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之三部曲:嬲 ai加料】(12-13)原作者:voxcaozz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7 17:26 已读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偷之三部曲:嬲 ai加料】(1-2)原作者:voxcaozz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07 17:03
第12章:夜话(2)(加料)

  算了一下在农村的日子,也已经有些日子了,魏喜在下午时分把腾出的空地再次规整了一番,种上了菜蔬之后,心满意足。
  他告诉儿媳妇「明天我就陪你回去,等把孩子送到家之后,我再回来」,听到老人这样说,离夏不高兴的说道「你儿子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怎么现在又变卦了?」,看到儿媳妇不高兴的样子,魏喜以为那是儿媳妇在逗他呢,他又用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说道「我这么老头子总搅合你们,算什么事呢!你们不在乎,我还感觉心里不安呢」,「爸,你说过你适应了,怎么现在又这样说呢?」
  离夏咬着牙说道,看到儿媳妇这回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他挠着脑袋说不出话来,「人家答应了宗建要照顾你,宗建走的时候,他说让你随着我们一起进城,你怎么不反对呢?」
  离夏转过头不去看眼前的老男人,魏喜讷讷的往前凑了凑,扶住儿媳妇的胳膊说道「不是的,我」,魏喜也不知怎样劝服自己的儿媳妇。
  有点尴尬的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不劝你了,我自己走还不行吗」
  离夏说着的时候有些哽咽,甩开公公的手走进屋子里,魏喜看到儿媳妇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嘴上叹着气,心理百般不是滋味。
  他想了又想,跺了一下脚,最终追了进去。
  离夏正在房间收拾衣服,见状,魏喜奔了过去,拦住了儿媳的手说道「夏夏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今天走和明天走不都是一样的吗,宝宝,爷爷不管咱们了,你跟妈妈回家吧」
  说着说着,离夏哭了出来,看到儿媳妇梨花海棠般的脸蛋上飘着泪花,魏喜心中终是不忍,他本打算进行最后的劝说,可自己那不充分的准备和老话重提,一下子就被儿媳妇的话语和泪水击溃了。
  他咬着牙闭上眼想了想。
  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魏喜叹了出来「我被你打败了,我答应你,我随你走,陪着你照看孙子好了」,听到公公这么说,离夏疑惑的转过头看看眼前的老人,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看到儿媳妇这个表情,魏喜再次闭上了双眼,颤抖着的双手抓住儿媳妇的胳膊,一把抱住了她,像父母般哄着孩子,轻轻拍着儿媳妇的后背,轻轻的哄着眼前的女儿。
  炊烟嫋嫋升起,鸟儿叽喳的栖在树上相互的飞来飞去,时间在滴滴答答中走了过去。
  夕阳的余晖过后夜色降临,路灯下,熙熙攘攘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儿越聚越多。
  有的围在一起唠着家常,有的绕到村后去散步,也有一些人在村委会大院里跟着音乐跳着舞,这是酷夏村民们在这个季节消遣的方式,各有各的妙处,挥洒汗水的时候,既健身又消磨时光,一举两得。
  魏喜此时和儿媳妇离夏正忙碌着给孩子洗澡,有了这么几天的熟悉,孩子也渐渐适应了农村的生活,他被放到浴盆里,双手在洗澡过程中不断扑腾着玩耍着。
  看着孩子开心的玩耍着,魏喜一边用毛巾给孩子擦拭着,一边和儿媳妇说道「我知道,有了孩子,你身上的担子就加重了,建建又时不时的外出,我自己又帮不上你什么忙,一会儿忙利索了,你要是打算出去溜达溜达的话,就去吧,孩子也玩耍的差不多了,我哄着他睡觉好了」。
  「爸,你还说呢,就知道为儿女着想为儿女考虑,自己却没有那种生活的享受,你那么爱下象棋,这几天没有一次出去玩,我又怎能一个人独自出去呢」
  离夏媚了一眼公公,用毛巾裹住孩子然后抱了起来。
  「嗨,那些都是小玩意,玩儿不玩儿的不吃劲。这不得看事嘛!家里有孙子,我一个人没事总上外面溜达,那叫什么玩意儿!还不让人家说我不着调」
  魏喜轻轻拍打着孙子的后背说道,「哦?你不怕人家说你闲话了?嘻嘻」
  离夏看着公爹一脸认真的模样,笑嘻嘻的说着「怕闲话也没办法,日子总要过,我说咱们能不能别老是说我」
  魏喜说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就把话扯到了一边「你呀,说你什么好呢,哼,人家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离夏撅着嘴,看着公爹那自我忍耐不顾个人得失的行为,本来打算劝劝他,可这个时候就听到公爹捏着嗓子发出了很好笑的声音。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还不是会说,哎呀,你就知道自己的儿孙,从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先是怕人家说你不管孙子了,又是怕人家说你和你儿媳妇的闲话」
  魏喜捏着嗓子学着儿媳妇的样子说道,把离夏给逗得,笑的是前仰后合「爸,你可笑死我了,哈」,看着儿媳妇抱着孙子,又一边拍着胸口,那女儿情怀,老人也是开心的跟着笑了起来。
  笑罢之后,魏喜继续说道「这个家庭问题对我来说,本来就是责无旁贷的事情,可我一会儿瞻前顾后的,一会儿又心事重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可千万不要笑话我这个老头子」
  「不会的,不会的,呵呵,爸你还真逗」
  尤其看到公爹小孩般「变脸」
  的说辞,离夏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而后缓缓说道。
  看到儿媳妇那忍俊不禁的样子,魏喜就笑了「想笑就笑,干嘛还要装着,偷着笑,这闺女」
  笑,本来就是调味剂,这一笑,把所有烦恼都洗刷干净,所有的烦心事都随着开心的笑没有了。
  再没有什么是笑不能调节的,可谓一笑泯恩仇,一笑解千愁,大笑开怀,这些说的都是笑的好处。
  尤其是公媳俩和小婴儿之间的日常生活所见,这样也有助于生活有助于调节他们彼此的情感。
  外面乘凉的人群声音依稀,洗过澡之后的小诚诚睡意来了,咕哝了一阵,在妈妈的乳房上闭上了双眼,看着孙子那可爱的脸蛋还有迷糊中的睡眼,离夏和魏喜相互的笑了笑。
  哄着孩子睡着,把他安顿好,又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离夏拉着魏喜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可不要再反悔啊」
  离夏看着自己的公公说道,「答应了你的事情,还反悔啊」
  魏喜冲着儿媳妇说着,看似很肯定的样子。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变卦呢,那还不是你的拿手好戏,有时候你说的话啊,我还真有些信不过你」
  离夏戏谑的说道,看着儿媳妇娇嗔的样子,魏喜也为自己的反反复复有些无奈。
  可是,毕竟和年轻人在一起还是有很多好处的,最起码的是,自己也被年轻化了,从心情到心态,尤其身边还有个孙子陪伴着,更是乐趣无穷。
  这些问题时不时的牵扯着他,让他在矛盾中徘徊着。
  「我也说不好自己怎么反复无常的,我知道这样不好,让人感觉陌生了,这个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完全是从我个人自私的角度出发的,我再次抱歉,那么,我就跟着你走,就像你说的那样,随意、开心、包容、理解,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就这样子吧,一切都自然一些,一切都随遇而安,这样的话,你觉得行吗?」
  魏喜说完,看了看儿媳妇,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解释,能不能得到儿媳妇的肯定,「我与宗建做的事情其实和你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这个家,这个家有你,有我,有宗建还有孩子」
  离夏说完这句话又补充了一句「爱是无私的,爱是永恒不变的,爱里面有亲情有爱情,我们爱你,源于孝顺长辈,源于血浓于水,你爱我们,所有的付出,那是大爱无疆,爱和孝同在」。
  听着儿媳妇说着,魏喜也是感慨颇深,自己这么多年确实是委屈了自己,可是,对于孩子,委屈自己算什么呢?那还叫委屈吗?他心理很感激儿媳妇的理解,也为她的开朗和贤慧所感染。
  她想让自己的晚年生活过的不孤单不寂寞,把女儿家的羞涩都抛弃了,虽然她是自己的儿媳妇,可所付出的却是一个女儿应该做的事情,有这样女儿般的儿媳妇,他还要什么呢,他还会觉得孤单吗?都说理解万岁,可真正的理解是在彼此充分了解的情况下才能做到的,那都是不求回报的,那都是想尽办法让对方幸福而自己委屈的。
  魏喜自己不敢说自己为了这个家付出多少,可他的眼中看到了儿媳妇为了自己的儿子,为了她的儿子,肩膀上承担的责任和那份大气的包容,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啊,这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魏喜心理想着这些,有些微微的惭愧。
  魏喜伸了伸手,稍稍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拉住了儿媳妇的手,感慨的说道「谢谢你,再一次给爸爸上了一课,其实啊,说到底还是顾虑导致的,顾虑太多,里面还掺杂了一些传统思想,因为这些,所以放不开,你能这样大方,不去计较,爸爸会一点点改变的,哎,还是年轻好啊,爸爸那个时代可是带着顾虑过来的」
  听到公公这样说,勾起了离夏的兴趣,她很想听一听公公讲讲发生在他身边的事。
  离夏就怂恿起公公「爸,你年轻时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看到儿媳妇嬉皮笑脸的样子,眼睛中透着古灵精怪,魏喜慈祥的看着她说道「没有,你信吗?呵呵,不要问这么尖锐的问题啊,叫爸爸不好回答,问个别的吧」,看到公公似笑非笑的样子,这里面一定很有意思,可是他又是三缄其口磨磨唧唧的,只好不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心理想了想,离夏问道「发放补贴之后,你怎么没去找领导安排工作」,离夏问的这个问题还是比较直接的,也很符合现状,其实,这个问题涉及的范围很广,也是现代人对于自身生存安危的一个考虑,毕竟这个时代的思想不同于那个时期。
  「恩,这个问题啊,还是能说说的,现在人的生活,很多东西都是物质化的,为了生存,在生活中工作中,人与人之间少了热情,很多时候都是相互利用的。我那个年代啊,人都很傻的,大环境下,也没有考虑那么多。我回来之后,就是在家中务农,后来学了一些手艺,做起了手艺人,渐渐的家庭生活也好了起来,就是这样子,没有什么别的因素在里面,再说了,没有分配工作,我也不后悔,连队里,活下来的人已经很知足了,想想那些死去的战友,我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安慰,我很知足了」
  魏喜说的时候很平静,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一些事情,他稍稍看的淡了,这里面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感情很深,就如同和战友陈占英似的,两个人关系那是过命的,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往往就是一句话的事,他自己能搭上手的,他绝不含糊。
  离夏双手托着下巴,那副眼神那副神情,像看着偶像一样看着公公,看到儿媳妇萌萌感十足,魏喜呵呵的笑着说道「你不要那样子看我,我都被你看的不好意思了」,「哦?那你抽根烟吧,缓解一下」
  离夏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
  「嗯?平时你不是总劝建建和我少抽烟嘛,怎么今天破天荒的让起我来了」
  魏喜笑了笑说道,手却自然的伸到了口袋里,拿出了香烟点了起来,看到公爹熟练的点上了烟,好像还吐了个烟圈似的,「爸,你抽烟的样子很帅啊」
  离夏冒了这么一句,弄得魏喜不明所以「抽个烟,有什么帅不帅的,我都跟不上你的跳跃思维了」,看着公公不解的样子,离夏解释着「呵,人长的漂亮干什么都漂亮」,听到儿媳妇说出这样的话,魏喜也没有再继续过问,也许这就是父爱的魅力?也许是他身上散发着中年人的庄严,他并不做过多的思考,只是很随意的抽着自己的烟儿。
  吸了几口之后,或许是放开了心思放开了手脚,魏喜继续讲了起来「我那个时候,结婚谈物件都是别人介绍的,自由恋爱有,不过很少,那个时候也不敢主动拉女孩子的手,如果你一上来就拉姑娘的手的话,会被认为是在耍流氓」
  魏喜自己竟然讲起了自己婚姻时期的一些事情,离夏抱着膝盖插了一句「不应该吧,年轻的帅哥拉女孩子手,女孩子该乐意才是,谁还会喊你耍流氓」,听到儿媳妇这样说,魏喜搔了搔头,看了一眼儿媳妇,然后解释着「什么帅哥啊,那个年代就是那样,上来就冒失的碰人家就是耍流氓啊」
  「那你刚才抓我的手,是不是耍流氓?嘻嘻」
  离夏打趣着公公,一下子让魏喜的老脸冒了彩,魏喜看了儿媳妇嘻哈的模样,呐呐的说着「我,咱们不同嘛,你这闺女,又逗爸爸」,离夏笑了笑,就不再多说话了,就那样的看着公公,听他继续讲着「我和她谈了半年就结婚了,和大多数人一样过起了日子,然后就有了建建,一家人很开心,那个时候的人,有股子狠劲,不怕苦不怕累,你的婆婆为了家庭,在月子里就进行劳动,落下了月子病,后来繁重的生活的堆积又染上了子宫病,最后……」,说着说着,魏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沉默不语。
  公公丧偶多年,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虽然随着时间淡了,可毕竟会触动公公的感伤,离夏第一次无心的问出来之后就后悔了,可是好奇的心理还是让她很想了解,了解公公的过去,这也许就是女人天生八卦的心理吧。
  公公虽然说了出来,看他那个样子,肯定触动他心底的感伤,见状,离夏忙打圆场说道「爸,这回咱们回城,你就长住下来吧,明天我给你准备一下,需要什么咱们就捎过去,缺什么的话,咱可以买」,听到儿媳妇打岔,魏喜缓了一下,心情收敛了一下之后就恢复了过来「恩,带一些衣服吧,还有,拿着我的象棋,恩,还有我的收音机,别的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可拿的了」,魏喜想了想说道,他自己一个人生活,确实也没有什么可拿的了「衣服、鞋子拿一两件就可以了,回头再给你买吧,象棋也不用拿,你可以上网玩,社区里也有现成的,恩,收音机?好吧,把它带上,你还要不要带一些其他的,你看的书带不带呢?」
  离夏问着,「书嘛,就把三国带上吧,衣服多拿一些,犯不上花钱去买,这么多衣服够我穿的」
  魏喜想了想说道「恩~哇,都十点多了哦,可打破了你作息时间喽」
  离夏小小的惊呼了一下,她指着桌子上的卡通表冲着公公说道「让你陪着老头子,呵,这烟都抽了好几根了。恩,挺好的,让我过够了嘴瘾啊」
  魏喜心情不错的说了这么一句,「哼,知道我的好了吧,快去,洗澡睡觉」
  离夏起身拉着公公的手说道。
