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107-110)作者:lxfapple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7 15:19 已读2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107-110)

作者:lxfapple 摘自于八叉书库

标签:#白虎 #后宫 #NTR #萝莉 #绿帽 #多人

第107章  哥帮你多娶几个嫂子

  芦苇对着花园大喊大叫:“来个人!明华!二牛!你们在吗!”

  明华和二牛吓得一激灵。明华赶紧拍了拍二牛,用眼神威胁他,去!你应一声。二牛只能红着脸,犹犹豫豫地“哎……哎”了两声。

  芦苇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是二牛啊!你去叫几个丫鬟过来,含露和芸娘有些不舒服,赶紧的!”

  二牛一听是正经事儿,如蒙大赦,立刻大声应道:“好嘞总监!我马上叫人去!”

  不多时,凤姐带着几个丫鬟和香莲匆匆赶到汤煲室。含露和芸娘是被架着出去的,两人面色潮红,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被折腾狠了。

  凤姐气得不行,抡起巴掌就往芦苇光着的膀子上招呼,打得啪啪作响:“你就不能消停会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两个要是给你玩坏了,你让谁帮你做那个药膳!”

  芦苇赤着上身,背上胳膊上全是被拍出的红印子,跳着脚躲闪,嘴里连连告饶:“姐姐!我错了!我错了!香莲!香莲你帮帮我!等会儿原料来了,你帮我一起煲汤!”

  凤姐也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这玩意儿什么都好,就是这精虫一上脑的时候,总要搞出些幺蛾子。

  她缓了口气,对香莲道:“等会儿我去把桃子抓来帮你。这小蹄子这几天不知道在屋里搞什么鬼,成天关着门。”

  香莲抿嘴笑了笑:“姐姐,你去忙吧,这边我来照应着。”

  随着一下午的鸡飞狗跳,到了晚上,终于把大周天回春术的秘药做了出来。为了掩人耳目,成品做成了药丸子的式样——只不过这药丸子不是吃的。

  青黛看着面前被砍得血肉模糊的一匹青麟马,手上捏着一颗软软的黑色药丸。芦苇在里面加了些止血粉,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增加固态化定型。

  不知道原理的人,哪里想得到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丹炉里炼出来的,而是汤上面那层油脂做的。

  青黛纤细雪白的双手运起灵力,将药丸在掌心中互相揉搓,药丸迅速化为油脂。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看身后围成一圈的人。芦苇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青黛运转灵力,大周天回春术直接按在青麟马的身上。之前没有秘药配合时施展,几乎没什么动静;这一次手中揉搓了秘药,只见一阵红光闪过,青麟马轻轻嘶鸣了一声,肌肉颤动了几下。那嘶鸣声能听出来,它感觉很舒服。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马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了口。有一处刀口深可见骨,竟然也收了口子,伤口上附着一层细细的嫩肉。

  “卧槽!”

  一阵惊呼声响起,随即是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芦苇上前摸了摸伤口,那被捆绑的像粽子一样的青麟马一惊——它认得这货,就是这王八蛋用刀砍的自己。

  凤姐拉开芦苇这货,上前和青黛一起查看。

  “这……这……”青黛瞪着杏眼道,“明早再治疗一下,后天估计都能跑起来了……这秘术真的有些出人意料的逆天啊!”

  凤姐道:“这要是普通的疗伤手段,怎么也要养个个把月吧!”

  大家兴奋得不行。芦苇搂着忙了一下午的桃子,看着她香汗淋漓的小脸道:“桃子,怎么样?你相公我厉害吧?想不想学?”

  小桃子两眼放光,点着小脑袋道:“好厉害!哥哥,教我!教我!”

  “明天让青黛组个班,大家统一学,到时候再请几个老师教你们医术。”芦苇笑道,“关键是这秘药是真厉害,效果太好了。”

  凤姐回过神,对大家正色道:“这个秘药你们可别对外说。有人问,就说是传承自带的,听见了没有?”

  青黛、香莲、小桃子、红苕都兴奋地点了点头。

  芦苇笑着道:“终于有个像点样子的好法术了。哇哈哈!荣誉属于部落!”

  大家也不知道他嘴里大喊大叫的是什么意思,但能感受到自己男人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这就足够了……

  夜色如墨,芦苇搂着明华的肩膀,把它按在后院廊下的凉亭里面,芦苇准备把事情挑明了说,明华这孙子天天看见他就躲,也不是个事情。

  红苕知道有瓜吃,接过丫鬟的茶壶糕点亲自拿了过来,给两人倒上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夜风习习,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三人脸上明明灭灭。

  “明华啊,”芦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意到:“这几天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小桃子。”

  “来了来了!”红苕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明华,吹了吹茶汤,鬼迷日眼的抿了一口。

  明华身体微微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道:“没……芦苇哥,干嘛……干嘛问这事情!”

  “哦?”芦苇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侧头看他,“没?你少打马虎眼?我问你!你下面能翘的起来了?”

  明华紧张的猛灌了一口热茶,被烫得龇牙咧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瞟了一眼吃瓜的红苕道:“没、没有啊……时好时坏的。”

  芦苇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若有所指的道:“哎,说起来,含露和芸娘这两个丫头身子骨还是太弱,现在都没爬起来,你是不是偷偷看见了我们欢好?”

  明华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尴尬、心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搅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两个字:“是……是吗,总监您真厉害!”

  芦苇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了——这小子绝对是看见了。

  但他也不点破,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这边煲汤室是巡查重点,看见就看见了。倒是你……”

  明华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几下,鼓起勇气抓住了话头,犹豫着开口道:“芦苇哥……你、你之前不是说……你那个……也受过伤吗?”

  芦苇心里暗笑: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茫然道:“受伤?我受什么伤了?”

  明华急了,又不好说得太直白,支支吾吾地道:“就是……就是那个……烟花爆炸那次……小桃子不是说……你下面……”

  红苕睁大杏眼灼灼的看着芦苇,心道:这家伙怎么时候下面受过伤,我怎么不知道。

  她拿起茶壶给两人续上茶水,笑眯眯的继续吃瓜。

  “哦——那个啊!”芦苇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样子,“早好了!怎么,你问这个干嘛?”

  明华的脸涨得通红,手指在膝盖上搓了又搓,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关心你嘛……”

  芦苇看着他这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心里都快笑岔气了,但面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拍了拍明华的肩膀道:“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嘛,咱们谁跟谁啊。”

  明华低着头,沉默了半晌,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恳求和难为情:

  “芦苇哥……我、我也想请你帮我看看……我那个……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就一直……不太行……”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快听不见了。

  芦苇靠在廊柱上,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明华脸上,忽然抛出一个直球:“明华,等你好了……是不是打算跟桃子双修啊?”

  “噗”红苕一口茶刚进口,就被这句话刺激的喷了出来。

  明华刚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嚅动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他低着头,眼神躲闪,活像一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

  芦苇也不催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桃子愿意吗?”

  明华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那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芦苇放下茶杯,忽然笑了:“那你还记得上次说过的话不——把你未来媳妇让给我,换桃子?”

  红苕猛地抬起头,瞪大了杏眼看着芦苇和明华,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难以置信之间反复横跳。

  她张了张诱人的红唇,又闭上,再张开,活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想问些什么又怕芦苇嫌她多嘴,让她滚蛋,整个人无比的纠结拧巴。

  芦苇慢悠悠地道:“我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桃子自己愿意,我不反对你俩的事。

  但你小子也别跟我玩虚的——光嘴上说说可不行,你媳妇我还没见着,长得是矮是高,是胖是瘦我还不知道呐!你是不是有些不地道,把我当傻子了?”

