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9章下 黑色的丝袜在明亮的灯光下透着亮光,细腻光滑的包裹着离夏完美修长的大腿,勾着脚的离夏倚靠在床头,此时外面没有打雷,她也就没那多的顾忌了,随手给丈夫打起了电话,等待了一会儿那边传来了磁性十足的男中音「夏夏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老公的声音传过来之后,离夏那女人撒娇耍贱儿又来了「人家这不是想你了,你那边完事没有?」,
「已经快收尾了,一半天就完事了」宗建说着,
「哼,上回就说一半天呢,这回还是一半天,人家就是想你了,你说怎么办」,
「你等我一会儿,我上卫生间」宗建有些吞吐的说着,
离夏不知道宗建为什么要上卫生间「喂喂喂,你还没回答我呢!臭老公」,
等了不到一分钟,电话那边传来了宗建的声音「老婆,我也想你啊,我身边有个助手,我这不就跑到了卫生间吗」,
「那你说怎么办?人家就是想你」离夏慵散的靠在床头,一脸妩媚的样子,眼睛中透着精芒水亮,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是我听他们说的」宗建温柔的对着离夏说着,
然后开始了那个不算笑话的笑话「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姑娘谈恋爱,俩人的感情非常好,不过那个姑娘有些保守,没有同意小伙子的要求,这倒不影响俩人之间的感情,有一天,姑娘下班晚了,给小伙子打电话,让小伙子接她回家,小伙子骑着一辆自行车就去了」,
听着丈夫那绕来绕去的,说的不是很清楚的话,「你这吞吞吐吐的说的都是什么,我不管,我就想你」离夏不依不饶的撒着娇,
「老婆啊,你等我说完。那小伙子看到姑娘正在厂子外面等着呢,很高兴也很激动,然后就把过姑娘,让她坐在车子的大梁上,小伙子一手抱着姑娘一手扶着自行车,轻松的骑了回去,还不时的和姑娘开玩笑,转天小伙子找姑娘,姑娘看到小伙子骑着一辆女式坤车,不解的问着,昨天那辆车换了?小伙子说道,没有啊,昨天就是这辆车。哦,讲完了」宗建磕磕绊绊的总算把这个故事说完,
「这个讲的是什么啊?那个小伙子还没回答姑娘的话怎么就完了?」离夏也是很不解的问着,
「你猜啊老婆」宗建呵呵的笑着,
「我猜不出来,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人家很想你呢」离夏嘟着嘴撒娇的说道,
「小伙子昨天骑着一辆有大梁的车,今天却换成了坤车,而小伙子说昨天和今天骑得都是一辆车,那昨天的情况」宗建还没有说完,离夏就明白过来「你这坏人儿,那大梁有那么长嘛?坏人儿」离夏的语气此时有些发媚,眼角更是挂着春色。
「老婆,我都硬了」宗建也是恨不得马上回到老婆身边,好好怜爱一番,
「人家就是想让你好好的爱」此时的离夏的声音打着颤,手也自然的放到了裙内。
外面的雨声哗哗的响着,打电话时离夏听到了外面的开门声,她知道这是公公去洗澡了,自己就放松了下来,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这话不一定指性,但此时此刻,在电话中,性的欲望却被打开。
「怎么着,公公洗澡也要有一段时间耽搁,再者,开门也是有声音的,我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满足一下自己呢」心理想着就开始和丈夫对着电话,一边幻想一边抚摸自己的身体。
漆黑的夜晚,雨声的掩盖,明亮的大床上,少妇扭动着腰肢,短裙被提到了腰间,双腿打开,那媚态娇羞,杏眼微闭,一只手持着电话另一只手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胸部还有下体,那黑色丝袜紧紧的包裹着那道诱人的肉缝,透过薄如蝉翼般的丝袜,肥美多汁的嫩玉随着抚弄,轻缓的舒张着,晶莹的体液已然打湿了裤袜的裆部,使得整个耻部更加的蛊惑人心,让人恨不能马上一探究竟。
紧致凹凸的身子,棉质吊带中的肥白傲耸的乳鸽耸立着。挑弄中,那暗肉色的晕纹被乳汁渗透出来,略有一些发暗的乳头也骄傲的支出两个顶点,如球如倒扣的锅锥般,随着那急促呼吸间的抖动,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老公给我,我还要,我还要」离夏的声音也随着身子颤抖着,窗外似乎都能够听到她的喊声,此时的雨声依旧哗哗的响着,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魏喜打着皂液,很快就把身体冲了一遍。拉开房门,稍微等待了一阵,见雨势还是那样的急促,看着形式,估计这场雨短不着。
看了一眼大房,客厅的灯没有打开,估计儿媳妇没再出来,借着夜色雨声,魏喜把大裤衩子脱掉,仅穿一条内裤,望着那鼓噪异常的哗哗声,他举着大裤衩子挡着脑袋顺着房檐急速的蹿向廊下。
到了廊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看见儿媳妇的窗子被帘子挡住,他隐约听到了儿媳妇在说话,魏喜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他忽然想再看一眼小孙子,也不管这个时候儿媳妇到底睡没睡,就悄悄的走到了窗下。
万幸之中让他在窗东角寻到了那一条缝隙,这条缝隙不知道是不是给他留的,让他刚好能看到房中的情景。
那本是魏喜脑中离奇的冒出的一个念头,只不过是想看一眼自己的孙子,他看到了小孙子躺在床上,很是安静,睡姿滑稽的大扬着头,本待离开,却又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惊人的一幕,也让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
「哦,坏人,人家来了」随着离夏的一声呼喝,她那年轻的身体终于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起来,人也倒在了床上,下体不受控制的一耸一耸,胸前的衣物完全被乳汁浸透,那场面让窗外的那双眼睛瞪的溜圆。
此时此景飘飘然,让魏喜的心理.脑子里.身体中真如坠入云幻,凭空向下望去,世界简直太玄妙了,那万般景物,山水清晰,孕着灵性,纳着四海,峰峦起伏,姿怡万千,又似飘渺仙际,水袖曼舞的飞天扭臀的姿态,轻撩细挽袖间露出的兰花妙指,直教人甘愿坠入其中。
有诗为证:窗外风雨窗内景,豆蔻芳华展舒容,都怨帷幕不知事,窥得老枝也动情!
魏喜大张着嘴,胸脯子剧烈的起伏着,身体微微的抖动起来,眼睛几乎都贴近了窗户上的玻璃,赤裸直视着屋内的景色,从第一眼观望直到离去时,一眼未眨,疲劳的双眼淌着老泪,他不停的眨巴着双眼,好半天才止住了眩晕的二目。那直立老高的裤裆形成的锥子型帐篷,在雨夜,是那样的不和谐。
屋子里的离夏倒是舒服的一塌糊涂,而外面的魏喜却是憋闷的苦不堪言,看到自己儿媳妇那纵情的一幕,勾的魏喜是心痒难耐但又不好意思对着儿媳妇放纵,魏喜看了看自己下面,那精湿一片的狼藉,最后咬着牙,痛苦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艰难的迈着步子,真像做贼似的,悄悄的打开客厅的房门,灰溜溜的走进东屋自己的房内。 10章:触动(加料) 看到书友们的回复和短信,我很高兴。有一位书友提到了「朝夕」那一章节,柴静采访周星驰,我特意看了看,感觉很不错。其实写的那个章节,也是有点意思的。不过碍于文笔和题材,没能很好的表达出来。
很感人的专访,「一万年太久了」。有兴趣的书友可以看看。
快要推了,水到渠成的事情,到了那个环节,一刀砍,我也会毫不犹豫。您慢慢的感觉其中的乐趣,开心高兴就成,这就是我的心愿。
离夏酣畅淋漓的发泄一番之后,浑身无力的摊在床上,闭目享受着那份高潮带来的余韵,待自己回过力气之后,起身取来纸巾擦拭狼狈不堪的下体,一边擦拭一边倾听外边,她也不知道公爹到底洗完澡没有,迅速的清理完毕,她寻来了被子,检查一番儿子的状况,然后悄然的把灯熄灭掉,伸了个懒腰之后,也不再过多整理,盖好被子之后轻松舒适的就进入了梦乡。
儿媳妇倒是轻松舒适的进入了梦乡,可那边的魏喜在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幕之后,久久不能入睡,他艰难的安抚着自己的兄弟,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儿媳妇曼妙的身子,那高耸入云的乳房晃的人眼睛疼,双腿大开间,饱满而隆起的耻丘间嵌着一条肉质肥美的蚌肉,让人恨不能一饱口福。
翻来覆去间,一闭上双眼就是这个样子,魏喜取出香烟,点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两口,长长的吐了出来,紧张的心情、急速跳动的心脏,下体坚硬而暴虐的耸立着,他又不好意思去发泄,趴在大炕上的他,艰难的压制着自己的下体,最后在连续抽了三根烟的情况下,他把夏凉被用双腿一夹,咬了咬牙,闭着眼睛忍了下去。
一场持久的大雨不知道下到几点停的,而昨日里,魏喜忍耐了一个多小时里才渐渐睡去,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更让他吃惊的是,他竟然做了一场「春梦」,那春梦是曾经年少时才有的,按理说,他这个岁数不该出现那种梦,朦胧间他又回到了十七八岁,十七八岁的他在梦里居然做起了夫妻之事,那梦中的人影模糊不清,他极力想看清那个人到底是谁,就在那一瞬间,他喷射了出来,然后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魏喜心理暗暗苦笑,自己看了不该看的,然后自己忍耐了一个多小时才睡去,而后又发生了遗精这个可笑的事情,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哎,这种事情,怎么说呢,看开了吧,魏喜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清理下体的黏糊之物。
六点多起床之后,魏喜提着内裤来到后院,急忙用清水洗掉昨日的污垢。然后急祟的去厨房把昨天的鱼汤热了热,又放了两个馒头到锅中,做好一切之后回到客厅,他打开后门,看了看后院自己种的蔬菜。
黄瓜架子和西红柿架子都被吹的东倒西歪了,大雨过后的后院,泥泞不堪,他又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烂泥,转到了菜园里,那边的香菜孵窝似的乱七八糟的,这头的莴笋也刮倒了不少。
看着眼前的景物,魏喜心理想着「这回地皮倒是湿透了,菜也给祸害的差不多了」,回到房山拿起竹竿,开始重新插架,这一忙上来啊,时间就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期间儿媳妇离夏也起来和他打了招呼,魏喜头也没抬说道「饭菜在锅中,你吃吧,孩子没醒就抓紧时间吃饭」。
直到听到哇哇的哭声,魏喜才发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小孙子可能又饿了,离夏吃过饭,抱着孩子站在后门那里看着这边喊道「爸,你也吃饭吧,不要弄了」,
「恩,这不也快弄完了吗」魏喜紧了紧手加快了动作,看着自己补救的差不多的样子,然后掸掸手上的泥土,来到了门前。
把靴子一脱,换上自己的拖鞋,魏喜回到屋中,饭菜已经摆在八仙桌子上了,魏喜洗了洗手就坐下来吃起了饭,此时,离夏正奶着孩子,魏喜也不多看,只是闷头吃饭。
早晨的饭菜简单的吃罢,魏喜把碗筷收拾起来端到厨房中,那盆子中的鲫鱼汤被喝掉了不少,老人很是欣慰。当他走到客厅门外时,看到儿媳妇端着一杯奶出来,这个时候,本来老实的孩子又哇的叫了一声出来,儿媳妇把端着的杯子放到冰箱上转头又进了卧室。
经过卧室的时候,魏喜看了一眼哄着孩子玩的儿媳妇,那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他心理感觉怪怪的,然后迅速走到冰箱前,从冰箱上端起儿媳妇给自己冲的钙奶,心中嘀咕道「有了孩子就是这样折腾啊,冲完钙奶就又被招了回去,当了父母体会就多了」,魏喜的心理也在慨叹儿媳妇的不容易。
望着杯中的钙奶,魏喜的脑海中再次浮现了昨日的场景,儿媳妇几近赤裸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阻拦的映入他的眼帘,虽然是隔着窗子,虽然只是窗帘的一条缝隙,可那激动人心的一刻实在是让人无法忘怀,尤其是那双腿间的那道沟壑以及胸部的颤抖,两者竟然都是湿漉漉的,还是那样清晰的展在他的眼前,刷进他的大脑中。
老人端起杯子,杯中的钙奶散发着不同以往的味道,有些心思的魏喜一扬脖就把杯中的钙奶吞到肚中,「恩,这钙奶怎么感觉怪怪的,微微有些甜口还有一点异常的味道,是不是钙奶过期了?」魏喜心理想着,端着杯子走到儿媳妇房门口问道「夏夏啊,你给爸冲的钙奶是不是有些过期了,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哄着孩子玩的离夏随口说了一句「这孩子今儿个还真欢,哦,我还没给你冲呢」,似乎感觉有些不对,离夏回头看了看,只见公公倚在门口,手中端着一个喝的干干净净的杯子,离夏张着嘴脸有些呆愣愣的样子,
「啊,这不是你给我冲的钙奶……」看到儿媳妇那副表情,老人也似乎傻了起来,
「爸你真坏,明明喝了还说出这样的话」离夏脸上有些潮红,看到老爷子这个表情,心里莫名的怪怪的,娇羞中又恼怒公爹,尤其是看到他那副做贼之后还装作无辜的样子。
念头一转,离夏计上心来「爸,这个味道怎么样?」,
「啊!哦,好啊,好」老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弄的不知所措起来,呐呐的说了两句,老人就要逃离现场,离夏狠狠的又来了那么一句「爸你要是想喝的话,我再给你挤一杯」,骇的魏喜落荒而逃,看到公公那个样子,离夏忍不住哈哈的笑了出来,与此同时,婴儿床上的小诚诚也咯咯的随着笑了起来。
把杯子清理干净,魏喜回到自己房间抄起了香烟放到了口袋里,然后转身去了后院,边走边点了一根,这几天的接触,儿媳妇一次次的随意一次次的玩笑,自己明明已经看透了事情,也玩笑了起来,怎么还是那么沉不住气呢,心理想着想着,就又想到了刚才喝到肚中的奶水,那丝丝甘甜透着温热透着粘稠,那是儿媳妇的乳汁,是从儿媳妇饱满的乳房中挤出来的。
想象中不由得吧唧了一下嘴巴,似是回忆刚才的味道,嘿嘿,老人脸上笑了出来,心中想着「嘿嘿,借着这一次机会,我也逗逗你,省的我老是被动老是被你嘲弄,哈哈」,想到自己看着儿媳妇羞红了脸蛋,魏喜的精神劲就来了,那副场景,尤其是一个中年人,手持铲子蹲在地上,一边翻土一边还莫名其妙的笑着,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怪异。