  一老一少这样子的聊天方式,尤其讲了那么多话,要真说的话,这还是头一回,离夏也是第一次打开公公的心房,听他给自己讲了那么多,作为公爹的魏喜,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唠了那么多藏在心底的话,讲述了自己过去的一些事情,虽然不全面,可是那沟通后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一个倾听一个诉说,就像两个好朋友一样,很随意很自然。
  外面的人已经走散了,气温也凉快了下来。
  月光倾洒下来,小村庄像个孩子似的进入了梦乡,恬淡、祥和、宁静,正如夜色一样,淡淡的静静的幽幽的。
  太阳能中的热水随着管子喷射下来,仿佛识破了人心一般,先是替魏喜洗去担忧和孤寂,随着他的擦拭,把所有的烦恼通通的甩掉,直到他一身轻松的走进自己的卧室。
  然后离夏走进浴室,随着流水的肌肤相亲,让她慢慢体悟,似是增加了她的信心般,让她的付出有所回报,这是她想要的结果,也是丈夫支持她所进行的事,想到这些,离夏轻快的转着身子,越发享受沐浴带来的舒服和轻松。
  夜真的深了,离夏是带着笑意进入的梦乡,这一夜,孩子闹腾醒了好几回,可这并不妨碍她的休息,心情好了,事情做起来就舒心了。
  早晨六点多的时候,公媳俩前后脚相继起床,离夏看到公公端着尿桶走了出去,她好奇的偷了两眼公公手中的青色尿桶,里面有小半桶尿液,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看到里面澄清的尿液并没有难闻的异味。
  简单的观察一下,虽然是一憋,她心里多少清楚的知道公公的身体还不错,并没有出现老人尿多的现象,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好多年轻人夜尿也就是这么个量,甚至比这个还要多,并且颜色也不好。
  她心里胡乱的想了想之后,走到水缸旁边打来了清水放到盆子中,感受着水的清凉,离夏把一脸的困意洗掉,摸着自己年轻的皮肤,她照了照镜子,眼袋基本没有,轻抚着自己的脸蛋,左看右看的,很是满意。
  公公在院子中清扫了一下卫生,简单的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忙着走进厨房准备起早饭来了,他的生活很有规律,一直是这样做的,往常都是早起,洗漱完毕之后,喝一杯白开水,然后活动活动身体,接下来是做饭。
  自打儿媳妇陪着自己回到乡下,他基本上是打扫完院子之后,洗漱,然后马上做饭,有了孙子就要考虑周详,毕竟大人肚子饿了吃饭,孩子也要吃饭。
  他简单的煮了几个鸡蛋,熬了小米粥,给小孙子又打了鸡蛋羹,补充一下营养。
  做完所有这一切之后,他到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慢悠悠的,没有年轻人的快速,不过动作中却毫不拖泥带水,整个一套拳打了一刻钟,完事后走到西边墙角,那里摆着一口大缸,以前是存放粮食用的,现如今确盛放着雨水,他背转了过来,背对着水缸提臀用腰扛了几下。
  离夏这个时候正抱着孩子在客厅门口,她把刚才发生的事看了个满眼,只见公公用腰把近两米直径的大水缸抗的晃了起来,以前只看到过公爹打拳,还真没注意过公公这样做过。
  「爸,你腰疼不疼啊,那个大水缸让你撞的都晃悠了」
  离夏有些担忧的问着,「这么多年了,我每天都这样做,你看着觉得奇怪也不新鲜,没事的,这样更能舒展腰板」
  魏喜不以为然的说着,「你可吓坏我了,你真的没事?」
  离夏不放心的继续问着,「真的没事,爸啊这么多年就没丢下,翻跟斗都没问题的,得了不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魏喜笑呵呵的说着。
  洗了洗手之后,魏喜把饭端了上来,「有点热,一会儿就好了,给宝宝尝尝鸡蛋羹吧,我都放好了香油,恩」
  魏喜用手捏了捏孙子的脸蛋,小家伙哇的闹了起来,「坏老人逗孙子,把孙子都弄哭了,妈妈说他,走开走开,不要逗宝宝」
  离夏晃悠着孩子说道,哄了一阵,孩子也就不再哭泣,在妈妈的怀里享受起了鸡蛋羹的美味,不过,鸡蛋羹的美味是好,吃了这个就不能吃那个,孩子是开心了,离夏却不开心了,她涨奶涨的乳房有些疼,只好气鼓鼓的拿出吸奶器把奶水吸了出去,然后嘟囔着嘴哼哼唧唧起来「有目的的,有目的的,这个坏老人」,说着说着,她自己的脸就红了起来。那个吸奶器的喇叭口张得很开,透明的硅胶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洁净的光泽。和它一起的花瓣护垫此刻紧密地贴合在儿媳妇丰满的乳房上,花瓣边缘微微陷入乳肉里,将那雪白的乳峰压出了一圈浅浅的红痕。离夏深吸一口气,白嫩的小手握住吸奶器的手柄,轻轻按了下去。
  只见那乳峰顶端葡萄般大小的乳头连带着深粉色的乳晕都被负压吸进了喇叭里,乳晕边缘的皮肤被吸得微微皱起,整颗乳头在透明的喇叭腔内肉眼可见地膨胀开来。负压作用下,原本小巧的乳头被吸得足有拇指节大小,深红色的乳头顶端在喇叭里轻轻颤抖着。
  离夏咬着下唇,又按了一下手柄。更强烈的负压传来,乳房被吸得轻轻一晃,沉甸甸的乳肉在花瓣护垫下微微晃动。乳头发达的脉孔骤然张开,几条乳白色的汁液呈线状喷射而出,打在喇叭壁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浓稠的奶水顺着喇叭内壁缓缓流淌,汇聚到底部的收集杯里,发出轻轻的水声。
  魏喜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他坐在对面的凳子上,双手原本放在大腿上,此刻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朝着裆部移动。他的指节微微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正好打在离夏敞开的衣襟和那对正在泌乳的乳房上,乳白色的汁液在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融化后流淌出的琼浆。
  离夏又按了几下手柄,每一次按压都让乳头在喇叭里轻轻抖动,喷射出的奶线时粗时细。她的另一只手托着乳房的底部,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帮衬着吸奶器的负压。乳房里积攒了一夜的奶水此刻找到了出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收集杯里的奶水渐渐多了起来,表面浮起一层细腻的泡沫,散发出淡淡的、甜丝丝的奶腥味。那味道混在早晨小米粥的香气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撩人。
  魏喜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粗重。他盯着那对乳房,看着乳汁从儿媳妇身体里被吸出来,看着透明的喇叭里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在负压下不断变形、颤抖、泌乳。那画面有种诡异的亲密感,仿佛他正在见证一个只有母亲和婴儿之间才该有的私密过程,可偏偏他这个做公公的却坐在对面,将一切尽收眼底。
  离夏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涨奶带来的胀痛随着乳汁的排出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放后的轻松感。她微微仰起头,脖颈修长的曲线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美。随着又一下按压,乳头猛然喷射出一股较粗的奶流,打在喇叭壁上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她的身体轻轻一颤,托着乳房的手无意识地揉捏了一下,乳肉在她的指尖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软肉。
  魏喜的双手已经彻底挪到了裆部,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黏在那对乳房和正在收集的乳汁上。喉咙又干又紧,他咽了好几口唾沫,却觉得那股燥热非但没有缓解,反而顺着小腹一路烧了下去。
  离夏终于吸完了左乳。她松开手柄,负压消失,喇叭口“啵”的一声从乳头上脱离。乳头和乳晕被吸得红艳艳的,比之前大了一圈,顶端还挂着几滴没流尽的奶珠。她用手背抹了抹额角的汗,将吸奶器换到右乳上。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花瓣护垫压上雪白的乳肉,负压将乳头和乳晕吸进喇叭,乳汁呈线状喷射而出,在透明的器皿里汇聚成温润的白色液体。
  这一次魏喜看得更加仔细。他甚至能看清乳汁从乳头尖端那些微小孔洞里喷出时的细微颤动,能看清奶线在空中划出的弧线,能看清收集杯里奶水逐渐增多时液面的上升。那对乳房因为哺乳期而异常饱满,乳肉沉甸甸地垂着,乳晕的颜色比未生育时深了许多,像两朵深粉色的樱花缀在雪白的山峰顶端。此刻其中一朵正被透明的器械含在口中,任其吸取其中的汁液。
  离夏的呼吸也有些不稳。右乳的奶水似乎更足一些,每一次按压都能挤出长长的奶线。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能感觉到公公的视线,那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落在她的胸口、她的乳房、她正在泌乳的乳头上。她本该觉得羞耻,本该立刻停下或者转身背对,可偏偏这几天下来,她竟然有些习惯了。习惯在公公面前吸奶,习惯他看过来的目光,习惯那目光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
  她咬了咬嘴唇,加快了按压的频率。手柄发出规律的“咔哒”声,乳汁汩汩地流出。右乳渐渐变得柔软,积压的胀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愉悦的松快感。最后一滴奶水被吸出后,乳头在喇叭里轻轻抖了抖,终于不再有新的奶线喷出。
  离夏松开手柄,将吸奶器从胸口取下。两边的乳头都湿漉漉的,深红色的乳头顶端还残留着透明的乳汁,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将喇叭口朝下,让最后几滴奶水滴进收集杯里,然后迅速用衣襟掩住了胸口。但那匆忙的遮掩并没有完全盖住,衣襟的边缘还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深色的乳晕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将注意力转到收集杯上。两个杯子里都装着大半杯温热的乳汁,乳白色中带点淡淡的黄,表面浮着细腻的奶皮。那浓郁的奶腥味此刻更加明显了,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在早晨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离夏将两个收集杯拿到桌上,和给公公准备的钙奶杯子并排放着。三只杯子挨在一起——一杯是超市买的钙奶,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微微晃荡;另外两杯则是刚从她身体里吸出来的新鲜乳汁,颜色更醇厚,表面还飘着细小的泡沫。
  她扫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公公。魏喜的双手依然放在裆部,大腿紧紧并拢着,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怪异的紧绷状态。他的视线没有看她的脸,而是死死盯着桌上的三只杯子,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唾沫的动作明显得过分。当离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时,魏喜似乎才猛然惊醒,他迅速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桌上瞟。
  离夏的脸更红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天下来这已经成了默认的流程——她吸奶,公公喝钙奶,偶尔……偶尔他会端起她吸出来的奶水喝掉。一开始只是好奇尝了一口,后来就变成了习惯。她劝过自己,反正多余的奶水也要倒掉,公公喝了还能补钙,不算浪费。可心底深处另一个声音在说,不是这样的,这不对,这太不对劲了。
  但那个声音很微弱,微弱到几乎被日常的疲惫和涨奶的疼痛淹没。况且公公也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他只是喝掉那些奶水,仅此而已。离夏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她低下头,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襟,确保胸口完全被遮住,然后转身朝屋里走去。脚步有些慌乱,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目光,像有温度一样烙在她的背上,从肩膀一路滑到腰肢,再滑到臀腿。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几乎能听见胸腔里的擂鼓声。
  走进卧室,关上门,离夏背靠着门板长舒了一口气。晨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衣襟下那对乳房因为刚刚排空而变得柔软,但乳头还是硬硬地挺立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小点的凸起。她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
  外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公公的脚步声。离夏屏住呼吸,侧耳听着。她听见魏喜走到桌边,听见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听见他咂了咂嘴,然后是一阵吞咽声——咕咚,咕咚,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节奏。
  魏喜站在桌边,目光在三只杯子上来回逡巡。左边是钙奶,中间和右边是儿媳妇刚挤出来的新鲜乳汁。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正好打在中间的杯子上,让那乳白色的液体看起来更加温润诱人。表面那层细腻的奶皮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淡淡的奶腥味混着女性特有的体香,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
  他先端起了钙奶的杯子。冰凉的玻璃杯壁握在手里,里面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仰头喝了一口,超市买来的钙奶味道很标准,带着人工调制的甜味和奶香,但总少了点什么。他三口两口把钙奶喝完,然后放下了空杯子。
  目光落在了中间那杯奶水上。这是离夏左乳挤出来的,量稍微少一些,颜色也更淡一点。魏喜伸出手,指尖触到玻璃杯壁——温的。那温度不烫手,刚刚好是人体温的程度,握在手里有种奇异的亲切感。他端起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郁的奶腥味扑面而来,但不同于牛奶或者羊奶的那种膻味,这味道里还夹杂着一种淡淡的甜香,像熟透的果子,又像刚刚洗过澡的女人的皮肤。
