄片还要震撼一百倍。 马壮望向弟弟,笑了一下,带着炫耀和得意。 王淑敏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马壮低头看着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确认她确实还没有恢复意识。他的胆子在这一刻彻底放开了,反正她已经这样了,反正该做的已经做了一半,就像胡飞说的,要大胆。 他不再顾及什么表嫂、什么身份、什么礼义廉耻。他的右手从她腰上滑下来,一把抓住了王淑敏的左乳。这一次跟上一次偷偷摸摸的抚摸完全不同。他五指张开,狠狠地抓了下去,那团熟妇美乳在他掌心里被捏成一个夸张的形状。他开始肆意玩弄起来,一会儿被捏成扁圆,一会儿被他整个握住往上提,荡漾出淫靡的波纹。 「嗯……」 王淑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但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马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像是快要醒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了今天这么一遭,后面有的是机会,他赶紧松开手,把她的T恤往下拉了拉,遮住被揉得皱巴巴的布料,然后把手放回她腰侧,摆回正常的姿势。 过了大概十几秒钟,王淑敏的眼皮慢慢地抬了起来。 她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面包车肮脏的顶棚,她愣愣地看了好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刚从一场很深的梦里浮上来,还没完全回到现实。 王淑敏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她刚刚……被老公的表弟……在车上……用鸡巴隔着内裤插进去了……然后她……她喷了……她当着两个表弟面……再次潮喷……还失去了意识……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骂他?质问他为什么敢这么做?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说他是故意的?她拿什么证明?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根东西插进来一小截时的感觉。那股让她整个人都化掉的、从头皮麻到脚趾的快感,她现在回想起来,小腹还会不自觉地收紧。最后泄身的不是他而是她,这让她怎么骂他? 面包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窗外的景色从陡峭的山崖和密林变成了一片片平缓的梯田和零星的房屋。远处的村落露出灰瓦白墙的轮廓,炊烟袅袅升起。 出山了。 路面也变得平整了许多,虽然还是土路,但已经没有那些能把人颠得离地的大坑了。马壮感觉到了路况的变化,也感觉到了怀里王淑敏的身体从僵硬到微微放松的转变。四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司机伸手拧开了收音机。一阵沙哑的山歌从喇叭里飘出来,咿咿呀呀地唱着,混着风声,填满了车厢里那尴尬的沉默。 很快,面包车在村口那棵老槐树旁边停下来。「到了到了,里面路难走,就这儿下吧。」 王淑敏如释重负,慌乱地从马壮腿上站起来。根本不敢回头看马壮一眼,一把抓过行李,侧着身子从车门缝里挤了出去,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差点没站稳。她站定之后头也不回地就往前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在逃离什么犯罪现场一样。 马壮坐在车上,看着王淑敏那个慌慌张张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美熟妇没有怪自己,没有骂自己,甚至连一个凶狠的眼神都没敢给他。反而是一副害羞得不行的样子,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下了车就跑。这个反应比他预想的最好结果还要好上许多倍,他心里那个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了。 刚才那一发虽然没真的插进去,隔着裤子和裙子,只借着颠簸顶进去一小截龟头,但还是把她操得潮喷了,够他回味一个月的了,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的穴口那么热、那么紧、那么湿,要是哪天真能整根捅进去,操,他简直不敢想。 「傻愣着干啥?下车了。」他拍了一下马涛的后脑勺,自己先跳下车。马涛背着书包跟着跳下来,脸红红的。 马壮看着王淑敏越走越远的背影,双手插进兜里,迈开步子跟了上去。马壮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看着那个扭动的肥臀,心里痒得不行。他快走两步,凑到王淑敏身边,笑嘻嘻地开口:「嫂子,你走那么快干啥?又没人追你。」 王淑敏没理他,步子一点没慢。 马壮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又追着说:「嫂子,你渴不渴?前面小卖部有冰汽水,我给你买一瓶?」 王淑敏还是没搭腔,像是压根没听见一样,反而往旁边侧了侧身,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马壮锲而不舍:「嫂子,你晕车不?刚才那车颠得厉害,我看你脸都白了,要不要歇一会儿再走?」 王淑敏听出了马壮话里的意思,咬了咬嘴唇,硬生生把气咽下去,还是没理他,反而加快了脚步。 马壮心里暗笑,她越是不理他,就越说明她心里有事。她要是真生气了,早该劈头盖脸地骂他一顿了,她越是这么憋着、躲着,他就越知道自己有戏。 他又追上去,正要再开口,王淑敏像是终于忍无可忍了,转过头去,冲着走在最后面的马涛喊了一声:「马涛,你走快点儿,跟嫂子一起。」 马涛吓了一跳,抬头看了她一眼,磨磨蹭蹭地快走几步,跟到了王淑敏身边。 