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自然(加料) 还有几天过年了,这几天我想先缓一缓(三四天后更两章,毕竟快过年了,事很多),在准备时也能稍微充分一些,所以,今天特意的更了一章算作补偿。
两个选择,如果两天更一章,我就不保证能准时更了,或许是夜间,或许会推到第三天早上更下一章。四天一更的话,就连续在一天之内,来两章。
就是这个打算,和书友们说一声,在年前,我要调整一番,放心,绝对不会断,绝对履行之前的诺言。提前拜年,祝大家开心快乐!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映了过来,魏喜一夜迷迷糊糊的随着也转醒了,自己手腕传来的疼痛不说,还要惊心孩子。
不过精神倒还算凑合,手腕涨涨呼呼的感觉很不舒服,虽然打着夹板,可血液流通上的窒息隐隐传来,让他的神经崩的很紧。这就是为什么他睡眠少精神不错的根源。
孩子很安稳的躺在身边,魏喜伸出老手,用手背试了试孩子的脑门,感觉阴凉阴凉的,病情已经得到回复,看来那个大夫说的不错。
魏喜侧卧床前翻身打算下去,这个时候,惊醒了儿媳妇,离夏伸了个懒腰,小猫似地睨了一眼,那懒洋洋的样子,看来,昨晚的忙碌,导致休息的状态很不好。
孩子多少还有一些漾奶,也已经不像昨天晚上那个样子了。感觉到这样的情况,离夏很是开心,脸上的忧郁一扫而空,公爹在一旁伺候孩子时,她走到厨房,简单的做了米粥,煮了鸡蛋。
压空儿抽袋烟,魏喜看着楼下忙碌中的人流。这个时候,离夏已经在奶孩子,早上起来之后也是忙忙呼呼呼的,公爹受伤要照顾,孩子在一旁也让她揪心,那精神头打的十足,疲倦也一扫而空。
推车小车正走出来,看到公爹在卫生间里低着头准备洗脸,离夏询问了一声,她打算伺候公公洗脸,但被魏喜拒绝了,魏喜婉言笑道「没事,你看看,洗脸还用人伺候,我不就废了吗,没事,你照看着孩子吧」,说完魏喜用左手胡乱的抹了两把,草草了事。
看到小孙子被推了出来,魏喜询问了一下孩子,然后又帮衬着忙碌着伺候起来,小诚诚闹腾了一阵就被强行的把药灌进了嘴里,这事也由不得他不听话,看着孩子哭闹的样子,离夏心理不忍但又没有办法,只能不停的哄着哭啼不停手脚咆哮的孩子,眼睛也忍不住的润湿了。
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尤其对于她这样的年轻的母亲来说,一旁看着但又帮不上孩子,那份感情可想而知。
「看看,有劲闹腾了就是好事,试试他的体温看看,我感觉没什么大碍了,下午要是没有漾奶的话,也就差不多了」魏喜的经验毕竟比儿媳妇多,看的问题也比儿媳妇仔细,察言观色之下,他安慰着年轻的儿媳妇。
一试体温,果然如公公所说那样,孩子的体温得到了控制,离夏感激的看着公公,那眼神透着温情,这倒是把魏喜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他缓了一下,和蔼着说道「哎呀,你啊,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呵呵,为了孩子,这不都是应该的吗,你不总劝我看开,你怎么还咂起滋味来了,生分了不是」,
听到公爹那样的话语,回想起丈夫生病时,公爹也是这样毫无怨言的伺候。扑哧一声,离夏笑了出来,俩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时,里面多了理解和安慰。
忙碌完一切,公媳俩人简单的吃了一顿早饭,离夏急忙给孩子姥姥姥爷那边去了电话,把公公受伤的情况说了出来。
一个小时候,风风火火的老公母俩就赶来了,进门之后上来就询问起亲家的伤势。
「亲家受伤了,你看看,照看孩子把手给弄伤了,手腕现在怎么样?伤的重不重?」姥爷和姥姥同时问着,脸上看得出来,很是担忧,
魏喜把公母俩让到沙发旁,说道「我没事,你们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没事啊,倒是孩子现在的情况稳定了,我也放心了」
听到魏喜这样说话,公母俩问着「怎么了孩子?也受伤了?」,离夏在给孩子姥姥姥爷去电话的时候并没有说孩子生病,所以公母俩并不知道外孙生病。
抱着孩子从卧室里走出来的离夏,在姥姥姥爷的催促间,离夏简单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魏喜不时的把自己受伤的情况掩盖着,并且多次打断儿媳妇的复述。
对于自己受伤这件事,他觉得儿媳妇有些小题大做,倒是小孙子病好转了过来,他认为这才是重点。
孩子的姥姥看着亲家为了孩子负伤,劝慰一番之后有些埋怨闺女,魏喜又急忙解释一番来去的缘由。看病过程中出现的意外,也确实没必要进行埋怨,忙中出错,怪不了谁,魏喜笑着说着。
孩子的姥爷则在一旁低声的告诫女儿好好伺候公公,考虑到实际情况,他们打算把孩子接到他们那里。
听到他这样一说,魏喜把盘子里的水果让了过去,说道「姥姥姥爷吃水果,别尽顾着说话,来。我跟你们说啊,我真的没事,你们看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不用夏夏单独照顾我的,屁大点的事,不叫事不叫事,再说,孩子接走了,她心里也不放心啊,呵呵」,
离夏心理也不想孩子被父母接走,这件事,尤其是照顾受伤的公公,本来就是责无旁贷的,也不差多照顾一个孩子,再者一说,发生了这种特殊情况,她还可以跟单位请假。
孩子以前确实从姥儿家养过,可现在情况不同。孩子生病了没有她陪着,她心理不安生。
所以,毫不犹豫,离夏就接口说道「爸妈,我一会儿给领导打个电话,把情况说下,请个假,在家伺候他们没什么问题,你们就不用操持了」,这个时候,一旁的魏喜也随声附和起来,
「真的没事?咱们可不许说见外的话,亲家你就别推辞了,听闺女一说你这事,吓了我们一跳,接过去几天,等你好了,咱们再把孩子送回来」孩子的姥爷还在坚持,不过,看到公媳俩异口同声的说着不用,姥爷也就没再继续多说。
中午的饭还是要吃的,一番推脱后,孩子姥爷陪着魏喜闲聊,姥姥则奔向厨房,亲自操刀做起了中饭。
闲暇下来,离夏急忙又给单位去了电话,把家中的情况说了出来,领导很是体贴的准许了她的请求,还特意批准她多休息几天。
照顾家中病人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再者一说,离夏在单位的人缘又很是不错,产假前后她早已分配到一个轻松的部门,这也是领导予以照顾的一种方式,所以,请假还是很顺利的,和领导聊了几句家常,离夏挂断了电话,回到了客厅,继续哄着孩子。
餐桌上,魏喜招呼着孩子姥姥姥爷,他自己也拿了一瓶啤酒表示一番,看到魏喜受伤之后还坚持喝酒,孩子姥姥急忙劝道「亲家啊,受伤了就别陪着他啦,你看看他那副见酒没命的样儿,就别陪着他了,这人啊,来闺女家还真不做戚儿,呵呵」
孩子姥爷听到婆娘说的那些话,搔了搔头,嘿嘿笑道「这不是看到亲家了吗!再说也没多喝,你看看,才一杯啊,不多不多」
魏喜看着老公母俩在一旁矫情着,呵呵的笑着,他是知道情况的,孩子姥爷怕老伴,既然怕就收敛着点,少喝一些也能说的过去,可是弄不弄就多这个情况就很不好了。以前在老家,头一年,儿子和媳妇还没搬到城里,就没少听姥爷给离夏打电话求助,这个毛病啊,估计他是改不了了。
稍稍走神了一下,魏喜端着酒杯说道「咱们这个岁数要计较了。不过呢,看情况对待,要是不成,我也不会端酒杯的,这个分寸我还是知道的,姥爷的量我也是知道的,到了这儿,咱们没那么多讲究」,
看到孩子姥姥那副还欲张嘴的样子,魏喜喝了口酒,然后用左手拿着勺子给姥姥舀菜,嘴里还冲着她捣鼓着「姥姥吃菜,哎呀,你看看我这脑袋,来来,姥姥也喝杯啤酒凉快凉快,忙呼着做饭做菜的,不喝哪成啊」
说着魏喜放下勺子,小跑着拿来个杯子,抄起啤酒瓶子就给满上了。看到魏喜照顾人,孩子姥姥瞪了一眼老伴哼哼道「老亲家太客气了,快歇会儿吧,咱们也没有那么多幺蛾子,你看看太客气了。你看什么?你喝的那是白酒,你看看亲家公喝的,真不心说你了」
「喝酒喝酒,姥姥炒的这菜味道不错,来,别光喝酒啊,吃菜吃菜,呵呵」魏喜挺亲切的说着,那边的孩子姥爷撇了撇嘴,呵呵笑道「当着亲家公的面,你就喝你的酒吧,喝酒还堵不上你的嘴,知道你关心我,来吧,喝一口」
这么一说一闹,餐桌上的气氛就活络了,离夏哄着孩子在卧室,呵呵的欢笑声不时从卧室里传了出来,这桌子上吃饭的人也不时说起了孩子,讲道开心处,彼此之间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孩子姥姥她有些刀子嘴,不过,心还是很好的,自己吃完,客气了两句就走进卧室,替换闺女。
这边的餐桌上,魏喜已经喝完了一瓶啤酒,亲家姥爷陪着喝了一杯白的,没敢再多喝,他怕身边的婆娘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本来魏喜照顾着,要劝劝他,可看到亲家姥爷冲着卧室撇了撇嘴,那副不屑又有些滑稽的表情,笑呵呵的也就没继续让他。
魏喜心道「这老公母俩啊,唠唠叨叨闹闹吵吵的,过的日子倒也不错。哎,真羡慕啊」,他心理砸吧着有些不是滋味,
愣了一会儿,离夏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看到饭桌上两个老家伙停止喝酒,在一旁嘀嘀咕咕说着话,忙笑嘻嘻问道「怎么不喝酒了,这么多菜可是要打包喽」
「喝了啊,你没看到瓶子空了吗」魏喜指着啤酒瓶子说道,他又看到亲家姥爷冲着闺女挤眉弄眼的,待离夏走到近前,他抄起杯子,小声的说道「你妈话太多,懒得理他,这不,爸才喝一杯,你也知道爸的量」
不待孩子姥爷继续说下去,离夏就打断了他「你呀,能喝也少喝,也不看看自己的岁数,妈妈疼你才说你的,你每次出去喝酒,人家一个人喝不过你,好几个人喝,极少数情况下你不醉吧,对不对啊,要是嫌妈妈话多,你就少求人家,哼,每次都要闺女给你当挡箭牌,羞不羞」,
离夏说话的时候,挑着眼角,眼神和模样很妩媚又透着对父亲的关心,那表情就跟个孩子撒娇似的,还用手打了一下亲家姥爷的手。亲家姥爷呵呵的傻笑着,眼里看着闺女,那里面挂着的是父亲的宠溺和默许,
魏喜曾听儿子说过,离夏在娘家时,孩子姥爷从来没有横指过闺女一手指头,说话都像对小孩似的,这是他和闺女岁数大了,多少才有了一点父亲对闺女的模样。
「赶紧吃吧,看孩子也不容易的,这两天跑来跑去的挺忙呼,咱别孩子好了,大人累倒了,那就不好了」魏喜看着儿媳妇叮嘱道
「是啊,还是老亲家说的对,要不,把孩子接过去住几天,爸给你带几天,你就安心在家伺候公公,等差不多了,再把孩子给你送回来,夏夏,你说呢」孩子姥爷说话的时候,给自己闺女的碗里夹着菜,他自己也不吃了,就那样直溜溜的干坐着,看着。
