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母子之包氏历险记】(8)作者:甲方玩家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7 14:51 已读4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射雕母子之包氏历险记】(8)

作者:甲方玩家 字数:14460

2026/08/08 发布于 pixiv

第八章 王公子是吧,再看看你胯下呢,到底是谁的娘

包惜弱此时已经可以动弹,双手双脚被绑缚,嘴巴也塞上了丝巾,坐在马车上,挣扎了好一会,没发现绳子有任何松动,开始冷静下来留意发生的情况。

  马车厢带点熏香的气味,车里的装饰有些精致,显然不是一般的马车。

  那两个人抓了她之后,没有想象中想要侵犯她的迹象,似乎还小心地把她捧上车。

  应该是想把她送去什么地方,即便现在没人动她,恐怕也是迟早的事。

  想清楚关节,包惜弱内心又不免慌乱了起来。

  车外开始传来两人的交谈。

  “不是说要把人关进私狱么,怎么还安排这么~华丽的马车接送?”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但这种女人直接送到三公子的跟前,你我这个月的花酒就有着落了,懂了吗?”

  “王管事大义,嘿嘿…但是她儿子怎么办,那小子前几天打死了出头之人,功夫好像很不错…”

  被称作王管事的人架着马车,斜眼瞧向跟车行走的庄稼汉,眼神有些轻蔑,“…李青岩李教头已经在他们租房里埋伏,不出意外那小子死定了……你能跟我出来算是走了大运,以后不要再问这些蠢话…”。

  “当然当然……”

  话音未落,车内响起一阵激烈的动静,之间还夹杂着呜咽声。

  王管事哈哈大笑,随手一鞭,马车慢慢跑动起来,行人见之,纷纷往两边避让。

  马车经过府衙门口,穿行在一条热闹的行街上,街上买东西或者闲逛的人,有些躲闪不及与旁边的摊子撞到一块,咒骂声此起彼伏,在看到马车的标识后又快速闭上嘴巴。

  作为普通人之一,都很害怕祸从口出。

  只有某个摊前,一对男女不曾抬过头,自顾自挑选货物。

  “你说这个钗子怎样?喂~,你又把我晾在一旁了,我牺牲这么大,你就不能迁就一下我~”

  “什么?”,杨康回过神,不知为何,刚才那辆车给他一种心悸的感觉,本想用天眼瞧一眼,但那是颇费精力的东西,估摸着今晚可能又有场大战,他便收了心思。

  “什么什么!你看我好看么~”,杜有萱叉着腰,粉腮微昂,头发一晃一晃的,展示插在头上的饰品。

  她身穿一袭灰绿色的紧身男装,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脸上是掩饰身份的妆容,钗子插在束发缎带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街上多数的男人都被她秀气的脸颊给吸引了,根本不在乎她身上的搭配。

  除了杨康,他两样都不关心,低下头正挑着指甲里的黑泥,“嗯,啊,还不错,挺好的…”,比那些 早上从妓院里醒来的文人还要敷衍,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你都没看!负心人~”

  杜有萱摔下东西转头就走人,走了几步胳膊被人拉下,刚想发脾气,发现束发缎带那里,重新被插上了某样东西。

  她摸上手,感觉到一个不同的钗子,有点粗糙,还是木制的。

  “…本来昨晚就该给你的,结果看你很享受,就忘了…”

  “你!”

  “…我娘那里也有一样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带回去给她…”,在杜有萱的小拳头落在身上之前,杨康冷不丁地补充说道,甚至还伸手想把东西拿回来。

  杜有萱连忙捂住头发,“那不行!你已经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虽然语气上带着小脾气,但小嘴两边勾起大大的弧度,任凭她如何也压不下去。

  杨康看在眼里,脑袋里蹦出一个词:傲娇。心想,杜有萱这边的事情差不多算得上收尾,该着眼于南下了。

  “行了,再走下去估计要到王家了,你也不想你夫家看到你这般摸样吧,走了…”

  他摆摆手扬长而去。

  回到客栈门口,杨康拾掇起心情。杜有萱已经答应他“挂身上半天”的试验请求,这是一个十足的好消息,再把消息告诉娘亲,应该能化解掉早餐时母子间的暧昧了。

  本该是好事,但他的心里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去他妈的,这几个月的刺激难道还不够,还想从娘的身上找,看来是饿了,今晚找春晓畅谈一下人生…”

  杨康走进店里,有些奇怪,风雨不辍的掌柜竟然在中午这个时间段缺席了,连小二也不在,只有两个门卫,柜台边挤着一些茫然的客人。

  他带着疑惑上楼,来到三零五的房门正想敲门,举在半空的手突然一滞。

  不对劲,之前几天每次回来都能听见娘亲轻微的呼吸声,但这次太安静了,即便在睡觉,也不至于安静到这种地步。

  糟了!

  一瞬间,杨康的脑子里浮现各种事情,连绵不绝的寒意从脊背涌入心头,天眼本能地激发而出,将三楼的里里外外完全覆盖在视觉之下,一道身影赫然悄立在三零五里的门后。

  是那个人?!