  魏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门关着,离夏应该在里面收拾东西。他又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清晨的阳光很安静,整个村庄都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他端起杯子,嘴唇贴在杯沿上。温热的液体触到唇瓣,那股甜丝丝的奶腥味更浓了。他喝了一小口,奶水在口腔里化开,口感比钙奶醇厚得多,带着一种天然的、粘稠的质地。舌尖能品出淡淡的甜味,随后是更复杂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但确确实实是从儿媳妇身体里流出来的,带着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的……
  魏喜闭上眼睛,又喝了一大口。这一次他细细地品味着,让奶水在舌头上打转,感受那粘稠的质感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热的液体一路流进胃里,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感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燥烈地烧了起来。他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还剩小半杯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将杯子放回桌上。然后端起了右边那杯——这是从离夏右乳挤出来的,量更多,颜色也更醇厚,像浓缩过的奶油。魏喜端详着杯里的液体,表面那层奶皮更厚一些,轻轻一晃就荡开细密的涟漪。
  他再次凑到嘴边。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喝,而是先用舌尖舔了舔杯沿残留的奶渍。甜,真甜。比左乳的奶水还要甜,带着一种近乎蜂蜜的醇厚感。他含住杯沿,缓缓倾斜杯子,温热的奶水流进口腔,满满的,鼓鼓囊囊地塞了一嘴。
  魏喜含着一大口奶水,没有立刻咽下去。他在嘴里细细地品着,用舌头搅动着那温热的液体,感受它的粘稠和甜度。奶水的温度通过口腔传到全身,后背竟冒出一层细汗。下身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紧绷绷的,他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意,把内裤的布料都润湿了一小块。
  他咽了下去。一大口温热的奶水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那感觉竟有种诡异的满足感。紧接着他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更急,来不及细细品味就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咕咚,咕咚,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卧室里,离夏靠在门板上,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所有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杯子碰撞的声音,吞咽的声音。一声,两声,三声……她的脸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想象出公公此刻的样子——端着她的奶水,一口一口地喝着,喉结上下滚动,眼睛可能还闭着,在细细地品味。
  她伸手捂住胸口,那里虽然刚刚排空,但乳头还是硬硬地挺立着,蹭在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知道这不对,太不对了。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奇怪的燥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痒痒的,酥酥的,让人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离夏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离开门边。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撑在床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窗外传来公公的脚步声,他应该喝完了吧?把杯子放回桌上了吧?接下来会做什么?洗脸?还是继续坐着?
  她不敢想。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公公盯着她乳房看的眼神,一会儿是他喝奶水时喉结滚动的样子,一会儿又是他这几天来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递东西时指尖的相碰,走路时手臂的轻擦,哄孩子时肩膀挨在一起……
  离夏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她起身开始收拾东西,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放进旅行包里,动作机械而快速,像是要借着忙碌来驱散心里的慌乱。可她越是刻意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想起第一天晚上吸奶的时候,公公正好从厨房出来,撞了个正着。当时她慌得手忙脚乱,赶紧用衣服遮住胸口,脸红得像要滴血。公公也愣了一下,然后装作没看见似的转身走了。可第二天早上,她发现放在桌上的半杯奶水不见了——她明明记得昨晚倒掉了一半,准备早上再处理剩下的,可杯子却是空的,杯壁上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奶渍。
  当时她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敢问。第三天,她特意留了小半杯在桌上,然后假装去哄孩子,躲在卧室门后偷看。她看见公公走进厨房,看见他站在桌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端起那杯奶水,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他还咂了咂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那表情……那表情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她每天早上吸奶,总会“不小心”留下一些在杯子里,不多,也就小半杯。而公公总会“顺手”喝掉,有时候当着她的面,有时候背着她。谁也没有说破,谁也没有挑明,就像一场诡异的默契。
  离夏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她站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胸口又传来熟悉的胀感——这才刚吸完没多久,怎么又涨起来了?她皱了皱眉,哺乳期的乳房就是这样,像两个永远也排不空的水囊,稍微积累一会儿就会发胀发痛。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再吸一次?可公公还在外面,而且刚刚才……离夏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忍住了。反正一会儿就要回城了,路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处理吧。她这样想着,努力压下胸口那股熟悉的、带着些许刺痛感的胀满。
  外面传来公公收拾碗筷的声音,瓷器和木桌碰撞,叮当作响。离夏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推门走了出去。
  厨房里,魏喜正在洗碗。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脸上挂着和平常一样的笑容,看起来再自然不过。如果不是桌上那两只空杯子还摆在那里,如果不是其中一只杯壁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奶皮,离夏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收拾好了?”魏喜问,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嗯,都装好了。”离夏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爸,你还有什么要带的吗?我再检查一遍。”
  “没了没了,该带的都带了。”魏喜甩了甩手上的水,用围裙擦了擦,“我去把院子再扫扫,你看着孩子。”
  他说着就往门外走,经过离夏身边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离夏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汗味和烟草味的男性气息,还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腥味。很淡,淡到几乎闻不出来,但她确实闻到了。那是她自己的奶水的味道,此刻正从公公的呼吸里、从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里,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
  离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站在原地,看着公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看着他走到院子里拿起扫帚,开始一下一下地清扫昨夜落下的树叶。晨光洒在他身上,花白的头发在光线下闪着银色的光泽,后背的衣衫因为动作而绷紧,勾勒出老年人特有的、微微佝偻但依然有力的肩背线条。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可离夏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杯奶水,那个眼神,那些心照不宣的沉默,都像一根根细小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把他们缠在了一起,缠成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结。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两只空杯子。一只杯壁上干干净净,是喝钙奶的杯子。另一只杯底还残留着一点点没喝干净的奶渍,乳白色的,粘稠地挂在杯壁上。离夏盯着那点奶渍看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水龙头,用清水一遍遍地冲洗。水流哗哗作响,冲走了杯壁上的奶渍,冲走了所有看得见的痕迹。可那股味道还在,那股温热的、甜丝丝的、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味道,似乎已经渗进了这间厨房的每一个角落,渗进了这一老一少之间某种诡异而微妙的默契里。
  离夏洗得很仔细,洗得杯壁铮亮,洗得再也看不到一丝奶渍。可当她端起洗干净的杯子对着光看的时候,却总觉得那透明的玻璃里还倒映着什么——倒映着方才公公吞咽时的喉结滚动,倒映着他闭眼品味时的表情,倒映着他端着杯子时指节微微发白的手。
  她把杯子扣在沥水架上,转身离开了厨房。院子里,魏喜还在扫地,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沉稳。孩子醒了,在卧室里发出含糊的咕哝声。离夏定了定神,走进卧室去抱孩子。
  抱起儿子的一瞬间,胸口那股胀痛感更加明显了。沉甸甸的乳房压在小家伙的脸颊上,奶水在里头蓄积着,鼓胀着,随时可能溢出来。离夏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孩子的背,小家伙在她怀里扭动着,小脸本能地朝她的胸口蹭,寻找着熟悉的奶香和温度。
  “乖,等会儿,等会儿妈妈喂你。”离夏小声哄着,抱着孩子在屋里慢慢踱步。窗户开着,清晨的风吹进来,带着院子里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走到窗边,正好能看到院子里扫地的公公。
  魏喜迎着晨光,手里的扫帚一下一下地划着地面,落叶被扫到墙角堆成一堆。他的动作不紧不慢,腰背微微弯着,但手臂的摆动依然有力。离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落在他握着扫帚的那双大手上——那双手刚才还端着她的奶水,贴着嘴唇,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怀里的小家伙又蹭了蹭,离夏回过神来。她低头看着儿子,小家伙的眼睛湿漉漉的,小嘴一瘪一瘪的,眼看就要哭出来。胀痛的乳房提醒着她该喂奶了,可公公就在院子里,就在一窗之隔的地方。
  离夏犹豫了一下,最终抱着孩子坐到了床沿上。她侧过身,用背对着窗户的方向,然后掀开衣襟。沉甸甸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头顶端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初乳,在晨光里闪着湿润的光。她把乳头凑到孩子嘴边,小家伙本能地含住,用力一吸——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头顶端炸开,直冲小腹。离夏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流进孩子的嘴里,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胀痛感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放后的、带着些许空虚的松弛感。
  她一边喂奶,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扫地的声音停了,然后是脚步声,公公应该是扫完地了。接着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他在洗手。离夏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每一个声响。
  脚步声往屋子这边来了。离夏赶紧把衣襟往下拉了拉,遮住胸口,虽然孩子还在吃奶,但至少遮住了大半。脚步声在门口停下,魏喜的声音传进来:“夏夏,都收拾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马上,喂完奶就走。”离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那行,我在外面等你。”魏喜说完,脚步声又远去了。
  离夏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小家伙闭着眼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得正香。乳汁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里流进孩子嘴里,那是母亲的本能,是天性,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可为什么,当这件事和公公联系在一起时,就变得如此……如此不对劲?