王淑敏像是终于找到了救星一样,立刻跟马涛搭起话来:「马涛,你刚上初一学习紧不紧?你爸妈还在广东打工吧,回家平时谁管你吃饭?」 马涛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奶奶管……奶奶做饭。」 「奶奶年纪大了,你要多帮着干点活,别老贪玩。」王淑敏说着,像一个真正的关心晚辈的长辈,跟刚才被马壮撩拨得脸红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哥呢?他学习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学?」王淑敏这话是问马涛的,但故意说得大声了些,像是要让后面那个人也听见,你别光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学习最重要。 马涛偷偷瞥了一眼身后的马壮,支支吾吾地说:「还……还行吧……」 马壮在后头听见了,咧着嘴笑了一声:「嫂子你操这个心干啥?多亏您之前的辅导,我学习好着呢,不用担心。」 王淑敏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继续跟马涛说话:「你平时喜欢看什么书?你要是英语有不会的,随时可以问我。」 她就这样一路拉着马涛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从学习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村里的变化。她根本不敢回头看马壮。 马壮也不急,就那么跟在后面,双手插兜,看着她跟马涛聊天的背影,看着她说话时那个浑圆的大屁股在裙子下面一扭一扭的,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装吧,嫂子。你越装,我就越知道你在想什么。 三人沿着村道继续往前走,拐过两个弯,便到了村里的正街。说是正街,其实也就是一条稍微宽些的水泥路,两边错落着几间小卖部、一个理发摊、一张台球桌,还有一棵巨大的老樟树。树底下就是所谓的村民广场,一块水泥空地,摆了十来张石板凳,坐满了吃完午饭出来纳凉的大爷大妈。 王淑敏远远看到那么多人,脸上已经习惯性地挂上了得体的笑容,脚步也放缓了些,恢复了一个回娘家探亲的城里媳妇应有的从容姿态。 走得近了些,有人已经认出了马壮和马涛,当下就有人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哟,这不是马家那两个小子吗?回来了?」 「张奶奶好!李爷爷好!……」马壮笑嘻嘻地挨个打招呼,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我跟我弟弟回来过节!顺便参加秀姐婚礼。」 「哟,去城里这么些天长高不少,你奶奶念叨你们好几天了,快回去看看吧!」张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几个大爷大妈的注意力很快从马壮身上移到了他身后那个眼生的女人身上,午后的阳光下,一个穿着紧身T恤的女人正微微笑着站在马壮身后一步的位置。阳光打在她身上,把那对高耸的巨乳和浑圆的胯部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她穿了高跟鞋,在这乡下的石子路上显得格外突兀,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笔直地站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眯着眼仔细打量了半天,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呀!这……这好像是南家那儿媳妇吧?南圭的媳妇!」 「对,是我。」王淑敏赶紧上前一步,脸上挂着礼貌而温和的笑容,「各位长辈好,我是王淑敏,好久没回村里了,这次回来看看爸妈,同时也是受邀参加婚礼。」 几个大爷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会儿,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南圭这小子有福气」,旁边的人跟着笑了笑,没接话。大妈们的目光则细一些,从她的头发看到她的鞋,又从她的鞋看回她的脸,脸上带着那种农村妇女特有的审视表情。 一个面相和善的大妈站起来,拉着王淑敏的手拍了拍:「好几年没见了吧?城里人就是不一样,瞅着可真年轻漂亮。」 王淑敏笑着应了几句,感觉脸上有些发烫。她知道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各个地方,只想着赶紧结束这场寒暄。她正要找个借口道别,马壮已经在旁边接上话了:「张奶奶,我们坐了好久的车,先回家放东西了,回头再来看您们!」 王淑敏赶紧笑着对几位老人告别:「各位长辈好好休息,我先去家里看看爸妈。」然后快步跟着马壮离开了广场,往村里深处走去。 走出不远,大爷大妈们便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这就是南圭那个媳妇啊?好几年没见了,可真是一点没老,看着比前几年还年轻。她和南圭年纪相仿,应该已经40出头了吧。」 「人家城里当老师的,吃得好穿得好,可不比咱们乡下人老得快。你看她那身条,生过两个娃的人了,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真不像是俩孩子的妈。」 「我头两年听说南圭在县里混得不错,看来是真发达了。」 「可不是嘛,南圭那小子从小就脑子活,前前后后买房买车,在县城算是站稳脚跟了。要不怎么能娶到这么水灵的媳妇呢。」 「谁说不是呢?你看她这回来穿的这身,得值好几百吧?她身上那条丝袜,亮晶晶的,一看就不便宜。」 「好些年在村里没见过她了,这回是回来喝喜酒吧?老周家三号嫁女。」 「对,我听老周家媳妇说了,南圭媳妇还答应给当伴娘呢。城里人见过世面,当伴娘体面。」 「伴娘?」有人压低声音,「那是人家新郎新娘身边站的人,她都四十几岁了还当伴娘?周家也好意思开口?」 「嗨,这话让你说的,人家南圭媳妇长得年轻,站在哪儿都压得住。再说周家那丫头都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么个人,哈哈哈。」 