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女囚回忆录】(1-3)作者:冷水月光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07 17:27 已读3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自愿女囚回忆录
作者:冷水月光

第一章 经历和相遇

我出生在2003年2月16日,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已经21岁了,而到了2025年2月16日,我就满22岁了。从16岁的时候开始接受主人管教到现在,虽然还不到22岁的我,实际上已经被主人秘密圈养和囚禁6年了。从被主人关押在这间狭小的地牢开始,我就被剥夺了自己的名字、身份和地位,并且被迫变得沉默、麻木和顺从,最终沦为在日复一日的禁欲调教和痛苦折磨里,等待着最后处刑的秘密死囚——除了主人,没有任何人知道我被囚禁在这里。
在过去被囚禁的2179天里,每天二十四小时,每周七天,每年十二个月,我都一直呆在由主人别墅的地下密室改建的地牢里。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名字,起初他叫我“小晴”,后来叫我“小女奴”,或者“女囚”,惩罚的时候严肃地称呼我“终生秘密女囚”,只有在恍惚之间,在我隔着强行塞进眼睛里的厚厚的不透明美瞳,看向囚室四周模糊不清的湿漉漉的墙壁时,我才能隐约想起来名字,我的名字……
许多年来,我所看到的只有闪亮的不锈钢锁链、全身的贞操镣铐、坚固的水泥墙壁以及牢房冷冰冰的铁栅栏,好像从未见过阳光,也未曾感受过微风,更不知道地牢之外的世界发生了什么。起初的时候,身上只有不锈钢镣铐和主人要求我穿着的指定女仆装或lo裙,而自从我沦为死囚,被主人永久监禁起来,则是日常穿戴一件令人绝望的,沉甸甸的、密不透风的乳胶衣。在那之后,除了每两周的一次的强制全身清洗,其他的所有时间中,我都一直被迫包裹进那件束缚着我每一寸皮肤的乳胶衣里,为了强迫我保持欲望高涨,主人甚至从不允许我触碰自己的身体。
尽管,我身上这件令人窒息的乳胶衣每两周会有更换和清洗,但束缚着我全身的贞操带和不锈钢锁链却仿佛永远也不会生锈和磨损。全身沉甸甸的贞操镣铐连同乳胶衣时刻阻止着我触碰自己的身体,阻止我来满足遥不可及的欲望,也许真的慢慢变成如主人所言的——一条屈辱淫荡,时刻发情的“乳胶禁欲母狗”……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写下这个故事,不管是因为主人的命令,还是我为了填补无所事事的终生囚禁生活而写的日记。我只知道,现如今绝望的拘束监禁生活和沦为终生秘密女囚的可悲命运,也许在很久之前就早已确定了。
大约是小时候的某个无所事事的夏天,我无聊地看着电视里的一部普法栏目剧,其中讲述一个女孩被拐卖到山里好多年后才侥幸逃出的故事。现在,我只记得其中一幕——女孩被坏人死死地堵住嘴巴,不允许呼喊,而她细嫩的脚踝上,拴着微微生锈的铁镣,面对坏人的折磨也只有无尽的屈辱和哀求。
那时就好像身体的某个奇怪的开关打开了,仿佛小腹有一阵阵的热流涌动,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甚至,当看到节目里的女孩最后侥幸逃离时还隐隐有些失望。于是,我奇怪的愿望也开始清晰起来,就是无辜的自己被铁链紧紧锁住,被秘密地囚禁在深不见光的牢房里……
渐渐发现,我想要被囚禁,想要被坏人堵住嘴巴,不允许呼救,渴望那种囚禁在无人知晓的地窖里,被坏人肆意虐待的生活。我渐渐开始幻想,自己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被锁着,有需要的时候才能像物品一样,被远远配不上自己的人使用,无助的哭喊不被听见,被怎样对待也不会有人拯救。每想到这样的画面,下面仿佛就迫不及待地湿润起来了——好想要那样的生活!