  明华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他脑子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一边是做人的底线和道德的谴责,另一边是恢复男人尊严的渴望和与桃子双宿双飞的诱惑。

  沉默了许久,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芦苇哥……我写信,让我媳妇过来。到时候……我帮你搞定她,只要……只要你能治好我,让我跟桃子在一起。”

  红苕终于搞懂了前因后果,两眼发出兴奋的幽光,这个大瓜香啊!心中想着过会和谁分享这次的大瓜,是凤姐还是香莲,自己这个春风楼八卦之王和金牌小密探的诨号用哪一个好。

  芦苇看着明华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隐秘的变态情节像被点燃的火苗,顺着血液蹿遍全身。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华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妻站在面前,而自己将在明华的“协助”下,一步步将她纳入怀中。

  这种这种隐秘的期待,让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压下心头的悸动,伸手拍了拍明华的肩膀:“行,有你这句话,哥心里有数了。你放心,你的病,包在哥哥身上了,我去做些准备,估计你媳妇到了,我这边药材准备到位,一定帮你重震雄风,哈哈哈!到时候那可是双喜临门啊!”

  红苕翻着白眼心道:你这明显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吗!你要准备毛线的药材,给他一颗大力丸试试不就好了。

  红苕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她歪着头,杏眼亮晶晶地盯着明华,声音又软又直白,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

  “明华,你媳妇长得漂亮吗?多大了?怎么认识的?你身体是不是上次救桃子坏掉的?他们说你的……你的舌头很厉害,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明华脸瞬间红到耳根。芦苇在旁边笑出声,伸手捏了捏红苕的脸蛋,调侃道:“苕苕你真是个八婆。你着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红苕也不恼,风情万种的白了芦苇一眼,直接搂上明华健壮的肩膀。

  软软的乳房隔着薄衣靠过去,温热的触感让明华整个人僵住。

  她眼睛却始终盯着芦苇,粉嫩的香舌缓缓舔过自己红润的嘴唇,眼神里全是试探与狡黠——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老娘要是上手段,你可是要吃亏的,你同意吗?

  芦苇眨了眨左眼,嘴角微扬。意思很清楚:你自己做主,别太过分就行。

  红苕得到默许,纤纤小手立刻大胆地伸进明华的裤子里。

  明华本来只是被她搂着,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与体香,脑子里还残留着上次喝汤时偷看她乳浪翻滚的画面。

  哪想到她直接上手!他的软软的肉棒让温热柔滑的掌心握住,明华大脑瞬间宕机。

  “姐姐……你……你干嘛……我大哥……”他喉咙发紧,眼睛都红了。

  更要命的是,那根肉棒居然很给面子地翘了起来,在红苕手里迅速硬挺、跳动。

  红苕好奇地摸着手上逐渐坚硬滚烫的肉棒,指尖描摹着青筋与形状,疑惑地看向芦苇:“这不是好好的吗?哪里有问题了?”

  她更好奇了,直接解开明华的裤带。明华双手象征性地抵抗了两下,声音紧张得发颤:“红……红苕姐……别……要完蛋了……”

  红苕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只见明华的肉棒刚硬起来没多久,在她眼前又慢慢软了下去。

  红苕胜负心立刻被点燃——老娘这样如花似玉的绝色,你这肉棒竟然不向我敬礼致意?看不起谁呐!哎!是不是刺激还不够?

  她凑近明华耳边,香舌轻轻舔上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去,小手则握住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缓缓上下蠕动、套弄,试探它是不是真的坏了。

  明华脸上像滴血,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他偷看过红苕妖娆的小蛮腰、颤动如凝脂的乳浪,无数个夜晚幻想过青黛、红苕、小桃子跪在自己胯下尽心服侍、婉转承欢。

  可现在红苕如此直白的狐媚行为,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的麻爪。

  红苕加大诱惑力度。她抬起眼,拉丝的眼神看着芦苇,同时缓缓低下身子,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明华已经半软的肉棒。

  小舌头轻轻挑着龟头,绕着马眼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一边含一边观察芦苇的反应——如果芦苇生气的话,她只能立刻停止,可芦苇的眼光兴奋得发亮,正盯着她绝美的容颜和吞吐的小嘴,呼吸明显粗重。

  红苕心里有数,芦苇有绿帽心态她是知道的,她眼神里立刻漾开爱意如丝的媚光,更加卖力地吮吸明华软趴趴的肉棒。心道:不应该啊,刚才明明是硬的呀,估计是真的坏了!

  芦苇则笑着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大肉棒拿了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红苕立刻吐出明华的软肉,起身贴在明华耳边,声音又软又骚,像个真正的狐狸精:

  “要不……弟弟你用舌头让姐姐见识一下?嘻嘻!~”

  她说完,高高翘起浑圆的蜜桃臀,把屁股对着手足无措的明华,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芦苇的眼睛。

  然后她缓缓张开小嘴,一口吞入芦苇硕大的龟头,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水声。

  明华看着芦苇那根坚硬粗长的肉棒被红苕含得油光发亮,又是羞愧,又是渴望。

  以前他自己的肉棒也是如此坚硬的……这该死的身体!现在红苕大红裙摆下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大脑活动。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红苕的裙子。红苕雪白的翘臀还故意摇了摇,臀肉颤出诱人的波浪。

  明华眼睛忐忑地看了看芦苇。芦苇正爽得“嘶嘶”吸着气,看见明华红着脸看他,就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芦哥没生气……他没生气……我……我可以享用红苕的小穴……”

  明华两眼充血,舔着舌头,蹲下身子钻进红苕的玉腿之间。手指先试探着伸进两腿之间的销魂空间——哇,她没穿内裤!直接摸上了红苕温热湿滑的小穴。

  红苕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却把屁股更往后送了送。

  为了看清裙下的风光,明华把红苕系着大红蝴蝶结的裙子完全掀起来。

  开档黑丝中,蜜穴粉白细嫩,蝴蝶翅膀一样美丽的阴唇上亮晶晶地挂着爱液,粉缝微微开合,散发着诱人的媚香。

  他想起红苕刚才在耳边说的话——厉害的舌头。好,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明华双手用力分开红苕雪白颤动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完全暴露的花穴和紧致的菊花。

  红苕嘴里吃着芦苇的大肉棒,期待地“哼哼”着回应,腰肢轻扭。明华深吸一口气,舌头探出,直接插入红苕的小穴,同时运起“吞天蛤蟆功”。

  “哇……!呜呜……!”

  红苕立刻吐出芦苇的肉棒,声音又惊又爽:“明华……卧槽,你的舌头……呜呜……好厉害……太长了……能拐弯……!”

  明华像是得到了表扬的孩子,更加卖力。

  他运功让舌头旋转、变长、变粗,在红苕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舌尖专门顶住她的G点来回舔舐、震动。

  这种灵活与长度,是普通肉棒做不出来的。红苕被芦苇抓住秀发做深喉,前后夹击的快感瞬间把她送上高潮。

  她只能“呜呜呜”地呻吟着,扭动着浑圆的屁股,小穴疯狂收缩,爱液喷了明华一脸。

  芦苇看她如此的骚浪,一巴掌抽着她的脸颊上,留下红红的手印,兴奋地低声骂道:“小婊子……明华的舌头把你肏高潮了?小贱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乳房,乳肉在掌下变形、晃荡。

  红苕装得极其柔软可怜,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吐出肉棒哭着浪叫:

  “主人……打贱奴……往死里打……啊……啊……奴奴又要高潮了……啊呜呜……打我……惩罚我……我是贱女人……专门给主人绿……啊……!”

  明华此时抽出还在滴着爱液的舌头,对准红苕娇嫩的菊花,缓缓顶了进去。

  舌头再次运功变长变灵活,像活物一样钻进后庭,旋转刮擦。红苕又体验了一把被活物进入身体的诡异快感,尖叫出声:

  “啊啊……要死了……啊明华……菊花……像一条蛇……好奇怪……好爽……天呐!”

  芦苇一把抱起红苕,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整根插入。“啪啪啪啪”的抽插声立刻响起,混合着明华舌头在菊花里“咕叽咕叽”的水声。

  红苕被前后同时填满,两面夹击之下全面溃败。她吻上芦苇,舌头交缠,泪眼婆娑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要去了……主人……明华……一起……啊——!”