一阵低低的笑声扩散开。 「行了行了,咱别说这个了,让人家听见不像话。」话题这才慢慢散了开去,重新落回晒太阳、扯家常的节奏里。 不远处台球桌旁几个年轻一点的村民目光也瞟了过来,说是年轻人,其实也都是些三四十岁的男人,有的叼着烟,有的蹲在地上打牌,面前摆着几瓶啤酒,地上扔了一地瓜子壳和烟头。他们身上穿着脏兮兮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村里那种常年不干活、整天在街上晃荡的闲散人员。 看到王淑敏三人走过,那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定在了王淑敏身上。 一个剃着板寸的年轻人,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王淑敏的胸口看,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操,你他妈看啥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女人哪来的?这胸……妈的绝了。」 「你没听见刚才那边老头老太太喊的?南圭的媳妇,从县里回来的。」 「南圭的媳妇?就那个在县里发大财的南圭?那小子其貌不扬的,居然娶了这么个骚货?」 「你别看她穿得正经,走路一扭一扭的,一看就是个欠操的货色。这种女人,在床上肯定浪得没边。」 「你说她这身打扮,这胸,这屁股,这丝袜……妈的,这不是明摆着勾引人吗?大奶子都快把衣服撑爆了。」 几人盯着王淑敏的背影,她刚好走过一个拐角,裙子紧紧包着的磨盘大屁股在阳光下左右扭动着,转胯带动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面一弹一弹的。 「操,这女人是真带劲。」 「带劲有什么用?人家是南圭的媳妇,城里老师,你够得着吗?」 「够不着?嘿嘿。我听说她这回要在村里住好几天,还赶上老周家三号办喜事。喜事上人多手杂的,谁知道会发生点啥呢?」 「行了行了,别做梦了,就你们几个熊样,人家城里老师能正眼看你们?」 「别不信,我听网上说,当老师的都骚得很,你就看着女人,她在学校肯定不敢这么穿,为什么一出门就这么,这叫释放天性懂吗?」 几个人又是一阵放肆大笑…… 另一边三人拐进一条窄巷,走了百来步,在一栋二层自建小楼前停下。院子门口种着两棵石榴树,红彤彤的石榴挂在枝头。 「爸妈!我们回来了!」王淑敏喊了一声,拎着行李就先进了院子。 屋门口很快迎出来两个老人,南圭的爹娘,都是六十多岁的朴实农村人模样,头发半白,脸上刻着深深浅浅的皱纹。老太太一见王淑敏,眼睛就亮了,快步迎上来拉住她的手:「淑敏啊,回来了!路上累不累?饿不饿?快进屋,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们呢!马庄马涛你们也留下来吃,吃完再回家,我和你们奶奶讲过了。」 王淑敏赶紧笑着应道:「妈,不累不累,路上挺顺的。您和爸身体都好吧?」 「好着呢好着呢,就是老惦记你们。」 南圭爹站在旁边,憨厚地笑着,话不多,只一个劲儿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屋坐。」 王淑敏心里一暖,跟着老人进了屋。堂屋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菜,炖土鸡、红烧肉、炒腊肉……,都是实打实的农家菜,冒着热气。老太太一边张罗着让他们洗手吃饭,一边絮絮叨叨地问着城里的情况,问南圭怎么没一起回来,问两个孙子在美国怎么样。 王淑敏一一答了,说是南圭学校那边走不开,这回她带着两个外甥提前回来,南圭会赶在三号回来喝表姐家喜酒。老太太听了直点头,又说南圭工作要紧,男人在外头挣钱养家不容易。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马壮马涛自不必说,一顿大快朵颐。王淑敏虽然心里装着事,但在两位老人面前装得很好,该说笑说笑,该夹菜夹菜,还主动帮老太太收拾碗筷。老太太拦着不让,说她难得回来一趟,哪能让她干活。王淑敏笑着说:「妈,我在家也常干活的,您歇着,让我来。」说着抢过抹布把桌子擦了,又麻利地把碗碟收进厨房,一副孝顺媳妇的样子。 吃完饭,老太太领着王淑敏上了二楼看房间:「你们和之前一样还住二楼,被子都是新洗的,床单昨天刚换过,你看看还缺啥,跟妈说。」 二楼确实比楼下敞亮些,一间正屋带一个阳台,靠墙摆着一张双人床,铺着碎花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窗户对着后山的竹林,倒也清静。 「挺好的妈,辛苦您了。」王淑敏笑着说。 「那行,你歇会儿,坐车坐了一天了,先洗把脸。」老太太说着,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几句,才下楼去了。 王淑敏站在房间里,看着那张双人床,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就要下楼去拿行李箱,她的箱子还搁在堂屋门口呢。 正要下楼,却撞上马壮拎着她那个大行李箱「吭哧吭哧」地爬楼梯上来。 「嫂子,我给你提上来了!」马壮把行李箱往门口一放,喘着气,笑着邀功,「放哪儿?屋里还是阳台?」 「放屋里吧。」王淑敏下意识地让开一步,让马壮把箱子拖进来。 马壮拖着行李箱进了屋,往墙角一放,直起身来。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门半敞着,楼下传来老太太和老头说话的声音。 王淑敏的心莫名地紧了一下,她没看马壮,像是在等他自己出去。 马壮却没急着走。他站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笑着说:「嫂子,这屋好,安静又凉快。」 「嗯。」王淑敏应了一声。 「嫂子,」马壮忽然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语气里带着试探,「你今天……没生我气吧?」 王淑敏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尽量装得平静:「生什么气?快下去吧,该回家了,你奶奶等着你们呢。」 「你没生气就好。」马壮像是得到了什么确认一样,咧嘴笑了一下,声音又压低了几分,「那我先下去了。嫂子你歇着。」 