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之三部曲:嬲 ai加料】(3-4)原作者:voxcaozz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7 17:11 已读1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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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之三部曲:嬲 ai加料】(3-4)

原作者:voxcaozz 字数 36000

第03章:念亲(加料)

  感谢书友提示,我就矫情两句,每本书都有一些硬伤,这也是在所难免的,尤其这个题材类型的,你试想,哪有那么简单的就让一个人转变了思想,去做不符合身份的事。哎,小说嘛,为了一个故事情节,咱们就奔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按着故事发展情节,一点点的走,一个步骤一个过程一个脚印,到了一个环节,咱们就来一下。
  故事发展会很快的,不进行太细腻的考究。咱还是那句话,您要是能在这里面找到快乐,我就满意了。
  那点滴的日日夜夜,随着十月怀胎,孩子的一朝分娩。把屎把尿,孩子欢笑自己欢笑,孩子哭闹自己烦忧,为人母不知苦。离夏的经历让她对家,对孩子有着深深的感悟。
  奔波在外,默默无闻,为了家庭独自撑着一切天空,风来雨来挡在妻儿前面,那份深藏心底的爱从未对谁说出,父爱如山,只是不语。这样的情怀,作为一个过来人,离夏也是感触颇深。
  冷静过后的她心理默默的想着,也是设身处地的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以己度人。自己和宗建结婚这么多年过来,作为父亲的公公,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从来都是把自己想到的知道的事情提前告诉儿女,他自己深深的爱就是看到儿女幸福,可他自己呢?他也是人,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啊。
  不能让他下半生继续如此的过活,既然在浴室中,撞见了公公的那一幕,也说明了公公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对于性也是有需求的,只不过他不说,儿女不好猜度。
  离夏左思右想后决定,是该找公公好好谈谈了,关于给他找一个老伴的问题,陪伴他的孤单和寂寞的问题。
  心理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转天起来之后,离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丈夫,「恩,很好,给他说个老伴,陪着爸爸,咱们忙的话,让他也不会觉得孤单,这个你就安排吧,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宗建支持着说「恩,你就别管了,我抓时间和他谈吧,你外出的话,自己准备好了,不要让我担心」离夏轻轻的说着,那份自然中透露的浓情不用太多的言语就表达出来了,「恩,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在家中的责任重了,辛苦你了老婆」宗建亲了亲自己的妻子。
  准备好早餐之后,离夏又把老人的钙奶冲到杯子中,钙片也准备了出来,然后进了卧室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顺便挤了一杯奶水给孩子预留,魏喜此时坐在餐桌上,看到离夏后,不自然的低下了头,昨天的一幕情何以堪啊,让儿媳妇看到自己那丑陋的一幕,心理疙瘩着,宗建倒是没有注意到父亲的异常,还和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
  「爸,我把奶放到了冰箱里,诚诚饿了给他上微波炉里热热就可以了」离夏一如往常的和父亲说着,「恩,知道,我知道」魏喜轻声的说着,感觉到父亲说话和往常有点不太一样,宗建关心的问着「爸你昨天准是没休息好,没事,孩子你就放婴儿床上,他很乖的」,「恩,爸啊住的不习惯,慢慢的就习惯了,行了,你也赶紧吃吧,一会儿开车我送你去」离夏接过话说到,然后催促着丈夫。
  一切准备就绪,临走的时候,离夏嘱咐到「爸,你踏实的多住几天,宗建这不也不在家,你就多陪陪你孙子,单位没什么事我就提前回来,那我们就走了」,「恩」魏喜嘴里只是哼了一句。
  离夏开着车,先把宗建送到他的公司,他的公司离家稍远一些,然后自己驱车回到单位,自从毕业之后,离夏自己进了事业单位,工作没有那么忙,自己也在这几年中练就了一身应付能力,和上面领导、下属同事相处的非常和睦,在单位里口碑相当的好,这也和她的能力有一定的关系,当然,离夏本人的漂亮也是占了一部分的。
  怀孕产子一直到现在,离夏由原来的部门已经调到单位里的一个较轻松的岗位,每天除了打打报告外,在没有特殊情况外基本没什么事,一天的工作,半天就完成了,闲来无事,离夏和领导念叨了一声之后,找个借口请了半天假,中午早早的就赶了回去。
  路上买了熟食,回到家中,公公抱着孩子在客厅里玩耍呢。
  「爸,吃饭了没?我买好了」离夏进门换鞋说着,「哦,吃过了吃过了,你吃吧」魏喜逗弄着孩子说着,走到厨房的时候,离夏看到垃圾桶里的方便面桶摆在那里,心理很不是滋味,给自己照看孩子,他自己却委屈自己,把熟食放到了餐桌上,她走了出去。
  「孩子给我吧,爸爸,你再吃点吧」离夏低低的说道,她看着自己公公那躲闪的眼睛,她的心理也挺不好受。
  似乎都有心事,沉默了那么一会儿,公媳俩人慢慢的调整着。
  魏喜抬起头来时,他从儿媳的眼中看到的是一片清澈,那是发自心底的真实,没有虚假,魏喜坚持着「你也没吃呢,你先吃吧,下午还要工作呢」,「你去吃吧,我抱着孩子也能吃的」离夏看在眼里记在心理,她伸手把孩子接了过来「咱们一起去吃,你啊,中午不能那样糊弄的,身体会顶不住的」,父女俩就这样推推搡搡的,最终魏喜没扭过自己的儿媳妇,只好把孙子递给了她。
  看到妈妈的小诚诚,这回又不老实起来,踢腾着小脚,张牙舞爪的样子,非常滑稽。「看我回来了就开始欺负我,爸,你看他」离夏小女儿般的对着公公说道,「呵呵,还是妈妈亲,还是妈妈亲」魏喜稍稍有些自然的说着。
  奔到桌前,离夏哄着孩子,在这个氛围下,公媳俩的一顿饭就在默默中吃罢。
  吃过饭,离夏脑子中想着如何开口。如何把昨天的事挑出来。
  「爸爸,咱们谈谈吧」离夏抱着孩子对公公说道,「恩,哦」魏喜底气不足的支支吾吾「爸爸,你听我说,我能理解你,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和宗建商量了,给你找个老伴,你看怎么样」离夏靠在沙发上奶着孩子,一边哄着儿子吃奶,一边把话题挑了出来。
  「啊,你和建建说了?」魏喜坐卧不安起来,表情非常尴尬,双手搓着大腿,怎么看怎么都不是个劲儿。
  「爸爸,你别紧张,我没有说昨天的事,我就是和他说了,给你找个老伴,做儿女的也想看到你晚年幸福」看到老人那局促不安的样子,离夏稍微放缓了说话的速度,很平和的对着公公说道。
  听着儿媳妇给自己解释着,魏喜心理多少放松了下来,不过,一想到昨天的事情,羞臊的他老脸通红,自己做那事还被儿媳妇看到了,真丢人啊。
  「我,我,你看」魏喜冲着儿媳妇不知如何开口,抬了抬手,尴尬的苦笑着。
  离夏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轻声的说了出来「爸爸,我和宗建结婚也有好几个年头了,你给家里做的事我都看到了,昨天的事情,闺女也能理解你,咱们都正视这件事好不好,你看看,以前也曾和你说过,给你找个老伴的问题」
  「夏夏,爸,爸爸昨天做的,嘿嘿。」魏喜说完抿着嘴想了想,话锋一变然后继续说道「可是爸知道的,为什么爸爸不打算找老伴,今天爸爸也跟你说说」。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双眼缓了缓,似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然后继续说道「昨天的事情就不提了,你和爸说的,爸爸真的挺知足的,能有建建和你这样的一对好儿女,那是爸爸的福气」
  「再说说老伴的事,你想过没有,这个时候找的话,第一,找个老伴,你和建建没问题,可是对方的家庭有没有问题谁也不知道,那样的话说不好就会影响了你们的生活,这是我不想看到的。第二,诚诚还不到1岁,你说,这个时候给他找个奶奶,让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说闲话的,这是给我说老伴啊还是给孩子找个便宜的保姆?你觉得这样的一个人,能好好的对待诚诚吗?」
  说完之后,魏喜低下了头,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道「第三嘛,我一个人惯了,心理也确实不想找个约束,那样的话,我心理负担更大。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找老伴的理由」
  「可是,爸爸,你……」离夏打算继续劝说下去,魏喜打断了儿媳说道「夏夏,你心理爸爸知道,你和建建的提议,爸爸真的不想那样,这么多年过去了,爸爸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
  听到公公这样说话,离夏心理也是憋的挺难受,想到这样一个人,为了家庭,宁愿放弃自己的生活,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哭的是那样的委屈。
  「爸爸,闺女觉得挺对不起你啊」离夏喃喃的低泣着,看到儿媳妇离夏哭了,魏喜心理也不好受,他知道离夏读懂了他的心理,知道离夏为什么哭,可是为了家庭,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自己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别哭了,傻闺女,爸爸知足了」魏喜探了探手,犹豫了起来,最后还是伸了过去,抚摸着离夏的头,「爸」离夏眨着梨花带雨的大眼就那样的看着公公,眼中透露出真挚而纯洁的感情,是一个女儿对爸爸真挚的爱,此刻的魏喜眼神也不再游离,而是变得坚实起来,那是一个父亲面对自己女儿才有的,充满父爱和理解的目光,彼此碰撞着,「不哭不哭了,你有这份心,爸知道的,都知道的,不哭不哭」魏喜也有些润湿了眼睛。
  本打算借着话题,给公公解决私人问题,经他一说,离夏心理更加觉得对不起公公了,心理叹息了一声,只好暂时打消说服公公的念头。
  午后的炎热似乎也收敛了一些,不再那么热了,或许是看到了这感人而温馨的一幕吧。
  「不哭不哭了,听话,听爸爸的话,你看孩子还在吃奶呢,孩子都不哭,咱们也不哭」魏喜擦了擦离夏眼中的泪水说道,离夏扑哧一声被父亲的话逗笑了「爸~啊」,撒娇似的女儿和慈祥的父亲此时心理渐渐的敞亮了「你看你孙子,你们看着的时候多老实,一到我怀里,就成了坏宝宝」离夏撒着娇对着公公说道,「呵呵,那是他跟你亲」魏朝附和着说到。