终于,十三岁时,在同龄的女孩子还在喜欢各种漂亮的小裙子的时候,我就用压岁钱偷偷网购了一副玩具手铐。之后没过多久,爸爸去城里打工的时候带走了弟弟,于是在乡下,我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时间来自由地玩耍。
比如,我经常在反锁房间后,裸身坐在椅子上,分开双腿,用小手铐将自己反手绑在一起,再拿出一个跳蛋固定在阴蒂上。打开跳蛋,在震动的刺激下将要达到高潮时关掉它,如此反复,直到感觉到哪怕再多一秒钟的刺激就会马上高潮……我仰着头,喘息着,享受着这种从高处跌落又攀上去的感觉,直至下身泥泞一片……然后又静静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狂乱的心跳渐渐平息,小穴不再源源不断地流水,才解开自己,恍惚地软着腿走去厕所。那些反复的刺激和高潮的禁止,让我有种马上要失禁的感觉,偏偏又很难尿出来。
我瘫倒在凯蒂猫的床单上盯着灰白的天花板,恍惚之间,破败的县城,漫长的夏天,讲不清楚的未来,还有班里那个男孩子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前桌学霸总是凶巴巴的表情……都消散在无尽的迷茫和没来由的惆怅里。
我曾经偷偷上过SM主题的论坛,甚至用小号加过群。但是我谨慎得没有跟任何人说话,只是偷偷地观望,好奇着一切,然后渐渐也从一开始的新奇和亢奋,到对动不动刷满屏的“母狗,跪下”“来舔爷的脚”这种发言感到乏味。况且我那时候还没有成年,对于私信我的那些陌生男性理所应当地感到危险和不信任。我也曾经幻想过,如果有一天让我真的去尝试古代那种女奴的生活,哪怕一个月,我也想去享受,可是却没有发生过,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娱自乐,往往缺的是那种绝望的感觉。原本我已经放弃亲身实践的念头,直到大概在初三或是高一的时候,为了逃避一场结果注定失败的考试,我被远房表姐带到大城市……
起初,我并没有怎么注意他。因为他二十六岁,对当时的我而言年龄稍大了些。然而,他的眼神、言谈举止,尤其是他的下颌线和手指却对我有着某种特别的吸引力,就是想要被完全地无法改变地被占有。他一开始就很有礼貌,也很爱干净,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他带着我看到了许多风景,听到了远方的故事。再过几周,他带着我去各种酒吧和夜店,在享乐的缝隙里我仍旧有着某种不配得感,但我依旧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对方的陪伴,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直到有一天,在河边的夜风中我被问起了我的梦想。在一罐啤酒和我结结巴巴、满脸通红的东拉西扯之后,我终于回想起那个百无聊赖的夏天,终于向他透露了我内心深处的渴望——被完全地、无法逆转地占有。那个夜晚对我来说,是记忆中最难忘、也是命运转折的时刻,因为从那一刻起,我的生活真正开始了。
我记得,他从容地把手伸进口袋,竟然掏出一副不锈钢材质手铐,仿佛和真的一模一样!我浑身一颤,看着桌上的手铐亮闪闪的钢质,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我细嫩的手腕能够被这样锁住,而唯一的钥匙在他的手里……这副手铐是他的,他显然知道怎么用……他看着我,我盯着手铐,然后抬头看向他的眼睛,意识到他可能就是实现我那个秘密幻想的男人,但具体能走到哪一步,我完全不知道!于是,我决定顺从于命运对我的安排。直到那一刻,他都一直是个很节制的人。我想象着,一旦他的欲望也展露出来,我会被他怎样对待,就不由得浑身颤抖。
他带我走向他的车,一到车库,他就问我是否愿意戴上他的手铐,我几乎不假思索地低声答应了。我羞涩地转过身背对着他,慢慢将双手举到身后,感受着这副手铐冰冷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质感。他强壮的手臂抓住我的手腕,我颤抖着,他将我的手翻转过来,让手心朝外,然后慢慢地将冰冷的钢环扣在我的手腕上,我听着手铐的齿轮精密地咬合,直到它们紧紧地嵌入肌肤。他转过我,迫使我面对他,然后紧紧地抱住我,在我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个吻。我回应着从未有过的热情,颤抖着,想要完全地融进他的身体,想要柔软地像是流溢的液体、晕眩。几分钟后,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他牢牢地抓住我的手臂,领着我走向他的车里。
虽然我分辨不出什么豪车,但步伐也不由地变得小心翼翼。Lo裙软乎乎的裙撑轻轻压在柔软的车内座椅上,我低着头,穿着奶呼呼的玛丽珍鞋局促不安地晃动着双腿。他把外套披在我肩上,然后不容反抗地把我的双手拉到背后,藏了起来。我并未察觉到手铐的寒冷,只沉溺于被囚禁带来的感觉。
不知怎的,我被他绑在车子的座椅上,可手铐仍然紧紧地反扣着。然后,我被平稳地载到了他靠近湖边的别墅。尽管在我们交往的过程中,他曾告诉我他是家中的独生子,但他的大房子还是让我感到惊讶。他的其他亲人并未向我提起,我只知道他的父母在几年前几乎同时去世,现在他完全是一个人了。从房子的外观、位置和规模来看,他确实算是“生活优裕”。看到他的车和现在他的房子,我明白他其实相当富有。
直到现在,他对我生活的细节几乎只字未提,尽管我们已经谈了很多。我原以为他是个普通的码农,经常出差,但他其实并不需要工作,那只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的爱好。车库门滑下来关上,他优雅地帮双手反绑的我从车里出来,陪我进屋来到客厅。他轻轻脱下披在我身上的外套,然后问我是否要解开手铐。我羞涩地回答说暂时还不想松开,还故意挣扎了一下,裙子下摩擦得越来越湿,手指徒劳地在身后空气中挥舞。衬裙和薄薄的小背心也蹭得我的乳头有些敏感硬挺,几乎喘不过气来。
