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关怀(2)(加料) 随着儿媳妇的离开,外面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坐在床边的魏喜清醒的起身走出卧室,来到阳台处,掏出了烟,点上一根,一会儿,一个俏丽的身影从楼口走进那辆白色的CRV里面,一会儿就消失在楼群间。魏喜匆匆抽完这口烟,返身走向儿媳妇的房间。
此时孩子还在睡觉,魏喜轻轻的把车子推到浴室门口,为了方便自己照看孙子,同时又可以把芥子洗了。心理想着,就走进了浴室里。
装着芥子的盆子里,摆在角落,里面除了芥子之外,竟然又出现了一条丝袜还多了一个卡其色的胸罩,看来这是儿媳妇临走时放进去的。
他端起了盆子,看了看,然后又放下,凝视着盆子里的物事,想到儿媳妇临走的时候吩咐的事情,魏喜直勾勾的看着盆子,心道「你说说,我这个老公爹给孙子洗芥子也就罢了,这里还搀和着儿媳妇的内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呢」。那些柔软的、轻薄的布料就在眼前,叠在那些黄色的尿布之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离夏今天穿的是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此刻那些职业装的下面,那些贴身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魏喜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动。浴室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马路偶尔传来的汽车声透过窗户缝隙钻进耳朵。他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砰砰砰的,像是要撞出肋骨。鼻尖还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洗衣液的香味,是更暖、更稠的,带着体温的、属于女人的体香。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嘀咕来嘀咕去,他又端起了盆子,然后又放下,反反复复的弄了几个来回。每一次端起来,那些轻薄的布料都会随着动作轻轻地滑动,丝袜的纤维在浴室的光线下反射着柔腻的光泽,那胸罩的罩杯就那么软塌塌地趴着,边缘还带着细微的蕾丝。他想起以前在老家,洗衣服都是老婆的事情,他从来没碰过这些。女人家的贴身东西在他眼里一直是某种禁忌,是绝对不能碰触的私密领域。可现在,他正对着儿媳妇的内衣,站在儿媳妇的浴室里,空气里有她早上留下的沐浴露的味道,甜腻腻的花香,混合着水汽,钻进鼻腔。他感到一阵眩晕,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浴室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窘迫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他伸手抹了把脸,手心湿漉漉的。
最终盯着地上的盆子,还是把盆子端了起来。他不得不端起来。孙子还躺在婴儿车里,一会儿可能会醒,可能会哭。离夏出门前还特意叮嘱过,芥子要赶紧洗了晾干,否则会有味道。她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带着上班前的匆忙,还有一丝理所当然的依赖。“爸,麻烦您了。”她这么说着,脸上是那种晚辈对长辈的信任,眼神清澈,没有半点杂念。他怎么能拒绝?他怎么能推脱?他是公公,是来帮忙照顾孙子的,这本就是份内的事。可此刻,这份内的事里掺了别的什么,一些粘稠的、滚烫的、让他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东西。
女人的内衣就摆在芥子的上面,那触手感觉非常丝滑的透明丝袜。魏喜的手指碰到丝袜的瞬间,像是被电了一下,迅速缩回,但又忍不住再次探出去。真的太滑了,像水一样,却又比水更有质感。薄薄的尼龙纤维编织得极其细密,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尿布的黄色。他捏起一角,小心翼翼地提了起来。整条丝袜就这样在他手里展开,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袜口是宽的,带着一圈细细的、柔软的橡筋。袜身很长,他目测着,至少到他大腿中部。这样一条东西,是怎么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儿媳妇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的?他见过她穿丝袜的样子,多是冬天或者春秋,肉色的、黑色的,配着裙子或者短裤,那包裹在光滑布料下的腿型圆润流畅,膝盖处微微隆起,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纤细。此刻这条丝袜在他手里,是离夏刚刚脱下不久,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气息。袜子脚掌的部位颜色略深,不是脏,是穿过的痕迹,前掌部分有细微的起毛,那是走路摩擦的结果。足弓处也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那形状……魏喜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想,那大概是离夏足弓的弧度印在了丝袜上。他手指颤抖着,摩挲着那个区域,布料柔软微潮。
魏喜又看了看那有些肉色的胸罩。胸罩是卡其色的,很淡的肉色,更像是接近肤色的裸色。款式不算很花哨,但也不是那种老土的款,边缘有一圈浅浅的、同色的蕾丝,不张扬,但精致。罩杯是模杯的,即使现在没有身体支撑,也保持着丰满圆润的弧线。他目测着那罩杯的大小,脑子里轰的一声。这比寻常女人的要大得多,鼓鼓囊囊的,像两只倒扣的碗。中央的连接处是搭扣,此刻是扣着的,但也能看出宽度不窄。肩带是细的,弹性很好。他伸出手,颤巍巍的挪了上去,指尖触碰到罩杯的表面。布料柔软并且潮湿,啊,魏喜心理一惊,它竟然是潮湿的。不仅仅是潮湿,还带着暖意,好像刚从身体上剥离,还残存着体温。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种微黏的触感,不是汗,是更细腻的、分泌物的混合。罩杯内侧,贴近皮肤的那一面,颜色更深一些,微微泛着润泽的光,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一股浓郁的、复杂的味道扑鼻而来,那是汗水混合着体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甜腻的奶香。离夏还在哺乳期,这奶香就是从那饱满的源头渗透出来的,浸透了布料。魏喜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心脏跳得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死死盯着手里的胸罩,那潮湿的、带着女人私密气息的布料,在他的指间留下黏腻的触感。
魏喜心理竟然涌动出一股子冲动。那冲动来得凶猛而直接,像一头沉睡多年的野兽突然被唤醒,在他苍老的躯壳里横冲直撞。血管里的血似乎都热了起来,朝着下腹某个部位奔涌。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裤裆处不受控制地绷紧、鼓胀起来。这太羞耻了,太下作了。他脑子里一个声音在狂喊:放下!快放下!这是你儿媳妇的东西!你是她的公公!可另一个声音,更低沉,更原始,像魔鬼的低语:闻闻它,摸摸它,她刚刚还穿着它,她的奶水、她的汗水、她的味道都在上面……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儿媳妇坐在沙发上揉脚的镜头。那是几天前的傍晚,离夏下班回来,脱了高跟鞋,光脚蜷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揉着酸痛的脚踝和小腿。她穿着一条居家短裤,大腿露在外面,被灯光照得莹白如玉。那双腿又长又直,肌肉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趾也好看,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圆润可爱。她揉脚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衣服领口就松垮下来,从他那个角度,能瞥见一道深邃的、晃眼的沟壑。那时候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里面大概什么也没穿,那沉甸甸的饱满随着她揉脚的动作,在布料下轻轻晃动,荡出诱人的波浪。魏喜当时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报纸,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报纸上的字成了模糊的黑点。他记得自己当时喉咙发紧,借口去倒水,躲进了厨房。现在,那画面又无比清晰地冲进脑海,比当时更加放大,更加细致。他甚至能“回忆”起某些其实并未看清的细节——比如那乳肉晃动时顶端可能凸起的形状,比如T恤布料被撑得紧绷、浮现出的那两粒小点……
盯着盆子里女人的衣物,老人的好奇心也随之打了起来,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住。那儿媳妇腿上套着的物事如同小孩裤子般大小,这样的东西怎么穿呢?他看着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实在无法想象它怎么能包裹住那样一双丰腴的长腿。老人疑疑惑惑的用手抻了抻,两只手捏着袜口的橡筋,用力向两边拉伸。这才发现,丝袜非常有弹性,橡筋被扯得老长,袜身也跟着变宽变薄,但丝毫没有要撕破的迹象。难怪能穿进去。这弹性能完美地贴合任何腿型,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他甚至能想象离夏每天早上站在床边,抬起一条腿,小心翼翼地将袜口套上脚尖,然后一点点往上捋,丝滑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顺着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路蔓延上去,最后在大腿根部停住,袜口的橡筋勒进丰腴的腿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诱人的红痕……
心理想着,手又抓起了那肉色的胸罩。这次他没有立刻拿开,而是捧在手里,仔细地端详。这小小的东西,承载着离夏身上最丰满、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罩杯的大小、弧度,都精确地对应着她胸脯的形状。他忍不住用手指去丈量,从罩杯的一侧边缘滑到另一侧边缘,那宽度惊人,饱满得几乎要溢出他手掌的范围。他又捏了捏罩杯的厚度,里面是柔软的填充物,但不像海绵那么硬,更像是某种凝胶般的柔软材质,能随着胸型变化。他翻过来看内侧,那片潮湿的、颜色更深的区域更清晰地呈现在眼前。那形状很奇怪,不是均匀的一片,中央有一小块圆形的、颜色格外深润的区域,周围晕开一圈浅些的湿痕。魏喜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明白了,那是乳头的位置。离夏的乳头,就曾紧紧贴在这块布料上,可能因为哺乳期的涨奶,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分泌出的润泽浸透了这里。他甚至能看到布料纤维因为反复被液体浸润而略显板结的细微纹路。
像做贼一般的迅速放到了鼻子间。他几乎是屏住呼吸,把整个罩杯内侧捂在了口鼻上,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股奶香味夹杂着汗水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奶香是甜的,带着哺乳期女人特有的、醇厚的腥甜感,像刚挤出的鲜奶煮沸后的气味,温暖而富有营养。汗味则是咸的,微酸,是离夏奔波一天后,办公室里空调不够足,或者赶地铁时微微沁出的汗液。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私密、极其挑逗的气息。更深处,还有一股子更难言的味道,更隐秘,更腥膻,像是女人下体分泌物的那种微酸微腥的体味,也透过这胸罩隐约传来。这些味道交织着,顺着鼻腔直冲大脑,让魏喜有些痴醉,头晕目眩。他贪婪地又吸了几口,每一次吸气,那味道就更近一分,更真实一分。他仿佛能通过这些味道,“看到”离夏丰满的胸脯是如何撑满这罩杯的,乳头是如何摩擦布料的,汗水是如何在乳房沟壑间积聚的……下身的胀痛感更加明显了,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又热又胀,还一跳一跳地抽痛。一股难言的味道充斥着心理,不是盆子里衣物的味道,是他自己心里升腾起来的、肮脏的、下流的欲望的味道。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兴奋交织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望着洗漱台前的镜子,游离中的眼神看到了里面映着的他那臊红的老脸。那是一张多么丑陋、多么不堪的脸啊!布满皱纹,皮肤松弛,眼袋下垂,额头上刻着岁月的沟壑。此刻这张老脸涨得通红,从额头红到脖子根,血管在太阳穴附近突突地跳。眼睛里满是血丝,眼神浑浊,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嘴角还沾着一点唾沫星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头发稀疏花白,有几缕被汗黏在额头上。镜子里的这个老人,佝偻着背,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胸罩,捂在脸上,像吸毒一样贪婪地嗅闻着。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尊严,哪里还有半分公公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最下流、最龌龊的老色鬼!
魏喜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了,猛地放下手里的胸罩,像扔掉一块烧红的炭。他看着自己那双枯瘦的、长着老年斑的手,刚才就是这双手,摸遍了离夏的贴身衣物。他感到一阵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来。胃里翻江倒海,心脏狂跳不止。汗水已经把后背的汗衫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我这是在干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干涩。他转身想走,想逃离这个充满诱惑和罪恶的浴室,可双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盆子还在脚下,丝袜和胸罩就躺在那里,无声地散发着诱惑。他想起离夏出门前,回头对他笑着说:“爸,辛苦您啦。”那笑容干净明亮,没有丝毫防备。如果她知道,她信赖的公公此刻正对着她的内衣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恶心吗?会觉得这个家肮脏吗?会带着孙子永远离开吗?