  他心理也在不断变化着思考着,一家人的这种情况,早晚会无法避免,此刻既然心都敞开了,与其躲躲闪闪的还不如慢慢适应呢。
  「中午你休息一会儿吧,诚诚中午也要午休的,他睡着了我也休息会儿,我下午请了假,不用去了」离夏告诉父亲,「不去可以吗?我照看诚诚没事的」父亲说道,「恩,真的请假了,你休息吧,不用总惦记着我们」离夏安慰着父亲。
  待孩子睡着了,离夏来到客厅,看到阳台搭着的黑色裤袜,拿了下来,那丝般感觉,细爽滑腻,放到鼻尖轻轻的嗅了嗅,淡淡的清香味,昨天公公给自己洗的,离夏脸上洋溢着快乐,同时还有一种女人的娇羞妩媚。
  给丈夫去了个电话,问了问具体情况,宗建上午抵达公司之后,开了个会,然后部署相关的任务,这次去的地方的任务比较重,除了架设设备外,还要技术操作运转,顺带着指导,估计着一周时间可能不太够,没有办法,养家糊口就是在奔波中进行的,待遇好但情况就不算太好了,夫妻俩心理都知道,谁也没有刻意的去指责这些。
  相互间安慰着,宗建问了问父亲的情况「你下午不用去了,你和爸爸说了没有」,「我和他谈了,爸爸说不想找老伴」离夏淡淡的说,然后把情况和宗建简单的说了说,宗建也是沉默了,父亲啊,让儿女拿什么回报你呢,宗建心理说不出来怎么安慰父亲的话,也说不出什么暖心的话,只能是默默的不言语。
  「在矿上好好照顾自己,我不许你胡思乱想了,爸爸在家由我照顾,我不会委屈他的」离夏向丈夫保证着嘱托着,小两口恩爱的彼此关怀着,「你也不要太委屈自己,我知道我不在家,你的担子越来越重,你也答应我,不能委屈了自己」
  宗建对着电话另一头傻傻的说着,「恩,我工作没有那么忙的,你就放心吧,好好照顾自己哦」说完挂断电话。
  上午,孩子姥爷那边打来电话,问外孙怎么没送过去,离夏和孩子姥爷解释了一下,听自己闺女讲,得知亲家来了,孩子姥爷很高兴,吵着要过来。老两口下午五点多让儿子开车就从城西那边赶了过来。
  「哎呀,老哥哥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啊,要不是孩子告诉我,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你呢」孩子姥爷说着,「嗨,没事没事,你看,我这一来,就折腾起你们来了,呵呵」魏喜也是一脸的高兴,「哦,嗨,太客气了,没事没事」
  孩子姥爷说话挺客气的,「道上挺热的吧,快喝点水」说着魏喜亲自拿出杯子倒水去了,「哎呀,老哥啊,你这不是见外了吗!来这里跟自己家似的,你就别客气了,你快别忙了,快坐下歇会吧」姥爷拦着魏喜,把他拉到了身边。
  「姥姥,你老舅,看看孩子去」魏喜张罗着朝着儿媳妇的卧室指了指,看得出来,亲家之间的关系非常好。
  看到孩子姥姥和姥爷过来,魏喜心理活络了,他还是想回家,趁着在他自己的房间那一会儿的功夫,他把想法单独告诉了离夏,离夏一听公爹那样说话,不乐意了「爸,你让我怎么说你,你就那么想要回去一个人过日子,你和我在一起就觉得尴尬吗?」,「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多想」魏喜挠着脑袋说着,其实他还真就有点尴尬,自己儿子不在家,每天面对着儿媳妇,老人心理说不尴尬那是瞎说。
  离夏直视着老人的眼睛「爸爸,你看着我,今天既然你说出来了,我也把我的话跟你说出来,我开始的时候也尴尬,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就一直躲避不面对,好吗?我眼中看到的是爸爸,我眼中和心理的爸爸不是那个样子,闺女的话你该明白」,「我明白,我知道」老人说完低下了头,沉默着,「咱们老家农村,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公和儿媳妇也会有这样的难免,你该比我清楚,我都看开了,你难道放不下,你认为的尴尬,这不是我眼中的爸爸的所为的样子,而我眼中的爸爸是开朗的,而不是总那样闷闷不乐的尴尬,如果那样的话,闺女会不开心的」
  离夏毫不客气的挑明了。
  听着儿媳妇的语气似乎有些焦急又有些气呼呼,老人渐渐的抬起了头,看着儿媳妇那有些好笑的咄咄逼人的模样,他低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那你还要不要坚持回去」离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那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魏喜被挤兑的话都不利索起来「我,我也」,「你告诉我,你还要不要回老家了」似乎是有些逼迫,其实,离夏也是暗自狠下心来,公公对家庭的付出什么都不说,自己如果还不做出一些付出,真的,心理不好受,她爱宗建,爱这个家庭,她可以为这个家庭付出,她此时是真心面对的,她要替宗建撑起这个家庭,把丈夫没有尽到的责任用自己的肩膀独自扛起。
  「那我不走了,我就在家多住几天」魏喜终于抬起了头,面对着离夏的眼睛,他说出了「家」这个词,听到公公这样说,离夏的眼睛又一次的润湿了,她背过头不愿眼泪留下来,不愿让自己的公公看到自己总是流泪,那是幸福的泪,那是对自己安慰的泪。
  「我不走了,夏夏,你一哭,爸爸的心理不好受啊」魏喜用手巾打算给离夏擦拭眼泪,离夏打了一下公公的手「哼,将来,家庭的第二个孩子还要等着你伺候我月子呢」,话一出口,她的脸上也娇羞了一片红晕,「啊,什么?」魏喜这回又愣住了。看到公公那副表情,离夏嘟着嘴冲着老人说道「你啊,不愿给我找个妈妈,你自己就得当那婆婆妈妈,你不管我谁管我,哼」,那副小儿女状撒娇的模样再次表现了出来,见状,魏喜闷声笑了出来。
  打开心结的他这一回是不再有顾虑了,他轻轻的把离夏揽在身边,擦了擦闺女眼中的泪「傻闺女,爸爸不走了」。抬头看了看这个「老男人」,离夏心理美滋滋的「你让人家哭了两回,你要负责的」,她轻轻的敲着父亲那坚实的胸部有些不依不饶,「爸爸会补偿你的,会补偿给你的」打开心结的魏喜,心理也是非常高兴的。
  晚上,孩子的姥姥姥爷把饭菜做好,准备停当之后,姥姥特意照看孩子,让离夏陪着两位父亲还有兄弟吃饭,老哥俩喝着酒,身边有这么个懂事的闺女陪着,说着心里话,彼此间都在慨叹,有这么个贴心的小棉袄,真好啊。说着说着就都笑了。
  离夏娇媚的低下了头「两个大男人的,跟小孩似的嘀嘀咕咕,羞不羞」,说完这话,离夏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看到自己女儿这个样子,孩子的姥爷难免话就多了起来「亲家的,我这闺女啊,在家的时候就和我亲,当爹的宠惯了,到了你这边来,你也宠的厉害,有事该说就说,可不要顾忌啊」,见状,孩子老舅小勇插话说道「可不是吗,我爸说的就没错」,这一出口,惹得离夏瞪了一眼兄弟。
  听到老亲家这么说,魏喜端着杯子,冲着亲家呵呵的笑着「你看你说的,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啊,咱两边就这么个闺女,疼还疼不够呢,还数落,罚你喝酒」,魏喜看着孩子老舅那笑嘻嘻的样子,没有理会他。
  「老哥哥啊,这酒我喝还不成,她呀在家的时候就爱和我撒娇,这结婚之后啊,还是那样,你说说,还跟个孩子似的」说完仰脖把啤酒喝了下去,「可不是嘛,老话说闺女亲爸爸,儿子粘妈妈,一点不假啊」魏喜说着话把亲家的杯子蓄满了啤酒,然后又看了孩子老舅的杯子也空了,随手倒了过去。
  小勇忙站起身子接了过来「亲伯给我就行,我这么大人了,还要你照顾,你看看,你说说这……」,小勇打着哈哈,旁边的亲家姥爷数落两句「还让你亲伯给你斟酒,你可真行」,听到自己父亲说话,小勇撇了撇嘴大声说道「到了我姐这,你就给我留点面子不是,都让我亲伯笑话啦,是不是亲伯」,小勇嬉皮笑脸的冲着自己的父亲,看得出来,亲家老爷拿自己这个儿子也是没办法。
  「以后啊,还要老哥哥你费心啊」亲家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说道,「哎,老弟啊,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这不还是怕麻烦吗,再说,一个公公家的,说句不受听的话,我不怕闲话,但不能不考虑闺女的情况」魏喜熏熏然的说着。
  就魏喜这样的情况,其实换做谁都能理解的,亲家也知道,一个没有婆婆的家中,儿媳妇和公公难免会有诸多不便还有那些外人的闲言闲语,孩子姥爷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女儿结婚这么多年,自己的所见所闻,他都在心理掂量过,他很是佩服自己亲家的为人,就拿闺女坐月子这件事来说,因为没有婆婆伺候,还是孩子爷爷主动提出要他们公母俩伺候的呢。
  一个老公爹三天两头的给这边送米送面不说,农家的滋补品就拿来了多少,一个这样不亚于亲生父亲的老公爹,心细之处和怜爱之心,那浓浓的长辈情意,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他那样去做的,尤其是如今的物欲横流金钱主义时代,那自尊、自重、自爱透着本心而又发自本心,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我敬老哥你一杯,这么多年,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理,这是夏夏的福气,谁家都什么样啊,听老弟的,别想那么多,咱们摆在着,心是敞亮的,脚正不怕鞋歪,管那么干什么。你还是你,她还是她,过日子还是过日子。我呀,就怕她不懂事,你还顺着她走,舍不得说她呢」亲家冲着老魏挑着大拇哥说道。
  那边的离夏听到两个父亲这样品说着,心理感激着那女儿情怀也透露出来,撒娇耍贱儿本是女儿家信手拈来的本领「哎呀,你们就说吧,不理你们了」,脸上透着女儿红撇了两眼推杯换盏的两个老人,离夏带着少妇风情离开了座位,进到卧室替换妈妈吃饭。离夏这一走,倒是把一旁喝酒的兄弟给逗的乐了「你看,我姐还知道害羞,嘿嘿」,两个老人看着这姐弟俩,不由得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个混不吝的臭小子,跟谁都没大没小的,老哥你可不要见笑」姥爷端着杯子冲着魏喜示意,「哪里的话,年轻人嘛,爱玩笑,这很正常啊,没事,在亲伯眼里都是孩子,没事」,听到亲伯这么说,小勇舔着脸凑了过来说道「还是我这亲伯知道我,哈,要不也不会给我做媒啊」,不等老人回话,小勇仰着脖子就把啤酒干了,然后冲着魏喜说道「我先干了,亲伯你随意啊」,说着吧唧吧唧嘴,伸着筷子动了起来。
  小勇这插科打诨的性子,你不服还就是不行,也许都是随了父亲的豪爽性格,只不过小勇的身上多了一些街头子的痞里痞气。
  吃罢饭,离夏端着茶壶走了过来,魏喜和亲家老哥俩围着桌子唠着嗑,把茶水斟满然后走向了那边的沙发处,小勇正在自顾看着电视,离夏顺势坐在了兄弟旁边,「别抽烟了」说着一把夺过兄弟手中的烟卷,掐灭了烟头放到了烟缸中,小勇不防姐姐来这么一手,看了看姐姐,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两句。
  教训完兄弟,离夏顺势坐在沙发上,把脚蜷了起来,揉起了自己的脚丫。
  小勇看到姐姐在揉脚,恶作剧的把手伸到了姐姐的大腿上,「啪」
  「啊」清脆的击打声还有离夏的哎呦声,把一旁的老哥俩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小勇嘻哈的说道「哇,还真是穿着丝袜呢」,原来刚才发出的击打声是他捏起姐姐的丝袜然后松手造成的,气的离夏嘟哝着嘴大声嚷嚷道「你这坏家伙,又搞鬼啊」,小勇嬉皮笑脸的说道「看你还挺臭美的,还涂了脚指甲呢」。
