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朝夕(加料) 九点的早晨,温度适宜,离夏推着公公手打的婴儿车,走出院子,院外的那片大空场,巴掌大的梧桐叶子遮阴避阳,梧桐树旁的几处大叶杨也是稀得拉的不是很茂盛。
头前一会儿间,魏喜出来的。他直接奔向梧桐树下,那里围坐着一群人,有下棋的,有斗地主的,看到魏喜过来,人群里喊着「老喜来了,快点,好几天没杀了,玩完这盘你让老喜来」,一个和魏喜差不多样子的中年人指着那个小伙子说道,那个年轻一点的小伙子不太乐意的说道「老喜叔来了就要我让开,怎么大彪子来了,你不说这话呢」,小伙子抱怨着,旁边几个起哄的哄哄着。
魏喜走到近前看了看,忙摆手说道「你们继续,今儿个不玩了,咱们没事有的是时间玩儿」,听到魏喜这么说,那个小伙子乐了「你看我老喜叔,再看看你,哼,将,让你废话」,小伙子真不客气。
看着这边厮杀的二人,没一会儿,公路边上老娘儿几个就朝着魏喜喊了过来「老喜(叔)啊,你说你怎么还有闲心看下棋的,上这边来,你说说你这人」
魏喜乐乐呵呵的朝着下棋的二人说了两句就走了过来,走到近前忙招呼着「哎呦,李婶,王二奶奶都在这歇着呢」挂着笑脸,魏喜寻了个墩子坐了下来。
「大孙子怎么没抱出来啊」李婶问着魏喜,魏喜伸着脚,双手搭在大腿上,听到李婶问话,回道「哦,他妈妈喂他呢」
「哦,吃奶水还是喝奶粉啊」几个妇人轮流问了起来,魏喜搔了搔头发,简短的说了一句「哦,没给奶粉喝」
王二奶奶暖声和气的笑了笑说道「吃奶呢吧,瞅那意思,奶水没什么问题,老喜你也是的,要是奶水不足的话,你不会给他大婶子补补身子啊」
魏喜尴尬一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几个妇女正说话间,就看到了她们嘴中的「大婶子」离夏推着小车出来了。
隔着自己的那辆CRV,就能听到前方传来的声音,离夏斜睨小公路上,那里围坐着几个上了年纪妇女。看到离夏推着车子走出来,那几个妇女呼唤道「小夏啊,过来,把孩子弄过来,上这边待着来」,很是热情,很是期盼。
离夏穿着碎花的长裙,上身着一件白色的扣眼衬衫,手臂上戴着花边防晒袖,双手轻轻的推着婴儿车走了过去。来到众人面前,离夏把孩子从小车中抱了出来。
「老喜叔啊,看看你这大孙子,看看,白白胖胖的,真可人啊」李婶首先说道,她捏着离夏怀里的孩子的脸蛋,仿佛孩子是她家似的。
王二奶奶这个时候也说了起来「可不是吗,小家伙还就够老实的,跟他爸爸小的时候一样听话,你看那,他那大眼,好么,随了他妈妈,大了之后啊,一准儿是个漂亮人儿」。
魏喜听着这几个人唠唠叨叨的夸赞着自己的孙子,老脸都笑开了花,心理那个美啊,别提多高兴了。
几个人说笑间,打远处走过一个四十多岁样子的人,看着魏喜在路边的杨树地下坐着就过来了,嘴里喊道「老喜哥啊,好些日子没看见,哎呦,这不是大侄媳妇吗?我说怎么好几天家里都锁着门呢,原来跟着儿子去城里了」
这说话的人叫魏云龙,和魏喜一个辈分,深论的话,还是没出五福的本家,他靠在魏喜身边坐了下来,和身边的老几位侃了起来,话题无非就是家长里短,瓜田李下,基本上没什么正事。
聊来聊去的,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还没有到做饭的时候,这几位就还在那里歇脚,不过太阳倒是热了起来。玩耍中的小诚诚这个时候哭闹了起来,掐算着时间,也是到了吃奶的时候了,离夏依偎在王二奶奶身边,周围又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她也没太在意,撩开了衬衫的扣瓣,伸手将左侧那团丰满的奶子从胸罩里掏了出来。
雪白的乳肉在夏日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颗红褐色的乳头因为泌乳期的缘故显得格外饱满突出,乳汁已经微微渗了出来,在她指尖触及奶头的瞬间就沁出了一滴乳白色的奶珠。小家伙闻到奶香,立刻停止了哭闹,小嘴急切地凑了过来,含住乳头便用力地吮吸起来。离夏轻轻托着沉甸甸的奶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儿子吃得更舒服,那只被儿子含着的大奶因为强有力的吮吸而微微颤动着,能看到乳汁在乳管里流动的细微起伏。
小家伙吃到喜人的奶子,马上就安顿了下来,小嘴巴有节奏地一吸一合,发出轻微的咕咚声。望着小家伙满足的模样,王二奶奶冲着离夏问了起来「给过孩子吃一些流食吗?」,那边的李婶也把话打了过来「哎呦,奶水还足吗?不足的话让老喜叔给你弄点下奶的东西补补」,旁边另一个老妇人凑近了脑袋,盯着离夏那团裸露的乳肉,眼睛几乎要贴上去似的,嘴里也跟着说道「没有奶泡就行,看那样子没什么问题,孩子吃的多吗」,几个妇人乱哄哄地说着,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离夏敞开的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那只被婴儿含着的大奶子在吮吸下变得更加饱满肿胀,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透过衬衫敞开的缝隙,还能瞥见另一侧没有被掏出的奶子,在胸罩的包裹下依然撑得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到乳沟深处细腻的汗珠。离夏的身体因为哺乳而微微前倾,衬衫的领口也因此敞得更开,从侧面能够看到乳房侧缘那道圆润饱满的弧线,乳肉压在小臂上溢出柔软的弧度。乳汁分泌得太旺盛,即使有儿子在吮吸,另一侧的乳头也开始渗出奶水,在白色的胸罩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婶盯着那片湿痕,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离夏的肩膀上,鼻子抽动了两下,像是在嗅着什么气味。然后她抬起眼皮,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说道「大侄媳妇儿这奶水可真是足啊,听这动静儿,孩子吃的多香」。她的视线顺着离夏敞开的领口往里钻,看着那只被吮吸得红艳艳的乳头在小家伙嘴里进进出出,乳汁从嘴角溢出一点,沿着婴儿的下巴滴落到离夏的手腕上。李婶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像是要帮忙擦拭似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落在了离夏的手肘上,轻轻拍了拍。「哎呀,这奶水滴得到处都是,我给你擦擦」。
她的手指碰到离夏肌肤的瞬间,离夏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那只手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了一小截,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手腕上沾着的奶渍。离夏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碍于儿子还叼着奶头,只能任由李婶的手指在自己的皮肤上停留。李婶的指腹粗糙,常年干农活磨出的茧子刮蹭着离夏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离夏垂下眼睫,装作专注地看着儿子吃奶,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王二奶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侧过身子挡住了李婶的视线,伸手帮离夏拢了拢敞开的衬衫领口,虽然这个动作并没能完全遮住那只裸露的大奶,但至少让离夏胸口那片雪白少了一些暴露感。王二奶奶的手温热而干燥,搭在离夏的肩膀上,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力道。「你们这一个个的,问这么多问题,让大侄媳妇儿喘口气啊」。她说着,抬眼扫了一圈围坐的老妇人,目光在李婶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李婶讪讪地收回了手,嘴里却还是嘀咕着「我这不是关心嘛,你看孩子吃得多好」。
这时,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妇人突然开口了,她盯着离夏另一侧胸罩上越来越大的湿痕,语气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哎呀,这边也流出来了,是不是得让孩子换一边吃啊?不然该浪费了」。她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离夏的胸口上。确实,另一侧的奶水已经渗透了胸罩,在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甚至能看到乳头凸起的形状,湿透的布料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那颗饱满肉粒的轮廓。离夏的脸颊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乳汁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一侧的乳孔里往外涌,奶水浸湿胸罩后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布料紧贴着敏感的乳头,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
她腾出一只手,想要去遮挡那一侧的湿痕,可手臂刚抬起来,怀里的儿子就发出了不满的哼哼声,小嘴依然紧紧叼着乳头不肯松开。离夏只好又把手放回原位,托住那只被儿子吃着的奶子。那只大奶因为持续的吮吸而变得更加肿胀发红,乳头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能看到乳晕周围细小的肌肉在吮吸的节奏下微微收缩。乳汁从乳孔里涌出的速度很快,小家伙吞咽不及,多余的奶水就从嘴角溢出来,沿着离夏的手腕往下淌,一直流到了手肘的地方,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李婶又忍不住了,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凑过去要给离夏擦手肘上的奶水。这次她的动作更直接,手帕碰到离夏皮肤的瞬间,手指也跟着贴了上去,整个手掌几乎包住了离夏的手肘。她一边擦拭一边说道「你看看,这奶水多的,都流成河了」。她的手指在离夏的手肘上打着圈,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细腻的肌肤,离夏能感觉到李婶的拇指正有意无意地按压着自己手臂内侧最柔软的地方。那里是相当敏感的部位,离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不、不用了李婶,我自己来......」离夏的声音有些急促,她想抽回手,可李婶抓得很紧,手帕已经把手肘上的奶水擦干净了,可那只手依然没有松开。李婶抬起眼皮看着离夏,脸上挂着看似慈祥的笑容,可眼神里却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热度。「客气什么,都是女人家,谁还没喂过孩子啊」。她说着,手指顺着离夏的手臂往上滑了一小段,几乎要碰到敞开的衬衫袖口。离夏穿着短袖衬衫,袖口只到手肘上方一点,李婶的手指再往上一些,就能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手臂内侧了。
就在这个微妙的时刻,远处突然传来了自行车的铃铛声,一个半大小伙子骑着车子冲了过来,嘴里大喊着「奶啊,给我来几块钱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李婶的手终于松开了,离夏趁机迅速收回手臂,另一只手立刻拉拢了敞开的衬衫领口,虽然那只被儿子含着的奶子还露在外面,但至少另一侧的湿痕被遮挡住了。她低着头,手指微微颤抖地扣上最下面一颗扣子,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那小伙子骑着车冲到了人群旁边,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车轮扬起的尘土飘散在空中。王二奶奶看到自己的孙子,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嘴里笑骂着「你这小王八蛋,又花钱啊」。趁着这个空当,离夏悄悄调整了姿势,用托着奶子的那只手的手臂内侧挡住了领口更多的缝隙。她能感觉到另一侧被奶水浸透的胸罩紧贴在乳头上,湿冷的布料随着呼吸摩擦着敏感的乳尖,那种黏腻冰凉的感觉让她格外难受。乳汁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奶水从乳孔里涌出来的那股微弱的压力,湿透的布料面积在不断扩大,甚至已经漫延到了胸罩的边缘。
小家伙还在用力地吮吸着,小嘴巴一吸一合间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离夏的另一只奶子因为泌乳反射而变得更加肿胀饱满,乳头的颜色越发深红,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粉色的光泽。乳汁分泌得太旺盛,儿子吞咽的速度跟不上产奶的速度,奶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把离夏胸前的衬衫布料也打湿了一小片。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乳肉的形状。离夏能感觉到周围那些老妇人的目光依然时不时地瞟向自己的胸口,那些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王二奶奶打发走了孙子,重新坐下来的时候,视线很自然地落到了离夏的胸口上。她看到了离夏奶头上涌出的奶珠,看到了被奶水打湿的衬衫布料,也看到了离夏另一侧胸罩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湿痕。老人家呵呵地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离夏的手背「奶水够足啊,多给孩子吃些日子,对孩子的身体好」。她的手掌温暖而宽厚,拍在离夏手背上的力道带着长辈特有的亲昵。离夏微微点头,嘴里应着「嗯,一直给孩子吃奶水呢」。
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感觉到王二奶奶的手指在拍打她手背的时候,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她手腕上残留的奶渍。那种触感很轻微,轻微到几乎可以被忽略,可离夏就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垂下眼睫,看着儿子吃饱后渐渐放缓的吮吸节奏,小家伙的嘴巴已经开始松动了,乳头从那张小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滴落在离夏的裙摆上。
离夏急忙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按住了奶头,想要止住溢出的奶水。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情况更糟——她的手指按在饱胀的乳头上,挤压到了乳晕周围的乳腺,更多的奶水从乳孔里喷了出来,溅得她满手都是。白色的乳汁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一直流到了掌心,黏腻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阵慌乱。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掏出手帕擦拭,可一只手托着儿子,另一只手沾满了奶水,根本腾不出空来。
就在这时,李婶又凑了过来,她手里还攥着刚才那块手帕,直接就往离夏沾满奶水的手上擦。「哎呀呀,怎么弄成这样了」。她的动作又快又急,手帕裹住了离夏的整个手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指缝间敏感的皮肤。离夏能感觉到李婶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自己的指关节,那种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她想抽回手,可李婶抓得很紧,手帕在她的手掌上反复擦拭,甚至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仔细地擦拭指缝间沾着的奶渍。
「你看看,这奶水多的,跟水龙头似的。」李婶一边擦一边说着,眼睛却盯着离夏那只裸露的奶子。那只奶子因为儿子松口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红肿,乳尖上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奶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那是蒙氏腺体在泌乳期变得更加明显的表现。整个乳房因为饱胀而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乳肉白皙细腻,能看到皮下一层淡淡的青色血管。乳汁还在不断从乳孔里渗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沟处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离夏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自己的胸口上。那些老妇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裸露的乳房,盯着那颗红肿的乳头,盯着不断涌出的奶水。她能听到有人咽口水的声音,能听到有人小声嘀咕「真白啊,跟豆腐似的」,还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有人在不自觉地调整坐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奶香味,混合着夏日草木的气息,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
她终于用力抽回了手,顾不上手上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慌乱地将敞开的衬衫领口拢紧,扣上了最上面的扣子。那颗扣子扣得有些仓促,领口被扯得微微变形,但至少遮住了大片的肌肤。她又手忙脚乱地将儿子嘴里滑出的奶头塞回胸罩里,可那只奶子实在太饱胀了,乳肉在胸罩里挤得满满当当,甚至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一小圈。湿透的胸罩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紧贴在乳头上,能清晰地看到那颗深红色乳头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乳孔处的细微凹陷。
离夏几乎是颤抖着将儿子放回婴儿车里的,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周围人的表情。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依然粘在自己身上,像一层无形的蛛网,将她牢牢困在原地。她推着婴儿车的手在微微发抖,指尖冰凉,掌心却全是汗。衬衫前襟被奶水打湿的地方紧贴在皮肤上,湿冷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不适的触感。而更让她难受的是另一侧胸罩里不断渗出的奶水,那股微弱的压力持续不断地从乳孔传来,提醒着她身体的某种失控。
王二奶奶似乎察觉到了离夏的不安,她站起身,走到离夏身边,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好了好了,孩子也该睡午觉了,你带他回去歇着吧。」老人的声音温和而慈祥,手指轻柔地梳理着离夏的发丝。这个动作让离夏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抬起头,对王二奶奶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可就在她抬头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李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胸口,那眼神里的热度让她心里一阵发毛。
她匆匆道了别,推着婴儿车转身往家里走。夏日的风吹过,掀起了她碎花长裙的下摆,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依然追随着自己,那些视线像是有形的触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衬衫被奶水打湿的地方被风一吹,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紧贴在乳肉上的湿布料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敏感的乳头。离夏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院子里。关上院门的那一刻,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靠在门板上,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梧桐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离夏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深色的湿痕,奶水还在不断地从乳孔里渗出来,将衬衫布料浸透得更彻底。她咬了咬嘴唇,推着婴儿车走进了堂屋。屋子里比外面阴凉许多,可离夏却感觉身体一阵阵地发热。她将儿子从婴儿车里抱出来,小家伙已经吃饱喝足,这会儿正迷迷糊糊地打着盹。离夏把他放在炕上,盖好小被子,然后才直起身,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胸罩已经完全湿透了,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轮廓。离夏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乳头的形状,那颗深红色的肉粒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得格外明显,甚至能看到乳孔处细微的凹陷。她没有立刻脱掉胸罩,而是伸手按在了乳房上。手掌刚碰到乳肉,一股温热的奶水就从乳孔里涌了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她轻轻挤压了一下,更多的奶水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几道白色的弧线,溅落在身前的地面上。