  离夏想不明白。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婆婆去世前拉着她的手,嘱咐她要好好照顾公公;一会儿是丈夫临行前说,爸一个人在家太孤单,让她多陪陪老人;一会儿又是这些天来那些细碎的、暧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瞬间——公公喝她的奶水时喉结的滚动,她吸奶时公公看过来的眼神,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那些心照不宣的沉默……
  小家伙吃饱了,松开乳头,满足地砸了砸嘴。离夏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等他打了个奶嗝,这才把衣襟整理好。胸口依然有些胀,但比之前好多了。她抱着孩子起身,走到镜子前照了照。镜中的女人脸颊微红,眼睛水润,嘴唇因为刚才喂奶时无意识的轻咬而显得格外红润。衣襟虽然整理好了,但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依然在布料下呈现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离夏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真的是她吗?这个在公公面前吸奶、任由他喝掉自己乳汁、甚至……甚至隐隐有些期待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她摇了摇头,甩开这些念头。一定是太累了,一定是哺乳期激素的影响,一定是这些天照顾孩子和公公两头奔波的疲惫让她产生了错觉。对,一定是这样。等回了城,回了自己家,一切就会恢复正常。公公会住在客房里,她会回到自己的卧室,他们会像正常的公媳一样保持适当的距离。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离夏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像是念咒语一样在心底重复。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抱着孩子走出了卧室。
  院子里,魏喜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两个旅行包放在地上,还有一个小袋子装着路上用的东西。他站在晨光里,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拂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到离夏抱着孩子出来,他迎了上来。
  “都好了?”魏喜问。
  “嗯,可以走了。”离夏说。
  魏喜伸手去接孩子:“来,爷爷抱,你拎着包。”
  离夏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孩子递了过去。交接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了公公的手,粗粝的、带着厚茧的掌心擦过她细腻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她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缩回手,低下头去拎包。
  魏喜抱着孙子,轻轻摇晃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老歌。小家伙趴在他肩膀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院子里的一切。晨光洒在这一老一少身上,画面温馨得让人心头发软。
  离夏拎起两个包,一个重一些,装着她和孩子的衣物;另一个轻一些,装着公公的几件衣服和那本三国演义。她跟在魏喜身后走出院子,回身锁上了门。铁锁扣上的“咔哒”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像是给这段乡下的日子画上了一个句号。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村道上,晨风徐徐吹来,带着田野里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路边有早起的村民在浇水,看到他们便笑着打招呼:“老魏,带儿媳妇回城啊?”
  “是啊,回去照看孙子。”魏喜笑着回应,声音洪亮,听起来心情很好。
  离夏跟在后面,低着头,尽量不去看那些村民投来的目光。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扫过她年轻的身体,扫过她饱满的胸口,扫过她跟在公公身后的姿态。虽然知道村民们没有恶意,但她的脸还是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走到村口,等车的空地上已经聚了几个人。都是要进城办事的村民,看见魏喜和离夏走过来,纷纷招呼着。一个老大爷凑过来,拍了拍魏喜的肩膀:“老魏,你这回是享福了,儿媳妇这么孝顺,接你进城享清福。”
  “是啊,孩子们有心。”魏喜笑着应和。
  另一个大娘凑到离夏身边,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啧啧称赞:“这孩子长得真好,白白胖胖的,像妈妈。夏夏啊,你可真有福气,公公这么帮你带孩子,你轻松多了。”
  离夏勉强笑了笑:“是啊,多亏了爸。”
  大娘又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些:“我跟你说啊,老魏不容易,一个人这么多年。你多陪陪他,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高兴。”
  离夏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胸口那股熟悉的胀感又来了,奶水在里头蓄积着,沉甸甸地坠着。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托了托胸,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一旁的大娘看在眼里。
  “哟,涨奶了吧?”大娘很懂似的说,“哺乳期的女人都这样。我记得我那会儿啊,奶水多得不行,孩子吃不完,胀得难受,半夜都得起来挤。”
  离夏的脸更红了,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别过头去。恰好这时班车来了,喇叭声解了她的围。村民们纷纷起身,拎着大包小包排队上车。
  魏喜抱着孩子走在前面,离夏跟在后面。班车是那种老式的中巴,座位不多,大半都已经坐满了。魏喜找了个靠窗的双人座,先把孩子安顿在靠窗的位置,然后自己坐了下来,留出外面的座位给离夏。
  离夏放好行李,在魏喜身边坐下。座位很窄,两人的腿不可避免地挨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离夏能感觉到公公大腿的温度,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她下意识地往窗边挪了挪,尽量拉开一点距离。
  班车发动了,引擎发出轰鸣,车身摇晃着驶上了公路。窗外的田野和村庄渐渐后退,熟悉的乡间景色一点点远去。离夏看着窗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些天在乡下的日子,像一场梦一样。那些清晨的炊烟,那些夜晚的蝉鸣,那些和公公一起做饭、一起带孩子、一起聊天的时光……还有那些隐秘的、暧昧的、说不出口的瞬间。
  车子颠簸了一下,离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歪,正好撞在魏喜的肩膀上。沉甸甸的乳房擦过公公的手臂,那种柔软和坚硬的碰撞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赶紧坐直身子,脸热得厉害。
  魏喜没有看她,依然望着窗外,但离夏注意到他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后退,公路两旁的树木连成一片绿色的屏障。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味、尘土味和汽油味的复杂气息。有村民在闲聊,声音忽高忽低;有孩子在哭闹,被母亲轻声哄着;有老人咳嗽,痰音很重。
  离夏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胸口那股胀痛感越来越明显了,奶水在里头蓄积着,沉甸甸地坠着,乳头甚至开始隐隐作痛。她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奶水可能会自行溢出,把前襟都洇湿。
  她悄悄睁开眼睛,观察了一下车厢里的情况。大部分人都看着窗外,或者闭目养神,没有人特别注意她。魏喜也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离夏注意到他的眼皮在轻轻颤动。
  犹豫再三,离夏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小型的、手动的吸奶器。这是她特意准备的,体积小,方便携带,声音也小。她把吸奶器和一个小奶瓶装在一个布袋里,起身朝车厢后部的卫生间走去。
  狭窄的过道里挤满了行李,离夏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麻袋和箩筐。走到卫生间门口,她拉开门——还好,里面是空的,虽然很窄,但至少是个私密空间。
  她闪身进去,锁上了门。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排泄物混合的刺鼻气味,空间小得连转身都困难。离夏背靠着门板,定了定神,然后解开上衣的扣子。
  沉甸甸的乳房因为束缚的解除而弹了出来,乳头顶端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奶珠,把胸衣的布料都洇湿了一小块。她迅速解开胸衣的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在狭窄空间里晃动着,乳头顶端深红色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离夏拿起吸奶器,将花瓣护垫按在左乳上。冰冷的硅胶材质贴上温暖的皮肤,她轻轻打了个颤。握住手柄,按下——负压传来,乳头被吸进喇叭里,熟悉的胀疼感伴随着释放的酥麻一起涌上。
  她咬着唇,一下一下地按着手柄。奶水呈线状喷射出来,打在透明的收集瓶壁上,发出细微的“噗噗”声。狭窄的空间里,那声音被放大,混着车厢行驶的噪音,竟有种诡异的私密感。
  离夏闭上眼睛,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每一次按压都让乳房里的奶水被挤出一部分,胀痛感逐渐缓解。她能感觉到乳汁流出的温热,能感觉到乳头在负压下的细微变形,能感觉到乳房随着释放而一点点变得柔软。
  不知道按了多少下,左乳终于吸空了。她松开手柄,喇叭“啵”的一声从乳头上脱离。乳头被吸得红艳艳的,比之前大了一圈,顶端还挂着一滴没流尽的奶珠。她用手背抹了抹额角的汗,将吸奶器换到右乳上。
  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负压将乳头和乳晕吸进喇叭,乳汁汩汩流出。右乳的奶水似乎更足一些,收集瓶很快就装了小半瓶。离夏一边按压手柄,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引擎的轰鸣,乘客的交谈,孩子的哭闹。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嘈杂的背景音,把她锁在这个狭小的、充满自己奶腥味的空间里。
  忽然,车子剧烈地颠簸了一下。离夏的身体一晃,手里的吸奶器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稳住身体,却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而让负压骤然增强,乳头被吸得一阵刺痛,奶水喷射的速度也猛地加快,打在瓶壁上发出“噗”的一声更大的声响。
  “啊……”离夏轻呼出声,声音很轻,但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赶紧捂住嘴,脸颊烧得厉害。乳头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里又夹杂着一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顶端窜过小腹,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微微发紧。
  她咬着牙继续按压,动作更快了一些,像是要尽快结束这场尴尬的自我解决。奶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收集瓶里的液面渐渐升高。当她终于吸空右乳时,瓶子已经装了将近三分之二。
  离夏松开手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那股难耐的胀痛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轻松感。她把吸奶器收起来,看着收集瓶里温热的、乳白色的奶水,有些发愁——这么多,怎么处理?
  倒掉太浪费了,而且这个卫生间的马桶看起来不太干净。带下车?一路上拿着也不方便。离夏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先留在瓶子里,等下车后再找机会处理。
  她迅速整理好衣服,扣上扣子,将收集瓶放进布袋里。对着洗手池上方那面布满水渍的小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睛水润,嘴唇被她咬得通红,头发也微微有些凌乱。她用手理了理头发,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脸上的红晕和急促的呼吸。
  一切看起来都正常了,除了……除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怎么也洗不掉的奶腥味。那味道混着她自己的体香,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浓郁得让她自己都有些脸红。
  离夏又等了一会儿,等到心跳不再那么剧烈,呼吸不再那么急促,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过道里正好有人经过,是个中年男人,看见离夏从卫生间出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胸前停留了片刻。离夏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口,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魏喜依然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孩子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离夏坐下时,魏喜的眼皮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离夏轻声问。
  “嗯,没睡着。”魏喜说,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目光在离夏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看向她手里的布袋,“去……处理了一下?”