  小勇也是无厘头惯了,看着姐姐圆润的小脚上,那饱满的脚趾匀称的分布着,玫瑰色的指甲油布满了指甲,恶作剧的捉弄了一下姐姐,报复性的把刚才被姐姐抢夺烟卷的场子找了回来。
  离夏对这个兄弟也是无可奈何,转过头向这边的父亲求助「爸~,你看他那副痞子样儿」,两个老人笑着,此时的离夏早就伸手过去,把兄弟的脑袋抱住,双手揉搓起兄弟的头发来「我叫你跟我讨厌,叫你讨厌」,小勇一边低头躲避一边求饶「别,别弄我头发,我错了,别」,看着这对姐妹,孩子姥爷摇了摇头冲着魏喜说道「呵呵,你看看啊,她们呀」,魏喜也笑了。
  当亲家姥姥把孩子交到女儿手中时,姥爷正在和魏喜道别,「亲家,就别走了,清也见不着面儿,跟我再唠唠嗑」魏喜挽留着对着亲家说道,孩子姥爷和姥姥会心的笑笑,姥爷拉着魏喜的手说道「哎呀,老哥哥,你呀难得在这边住下,你老哥也别推脱不方便,这么多年了,谁眼中看不出事来,夏夏在你眼中就是闺女,你比我们这个当父母的待她都亲,你呀,就多住几天,我们公母俩有时间就过来,你听我的」。
  「恩,亲家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呵呵,还不是怕麻烦,别跟夏夏说,要不夏夏又该说我了」魏喜警觉的低声冲着亲家姥爷说道,「呵呵,有你这样的爸爸,老弟我都替他们高兴」说着说着亲家又一次的握住了魏喜的手,「要是不住的话,路上就慢点开」魏喜同样感动的抓紧亲家的手说道。
  「恩,没事,小勇别的事不正经,开车倒还是挺认真的」公母俩推搡着魏喜,让他不要送了。这时小勇上前嘻嘻哈哈的,拦着了魏喜说道「亲伯,别出来了,回去吧」,还不忘回头甩父母一句「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真是的」
  魏喜呵呵的笑了起来「好吧,那就慢走吧,我就不送了,恩,小勇你慢点开啊」,魏喜站在楼梯口送着,直到听不到楼梯的脚步声为止,这才拉开门走了进去。
  「他们走了!」听到门声,离夏的声音从卧室传了出来,「恩,走了」魏喜站在客厅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孙子,心理嘀咕着,那里可是自己儿媳妇的卧室,要是看到不该看的,自己,哎,不由得复杂的想着,最后心理一松,都答应了在这里住下了,难道还放不下吗!然后就走进了儿媳妇的卧室。
  「恩,爷爷来了,恩,好好吃,别闹」离夏晃悠着身子奶着孩子,「恩,今个白天玩的挺欢的,没怎么睡觉,我看现在他是不是有些乏了,呵呵,你看眼儿都睁不开了,还踢腾着想再玩玩,呵呵」魏喜看着孙子不老实的吃奶,此时的他离自己的儿媳妇是那么近,离夏那丰满白皙的乳房,由于涨奶都爆出青筋来了,那饱满而弹性十足的奶子离得自己是那么的近,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魏喜抚摸着孙子的脑袋,嘴里轻轻的唱着「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有我那可爱的妈妈……」。老爷子轻抚着孩子,唱的歌也似乎跟着拍子走似的,孩子在他的爱抚下竟然安静了下来,不再踢腾,直到双眼慢慢合上,进入梦乡。
  离夏冲着老人笑了笑「还得爷爷出马,从我这里咕哝了半天了,就是不好好吃,你一来,他就安静了下来」,「我这孙子啊,就是招人疼」魏喜说着话的时候,睨了一眼离夏的胸部,孩子睡着了,可是那白花花的尖峰却还暴露在空气中,老人那「不老实」的目光,离夏马上就感觉到了,刷的一下子,离夏的脸蛋飘起了彩霞「爸,你到底是看宝宝呢还是」,说完就把胸罩扣了下来。
  魏喜微醺的脸上挂着灿灿的笑意「呵呵,看宝,看宝宝」,  「坏爸爸就是一个坏老人,哼,就是一个坏老人」离夏重重的说着坏老人三个字,魏喜的老脸上不由得羞臊起来,又有些局促起来,见状,离夏也知道自己玩笑有些开的过头了,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在孩子姥爷家里,这样随意惯了,我还经常和他姥爷开玩笑呢,你在我心理的位置和孩子姥爷是一样的,爸你也别太在意」。
  听了儿媳妇的话,魏喜灿灿的笑了,一语双关的说道「你呀,就是个孩子性,总是拿爸爸开玩笑」,「在家中不就是这样吗,在结婚前,人家在家里光着身子被看到了好几次呢,习惯了就不觉得有什么了,要是总尴尬来尴尬去的,和做贼有什么分别,你说呢」离夏把事说开了,又恢复了顽皮的样子。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侧着,因为刚才喂奶时解开的睡衣扣子还没来得及完全系好,右侧的衣襟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丰满乳房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那被奶水浸润过的深色乳晕痕迹若隐若现。离夏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暴露,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在她心里,面前这个老人是和父亲一样亲密的存在,在他面前,自己从来不需要设防。
  魏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片敞开的衣襟,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能闻到从儿媳妇身上飘来的淡淡奶香,混合着她沐浴后的体香,在狭小的卧室里形成一种独特的、撩人的气息。老人的呼吸略微加快了,但他很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摇了摇头也笑了「你呀,我真拿你没办法」。
  离夏注意到了公公那一瞬间的失神,但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在心里涌起一种恶作剧般的小得意。她故意侧了侧身子,让敞开的衣襟角度更大了一些,雪白的乳肉从胸罩边缘挤出来更多,那道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哺乳和此刻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清晰看到顶端凸起的两点。
  「爸,你看什么呢?」离夏突然促狭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憨的甜腻。魏喜被问得一愣,老脸瞬间涨红,结结巴巴地辩解「没、没看什么,我就是……就是看看诚诚睡着没有。」
  离夏抿嘴笑了起来,她抱着孩子轻轻起身,动作间睡衣的衣襟晃动得更开了。她从老人身边走过,准备把孩子放进婴儿床,就在经过魏喜身边时,她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个趔趄向前倒去。魏喜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手臂正好环住了离夏的腰,而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托住了她的臀部。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魏喜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媳妇臀部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孕期和生产让离夏的臀部变得更加丰腴,隔着薄薄的睡裤,他能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肉感弹性十足,手掌按上去立刻陷进去一个弧度。而离夏因为突然被公公托住臀部,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臀肉,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跳。更糟糕的是,由于刚才的趔趄,她怀里的孩子被惊动了一下,哼哼唧唧地扭动起来,离夏不得不调整抱姿,这一调整让她整个身子几乎完全靠进了魏喜的怀里。
  老人的胸膛很结实,常年干农活练就的肌肉虽然已经松弛了一些,但依然比宗建那种坐办公室的更硬实。离夏的背部紧贴着公公的胸膛,她能感觉到对方强健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背脊。而魏喜此刻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某种不应该出现的悸动。
  儿媳妇柔软的身体就在自己怀里,那丰满的臀部正被他托在掌中。透过薄薄的睡裤布料,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离夏身上那股混合着奶香和体香的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比刚才更加浓烈,更加……撩人。魏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近距离接触过女性的身体,更何况这具身体还如此年轻、丰满、充满成熟的诱惑力。
  「爸……」离夏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没有立刻挣脱,或者说,她没有力气挣脱。刚才那一趔趄确实让她脚踝有些扭到,此刻站立不稳,只能靠着公公的支撑。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在公公怀里这种被保护、被支撑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啊,我、我扶你坐下。」魏喜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松开托着臀部的手,改为搀扶住离夏的手臂。他的动作有些慌乱,粗糙的手指不小心蹭过了离夏裸露的手臂皮肤,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老人心头又是一颤。
  离夏被搀扶着坐到了床边,她将孩子轻轻放进婴儿床,盖上小被子。做完这一切后,她才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浮起两抹红晕。不仅是尴尬,还有些别的什么——刚才那短暂的肢体接触,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公公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力量感,竟然让她心头一阵悸动。
  她想起宗建的手,丈夫的手因为常年握笔和敲键盘,虽然修长但略显单薄。而公公的手……那是一双真正干活的手,粗糙、宽厚、有力,掌心布满了厚茧。当那双手托住自己臀部时,那种被完全掌控、被稳稳支撑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陌生的……安全感?