离夏闭上眼睛,手指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上抚摸,指尖碰到了那颗湿漉漉的乳头。乳头的触感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她就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窜遍全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继续在那颗肿胀的乳头上打圈。乳孔在刺激下更加张开了,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她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想起了刚才在路边被那群老妇人盯着看的感觉,想起了李婶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摩挲的触感,想起了那些毫不掩饰的目光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流连的灼热感。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异样刺激的情绪在她心底翻涌,让她既想立刻清洗掉身上所有的奶水和汗水,又想继续用手指按压那颗敏感的乳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覆上了另一侧的乳房。
那只奶子同样饱胀得难受,乳肉在胸罩里挤得紧绷绷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罩杯的内衬。离夏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了上去,立刻感觉到乳孔处传来一股微弱但持续的压力,那是奶水想要涌出来的冲动。她用力按压了一下,温热的液体立刻渗透了布料,在她掌心晕开更大一片湿痕。布料紧贴在乳头上,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离夏咬住了下唇,后背抵在了炕沿上。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小腹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和难堪,可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乳尖传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蔓延,一直蔓延到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内裤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带来轻微的黏腻感。
她收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身,冲进了旁边的卫生间。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双手,又用湿毛巾擦拭胸口残留的奶渍。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可身体深处那股躁动却依然没有平息。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的女人,衬衫敞开着,露出了湿透的胸罩和沾满奶水的肌肤。那颗深红色的乳头从湿透的布料边缘探出来一点,还在微微颤动着,似乎随时都会有奶水涌出来。
离夏咬了咬牙,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她站在淋浴喷头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水珠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汇聚在乳沟处,又顺着小腹的曲线继续向下。她闭上眼睛,伸手抚摸着自己湿漉漉的身体。手指触碰到乳房的瞬间,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又回来了。她的手掌覆上左侧那团丰满的乳肉,指尖在乳晕周围打圈,然后慢慢移向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
水流声掩盖了她喉咙里溢出的细微呻吟。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手分别握住两团乳肉,用手指按压着肿胀的乳腺。奶水混在热水里,顺着身体往下淌,在脚下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离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靠在墙壁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微微弯曲。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个部位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在腿根处形成黏腻的一片。
她的手指不满足于只在乳房上停留,开始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平坦的小腹因为生育而留下了一些细微的纹路,手指抚摸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纹理的起伏。再往下,就触碰到了那片浓密的毛发。离夏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探索。指尖刚碰到那个敏感的肉核,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几乎站不稳,不得不伸手扶住了墙壁。
水流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热水让她白皙的肌肤泛起了粉红色。她的手指在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周围打转,小心翼翼地避开最敏感的核心,却在周围的褶皱上反复摩挲。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院子里很安静,公公可能在后院收拾菜地,也可能在堂屋里休息,她不能让自己闹出太大动静。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湿润的穴口里探,指尖刚进入一个指节,就感觉到内壁柔软而紧致地包裹上来。她轻轻地抽动手指,内壁的褶皱随着这个动作而摩擦着指腹,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墙壁上的瓷砖,指甲在光滑的表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想起了昨天公公洗澡时,手背无意间碰到自己后背的触感。想起了今天早上,公公看着自己哺乳时,眼神里那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想起了刚才在路边,被一群老妇人盯着裸露的乳房时,心里涌起的那种羞耻又刺激的奇怪感觉。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交织盘旋,让身体深处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的手指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另一只手也覆上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奶水从乳孔里涌出来,混着热水流遍全身。她感觉到小腹开始紧绷,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她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刻,院子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离夏猛地睁开眼睛,手指从身体里抽了出来,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很轻,似乎是朝后院去了,接着传来了开水龙头的声音——公公在浇菜。
她松了口气,可身体却依然处在那种高度敏感的状态。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小腹的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抽搐,双腿之间那个部位还在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她胡乱地冲洗了身体,关掉了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乳尖,又引来一阵战栗。
她穿好干净的衣服,将湿漉漉的头发盘在脑后,然后走出了卫生间。堂屋里,儿子还在炕上安稳地睡着。离夏走到炕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柔软的脸颊。小家伙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张开,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离夏看着儿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是母亲,是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可刚才在卫生间里那些放浪的举动,那些羞耻的幻想,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她摇了摇头,努力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起身走到八仙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她端起杯子正要喝,目光却无意间瞥见了桌子上放着的那把蒲扇——那是公公常用的蒲扇,扇柄被摩挲得光滑油亮。离夏盯着那把扇子看了好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伸手拿了起来。扇柄上还残留着公公手掌的温度和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烟草味和汗味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独特的雄性味道。
她握着扇柄,手指在光滑的木头上摩挲着,脑海里又浮现出公公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那双总是透着慈祥笑意的眼睛,还有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的大手。那双手昨天曾无意间擦过她的后背,今天早上也曾在她面前晃动过,指关节粗大,掌心里满是岁月的痕迹。
离夏猛地放下了蒲扇,像是被烫到一样。她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水,冰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稍微冷却了一下身体里还在翻涌的燥热。她走到后门口,望着后院那片绿油油的菜地。公公正蹲在地里拔草,宽阔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结实。他能一只手轻松地抱起孙子,也能扛起几十斤重的米袋,那双胳膊上隆起的肌肉线条,即使在宽松的汗衫下也清晰可见。
离夏倚在门框上,看着公公专注地侍弄着那些蔬菜。他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灵巧地拔掉杂草,又给菜苗松土,偶尔抬起头抹一把额头的汗水。夏日的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反射出一层油亮的光泽。离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又顺着手臂往下,看到了他弯下腰时,裤腰处露出的一小截后腰。那里的皮肤比手臂要白一些,但依然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在盯着公公的身体看,脸颊立刻烧了起来。她转身走回屋里,在炕沿上坐下,拿起一把扇子给自己扇风。可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根本驱不散身体里的那股燥意。她烦躁地放下扇子,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后院的方向。公公已经站起身来,正在水龙头下洗手,水流冲过他结实的小臂,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撩起汗衫的下摆擦了擦脸,露出一截平坦结实的小腹。
离夏立刻移开了视线,心脏怦怦直跳。她觉得今天的自己太不正常了,一定是天气太热,或者是因为刚才在路边被那群老妇人盯着看,扰乱了她的心神。她需要冷静,需要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她起身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上午公公买的豆腐,准备开始准备午饭。
切豆腐的时候,她的手指不小心被刀背划了一下,虽然没破皮,但那种微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她专注地处理着食材,将豆腐切成整齐的小方块,又从后院拔了几颗小葱,洗干净切成葱花。葱花的辛辣气味让她脑子里的那些杂念稍微淡去了一些。
就在她拌好小葱豆腐,准备端上桌的时候,公公从后院走了进来。他刚洗过脸,额前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年轻了不少。他看到离夏已经拌好了豆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夏夏动作真快,我来炒个西红柿鸡蛋,再做碗汤,咱们就开饭」。
离夏点了点头,端着豆腐盘子走到了八仙桌旁。她将盘子放在桌子中央,又摆好了碗筷。公公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铲碰撞的声音,煤气灶打火的声音,还有西红柿下锅时刺啦的声响,这些日常的声音让人莫名安心。离夏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看着公公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那股躁动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可当她起身去厨房帮忙端汤碗的时候,手刚碰到碗沿,公公也正好伸手来端,两人的手指在空中碰了一下。离夏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公公似乎也有些尴尬,连忙说道「我来我来,小心烫」。他端起了那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汤,转身走向饭桌。离夏跟在他身后,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端着碗的那双手上。那双大手稳当当地托着汤碗,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指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
午饭吃得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偶尔的交谈。离夏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饭,不敢抬头去看坐在对面的公公。她能感觉到公公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那种注视让她如坐针毡。她今天穿了件圆领的T恤,领口不算低,但弯腰夹菜的时候,领口还是会微微敞开。每次她感觉到领口有走光的风险,都会下意识地用手去拢,这个动作被公公看在眼里,他的眼神会变得有些复杂。
吃完饭,离夏抢着去洗碗。她站在水槽前,用热水冲洗着碗筷,水流哗哗的声音掩盖了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她能感觉到公公就坐在后门口的台阶上抽烟,虽然没有回头,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存在。那种存在感如此强烈,强烈到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烟草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能听到他偶尔轻咳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应该是背对着屋子,望着后院的菜地,手指间夹着烟,烟雾袅袅升起。
她洗好碗,用干布擦干净,一个个放进碗柜里。做完这些,她站在厨房里,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回房间午睡?可儿子已经在炕上睡着了,她不想打扰。出去和公公聊天?可她现在的状态太奇怪了,她怕自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举动。
犹豫间,公公的声音从后门口传来「夏夏啊,下午要不要带孩子出去转转?村东头那片荷塘现在开花了,挺好看的」。离夏转过身,看到公公已经掐灭了烟,正回头看她。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杂质。离夏心里的那点不安消散了一些,她点了点头「好啊,等诚诚睡醒了,我们去看看」。
这个简单的约定让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公公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那我先去把菜地浇了,一会儿你们准备好了叫我」。他说完就拿起水桶去了后院。离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走到炕边,在儿子旁边躺下,闭上眼睛想要睡一会儿。可眼睛一闭上,脑海里又浮现出上午在路边的那些画面——裸露的乳房,周围老妇人灼热的视线,李婶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摩挲的触感,还有那些毫不掩饰的、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她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得厉害。她侧过身,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伸手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头发。只有看着儿子的时候,她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羞耻的画面,忘记身体里那股不安分的躁动。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夏日午后的蝉鸣声从窗外传来,嗡嗡地响成一片,像是一首催眠曲。渐渐地,她的呼吸平缓了下来,意识沉入了混沌的黑暗之中。
而在后院里,魏喜正一勺勺地给菜地浇水。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洒在绿油油的菜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浇得很慢,很仔细,每棵菜苗都给足了水分。可他的眼神却有些飘忽,心思显然不在菜地上。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上午在路边的场景——儿媳妇撩开衬衫露出雪白的乳房,那颗红褐色的乳头在被孩子含住的瞬间沁出奶珠,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还有后来,儿媳妇在门口给他拔白头发时,俯身间从吊带领口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淡淡的乳香混合着体香飘进他的鼻孔......