  离夏的脸又红了,她含糊地“嗯”了一声,把布袋塞进脚下的行李里。魏喜没有继续问,重新闭上了眼睛,但离夏注意到他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嗅着什么。
  车厢里的气味很复杂,汗味、尘土味、汽油味、还有各种食物和行李的味道。但离夏知道,公公一定闻到了——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新鲜的、温热的奶腥味,闻到了刚刚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乳汁的气息。
  她把脸转向窗外,看着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树木。公路向前延伸,看不到尽头。离城越来越近了,那个熟悉的家,那个有她和丈夫的卧室,那个该恢复正常生活的地方。
  可为什么,她的心却跳得这么快?为什么她的脸颊这么烫?为什么她总觉得公公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落在这个刚刚在狭小卫生间里处理掉涨奶的儿媳妇身上?
  离夏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胸口不再胀痛了,可身体深处却涌起另一种陌生的、燥热的、让她坐立不安的空虚感。那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轻轻挠着,挠得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挠得她的脊背都绷紧了。
  车子又颠簸了一下,离夏的身体往旁边一歪。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躲开,任由自己的手臂贴着公公的手臂,任由肩膀靠在他的肩膀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味和汗味的男性气息再次包裹了她,浓烈得让她有些眩晕。
  她闭上了眼睛。黑暗里,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公公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硬度,能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甚至能感觉到……感觉到他大腿上某种细微的、紧绷的变化。
  离夏咬住了下唇,咬得很用力,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哺乳期的激素波动?照顾孩子的疲惫?还是这些天和公公独处产生的错觉?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车子在向前开,离城越来越近。而她和公公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杯奶水,那个眼神,那几次若有若无的触碰,还有刚才在卫生间里那隐秘的释放……都像一根根细小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把他们缠在了一起,缠得越来越紧,紧到快要无法呼吸。
  窗外的风景还在飞速后退。离夏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着引擎的轰鸣,听着车厢里的嘈杂,听着自己胸腔里那颗越跳越快的心。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怎样,不知道回了城之后一切会不会恢复正常。她只知道,此刻,此刻她靠在这个刚刚喝过她奶水的老人身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罪恶的、却又让人忍不住沉溺的安宁感。
  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像深渊边缘的舞蹈,像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禁忌游戏。
  而她,已经一脚踏了进去。
  离夏自己的衣服行囊基本不用动,所欠缺的就是整理公公所需的,孩子在老人手中,她把公公要穿的夏衣拿了出来,又挑了两件外衣,把这些衣服和鞋子放到了旅行包里,然后走进东厢房,床铺底下有个箱子,那里是公公交代的书籍摆放的地方,离夏翻开了箱子,里面堆放着有书籍有老旧的报纸还有一个老相册。
  打开相册,里面是家里人的一些相片,有宗建小时候的,有公公年轻时的,里面还有一张年轻女人的相片,离夏知道,那是她自己的婆婆。
  除了公公当兵的相片外,其余都是两寸左右的黑白相片,内里包含着的情谊和情意是无价的,离夏选了两张公公穿着军装当兵时的相片,她没有拿婆婆的相片,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怕引起公公的伤心。
  随手又把摆放在上面的三国演义也拿了出来,整理好一切,她看到了自己来的时候随手放在墙角的那尊佛菩萨,尤其是那生动逼真的交合形姿,离夏心理没来由的一突,脸上显出了红晕,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窗子,然后走上前去把那尊佛菩萨迅速的捎在了手中。
  提前透露下一章节:十三章安顿。
  要回城了,魏喜回城之后又是怎样一个情况呢?他的心理已经放开了很多,可是…,敬请期待。
  同志们好,别催的那么急啊,容我布局,容我思考,看似简单的几千字,我码字又不是很快,很吃力的,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家庭,还要照顾老婆孩子心理,我容易嘛。
  当然,你们更不容易,都理解一下吧。
  恩,放开心情,慢慢体会其中的乐趣,开心就好!

第13章:安顿(加料)

  锁好老家的院门,一家三口朝着车子走去。离夏打开车门散散车内的空气,然后启动了车子,今天返程的日子不错,气温还没打起来,空气温度适宜,这一回,孩子没有被绑在婴儿座椅上,而是被魏喜抱在怀里,虽然魏喜和孙子接触的时间不多,不过小家伙极少和爷爷闹腾,这也是离夏心理安慰的主要原因,她安心的开着车,和公公先聊着,慢慢的离开了农村的老家。
  到了村口的时候,村子里的孩子在大人的陪同下,玩着泥巴打闹着,鸭子和大鹅慢吞吞的在院外泥土地上衔着草根之类的东西,看这样子要下河玩耍了。
  人还是那些人,景还是那些景,灰白色的小桥还是那样承载着外界和村庄的联系。
  车子渐渐的快了起来,走过村外的公路,驶向了主干道。一路风驰电掣,二十多分钟之后就进入了市区,繁华热闹的人群,如水如龙的车辆,琳琅满目的店铺,各式各样的人生百态在城市间上演着,来到熟悉的城市,这里的一切无不显示现代化的气息,那种快节奏多元化的信息含量,简直是一天一个变化。
  给魏喜的感觉很是强烈,可作为年轻人的儿媳妇离夏,反倒没有那么多的触动,她在乡下住了几天,感受到的是宁静、闲适、恬淡,没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回到城里,似乎要戴上面具去做人,这也是很无奈的现代化生活一个不得不去适应和接受的事实。
  世上本没有真正的对与错,只不过是所处的立场和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罢了。
  魏喜这一次随着儿媳妇来到城里的家,估计就要长期安顿一些日子了,他自己农村的生活也随之告一段落,后院的蔬菜只能是抽空回去看看,这些再也不能当做借口和挡箭牌。
  任何事情在儿媳妇面前都经不得她的推敲,尤其是牵扯到孙子的情感上,那就是他的软肋,他也因此无话可说。
  想到自己能够快乐的陪着孙子,能够因为这个纽带桥梁,那么一切所遇到的事情,就都不叫问题了。自己快乐了,家人就快乐了,想通了这些,魏喜看向窗外也就不再觉得隔阂和难以融入。
  人作为统领一切事物的操纵者,其心理是最复杂最难接触和解释清楚的,朝三暮四、出尔反尔那都是在反复间做出来的选择,也可以理解为随机应变或者说是反复无常吧。
  到了小区门口,离夏和保安打了招呼就开了进去,直接把车子停到了楼下。魏喜下车之后,看了看这个熟悉的地方,嘴咂巴着心理品评一阵,他看着儿媳妇打开车厢拿出了行李包,然后哄着小孙子随着儿媳妇上楼去了。
  这几天家中无人,屋子里的空气不是很好,有一些沉闷的感觉,「通通风,屋子里有些发霉的味道」离夏说着走到客厅的阳台,打开了窗户,又走到卧室分别把窗子敞开了一些,空气流通了,虽然空气质量不好,总也好过发霉的味道。
  「这城里的空气和乡下就是不一样,以前并没有过多注意到,现在从乡下回来,感觉城里的空气真的很不好,看来,要买个空气净化机了」离夏说道,
  「环境在那里摆着呢,它们造就的现状,可不就是这样,汽车尾气、工业污染,都是造成空气不好的原因,农村毕竟远离这些,不过呢,这两年乡下也是被污染了一些,社会毕竟要进步嘛!现代化科技不实施,不发展,总在原地踏步也不好啊」魏喜说道,
  公媳俩人说着话,这一商量合计,空气净化器就归到了行程里面,都是为了孩子,出发点是一样的,什么时候去买呢?这个倒还没具体商量,离夏自己还有两天假期,这两天空闲还是可以去的。
  把公公居住的卧室清扫了一遍,把收音机和三国演义等等物品放到了书架上,然后又把被子取过来放到阳台上晒了晒消消毒去去潮气。
  一切做好之后,离夏从公公手中接过孩子,看了看孩子的屁屁,没有发现什么潮湿异常之后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卧室里还是那样子,离夏来到了婴儿床边,把孩子的被褥撤换了下来,随即又换上了干净整洁的一套新的,做完这些之后,看了看表,觉得该让孩子休息一下了。
  宝宝从早上睡醒之后,已经玩了三四个小时了,又颠簸了一路,大人感觉或许没什么,可孩子就不同了,尤其是不到一周的小婴儿,他的睡眠可必须要保证充足。
  离夏撩开了胸衣,把自己的双峰放了出来,奶子在一瞬间的蠕动是那样的美妙动人,那热气腾腾的新鲜物事一经释放,味道就传到了孩子的鼻子里,小家伙积极的扑腾了起来。
  随着妈妈的抱拢,不用教导和帮助,那粉嘟嘟的小嘴就凑了过来,奶头上已经分泌出乳液来,宝宝的小嘴一吸一呼间,浓稠的乳汁就被他吞到了肚中,咕嘟咕嘟的大口大口的吞裹着,孩子在填饱肚子的同时也解决了妈妈涨奶的困惑,奶完孩子之后,离夏把宝宝身子抱直,轻轻的拍打着孩子的后背,在母亲的安抚之下,小人儿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魏喜已经把外面的汗衫脱掉了,他只着一件背心朝着儿媳妇的房间走去,一边轻轻的打着哈哈一边走了进来,看到小孙子闭着眼睛的样子,老人脸上堆着的笑根本就没有停下来,当离夏把孩子放到床上时,小家伙象征性的咕哝了一阵,魏喜低下了头,亲了亲孙子的脸蛋,小家伙在睡梦中被打扰,反抗的摇了摇头哼哼两声就不再动弹。
  「很有意思啊,这个小家伙,太可心儿了,你看他,呵呵」魏喜低声冲着儿媳妇着
  「知道乐趣了吧,我和宗建就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想让你每天都是开心的都是欢笑,不都说笑一笑十年少嘛,有了你的小孙子陪伴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年轻了呢,会不会感到不再孤独」离夏温柔的说着,
  公媳俩在卧室中低声的聊了一阵儿之后,看到孩子确实是睡的很安稳,离夏起身走向客厅时,魏喜把婴儿车的安全束带绑好,随后也来到了客厅。
  「爸,中午你给我弄点红果酪吃吧,我挺想吃的」离夏坐在沙发上,冲着公公说道,
  从老家居住的那几天,温度没有城里的热,公公又是给她弄了绿豆莲子汤祛暑,可回到自己城里的家,离夏又想起了之前吃的红果酪,那酸酸甜甜的味道,解馋不说,还能刺激食欲。所以她把想法告诉了公公,这一回老爷子答应的挺痛快,红果现成的就有,也不需要什么别的东西。
  听到儿媳妇这样主动要求吃一些东西,魏喜也是很开心,那是一种融合,家的味道就在这里面,以前他总怕打扰了孩子们的生活,这里也有担忧,怕儿女嫌弃自己的味道,彷徨孤寂中渴望得到关爱,可是心里的顾虑却又总是反复的让他自己不安,这种矛盾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
  此刻,魏喜的心情是愉快的,他在厨房把红果洗净之后,剖开红果取出了果核,然后放到了铁锅中蒸煮起来,一边搅合红果一边加一些白糖,就那样的熬着看着搅合着。
  借着儿子休息的空儿,屋子里的空气流通性好,离夏走到浴室打湿了毛巾,对着卧室进行了清扫,本来打算把裙子换掉,由于奶孩子没得到闲暇,索性也就没有去换。
  此时,她跪在地上,倒退着擦拭着地板,地板上的尘土并不多,她只是保养性的清洁一番,擦拭完自己的卧室,转身来到了公公的卧室,迅速走到里面开始擦拭起来。
  锅中的红果酪已然稀烂,尝试了一下口味,魏喜端着碗满意的走出了厨房,他打算让儿媳妇尝尝味道,走到自己卧室时,他看到了儿媳妇正在擦拭着自己房间的木地板,那微微挂在臀部的裙子下,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完美的展现了出来,随着一起一伏间,翘挺的臀部在无痕内裤中被勾勒出形状,如熟透的苹果挂在枝杈上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魏喜的眼睛有些发直,心底里也产生了一丝变化,打算转头不看,可是灵魂深处又似召唤般的令他难以挪开眼睛。
  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离夏回头看了看,但见公公站在门外,手中端着一个翠花小碗,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离夏俏生生的脸蛋羞红了,轻问着「爸~~,红果酪做好了?」,
  渐入佳境的魏喜被儿媳妇的呼唤拉回了现实,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呵呵的憨笑起来「恩,做好了,你,你来尝尝」,
  感觉到自己暧昧的姿势,尤其是翘着的臀部对着公爹,离夏心理一打晃儿就过去了,混不在意的她站了起来,膝盖处的丝袜因为跪在地上,也沾上了一丝灰尘。
  看到公爹手中端着那诱人的东西,顾不得其它,她就马上走了过来,欣喜的说道「我尝尝做的好不好,哇,好馋人哦」,望见碗中刺激食欲的东西,她说着话就把碗抢了过来,看到儿媳妇那急不可耐的样子,魏老汉伸手勾了一下儿媳妇那微微有些冒汗的鼻尖说道「呵呵,这么着急,小心烫啊」,
  被公公那样带着慈祥带着玩笑的逗了一回,离夏哼了一声就不管了,拿起碗中的勺子,舀了一勺鲜红的汤水,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两口,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冲着公爹说道「恩,如果冰冻一下,效果会更好呢」。
  「你呀,真是看到吃的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你看看你的膝盖,都给弄脏了」魏喜说完指了指,然后弯腰用手拍打了一下儿媳妇的膝盖,丝袜上的尘土和汗水黏糊在一起,那样的拍打效果并没有把尘土去掉,
  「一会儿我擦完地板,把丝袜洗洗,出了汗有些黏糊」她并没有躲避公公的手。而是任由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拍打。
  丝袜在儿媳妇的大腿上散发着肉欲的亮光,尤其是当魏喜自己的手触碰到了她的膝盖,那紧裹着两条大腿的丝袜,弹性十足丝滑无比,魏喜在拍打过程中,都能感觉到儿媳妇健美的双腿带来的弹性,让他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忙忙碌碌的清理完地板,离夏已经汗呼呼的,此时的公公在厨房里忙着晌午头的伙食,离夏走进浴室,简单的冲了一个凉,裹着浴巾就走了出来。