不,不能让她知道。绝对,绝对不能。
发昏当不了死,老人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学起了那倚老卖老,他也不管了。心里那点残存的道德枷锁,在汹涌的欲望和“反正已经做了”的破罐子破摔心态下,被暂时抛到了脑后。既然已经闻了,摸了,那就……再进一步?反正没人看见,孙子还不会说话。这是他的家,他是长辈,他做什么,别人管不着。这种自欺欺人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一样蔓延开,瞬间烧光了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心。他甚至为自己找到了借口:我是帮她洗衣服啊,洗的时候总得看看脏不脏吧?闻闻有没有异味,这不是很正常吗?对,就是这样,我只是在检查该重点洗哪里。
抄着盆子,先把尿布上的异物刮扯干净之后,放到盆子里用清水开始揉搓起来。他强迫自己先把注意力放在孙子的尿布上,那些黄色的、沾着婴儿粪便的棉布。他机械地刮掉上面的固体污物,然后放到装满清水的盆里,用力揉搓。冰凉的水浸湿了他的手,稍微让他燥热的大脑清醒了一点。潮乎乎的尿布洗起来也不费事,三五把就洗干净了。他展开尿布,对着光检查,确定没有残留的黄渍,然后拧干,放到旁边专门放干净衣物的篮子里。
只剩下最后的丝袜和胸罩没有洗了。魏喜看着盆底那两件轻薄的、颜色暧昧的布料,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又冒了出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烈。他知道自己在找借口,但他已经控制不住了。
魏喜拿起了丝袜,这次动作慢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慌张。他捏着袜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丝袜从盆里提起来。那薄如蝉翼的尼龙在他指间流淌,带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丝袜很完整,脚后跟和脚尖部位有加厚的设计,颜色略深。靠近袜口的大腿部位,布料更加轻薄透明。他鬼使神差般的又一次的放到了鼻子间闻了闻。这次他不再急于深吸,而是凑近了,细细地嗅。
丝袜上面夹杂着汗味还有一股女人淡淡的体香。汗味主要集中在脚趾、脚掌和脚跟的部位,是那种穿着皮鞋闷了一天后的、微酸的脚汗味。但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混合着离夏皮肤本身的、清爽的气息。女人的体香则更难以捉摸,像是从布料纤维深处渗透出来的,温暖的、带着甜意的花果香气,和她平时用的沐浴露、身体乳的味道不同,更本质,更个人化。那是一种经过体温发酵后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那种味道柔美而又不同于乳香,完全的两种不同风格的气息。胸罩上的味道更浓郁、更“母性”、更私密,带着性征的暗示。而丝袜上的味道则更清爽、更“日常”、更贴近她作为年轻职业女性的形象,带着都市丽人的精致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里面有一种青春的活力甚至还有一种女人温婉的柔肠。青春活力体现在这丝袜所包裹的那双紧致、充满弹性的腿上,温婉柔肠则体现在离夏每天穿上它,奔波于工作和家庭之间,努力平衡各种角色的那份坚韧和柔情里。
老人攥着丝袜,闭着眼睛,呼吸间轻轻的嗅着,似乎很是享受其中的味道。他不再去想这是谁的东西,不再去想自己的身份。此刻,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被年轻女性气息引诱的男人。鼻腔里充盈着那混合的气息,脑子有点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心也不受控制似的飘了起来。他仿佛看到了离夏穿着这条丝袜,在公司里行走的样子。她可能坐在办公桌前,小腿并拢,丝袜包裹下的膝盖微微靠在一起。她可能起身去接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丝袜下的小腿肌肉绷紧又放松,画出优美的线条。她可能下班挤地铁时,被人群拥挤,有人不小心蹭到她的大腿,隔着丝薄的布料,传来陌生的体温,她会不悦地微微蹙眉,把腿挪开……
这些想象,这些细节,让魏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不知不觉间,把丝袜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用脸颊去感受那光滑冰凉的触感。布料很快被他脸上的温度焐热,变得温润起来。他甚至伸出舌头,飞快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丝袜的袜尖。咸的,微酸,是汗的味道。他像着了魔一样,顺着袜尖,一路向上舔舐,用粗糙的舌头去感受那些细微的纹路,那些曾经亲密包裹着儿媳妇玉足的纤维。脚掌、足弓、脚跟……每一寸都不放过。丝袜很快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片,颜色变深,黏在他脸上。他发出满足的、含糊的呜咽声,像个饥饿的婴儿在吮吸乳头。
飘荡间,丝袜又换成了胸罩。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而狂热。这次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把胸罩罩在了自己的口鼻上,像戴面具一样捂住。那潮湿的内侧紧紧贴着他的鼻子和嘴巴,浓烈的奶香汗味体味混合的气味霸道地灌满他的呼吸道。他狠狠地、深深地吸气,肺叶都因为过度充气而有些胀痛。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潮湿的布料,去舔罩杯内侧,尤其是那块颜色最深、最湿润的圆形区域。
他紧紧地盯着包裹女人胸部的位置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布满血丝,眼神既兴奋又有些癫狂。他放肆的伸出了舌头,粗大、暗红、布满舌苔的舌头,像蛇的信子一样在布料上扫动,舔舐,吮吸。唾液很快浸透了那块区域,和原本的湿痕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他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哦」了一声,那声音浑浊沙哑,充满了情欲。舔舐了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仿佛能从这布料里舔出离夏乳头真实的触感和味道来。他甚至张开嘴,把整个罩杯中央的部分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啮,用舌头疯狂地搅动。布料纤维摩擦着他的口腔黏膜,咸腥甜腻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味蕾。
慌乱中还不忘看看门外,除了婴儿车中的小孙子别无他人。小诚诚睡得很熟,小脸粉扑扑的,偶尔砸吧一下小嘴,对浴室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魏喜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浓重的欲望和释放后的疲惫。他像是跑完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浑身瘫软,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里的胸罩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原来的湿痕,或者两者都有。丝袜也皱巴巴地团在他另一只手里,同样湿漉漉的。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唾液的老人,突然感到一阵空虚和极度的羞耻。刚才那几分钟的疯狂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留下的是更深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他迅速把手里的东西扔回盆里,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狠狠地冲洗自己的脸,冲了又冲,直到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一些,直到脑子稍微清醒一点。
他必须把它们洗干净。必须。不能让离夏看出任何异常。
他往盆里倒了大量的洗衣液,几乎是平时用量的好几倍。芬芳的茉莉花香迅速弥漫开来,盖过了那些私密的气味。他用力揉搓着丝袜和胸罩,手指陷入柔软的布料中,反复地挤压、揉捏。丝袜很脆弱,他不敢太用力,怕扯破,只能用掌心轻轻地搓洗。胸罩则要结实一些,他重点搓洗内侧那片区域,直到洗衣液的泡沫完全覆盖,看不出原来的湿痕。清凉的水和滑腻的泡沫暂时浇熄了他身体的燥热,下身那鼓胀的硬块也慢慢软了下去,但心里那种空虚和罪恶感却挥之不去。
清理完之后,魏喜踏着轻快的脚步,把孩子的芥子和儿媳妇的衣物挂在阳台的挂杆上。说是轻快,其实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阳台的风吹过来,带着夏日的燥热,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闷。他把每一条尿布都展开,夹好,把丝袜细心地抚平,没有一丝褶皱,袜口对齐。最后拿起那件胸罩,他用衣夹夹住肩带,让罩杯自然下垂。湿透的胸罩在风中微微晃动,水珠顺着布料滚落,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看着那对圆润的罩杯形状,喉咙又有点发干。刚才隔着布料舔舐、吮吸的感觉又回来了,舌根发麻,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甜腻的味道。他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刚才那昏沉如坠入梦般的感觉,说什么好呢。魏喜轻抚胸口,心脏还在不规则地乱跳,手心全是冷汗。手下意识的伸到了口袋中,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手指颤抖得厉害,打了好几次才把烟点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进肺里,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但那股熟悉的尼古丁的刺激感稍微安抚了他狂乱的神经。他靠在阳台栏杆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楼群间离夏那辆白色CRV消失的方向。此刻她在哪里?在公司里处理文件?还是正在见客户?她一定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淡妆,和同事谈笑风生,完全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一场多么龌龊的、关于她贴身衣物的隐秘狂欢。
点了一颗烟吸了两口之后,心神才镇定了下来。烟雾让他麻痹,让时间变慢。他开始整理思绪。
冷静之后,对于刚才自己做过的事情,不由得觉得十分荒唐,并且非常的无耻。荒唐在于,他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子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竟然会对儿媳妇产生这种禽兽不如的念头。无耻在于,他不仅仅是想想,他还付诸行动了。他闻了她的内衣,舔了她的内衣,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对着她的私密物品发泄欲望。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他还怎么面对儿子?怎么面对离夏?怎么面对这个家?
但同时,心底最深处,那被烟雾暂时掩盖的角落里,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感却在悄然滋生。他回味着丝袜滑过脸颊的触感,胸罩捂在口鼻上那窒息般的浓烈气息,舌头舔舐布料时那咸腥的味道……身体又有点发热。他知道这不对,这太变态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甚至……有点期待下次。下次离夏会不会再把换下的内衣放在盆里?下次他是不是还能有机会……
不,不能再有下次了。他狠狠地掐灭了烟头,火星烫到了手指也浑然不觉。他必须把今天的事忘掉,彻底忘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还是那个慈祥的、可靠的公公,离夏还是那个孝顺的、漂亮的儿媳妇。一切都必须维持原样。
他转身回到屋里,浴室里还弥漫着洗衣液的茉莉花香,掩盖了一切。盆子已经空了,水槽也清理干净了。镜子里的人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只是眼睛还有点红,脸色还有点不自然的苍白。他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到客厅,婴儿车里的孙子还在睡。他坐在沙发边,看着孙子熟睡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这是他的血脉延续,是他儿子的儿子。而他刚刚,却对着这孩子的妈妈,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一种强烈的愧疚感淹没了他。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孙子柔软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对不起……”他对着熟睡的婴儿,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向孙子道歉,还是在向不知情的儿子道歉,或者,是在向那个对他毫无防备、全心信任的儿媳妇道歉。
窗外阳光明媚,夏蝉在不知疲倦地鸣叫。这个世界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普通的居民楼里,一个老人的内心世界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肮脏的堕落。而这场堕落,或许仅仅是个开始。
晚间吃罢饭,离夏抱着孩子建议公公陪她一起出去走走,外面的广场传来阵阵飘扬的歌曲,那些跳舞的人还有健身的人在盛夏中挥洒着汗水,舞动着轻灵的身体感受着夜晚的清凉,魏喜劝告着儿媳妇晚上不要带小孩出去「孩子小,眼静,老辈人都说,晚上不要带孩子出去,那样容易看到一些脏东西」,公公这么一说,离夏只好打消了念头「倒是也从孩子姥爷嘴里听说过一些这样的说法」,
感受到年轻人的气息,魏喜作为一个过来人,也能理解儿媳妇的想法。忙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你自己去玩玩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孩子我照看着,你去吧」,魏喜本打算接过孩子,让儿媳妇出去散散。
终日里的家庭生活,尤其是时间都束缚在孩子身上,年轻人的性子毕竟没有老人的沉稳,离夏也是孩子心性,所以提出让公公陪她出去散散心,可是看到公公劝阻的样子,又想到话中的道理,也就打消了出去的念头。
离夏感觉挺不好意思的,改口说道「没事,你自己天天闷在家里,照顾孩子不说,还要忙里忙外的,让你一人在家照看小孩就够累的了,你还要我一个人出去玩,你还要我心理不安吗?」,
听儿媳妇这么说,魏喜笑呵呵的说道「我都习惯了,哪里有什么累与不累一说,以前老家有地,忙活一天也没觉得怎样,现在和那个时候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也不用总劝说我,年轻人嘛,爱玩爱好运动很正常,爸爸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老人说话的当儿,回想起他年轻时生活的种种,
「哦,乖不许闹,听爷爷讲故事喽。爸,你年轻时都是什么样子呢?你和我讲讲吧」离夏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好奇的问着老人。
「有什么好讲的,不都是一样吗,爱玩爱闹,哦,看看这个小家伙,就是不会说么,要是再长长,会下地走路了就省心多了」魏喜看着儿媳妇怀中折腾着的小孙子,慈祥而又和蔼的笑着,
「你那个时候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现在的生活可跟以前不一样啊」离夏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的一些场景,晃悠着孩子,等待着公公讲述他年轻时代的生活
「确实如你说的,这个时候的文化娱乐项目比较多,还有新闻媒体,还有电脑网络,我那个时候,就单一了,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晚上就是一群人出去练武啊打拳啊,有时候放电影就高兴的不得了」魏喜讲的很慢,还要陪着小孙孙玩耍。
他拉着孙子的两只小手,轻轻摇摆着,看着孙子脸上一会儿平静一会儿又挂着蔫笑的坏样,魏喜憨笑的捏捏他的小脸,结果惹得小孙子摇头晃脑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还发出了呜呜的抗议声。
「呦呦,看看,小家伙不乐意了,这个坏爷爷,怎么总逗咱们呢」离夏托着儿子的屁股晃悠了两下之后,把孩子扭了过来,单手搂住了孩子的腰,小家伙的脸藏在妈妈的脖子下,时不时的扭扭头,似乎在向爷爷示威,这回你捏不到我了吧。
公媳俩被孩子那顽皮滑稽的模样给逗得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继续聊了起来。
「你们出去打拳,是打别人吗!你自己没挨打吗?看的都是什么电影呢」离夏感觉到很新鲜,那个时候和现代,基本是两个格调,很原始化很淳朴,完全不同于现代社会中的计较和有目的性。
魏喜解释着说「不是你说的打架那样子。晚上没有电视怎么办,于是一大帮子年轻小伙子约好了,循着河边,找个树多的地方,三两个抱着一颗大树,用手臂朝树上磕」,然后伸出手臂展示受力的地方。
离夏看到老人那粗壮的胳膊,尤其是在老人用力绷劲时,那绷起的肌肉,从肩膀一直到小手臂,丝毫没有年老的松弛,手臂的线条比年轻人都优美,禁不住让她有一些羡慕和崇拜,「爸,你手上的肌肉比宗建的还鼓呢,好家伙啊」
魏喜只是伸了伸胳膊,比个样子,看到儿媳妇那潺动的睫毛下的大眼睛,笑呵呵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还有啊,就是谁谁谁学了一套拳,大家跟着模仿,对了,还有摔跤。你想啊,小伙子可不就是爱折腾,尤其是在农村。电影呢,不知道你看过没有,像什么五朵金花、地道战、林海雪原啊、闪闪的红星」魏喜回忆起自己年少时年轻时的经历,一边回忆着一边给离夏讲解着。
「闪闪红星看过,呵呵。那个时候你的生活也很丰富啊,虽然没有现在的文娱内容强大,不过那个时候的人们还是很淳朴很专一的。我听宗建说过,你还上过战场呢,你也给我讲讲吧」离夏哄着孩子,她自己也像个孩子似的,听着眼前的老师讲课。
「哦,没什么好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了」魏喜摆摆手说道,但又看到儿媳妇很认真的样子,不忍心拂了她的兴趣,抿了抿嘴说道「打死过人,看到过死人,自己也差点交代了」,简单的几句话让离夏很紧张
「那后来呢,你打死过人,到底什么情况,你有没有受伤呢,敌人是不是很凶恶?是不是和上甘岭差不多?」一连串的发问,离夏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乱糟糟的。
沉思着,似乎是酝酿着感情,也许是在追忆着什么,魏喜的表情也从慈祥和蔼渐渐庄重严肃起来,「第一次参军没多久就参加了反击战,怎么和你讲呢」老人沉思起来,离夏从老人的脸上看到了凝重,公爹脸上从来没有过的表情显得那么严肃和不容挑衅。
「我的战友,好几个都在那次战役中牺牲了,其实我是不想回忆的,不是我逃避,不是我不想说给你听」魏喜顿了顿,然后看到小孙子似乎有点不耐烦的样子,示意离夏道「他是不是渴了,还是困了」
离夏也感觉到了儿子的不安分,安抚了一下,然后撩开了胸衣,把她那暴涨的雪白容器塞到了孩子嘴里,一下子就让那小家伙安分了起来,她轻轻拍打着儿子的后背,爱怜无限的看着儿子吮吸的小嘴,还有那贼滑的眼睛,似是防着别人和他抢似地,逗得离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到孙子招笑的那小模样,魏喜冲着儿媳妇说道「这小家伙啊,这个阶段就是耍人的腻乎,你看着吧,到了七八岁,那时候啊,人嫌狗不爱的,你就着急去吧」,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