这种童心未泯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笑过之后,魏喜暂时放下了心思,他在后院忙碌起来,
那边的离夏看到公公落荒而逃后,心理在尴尬中又有点夺回发球权的兴奋,那种顽皮劲尽显无疑。尤其公公闷头逃离的样子,像斗败的公鸡似的,这一老一少间的趣事,还真不足为外人道也。
操劳了小半个上午,魏喜把空地翻腾出来,准备再种一些常吃的菜,他蹲下身子捏起黏糊糊的大土块,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地要再晾个一天半天的,要不就太湿了」,看着自己种的这片园子,他心理很是满足,后院的这一大片地儿,种园子真的是再好不过了,除了自己吃之外,还可以给儿子提供新鲜的蔬菜,多好啊。
十一点左右,离夏趁着儿子睡觉的功夫,走到前院的厨房里,把从冰箱拿出来的鸡蛋打碎,摊起了鸡蛋饼,这个省事,对于夏天没什么胃口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捣鼓了出鸡蛋饼,离夏也有些微微出汗,要不是昨儿个下雨,今天早就热的轰死人了,不过这个时候,太阳也打了起来,气温逐渐的热了上来。
「爸,别弄了,吃饭吧」离夏站在后门的台阶上冲着院中的父亲喊道,
「哦,行了,我就来」魏喜放下手中的家伙事,走到机井旁打了一盆子凉水,把手上的泥土洗掉然后回到了客厅,
「孩子睡着了?」魏喜问着儿媳妇,「恩,睡了半个小时了,我弄的鸡蛋饼,吃吧」离夏捏着一张轻轻的送到嘴边,
「你看我啊,把后院空出来的地都翻了出来,过些时候就下种,种点菜,咱们吃着也方便啊」魏喜拿起一张鸡蛋饼也送到了嘴边,
「爸,你不要那么操劳了,又不是没有吃的」离夏看着老人挂着汗珠的脸说道,
魏喜摇了摇脑袋说道「嗨,这不是吃着新鲜吗!你买的菜哪有家收的干净」,
「真固执啊」离夏撅着嘴说道,看到儿媳妇俏皮的样子,魏老汉呵呵的笑着,坏心思又打了起来「鲫鱼汤不错吧,多喝点」,
「人家没少喝了,喝的人家都有些受不了了」离夏倒没注意公公的话里有话,
「就是喝个汤,哪里受不了了啊」魏喜继续追问着,一听公公这样问,离夏看了看挨着自己坐着的公公,公公此时正用眼盯着自己的胸脯,离夏故意耸了耸胸脯然后拉长了声音「爸~~,就是这里,这里受不了,怎么办?」,原来这一回的吊带中穿着胸罩,那饱满的物事给包裹住了,让魏喜无法进行深入的窥视。
「哼」看到公公舔着嘴角不言语的样子,离夏又哼了一声。
在这相互暧昧中,中午这顿饭公媳俩吃的有滋有味的,看到老人吃饱之后,离夏收拾起碗筷来了,魏喜打算帮忙收拾但被儿媳妇拒绝了,老人只好靠在后门边上抽起了香烟,收拾完毕之后离夏顺手把大门关上,回到房间把胸罩摘了下来,她只穿了个吊带打算去洗个澡,老人背对着自己在那里吧唧着烟,
「少抽点烟,中午休息会儿」离夏对着后门抽烟的公公说道。
「哦,再吸吸,再吸两口」魏喜转过头说道,说完这句话,他注意到了儿媳妇那颤抖中的物事,勾人魂魄,他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就盯着儿媳妇的胸脯子上。
看到公公肆无忌惮的眼神,他竟然敢说「再吸吸?」,想着想着,离夏双手就叉着腰毫不示弱的回击起来「来啊,想吸的话就过来啊」,
那双手叉腰叫阵的模样,本该是一副彪悍的凶狠劲儿,不过,在魏喜眼中看到的却是儿媳妇的撒娇耍贱儿还有就是娇羞妩媚,这让他忍不住的做出了一个有些出格的事,他故意撅着嘴做出吮吸的样子。
离夏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公公的举动逗笑了,她毫不示弱的继续说道「爸,人家等着你呢,快过来」
似乎是玩笑惯了,俩人也暂时抛开了世俗尴尬,看到儿媳妇叫阵的表情还有那调笑的语气,魏喜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屁丢到门外,起身来到儿媳妇面前,撇着眼审视着那吊带中的肉乳,那清晰的颗粒就在眼前,他惊喜交加又半认真的说道「你说的啊,我可来了」,说完就闭上眼睛一边摇着脑袋撅着嘴做出要吃奶的动作,一边慢慢把头靠了下去。
离夏看到公公第一次这样主动的开这种玩笑,也是玩心大起,她配合着往前探了探身子,其实都是无意识的,就是这样的无意识中,魏喜撅着的嘴触碰到了一个潮乎乎挺绵绵的东西,「啊」俩人同时发出了声音,魏喜瞬间睁开了眼,那弹性十足的肉色乳头是那样的清晰,自己刚才显然是触碰到了。儿媳妇离夏也是一惊,自己的随意一挺身子,没想到真的被公公碰到了,她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身子也不由得哆嗦了起来。
魏喜弓着身子,离夏叉着腰,时间仿佛一下子停止了,就那样的保持着姿态,乳房上的奶香味飘进了魏喜的鼻孔中,是那样的有味道,最终俩人从刚才的触动中反应了过来,彼此之间的脸上都挂满了红晕,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该如何去做。
最终,魏喜直起身子,首先打开了尴尬局面,他说道「哦,你还不去洗澡,我也要午休了」,
「哦,哦,那我去洗澡了」离夏第一次这样完败,搅得她哆嗦着身子呆立原地。
魏喜说完就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魏喜感到尴尬的同时又有些欣喜,这一次的完胜似乎增加了他的玩笑尺度,虽然这一次玩笑开的有点大,虽然自己的心扑扑的跳个不停,但总体来说,感觉不错,对,就是感觉不错。
离夏看到公公关上房门休息,吐了吐舌头,面部仍然红热,羞臊的走进浴室。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离夏捂着脸,心中荡起了涟漪。
把头发盘好之后,她打开了水龙头,随着水管中的水畅快的冲洗着,离夏让自己的心慢慢的恢复平静。洗了有二十多分钟,刚刚擦拭完身体,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听到屋子里有孩子的啼哭声。
离夏打开浴室的门,探头张望着外面,未发现异常情况,尤其是孩子催人的啼哭,使得她初始慌乱尴尬的心再次慌乱了起来,她拿着衣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这个时候天气已然热了起来,外面树上的知了哇哇的唱着歌,她心里想着「这么长的时间,公公该睡着了」,然后举着衣服冲了出去,当她蹑手蹑脚打开厅门走到卧室时,她,再一次被眼前的景物震撼住了。
公公此时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正在哄着孩子呢,而公公也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他抱着孩子,身体一下子就转了过来。
此时的场景非常耐人寻味,好有一比:温香软玉点点红,欲语还羞妩媚生,儿孙啼哭促成事,午后房内一场梦。
公媳俩再次的发生了尴尬的场面,这一次竟然是那样的强烈,那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离夏姣好的身子被公公尽收眼底,
白皙匀称的身材,干爽的青丝云鬓倒挂身后,一缕飘然间盘在额前竟然多了三分妩媚,眼波流转间透着雾气,一脸的女儿媚白里透红,樱桃擅口微张,那醉人的满月,多了平时看不到的柔肠。
玉颈下耸立的双花并蹄,出水不染尘中事,多么的喜人的两朵鲜嫩。顺流而下,平滑的小腹上淡淡的妊娠纹,让人不由得想到那广袤的平原,让人足以一逞缰绳放任驰骋。
魏喜心理尴尬着,眼睛却不自觉的往下扫去,丛林间挂着的露珠是多么的新鲜,黑亮整齐的丛林间清晰的露出一弯清月,那是女儿家的珍藏,饱满而又洁净,完美的倒三角区,那是赋予生命气息的所在,那是感受母性光辉的必经之路,今天,竟然被他看到了,还有那修长笔直的丰腴双腿,添一分环肥减一分则燕瘦,比例完美无瑕。看的魏喜心理澎湃荡漾,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开始时离夏也不好受,自己光洁的身子被公公看了个满眼,脑海中想到了很多事情,在那一瞬间,离夏竟然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娇羞和妩媚「爸~~,你还不转过身子」,这一声娇喝,真如当头喝棒,「哦,我不看我不看」魏喜语无伦次的说着然后吞了一口唾液赶紧转身回避。见状,离夏迅速的套上裙子,穿上了吊带。
沉默了一会儿,离夏撅着小嘴说着「哼,看也看了,还不好意思啊?」,
然后走上前对着公公的胳膊拧了一把,「哦~哦,好意思,不对,不好意思」
魏喜干笑着看着穿上衣服的儿媳妇,
「什么感觉啊?」离夏迅速的恢复了自然,变得开朗玩笑起来。「挺好的,不,我对不起你」魏喜说出嘴之后就觉得不对了,离夏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然后拉着公公坐到了床上「你也不用自责,尴尬的事情总会难免的,咱们别放在心上就行了,好吗!」,看着儿媳妇红晕的脸蛋上那双大眼睛,魏喜点了点头「恩,我知道」
经过这么一出,彼此的尴尬渐渐的平复了下来,「刚才孩子睡醒了,我感觉你还没有回来就过来看看」,「是啊,还不都是为了孩子,为了宝宝,那样的话,我们遇到了尴尬的事情时,就更不应该尴尬了」,魏喜听了儿媳妇的解释,他主动的伸出手来抓住儿媳妇的手说道「恩,这回,我真的是明白了」,看着老人眼中满含感激的目光,离夏也笑了,手也不抽回来,任由公公握在手中。
「宝宝该是饿了,上午十一点吃的奶,给我吧,我喂喂他」离夏对着公公说道,魏喜自然的把孩子送了过去,小家伙感觉到母亲的存在,越发兴奋起来,「看他活蹦乱跳的样子,真是咱们的心尖子啊」魏喜也开心的说了起来。
「是啊,没有宝宝时不知道父母的不容易,自从有了他,我的体会也是越来越深,爸,你说呢」离夏理解的看着公公,她说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告诉公公,她是知道公公的不容易的。
魏喜也不是傻子,从儿媳妇的话语中也听出了意思,「这都是父母该做的事情,谈不上容易不容易,看到孩子幸福的成长,父母心理都是开心的」
「你看他,还真是饿了,迫不及待的就叼了上来」离夏冲着公公努了努嘴说道,魏喜把头探了过去,看的很是清晰,此时孙子的小嘴裹着妈妈的奶头,一裹一裹的吮吸着。
「你给我熬的那个汤,自从喝了之后,我的奶涨的特别厉害,你要不要喝啊」
离夏平静的说着,听到儿媳妇这样开诚布公的说,魏喜迟钝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笑了笑。他似乎没有了以先的尴尬,接着儿媳妇的话说道「要是涨的厉害就挤出来吧,挤出来对你的那里也有好处」,魏喜并没有明确的说吃不吃这个问题。
很多时候,心照不宣更能让彼此之间的情感融入到一起,那种味道,是需要时间来感受的,是需要彼此之间接触才能体味到的。
「昨天,建建给你打电话,说什么时候回来吗?」魏喜随口一说,马上感觉不妙,这不是透露了自己昨晚发现了吗?但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来的。
听到公公说出这么一句话,本来平复了的场面,又起了一丝波澜。
「啊,哦,建建来电话说一半天,回来」离夏的脸蛋反复的晕红,自己都不知道有几次了。想到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她几度尴尬,几度平复然后又尴尬又平复。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道「爸,你是怎么知道建建给我打的电话的?」
儿媳妇的反问,似乎是试探,魏喜的脑子里迅速的运转着「哦,昨天啊,我进客厅时听到你打电话,那个时候,我想应该是建建的电话」,说完,他也不知道这样的解释通不通。
不过俩人的眼神再次碰到了一起,离夏从老人的眼神中看出了狡黠,她吐了吐舌头,转回头看着怀中吃奶的孩子,似是自言自语似是对着公公说「爸,谁叫你自己不知道照顾自己呢,为了家庭付出了那么多。所有的所有,就当这些是我对你的照顾,对你的关心」,
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了头就那样的看着公公,而魏喜听到儿媳妇这样一说,低头不语,咂着滋味,他脑子里盘旋着儿媳妇说的那句话,忽然间,心理就明白了,他憨憨的笑着,脸上挂着笑容说了一句「谢谢你啊」。然后他又把头低了下来,转向了儿媳妇怀中的孙子。此时,小孙子正大口大口的裹着奶,丰满白皙的乳房上,一些青筋都因为饱胀而显露了出来。离夏的乳头被孩子用力吮吸着,那饱满的乳晕在一次次拉扯中微微泛红,乳汁充盈的弧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魏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被吸引过去,他看着孙子满足地吞咽,看着儿媳妇温柔的表情,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像潮水般翻涌。
离夏感觉到公公的目光,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羞怯或回避。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让乳房更完整地展现在魏喜的视线范围内。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未察觉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是当她看到公公眼中那抹复杂的情绪时,心里竟隐隐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看够了吗?”离夏轻笑着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
魏喜猛地回过神,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没、没有,我就是看看孩子吃得怎么样……”
“爸,你这借口找得真差劲。”离夏的笑容更深了,她索性将另一侧乳房也从吊带里完全露了出来,那饱满的乳肉因为长时间未哺乳而微微发硬,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奶珠。“这边也涨得厉害,要不要帮我看看?”
这句话说出口,连离夏自己都愣住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着她,让她做出这些平日里绝对不会有的举动。可话已出口,她也不想收回,反而想看看公公到底会怎么反应。