王淑敏见马壮转身要走,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暗暗松了口气,也转过身去,想先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好。她刚弯下腰去够箱子的拉链…… 突然间,一双胳膊从背后猛地环了上来,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蜂腰。 王淑敏吓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马壮的两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上来,绕过腋下,一把扣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马壮的十根手指已经狠狠地陷进了那团绵软的乳肉里,大力揉搓起来。王淑敏的呼吸瞬间乱了,那对被T恤紧紧包裹的巨乳在他手下剧烈地变形。 「嗯--!马壮!你放开!」王淑敏厉声呵斥道,伸手去掰他的手腕,「楼下都是人!你疯了!」 马壮根本不听她的,手上的力道反而更大了。他粗喘着气,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胸膛紧贴着她的美背,他一边大力揉搓她胸前那两团美肉,一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根,压低声音说:「嫂子,我想了一天了。从在车上摸到那一下起,我就一直想着嫂子这对奶子。」 「你……你放屁!」王淑敏又羞又急。「你才十五岁!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表嫂?!」 「有,当然有,」马壮喘着粗气,手指捻住她奶罩下面的乳头,又搓又拧,感觉到那颗乳头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心里一阵得意,「我眼里全是嫂子。嫂子你看自己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骂我?」 「你--!」王淑敏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确实可耻地再次背叛了她,那对奶子被马壮揉了几下,乳头就硬得像石子一样,又麻又痒。她的腿开始发软,腰也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像是要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马壮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胆子更大了。他一把将她T恤的下摆从裙子里扯出来,两只手直接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推开胸罩,十根手指毫无隔阂地攥住了那两团赤裸的乳肉。 触到那滚烫滑腻的皮肤的一瞬间,马壮整个人兴奋得头皮发麻。 「嫂子,我梦想成真了。」马壮贴着她的耳根,声音里带着贪婪,「你的奶子真大,真软,一只手都握不住。我撸管的时候天天想着这对奶子,想着暑假那天你光着身子自己揉逼的样子,想着你喷了我一脸水……」 「别说了……你别说了……」王淑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腰软得像没了骨头。 马壮见怀中的美妇似乎失去了反抗能力,正要继续进攻。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声喊-- 「淑敏--!小壮--!下来吃西瓜了!」 是南圭母亲的声音,王淑敏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一瞬间,她看清了眼前的场景,这是南圭父母家的二楼,胡飞、刘鹏、贾局长、张德胜……近些日子在县城里被诸多男人胁迫失身,自己终究是是被逼的、是没有办法。可今天呢?今天她居然在一个晚辈孩子怀里湿身瘫软,就差自己把腿分开了。这还是在公婆家!楼下坐着的就是她的公公婆婆!她这个当儿媳妇的,要是被人撞见这副模样…… 一股火从她心底直蹿上来,她猛地一挣,一把推开马壮,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她使足了全身的力气,指甲几乎都刮到了马壮的脸颊,打得他整个人往旁边一个踉跄,脸上立刻浮起五道红印。王淑敏自己的手心都麻了,半边胳膊都在发颤。 「你个小畜生!」王淑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是你表嫂!你才多大!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你让他们看见,我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马壮被打懵了。他捂着脸,愣愣地看着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嫂子……你打我?」他的声音带着委屈和一丝难以置信,「在车上你可不是这样的……你喷了我一裤裆淫水,你忘了?」 王淑敏的脸腾地烧起来,她又羞又气。 「你闭嘴!在车上我看有小涛和外人在,才没有追究你,你竟然得寸进尺,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告诉你表哥去!还有你暑假偷我内衣的事,你别当我不知道。真是小小年纪不学好,你是要我把你做的这些破事告诉你奶奶和父母吗?」 马壮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有了车上的经历,他还以为这事十拿九稳了,胡飞不是说了吗,表嫂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开了,心理防线也脆,缺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台阶。他以为今天这一步迈出去,她就会半推半就地顺了他,连怎么操她他都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次了。 