小诚诚吃过奶之后,困意也上来了,魏喜寻来了毛巾被,又把红果核做的小枕头取来,给孩子围好被子,用枕头压住了胳膊两侧,稍稍拍了拍,小家伙就进入了梦乡。
看着公公熟练的动作和耐心,离夏什么话也没有说,等到忙完这一切,离夏把孩子弄到了卧室安顿下来,转身又回到了沙发处,听公公继续说他当年的故事。
茶几上的烟被离夏拿在手中,递到了公公的手里「抽根烟吧,孩子也睡着了,你继续给我说说吧」,
看着儿媳妇那个样子,魏喜愣了愣,然后笑了出来「不是让我平时少抽烟吗,今儿个怎么主动让爸抽了呢,呵呵」,魏喜吸了一口烟,也算是缓解了一下疲劳。
他继续说道「我们出发前还是有说有笑的,上了战场之后,我们这些新兵蛋子都给吓的尿了裤子,当你杀了人之后,那种胆怯的心理也随之没有了,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经过战场的洗礼,心性不该存在脆弱,可是,那些欢笑的战友,昨天还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而今天呢,却倒在了你的前面,眼睁睁的就是不能过去救援,我们是边打边哭。」讲到这里,老人又沉默了。
魏喜腰杆笔直的挺坐在沙发上,单手扶着膝盖,一手夹着烟,仰着头,眼神有些暗淡,回想到几十年前的事,历历在目。被公公的情绪感召,离夏也揪心的知道,那种情感绝对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这里面的事情也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不知道,后来我们被困在一个地方,那份焦急的心理,那种不甘心,这不是害怕,可是那些可恶的猴子,哎,现在我都对他们很是嗤鄙,他们用咱们的武装和咱们的计谋,反过来对付咱们,这一群肮脏的东西」魏喜闭着眼恨恨的说道。
离夏双手抱着蜷着的双腿,咂着公公话里的滋味,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虽是轻描淡写,可军人的血性还存在他的骨子中。
「你腿上的伤疤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吗?」离夏侧过头低声的问着公公,看到他那坚毅的脸庞,心中对眼前这个老兵充满了敬意,那样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有
着开朗的性格、有着成熟的庄重、有着对亲人的亲情友情、有着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
「恩,是被弹片扫到的,当时自己都没注意,后来昏倒后才知道自己负伤了,不过没什么事」老人一如既往的轻描淡写,不过,离夏知道,当时的情景肯定不是老人说的那样,一个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人,那是经过枪林弹雨后怎样的一种幸运呢,她这样认为,老人不见得是她的想法,也许那种马革裹尸的军人作风还埋藏在他的心底。
看到儿媳妇陪着自己黯伤,魏喜感觉气氛压抑的不太好,忙转了个笑意说道「呵呵,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我那战友陈占英,年轻时啊,浑骂遛丢儿的,和我一起去参军又是一起打猴子,脾气秉性还是那副混账小子一屁股泥」
听到公公换了个轻松的口吻说着,离夏也被公公的粗俗言语逗笑了「不是一家人还真不进一家门,你啊,给小勇做媒,这老丈人和姑爷的性子还真合上了」,想到自己兄弟的老丈人,离夏也是抿嘴的笑了出来,这个风趣而又口无遮拦的陈叔,一把年纪还是那个样子,想来就好笑。
听完老人轻描淡写的叙述着自己年轻时的经历,离夏眼中浮现了一个年轻的身影,那个冲锋陷阵的兵哥哥,哦,现如今的兵公公,她心里暖暖的,柔柔的。
小区广场上的舞团这个时候也收工了,年轻的年老的男人女人们三三两两的结伴,打发了几个小时的休闲时光,把汗水挥发了出去,然后各自消失在霓虹的夜色中。
望着窗外奔家而回的人们,那说说笑笑的轻快模样,离夏想到以前自己和丈夫的生活,不也是这个样子吗。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公公,想着老人平和恬淡的模样,那经历颇多的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此刻就坐在沙发上,那笔直的腰板,那坚实的胸脯。
和自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这几天,点点滴滴的关怀,剖心窝子的真意,世界上,有一种最无私的,最无价的,那么就是他,那就是他的爱,一种让她高山仰止的存在于生活中的无私。「我要让他幸福的过上一个快乐的晚年,让他的心不再孤单,让他的心不再寂寞,我要让他享受天伦之乐」离夏心理感动着,默默间打定了念头。
「你呀,听我说完,是不是很有感觉啊,被感动了?」沙发那边的公公幽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正在寻思中的离夏听到公公这么一说,点了点头。
「呵呵,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魏喜摆了摆手笑道,看着公公开朗的一笑,那副表情和之前的严肃,完全是两个风格,她有些不解的问着「你说的都是假的?你骗人家的感情呢?」,然后有些气愤的嘟囔着嘴,双手叉腰。
缓解情绪,把感伤情怀拉回现实,看到眼前那小女儿的表情,魏喜又笑了「活着啊,挺好的,别想那么多,你们不是总和我说,要好好的对待生活,感受新时代的美好气息吗?」,
没想到公公接受的还挺快,还开起了自己的玩笑。这在生活中本是随意的事情,离夏也怕自己平时玩闹惯了,怕公公受不了,没想到公公还挺上道的嘛!这也顺了她的心思。
把阳台上搭晾着的孩子的芥子还有自己的内衣收揽在手中,离夏瞅了瞅双手抱在脑后的公公,那倚靠在沙发靠背上的悠闲自得,心理作怪道「你还真舒服啊,哼」
「哎呦,爸你没少放金纺吧」离夏端着内衣就闻到了衣服上的清香,那边的魏喜听到离夏这么说,坐直了身子问着「什么?啊!啊」,看到儿媳妇拿着自己下午洗过的内衣,魏喜慈祥的老脸瞬间就如醉酒的人,说话也磕巴起来。
他戚戚然的搓着老脸干笑道「哦,是啊,你看啊,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工作不是,去休息吧,休息」,无奈中,他只好打马虎眼,期盼着儿媳妇赶紧离开。
望着囧意十足的公爹,离夏闭着嘴紧咬银牙,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走过沙发时,再也忍耐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弄得魏喜一头雾水的,不知所谓。
离夏双手捂着肚子,嘴角轻挑,眼如新月,那花枝震颤的模样,把窘迫的老魏搞的糊里糊涂的也跟着笑了起来「呵,呵呵,哈」,他又感觉不太对的样子,疑惑的看着那俏媳妇。
笑罢了的离夏,右手捂着朱唇吸了一口气,转身弯腰看着公公眼神中的疑惑,然后对着公公狡黠的说道「下回啊,还让你给我洗」,说完,转身迅速的离开,留下了一脸茫然的魏喜,在那客厅里纳闷。
(未完待续,下一章目录:安慰)
腊八来了,离春节不远了,日子真的是紧巴巴的,再次和书友们告个罪,今天之后就再不能拼了,两三天一更吧。不过我还是会继续写下去的,请您放心,这个不会断的,直到完成了,咱们再一起道白白。
再次感谢那个书友朋友,给我无私的提供词句润色本文,谢谢你。第06章:安慰(加料) 矿上作业着的工人正在忙碌着,设备的基本架设已经完成,宗建戴着安全帽,正在指挥着现场的操作。
坐火车南下又几经辗转,来到了这个地方,随行的还有一个男下属,那是他的助手。
宗建顾不得疲倦和休息,一马当先的就奔到了工地,见到了矿上的领导后,寒暄了一阵,了解到实际情况,然后就亲自指挥了起来,包括内部的通风情况、排水问题、电控采暖、排污、上下运送、安全保障等等一系列问题,由于就他一个主要负责人,难免压力很大,有些事情助理也是没有办法帮忙的,只能是他一个人来处理。
几天下来,殚精竭虑的他有些消瘦,那边的领导也是看在眼里,每天工作之余倒是没少负责任的给宗建安排消遣和放松。
经过了几日的忙碌之后,矿上的负责人看到现在基本上没什么问题,慰劳着他,叫他不用再亲力亲为的操劳了。
脚踏实地的宗建看到眼前的成果,心理稍事安慰,但还是没有掉以轻心,这是一种责任,男人在家庭里、在工作中的一种本质,宗建虽然是年轻人,但这种本质却没有丢,这也是他们公司领导看重他的主要原因。有这样一个负责任的、有能力的好下属,作为他公司的老板,怎能不拉拢不重用呢。
晚间,负责人安排了酒宴招待,席间,宗建多喝了两杯,有些晕乎,陪同人员在酒散之后,又安排他去了洗浴中心,特意找来了按摩小姐,为其服务。
洗过澡之后浑身不再疲沓,那个负责人冲着宗建笑了笑「魏经理这回可以安心的休息一下了,连续奋战了好几天,人都憔悴了,你看,我给你安排的怎么样」,公司之中的迎来送往还有那微妙的格局,宗建心理跟明镜似的,他不能避免,但太出格的事情,这些年来他倒是没有丢失自我,在自己控制的底线范围内,他从来未做过出格的事情,一是从家庭角度考虑,二是他的性格使然。
「哦,不错,劳你们费心了,你们的安排我很满意」宗建笑呵呵的说着,「哪里哪里,魏哥你太客气了,你看这个……」客户不动声色的递给了宗建一个信封,然后打着哈哈的起身倒了两杯蓝色经典,笑眯眯的递了过去。「哦不喝了,不喝了,刚才没少喝,再喝的话就真多了」宗建推辞着,然后默不作声的把信封放到了自己的包中。
「哦,这个度数不高,一点点,就一点点,凑个热闹」客户负责人端起酒杯示意,宗建无奈的赔笑着「这样吧,咱们都随意好不好」,看到眼前的魏经理这样说,客户开怀大笑,挑着拇指说道「魏哥是敞亮人,咱们以后啊,还有很多机会合作的。给我好好伺候魏哥,伺候好了,有赏」,负责人冲着按摩小姐说道,听到他这么一说,按摩小姐也越发勤快起来。
走完过场,后面的事情也就很正常了,交代一番之后,负责人冲着魏宗建陪个笑脸,嘴上告了个罪,然后匆匆离去。
这边的一句「不打扰魏哥的放松休息」,俨然把空间给他让了出来,那么,要进行的曲目就明显了,想到那个负责人的一脸诚意还有那精心的安排,宗建摇了摇头,端着的酒杯也顺势放了下来。
他抽着烟思考了一下,让自己的脑袋清醒过来,享受完按摩服务的他看着小姐在那里宽衣解带,正要进行下一个环节的步骤,他示意那个按摩小姐,步骤取消。
宗建的回拒令按摩小姐很是诧异,不过,当钞票送到她手中的时候,按摩小姐笑了,她还没遇到这种情况呢。
那种勾栏里的调调,欢场中的逢迎,不用深说,哪个是糊涂蛋,没吃过肉还没见过牲口跑吗?宗建身边不乏这样的人,就他的那个助理,就是这般人物,宗建笑了笑,看着按摩小姐那年轻的肉体,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多说什么,就这样的打发走了她。
回到住宿宾馆,助理半躺在靠窗的床上,遥控器握在手里,却根本没在看电视——屏幕里正放着某个狗血婆媳剧,声音调得很低。他歪着脑袋,眼角耷拉,嘴边还黏着点儿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干涸的痕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宗建推门进来时,正瞥见他眼皮子猛的一抬,那副努力想打起精神却掩盖不住的疲态,宗建岂能不知道?显然是纵欲回来了。
助理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慢吞吞撑起身子,脸上堆起笑,但那股子虚劲儿从眼底都透出来。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还有点哑:「魏哥,怎么没从外面多休息休息?这地方不错啊。」
宗建把门带上,空气中隐约飘着一股廉价香水混着汗液的味儿,甜腻腻的,让人不太舒服。他瞥了一眼助理皱巴巴的衬衫领口,上面沾着一点儿暗红色的印子,像是口红,又像是什么果汁洒了。他没点破,只是摇了摇头,走到自己床边坐下,脱了鞋,脚踝有些发胀。
「喝大了,脑袋有点晕乎。」宗建揉了揉太阳穴,那儿一跳一跳地疼,「胡天胡地的也差不多了,这不就回来了。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我还以为你得折腾到半夜呢。」
助理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满足后的懒散。他抓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灌了两口,喉结滚动,然后才抹着嘴说:「哦,我一个人还不简单,随便吃口饭就完事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宗建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随便吃口饭”,怕是饭没吃几口,别的“正事”倒忙活得不轻。瞧他那副被掏空的模样,眼窝发青,说话都带着气音,准是在哪个洗头房或者按摩店里厮混了大半天。这助理跟了他两年多,能力还行,就是管不住裤腰带,出来跑项目,但凡客户安排点“节目”,他都是第一个往上凑,玩得最疯的那个。
宗建没再接话,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电视机里女人尖利的吵架声隐隐约约。他起身,把手提包放到了靠墙的桌子上。那是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边角有些磨损了,跟着他跑了好几个工地。包里除了文件,还有个硬邦邦的信封,是今晚矿上负责人塞的“心意”。宗建手指搭在拉链上,顿了顿,没打开。这种事儿他经历得多了,一开始还会心里犯嘀咕,现在嘛,只要不过分,收了也就收了,算是行业里的灰色规矩。你不收,别人反倒觉得你不好打交道。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夜光的指针幽幽亮着,才九点过一点。时间还早,要是往常在工地上,这个点说不定还在核对数据或者跟甲方扯皮。今天算是放松了,酒喝了不少,按摩也享受了,按理说该倒头就睡。可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脑子里反而有点乱,静不下来。
宗建转身走进卫生间。宾馆的卫生间不大,瓷砖是那种老旧的米黄色,边角有些发黑。镜子被水汽蒸得雾蒙蒙的,他伸手抹了一把,镜子里映出一张有些憔悴的脸,下巴冒着青黑的胡茬,眼睛里有血丝。他拧开水龙头,捧起凉水洗了把脸,冰凉的刺激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擦干手,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黑色的机身,边角磕掉了一点漆。拇指划开屏幕,解锁,通讯录里第一个名字就是“老婆”。图标是张他们的合影,在海边拍的,离夏穿着碎花裙子,笑得眼睛弯弯的,靠在他肩上。宗建看着照片,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了勾,白天在工地上紧绷的神经,好像一下子松了下来。
他点开那个名字,拨了出去。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几秒后,彩铃响了起来——是羽泉的那首《最美》。
“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
宗建听着这熟悉的旋律,身子微微往后靠,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这首歌是他特意给离夏设置的彩铃。当年谈恋爱的时候,他就老爱唱这首歌给她听,跑调跑得厉害,离夏每次都笑得前仰后合,说他五音不全。可他还是坚持,因为在他心里,离夏就是最美的,独一无二,像一朵开在阳光最盛处的花儿,纯净,娇艳,让他想用尽全力去呵护,去为她遮风挡雨。结婚这么多年,有了孩子,柴米油盐的日子过得平淡,可每次听到这个彩铃,看到离夏的脸,他心里那种想要守护她的冲动,一点都没变过。他要永远的,守护着这朵最美的花。
电话响了一阵子,那边才接起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电视的声音,还有小孩咿咿呀呀的动静。然后,离夏的声音传了过来,柔柔的,带着点被电话惊扰后的慵懒,又透着一股子亲昵的撒娇意味。
「老公?」她轻轻唤了一声,然后声音里带了点嗔怪,「现在干什么呢?已经好几天没有你的消息了,怕打扰你,我都没好意思给你去电话呢。」
听到这声音,宗建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疲惫:「老婆,我刚忙完,回宾馆了。你和孩子还好吧?爸也还好吧?家里没什么变化吧?」
他问得仔细,离家在外,最惦记的就是家里那一摊子。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就是他拼命工作的全部意义。
离夏在那边哼哼了一声,似乎是在调整抱孩子的姿势,声音近了点:「都很好呢。诚诚今天可乖了,吃了大半碗糊糊。爸啊……」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经过我的劝导,他这几天倒是安稳的住了下来。不过他说打算回老家看看,说后院的菜地需要鼓捣一下。我打算陪他过去,这不我也打算歇伏天的假期嘛。」
宗建皱了皱眉:「回老家?就你们俩?带着孩子?」
「嗯啊,」离夏的声音轻快起来,「反正我休假嘛,带诚诚去乡下玩玩也好,空气新鲜。哦,对了,这两天你那边热吗?我看天气预报,说你们那儿都三十七八度了。」
宗建用手背蹭了蹭额头,确实,矿上白天太阳毒辣,机器轰鸣,热气蒸腾,跟蒸笼似的。但他没多说,只是含糊道:「哦,挺热的。嗯,对,就那样。你陪着他,带着孩子过去……也好。爸啊,是打算给咱们弄点新鲜的蔬菜,他闲不住。你理解就行,我不在身边,你就多费心吧。」
他话里透着歉意。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担子都压在离夏一个人身上。虽说岳母偶尔也来帮忙,但大部分时间还是离夏自己操持。她也是个上班族,平时工作也不轻松,还要照顾家里,宗建想起来就觉得亏欠。
离夏在电话那头轻笑,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宗建的耳膜:「看你说的,这不都是应该的吗?你不在家,我就要替你照顾。咱们不也有了孩子嘛,当父母的心理我也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上了点小妻子特有的软糯哼哼:「老公……我想你了。」
宗建心里一热,一股暖流夹杂着些别的躁动从小腹升起。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也不自觉放柔了:「嗯,我也想你。这边还要等个一半天呢,验收完最后一批设备,签了字就能回去。回去的时候我给你电话。」
他想起包里那个信封,语气里带了点小小的得意和分享的喜悦:「这回弄的不错呢,又收到了一个红包。等你生日,给你买那条你看中好久舍不得买的裙子。」
「哼,」离夏娇嗔一声,但明显高兴起来,「算你还有良心。不过……」她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些,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回来后我要你好好爱我,知道吗?你在外面可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知道吗?」
这话像是戳中了宗建某个隐秘的角落。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按摩房里那个年轻小姐脱衣服的画面,还有负责人暧昧的笑容,以及包里的那个信封。虽然他守住了底线,但那种氛围,那种诱惑,确确实实存在过。一股莫名的、混合着心虚和坦荡的情绪涌上来。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点急于表白的急切:「我哪敢啊!老婆,今天他们本来给我找了个小姐,我推了!」
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这事不提也罢,提了反而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果然,电话那头离夏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啊?给你找了小姐?你还说没有!你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宗建急了,本来就不太擅长在电话里表达,一着急更是磕磕巴巴,语无伦次:「不,不是……不是你,你说的那样!我……我就是推掉了!真的,我都没让她碰我!我……我就是按摩了一下,然后就让她走了!什么都没发生!」
他觉得自己解释得苍白无力,额头上都冒汗了。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声音回荡着,带着焦急的回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对宗建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他都能想象出离夏此刻的表情,一定是蹙着秀气的眉毛,嘴唇抿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怀疑和……委屈?