魏喜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盯着那裸露的乳房,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夏夏,你、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离夏歪着头,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只是想让爸帮帮忙而已。你不是说,涨奶不挤出来对乳房不好吗?我自己挤不太方便,要不……你帮我?”
这话说得太露骨了,魏喜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看着儿媳妇那故作天真的表情,看着她因为哺乳而显得格外丰腴柔美的身体,一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堤坝。他想起了昨天偷窥到的画面,想起了那双腿间湿漉漉的沟壑,想起了刚才无意中触碰到的乳头——那触感至今还停留在嘴唇上,温热、柔软、带着奶香。
“我……”魏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指尖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触碰什么,却又在最后一刻僵在半空。
离夏看着公公挣扎的样子,心里那股奇异的满足感更强烈了。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是在玩火,可某种深埋在骨子里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渴望,正一点点被唤醒。她想起昨夜自慰时那前所未有的快感,想起今天一次次与公公的暧昧互动,想起刚才被公公看到裸体时那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复杂感觉——这一切都像是一张大网,正把她往某个方向拉扯。
“爸,你在怕什么?”离夏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带着诱哄般的温柔,“只是帮我挤奶而已,我又不会吃了你。”
魏喜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他缓缓地、几乎是虔诚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饱满的乳肉。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体温的热度,指尖陷进去时能感觉到乳汁充盈的饱满。他深吸一口气,学着记忆中看到的挤奶动作,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晕根部,轻轻一捏——
“嗯……”离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这声音太媚了,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耳热。
魏喜的手顿了顿,但看到乳头上立刻涌出一股白浊的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流淌时,他又鬼使神差地继续了动作。这一次他用力更均匀,拇指和食指配合着从根部往乳头方向推挤,一股接一股的奶水喷溅出来,有一些甚至溅到了他的手上、衣服上。
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奶香,混合着离夏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魏喜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那不断涌出乳汁的乳头,看着儿媳妇微微仰头、闭着眼睛承受的模样,下体早已硬得发疼。
而离夏此刻的感受更加复杂。当公公粗糙的手指在她乳房上动作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那不只是被挤奶的生理反应,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几乎要让她融化的酥麻感。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双腿间已经悄悄湿润了,内裤上传来清晰的黏腻感。
“爸……轻一点……”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
魏喜像是被这声音蛊惑了,他放轻了力道,但动作却没有停。他甚至微微俯身,看着那些奶水如何从乳孔里涌出,看着那粉嫩的乳尖在挤压下变得愈发红艳挺立。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刚才那杯被自己喝掉的“钙奶”,想起那温热粘稠的口感,想起那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夏夏……”魏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能尝一口吗?”
这话问出口,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这已经不是暧昧玩笑的程度了,这分明就是在——
可离夏的回答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好啊。”她睁开眼睛,眼中波光流转,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笑意,“爸想怎么尝?像孩子那样吸吗?”
魏喜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儿媳妇将还在吃奶的孩子轻轻放到一旁的小床上,然后调整姿势,将挤过的那侧乳房完全呈现在他面前。那乳头上还挂着奶珠,乳晕周围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微微泛红,整只乳房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来啊。”离夏轻声道,甚至还用手托了托乳房,让乳尖更加突出,“爸不是想喝吗?”
魏喜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几乎是扑了过去,嘴巴张开,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饱满的乳尖。
“唔……”离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当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乳头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全身,让离夏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公公粗糙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能感觉到他用牙齿轻轻叼住乳晕边缘,然后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开始吮吸。
“嗯……啊……”离夏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公公的肩膀。她能感觉到乳汁正从乳房深处被吸出来,能感觉到那种被吮吸、被索取、被占有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这比她自己挤奶时刺激太多,也比孩子吃奶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成年男性带着情欲的吮吸,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魏喜则完全沉浸在另一种体验中。当温热的奶水流进口腔时,那种浓郁的甜香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味。他像个饥饿的婴儿般用力吮吸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攀上另一侧乳房,学着刚才的手法开始揉捏挤压。他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里的弹性,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指尖变得硬挺,能听到儿媳妇压抑的呻吟——这一切都让他的下体硬得快炸了。
“爸……慢、慢一点……”离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小穴里传来阵阵空虚的骚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这种反应让她害怕,可身体却诚实得背叛了理智。
魏喜稍微放轻了力道,但吮吸的频率却没有降低。他甚至微微抬眼,看向儿媳妇的脸——那张平日里端庄秀丽的脸此刻染满了红晕,嘴唇微张,眼中雾气氤氲,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堕落的媚态。这画面刺激得他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他忍不住加快了吮吸的节奏,换来的则是离夏更加抑制不住的呻吟。
“啊……爸……我不行了……”离夏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快感像海浪般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小穴里一阵阵收缩,某种让她恐惧又期待的感觉正在逼近。
就在这时,小床上的孩子忽然哭了起来。
这哭声像一把利刃,瞬间劈开了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浓稠情欲。魏喜猛地松开嘴巴,像是被烫到般往后一退,满脸都是惊慌失措。离夏也几乎是同时回神,她迅速拉下吊带遮住裸露的乳房,慌乱地整理着衣服,脸上的红晕从情欲的潮红变成了羞耻的赤红。
“孩子、孩子哭了……”魏喜语无伦次地说着,想要起身却又因为下半身的反应太过明显而不得不弓着腰。
“我、我去看看……”离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甚至不敢看公公的眼睛,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到小床边,将哭闹的儿子抱进怀里。
可当她把乳头塞进孩子嘴里时,之前那种强烈的快感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她竟然——她竟然让公公吮吸了自己的乳房,还差点因此高潮!这已经不是暧昧玩笑可以解释的了,这分明就是——
魏喜也陷入了同样的混乱中。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揉捏乳房的感觉还残留在指尖;他舔了舔嘴唇,奶水的甜味还萦绕在口腔里;他的下体还在硬硬地挺着,裤裆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做了什么?他刚才竟然像吃奶的孩子一样吮吸了儿媳妇的乳房!
房间里只剩下孩子吮吸的声音,以及两人粗重混乱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魏喜才勉强开口:“夏夏……我、我刚才……”
“别说了。”离夏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带着她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情绪,“爸,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她说这话时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公公,专注地看着怀里的孩子。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乳房上被吮吸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内裤也还是湿漉漉的——这些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魏喜沉默了很久,终于低声道:“好……就当没发生过。”
可这话说得多么苍白无力。两人心里都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虽然没有完全捅破,但已经千疮百孔,随时都可能彻底碎裂。
离夏喂完孩子后,将他重新放回小床。她转过身,终于鼓起勇气看向公公。魏喜正垂着头坐在床边,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那副模样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爸……”离夏唤了一声,走到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您别这样,刚才……刚才我也没拒绝,不是吗?”
这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在为自己开脱。离夏知道,如果自己当时坚决拒绝,公公根本不会得寸进尺。可她没有,她不但没有拒绝,甚至还主动撩拨——想到这里,她再次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羞耻。
魏喜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和困惑。“夏夏,我是不是……是不是很过分?”
“过分什么?”离夏苦笑着摇摇头,“是我先撩拨您的。要说过分,我才更过分吧?”