可这一巴掌,把他脑子里那些念头全打碎了。王淑敏最后搬出他爸妈,直接戳中了他最怕的地方。他爸脾气爆,最见不得他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要是让他爸知道他偷表嫂的胸罩、摸表嫂的奶,腿都能给他打断,能把他从家里撵出去。他奶更是把他当宝贝疼,要是知道他在亲戚家干出这种事,非气得背过气去不可。 他越想越怕,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全没了,站在原地,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嫂、嫂子……」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别、你别告诉我爸……」 王淑敏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火总算顺下去一点,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面对胡飞,他想反抗都反抗不了,连张德胜一个司机都能拿捏她。现在,一个半大小子,被她一巴掌、一句话就吓得说不出话,原来她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摸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我错了……」马壮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跟蚊子哼哼似的,「嫂子,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你、你别告诉我爸,也别告诉我奶……我求你了嫂子……」 「我、我就是……就是太想你了……我天天晚上都想着你,撸管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我控制不住自己……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打我吧,你再打几下都行,求你别告诉我爸……」 王淑敏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又气又好笑,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得意。刚才还嚣张得跟什么似的小畜生,原来也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一吓就软了。 「行了。你先回家去吧。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真、真的?」马壮猛地抬起头。 「但你以后再敢碰我一下试试。」王淑敏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光告诉你爸,我还报警,你自己掂量,考虑一下自己的前途。」 马壮连连点头。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相信你能迷途知返,下楼吧。」 马壮如蒙大赦,转身就跑,慌慌张张地下了楼。王淑敏也终于舒了口气,整理好上衣,也朝楼下走去。 楼下传来马涛的声音:「哥,你咋了?脸咋这么红?」 「没事!吃你的西瓜!吃完赶快回家。」 堂屋里,马壮低着头啃西瓜,明显心不在焉,瓜汁顺着手腕淌到胳膊肘上也没擦。王淑敏坐在对面,一口一口慢慢吃,两个人谁也没看谁,空气里那股别扭气息,连马涛都闻出来了。 马涛拿眼睛瞟了瞟他哥,又瞟了瞟王淑敏,轻笑了两声,什么也没说。 马壮实在坐不住了,把瓜皮往盘子里一扔,抹了把嘴:「姑妈,我吃饱了,我先回去了,还得写作业。」 「再吃两块啊,瓜这么甜「。 「不了不了,走了。」马壮一把拽起马涛,「走,回家。」 马涛被他哥拽得踉跄:「哎哎哎,我还没吃完。」 「吃吃吃,就知道吃!回家!」 马壮一路上走得飞快,马涛小跑着才跟上。到了家,马壮把门一摔,进屋就瘫在床上,跟死了一样。 马涛跟进来,把书包扔一边,凑过去看了看他哥的脸,五道红印子还依稀隐约可见。 「哥,」马涛憋着笑,「你这是……在表嫂那儿吃了个闭门羹?」 「滚。」马壮翻了个身,拿后背对着他。 马涛也不恼,笑嘻嘻地戳他后背:「哥,你跟我说说呗,到底咋回事?你在车上的时候不是还挺能的吗?又摸奶又顶人家,我看嫂子那会儿都快瘫你身上了,我还以为你今晚能直接住她屋呢,咋回来就蔫了?」 「你闭嘴行不行?」马壮烦得要命。 「行行行,我不说了。」马涛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哥,你该不会是……让嫂子打了吧?」 马壮脸一红:「打了咋了?我就乐意让她打!」 「嚯,你真让她打了?看这印子够狠的,嫂子手劲儿不小啊。你到底干啥了?好好地她咋就翻脸了?」 马壮被他问得没辙,加上一肚子火没处发,干脆竹筒倒豆子全说了:「我在楼上直接从背后摸她,她一开始也没反抗,还往我身上靠,奶头都硬挺了,我都摸到了!就差那么一点儿!结果楼下你姑妈她一喊下楼吃西瓜,她跟让人踩了尾巴似的,一巴掌就甩过来了,还拿跟爸妈威胁我,说要去告状,说我偷她内衣的事她全知道,要告诉我奶!你说这咋整!」 马涛听得嘴巴都合不拢:「哥,你也太猛了……就敢直接在人家家里摸表嫂?姑妈姑父就在楼下,你这胆子也太大了……」 「你懂个屁!」马壮瞪他。「胡飞说了,她这种女人,你硬她就软,你怂她就硬。我就是听了他的话才敢直接上手的,谁知道她来这么一出!」 马涛撇撇嘴:「那能怪谁?你摸了人家奶子,人家打你一巴掌,这不扯平了?」 「你给老子闭嘴!」马壮气得抄起枕头砸他,「你个小怂包,平时跟我这嘴上比谁都色,一见了表嫂连看都不敢正眼看,你还有脸说我?」 马涛一把接住枕头,嘿嘿笑着说:「我这不是还小嘛……再说了哥,你光在这儿生闷气有啥用?你倒是问问胡飞哥啊,他不是说帮你搞定表嫂吗?你按他说的做挨了打,不得找他讨个主意?」 马壮一听这话,如醍醐灌顶。对啊,胡飞!要不是他说啥「你硬她就软」「嫂子身体早调教开了,你就差个胆子」,他今天能挨这一巴掌? 他摸出手机,翻到胡飞的微信,在屏幕上一顿噼里啪啦…… 马壮盯着手机,等了好半天,胡飞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句句带着火气: 「你让我说你啥好?