几个小时里,他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更愿意谈论自己,他也向我坦白了一个梦想,那就是拥有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女孩。他告诉我,有了钱和时间,他会像对待一件真正的财产一样对待她,会用一切必要且可能的方式确保她永远属于他。天呐,这也是我最隐秘的愿望,我好想要成为他的“那个人”:放弃一切,被完全地占有。我也告诉他这个梦想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是我难以忘怀的一夜。尽管整个过程中,他都紧紧地铐着我的手腕,他体贴又温柔,给了我极大的安慰。
不过,最让我震惊的是,就在我们即将入睡时,他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副镣铐,俯身将它铐在我的脚踝上!我激动地几乎一下子晕过去,金属冰冷的质感缓慢而不容反抗地占有我脚踝的每一寸触觉,宣告着自由的剥夺。
无法抵挡那股强烈的冲击和情感。他用毯子裹住我颤抖的身体,打开窗,让夜晚微微的凉意透进来,然后才回到床上,躺在我身边。他很快沉沉睡去,而我还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的渴望终于成真,他抱住了我,抚摸了我。
他开始轻轻打鼾后,我躺在他身边,感受着束缚我的镣铐,把自己想象成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然后在恍惚之间,我也疲惫地睡过去。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待对了地方,终于找到了我想要成为“主人”的人,尽管他告诉我的一些梦想让我有些害怕。我想,我越来越爱他,是因为他的梦想和我自己的如此相似。就像大多数人在面对长久以来的梦想即将成真时一样,我对于梦想成真这件事感到紧张。
第二天早晨,他解开了手铐,然后和我一起进了浴室。那天剩下的时间,以及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讨论如何安排我们的生活,以便实现我们的目标。当讨论那个“秘密女囚”应该被怎样对待的时候,我似乎还不能将这个身份和我自己联系在一起。

第二章 镣铐和囚禁

我决定搬到他的大别墅,更重要的是,我决定成为他的圈养奴。起初,我有自己的房间,有自己的床,还有放衣服和其他私人物品的地方,尽管我可能大部分晚上都会睡在他的床上。他和我达成一致,我将完全地属于他,我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的条件。
很快,他便开始大手笔地购置设备,打造我曾无数次幻想的环境。搬进来的第一个月,他的一位好朋友王工就来到家中,开始建造我的专属“地牢”。其实,那原先只是一间很大的地下室,王工在地下室里陆续安装了坚固的固定环和地锚锁,还挂上了铁链,然后把普通的门换成了铁栅门,就像真正的牢房一样。主人和我希望这个玩耍的空间还能保持隐蔽性,因此安排王工把地牢的入口藏在书架后面,在书架后面建造一堵看不出差别的门,隐藏门后面还有一扇真正的厚重铁门,如同牢牢地钉在墙上一样。这样一来,谁能想到这个毫不引人注目的书架后面,藏着一间狭窄的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面囚禁着一个无辜的,楚楚可怜的少女呢?
王工是个多才多艺的人,除了泥瓦工之外他还会电焊,有些羞耻的金属拘束具正好也由他来负责制作。主人和王工花了很多时间来讨论我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束缚。讨论的结果是,监禁play的时候我将被锁入的捆绑装置应该至少包括相互连接的手铐脚镣,不仅要束缚我的四肢,还要对我的脖颈和身体加以限制。当然,这套全身镣铐束缚一旦被我穿上,就应该是绝对牢固且保证我无法自行逃脱的。主人甚至又添加了一些我没想到的东西,比如,他坚持要求作为全身镣铐束缚的一部分,还要加上贞操带,束腰,以及他称之为“贞操胸罩”的东西。我对他的全身贞操带要求比较无感,因为我自认为并不是欲望很重的人。但他一再坚持,我也就勉强同意了。当初我并没有预料到全身贞操带会给我造成那样大的禁欲折磨。他接着又建议,应该在金属头笼加入固定口塞和眼罩的位置,我不由地想象着自己真的过上像小说里的女主人公那样的生活,那样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戴着手铐脚镣在不为人知的秘密地牢里瑟瑟发抖的样子,真是又恐惧又着迷。
我们开始着手设计实际的镣铐,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满足所有要求的方案。王工把我们的草稿变成精确的图纸,然后很快就会把这些图纸变成实物。当然,主人希望我的专属镣铐质量上乘,所以尽管不锈钢很难加工,王工还是用了一种非常坚固的合金不锈钢来打造。在确定了我的镣铐设计后,王工为了测量我身体的精确尺寸,还为我的头部、手臂和腿部做了倒模。这一切都毫无疑问地告诉我,主人对于制作全身金属镣铐是认真的。
实际上,为了达到他和王工的要求,设计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但在此期间,我们继续玩弄手铐脚镣,以及很快又在镣铐的基础上加上其他锁链。我对这些改动非常满意,哪怕只有一个人在家,也会想象自己作为被圈养囚禁的金丝雀是多么无助。