这话让魏喜愣住了。他看着儿媳妇,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离夏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排斥这件事。虽然她嘴上说着羞耻,说着“就当没发生过”,可她的态度里没有真正的愤怒,没有厌恶,甚至——
“爸,您别多想。”离夏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魏喜,“咱们就……就当是意外,好吗?以后我们注意分寸,回到以前那样。”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窗帘的流苏,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吊带下身体的曲线,那些曲线魏喜刚才亲手抚摸过、揉捏过、甚至用嘴唇亲吻过。
“好。”魏喜最终只能说出这一个字。他心里有很多话想问,想问离夏为什么会允许他这么做,想问她刚才的反应是不是真的因为快感,想问他们之间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可他一句也问不出口。
因为一旦问了,某些东西可能就再也无法掩饰了。
离夏在窗边站了很久,久到魏喜以为她会一直这样站下去。可最终她还是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爸,时候不早了,您要不先去午休?”她说着,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床铺,“我也累了,想睡一会儿。”
这是逐客令,却又说得很温柔。魏喜听懂了,他点点头站起身。“好,你也好好休息。”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离夏正弯腰铺床,因为动作的关系,吊带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那画面让魏喜的呼吸又是一滞,他连忙移开视线,快步走出了卧室。
回到自己房间,魏喜关上门,后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的下体还硬着,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刚才在极度兴奋中渗出的前列腺液。他颤抖着手解开裤扣,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画面:离夏仰头呻吟的模样,乳房在他手中颤动的感觉,乳尖在嘴里变得坚硬的触感,还有那浓郁的奶香和甜味。这一切都像毒品般让他上瘾,让他忍不住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夏夏……夏夏……”他低声念着儿媳妇的名字,动作越来越快。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快感像电流般从脊椎窜上来。他想起了离夏湿漉漉的下体,想起了那饱满的阴阜,想起了她双腿大开时的画面——
“啊……”魏喜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得满手都是。他靠着门板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可心里却没有丝毫满足感,只有更深的空虚和罪恶。
而在隔壁卧室,离夏也陷入了同样的挣扎中。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里那股骚动却久久无法平息。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内裤上湿黏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咬住嘴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将手指探进了内裤里。
当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地方已经肿胀得发硬,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差点高潮。她想起公公吮吸乳房时的感觉,想起那种被成年男性侵占的刺激,想起自己差点当着他的面高潮的羞耻——
“嗯……啊……”离夏咬着被角,手指开始快速地揉搓阴蒂。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模仿着刚才公公揉捏的力道和手法。她能感觉到乳汁又溢出来了一些,打湿了吊带的前襟,那股奶香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让她更加沉沦。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多的画面:如果刚才孩子没有哭,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公公会不会不止是吮吸乳房?他会不会……会不会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会不会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啊——”离夏猛然弓起身体,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被角,全身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着。
当高潮退去,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却涌出了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自己的堕落?是哭对丈夫的背叛?还是哭这种禁忌快感带来的罪恶与兴奋交织的矛盾?她只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从她允许公公看到自己自慰的那一刻起,从她一次次撩拨试探的那一刻起,从她刚才敞开乳房邀约的那一刻起——
门在这时被轻轻敲响了。
离夏吓得浑身一僵,立刻擦掉眼泪,整理好衣服。“谁?”
“夏夏,是我。”门外传来魏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我刚才……我刚才忘了把孩子的毯子拿过来。天有点凉,怕他睡觉着凉。”
离夏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门没锁,您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条缝,魏喜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张小毯子。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离夏身上。虽然离夏已经整理过衣服,可脸上未退的潮红、眼中残留的水光,还有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奶香和情欲的暧昧气息——这一切都逃不过魏喜的眼睛。
“毯子放这儿了。”魏喜没有立刻离开,他走进房间,将毯子轻轻盖在孩子身上,然后站在床边,看着离夏。“你……还好吗?”
这话问得意味深长。离夏听出了其中的关切,也听出了一丝试探。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单。“还好……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好好休息。”魏喜说着,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夏夏,我们……我们以后……”
“爸。”离夏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什么都不用说,也什么都不用想。就这样……就这样顺其自然,好吗?”
她的眼中带着恳求,也带着某种魏喜读不懂的复杂情绪。魏喜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顺其自然。”
可当他转身要离开时,离夏忽然又叫住了他:“爸。”
“嗯?”魏喜回头。
离夏咬着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轻声说道:“谢谢您……谢谢您没有把我当个不要脸的荡妇。”
这话说得魏喜心头一酸。他走回床边,蹲下身,像刚才离夏蹲在他面前那样,仰头看着她。“夏夏,你从来都不是。你是个好媳妇,是个好妈妈……是我,是我没管住自己。”
“不,是我先……”离夏的声音哽咽了,“是我先那样的。爸,我不怪您,真的。我只是……只是害怕。”
“怕什么?”魏喜轻声问。
“怕这种关系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离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怕我们越陷越深,怕到最后……怕到最后会伤害到所有人。”
魏喜伸出手,想要擦掉她的眼泪,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让一切都停在这里,好吗?我们回到从前,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说得容易,可两人心里都清楚——怎么可能回得去?那些触碰,那些呻吟,那些湿漉漉的吻和揉捏,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身体记忆里。就像一颗种子已经埋进了土壤,就算不去浇水施肥,它也会在暗处悄悄生根发芽。
离夏看着公公离开的背影,看着他轻轻带上门,忽然有种想叫住他的冲动。她想说“别走”,想说“抱抱我”,想说“我好乱”——可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拉过被子蒙住头,在黑暗里无声地流泪。
而门外的魏喜也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墙上,听着屋里压抑的啜泣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他想推门进去,想抱住儿媳妇,想告诉她“别怕,有我在”——可他知道,他不能。
这一刻,两人都清晰地意识到:他们正站在一道深渊的边缘,身后是看似平静的日常,前方是不可预测的禁忌之地。而他们都已经往前踏出了一步,再也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的是,这场禁忌游戏的帷幕,其实才刚刚拉开一角。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试探、撩拨、克制与放纵,将会像藤蔓般一点点缠绕上来,直到将他们彻底裹挟。而未来等待着他们的,远不止是今天这样的暧昧触碰——还有更多、更深入、更无法回头的沉沦。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在离夏蒙着被子的身体上,照在孩子熟睡的小脸上,照在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里。一切看似平静如常,可某种不可言说的东西,已经在这座老宅子里悄然滋长。
而在另一间卧室里,魏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早晨的玩笑,到午后的触碰,再到刚才那场几乎要失控的吮吸——每一个细节都像慢镜头般在眼前重现。他能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那是被他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是对年轻女性身体的向往,是对禁忌关系的隐秘好奇。
他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对儿子的背叛,是对伦理的践踏。可是——可是当离夏敞开乳房对他说“来啊”的时候,当她的呻吟响在耳边的时候,当奶水的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的时候——那些道德和理智,都像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了。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遗精的味道,混合着烟草气和他自己的体味。可他却莫名想起离夏身上的味道——那种混合了奶香、沐浴露和淡淡汗味的、独属于女性的气息。
“爸~~,就是这里,这里受不了,怎么办?”
“来啊,想吸的话就过来啊。”
“爸,人家等着你呢,快过来。”
“这边也涨得厉害,要不要帮我看看?”
“爸想怎么尝?像孩子那样吸吗?”
那些话语一句句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勾得他心痒难耐。魏喜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又慢慢硬起来的肉棒。他开始缓慢地撸动,脑海中想象着离夏此刻在隔壁房间的样子:她是不是也躺在床上?是不是也在回想刚才的事?是不是……是不是也像他一样,身体骚动着无法平息?
这个念头刺激得他动作加快,龟头在马眼的摩擦下渗出更多黏液,将手心弄得一片滑腻。他想起了儿媳那饱满的乳房在手中颤动的触感,想起了她仰头呻吟时那截雪白的脖颈,想起了她双腿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
“啊……”魏喜再次喷射出来,这次的量比刚才更多,溅得小腹和床单上都是。他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虚脱,可心里那股火却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而隔壁的离夏,此刻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丈夫魏建的号码。她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锁屏键。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丈夫说。说“爸今天吸了我的奶”?说“我差点当着他的面高潮”?说“我们之间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说不出口。
离夏将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了脸。她能感觉到乳房又开始发胀了,那是哺乳期女性特有的生理反应,可此刻这反应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被公公吮吸的感觉。那种被成年男性侵占的、带着情欲意味的吮吸,和孩子吃奶时纯生理的需求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深入、更私密、更禁忌的接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隔着吊带揉了揉乳房,乳头立刻硬了起来,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突起。她能感觉到乳汁又开始分泌了,乳房深处传来熟悉的胀痛感。按照平时的习惯,她应该挤出来或者喂给孩子,可此刻——
离夏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现在去公公房间,对他说“爸,我又涨奶了,您能再帮帮我吗”,他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她怎么能这么想?她怎么能——
可是,那个念头就像藤蔓般缠绕上来,越想甩开就缠得越紧。她能想象出公公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是犹豫,最后可能会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不行!”离夏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能再想了!这太疯狂了!这不对!”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潮红,眼中带着水光,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明显的情欲气息。这就是她吗?这就是那个端庄贤淑、相夫教子的好儿媳吗?
镜子里的女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迷茫,还有几分……兴奋。没错,是兴奋。离夏不得不承认,在羞耻和罪恶感之下,确实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那种被年长男性渴望的感觉,那种身体被开发出新敏感的体验——
她抬起手,轻轻解开了吊带的肩带。布料顺着身体滑落,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左侧的乳房上还能看到淡淡的手指印,那是刚才被公公揉捏时留下的;乳晕周围泛着红,乳头更是又红又肿,顶端的小孔还在微微渗出白色的奶珠。
离夏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奶水送到唇边。是甜的,带着体温的热度,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她想起公公吮吸时那贪婪的样子,想起他粗糙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的感觉,想起自己当时差点高潮的羞耻——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靠在了镜子上。冰凉的镜面贴着滚烫的皮肤,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自慰般抚摸乳房,看着自己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着那对乳房在掌心被揉捏变形,乳汁被挤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流淌——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离夏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拉起吊带,可慌乱中肩带却缠住了手臂,怎么也弄不好。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门外,紧接着是魏喜的声音:“夏夏?你睡了吗?我听到你这边有动静,是不是孩子又醒了?”
“没、没有!”离夏的声音都在抖,“爸您别进来!我、我没穿好衣服!”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魏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哦……那我、我在外面等会儿。你要是需要帮忙,就叫一声。”
离夏终于把吊带扯好,可镜子里的自己依然是一副刚经历过情事的模样。她连忙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又拍了拍脸,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打开门时,魏喜正背对着门站在走廊里。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僵硬,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搓动着。离夏注意到他换了一件干净的上衣,裤子也换了——这说明什么?他刚才也……
“爸。”离夏唤了一声。
魏喜转过身,目光在与她对视的瞬间,明显闪烁了一下。“你、你没事吧?我刚才听到你这边好像有声音,以为孩子醒了。”
“没事。”离夏摇摇头,侧身让他进来,“就是……就是挤了点奶,动作大了些。”
这话说出口她立刻后悔了。提什么挤奶?这不是故意往刚才那件事上引吗?
果然,魏喜的表情变得更加不自然。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往她胸口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哦……哦,那就好。”
两人站在房间里,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而暧昧。离夏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能感觉到公公身上传来的烟草味和男性的体味,能感觉到空气中有某种电流在噼啪作响。
“爸。”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我再涨奶,您还愿意帮我吗?”
这话问得太直白了,直白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可话已出口,她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解脱感。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公公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魏喜的表情从惊讶转为困惑,又从困惑转为某种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绪。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缓缓吐出两个字:
“愿意。”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锁。离夏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她扶着墙,深吸一口气,然后露出了一个复杂到极点的笑容。
“那……谢谢爸。”
“不用谢。”魏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夏夏,我……”
他想说什么?想说“我会克制”?想说“我们应该停止”?想说“这是错的”?