  「哎呀,头发也不说擦干净,湿漉漉的很不好,快去擦干净」魏喜走出厨房看到儿媳妇那副湿漉漉的样子说道,
  「不碍事,人家经常那样的」离夏不以为然的说着,
  「这洗过的头,别让它滴了着水儿,一定得擦干净,虽然在夏天,也要注意,赶快去擦干净,然后吃饭」魏喜走了过去抓住儿媳妇的肩膀把她推向浴室,离夏一边回头做着鬼脸一边朝着浴室走去
  下午公媳俩陪着孩子在客厅里玩耍,孩子很开心,也很活跃,一会儿从离夏怀中哇哇的大笑,一会儿又被魏喜抱到手中手舞足蹈,两个大人哄着一个孩子,全然不顾那满身的潮汗,还挺意犹未尽的。
  「爸,呵呵,歇会儿吧,都玩了半天了,你看你出了这么多的汗,洗洗澡去吧,孩子给我」离夏摇晃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胳膊,魏喜此时正抱着孙子亲吻,他身上也是出了不少汗,听到儿媳妇说,顺手递了过去。
  仓促间离夏接的慢了,孩子都推到她的胸前了,不知道是不是公公故意做的,反正公公的手指又碰到了她的乳房,离夏稍稍感觉一丝发麻,然后混不在意的接过了孩子,推了一把老人「去吧」,就见公爹甩着笑脸走了。
  「玩也玩了,该休息一会儿了,恩,吃口奶吧」离夏抱着儿子撩开了体恤衫,鼓胀胀的物事滴着奶液都飘到了儿子的脸上,看到儿子安心的吃奶,离夏斜身靠在沙发上,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导致的胸脯不停起伏,喘着粗气,
  诚诚不安分的吃着奶,小脸红扑扑的,离夏哄着孩子,也未曾多想。
  卫生间里,老喜打着洗头水,回想到刚才触碰到儿媳妇奶子的情景,那颤抖的乳肉竟然被自己再一次触碰到了,蠕动中的那两个肉球真软啊,魏喜喜滋滋的回味着儿媳妇的好,飘飘然的洗了一个痛快的澡。
  晚间,魏喜煮了一些面条,伺候着离夏,简简单单的吃了晚饭,外面的天色已然黑了下来,屋子中的灯适时的点了起来。
  夜幕降临,奔波玩耍,身体有些疲惫的离夏把孩子放到婴儿车中,哄了一会儿,然后交到公公手中,自己径直走向浴室。
  热水喷洒着离夏年轻的身体,正享受着,突然浴霸的灯管「砰」的一声爆了,「啊」伴随着女人尖叫声,从浴室传来,听到隐约的异常响动,魏喜快步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问道「怎么了闺女?」,
  「啊,吓了我一跳,灯管爆了,喔,喔没事了」离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着门外的公公大声说道。
  「你先洗吧,一会儿我看看情况」魏喜对着浴室里的儿媳妇说完,也不理会她听没听清楚,就走回了沙发旁继续看着孙子,
  爆了灯管的浴室明显暗了下来,离夏经这一打扰,也不想再洗了,好歹擦了擦身子穿好衣服就走了出来,看到儿媳妇出来了,魏喜忙问道「你没事吧?」,公公关怀的口吻和孩子姥爷一样,那眼中的焦虑和体贴,作为一个长辈,离夏从公公的眼中看到了。
  离夏心理想到「家中有一个男人就是好,能够关心自己,不管是丈夫还是公公,都能让自己在遇到情况时能够找到依靠」,
  魏喜没容儿媳妇说话就继续问着「家里有富裕的灯管吗?有的话我现在就把它换掉」,
  听到公公这样说,离夏劝慰着说着「明天白天再说吧,里面虽然有些发暗,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着弄了」
  「也不费事啊,没有那么麻烦,没事儿。恩?孩子是怎么了?」看到小孙子在婴儿车里有些不老实竟然还漾了奶,魏喜擦拭着小孙子的嘴角说道
  「吃饭前儿感觉他脸上有些发热,我没在意」离夏走了过去,
  「这么大人了,怎么能疏忽呢,我看看」魏喜贴近孩子的小脸试了试,
  孩子小脸潮红并且发着热,魏喜一边说一边把孩子抱了出来,疑惑的说着「是不是玩出了一身汗又给晾着了!」
  看到儿媳妇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也顾不得说些什么,魏喜抱着小孙子赶紧走向儿媳妇的卧室,从里面拿出一条小毛巾被给他裹了起来,「先看看体温如何吧,不行的话就去医院」魏喜从茶几下面取出体温计放到了孩子的腋下,然后耐心的哄着小孙子。离夏看到公公遇事不慌的样子,她很是感激。
  「我天哪,孩子都38°了,哎呀,快,咱们去医院看看吧,别耽误了孩子,你先穿些衣服去,快」魏喜急不燎的,风风火火的对着儿媳妇说道,
  有些懵了的离夏赶紧回到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又接手孩子让公爹去换。
  公媳俩倒着手抱着孩子,把小诚诚围得几乎密不透风仅仅留个呼吸的口儿,心急火燎的走了下来。
  离夏启动了车子,坐在副驾驶的魏喜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不断的给孩子抚摸后背,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听话啊,乖,诚诚听话,一会儿就好了」,随后离夏风驰电掣般的朝着医院驶去。
  把车子停好之后,走进医院,小诚诚从头到脚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抱在了魏喜的怀里,离夏满含感激的说道「爸,孩子你给我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我不累,没事没事,孩子要紧」魏喜刚说完,孩子就被儿媳妇抢了过来,老爷子只好在前面引路并查看标牌。
  医院的晚上倒是有执勤医生,魏喜看了看挂在大厅的指示牌,走到电梯盘,看到那悬在五楼不动的指示灯,他忍不住说道「二楼是儿科,走吧,咱们也别等电梯了,直接走上去吧」,冲着儿媳妇说完,就迈着步子走向一旁的楼梯。
  离夏抱着孩子跟在后面,一边往二楼走,魏喜还不忘回头叮嘱儿媳妇「小心脚底下,抱着孩子可要多注意,别慌别慌」。
  忙中出乱,坏事成双,这边的魏喜倒是不停劝慰着儿媳妇,回头盯着儿媳妇嘱托时,他一脚踏空,身子也歪向一旁。
  急忙中他用右手支了下去,手掌与楼梯接触瞬间滑动了下来,就感觉手腕响了一下,然后身子侧歪倒在墙壁上
  离夏看到公公跌了下去,焦急中惊呼了一声「啊,爸~,爸~~你没事吗?」,她抱紧孩子,紧跟了两步上前扶了一把。
  「没事,哦恩,没事」公公皱了皱眉头说道,不等儿媳妇再说什么,顾不得身体上的灰尘,起身就奔着二楼上去了。看到公爹坚忍的样子,离夏嘴中诺诺不知如何是好。
  来到了儿科,经过大夫的检查,孩子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时公媳俩才把心放到了肚中。由于孩子太小无法打针,只好拿了一些药。
  医院里的大夫经手的这些病例太多,只是简单的嘱咐两句,就让他们离开了。
  下到了一楼,离夏看了看公公,小心的询问着「爸,刚才你手腕响了一下,是不是伤着了」,由于孩子只是受风停食没什么大的情况,七上八下的她又把心放到了公爹身上,
  「没事没事,不就是戳了一下腕子吗」魏喜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儿媳妇,怕儿媳妇担心,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叫我为你操心呢。你也别推脱了,咱们这不就在医院,照照片子,看看吧,真没事儿的话,我也就踏实了」离夏埋怨公爹的同时又劝着他,感受着彼此之间相互体贴照顾,魏喜只好随着儿媳妇朝着骨科走去。
  一个老大夫看了看魏喜的手腕,用手缕着他的腕关节,问道「疼不疼啊」,魏喜咬着牙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恩,没什么大碍,你们也不用照片子了,他那手腕没折,就是滚筋了,打个夹板吧,没什么事」,看着老大夫不以为然的样子,离夏不放心的问着「什么是滚筋啊大夫,骨头没事吗」,
  「滚筋就是软组织受伤,戳那一下也该着他反应快身体好,这要是骨头折了的话,人受不了的,你不用担心了,他呀,将养几天就好了」。听到老大夫这么详细的解释,离夏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冲着老大夫抱着笑意感激了两句,然后陪着公爹来到大厅取了一些止疼药。
  回家的路上,魏喜心理挺不好受,脸色自然也很不痛快,他左手抱着小孙子,有些哀怨。离夏看到公公脸色不好忙安慰着,叫他不要多想什么,安心的养伤,
  听到儿媳妇关切自己,魏喜自责的说着「你说说,孩子有病本来就够乱的了,我还添乱,你说说,这不是让人起腻吗」,
  「你看你说的,该着这点灾儿,别放在心上,过两天我的假期歇完了之后我再跟领导请假,这家里有情况了,多休息几天没什么问题,你就踏实的休养,我在家伺候你们」离夏看到公公因为自己孩子的生病而导致的手腕受伤,除了感激公公,她的心理也很是自责。
  回到家中已经十点了,碾碎了药片,给孩子用白糖冲服了下去,看到差不多样子,魏喜离开了儿子的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边的离夏哄睡了孩子之后,回到客厅里,她看到卧室中的公公艰难的在脱衣服,右手那被固定的夹板让她再次愧疚起来,她走进公爹的卧室,暖声和气又透着温情的说道「你怎么不喊我一声呢,自己却还是那样固执,我帮你吧」。在公爹的注视下,帮助他把汗衫脱了下来。
  魏喜其实也看出了儿媳妇心理不好受,一方面孩子有病在身,另一方面是自己的受伤让她心理难过,他开朗的笑了笑说道「没事,我都说过,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看着那副坚强的模样,还有体贴埋藏的内心,离夏低低的说着「爸~~你就别逞强了,都是闺女不好」
  「我哪里有逞强了,你啊,也别自责自己的不是,不都是为了孩子吗!你想想,如果当时是我抱着孩子,我一脚踏空的话,孩子会怎么样?想想我都后怕啊,哎,想到这里,我这一摔也就替孩子挡灾儿了」魏喜用胳膊拱了拱儿媳妇的胳膊说道,
  这个时候还能开朗还能把事情看开,魏喜做的也是很到位的,最起码他的心理没有乱,这就起了定心丸的作用,全家如果都乱了那可就不好了。
  「把止疼药吃了吧,晚上肯定不好受,我去给你打水」说完走到客厅端来了一杯白开水,
  「恩,也是,现在火劲儿不显,一会儿火劲儿过了,就该疼了,我真的没什么事儿,你也别太上心,孩子重要啊,我在客厅将就将就,有什么问题你喊我就行了」魏喜吃完药冲着儿媳妇说道。
  晚上经历的事儿,有些心乱如麻的离夏只好听从公公的安排,她把沙发打开,把被子铺垫好,又给公公整理了枕头,把需要的东西放到身边,这才转身离开。
  离夏走进自己的卧室,她把门留开了缝隙,走到床前看了看睡梦中的儿子,很老实的躺在小床上,她心理慨叹了一下,又不放心起来,她把孩子从小床上搬到自己的身边,轻轻哄着孩子,然后换掉了衣服,穿着睡衣走进浴室又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最后拖着疲乏的身子睡去。  半夜时分,孩子在身边咕哝了起来,搭在孩子被角的手感觉到孩子的异常,离夏激灵灵的醒来,借着床灯的照射下,她揉了揉睡眼,此时钟表指向了三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冷清的光斑。离夏只觉得脑仁一阵阵发胀,睡眠不足的困倦让她眼皮发沉,可孩子那不安的咕哝声就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心上。她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那温度还是烫乎乎的,比睡前似乎没有太大变化。心里一紧,她赶紧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进怀里,轻轻拍打着那片薄薄的后背。孩子在她怀里扭动着,小脸往她胸口蹭,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离夏低头看着儿子潮红的小脸,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她撩起睡衣衣角,把滚烫的奶子掏了出来,乳头处已经渗出了些许奶液,在昏黄的床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孩子本能地张开小嘴含了上去,用力吸吮着,可没吸几口就松开,又烦躁地扭动起来。看来不是饿,是真的不舒服。
  孩子那小脸上依旧发热,那两团红晕在白皙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离夏的心一下子就乱了,白天公爹手腕受伤的画面和现在孩子生病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六神无主。这个家里现在就她一个能顶事的成年人,可她自己心里也慌得厉害。她对着门外轻轻唤道「爸~爸~~,爸~」,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孩子。可客厅那边静悄悄的,只有隐约的电流声。她忽然想起来,公爹睡觉时有听收音机的习惯,那嗡嗡的声音可能会盖过她的呼唤。无奈之下,她只好抱着孩子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卧室门口打开了房灯。刺眼的灯光让她眯了眯眼,怀里的小诚诚被光一照,哭闹得更凶了。离夏一边摇晃着孩子,一边朝着客厅方向又轻轻唤了两声「爸~~,爸~~」。
  客厅沙发上,魏喜睡得并不安稳。右手腕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像是有根烧红的铁丝在骨头缝里钻来钻去。他辗转反侧,左胳膊枕在头下,右手臂则小心翼翼地搁在身侧,那白色夹板在昏暗夜色里格外显眼。收音机摆在枕头边,正播放着午夜评书,说书人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寂静客厅里回荡。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他似乎听到儿媳妇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带着焦虑。「爸~~」又一声传来,这次他听真切了,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动作太猛,右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顾不得这些,他急忙问道「哦,恩,怎么?你先把灯打开」。
  离夏听到公爹的声音,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下来一半。她抱着孩子走到卧室门口,等客厅的灯亮起,才看清公爹的样子。老人只穿着背心和一条大裤衩,裸露的胳膊在灯光下显出黝黑的皮肤,右手臂上那个夹板看着就让人心疼。他快步走过来的时候眉头紧锁,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因为担心。「你看孩子的脸还是有些发热,这个...」离夏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就湿了。直到公公走到身边,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药味混杂的气息,她的心理才稍稍感到一丝安全,好像终于有了主心骨。