我们继续外出玩乐,只是他对我的控制欲更强了,以及更加严格地控制我。在我等待束缚我身体的新枷锁期间,他买了一个轻型钢项圈和贞操带。现在,每次外出时候,他都要求我戴上它们。我就这样被完全地束缚着。尽管主人握着钥匙,但他对我外出的其他行为并不满意。他天性多疑,很快就要求我外出时必须一直戴着贞操带和项圈。一方面,我反抗他对我不忠的怀疑,但另一方面,我内心深处却对此感到兴奋,说明他非常在乎我。我假装不情愿地同意了这一强化的奴隶生活,但戴着项圈和贞操带并没有阻止我做家务。实际上,如果我真的想摘下它们,我可以自己打开锁或者剪断。也幸亏当时是冬季,项圈外面的围脖能够很好地遮掩。
贞操带的其中一个后果就是,我不得不放弃各种类型的裤子,因为它们会露出贞操带的明显线条,而只得穿着比较宽松的裙子,使裙子下面的贞操带没那么明显。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给我买了许多不同款式的汉服。即便如此,我依然能感觉到腰间的钢铁紧紧地压迫在我柔软的腹部,还有连接着贞操带的大腿铐在我双腿间紧紧地束缚,限制我每一步的距离,被迫变得乖巧、文静。他在家的时候,我可以大部分时间不戴贞操带,但始终按要求穿着指定样式的lo裙或女仆装,这也让我变得越来越真正成为一个只属于他的无可否认的女奴。
在家里我经常被他戴上手铐脚镣,因此像阁楼和地下室那些带台阶的地方我都难以到达,这在无形中限制了我的活动范围。有时候我在做家务时会犯一些错误,他就会毫不怜惜地,粗暴地牵着我项圈上的铁链把我拖到书架后面的秘密地牢里惩罚。我只得毫无反抗地迈着碎步被他牵引,忍受着脚底的不适踉跄着下台阶。项圈内侧的皮革被他不断收紧,只感觉喉咙被不断压迫着,连呼吸都在时刻提醒着自己的状态。一到秘密地牢里,他就将牵引链末端的手环放到我嘴边,命令我乖乖叼住,然后用一条结实的短链将我锁在墙上。在这些冒险中,我当然会被脱光并用手铐铐住,大多数时候还会加上脚镣,其他折磨我的玩具则取决于他的心情。
有一次,他关上了门并锁上,把我留在里面,双手仍然铐在背后,脚踝被紧紧地锁在一起,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刚好够我躺在充当床铺的垫子上的铁链!起初,他没有放我离开,我感到很惊讶,但当他把口塞锁在我嘴上,并关上沉重的钢门的时候,我听到门栓滑入槽中,才真正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地下室从外面锁上了,我孤零零的,无助地被锁链锁着,我生平第一次真正成了阶下囚!一种强烈的冲动涌遍全身!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侧身躺在那里。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因为我本来对这间地下室也不太熟悉。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我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恍惚之间,我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陷入这可怕的境地,自己被他彻底控制了之后会有怎样的下场?
接下来几个小时里,我无时无刻不祈祷他回来,但他当晚并没有回来,或许是倒在床上立刻沉沉睡去。可我却无法入睡,只能在束缚中扭动身体,夹紧双腿试图自慰。但这根本无济于事,我被牢牢地绑住,连自慰都做不到。但最终,尽管辗转反侧,我在困意和尿意中睡着了。地下室虽然暖和,床垫也勉强可以,但我想要一张床单或者毯子,可这里什么都没有。
那晚不知什么时候我再次醒来,天还没亮,月光透过地下室窄窄的一溜栅栏,洒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地板和墙壁都是混凝土。我知道如果我大声呼救,没有人会听见,更何况被他戴上口塞的我只能勉强发出呜呜的呻吟。我现在已经沦为他的囚犯,被关在一个无法逃脱的地下牢房里,我确信自己没有任何工具能逃出去,那些霸总小说里的女主动辄逃跑都是骗人的。他的房子位于郊区,四周有大片的花园、树木,没有直接和邻居的房子挨着,十分孤立。而且,房子是建在小山坡上,正门面向二十五米外的公路,而我的秘密地牢里唯一的窗户则在房子的背面。即使我发出很大的声响,能够被牢房外的人听见的可能性也很小,更别提声音到达房子外,甚至是房子和围墙之间的大片空地了。墙上开着一扇扁扁的小窗,上面装着一道密密的铁栅,牢牢锁住,只让少许亮光能从狭窄的窗外透进来。这扇窗总是诱惑着我,让我把它当作逃离地牢的可能出路。
终于熬到了早晨,我发现自己站在铁门前面,颈圈锁着的铁链另一端牢牢地固定在墙上,墙上则是坚固的地锚锁,我用力拉扯着链子,发出哗哗的声音,渴望见到他,但这份渴望中带着更多的恐惧而非欲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还是没有出现,我有些害怕了。
终于,他终于回来了,尽管他站在铁栏外,却没有放我出来的意思。我小心翼翼地示意我被束缚的双手,请求他能不能解开链子和手铐,他笑了。
“不,小晴。”他开心地笑了。”接下来三天,你将保持现在的状态,继续被囚禁。这是你囚禁的第一课。”
我一时无语,呆呆地看着他,正要开口抗议,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戴上口塞,连抗议都成了奢望。
他一把解开我的口塞,似笑非笑地问:“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么?”