可他什么也没说出口。因为他心里清楚,那些话都是自欺欺人。从他说出“愿意”的那一刻起,从离夏问出那个问题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注定了。
“我们先……先这样吧。”离夏最终打破了沉默,“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魏喜点点头,转身要走,却又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夏夏,不管发生什么,你要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儿媳,是我魏家的好媳妇。”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离夏听出了其中的承诺,也听出了其中的无奈。她点点头,眼中再次涌出泪水。“我知道。爸,您也是……您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公公。”
魏喜离开了。离夏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而不住颤抖。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成了温暖的橙色。小床上的孩子翻了个身,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响动,是魏喜在准备晚饭了。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离夏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今以后,她和公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彻底变成了透明的。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心思,都知道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渴望,都知道那扇禁忌之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而他们,都没有伸手去关。
夜幕终于降临。老宅子里亮起了灯,饭菜的香味飘散开来。离夏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微笑,直到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这才抱起孩子走出卧室。
客厅里,魏喜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他看到离夏,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秒,又迅速分开。可那一秒里,已经交换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
“吃饭吧。”魏喜说着,将菜放到桌上,“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茄子。”
“谢谢爸。”离夏抱着孩子坐到桌边,声音平静得像是下午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当魏喜递给她碗筷时,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那一瞬间,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了手,碗筷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对、对不起。”魏喜连忙去捡碗。
“没事。”离夏也伸手去捡。
两人的手再次碰到了一起,这一次,谁都没有立刻缩回去。
魏喜的手粗糙而温暖,离夏的手柔软而细腻。两只手在桌面上交叠了一秒,两秒,三秒——然后,离夏慢慢地、试探性地翻过手掌,握住了公公的手。
魏喜浑身一僵,却没有挣脱。
他们就那样握着手,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看对方,只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像是某种隐喻。
最终,是孩子的哭声打破了沉默。离夏松开手,抱起孩子轻声哄着。魏喜则低头扒饭,耳朵尖却红得发烫。
这一顿饭吃得很安静,谁也没有再提下午的事,可谁也没有忘记。那些触碰,那些呻吟,那些湿漉漉的吻和承诺,都像烙印般刻在了记忆深处。
而明天,后天,大后天——日子还会这样过下去。只是在那看似平静的日常之下,某种禁忌的藤蔓正悄悄生长,等待着下一个破土而出的时机。
夜深了。离夏哄睡孩子,自己也躺到了床上。她闭上眼睛,却久久无法入睡。身体里那股骚动虽然暂时平息了,可她知道,那只是假象。就像一个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有些东西一旦释放出来,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她在黑暗中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乳房。那里还残留着被吮吸的感觉,乳头上还有微微的刺痛。她想起公公那双粗糙的手,想起他贪婪吮吸时的样子,想起他说“愿意”时的声音——
“嗯……”离夏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小穴里传来熟悉的空虚感。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是在玩火,可是——
可是欲望的火焰一旦点燃,就只会越烧越旺。
而在隔壁房间,魏喜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的手中握着一件东西——那是离夏下午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刚才他去浴室拿东西时看到的,鬼使神差地就拿了回来。
内裤是浅色的棉质布料,此刻却因为浸透了淫水而变成了深色。魏喜将布料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离夏的味道,混合着女性的体液、汗水和淡淡的奶香。
这味道刺激得他下体又硬了起来。他将内裤展开,看着那深色的印迹,想象着离夏下午自慰时的样子,想象着这片布料曾经包裹着怎样一片湿漉漉的风景——
“夏夏……”他低声念着,将内裤捂在脸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射出来,而是慢慢地、细细地品味着这种禁忌的快感。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有多变态、多下流,可是——
可是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老宅子,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两扇紧闭的房门后,两个人都在进行着各自的秘密仪式,都在回忆着下午那场几乎要失控的相遇,都在期待着——或者说恐惧着——下一次的靠近。
而那两条本该平行的线,在这一刻,已经不可避免地开始交叉、缠绕,最终必然会纠缠成再也解不开的结。
只是此时的两人都还不知道,这场禁忌游戏的真正高潮,其实还在很远的前方等待着他们。今天的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一个甜蜜而罪恶的、注定会引向更深沉沦的开始。第11章:夜话(1)(加料) 魏喜和离夏,经历了玩笑、尴尬、平静、再次尴尬、解释和相互理解,公媳俩人的关系也完全转化成了父女关系,俩人对待尴尬问题似乎达成了共识,也都在自勉中抛弃掉了原来的不好意思。
其实彼此之间放开手脚的话,在生活中,共同面对现实,看破尴尬,打破尴尬,也不会出现太多的问题,只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这层窗户纸就是没人敢捅破了,因此横生了许多误会。
魏喜在照顾孙子上也是发自本心,越发的不遗余力,在儿媳妇喂奶中或者是挤奶的过程中,看到了也不会和从前似地尴尬的回避了,甚至能自然的从儿媳妇手中接过她刚刚挤出来的带着体温的奶水。
看到公公的心结打开,能够看淡这种问题,离夏很是开心。
上午九点多,孩子姥爷那边打来了电话询问闺女「夏夏啊,这几天在农村生活的不错吧」,离夏对着孩子姥爷温柔的说着「恩,挺好的,小勇还从他老丈人那里拿来鲫鱼呢,你的外孙也挺好的」,孩子姥爷嘱托道「恩,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不要光顾着自己,孩子爷爷那样的伺候你们,你该孝敬就孝敬他,就当和爸爸在身边一样」,离夏接打电话时,魏喜就在身边,魏喜也从电话中听到了老亲家说的话,他对自己的亲家挺感激的,对于鳏居已久的他来说,那种举亲不避嫌的情怀,让魏喜逐渐的把那种他认为尴尬事情看开了。
看着身边的老人安静的听着自己讲话,离夏像小女儿一样撒娇着扭捏着身子「我哪能不伺候公公呢,他现在就在我身边听着呢,你看现在,两个爸爸疼我,我呀,还敢说什么不是啊」,孩子姥爷听到女儿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让闺女把电话交给亲家,接过电话,魏喜爽朗的笑着首先说道「哎呀,亲家啊,还要你多番嘱咐闺女,咱们不说这见外的话了。我和她在乡下挺好的,劳你费心了」,「呵呵,你看你看,你又客气了不是,那不是应该的嘛,自家人还说那些,不说,不说了」
亲家也是敞亮的笑着说,「呵呵」
两个老人的笑声在电话中连成了一片。
离夏看着公爹和自己的爸爸聊着天,那种亲情的氛围,眨着大眼,感受着浓浓的情意,小脸上始终挂着甜美的微笑。
电话挂断之后,公媳俩坐在大炕上随便说着。
「建建不是说了今天中午就到这了,爸给你们接着做鱼吃,你说好不好」
魏喜开心的对儿媳妇说道,离夏转而哼哼道「还吃鱼汤啊,人家涨的都不像话了」,「你呀,哺乳期就该这个样子,多吃一些补奶的东西,你的乳汁质量就好,孩子吃着也就更健康了」
魏喜拿着喝干了的空杯子,指了指杯子中残余的汁液,还能看的出来,乳汁的残液挂在杯子的壁上呢。
「你倒好,给人家补来补去的,这回行了,你孙子吃完你吃,哼,这也算是闺女孝敬你的了」
离夏眼角上挑,白了一眼公公,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异常丰满的胸部,无奈的托了托,听到儿媳妇娇嗔话语,又看到儿媳妇那天王托塔的姿势,魏喜扶着脑袋呵呵的憨笑着回了一句「呵呵,能理解的,能理解的」。
中午,魏宗建坐车来到了乡下,好几天不见了,人也有些消瘦,也有些黑了。
看到他回来之后,魏喜和离夏都很高兴,出去了十来天了,这回可算回来了。
「这次不用再出去了吧?」
离夏询问者丈夫,「哦,那倒不是,今天回来在家待半天儿,明天还要走,不过呢,最近安排的都是短程,要去好几个地方呢,也都是三两天的事」
魏宗建苦着脸子说道,「这不回来了吗,回来了就好啊」
魏喜在一旁适时的开导着,他哪里不知道儿媳妇的心情。
看着魏宗建吃的那个香,公媳俩发自内心的高兴,「别看着我吃啊,你们也吃,大家都吃吧」
魏宗建指了指父亲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媳妇说道。
「恩,不着急吃,你吃好就行」
魏喜对着儿子说着,他自己光喝着啤酒也不吃菜,那边的离夏则是拍着儿子的屁股,哄着小婴儿睡觉。
听到父亲说完,魏宗建傻呵呵的笑着,感受着家庭的温暖。
魏宗建所在的公司,在国内很多地方都有业务往来,这也就造成了他不定时的在全国跑来跑去的,他本身又是技术项目经理,自己孩子出生前后还有个照看妻子和孩子的借口,现在孩子都九个月了,总不能缩在家中以孩子为借口不出差吧。
对于这样的一个四处奔波的人来说,片刻的团聚也是温馨的,生活生活,淳朴中透着浓情。
一家子人有说有笑的享受着天伦之乐,那酷热感似乎也被冲淡了。
「一会儿洗个澡去吧,看你汗呼呼的样子」
离夏一脸媚态的说着,看到丈夫回到自己身边,对于她来说,这些天的压抑确实需要释放一下了,看到妻子的表情,宗建会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恩,一会儿啊,等孩子睡了,咱们一块洗吧」
「恩」
离夏依偎在丈夫的怀中,低声细语的说道。
「洗完澡去厢房吧」
宗建建议着,他话里的意思再也清楚不过了,毕竟农村的隔音效果比不上城里,所以提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你还不嫌那里热啊,恩,咱们悄悄的就行」
离夏小声的说着,说完,脸上挂着一抹羞意。
魏喜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休息后,没一会儿,离夏就去了浴室,愣了片刻,宗建也走出了客厅,边走边想一些事情,然后他来到东厢房里,那午后的炙烤,厢房里确实是扑鼻的热,刚一进去,那半袖衬衫「唰」
的一下从后背就湿透了,感受着那蒸笼般的熏炽,他心道「确实是太闷热了,就随夏夏吧,悄悄的做,恩」,他刚要走,忽然看到了墙角摆着的佛像,好奇的他走了过去,拿起这个佛像看了看,「这不是密宗的欢喜佛吗」
宗建心理嘀咕着,「谁弄的这么一尊放到这里」
宗建心理想着,摆弄了一下欢喜佛,那闷热的厢房实在没法继续再待下去,他呼着热气迅速把它放回墙角,出了东厢房然后走进浴室。
两口子在浴室里又亲又吻的来了一个温情过场,然后做贼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检查了一下,看到没有任何异常之后,就把窗子和窗帘也拉上了,浴室里的温存已然不用再进行任何前奏,离夏被丈夫揽在怀里,轻轻一送,两个年轻的身子就结合在一起了,压抑了许久的离夏也彻底放松了下来,情不自禁的呼出声来,然后又赶紧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宗建配合的把嘴凑了过去,轻轻的送着身体,一下一下的缓慢抽送起来。
感受着爱意绵绵,情深意切,离夏闭着双眼情不自禁的仰着头,同时双手轻抚丈夫的头发,把自己的颤耸的乳房送了过去,宗建毫不客气的大口吞着乳汁。
「比我走之前还要大,水也粘稠了」
宗建舔着嘴角的奶水低低的说道,「坏人,再吸吸,人家涨」
离夏粉嫩的脸蛋上布满红霞,连玉颈都透出了醉意,她羞媚的低语着,那羞欲的脸蛋,让宗建本能的持久了起来,他那粗实的下体把妻子的玉壶塞的满满的,同时感受着娇妻的美妙和紧致。
房子里散发着热气,还有一种欢爱的味道,彼此身体上流淌着的汗水在证明着他们的存在,那不时传来的一阵轻呼,让他俩既兴奋又紧张,彼此纠结着完成了一次聚合后的幸福,清理现场,然后又迫不及待的打开窗子流通空气,稳重的宗建劝慰着妻子说道「晚上再来吧,等父亲睡着了,这里毕竟压抑一些,不能太放开,我也是知道的」,确实如宗建所说,他们确实是都没满足,尤其是这种小别胜新婚的新鲜感,一次怎么能够呢。
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子就到了三点,夫妻俩在小睡了一阵儿之后,孩子也醒了过来,宗建起身下床打开了房门,这时候,他看到父亲站在客厅的后门,抽着烟,静静的在那里不知道又在寻思着什么。
「爸啊,你又在琢磨着鼓捣后院的活计呢?不要那么操劳,你看咱们现在日子过得那么好了,就该放下担子,这回离夏陪你来乡下住几天,你也别嫌我们烦,过两天回去的话,你再跟我们走」