  与他在王家交手的人,偏偏在离开的前一天找上门了。

  找死!

  这是杨康的第一想法。

  不不不,不行,还得从来人嘴里套出娘亲的下落,暂时留他活口。

  彷佛在杨康的脑海中,来人早已是一具尸体。

  “娘,我回来啦”,杨康假装和往常一般,敲门,进屋,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想卖个破绽,然后找机会快速将人制住,但杨康还是低估了李青岩的江湖经验。

  只听他大吼一声,瞬息便贴到杨康的背后,“好小子!”,鉴于在王家吃的亏,李青岩计划在第一回合就将杨康杀死,避免脑子又出现浆糊的情况。

  只要把人带回去,不管是尸体还是活人,总不至三公子会责备于他。

  眼见手里的匕首已经划开血肉,即将从杨康的左下腹腔递进心脏,他忍不住狞笑起来。

  但下一瞬间,李青岩就笑不出来了,他的匕首就卡在皮肤之下一寸的地方,他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掌死死箍住,任凭他如何运功都动弹不得。

  交手确实在第一回合就结束了,只不过不是他李青岩的回合。

  果然,在迟滞的瞬息,李青岩就感到脑袋一阵剧痛,身体登时软瘫下地,连正常的呼吸都很费力。

  “我娘在哪,她被带走多久了?说出来,兴许能饶你一命…”

  “…想…想,…”

  “想? 什么东西,你说清楚点~”,杨康蹲在地上不停地用手拍打来人的脸,但来来回回就这一个字。娘亲被抓走,他本就没剩多少耐心,这磕磕绊绊的话,直接点燃他的怒火。

  刷的一下,李青岩感到脖子上出现一道恶寒,紧接着嘴里的气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脖子上漏出的气越来越多,之后便陷入黑暗之中。

  “那你到阎王跟前再想吧~”

  杨康用床被把尸体裹住丢到床底下,一刻没停留,径直往王家杜有萱的住所飞奔而去。

  娘亲很显然是被带到了王三的某个私人小院去了,要说还有人能帮他,说出个所以然的,就只有杜有萱了。

  得益于天眼,不到半刻钟,杨康就摸进了杜有萱的闺房之内。

  “啊~,不是明天才走么,这么着急的吗。”,杜有萱显然被惊到了,心想这人是不是太急色了。

  “我娘被抓走了。”,杨康直接表明来意,现下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拉扯。

  “…是王三?!…”

  “他有没有带女人回王家的习惯?”,出于谨慎,杨康还是问了一嘴,“或者说他在外面有几处私人院落?”。

  “不可能带回家,他被王家老爷子教训过很多次,二夫人,也就是他亲娘,也告诫过他,应该长记性了,”看到杨康黑沉的脸,杜有萱认真分析道:“就我暗中了解的地方也有三处之多,三个地方坐落在各大坊区之中,相互之间隔得很远…

  我不确定他带人去哪个,要是他忌惮你的功夫,说不定会带去离王家近的‘会客亭’;‘留云顶’以及周围几乎都是他名下的产业,打手众多,也有可能……

  哎,我没说完呢,你拉我干嘛?”

  杨康可没心思听完分析,再做决定,况且现在不知道去了哪个,索性三个地方走上一遍,好过浪费时间在闺房里。

  一旦娘亲被辱了清白,她恐怕不会想着活下去,哪怕是多一息。

  “我没去过那些地方…”,杜有萱抽回手腕。

  “你说什么?!”

  “我没去过那些地方,但是!”,杜有萱提高音量,生怕杨康再抓自己的手,给抓断了,“有个丫鬟,桃子,她从小跟我长大,陪嫁到王家,不过,自从王家人冷落我,我就把她推到二夫人那边去伺候了,还有一些其他事,总之她肯定知晓王三的那些地方。”。

  说着,她走向衣柜,拿出一套仆人的衣服,交到杨康的手里。

  “换上衣服,待会跟我一起去找桃子,我看你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等杜有萱支开门口不远处的守卫,两人一同前往二夫人的院子,说起来,这一幕倒是眼熟,但此刻两人都没有闲情。

  杨康心里着急,总是走到杜有萱的跟前,引得路过的人斜视连连。

  “我倒觉得不用太着急,首先隔了好些天,王三还执着于把你们抓回去,肯定是出于报复心里,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认为你们折了他面子,必定想方设法让你们也没面子。”

  杨康回应道:“那他为什么派人来杀我?”。

  “啊?是吗…如果他认为你的武功威胁到他,那确实有可能…难道伯母也有和你一样的功夫么。”

  “那倒没有。”

  杜有萱松了口气,“这样,问题就很明显了,在王三的认知里,只有一种方式能极大地折辱女子的面子,就是毁了她的清白…”。

  这个结论反而让杨康加快脚步。

  “你先听我说,你们让王三在各大家族面前丢了脸,那他势必会将‘戏剧’安排在各大家族的眼皮底下,才算真正找回面子,简单说,就是他还需要花时间找来那些特定的观众…

  按你的描述,伯母被抓去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时辰,而且王三还安排人去刺杀你,那他只会认为,你这个威胁没有了,说不好,他要把时间推到晚上呢…

  如此,我知道他去哪个地方了!”