「爸,你说那样的话,我放心的下吗,还是不用了。刚才我请过假了,没事,你闺女还应付的来,你别老是盯着我,你们都别看我吃饭啊,你们也吃啊」离夏看到父亲那样盯着自己,又看到公爹在一旁愣神,急忙说道。
「哦!饱了,吃饱了,你快点吃吧,别照顾了,都不是外人,是不是」魏喜从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走出来,说完起身从茶几处拿来了香烟。
「刚吃过饭就想抽烟啊,少抽点儿」离夏嘟囔着嘴嗔道,那粉嘟嘟的腮帮子鼓鼓着,很是可爱的样子。
听到儿媳妇嘟囔的说着,魏喜愣了一下,可手里的烟却被亲家接了过去,并且亲家又给他点了起来,孩子姥爷摆了摆手笑道「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抽吧,这个岁数了,烟也不许抽,酒也不让喝,活的多累,闺女,爸说的对不对」
孩子姥爷说完话,他自己先笑了起来,继而魏喜也随着笑了起来,除了孩子姥爷打趣的话,还有,他又看到了儿媳妇撅起了她那可爱的小嘴,显然是同意了孩子姥爷的说法。
看到魏喜和闺女坚持把孩子留在家中,老两口打算留下来,多个人多个帮手,可是看到闺女家里的空间有限,孩子姥爷又建议自己留下来照应,魏喜觉得不合适,毕竟自己受伤没什么大碍,又不是骨折,再者说,他还是怕麻烦。于是就再次推脱掉了他们的好意。
临行前,老两口又嘱托闺女几句,无非还是之前说的那些情况,然后客气的和亲家公道了别。
送走了亲家老两口,离夏走到房间奶孩子,公公魏喜陪在她的身边,很是细心的把小孙子的药和棉签备了出来,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静静的看着儿媳妇喂奶,孩子生病痊愈过程食量减少,离夏不得不用吸奶器把乳房中的多余乳汁吸了出来,自始至终,魏喜就是端坐在一旁看着,很是慈祥的样子,这一回,他心理倒没有产生什么异样。
吸空了两只肥白物事,离夏把杯子放到了身边的床头柜上,魏喜见状忙不迭的抄了起来,他拿着盛奶的杯子,打算放到冰箱中,看到公爹端着杯子要走,离夏说了一句「他食欲不大,挤出来那么多,要是你想喝的话,就把它喝掉吧,放到冰箱里也是浪费」
望着杯中那大量的乳白色液体,魏喜又看了看躺在婴儿床里老实的孙子,他摇了摇头,离夏也不知道公爹想的是什么,然后就听他嘴里咕哝着「没吃多少就饱了,哎,生病了,孩子也不会说话,看着他,我心理不好受」,听着公公这样说,勾起了儿媳妇的伤心处,离夏的眼角分明是湿润了,
看着儿媳妇眼含泪珠心中委屈的样子,魏喜叹了口气,拿着杯子走了出去。
昨夜未曾休息好,公媳俩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时间过的很快又好像很慢的样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年岁的关系,魏喜先醒了过来,补充了睡眠之后,他的脸上焕发了精神,起身坐了起来,望向身边睡梦中的儿媳妇,那残衣欲盖弥彰,把儿媳妇的胴体摆在那里秀了出来,她的春光非常随意的暴露在魏喜眼前。
魏喜眨了眨眼,清醒着自己的脑子,然后侧着头欣赏了一会儿,离床走下来时,他伸着脖子扫了一眼小孙子,见没什么反应,心理踏实了下来。
转身欲走,儿媳妇却挪动了一下身子,那随意的翻转,把她饱满的臀部露了出来。满月般的臀部在紧绷的内裤包裹下,双股之间那私密之处形状鲜明的透了出来。
那无痕内裤展现在魏喜的眼前,那朦胧的双腿深处映入了他的眼帘,让他不禁多看了两眼,很是美妙无瑕,叫人浮想联翩。
欣赏了一阵之后,魏喜走出卧室,来到卫生间里,释放尿液后「哗」的一声冲了下去,随后走到自己的卧室里,单手脱起背心,打算脱掉它然后去冲个凉。
他扬着右手,费力的弄了一阵儿,正躲避着尽量不去碰那夹板,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是打算去洗澡吗?」儿媳妇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魏喜随口答应了出来,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妥,但具体是怎样,他也说不清楚。
这时离夏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公公那副样子,她善解人意的上前帮助公公把背心脱了下来,摸着黏糊糊的背心,看着公公,说道「走吧,我帮你擦擦身子,去去汗」
魏喜没想到儿媳妇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愕然,有些惊讶,急忙摆手推脱起来「哦,不用,不用了,我自己能洗」,魏喜推辞了起来,心理想着,要是别的什么事,玩笑着也就罢了,洗澡的事就不用儿媳妇搀和了,虽然他现在活动不是很利落,可这个问题,尤其是要儿媳妇帮忙,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思考范畴。
「你受伤了,右手不便,我帮你擦擦身子也是可以的,再说你也是为了孩子才受的伤,我又不是要你脱光了,你就不要推辞了」离夏坚决着自己的想法说着,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冒失,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可是,你说可是,我没什么问题,我自己也能脱下衣服啊,洗澡也没啥的」魏喜挤着脸解释着,还活动了一下肩膀证明自己没什么问题。
离夏指着公爹的手,倒是很负责任的质问了起来「你那手打了夹板,暂时别沾水了,我给你擦擦后背,我又一说了,即使能洗澡,你那右手方便吗?」
「好像不太方便吧,哦,不是,没事,问题不大」魏喜小声说着,感觉到自己说的话顺着儿媳妇说,他又急忙又改口,不过,说出来的话,显然底气不足。他不禁偷瞧了一眼儿媳妇,发现她正看着自己,魏喜尴尬的笑了笑。
「洗个澡还那么多事,那么大人了,还怕我吃了你,你也不看看,你就一只手能活动,你连毛巾都没法拧干,还那么多的废话,快点,听话」离夏一脸的关切,如同照看小孩的母亲,毋庸置疑的口气有些强势,
架不住儿媳妇的执拗,魏喜只好随着走进浴室,那戚戚然的样子,就如同旧社会的儿媳妇见了婆婆。
离夏把手巾准备了出来,把水调好温度,放了一盆子水,她指着盆子里的手巾对公爹说道「你试着拧干了它,我看看」,有些较真有些固执,魏喜蹲下身子,用左手抄起了手巾,试了几次,强笑着说道「没事啊,湿了也没问题,正好可以擦啊」,
离夏看着公爹那行动不便的样子,撇了撇嘴揶揄着说道「你就弄吧,你觉得行吗?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从他手里抢过手巾拧了一把,直接毫不客气的拽起了公爹,起身来到他的后面,轻轻的给公公擦拭起上身。
依稀间,从公公的身体可以看到他年轻时的影子,那略成扇子面的后背,厚实雄壮,虽然上了一点年纪,但却没有老弛的样子。感受着公爹强壮有力的手臂,离夏轻轻的把手探到公公的腋下,很是认真的擦拭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虽然是擦拭,虽然是简单的清洗,可后背和前胸上的泥污让离夏看到又不忍心不去管他,离夏想了想之后,依旧是擦了,就索性给他着实的擦一遍,去去汗液去去泥污。
打了肥皂把他的上身涂抹了一遍之后,把手巾清洗了一下,那清澈的水盆里已经有些浑浊,看着盆子里那泛白的水,离夏指了指说道「这就是你平时洗澡的结果?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那么大的人还说的一嘴漂亮话?」
「哦,有些老泥啊,这也正常,我一个人习惯了」魏喜嘴硬的坚持着,尤其是那双小手围着自己前胸后背转来转去的擦拭着,实在令他无法安生。
听到公爹那样狡辩,离夏有些气恼恼,又有些替他难过,一个老爷们,再如何细心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总有一些生活中不能照顾周全的事,就拿这简单的洗澡来说,他对自己就不是很负责任,和他对孩子的照顾对孙子的体贴来说,完全是两码事。
换了水盆里的水,越想越觉得公爹的个人生活实在就是凑合着过,离夏也不再理会公爹,她取过搓澡巾,从前胸到后背快速的给他擦了起来,有些生气有些发狠,也顾不得公爹后背和前胸那搓红了的皮肤,弄得魏喜呲牙躲闪着问饶「轻点轻点,你要把爸爸的皮搓破了」
「哼,你看看,你看看上面都是什么」离夏拿着搓澡巾摆在了魏喜的眼前,那上面全是泥绺子,这一回,魏喜无话可说,也不再回嘴,不过,离夏擦拭的时候,手渐渐温柔了起来。让公公感受着这种清洁方式,感受着来自儿媳妇的服务,
本以为离夏擦拭完自己的上身之后就会走开,没想到的是,儿媳妇投过手巾之后,蹲下身子又对着他的两条大腿开始下家伙。
魏喜急忙后退着说道「哦?好了,我自己来吧,你看看孩子有没有醒来」,一边后退一边用手拦着。这一次,儿媳妇很听话的打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关好门之后,魏喜屯着身子,把短裤和内裤脱到大腿处时,还未完成动作,浴室的门就再次打开,慌张中魏喜背着门用左手迅速的把内裤拽了上来。
这时,儿媳妇已经走了进来,魏喜背对着儿媳妇,灿灿的笑着,非常尴尬的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去看孩子了吗,你,别管我了,我一个人可以了」,然后他又把外裤提了起来,那不利索的样子,怎能逃过儿媳妇的眼睛。
虽然儿媳妇见过自己的裸体,可是那是在无意中碰到的,想到这里,魏喜的脑子有点乱,在胡思乱想中,短裤就被儿媳妇给脱了下来,魏喜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那样像个木偶似的,让她脱掉了自己的短裤。
身上仅存一条四角内裤,魏喜凉爽爽的伫立在浴室当中,他不敢转身,不敢面对儿媳妇,连头都不敢回了。
身后,传来了儿媳妇投手巾的声音,魏喜不敢大声吸气,他也不知道后面什么情况。然后就被一条温乎的手握住了小腿,他哆嗦了一下,仍旧不敢动作。呼吸紧张的他背对着儿媳妇,站在一角,眼神都有些游离了。
离夏取过手巾蹲下身子,依旧温柔的擦拭着,看着眼前那颤抖的男人,她想笑但又觉得挺不好意思,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公爹,自己会给他擦拭身体吗?显然是不会的,可难道就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公爹,自己就能给他擦拭身体?