精虫上脑!你就是精虫上脑冲动了!」 「你他妈不会根据实际情况应变吗?在车上你做得不是挺好?那种绝佳环境,她自己发情,有理说不出!你后面只要再创造一个你俩单独待着的环境,她半推半就,水到渠成的事儿!」 「结果你倒好,跑她公婆家发难!那种环境她能说服自己吗?她能忍着不发火?」 「还有!她一反抗你就蔫巴了?你手里攥着她多少把柄怎么傻到不会用?暑假她光着身子自己揉逼、喷你一脸水的事儿,她跟我在房间搞的事儿,你随便甩出来一件,她都无言以对!你倒好,挨了一巴掌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跑了!你怕她个卵子?」 「哎……烂泥扶不上墙,老子白教你那么多。」 马壮看着屏幕上这一串消息,脸上的表情跟走马灯似的,一阵红一阵白。 马涛凑过来,看着屏幕念出声:「……烂泥扶不上墙。嚯,飞哥骂得够狠啊。」 「滚!」马壮一把推开他。 「哥,不是我说,飞哥说得还真有道理。你在车上顶嫂子的时候,她多配合啊,我坐旁边都听见她哼哼了。可你倒好,到了人家家里还来劲,她要是不打你,那才叫怪了。」 「你他妈就会马后炮。」马壮瞪他。 「我刚才不也以为你十拿九稳嘛。」马涛撇嘴,「再说了,我哪知道你那么猛,摸奶就摸 「行了行了,你赶紧问问飞哥接下来咋办吧。你在这儿干瞪眼,表嫂还能自己躺你床上不成?」 马壮被他堵得没话,低头重新打字。这回语气软多了: 「飞哥,我错了,是我冲动了,只怪我表嫂实在太勾人了。那你说现在咋办?她这下肯定躲着我了,我咋整?我总不能白挨这一巴掌吧?」 「躲你?今天这一巴掌下去,她警惕心正高着呢,你这两天别说动手,连眼神都得规矩点。你再用常规办法,指定没戏了,你连她衣角都碰不着。」 马壮看得心凉了半截:「那咋办?我就只能放弃了?」 「我不在跟前,也分析不出个啥来。不过我能给你两个灵感,你自己琢磨。」 「一,外人多的地方。你想想,她这人最怕啥?最怕被人看出她的窘迫丑态,在县城里她被我操成那样都不敢吭声,就是因为怕别人知道。人越多的地方,她越不敢翻脸,越不敢声张,她得端着伪装。你在没人的地方碰她,她一巴掌就甩过来了,你要是在一堆人跟前偷偷碰她呢?她敢喊?她喊了,满村子都知道她被一个半大小子摸了,传着传着就成了她勾引自家晚辈,她还要不要脸?她只能忍着,只能假装没事。你越是在人堆里凑近她,她越没辙。」 马壮看着这段,眼睛慢慢亮了。对啊,刚才在屋里就他俩,她当然敢打他,可要是当着村里其他人的面呢? 胡飞又发来一条: 「二,你弟弟马涛。你别小看那小崽子,小孩儿没人防,马涛提出的要求她可不会怀疑。 马涛不知什么时候又凑过来了,念出声:「二,你弟弟马涛……哥,飞哥让你用我?」 「滚,没你事儿。」 「咋没我事儿?飞哥都说让我帮忙了。」马涛急了。「你说,咋帮?我是不是也能摸嫂子了?」 「你他妈想得美!」马壮没理他,低头给胡飞回消息:「飞哥,婚礼那天人多,她还得当伴娘,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机会?」 「言尽于此,自己把握吧!」胡飞再没有回复,马壮不禁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王淑敏陪着公公婆婆坐在堂屋里,从下午一直聊到天黑。老太太话多,从南圭最近的忙不闲问到两个孙子在美国吃得好不好,王淑敏一一应着,间或也问几句村里的近况。老太太说起过几日婚宴的排场,说七大姑八大姨都要回来,王淑敏笑着附和,该点头点头,该接话接话,一副好媳妇模样。 晚饭时南圭妈妈又一个劲往她碗里夹菜,说多吃点,这段时间瘦了。王淑敏笑着说我哪瘦了,都胖了不少。老太太说胖点好,胖点显得富态,不像那些小姑娘干巴巴的。 饭后,王淑敏继续不厌其烦的陪着公公婆婆唠家常,终于撑到晚上九点多,她不知不觉打了个哈欠,被南圭妈妈看见了。老太太摆摆手让她赶紧去洗澡上楼睡觉,说坐了一天的车,累了,明天还得去新娘家对接当伴娘的事情,今晚得好好歇着。 王淑敏应了一声,起身去拿换洗衣服。她刚把衣服和洗漱用品捡好,还没来得及往二楼走,南圭父亲忽然在堂屋里拍了一下脑门,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事:「哎呀,淑敏,忘跟你说了,二楼那个浴室下水堵得厉害,我这几天忙活着地里的事一直没来得及修,怕是洗不了澡。」 王淑敏脚步一顿,回头问:「那咋办?」 老太太倒是利索,想也没想就接话:「去我姑家洗呗!也就是马壮马涛奶奶家,那屋有热水器,洗着也舒服,我跟他们打个招呼借用下就行。」 「马壮」两个字一进耳朵,王淑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摇头,连着说了好几个「不用不用」:「妈,不用去麻烦别人了,这么晚了还跑过去,人家也该歇了。再说我随便洗洗就行,没那么讲究。」 老太太说自家亲戚有什么好麻烦的,王淑敏还是推辞,话出口得有点急,语气听起来不大自然。老太太倒也没多想,只当她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去麻烦亲戚。王淑敏便转过去问公公:「爸,你们平时怎么洗的?」 南圭父亲说屋子后面有个以前的老浴室,自己用木板修缮了一下,平时他们老两口就在那儿临时洗洗,条件简陋,怕她用不习惯。王淑敏赶紧说没关系,自己没那么娇惯,有地方能用就行。 南圭父亲便指了指方向,告诉她出了后门沿墙根走,靠墙角那间矮房子就是。王淑敏点点头,抱好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往后门走去。 王淑敏沿着墙根走了十来步,举起手机手电筒,总算看清了公公嘴里那间「老浴室」的全貌,说是浴室,其实不过是用十几块旧木板随便钉起来的木盒子,靠在主屋后墙上,比农村的茅房大不了多少。 她伸手去推那扇木门,门框上钉了半截铁钉,门板上拴了根铁丝,往钉子上一挂就算锁上了。里面更是简陋无比,支着一个老式淋浴喷头,热水管直接接到墙那边,看起来是从主屋引过来的。最让她头疼的是木板之间的缝隙,板子和板子之间留着一指多宽的缝,有的地方甚至两根手指都能伸出去。在里面都能看见外面的草丛和黑黢黢的田埂。 王淑敏站在那儿,看着这四面漏风的木板缝,叹了口气。平日里在县城里住着楼房,家里热水器淋浴房一样不缺。这回回老家不巧赶上这种条件,说实在的心底是有几分不自在的。但她又想了想,公公婆婆老两口最近每天都在这里洗,她一个回来探亲的儿媳妇,还能嫌弃什么?