  红苕全身痉挛,小穴和菊花同时剧烈收缩,潮喷的爱液喷得到处都是。芦苇低吼着抵住花心,疯狂射精——一股股滚烫浓精直接灌进最深处,把她的小腹微微灌得满满的。

  明华眼前清楚地看着芦苇的肉棒是如何撑开红苕的蜜穴、如何射出白浊,感受着红苕潮喷时身体的剧烈痉挛,闻着红苕爱液与精液混合的气味。

  他自己的弟弟居然在这一刻硬了!他“呜呜呜”地想要表达什么,可芦苇和红苕都还在高潮余韵中紧紧缠绵。

  他只能自己握住硬起来的肉棒快速打飞机,同时抽出舌头,站直身体激动地把龟头顶住红苕还在开合的菊花,用力一顶——

  麻痹的……又软了。

  明华整个人愣住,郁闷地蹲在红苕身后生捂着脸,软掉的肉棒可怜巴巴地垂着。

  芦苇怀中抱着还在不断痉挛、小穴还在往外吐精的红苕,笑着伸手拍了拍明华的肩膀,声音难得温和:

  “别气馁。等哥哥配好药材,把你治好了,老子给找几个如花似玉的嫂子……庆祝庆祝!”

  明华傻傻地点着头,眼眶都有些红,感激道:“谢谢哥哥……”

  红苕环着芦苇的脖子,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听到这话差点笑喷出来。

  她把脸埋在芦苇肩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骂道:“芦苇你个王八蛋……尽会欺负老实孩子……”

  可她的小穴却诚实地又夹了夹芦苇依然坚硬的肉棒,把残留的精液吸得更深。

第108章 修炼室的春色
  地牢终日不见天光,潮湿阴冷的浊气四下弥漫,石壁不断渗着冰凉水渍,几条粗重冰冷的精铁铁链牢牢贯穿王清璇与白沐辰的琵琶骨,将二人死死钉在高大的黑木刑架之上。

  二人早已没了往日体面华贵的模样。白沐辰一身锦衣破烂不堪,浑身遍布鞭痕、烫伤,肩头琵琶骨处的创口血肉外翻,皮肉与铁链锈迹粘连在一起,不断渗着浑浊发黑的血水,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连睁眼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一旁的王清璇更为凄惨,发髻散乱,肌肤青紫遍布,脖颈缠着束缚锁链,手腕脚踝磨得皮肉溃烂,原本精致美艳的脸庞干瘪憔悴,嘴角干裂溢血,整个人萎靡垂落,呼吸微弱细碎,二人皆是半死不活,随时都可能断气。

  芦苇缓步踱步上前,抬脚不轻不重踹在白沐辰胸腹之间。

  奄奄一息的白沐辰痛苦地闷哼一声,身子微微抽搐,却连挣扎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芦苇语气满是戾气:“这两个孽畜能撑到现在,纯属命大。前段时间他们接连设下死局,我的三位妻子险些丧命在二人手中。我拿出不少筹码,费尽周折联系老祖,才将她们从鬼门关拉回来。那几个傻娘们心肠太软留了二人性命,不然他们早就化作一捧枯骨了。”

  一旁的冷锋站在身后,听得脑子一阵发懵,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卧槽!居然可以直接和老祖沟通?这到底是什么通天手段?是献祭通灵、神魂神游,还是老祖留存世间的残魂现世?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大到让他一时消化不过来。

  芦苇余光一直留意着冷锋的神情,看见他眼底依旧压不住的震撼与敬畏,心底暗自一阵舒爽,拿捏人心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淡淡开口:“你回去禀报你们教主,玄阴派白远山托付的这场恩怨,不能就此揭过,必须给我们一个妥善章程,狠狠惩戒玄阴派。”

  冷锋压下震惊,连忙上前试探询问:“芦苇大哥,这个您放心!敢问您方才说的沟通,可是金鳞老祖?”

  芦苇侧过头,似笑非笑地淡淡瞥了他一眼:“不该打听的别多问,以你如今的层级,知晓太多隐秘,只会招来无端祸事,并非好事。”

  冷锋瞬间醒悟,连忙躬身致歉,深觉自己贸然打探太过冒昧。

  看着对方俯首收敛的模样,芦苇内心暗暗得意,此番装逼拿捏腔调十分舒爽。

  就在这时,识海中小黑子不屑的冷笑响起:“就这点破事也要刻意显摆装逼,你不装模作样浑身难受是吗?”

  芦苇在心中悄悄回话,态度谄媚的道:“我的老祖、义父,您何必如此……”

  心念一转,他敏锐发问,“难不成冷锋身上藏着特殊来历?”

  小黑子沉默许久,慵懒的声音缓缓传来:“往后善待此人,我在他血脉之中,嗅到了故人的气息。”

  芦苇心神猛地一震,暗自心惊:好家伙,这哪里是不起眼的普通魔修,这妥妥的魔修大佬官二代啊,压根不是随手拿捏的小杂鱼。

  念头瞬息转变,芦苇脸上的冷淡疏离一扫而空,转眼换上一副温和热忱的模样,笑着道:“前几日忙着处理琐事,怠慢了贤弟,这几日你在春风楼落脚,住得可还舒心?”

  冷锋连忙恭敬回话:“哥哥言重了,您要处理的皆是头等大事,不必挂怀。这几日我已经在凤姐协助下,把宗门需要采买的物资尽数置办妥当,此番多亏哥哥从中照应,我的任务才一路顺风顺水。我常年在黑风谷修炼,香主总告诫我们外界凶险,此次入世本还满心忐忑,没想到刚入城就遇上哥哥,一路事事顺遂。前些年正道屡次围剿我们黑风谷,宗门折损大量精锐战力,这批物资,对我们眼下的处境至关重要。”

  话音落下,冷锋抬手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古朴蛤蟆储物袋,双手递到芦苇身前:“一点微薄心意,里面装着几枚高阶妖兽内丹,特意拿来答谢哥哥一路照拂。”

  芦苇一边伸手接过储物袋,随手掂量了两下,一边故作漫不经心地笑道:“我们圣教盘踞深山灵谷,灵材、妖兽应有尽有,按理来说本不缺物资啊。”

  冷锋苦笑道:“不瞒您说,其实早几年前的那几次清剿,主要是针对天魔血狱分支的兄弟。他们搞得也是太激进了——收集平民生魂,祭献活动太过逆天,正道四面围剿,那也是惹了众怒。如今宗门掌权的,是我们这一支信奉欢欲天魔一脉的。

  教内的修仙百艺有不少传承断绝,现在山中缺的主要是修炼丹药和成品法器,灵药灵材那是不缺的。”

  芦苇心里暗骂一声——欢欲天魔一脉!卧槽!原来金鳞老祖是欢欲天魔一脉的老祖!我说这系统商店和奖励怎么麻痹的这样阴间,还尼玛欢乐豆!小黑子,你个老逼K,原来是绿帽老祖啊!

  芦苇和冷锋并肩走出地牢,来到花园里。秋日的阳光温和地洒在石径上,与方才地牢中的阴森形成了鲜明对比。芦苇在一株桂花树下站定,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道:“哎,有个事情问你——破灵金,山里有吗?你们山里矿石不是很多吗?怎么没见你们带出来?”

  冷锋摇了摇头,解释道:“哥哥,矿石太重了,不如灵药、妖兽内丹这些材料体积小、价值高,携带方便。”他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权衡什么,片刻后才压低声音道,“破灵金……有倒是有,我们那边存量不多。要不我回去帮你问问?”

  芦苇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趣:“你们教里能卖我多少,我这边收多少。有多少要多少。”

  冷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芦苇心里暗暗盘算——这小子还是有点人脉的,一般的小头目哪里能接触到破灵金这种高端货?不错不错。

  他趁热打铁,又抛出一个更重量级的问题:“对了,你知道媚骨天成诀吗?”