宗建也点了一根烟,说着就靠了过去。
「看你说的,爸什么时候嫌弃你们了,爸这是怕给你们的生活带来不便,你说你又总不在家,我一个老头子总住在你那里……」,老人还没有说完话,就被儿子打断了,「爸,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你就我一个儿子,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这笨嘴拙舌的都知道,你还拿这个说事,别说了,回头让夏夏说说你,省的你又一大堆话等着我,我可真拿你没办法了」
宗建一听父亲那老生常谈,一下子就打断了他,一副不容父亲做出任何选择的语气。
此时离夏抱着孩子正好走了出来,也随着丈夫的口吻附和起来。
看到儿子这样说,魏喜冲着儿子笑了笑,他什么也没有说,又扫了一眼儿媳妇,儿媳妇那眼睛里依旧透着明亮,不待多看,他马上转过了头。
晚霞一层一层的把西边的天都烧红了,踏着晚霞,魏喜陪着儿子儿媳妇走在村后的小路上,那一颗颗被木围子架起的小树整齐的排列着,六角形的方砖铺就的崎岖小路弯弯扭扭的延伸出去。
小路两盘栽种的花草茂密的生长着,透着芬香和青葱,不时的有年轻的年老的或骑车或步行的沿着河边消遣,彼此之间总能听到打着招呼的声音。
走着走着,离夏被宗建轻轻的拉了一把,然后就放慢了脚步,宗建抱着儿子示意离夏,看着父亲在前面趟着步子稳健的走着。
看到丈夫要说什么的样子,她把头靠向丈夫身边,「你看爸爸,步子还是那样的稳健啊」
宗建小声的对着妻子说道,「是啊,爸爸总说自己老了,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可真不想看到他步履蹒跚啊」
离夏理解的和丈夫咬着耳朵,然后又指了指夕阳映照下的影子看到父亲那背影,宗建的心理是有些沉闷的,那个背影,已经好多年独自一个人默默的行走了,没有了出双入对,也没有贴心人的陪伴。
「恩,对,我不在家的日子里,你替我多费心吧,我一个不知如何表达的人,在家的话也没有你心细,替我照顾他,让他过的舒服一些」
宗建低沉的说着,望着丈夫有些落寞有些无助的眼神,离夏抓紧了丈夫的手臂,很是温情的说道「我会的,我会照顾好爸爸的,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一个人孤寂的走下去的,我会把你对爸爸的那份爱双倍补偿给他的」,说完离夏在丈夫的脸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晚霞的光芒在那一瞬,映在妻子的侧脸上,红扑扑的,看着妻子,宗建感激的笑了。
那艳丽的晚霞,映着云彩,构成夕阳下一副彩云巡日状。
离夏一家人在夕照下踏在河边小路,悠闲散着。
红蓝白之间,聚散飘转,随着日头渐渐打西,天色也逐渐暗淡了下来。
回到家中,宗建把买来的烧烤放到桌子上,取出啤酒,一家四口也不用开灶,就那样的举着烤串,一边喝酒一边吃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离夏因为哺乳就不能喝啤酒了,摆在她眼前的是鲫鱼豆腐汤,望着白花花的汤,又低头看看自己那饱满的胸部,然后扫了一眼八仙桌对面的公爹,最终无奈的忍了下去。
魏喜九点钟准时回到自己房间休息,算是把战场让给了自己的儿子儿媳妇。
小两口难得的在乡村老家聚在一起,洗漱完毕,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开始行那周公之礼。
卧室内,只开了个床头灯,那冷色调的白光却能把屋子里的情形映照出来。
离夏的嘴上被宗建用她的肉色丝袜封住,那薄薄的丝料透出她红润的唇形轮廓。她赤裸地仰躺在床上,像一只被剥了壳的鲜嫩虾贝,皮肤在冷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宗建粗暴地分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两条腿扛到肩上。离夏的腿因姿势而绷直,小腿肚的线条流畅优美,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曲。她那成熟饱满的肉体完全暴露在丈夫眼前: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乌黑蓬松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却遮掩不住饱满隆起的阴阜;再往下,粉嫩的蜜穴门户半张,因情动而渗出晶莹的蜜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宗建早已硬得发痛,那根粗壮勃起的阴茎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泌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不做任何多余的温存,扶着肉棒对准妻子湿滑的入口,腰部一沉,就这么狠狠一插到底!
“嗯呜——”
离夏被塞满的瞬间发出压抑的闷哼,丝袜后的唇瓣被她自己的贝齿咬得变形。脖子猛地向后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咕”的吞咽声。宗建这一下插得太深太猛,龟头直抵子宫口,离夏感到下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捅穿,既充实得让她想哭,又酸胀得让她想逃。
看到妻子这副表情——眉头紧皱却又眼角含春,贝齿咬着唇间丝袜,眼神迷离中透着渴求——宗建知道自己插对了地方,也知道了她需要什么。这么多天的分离,妻子体内积聚的欲火需要最粗暴的宣泄。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狂野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炸开。宗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拔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入!离夏的蜜穴被撑得完全翻开,粉色的嫩肉随着抽插被拖拽出来又塞回去,穴口周围那圈敏感的肉褶被摩擦得嫣红充血。她被丈夫扛在肩上的双腿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中晃动,大腿内侧的软肉颤抖着,膝盖处因用力而微微泛红。
脖子绷得笔直,离夏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根野蛮冲撞的肉棒上——它太粗了,插得太深了,每次顶进来都像要把她的小腹捅穿。可是正是这种近乎暴力的占有,反而让她空虚已久的身体得到了最彻底的填满。
随着宗建越来越快的节奏,离夏胸前那对巨乳开始疯狂甩动。那是哺乳期少妇特有的丰腴乳房,乳晕深褐色,乳头因哺乳和情欲而硬挺如小樱桃。因为姿势的缘故,它们没有任何束缚,白花花的两团软肉随着撞击的力度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乳白色的汁液溅在她自己的锁骨、脖颈、甚至脸上,也溅在宗建的胸口和小腹上。卧室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香,混合着男女交合时散发出的麝腥味。
宗建一边狠狠干着妻子,一边压低了身子,张嘴含住了妻子右乳那颗硬挺的乳头。他用舌头卷住乳晕,先是轻轻舔舐,感受那乳头上细密的颗粒,然后开始用力吮吸——
“咻——咕嘟——嗯——”
离夏的乳汁丰沛得惊人,宗建刚含住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甘甜的奶水就喷涌进他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同时腰部撞击的速度丝毫不减。离夏被丈夫吸奶的刺激弄得全身发麻,乳头传来的快感直接连到子宫,让她蜜穴收缩得更紧。她扭动着腰肢,丝袜后的嘴唇发出“呜呜”的呻吟,像是在催促丈夫吸得更用力些。
宗建果然如她所愿,吮吸变成了近乎野蛮的啃咬。他用牙齿轻轻磨蹭乳晕,舌头疯狂搅动乳头周围敏感的皮肤,把整个乳房的乳汁都吸出来。乳汁太多了,从他嘴角溢出,顺着离夏的乳房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乳白色的淫靡痕迹。左边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宗建一边插干一边用手揉捏,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压出更多乳汁。
啪啪啪的声响起初还只是局限在卧室内,但随着宗建越来越兴奋,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透过不算厚的墙壁传出去。乡村老房子的隔音本就一般,加上夜深人静,这声音便有了扩散的空间。
东厢房里,魏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九点就回了房间,本想早早入睡,可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几天和儿媳妇单独相处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她喂奶时坦然的模样,挤奶时专注的神情,洗澡后湿漉漉的头发,还有那宽松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老人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就在他心烦意乱时,隐约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声音。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幻听,可竖起耳朵仔细听时,那声音变得更加真切——是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女人压抑的哼唧声,虽然隔着墙壁显得模糊,但那种节奏,那种意味,魏喜这个年纪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懂?
那是儿子和儿媳妇在做那事儿。
魏喜的老脸一下子涨红了。作为一个父亲,听到儿子和儿媳妇房事的声音,按理说他应该觉得尴尬,应该立刻堵住耳朵或者想办法屏蔽这些声音。可他的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下身那根沉寂多年的东西,竟然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感到裤裆里一阵胀痛,低头看去,棉质睡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魏喜羞愧得想扇自己耳光,他怎么能对儿媳妇起这种心思?可是作为一个鳏居多年的正常男人,性欲这东西就像野草,一旦有了适宜的土壤,就会疯狂生长。这些天和离夏朝夕相处,看着她那年轻饱满的肉体在眼前晃来晃去,看着她哺乳时坦然的模样,魏喜内心深处那些被道德和伦常压抑的欲望,其实早就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前几天发生的那件事——离夏挤奶时喊他过去帮忙,他接过那杯还带着她体温的乳汁,看着杯中乳白色的液体晃荡,闻着那股甜腻的奶香,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嗯啊……哈……再快点……”
墙壁那头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了。离夏的呻吟透过墙壁过滤后变得朦胧,反而更添了一种诱惑。魏喜能想象出此时的场景——儿子压在儿媳妇身上,两人赤裸的身体交缠,离夏那双修长的腿大概会被儿子扛在肩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会随着撞击晃动,乳汁会溅得到处都是……
想到这里,魏喜感到下身的胀痛更加剧烈。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尺寸大得让他自己都吃惊。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硬过了,上一次大概还是妻子在世的时候。
欲望像潮水般涌来,理智的堤坝在一点点崩塌。魏喜的呼吸变得粗重,手心开始冒汗。他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脑海里全是离夏的身体——她洗澡后穿着睡衣走出来的样子,睡衣下摆下那双白皙笔直的小腿;她喂奶时解开衣襟,露出半边雪白乳房的模样;她弯腰捡东西时,臀部绷紧的曲线……
“不行……不能想……”
魏喜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可是手却不听使唤地摸向自己的下身。隔着睡裤,他能摸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又粗又长,顶端已经渗出湿意。仅仅是隔着布料触摸,就让他全身一颤。
墙壁那头的声音更大了。
这次不再是模糊的呻吟,而是清晰的话语——
“我要……你给我……”
是离夏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还有一丝撒娇般的急切。魏喜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能想象出儿媳妇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
然后他听到儿子的回应:“给你……给你~恩~”
伴随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床板摇晃的“吱呀”声。魏喜甚至能听出儿子用力时喉咙里发出的闷吼,那种雄性占有配偶时的原始力量感,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接下来是离夏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话语,魏喜听得不太真切,只能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坏人……你这个坏老人……我要……”
坏老人?
魏喜的脑子“嗡”的一声。这个词,离夏这几天不是经常用来调侃他吗?“爸你就是个坏老人,故意逗我”“坏老人,不许笑”……每次她这么说的时候,眼睛都笑得弯弯的,语气里带着亲昵的娇嗔。
难道现在她口中喊的“坏老人”,也是指自己?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魏喜的脑海,让他浑身血液都往头顶涌去。不,不可能,离夏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想到自己?她只是在和丈夫调情,那个“坏老人”只是个称呼,不是特指……
可另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嘀咕: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如果她真的在想着自己呢?