再说这屋子虽然简陋,好歹是在自家物资范围,旁边就是田地,大晚上的想必也不会有人往这儿跑。 她自我安慰了一通,把铁钩往门框上的钉子上一挂,又从里面抵了抵,确定不会弹开。然后她把换洗衣服搭在砖台边上,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开始洗浴。 王淑敏正洗着,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她闭着眼搓着头发,整个人刚放松下来没几分钟,就隐约听到屋外有动静。她一开始以为是野猫,或者是风吹动木板的声音,侧耳听了一下,又没了。她心说自己实在多心,大晚上荒郊野地的,谁会往这儿跑。过了会,她正弯腰往小腿上抹沐浴露的时候,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回她听清了,是脚步声。有人踩着墙根的碎石路在走,走得不算快,像是怕惊动什么一样,每一步都放得很轻。但夜里太静,木板和碎石子的声音还是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王淑敏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她停在原地,弯着腰不敢直起身。她竖着耳朵又听了片刻,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像在木屋门外站住了。她脑子里一瞬闪过无数个念头,犹豫了一下,她直起身,跺着脚尖挪到那处最大的木板缝隙边上,屏住呼吸,慢慢把眼睛凑了过去,刚向外看去,却猛地撞上了一对眼睛。 那对眼睛就在缝外头,离她不到十厘米远,正对着她光裸的身体。黑暗中看不清脸,看不清表情,但她分明感觉到那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停在她胸口的位置。 王淑敏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懵了。她张嘴就叫了出来。门口那双眼睛像是被这一声惊到了,猛地往外一缩。跟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对眼睛的主人逃离了。 王淑敏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想追出去,看看那个偷看的人是谁。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浑身湿透,什么也没穿,睡裙还叠在砖台边上,她根本没办法现在开门冲出去。等她穿好衣服再追,人早就跑没影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拿起毛巾把身上胡乱擦干,套上内裤和睡裙,推开门,低着头快步回了主屋。堂屋的灯已经关了,公婆房间传来电视机的声音。王淑敏没惊动他们,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关上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那对眼睛是谁的? 马壮白天刚被她扇了一巴掌,他会不会怀恨在心,晚上偷偷跟过来?还是村里哪个闲散男人,白天看到她回村,起了色心跟了过来?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出答案。 躺在床上一闭眼,那对眼睛就又浮上来,黑黢黢的,一动不动地透过那条木板缝盯着她。她拉过被子蒙住头,这事她没法跟公婆说,也开不了那个口。王淑敏不安地感觉到和县城相比,这个山村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安全,她只求南圭能早一点赶到自己身边。 寂静的乡村夜晚,王淑敏最终还是缓缓入眠了,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人反而睡得沉了。第二天一早醒来,精神头已经恢复了不少。 她洗漱完下楼,婆婆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稀粥、馒头、一碟咸菜。王淑敏坐下来陪公婆吃完,刚放下碗,婆婆便说:「走吧,我带你上他大姑家去,那边的事得提前商量商量。」 王淑敏应了一声,回屋换了身利索衣服,跟着婆婆出了门。 南圭的两个姑姑,小姑便是马壮马涛的妈妈,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回面。大姑嫁在同村,亲戚间一直都是常来常往的。这次要结婚的表姐,便是大姑家的大女儿,自小在村里长大,如今要嫁人了,婚事便定在国庆假期。 说来这个表姐,逢年过节王淑敏也没少见。这么些年,亲戚们对她的谈论从来没停过,全因她都四十多岁了,却始终没谈婚论嫁。王淑敏虽然心里觉得这不该是外人操心的事,但有一说一,即使她这么好的修养,也不得不承认这位表姐的长相确实有些拿不出手。不到一米五的个头,一张脸生得又黑又粗糙,五官也谈不上端正,活脱脱一副村妇模样。这些年大姑为她的婚事真是操碎了心,托人介绍了不知道多少个,都是男方见了人没下文。村里人嘴碎,背后说什么的都有。如今总算是到她谈婚论嫁的时候了,王淑敏心里倒真有些好奇,男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跟这位表姐走到一块去。 走了十多分钟,便到了大姑妈家。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一片热闹。院子里搭了两张长桌,几个妇人围坐着在装喜糖,明天就是正日子,今天女方这边的亲戚已经来了大半。 王淑敏一进院门,便有好几个人认出了她,纷纷跟她打招呼。她一一笑着应了,大姑妈大约是听见动静了,从屋里迎出来,一见她就拉住手,笑得合不拢嘴:「淑敏来了!就等你了,来来来,屋里坐。」一边说一边把她往里引。 王淑敏跟着往里走,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亲戚来的确实不少,有几个她眼熟,是每年过年都能碰上的,也有几个面生的,大概是远房的。马壮和马涛也都在,马壮抬起头来,正好和王淑敏的目光撞在一起。他随即便若无其事地咧嘴笑了笑:「嫂子来啦。」