魏喜猛地摇了摇头,手里的水勺晃了一下,水洒在了脚面上。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放下水勺,蹲下身拔出几根杂草。可是那些画面依然挥之不去,反而越发清晰。他甚至能回忆起儿媳妇乳头上的纹路,能回忆起她乳房上那层细腻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能回忆起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时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虽然他并没有真正触碰过,但光是用眼睛看,就足以在脑海里构建出完整的感官记忆。
他站起身,走到水龙头下,用冷水冲了把脸。冰凉的水流刺痛了皮肤,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并没有完全消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无意间擦过儿媳妇光滑的后背,那种细腻温热的触感,即使隔着毛巾,也清晰地烙印在了记忆里。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不能这样,他对自己说,绝对不能这样。她是儿媳妇,是儿子的妻子,是自己孙子的母亲。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那些龌龊的想法,必须全部压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屋里。堂屋里很安静,儿媳妇和孙子都在东房屋里午睡。他放轻脚步走到房门口,透过半掩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离夏侧躺在炕上,面朝门口,已经睡着了。她的睡颜很安详,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垂在下眼睑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因为侧躺的姿势,一侧的吊带滑落到了肩膀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只浑圆的乳房。那只乳房因为侧压而向一侧摊开,乳肉从睡裙的领口挤出来,能看到那颗深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魏喜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立刻移开了视线,轻轻拉上了房门。他走到八仙桌旁坐下,从抽屉里拿出烟盒,点了一支烟。烟雾在空气中袅袅升起,他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尼古丁的味道稍微安抚了他躁动的神经,可脑海里那个画面依然清晰——儿媳妇侧躺时裸露的那片雪白肌肤,那团从领口挤出来的柔软乳肉,那颗若隐若现的深红色乳头。
他掐灭了烟,站起身在堂屋里踱步。木质的地板因为年久失修而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他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儿子和儿媳妇并肩站着,两人都笑得灿烂。儿媳妇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身段窈窕,笑容温婉。那时候她的身材还没有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加丰满,但依然玲珑有致。而现在,生完孩子之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成熟饱满,胸部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腴,腰肢虽然恢复了纤细,但胯部却比从前更宽了一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少妇特有的、熟透了的风韵。
魏喜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直到眼睛都有些发酸。他转身走回桌旁,又点了一支烟。这支烟他抽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拖延时间。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东房屋的门,脑子里有无数个念头在翻腾。他想进去看看孙子睡得怎么样,想给儿媳妇盖好被子,想把她滑落的吊带拉回肩膀上......可是这些看似正当的理由背后,都藏着他不敢承认的隐秘欲望。
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抽完烟,他走到后院,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院子。他扫得很用力,扫帚刮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扬起细小的尘土。汗水从他的额头上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尘土里。他希望通过体力劳动来消耗多余的精力,希望通过身体的疲惫来驱散脑海里的杂念。可是汗水湿透了汗衫,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依然结实的身材。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膛里那颗心脏在有力地跳动,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很久的、属于男性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
他已经五十多岁了,老伴走了十几年,这些年他一直一个人生活。他不是没有过生理需求,但那些需求都被他用繁重的劳作压制了下去。可是现在,儿媳妇的出现,儿媳妇那些无意间的亲密举动,儿媳妇成熟丰满的身体,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欲望之门。那些被他刻意忽略、刻意遗忘的感觉,如今都汹涌地回来了,而且比年轻时更加来势汹汹。
他停下了扫地的动作,拄着扫帚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空。夏日的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过。阳光刺眼,他眯起了眼睛。这样不行,他对自己说,真的不行。儿子信任他,把妻儿托付给他照顾,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儿媳妇对他亲近,是把他当成长辈,是出于孝顺,他不能曲解这份亲近。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那些龌龊的想法,必须彻底掐灭。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扫地。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地面刮掉一层皮。他扫完了院子,又去收拾柴火棚,把那些散乱的木柴一根根码放整齐。做完这些,他已经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他走到水龙头下,直接用冷水冲头,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浸透了全身的衣物。寒冷让他打了个哆嗦,可身体里的那股火似乎真的被压下去了一些。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走到后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湿透的汗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他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目光望向远方的田野。绿油油的庄稼在夏日的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有的人家开始准备晚饭了。
这时,东房屋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魏喜立刻掐灭了烟,站起身朝屋里走去。他推开门,看到孙子已经醒了,正躺在炕上蹬着小腿哭,而儿媳妇还在熟睡,似乎并没有被哭声吵醒。他走到炕边,小心翼翼地把孙子抱起来,嘴里哄着「诚诚不哭,诚诚不哭,爷爷抱抱」。小家伙闻到熟悉的气味,哭声渐渐小了下来,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爷爷。
魏喜抱着孩子在房间里踱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炕上熟睡的儿媳妇身上。离夏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吊带还滑落在肩膀上,那只裸露的乳房因为侧压而更加清晰地展现在眼前。乳肉白皙丰腴,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因为哺乳期的缘故有些肿大,颜色也更深一些。睡梦中,她的呼吸带动着胸口起伏,那只裸露的乳房也随之微微颤动,像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魏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抱着孩子走出了房间。他走到堂屋里,把孩子放在婴儿车里,又去厨房冲了点奶粉。可小家伙似乎并不饿,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爷爷,小手在空中挥舞。魏喜只好把他抱起来,在堂屋里走来走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这时,离夏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已经醒了,头发有些凌乱,睡裙的吊带还搭在肩膀上,她一边走一边把吊带拉回去,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神情。看到公公抱着孩子,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爸,诚诚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醒我?」
魏喜转过身,看到儿媳妇的样子,心跳又漏了一拍。睡裙的领口因为她拉吊带的动作而敞得更开,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还是瞥见了领口深处那片雪白的肌肤。他连忙低下头,装作专注地看着怀里的孙子「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诚诚刚醒,不哭不闹的,乖得很」。
离夏走到公公身边,伸手接过孩子「我来抱吧,您休息会儿」。她的手碰到了魏喜的手臂,那种温热的触感让魏喜的身体僵了一下。离夏似乎没有察觉,她把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嘴里哄着「诚诚乖,妈妈抱」。她的睡裙领口因为抱孩子的姿势而微微敞开,从魏喜的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还有乳沟上方若隐若现的弧度。
魏喜迅速转过身,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喝水的动作有些急,水差点呛到气管里。他咳嗽了几声,背对着儿媳妇,努力平复呼吸。离夏听到他咳嗽,关切地问「爸,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喝水呛到了。」魏喜哑着嗓子回答。他放下杯子,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色,只是眼神依然不敢在儿媳妇身上过多停留。「你不是说要去荷塘看荷花吗?现在去正好,太阳没那么毒了。」
离夏点了点头「好啊,那我给孩子换件衣服,咱们就去。」她抱着孩子走进了房间。魏喜站在原地,听着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他走到院子里,蹲下身整理婴儿车,把车上的遮阳棚支起来,又检查了一下车轮。这些机械性的动作让他暂时忘记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等离夏抱着孩子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碎花连衣裙,头发也重新梳过了,在脑后扎了一个松松的马尾。她看起来清爽又漂亮,像一朵盛开在夏日里的茉莉花。魏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长辈的欣慰,又有男性的欣赏,还有一些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更深层的东西。
「走吧。」他说,推起了婴儿车。离夏抱着孩子跟在旁边,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夏日的午后,阳光依然炽烈,但已经有了些许微风。路边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鸣叫着。他们沿着村中的小路慢慢走着,偶尔遇到熟人打个招呼。村里人都知道魏喜的儿媳妇带着孙子回来了,看到他们一家三代人出来散步,都投来善意的目光。
离夏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她一边走一边逗着怀里的儿子,嘴里哼着轻柔的摇篮曲。魏喜推着车走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那是肥皂的清香混合着奶香,还有女性特有的体香。这种味道很好闻,很干净,却又能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路面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石子,不让婴儿车颠簸得太厉害。
荷塘在村子的东头,是一片很大的水面,种满了荷花。这个时节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远远就能看到一片翠绿中点缀着点点粉红。走近了,还能闻到荷花特有的清香。塘边有几棵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他们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停下,离夏把孩子放回婴儿车里,自己蹲在塘边,伸手拨弄着水面。荷叶碧绿宽大,荷花亭亭玉立,粉色的花瓣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离夏看得很专注,脸上带着孩子般的新奇神情。魏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蹲下时裙摆紧贴在腿上勾勒出的曲线,看着她脖颈处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皮肤。他的目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她身上流连不去。
「爸,您看那朵荷花,开得多好。」离夏回过头,指着塘中央一朵盛开的荷花说道。她回头的时候,马尾甩了一下,发梢扫过魏喜的手臂。那种轻微的触感让魏喜的身体又僵了一下。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嗯,是开得不错。」
离夏站起身,走到婴儿车旁,从车下面的袋子里拿出了相机「我拍几张照片,回去给宗建看。」她举起相机,对着荷塘拍了几张,又对着婴儿车里的儿子拍了几张,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魏喜说道「爸,您站到那棵柳树下,我给您也拍一张。」
魏喜愣了一下,摆了摆手「拍我干什么,我这老头子有什么好拍的。」
「哎呀,拍一张嘛,宗建看了肯定高兴。」离夏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到了柳树下,指挥他站好姿势。魏喜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离夏透过取景器看着他,突然说道「爸,您笑一笑啊,别那么严肃。」
魏喜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离夏按下了快门,然后跑过来把相机递给他看「您看,拍得多好。」相机屏幕上,魏喜站在柳树下,身后是碧绿的荷塘,脸上带着有些僵硬但还算温和的笑容。离夏又凑近了一些,指着屏幕上的某个细节「您看这儿,有只蜻蜓飞过去了,正好被拍下来了。」
她的肩膀挨着魏喜的手臂,发梢蹭到了他的脸颊。魏喜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过来。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喉咙有些发干。他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嗯,拍得确实不错。」
离夏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她收起相机,又蹲下身去逗孩子了。魏喜站在一旁,看着她在荷塘边的身影,心里那股躁动又涌了上来。他觉得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夏夏,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该准备晚饭了。」
离夏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确实到了该做晚饭的时候。她点点头「好吧,那咱们回去。」她抱起孩子,魏喜推起婴儿车,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婴儿车车轮轧过地面的声音和知了的鸣叫声。
快到家的时候,在村口遇到了上午在路边一起聊天的李婶。李婶手里提着个菜篮子,看到他们,老远就招呼起来「老喜叔,大侄媳妇儿,这是去荷塘看花了?」她走过来,眼睛在离夏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她抱着孩子的手臂上。离夏今天穿的连衣裙是短袖的,手臂整个露在外面,白皙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是啊,带孩子去看看荷花。」离夏礼貌地回答道。李婶又走近了几步,几乎要挨到离夏身边,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哎呦,这小家伙,又长胖了。」她的手在孩子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很自然地移到了离夏的手臂上,搭在了那里。「大侄媳妇儿这皮肤可真白啊,跟牛奶似的。」
她的手指在离夏的手臂上摩挲着,粗糙的指腹刮蹭着细腻的肌肤。离夏的身体又僵硬了,她想抽回手臂,可李婶抓得很紧,嘴里还在说着「你看这胳膊,多细多滑,一点茧子都没有,到底是城里人啊。」
魏喜皱起了眉头,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隔开了李婶和离夏「李婶这是去买菜了?再不回去做饭,天就黑了。」他的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已经有些冷了。李婶愣了一下,讪讪地收回了手「啊,对对,我得赶紧回去了,你们也快回去吧。」她拎着菜篮子匆匆走了,走出一段距离后还回头看了一眼。
离夏松了口气,她抱着孩子的手微微发抖。魏喜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涌起一股怒意——对李婶的怒意,也对自己刚才没能及时阻止的怒意。他沉声说道「走吧,回家。」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离夏点了点头,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脚步都加快了许多。
回到家,关上院门,离夏才真正放松下来。她把孩子交给公公,自己走进房间,关上了门。魏喜抱着孙子在堂屋里踱步,脸色阴沉。他想起了上午李婶在儿媳妇身上乱摸的手,想起了周围那些老妇人肆无忌惮的目光,想起了儿媳妇当时窘迫又无助的神情。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在他心中升腾起来,混合着某种更黑暗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占有欲。