然后,离夏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再是质问,而是变成了带着笑意的、娇媚十足的轻哼:
「嘻嘻……那样最好了。我还不知道你嘛,坏人~」
这一声“坏人”,尾音拖得长长,拐着弯,钻进宗建的耳朵里,像是一把小钩子,猝不及防地勾住了他身体里某根紧绷的弦。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冲撞上来,迅速席卷全身。酒精的余威似乎也被点燃了,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等我回去,」宗建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和压抑的渴望,「好好疼你。等着我。」
「嘻嘻,你放心吧,家里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孩子和爸爸的。」离夏嗤嗤地笑着,那笑声里透着满足和一丝勾人的媚意,「我等你回来……爱我。」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带着电流,顺着电话线直击宗建的心脏。他喉咙发干,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电话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宗建却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半晌没动。卫生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换气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脑海里,离夏的声音还在回荡,和记忆中她娇羞的模样重叠在一起。他想起初婚夜她红着脸不敢看他的样子,想起她怀孕时温柔抚摸肚子的侧影,想起她在情动时紧紧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喘息着叫“老公”的模样……那些画面鲜活起来,带着温度,带着触感,带着她特有的体香。
而刚刚电话里她那句“我等你回来爱我”,更是像投入火堆的一滴油,将他体内本就蠢蠢欲动的火焰轰然点燃。酒精的效力此刻全面爆发,不仅没能麻痹神经,反而像是助燃剂,让那股压抑了好几天的、属于男人的原始冲动变得汹涌澎湃,难以遏制。
他的身体已经有了最直接的反应。裤子绷紧,那不听话的硬物倔强地顶起,将布料撑出一个尴尬而明显的轮廓。血液一股脑地往下冲,涨得他有些发疼。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胸口起伏着。
他有些狼狈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裤裆,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但更多的是被欲望驱使的焦躁。这里是宾馆,隔壁床上还躺着一个刚纵欲归来的助理。隔音未必好,任何一点异常的动静都可能被听见。
宗建咬着牙,努力想让那团火冷却下去。他想起刚才对离夏信誓旦旦的保证,想起自己对家庭的责任,想起那些所谓的底线……可身体的本能是如此诚实而凶猛,像一头被关了许久的野兽,在酒精和思念的双重刺激下,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他尝试去想些别的,工地的数据,明天的验收,包里那个信封……没用。离夏含嗔带媚的脸,她柔软的腰肢,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迷离的眼神,还有电话里那句勾魂摄魄的“爱你”……这些画面和声音顽固地盘踞在脑海,挥之不去,反而越来越清晰。
那股燥热更盛了,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他抬手擦了擦,手指碰到滚烫的耳朵。目光再次落到自己隆起的裤裆上,那渴望是如此鲜明,如此难以忽视。他知道,如果不想办法缓解,今晚恐怕是别想睡着了。明天还有正事,不能顶着一双熊猫眼去。
一种夹杂着罪恶感和迫切需求的矛盾情绪攥住了他。他回头,望了望卫生间的门。磨砂玻璃门关着,外面电视机的声音隐约传来。助理似乎换了个台,有足球解说的嘈杂声。他应该没注意这边。
宗建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像做贼一样。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在下定某种决心。手指有些颤抖地伸向腰间,摸索到皮带扣。金属扣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动作一顿,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足球解说还在继续,助理好像还嘀咕了一句什么,没有靠近的迹象。
他稍稍放下心,但动作却变得更加急促而隐蔽。他迅速解开皮带,拉开裤链,然后将束缚着他的内裤边缘往下扯。那早已坚挺灼热的欲望骤然弹跳出来,脱离了布料的包裹,暴露在略显潮湿的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宗建看着自己怒张的下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握住。掌心传来的滚烫触感和血脉搏动的节奏,让他浑身一颤,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抽气。
太久了。出差这几天,忙于工作,身心俱疲,根本没心思想这些。此刻,所有的疲惫仿佛都化作了燃料,在欲望的火焰中燃烧。他背靠着冰冷的瓷砖,闭上眼,脑海里开始肆意描绘离夏的模样。
他想象她此刻在家里的样子。也许刚洗完澡,穿着那件他买的丝绸睡裙,薄薄的料子贴着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裙摆下是笔直匀称的小腿,光洁的脚踝。她可能正坐在梳妆台前,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消失在精致的锁骨凹陷处……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力度加重。粗糙的掌心摩挲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他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黏在皮肤上。
他想得更深了。想象离夏躺在家中的大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去。她侧着身,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胸脯。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睡得不太安稳,也许是因为想他,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在睡梦中微微摩擦……
“嗯……”一声极力压制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宗建额头青筋隐现,手上的动作近乎粗暴。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的神经防线。他几乎站不稳,膝盖发软,全靠后背抵着墙壁支撑。
不行,太快了……他试图放缓,想延长这偷来的、隐秘的快乐。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飞向更禁忌的画面。他想起了今晚按摩房里那个女人。很年轻,身材不错,脱衣服的动作熟练而直接。如果他当时没有喊停,现在会是怎样的光景?那具陌生的、充满诱惑的年轻肉体会躺在他身下,发出或许娇媚或许职业的呻吟……不,不能想这个!这是背叛!是对离夏的背叛!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让他激灵了一下,动作也随之一滞。可紧接着,更强烈的、近乎自虐的幻想席卷而来——如果他接受了,离夏永远不会知道。就像助理那样,玩完了,回来了,洗个澡,睡一觉,第二天又是正经的魏经理。没有人会察觉,除了自己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很快也会被时间磨平。那种偷腥的刺激,那种在贤惠妻子眼皮底下(虽然物理上相隔千里)放纵的罪恶快感……
他猛地摇头,想甩开这些肮脏的念头。他是宗建,是离夏的丈夫,是诚诚的父亲,他不能……
可是身体不听话。手上的触感,脑海里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令他自己都唾弃的兴奋。他幻想着离夏此刻也在做同样的事情。也许挂掉电话后,她也因为思念而情动,躺在床上,纤细的手指探入睡裙深处,抚摸着自己湿润的秘密花园,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这个想法让他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在腹下积聚,奔流,寻找出口。他再也控制不住,手腕疯狂地动作起来,频率快得惊人。脖颈后仰,紧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嘴巴张开,大口地喘息,却死死咬着牙关,不让一丝声音漏出。
眼前白光炸裂,脑海中离夏含羞带媚的脸和按摩女郎年轻的身体诡异地重叠又分开。积蓄已久的滚烫液体猛然喷发,激射而出,大部分溅落在卫生间米黄色的瓷砖地面上,还有一些沾到了他的裤脚和手上。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的麝腥气味在狭小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混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种淫靡的气息。
宗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滑坐下去,瘫坐在冰凉潮湿的地面上。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汗水浸透了衬衫,紧贴在皮肤上。高潮后的空虚和疲惫瞬间涌来,夹杂着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他作呕的自我厌恶。
他低头,看着地上狼藉的白浊痕迹,看着自己依旧半硬、沾满粘液的下体,看着裤子上不小心溅到的斑点,一股深深的羞耻感攥住了心脏。他在干什么?在宾馆肮脏的卫生间里,靠幻想自己的妻子,像个最龌龊的瘾君子一样自渎?而几分钟前,他还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忠诚!
胃里一阵翻搅。他想吐,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对自己行为的恶心。他撑起身,踉跄着扑到马桶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喉咙火辣辣的疼。
外面,电视的声音还在响着,足球解说员正在激动地喊着“球进了!”。助理似乎嘟囔了一句“好球!”,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小小的卫生间里,一个被称为“好丈夫”、“好父亲”、“负责任男人”的家伙,刚刚进行了一场多么不堪的、与他身份背道而驰的隐秘宣泄。
宗建喘匀了气,慢慢地站起来。他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疯狂地冲洗自己的脸、脖子,还有沾满污秽的手。他洗得很用力,皮肤都被搓红了,仿佛想借此洗掉刚才发生的一切,洗掉那股萦绕不去的腥味,洗掉内心翻腾的罪恶感。
他看向镜子。镜中的男人头发凌乱,眼睛布满红血丝,脸色苍白,嘴唇却因为啃咬而有些红肿。一副纵欲过度又懊悔不已的颓唐模样。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沉稳干练的魏经理?
他扯过纸巾,胡乱擦干手和脸,然后蹲下身,用更多的纸巾,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赎罪般的急切,用力擦拭地上那些刺眼的痕迹。直到瓷砖地面恢复光洁,看不出任何异样,他才把沾满污秽的纸巾揉成一团,狠狠地丢进马桶,按下了冲水键。
水流轰鸣着卷走一切。他看着漩涡消失,仿佛刚才的疯狂也跟着被冲进了下水道,不复存在。可他知道,有些东西是冲不掉的。那种背叛的念头,那种在幻想中玷污纯洁的罪恶快感,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印记。
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整理好衬衫。再次看向镜子时,他努力挺直腰背,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表情恢复平静。他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尤其是外面的助理。他必须还是那个可靠的、正派的魏宗建。
拉开门,走出卫生间。客厅里灯光昏暗,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助理脸上。助理似乎已经昏昏欲睡,眼皮打架,听到动静也只是掀了掀眼皮,含糊地说了句:“魏哥,洗完了?”
“嗯。”宗建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他走到自己床边,脱下外套,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助理的方向。
床垫柔软,但他却感觉浑身僵硬,如坠冰窟。离夏电话里的温情和媚意犹在耳边,而自己刚才在卫生间里的龌龊行径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让他无法安然入睡。他闭上眼睛,黑暗中浮现的却是离夏信任的笑容,孩子天真的脸庞,还有父亲苍老而欣慰的眼神。
对不起,夏夏。他在心里无声地说。我只是……太想你了。
这个理由苍白得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愧疚感如同潮水,一阵阵淹没了他。他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枕头里,闻着宾馆枕头那股消毒水和陌生人气味的混合气息,久久无法入眠。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城市,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发誓要永远守护的“最美的花”,他温柔贤淑的妻子离夏,在挂掉丈夫充满爱意和承诺的电话后,正独自一人,躺在他们夫妻共享的婚床上,经历着一场比他那隐秘自渎更加惊心动魄、更彻底玷污她纯洁身心的、真实而淫秽的侵犯。这场侵犯就发生在她和丈夫的家里,在她熟悉的床铺上,而施暴者,是一个与她身份地位有着云泥之别、本应是她最信赖、最亲近的家人之一的男性。丈夫宗建此刻在宾馆卫生间里因幻想她而产生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罪恶感”,与正在离夏身上真实发生的、践踏伦理、碾碎尊严的暴行相比,简直纯洁得像孩童的游戏。他守护“最美花朵”的誓言,正在以一种他永远无法想象、也永远不可能察觉的残忍方式,被彻底撕碎、玷污,并即将被埋藏在日常生活的表象之下,成为只有离夏和那个黑暗中的侵犯者知晓的、永恒的秘密。
响过一阵,那边传来了老婆柔美的声音。「老公,现在干什么呢?已经好几天没有你的消息了,怕打扰你,我都没好意思给你去电话呢」离夏撒着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老婆,你和孩子还好吧,爸也还好吧,家里没什么变化吧」宗建关心的问着,
「都很好呢,经过我的劝导,他这几天倒是安稳的住了下来,他说打算回老家看看,他说后院的菜地需要鼓捣一下,我打算陪他过去,这不我也打算歇伏天的假期,哦,这两天你那边热吗?」,
「哦,挺热的,恩,对,就那样,你陪着他,带着孩子过去,爸啊,是打算给咱们弄点新鲜的蔬菜,你理解就行,我不在身边,你就多费心吧」宗建对着妻子说道。
生活中的这种相敬如宾的感情始终在宗建身上显露着,风风雨雨走过那么多年,离夏也知道自己的丈夫就是这么个人,她喜欢丈夫的老实,喜欢他那脚踏实地的安稳,也很喜欢丈夫柔情中的粗鲁。
「看你说的,这不都是应该的吗,你不在家,我就要替你照顾,咱们不也有了孩子吗,当父母的心理我也知道」离夏小妻子般的哼哼着,
「恩,这边还要等个一半天呢,回去的时候我给你电话,这回弄的不错呢,又收到了一个红包」宗建小欢喜的和妻子分享着,
「哼哼,回来后我要你好好爱我,知道吗?你在外面可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知道吗?」离夏告诫着宗建,
「我哪敢啊,今天他们本来给我找了个小姐,我推了」宗建毫无保留的说着,
「啊,你推了,你还说没有,你老实交代」离夏那边轻吼着,
「不是你,你说的,不,不是那样子,我退掉了,真的,没有过」宗建焦急的解释起来,本来不善表达的他,一着急更是磕磕巴巴的,
「嘻嘻,那样最好了,我还不知道你嘛,坏人」,听着妻子媚意十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宗建感觉激动不已「等我回去,好好疼你,等着我」,
「嘻嘻,你放心吧,家里不用担心了,我会照顾好孩子和爸爸的,我等你回来爱我」妻子嗤嗤的笑着,然后挂了电话。
想到妻子在自己怀中娇羞的样子还有那疯狂中的奔放,宗建那经过酒精刺激后的身体渐渐充血,血液迅速上涌,涌向了自己身体那里,有些严肃的他,回头看了看房门,确认是关着的之后,迅速的解开了裤带,然后,手开始滑动起来。
想到和丈夫的小幸福,离夏脸上也是充满了喜悦和激动,她是个正常的女人,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她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下体,那里有些微微的润湿,茂密的丛林中,鲜嫩而有些发暗的外唇如那蚌肉又如那微散的小嘴镶嵌在那饱满肥沃的耻丘内,晶莹的蜜汁透着亮光嵌在娇艳欲滴的印笼中,这么多年的无数次的房中趣事,还能有这样的美妙图卷,离夏自己却没注意。
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离夏走到了客厅,父亲此时在看电视,「爸,明天就回去,我陪你吧,单位休息年假,下个礼拜我都有时间的」离夏随身坐在老人旁边,
「哦,不用了吧,你不用那样,我一个人来去的也不费事,不用麻烦你了」
魏喜说着。
「刚才宗建来电话,他让我陪着你,我也跟他说陪你回去了,我要休息一个礼拜呢,正好回乡下体验体验」离夏也有心体验一把农家乐,所以很是痛快的说了出来。
「他在那边还好吧,忙来忙去的挺累的,你们就不要管我了」魏喜问了问儿子的情况,就婉拒了儿媳妇的说辞
「宗建那边还好,恩,瞅你说的,就这么定了吧,我也想去农村感受一下,城里太燥了,感觉感觉农村的乡土气息,我也很向往的」离夏挑了一眼公公,然后一脸讨好的冲着他说着。
「咱们明天回老家,这些天在这里,老家也快发霉了」离夏又挑了个头,魏喜不知是计,随口说道「是啊,一个礼拜了,那边还真就快发霉了」,
「呦呦呦,我看不是家里发霉,是你的心惦记着那里啊」奸计得逞的离夏揶揄着老人,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挂在脸上。
魏喜呵呵的笑着,也不说别的,似乎是被儿媳妇给逗笑了,又似乎是被揭穿了老底。
「好了,准备准备,你把衣服换了吧,我给你洗洗,明天咱们就出发」离夏说着,
「没有要换的衣服,这不前天我刚洗过的,不用了不用了,你忙吧」魏喜回拒着,夏天他自己身上就是一件背心还有大裤衩子,他无所谓的说着,
「都穿好几天了,你也不说换,身上都发霉了,快点去换」离夏催促着,然后回到卧室里,把卧室里穿过半天的裙子也拿了出来,又挑了丈夫没法穿的衣服给老爷子准备出来,看到公公还在沙发上糗坐着,忙催促起来「夏天就该勤换换衣服,我说你怎么还坐在那里啊,还要我帮着你换啊,快点」,
魏喜见状接过衣服急匆匆的就溜进自己的房间,离夏在老爷子进房间时顺带说了一句「连内裤也要换啊」,门砰地一声就被关上了。
此刻公爹在离夏眼中就跟小孩似的,唤起了她的母性柔情,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老公爹出来,离夏走了过去敲了敲门催促着:「还没换完嘛!爸,你干什么呢?下蛋呢?」
又愣了一会儿,魏喜打开房门,忸怩的走了出来,刚才他进了卧室,心理怪怪的,拿着离夏给自己的替换衣服,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这是儿子穿的,还有一件运动裤衩和一条四角裤,瞪视着衣服,老人犹豫着,最后叹了口气,换了起来。
虽然儿子比自己高大,但这一身衣物还是很合身的,穿在他身上,显得青春气息很浓,直到儿媳妇催促着敲门,老人心理多少有些不自在,这才扭捏的打开房门。
收在床上的内裤没有逃脱离夏的眼睛,她抢身走进卧室,一把抓了过来「孩子姥爷的内衣裤我都经常洗呢,看你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把它藏了起来」,魏喜欲言又止的挨在一旁,一直也不敢直视,尤其儿媳妇回家后换的睡纱,总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物事,他刻意的回避着,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这些问题,不是你想不想就能解决的。
抄起内裤的离夏转身离开,望着熟悉的背影,睡纱里面毫无遮掩的白皙身体,魏喜心理充满了复杂,自己一把年纪了,对着儿媳妇这年轻美丽的身体,不该有那不干净的想法。「你对得起儿子和儿媳妇吗?看着可爱的小孙子,那娇嫩的脸蛋还有顽皮时的可爱,你对得起你的孙子吗?」魏喜自责的反复问着自己。
即便儿媳妇再如何暴露,那可是自己的儿媳妇,那是女儿般的随意,那是女儿对父亲般的自然,那绝不是女人的放荡,你怎么能一而再的往那方面想呢,你还是不是人?