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在离夏脑子中展开,结婚那么多年,无论是从老家一起住的那一年还是自己和丈夫搬进城里独居,公爹的影子始终围着这个家打转儿,冬天,即便是大白菜,公爹都会给往城里送,还不忘蒸一锅月饼大小的馒头,只因为自己爱吃?
夏天,又是谁冒着满头大汗的把蔬菜送了过来,花生、粘玉米、红枣…,连口水儿都不喝就急急的赶回去。
怀孕之后一直到孩子降生,老公爹跑的更勤了,那一张淳朴的老脸上挂着笑容,即便是到了孩子姥姥家坐月子,他都不嫌麻烦,乌鸡汤、乳鸽汤、鲫鱼汤,好多补品都是他亲自下厨给自己弄的,孩子的尿布、枕头这些能花钱买到的东西,他却自己亲自动手缝补,他自己得到了什么?是亲情?
孙子的名字是他给起的,本来是叫承承,他说了是承宗接代,后来觉得不好,又改叫诚诚,他说要孩子诚诚恳恳,一辈子做个善良的人,可这些,他自己真正得到过什么?他享受过天伦之乐吗?
他,始终是满足的,看到这么一家人,他始终是笑着的,他很满足这样。满足的是看到儿女的欢笑,满足于这个家庭的完美圆满。
离夏望着公爹大腿上那条蜈蚣样的疤痕,很狰狞,很骇人,好多年前留下来的,公爹说他自己福大命大,腿没受伤,没残废。可他那十多年的个人问题却是空白一片。
那夜,也是在这里,他一个人解决问题,被自己撞见了,他依旧还是空白的,虽然他有想法有方式,可那种方式叫方式吗?离夏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她知道阴阳调和有益身体,可是…,她不是不敢想这件事,只是觉得,亏欠公爹太多,这个家,亏欠他太多了。
那空气中传来了一股子潮气,看着眼前男人那贴在屁股蛋子上的四角裤,潮湿不说,还有一股子味道,卤卤的贴在那里,离夏皱了皱鼻子,味道好像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那是男人的味道,很浓,确切的说,应该是骚不垃圾的味道。
「一天没洗澡,身体怎么受得,哎,拿他真没办法了」离夏心理想着,看着他那挺得笔直的腰板,心理感激公爹照顾孩子,可又生气他不知道冷暖不知道照顾自己。
气咻咻中,叹着气给老公爹寻来了矮座,瞪了一眼那不知所谓的臭家伙,把他直接按在了椅子上。
要说魏喜被摆布的像个玩偶,又不完全是,他的脑子里也不断反复着情绪,被按在椅子上,他急忙的闭上了双腿,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裆部。
公爹那窘迫的样子,脑袋微微晃悠着,似乎寻找着什么,连抬头都不敢了,离夏看着那尴尬中的公爹,本来她心理还残存着尴尬,可看到他的样子,反而让自己看开了,她那心底深处孜然而生的一种母性叫她放弃了本身,这种心思这种感觉很微妙,尤其是身份问题,尤其是那儿媳妇给公爹擦身体这个好说不好听的事儿。
她半蹲着正要试图继续进行,这个时候,听到公爹从喉咙里哽咽的冒了一句「恩,回去吧,我自己来」
离夏抬起了头,看到公爹那胡萝卜脸,没来由的竟然笑了「他姥爷我也伺候过,像现在这样,别闹了,一会儿就完事」
魏喜打着夹板的右手遮挡着下体,左手挠着脑瓜皮,干咽着唾液说道「爸想抽烟了,你给爸拿来」,找不到借口的他只好又拿烟说事。
离夏起身离开后,魏喜望着儿媳妇那俊俏的背影,又是叹了口气,然后看着自己那有些猥琐的身体,不住的吧唧着「这叫什么事,什么事」
抽上了烟,情绪稍稍控制了下来,同时,魏喜的双腿也被分开了,他扭着头,呼呼的小烟不均匀的从嘴里吹了出来
手巾漫步在公爹的小腿上,除了左腿后面的那条大疤瘌,前面的迎面骨和脚踝处还有几处伤疤,离夏看着公爹腿上那残留的伤疤,手上更是温柔起来。
膝盖过后,面对的就是大腿了,而那骚气也更加的浓郁,虽然魏喜抽着烟,他或许闻不到,可给他擦身子的人的嗅觉没有问题。
温柔的小手如同月亮悄悄的爬上来,魏喜刚要接第三根烟,他就感觉到那温柔细腻的小手袭了进来,钻进四角裤的手让他猛的睁大了眼睛,急忙甩掉烟,用手推挡下去。
老手按住了小手也就罢了,他竟然下意识的闭上了双腿,这一下,本来很自然的一个情况,让魏喜给搅合烂了,不但他脸红脖子粗,儿媳妇的脸蛋也如同熟透的苹果。
魏喜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儿媳妇然后又低头,他是彻底的懵了。
彼此急促的呼吸着,最终还是儿媳妇主动的分开了他的大腿,把手抽了出来,转身又从盆池地下寻来一个盆子,低声说道「这个盆子没用过,以后你就用这个吧」
魏喜没有听明白儿媳妇说的话,他呆滞的看着,闭上眼思考一会儿,听到水声哗哗的流进盆子里,他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不停的吸了起来。
「别抽了,抽了多少根了,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听话,擦完就好了」离夏并没有抢夺公爹手中的香烟,她看了一眼表情木然的公爹,然后麻利的蹲下身子,寻了一条丝巾样式的手巾,迅速的投了之后,拉开他遮挡的手,探了过来。
在魏喜惊慌的注视下,离夏迅速的清理着公爹大腿根部,手探进四角裤,公爹越是不配合越是让她焦急不堪,气愤中离夏火了,「要不要洗了,那么不听话,还嫌我操心不够吗,你就没有闻到你身上的气味吗?」说着说着,她就像吓唬孩子一样,拽起了公爹的胳膊,魏喜正在思考着儿媳妇说的话,就被拽了起来,站着的他毫无防备中,被儿媳妇把四角裤强行拽了下来。
大惊之下他本能的要蹲下身子,可那柔软的丝巾已经先他一步盖了上来。自己的老伙计被儿媳妇盖住了。魏喜惊慌的窝着身子像贼一样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可那姿势,自己的那姿势让儿媳妇的手紧紧的夹在大腿根处,这个老小孩在妈妈的陪哄之下,羞臊无比的站起了身子,那腰板佝偻着哆嗦着。
离夏也不太好过,自己的手硬生生的被压在公爹裆下,娇羞羞的她,又是安抚又是训斥,这才把手抽了出来,她麻利的擦拭着,第一次,她第一次真正的看到了公爹的阳物。
已然面对了的事情,离夏到底是豁出去了,她娇羞中压抑着颤抖的手,轻轻的顺着茂密的丛林开始清扫着。
当她握住公爹那有些反应了的阳具时,好奇心又开始作祟起来,「这个坏老人的下身竟然是这个样子,哆哆嗦嗦,怎么?哦,这个坏老人」心里想着,手里却没有停止动作,她左手捏住了公爹的茎身,轻轻把豹皮撸开,腥臊的味道一股脑的窜了出来。
忍受着恶心的味道,离夏羞着脸,抬头瞪了一眼公爹说道「也不知道清理,你这日子过的」,说完她迅速的把丝巾投上沐浴乳,撇着头顺着冠帽仔细的清理着,几番下来。清香的味道传了出来,取代了原来的腥臊味道,不过,接下来令她红透脖子的事情来了。
公爹艰难的在那里站着,粗大挺直的下体形同竹篙,成角度的向着她敬礼,那赤裸裸狰狞无比的物事,慌得她的小心脏如同鹿撞,扑通扑通的。
时间似乎停止,温热的手巾触碰到他那弹性十足的物事,一下一下的转动着,儿媳妇温柔的小手放到了肿胀的物事上,缓缓搓动着,魏喜的心理也在紧张的压制,可是,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尤其是被一个温柔的女人那样子握住男人的命根子,任谁也逃脱不掉现实中的尴尬。
魏喜他自己的下身在儿媳妇温柔的清洗时由蠢蠢欲动变成了勃起时的觉醒,那不受思想控制的兄弟骄傲的出卖了他自己,也不再顾忌他的感受,就那样直接的自然的顶了起来。
感受到公公身体的变化,离夏也是有些迷离,这是除了丈夫以外的第二个男人的阳物,此时被她的柔胰轻轻的托在手中,她为了照顾公公的情绪,撒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谎言,那就是她根本就没有给自己亲生父亲洗过,如果不那样的话,公公会接受自己的照顾吗?会同意让自己给他清洗下身吗?