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下巴酸的不行,抬头望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脸也红得厉害,含混不清地回答。
“是的……吧……这是我多年来想要的……”,
赤身裸体戴着镣铐,被命令在铁栏后面承认自己渴望被囚禁的欲望,这一切比我想象的还要尴尬和羞耻,所以我继续低着头,脸还是红红的。他消失了,但几分钟后,他拿着外卖回来了。他命令我尽可能靠近铁栏,然后开始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我。我靠着冷冰冰的栅栏一边吃一边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和短链,他对此感到非常愉快。吃完后,他收起所有工具。
“晚餐我今晚带回来,再见!”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再次给我锁上口塞,直接转身离去了,留下我愣在原地。
片刻之后,地牢的外门轰然关闭,他再次消失,将我留在了这间锁着的牢房里,用一条无法挣脱的铁链锁在墙上!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赤身裸体、无助地被锁着的囚犯,独自一人被囚禁在这座房子无人知晓的地牢里,连呼救都不允许,无法告诉任何人我的处境……这一切不是我想要的吗?我变得越来越兴奋,挣扎着试图挣脱紧锁的手铐,冲撞着将我锁在墙上的铁链,感受着这个长久以来的幻想终于成真的感觉。然而,我的欲望很快就消退了,无法排遣,也没有人可以分享,更没有人趁我被束缚时对我做些什么,我变得越来越无聊,越来越烦躁。我想要逃离这种无所事事的孤独,却完全无能为力!
那天晚上主人给我送来了晚餐,吃完后,尽管我苦苦哀求他留下多陪我说会儿话,他还是让我一个人待着。我又试图挑衅他,来被他惩罚,可他仿佛知道我想要什么,微笑着就离开了,我只好独自承受着孤独和绝望,而刚才的兴奋之情早已烟消云散。接下来的两天,情况依然如此,但到了第三天深夜,他回来了,直接打开牢门走了进来。那时的我,非常感激他的解救,泪水一下子不听话地流出来。
他来到我靠着墙坐的地方抱紧我,好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然后轻松地把我翻过来,按在床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呜咽着颤抖,脖子上依旧戴着项圈,被链子牵着紧贴着墙壁。然后,他慢慢地,缓缓地,抚摸着我。我无法控制自己,像发了疯一样扭动着,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
当我们终于瘫软在床上时,他像之前那样重新给我锁上脚镣,然后几乎立刻就睡着了,我也沉沉睡去,直到他起身离开牢房,我才半梦半醒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仍然被锁在地牢里。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回来解开我的皮带和手铐,两分钟后,我便上楼享受了一个愉快的长时间的淋浴。当我终于从浴室出来时,他默默将我的贞操带递给我,我知道这说明自己将被带出家门,于是我迅速穿好衣服,发现贞操带一如既往地令人压抑和控制。我遵从他无声的命令,不久后我们开始吃早餐。他告诉我,今天要给我剪头,之后我们还会去一家专业商店,为我定制一件叫做乳胶衣的地牢装。
那时我猜我的新镣铐已经准备好了,我忍不住一阵又一阵的紧张和兴奋,虽然我并不喜欢剪掉我留的长头发,也不清楚胶衣是什么东西,但现在他完全掌控了我,我也不好再抱怨什么。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那个地方,开始了我即将面对的一切。

第三章 胶衣和乳环

在被主人带去试穿“地牢装”之前,我从没有穿过胶衣,更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起初的时候我一直叫它地牢装,因为只有我被他囚禁在地牢里,接受管教的时候才会穿这件羞耻的衣服,如果它勉强能叫做“衣服”的话。当时我还不知道,我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离不开它了,都要被黏腻的乳胶衣紧紧包裹着每一寸皮肤。
这一天按主人的计划进行着,当我去试穿我的地牢装时,多少觉得有些难为情。他在那个商店里给我选了一件黑色的胶衣,我走进试衣间,难为情地一件一件脱下外套,裸着身子,又按他的要求全身涂上了说不清楚的液体,油腻腻的。这件胶衣沉得要死,而且穿起来很费劲,一扭胳膊,一碰大腿,它就会发出“吱吱扭扭”的刺耳声响。我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看到瘦削的身子,线条清晰可见,无法遮掩,胶衣在试衣镜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而且,胶衣非常紧身,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紧紧地收着,约束着,和衣服外面自由的空气相隔绝,闷闷的感觉让我有些脸颊发烫,还有些幽闭恐惧。我走出试衣间,轻轻拽动主人的衣角,低声告诉他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时,但他没有理会。