这个念头太邪恶了,邪恶到魏喜不敢细想。但同时,这个念头又带来一种禁忌的快感,一种打破伦常的刺激。他感到下身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裤裆布料的摩擦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智。
魏喜像中了邪一样,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走到门边。老旧的房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魏喜吓得屏住呼吸,等了足足半分钟,确认隔壁没有异响后,才继续动作。
他像做贼一样拉开房门,只拉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宗建和离夏的卧室门缝下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淫靡声响。
魏喜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挪向儿子房门。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的声音大得他怀疑会被屋里的人听见。手心全是冷汗,后背也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燥热。
终于,他来到了房门外。
隔着这扇薄薄的木门,里面的声音再无任何阻隔,完整地传进他耳朵里——
首先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频率快得惊人,每一下都结实有力,伴随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然后是离夏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完全放开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啊……太重了……宗建你慢点……嗯……顶到最里面了……”
“喜欢吗?嗯?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宗建的声音粗重沙哑,还夹杂着吞咽乳汁的“咕嘟”声。
“喜欢……喜欢死了……再重点……把我弄坏算了……”离夏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那是快感达到极致的表现,“坏老人……你这个坏老人……我要……你欺负我……”
坏老人!
这次魏喜听得清清楚楚,离夏喊的就是“坏老人”!而且语气里没有半点厌恶,反而充满了撒娇般的嗔怪和纵容的渴求。她在喊谁?她在对谁撒娇?难道真的……
魏喜感到脑子一片空白,血液都往身下那根东西涌去。他裤裆里的硬物已经胀痛到极点,顶端渗出的体液甚至把睡裤浸湿了一小块。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隔着布料开始上下撸动。这个动作让他全身一颤,久违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门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说,谁是坏老人?嗯?”宗建一边猛烈抽插一边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你……你就是……啊……轻点……子宫要被顶穿了……”离夏的呻吟断断续续,“坏老人……给我……把你的精液都给我……”
“这么贪心?”宗建低笑,“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今天不把你灌满我就不出来。”
“那你就别出来……永远待在里面……嗯啊……”
接下来是一阵更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离夏失控的尖叫:“要去了……我要去了……坏老人给我……给我——啊啊啊!”
那声高潮的尖叫像一把锤子砸在魏喜心上。他握着性器的手加快了速度,粗糙的手掌隔着睡裤布料摩擦着硬挺的肉棒,虽然比不上直接接触的刺激,但配合着门内传来的淫声浪语,已经足够让他接近顶点。
他能想象出门内的景象——离夏正被丈夫干到高潮,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定失神地大睁着,红唇微张着喘息,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乳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她白皙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
这个画面让魏喜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自慰,颤抖着手解开睡裤的系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色泽——尺寸惊人地粗长,龟头硕大,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魏喜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开始快速撸动。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一边撸一边听着门内的动静——离夏的高潮似乎还没结束,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宗建则低声哄着她,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变成了深而重的顶撞。
“舒服吗?刚才舒服吗?”宗建问。
“舒……舒服……坏老人最厉害了……”离夏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就是……就是太猛了……人家下面都被你弄肿了……”
“肿了才好,肿了才能记住是谁干的你。”
“讨厌……你就是故意的……”
听着儿媳妇用这种撒娇般的语气和儿子调情,魏喜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再是想像,而是直接浮现出离夏的脸——她笑着喊他“爸”时的模样,她嗔怪地说“坏老人”时的表情,她哺乳时温柔的眼神……
这些画面和他此刻正在做的事形成了禁忌的对比,那种背德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抖。手上的动作已经快得看不清,龟头在掌心的摩擦下越来越敏感,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从小腹深处涌来。
“要……要射了……”魏喜在心底嘶吼,他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离夏又一声高潮的尖叫——
“坏老人给我——!”
这一声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失控,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来的。魏喜听到这声尖叫,最后的防线彻底溃堤。他感到龟头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乳白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地射出,在月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第一股射得最远,直接喷到了对面的墙上,在白色墙皮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后面的几股力道稍弱,但量更大,大部分都射在了水泥地上,还有一小部分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腿和脚背上。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魏喜差点站不稳。他双腿发软,背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手里还握着那根仍在微微跳动的阴茎。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顺着茎身滴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那是老年男性精液特有的气味,混合着荷尔蒙和岁月的味道。
魏喜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高潮后的空虚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在儿子房门外,听着儿子和儿媳妇做爱的声音,想着儿媳妇的脸,然后手淫射精了。
这太荒唐了。太下流了。太……
可是内心深处,又有一丝隐秘的快感在蔓延。那种打破禁忌的刺激,那种偷窥的兴奋,那种把不该幻想的人幻想成自慰对象的背德感,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
门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魏喜听到宗建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有离夏软绵绵的回应,但具体内容已经听不清了。他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混乱。
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完全软下来,精液在皮肤上干涸发黏,魏喜才挣扎着爬起来。他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没有开灯,直接躺回床上。
黑暗中,他捂住自己发烫的老脸。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烧起来了。他觉得自己疯了,真的疯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怎么会对儿媳妇产生这种念头?
可是越是想压抑,刚才的画面就越是清晰——离夏高潮时尖叫“坏老人给我”的模样,她哺乳时坦荡的神情,她洗澡后湿漉漉的身体曲线……
魏喜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他自己的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气。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意识到——这味道,好像是离夏身上的。前几天离夏帮他晒过枕头,大概是她抱枕头的时候,身上的味道留下来了。
那是一股温和的奶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还有女性身体特有的甜腻。这味道让魏喜的身体又有了反应,虽然不像刚才那么剧烈,但下身的性器确实又有些发胀。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完了,他真的没救了。
***
卧室内,高潮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荡漾。
离夏瘫软在床上,丝袜早已从嘴上滑落,丢在一边。她浑身湿透,汗水、乳汁、还有宗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冷白的灯光照在她绯红的皮肤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性事后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块骨头都是软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下体那个被丈夫粗暴蹂躏过的部位传来火辣辣的胀痛,但那种饱胀感又带来奇异的满足——她真的被塞满了,从里到外,从肉体到心灵。
宗建趴在她身上,也没有急着退出来。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妻子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虽然已经射过精,但半软的状态下依然有相当的尺寸,把离夏的穴口撑得满满的。他能感觉到妻子的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性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不断吮吸他的龟头,那种感觉美妙得让他不想离开。
离夏缓过气来,睁开眼睛看向丈夫。宗建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但更多的是温柔和满足。他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让他平时稳重老实的脸庞多了几分野性。
“舒服吗?”宗建问,声音还带着性事后的沙哑。
离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揽住丈夫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上他的唇。这是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带着乳汁的甜腻和精液的腥膻,还有两人唾液混合的味道。宗建回应着她的吻,舌头探进她口腔,纠缠着她的舌。
吻了好一会儿,离夏才松开,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舒服……舒服死了……”
她说的是实话。刚才的高潮强烈到她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里的肌肉疯狂收缩,把宗建的精液全都吸进子宫深处。那种极致的快感,是这么多天独守空房积累下来的欲望的彻底释放。
但还有一个原因她没有说出来——在刚才高潮最失控的那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画面,竟然不是丈夫的脸。
而是一个模糊的、年长的、慈祥中带着一丝威严的面孔。
是公公魏喜的脸。
这个念头让她羞愧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会想到公公?怎么会?可是在那个瞬间,当宗建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当她的身体被顶撞得几乎散架,当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时,她脱口而出的那句“坏老人给我”,脑海中闪过的确实是魏喜那张布满皱纹却依然硬朗的脸。
她想起这些天和公公的相处——他帮她照顾孩子时的细心,他做鱼汤时专注的模样,他接过她挤出的乳汁时那复杂的神情,还有他偷偷看她时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离夏用力摇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甩出脑海。她爱的是宗建,是她的丈夫,她怎么可以对公公产生这种……这种不该有的绮念?
“怎么了?”宗建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关切地问,“是不是我刚才太用力,弄疼你了?”
“没有……”离夏赶紧否认,把脸埋进丈夫胸口,“就是……就是太舒服了,舒服得有点不真实。”
这是实话,但也是掩饰。她确实舒服得不真实,因为那份快感里掺杂了太多不该有的东西。
宗建没有怀疑,只是温柔地抚摸妻子的头发:“这些天辛苦你了,一个人带孩子,还要照顾爸爸。”
提到公公,离夏的身体又是一僵。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用尽量自然的语气说:“不辛苦,爸爸其实很照顾我。他帮我抱孩子,做饭,还……”
还什么?还接过她挤出来的奶水,还和她有过那些若有若无的眼神交汇,还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想。
“还什么?”宗建问。
“还……还教我怎么做鱼汤。”离夏临时编了个理由,“他说我以前做的鱼汤火候不对,这几天手把手教我了。”
她说的是实话,但省略了更多细节——比如魏喜教她的时候,站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握着她的手教她翻炒;比如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比如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那就好。”宗建没有察觉妻子的异样,只是欣慰地说,“爸爸能和你相处得好,我就放心了。你也知道,自从妈妈过世后,爸爸一直很孤单。我工作又忙,总不在家,有你陪着他,他能开心很多。”
“嗯。”离夏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想起下午在河边散步时,宗建对她说的那番话——“我不在家的日子里,你替我多费心吧,我一个不知如何表达的人,在家的话也没有你心细,替我照顾他,让他过的舒服一些。”
当时她说:“我会的,我会照顾好爸爸的,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一个人孤寂的走下去的,我会把你对爸爸的那份爱双倍补偿给他的。”
现在想来,那句“双倍补偿”里,是不是掺杂了一些不该有的意味?
“对了。”宗建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为什么叫我‘坏老人’?”
离夏的心猛地一跳。
“我……我就是随口叫的。”她慌乱地解释,“你刚才……那么粗暴,像个坏老头子一样欺负我,我就……就随口叫出来了。”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宗建没有深究,只是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是在叫爸爸呢。这几天你们相处,你不是经常叫他‘坏老人’吗?”
离夏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撒娇的语气说:“怎么,吃醋啦?我叫爸爸‘坏老人’是开玩笑,叫你‘坏老人’是……是闺房情趣,不一样的。”
宗建被逗笑了:“好好好,是我多想了。不过……”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认真,“夏夏,你对爸爸好,我很感激。但是……也要注意分寸。毕竟男女有别,爸爸又是长辈,有些地方……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离夏头上。她浑身冰凉,以为丈夫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都有些发抖:“你……你什么意思?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不是不是。”宗建赶紧安抚她,“你做得很好,我就是随口一说。就是觉得……爸爸毕竟是男人,你又是这么漂亮的儿媳妇,有些太亲密的举动,可能会让别人说闲话。当然,我相信你和爸爸都是正派人,不会有什么,但人言可畏。”
离夏松了口气,但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丈夫这么信任她,信任公公,可她却……却对公公产生了那种不该有的念头,还在和丈夫做爱的时候想着公公的脸。
她真是个坏女人。
“我知道了。”离夏低声说,“以后……我会注意的。”
她说的是真心话。她必须控制住自己那些荒唐的念头,必须把对公公的感情严格限制在晚辈对长辈的孝顺范围内。不能再有那些不该有的眼神交汇,不能再有那些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更不能……更不能在亲热的时候想着公公的脸。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决心。当宗建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当他的嘴唇再次吻上她的脖颈,当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又有了苏醒的迹象时,离夏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她想起下午公公抽烟时的侧脸——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望着远方,神情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她想起他接过那杯乳汁时,手指触碰她的手掌时那粗糙的触感。她想起他教她做鱼汤时,站在她身后那温暖的体温……
“嗯……”离夏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宗建以为她又来了感觉,动作更加大胆起来。他抽出半软的性器,发现妻子的阴道里已经再次湿润,那些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把穴口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他用手指探进去,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这么快就又湿了?”宗建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敏感?”