  魏喜看着儿媳妇怀里的小孙子,那孩子小脸蛋上两团红红的印记,像抹了胭脂似的。他凑近了看,离夏刚喂完奶还没整理好衣服,半边睡衣还敞着,露出大半截圆润饱满的奶子,奶头上残留的奶液在灯光下发亮。魏喜的目光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强行挪开。这个时候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他用自己的老脸贴了过去,感受着小孙子脸上的温度。粗糙的脸颊触碰到孩子细嫩的皮肤,那热度确实还很明显。离夏就在他身前不到半尺的距离,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奶香、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扑面而来,让魏喜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恩,确实还是有些热,不过感觉没有晚上那么厉害了。给孩子擦擦嘴唇和鼻子吧,太干了不好。」魏喜说着就走到茶几旁,用左手拉开抽屉翻找棉签。看到公公右手缠着夹板,动作明显不便的样子,离夏抱着孩子凑了过去,想搭把手。魏喜正低头翻找,冷不防儿媳妇就贴到了身边,她柔软的身体几乎蹭到了他的胳膊。他侧过头,正好看见离夏睡衣领口下那片深邃的沟壑,两颗饱满的奶子随着她哄孩子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隐约可见。魏喜只觉得喉咙发干,赶紧转过头去,用嘴叼住棉签的包装袋,左手笨拙地撕开了一个口子。他抽出一根棉签,在旁边的水杯里沾了沾,然后凑到孩子嘴边。离夏配合地调整着抱孩子的姿势,这过程中她的胸口又蹭到了公爹的手臂。丝绸睡衣薄薄的质地根本挡不住那份柔软和弹性,魏喜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了。
  魏喜用左手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孩子的嘴唇和鼻孔。动作虽然笨拙,却格外轻柔。沾了水的棉签在孩子干裂的小嘴唇上涂抹,给那片嫩肉带来滋润。孩子大概是觉得舒服了些,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可就在擦拭鼻孔的时候,棉签稍微伸得深了点,小家伙又哇的一声哭闹起来,小胳膊小腿在襁褓里乱蹬。离夏急忙轻拍安抚,魏喜则趁机检查了一下孩子的尿布。他粗糙的手指掀开襁褓一角,摸了摸那裹着小屁股的尿布,果然已经潮湿了。「孩子都尿了,你也没发现,哎。」魏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更多的是心疼。说完,他转身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干净的毛巾,单手操作着给孩子擦拭小屁股。离夏配合着把孩子放到床上,解开尿布。在这个过程中,魏喜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孩子大腿根那片嫩肉,也几次蹭到了离夏抱着孩子的手。
  离夏从抽屉里拿出新尿布,正要给孩子换上,魏喜已经用左手和膝盖配合,半夹半抱着小孙子,让那光溜溜的小屁股露出来。孩子还在哭闹,小身子扭来扭去,离夏费了好大劲才把尿布垫好、固定。这期间魏喜一直维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右手臂的疼痛让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离夏抬头看见公爹咬牙忍耐的样子,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公公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才受伤的,现在还要忍着疼帮忙照顾孩子。她低声说道「你也别在沙发上睡了,跟我走吧,省的遇到情况,我不知道怎样解决」。
  魏喜犹豫着,不敢接口也不好意思接口。儿媳妇的卧室,儿子的大床,深更半夜的,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可看看怀里还在发烧的小孙子,再看看儿媳妇那疲惫焦虑的脸,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客厅沙发确实不方便,万一孩子夜里再有什么情况,他听不见或者起不来,那才要出大事。看着公爹犹豫的样子,那副想说又不敢说的窘态,离夏暗暗伸出了手,轻轻抓住了公爹的左胳膊。她的手很软,手心温热,那触感透过薄薄的内衣传到魏喜的皮肤上。见状,魏喜低着头,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只好顺从地跟着儿媳妇走进了她的卧室。
  儿子的大床上,床垫软绵绵的,躺上去整个身子都会陷进去一点。魏喜靠在床头,把小孙子轻轻放在自己和床头之间的空隙里。这是他第一次躺在这张床上,鼻端全是儿子和儿媳妇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奶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床单是淡粉色的,枕头蓬松柔软,一切都和他在农村睡的那张硬板床截然不同。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压到右手,也怕挤到小孙子。离夏把孩子的被角掖好,然后绕到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小诚诚,可床就这么大,彼此的距离实际上非常近,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明天再看看,如果烧还没有退的话,咱们再去医院看看,恩,别多想了,睡觉吧。」魏喜对着儿媳妇说道,声音刻意放得很平稳。可他自己心里却在打鼓,这软得跟棉花似的床,躺在上面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一想到儿媳妇就躺在旁边,虽然隔着孩子,但那温热的气息仿佛能穿透过来。他侧过身,面朝孩子的方向,背对着离夏,可这样又压到了受伤的右手腕,一阵刺痛让他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离夏听到了那声轻微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能看到公爹侧躺的背影,那缠着夹板的右手臂别扭地搁在身前。她轻声问道「你的手很疼吧,我知道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柔软,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和愧疚。魏喜沉默了片刻,才闷声答道「恩,睡觉吧,明天都会好起来的」。说完就不再言语,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那静寂的夜晚,静寂的卧室中,时间仿佛凝固了。离夏听着身边公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孩子偶尔发出的小小咕哝声,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些。她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很轻,可在这安静的夜晚里还是被魏喜捕捉到了。老人又看了一眼身边睡梦中还皱着眉头的小孙子,心里五味杂陈。他轻声说了一句「睡吧」,然后咬着牙闭上了双眼,努力忽略右手腕传来的阵阵钝痛,也努力忽略身边儿媳妇身上不断飘来的、撩人心弦的女性气息。
  然而疼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交织在一起,让魏喜根本睡不着。他维持着一个姿势太久,半边身子都麻了,想翻身又怕惊动儿媳妇和孩子。右手腕的疼痛一波波袭来,像潮水一样有节奏地冲刷着他的神经。他咬着牙忍耐,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就在这时,身边的小诚诚又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离夏几乎是立刻就醒了,她撑起身子探头看孩子,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滑开,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些,心里一急,连忙轻声唤道「爸,爸,孩子又烧起来了。」
  魏喜其实根本没睡着,闻言立刻转过身来。动作太急,右手撞在了床头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离夏见状心疼不已,也顾不上许多,赶紧伸手想要扶他。「您慢点,手怎么样?撞疼了吧?」
  那双温软的手扶住了魏喜的左臂,隔着内衣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份细腻的触感。他强忍着疼摇摇头「没事,孩子要紧。」说着便用左手撑起身子,凑到孩子面前。离夏也跟着凑近,两人几乎头挨着头,一起查看着孩子的情况。魏喜能清晰地闻到离夏发丝上的香味,还有她呼吸时喷出的温热气息,一下下扫在他的脸颊侧边。
  孩子的脸确实更红了,呼吸也有些急促。离夏急得快哭出来「这怎么办啊,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
  魏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出左手,用手背贴在孩子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又轻轻掀开孩子的衣服,摸了摸胸口和后背。「先物理降温吧,这么晚了再去医院折腾,孩子也受不了。」
  离夏连忙点头「好好好,怎么弄?」
  「去打盆温水,拧个毛巾给孩子擦擦身子。」魏喜说着就要下床,被离夏一把按住。「您别动了,手都这样了,我来我来。」
  离夏匆匆下床,赤着脚快步走出卧室。魏喜坐在床上,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低头看着身边躁动不安的小孙子,用左手笨拙地拍着襁褓,嘴里念叨着「乖啊,诚诚乖,爷爷在这儿呢。」
  没过多久,离夏端着一盆温水回来了。她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拧了一把毛巾,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孩子的襁褓。魏喜想要帮忙,可右手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用左手帮着固定孩子的小胳膊。离夏的动作很轻柔,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孩子滚烫的小身体。从额头到脖颈,从胸口到后背,再到大腿小腿。在这过程中,她不可避免地把睡衣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弯着腰操作时,睡衣领口低垂,魏喜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那对饱满雪白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两颗深色的乳头在薄薄睡衣下凸起明显的轮廓。
  魏喜只觉得口干舌燥,赶紧别过脸去。可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回来。离夏专心给孩子擦拭,完全没有注意到公公的目光。她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白皙的颈侧,几缕发丝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满是焦灼,嘴唇紧抿着,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下唇。
  擦完一遍身子,孩子似乎舒服了些,哭声渐渐弱了下去。离夏舒了口气,重新给孩子裹好襁褓。她直起身时,才发现自己刚才动作太大,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领口敞开着,大半片胸脯都露了出来。她脸一红,连忙背过身去系扣子。魏喜也看见了,只觉得一股热气往脑门上冲,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没看见。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了——雪白的肌肤,深邃的沟壑,还有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应该能撑到天亮了。」离夏系好扣子转回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爸,您快躺下休息吧,手还疼吗?」
  魏喜闭着眼睛点点头「好点了,你也快睡吧。」
  离夏重新躺下,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可这一次,气氛明显不一样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和紧绷,仿佛一根无形的弦拉到了极致。魏喜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能听到离夏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孩子生病的事,一会儿是刚才看见的那片雪白,一会儿又是手腕上阵阵袭来的疼痛。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魏喜以为离夏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吸鼻子声。然后又是一声,带着压抑的哽咽。他心里一紧,低声问道「闺女,怎么了?」
  离夏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肩膀轻轻抖动。魏喜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转过了身。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正好映在离夏脸上。那张素日里明媚动人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偶尔还是会有细微的抽泣声泄露出来。
  「这...这好好的哭什么啊。」魏喜慌了神,想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伸手拍拍她又觉得不妥,整个人僵在那里。
  「我就是...就是觉得对不起您。」离夏哽咽着说,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孩子生病,还把您的手弄伤了,我...我太没用了,什么都做不好。」
  魏喜一听这话,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离夏的肩膀。「傻闺女,这说的是什么话。孩子生病哪能怪你,我受伤那是意外,谁也不想。再说了,咱们是一家人,不说这些见外的话。」