看到公公闭着眼睛的样子,离夏镇定的想了想然后换了一个轻松的口吻说道「爸~~,以后要学会照顾自己」,
她看到老人睁开眼睛,他那胸口如同自己一样呼吸急促,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自己的问话。
魏喜抖动的啷当家伙像玩耍中的孩子,极度不安的耸在儿媳妇的手中,他苦笑了一下,看着儿媳妇给他细致的清理着,他越是想控制不安分的下体越是身不由己。
这下好了,老人赤裸裸的毫无掩饰的站在了儿媳妇的身旁,洗也洗了,擦也擦了,望着儿媳妇那满月生晕的脸蛋,魏喜咬着牙,努力的压制着澎湃躁动的内心,勉强把心事放了下来,颤抖声中低低的说道「又给你添麻烦了,孩子有病在身,我帮不上你什么忙,还要你来伺候我这个老头子」,
听到公爹说话,离夏借着说话转移着自己的紧张和尴尬之情,她讲道「恩,你不常常告诉建建和我吗,人啊,生老病死的,谁没有个灾儿啊病啊,孩子生病了,宗建不在身边,我一个女人,要是没有你的安慰和帮助,我都不知道如何处理,你也别那么紧张,权当是闺女伺候着你」
两只小手温柔的握住了公公暴涨的阳物,她低下了头,望着眼前让她迷茫的东西,那茂密的原始森林中,一根异常突兀爆满青筋血管的柱子直通云霄,她紧张害羞的同时又好奇的看着,把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模样呈现在公公面前。
话匣子一打开,心事总算了了,他们彼此之间虽然还是害羞还是紧张,但尴尬却不是特别明显了。
硬汉般的魏喜,腰板渐渐不再佝偻,他脑海里回忆起自己初次上战场时,不就是那个样子,哆嗦着尿了裤子,后来杀了一个越狗之后,胆气渐渐增长了起来,尤其是看到战友死于对方抢下。
即便是后来,那些可恶的妇女和孩子,他见了都会毫不客气的给他们补上一枪,回想到这些,他正视了起来,勇敢的面对了起来。
此时此刻,在浴室中,没有了推诿,清洗的很是顺利,「咳,歇会儿吧,闺女」魏喜有些颤抖的嗓音,他咳嗽了一下,带动着身体的不安分,这时,他那随着咳嗽试图抖动着的下身被儿媳妇牢牢的抓在手中,由不得他控制。
「安分一点,让我给你清理完」离夏妩媚的扫了他一眼,用手箍住他的下体,感受到了儿媳妇的认真,魏喜缩了缩屁股,他略带尴尬的笑了起来。
离夏朝着公公哼了一声,带着娇羞有些扭捏的说道「这回你就安心的静养身体,可不许再做些无聊的事喽」,被儿媳妇这么一促狭,魏喜的老脸难免又是一红,儿媳妇这么一说,那次自己偷偷的在浴室里的一幕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灿灿一笑之后,魏喜回了一句嘴儿「你就别拿爸爸取笑了」,
取过干净的内衣裤给公公换上,离夏率先走了出去。她躺在床上有些慵散,回味着刚才和公公在浴室中的独处,她都佩服自己的勇气,这一次的行为虽然有些唐突,不过呢,看到公公放下心情接受着自己伺候的那一脸满足,离夏的心理感觉很高兴。这也算是报答公公为家庭付出给予他的特别关怀,虽然小脸微醺,不过,她还是很开心的。
轻松一身的魏喜在进入儿媳妇卧室时,看到了靠在床头的离夏,那一天忙碌下来躺在床上享受轻松的时刻,那身随意的睡裙包裹着的美妙胴体,他冲着儿媳妇点了点头,就走到了床边,卧了上去。
「孩子要是醒来的话,再给他点点嘴唇和鼻孔,去去燥,过个两天孩子就彻底好了」魏喜侧头对着旁边的儿媳妇说道,那模样真的很像夫妻间的嘱托,
「恩,我知道的,爸,歇着吧」说完之后,离夏把旁边的夏凉被盖到了公公的身上。
这一晚间,魏喜也和儿媳妇一样,兢兢战战的醒了多次,每一次看到孙子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他都是任劳任怨的帮着端水换芥子。谁家的老人都什么样儿,离夏那是看在眼中记在心里的。
凌晨四点多当孩子再次安然入睡,魏喜给小孙子把被子盖好之后,他彻底的放松了神经,闭上双眼沉沉的进入了梦乡,梦里,再次看到了以前熟悉的战友,大家在奔赴前线时的豪迈历历在目。
战友抒发感情的诗话也出现在脑海中:盘山锦,南行踏霄汉;乡众情,束装护家园。长枪紧握,铁胆中坚,付征程,且将心儿宽;回望故土,把酒言欢,将且行,甘愿热血溅!
小区里,不变的清晨,人们又开始了一天的进进出出,魏喜迷糊中清醒了过来,肿胀的下体把被子顶起了一个帐篷,忍受着自己的艰难,他轻轻翻滚,走下床去,来到孩子的床边,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孙子,那粉嘟嘟的小脸蛋,看来小孙子的状态已然好转了过来。
直起身子,又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儿媳妇,宽松的睡衣下,胸部半个月亮都露了出来,白皙饱满,欣赏了一下儿媳妇的凶猛波涛,老人由着心情走到了床尾,以一种审视的姿态看了看那两条修长纵深的大腿深处,赞叹中不舍的走向了卫生间。 长枪紧握手中,魏喜左手下意识的擒着包皮,看着自己的擎天柱,回想起昨日,卫生间里,儿媳妇给自己擦澡,从第一开始的慌乱紧张尴尬到后来的释然接受放松。手掌中那根东西此刻已经硬挺得发烫,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的束缚中挣脱出来,泛着油亮的反光,就像当年他第一次握紧钢枪时枪管在阳光下闪烁的光芒。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黏腻腻的沾在手指上。魏喜眯着眼睛,粗糙的手指慢慢撸动着那根肿胀的肉柱,脑子里全是儿媳妇跪在他身前时那温柔的样子。她的小手那么软,那么暖,握住他命根子的那一刻,他的魂儿都快飞出去了。那细细的手指圈住他的茎身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轻微的颤抖,可她偏偏还要强装镇定,说什么“权当闺女伺候着你”。魏喜的呼吸越来越重,左手开始用力撸动起来,包皮被推上去又拉下来,龟头的冠状沟摩擦着掌心厚厚的老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儿媳妇跪在浴室瓷砖地上的画面——她那件居家服沾了水,紧紧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晃动,领口低垂时他甚至瞥见了一抹雪白的乳沟。还有她站起来给他换裤衩的时候,那纤细的腰肢就在他眼前晃,圆润的臀部曲线透过薄薄的睡裙都看得清清楚楚。魏喜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左手的速度越来越快,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他手中跳动,龟头变得又紫又亮,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的清液,把整个龟头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他靠着卫生间的墙壁,右手的夹板贴着冰凉的瓷砖,左手的动作却像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脑海里又浮现出儿媳妇给他清理下体时的情景——她红着脸低着头,可手却稳稳地握住他那根东西,用带着沐浴乳香味的手巾轻轻擦拭着龟头,指尖还不小心划过敏感的马眼。那时候他差点就控制不住了,要不是拼命咬牙忍着,恐怕当场就要射出来。现在这股憋了一整夜的劲儿终于可以释放出来了。 魏喜的手速越来越快,左手掌心包裹着整根肉棒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按压着龟头的顶端,食指和中指则紧紧箍住棒身的根部。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让肉棒在掌心里摩擦得更彻底。老家伙这么多年都是自己解决,手法早就熟练得不得了。可这次不一样,这次脑子里有儿媳妇那温顺的、带着羞意的模样,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和沐浴乳混合的味道。魏喜的呼吸变得粗重又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右手的夹板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他把头靠在墙上,眼睛闭着,脑子里全是离夏那双含羞带怯的大眼睛,还有她蹲下身子时睡裙下摆掀开露出的小腿,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还沾着浴室的水珠。他的左手已经撸出了残影,包皮被反复拉扯,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龟头上渗出的清液被摩擦起沫的声音。蛋囊紧紧缩在根部,两颗睾丸硬邦邦地坠在下面,随着他撸动的动作微微晃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从龟头的顶端沿着脊柱直冲大脑。魏喜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着。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不该有的念头——要是昨天儿媳妇没有停下来,要是她继续那样擦下去,要是她的手再往上移一点……这念头像火种一样点燃了他全身的欲火。左手突然握得更紧了,五根指头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猛地上下一撸——龟头剧烈地颤动着,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滋”的一声射在了卫生间的瓷砖墙上。魏喜整个人都绷直了,腰部剧烈地向前挺动,让肉棒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对着墙壁疯狂喷射。 第一股射得又高又远,又黏又稠的精液“啪”地打在瓷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色痕迹,顺着墙面慢慢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紧接着喷射出来,力道稍弱了些,但量却更大,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射在墙上,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有几滴反弹回来落到他自己的大腿上。魏喜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左手还死死握着那根还在抽搐喷射的肉棒,掌心被滚烫的精液涂满了,黏糊糊湿哒哒的。他浑身都在颤抖,腰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次喷射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射精时那种近乎灵魂出窍的舒爽。最后几股精液稀稀拉拉地流出来,顺着他的手背滴到地上,在瓷砖上积起一小摊乳白色的液体。魏喜大口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地靠在墙上,左手还搭在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上,掌心全是湿黏的精液。那根东西射完之后疲软地耷拉着,龟头上还挂着几滴白浊的黏液,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低头看了看墙上那一大片狼藉,白花花的精液顺着瓷砖往下淌,有的已经凝固黏在墙上。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指缝里、掌心里、手腕上全是黏糊糊的东西。魏喜咧着嘴笑了,脸上带着一种发泄过后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罪恶感。他深吸一口气,用右手别扭地抽了几张卫生纸,胡乱擦了擦左手,又蹲下身子去擦地上的精液。擦的时候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儿媳妇给他擦身子的情景——她蹲在他面前,小手拿着手巾在他大腿上擦拭,那专注的模样,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魏喜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他把沾满精液的卫生纸扔进马桶,“哗”的一声冲掉,然后打开水龙头,用左手沾着水清洗着肉棒。冰凉的水冲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刺激。他洗得很仔细,把包皮完全翻开,清洗着冠状沟里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又把整根肉棒和蛋囊都冲洗干净。 洗完之后,他扯过毛巾擦干,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彻底软趴趴的东西。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还泛着淡淡的红色,龟头在温水冲洗后显得格外粉嫩,包皮松松垮垮地耷拉着。魏喜苦笑了一下,心道这把年纪了还能硬成这样,还能射这么多,倒也不赖。可转念一想,这硬起来的源头竟然是儿媳妇,又觉得心里有些发虚。但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这不能怪他,任何一个男人被那样伺候都会起反应,这是生理本能,说明他身体还年轻,说明他还是个真正的男人。这么一想,心里那点罪恶感就淡了不少,甚至还有点自豪。他把毛巾挂好,提起裤子系好,又看了看墙上刚才射精的地方——已经用卫生纸擦过了,但还是能看出一点淡淡的水痕。他打开卫生间的窗户,让早晨清新的空气吹进来,吹散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味。做完这一切,魏喜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镜子里那张已经有些苍老但精神矍铄的脸。眼睛因为刚才射精时的兴奋还微微发红,但整个人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就像卸下了一副重担。