  不,不只是安全感。离夏甩了甩头,试图把脑海中那些不应该出现的念头甩出去。她怎么可能对公公产生那种感觉?这太荒谬了,太不应该了。她只是太久没有感受到被长辈这样关心和保护,所以一时恍惚罢了。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坐在一旁的魏喜。老人此刻正局促地搓着手,眼神飘忽不定,脸上写满了尴尬和不安。离夏忽然觉得这样的公公有些……可爱?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爸,刚才……谢谢你扶住我。」离夏轻声说道,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她说话时,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睡衣衣襟,想把敞开的领口系好。可不知是扣子的问题还是她手滑,摆弄了几下居然没能系上,反而把衣襟扯得更开了些,右侧乳房几乎要完全从胸罩里跳出来。
  魏喜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他看到了那片白花花的乳肉,看到了深粉色乳晕的边缘,看到了被奶水浸湿的蕾丝布料紧贴在乳头上形成的凸起。老人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离夏终于系好了扣子,抬起头时正好撞上公公来不及收回的目光。两人视线相撞,离夏的脸更红了,但她这次没有像刚才那样责备或调侃,反而低下头,声音更轻了「爸,你……你看什么呢?」
  同样的问话,但语气却全然不同。刚才的「你看什么呢」带着促狭和玩笑,此刻的「你看什么呢」却带着一丝羞涩、一丝不知所措,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魏喜听出了其中的不同,他的心狂跳起来,某种被压抑了大半辈子的东西在胸腔里蠢蠢欲动。
  「我……我……」魏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说「我在看你胸口」吗?这种话说出来,他和儿媳妇之间那层本就脆弱的窗户纸就彻底捅破了。可如果不说,这种暧昧的沉默又让他煎熬万分。
  离夏也沉默了。她抱着膝盖坐在床边,睡衣的下摆因为坐姿被蹭上去了一些,露出两条白皙光滑的小腿。她的脚踝很纤细,脚型秀气,十个脚趾圆润饱满,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无意识地蜷缩着脚趾,这个动作让魏喜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脚上。
  刚才在客厅,他看到过儿媳妇揉脚的样子。那双小脚白皙柔嫩,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此刻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这双脚更显得……诱惑。魏喜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儿媳妇的脚,可他的目光就是移不开。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婴儿熟睡的均匀呼吸声。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更衬托出室内的寂静。这种寂静不是安宁,而是一种紧绷的、酝酿着什么的寂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离夏忽然动了。她抬手拢了拢头发,这个动作让睡衣的领口又松开了些,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瓷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魏喜注意到,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是雪地里的一点朱砂,格外醒目。
  「爸。」离夏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你……你这么多年,真的没想过再找个伴吗?」
  话题又回到了这里,但此刻问出来的感觉却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是关心,是以女儿身份为父亲考虑。此刻呢?离夏自己都说不清,她为什么要在这种暧昧的氛围里问出这句话。她是在试探什么吗?还是在……暗示什么?
  魏喜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再这样胡思乱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可看着儿媳妇那泛着红晕的脸颊,那水润的眼睛,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他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点点崩溃。
  「想……想过。」魏喜终于说出了实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也就想想而已。我这个年纪,这个条件,找谁啊?再说,找了又怎么样?还得重新磨合,还得考虑对方的孩子、家庭,太麻烦了。」
  「那你……」离夏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那你……有需求的时候,怎么办?」
  这个问题太大胆了,大胆到问出口后,离夏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这种涉及公公隐私、涉及男女之事的问题,她作为儿媳妇怎么能问?可她的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话已经说出来了。
  魏喜也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媳妇,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离夏被看得更加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慌忙摆手解释「不、不是,爸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关心你,怕你憋坏了身体……」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反而更浓了。
  「憋坏了身体」——这是什么意思?儿媳妇在担心公公的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公媳之间该有的关心范畴了。
  魏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离夏那张羞红的脸,看着她慌乱躲避的眼神,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型——儿媳妇是不是……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不,不可能。魏喜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夏夏是个好孩子,是个孝顺的儿媳妇,她怎么可能有那种念头?一定是他自己想歪了,一定是太久没碰女人,所以看什么都带着淫秽的滤镜。
  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魏喜想起了昨天在浴室自慰被撞见的事,想起了刚才儿媳妇敞开的衣襟和若隐若现的乳房,想起了她问「有需求的时候怎么办」时的羞涩表情……这些片段在他脑海里拼凑成一个模糊却诱人的画面,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往某个地方涌。
  「我……」魏喜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我没事,习惯了。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不也活得好好的?」
  他说着违心的话,同时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魏喜啊魏喜,你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对儿媳妇起这种龌龊心思?你对得起儿子吗?对得起夏夏叫你一声「爸」吗?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正在慢慢抬头,那种久违的、强烈的欲望汹涌而来,几乎要冲垮他脆弱的理智。他不得不微微侧身,试图掩饰那里的变化。
  离夏注意到了公公这个细微的动作。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扫了一眼,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移开。可就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魏喜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虽然老人穿着宽松的裤子,但那鼓起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那东西的尺寸……不小。
  离夏的脸瞬间红透了,一股热流从脊椎直冲头顶。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公公对她……有反应了。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震惊、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不,不可能,她怎么会兴奋?这太荒谬了,太不应该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发硬了,紧紧抵在胸罩的蕾丝布料上,摩擦间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小腹深处也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让她两腿之间竟然有些……湿润?
  天啊,她在想什么?离夏死死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那些肮脏的念头。她爱宗建,她是个好妻子、好母亲,她怎么能对公公有这种反应?这一定是因为太久没和丈夫亲热了,一定是因为产后激素还没稳定,一定是……
  可她无法解释,为什么看到公公的生理反应,她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和愤怒,反而心跳加速、浑身发热。为什么在想到公公那双手托住自己臀部的感觉时,她会偷偷夹紧双腿?
  「爸。」离夏忽然站起来,动作有些慌乱,「我、我去趟卫生间。」
  她需要冷静,需要一个人待着,需要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卧室,连拖鞋都没穿。冰凉的地板从脚底传来,却没能让她心中的燥热冷却半分。
  魏喜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汗。刚才那一刻,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如果夏夏再多待一会儿,如果他再多看几眼她敞开的衣襟和羞红的脸颊,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老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苦笑了一声。真是越老越没出息了,居然对着儿媳妇起了反应。他伸出手,隔着裤子按了按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触手的滚烫和坚硬让他浑身一颤。有多久没这样了?自从老伴去世后,他就很少有这样的冲动,偶尔自慰也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谈不上什么欲望。可今天……今天不一样。
  他脑子里全是儿媳妇的样子。她喂奶时暴露的乳房,她趔趄时柔软的臀部,她羞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她问「有需求的时候怎么办」时那若有若无的暗示……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魏喜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处渗出的前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应该回自己房间去,应该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应该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都压下去。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他的目光落在儿媳妇刚才坐过的床边,那里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魏喜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在离夏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床单上还带着她的体温,暖暖的,软软的。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片床单,仿佛在抚摸儿媳妇的身体。这个想法让他更加兴奋,龟头又渗出更多的液体,把裤裆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小点。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卧室门关着,离夏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然后他颤抖着解开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处。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大片,勾勒出里面那根粗长东西的形状。魏喜咽了口唾沫,伸手进去,把那根憋了太久的肉棒掏了出来。
  果然已经硬得发紫了。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魏喜的肉棒尺寸不小,虽然年纪大了,但依然粗壮,此刻怒气冲冲地挺立着,青筋盘虬,彰显着主人此刻强烈的欲望。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粗糙的手掌上下撸动起来。但此刻的自慰和以往完全不同。以往他只是机械地动作,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只为了尽快释放。可此刻,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儿媳妇离夏的样子。
  他想起了昨天在浴室撞见的那一幕。当时离夏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没入浴巾遮掩的胸口……当时他只是惊鸿一瞥,但现在回忆起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她那被浴巾包裹却依然呼之欲出的丰满乳房,那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那泛着粉色的膝盖和脚踝……
  魏喜的呼吸粗重起来,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儿媳妇刚才坐过的床单上,想象着那是离夏的大腿,想象着自己正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插进她柔软湿润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太罪恶了,太不应该了,可越是罪恶,越是禁忌,带来的刺激就越是强烈。魏喜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龟头已经涨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他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
  「夏夏……」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和痛苦,「夏夏……」
  而此刻,卫生间里的离夏正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刚才差点就……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在卧室里,看着公公那张局促又带着欲望的脸,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燥热,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靠过去,想……她不敢想下去。
  离夏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潮红未退的脸,那双水润迷离的眼睛,那微微红肿的嘴唇……这张脸看起来竟然有些陌生,有些……淫荡?
  她怎么会用这个词形容自己?离夏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去。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依然硬邦邦地抵着胸罩,乳尖传来的酥麻让她浑身发软。而两腿之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已经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羞耻的摩擦感。
  离夏咬了咬牙,解开了睡衣的扣子。镜子里的身体依然年轻丰满,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从胸罩里跳出来,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变成了深粉色,乳头更是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脑海里却浮现出公公刚才看她的眼神——那种混合着欲望和挣扎的眼神,那种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离夏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乳头。乳尖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敏感过了。自从怀孕后期,宗建就很少碰她,生了孩子后更是因为各种原因几乎没有夫妻生活。她的身体像是干涸了太久的土地,此刻只是被公公一个眼神,就被彻底点燃了。
  可是……那是公公啊。是她丈夫的父亲,是应该像父亲一样尊敬和孝顺的长辈。她怎么能对他产生这种反应?怎么能因为他的注视而浑身发热、乳头发硬、下面湿透?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让她穿好衣服,让她回到卧室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扮演好儿媳妇的角色。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离夏的手不受控制地从乳房滑到了小腹,再往下,隔着睡裤按在了自己湿透的阴部。
  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的形状和凸起。她轻轻按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让她差点腿软摔倒。她不得不扶住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手按在两腿之间,睡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这幅样子……这幅样子简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离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羞耻感带来的竟然不是厌恶和抗拒,而是……更强烈的兴奋。
  她想起了刚才在卧室,公公的手托住她臀部的感觉。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掌握着她的身体,那种被掌控、被支撑的感觉……离夏的呼吸更急促了。她忽然想,如果那双粗糙的大手不是托住她的臀部,而是……而是抚摸她的大腿,抚摸她的乳房,甚至抚摸她此刻湿透的阴部……
  「啊……」离夏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和痛苦。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她知道这是错的,是罪恶的,是违背伦常的。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睡裤的纽扣,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处。
  淡粉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裆部的那片布料颜色深得发黑,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离夏低头看着自己湿答答的阴部,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袭来。她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即便是隔着布料,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她已经太久没有自慰过了,久到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敏感。离夏靠在洗手台上,两腿微微分开,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自己的阴蒂。
  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袭来,让她呼吸凌乱,胸口剧烈起伏。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离夏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公公的样子。
  公公那张憨厚老实又带着欲望的脸,公公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公公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她想,公公的那里,是不是也和宗建一样?不,可能不一样。公公年纪大了,可能已经……可刚才她明明看到了那隆起的轮廓,那么明显,那么……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离夏的手指动作更快了。她想象着公公那根粗硬的肉棒,想象着它插进自己湿透的阴道里,想象着那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她的乳头……
  「嗯……啊……」离夏压抑地呻吟着,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已经把内裤揉得一片狼藉,裆部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能清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缝。离夏终于受不了了,她扯下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湿淋淋的阴道里。
  阴道里烫得吓人,内壁湿滑紧致,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离夏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胀痛的乳房。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
  「爸……爸爸……」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欲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这个称呼,在这一刻,「爸爸」这个词没有任何伦理的含义,只是一个承载着她所有禁忌欲望的符号,一个让她彻底释放羞耻和快感的出口。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离夏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洗手台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她整个人瘫软地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理智才渐渐回笼。离夏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下身,看着地上那一滩爱液,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终于涌了上来。
  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竟然在卫生间里自慰,而且还是想着公公自慰?她竟然在快感巅峰时喊出了「爸爸」?天啊,她疯了吗?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离夏慌忙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身体。冰凉的水刺激着敏感的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匆匆擦干身体,穿上内裤和睡裤,整理好睡衣。可无论她怎么整理,那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都挥之不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依然滚烫,她的心跳依然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刚才快感的余韵,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可怕。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面对公公?她怎么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和公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离夏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直到腿都站麻了,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她必须冷静,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只是一次意外,一次因为她太久没有夫妻生活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和公公无关,和任何禁忌都无关。她依然是那个孝顺的儿媳妇,公公依然是那个慈祥的父亲。
  可当她走回卧室时,看到的一幕让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魏喜正坐在床边,背对着门,似乎没有察觉到她回来了。但离夏看得清清楚楚——老人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他正握着自己那根粗硬紫红的肉棒,快速地撸动着。那根东西比离夏想象的还要大,龟头又圆又亮,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他撸动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而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嘴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声。
  离夏僵在了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应该给公公留一点尊严。可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公公那根在空气中挺动的肉棒,盯着那粗壮的柱身上盘虬的青筋,盯着龟头处不断渗出的液体,盯着那颗硕大的卵袋在胯下晃荡……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男性麝香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前液气息,刺鼻却又……撩人。离夏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发疼,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却吞了个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刚才在卫生间里发泄过的地方又开始渗出水来,浸湿了刚换上的内裤裆部。
  魏喜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回来了。他已经到了临界点,脑子里全是儿媳妇的样子,她的乳房,她的臀部,她的笑容,她的声音……他低吼一声,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在了地上,落在床单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那喷射持续了很久,一波接着一波,把地面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魏喜喘着粗气,肉棒还在他手里一下下跳动,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滴滴答答地往下流。他瘫软地靠在床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魏喜的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是不敢置信,接着是极度的恐慌和羞耻。他手忙脚乱地想拉起裤子,可手却抖得厉害,裤子卡在膝盖处怎么也拉不上来。他的肉棒还半硬着,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在空气中晃荡,格外刺眼。
  离夏的大脑终于重新运转起来。她应该立刻转身,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应该给公公一个台阶下。可她的嘴又一次背叛了理智,她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爸……你……你还没睡?」
  这话问得有多不合时宜,离夏自己都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公公在卧室里打飞机被她撞个正着,地上床单上全是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味,而她却问「你还没睡?」这简直荒谬得可笑。
  可离夏就是问了,不仅问了,她还往前走了两步,走进了卧室,顺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这个空间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只有她和公公两个人的世界。
  魏喜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比昨天在浴室里被撞见还要难堪一百倍。昨天至少还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至少他还能安慰自己儿媳妇可能没看清。可今天,她看得清清楚楚,他光着下半身,握着那根脏东西,当着她的面射得到处都是……
  「夏夏,我……我不是……」魏喜语无伦次地想解释,可他能解释什么?解释自己为什么在儿媳妇的卧室里打飞机?解释自己脑子里想的是谁?