他走到东房屋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他的心揪了一下,抬手想要敲门,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他放下手,抱着孩子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里面的哭声渐渐停歇。他这才轻轻敲了敲门「夏夏,你没事吧?」
门开了,离夏站在门口,眼睛有些红肿,但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我没事,爸。」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但已经稳定了许多。魏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她「那你先看着孩子,我去做饭。」
离夏接过孩子,点了点头。魏喜转身去了厨房,他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今晚他打算包黄瓜馅的饺子,这是儿媳妇爱吃的。他和面,剁馅,动作麻利而专注。厨房里弥漫着黄瓜的清香和面粉的味道,这些熟悉的气味让他平静了一些。
可当他擀面皮的时候,脑海里又浮现出儿媳妇哭泣的样子,浮现出李婶那只粗糙的手在离夏白皙的手臂上摩挲的场景。一股无名火在他胸腔里燃烧,他擀面皮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擀面杖在案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离夏抱着孩子走进厨房,看到公公擀面皮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爸,需要我帮忙吗?」
魏喜抬起头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不用了,你带着孩子去堂屋玩吧,这里油烟大。」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温和,带着一种刻意的安抚。离夏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抱着孩子出去了。
魏喜继续揉面,揉得很用力,面团在他手下反复折叠、按压,变得越来越光滑筋道。他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也顾不上擦,任由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汗水滴落在面团上,他也没有在意,继续揉着。直到感觉面团已经完全均匀了,他才停下来,用袖子擦了擦汗。
他开始包饺子,手指灵巧地把馅料放在面皮中央,然后对折,捏出整齐的花边。一个个饺子在他手中成型,排列在案板上,像一队等待检阅的士兵。包饺子的过程很机械,但也让他完全沉浸其中,暂时忘记了那些烦心的事。
等他包好最后一颗饺子,外面已经完全天黑了。他打开煤气灶,烧上一锅水,等水开的时候,他走到堂屋门口看了看。离夏正抱着孩子坐在炕沿上,在看电视。电视里播着新闻,声音开得很小。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孩子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睡得很香。
魏喜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锅里的水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他才转身回到厨房,把饺子下进锅里。白色的饺子在沸水里翻滚,渐渐浮上水面。他用漏勺轻轻搅动着,防止饺子粘锅。厨房里弥漫着水蒸气和饺子的香味,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一切,让这个夏日的夜晚显得格外温馨。
等饺子煮好,他盛了两大盘,又切了一碟蒜泥,调了一碗醋汁。他把这些都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招呼离夏「夏夏,吃饭了。」
离夏把孩子放到炕上,盖好小被子,然后走到桌边坐下。她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饺子,脸上露出了笑容「爸,您辛苦了。」
魏喜也坐了下来,把筷子递给她「尝尝,黄瓜馅的,看你爱不爱吃。」
离夏夹了一个饺子,蘸了点醋汁,咬了一口。黄瓜的清香混合着肉的鲜美在口中蔓延开来,饺子皮筋道,馅料多汁。她的眼睛亮了亮「好吃,爸您包的饺子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听到儿媳妇的夸奖,魏喜的脸上露出了真正的笑容。他也夹了一个饺子吃起来,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着晚饭。堂屋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电视里传来的微弱新闻播报声。屋外,夏夜的微风吹过,带来远处田野里青蛙的鸣叫声和虫子的唧唧声。
吃完饭,离夏抢着去洗碗。魏喜坐在堂屋里抽烟,看着厨房里儿媳妇忙碌的身影,心里那股躁动又渐渐平息了下去。这样就好,他想,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照顾好儿媳妇和孙子,等儿子回来,一家团聚。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那些龌龊的想法,都必须彻底压下去。
离夏洗完碗出来,擦了擦手,走到炕边看了看孩子。小家伙依然睡得很香,小脸蛋红扑扑的。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温度正常。然后她转身对魏喜说道「爸,我打算明天带孩子去医院做个体检,顺便打疫苗。您看您明天有时间吗?要是没时间,我自己去也行。」
魏喜掐灭了烟「有时间,我陪你去。镇上的医院人多,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方便。」
离夏点了点头「那好,明天咱们早点去。」她又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九点了。「爸,您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睡。」魏喜站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离夏也把孩子抱起来,回了东房屋。她给孩子换了尿布,喂了一次奶,然后自己也洗漱了一番,躺在了炕上。
夏夜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离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思绪万千。她想念丈夫,想念城里的家,想念那种熟悉而安定的生活。可同时,她心里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这种不安在今天的遭遇后变得更加强烈了。那些老妇人的目光,李婶粗糙的手,还有公公那些复杂的眼神......这些都让她感到一种潜伏的危险,像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流,随时可能将她卷入未知的深渊。
她翻了个身,抱紧了怀里的儿子。小家伙睡得香甜,浑然不知母亲心中的忧虑。离夏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闭上了眼睛。不管怎样,她都要保护好儿子,也要保护好这个家的平静。那些不该发生的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都必须被扼杀在摇篮里。她这样想着,渐渐沉入了睡梦之中。
而在另一间屋子里,魏喜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屋顶。他睡不着,脑子里有太多的画面在翻腾——儿媳妇撩开衬衫哺乳的画面,她蹲在荷塘边拨弄水面的画面,她哭泣时红肿的眼睛,还有她睡着时从领口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欲望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坐起身,点了一支烟。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是一只窥探的眼睛。他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烟雾在空气中弥漫,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是任由这些欲望蔓延,最终毁掉这个家的平静,还是用尽全力将它们压制下去,维持现状。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张全家福照片上。照片里,儿子和儿媳妇笑得灿烂,孙子还在儿媳妇的肚子里。那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充满希望。他不允许自己毁掉这一切,不允许自己成为这个家的破坏者。
他掐灭了烟,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可是眼皮底下的黑暗中,依然有画面在闪烁——那是儿媳妇雪白的肌肤,浑圆的乳房,还有那双含泪的眼睛。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窒息感来驱散那些幻象。
这个夏夜,对两个房间里的人来说,都显得格外漫长。窗外的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鸣叫,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秘密。月光静静流淌,照亮了这个北方小村庄的夜晚,也照进了两个各怀心事的人无法安眠的心里。
王二奶奶把话题截住了「让大侄媳妇儿喘口气啊,你们问的也太多了不是」,老人倒是很体贴,说话也有分量,离夏看了看王二奶奶那慈祥的关怀,抿嘴笑道「恩,给孩子也搭配了一些稀饭啊,孩子的饭量还行,奶水也够吃的,这不,一直是吃我的奶水,从没断过」
李婶私下和别人小声嘀咕着「你看人家宗建媳妇,那俩支大白奶,城里人啊就是和咱们乡下的不同,又白又肥的」,她们在慨叹离夏怀中的宝宝的可爱时又不忘羡慕她那雪白坚挺的大奶子。
王二奶奶听到离夏说完,点了点头,对着离夏很是抱有好感的说着「小建没有哥们弟兄,就一个人,孤的很,你们的情况符合二胎儿的标准,没打算再要一个做个伴吗?」
「二娘啊,这个倒也想过,毕竟孩子还太小,要的话也要等几年不是」离夏看着已经差不多吃饱的儿子,拢着头发说道。
一个有些稚嫩的年轻声音从远处传来「奶啊,给我来几块钱花」,这时,一个半大小伙子骑着车子从公路那边喊了过来了,车子还越骑越快,到了人群一下子来个急刹车。
王二奶奶看到自己的孙子猛撞的样子,用手指着他的鼻子笑骂道「你这小王八蛋,又花钱啊,上了中学就不像话,学习不怎么样,钱倒是总和我要,去去去,回头再给你」,王二奶奶笑骂着自己的孙子,看到孙子好奇的盯着离夏的胸脯子看,忙起身从口袋中掏出了钱递了过去,嘴里说道「去去,看见了你大婶子也不言语,真没礼貌,快滚蛋」,见状,四下里的一群老娘儿们哄笑了起来。
对于刚才那个十多岁的小伙子,离夏也没有刻意躲避,一个孩子,看到了女人裸露的胸脯子,贪婪两眼也属正常,她轻轻的把奶头从儿子的嘴中拔了出来,哄了哄他,孩子就悄悄的睡了过去。
王二奶奶坐下的时候,看到离夏的奶头上涌着奶珠,呵呵的笑了起来,直到离夏把孩子放到车子里,这才拉住了她的手说道「奶水够足啊,多给孩子吃些日子,对孩子的身体好。就是要断奶的话,也要稍晚一些,你看村里,哪个不喂到一岁多」,老人轻拍着离夏的手语重心长,让离夏再次感受到了农村的淳朴。
「张生,你会不会出牌啊,二打一是吗?」梧桐树那边传来了一个有些气愤的声音。这个声音一起,接着那个地主说话了「小生打的不错,对,就那样儿打,三飘一不错,管上了」,
「草,没法玩了,斗地主你顶啊,出鸡巴三带一干嘛啊」气氛的话从第一个人的嘴里说了出来,「生哥那叫输牌不输路,哈哈哈哈」地主阴阳怪气的说道。
嘲笑声谩骂声一致针对张生下家伙
「我就那样出,我这牌顶不住」一个囊鼻的声音说了出来,那说话的声音极为好笑,一副欠揍的搞笑模样,显然他就是张生,嘴上说着脸上还挂着笑,这个人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你爱怎么说,我就那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妈的,又输16,我草,你那牌是没有A和2吗?你这煞笔,真气坏我了」和张生搭档的那个「农民」气恼恼的骂着张生,一边骂道一边摊着张生的牌,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火更大了。
这几个人斗着,很明显,张生就成了众矢之的,就连路边的魏云龙都搀和到骂张生的队伍里「张不熟,你妈的玩个什么劲,天天挨骂好受啊,这煞笔玩意儿,输钱还挨着骂」,坐在旁边的魏喜笑呵呵的拉了一把魏云龙「小三儿,少说两句,欺负人干嘛啊」,魏云龙灿灿的笑了笑「也是哈,咱们说顺口了,我倒是忘了大侄媳妇还在旁边呢」,魏云龙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那个张生是个开大车的,没事就好玩个牌,也不是不会出,其实他玩牌的时候,也算计一气,就是性子比较不受人待见,总是不温不火的,让人看着着急。
上半晌儿一群街坊邻居就在这日常生活中的聊天度过的,这个时分,村委会的喇叭里喊了起来「张庄的豆腐来了,有吃的赶紧来村委会买啊」,大喇叭反复的喊了好几遍。
「中午来点豆腐吧,我去打两块」魏喜问着儿媳妇,离夏正要起身打算自己去买,不待儿媳妇说话忙道「天儿也热了,你和孩子进屋吧,别晒着孩子」,说完转身回到家中取来水盆,然后奔向村委会处。
「你看看人家公媳俩,吃个豆腐都谦让,哎,宗建有福气了,有这么个好爹不说还娶了个好媳妇」几个妇人议论纷纷,,没一会儿,都起身拿着马扎板凳回家做饭去了。只留下梧桐树下的几个人还在那里糗着,过了十一点之后,梧桐树下的人也都相继离去。
魏喜回来时,不光买了豆腐,还捎来了一兜子苹果,豆腐现成的从水中拔着,魏喜把苹果放到了桌子上,赶到后院拔了几颗小葱,翻回头又摘了几个西红柿子,手脚利落的做起了中饭。
大热的天,就简单的来,西厢房的纱帘落了下来,魏喜烙了两张薄饼又炒了个西红柿鸡蛋,最后把小锅架在煤气炉上,过了油把西红柿炒了出来又添了一把水,做了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
离夏此时已经把豆腐和小葱拌好端到了八仙桌子上,看到公公端着汤碗还有炒好的西红柿鸡蛋,急忙迎了过去,从公公手中把汤碗接了过来,然后又把手巾给公公递了过去,在他额头上抹了一把「擦擦汗吧,看你满头大汗的,今儿个和昨天差不多,晌午头子,坐下来休息会儿吧」。
忙活了一个小时了,魏喜添了一个马扎,坐在后门外,看着儿媳妇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抽着烟,很是满足,脑海中又想起了以前儿子小的时候,一眨眼,现在儿子都成家立业结婚生子了,想着想着就笑了。
看着公爹一手拿着烟卷,一手提了个啤酒瓶子,脸上还挂着浓浓的笑意,离夏眼角很是好看的轻挑着问道「又看到什么好笑的事了,让你那样」,老人顺着儿媳妇的话音,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那透亮的小脸蛋,嘴里还咕哝着饼,让人忍俊不禁的不光是这些,魏喜的嘴也裂开了,笑道「诚诚啊就随你,你看,他冒坏的样子,真和你一样」
看着公公取笑的模样,离夏拧了一眼「不理你了,你又取笑人家」,然后闷头吃起了小葱拌豆腐,那顽皮的小模样,和女儿有什么分别呢,看在眼里,满是怜爱,魏喜老怀倡慰。
吃完了中午饭,魏喜归置完毕,走到院中把大门关闭,他掏出了手机,点了儿子的号码之后打了过去「喂,建建啊,吃饭了没有」,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磁性的声音「爸啊,我吃过了,你吃没吃啊」,听到儿子的声音,老人心理踏实了许多,接着说道「忙吗?累不累?你什么时候回家」
魏喜并没有回答儿子的话,而是关心的问着儿子,宗建心理知道父亲,怕父亲担心,忙报起喜来「呵呵,没事,没事,再过两三天,我就回来了,你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夏夏,知道吗」
「行了,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在外面也吃不消停,一定得注意身体啊,我也不打扰你了,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啊」说完,魏喜挂断了电话。
未到客厅,便听到儿媳妇坐在后门口打着电话「恩,我们来了老家了,家中没人,恩,过几天歇完假,我们再回去,恩,看你说的,没事,我这不是陪着他呢,恩,好了,恩,行」,直到电话挂断,魏喜这才走了过去,他寻来了马扎走到门外,
「哦,爸,我刚才给孩子姥爷打了电话过去,恩,告诉他,咱们到了乡下了,恩」离夏看到公公走过来告诉了他,
魏喜点了一根烟轻轻嘬了起来「对,告诉一声儿,省的他们去了,家里没人」,漫到儿媳妇前面,坐了下来,他背对着儿媳妇抽着烟,望着后院的菜。
看着这些个菜,魏喜寻思着晚上给儿媳妇包饺子吃,可惜儿子不在身边,那刚长出一点的茴香现在还不能吃,等过些日子,抄儿子在家,给他包茴香馅的饺子,儿子打小儿就爱吃茴香馅的,楞等个些日子也就差不多了。
望着那老黄瓜,魏喜有了主意,晚上就给儿媳妇包黄瓜馅饺子好了。
望着台阶下面的公爹背影,离夏看的有些出神,忽然发现他的头上冒出两根白头发,急忙说道「爸,你长了两根白头发了」,
心中挂着事的魏喜听到儿媳妇问着,没招心听,他回过头来看着儿媳妇问道「恩?刚才你说什么?」。
离夏凑近老人身边说道「操心操的都长了白头发,人家看到你长白头发了,我给你拔掉吧」,
魏喜笑呵呵的摆着手道「不用了,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计较那些干什么,也该长白头发啦」
「那怎么行呢,就几根,拔了吧」离夏拉着老人的胳膊央求着,无奈中,魏喜抖了抖烟灰说道「你呀,不答应你都不行,你这孩子」
「呦呦呦,等我抽完烟再说吧,你看你,还真着急」魏喜还没说完话,脑袋就被儿媳妇巴拉了过来,儿媳妇那两只细嫩的小手就按住了他的脑袋,嘴里还不依不饶的说着「别瞎动,一会儿就好了」
紧嘬了两口烟,魏喜把烟屁扔到了地上踩灭,顺从的把腰塌了下来,头也被拽了过去,离夏身体稍稍有些前倾,专注而仔细的把白头发捡了出来,嘴里像哄孩子似的说道「忍一下啊,我拔的时候可不要喊出声来」,吩咐完公公,离夏右手把那根花白头发缠在食指间,绕了几圈之后,突然拔了起来。
「你看,这是不是白头发呢」离夏摆着那缠于指尖的发丝说道,魏喜撇过头打算看看,可映入眼帘中的却是儿媳妇那棉质吊带下的圆润饱满。
雪白的脖颈间,乌黑细密的头发垂于胸前,肩胛轻拢下,两臂微托,把一双大好的明月雪藏于绵锦之间,淡淡的女儿体香飘进了魏喜的鼻孔中,让他心旌摇曳不堪,顺着三尺青丝,魏喜艰难的抬起了头,望着儿媳妇指尖的白丝,老人眼中迷茫了起来,他不知道呼吸间的味道到底是乳香还是体香,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看她指尖上的白发还是透过手臂望向那后面的物事,也许是两者都有,那迷醉的味道、那诱人的凸起。
他转过了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可脑海中,那双明月间的深渊万丈,勾魂夺魄般的总是在他脑海中盘桓,挥之不去的还有那味道。
尤其是接下来的第二根白头发,那丰隆的肉体已经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弹性无比的年轻肉体,虽然隔着吊带隔着丝巾,可那呼吸间的耸动,让他倍感清晰的体会到了一个丰满女人的强大。
这似乎比昨天洗澡时,手背无意间触碰的感觉更为强烈,老人蠢蠢欲动的心理再次泛了出来,魏喜轻咬着牙齿,嘴巴也闭了起来,
自己的呼吸发生了变化,引起了儿媳妇的警觉,「怎么了?是困了吗?」耳边传来了儿媳妇轻妙甜腻的话语,闭着嘴轻轻吸了一口幽香,魏喜只是用鼻子轻轻呼了一声,他直了直身子,转过头冲着离夏说道「休息吧,睡个子午觉」
望着老人有些压抑有些心事的脸,离夏不知道老人又想到了什么,她拉着公公的胳膊,问道「怎么了?有心事?」,魏喜复杂的看了一眼儿媳妇,起身时又扫了一眼那导致自己心神不宁的地方,离夏这才注意到公爹的眼神,那眼神中透露着不舍有些迷离。
离夏的小脸蛋透着酡红,她也站了起来,轻轻的嗔了一句「这坏老人啊,看来你是困了,哼」,小嘴又适时的撅了起来,
望着那妩媚迷人的杏核大眼,魏喜尴尬的收回了目光,掩饰中挪着步子,走进了客厅。
望着那挺直的腰板,离夏臻首低垂,看着自己那饱满的胸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头又看了看公公的背影,笑罢之后又摇了摇头,也和他一般似的,吐了一口气,收好马扎,走回自己的房间。
渔舟晚唱的悠扬曲子从电视里传了出来,魏喜抱着孩子坐在炕头边上,看着天气预报,看着这两天的天气变化,
晚间没什么事,离夏今天在晚上七点多就去洗澡了,一会儿头上盘着手巾走了进来问道「天气预报怎么说啊」
「哦,说要下雨,可这天看起来也不像下雨的样儿」魏喜哄着孩子说道
「天气预报有时候也不准,憋着雨呗」离夏抖开头上的手巾,擦拭着头发,看着儿媳妇头发湿漉漉的样子,魏喜急忙说道「去吹吹,别湿着头发,听话」,离夏吐了吐舌头冲着公公扮了个鬼脸「听你的,听你的,耶」
「这孩子,哦,对了,你去外边坐坐呗,别在家闷着了」魏喜站说完转身把孩子放到炕里头,让他爬来爬去的
从对面卧室里传来了儿媳妇声音「你去吧,我就不出去了,一会儿我得喂喂孩子,看会儿电视好了」,
外面的路边,手里拿着蒲扇拍打着的老爷们老娘儿们围坐在灯地下,魏喜走了过去,让了两只烟,拿着马扎坐了下去。