他挺直腰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那姿态确实有几分当年在部队时的影子。 当年在前线,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裤裆里的玩意儿可从来没那么精神过。有时候趴在战壕里几天几夜,那地方都冻得缩成一团,哪像现在,被儿媳妇那温柔小手一碰,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魏喜想着想着,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他转身走出卫生间,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儿媳妇还在熟睡,睡姿比刚才更放松了些,整个人侧躺着蜷成一团,像只慵懒的猫。睡裙的裙摆完全卷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细笔直,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更让魏喜挪不开眼的是,因为侧躺的姿势,睡裙的领口歪到了一边,左边那团丰满的乳肉几乎完全露了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魏喜站在床尾,感觉刚刚平复下去的火气又有点抬头。但他这次没有多看,只是轻轻走过去,帮儿媳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那双诱人的长腿,又小心地把她的睡裙领口整理了一下,遮住了那泄露的春光。做完这些,他坐回自己的床上,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晨光中缓缓升起,他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儿媳妇,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嘴唇,看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这个女人,是他的儿媳妇,是儿子的妻子,是孙子的母亲。可昨天,她跪在他面前,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他最私密的部位,还那么仔细地清洗擦拭。虽然她说那是“权当闺女伺候”,但魏喜心里清楚,就算是亲闺女,也很少有这样伺候父亲的。这层关系里,总还是隔着些什么,却又因为这种隔阂而显得格外……刺激。魏喜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他想起昨天离夏给他擦身子时说的那些话——“以后要学会照顾自己”。这话里有关心,有埋怨,但更多的是一种……亲近。 不是儿媳妇对公公那种客套的亲近,而是更像家人之间那种不设防的亲近。还有她握住他那根东西时,虽然害羞得脸都红透了,但手却稳稳的,动作轻柔又仔细,生怕弄疼了他。那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魏喜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了。妻子去世后,他就一个人过,儿子孝顺但毕竟有自己的家庭,孙子可爱但还太小。这么多年,他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冷了热了没人问,病了痛了自己扛。昨天那一幕,虽然尴尬,虽然荒唐,但那种被人细致照顾的感觉,却像一股暖流,把他那颗已经有些麻木的心给暖活了。烟抽完了,魏喜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多。孙子还在婴儿床里睡得香甜,小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离夏也还在熟睡,大概是昨晚照顾孩子太累了。魏喜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厨房,打算做点早饭。一只手不方便,他只能用左手慢慢来。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又找出挂面,准备煮个面条。拧煤气灶的时候费了点劲,但他还是用左手成功点着了火。烧水的间隙,他又洗了两根葱,用刀切成葱花——这个动作就难多了,左手拿刀本来就不稳,切出来的葱花大大小小,但总算还能用。水开了,他把挂面放进去,用筷子慢慢搅着。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浴室里的情景——离夏蹲在他面前,小手握着那根东西,低头仔细清洗的样子。他当时紧张得全身僵硬,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尤其是她抬头看他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羞怯,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看得他心都化了。面条煮好了,魏喜盛了两碗,一碗多些,一碗少些。 多的那碗给儿媳妇,她照顾孩子辛苦,得多吃点。少的那碗给自己,年纪大了,吃不了太多。他又煎了两个鸡蛋,金黄色的荷包蛋摆在面条上,撒上葱花,淋了点酱油。简单的早餐,但热腾腾的,看着就舒服。他把两碗面端到客厅的餐桌上,又回去拿筷子。一切准备妥当,他才走回卧室,轻声唤道:“夏夏,醒醒,该起床了。”离夏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半边光滑的肩膀和白皙的锁骨。魏喜连忙移开视线,说道:“我煮了面条,趁热吃吧。孩子还睡着,你先吃。”离夏这才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睡裙本来就宽松,这一坐起来,领口更低了,魏喜赶紧转身往外走:“我在客厅等你。”走出卧室,魏喜坐在餐桌旁,心里还有点突突的。刚才那一瞥,他清楚地看到了儿媳妇胸前那深深的乳沟,还有那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那画面已经印在了脑子里。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一会儿,离夏穿着拖鞋走了出来。她已经把睡裙整理好了,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的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秀。她在魏喜对面坐下,看着桌上的两碗面条,有些惊讶:“爸,您做的?”“嗯,简单弄了点。”魏喜把筷子递给她,“尝尝看咸淡合不合适。”离夏接过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起来:“好吃!爸您手艺真好。”魏喜笑了:“就煮个面条,什么手艺不手艺的。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两人默默地吃着面条,客厅里只有轻微的咀嚼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餐桌上,给这平凡的早晨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魏喜偷偷看了儿媳妇一眼,她正低着头吃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腮帮子因为咀嚼而一鼓一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她的嘴唇上沾了一点酱油,红润润的,让人忍不住想……魏喜赶紧低下头,大口吃着自己碗里的面。昨晚和今早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真是越老越不正经了。可转念一想,哪个男人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不会有点想法?况且这还是在自己家里,又是自己的儿媳妇,多看两眼怎么了?只要不越界,想想总不犯法吧。这么一想,心里又坦然了些,吃面的动作也自然多了。离夏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放下,满足地舒了口气:“好久没吃您煮的面了,还是这个味道。”魏喜也吃完了,起身要收拾碗筷,离夏连忙拦住:“您坐着,我来洗。”她麻利地把两个碗叠在一起,拿着筷子往厨房走。魏喜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睡裙的布料很薄,在晨光的透视下,隐约能看出她身体的轮廓。那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魏喜感觉裤裆里那东西又有点不安分了。他赶紧在餐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报纸假装看起来,可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厨房瞟。离夏在厨房里洗碗,水流声哗哗的。她洗得很认真,一只碗要里里外外洗好几遍。洗完后,她把碗放进碗柜,又用抹布擦了擦灶台。一切收拾妥当,她才走回客厅。“孩子还没醒呢。”离夏说,在沙发上坐下,和魏喜隔着一段距离。“让他多睡会儿,病刚好,需要多休息。”魏喜说着,眼睛还盯着报纸,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离夏蜷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魏喜悄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颊有点红,眼神也有点飘忽。他忽然想起昨天在浴室里,她握住他那根东西时,脸也是这么红的。 那时候她的呼吸有点急促,胸脯一起一伏的,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他好像瞥见了一抹粉色的蕾丝……“爸。”离夏突然开口,把魏喜从遐想中拉回来。“啊?怎么了?”魏喜连忙坐直身子。“昨天……昨天给您擦身子,没弄疼您吧?”离夏的声音很小,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魏喜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笑道:“没有没有,你擦得很仔细,很……舒服。”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舒服”这个词用得不太妥当,但已经收不回来了。离夏的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那就好。我就是……就是怕自己笨手笨脚的,弄疼您。”“怎么会。”魏喜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你擦得很好,比我自己擦得都干净。就是……就是让你做这种事,委屈你了。”离夏抬起头,看着魏喜,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我不委屈。您为了孩子把手都弄伤了,我给您擦擦身子是应该的。再说了,您是我爸,我伺候您是应该的。”这话说得很诚恳,可魏喜却听出了里面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也许是他想多了,但“伺候”这个词,用在那种场景下,总让人浮想联翩。两人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比刚才更尴尬,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魏喜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又快又重。他偷偷打量儿媳妇,发现她的耳朵尖都红了,脖颈处白皙的皮肤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胸脯起伏得比刚才快了些,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他再一次瞥见了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内衣的边沿。“那个……”魏喜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离夏却突然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孩子醒了没。”说着就往卧室走。可走了两步,拖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啊”地轻呼一声,身子往旁边歪去。魏喜几乎是本能地站了起来,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扶住了她。 离夏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温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魏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压在自己的胸膛上,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奶香和沐浴乳的体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裙传过来。两人都僵住了。魏喜的手还扶在离夏的腰上,那腰肢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离夏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魏喜胸前的衣服,抓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时间好像静止了。