  离夏走到了床边,她没有看公公,而是低头看着地上那一滩白浊的精液。那些精液还很新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能闻到那股味道,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让她两腿发软,让她刚刚压抑下去的欲望又一次抬头。
  「爸。」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你……你难受很久了吧?」
  魏喜愣住了。他以为儿媳妇会骂他,会打他,会哭着跑出去打电话给儿子告状。可她没有。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甚至带着一丝心疼?这怎么可能?
  「我……」魏喜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他看着离夏蹲下身,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然后……然后她竟然伸出手,用纸巾去擦地上那滩精液。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那些白浊的液体。精液还带着体温,黏糊糊的,沾在她的指尖上。离夏盯着指尖那一抹白浊,盯着盯着,忽然做了一个让魏喜彻底崩溃的动作——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举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
  魏喜的呼吸停止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儿媳妇……儿媳妇在闻他的精液?这比看到他打飞机还要让他震撼一百倍,还要让他的大脑彻底死机。
  「有点腥。」离夏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道菜的味道。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床边,又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床单上那几滴溅上去的精液。她的动作依然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魏喜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慌忙拉起裤子,可手还是抖得厉害,拉了几次才勉强拉上。他站起身,想去夺离夏手里的纸巾「夏夏,你、你别弄,脏,我自己来……」
  离夏躲开了他的手,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厌恶,没有愤怒,也没有羞涩,只是一片平静。可就是这种平静,让魏喜更加心慌。他宁愿她哭,她骂,她打他,也好过这样一言不发地、平静地看着他。
  「爸。」离夏终于又开口了,声音依然很轻,「你刚才……在想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直直插进了魏喜的心脏。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能怎么回答?说他想的全是儿媳妇?说他满脑子都是儿媳妇女饱满的乳房和柔软的臀部?说他一边撸动肉棒一边想象着插进儿媳妇身体里的感觉?
  这不可能,这种话他死都说不出口。
  可离夏没有放过他。她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离夏抬起手,指尖还沾着一点点精液的痕迹,她把手举到魏喜面前,轻声问「爸,你刚才射了很多,是不是憋了太久了?」
  魏喜快要疯了。儿媳妇的手指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他能看到指尖上那一抹白浊,能闻到那上面传来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味道。而离夏就那样举着手,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夏夏……」魏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别问了……爸错了,爸不是人,爸对不起你,对不起建建……」
  他想跪下,想给儿媳妇磕头,想求她原谅。可离夏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
  「爸,你没有错。」离夏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像炸雷一样在魏喜耳边响起,「你是个正常的男人,你有需求,这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不该……不该……」
  她说不下去了。不该什么?不该在他面前那样暴露?不该问他那种暧昧的问题?不该在他怀里停留那么久?不该对他产生那种不伦的反应?
  离夏的眼睛里渐渐浮起了水光。她看着公公那张苍老又痛苦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罪恶感和欲望交织的挣扎,她的心忽然疼了起来。这个男人为家庭付出了一辈子,到头来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压抑,都要在背地里偷偷解决,还要被儿媳妇撞见,还要承受这样的羞耻和难堪……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如果父亲也这样,她能坐视不理吗?她会让父亲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自慰,然后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她不会,她会给父亲找个伴,会让父亲堂堂正正地拥有正常的夫妻生活。可公公……公公不愿意找老伴,他说了那么多理由,每一条都那么理直气壮,每一条都让离夏无法反驳。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公公继续压抑下去?继续躲躲藏藏?继续在愧疚和欲望中挣扎?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离夏脑海中逐渐成型。这个想法太邪恶了,太违背伦常了,太不应该了。可它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了她的心,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想起了刚才在卫生间里,自己想着公公自慰时那种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不仅仅是生理的,更多的是心理的——那种打破禁忌、触碰伦理边缘的刺激感,那种明知不该却控制不住的堕落感,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矛盾感……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和宗建在一起时从来没有。和丈夫做爱是正常的,是理所当然的,是夫妻义务。可和公公……哪怕只是想一想,都让她浑身战栗,既恐惧又期待。
  离夏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这个决定会让她万劫不复,会让这个家庭彻底破碎,会让宗建痛苦一生。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身体在渴望,她的心在渴望,她在渴望那种禁忌的、堕落的、罪恶的快感。
  「爸。」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得厉害,「如果……如果我说……我愿意帮你呢?」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魏喜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媳妇,嘴唇哆嗦着「夏夏……你、你说什么?」
  离夏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可她的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公公,没有躲闪,没有退缩。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却更清晰「我说,如果……如果你有需求的时候……我……我愿意帮你。」
  这一次,魏喜听清楚了。每个字他都听清楚了,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他无法理解的意思。儿媳妇说……她愿意帮他?帮什么?怎么帮?难道是……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魏喜猛烈地摇头「不行!夏夏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公公!你是儿媳妇!这怎么可能!这……」
  「为什么不可能?」离夏打断了他,声音忽然变得冷静起来,「你不是说,你把我当闺女吗?在闺女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话说得多荒谬,她自己都知道。可她已经豁出去了,她已经踏出了第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她一步步逼近魏喜,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
  「爸,你刚才想的是谁?」离夏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但这次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你刚才想着谁在自慰?」
  魏喜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看着儿媳妇那双清澈又带着诱惑的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精致脸庞,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奶香和体香的诱人气息,他最后的理智终于被欲望彻底吞噬。
  「你……」他喃喃地说出了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想的是你……夏夏,我想的是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魏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空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罪恶感,所有的挣扎和痛苦,都在这一刻消失了。他承认了,他当着儿媳妇的面承认了,他对着她的身体起了邪念,他想着她自慰,他想要她……
  离夏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太复杂了,有解脱,有兴奋,有羞耻,有愧疚,有堕落,还有一丝……得逞的满足。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公公的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那……你现在还想吗?」她轻声问道,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按在了魏喜的裤裆上。
  那里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在儿媳妇的手按上去的瞬间,它又以惊人的速度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离夏的掌心,滚烫、坚硬、硕大。离夏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感受到它愤怒的跳动,感受到它里面蕴含的、即将爆发的力量。
  魏喜浑身都在颤抖。他想推开儿媳妇,想让她冷静,想告诉她这是错的,这是乱伦,这是要下地狱的。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它抬了起来,颤抖着、犹豫着,最终还是落在了离夏的脸上。
  儿媳妇的脸又滑又嫩,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魏喜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那两片饱满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微微张开,轻轻地含住了他的拇指。
  「唔……」离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舌头顶着公公粗大的拇指,轻轻舔舐着上面的老茧。那咸涩的味道,那粗糙的触感,那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兴奋,她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暖流,把刚换上的内裤又一次浸湿了。
  「夏夏……」魏喜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我们不能……我们不能这样……」
  可他一边说着「不能」,一边却把离夏搂进了怀里。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儿媳妇柔软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离夏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胸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诱人的弹性。