他一只手捏住我的脖颈,一边和店老板讨论,详细说明了他希望对这件衣服的哪些地方进行修改,以及他想要的最终效果。他要求另外开三个橡胶边缘开口,我一听就涨红了脸,他指了指两个要开在我乳房位置,另一个要从我的耻骨下方,沿着大腿内侧的地方开成三角形,这些地方是要给我戴贞操带和贞操胸罩的地方。%
我几乎光着身子,听他在旁边详细地说衣服的要求,我几乎羞得要哭出来。回到更衣室,我脱下羞耻的乳胶衣,重新换上自己的衣服。再回到前台时,他们已经安排妥当,告诉我一周后会做好修改,到时候再来取。当时我还不知情,几周前他就已经把这种材料的质地和厚度样本拿给王工看过,他在定制我的不锈钢镣铐时已经考虑到了胶衣的厚度问题。一切都没有疏漏。
我们回到房子里,主人又向我透露了一个秘密,一个我并不喜欢的秘密。一进屋,他就命令我脱掉衣服,他从杂物间拿出一根铁链,让我背对着他,冰冷的金属链环沿着我发热的肌肤一路向上。我的脖子后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他告诉我,从今以后,我在屋子里时都会被锁链拴着,如果他愿意,还会给我戴上手铐。听到这话,我浑身一颤,我怯怯地瞄了他一眼,咬着嘴唇。他让我站在那里,自己去了书房,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对分开的重型手铐,每只手铐上都留有加装锁链的铁环。我顺从地伸出手,他迅速地将较小的一副手铐固定在我的手腕上,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沉重的锁,将手铐链的自由端锁在了我的贞操带侧环上。
但这还没有结束,他又将另一副沉重的镣铐紧紧地锁在我的脚踝上,然后用第三把锁将镣铐的短链连接起来。镣铐都锁得很紧。我动了动脚丫,牵动一条银光闪闪的铁链。从此以后,我在家里的时候从不脱下镣铐,很多时候哪怕外出也得戴着它们。外出时,我的镣铐一般不加中间的锁链,偷偷用衣物遮掩起来,或是穿卫衣和长裙遮掩身上的手铐脚镣。
一周后,我们回到那个情趣用品商店的后屋,店主把改好的胶衣交给我。我们单独在更衣室里,他命令我脱下衣服,一动不动地站着,然后他解开并取下了我的贞操带。取下贞操带后,他递给我一大瓶油,让我全身和脖子都涂上。油非常滑,他一直仔细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胶衣,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但这次,由于我全身都涂了那种油,它很容易就滑过我的脚,沿着腿向上。我往身上又抹了些油,胶衣轻松地滑过。新胶衣的拉链设置在我的背后,我勉强把拉链拉上去,最后还需要主人的帮助。
“小晴,你知道拉链为什么要固定在背后吗?”
我茫然地摇摇头。
他冷冷地一笑,“这样的话,拉链拉上之后能刚好藏在项圈底下,只要没有我允许,你不仅解不开项圈,也脱不下这身乳胶衣。”
我感到全身都红了,低着头说不出话。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又轻轻捏起胶衣,把胸部的开口和我的身体对齐,“舒服吗?”我知道自己的大腿内侧、私密处还有胸部都暴露在专门的开口里,被人一览无余,可是身体的其他地方,勉强可以允许人看的地方又被胶衣紧紧地包裹,这感觉好奇怪!
接着,我向前倾身,把手伸进袖子里,再滑进连着手套的长筒手套里,然后慢慢直起身,直到上半身滑过我的肩膀。胶衣的材质逐渐贴合,微微收紧,我耸耸肩让上半身更合身,脸红地感觉到胸部被挤压地更狠了,透过两个略小的孔洞鼓出来。它们并不痛,但这种挤压就像穿着很紧的胸罩一样,让人不舒服。他迅速地将宽宽的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再次锁紧,我感觉到它的宽度狠狠地扣在我的喉咙上,冷冷的,可脖子已经缩不下去了。
等整件衣服完全合拢,它就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体上。然后他绕到我面前,开心地笑着。他要我站着别动,然后伸手轻轻捏住我的右乳,慢慢地把我的乳房和留好的那个洞对齐。好疼!然后他轻轻一拉,我忍不住轻声发出呜咽。不过他继续温柔地拉,直到胶衣的橡胶圈紧紧地贴在我的胸骨上,乳房的底部现在被轻轻地挤压着。
他在另一边也重复着,片刻后,我感觉到自己的胸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随着每一次呼吸,好像在上下跳动一样!好羞耻!但这还不是全部,他在我胸部底部挖的洞每个开口都设计有一个狭窄但厚实的橡胶圈,当我的身体试图恢复原状时,橡胶圈轻轻地勒紧我的肉,使我的胸部开始充血,颜色变得更加粉红……