和村里人聊天聊着聊着,话题就扯到了老伴的问题上,王二爷爷和王二奶奶老两口子问着魏喜「老喜啊,你这两年也不说个老伴,孩子都成家了,你也该想想自己了,别总苦着自己」
魏喜用手轰着蚊子说道「嗨,岁数大了,说什么啊,给孩子添乱」,听到魏喜那个论调,王二奶奶数落起魏喜「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不说老伴,你家儿媳妇的月子你也不伺候。怕闲话?你怎么那么怕闲话呢,抄起来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计较那些,你脑子里也太封建了,还不如我们想的开呢」
王二爷爷凑着也说了起来「就是啊,都一把年纪了,天天想着你家宗建,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多少人给你张罗老伴了,你这脑筋啊太执了」
听着他们数落,魏喜掏出了烟,笑呵呵的把烟给王二爷爷递过去一根「我说二哥啊,你让我怎么说呢」
「你怎么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谁家没有你这种情况,我看啊,就你事多」王三爷爷押了一口烟说道
看着这势头强劲的样子,魏喜拱了拱手说道「说,我说,过二年孙子稍微大一点,我就说」
听着魏喜这样不负责任的说着,王二爷爷撇着嘴,嗤之以鼻「你呀,前年推去年,去年又推今年,我看啊,你就推吧,也不知道你这老脑筋都装的是什么,你也不看看,你家的儿子和儿媳妇,多好的人,还会阻拦你找老伴,你可真行」
「呵呵,二哥啊,容我考虑,考虑考虑,恩考虑一下,呵呵」魏喜低着个脑袋,一个劲的笑
「我说你这人啊,怎么那么不靠谱,哎,真懒得说你了」王二爷爷最终也不说了,这个油盐不进的魏喜,就连他亲大哥亲大姐都拿他没办法,哎,街里街坊的,也是觉得老喜一辈子不容易,出于好心才说的,这一回又是和往常一样,还是没有个结果,众人只得作罢。
一帮子人有聊无聊的在那里继续胡侃着,一辆普桑开了过来,那两只大灯晃得左近几个人睁不开眼,王二爷爷笑骂道「又是大彪子这个家伙,这小子又出去打野食」,说话间,车子在人群旁停了下来。
车窗打开了,一张狮鼻扩口很是粗犷的声音随着喊了出来「真鸡巴没事干了,挨着蚊子还挺上瘾」,那个声音一出,一群妇女就骂道「彪子,你个小逼又祸害人去了」,这个时候,那车中的汉子发现了魏喜,喊了句「这不是喜叔吗?」,然后晃悠着从车子中走了下来,那起起伏伏间,普桑车都晃悠了两下。
魏喜冲着彪子点了点头,彪子倒也规矩,凑上前递了一根烟让了过去,别人看到了起哄「就让老喜,也不说让让别人啊」,彪子晃悠了一下那披肩发,不屑的说道「我就服老喜叔,怎么着,别鸡巴跟我废话」,说完也不理睬那群起哄的。
经大彪子一说,那群起哄的倒也不再起哄了。
「这么晚了又出去啊」魏喜吸了一口烟问道,「哦,这不是打算出去玩玩吗,喜叔,你要不要和我去玩玩」大彪子笑呵呵的冲着魏喜说道,魏喜还没有说话,声音就从一个妇女嘴里说道「老喜和你出去,人家老喜是那种人吗?小心你老喜叔端你的胳膊」
「老喜叔的腰膀子厉害,我可磕不过,我这不也是想见识见识老喜叔的能力」
大彪子说的时候盯着魏喜,那副色眼迷窍的样子,一说这话,大伙谁能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村里的都知道大彪子混道上的,要说在村里服谁,他唯独服魏喜。别看他四十出头,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又是五大三粗的,可和魏喜论拳脚论腰板摔跤,那还真都是白给,弄过几次之后,被魏喜轻松的拿下之后,大彪子也就服了。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魏喜笑呵呵的冲着大彪子摆了摆手。「老喜叔你真不去,今晚上可有好节目,我也是看到你回来才告诉你,他们啊,都不配我告诉」大彪子还在卖弄。王二爷爷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彪子,你就走吧,别不服气了,打你打不过你老喜叔,摔又摔不过他,你还打算在这方面比较,你可真有两把刷子」
魏喜的烟也抽完了,冲着彪子喊了句「去吧,别耽误你的兴致,再不走的话就别走了,把车子灭了,坐着待会儿吧」,听到魏喜这样说话,大彪子碰了一鼻子灰,上车之后嘴里还捣鼓着「一准是不行,哼,这老家伙,这回怂了吧」,随着车子的轰鸣声,大彪子的车子渐渐远去。
刚才的话题又扯到魏喜身上,让他苦不堪言,一群村众似乎又找到了话题,开始议论纷纷,「老喜啊,你不说老伴是不是有这方面原因」这类的言语自然而然的打趣起魏喜,弄的他冲着左右的街坊邻居连连拱手,央求了好一会儿,才在大伙儿的笑声中,放过了他
小九点的样子,魏喜走回家中,到水缸处照了照,然后走进东房屋子。此时,小孙子已经睡着了,儿媳妇屈膝坐在大炕上,看着电视。
电视里传来了一个无厘头十足的搞笑声,儿媳妇一会儿呵呵轻笑着一会儿双手又紧紧抱着大腿。
走到镜子下,魏喜打了一杯凉白开,回头轻轻询问道「看什么至于那样吗?
嗯,要不要喝点水「,这回,儿媳妇并没有回答他,
其实离夏也是听到了开门声听到了公爹的问话,不过,电视里那精彩的镜头吸引着她,这部电影是好多年前的一部老片子,周星驰拍的。名字叫《大话西游》,她每次看这部电影,都会被感动的热泪盈眶。
魏喜端坐在炕沿儿上,也跟着看了起来,只不过那粤语他听不懂,但是字幕却还是能够看到的。
此时电影已接近尾声,没一会儿,那首经典的歌曲《一生所爱》就唱了出来: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
天边的你飘泊白云外
苦海翻起爱恨……
那孤独的背影,那份不甘的心情,那纯挚的眼神中透着落寞,拥吻之后所得到的深藏的幸福。那道背影,为了爱所付出,为了爱所放弃,得到间失去了,失去时又分明得到了。那份惆怅的若即若离,无怨无悔的从至尊宝的嘴中吐露了出来: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我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
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离夏终是再也忍不住了,双眸间沁着的晶莹,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淌过鼻翼流到了嘴边。她直直的盯着电视屏幕,看着那感人的一幕,嘴中喃喃的说着「深藏了五百年啊,那一滴爱」
魏喜根本看不明白电影到底讲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儿媳妇嘴里说的到底是什么。看着看着,他就发现了儿媳妇哭了,那双眸间闪耀着的泪光,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他默默的取过手纸递了过去,离夏泪花涌动间,毫不客气的抢了过来,撅着诱人的小嘴说道「一万年」,那梨花带雨挂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魏喜张口闭口间,终是憋出了一句「一万年太长了,还是珍惜眼前吧」,黑夜里,电视机旁,公公的话在离夏的耳中久久飘悬。第09章:感觉(加料) 始终在过渡中,不可能都是高潮,望大家见谅。但每一个章节都有明面儿的或者隐含着的内容,那些都是在预示,也为后面的展开做了一个解释。
看完之后,您能开心能高兴,这就够了。
回到乡下的这两天,魏喜反复的咂着滋味,他总感觉城里的生活实在是不太适应,那人与人之间的淡漠,还有那狭小空间的束缚,这些哪有自己的家里舒坦,自己可以去后院整理菜蔬,可以悠闲自得的在躺椅上感受八九点钟的太阳,可以和邻居聊天,这样不也是一种享受吗。当然,身边有一个娇俏的小媳妇陪着,自己还可以哄着孙子,时不时的开开儿媳妇的玩笑,生活啊,还是很多姿多彩的。
这两天的天气湿度很大,报了有雨,可是就是不下,哎,天气也不是很准啊。魏喜看着儿媳妇热的一塌糊涂的样子,又望了望外面喷火的天气,很是异样的没有言语。
就在下午三点多钟,午休后醒来的公媳俩正在大炕头上哄着宝宝玩耍时,院里的大门传来了「嘭嘭嘭」的响动,听到响动,魏喜赶忙走到客厅间问了一声「谁啊?」,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亲伯啊,是我,我啊小勇」,
「哦,你老舅啊,你等我给你开门啊」。魏喜冲着正在炕头哄着孩子的儿媳妇说道「他老舅来了」,说完来到炕前,抱起了孩子,离夏看到公爹望着自己的眼神,一下子明白过来。
魏喜紧走两步打开了院门,只见一个穿着大裤衩子趿拉板的小伙子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兜子,他大喇喇的说道「亲伯啊,我老丈人出鱼坑,让我给你送两条鲜的尝尝」,
「呵,半个月前,你老丈人就和我说过,本来是秋后出坑,没想到鱼长的这么快,打算过个十天八天就弄。你过来几天了?」魏喜拉着小勇的手,看着他那黝黑的脸膛,急急的往房内让他。
「昨天过来的,弄了一天了,鱼也交了,今儿个又弄开了」小勇说着话的同时就被让进了屋子,
进了客厅,看到姐姐离夏正在东房的大炕上陪着外甥玩耍,小勇吆喝了一嗓子「哎呦,这个小王蛋,玩的还挺欢啊」,
「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怎么这么没流呢,昨天爸来电话,我告诉他回了乡下的,呵呵,他也是,我一回这老家,就让你过来了。你自己倒水喝吧,看你这胳膊,汗毛都立起来了。恩,看看谁来了,老舅」离夏白了兄弟一眼说道,然后抱起了孩子,一手还扶着儿子的小手,朝着兄弟指去。
「呦呦呦呦,这臭坏蛋,看了我也不和我打招呼」小勇指着自己的外甥调笑着,也不管自己的外甥会不会说话,那股子亲热透着心儿里美。
然后他继续说道「外边都烤死人啊,我在鱼池出坑的话,忙起来还没觉着什么,这一上来啊,我草,手脚的汗毛全直溜溜的了,这两天还倍儿闷,鱼都翻白了」小勇说话也是不讲究,离夏知道自己兄弟就副德行,也不管他。
「亲伯有冰镇啤酒吗?」小勇也不客气,放下手中的兜子,走到冰箱旁,打开就找了起来,
「有有,你拿吧,呵呵,渴坏了不是」魏喜看着小勇吗红透了的脸膛笑呵呵的说着,
小勇提了两瓶直接用牙一磕就把瓶盖叼了下来,仰着脖子一口气就吹了一瓶,他嘴里吐着凉气,这一下似乎舒服多了,
「亲伯啊,鱼放哪啊?闷死了就不鲜灵了」小勇忙上前打开兜子,兜子里面几条二斤来沉的大鲫鱼还扑棱着,还有不少莲蓬,
离夏抱着孩子来到客厅里,也看到了黑袋子里的东西「呵这么多鱼啊,哎呦,还有莲子呢,有些日子没吃到呢」,
「这回啊,让你吃个够,爸在电话里特意告诉我,知道这边出坑,让我专门捎的这个莲子和大鲫鱼,嘿嘿,补的你啊白白胖胖的」小勇说着就亲了一口自己的外甥,也不知道他嘴里的「补的你啊白白胖胖的」是说给自己的姐姐呢还是说自己的外甥呢。
「去去去,满嘴酒气的就亲你外甥,这要是孩子大了,还不被你带坏了」离夏抚摸着兄弟的头说道,一手还不忘搂紧了摇头晃脑的儿子。
头发被姐姐的手盖住时,小勇躲闪着,边笑边喝着凉啤酒,冲着姐姐呲着牙说道「别老祸害我头发好不好,你说你这人可不太够意思啊,我又没亲你,真是的,哎呦别弄啦,服了服了」
看着他们姐弟俩捅逗着,魏喜笑的合不拢嘴说道「呵呵,一会儿啊,你也别走了,晚上我给你们弄大鲫鱼汤,咱们一鱼两吃」,
「你可真没规矩,当着我亲伯的面也不收敛,哈,亲伯让你见笑了,一会儿我还要回去呢,那边还弄着呢」小勇对着姐姐说完又冲着亲伯魏喜解释着,
「回头我告诉你老丈人一声不就得了,他呀,还敢挑你的事,你坐下歇会儿,我去去就来」魏喜提起了那大木桶回头冲着小勇说道,然后就朝后院走去。
「哎,亲伯你别忙了,我待不住,你说这大忙忙的,我也不好一个人在这消停啊」小勇冲着亲伯的背影喊着,
「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离夏笑呵呵的冲着兄弟说道。
「哎呀,这不是来这了吗,你的公公既是我的亲伯又是我的大媒人,跟谁没流也不能跟他没流啊」小勇倒一本正经起来,
「呸,睁眼说胡话,拿你亲伯开玩笑时你怎么不说这话了呢」离夏嗔道,
「我说姐,你怎么就不随和呢,来,上老舅这来」小勇放下啤酒瓶子,一把从离夏怀中抢过孩子,又亲又啃的逗起了外甥,
「你粗手粗脚的满身鱼腥子味,还抱你外甥」离夏看着孩子高兴的被兄弟举起来也是笑意盈盈的,对自己这个兄弟,她也是又爱又气,
「姐,你别废话,你吃鱼就不嫌弃了」小勇嘻嘻哈哈的说着,此时的离夏的吊带中鼓鼓囊囊的,贫嘴的小勇看到这个,揶揄起来「你热不热啊,你看我光着膀子,还出汗呢,你说你还整的这么多」,
「去去去,没个正人形的,我还能跟你比啊」离夏瞪了一眼,
「哎呦,看你说的,在家前儿,你穿的少的时候你怎么不那样说呢」小勇挤眉弄眼的冲着离夏说,
「滚蛋,越说越不像话,这不是在这边吗,能和家里一样吗?你简直气死我了」离夏的小脸被兄弟说的红扑扑的。
其实小勇就是这个性子,嬉皮笑脸的他就是玩闹惯了,高中毕业就不念书了,狐朋狗友一大群,别看他不上班,可事却比谁都多,前两年为了约束他,离夏和宗建说过这事,老爷子魏喜听到后,就给张罗起来。
最后啊,魏喜把战友陈占英家的闺女就说给了小勇,结婚之后稍稍收敛了一些,不过那骨子里的脾气秉性,改不了了,老丈人也不挑事,别看小伙子嬉皮笑脸的,办事那绝对不丢场。
这话又说回来了,魏喜为什么把战友的闺女说给小勇,其实啊,他的那个战友,年轻的时候,比小勇还折腾呢,用老家糙话儿说,那就是一个「狗食料货」,战友闺女和小勇对上眼,没怎么招就睡到了一块,家里人合计着也就给他们办了婚事。
魏喜回想着孩子老舅以前的种种,从后院的机井里打来了凉水,然后回到了客厅。
「鱼先放桶里,这莲子够嫩啊,我给你们洗点吃,剩下的做个莲子绿豆汤,既解渴又消暑,比别的什么冷饮都好」魏喜提着木桶从后院的机井里打了半桶沁凉的井水,拿着莲蓬摘了几支,浸到水中把泥去掉,甩了甩水然后拿出盘子,把莲子扣了出来,那大大小小的莲子透着股清香劲儿,刚出水儿的够新鲜。
「快过来尝尝」魏喜对着姐弟俩说道,
「让她吃吧,我这外甥不也是要补的吗,哈哈」小勇亲着外甥的脸蛋说着,很随意又自然,魏喜呵呵的笑着,眼前的小伙子,有时候就是口无遮拦张嘴就来,不过人倒是挺好,没有坏心眼。
「亲伯你就别忙活了,我这跑过来再不回去,也不是个事,晚上吧,晚上我过来吃」小勇说着把外甥交到姐姐手中,魏喜还打算拉着,小勇呲着牙冲着魏喜摆了摆手就走了出去「别出来了,外面太热了」,说完急不燎的就走了出去,走的时候,小勇随手带上了门。
离夏抱着孩子坐在凳子上,捏起一颗青翠的莲子送入口中,那清新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凉丝丝的带着井水特有的甘甜。魏喜站在一旁,手里攥着湿漉漉的毛巾,汗水顺着花白的鬓角往下滴。他喜滋滋地看着儿媳妇吃莲子的模样,那粉嫩的嘴唇轻轻抿着,细长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这味儿还行吧,水泡过之后凉快了吧。」
魏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关切,又像是别有深意。离夏正捏着第二颗莲子往嘴边送,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抬了抬眼眉,那双水润的眸子朝公公瞥去,忽然发现魏喜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自己的胸前,那眼神直勾勾的,毫不掩饰地上下游移着。
夏天的吊带本就轻薄,此刻被汗水浸湿,隐隐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离夏的脸唰地红了起来,脑海中一下子闪回了刚才的情景——
那时候小勇在外面敲着门,嘭嘭嘭的响声急促得很。离夏正抱着儿子在炕头玩耍,听见动静第一反应就是起身去开门,可魏喜却快步走过来,从她怀中接过了孩子。老人冲着她努了努嘴,眼神示意着她的胸口。离夏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件吊带,里头空空荡荡的,要是被外人瞧见了,那可真是说不清了。
她慌慌张张地跑回西厢房,从衣柜里翻出那条浅肉色的蕾丝胸罩。手指因为着急有些发抖,背后的搭扣扣了两三次才扣上。胸罩的罩杯恰到好处地包裹住那对饱满的乳肉,薄薄的蕾丝面料下,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吊带的领口,确保不会走光,这才抱着孩子重新回到客厅。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可离夏的心跳却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倒不是怕被小勇看见——自家兄弟看见了也没什么,可这里是乡下,邻里邻居的眼睛尖得很,万一谁串门时瞥见了,风言风语传开来,那可就麻烦了。
此刻,魏喜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她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公公显然早就注意到了她刚才的慌乱,现在这是在拿她开玩笑呢。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
「爸~啊,又再起坏心思呢!」
离夏拖长了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娇嗔,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她故意瞪了魏喜一眼,可那眼神里没有真的生气,反倒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魏喜被她这么一瞪,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吃吧,吃吧,多吃一些,晚上爸给你做好吃的。」
他说着,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儿媳妇的胸部。那吊带被汗水打湿的地方已经半干,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颜色,胸前两团饱满的圆弧被胸罩托得高高的,随着离夏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魏喜的眼神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离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股灼热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薄薄的布料,直接烙在她的皮肤上。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想要遮挡些什么,可这一动,反而让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了。吊带的领口本就开得不低,此刻因为她俯身喂孩子吃莲子的动作,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看什么看呀……」
离夏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低下头,耳根子都红透了。心里头乱糟糟的,既觉得公公这样看着自己不太合适,可又莫名地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那感觉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儿,痒痒的,酥酥的。
魏喜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走向厨房,可走路的姿势却有些别扭。他的腰微微弓着,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像是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离夏瞥见他那副模样,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脸上更是烫得厉害。
她抱着孩子坐在凳子上,一颗莲子含在嘴里,半天没咽下去。舌尖抵着莲子清甜的内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公公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又像是男人对女人的欣赏,复杂得让她心慌意乱。
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空气里的燥热像是凝固了的胶水,黏糊糊地糊在身上。离夏觉得胸口闷得慌,伸手扯了扯吊带的领口,想要透透气。这一扯,又露出了更大一片雪白的肌肤,深色的乳沟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她慌忙松开手,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公公还在厨房里忙活,这才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魏喜的声音就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夏夏啊,你热不热?要不要爸给你扇扇风?」
「不、不用了……」