  离夏能感觉到公公胯下那根硬物正顶着她的小腹,那热度烫得她浑身发软。她抬起头,看着公公那双充满欲望和挣扎的眼睛,轻声说道「爸,你不想吗?你不想……要我吗?」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魏喜最后一道防线。他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儿媳妇的嘴唇。
  那是惩罚性的、带着绝望和欲望的吻。他的舌头粗暴地顶开离夏的唇齿,闯进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离夏只愣了一秒,就热情地回应起来。她的舌头勾缠着公公的舌头,吮吸着他粗糙的舌面,吞咽着他混合着酒气和烟草味的唾液。她的双手紧紧搂住公公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扭动着身体,用自己柔软的乳房摩擦着公公结实的胸膛。
  两人吻得昏天暗地,吻得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伦理,忘记了身份。在这一刻,他们不是什么公公和儿媳妇,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个被欲望和禁忌点燃的、发疯的肉体。
  直到魏喜的手颤抖着解开离夏睡衣的扣子,直到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白嫩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直到他的手掌覆上那柔软的乳肉,狠狠揉捏。
  「嗯……爸爸……」离夏呻吟着,乳房上传来的疼痛和快感让她浑身战栗。公公的手太粗糙了,揉捏的力度也太大了,乳肉在他掌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碾磨得又硬又痛。可就是这种粗暴,这种毫不怜香惜玉的蹂躏,反而让她更加兴奋,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多得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流了。
  「夏夏……夏夏……」魏喜一边揉捏着儿媳妇的乳房,一边喘着粗气喊她的名字。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离夏的睡裤里,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那饱满的阴户上。当他的手指感受到那一大片湿漉漉的热度和柔软时,他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他扯下离夏的睡裤和内裤,动作粗暴得让离夏惊呼了一声。可她没有反抗,反而配合地抬腿,让公公把自己剥得光溜溜的。然后她就被按倒在了床上,魏喜那壮硕的身体压了上来,沉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老人急不可耐地分开儿媳妇的双腿,看着那片湿淋淋的、粉红色的肉缝。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晶莹的爱液正从洞口不断涌出,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离夏的双腿又白又长,此刻正大大地张开着,把她最私密、最不该给公公看到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魏喜的眼睛都红了。他颤抖着手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龟头抵在了儿媳妇湿漉漉的阴道口。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滚烫和滑腻,能感受到洞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邀请着他的进入。
  「夏夏……我……我进去了……」魏喜的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离夏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双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只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公公,看着他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罪恶,她忽然笑了,笑得妖媚而堕落。她伸出手,握住了公公那根抵在自己阴道口的肉棒,引导着它缓缓进入自己的身体。
  「爸……」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媚意,「给我……把你的……全都给我……」
  然后,在离夏的引导下,魏喜腰一沉,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猛地插进了儿媳妇湿滑紧致的阴道里。
  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肉戏有的,看官们别着急,容我一点点写。肉戏来了的话……
  首先感激那位不愿透露名字的书友,非常感谢他给我提供的词句素材。我厚着颜面,用到了这篇作品中,以示表达添彩。
  年关将近,日子紧巴巴的,时间上的不充足,还有要思考的问题很多,不能按时更新了,难免让大家觉得我是故意拖延,在这里我对大家诚恳的说声「对不住」。不过,请放心,我会继续写下去,让大家开开心心的,在春节前夕,走亲访友和工作闲暇之余能够继续看到嬲这部作品,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乐趣。废话不多讲了,「手枪文」继续奉上。

第04章:关怀(1)(加料)

  醉看灯下舞,斜披锦中裘,由得真性情,不问去与留——问心
  问心,自我问心无愧,彼此之间有的是豁达和开朗,彼此之间包存着关爱和关怀,那还要什么呢,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公媳俩坐在沙发上,闲聊起来,魏喜感叹的说道「孩子的问题啊,可不能觉得简单,你们现在年轻,或许体会不深」,
  离夏回应道「恩,我知道,以前没有小孩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觉得小孩很好玩,并没有过多的思考作为父母所要承担的责任。现在有了自己的小孩,才发现父母的不容易」,
  「呵呵,夏夏啊,你说的还是片面,那不是父母的不容易,这是父母应该给予自己孩子所必须做的事情,就如同生命一样,他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你给予他生命了,你就该想到,责任和担当,而不是辛苦和埋怨」。
  「爸,我会让你晚年幸福的」离夏笑嘻嘻的,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离夏这前言不搭后语,搞的魏喜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他斜睨了一样儿媳妇那挂着笑容的嘴角,想了想说道「哦,这个不重要,咱们说的是孩子呢,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爸爸也是个老小孩啊」离夏开着玩笑的说着,
  望着小孙孙那安静而又光滑的脸蛋,魏喜满心的欢悦,看着孙子的睡姿,他呵呵的笑着「你看看你啊,孩子的心性还是那样,都为人妻为人母了。我虽然老了,但我的思想并不老,我把我认为、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这也是一种传承」。
  「爸爸你就知道别人,不知道关心关心你自己,我不给你冲钙奶,你自己就不知道喝,你说,你自己一人在老家的时候,我们给你拿去的钙奶,你喝没喝?」
  离夏不接公公的话茬不说,几番旁敲侧击下,见公公仍是一副说服别人的模样,她也就不再和公公摆花枪,直接的询问起来。
  「怎么说着说着又来了,我喝了,我天天都坚持喝呢」魏喜无奈的举手投降,这个儿媳妇有时候的变化,让他真的有些招教不住。
  「你骗人,晚上你喝了吗?」离夏还在不依不饶的说着,
  「投降了,闺女,爸爸投降了」魏喜是真的没办法了,离夏撅着小嘴冲着公公哼道「哼,叫你不听我的话,下回还敢不敢」,
  看到儿媳妇那副模样,魏喜忙不迭的告饶起来「不敢了不敢了」
  看到公公那副滑稽的表情,离夏很是高兴,她起身走到厨房,把钙奶冲好端了过来「喏,给你,以后不要忘记了,这人啊,岁数一大,记性就不好,你的身体可不允许那样,知道吗?到了你这个岁数,身体的钙储存远远低于钙流失,再不注意身体,还不垮了,喏,钙片也一起吃了哦」
  儿媳妇忙前忙后的,魏喜算是明白了,慨叹这份孝心,魏喜咧嘴笑了起来「好好,闺女说的话,爸都知道了」
  吹着杯子里的钙奶魏喜又把话题扯到孩子身上「天热,孩子容易起痱子,给他洗澡之后,抹一些爽身粉,还要帮助他活动活动四肢,孩子轻微的出一些汗是有好处的,尤其是小孩子,不能吹硬风,大人也一样」,魏喜语重心长的告诫着儿媳妇,
  「那你说给孩子揉推腹部好吗?」离夏问道,「给小孩子的话,推拿一些穴位的话还是不错的,这个你也可以参考一些书籍,对了,你上网不也可以查找吗,这个倒是可以的」老人说完又补充了一下「你也可以去问问中医大夫,这都没问题的」,
  「恩,爸你懂得还真不少,别光顾着和我说话,趁热喝了」离夏拽了拽公公的胳膊,指着他手中的杯子说道。
  魏喜一边喝着钙奶,一边和儿媳妇聊着孩子的话题,这一聊啊还真是没完没了的,看了看表,都快二十二点了,老爷子急忙喊停,他让离夏休息,明天又不是歇班的日子,不能这样无规律的过,然后离夏恋恋不舍的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时,忽然离夏转过头来,冲着老人坏坏的说了声「爸爸,你可不要再跟昨天似的,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了」,看到老人那惊愕的面孔,离夏嗤嗤的笑着,轻快的走进了浴室。
  魏喜这一个多小时里,被儿媳妇捉弄的不善,搞的他还真是狼狈不堪,听到儿媳妇提到昨晚上的事时,本来埋藏心底的懊恼和羞愧,又再次涌上心头。
  望着那走进浴室的背影,望着那模糊不清的磨砂玻璃,那映出的影子是那么的熟悉,魏喜闭上了眼睛,脑子里空蒙一片,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也许是闭目养神,也许是幻想着浴室里的美人出浴。
  浴室中的花洒畅快的喷雾着一簇簇细细的水柱,柔和的击打在美人的背部,溅起了片片水花,离夏仰着头稍稍后移了一些,让水柱冲洗自己的头发,她闭着眼睛,在哗哗声中享受着那份温情。
  洗着洗着,昨天的那一幕又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尤其是她打开日光灯的那一刹那,映入眼帘的是公公赤裸着的下体,当时迷糊中的她,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尤其是看到了丈夫以外的男人的下体,那惊鸿一憋,想想就觉得脸红。
  突然之间,想到一个问题,离夏猛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那眼神中透露的东西说不出的复杂,有迷茫、有惊悸、甚至还有一丝兴奋,她皱起了眉头,那肥沃的胸脯起伏剧烈起来,闭上眼睛然后低下了头,双手捂住了脸,任由水柱在头顶,在发梢间顺着手指流淌下来。
  当她走出浴室时,公公还在沙发上倚靠着,老人也没有转过头张望,离夏弱弱的说了一句「爸爸,你早点休息吧」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老人始终没言语,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日子就像鼓风机中的扇叶,不用催动,它自己就那样的转着,就那样的匀速的转着。
  天气越来越热,外面的世界里,尤其是那些空调外机,呼呼的声响,在抗议着暑热,在不知疲倦的对抗着这个夏天。
  婴儿在家中,顾忌的问题就很多了,首先是不能受凉,可问题是这个季节是夏季,本身就已经很热了,可想而知,一个大人抱着一个小火炉,那般感觉是何等的难受。
  魏喜的穿着比较简单,一条白色的老年背心,一条灰褐色的短裤,应他那句话就是大裤衩子,简简单单的就对付了夏季的暑热。
  这个男人的问题,在夏天还好说,妇女的话,问题就稍稍多一些了,总之是稍稍复杂一点。她们的胸部要箍着个罩子,这,在炎热的夏天,很容易多制造出一些热量。
  离夏上班的时候,穿着单位统一黑色短裙还有白色的长袖衬衫,脚上套着肉色丝袜,在柜式空调、中央空调的环境里,清爽怡然,按部就班的工作着,可是回到家中,那份黏黏糊糊的感觉却越发令她难以接受。
  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有了子女的空间里,你就不再是一个人的存在了,那份对子女的眷怀、舔犊之情,让你无法割舍着,也不忍割舍着,吁了口气,离夏打开房门,换下高跟皮鞋时,举手投足间就能感觉到家里扑面而来的热浪。那份感觉,自她下车之后,就已经越发明显。
  「回来啦,闺女」魏喜笑呵呵的说着,「恩,外面的天气越来越热了,你要是热的话,不开空调,自己开个电扇也好啊」说这话的时候,离夏自己都感觉到好像是在对自己说的似的,她耸拉着脑袋,翻着白眼,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没事,我还行。我说啊,不能大人热就开,你还要顾及孩子啊,热点没关系的,伏天里不就是这个样子嘛」父亲手摇着一把纸扇在给孩子扇风,
  「吃饭了没啊,孩子睡觉的话就让他睡吧,别不顾自己,你看你自己头上都是汗」看着公公挂着一头汗水的脑袋,自己不说凉快凉快,反而抄着纸扇,一边盯着孙子,一边给他打凉。
  「我吃过了,面条刚煮过,你也趁热吃吧,鸡蛋炸酱,你尝尝,多放菜码少放酱啊」魏喜指了指厨房吩咐着,