主人站后退一步审视着我,然后命令我不许动,他又在胶衣外边给我戴上了贞操带。由于增加了胶衣的厚度,它比平时更紧了。由于胶衣的挤压以及对我胸部的影响,当他命令我张开双腿时,我已经有些湿润了。他立刻将贞操带冷冰冰的不锈钢片向前推到我的大腿间,然后慢慢向上移到我的小腹。好冷!当我感觉到它紧紧压在我的下面时,我忍不住微微颤抖,贞操带的锁咔哒一声锁上,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迅速变热的贞操带覆盖下,我微微凸起的裸露肌肤显得更加脆弱,我能感觉到护盾边缘轻轻压在我的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
他又拿出来一副皮革全头面罩,好丑!我事先完全不知道,不情不愿地别过头去,他捏着我的肩膀,不容反抗地把面罩套上我的脸。我呆呆地站着,只感觉两眼一黑。几秒钟,又听见一声轻轻的”喀”!后脑勺和脖子的捆扎带把这个很丑的头套裹在我的头上,那厚厚的橡皮覆盖住我的脸,既贴着又包覆着很不舒服!而且,我知道它也会遮住我的表情,谁也看不到头套下面的我!紧贴脸颊的部分很快就贴紧了皮肤,更加不舒服了,但无论我怎样扭动脸部肌肉,都无法避免这种感觉。然而,拉链已经锁上了,我无法将这可怕的东西拉下或从皮肤上移开,双手胡乱地在头套上扒拉,又被主人强行摁住。
他将我正常的衣服递给我,我在黑暗里哆哆嗦嗦地穿着,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非常想穿上胸罩,至少能限制一下胸部的晃动,但他没有还给我,所以我迅速扣上上衣遮住自己。感觉很奇怪!接着,他递给我一双低跟的小皮鞋,胶袜碰到鞋底的触感也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穿上这身胶衣,什么也看不到,感觉身体更敏感了。
主人离开更衣室片刻,旋即又拿出一个充气口塞。他冷冷地举起充气口塞,我勉强张开嘴,他迅速将皮带套在我的橡胶头罩上,并紧紧系住。我觉得他调整得有些过分严厉,但很快,气嘴就被紧紧地塞在了我的嘴里,还没来得及充气。
几秒钟后,他将填充气球和橡皮管接到固定在我的整张脸上的宽皮带上,然后快速挤压了几下,使气囊胀大,变得坚硬。我嘴巴被充气口塞填满得几乎要吐了,感觉舌头被固定在口腔底部,但他一次又一次地挤!我试图说话,才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面罩已经升起,限制我的视觉的我什么也看不清。这样一来,我不仅什么也看不清,而且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不知道被他带到哪里,也不能呼救,只有默默顺从着项圈的牵引移动。
他把拉链拉到头罩下缘,紧紧扣住我的钢项圈。他接着递给我一个皮夹克外套,搭配套在我头上的摩托车头盔,像是个街边常见的精神小妹。但实际上,我被他堵住嘴,穿着奇怪的胶衣,裸露的胸部被衣服蹭来蹭去。他就是要我这样。
他对我这身打扮感到满意后,我们离开商店,我迈着碎步在后面跟着他,实际是被他牵引,我应该看起来很正常!一进车里,主人又给我说他已经和王工安排好了,今天要给我做乳头环穿刺,还要戴上无法轻易取下的镣铐!
我从没想到要这么快,而且我事先也没同意过要做穿孔或纹身之类的事情!我呜呜地喘息着,想要反驳他,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已经被他用约束带收紧,像团肉一样被按在车内的座椅上,无人知晓。现在,我别无选择,我就要被穿乳环了!我蜷在座位上瑟瑟发抖,新囚服的束缚让我收紧身体,唯一的反抗就是努力用被捆绑的双脚去顶前排的座椅,可皮肤都被胶衣挤压在一起,变得超级敏感,我感到更加无助,每次呼吸或呼气,乳头都会在粗糙的外套上摩擦。
很快,我们又回到家,进了屋。他立刻给我扒掉所有能脱的衣服,但没有摘下头罩,也没有抬起面罩。片刻后,他再次把我的双手牢固地铐在贞操带的侧环上,然后加装了脚镣间超短的铁链,限制我的步子。手铐和脚镣隔着一层乳胶衣,都扣得比平时更紧,,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地感觉到束缚。
他把我一个人留在一楼的储物间里,说他一会儿和王工回来,然后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我项圈的锁链足够长,可以在一楼活动,但长度不允许我靠近前门和后门,所以我被困在房子的一楼,紧张地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楼上还有一条同样限制的铁链,当然,地下室小牢房里也有一条。
我惶恐地站了片刻,仍然被紧紧地塞着嘴巴。恍惚之间,感到嘴角有些铁锈味,大概是口塞充气太多了,我非常难受,可嘴巴怎么也合不上,什么声音也叫不出来,只能发出轻轻的哼哼声。穿着奇怪的胶衣,戴着沉甸甸的头罩和头盔,我真傻,真的。每次呼吸,我的胸部都被衣服摩擦,我渐渐非常渴望能伸手去揉捏,感受我的身体,或者试图调整脸上那副让人窒息的面罩,但我的手腕被紧紧地绑在贞操带上,无法移动去触碰自己。当初穿这套衣服时,它在我身上滑动的光滑感开始消失,慢慢地被我的皮肤吸收。结果,整件衣服变得越来越黏,仿佛与我的皮肤融为一体,把我困在越来越紧密的包裹中。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绝望地在一楼走来走去,几乎看不清前方。