  冷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功法……教里只有教主身边的侍妾和魔女殿的姑娘才有机会接触到。怎么,哥哥也知道这门功法?”

  芦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道:“那你能搞到生成魔种的材料吗?如果能搞到,我有重谢。”

  冷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苦笑着小声道:“哥哥,您太看得起我了。这材料……家中族老曾提过一次,那是跨界才能获取的好东西,此界域产出极少。教主那边虽然有些门路,但我是万万不敢多打听的。”

  芦苇点了点头,也不强求,换了个轻松的语气道:“慢慢来,不急,你帮我打听一下这魔种具体是什么玩意儿,总可以吧?这种小事我就不去麻烦老祖了。”

  冷锋那张小白脸上露出笑容:“哥哥这个倒是可以——让我回去问问,应该有戏。”

  后院竹林,青黛一袭素衣,站在后院竹林中的清净角落,正指导着小桃、倩倩、红苕等七八个姑娘修习新得的大周天回春术。

  她讲解细致,指尖灵力流转,示范着如何引导灵力结合手上灵材施展法术。

  香莲听得格外专注,上手尝试时,那灵力运转之顺畅、术法成型之稳定,竟比红苕等其他姑娘还要快上几分,隐隐成了学得最好的那个。

  芦苇抄着手和一脸猪哥像的冷锋在旁边溜达看了一会,两人的目光在香莲那格外丰腴的胸脯上扫了几个来回,芦苇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嘿!难道……奶子大的天生对恢复法术有加成?……奶量即正义!老子搁着玩魔兽呐!”

  冷锋的目光在远处几位绝色的姑娘身上流连了片刻,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语气炙热地道:“哥哥,您的这几位嫂子……真是人间极品啊。”

  芦苇斜着眼睛看他,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啦?你小子有什么想法?”

  冷锋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单纯地好奇,真的!您这……哎,不瞒您说,我家家主身边都没有这样的绝色。魔女殿的那几位倒是可以一拼,但也只是伯仲之间。”

  芦苇闻言,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反手从蛤蟆袋里掏出一大瓶百花凝脂,随手抛给冷锋:“回去给你的两个女人全身擦擦。这玩意儿去皱纹、祛暗疮,长期使用,肌肤如凝脂。想来你也有所耳闻。”

  冷锋接过瓶子,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哥哥!这……这怎么好意思!这东西我去城西百宝阁都没买到,您这儿居然有?”

  芦苇笑了笑道:“临渊城的好东西,你问我啊。老子怎么也是地头蛇,只要有灵石,临渊城咱们什么搞不到?”他下巴微微一抬,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冷锋打蛇随棍上,立刻凑近了几分:“哥哥,您帮我多搞点!多搞点!魔女殿的那帮姑娘若是用得上手,您刚才说的那些事情,破灵金、魔种材料的小弟我肯定帮您全部打听清楚!说不定还有惊喜!”

  芦苇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也不急着答应,只是慢悠悠地道:“你先给你女人用用,自己看看疗效。”

  他心里却在暗笑:嘿嘿,鱼饵已经下了,就看能钓到多大的鱼了……

  晚上的春风楼后院,刚刚用仓库改建成的修炼室里热闹非凡。这仓库本来盖得就高,挑空足有三丈,芦苇因地制宜,在屋顶与四壁刻画了天魔祸心大阵的改进版——飞天极乐大阵。阵眼正中是一张宽大柔软的云纹大床,四周灵石镶嵌,符文隐隐发光。

  大阵启动的瞬间,整座修炼室仿佛与异界接通。

  天上忽然飘下无数仙女虚影——她们身披薄如蝉翼的素色丝绸,宽大的飘带层层缠绕,却偏偏遮不住任何春光,

  雪白的诱人裸体完全暴露,一对对饱满或玲珑的乳房被丝绸若有似无地托住,乳尖将布料顶出诱人的突起。

  纤细的腰肢被飘带轻轻勒出弧度,浑圆的蜜桃臀与修长美腿完全赤裸,只在私处象征性地绕了两圈半透明的纱,粉嫩的蜜穴与细缝在飞舞中时隐时现。

  仙女们长发如瀑,面容绝美,有的清冷,有的妖媚,有的天真,却无一例外地带着勾人的笑意,赤足踩着虚空,丝绸飘带随风舒展,像一群从极乐天坠落的妖精。

  春风楼的姑娘们纷纷笑着飞起,身体与空中的仙女虚影重叠、融合。由虚转实!就连炼气期的低阶姑娘,也能借助阵法中磅礴的灵力,真正做到飞天舞蹈。

  一时间,修炼室上空香乳如浪——丰满的、坚挺的、微微摇晃的雪白乳肉在丝绸与月光下起伏。

  美穴若隐若现,有的已经湿润发亮,有的还带着浅浅的粉晕。笑声、娇喘、衣料摩擦的细响交织成一片。

  芦苇躺在阵眼的大床上,嘴角带着餍足的笑。他随意一挥手,控制阵眼的摄取之力,凌空锁定了正在嬉笑飞舞的小桃子。

  小桃子一声惊叫,赤裸娇小的身躯瞬间被无形之力拉扯,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落到大床上。

  芦苇双臂一捞,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嘴唇粗鲁地吸上她那对肥美软弹的大乳房,又啃又舔,舌尖大力刮过粉嫩的乳尖。

  小桃子被吸得又疼又爽,双手推拒却软绵无力,只能娇喘着任他为所欲为,芦苇死死的抱住她不让重新飞走。

  与此同时,天上嬉笑的姑娘们开始集体施展媚术。

  甜腻中带着花果与雌性的混合气息,瞬间充满整个修炼室。

  淫声入耳,各种高低不一的呻吟、娇喘、耳语仿佛直接贴在芦苇耳边轻语:“相公……用力……”“好大……好满……”“射给奴家……”。

  这些声音带着精神层面的霍乱与魅惑,专门冲击心神。

  芦苇完全放开心防,任由各种媚术在他身上起作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爽得头皮发麻,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这才是真正的顶级享受!

  精神被温柔包裹,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无数柔软的手掌爱抚。

  他的硕大肉棒早已坚挺矗立,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不时有姑娘从空中飞过来,像采蜜的蝴蝶,伸出小香舌轻轻舔上一口,或者直接用樱唇含住龟头,深吞一口,涂满亮晶晶的口水,再笑着飞走,留下湿润的触感。

  芦苇受不了这种吊胃口,腰一沉,整根插入小桃子紧致湿热的小穴。

  小桃子瞬间浪叫出声,挺着被吸得红肿的乳房不停颤抖:“啊……!相公……太深了……桃子要被插穿了……呜呜……”

  芦苇一边接收着满天姑娘的媚术洗礼,一边兴奋地大力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桃子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不多时,小桃子的身体上居然开始丝丝缕缕溢出粉色的灵气——那是异界欢愉天的纯正灵气!居然直接在这阵法中生成,跨界而来!