  无伦杜有萱分析得多在理,杨康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即便他等得了,对于娘亲来说,每时每刻都是煎熬,按照她的性子,到时候,清白还没毁,人就先一步自刎归天了。

  二人一直走到中庭,听到王家的大厅传来训斥的声音,杜有萱立时四处观望起来,在某个阶梯之下,还真的让她找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她赶紧招呼杨康停下,同时走去前面将身影喊过来。

  “她就是桃子,二夫人在大厅里,所以她就在这里候着…”

  “小姐,有什么让我帮忙的?”名为桃子的姑娘瞬间就猜到了原主子的来意。

  “你可知,王三的‘回香院’在哪里?”,杜有萱猜的就是回香院,王士恭很喜欢在那里举办一些私人宴会,宴会可不是为了吃喝,而是宴请他的一些朋友“享用”某位女子,如果“菜肴”美味,他甚至会自己下场。

  既然想找回面子,那地方就是最佳去处。

  作为二夫人的贴身丫鬟,桃子不负重望,果然道出了回香院的情况,甚至还道出了相关包氏的一些情况。

  “…三公子回了家一趟,跟二夫人说晚上跟一些朋友出去玩,今晚就不回来了…”

  ‘晚上’这两字似乎给了杨康极大的安全感,他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听起来还有时间…

  “桃子,你带我们去啊。”

  “今天不行,被老家主训斥一番,二夫人少不了要去外面图乐,到时候我得时刻跟在她身边~”

  “那你给我指点方位,以防万一,也跟我说说会客亭和留云顶的位置…”

  杜有萱对二夫人的行径习以为常,倒是杨康默默记下桃子的话,心里开始盘算着一些东西。

  杜有萱把回香院有关的方位标示等等东西,给杨康备说无虞,约定好会合的时间地点,牵了两匹马,出得府来,二人分开去打探消息。

  杨康骑上马匹在街道上横冲直撞,除了没撞到人,所过之处留下一地鸡毛,没到半刻时间就赶到桃子所指的地方。

  附近几乎全是古玩字画等“高端”店铺,各种衣着光鲜的人出入其中,而被那些店铺围在中间的,正是回香院。院子布置简单,有假山水池,正中间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旁边有两件耳房紧挨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东西。

  仅仅是院门就有四个彪形大汉执刀拱卫,四周围墙不时还有守卫在巡逻,每过一刻钟进行换防。

  杨康观察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注意,转身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其时正是换防的时刻,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从楼里出来,“都机灵点,任何可疑人物都不要放过…”,装模作样训了几句话又赶忙返回檐下,坐回自己的位子,生怕天上的阳光将他晒融化了。

  他的身后是一楼大堂,大堂宽敞,四面通风,七八个丫鬟往来走动,不是在打扫屋子,就是端着果盘,中间有几个与他一般模样的人, 正围着堂口中间孤立的两堵“墙壁”打转。

  这两堵墙壁可不一般,它们是由打磨干净的楠木拼接而成,木板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桐油,油光锃亮,板层中间齐腰的位置开着仅容一个身位穿过的洞口。

  但此时的两洞口已经被堵上,严丝合缝。

  乍一看,彷佛有两个美妙女体从木板上生长出来,上下半身分别向两侧延展,身上不着半缕。

  几个管事正对着四个肉洞输送精华,一侧啪啪作响,另一侧则是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身下的浓液流淌一地,旁边的丫鬟视若无睹,一楼干粗活的男仆不少,看到里面的情况,个个流延。

  “呸~,一群流脓的玩意儿,看你们还能玩多久”,小声嘀咕的人正是将包氏抓来的王管事,原本他是没有资格待在这里,王士恭谅他“大功一件”,就破例将他留了下来。

  作为唯一没有“背景”的管事,他被那几个老资历,吩咐去招待前来的赴宴的公子哥,自己只能眼巴巴看着他们享乐。

  埋汰之际,有个男仆给他端来了一些果蔬。

  “嗯,不错,总算还有个懂事的~”,王管事抬头瞧去,发现男仆六尺上下的身段,面容俊朗目光犀利,混不像一般的仆人。他皱了皱眉,不过也没追究,毕竟自己才刚来这里,大部分人和事还没认识。

  只见男仆弓下身,“听闻三爷抓了个极品美人回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见到打听女人,王管事下意识警惕起来,“你问这干嘛?是不是见过想跟你打听事情的人?”。

  “怎么会,这里守备森严,谅来人武功高强,也不至于避过这么多人眼混进来不是……嘿嘿,不过是听说三爷一旦搞什么大场面,我们这些下人就能跟着喝汤而已,您说是吧~”,男仆脸色贱兮兮地说道。

  “你是新来的?”