  离夏凑近看了一眼孩子,小诚诚在车子里,试图翻身,倒还算安静,他那裹着小袜子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抓来抓去的,样子颇为好玩。
  魏喜推了一把儿媳妇「快去吃饭,别等孩子闹腾起来,你说你是吃还是不吃啊」。
  离夏直身走进厨房,一下子就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哇,爸你弄的红果酪啊」她指着玻璃器皿内的糖水红果酪说道,本来没什么食欲的她,马上就被红果酪那酸酸甜甜的味道给勾引了上来,
  听到儿媳妇的惊呼,魏喜摇着扇子,慢悠悠的说着「少吃,虽然说红果是属温的,但多吃了对孩子也不好,你适量吃一点吧,夏天没有胃口也是正常的,可你还要奶孩子,不吃饭哪行啊」,
  当他转过头时,被儿媳妇的举动搞懵了,原来离夏这时端着碗用勺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填呢,那副贪婪的模样,好像饿了很多天的人忽然见到食物一样。
  「哎哎,你听到我说的话了没有啊,这个吃两口就行了,别拿它当饭吃」魏喜指着儿媳妇说道,然后他把扇子放到婴儿床的头里,看着小孙子没太大反应,起身走向厨房。
  从儿媳妇的手中夺过了红果酪,看着一脸享受的离夏,老爷子也是无奈「得回是这个,要是冰镇的,你还不更喜欢啊,年轻人,什么都不懂,这温性的食物吃一些就得了,过多的话就不好了,明白吗?傻闺女,赶紧去吃面吧」魏喜不放心的端着碗盯着儿媳妇。
  「知道了,知道了,人家没有胃口啊,不吃点酸溜溜的东西怎么开胃」离夏委屈的盯着红果酪,忽闪的大眼贼溜溜的看着那鲜红的汤水,嘴唇嘬嘬着。
  魏喜摇了摇头说道「吃完饭再吃吧,真的不能多吃,你要想着孩子啊」,他也是拿自己这个儿媳妇没办法,跟个小孩似的,这么些年连一根指头都没深指过,他哪里舍得啊。
  还是红果开胃,离夏痛快的就把眼前的一碗面条一扫而光,撇撇嘴,从旁边抽了一张面巾纸擦了擦嘴巴,可怜兮兮的盯着公公手中的红果酪,眼睛透露出的那副可怜样,让魏喜这个公爹也是拿她没有办法。
  「哎,拿你没办法了,我给你弄点,省的你没完没了,也不知道怎么的,还这么贪嘴」魏喜说完话,像防贼似的寻来了一个小号瓷花碗,用勺子舀着果烙,看看差不多了,然后递给了儿媳妇。
  看着公公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离夏开心的笑了,窥着碗中的食物,嘴里还捣鼓着「多来些再来些,怎么就那么一点啊」,笑着笑着就崛起了嘴,公公也不管她乐意不乐意,就给弄了小半碗。
  「这个坏老人,坏老人」离夏咬牙切齿的说着,倒是把个魏喜给逗乐了,看着闺女张嘴就吃掉了碗中的红果酪,就如同好多年前看自己儿子吃饭一样,一脸的满足和欢喜,老人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儿媳妇吃完还有些不依不饶,可魏喜就是眯着眼,不再多给一口吃,这一老一少的逗闷子,也是挺好笑的事情。
  实在讨不到,离夏撅着嘴回到自己的卧室「讨厌,不理你了,哼」。
  回到卧室,拉上纱帘,她把衬衫脱了下来,解开闷热的奶罩,用手巾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胸部,汗水乳汁混合在了一起,让她好不难受。一会儿还要奶孩子,这乳罩,索性就不再穿了,又把短裙一块脱掉放到了床角。
  感觉好了一些,不是那么热了,她把那件丝质睡裙换了上来,随即又走了出来,冲着公公问道「孩子喂过了没有」,魏喜端坐在皮质墩子上,自顾自的给孩子扇着风随口说道「恩,刚才吃了一点,你看看,要不要再喂喂」,
  撩着秀发的离夏漫步走了过来,看着儿子老实的在车中玩耍,俯身低了下去,嘴里念叨着「哦,来吧,找妈妈来,恩,你给他手上套上了小袜子之后,再也没见他脸上的手指印了」。
  这就是魏喜的心细之处,没套小袜子之前,孩子的手总是在小脸上抓来抓去的,他想到了给孩子手上套一双薄薄的小袜子,这样孩子随便怎么闹,脸上也不会有伤痕了。他这么做,也让儿子和儿媳妇长了见识。
  端坐在墩子上的魏喜抬头看到的是儿媳妇俯身下来,解开了婴儿床的束缚,抱起孩子,那丝质睡衣内赤裸裸没有遮掩的乳房似锥形般傲耸着的同时又似球形般倒扣在胸前,透过睡衣敞开的领口,就是那样清晰的悬挂在眼前,映入了他的眼帘。没有任何约束的两个巨大的轮廓,更为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肉色峰头处的位置竟然润湿着,那,那是女人乳房分泌的乳汁啊。
  魏喜真的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撼住了,他脑海中如过电般,虽然前几次也看到了儿媳妇的乳房甚至乳头,可那也是无心之中看到的,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视觉冲击,那暗肉色的乳晕再次透过吊带润湿着透了过来,还有那激起的暗粉色凸点,老爷子直勾勾的愣住了,扇子也忘记了摇动。
  看到公公那个直愣愣的傻样子,那痴迷的眼神盯着的地方,离夏怎能不知道公公注视的地方,被公公盯的有些不好意思,离夏娇嗔着「爸,你怎么那样啊」,说完,脸上竟然挂起了笑意。那笑靥如花般的粉嫩脸蛋上不期然的冒出了两片桃花,那粉嫩越发的透亮。
  「哦,哦,你看我,呵呵」魏喜搔了搔头,被儿媳妇戳中了的他不好意思的错过了身子,那起身离开的一瞬间,离夏发现了一些问题,那就是公公的下身竟然勃起了,那是男人受到刺激之后不受控制的表现,眼前的这个男人转身走到了沙发旁边,跷起了二郎腿。
  眼珠一错,离夏有意逗起了公公「爸啊,怎么我一过来你就走了,真是的」,说着,抱起了孩子就靠了过去,紧挨着老人身边坐了下来「爸啊,你看我这么热,你还不给我扇扇风啊」。
  离夏故意这样,她觉得逗一个老人很好玩,尤其是看到老人窘迫的样子,她低着头打开了睡衣的纽襻,轻轻托起自己的肥白引着孩子到了身边。一边奶着孩子,一边时不时扫着公公那大腿根部,
  因为公公的腿是翘着盘着二郎腿,所以也看不到什么多大变化,魏喜本来以为自己坐到沙发就可以稍微躲避一下,哪知道儿媳妇竟然追了过来,他有些困难的夹紧了双腿,听到她的呼唤之后,拿着扇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孩子扇了起来。
  「爸,你扇哪里呢?」离夏低声哼哼着。
  老人转过头看了看,自己不就是扇着呢嘛,不就是给孩子扇风呢,还能扇哪里呢。被自己儿媳妇逗的有些不知所措的魏喜迷糊的看着儿媳妇,问道「那你要扇哪里啊」。
  「给我扇扇头发啊,那里都出汗了」离夏撅着嘴。
  听到儿媳妇这么一说,还真是硬了那句老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魏喜还就受不得儿媳妇撅嘴,他偷偷看了看那撅着的微微透着水润的肉色嘴唇,他也知道,儿媳妇平日里爱化妆,那肯定是涂了唇彩的。亮晶晶的小嘴,粉嘟嘟的如同婴儿般细腻的脸蛋上,那一抹红唇,俏生生的撅着,魏喜再次侧过了脸,不敢观望。
  魏喜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压抑着呼吸,但明显起伏的胸口出卖了他,他也只能是自欺欺人般的扇着扇子,眼神有些游离,不敢正视儿媳妇。
  幸好孙子又一次的帮助了他,吃饱了肚子的诚诚也老实了,睡起了大呼。
  不安的魏喜算是把心放了下来,随着孙子的入睡,魏喜总算把扇子抽了回来。
  儿媳妇把孩子轻轻的哄着了之后,放到旁边的小车中,然后又坐回了沙发上,很是随意的把腿放到了沙发的垫子上,然后捏着自己的脚,嘴里还不时的喘着粗气嘟哝着「这么热,要人命不是,上午忙碌了小半天呢,腿都有些直了」。
  魏喜撇过头看了一眼儿媳妇,只见她双腿并拢端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两只嫩白的小手轻轻揉着泛着肉光的小腿,那绷直了的小脚丫朝着他伸着,几乎都快碰到他的大胯了。魏喜看到儿媳妇那饱满的指肚,暖玉一般的肤质,圆润而排列整齐的并拢在一起,透着肉色的亮光,隐隐还传来了淡淡的皮草味道和女人的汗液。老人端了端身子,朝着另一个方向错了错,刚才看的时候,他甚至看到了儿媳妇的脚趾甲上面的玫瑰色,很是鲜艳。
  这且不说,那微微前探的身子,悬挂于胸前的物事,又是那样的晃荡着扰的他心乱如麻。那双硕大的奶子因为刚给孩子喂过奶而有些微微下垂,丝质睡裙薄薄的面料根本遮掩不住那沉甸甸的重量,透过低垂的领口,魏喜能清楚看到两团雪白嫩肉堆叠出的深深乳沟,那暗肉色的乳晕轮廓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顶端两颗硬挺起来的深粉色乳头,将柔软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离夏一边揉着腿,一边无意识地晃动着身子,那两团软肉便在她胸前荡起诱人的波浪,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里溢出来。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乳沟深处,睡裙的面料被汗水和刚才渗出的乳汁润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她左边的奶子上,将那乳头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
  魏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他不得不把另一条腿也盘起来,用膝盖和手掌紧紧压住裆部,试图用这种方式遮掩那明显的勃起。可越是压抑,那股冲动就越是强烈,他能感受到自己那根已经六七年没再勃起过的阳具此刻正倔强地直立着,龟头顶着粗糙的短裤布料,每一下心跳都带来一阵胀痛。他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似的,死死盯着儿媳妇敞开的领口,盯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胸脯,盯着那两颗诱人的乳头。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淡淡奶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那是成熟哺乳期女人才有的特殊体味,带着一丝甜腻腻的腥气,却格外催情。
  「长期坐在办公室里,腿部和腰部得不到舒展,会不会有些静脉曲张,平时多走动走动」魏喜艰难的吐了一句,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他说话时视线依然黏在儿媳妇的胸口,直到话说完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看得太露骨,慌乱地把头转向另一边,耳根子都烧得发烫。
  「恩,可不是吗」离夏稍适揉捏了一阵说道,她抬头时,发现公公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尤其是看到公公那有些游离着的窘样,随即注意到了老人紧紧夹着腿的姿势,还有那明显凸起一块的裤裆——虽然魏喜很努力地用手按着,可夏季薄薄的短裤面料根本藏不住那根硬挺的轮廓,能清楚看到一根粗长的柱状物从裆部支棱起来,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离夏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浑身一阵酥麻。她想起了前几天夜里公公躲在厨房自慰的样子,想起了那次无意中瞥见的他那根硬邦邦的阳具,那紫红色的龟头,那粗壮的尺寸……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勃起着,是因为她才硬成这样的。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同时又隐约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一种被注视、被渴望的刺激感。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随口呼喝了一句「爸,你要不要给我揉揉腿肚子,我感觉有点紧紧巴巴的」,这么一句挂着试探,又似玩笑的话,一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魏喜急忙摆了摆手,慌乱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我这粗手粗脚的,别弄破了你的袜子吧」,他说完才意识到离夏根本没穿丝袜,那双白嫩的小脚丫就那样赤裸裸地伸在他面前,十个圆润的脚趾头涂着鲜艳的玫瑰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离夏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弯弯的,脚背白皙光滑,能看到细细的青蓝色血管,脚趾头一个个饱满红润,像是一排刚剥了壳的嫩花生。魏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脚上,想象着如果自己真的伸手去揉捏会是怎样的触感——那柔软的脚心,那纤细的脚踝,那圆润的脚后跟……光是想想,他裤裆里的阳具就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将短裤的布料浸湿了一个小小的斑点。