离夏连忙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她抱着孩子站起身,想要回房间去,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步子。心里头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赶紧离开这尴尬的场面,另一个却说,反正公公也只是看看,又不会真的做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坐回了凳子上。孩子在她怀里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她胸前的吊带,肉乎乎的小手正好按在那饱满的弧线上。离夏身子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直冲小腹。她慌忙抓住孩子的手,可那触感已经烙在了皮肤上,挥之不去。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魏喜正在清洗鲫鱼。离夏听见他用菜刀刮鱼鳞的声音,嚓嚓嚓的,一下又一下,规律得让人心里发慌。她忍不住又朝厨房方向瞥了一眼,透过半开的门缝,能看见魏喜弯着腰的背影。老人的肩膀很宽,背脊有些佝偻,裤腰上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
不知怎么的,离夏忽然想起昨晚洗澡时,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见的那具身体。魏喜虽然年纪大了,可身子骨却很结实,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胸脯厚实得像堵墙。她当时也只是匆匆一瞥,可那画面却莫名其妙地刻在了脑子里。
「我在想什么呢……」
离夏使劲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可越是想忘掉,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魏喜赤裸的上身,结实的臂膀,还有那鼓鼓囊囊的裤裆……
她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晕。怀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母亲的不安,哇哇地哭了起来。离夏连忙哄着,手忙脚乱地解开吊带的肩带,想要给孩子喂奶。可刚解开一边,忽然意识到公公就在厨房里,随时可能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抱着孩子快步走进了西厢房。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离夏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暗,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她走到床边坐下,解开另一边的肩带,吊带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浅肉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那对丰腴的乳肉,因为涨奶的缘故,罩杯被撑得满满的,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离夏解开胸罩的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顿时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着,深褐色的乳晕因为哺乳期的缘故变得又大又圆,乳头上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汁液。
孩子一闻到奶香味,立刻停止了哭闹,小嘴急切地凑上来,含住乳头就用力吮吸起来。离夏轻轻「嗯」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哺乳带来的快感总是让她既羞耻又享受,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小腹一路蔓延到大腿根,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小家伙吃得正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小舌头灵活地卷动着乳头。离夏伸手轻轻抚摸孩子的头发,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乳肉。那里的皮肤又滑又嫩,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丰盈的脂肪和饱满的乳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离夏心头一紧,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胸口。可脚步声只是在门口停了停,随即又走远了,取而代之的是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吓死我了……」
离夏小声嘀咕了一句,可心里却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甩甩头,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怎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念头。可身体却是诚实的,胸口被孩子吮吸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孩子吃奶时发出的咕嘟咕嘟声,还有窗外聒噪的蝉鸣。离夏靠在床头,眼睛半闭半睁,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魏喜的脸。老人那憨厚的笑容,花白的头发,还有盯着她胸口时那灼热的眼神……
她忽然想起昨晚洗澡时,魏喜隔着门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拿毛巾。当时她正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刷着赤裸的身体。听见公公的声音,她吓得手忙脚乱,差点滑倒。可不知怎么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的念头竟然是——如果公公真的推门进来了,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硬挺起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怀里的孩子被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离夏慌忙拍着孩子的背,可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我这是怎么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迷茫和慌乱。自从生了孩子之后,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有时候被风一吹都会起反应。可像现在这样,光是想想公公的脸就浑身发热,这还是头一次。
离夏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孩子身上。小家伙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松开乳头,打了个饱嗝,然后满足地睡着了。离夏抱着孩子轻轻拍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
那对乳房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饱满,乳晕的颜色深得像熟透了的桑葚,乳头又硬又挺,上头还挂着晶莹的乳汁。她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上乳白色的液体,黏糊糊的,带着淡淡奶香味。
鬼使神差地,她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乳汁的味道很淡,带着一丝甜腥味。这个动作让她浑身又是一颤,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打湿了底裤。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离夏慌慌张张地拉上胸罩,扣好搭扣,又把吊带穿好。可胸前的两团肉被束缚在狭窄的空间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反而更加诱人了。
她抱着孩子走出房间,客厅里空荡荡的,魏喜还在厨房里忙活。离夏把孩子放在沙发上,自己坐在一旁,拿起蒲扇轻轻扇着风。可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吹在身上不但没觉得凉快,反而让汗出得更多了。
吊带又湿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脯圆润的曲线。离夏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她想起刚才公公盯着这里看的样子,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的衣服烧穿似的。
厨房里飘出鱼汤的香味,混着姜葱的辛香,还有豆腐的豆腥味。离夏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不管怎么说,公公对她还是很好的,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伺候她坐月子,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可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乱。魏喜对她好,她是知道的,可这种好里究竟有多少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有多少是男人对女人的照顾,她分不清,也不敢细想。
「夏夏,鱼汤快好了,你先喝点莲子绿豆汤吧。」
魏喜端着个大海碗从厨房里走出来,碗里盛满了翠绿色的汤汁,上头飘着几颗洁白的莲子。他走到离夏跟前,把碗递给她,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胸前。
离夏接过碗,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魏喜的手。老人的手很粗糙,掌心布满老茧,可是很温暖。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她身子一颤,碗里的汤汁差点洒出来。
「小心烫。」
魏喜连忙扶住碗,另一只手顺势托住了离夏的手腕。他的手很大,几乎能把离夏的手腕整个包住。离夏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还有那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
「谢谢爸……」
离夏小声说道,声音有点发颤。她慌忙抽回手,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汤。绿豆汤煮得恰到好处,豆子都煮开了花,莲子软糯清甜,汤汁里还加了冰糖,喝下去凉丝丝的,很是解暑。
可离夏却喝得心不在焉。她能感觉到魏喜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那眼神像是有了实质的重量,压得她抬不起头来。她只好低着头,假装专心喝汤,可握着碗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魏喜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忽然弯下腰,伸手从她嘴角抹了一下。
「沾上汤了。」
他的手指粗糙,擦过离夏嘴唇时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离夏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唇上传来的触感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闻到魏喜手上淡淡的鱼腥味,还有肥皂的清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心慌意乱的味道。
「我、我自己来就好……」
离夏慌忙往后缩了缩,抽出纸巾胡乱擦了擦嘴。魏喜直起身,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又回了厨房。离夏看着他宽厚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可心跳却还是快得厉害。
她捧着碗,半天没再喝一口。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魏喜粗糙的手指擦过她的嘴唇,那触感,那温度,还有他弯腰时靠得那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汗水的味道。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离夏在心里对自己说。她放下碗,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想要透透气。可外头的热浪立刻涌了进来,扑在脸上,让她更加烦躁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蝉在不要命地叫着。离夏看见后院那口水井,井台上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才魏喜打水时留下的痕迹。她忽然想起昨天下午,魏喜光着膀子在井边冲凉的样子。
那时候她正好从房间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魏喜背对着她,手里拿着水瓢,从井里舀起凉水往身上浇。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背脊往下淌,流过腰窝,没入裤腰里。他的肩膀很宽,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鼓一鼓的,皮肤被太阳晒成了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离夏当时赶紧退回房间,可那画面却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此刻想起来,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她关上了窗户,转身回到客厅。孩子还在沙发上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鼻翼轻轻翕动着。离夏坐在孩子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脸,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滋啦滋啦的,油锅的香气飘了出来。离夏闻着那香味,肚子居然咕咕叫了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
「夏夏,鱼汤好了,你先喝一碗。」
魏喜又端着一碗汤走出来,这回是乳白色的鲫鱼豆腐汤,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和几滴金黄的香油。他把碗放在离夏面前的茶几上,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因为他的体重往下陷了陷,离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歪了歪,胳膊碰到了魏喜的胳膊。老人身上热气腾腾的,汗水浸湿了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的轮廓。离夏能感觉到他胳膊上坚硬的肌肉,还有那滚烫的体温。
「快趁热喝,这鱼是野生的,补身子最好。」
魏喜说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离夏嘴边。这个动作太过亲昵,离夏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我自己来就好……」
「客气什么,爸喂你。」魏喜嘿嘿笑着,勺子又往前递了递,「你坐月子,得好好补补。来,张嘴。」
离夏看着那勺乳白色的汤汁,又看了看魏喜满是期待的脸,最终还是张开了嘴。温热的鱼汤流进口中,鲜美得让她眯起了眼睛。豆腐嫩滑,鱼肉细腻,汤汁里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那是鲫鱼汤特有的味道。
「好喝吗?」
「嗯……」离夏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魏喜又舀了一勺喂给她,这回离夏没有推辞,乖乖地张嘴接了。一勺接一勺,很快一碗汤就见了底。
「还要吗?」
「不用了,够了……」离夏擦了擦嘴,脸又红了。被公公这样喂着喝汤,虽然有些别扭,可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泛起一丝甜意。她偷偷瞥了魏喜一眼,老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件珍宝。
「那行,你先歇着,爸去炒两个菜,晚上咱们好好吃一顿。」
魏喜站起身,端起空碗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目光在离夏胸前停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离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因为刚才喝汤时身子前倾,吊带的领口又敞开了些,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慌忙拉了拉领口,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那感觉像是羞耻,又像是兴奋,混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热。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笃笃笃的,很有节奏。离夏听着那声音,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胀痛——又该喂奶了。
她看了看熟睡的孩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吊带的肩带,想要先挤掉一些奶水,免得涨得难受。可刚把胸罩的搭扣解开,厨房里的切菜声忽然停了。离夏心头一紧,慌忙拉好衣服,可已经来不及了。
魏喜端着一盘凉拌黄瓜走出来,一眼就看见她慌慌张张整理衣服的样子。老人的脚步顿了顿,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口处扫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把盘子放在茶几上。
「天热,吃点凉菜开开胃。」
他说着,在离夏身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黄瓜递到她嘴边。离夏看着那翠绿的黄瓜,又看了看魏喜,最终还是张嘴接了。黄瓜很脆,带着蒜泥和香醋的味道,酸酸辣辣的,很是爽口。
「好吃吗?」
「嗯……」离夏点点头,嘴里含着黄瓜,说话有些含糊不清。魏喜又夹了一块喂给她,这回离夏主动张开了嘴。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很快一盘凉拌黄瓜就少了一半。
离夏吃着吃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魏喜喂她的时候,身子越靠越近,胳膊几乎贴着她的胳膊,大腿也挨着她的大腿。她能感觉到老人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还有那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心跳又加快了,胸口因为紧张而上下起伏,吊带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时不时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魏喜的目光时不时就往那里瞟,眼神越来越热,越来越直白。
「爸……」离夏小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恳求。魏喜像是没听见似的,又夹了一块黄瓜递过来,可这回筷子却没有直接送到她嘴边,而是停在了她唇边,距离不到一寸。
离夏看着那截黄瓜,又看了看魏喜,老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嘴唇,那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她烧穿。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可魏喜却没有立刻把黄瓜送进去,而是用筷子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