  “这里的仆人大半都是新来的,我今天也是走运了…”

  “你叫什么名字?”,许是见有人巴结自己,王管事心情不错,便有意闲聊。

  “管事叫我小杨就好。”

  男仆正是乔装过后的杨康。要想避开外面的巡逻,对于一般人或许很困难,但杨康凭借着天眼直接绕过那些人的视线,顺顺利利混入院中。

  反而,如何在院子里获得一个能自由走动的身份算得上困难。

  结果他扫了一圈,发现里面的男仆完全按照王家的款式进行穿着,倒省了他劫持某个人的心思。之后,他便向周围人打听事情,最后打听到眼前的这位管事是新来,逐过来套话。

  毕竟言多必失,他也不敢向那些看起来老练的人打听,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

  “嗯,不错,确实有个美人…不,应该说是美妇被抓到这里了,你放心,我会在三爷面前说些好话,让你们也体验体验这些姑娘。”

  “哟~,您还是三爷跟前的红人呐,失敬失敬~”

  王管家微微昂起透露,一脸得意,“哈哈,你小子说话好听,好说, 我就是抓来美妇的那个,三爷多少得给我点面子。”,主人家不在旁边,还不是任他谈天说地。

  “呃…”,杨康愣了一下,随后笑着附和,“原来如此,好极,好极…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给那些姑娘润色呢?”。

  “候着吧,现在才来了几位公子爷,等傍晚人差不多到齐了,再端上那盘美妇的‘人体菜肴’,之后估计就是你们这些下人的作乐时间了。”

  “欸,我也想尝尝那个美人的味道~”

  “你小子还想上二楼,今晚回去再做梦不迟…”

  得到了关键信息,杨康便退了回去,装作和其他仆人一样,“忙活”起来,天眼却在阁楼的每个地方逡巡着。

  二楼与一楼差不多,大厅占了大半的空间,其中间同样摆放着一些阴私玩意儿,比起一楼实在算得上丰富;有两间套房并排紧挨着楼梯口的位置,每间房都有一扇窗户向外墙开着。

  大厅里,几个赤膊的白面公子各坐一边,王士恭赫然坐在其中,弈棋,投壶,行酒令,旁边还有几位甚至算不上穿衣服的美艳宠姬给那些人投喂果脯甜品,她们身上单纯由几块绢布裹着,松松垮垮,比起楼下的姑娘更加水灵。

刚过午时,这里的场面堪比城里的妓院。

  正中央的阴私器具自然不会被冷落,从屋顶上吊下来的绳索下,就绑着一个身材较小宠姬,她双手吊过头顶,胸口充当遮挡的绢布早已接下来挂在她的肩头上,至于阴部的绢布则是披在挺翘的屁股墩上。

  她的两脚分开,某个公子哥从后面把着她的胯骨,卖力地前后,直到射出一滩脓液,公子哥放开宠姬,脸上却意犹未尽。

  “我说王兄,房间里到底在买什么官司,不如先让兄弟满足好奇心。”

  王士恭瞧向声音的来源,呵呵笑起,双手有些无奈地摊开,“李兄,你看,从你进来我就没说过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想进去就进去呗,只要你能制服她,我都没看过她的身体,希望你能拔得头筹。”。

  李公子眼前一亮,腰胯间吊个子孙袋,径往有人的房间走去。

  打开房间,看见里面还有两个宠姬,而床头那里坐着一个女人,一只手被银色铁链拷在床栏边,女人穿着一身严密的男士劲装,说来奇怪,尽管女人没露出任何白肉,单从她的眼睛里就能看出她的惊艳。

  比那些若隐若现的姬子还要勾人。

  “这,你们不帮她换身衣服么”,李公子有些结巴,他话里的衣服自然不是指正常衣服,而是指姬子那般露肉的布料。

  “回公子的话,是三爷的要求,让我们帮她穿上这身衣服的…”

  李公子瞬间失笑,喃喃自语,“这小子,眼光一向不错~”,他走上前去,叱令两个宠姬站开,伸手就要扒开女人的衣服。

  “公子,她…”

  “她什么!你们的公子都放话了,还敢阻我,给我让开!”

  “不是…”

  楼下的杨康“看见”这番场景,心头咯噔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心脏,手里的端盘当场被捏的粉碎,直到下一幕才放松下来。

  李公子刚近身,哐当的一声,铁链被拉直,女人的鞋底瞬间就踢到他的肚子前几寸的位置,整个过程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他甚至都没看到动作,尽管他现在有些软,但女人鞋底的劲风实打实地将他吹翻在地。

  “不是那条链子,接下来的几天恐怕要遭罪了,王士恭那小子莫不是想看我出丑…”

  李公子心里悻悻,干脆地退出房间,今晚有十几个人还怕不能制服她,况且以王士恭的性子,不可能单凭蛮力去限制人家,不然,万一打坏了,那不是可惜了。

  “怎么样啊,李兄,滋味如何?”