终于,我听见车库的门开了又关上,然后哆哆嗦嗦地,拖着沉甸甸的脚镣缓缓走到后门,跪在门边的小垫子上,像他每次回来那样。我非常想把嘴里的充气口塞吐出来,却只有呜呜嗯嗯地叫着。
主人和王工从门口进来,然后站住,似乎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不太介意王工看见我赤身裸体,毕竟在他之前测量我的身体数据时就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但他立刻走过来,捧起我左边因为挤压有些鼓胀的乳房,轻轻揉捏,好像我是什么没有意识的物品。我顿时脸红起来,发出呜咽声。他仍然抓着我,毫不在乎我的感受,转身问主人是否准备好给我做穿孔,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王工的手在我的胸部加重了力度,我挣扎着站起身。他熟练地解开项圈后面的锁链,轻轻一拉,我就被拖着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走去。我被堵着嘴,头套在头罩里,他听不见我的哀求,看不见我被他无情地拖着,跟在他身后时的神情。
与此同时,主人跟着王工和我走下楼梯,进入地牢。王工也一直紧紧抓着我娇嫩的乳房,直到我们来到地下囚室外面的空间,然后一进房间,他就放开了我。主人把我拉到后墙边,让我背靠着墙跪下。他把我往墙上推,直到我小皮鞋的鞋底紧贴冷冰冰的水泥地面,然后他把我向后扳,从我的项圈后方拉出皮带,穿过墙上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铁环,正好在脖子的高度。他立刻就把项圈和地牢的墙锁上了,让我从腰部开始不舒服地向后弯腰,双手仍然被固定在束腰带的两侧,头罩也被锁上,无法说话。他大声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晴,王工和我将做最后的准备,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然后我们会把你的乳头刺穿并戴上乳环。之后,你会吃一顿小餐,然后戴上镣铐,被塞住嘴巴,戴上头罩,整晚待在这里。从今往后,你的女囚生活依然继续。”
他们走了,很长时间没有回来,显然就是想让我胡思乱想,担惊受怕。我浑身发抖,嘴里堵着口塞,动弹不得,跪在墙上,后背贴紧混凝土墙,乳房高高挺起,随着每一次呼吸,摇摇晃晃,瑟瑟发抖。我有点害怕,尽管我有些渴望发生,但还是担惊受怕,直到他们回来。尽管面罩的深色让我看不太清楚,但他们靠近时,我还是挣扎着。
主人缓缓走进我的视线,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双手用力将我按在墙上,粗糙的大手捧住我的右胸,然后我感觉一阵冰冷的触感掠过乳尖,紧接着,一阵剧痛从乳头底部传来,我本能地对着面罩呜咽,可疼痛持续不断,我疯狂地摇晃着头罩。我无法描述那种感觉,那根炽热的针状物似乎非常粗,它缓缓推进,又缓缓抽出,一路燃烧,我呜呜地喘息着,可声音又被口塞堵住。因为抽离的针似乎比插入的要长,痛感从乳头扩散,似乎弥漫整个乳房,尤其是现在,它肿胀且敏感,乳头下方被紧紧勒住。
另一边的乳头也被擦拭,像是被烫伤一样!在穿刺过程中,我不停地发出无助的哀鸣,但终于结束了,我以为……直到肩膀被放开,右侧的乳尖上,传来轻柔的揉捏,随后,我感觉到一阵震动,一个小小的,但分量十足,不容忽视的重量,挂了上去,轻轻摇晃。不疼,但确实能感觉到被拖拽的重量!
那就是我自此往后一直佩戴的,从未摘下的乳环。
终于,在我被他们拉起来时,主人祝贺我忍受了刺痛。然后,我又被他们丢进了囚室内,他们锁好牢门之后就走开了。我再次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地牢里,仍旧戴着头罩,堵住嘴巴,双手被反绑在腰间,就这样瘫坐在地上。我心中明白,我的双乳上各套了一个枷锁,再也无法取下,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我能感觉到它们随着我的呼吸,轻轻地摆动,可我却无法伸手去碰一下!
回不去了,我茫然地想着。但这不是我一直以来就想要的吗?在痛苦中获得唯一的确定性,放弃任何期待……
好想要翻一下身,可在胸部穿环的疼痛和全身胶衣的触感中,我只是坐着,漫无目的地思考,恍惚之间,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陷入这样的生活,想不清楚这是哪里。可这一切,不都是我自己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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