那冰冷的触感让离夏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魏喜却跟着往前凑了凑。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离夏能闻见魏喜身上汗水和油烟混合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
「夏夏……」魏喜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的嘴真好看。」
这话说得太直白,离夏的脸腾地红透了。她慌忙低下头,不敢看魏喜的眼睛。可魏喜却用筷子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看着爸。」
离夏被迫抬起头,对上魏喜的视线。老人的眼睛因为年纪大了有些浑浊,可此刻却亮得惊人,里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让她又怕又慌,可心底深处却又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爸……」她小声叫着,声音抖得厉害。魏喜松开筷子,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
「别怕,爸不会伤害你的。」魏喜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爸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
这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离夏睁大眼睛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魏喜也像是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手猛地收了回去,站起身就往厨房走。
「你、你先歇着,爸去炒菜……」
他的背影有些慌乱,脚步也比平时快了许多。离夏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刚刚被魏喜碰过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拇指粗糙的触感,还有那灼热的温度。
「太喜欢你了……」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离夏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吊带下颤巍巍地抖动着,乳尖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布料上,显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慌忙用手捂住胸口,可掌心传来的触感却让她更加慌乱。那里的皮肤又热又烫,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离夏咬着嘴唇,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不行……不能这样……」
她小声对自己说,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打湿了底裤,粘腻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慌。她夹紧双腿,想要压制住那股冲动,可越是这样,那感觉就越是强烈。
离夏站起身,想要回房间冷静一下。可刚走了两步,腿就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吊带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了,紧贴在身上,湿漉漉的布料下,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深色乳晕的边缘。
就在这时候,魏喜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夏夏,怎么站起来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离夏慌忙直起身子,可这个动作却让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了。魏喜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眼神暗了暗,最终还是缩回了厨房。
离夏跌跌撞撞地走回房间,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身子不受控制地抖着。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念头争先恐后地往外冒——魏喜粗糙的手掌,灼热的眼神,还有那句「太喜欢你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明明知道公公只是长辈,可身体却偏偏要跟她作对。那一阵阵涌上来的热流,那不由自主颤抖的身子,还有胸口那对又胀又痛的乳房,都在告诉她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她被自己的公公撩拨得动了情。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怕,可心底深处却又泛起一丝隐秘的兴奋。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是毒药,明知有害,却让人欲罢不能。离夏咬着手背,想要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魏喜那张憨厚又透着几分狡黠的脸。
她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腿都麻了,才勉强爬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离夏几乎认不出自己了。吊带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半个胸脯,乳晕的边缘从胸罩上缘露出来,深褐色的,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饱满。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里又热又胀,轻轻一按就渗出乳白色的汁液,沾湿了指尖。离夏看着指尖上那抹白色,鬼使神差地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淡淡的甜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上瘾的味道。离夏闭上眼睛,又舔了一口,这回舔得更仔细,舌尖绕着指尖打转,把那点乳汁全都卷进嘴里。
「唔……」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又细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底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离夏夹紧双腿,身子软软地靠在梳妆台上,两条腿不停地互相摩擦着,想要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魏喜的声音:「夏夏,吃饭了。」
离夏吓得一个激灵,慌忙拉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擦了擦嘴角,这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红烧鲫鱼,凉拌黄瓜,蒜蓉空心菜,还有一大盆乳白色的鲫鱼豆腐汤。魏喜坐在桌边,手里拿着筷子,看见她出来,眼睛亮了一下。
「快来吃饭,菜都要凉了。」
离夏低着头走过去,在魏喜对面坐下。她能感觉到魏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眼神火辣辣的,像是要把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吊带烧穿似的。她不敢抬头,只好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多吃点鱼,补身子。」魏喜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肉放到她碗里,「这块没刺,最嫩了。」
「谢谢爸……」离夏小声说道,把那块鱼肉送进嘴里。鱼肉确实很嫩,入口即化,鲜美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可她吃得心不在焉,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在房间里做的事。
魏喜又夹了一筷子空心菜给她,筷子碰到她的筷子时,轻轻碰了一下。离夏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魏喜嘿嘿笑了两声,也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叮当声,还有窗外聒噪的蝉鸣。离夏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可食不知味。她能感觉到魏喜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像是有形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起伏的胸口。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吊带下的那对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在胸前显出不自然的凸起。离夏慌忙用手臂挡在胸前,可这个动作反而更加引人注目了。
魏喜的呼吸声明显粗重起来,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着。离夏偷偷瞥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灼热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离夏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脸上滚烫的温度,还能感觉到胸口那对不安分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跳动。魏喜的眼神越来越暗,里头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那情绪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夏夏……」魏喜开口,声音又低又哑,「你……你真好看。」
离夏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魏喜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粗糙的手掌放在她肩膀上。那滚烫的触感让离夏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僵在那里。
「爸……」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别怕,」魏喜的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既像是安抚,又像是抚摸,「爸就是……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他说着,弯下腰,脸凑得很近。离夏能闻见他嘴里淡淡的酒味,还有他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的气息。那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油烟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离夏闭上了眼睛,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能感觉到魏喜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滑过她的手臂,最后停在她手背上。
「夏夏……」魏喜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渴望。
离夏的睫毛颤了颤,她睁开眼睛,对上魏喜近在咫尺的脸。老人的脸颊因为喝了酒而有些发红,眼睛亮得惊人,里头倒映着她慌乱的模样。他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有些发黄的牙齿。
那样子其实并不好看,甚至有些邋遢,可离夏的心却跳得更快了。她被一种背德的快感攫住了,明知道这样不对,明知道这是在犯错,可身体却渴望着更多。
「爸……」她小声叫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魏喜的手握住了她的手,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夏夏,」魏喜的声音更哑了,「爸……爸想抱抱你,就抱一下,行吗?」
这话说得小心翼翼,带着恳求,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离夏的心一下子软了,她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魏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伸出双臂,把离夏轻轻揽进怀里。那是一个很轻的拥抱,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肩膀,可离夏却觉得浑身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魏喜结实的胸膛,厚实的肩膀,还有那滚烫的体温。
老人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还有肥皂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他的味道。离夏把脸埋在他胸口,那味道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魏喜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哄孩子似的。可那拍打的节奏却越来越慢,最后变成了轻柔的抚摸。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吊带,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从肩胛骨到腰窝,一遍又一遍。
离夏的身子越来越软,几乎要瘫在魏喜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肉被压得变了形,乳尖隔着两层布料,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坚硬。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直冲小腹。离夏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声音刚一出口,她就慌忙咬住了嘴唇。可魏喜显然听见了,他身子微微一僵,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夏夏……」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离夏没有应声,她闭着眼睛,任由魏喜抱着自己。老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热气喷在她的头顶,让她浑身发烫。他的手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后背,开始往下滑,滑到她的腰际,在那里轻轻摩挲着。
那里是离夏的敏感带,她一被碰就忍不住抖了一下。魏喜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挠了挠。离夏「啊」地叫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痒……」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味道。
魏喜嘿嘿笑了两声,不再挠她,只是轻轻搂着她的腰。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滴答答地走着,还有窗外绵绵不绝的蝉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喜才松开手。离夏红着脸从他怀里退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魏喜也有些不自在,他搓了搓手,嘿嘿笑了两声。
「那个……吃饭吧,菜都凉了。」
「嗯……」离夏小声应着,重新拿起筷子。可这一顿饭,两个人吃得都心不在焉。离夏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刚才那个拥抱,魏喜身上滚烫的温度,粗糙的手掌,还有那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而魏喜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她。那眼神黏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在脑子里似的。他时不时给她夹菜,筷子碰到她筷子的时候,总会停顿一下,那短暂的接触,让两个人都心头一颤。
吃完了饭,离夏主动起身收拾碗筷。魏喜想要帮忙,却被她拦住了。
「爸你歇着吧,我来就好。」
她端着碗碟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离夏站在水池边,机械地洗着碗,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胸口那对乳房又胀痛起来,该喂奶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吊带的肩带,稍微松了松胸罩,想要缓解一下胀痛感。
就在这时,魏喜走进了厨房。离夏吓了一跳,慌忙拉好衣服,可已经来不及了。魏喜一眼就看见了她敞开的领口,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乳沟。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离夏僵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个沾满泡沫的盘子。魏喜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爸……」离夏小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慌乱和恳求。
魏喜像是被这一声叫醒了,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离夏,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来拿块抹布……」
他说着,在厨房里胡乱翻找起来。离夏趁机拉好衣服,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她能听见魏喜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明显慌乱的动作。
「抹布……抹布在哪来着……」魏喜自言自语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在、在门后挂着……」离夏小声说道,指了指厨房门后面。魏喜连忙走过去,摘下抹布,转身就走。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离夏,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
「夏夏……你真好看。」
说完这话,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离夏站在水池边,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的盘子「叮当」一声掉进水池,溅起一片水花。
她扶着水池边缘,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魏喜那句「你真好看」还在耳边回响,一遍又一遍,像是魔咒似的,箍得她喘不过气来。