  “我就说他肯定灰头土脸地走出来,这不就是~”,有个人在旁边附和道,其他人呵呵大笑,显然都在等着看笑话。

  “呃,嘿嘿,能给各位同僚先上一点前戏,我李某人当仁不让,只不过,王兄,这般奇女子你难道想让几个大汉去粗鲁地制服她么,就不怕弄坏了?”

  王士恭从地上的衣服摸出一个小绿瓶,眼神中有些得意,缓缓道来:

  “这东西叫苦乐散,但我嫌名字不好听,就改了一个,‘冰火两重天’,刚研制出的迷幻药,但它有点特别,不会将人完全迷住,至于具体效果,还是当作今晚压轴戏吧。

  它对妓院里圈养的母马可能没什么用,但是对于那些野性难训的烈马效果可要翻倍了,我本来已经有了试药的人选,但显然,用在今天再适合不过。

  至于解药,正常的男人都有…”

  二楼淫乐无度,大谈阔谈,殊不知被耳力过人的杨康听去七七八八。

  杨康早就把里里外外的守卫行进路线理清,趁没人看他,直接摸到檐下,抬手一个翻身纵越而上,伏在关押包氏房间的窗户外面,等了一会,悄悄把窗户拉出一条缝。

  里面的两个姑娘此时正在铜镜前,底头聊天。

  他右手捏着石粒,轻轻一挽,石子就越过窗缝,打在靠近房间门口的墙壁上,发出哒的声响。

  姑娘们被声音吸引,过去一瞧,没发现任何东西,坐回原位继续聊天,聊着聊着,感觉到些许不对劲。

  “是你开的窗户吗?”

  “没有啊,风吹的吧…”

  两人转头看向床边的女人,发现她煞白了半天的脸,两道泪痕依稀可见,却忽然泛起了红润,嘴角似乎嗪着笑意,心想,是不是人想通了,毕竟她们之中有几个姐妹也是如此,开始时,哭着想自证清白,最后比其他姐妹都要迎合。

  姑娘照旧,自顾自聊天。

  杨康早在两人被吸引注意的片刻,悄无声的就从外面跃上房梁,此时此刻,他的眼睛直视下方的床铺,而下方的妇人也在小心翼翼地与他对望。

  她时而呆滞,时而傻笑。

  相顾无言。

  母子互相凝望许久,等两个姑娘都出去的间隙,杨康才轻手轻脚跳下房梁,近身上前,包氏先一步绕过腋下将他抱在怀里,他愣了愣神,才环起双手,相拥在一块。

  “娘,你再等我一点时间,把你救出去~”

  “…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不用说了,我,,,娘都支持你,只要一家人平安…”,包惜弱昂着头,眼眶红红的,泪水在其中打转。

  果然,娘亲产生过自裁的念头,杨康心想,不枉他冒着风险上楼,至少给了娘亲一剂定心丸。

  他尝试运功,试图将铁链扯开,结果毫无动静。

  杨康还想说点什么,耳朵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看着眼前俏生生的娘亲,他鬼使神差地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下,随后从窗户跃出。

  包惜弱呆望着儿子离开的方向,拇指轻轻擦拭着腮边残留的痕迹,忽的粲然一笑,身体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

  这小兔崽子,抱就算了,竟然明目张胆地亲脸,真是没大没小!

  思忖了一会,她逐收起笑脸。

  不,不能这样干等着,我得学会自救,既然上次能救,这次也应当有什么办法才对。

  “我要吃东西,给我吃东西!”

  两个宠姬正好进屋,听见女人的叫喊,其中一人连忙下楼去拿取食物。

  ……

   杨康来到碰面的地方时,时间早就过了一个时辰,杜有萱杵着下巴,蹲在府衙门口的石像旁边。

  “怎么就你一人?我还以为你那边有收获了。”

  “还需要一些准备…你知道桃子的去向么?”

  “桃子当然和二夫人呆在一起了,王家每个人都有私人院子,二夫人的就在附近,怎么?”,杜有萱起身,拍了拍稍显单薄的屁股。

  “你准备两辆马车,一辆用作载人,一辆装满石灰,石灰你用什么东西来装都行,但要确保它能轻易地挥洒出来,我自有用处。”

  杜有萱没过多询问,直接展示出了王家媳妇的财力。

  不到半个炷香就备齐东西。

  “石灰先保管着,你跟我来~”,两人骑上马车扬长而去。

  除了指出二夫人的院子所在,之后杜有萱一直跟在杨康的身后,直到杨康把某个女人捆起来丢上马车,才差不多明白他的算盘。

  “你要把她当作人质,换回伯母吗?”,鉴于有王家的熟人在场,杜有萱下意识夹着声音说话,“到时候把事情弄大,我们还跑得了么!而且,你这样,桃子一定会受到牵连的~”,她心里已经有些火气。

  这个男人的行为总是在某些地让她感到莫名其妙。

  桃子可不仅仅是她的丫鬟,还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她绝不想看到桃子陷入危险当中。

  “她就在里面,你完全可以劝她同你南下,多一个不多,之后我们四人路上谨慎点就行,至于王士恭那边,我可不打算跟他当面对峙,但有些人必须受到一些教训才会长记性…”,杨康眼中蕴起一层似有若无的冷漠。

  “这…能行吗?”