  听到公公这么说,把离夏给逗笑了,那笑声清脆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再理会老人,随意的摆了摆自己的大腿放松了一下,这个动作让睡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离夏的腿型很美,大腿饱满丰腴,小腿线条匀称,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色,整条腿的皮肤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肉色光泽。她故意将腿抬得高了些,让那条丰腴的大腿几乎全部暴露在公公的视线里——她能感受到老人灼热的视线正死死盯着她的大腿内侧,盯着那若隐若现的三角地带,她能想象到公公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个动作反而让睡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点,左边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暗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离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那我回屋躺会儿去,腿确实有点酸」。她站起身时,故意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水杯,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彻底敞开,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完全垂坠下来,在薄薄的睡裙里晃动出诱人的波浪。魏喜的视线根本无法移开,他看到那两颗奶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而晃动,看到乳肉挤压出的深邃乳沟,看到睡裙的领口根本包裹不住那对硕大的乳房,甚至能看到乳晕边缘那圈深色的褶皱。离夏当然知道公公在看什么,她能感受到那道火辣辣的目光正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胸口,这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乳头硬得发疼,阴部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她直起身时,故意放慢了动作,让胸前的晃动持续得更久些,然后才端着水杯,扭着腰肢走进了卧室。她的睡裙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摇一摆,时不时露出半截浑圆的臀瓣,那饱满紧实的臀部曲线在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得清清楚楚。魏喜张着嘴,傻傻地看着儿媳妇走进卧室的背影,看着那肥硕的臀部在睡裙下扭动的样子,裤裆里的阳具硬得快要爆炸了。他能看到离夏走进卧室后并没有立刻关门,而是背对着客厅站在衣柜前,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她整个背部的曲线,看到睡裙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的腰臀线条,甚至能看到她弯腰从抽屉里拿东西时,裙摆下露出的那截大腿根部,那雪白的肌肤,那若隐若现的股沟……
  魏喜再也控制不住,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阳台。关上阳台的玻璃推拉门时,他的手都在抖。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和脖子上全是汗。裆部那根硬邦邦的阳具顶得他难受极了,他能感受到龟头前端不断分泌的黏液已经将短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凉飕飕的布料贴在敏感的龟头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颤抖着手伸进短裤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天哪,它硬得像是铁棍,尺寸比他记忆中的还要大,龟头肥硕饱满,冠状沟深深的一圈,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在他掌心里搏动。魏喜咽了口唾沫,他想起了儿媳妇刚才胸口那两团晃动的奶子,想起了她弯腰时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想起了她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他闭上眼睛,开始缓缓撸动自己的阳具,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脑子里全是离夏的身影——她喂奶时露出的那颗暗粉色的乳头,她揉腿时那白嫩的小脚丫,她弯腰时裙摆下露出的臀瓣……越想,手上的动作就越快,龟头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他的手掌和阳具都弄得湿漉漉的。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离夏的声音「爸,这么热的天,你还不冲个澡?我也想洗」。魏喜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阳痿,他手忙脚乱地把阳具塞回裤子里,胡乱整理了一下短裤,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充血泛红的脸恢复平静。他拉开阳台门走出去时,看到儿媳妇正站在浴室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丝质睡裙,不过外面套上了一件薄薄的短袖开衫——可那开衫根本就没系扣子,就那么敞开着,睡裙的领口依然低垂,两颗硕大的奶子在里面晃来晃去。离夏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闪烁,她看着公公从阳台走出来,视线不自觉地扫过老人鼓鼓囊囊的裆部,然后迅速移开。
  魏喜急忙摆了摆手说道「哦,不要了,不要了,你去吧」,他说话时声音还有些发颤。然后,他看着儿媳妇哼哼唧唧的就走进了浴室。浴室的门关上了,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魏喜站在客厅里,听着那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儿媳妇在浴室里脱光衣服的样子——她解开睡裙的带子,让那件薄薄的布料滑落到地上,露出赤裸的胴体。她那双饱满的奶子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会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更加硬挺。她会抬起手,将长长的头发盘起来,露出雪白的脖颈和光滑的腋窝。她会弯腰去调试水温,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会随之晃动,乳肉挤压出深深的沟壑。她会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缸边缘,伸手去够沐浴露,那个姿势会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魏喜越想,呼吸就越急促,裆部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阳具又猛地挺立起来,胀得生疼。
  他像做贼似的走到浴室门口,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水声很大,哗哗地冲刷着什么,除此之外,他还隐约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低低的呻吟。魏喜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把耳朵贴在浴室门上仔细倾听,确实,水声中有断断续续的女人喘息声,很轻,很克制,但确实存在。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魏喜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儿媳妇是不是在里面自慰?这个想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感觉自己的阳具又硬了几分,龟头胀得发紫。他握着自己的阳具隔着短裤布料轻轻揉捏,眼睛死死盯着浴室门上的磨砂玻璃,试图从那片模糊的影子中分辨出儿媳妇的身体轮廓。
  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里面传来离夏一声压抑的惊呼「啊……」,随即是重重的喘息声,那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平息。魏喜屏住呼吸,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像是在打鼓。过了好一会儿,水声才重新响起,这次听起来正常了许多。魏喜退后几步,他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大片的裆部,暗骂自己没出息,居然在儿媳妇洗澡的时候偷听,还在门口听着她的喘息声自慰。他匆匆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后,迫不及待地脱掉短裤和内裤,那根硬邦邦的阳具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他躺到床上,握住阳具快速地撸动起来,脑子里全是儿媳妇刚才在客厅里的样子——她敞开的领口,她晃动的奶子,她赤裸的小脚,她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他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摩擦着粗糙的手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就在他快要射精的时候,卧室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离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爸,我洗完了,你要不要洗?」魏喜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停止动作,阳具在他手里跳动了几下,顶端渗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他手忙脚乱地抓起短裤胡乱套上,一边朝门外喊道「等、等一下,我马上来」。他冲进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擦了擦湿漉漉的下体,这才匆匆走出来。
  客厅里,离夏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她看到公公从卧室出来,眼神不经意地扫过老人依然有些鼓胀的裆部,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她转身走进主卧,在关门之前,回头冲公公说道「宝宝还在睡觉,爸,我去躺会儿,你也早点休息吧」。
  门关上了。魏喜呆呆地站在客厅里,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硬邦邦的阳具,看着短裤裆部那块明显的湿迹,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一晚,他注定又要失眠了。
  总算把儿媳妇盼走了,老爷子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这才放下了那盘着的腿,嗖的一下,得到释放后,裤裆里的棍子就支起了帐篷,老人咧着嘴看着自己的下身,心理嘀咕着「你就不能不仰头啊,可把我害苦了」,轻轻的安抚着那无法静心的裤裆,深吸浅吸也无济于事。正自苦恼间,那边传来了儿媳妇的声音。
  「爸,这么热的天,你还不冲个澡?我也想洗」儿媳妇走出房门时说道,这话说的有些紊乱不清的,「哦,不要了,不要了,你去吧」魏喜急忙摆了摆手说道,然后,看着儿媳妇哼哼唧唧的就走进了浴室。
  随着紧闭的一声关门声儿,魏喜那压抑着的心思稍稍放缓,可裤裆里的玩意却还在无奈的顶着布头。骇的他紧张兮兮的,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子,走了两圈之后,他一手遮掩着下体,一手伸到了短裤的口袋中,寻来了烟,然后朝着阳台走去。
  那一根烟,竟然比平时抽的还要快。掐灭烟头时,浴室的门传来了打开的声音。
  听到门声,魏朝习惯性的望了过去,只见浴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口子,儿媳妇探出了头有些慵懒又有些随意的说道「爸,下午你把孩子的芥子洗了吧,恩,今天上午有些忙,我有点累了」。
  浴室的门开的似乎有些大,离夏上半身的一侧都露了出来,女人白花花的身子此刻就摆在那里,那生养过孩子的乳房此刻挂着水珠儿,沉甸甸肉呼呼肥嘟嘟的挺拔峭立,略显暗色的乳头很合比例的挂在乳峰上,如出水的荷花般,圣洁中透着母性的光辉,把个魏喜直勾勾的晾在了那里,他满脸通红又不错眼珠儿的忍不住的盯着那白花花的物事,不等魏喜说话,儿媳妇就又缩回了头,弄的他本来已经冷静下来的身体,越发的不自在起来……
  看了看孩子,安静的睡着,魏喜把婴儿车重新检查一番,然后把小车推进了主卧,他啷当着下体奔回到自己的卧室。
  靠在床头,他闭上双眼,脑海中还是儿媳那睡裙中的乱颤,那沙发上慵散的揉着双腿的模样,弓着身子前探着把个双花妙趣垂在胸前,那浴室房门打开的瞬间,侵着水珠,柔美鲜艳的荷摆,精精妙手间托着的珍惜夜明,颤抖异常。
  这一回,他的脑海中的女人,不再是电视剧新乱世佳人中涨奶的婶子了,那模糊的人影也越来越清晰,最后竟然变成了儿媳妇。这种实实在在的亲身经历,让魏喜浑身颤抖起来,他的心理十分复杂、懊恼种种不一的心情扰的他不知所谓
  闭上眼睛也睡不着觉,炎热的夏天扰的心理乱糟糟的,翻来覆去的在床上,不知道何时进入的梦乡,迷糊中感觉有人推着自己的肩膀,老人睡觉轻,一下子起身,看到了儿媳妇站在自己身旁,她已然换回自己的工作装,准备要走的样子。
  只听得儿媳妇说道「宝宝还在睡觉,爸,我去上班了,我把奶放到了冰箱里,宝宝饿了的话,你给他热热就好了」,说完转身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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