自责之后,魏喜的心性渐渐平复了下来,就在他走神时,儿媳妇竟然又来到了他的近前「你又思考什么呢?」,
这突然间的一问,吓了他一跳,忙接口说道「哦,没有啊,我觉得我很幸福,这些足够了」,
看着公爹那走神时被唤醒的模样,离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别总紧紧张张的,说过了多少次了,生活啊就是要随意一些,从容对待」,那笑意挂在脸上,端艳又不失娇媚,自然由心的闪亮大眼焕着诚挚的神采。
望着眼前这一切,魏喜心理的那种反复间无常的变化再次被平息了下去,他也不再去困恼的思考了,就让它那样吧,那样子也挺好的。
离夏打量着公公说道「看看,爸爸穿上儿子的衣服,还挺合身的,不错,够精神够年轻」,
「呵,还行吧,就是这一身儿有些箍的很,有点紧」魏喜指着运动短裤的裤腰说道,同时又有些别扭的拽着那紧身背心。
「这些都是宗建以前的衣服,他一胖,穿不下了,你先凑合穿着,穿几次就适应了。其实本打算给你买的,这不没时间吗!等他回来,咱们去逛逛,给你买两条」离夏看着父亲穿着还算合体的衣服说道,
魏喜摆了摆手忙道「不用花钱,你看我去你姑姑家过生日,不就穿一件短袖衬衫还有一条大裤衩子,那双运动版的凉鞋还是你们给买的,我一个老人,没必要那么讲究的」,
「爸,你可不能那样想,现在年头好了,以前是干干净净的就行了,现在嘛,咱们不光要干干净净,还要穿的体面一些,你看你现在这装束,不是闺女跟你说奉承,年轻气息很浓嘛!看起来起码要年轻了几岁呢」离夏顽皮的笑着说,
听到儿媳妇夸赞,魏喜也开起了玩笑「是吗,真的年轻了几岁吗!」,爷俩呵呵的笑着,此时的魏喜,之前心底的那一丝不安再次被开朗融化,淳朴中自然、自然中透着一些小顽皮。
「恩,我去洗衣服了,你继续看电视吧」离夏转身离开,走进浴室,把孩子的尿布先处理掉,接着抄起老人的背心洗了起来,夏天的衣服,主要是汗渍,投了洗衣液之后,放到水中抄了两把也就干净了,再说都是内衣,也犯不上用洗衣机。
她又把短裤拾在手中,看着那窜成一团的内裤,轻轻抖开,黑色平角的内裤,简单的款式,上面似乎还保留着老人的余温,有些发潮的内裤上透着老人浓重的汗渍味道,离夏也不嫌弃,把内裤翻了一面正准备放入盆中时,她注意到老人内裤的前脸有一些白色斑迹,她盯了两眼,她不知道是不是老人再次手淫遗留下来。
看着这明显的白茧,离夏有些走神,恍惚了一阵之后,她侧目望了望客厅,老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做贼一般的她随即起身把后背对向门口然后又蹲下身子,毫不犹豫的拿起内裤闻了闻,那就是男性堆积的体液,她的小脸一红,心中涌出一股子难言之隐。
「老公爹的个人问题总自己解决也不是个办法啊,他这个年龄不是没有需求,可是他就是自己手淫忍着,也不去说个老伴,在他的心理,儿孙的幸福总是摆在自己的头面,甚至比他自己的个人生活还要重,天底下的父母,为了儿女,连情感都压抑着。老公,你知道父亲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嘛!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为了孩子,为了公公,我想如果……」离夏的心理思考着这些问题,不期然的朝霞满布脸间。
想到这里,离夏泛红的粉嫩脸蛋越发红润,她用手背试了试,自己都感觉有些发烫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眼中的那种母性光芒却是越发的闪亮了。
清晨的阳关透过窗子照射了进来,准备停当的公媳俩,整装待发,
「没什么问题的话,就走吧,回去的时候,我想去那庙中上上香,一是还愿,请了不还不好,二是求个平安」离夏对着公公说道,
「恩,还是你心细啊,老魏家的香火传承,你不说爸的顽固不化,你能理解,爸知足了」,魏喜说这话不是随便说的,他那种传统的思想还是有的,现代人可能没有那种重男轻女的心理,可老辈人心中根植的观念,不是一下子能打破的,这和他的开朗不开朗是没关系的。
「幸好是个男孩」离夏拍拍自己的胸脯自顾自的说着,「呵呵,女孩其实也不错,最起码像你似的,都说闺女是爸爸贴身的小棉袄,秃小子哪有闺女的心细」魏喜笑着说着。
「爸你就捡我爱听的说,哼,心口不一哦」离夏揶揄着,
「呵呵,我说的是实话」魏喜自然的笑着说道,看到儿媳妇利落的穿起了高跟凉鞋,魏喜问道「开车穿高跟,好像不太好吧,那样子行吗?」
此时离夏正半弯着腰挪着身子,听到公公这么一说笑道「没事儿,中跟厚底的没问题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穿它开车」,看到儿媳妇那样说,魏喜也不好多做评论,只能随她去了。
在楼底下,离夏把车门打开之后,把婴儿座椅放到了后排,一切都弄准备停当,对着公公说道「这回好了,一会儿咱们去上香时,孩子如果睡着了就不用理会了,咱们速去速回也不耽误」,然后从公公手中接过孩子,把铺垫的东西弄好之后,让他上车,把孩子固定在座椅上,离夏轻轻的关上了车门。
城市离乡下不是很远,有半个小时就到了的样子,不过中间还要去上香,也就耽误了时间。
寺院不大,挨在这座城市的一角,不过香火倒是很旺盛,来这里求子求平安求前程的人不少,虽然不是旅游景点,但名气却一点不小。
宽敞的CRV内舒适平稳,魏喜坐在后面陪着孙子魏诚诚,小家伙随着车子的行驶犯迷糊来的真快,到了寺庙时,不用人担心,他自己就昏昏的倒在二门子里了,锁好车之后,魏喜看了看车后排的孙子说道「这样好吗?要不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把孩子留在车中,我真不放心」,
看着公公一脸不太配合的模样又忧心忡忡的搓着手,离夏笑了笑说道「都来了,咱们上完香就走,也不耽误,没事,走吧」,说完离夏拉着老人的手朝着寺庙走去。
那素色包身裙很是合体,把一个紧妙年华彰显的凹凸有致。哒哒哒的高跟清脆声从脚下传来,走了不远就到了寺庙,门外有一些喇嘛走动,更多的是类似上香的游客还有地摊摆设的生意。
穿过外院,一条二十多米长的青砖石板路,整齐而笔直,路的两旁栽种着矮松装饰,已经可以看到寺院的规模。
两旁内侧的僧房斋室,院落里种着的银杏和菩提树,枝杈繁密的迎往着来客,散发着圣洁,仿若在庇佑着普度众生。
琉璃瓦铺就的大殿庄严肃穆,殿前同样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手臂粗细的香烛插在炉中浓郁着散发着缭绕。
一个身穿运动短裤披着外衫脚踏旅游鞋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妇就
这样的穿过左门走进殿中,请了香之后,离夏心中默念着「信者还愿,求家人平安求孩子健康求老人幸福」,然后郑重的把香插进炉中。
付了香油钱之后,离夏问着「爸你不上香?」,魏喜也不多解释,直直的说道「不了不了,心意有了就够了,走吧」,老人想着车中的孩子,催促着儿媳妇尽快回去。
走出右门,出了寺庙。一个喇嘛模样的在不远处摆着地摊正在兜售,上香之前就看到了,魏喜没理会,「咱们看看,挺好玩的」离夏拉着公公的胳膊说道,「这个就不要看了吧,孩子还在车里呢」魏喜想到孩子还在车中有些焦急,「随便看看吧,耽误不了几分钟」玩心一起,离夏轻轻拉着公公的手臂,向那边走去。
「都看看,都看看,都是正宗的,求个平安,请一尊回家」那个喇嘛模样的在吆喝着,有左近的人家随便转转的、有外省来的求子拜佛的、学生模样的青年男女以及类似离夏这种情况,围观的人不少,买卖也在进行着。
「一看就是假的,哄人玩的,你看看,还不是石膏做的,再说,摆这个也是有讲究的,不是随便请的,有谁从他这请的,分明就是个骗子」魏喜冲着离夏低声说着,
「看看,当玩玩呗,哄小孩也不错啊」离夏看着满地的神佛,这种本性的随意还有自身散发出的异性气息,很快就被那个喇嘛捕捉到,
「喂,姐姐,你也请一个吧,求平安求福报求子,对,你拿的那个就很好」
喇嘛不遗余力的吆喝着,中气十足的样子,显然他在这里工作不是一天两天了。
公公耳边的劝说,还有喇嘛的撺掇,离夏摆弄着手里的佛像,这个太大了,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然后看看别的,她被眼前琳琅满目的物品弄的眼花缭乱,自己对这些物事又不摸头,自然而然的心理也就没有了主意。
「刚才那个很不错的,很多人都请了回去,你要是嫌大,这个小一些你看看」
喇嘛随手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一个递了过去,手掌大小的一尊小佛像,和刚才那个的样子差不多,「这个的价钱多少」离夏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询问价格了,「你给50吧」喇嘛不客气的说着,脸上还显露出价格合理的样子,
「别理他,咱们走吧,就是这里的骗子,你看他拿的这个是什么?年前来的时候,他就吆喝着要我买,我都没理他」魏喜低低的在离夏耳边说道,看到美女身边一个中年人嘀嘀咕咕的,喇嘛继续劝道「求了平安,钱财乃身外之物……」,不待他说完,离夏就笑了「呵呵,推销了半天,如果我不请一尊回去,都对不起你这半天的口舌了,好吧,我就来这个了」离夏拿起这个巴掌大小的佛像,也没再多看一眼。
那个喇嘛开心的接过了离夏的钱继续吆喝「那边的佛菩萨你要的话给80,对,就是你手里的那个」,这样的一个生意人,那简直就是做完一票是一票,交易完成,谁还有闲心跟你解释个一二。
「你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真是的,你也不看看」魏喜扫了一眼那尊佛像说道,
离夏不解的看了看,也是一呆,开始还以为是送子观音之类的,这回细看,发现了蹊跷,那端坐着的不是观音,好像是个男性,而他怀中抱着的娇小人儿也不是孩子,而是个女人,女人还是赤裸的,更为夸张的是,他们下面竟然是交媾的姿态,看到这里,离夏的脸瞬间就红了,如鹿撞般的起伏着胸脯,路人对于这漂亮的年轻少妇的脸蛋为什么红,不知道作何设想,也许是夏日的炎热?那就不知道了。
拿着也不好,丢了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直接过问公公这个到底是什么,离夏只好捏在手中,本来打算是给孩子玩的,也没有细琢磨,买到手中才知道自己有些唐突,心事重重的她来到座驾旁,看到孩子仍在熟睡,急忙打开车门透了透气,稍事调整一下心情之后,便发动了车子,朝乡下的老家驶去。
沿途的杨树枝叶茂盛,透过顶部的窗缝,一丝温风拂进,这个时候,气温还不算太高,车内也不闷热,没一会儿就到了村口。
一座平板小石桥展在眼前,那种灰白色的桥面,风吹雨打经年累积的坑坑点点,桥下翠绿色的水面上漂散着浮萍,几只鸭子在水面上扑腾着捕捉着鱼儿裹腹。
村边稀稀拉拉的有几个人,随便的站着的、推着自行车的、小孩子玩耍的,也来不及和他们打招呼,车子就驶进了村子。
村子如今已经修建了公路,早些年的泥土道已不复存在,集体建设的新区排房那青砖碧瓦高门大院,看起来还是很气派的,顺着弯扭的村路,车子继续朝老家行驶。
这个村子在左近村落中比较大,过了新区,后面是老区,老区的房子稍微有些破旧,一些七八十年代的老房还伫立在那里,几十年中,也破烂的不像样子,青蓝色大尺寸的砖砌盖的,有土墙围着的院落,甚至有的人家还是篱笆院,院里的枣树枝杈林立,青红相间的脆枣挂满枝头,这就是这个村子的特色。宗建的老家靠在村子西边,毗邻村路,村路以西是大片的田地,远离公路不受车马的轰鸣,也算是一派田园之处。
虽然身处老区,那隔着十多米就架起的路灯,在夜晚,使得村子不再漆黑一片,尤其夏季夜晚,欢笑声从未间断。
一会儿到了老家,那高脚院,红漆大门还是很艳丽的展示在那里,前后两排房子连在一起,像个二进院落,前面的房子住人,后院的空地种菜,房子兼顾着储藏,彼此之间有一个后门,不过,前后院倒是都开了独自的大门。
车子最终停靠在院子前面那片空地,这片老区的房子倒不似新区的排房那样,都是散落的没有什么规矩的建设的,空间也就不是那么拥挤了。
一群闲散人员围坐在树下,唠叨着,看到了白色的汽车驶来停在空地前,知道是魏喜家的,呼啦一片打起了招呼。
下了车,魏喜带着儿媳妇和邻舍打着招呼,然后把孩子从座椅上放了下来然后抱了起来。
几个老婶子七嘴八舌的在那里喊着「老喜的大孙子来了,看看啊,看看,这小家伙这俊模样,真个喜人啊」,「可不是嘛,你也不看看人家孩子的妈妈,你看看,吇吇,那身条……」
抱着孩子,公媳俩走过去和邻居见了个面,算是彼此问候了一声。夸赞、羡慕、嬉笑传了出来。
魏喜笑呵呵的打开了自家的大门,招呼着儿媳妇走了进来,老家的院子还算敞亮,在老区里显得有些鹤立鸡群的样子,房前种着一小排简单的花草,西侧厢房里是厨房和堆彻一些杂七杂八的日常使用工具,东侧的一间屋子空着歇脚住人而另外一间是洗澡间顺带着茅厕。
天棚底下有一个大的灶台,平日里,架起大锅,炖个肉啊、熬个粥,那味道能飘出老远,前出廊的老式风格既成荫又能当做雨厦,令主宅的房间里没有那么热,和那种铁质安装的雨厦有明显区别,这个老式的整体风格多少还能显出这户人家的气派。
前几年宗建还打算把老式的木质门窗换掉,换成铝合金样式的,他说那样的话冬暖夏凉,魏喜没同意,也就作罢了。宗建自己也清楚,那些手打的门窗,都是父亲自己弄的,一个自学手艺的人的一番心血在里面,这不是固执,这是一种感情。
不过这样也好,保留下来原始的东西的同时也保留了父亲的情感,推开房门,老爷子用手支开门,让离夏抱着孩子进来,屋子里一片荫凉,进深六米多的客厅就展现出来,后墙开了一道门,那是留着通往后院的,三大间的布局,东屋保留着热炕的形式,西屋是普通的标准间,给儿子儿媳妇准备的木质床铺就铺在里面。
「哦,咱们到家喽,宝宝看看啊」离夏哄着孩子说道,看着儿媳妇额头微微布着的细密汗珠,魏喜告诉她先坐下歇着,然后上后院,从机井里打出一罐子凉水过来,他的思想里,与其用冰箱里冰镇的东西解渴还不如这井水中的水健康,也是,一个是纯天然,一个是人工促成的,他自己平时热了的话,就是那样去后院打一罐子凉水供自己饮用的。
「给,喝点咱们家的井水,透透气,少喝,通通热气就行」魏喜解释着,
离夏接过罐子,那清澈的井水透着一股子清凉,随着自己的饮下感觉那么的清新,这个城里的姑娘偶然喝到乡下水的时候,感觉很新鲜。
「是不是很自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吧」魏喜关切的问着,离夏小口抿着说道「恩,没有,就是冰凉的感觉」,「这里的都是纯天然的,不过啊,井水凉,适当的喝一口半口的没关系,女人啊,也不能贪凉,阴性体质少贪凉有好处,冒猛子喝的话可能你不太适应,咱们这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喝它,我觉得没什么问题,看看她们的孩子,个顶个的跟个小牛犊子似的」,话里话外的关怀总在不经意间表露出来,此时的魏喜,很随意,很自然。
正是:独身无怨言,默默恬淡间,虽是天命岁,再苦也心甜。第07章:心间(加料) 有时候校对的走眼,也是令我苦不堪言,如果您发现,诸如出现「魏勃起」
这样的名字,权当魏喜好了。这个校对的过程,我不敢打十足的包票肯定就没有疏忽漏掉的。匆匆赶出来一章8000多字,很辛苦,望您见谅!