  “如果你真心想帮我,能少很多麻烦…”

  杜有萱楞了神,想了一会,才终于下定决心。

  二人交头接耳,杨康开始备说他心里的想法,等敲定计策,两人已经驾着车,来到回香院附近,伺机而动。

  转眼,日薄西山,微熏的阳光从远方倾洒在建康城的每一个坊间街道。

  回香院里,一楼大厅中间,比中午时分更加热闹,墙洞里的姑娘换了一批又一批,周围全是穿着王家仆人制服的糙汉,地面的痕迹在不断地濡湿和清洗之间循环;在二楼,早已聚集了十几个白面公子,七八个宠姬待在各种阴私器具旁边,姿态各异。

  一时间人影绰绰。

  “我说王兄,屋里那位什么时候请出来,我都等不及了。”

  王士恭转头瞧去,不出他的意料,正是李公子。

  “嗨,”,王士恭开始勾肩搭背起来,两人宛如亲密无间的好弟兄,“眼前这么多美姬,李兄还不尽兴么,她们可没来这里多久呢,我都没来得及享用,个个又紧还润,是吧~”。

  王士恭一个挑眉,随后放开李公子,指了五个宠姬,将她们绑上倒吊下来的绳索,清了清嗓子,说道:

  “各位都是我的朋友,王某就不多卖官司了,这里拢共十三个人,这样,我们分为三组人,分别进行一轮游戏,谁先把姑娘弄出水来,或者谁更快的弄出水,谁就拔得今晚的头筹,一共由三人,他们三个率先享用屋里的美娇娘,如何!”

  十三个人,交头接耳一阵惊呼,心里都在琢磨,若非里面的女人足够分量,王士恭是不会如此放话的,个个登时热血沸腾起来。

  有人提出了疑问,“这不公平吧,万一某个姑娘流水了,那么下一轮又有人选她,她还能流出来么?”。

  “哈哈,这位仁兄看来还得多练,姑娘的洞穴正如那水田,哪有耕坏的道理,只怕你家黄牛的力道不够重,不够深罢了…”

  话音未落,一群人哄堂大笑,陆陆续续选择心仪的姑娘。

  李公子则火急火燎,选了一个骨架偏小,颇为风韵的姑娘,这可不是他随便做出的选择,而是按照屋里美娇娘的身形来选的,凭他多年的经验,还是能够想象得出来。

  脑子里一边闪过画面,一边将下身的生铁棍插进穴道里,卖力地前后抽动…

  杨康肩上扛着麻袋,终于摸到窗户外面昏暗的窄道上。

  刚才王士恭说话的时候,他还在跟守卫玩捉迷藏的游戏,一旦王士恭直接将娘亲分拖出去,届时他只好将麻袋里的人当作人质。

  如此看来,他还得感谢王士恭那些怪癖了。

  “咦?怎么娘亲在躺着,里面只有一个姑娘候着,问题是她也趴在床沿上,这是为何?屋里的小圆桌上还残留着一些热食…”,杨康隔着窗户‘观察’屋里的情况。

  不管了,按计划行事。

  他缓缓推开窗户,进到屋里,轻步踱到裹布的姑娘身后,瞄准她的昏睡穴,随手一点,“呃”的一声,人便侧翻在地。将麻袋挨到床边,他才伸手去摇动娘亲的手臂。

  “娘,我来了…娘?”

  没有动静?!

  不,娘知道我迟早再来,外面还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不可能睡得下。

  杨康将床上的“包氏”翻过来,惊了一跳,竟然是白天两个姑娘中的一个,原本穿在娘亲身上的劲装,此刻也换到了她的身上。

  应该不是陷阱,目前他想象不出来有人能埋伏他的情景。

  “嗯?难道…”

  杨康把躺地上的女子扶起来,揭开面纱,忍不住惊呼,“娘?!”,他连忙解开包氏的昏睡穴,昏转一会,包氏才挣开双眼。

  也难怪,他刚才就觉得姑娘的背影过于熟悉了。

  还带着面纱,这是想干什么?