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魏喜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别的什么。他的手掌下意识地动了动,隔着睡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媳妇腰部的曲线,还有那细腻皮肤的触感。离夏突然挣脱了他的怀抱,后退两步,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对、对不起,我差点摔了。”她的声音有点抖,眼睛不敢看魏喜。魏喜也回过神来,尴尬地收回手:“没、没事吧?没崴到脚吧?”“没、没有。”离夏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魏喜站在原地,左手还保持着刚才扶她的姿势。掌心里还残留着儿媳妇腰肢的触感——那么细,那么软,皮肤那么滑。还有怀里那种温软的感觉,那股淡淡的体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抬头看向紧闭的卧室门,心里乱成一团。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那感觉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了他心里。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抱过一个女人了,更何况这还是自己的儿媳妇。 虽然是无意的,虽然只是扶了一把,但那种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却让他那颗沉寂多年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魏喜在客厅里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回沙发上。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离夏跌进他怀里时惊慌的眼神,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触感,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还有昨天在浴室里,她跪在他面前,小手握住他那根东西时的样子。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转得他心烦意乱。烟抽到一半,卧室的门开了。离夏抱着孩子走了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睛还有点红。她走到沙发旁,在离魏喜最远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坐下,低头哄着怀里的孩子。“醒了?”魏喜问,声音有些沙哑。“嗯,刚醒,有点饿了。”离夏说着,掀开衣襟准备喂奶。魏喜赶紧转过头去,看着窗外。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儿媳妇胸前那一抹雪白——她今天穿的睡裙胸前有扣子,解开扣子就能喂奶,不需要把整件衣服都掀起来。但就那一瞬间,魏喜还是看到了她解开扣子时露出的乳沟,还有那件浅粉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饱满乳肉。离夏侧对着魏喜,背微微弓着,让孩子含着乳头。客厅里响起孩子吮吸的声音,还有离夏轻轻哼着儿歌的温柔嗓音。魏喜的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的风景上。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身后的声音——孩子吞咽的咕噜声,离夏轻柔的哼歌声,还有她偶尔调整姿势时衣服摩擦的窸窣声。他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儿媳妇抱着孩子,胸前那团丰满的乳肉被孩子的小嘴含住,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颤动……魏喜感觉裤裆里那东西又有点抬头了。他赶紧并拢双腿,拿起报纸假装认真地看起来,可报纸上的字一个都进不了脑子。离夏喂完一边,把孩子换到另一边。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转过身来,正对着魏喜的方向。 魏喜虽然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她胸前那一片春光——睡裙的扣子还没扣上,两团饱满的乳肉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左边的乳头因为刚被孩子吮吸过,还湿漉漉地挺立着,泛着水光。右边的那只则被孩子的小嘴含住,只露出大半圈乳晕和一小部分乳肉。魏喜的心跳得像擂鼓,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立刻起身离开,可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眼睛也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瞟。离夏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公公的异常,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她低着头,温柔地看着怀里吮吸乳汁的宝宝,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后背,嘴里还哼着轻柔的调子。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画面很美,很温馨,可看在魏喜眼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诱惑。一个年轻美丽的母亲,在自己家里,毫无防备地敞着怀喂奶,而他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成年男性,是她的公公。这种关系本身就带着一种禁忌感,而此刻这种毫无遮掩的裸露,更是把这种禁忌感推到了极致。魏喜的手在微微发抖,报纸被他捏得皱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像个偷窥者,像个卑鄙的小人,可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离夏的乳房真的很美——饱满圆润,雪白细腻,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哺乳期让她的乳房比平时更丰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孩子吮吸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汁偶尔会从孩子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乳房的曲线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离夏注意到了,用指尖轻轻抹去,又继续喂孩子。 那个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可看在魏喜眼里,却格外撩人。他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抚过自己丰满的乳肉,看着那雪白的皮肤在指尖下微微凹陷又弹起,看着她抹去乳汁时那温柔专注的神情……魏喜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把报纸往下挪了挪,盖住那个尴尬的部位,可那东西硬邦邦地顶在裤裎上,把报纸都顶起了一个小尖。离夏终于喂完了奶,把孩子竖起来轻轻拍着嗝。她扣上睡裙的扣子,把胸前的春光遮住了。魏喜暗暗松了口气,可心里又有点失落。那种既希望她遮起来又希望她一直露着的矛盾心理,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可耻。“爸,您怎么了?脸这么红?”离夏突然问道。魏喜一惊,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啊?有吗?可能是……可能是屋里太热了。”“是吗?”离夏看了看窗户,“窗户都开着呢,应该不热啊。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量量体温?”“不用不用,我没事。”魏喜赶紧摆手,“可能就是昨晚没睡好。”离夏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她抱着孩子在客厅里慢慢走着,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哼着儿歌。魏喜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睡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她走路的姿势很轻盈,脚步很轻,怕吵到孩子。可那摇曳的身姿,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臀部,却像一根羽毛一样,在魏喜心里轻轻搔着。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儿媳妇只是正常地在家里走动,他怎么就能联想到那么多不该想的东西?可理智归理智,身体却很诚实。裤裆里那东西不但没软下去,反而更硬了,硬得发疼。魏喜不得不翘起二郎腿,用报纸紧紧盖住那个部位,生怕被儿媳妇看出端倪。好在离夏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公公的异常。她拍完嗝,把孩子放进婴儿床里,又去厨房给孩子冲了点药。这几天孩子生病,药还得按时吃。魏喜趁机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个尴尬的部位不那么明显。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离夏敞着怀喂奶的样子,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那粉色的乳头,那溢出的乳汁……还有昨天在浴室里,她跪在他面前,小手握住他那根东西时的情景。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火在他身体里燃烧。离夏端着冲好的药走出来,在婴儿床边蹲下,用小勺子一点点喂给孩子。 孩子不太愿意喝,扭着头躲闪,离夏耐心地哄着,轻轻哼着歌,慢慢把药喂了进去。魏喜看着她蹲在地上的侧影——睡裙的下摆因为她蹲下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小腿。小腿的线条很美,纤细但不瘦弱,皮肤光滑细腻,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魏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上移,顺着小腿的曲线,移到膝盖,再往上……睡裙的布料因为蹲姿而绷紧,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形。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丰腴的、充满女性魅力的曲线,却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魏喜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像个老不羞,可眼睛却像被粘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儿媳妇蹲在地上的身影。尤其当她微微侧身去拿旁边的纸巾时,那个角度让他看到了她臀部的全貌——圆润得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被薄薄的睡裙包裹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隐约可见。离夏喂完药,站起身来,睡裙的下摆落下来,遮住了那双诱人的腿。她转过身,看到魏喜还坐在沙发上,便问道:“爸,您要不要再睡会儿?昨天夜里您也醒了那么多次。”魏喜赶紧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不用,我精神好着呢。倒是你,昨晚没睡好吧?要不你去补个觉,我看着孩子。”“我没事。”离夏说着,走到沙发旁坐下,这次坐得离魏喜近了些,但中间还是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孩子病好了,我心里踏实多了,不困。”两人又陷入了沉默。这次沉默没有刚才那么尴尬,但空气里依然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离夏侧头看着婴儿床里的孩子,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魏喜则偷偷打量着她的侧脸——她的鼻子很挺,睫毛很长,嘴唇的轮廓很优美。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给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让她看起来特别美,特别温柔。魏喜的心又柔软了下来。这个女人,是他的儿媳妇,是儿子的妻子,是孙子的母亲。她善良,温柔,孝顺,为了照顾孩子和受伤的他,连班都不上了。