随着社会的进步,每一天都是新鲜的,都在改变着,从人们盎然笑意的脸蛋、着装的新颖,餐桌的菜系丰富、搭配,娱乐项目的花样繁新、姿态万千,种种迹象表明,社会是在发展中进步着,迈出的步子持稳久健。
到底是保持传统还是接受潮流,到底是那一种文化在影响着传承,这个问题始终矛盾化着,一部分人坚持着传统,一部分人搏击着浪花,还有一部分人徘徊在传统中一点点的接受着,接受着新的事物同时并且适应着新的环境。
对于生活在农村的孩子们来说,依稀还能见识到一些或者是认识一些简单的农用工具和谷物植物,而城里的孩子就差一些了,这并不是说城市里的孩子不如农村孩子见识远。其实,城里的孩子的见识和眼界还是比农村孩子要强一些的。
农村孩子是玩着泥巴长大的,而城里的孩子确实玩着花样变化着的,一个是淳朴憨直,一个是思维敏捷,谁也不能说谁不好,就如同大哥别说二哥一样。只不过,彼此的平行线已经越来越相近了。
现如今的魏喜,也如同现在的孩子般,生活在这个环境下,那种渗透的意识,也在不知不觉间影响着他,他自己却没有注意到罢了。
魏喜让离夏照看孩子,什么也不要去做,在他的地盘里,一切服从他的安排。
坐在客厅里的离夏,换好脱鞋之后继续哄着孩子,脑海里回想到了刚才的经历。尤其是寺庙里的佛像,她的脑海中或多或少的受了一点点影响。
在寺院里公爹说话时的古怪眼神,佛像的那种姿态奇怪的拥抱,即便离夏再是开朗无所谓,也不能脱离人的情感范畴,毕竟现在那东西是赤裸裸的,毕竟彼此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想来想去的,离夏暗自啐了自己一口「心理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她那白皙的玉颈也跟着脸蛋泛着酡红,好不羞涩难当。
望着公爹打开客厅后门的背影,暗暗脸红着,她轻摇竹篮哄着孩子的手放到头上,虚了一口气,柔胰轻抚胸口,安抚了一下自己之后,这种自我放松的形式让她逐渐沉静了下来。
她的脑海中又想到了「事物的发展必然要经历一个过程,如那春夏秋冬般,每一个事物每一件事情都有着它们自己发展的规律,强求不得,顺其自然,既然本心已然打开了,自己为什么还要羞涩,可是那东西竟然是……,人家可是女人呢」。
那尊被请来的佛菩萨在进入正房后就被离夏悄悄的放到了东跨手的厢房中,也不知道老公看到这个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再不去想那些东西了,离夏复又轻轻晃起了摇篮。
后院的小菜园,进深狭长,闲置已久的一片空场,在魏喜眼里看来「依旧是浪费着,不如种一些菜蔬,正好可以利用起来,尤其是自家所出的东西,自己放心,给孩子们用也方便」,出于这种想法,后院的那片地,也就被改成了小菜园。
客厅后门直对着后院正房的门,这一条过道,被魏喜用青砖铺就了过去,东半拉划分了几块区域,主要是种一些短菜,譬如香菜、茴香、辣椒、茄子还有莴笋,每一样都不多,虽然种类看似繁多,实际上拢共没有巴掌大,也就是为了改善改善饮食,也是为了应承儿子儿媳妇不让他种地的一种自我安慰,其实他的心理,儿子和儿媳妇岂能不知道。
过道西边架了长菜,豆角啊、黄瓜、西红柿,每一样都不多,就两小架的量,还用农具划拉个小水渠,分作东西,易于灌溉。
把西墙的门留出一条半米宽的路,整齐划一错落有致,看不出一丝杂乱。其实后院的门也不常开,毕竟魏喜的哥哥已经搬走几十年,那后院的老宅,早已吩咐给了老兄弟魏喜。
离家也有些日子了,看着满院菜蔬茂密的样子,魏喜呲呲牙苦笑,心道「这几天没看着,都长野了,除了茴香刚长出一点点,黄瓜老了,柿子也开花了,哎呦,香菜都出挺子了」,望着这些菜蔬,魏喜朝着瓜架走去,心理潘恒着要打发一些送给邻居了。
魏喜走出后门时,并不知道房中儿媳妇的想法,他在后院的小园里采摘了几个较为新鲜红火的西红柿。农村里管这个叫火柿子,味道甜美多汁,营养丰富,魏喜心理也是知道的,哺乳期的女人吃这个没什么问题,他摘好了几个西红柿,又选了几条直溜的黄瓜。这中午的菜食算是准备好了,暑天人的胃口不强烈,吃东西也不似其他季节,所以他选择了夏季必备的食材作为中午的饭菜,考虑的不可谓不周到。
走进厅堂,魏喜把菜蔬篮子放到了锅台上,冲着儿媳妇说道「天热,没什么胃口,中午咱们就吃这些,晚间再鼓捣点别的,都是些时令菜蔬,不过呢,什么都要适量,吃多了也不好,尤其是你现在的情况」
「恩,我知道,又是有禁忌吧,吃多了对孩子不好呗」离夏笑着说道,那柳眉低竖,新月弯弯,怎么看都特别的喜人。
看着儿媳妇那乖俏模样,老人心理一甜,慈祥的说道「对,就是你说的这样子,这阵子石榴现在还没下来,等石榴下来了,爸给你弄一些尝尝,石榴也不错的,多吃倒是不碍事」,
「爸爸你知道的可真多啊,好多东西我都不清楚呢,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有你这个婆婆妈妈的爸爸真好」离夏开心的说着,
「看你说的,俏皮话都上来了,你是经历少,多了就知道了,尤其是对孩子,可马虎不得啊,是不是啊乖宝宝」魏喜看着摇篮里的小孙子说道。
「遵命,看你啊,比我们当爹妈的都操心,你也该放放担子了,都操劳半辈子了,要是让宗建看到了,又该说我不懂事了,嘻嘻,其实他也不懂」离夏温柔的冲着公爹笑着说道。
「慢慢学习中就懂得了,谁也不是天生就知道的,你们给我买的电脑,别看我知道的少,没事的时候,我也研究研究这些呢,要是不那样的话,我也是什么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啊,心总是糙的」魏喜自慰的说道,
听到公公自励勤勉,离夏随口建议起来「你看,没事的时候,你不出门,在家里,咱们有方便条件,你下下象棋,种种花草,做一些修身养性的事情,我听说老人就该调节身体,培养自己的情操呢,这也是很不错的事情」,
魏喜抬着手,食指对天,轻言满语的对着儿媳妇说着「修身养性自古有之,每个人的方式都不一样,有强身健体的,有栽花弄草的,还有钓鱼下棋的,看书写字都是不一样的。在城里啊,邻居也不走动,我认识的人也没有一个,你看,在农家,街坊邻居的,好好个热闹凑在一起,每天都有很多乐子,你这回再体验体验,很不错啊」
看着公爹那鱼回大海的纯意,离夏双手拄着下巴,巴巴的望着他,听完老爷子说完接口道「你呀,农村情节太重了,在城里其实也可以和乡下那样的,你看好多老年中心啊,娱乐健身的,水写临摹,棋牌笑场都能满足绝大部分人的需要」,看着公公望着自己,离夏又接着说道「你呀,多在城里居住些日子就会适应的」
魏喜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农村的生活淳朴,活到老做到老,你看咱们后场的王大爷,都八十多了,自己还不是鼓捣着那两分地,从来不用儿女伺候,我知道你们怕我孤单,给我买了电脑,人啊不能玩物丧志,该劳作就要劳作,不劳作还叫农民吗?再者,城里居住的话,腿脚也不利索了」
显然,公公所说的一番道理,离夏不太认可「看你说的煞有介事似的,那都是你自己找的借口」,
「多活动活动腿脚,人也精神,也利索,远的不说,就咱们村的张达两口子,随着儿子进了城,才六十多岁,没住二年,两口子就腿脚不利索了,没进城之前,张达多硬朗的一个人啊,哎!你说他这不是自己找病吗」魏喜慨叹的同时,越发坚定自己的念头。
那种老辈传承下来的勤劳精神在他身上无时无刻不显露着,要不是去了儿子那里一个礼拜的话,他还是原来那样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很有规律。晚上再晚也不超过九点睡觉,不过去了儿子家,好多不便,自己也就顺口说了一些不让儿女觉察的习惯,心底还是出于对别人的考虑存在着,怕打扰了儿子们的生活,怕儿女认为自己不适应生活,不得不那样做罢了。
稍稍沉默了一阵,离夏脑筋活络,想到了电脑,她似乎又找到了话题,朗朗说道「那你也知道,活到老学到老,既然有了方便,为什么不上一些聊天的网站寻找一下适合自己性格的同城老伴」,话一出口,又引到了老伴问题上,
「哎呦,闺女,绕来绕去的,你又在开导爸爸找老伴了不是,爸不是和你说了吗,即便找的话也要往后推,孩子还小呢,现在找不合适啊」魏喜听了儿媳妇说的,他自己自有打算,以前是为了自己儿子,怕儿子受气而不说老伴,现在呢,今时今日的情况摆在眼前,怎么着也得从实际出发。为了孙子,魏喜再次拒绝了儿媳妇的好意。
「说来说去就是不考虑自己呗,那你自己的问题你怎么办」离夏这种主动大胆而又亲切的关注老人的问题令魏喜有些吃不消。
魏喜心理活动着,自己说吧,会影响家庭,不说吧,儿媳妇催问下,即便傻子也知道她说的「问题」是什么,魏喜心理左右为难着,不过他也没有起其他心思,脑子一动计上心来「这样吧,等孙子上了小学,到时候我就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原以为这样就能打马虎眼过去,谁知道儿媳妇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六七年之后,你可真敢说啊,你这是在对宗建说呢,还是在应付我啊,爸爸」离夏端着小拳头气呼呼的说道,尤其是最后呼喊的爸爸,更是语气很重。
「闺女啊你就别逼爸爸了,算爸爸求你了」魏喜也耍起了无赖,
「扑哧」一声,离夏笑了出来,「爸,你真可爱」离夏吐了吐舌头说了这么一句,把个老魏搞的不明不白的,这也叫可爱?老魏头真的是无话可说,一脸的萌像在一个中年人脸上显露出来,摇篮里的小宝宝适时的咕哝着身子,这一老一小卖萌的样子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离夏起身抱起摇篮中的宝宝说道「把把尿喽,把把尿喽」,说话时已到了后门,她突然转身冲着公爹说了那么一句「傻样」,然后就推开半掩的后门,走了出去。
这回魏喜彻底的搞懵了,望着蹲在台阶下面的儿媳妇,那素色裙装包裹的健美身姿,他真不知道儿媳妇唱的是哪出戏,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转念一想,老魏就开朗的笑了,一个大小孩哄着一个小小孩,还拿他这个老人当老小孩,呵呵,这样子的日子过得也很舒心啊,同时把他们公媳间的情感又拉近了很多。
中午时分,外面的天气好像火炉一样烘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的蒸腾透过院子一层一层的推了进来,幸好是出廊出厦的房子,相比之下,农村老家的气温比起城里还是要凉爽一些的,不过,外面暴起的蝉鸣此起彼伏的一声声的催唤着,远处的青蛙也起哄跟着胡闹,呱呱声的配合着,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遥相呼应,把个夏季烘托的本色尽显。
屋内,已经是背心裤衩的魏喜满头大汗,正在地面上泼洒着清水,窗子也已经被他全部打开,过堂风虽是热腾腾的,但聊胜于无。怕儿媳妇嫌热,老魏拿出木水桶,把西瓜浸泡在水中,那机井打出来的水哇凉哇凉的,又怕降温的慢,随即投了一大包冰块放到里面拔着,采取这种方法比放到冰箱中冰镇的实用效果更好更直接,西瓜绿油油的飘在水中,那载浮载沉中渐渐的安稳下来。
八仙桌子上拢共一盘白糖拌西红柿,还有一盘黄瓜拌酱,提前熬好的绿豆汤清爽可口,这些吃食,都是酷暑里必不可少的饭菜。
笼屉里摆着几个规矩的馒头,生活水平的提高,注定着品质的提升,就拿这个馒头来说,以前那绝对是个头大的离谱,如今的模样,完全改观了,变成了小巧可爱型。
「个头大」那是过去年代普遍的现象,现在啊,你就看不到那种规模的馒头了,老魏自己蒸的,他挺有耐心的,也不怕麻烦,个个都是月饼大小,你还别说,儿媳妇离夏还就爱吃老人蒸的馒头。
城里是吃不到这种亲情口味的,那机井水一放,大锅就架了起来,虽然外面热,不过看到儿媳妇吃到自己蒸的馒头配着凉菜时,魏喜身上的热气似乎都淡了下来。
「晌午头啊热,一会儿啊把西瓜切了,你尝尝这白糖拌西瓜」魏老汉开心的看着离夏吃着饭,他自己一边抱着孩子晃悠着,一边怡然自得的吃着。
打算替换公爹,要把孩子接过手里,但被魏喜打断了,离夏只好回到座位上安心的吃了起来。「爸,你看你满头大汗的,你也别尽顾着别人啊。恩,蒸的馒头还真好吃,比城里买的强啊」离夏一口馒头一口菜很是开胃的样子,
「我没事,我习惯了这些,咱爷俩还矫情这个啊。恩,好吃就多吃,少贪咸多清淡,多吃蔬菜,补充水分」说着话的时候,拿起筷子蘸着西红柿的甜水凑到孙子口边,小家伙抿着嘴踢腾着哇哇的笑着,那模样越看越是心爱「你看宝宝,还挺自足的」,
「爸,你自己也吃啊,一会儿我喂他」说着的时候,离夏自然的贴近了八仙桌子,她那年轻的身体在裙子的包裹之下显得分外有型,挺拔健硕的两只饱满的乳房也压在了八仙桌子上面,沉甸甸的随着呼吸随着吃饭,轻轻的耸动着。
回到老家农村,离夏的行头还未更换,这要是换成那不穿内衣的丝裙,那姿态,沉甸甸的摆在桌子上,火爆的物事会是何等壮观,真就像烘烤熟了的金黄透香的嫩羔羊,即使你再没胃口,也会馋涎欲滴的。不过,老魏在扫了几眼之后,除了感叹生活水平的富余之外,其他的倒也未放在心上。
孩子交到离夏手中时,魏喜起身取出木桶中的西瓜,整个瓜身上已经有些冰凉,切开之后,鲜红的瓜瓤冒着凉气般勾起了人的食欲,魏喜熟练的把西瓜切成小三角状,摆在一个盘子中,然后又拿来白糖淋撒了一些,剩下的一半放到了冰箱里,顺手从冰箱上面取出几根牙签插在瓜瓣之上。
然后冲着等不及的离夏说道「喏,白糖拌西瓜,解解热」,离夏轻拭了一下头间的汗珠,拾起一根牙签,就把西瓜塞进了嘴里,「哇,真好啊,心理一下子就凉了,爸,你也尝尝吧」离夏迫不及待的又塞进嘴里一块说道,「你吃你吃吧,我喝一瓶啤酒好了,天儿还真热」抹了抹额头和脖子间的汗水,魏喜从冰箱中取出一瓶冰镇啤酒,也不倒进杯子中,对着瓶子吹了起来。
简简单单的中饭,浓情无限,温馨无限。
收拾完毕,魏喜走到院中,把门关上,到农村不比城里,有时候你在家中裸露或者是洗浴,被串门的人撞见很是平常,考虑到儿媳妇来这里,魏喜可谓用心良苦。
「要是觉得热的话,就去冲个凉吧,浑身黏糊糊的也不舒服」魏喜接过孩子说道,孩子不安分的在魏喜的怀里挣扎着,魏喜双手夹着孩子的腋下,晃悠了起来,一边哄着孙子一边冲着离夏撇了撇嘴「快去吧,这小家伙在这里还要适应适应,有些生分呢,一会儿啊,我去给他洗个澡,让他也凉快凉快」
看着儿子被公爹抱在手中,呵呵声中越来越大,离夏朝着公爹说道「恩,那我去洗个澡了,身上确实是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然后赶紧的起身走进了西屋。
在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巾然后问道「爸,浴室里沐浴乳还有吗?」,
魏喜听到房间里传来儿媳妇的声音,魏喜抱住了小孙子,说道「我那个用的,你们用不惯的,你再拿一瓶吧,洗头水倒是还是你们买的,也是你们用惯了的,哦,诚诚听话哦,一会儿啊,咱们也洗白白喽」,说完继续哄起了孙子。
离夏转身拿着洗澡用品推门走了出去,厦前的荫凉处热气不显,可看到台阶下面的那小块花草间空气蒸腾着灼烧的样子,唏嘘了一声,忙用手遮住眼帘,趟着小碎步,紧走了几下来到东厢房,刚要进去,想到没拿换洗衣服,忙不迭的又翻回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捡了一块丝巾,随手又拿了件吊带和一条短裙,把衣服夹在腋下,走了出去。
看到儿媳妇出去又回来拿东西,魏喜摇了摇头,「说老家伙们丢三落四的,其实这年轻人有时候也是这样嘛」魏喜逗着小孙子自言自语的说着,
离夏走进浴室关好了房门,来到里面的花洒下,她把遮挡的帘子拉了起来,褪掉自己的素色裙子,叠好放到一旁的衣架上,手熟练的伸到后面解开扣瓣,呼之欲出的乳房就释放了出来,好像还透着热气似地,大号馒头般地白花花的随着弯腰脱掉丝袜,坠在前胸,那沉甸甸的雪白霜华,怜惜的轻轻托了托,也难怪同事开玩笑说她的胸部「七斤二两还高高的」,
玲珑有致的美体毫无遮掩的在浴室中散着诱人的光芒,离夏试了试水,调整好温度,闭眼享受起来。
午间洗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把身体上黏糊糊的汗液冲刷掉,顿时感觉身轻如燕,好不自在啊。
冲了冲浴花,然后打上洁白的沐浴乳,轻轻的擦拭着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旖旎从风玉貌花容,举手投足间透着娇媚,好一幅美人浴水,好一个花枝娇俏。
这边的魏喜自儿媳妇离开房间,倒也没有清闲,他哄抱着小婴儿,把孩子洗澡的一应事物准备了出来。
中午放到院子里的清水,此刻已经沸热,他取出了婴儿洗澡的盆子,打好水又添了添凉水,试了试温度,感觉到了孩子能接受的范围内,开始给孩子洗起澡来。
这一回孩子不干了,在新的环境下尤其接触新的事物,孩子有些陌生,腿踢腾不断,嘴里哇啦哇啦的呼叫求救着,水花溅的魏喜身上到处都是,幸好婴儿的澡盆还算狭长,魏喜把孩子放到水中,任其跪爬,也顾不得孩子闹唤了,迅速的给孩子洗了起来。
这时,离夏换好衣服,推门走了出来,看到公爹在给孩子洗澡,忙不迭的跑了过去「爸,你休息会儿,我来吧」,
魏喜抬眼望去,看到儿媳妇颠颠而驰中震颤的肉身,他急忙低下了头,专注的扶着孩子答非所问的说道「这水是现成儿的,手巾和浴巾我也准备好了,可能孩子在新环境里有些陌生,有些不习惯吧」,
看着公公那满身的水珠还有头上挂着的汗液,离夏不忍的说道「爸,你看你,衣服都湿了,一会儿你也去冲个凉吧」,离夏对公公的细心照顾孩子很是感动,那都是在默默中进行的,没有目的,不求回报。
离夏的加入,多少令孩子安分了一些,连哄带逗的,公媳俩交换着抱着孩子,扶持着他坐在浴盆里,把他前胸后背腋下用温水轻轻的洗了一个遍。
魏喜夹着孩子,让他站立在浴盆中,离夏把婴儿洗澡的护肤液揉在手心,给孩子轻轻的涂抹着,小家伙看到妈妈在给自己洗澡,呼哈着双手抖动着,脚也离开了盆子,踢来踢去的,魏喜驾着孩子的腋下,笑眯眯的说着「你看看他呀,这个坏蛋,刚才还闹呢,你来了,他就找到了主心骨,嘿嘿」,
离夏嘴里捣鼓着「听话,不要闹,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在给孩子洗屁屁的时候,孩子如同恶作剧般,滋出尿来,射了半米多出去,正聚精会神的离夏哪里想到儿子这么不安分,一下子搞的她狼藉一片,那短裙和吊带也不知道是洗澡水多一些呢还是尿多一些,总之,湿漉漉的让离夏很是无语。
孩子的澡倒是洗完了,可离夏的身体也如同公爹一样,浑身再次沐湿一片。
她那个吊带明显超出承受范围,两个肉呼呼的乳房被水浸湿已然把轮廓映了出来,虽然胸部包了一层丝巾,可那乳头却俏生生的很不安分的被水印了出来,竟然还是翘挺的。
「恩,你抱着,我给他披上浴巾」魏喜吩咐着儿媳妇,
他站了起来,从身后的躺椅上拿起浴巾,孩子洗过澡之后,还是活蹦乱跳的样子,玩心大起非常嗨,嫩嫩的小脚丫踩来踩去的很不老实,脑袋更似个拨浪鼓,摇来摇去的颇为自足。
魏喜打开暖黄色的浴巾,从孩子的胸口围了过去,同时手探到后面,打算给孙子围个全身。
「宝宝可真不老实啊,让爷爷抱,让爷爷抱」魏喜的双手掏在孙子身后,任你怎么哄,那奋力舞动着双手的小家伙,咯咯咯的笑着,但就是不配合工作。
「听话听话,别老扑腾」离夏双手夹裹着孩子,探着身子迎着公爹
或许是感觉到了约束,孩子不光是脚丫晃动,身体也晃动起来,魏喜抓着浴巾的手此时转到孩子身后,浴巾包裹着孩子的身子,他打算从孩子的脖子后面把浴巾翻到里子中,这个时候,手背触碰到了两坨热乎乎肉嘟嘟的东西。