胸口胀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离夏解开吊带,把胸罩的搭扣完全解开。那对饱满的乳房顿时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着,乳晕因为涨奶而胀得又大又圆,深褐色的,上头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乳头上已经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离夏伸手挤了挤,一股温热的奶水喷了出来,溅在水池里,和洗碗水混在一起。她咬着嘴唇,一下一下地挤着,可越挤越觉得不对劲。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双腿发软,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唔……」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离夏慌忙捂住嘴,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她靠在墙上,两条腿不停地互相摩擦着,想要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可越是摩擦,那感觉就越是强烈。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客厅里传来魏喜的脚步声。老人似乎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走着,脚步声有些急躁,时远时近。离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慌忙拉好衣服,可胸口那对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挂着晶莹的乳汁。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厨房门口。离夏僵在那里,手里还攥着湿漉漉的抹布,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她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脸上滚烫的温度,还能感觉到胸口那对不安分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魏喜的脸出现在门缝里,他的眼睛红红的,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是喝了酒的缘故。离夏看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敞开的胸口上,那眼神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爸……」离夏小声叫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
魏喜像是没听见似的,他推开门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厨房里一下子变得狭小起来,空气也好像变得稀薄了。离夏能闻见他身上浓烈的酒味,还有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成熟男人的气息。
「夏夏……」魏喜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裸露的胸口。那冰冷的触感让离夏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身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退。
魏喜的手指在她胸口游走,先是轻轻碰了碰那深褐色的乳晕,然后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上,最后停在乳头上。那里硬挺挺的,因为被触碰而变得更加敏感。离夏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又细又媚。
「爸……不要……」她小声说道,可那声音里没有抗拒,反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魏喜像是得到了鼓励,他低下头,凑到离夏胸前,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硬挺的乳头。湿热的触感让离夏浑身一颤,她「啊」地叫了一声,身子软软地往下滑。魏喜连忙扶住她,另一只手却已经抓住了她另一边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
「夏夏……夏夏……」魏喜一边舔着她的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他的舌头很灵活,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轻轻吮吸一下。离夏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被他吸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流进他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那声音太淫靡了,离夏听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又一股热流涌出,底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她夹紧双腿,身子不停地颤抖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魏喜的头发,想要把他推开,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把他往自己怀里按。
魏喜吮吸得更用力了,他像个贪吃的孩子似的,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离夏的乳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外一边的乳房,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离夏的乳房因为涨奶而格外敏感,这一番揉捏刺激之下,乳汁流得更凶了,顺着魏喜的嘴角往下淌,把他的衣襟打湿了一片。
「爸……别……别这样……」离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不停地往魏喜身上贴。她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胸,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方便魏喜吮吸。
魏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汁液。他看着离夏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睛,还有那微微张开的、颤抖着的嘴唇,眼神暗了暗。
「夏夏,」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爸……爸想要你。」
这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离夏睁大眼睛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魏喜也像是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他慌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闪过慌乱和懊悔。
「我、我喝多了……」他胡乱擦着嘴角的乳汁,语无伦次地说着,「对不起……爸喝多了……」
说完这话,他转身拉开厨房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离夏呆站在原地,胸口还裸露在外面,两边的乳头上都挂着晶莹的乳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敞开的厨房门,魏喜已经不见了踪影。客厅里传来他慌乱的脚步声,然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一切又恢复了寂静,只有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
离夏慢慢地拉好衣服,扣上胸罩的搭扣,把那对还在泌乳的乳房重新包裹起来。可胸前的衣物已经湿了一大片,乳白色的汁液渗透了布料,在胸前形成两个明显的深色圆点。
她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身子还在不停地发抖,胸口还残留着魏喜嘴唇和舌头的触感,那湿热的、令人战栗的感觉,像是烙印一样烙在了她皮肤上。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明明知道这是乱伦,明明知道这是在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可身体却偏偏记住了那快感,那背德的、禁忌的快感。
离夏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腿都麻了,才勉强爬起来。她关上水龙头,把洗了一半的碗碟放在一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厨房。客厅里空荡荡的,魏喜的房门紧闭着,里头一点声音也没有。
离夏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口气。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胸口还湿漉漉的,乳白色的汁液渗透了吊带,形成两个明显的圆点。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里又热又胀,轻轻一按就又渗出乳汁来。离夏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解开衣服,重新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
乳头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微微发红,乳晕胀得又大又圆,上头还挂着未干的乳汁。离夏看着镜子里自己淫靡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底裤。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指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轻轻捏一下乳头。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直冲小腹。离夏闭上眼睛,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滑向双腿之间,隔着裙摆,轻轻按在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
「嗯……」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身子微微颤抖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魏喜的脸,老人那张憨厚又透着几分狡黠的脸,还有他吮吸她乳头时那贪婪的样子。
离夏的手指加快了动作,裙子被她撩到了腰际,底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她干脆把底裤脱掉,两根手指探进那湿漉漉的肉缝里,那里又热又滑,早已泛滥成灾。
「爸……」她小声叫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上快速摩擦着,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白色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把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快感越来越强烈,离夏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她靠在梳妆台上,双腿大大地张开,手指在那湿热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又羞又兴奋。
脑子里全是魏喜的影子,他粗糙的手掌,滚烫的嘴唇,还有吮吸她乳头时那贪婪的样子。离夏想象着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每一寸肌肤,想象着那滚烫的嘴唇吻遍她全身,最后停在那最隐秘的地方……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离夏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手指,也打湿了地板。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还在泌乳,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板弄湿了一小片。
过了好半天,离夏才勉强爬起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浑身狼藉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可那罪恶感里,却又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可胸口那对乳房还是胀得难受,她只好拿出吸奶器,把多余的奶水吸出来。看着乳白色的汁液源源不断地流进奶瓶,离夏的脸上又泛起一阵红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敲门声。离夏吓了一跳,慌忙把吸奶器收起来,又把奶瓶藏好,这才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魏喜,老人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潮红也退去了些。他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绿豆汤,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离夏的眼睛。
「夏夏,喝点汤吧,解解暑。」
「谢谢爸……」离夏接过碗,小声说道。两个人的手指不小心碰在一起,离夏的手一抖,碗里的汤汁差点洒出来。魏喜慌忙扶住碗,两个人的手就这样叠在一起,谁也没有松开。
厨房里发生过的一切,像是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两个人之间。可那鸿沟里涌动着的,不是疏远,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暧昧的东西。
魏喜的手粗糙而温暖,离夏的手细嫩而微凉。就这样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空气里的燥热像是凝固了的胶水,黏糊糊地糊在身上,也糊在心里。
最后还是魏喜先松开了手,他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走了。离夏端着那碗汤,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客厅的转角处。
碗里的莲子绿豆汤还冒着丝丝凉气,可离夏的心却热得像要烧起来似的。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厨房里那一幕——魏喜吮吸她乳头时那贪婪的样子,还有他说「爸想要你」时那沙哑的声音。
那声音,那句话,像是一颗种子,种在了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离夏知道,那种子一旦发芽,就会长成参天大树,再也无法拔除。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棵大树,最终会把她拖向怎样深渊。
鲫鱼去鳞之后,把内脏清洗干净,然后上冰箱里寻来一块未吃完的豆腐,准备起了鲫鱼豆腐汤来,这东西可好了,对于产后女人的身体恢复有很大的帮助,同时又起到了催奶的效果,老魏曾经不止一次做过它了。
那边的莲蓬也都泡干净,莲子取出来之后,绿豆汤在锅里打了几个开儿,看到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样子,魏喜也顾不得擦拭头上的汗水,端着盘子,一扬手,莲子便倒进锅中,煮了一会儿之后,这第一道避暑降温的汤就出来了。
从西边厨房出来,魏喜透了透气,然后来到天棚底下,把大锅刷干净,一应作料放到锅里就开始炖起了鲫鱼,「一会儿放凉了,这个莲子绿豆汤就能喝了,你要是嫌口淡就加点糖,一会儿我再给你弄鲫鱼汤」魏喜一身是汗的朝着屋子里的儿媳妇说道。
窗子敞开了也和蒸笼一样,别进去,一进厨房,就是一股子热浪,这都五点多了还这么闷,一半天要下雨也就是早晚的事了,魏喜心理想着,用手巾抹着肩膀上,头上的汗水。
小勇在六点多就给放了过来,电话里战友陈占英笑着「老喜哥啊,我不让你了,谁让你那小媳妇在家呢,我让小勇过去陪陪你,等过了这几天忙闲,没鸡巴什么事,咱哥俩喝喝,对了,过些日子啊,我生日,你可别忘了过来喝酒啊」,
「你啊,怎么还是那副德行,哈哈。鱼池行吗?你这回弄的藕是用我告诉你的法吗!」魏喜对着电话说道,
陈占英操着一口大白话说道「恩,是啊,你说的那个还真不错,不用下脚踩藕了,直接用高压枪一打,藕就出来了,这两天实在太闷了,鸡巴玩子啊,鱼都翻白了,我一看个头不小,要不我也不急着出坑」,
往常出鱼的话都是秋后,现在啊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了,鱼的个头差不多就出,都是饲料催的。「对了,给你拿的那几条都是野生的,没用饲料催,这不大姐儿来了,让她尝尝鲜啊」对着电话吼着,这个陈占英想的还挺周到,
「恩,等回头过去,咱哥俩再聊」说完魏喜挂了电话。
盛夏的晚上,户里养着的狗儿也出来透透气了,哈喇着舌头,呼呼的喘着,小勇把路上的情况说了一下,这是晚上了,气温稍稍降了一些不过也越发闷了起来,「看这晚上要下雨了,来,亲伯喝酒」小勇一口干了,
「风要是一起,这雨就快了,白天别光着膀子,日头毒,你皮肤都晒爆皮儿了」魏喜夹着煮花生压了一口啤酒,
「谁还顾得上啊,忙不都忙不过来了」小勇顺手抄来大花碗,拿起羹匙舀了一碗白花花的鲫鱼豆腐端到姐姐跟前「这鱼是野生的,你尝尝,多吃点」,
见状,魏喜打趣起来「还是兄弟知道疼姐姐啊」,离夏抬头的时候,眼睛碰到了公公的眼神,就像触电一样,离夏微微有些发臊,忙低下了头继续哄着孩子。
「今儿个吃完饭也别走了,住在亲伯家吧」魏喜说着,
「不成啊,明天还要去帮着蓄水弄鱼苗呢,有机会再过来,我上这儿了不做戚儿」小勇酒足饭饱的说着,
「回头我上你老丈人家,找他说说,姑爷子来了不说请上座,还当苦力用,不像话」魏喜打趣着说道,这个时候风刮了起来,一阵阵的有了凉气,
「你要走,就趁早,亲伯不让你了,这不风下来了,雨也快了」魏喜吩咐着,
「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了」车上的小勇对着魏喜说道,「路上慢行,村里道儿窄,一切小心,恩,走吧」魏喜摆了摆手说着,离夏抱着孩子在客厅里冲着兄弟喊着「小勇,路上小心一些」,看着小勇摆着手走出了院子,直到他离开,魏喜这才关上了院门。
「风下来了,雨也快了,爸,你看着会儿孩子,我去洗个澡」离夏把孩子递到公公手中,急忙的奔向浴室
外面的风势越来越大,呼呼的带着厚重的泥土味,院外的杨树叶子梧桐叶子抖得异常厉害,啪啪啪的叶子抽打声不断,一群乘晚的人也忙乱着跑回家里,没一会儿,雨点渐渐的打了下来,声势也越来越大
「幸好去的早,不然出来的时候肯定挨淋,这几天热惯了,风一吹还有些凉呢」离夏冲着公公说着,
「你呀,多穿点衣服,夏天热,咱不能中暑但也不能感冒啊」魏喜这回大胆的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用手指着离夏那丰满异常的胸部,尝到了玩笑的甜头,老人也没有了尴尬的约束了。
离夏白了公公一眼「这都八点多了,看你什么时候洗澡」,
「不着急,雨小了再说吧」魏喜做出无所谓的样子,离夏也不再理会公公,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外面的雨水清新气味很浓,她怕孩子受凉,把窗帘带上了窗户留了一角透气,哄了一会儿孩子,喂了两口奶,孩子就老实了。
离夏从柜中拿出一条黑色丝袜,这两天太热了,也没有穿。今儿个晚上下雨,有些凉飕飕的,洗过澡之后的她穿着裙子,下身完全是真空上阵,所以她就随手把丝袜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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