  正如小黑子曾经说过的:时间长了,春风楼的姑娘每个人的灵气都已掺杂了大量欢愉天属性。

  如今有了飞天极乐大阵的催化,根本不需要小黑子那八爪章鱼的异界沟通,就能直接触发跨界灵气涌来。

  粉色的光带在桃子身上流转,她被操得大哭,小穴痉挛,潮喷的爱液混合着粉色灵气溅得到处都是。

  青黛在空中看得直笑,故意飞下来“解救”。

  哪知芦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在她尖叫中双手顺着光滑的小腿一路攀到大腿根部,直接把脸埋了上去,张嘴吸住青黛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舌头大力舔弄、刺入。

  青黛清冷娇媚的脸瞬间布满媚红,双手推着他的头却使不上力:“啊……!不要吸……那里……坏蛋……呜……好舒服……”

  芦苇骑在小桃子身上,双腿盘着小桃的屁股耸动着,双手抱着青黛的蜜桃臀,嘴里吸着青黛的蜜穴,三人竟歪歪斜斜地飞到了空中。

  芦苇的肉棒始终埋在桃子体内做着短促有力的抽插。

  姑娘们见状,纷纷娇笑着飞来,在空中自动组成一张柔软的“肉床”——无数雪白的肢体交叠、乳房相贴、美腿纠缠,形成一个巨大的活体平台。

  异界粉色灵气如丝带般在空中飞舞、缠绕,把所有人笼罩其中。

  芦苇抱着桃子在这张肉床上滚动,滚到哪里就操到哪里。

  有时把桃子压在某个姑娘的乳沟上抽插,有时让桃子的小嘴去含旁边姑娘的乳尖,有时自己伸手随意扣进不知谁的蜜穴。

  最后他锁定青黛,“啵”的一声拔出桃子蜜穴中的肉棒,整根插入青黛那名器级的蜜穴,两人一起缓缓降落回阵眼的大床上。

  所有的姑娘立刻围了上来,赤裸的身子叠着身子,开始运行双修功法。

  光影浮动,粉色的灵气丝带般交织飞舞,场面淫靡非常。

  整个大床上全是呻吟起伏的雪白肉体,有人跨坐在芦苇脸上,有人把乳房塞进他手里,有人用湿滑的穴去磨他的手臂或大腿。

  共同进行着灵魂层面的愉悦交融,灵气在彼此之间疯狂交换、共鸣。

  芦苇此时的五感完全沉沦,满眼都是晃动的乳浪、张开的粉穴、潮红的绝美脸庞与交缠的黑发,姑娘们此起彼伏的浪叫、水声、娇喘与媚术耳语混成靡靡之音,直接钻进识海。

  空气中百花凝脂、爱液、汗香与跨界灵气的甜腻混合,味道浓烈的欲仙欲死,他嘴里含着不知是谁的软嫩蜜穴,甜美异常。

  他全身被无数玉臂、浪臀包围,肉棒始终保持着耸动,不知在谁的穴里进进出出,双手双脚和嘴唇全被美穴或乳房占据,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电流通过。

  最后,姑娘们开始轮流伏在他胯间,小嘴含住还在跳动的肉棒,喝下他射出的精液,以此来消解那成瘾精液的相思之苦。

  一个接一个,有人喝得腮帮鼓起再慢慢吞咽,有人故意让白浊从嘴角溢出再舔干净。

  芦苇射了一次后,随手摸出一枚大力丸吞下,药力瞬间爆发,肉棒再次坚硬如铁,继续投入战斗。

  极乐水本就有限,这几天喜儿有幸享受到两次,灵力如同火箭般暴涨,此刻她正被两三个姐妹夹在中间,小脸潮红,小穴中的肉棒还在进进出出。

  小黑子从青黛脑袋上懒洋洋地爬下来,圆滚滚的身子忽然拉长,淫笑着跳入姑娘们的肉床,触手四处游走,有的插入空闲的蜜穴,有的缠住乳房轻轻拉扯,引得姑娘们尖叫浪笑连连。

  芦苇一边大力抽插着身下不知是谁的小穴,反正姑娘们绝不会让他的肉棒有空闲的时候,刚抽出就会有新的温热紧致包裹上来,一边笑着对小黑子道:

  “老祖,你可要多多地肏我的夫人啊。我想给每个夫人都吃上塑形丹,这点欢乐豆都有些不够用了。”

  小黑子触手一僵,无语地回道:“算了!下次冷锋来了,你就会有魔种消息的转机。我现在不能多说……你这王八蛋,老子跟了你也是命中劫数!”

  芦苇大喜,知道黑子开始暗中放水,赶紧感谢道:“小子收到,我懂的!义父仗义,有了好处,我会加大给冷锋的投资,让他在魔族里面混出头!”

  说完,他嘴一歪,又吸住了身边不知是谁的嫩乳——看那豪横的规模与弹性,估计是香莲的。

  果然!香莲立刻传来浪叫声,同时她的小穴也被一根小黑子的触手填满抽插。

  修炼室里粉色灵气越来越浓,飞天的丝绸飘带与赤裸的肢体交相辉映。大床上、阵眼四周,到处都是交叠的雪白肉体、进出的肉棒与触手。

  芦苇感受着被无数肉体轮流吮吸的极致快感,听着满室的浪叫和呻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飞天极乐大阵……今晚怕是要一直开到天亮了。

第109章  回春术秘药的隐藏属性

  西城·珍宝阁

  “哎!朱老板,来客人啦!”

  芦苇一进门,便看见朱凌正低头在柜台后面翻看着什么账册。朱凌闻声抬头,见是芦苇带着红苕和另一个娇美的小姑娘三人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呀呀呀!稀客稀客!芦总监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转转?”他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朝红苕和含露点头打招呼。

  芦苇笑着打了个哈哈:“哎,媳妇说在家里闷坏了,非要出来逛逛,我就陪着出来走走。”

  红苕接过话头,笑吟吟地道:“上次多谢朱老板帮忙长眼,从祁公子那边淘到了好东西。”她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含露,含露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袋,双手恭敬地递给朱凌。

  朱凌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芦苇便解释道:“这是红苕的一点心意,感谢您上次帮忙,你可别嫌少。”

  朱凌看着美艳动人的红苕,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摆手道:“你看你看,外了不是?老夫一生挚爱美女,给我灵石做什么?哪天红苕姑娘能陪老夫喝上一杯,那就是天大的面子了。你给我灵石,那不是打我脸吗?快快拿走,如此俗物,岂不冲淡了我们之间的交情?”

  芦苇心里门儿清——这老狐狸不肯收灵石,肯定憋着什么后手。果然,朱凌将灵石袋子推回含露怀中,顺手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摸了一把。

  含露脸色微红,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将袋子收了回去。

  朱凌以前没见过含露,此刻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这小姑娘长得真是奇特——小小年纪,身段才刚刚抽条,可那腰臀却已异常圆润饱满,曲线惊人。

  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上,时不时流露出几分妩媚的神态,清纯与妖冶交织在一起,让人看了直咽口水。朱凌心里暗暗嘀咕:这颗小白菜,明显已经被芦苇给霍霍过了。

  几人在接待室的茶座落座,侍女奉上精致的糕点和灵茶。芦苇也不急着说正事,闲话了几句,才从腰间取下一个布袋,放在朱凌面前:“朱老板,帮我看看这玩意儿大约值多少灵石——朋友送的。”

  朱凌心中了然,知道芦苇此行的来意绝不简单。他笑着打开布袋,只见里面躺着一颗深红色的珠子,约有鹌鹑蛋大小,通体泛着幽幽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息。

  “我去!”朱凌眼睛一亮,“芦总管,这可是妖兽内丹啊!您这位朋友可真是大气——这玩意儿只有领悟了神通的大妖才会凝结,寻常妖兽根本不可能有。”

  芦苇故作随意地道:“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现在这一颗能换多少灵石?”

  朱凌将内丹取出,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置于掌心感受了片刻,才缓缓道:“您这颗,随便出手最少也得八百灵石。炼丹的需求量极大,这玩意儿触及到神通和灵魂层面,极为珍贵。有些特殊的——比如会飞的大妖凝结的风属性青色内丹,随便出手都是一千五百灵石起步。”他将内丹放回布袋,笑着推了回去,“恭喜芦总管财源广进啊!您若有意出售,不如卖给小老儿便是。”

  芦苇收回布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灵石我倒是不缺。眼下缺的是功法和破灵金——您帮我留意着,有这两样东西,我就跟您换。您想要什么颜色的内丹,我都能想办法给您找来。”

  朱凌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凝,心中暗暗吃惊——什么颜色的都能找来?那岂不是说,芦苇手上的内丹绝非三五颗那么简单?他当即正色道:“承蒙兄弟看得起,哥哥我一定帮你留意!待会儿我就去联系几家商行,再帮你寻一寻,怎么也不能让老弟的话掉在地上。”

  芦苇笑着点了点头。

  朱凌眼珠一转,话锋又转了回来:“还有一事,想麻烦老弟——这百花凝脂,能不能再多供应一些?这些天光是预定的单子就堆了不少。上次崔家的大公子给老母祝寿,带回去十瓶,这回传回消息,说最少要一百瓶。你也知道,这玩意儿一旦在大族后院中传开来,根本不愁销路,就怕没货啊!如今连上京总部的大掌柜都特意飞剑传书来问——后面能不能每月再加一加产量?”