魏喜心思全在孙子身上,随口吐了一句「听话听话,哎呦,什么这么肥啊」,这也就罢了,他在围裹中持续了两秒这样的接触,总算把浴巾围裹好了。
被男人触碰到乳房的离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魏喜抬眼看到儿媳妇那充满红晕的脸蛋时顿时也发觉问题的所在,他呵呵憨笑着「哎呦,你看看我,刚才,呵呵」,
看到公公脸上憨笑中的表情,尤其是那眼神还扫了两回自己的胸脯,离夏有些气鼓鼓「坏老人故意的,坏老人」,那一抹羞红如三月桃花,绽放着娇艳在午后。
离夏又哼了一声「还不去洗澡换衣服,看你那一身湿漉漉的」,
单手抱着孩子,鼓胀胀的胸脯子一起一伏的,乳头在吊带里麻酥酥的感觉搞的离夏心痒难挨,女人的敏感是细微的,尤其是刚才那「毫不客气」的触碰,有如电击般的感觉,让人异样不堪。
说话的同时,离夏偷偷的拿眼角扫着公公,公公的坏笑还挂在脸上,令她的心理越发的不堪撩拨,更为「气人」的是,公公的下体竟然支起了帐篷,她不好直接冲着公爹下体做文章,只得心理恨的痒痒的「好啊,占了便宜还洋洋自得,哼,你等着,让我抓住机会,看我怎么戏弄你」。
那边的魏喜,虽然憨笑,其心理也是在打鼓,要不然也不会继续再偷窥两眼。
公媳俩彼此之间的心理各自胡乱盘算着,这过程看似漫长,其实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
「恩,宝宝身上也干净了,要是他想再玩玩的,就陪他玩会儿吧,你进去给他弄点爽身粉,天气挺热的,要是孩子困了,就让他睡,反正也闹了半天了,该睡觉了」魏喜稍稍收敛了笑容,正经一些的对儿媳妇说道。
刚才的误会以及自己生理自然反应,如果换做在儿子家,恐怕他自己马上就脸红脖子粗,尴尬异常,不过呢,这些天的接触和生活,老人慢慢的习以为常也接受了儿媳妇的玩笑细胞,虽然心底惶然,可对于刚才自己的表现,魏喜还是很满意的,虽然他自己的下体产生了变化,可那突发事件时的随机应变能力也如抽丝剥茧般被他自己掌握,还小小的运用了起来。
这种被动变为主动,让他感觉到了新鲜和有趣。当然,多少的小尴尬还是有点,他看到儿媳妇偷偷观瞧自己的下体时,赶紧的上前推着儿媳妇的胳膊让她进房间照顾孩子。
看到儿媳妇转身离开,魏喜也不刻意遮拦自己啷当着的下身,颠儿颠儿的走向卫生间,他心理美滋滋的,嘴里还哼唱起了沙家浜「我虽然读书在东洋,沙家浜毕竟是故乡……」
那副得瑟劲儿,就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下子变成了婆婆似的,以胜利者的姿态昂扬着,那感觉别提多开心了,这种心境的转变,魏喜自己并没有发现,就如同儿媳妇说过的话「总是刻意避免的话,和做贼有什么分别呢?就当它很自然很随意吧」。
当魏喜脱光了身子沐浴时,那跳动的小伙伴依旧雄赳赳的靠在腹前。他低头审视着自己这根伴随多年的老伙计,龟头从包皮中显出颜面,紫红色的龟头尖端冒着晶莹的液体,一半露在外面,一半卡在包皮里。随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那根东西更是显得狰狞勃发,青筋缠绕的粗壮茎身直挺挺地靠在腹肌下方,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悬垂在两腿之间。
他从容地抹了一把自己常用的沐浴膏,粗糙的手掌搓揉出白色的泡沫。当手掌滑到下身时,他下意识地撸开了包皮,将龟头完全暴露出来。沐浴乳的滑腻在指尖流淌,他仔细清洗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里已经积攒了些许白色的包皮垢。水流顺着茎身冲刷而下,带走了污垢,也带来一种微妙的刺激感。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茎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指尖摩挲着那根东西敏感的系带部位。那里是他年轻时就知道的敏感点,每次触碰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温水的冲刷下,茎身更加坚硬了几分,龟头尖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和沐浴乳的泡沫混在一起,形成浑浊的黏液。
魏喜将沐浴乳涂抹在手掌上,开始有节奏地从根部向龟头方向撸动。粗糙的掌纹刮擦着敏感的皮肤,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感让他下意识地加快了动作。花洒的水流打在他的后背和肩膀上,氤氲的水蒸气在浴室里弥漫开来,模糊了墙上的瓷砖。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私密时光。
手掌的撸动越来越快,龟头在掌心中摩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他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探到身后,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摸索,最终停在了后庭入口处。那里紧绷的肌肉在温水的冲刷下渐渐放松,指尖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孔洞。
这是一种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在自慰的时候,手指总会不自觉地寻找后庭的刺激。年轻时就发现,当手指按压那个部位时,快感会成倍增加。现在虽然老了,但这个习惯依旧保留着。他的指尖蘸了些沐浴乳的泡沫,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刚进入一个指节,内壁肌肉就本能地收缩抗拒。但温水已经让那里变得柔软,随着他缓慢地推进,第二指节也顺利地滑了进去。内部的温热和紧致包裹着手指,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与此同时,他撸动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龟头在掌心中摩擦的快感和后庭被填满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动。
花洒的水声掩盖了他粗重的喘息。他的膝盖微微弯曲,身体靠在贴满瓷砖的墙壁上,冰凉的瓷砖和他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手指在后庭里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会带来内壁肌肉的收缩和放松。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快速地上下套弄,掌心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部位。
前列腺的位置就在后庭深处,当他的手指弯曲按压时,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硬核。多年的经验让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点,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脊椎窜上大脑。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和粗重的喘息。水蒸气让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赤裸的身影靠在墙边扭动着腰肢。手掌在肉棒上快速套弄的声音混在水流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嘶……嗯……”
魏喜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指在后庭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尖弯曲着按压前列腺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冲击,让他的肉棒更加硬挺,龟头完全从包皮中弹出,紫红色的顶端在掌心的摩擦下变得油亮发光。
另一只手握紧了肉棒根部,虎口卡在睾丸上方,掌心快速地上下套弄着茎身。龟头在掌心摩擦时发出的“噗嗤”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水流声形成一曲淫荡的交响。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臀部肌肉紧绷着配合手指在后庭的抽插动作。
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年轻时在田埂上偶遇的村妇、城里澡堂里那些年轻健壮的身体、还有儿媳妇刚才那对在吊带下微微颤动的乳房。这些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让快感更加汹涌地袭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膛剧烈起伏。花洒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汗水的同时也带来温热的刺激。手指在后庭里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点,指节弯曲按压着前列腺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握着肉棒的手掌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紧紧包裹着茎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迅速滑回根部。
龟头尖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和沐浴乳混合成白色的粘液,在手掌的快速套弄下发出淫靡的“咕啾”声。他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在湿滑的地面上用力蜷缩,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弓形的紧绷姿态。
“要……要来了……”
魏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后庭里的手指猛地一插到底,指尖重重按压在前列腺的位置。与此同时,握着肉棒的手掌快速地套弄了几下,大拇指按压在龟头系带上。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深处炸开,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肉棒在掌心中跳动了几下,龟头猛地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白色的浊液射在瓷砖墙壁上,第一股力量最强,射得最高,在墙面留下一个乳白色的斑点。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臀部肌肉收紧,手指在后庭里保持着深插的姿势。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在墙壁上画出几道白色弧线,有些溅到了花洒的杆子上,有些顺着瓷砖流下,和洗澡水混在一起。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马眼中挤出时,他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任由温水冲刷着汗湿的身体。
手指缓缓从后庭里抽出,那个紧窄的入口在他拔出时微微收缩了一下,发出“噗”的一声轻响。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残留的精液,在温水冲刷下渐渐稀释消失。睾丸在两次射精后变得略微松弛,沉甸甸地悬在腿间。
他关掉花洒,拿起毛巾慢慢擦拭身体。墙壁上那些白色的精液痕迹已经被水流冲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些许淡淡的印记。他仔细清洗了肉棒和后庭,将残留的沐浴乳和体液都冲洗干净。
擦干身体后,他站在镜子前,用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镜子里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体——皮肤略显松弛,但肌肉线条依旧清晰。胸毛从胸口延伸到腹部,浓密的阴毛环绕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他伸手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咧嘴笑了笑。
转身打开浴室门,热气从门缝里涌了出去。他拿起换洗的衣物,一边哼着刚才中断的戏文,一边慢悠悠地穿戴起来。下身那根东西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耷拉在裤衩里,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走到院子里时,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他看到西屋的门关着,想来儿媳妇应该在哄孩子睡觉。院子里的地面已经被晒得发烫,只有廊檐下还有一片阴凉。他走到水井旁,打出半桶凉水,从头到脚冲了一遍,彻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但暑气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他搬了把躺椅放在廊下,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闭上眼睛,刚才在浴室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儿媳妇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吊带下晃动的画面、手指在后庭里抽插的快感、精液喷射时的强烈冲击……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微风从院子里吹过,带来一丝难得的凉意。蝉鸣声依旧此起彼伏,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这个安静的午后,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宁静,仿佛刚才在浴室里那场激烈的自慰从未发生过。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正在悄然改变。那种被儿媳妇看到下体勃起时的尴尬感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刺激和兴奋。就像她说的,刻意躲避反而显得心虚,不如坦然面对。而且……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想到这里,魏喜又咧嘴笑了。他晃了晃躺椅,闭上眼睛假寐起来。裤衩里那根软下来的东西随着他晃动的动作轻轻摆动,偶尔摩擦到大腿内侧,带来一丝微痒的感觉。他伸手调整了一下位置,手指不经意间碰到龟头,那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一碰就让他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西屋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透过窗帘缝隙,他能隐约看见屋内的动静。离夏似乎正抱着孩子在屋里踱步,轻柔的哼唱声隐隐传来。那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就像她的人一样,既有成熟女性的韵味,又不失少女般的清甜。
魏喜闭着眼睛,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分辨着屋内的声音。孩子的咿呀声、离夏的哼唱声、还有她走动时衣裙摩擦的细微声响……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构成一种奇异的安宁感。但在他心里,却隐隐滋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他想起上午在寺庙里,那个奇特的佛像拥抱姿势。当时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紧密贴合的造型,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佛像脸上的表情是那么慈悲祥和,但姿势却又如此暧昧……难道古人早就看透了人性的复杂?
还有请回来的那尊送子观音,被他悄悄放在了东厢房里。那个佛像的造型更是让人浮想联翩——观音娘娘盘腿而坐,怀里抱着一个婴孩,但她的衣襟半敞,露出丰满的胸部,婴孩的小嘴正凑在乳头上……这种直白的造型,在寺庙里看到时只觉得是民间艺术的夸张,但现在想想,其中蕴含的意味可不止那么简单。
“艺术源于生活……”魏喜喃喃自语道。他记得从前听过这句话,当时不以为然,现在却觉得颇有道理。那些古代工匠塑造佛像时,恐怕也是从真实生活中汲取灵感的吧。那么送子观音敞胸哺乳的造型,说不定就源于某个真实的母亲形象。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离夏哺乳时的画面。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但可以想象那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丰满的乳房从衣襟里露出,乳头被孩子含在嘴里,乳汁顺着嘴角流下……这种画面光是想象,就让他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裤衩里那根东西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魏喜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来。他睁开眼睛,望向院子里那几架瓜果。西红柿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黄瓜架上已经结出了几根嫩绿的小黄瓜,豆角藤蔓爬满了支架,开出一串串紫色的小花。