  “康儿,你,来了…”,包氏有气无力说道,眼神有些迷离。

  “是我,娘你怎样了,怎么身体有点烫~”,杨康明显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温度。

  “娘将铁链从床栏上扯了下来,又把这里的两个姑娘打晕过去,准备换上她们的衣服找机会离开这里,想想,空着肚子也不行,就吃了点那边的东西…”,包氏伸手指向桌上的食物,“迷迷糊糊的,然后就这样了…”。

  她的另一只手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布料,松开一看,竟是锁住手腕的铁链,整条链子都被藏了起来。

  杨康失笑摇头。

  这是确实是好事,至少娘亲她在学着自救。

  “娘,等下出去再说,我先把事情安排了。”,杨康解开麻袋的豁口,一个十分精致的妇人显露出来,她早被杨康点了昏睡穴和哑穴,比起包氏更加昏沉的样子。

  他七手八脚,又把床上人的衣服换到妇人身上,松开她的发髻,将头发打乱顺势披在她的脸上,掩盖妇人的真容。

  “康儿,你这是干嘛?”,包氏亲眼瞧着自家儿子扒取其他女人的衣服,哪里还没有羞色,整张脸红扑扑的,不自觉挠了挠身体。

  杨康注意力一直放在事情上,没看到包氏的变化,“王士恭想要面子,那我就给他面子,至于面子从哪里来,那要看他是否还有良心了…”

  用买来的铁链将妇人栓在床头,美姬则是藏在床底下,钳开包氏手上的链子,与铁钳一并丢进床底,最后将屋子收拾一番。

  二人携手翻下一楼,偷摸到墙根底下,正准备跃出院子,忽然从旁边跑过三两个仆从,吓得二人挤回刚才藏身的假山之内。

  两片软腻的团子瞬间挤压在杨康的肋骨上。

  “嗯~”的一声在耳边轻轻响起,犹如小猫轻吟,但眼下他只想赶紧溜出院子,根本生不出其他心思,甚至直接忽略掉包氏身上只裹着两块绢布的情况。

  左藏右藏,直到二人坐回附近的马车上,杨康才真正松了口气。

  “娘,王士恭那里有些尾款,等我去付,你等会跟人家姑娘先走,我随后赶上…”

  “别,别离开我,娘再也不想体会那种感觉了,康儿身上的病,想做什么,娘都支持你……”,包惜弱侧躺在马车里,昏昏沉沉,将睡未睡。

  支持什么?

  杨康不明所以,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支持”两字,想了想,只当娘亲受惊过度才导致的胡言乱语。

  没过一会儿,他轻车熟路,又回到了回香院二楼的窄道上,拇指食指放嘴里用力一嘬,一声嘹亮的鸣叫声响彻坊间。

  院子里的人还沉迷在淫乐之中。

  于此同时,院子左侧墙围过道远处,一辆载满石灰的马车飞驰而来,奇怪的是上面没有人驱使,等车辆驶到近处,突然一个侧翻,浓浓的尘烟登时向周围蔓延开,马匹受惊,挣开绳索,不知去向。

  原来是马车撞到了马路牙子。

  下一刻,不知从哪个方向又飞来一个火把,当火把接触到烟粉瞬间,噼噼啪啪的哄响喧闹整个坊间,堪比过年的鞭炮。

  异常的爆响终于唤醒了院子里的理智,王士恭率先回过味来,他连忙拔出泥泞的肉根,嘶吼道:“你们几个…”,指向没被吊挂的宠姬,“进去好好看住里面的娘子。”

  转头向楼下的管事喊道:“李青岩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加强巡逻,别让任何一个可疑的贼子闯进来…”。

“啊~~~~~~~,有男人在房间里!”

  王士恭还没下完指令就听到宠姬的喊叫声,他急忙跑到门口。

  “怎么回事!”

  “刚,刚才有个男人,解了铁链已经把人背走了。”

  “什么?!”

  此时楼下传来激烈的打斗声,王士恭伸头看去,发现几个管事正围着中间的二人游斗。

  几个管事确有几分真功夫,没几个回合就把来人的气势压了下去,其中的王管事更甚,只见他一招‘虎爪’从二人中间抓去。

  慌乱之间,中间的男子只得放开背上的女子,一个纵身跃到院子墙外的榕树上,沉着脸直盯院子。

  刚跑到楼下的王士恭众人发出一阵惊呼,心想,虽然此人的功夫略显平庸,但其轻功远超这里的人远矣。

  王士恭深知自家管事的轻功功底,人家想跑可能都看不到背影,其余守卫更不必说,他看了眼被丢下的女人,计从心起。

  “少侠且慢,你的娘亲还在这里呢,上次你们就大闹王家整晚,害我丢尽了脸面,如今再入我王家院子,王某也不好怠慢了,不如让我尽了地主之宜,好好招待两位,以为如何~”

  说着,他抬手将女人从地上托起来,拍了拍女人身上的灰尘,随后装模做样地用手伸进女人的胸口之内。

  倏的,滋滋滋三声响动迎面而来,王士恭吓得把女人抵在身前,总算,一旁的王管家全部给接住了。

  定情一看,竟然是男人挽手飞射出来的石子。

  王士恭一阵后怕,“你!鲁莽之徒,不看谁在我手上,我这里这么多人,你也不想你娘今晚没时间睡觉吧~”,他试图提醒男子,这是他王家的主场,人多示众,好让男子投鼠弃器。

  结果来看,似乎有效果了,因为树上的男子开始说话泄愤。

  “你最好杀了她,不然你余生睡不得安稳。”