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能对她有那些龌龊的念头?可是……昨天在浴室里那亲密的接触,刚才那意外的拥抱,还有她敞着怀喂奶时那毫无防备的样子……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 他不是圣人,他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这么多年一个人过,那种需求一直被压抑着。现在突然被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温柔对待,而且还发生了那么多亲密接触,他要是没点反应,那才不正常。这么一想,心里的罪恶感又减轻了些。只要他不做越界的事,只是看看,想想,应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爸。”离夏突然开口。“嗯?”“您的手……还疼吗?”离夏转过头来,看着魏喜打着夹板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关切。“不疼了,就是有点胀。”魏喜活动了一下手腕,“医生说骨头没事,就是扭伤了,养几天就好了。”“那就好。”离夏松了口气,“昨天看到您摔倒,我都吓坏了。都怪我,要不是我急着抱孩子,您也不会……”她说着说着,眼圈有点红了。魏喜连忙安慰:“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己不小心。再说了,为了孩子,这点伤算不了什么。”离夏看着魏喜,眼睛里的水光在晨光中闪烁。那眼神里有感激,有关心,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魏喜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了视线。“爸……”离夏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嗯?”“昨天……昨天在浴室里,我没弄疼您吧?”她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但这次的语气和刚才不同,带着一丝……试探?魏喜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笑道:“真的没有。你擦得很仔细,很……温柔。”他刻意用了“温柔”这个词。离夏的脸微微红了,低下头,手指又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那就好。我就是……就是怕自己笨手笨脚的。”“怎么会。”魏喜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你擦得很好,比我自己擦得都干净。”他说着,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离夏近了些。离夏感觉到了他气息的靠近,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魏喜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脯微微起伏的节奏。客厅里的空气再次变得暧昧起来。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婴儿床里的孩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可这一切都像是背景,衬托着沙发上的两个人之间那种微妙的、绷紧的气氛。魏喜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离夏的嘴唇上——那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一点点洁白的牙齿。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昨天她给他清理下身时,她低头凑近他那个部位时的画面。那时候她也是微张着嘴,呼吸有些急促,热气喷在他敏感的部位……离夏突然抬起头,正对上魏喜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又像触电一样迅速分开。但就在那一瞬间,魏喜清楚地看到了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害羞?还是别的什么?“我、我去给孩子换尿布。”离夏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来,快步走向婴儿床。魏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窃喜,有罪恶感,有兴奋,有愧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既兴奋又不安。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做点什么。虽然儿媳妇看起来并不讨厌他,甚至还对他很温柔很体贴,但这层关系摆在那里,他是公公,她是儿媳妇,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逾越的底线。可是……底线真的那么重要吗?昨天在浴室里,她不是已经握住了他最私密的部位?今天早上,她不是在他面前敞着怀喂奶?刚才,她不是跌进了他怀里,让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柔软?这些事,哪一件不是已经越过了普通的公公和儿媳妇之间的界限?离夏在婴儿床边给孩子换尿布,动作轻柔而熟练。她背对着魏喜,魏喜能看到她弯腰时衣服下摆掀起来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那腰肢纤细,皮肤光滑,像一块上好的白玉。魏喜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掌心全是汗。他觉得自己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理智和责任,一边是欲望和冲动。哪一边的力量都很大,把他往两个方向拉扯,拉得他几乎要裂开。尿布换好了,离夏直起身子,转头看了魏喜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温柔,有关切,有羞怯,还有一丝……迷茫?魏喜回望着她,试图从她眼睛里读出点什么,可那眼神太复杂,他读不懂。“爸。”离夏轻声唤道。“嗯?”“您……您是不是觉得我……”离夏咬了咬嘴唇,后面的话没说出来。魏喜的心悬了起来:“觉得你什么?”“觉得我……昨天那样做……不合适?”离夏终于把话说了出来,脸已经红得像要烧起来。魏喜愣住了。他没想到离夏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没什么不合适的。你是为了照顾我,是为了我好。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两人心里都清楚,昨天那种“照顾”,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公公和儿媳妇之间的范畴。离夏低着头,手指又开始绞裙摆。“可是……可是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魏喜的心跳得更快了。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说道:“没什么怪的。你就当……就当是女儿照顾父亲,不就行了?”离夏抬起头,看着魏喜,眼睛里水光潋滟:“可是……可是女儿会给父亲……擦那里吗?”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魏喜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女儿会给父亲擦那里吗?正常的女儿,应该不会。可他们不是亲生父女啊。但公公和儿媳妇,这关系比父女更敏感,更禁忌。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时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提醒着时间的流逝。魏喜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看着离夏,离夏也看着他,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移开视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暧昧、又带着点危险的气息。仿佛一根火柴就能点燃整个房间。最终,还是离夏先移开了视线。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魏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儿媳妇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在试探他?抑或是她自己心里也矛盾,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对待昨天发生的事?魏喜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晨光中缓缓升起,像他此刻纷乱的思绪。他想起昨天离夏给他擦身子时的样子——她蹲在他面前,小手握住他那根东西,虽然害羞得脸都红透了,但动作却很认真,很仔细。她甚至还问他“以后要学会照顾自己”,那语气,那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还有刚才,她敞着怀喂奶的样子,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展露着自己的身体。还有那个意外的拥抱,她温软的身体贴在他怀里……这一切,难道都只是儿媳妇对公公正常的关心和照顾吗?魏喜不敢往下想。他怕越想,心里的那个念头就越清晰,越强烈。烟抽完了,魏喜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站起身,走到阳台,看着窗外的风景。小区里已经热闹起来了,上班的,上学的,买菜的,遛狗的……人们忙忙碌碌,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谁也不知道,在这栋楼的某个房间里,一个老人正为自己的心思而烦恼着。魏喜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太阳升得老高,阳光照得他有点睁不开眼,他才回到客厅。卧室的门还关着,离夏还没出来。魏喜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孙子。小家伙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张着,偶尔还咂咂嘴,像是在梦里吃奶。魏喜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孙子的小脸蛋。皮肤嫩得像水豆腐,温温的,软软的。看着孙子可爱的睡颜,魏喜心里那股躁动慢慢平息了下来。不管怎样,这是他的孙子,是儿子和儿媳妇的孩子。他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毁了这一家人的幸福。底线就是底线,不能逾越。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拿起报纸认真地看起来。这次,他真的看进去了。报纸上都是些国家大事,民生新闻,虽然离他的生活很远,但至少能让他暂时忘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开了。 离夏走了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扎成了利落的马尾。她看起来精神多了,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爸,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平时一样。魏喜看着她,心里突然松了口气。也许是他想多了,也许儿媳妇真的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关心他。“随便做点就行,你看着买。”魏喜说。“那我买条鱼吧,炖个鱼汤,给您补补。”离夏说着,走到门口换鞋,“孩子还睡着,您帮忙照看一下,我很快回来。”“好,你去吧。”魏喜说。离夏出门了。门关上的那一刻,魏喜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刚才那紧张暧昧的气氛终于消散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又有点失落。那种隐秘的、禁忌的、让人既兴奋又不安的感觉,就像毒品一样,虽然知道有害,但还是让人忍不住想再尝一次。魏喜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他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孙子,心里默默念着:这是你的孙子,这是你儿子的妻子,这是你的儿媳妇。有些线,永远不能跨过去。有些念头,永远只能藏在心里。第15章:陪伴(加料) 唠叨两句:写到这前儿,肉戏马上就要来到,我说过,到了特定的环节就一刀砍,绝不姑息。有可能您会觉得不合理,不该那样子,不过,铺垫已经展开了,再不进行下去,不合情理(我一本正经的跟您讲,本来这个题材就不合情理啊,凑合看吧),对那些喜欢看肉戏的书友说一声“第一次,不太强烈”,还要和大家说一下关于年后的更新问题,初十之后闲暇下来我会继续更新的,不知道这样大家能不能接受。
魏喜打开房门来到小区里,走在红砖铺就的小路上,一路悠哉悠哉的,满是慨叹的来到小区外的早点铺子,随口要了豆浆和油条,付过账之后提着油条和豆浆,望着高楼林立的小区还有各式商铺,还有那些骑车的开车的往来东西,心情很是不错。