  芦苇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刚才不肯收灵石,就知道这老小子有花头。他放下茶盏,沉吟了片刻,才缓缓道:“朱老板开口了,我还能不给面子?这样吧,我回去跟凤姐商量商量,尽量在下个月给您多加一百瓶。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原材料有限,工序又繁琐,再多我也变不出来了。”

  朱凌一听有戏,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够了够了!有老弟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上京那边我也好交代了!”

  芦苇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内丹这玩意冷锋身上可是不少,让这小子列一个特产清单,只要没有啥恶心人的阴间特产,老子中间吃个坐地商差价,岂不是美滋滋。

  就在芦苇暗中算计时,门帘“哗啦”一挑,祁连山祁公子搂着位娇媚的女子,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哟!朱老板,哎,红苕也在啊!这位是芦总管吧?”祁连山一进门,眼睛就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红苕时,脚底下的步子都顿了一下,眼里的惊艳藏都藏不住。

  芦苇一抬眼,便认出了来人——正是那天在春风楼与红苕交易大周天回春术的祁连山。

  这段时间他忙着研究秘药,一直没机会与这位祁公子深交,但凤姐提过,还欠着人家一顿酒。

  芦苇当即起身,拱手笑道:“祁公子!久闻大名。那天在春风楼,小弟有些孟浪了,还请您不要见怪。”

  祁连山也笑着回礼:“芦总管客气了,那日也是缘分。”

  众人互相介绍了一番,各自落座。祁连山身边跟着一位容貌娇媚的女子,是他的侍妾,名叫红袖。

  红袖的目光落在红苕身上,带着几分好奇,也带着几分女人天生的比较劲儿,暗自琢磨着,自己与眼前这位“仙子”相比,究竟差在哪里。

  红苕自然察觉到了红袖那带着审视的目光。她没有回避,反而大大方方地飞了一个媚眼给祁连山,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挑逗、七分从容。

  祁连山也是花丛老手,接收到这枚媚眼后,嘴角微微一勾,回了一个暧昧的眼神,既不显得轻浮,又恰到好处地接住了红苕抛来的绣球。

  在座的几人都是人精,一眼便看出了这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较量。

  一个是青楼红牌,一个是公子侍妾,单论身份,倒也说不上谁高谁低。

  但若论容貌,红苕明显压了红袖不止一头——那眉眼间的风情、举手投足的韵味,都不是刻意装扮能模仿得来的。

  更何况,如今春风楼的姑娘们已经开始显露修为,身上自带一股灵韵之气,与寻常女子相比,更是天差地别。

  红袖虽然也是个美人,但站在红苕面前,便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红袖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虽有些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既然撞上了,自然要凑一桌。朱凌连忙吩咐伙计换上更好的茶,几人在大厅雅室里围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叙话。

  这边正聊着天,姑娘们自己在店里左看右看,忽然大门外一个铁塔大汉,边跑边喊:“朱老板啊!快帮帮忙!你家小侄子受伤啦,快帮忙看看啊!”

  只见大汉身后跟着一头体型硕大的“驼兽”,那驼兽喘着粗气,显然一路狂奔而来。

  驼兽身上架着一个用硬木和金属加固过的简易坐台,既坚固又平稳,是野外冒险修士搬运重物或伤员的不二选择。

  几人闻声连忙上前查看。朱凌一见这大汉,便认了出来,急道:“哎哟,是铁山!怎么了这事?”

  那大汉正是朱凌的远房外甥,名叫铁山。他和随从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坐台上的人抬了下来。

  平台上躺着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虽然此刻面色苍白,昏迷不醒,但能看出他身形挺拔,肌肉结实匀称,面容硬朗,正是朱凌常挂念的小侄子小虎。

  朱凌一看面色苍白的小伙,心疼地惊呼:“哎呀,这不是小虎嘛!怎么弄成这样了?”

  铁山急得直跺脚,满脸焦急与自责:“哎!都怪我!回来的路上,小虎子非要用新得的叶舟尝试御空飞行,说要练什么‘凌空术’。

  我劝他天上危险,不要贪玩,他就是不听!刚飞到半山腰,就被一只路过的铁羽金睛雕给盯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心有余悸:“那大家伙翅膀一扇,狂风都起来了!直接俯冲下来,一爪子就抓向小虎子的叶舟!叶舟哪经得住它抓,当场就碎了!小虎子从十几丈高的空中摔下来,若不是底下有灌木丛挡了一下,这一下就得没命啊!”

  只见那被抬下的少年小虎,状况远比想象的更为惨烈。他左肩处虽有布条草草包扎,但那布条早已被浸透,暗红色的血不断渗出,汩汩流淌,显然止血完全无效。

  朱凌连忙上前,一边让铁山扶稳小虎,一边迅速检查。

  他三两下撕开小虎残破的衣衫,露出的躯干让人触目惊心:胸腹和大腿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口,皮肉翻卷,混杂着泥土和草屑,显然是从高处坠落时被尖锐岩石或树枝刮擦所致,虽经过简单的草药敷衍处理,但伤口边缘红肿,隐隐有发炎溃烂的迹象。

  最令人揪心的是他的左胳膊,整条手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肘关节处的骨头甚至刺破了皮肉,裸露在外,白森森的令人望而生畏,一看便是粉碎性骨折。

  朱凌脸色凝重,正欲进一步查看,铁山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声音嘶哑地说道:“大舅,我路上给他喂了‘凝血散’,也抹了‘止血膏’,可这血就是止不住啊!”

  朱凌顾不上多言,目光如电,在小虎身上快速扫视。忽然,他在小虎下腹一处隐蔽的褶皱处,发现了一根乌黑的利刺——那竟是一根妖兽的羽毛!这羽毛极其锋利,大半截已经没入皮肉,若不仔细看,极易被忽略。

  “糟了!”朱凌低呼一声,知道这才是血流不止的根源。

  他当机立断,运起灵力于指尖,猛地将那根深嵌的羽毛拔了出来!

  “噗——!”

  鲜血如同泉涌,猛地喷溅而出,吓了众人一跳。那伤口竟像被戳破的血袋,血流如注,瞬间染红了朱凌的衣袖。

  “快!按住伤口!”朱凌急喝一声,双手立刻按在伤口两侧,口中念念有词,接连施展了三次“止血术”。

  然而,那伤口的血肉已经被妖力侵蚀,止血术的效果微乎其微,血依旧不断渗出。

  朱凌不敢怠慢,从怀中摸出一颗浑圆的丹药,塞入小虎口中,助他吞下。随即,他凝神静气,三指搭上小虎的腕脉。

  这一探脉,朱凌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沉重。他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脉象显示,小虎不仅失血过多,气息微弱,而且体内似乎残留着一股狂暴的妖力,正在破坏他的经脉,这股妖力阴毒霸道,正是那“铁羽金睛雕”铁羽留下的。

  “朱老板,怎么样?小虎他……”铁山看着朱凌凝重的脸色,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都带了哭腔。

  朱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死死按住那流血不止的伤口,眼神中满是忧虑。这伤势,比他预想的,要重得多。

  芦苇在一旁看着朱凌额上青筋暴起,连忙上前一步,对朱凌急声道:“朱老板,别用寻常止血术了!我来试试大周天回春术,或许还有效!”