离夏没法回答。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刚经历过一次激烈的高潮,身体应该已经满足,可当宗建再次触碰她时,那种渴望又像野草般疯长起来。
而且这次,那份渴望里掺杂了更多禁忌的东西。
宗建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那根东西已经再次勃起,虽然不如第一次那么坚硬,但尺寸依然可观。他扶着肉棒,再次捅进妻子湿滑的蜜穴。这次的动作温柔了很多,缓慢地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柔软的甬道。
“啊……”离夏满足地叹息。
这次的感觉和刚才的粗暴截然不同。缓慢而深入的插入,让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宗建的龟头顶到子宫口时,没有急着冲撞,而是温柔地研磨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离夏被这种温柔的折磨弄得浑身发软。她双手抓住丈夫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皮肤里。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臀部微微抬起,让肉棒插得更深。
“要……要慢一点……”她喘息着说,“刚才太猛了……下面还有点疼……”
“好,慢慢来。”宗建吻着她的额头,动作果然更加温柔。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然后在子宫口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出。这种慢节奏的性爱反而更能折磨人,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绵长的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把离夏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她闭上眼睛,试图专注于丈夫带来的快感。可是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又冒了出来——这次不是具体的场景,而是一些模糊的感觉:粗糙的手掌抚过皮肤的触感,年长男性低沉的说话声,淡淡的烟草味……
不,停下。离夏在心里命令自己。停下,不能再想了。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当宗建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再次开始吮吸乳汁时,离夏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想起前几天喂奶时,公公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她想起挤奶时,公公接过那杯还带着她体温的乳汁;她想起他喝奶时那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表情……
“嗯……宗建……”离夏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咬……咬重一点……”
宗建果然加重了吮吸的力度。他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舌头疯狂地舔舐乳头,把整个乳房的乳汁都吸出来。离夏感到右乳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直接连到子宫,让她阴道剧烈收缩,把丈夫的肉棒夹得更紧。
“老婆……你今天……特别紧……”宗建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不自觉加快了一些,“夹得我好舒服……”
离夏没有回答,她沉浸在一种混乱的快感里。身体享受着丈夫的爱抚,脑海里却浮现着公公的脸。这种分裂的感觉让她既羞愧又兴奋,既想逃离又想沉沦。
高潮又一次来临了。这次没有刚才那么猛烈,像潮水般缓缓涌来,把她整个人包裹。离夏感觉到阴道里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不断吮吸着丈夫的龟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那是女性高潮时特有的潮吹。
“啊……又……又去了……”离夏失神地呻吟,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在那一瞬间的空白里,她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公公魏喜那双眼睛——慈祥的,温和的,但又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的眼睛。
“坏老人……”她无意识地喃喃。
这次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差点没听清。但宗建听见了,他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妻子:“又叫‘坏老人’?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称呼?”
离夏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慌乱地摇头:“不是……我是说……你坏……像个老流氓一样欺负我……”
这个解释太牵强了。宗建看着她慌乱的表情,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性爱的快感冲淡了。他感觉到妻子的阴道还在高潮性地收缩,那种紧致的吮吸让他也濒临射精的边缘。
“好,我坏,我是老流氓。”宗建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老流氓这就把你灌满……”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宗建不再温柔,像第一次那样疯狂地撞击起来。离夏被他干得浑身乱颤,胸前巨乳剧烈晃动,乳汁和汗水四处飞溅。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巨浪打翻。
而这次,她不再试图抵抗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在极致的快感中,她放任自己的思绪飘荡,放任自己想着公公的脸,想着他粗糙的手掌,想着他低沉的声音……
当宗建低吼着在她体内第二次射精时,当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时,离夏脑海中最后闪过的,是下午在河边散步时,公公走在前面的背影——那个已经孤独行走了多年的背影,宽厚,坚实,却又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寂寞。
然后她哭了。
不是伤心地哭,也不是快乐地哭,而是一种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哭泣。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入汗水和乳汁中。宗建以为她是太舒服了才哭,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却不知道妻子此刻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的挣扎和背德的快感。
高潮过后,卧室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离夏瘫软在床上,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宗建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半软的状态下依然填满了她的蜜穴。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刚才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那些背德的幻想,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可同时又带来一种禁忌的快感。那种感觉太复杂了,复杂到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宗建从她身上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牵出一缕缕银丝。他起身拿了条湿毛巾,温柔地替妻子擦拭身体。先是擦了擦她胸前残留的乳汁和汗水,然后是肚子上、大腿上、还有双腿间那片狼藉的区域。
离夏任由丈夫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在想,如果宗建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会是什么反应?会厌恶她吗?会觉得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吗?会……会不要她吗?
这个可能性让她浑身发冷。
“怎么了?冷了?”宗建察觉到她的颤抖,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要不要我去开窗透透气?屋里味道有点重。”
确实,卧室里弥漫着精液、汗水、乳汁和女性体液混合的味道,那是一种极其淫靡的气息。离夏想起隔壁房间的公公,心里一紧——刚才他们闹出那么大动静,公公一定听见了。他会不会闻到这些味道?会不会……会不会也像她一样,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不,不会的。公公是正派的长辈,是慈祥的老人,他不会的。
可是下午公公看她的眼神,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还有他喝她乳汁时那种复杂的表情……
“还是开窗吧。”离夏低声说,“太闷了。”
宗建起身去开窗。老式的木窗被推开,夜晚清凉的空气涌进来,冲淡了室内淫靡的气息。离夏深吸一口气,感觉脑子清醒了一些。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控制住自己那些荒唐的念头,必须把对公公的感情摆正位置。她爱的是宗建,是她的丈夫,她不能对公公产生任何超出伦常的感情。
可是身体深处的悸动告诉她,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很难再压回去了。
宗建回到床上,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离夏顺从地靠过去,把脸贴在丈夫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这是她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是她应该全心去爱的人。
“想什么呢?”宗建问,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离夏犹豫了一下,决定转移话题。她想起下午和公公的谈话,那是正经事,是她应该和丈夫商量的事。
“你离家这段时间,我和爸爸谈过了。”她轻声说,“关于他找老伴的事。”
宗建的动作顿了顿:“他怎么说?”
“他不打算找。”离夏说,“他说……他年纪大了,不想再折腾了。而且他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不想有个陌生人闯进来打乱。”
这是魏喜的原话,但离夏省略了更多——他还说,有儿媳妇和孙子在身边,他已经很满足了;他还说,不想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他还说……还说了一些她不敢细想的话。
宗建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就知道。爸爸一直很固执,认定的事谁也劝不动。”
“其实……我能理解他。”离夏说,这是真心话,“这些天和他相处,我能感觉到他对妈妈的感情有多深。虽然妈妈走了这么多年,但他心里一直留着她的位置。那种感情……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替代的。”
她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公公的理解,或许已经超过了一个儿媳妇该有的程度。她太懂他了,懂他的孤独,懂他的坚持,懂他内心深处那些旁人看不透的东西。
这种懂得,本身就已经越界了。
“那你觉得呢?”宗建问,声音很温柔,“你觉得爸爸该不该找?”
离夏咬了咬嘴唇。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劝公公找个老伴,这样对他好,对家庭也好。可是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不,不要找,就这样很好,就这样维持现状,维持这种……这种微妙的平衡。
“我尊重爸爸的选择。”最终,她选择了最安全的回答,“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人到了这个年纪,再找个人重新磨合,确实不容易。而且……而且他还有我们,有孙子,不会孤单的。”
她说完,抬头看着丈夫的眼睛,想从里面寻找支持和认同。宗建也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复杂。
“你真是个好媳妇。”他轻声说,“爸爸能有你这样的儿媳妇,是他的福气。”
这句话本该是赞美,可离夏听在耳里,却觉得像根刺扎在心里。她真的好吗?如果他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还会这么说吗?
“我只是……只是做该做的事。”她低声说,然后把头埋进丈夫怀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宗建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继续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做?我是说,以后的生活。”
离夏知道丈夫在问什么。公公不找老伴,就意味着他要一直一个人生活。按照传统,应该跟着儿子儿媳住,可是魏喜一直坚持要自己住,怕给他们添麻烦。
这个问题,她和公公也谈过。魏喜说,他习惯了乡下的生活,城里住不惯。但离夏知道,这不是全部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或许是那些心照不宣的东西——一个鳏居的公公,一个年轻的儿媳妇,长期同住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有诸多不便,也难免会……会让某些不该有的东西滋生。
“我想好了。”离夏深吸一口气,说出她考虑了很久的决定,“以后,我会经常带诚诚来看爸爸。城里住几天,乡下住几天。他想在乡下生活,我们就多来陪他;他想去城里住,我们就接他过去。总之,不会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这其实是个折中的方案,既尊重了公公的意愿,又尽到了孝顺的责任。但离夏内心深处知道,她选择这个方案,还有另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她想维持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既不会太远,让公公感到被冷落;也不会太近,让那些不该有的东西失控。
“至于生活在一起……”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会把他对咱们的爱报答给他的,让他不会觉得孤单和寂寞,让他能够体会到家的温暖和幸福。”
这是下午她在河边对宗建说的话,此刻再说出来,却有了不同的意味。当时她说这话,是真心想孝顺公公;现在再说,却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愫。
宗建没有察觉妻子的异样。他只是感动地搂紧了她:“老婆,我支持你的选择。不管将来怎么样,我都毫无怨言地支持你。”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无条件地信任她,包容她。离夏的眼泪又要涌出来了,这次是愧疚的眼泪。她何德何能,拥有这样一个好丈夫,却还对公公产生那种不该有的念头?
“坏人儿……”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就知道听我的,你自己就没有主意吗?”
这是撒娇,也是试探。她想听丈夫说,家里的事就该听她的;她想确认丈夫对她的信任,想用这份信任来压制自己内心的魔鬼。
宗建果然如她所愿:“我不是总不在家吗,家里的事情不听你的听谁的?”
他说着,捧起妻子的脸蛋,温柔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离夏被迫与他对视,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肿的女人,一个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浑身还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女人。
这样一个女人,却在想着公公的脸。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离夏几乎要崩溃了。她猛地扑进丈夫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都挤出去。
“老公,我爱你。”她颤抖着说,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感受。她爱宗建,真的爱,爱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爱到不能忍受失去他。
所以,她必须要控制住自己。必须要。
宗建被妻子的告白弄得心里一暖,他也搂紧了她:“老婆,我也爱你。”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宗建才轻声问:“刚才舒服吗?”
这个问题又把离夏带回了那场激烈的性爱中。她想起自己失控的呻吟,想起那些背德的幻想,想起高潮时脑海中闪过的公公的脸……
她扎在丈夫怀里的脑袋轻轻拱了拱,像只撒娇的小猫:“坏人儿……”
没有直接回答,但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宗建满足地笑了,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划着圈。
离夏一边拱着丈夫,一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到此为止,今晚的一切到此为止。那些荒唐的念头,那些不该有的幻想,都留在今晚,都留在那张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床单上。明天太阳升起时,她还是那个孝顺的儿媳妇,还是那个贤惠的妻子,还是那个温柔的母亲。
可是脑海里,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高潮前自己说的那句话——
“坏老人,给我……”
那句话,她真的只是在叫丈夫吗?还是……她在叫心里想着的那个人?
离夏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把脸深深埋进丈夫怀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是身体深处的悸动,还有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都让她知道——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长夜漫漫,夫妻俩就那样的一边说着情话一边享受着高潮后的抚慰,离夏没有再次要求丈夫去做什么,因为她知道丈夫奔波的不容易,今天能够有两次,已经很满意很舒服了,她的心里挺知足的。
第二天,宗建吃过早饭,也没用妻子开车送自己,和父亲道别之后,就是步行走了出去,一路矫健的走在公路上,经过那灰白的小桥之后,离开村子再次踏上奔波之旅。
顺带说说:
1、步子要一步步的走,就如同小孩子,吃是天生的,然后肢体动作,接着是学会爬行,继续是会走,再然后就是跑,这是一个过程,我都是按部就班的下下去的,每一个章节都在变化中,不重复内容,按照这个思想来叙述完成的。
2、关于肉戏的问题,也是会按照步骤走的,您现在觉得没有肉戏,或许感觉不到快感,可如果肉戏铺天盖地来时,您是否也会安心读下去呢?3主题和大纲有了,填充血肉还叫问题吗?故事发展有平淡,有小高潮,有大高潮,有脱缰的放纵,您听我慢慢道来。
您读的时候能找到其中的乐趣,那就最好了,恩,废话不多说了,敬请关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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