这些都是他亲手种下的。从翻地、施肥到播种、浇水,每一个环节都倾注了他的心血。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开花、结果,那种成就感不亚于看着孙子一天天长大。植物和生命,其实有很多相通之处。
“爸,你睡了吗?”
离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魏喜吓了一跳,赶紧调整了一下躺姿,掩饰住裤裆的异样。他扭头看去,只见离夏正站在西屋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蒲扇轻轻扇着。她已经换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显然刚洗过澡没多久。
“没睡呢,就是躺着歇会儿。”魏喜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孩子睡了?”
“嗯,刚睡着。这小家伙可真能折腾,好不容易才哄着。”离夏说着走了过来,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午后阳光透过廊檐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身上的家居服是浅粉色的,棉麻质地十分轻薄。因为刚洗过澡,衣服有些贴身,隐约能看出里面玲珑的曲线。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弯腰坐下时,还是能瞥见一抹雪白的乳沟。她没有穿胸罩,两个乳房的轮廓在衣物下清晰地显现出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魏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但很快又移开了。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个话题:“那个……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有雨,要是下雨的话,晚上会凉快一些。”
“是吗?那挺好的。这几天可热坏了。”离夏说着,拿起蒲扇给魏喜扇了扇风。丝丝凉风吹在他脸上,带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是茉莉花的味道,清爽中带着一丝甜腻。
“你自己扇吧,我不热。”魏喜推辞道。其实他后背已经出汗了,但不好意思让儿媳妇给自己扇风。
“你就别客气了。”离夏说着,挪了挪椅子坐得更近了一些。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一步之内,她扇扇子时,胳膊偶尔会蹭到魏喜的肩膀。那种似有若无的肢体接触,让魏喜浑身都紧绷起来。
更让他不安的是,离夏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家居服的领口有多松散。当她侧身扇风时,从魏喜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半个乳房从领口滑了出来——那是一只浑圆饱满的雪乳,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周围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魏喜感觉喉咙发干,他赶紧移开视线,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黄瓜架。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里——那抹雪白、那点粉嫩、那种饱满的弧度……所有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爸,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离夏注意到他异常的沉默,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困。”魏喜含混地答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又开始发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这种时候又要抬头了。他赶紧并拢双腿,试图掩饰住下面的变化。
但离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视线在魏喜身上扫过,当看到他那并拢的双腿和微微弓起的腰身时,嘴角忽然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没有点破,只是继续扇着扇子,声音温柔地问道:
“刚才洗澡洗得舒服吗?我看你进去挺久的。”
“还……还行,冲个澡凉快凉快。”魏喜觉得自己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他想起刚才在浴室里做的那档子事,脸上不由得一热。要是让儿媳妇知道自己在里面一边想着她一边自慰,那这张老脸可真是没处搁了。
“是啊,天热就得勤洗澡。”离夏说着,又往魏喜这边凑近了一点。她身上茉莉花的香气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温热气息,萦绕在魏喜的鼻尖。
魏喜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胸腔里“咚咚”的跳动声,也能感觉到血液在下身某个部位迅速聚集。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顶在裤衩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幸好他坐在躺椅上,腹部以下被遮挡住了,不然非露馅不可。
“爸,你的肩膀怎么这么硬啊?是不是刚才给孩子洗澡累着了?”离夏忽然说道。她放下蒲扇,伸手按在魏喜的肩膀上。那温热柔软的小手隔着薄薄的背心按在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魏喜浑身一僵。那只手按在肩上的触感清晰得可怕——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指尖的柔软、还有那种女性特有的细腻触感。更糟糕的是,随着她按摩的动作,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前倾,领口大开,从魏喜的角度,几乎能看到两只乳房的全貌。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她弯腰时完全垂了下来,随着按摩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晕在阴影中呈现出淡淡的褐色,乳头挺立着,顶端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硬。魏喜甚至能看见乳晕周围那些细小的突起——那是乳腺在皮肤下的痕迹,是哺乳期女性特有的标志。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胀得发痛,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粘液,把裤衩都浸湿了一小块。他想挪开视线,但眼睛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对晃动的乳房。
“这里疼吗?还是这里?”离夏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还在认真地按摩着。她的手指沿着魏喜的肩膀向下滑动,按到肩胛骨的位置。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更加前倾身体,领口敞得更开,一只乳房几乎要从衣服里完全跳出来了。
魏喜能清楚地看见那只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像一只成熟的水蜜桃。乳头挺立在顶端,颜色是诱人的粉褐色,周围一圈乳晕微微凸起。当乳房晃动时,那点粉嫩也跟着轻轻颤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采摘。
“不……不疼……”魏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溃。那只按在肩上的手、那对晃动的乳房、还有那股萦绕在鼻尖的茉莉花香……所有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想要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柔软。但就在指尖即将碰到时,理智猛地拉回了他。他“噌”地一下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把离夏都吓了一跳。
“我……我去摘点黄瓜,晚上凉拌着吃。”魏喜说着,头也不回地朝菜园子走去。他走得很急,几乎是落荒而逃,生怕再待下去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身后传来离夏轻柔的笑声:
“爸,你慢点走,小心别绊着。”
那笑声里似乎带着一丝调侃,又像是完全无心的。魏喜不敢回头,径直走到黄瓜架前,弯下腰假装查看黄瓜的长势。但他的心跳依旧快得像打鼓,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也迟迟没有软下来,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让他走路都有些不自在。
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午后的阳光照在背上,热辣辣的,但比起心里的燥热,这点温度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伸手摘了几根嫩黄瓜,指尖感受着黄瓜表面那些细小的刺,那粗糙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在想什么呢……”魏喜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那可是儿媳妇,是自己的亲儿媳妇啊。就算她平时开玩笑开得再没大没小,自己也不能往那方面想。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实在是太过火了。
但脑海里那个画面就是挥之不去——那对晃动的乳房、那点粉嫩的乳头、还有那只按在肩上的柔软小手……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轮番播放,每一次回放都让他的呼吸又急促几分。
“爸,要我帮忙吗?”
离夏的声音再次传来。魏喜猛地回头,看见她已经走到了菜园子边上,正弯腰看着他。这个角度,她的领口敞得更开了,两只乳房随着弯腰的动作完全垂了下来,在衣襟里晃荡着,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魏喜感觉喉咙发紧,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黄瓜架上:
“不用,我自己就行。你……你回去看着孩子吧,万一他醒了。”
“没事,我刚看了,睡得可香了。”离夏说着就走了进来。她穿着拖鞋,小心翼翼地走在菜畦之间,生怕踩到那些刚长出的小苗。走到魏喜身边时,她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黄瓜:
“你摘的这几根挺好的,又直又嫩。晚上咱们怎么吃?凉拌还是拍黄瓜?”
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魏喜的手背。那种柔软的触感让魏喜又是一哆嗦,他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都……都行,看你喜欢。”
“那就凉拌吧,清淡一些。”离夏说着,又弯下腰去摘了几根。她弯腰的时候,臀部向后撅起,短裙下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那一抹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格外刺眼,魏喜甚至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隐约的阴影。
“爸,你看这根怎么样?”离夏举起一根黄瓜问道。她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仰头看着魏喜。从这个角度,魏喜能清楚地看见她衣领里的全部风光——两只乳房完全垂了下来,在衣襟里晃荡着,乳头因为身体的倾斜而更加挺立,几乎要贴到衣服上。
“……挺好。”魏喜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流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胀痛得厉害,顶在裤子上形成一个大包。幸好他站在黄瓜架的阴影里,不然非被离夏发现不可。
离夏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她直起身,眼神在魏喜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裤裆位置。虽然那里被阴影遮挡着,但那个明显的凸起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她的嘴角又扬起那种意味深长的笑意,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摘好的黄瓜放进篮子里:
“够了吧?这些应该够了。”
“够了够了。”魏喜如蒙大赦,赶紧拎起篮子往外走。他走得很急,步子迈得很大,试图用走路的动作来掩饰裤裆的异样。但越是这样,那根东西在裤子里摩擦的感觉就越明显,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刺激。
回到廊檐下,他把篮子放到水井边,打出半桶凉水开始清洗黄瓜。冰凉的水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脑海里那些画面依旧清晰。他用力搓洗着黄瓜表面的刺,试图用这种机械的动作来分散注意力。
离夏慢悠悠地跟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又开始扇起了蒲扇。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魏喜洗黄瓜。但那种沉默反而让气氛更加暧昧,魏喜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尤其是在裤裆位置停留了好几秒。
“爸,你热不热?”离夏忽然问道。
“还……还行。”魏喜头也不抬地答道。
“可是你头上都是汗啊。”离夏说着,掏出手帕递了过去,“擦擦吧。”
魏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手帕。那是一条淡粉色的手帕,上面绣着几朵小小的茉莉花,和离夏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他把手帕按在额头上,能感受到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那个味道、那个温度、还有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所有感官刺激在脑海里交织碰撞,形成一幅幅淫靡的画面。魏喜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下身那根东西不但没有软下来,反而更加坚硬了。
“爸,”离夏忽然轻声说道,“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
魏喜猛地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也没有嘲讽,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她继续说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刻意躲避反而显得心虚。身体有反应是很正常的,那是生理现象,说明你身体健康。既然都这样了,不如就坦然一点,你说呢?”
魏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离夏,发现她的脸颊也微微泛红,眼神里有一丝羞怯,但更多的是坦然。那种坦荡的态度反而让他更加不知所措——难道真是自己想太多了?儿媳妇真的只是把这一切当成正常的生理现象?
“我……我去把黄瓜切了。”魏喜最终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他转身朝厨房走去,脚步还有些踉跄。
身后传来离夏轻柔的笑声,就像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他燥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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