  朱凌闻言,心中却是一声苦笑:“我还不了解那大周天回春术?那术法虽好,却需配合秘药才能发挥全部效用,此刻哪里去寻那秘药?”

  但他眼见小虎气息渐弱,血流如注,也顾不得多想,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咬牙道:“多谢芦兄提醒!请试试!”

  话音未落,芦苇却已向红苕和含露使了个眼色。

  “我们来!”

  两女身形一动,如穿花蝴蝶般上前。红苕素手一翻,掌心中多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玉瓷瓶,拔开塞子,一股奇异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竟盖过了满地的血腥气。

  “这是……”朱凌一愣。

  “朱老板,按住他伤口两侧!”青黛清冷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慌乱。

  朱凌下意识地依言照做。只见红苕倒出一颗血红的丹药在掌心。

  她双手合十搓热,随即带着一股清风,两只纤纤玉手精准地按在了小虎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上!

  “大周天回春术!”

  与此同时,含露的双手也动了,她倒出一颗丹药在掌心,揉搓后纤纤玉手精准地按在了小虎的小腹上。

  “回春术!”

  两女的动作行云流水,配合得浑然天成。奇迹,在这一刻发生了。

  众人只见红苕掌下原本如泉涌般的鲜血,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凝滞,直至完全止住!不仅如此,那些细小的撕裂伤口,在回春术的滋润下,边缘竟开始微微蠕动,迅速收口结痂!

  朱凌看得目瞪口呆,连忙再次伸手去探小虎的脉搏。

  这一探,差点让他惊得跳起来!

  “啊?!这……这怎么可能?!”

  他感受到小虎原本紊乱的脉象,此刻竟变得平稳有力!那股在体内肆虐破坏的狂暴妖力,不知何时已被驱散得一干二净,连带着内腑的震荡伤势和内部出血,竟也奇迹般地稳住了!

  “这……这真的是祁公子卖给春风楼的大周天回春术?!你们着秘药是哪里搞来的?”朱凌看向青黛和含露的眼神,仿佛在看两个下凡的仙子。

  祁连山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可当他看到红苕手中那团黑色的药丸在她掌心化为油脂,伴随着一阵温润的红光覆盖在伤口上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红苕没有吹牛——她竟然真的推演出了秘药的配方!不,不对……这不是他认知中的那种秘药。

  当初将大周天回春术卖给他的那位修士说得清清楚楚,这秘药是需要内服的,必须让伤者吞咽下去才能发挥效用。

  可眼前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她们根本没有给小虎喂下任何东西,而是直接将秘药抹在手上,通过施法从外部吸收!

  这是什么道理?

  祁连山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难道她们把秘药改良了?可这改良的程度也太惊人了,完全省去了重伤昏迷患者难以吞咽丹药的难题,直接通过外部施法吸收。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即使在战场上,即使伤者已经失去意识、无法自主吞咽,这秘药依然能够发挥作用!

  他看着那头小虎伤口处肉眼可见地止血,甚至开始长出新鲜的嫩肉,心中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他原本以为自己卖出这门残缺秘术只是做了一笔寻常交易,却万万没有想到,春风楼的人竟然能将这门秘术推演到如此地步,这他妈的背后有高人啊。

  围观的修士们,包括那铁塔般的壮汉铁山,此刻全都沸腾了!

  “这!这是谁啊,那位大修施法,这是什么止血术?!”

  “这止血效果还行啊!不过比起本门……”

  “傻逼!别吹牛逼了!你懂个毛线,伤口中妖气的侵蚀都被驱散了,你懂个毛线!”

  这些人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在十万大山里与妖兽搏命,最怕的就是两件事——一是深可见骨的重伤,二是无法止住的大出血。而最要命的,还是妖气的侵蚀。

  这东西最难拔除,一旦侵入体内,就只能靠自身的修为气血硬抗。市面上能拔除妖气的丹药贵得离谱,一颗就要上百灵石,一般的散修根本负担不起。

  此刻他们亲眼目睹了红苕施展回春术的全过程——不仅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伤口边缘残留的那一丝妖气都被驱散得干干净净。这等疗效法术,简直闻所未闻。

  “天呐!这要是去深山探险,身边有这么一位姑娘做后勤,那岂不是多了一条命?额,卧槽!这姑娘也太漂亮了吧!是哪位门派的仙子。”

  “哎哎!好像是春风楼的红苕姑娘,上次在酒楼大厅见过一会,卧槽!不会真的是她吧!”

  一时间,珍宝阁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红苕和含露身上,那眼神,比看到心仪的女子都要炙热百倍。

  朱凌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微微发颤,连声赞叹:“芦总管!红苕姑娘你们……这可是给我们临渊城的修士们带来福音了!祛除妖气啊!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芦苇摆了摆手,风轻云淡的装逼道:“朱老板过誉了,我们推演研制的秘药效果只能说刚好能用。”

  他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他妈的也没想到这回春术秘药能祛除妖气啊!八成是老子煲汤用的那些妖兽材料起了作用。

  那些妖兽身上的材料和精血,熬出来的汤油本身就带着一股子霸道的气血之力,歪打正着地把祛除妖气的效果也给怼出来了。

  这真是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芦苇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此刻心中暗爽:老子装个逼先,哇哈哈哈!

第110章  嘭!嘭!嘭!嘭!

  芦苇躺在玉足馆的软榻上,手里端着含露递来的灵茶,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里往来的人流。

  热气袅袅升起,他抿了一口茶,对一旁的祁公子道:“哦?那您是想去朱胖子那边进货百花凝脂?”

  祁公子享受着身后菲儿的揉肩按摩,一只手不老实地在菲儿圆润的翘臀上轻轻摩挲,笑道:“是啊,哪知道他侄子受了伤,没顾上谈正事。”

  他叹了口气,“崔大那个憨货,带回去给他母亲的那些百花凝脂,在上京已经成了热门话题。我家母亲也眼馋得很,托我一定要搞到一些。正好这货源出自临渊城,刚才出门的时候,老朱可是说你这边也有百花凝脂的,要不,你帮我想想办法?”

  芦苇这会儿心情正好。刚才在珍宝阁那一轮仙子施救的场面,让他这个带队的总监出尽了风头,整个人还沉浸在得意劲儿里。

  再看祁公子这位卖他大周天回春术的正主儿,现在是越看越顺眼。他放下茶盏,笑道:“你想要多少?我这边想想办法,给你匀点。”

  祁公子眼睛一亮,呵呵笑道:“那就先谢过芦总管了!我估摸着——母亲、二妈、我老婆……”

  “等等等!”芦苇赶紧摆手打断他,“你别要得太多啊!太多了我可没有。这玩意儿我还得去跟老朱商量。”

  祁公子不以为意,摆摆手道:“哎,今天你不是救了他侄儿嘛?好歹他要给你面子。这样,你帮我搞个二十瓶先……”

  话音未落,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夹杂着桌椅挪动的声响。

  芦苇抬头看了一眼,见明华正带着几个护院蹬蹬蹬地往楼上赶,便也没太在意,回过头来对祁公子道:“二十瓶?好,我想想办法,应该问题不大。”

  这时,雅间的门帘掀开,一个丫鬟探出头来,对祁公子道:“公子,您夫人已经准备好了,请您进去帮她擦油。”

  芦苇闻言,促狭地一笑,冲祁公子挤了挤眼:“祁老板,检验男人成色的时候到了。今天估计你要血战到底咯,哈哈哈!”