  那只粗糙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睡衣落在肩膀上,温热的触感让离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忽然翻过身,面对着魏喜,泪眼婆娑地说「可是我心里难受啊爸,看着您忍着疼还要帮我照顾孩子,我就...我就...」
  话没说完,又变成了压抑的哭声。魏喜看着儿媳妇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酸又疼。他笨拙地用手背给离夏擦眼泪,粗糙的皮肤刮过她细嫩的脸颊。「不哭了,不哭了啊,都当妈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离夏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她像是把这几天所有的压力、焦虑、委屈都发泄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魏喜手足无措,只能一遍遍笨拙地拍着她的肩膀,嘴里念叨着些安慰的话。离夏哭着哭着,忽然往前一倾,把脸埋在了公爹的胸口。魏喜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背心,女人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发丝间传来的香气萦绕在鼻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离夏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胸口那对丰满的乳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魏喜的大脑一片空白,左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他还是缓缓落下,小心翼翼地放在离夏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拍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天亮就好了,孩子会退烧的,我的手也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的声音出奇地温柔,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离夏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噎。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这个怀抱太让人安心,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魏喜以为她睡着了,正要轻轻把她放回枕头上,却听见离夏轻声说了一句「爸,谢谢您。」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像羽毛一样搔在魏喜的心尖上。他喉咙发紧,半天才挤出一句「睡吧。」
  离夏却没有动,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脸贴在他胸口。魏喜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背心布料喷在皮肤上,那片皮肤像是要烧起来了。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错误的动作就会打破此刻微妙的平衡。可身体的某个部位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处久未经人事的地方在黑暗中悄悄苏醒、胀大,顶起了宽松的裤衩。魏喜心里一阵慌乱,想要悄悄往后挪一挪,可离夏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轻轻抓住了他的背心下摆,让他动弹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卧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燥热。孩子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看来物理降温起了效果。可两个大人却各怀心事,谁都没有睡意。离夏依然窝在公爹怀里,眼睛闭着,可睫毛还在微微颤动。魏喜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左手还搭在离夏的后背上,掌心下是她纤细的脊椎骨节。他脑子里天人交战,一方面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非常不对;另一方面,身体的本能和内心深处的渴望又在疯狂叫嚣。离夏身上那股混合了奶香、汗味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不断钻进他的鼻腔,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毒药。
  不知过了多久,离夏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她微微抬起头,在黑暗中看向魏喜的脸。月光下,公公的脸部轮廓显得格外清晰,那些皱纹里写满了岁月的沧桑,可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却异常明亮。离夏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爸,您的手还疼得厉害吗?」
  魏喜咽了口唾沫「还好,能忍着。」
  「我给您揉揉吧,揉揉可能会好点。」离夏说着,不等魏喜反应,就已经伸手握住了他受伤的右手腕。那双手很软,很暖,小心翼翼地避开夹板固定的部位,轻轻按揉着周围的肌肉。魏喜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份突如其来的触感。离夏的手指纤细而灵活,按揉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又不会碰到伤处。她的指尖偶尔会划过魏喜手腕内侧的皮肤,那片皮肤异常敏感,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一样窜过魏喜的全身。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离夏低声问,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的脸离得很近,呼吸几乎喷在魏喜的下巴上。
  魏喜脑子里嗡嗡作响,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嗯。」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离夏脸上。她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给他按摩,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扇小小的阴影。嘴唇因为哭过还有些红肿,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魏喜忽然想起白天在老家院子里,儿媳妇笑着喂他吃葡萄的画面,想起她弯腰擦拭地板时翘起的圆臀,想起她撩起衣服奶孩子时那对晃动的白奶子。这些画面在脑海里翻腾、交织,最后汇成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离夏的按摩从手腕慢慢往上,轻轻揉捏着小臂的肌肉。她的指尖划过魏喜手臂上隆起的青筋,感受着那下面奔流的热血。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抚摸。魏喜的呼吸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他忽然伸出左手,抓住了离夏正在按摩的手。
  两人都愣住了。离夏的手停在半空,魏喜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离夏抬起头,看向公公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慈祥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深潭,像漩涡,要把她吸进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魏喜的手握得很紧,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老茧,也能感觉到那下面滚烫的温度。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长得像是一个世纪。最后,是魏喜先松开了手。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猛地抽回手,别过脸去,声音嘶哑地说「不用按了,好了。」
  离夏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公公皮肤的触感。她慢慢收回手,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重新躺回枕头上,背对着魏喜,轻声说「嗯,那睡吧。」
  可两人都知道,这个夜晚,谁都睡不着了。魏喜平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右手腕的疼痛还在持续,可比起身体里那股快要炸开的燥热感,那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变化,那东西又硬又烫,把裤衩顶起了高高的帐篷。他悄悄把左手伸下去,想要调整一下位置,却不小心碰到了那个部位,一阵战栗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柱。他赶紧把手拿开,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而背对着他的离夏,其实也醒着。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心脏砰砰狂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刚才公爹抓住她手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没有感到害怕或者反感,反而有种奇怪的悸动。她能感觉到公公看她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纯粹的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掺杂了别的什么东西。那东西让她心慌,可隐约又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她忽然想起白天在公公卧室门口,公爹盯着她擦地板时那发直的眼神;想起递孩子时碰到她胸脯的手指;想起刚才给她擦眼泪时粗糙的手掌。这些画面连成一片,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离夏屏住呼吸,仔细听着。是魏喜在轻轻翻身,动作很小心,大概是怕吵醒她。可她却能听出那动作里的焦躁和不安。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是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受伤的手腕。离夏的心揪了一下,几乎要转过身去,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魏喜的动作越来越频繁。离夏能感觉到床垫的轻微晃动,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紧绷,喉咙发干,手心冒汗。就在她以为这个夜晚就要在这样诡异的僵持中结束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连带着整张床都跟着震了一下。
  离夏愣住了。她是过来人,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脖子根。她紧紧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可耳朵却竖着,捕捉着身后的每一个声响。她听见魏喜粗重的喘息声,听见他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听见他用左手慌乱地擦拭着什么的声音。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比之前更加粗重的呼吸声。
  离夏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她能想象出刚才发生了什么——公爹背对着她,用手解决着身体的需要,只因为两人同床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某个隐秘的地方竟然也产生了奇怪的反应,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她夹紧了双腿,努力平复着呼吸,心里乱成一团麻。羞愧、尴尬、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又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离夏终于悄悄转过身。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身边的公公,发现他已经睡着了。老人侧躺着,面对着孩子的方向,眉头微蹙,脸上还残留着疲惫和某种释放后的松弛。他的左手垂在身前,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湿痕。离夏的目光不敢往下移,赶紧收回视线,重新转过身去。
  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孩子一夜没再发烧,睡得还算安稳。可离夏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她和公公之间那层薄薄的、维持着伦常的窗户纸,在这个混乱的夜晚,被捅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虽然谁都没有说破,虽然天亮了之后一切都要回归正常,可那个口子已经存在了,再也无法完全弥合。她听着窗外渐渐响起的鸟鸣,听着马路上传来的早起车辆的声响,心里一片茫然。这个家,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她不知道,也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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