表现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像是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王淑敏脸上挂着笑,冲他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看他一眼,便跟着大姑妈进了堂屋。很快目光便落在一个人身上--表姐阿秀。她还是那副样子,穿着一件颜色不太衬她肤色的红上衣,头发扎得低低的。 大姑妈和阿秀面对王淑敏,连声谢了几句,说多亏她肯答应回村里当伴娘,不然临时真找不到合适的人。王淑敏连忙摆手,说自己也不懂什么规矩,别到时候帮不上忙反倒添乱。她这话是客套,但也带着几分真心,她确实没当过几次伴娘,说来奇怪,虽然同学朋友不少,但邀请她当伴娘的人却寥寥无几,更何况是这种乡下的婚礼。 大姑妈这时说到:「好了好了,今天事情多,大家赶紧忙起来吧。淑敏,伴娘穿的衣服昨个取回来了,在楼上挂着呢,让阿秀带你上去试试,不合适还来得及拿去换。」王淑敏应了一声,便跟着阿秀往楼梯口走去。 阿秀领王淑敏上楼,从衣柜里把一件伴娘服取出来,那是一件淡青色的复古中式旗袍,水印花朵暗纹,立领盘扣,料子是哑光的缎面。王淑敏接过来抚摸了一下,手感凉滑,比她预想的要好。 她背过身,解开自己的衣服,把旗袍套上去。盘扣一颗颗扣好,衣料顺着肩、胸、腰线滑下来,垂顺地落在小腿附近。镜子里的自己气质典雅,立领收着脖颈,侧面看去略微显现胸臀的起伏曲线,整个人显得清瘦了几分。她转了个身,前后看了看,这件旗袍尺码偏大,刚好宽松地罩住她,一点不紧绷,虽然她的身材依旧将衣料微微撑起,却也没有过分突出腰胸臀的形状,看着就是一个素净得体的陪嫁人。 王淑敏跟着阿秀上楼的时候,心里一直悬着的一件事便是伴娘服。乡下的婚礼,向来是人多眼杂,满屋都是喝了酒的男人,她要是再穿一件暴露的衣服往那儿一站,那些目光会往哪儿落,她不用想都知道。她这几个月在县城受够了那种被盯着看的滋味,不想回到老家还把自己往那样的目光底下送。可这又是她偏偏没法开口跟人说的。 现在王淑敏看着镜子,彻底放下了心。于是转过身,对阿秀连声夸道:「阿秀姐,这衣服选得太好了,面料做工都精细,穿着也舒服,我本来还怕那种租来的礼服不合适,结果你挑的这件比我自己买衣裳还合心意。」 阿秀站在一旁,憨憨地笑了一下:「弟妹你穿着好看,我就说这颜色衬你皮肤。」她顿了顿,又说道,「不瞒你说,这次加上你,一共四个伴娘,其他三个都是我在村里的同龄朋友,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伴娘服是提前在网上选的,看了一圈,定了这一款,觉得式样大方,穿出去体面。下单的时候我想着,她们三个的身材跟我差不多,倒是表弟妹你身材好,怕你穿着紧,就特地挑了个大一个码的,专门留给你。你穿着合适,我就放心了。」王淑敏听得心里一暖,没想到阿秀心思竟这样细,又郑重地道了声谢。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两声敲门声。阿秀和王淑敏同时看向门口,阿秀问道:「谁啊?」 「是我,马涛呀。」门外传来一声清亮的声音,「表嫂在这儿吗?」 王淑敏走过去拉开门,马涛站在门口,仰着头,看到王淑敏身上还穿着那件淡青色旗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王淑敏弯下腰,笑嘻嘻地问他:「小涛,你跑来干啥?」马涛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来看看表嫂穿伴娘服是啥样的,奶奶她们都在楼下,说你上来试衣服了,我就跑上来瞅瞅。」 王淑敏便站直了身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笑着问:「咋样?好看不?」 马涛盯着她猛地点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太美丽了!表嫂穿这个太好看了!真的,我没骗你,表嫂你穿啥都好看,穿这个更好看。」 王淑敏被她逗笑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行了就你嘴甜,好了好了,表嫂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等会儿。」马涛听话地退到门外,王淑敏把门关上,解开盘扣,把旗袍脱下来,叠好,正要往袋子里装,目光落在床边,装衣服的袋子旁边还有几件未拆封的,想来是其他三位伴娘的,还没来取走。 这时门又被敲响了,「表嫂,你换好了没?」王淑敏打开门,马涛又说:「表嫂,要不你和表姐先下去吧,我帮你把衣服装好拿下去就行,你在这等了好一会儿了,大姑她们该问你了。」王淑敏对马涛的懂事颇为满意,看到他手脚麻利地拿起那件旗袍,仔细地叠起来,放进袋子里,又把袋口整理好,动作有模有样。 王淑敏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笑着说:「小涛真懂事,比你家哥哥可强多了。」马涛嘿嘿笑了一下。「表嫂表姐们先下去玩吧,我把这收拾好很快就下去。」王淑敏点了点头,便跟阿秀一起先下了楼。 楼下堂屋里坐着几个长辈,见她下来,拉着她说了会儿话。过了没多大会儿,马涛从楼上下来,手里拎着那个装旗袍的袋子,包装得整整齐齐,走到王淑敏面前递给她:「表嫂,给你装好了。」王淑敏接过来,又夸了他一句,一边把袋子放在身旁的椅子上,一边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长辈们的话头上去。 除开陪长辈聊天,王淑敏跟阿秀又坐了一会儿,把隔天的流程细对了一遍,事情沟通地差不多了,王淑敏便起身跟大姑妈道了别,同婆婆一起出了院门。往回走的路上,王淑敏不禁心想今天真是难得顺利的一次,脑海里描绘起明天婚礼的热闹场面,心里竟多了几分期待,连步子也轻快了许多。 但令王淑敏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她离开之后,大姑妈家的院子里又发生了两段足以让她惊掉下巴的对话。若是她听见任何一个字,大概就说不出「顺利」这两个字了。
贴主:留立于2026_08_07 14:11:2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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