  祁公子也笑了,从软榻上坐起身来道:“我可听说了,你可是一夜到天明的狠角色,改天兄弟我一定要和你讨教一番这御女之术,现在我先去种田了!”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男人之间才懂的默契和促狭,两个贱人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

  楼上传来明华的一声怒喝,紧接着便是桌椅翻倒的动静。

  芦苇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堂。

  他注意到大厅中间有几个客人,表面上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但眼神却在暗中交汇,嘴唇微动,显然是在传音交流。

  其他人要么抬头张望,要么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唯独这几位的反应,过于隐晦了。

  芦苇放下茶盏,伸手揽过身旁含露的细腰,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顺手在她翘臀上轻轻一拍。

  含露脸颊微红,也不多问,起身便快步往后花园走去。

  芦苇又朝不远处的菲儿招了招手,待她走近,同样搂过腰肢,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菲儿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往客房方向去了。

  芦苇重新端起茶盏,靠回椅背,目光依旧落在二楼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只是在看一场热闹。

  哗啦——

  一声刺耳的断裂声响起,二楼的一截栏杆应声而断,一个护院的身影从楼上直坠而下,重重砸在大厅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几道人影从楼上跃下,明华正与一名锦袍大汉缠斗在一起,拳脚相交,打得火星四溅。

  那锦袍大汉一边假装拉扯,一边嘴里骂骂咧咧:“老子花真金白银请她一个婊子弹琴喝酒,那是看得起她!尼玛的还端着架子,什么人不见了?操!耍什么大牌!”

  明华紧跟其后,怒骂道:“少废话!你无理取闹还他妈的有理啦!老子今天让你竖着进来,躺着出去!”

  芦苇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看见凤姐和红苕已经出现在大厅两侧的走廊上,几个人不动声色地分散开来,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的态势。

  明华瞥见芦苇的身影,默契地没有打招呼,继续与那锦袍大汉纠缠,嘴里叫道:“老子跟你说过了!青黛姑娘已经失踪了!楼里没有青黛姑娘这号人!你他妈的还纠缠什么?”

  亦菲——曾经的青黛——此时也出现在大厅一角。

  她眼神闪烁,快速扫过大厅中的众人,然后不动声色地走到芦苇身侧,传音道:“大厅里有几个是玄阴派的人。怎么办?”

  芦苇嘴角勾起一丝狞笑:“老子正愁找不到这帮家伙,来得正好。”他传音给亦菲,“听我号令,一起动手。”

  芦苇快步绕到那几个玄阴派弟子身后,与红苕、凤姐、小桃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桃子和红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芦苇暗中腹诽:两个明显有暴力倾向的美少女真尼玛是人间极品。

  他塞给亦菲一颗破灵金子弹,压低声音鼓励道:“用这个打第一枪,这玩意儿可过瘾了。”

  他自己手上也没有多余的破灵金子弹了——上次在城主府一战中用掉了九颗,如今只剩桃子和红苕手上各有一颗存货,其余人只能用普通的铅头弹硬顶。

  大厅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楼上吵架本是寻常事,但这么多头牌绝色女子同时出现在大厅里,本身就极不寻常。

  那几个玄阴派弟子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正要有所动作,但芦苇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他朝凤姐使了一个眼色。

  凤姐站在前台,双手猛地往下一按,启动了早已布置好的幻阵。

  只听一声闷响,大厅内的空间一阵扭曲变幻,所有人的视线都出现了短暂的恍惚,

  早已占位阵法之外的芦苇、青黛、桃子、红苕四人,动作整齐划一,对准各自的目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沉闷的枪响在大厅中炸开,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三个玄阴派的暗桩只觉得一阵灵力波动袭来,阵法毫无征兆地骤然升起。

  他们还未来得及反应,耳边便炸开一连串诡异的“嘭!嘭!”巨响。护身的灵力罩和法宝刚亮起光芒,便在瞬息之间碎裂溃散。

  大厅中的客人四散奔逃,有些修士直接祭出护身法宝掠至一旁,默然注视着场中这场单方面的屠戮。

  第一轮齐射结束,硝烟缓缓散去。大厅中央站着的,只剩下芦苇、红苕、小桃子,以及喘着粗气的亦菲。

  桃子和红苕手脚麻利地更换着弹药,退下的弹壳落在水磨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蹦跳声响。

  青黛脸色煞白,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这是她第一次对着活人扣动扳机。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目标被第一发破灵金子弹几乎拦腰打断——那层护身灵罩脆得像张薄纸,刚亮起便寸寸碎裂。

  那人左腰瞬间缺了一大块,肠子与森白的脊椎骨清晰可见,血肉模糊的断口触目惊心。

  枪身传来的沉重后坐力顺着手臂撞进肩膀,那种真实的肢体反馈与眼前的惨烈画面叠加在一起,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当场吐出来。

  后面两枪完全是凭着本能胡乱扣出去的,此刻她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芦苇迅速将子弹推进枪膛,目光扫过战场。

  三个玄阴派的暗桩在第一轮齐射中有一个已经不动了,另外两个还在地上翻滚惨叫,鲜血洇湿了大厅的水磨石地面。

  他走到青黛面前,从她微微颤抖的手中取过那把还在冒烟的三眼火铳,将自己的那把塞进她手里,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不高却很稳:

  “打起精神,亦菲。我们需要你。”

  青黛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中的慌乱渐渐被压了下去。

  明华万万没想到,芦苇一行人围上来后连半句废话都无,抬手便是劈头盖脸的轰杀。

  那锦衣大汉更是从未见过这等凶物——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斗法过招,只有纯粹的血肉横飞、断肢残臂四溅,耳边尽是凄厉惨叫。

  修士虽生命力强悍,可地上三人已有一个彻底没了声息,剩下两个躺在血泊中哀嚎不止。

  “师兄!报仇啊!杀!杀了她……”

  可当四支黑洞洞的诡异法器齐齐对准他时,他怂了。他是真的怂了。若未曾亲眼目睹这玩意儿的恐怖威能,他或许还能硬撑几分胆气。

  可如今地上躺着三具血肉模糊的身躯,由不得他不惧!

  这边刚将他捆缚结实,冷锋与倩倩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冷锋瞥见满地狼藉也吓了一跳,却识趣地没多问一句。芦苇让护院把尸体用袋子装起来,带着冷锋一起去了地牢密室。

  几个姑娘施展清洁术、御物术一阵利落操作,最后倩倩取出香精细细喷洒一遍。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大厅便恢复如初,连一丝血腥气都闻不见了,后来的宾客浑然不觉方才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惨烈厮杀。

  如今的临渊城已是无主之地,巡城司形同虚设,城内治安全靠本地地头蛇与帮派自行维持。

  说来也怪,这般无序之下,反倒催生出一套诡异的适者生存法则,商业活动竟比从前有官府管辖时还要繁华几分。

  密室之中,芦苇将几个玄阴派弟子的储物袋翻了个遍,除了几件寻常法器和零散的灵石外,并没有什么值得眼前一亮的东西。

  他拍了拍手对冷锋道:“你也看见了,正好你要回去,把这活口一并带上。回去跟你们香主知会一声,玄阴派这帮杂碎不付出点代价,这事没法了结。”

  说着,他又掏出一只袋子,亮出里面装着的大罐百花凝脂,递到冷锋手中:

  “兄弟,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这几日相处愉快,咱们能凑一块儿也是你我的缘分,你把心放肚子里,下次来临渊城的若不是你,换作你们魔教其他任何人,老子一概不认。”

  他顿了顿道:“这百花凝脂是我刚弄到的新鲜货,这次你带回去,打听消息的时候用。”

  冷锋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再讨些这宝贝。他那两个侍妾用过之后效果立竿见影,早上还嚷着要去找芦苇多要点,给他一个巴掌打安生了。

  他太清楚了,这东西对魔女殿那帮妖精来说,根本就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此刻芦苇这番话,分明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尽管冷锋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芦苇对自己好得有些反常。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当下的激动,自己还没开口,想要的东西就已妥妥到手。

  他当即拍着胸脯,斩钉截铁道:

  “哥哥你放心!往后哥哥的事就是小弟的事!玄阴派这边交给我,香主那边我自会搞定。您只管安心,只要魔女殿的人知道的消息,弟弟保证给您办得明明白白!”

  “我明日便动身。至于玄阴派白长老的老婆孩子,”冷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肯定是要让他们大出血的!”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