  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一个意思:你敢搞那事,后半生都被我盯上了。

  王士恭听着,脊背有些发凉,看了一眼周围,几十号人在场,那种安全感又找了回来,大不了再找几个高手去把人干掉,有钱还怕没有鬼供他指使么。

  这样想着,他瞬间觉得自己过于怂气了,更何况,他是下来找回面子的,从来没有贱民能踩在王家的头上。

  突然间,心里升腾起了怒气。

  “杀了她实在太浪费,正好你在场,来亲眼看看你娘到底多有用!哎,可别说我没良心,我这是在救她,要是五个时辰之内不给她‘吃’下男人的解药,轻则,可是会变成白痴的,因为她已经吃下特质迷药了,哈哈~”

  说着,王士恭直接动手扒下女人的外衣,白腻的上身登时暴露在众人的眼中,只有一件紫色肚兜罩着,单薄而宽松,几个管事见状围在四周警惕来袭。

  女人“啊”的一声,但声音羸弱,根本没人听见,身上的点穴还没完全解开,她想要提手捂住胸口,却完全做不到。

  “唰”,上身没顾上,下身的裤子转眼又被扯下,丰腴细长的双腿赫然在立,但众人的眼光却不在此处停留,早就转到大腿根部,那片黑漆漆,却异常柔顺的毛发上,下面一寸的地方更是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靠近的人都能看到那微微张开的阴唇,它的周围带点色素,但却恰到好处,尽显风韵。

  女人哆嗦着双腿,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糟糕的是,她听出来了自己在哪家的地盘,更糟糕的是,后面钳住自己的人,他午间才对自己说过晚上不会回家,而眼下她什么都反抗不了。

  她的双手被扳向背后锁住,双脚被踢开半步,下一刻,一根滚烫的棒子直接插在她外围的阴部上,一次不中,感到某个圆滑的硬物在摸索着她的穴口。

  “噗”,第二下不偏不倚,正中她的‘靶心’,多年未经润泽的花径,被粗硬的东西瞬间穿插而过,摧枯拉朽,毫无阻碍。

  “齁!!!”

  女人登时泪眼婆娑,刚刚被阻塞的水道开始汩汩冒出汁水来,眼下无伦什么情况,对她的脑子来说都太过激烈。

  王士恭将男子的脸色看在眼里,从头到位,男子只是黑沉着一张脸,看不出其他变化,不知道是不是更加愤怒,还是更加悲哀,反而,周围的看客惊呼不断。

  他徒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旁边的李公子早就饥渴难耐,干脆加入到‘二人队伍’当中,他站在女人的跟前,一股脑将把她的脑袋按到胯下,将马眼挤到她的嘴皮上,撮了几次,他甚至都能数清女人的牙齿了。

  “李兄果然是我辈同道中人,让我帮你一把,给那边的少侠加点料,多少让他有点变化,不然别人还以为 我们短了待客之道。”

  王士恭忽然停了下来,等发觉女人些微松弛,他骤然又将肉根狠狠抽进湿滑的阴道里。

  “啪~”,撞击声不可谓不响,女人一个踉跄,啊的叫起,但张嘴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眼前腥臭十足的阳器时刻等着她泄气那会儿。

  “唔!~~”

  阳器十分粗鲁,根本不给她心里一丝准备的时间,眨眼就送进她狭窄的喉腔深处。

  三个人的身体紧紧连接起来,女人翻了白眼,再也生不出抵抗的心思,身体的两端被前后两人撑在半空。

  乳房随着肉根的出没而肆意晃动,终于挣脱开肚兜的束缚,迫不及待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眼看场面开始不受控制,树上的男人说出他今晚的第二句话,“王管事,我会记着你的…”。

  周围的人看了过来,王管事有些心虚,确实是他抓来的人,被盯上也是情理之中。

  被同个人盯上,相互之间就是盟友,王士恭无视王管事的身份,干脆喊人过来一同享用胯间的美人。

  王管事的心里与王士恭大差不差,这里人多,男子也奈何不了自己,这种不可多得的机会,不如趁机享用那位美娇娘,

  想了想,他也脱下自己裤头,露出那根略微偏斜的阴茎。

  “你躺地上,”,王士恭指向某块地面,“我好久没进入女人的谷道了,咱们给她来个‘三通一达’,争取给少侠留个弟妹~”。

  三个男人一边对着女人耕耘,一边斜眼观察男子的动静。

  咕唧,咕唧,咕唧,…

  淫靡的声音又引来了不少白面公子的参与,甚至于,女人的双手都被迫上场,依然满足不了列成队伍的人群。

  “唉~”

  男子掺杂着内力的叹气,将在场大部分人都震慑住了。

  “可以的话,我想看她最后一眼。”

  王士恭还以为男子被自己屈服了,他大大方方地掀开女人散乱的头发,待女人的容貌完全显露在众人面前,他从头到脚生出一身冷汗,五体发麻。

  女人赫然是王家的当家主母,二夫人,也是正在进攻她谷道的人的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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