现在的情况,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融入了这种氛围了,虽然这里是城市,虽然他是从农村来的,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迅速的接受着周围的环境,接受着一些新的思想,他的心里也不再像第一开始那样排斥这里了,对他来说,这种感觉很好。
话说回来了,这也不能怪他慨叹,人呀,这种思想就是反复变化着的,尤其对于经历过很多人生的他来说,经过了昨夜的沉淀,他仔细的思考了擦澡这个尴尬的问题。
这些年的切身感受还有这段时间内近距离的和儿媳妇一起生活,在他的眼中,儿媳妇是个懂事孝顺的女孩,同时青春活泼顽皮的她又是家里的快乐传播者,对待他如同对待自己的父亲,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好,虽然有些事情做得过火了,虽然表面上诚惶诚恐的面对,可他内心深处的孤寂和索然无味确实得到舒展和缓解,他还是满心欢喜的乐意那样,乐意接受一些事情的发生。
他面对的是儿媳妇,但儿媳妇也是女人,一个生活中也是需要抚慰和关怀的女人,或许在这种复杂情感中,彼此之间夹带着关怀和依靠,相互之间理解和安慰,才会走到这一步,才会有了昨日的擦澡一幕。想到这些,魏喜脑头里竟然冒出一丝兴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黑段子面的老头鞋,随后拽了一下自己的汗衫,很自然的扬起了头,步子轻快迈了出去。
吃过早饭,离夏给孩子喂奶,魏喜则把温度计放到了孩子的腋下,看着孩子那粉嫩无比的脸蛋,在妈妈怀里吞吐乳透的样子,魏喜说道「看来今天他没什么问题了,你看看他那小嘴一裹一裹的劲儿,呵呵,真是孩子有病娘揪心啊,这回你该放下担子了」。
「呵呵,你这个当爷爷的比我这个当妈的还操心,自己受伤不说,还忙前忙后的跟着伺候,我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做父母的不容易。你看,平时显不出来,孩子一生病,那种紧张、提心吊胆真的很不是滋味」离夏感慨的望着公公说道
「人嘛,当了父母之后就渐渐的成熟了,真正的成长了起来」魏喜陪坐在旁边和儿媳妇闲聊着。
「你的手,现在的状况还是特别的疼吗?」离夏看着公公问着,
「恩,不那么疼了,以前也不是没弄伤过,我当过兵,这个状况还是清楚的,没什么大碍,好多了,你看」魏喜轻松随意的说着,还伸了伸手上下活动了一下,看着公公满不在意的样子,离夏嘱咐起来「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岁数大了,不要像年轻人似的那样毫无顾忌,可不许大意了,知道吗?」,
「呵呵,知道知道,我懂得」魏喜笑呵呵的看着儿媳妇说道
「知道就好,要不然让宗建看到了,该说我不懂事了」离夏说着说着那种小儿女的姿态就显露出来,魏喜看在眼里手自然的伸向儿媳妇的头发,轻轻的缕着青丝,安详的爱抚着,把那青丝扎到了儿媳妇的耳后,和蔼的说道「建建啊,不会挑你事的,再说他也总不在家,就算他有心,也是使不上力,呵呵,理解最好理解最好了」,
那其乐融融的攀谈场面,那父慈子孝的温馨情怀,在客厅里飘散着荡起了一股股暖心的味道。
不顾自己右手手腕的受伤,魏喜单手抓来一把凳子,朝浴室走去,昨天儿媳妇洗澡时爆了的浴霸灯管幸好有灯罩笼着,这要是溅射到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离夏劝慰公公暂时不要弄了,她怕公公手脚不稳再有个好歹,不过看着公公身手敏捷的利落劲儿,也就没再阻拦,她走过去替公公扶稳了凳子,看着公公替换灯管。那灯罩中残存的碎片清理下来,看着碎玻璃碴子,她自己越发后怕,望着公公矫健的身姿,心中想道,还是有个男人陪在身边,踏实啊。
有这样一个男人在身边陪伴着,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样,不光减轻了自己肩膀上的担子,还能让自己在失策时遇到问题时,给予自己支持和帮助。
丈夫每每不在身边,想要伸手讨个安慰都是奢求,幸好公爹融入自己的生活,最起码像父亲一样关心着自己,在自己生活中时刻有这样一个人安慰,体贴,帮衬着照顾孩子,不单单解自己心宽,还能作为依靠,离夏也是发自心底的接受着,接受着来自公爹的关爱。
出门在外的宗建打过来电话,此时他正在回家的路上,他告诉妻子自己快到家了,那兴奋的劲头儿真的是无法言表,这两天他马不停的奔驰到一处地方,把事情安顿好又进行了技术统计和交流,做完所有的工作,检查无误后,就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年轻人嘛,就是这个样子,想着自己家中的妻子孩子还有父亲,宗建很高兴,顶着日头冒着汗走进家门,妻子和父亲正在吃中饭,看到他回来,忙招呼他过来一起吃,宗建告诉了他们,自己在途中简单的吃过了,
走进厨房时,宗建就看到父亲的右手手腕处打着夹板,他一脸疑惑的问着「爸,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儿子回来,魏喜低下头沉默了一阵,然后轻描淡写的把自己受伤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又叮嘱儿子不用挂念自己的情况,没什么大碍。
而离夏所说的版本却又是另一个样子,她把公爹为了照顾孩子,奔波当中不小心受伤的经过详细的向丈夫汇报了出来,魏喜看着儿媳妇对着儿子倾吐着夹带着感情,尤其是当儿媳妇眼神投过来时,魏喜急忙看了一眼儿子,然后匆匆低下了头,闷声吃着饭。
「爸,你这是何苦呢,你受伤还掖着瞒着,让我心理不好受,把你接进城里,是想让你能享受天伦之乐,可现在,哎」宗建转到父亲身侧,看着他手腕上的夹板说道,
「啊!哦,哪里是夏夏她说的那样,你看看,我手儿不是没事吗」魏喜冲着儿子晃了晃自己的夹板,然后端起白花碗吹着热气,溪流溪流的喝着大米粥。
坚强的父亲躲避着自己,宗建不是看不出来,他心理暗暗叹了一声,冲着妻子说道「夏夏,孩子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你就多歇歇几天,伺候伺候爸爸,咱们做儿女的也算尽尽孝心」,听到丈夫所讲,离夏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屋子里虽然开着窗户,可热气依旧不减,围坐在一起的这爷仨,脸上都冒着汗,外面扑扑喷火的太阳即便没有直接照射进来,可还是让怕热的离夏脸上罩上了潮红。
「哎呀,这么热,我去把电扇弄来,看看,光说话了,把这茬给忘了」宗建用手划拉着脖子上的汗转身走到客厅暖气旁把那小落地扇抄了起来,插上电调好了角度,小风嗖嗖的转了起来,别看那它不大,风速却很快。
离夏吐着热气,用手抻了抻蝴蝶衫的领口,让那热气冒了出来,还一边用手背蘸着额头上的汗珠。看着妻子那状如桃花的脸蛋渐渐恢复了平静,宗建继续说道「我也不长在家,家里的情况都要你来安排了,全靠你了」,说完,伸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妻子的大腿
自从升值之后,忙碌奔波,不能像恋爱时和妻子月下婵娟,自从有了孩子,虽然借口在家伺候,可短暂的几个月之后,面临的还是那奔波劳碌,宗建也是有苦难言。
家里的担子全落到了妻子的肩膀上,他看着也帮不上忙,只能把精力扑到工作中,寄托相思,希望能通过金钱来弥补自己的缺席和那种对家庭照顾不周的愧疚,虽然妻子从来没有提起过,可这些问题,尤其是经常出差在外,宗建时常会在夜深人静时想到。
「恩,外面的空气污染很大,开着窗子对孩子呼吸不好,咱们买个空气净化器吧,之前我还和爸说过这件事呢。正好你今天赶回来了,咱们下午就出去逛逛。恩,对了,爸,你也跟着出去走走吧」离夏对着丈夫说完又冲着老公公说道,
宗建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没问题,咱们一家子正好散散心,难得我回来半天,我就陪着你们,咱们出去逛逛」,
看到儿子挺高兴的样子,魏喜心理转悠着,人家小两口在一起,自己就别打扰了吧。想着想着就说了出来「你们去吧,不要拉上我这个累赘了,建建,怎么你又要走嘛?」魏喜说完又问起了儿子的情况,
「嗨,这几天啊,短程工作很多,前两天不是处理了一处问题了吗,今儿个回来休息半天,明天还要继续走呢,呵呵,没事没事,你呀也别说累赘不累赘,要说那样的话,我们不都是你的累赘吗,恩好了,吃过饭你们休息一下,咱们就走,顺便买一些其他的生活用品」,魏宗建高兴的说着然后坐在一旁,看着公媳俩吃饭。
此刻日头还是很毒,火辣辣煲着大地,白色的CRV车体都滚烫滚烫的。宗建打开了车子的空调,起身回到楼道和家人一起躲避日晒,等了几分钟之后,车中的热气驱散出来,他跑了过去,关掉了空调,招呼家人上车,然后直奔商场而去。
下午的商场里人来人往的,有买东西的还有趁势在商场里乘凉的,商场内一片五彩缤纷,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的摆在货台架子上,大小电器,日用商品,旅游用品,简直能让人看花了眼。魏喜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过,他也没什么可要买的,只是挨不住儿子的恳求,才不得不跟来。
挑选空气净化器其实很简单,选择好了之后留下电话和住址,就不用管它了,然后就是挑选日常生活用品,宗建推着车子,跟在离夏的后面,
「爸,你看你需要什么,你就拿下来,你也难得和我们一起出来,咱们放松放松,趁着我有空,咱们把它们置办一些」宗建冲着父亲说道,
炒米油盐被离夏顺手放到了购物车里,老人左顾右盼的也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搔了搔头说道「我也没什么可买的,要是非要看的话,给孩子买两张光盘吧,每次看着唱歌的,他都跟着哼哼」魏喜看着孩子,想了想说道,
「恩,对啊,听听音乐也不错,也是给孩子的一种教育,以前胎教倒是给他听过,后来工作了,忙起来就没顾上,还是爸爸细心啊」离夏说的时候望着公爹,眼神里默默的有一种情感在里面,魏喜发现儿媳妇注视着自己,他似乎在那眼神里寻到了一种感觉,只是那么一瞬,儿媳妩媚的笑了一下就把脸转了过去。
一家人说着话一边挑选着物品,商场里面舒爽的温度适宜,不过魏喜还是很在意的看了又看儿媳妇怀中的孩子,他怕小孙子受不了,总是不忘嘱托着儿媳妇给孩子裹的严实一些,看着老人时刻关心孩子,宗建和离夏对视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的都是感激,感激父亲的关爱,感激父亲的细心。
在音响区,离夏给孩子挑选了一个小巧的随身听,当场付了钱然后吩咐服务员把适合婴儿的歌曲拷贝到随身听里面,她想了想转身问道「爸,你也来一个吧,你喜欢听谁的歌曲?」,
正看着店员拷贝歌曲的魏喜听到儿媳妇的呼唤,急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有收音机就不要了,」,推脱了一阵,见她兴致盎然,也就顺从的接受了儿媳妇的想法,随便挑了一款,让服务员把费翔的歌曲拷贝了下来,然后又选择了一些革命歌曲。看到父亲欣喜好奇的样子,小夫妻脸上也洋溢出了笑容。
把日常用品放到了后备厢中,宗建又提出买一些衣服,离夏的那种女人天生爱逛商场的兴趣被勾引出来,她高兴的点着头然后拉起了公公的左手「爸~,咱们走,买两件衣服去,恩,走」,看着自己妻子不忘照顾老人情绪的样子,宗建也很高兴,那份贤惠从容体贴,在妻子身上很自然的就表现了出来。
宗建手中提着大小包装的带子很是耐心的陪在妻子身后,看着妻子对着镜子不断摆换着姿势,欣赏那婀娜多姿的同时,宗建心底里的欲望有了一丝萌动。
女人有时候很敏感,她对丈夫了解很深,尤其是看到丈夫那憨厚的脸上,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离夏笑眼弯弯的冲着自己老实的男人吐了吐舌头,靠拢时轻轻的甩了一句「等晚上吧,我满足你」,然后笑嘻嘻的拉着公爹的手,替他张罗起来。
给公公挑选起衣服,魏喜没有推脱,看着儿媳妇拿出衣服对着他的身子比量着,很会挑选,那些衣物虽然年轻化一些,但颜色还是他比较喜欢的,「爸爸穿上这个,就更年轻了,更帅了」离夏手持衣服对着丈夫说道,宗建也很是满意妻子的挑选的衣服,眼光绝对没的挑儿。
给老人试衣服时,离夏一边打量着公公,一边品味着衣服,嘴里不时说道「换那边的试试看」,「不用破费,这不都有了,还要买啊?」魏喜嘴上说着,可他还是很开心的跟在了儿媳妇的后面,
儿媳妇在身边帮衬更换衣服,几次从试衣间出来,前后都是由她陪着,魏喜也能从儿媳的热情中看到她的欣喜,他嘴上说着嫌麻烦,可心理还是挺高兴的,没有扭捏,就像木偶般随着儿媳妇的支配,进进出出的,看到一旁儿子也是欣喜的看着,他笑的更开心了。
离夏亲了一口儿子的小脸蛋,低声对丈夫说了两句,然后告诉公爹先等她一会儿,就踩着高跟嗒嗒的走了。
「爸咱们等会儿吧,不知道她又买什么去了,女人啊,就是这样,逛起商场没完没了,你不要在意啊」,宗建怕父亲烦恼,安慰着。
「这个我能理解的,爸爸不是老糊涂,哪个女孩子不喜欢逛商场呢,这个呀,是女人的天性,女人本来就该这样的」魏喜很是理解的说着,看到父亲没有烦恼的样子,侧面也说明了父亲融入了这个家庭,宗建心中小小的高兴了一番,
「有这么个懂事的儿媳妇,爸爸真的很开心」魏喜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宗建也未醒悟爸爸说的话的意思
宗建憨厚的冲着父亲说道「她呀,挑起衣服来就不管别人了,你不计较,儿子就知足了」,听着儿子这样说,魏喜平和的笑了笑,也不接儿子的话,望着他怀里的孩子,用手勾了勾小孙子的脸蛋,看着他那好奇的样子说道「诚诚渴不渴呢,买完衣服咱们回去啦,来,喝口水吧」,说完从口袋里掏出小水瓶,示意儿子拧开盖子,让小孙子喝了两口。
看着小孙子安静的伏在儿子的手弯里。魏喜心理很满足,回到家中把所需的物品拿到了楼上,离夏不顾形象的踢掉了高跟,伸着懒腰说道「哇,好累哦」,看着儿媳妇随意的样子,魏喜会心的笑了笑,
「刚才怎么没看到你累呢」宗建开着玩笑说道。离夏的顽皮劲显露出来「去,给孩子把尿布洗了,回家就要做好准备,没看到我们母子俩这个样子,还不慰劳慰劳」,看着妻子丰腴修长的丝袜长腿踏着脱鞋,拿着手提袋袅袅的走进卧室,魏宗建心领神会的跟了进去。
「爸,转悠了半天儿,你休息一会儿吧」宗建看着推着婴儿车走向卧室的父亲背影说道,然后他急悄悄的关上了卧室的门,又走到窗前把纱帘挡上,屋子里一下子就朦朦胧胧的暗了下来。
「给我看看,你又买了什么」宗建焦急的看着妻子打开了包装,
紫红色蕾丝网眼的束身裙、黑色紧身流苏束胸束腰,挂脖鱼孔胸衣、蕾丝透肉内裤、情趣免脱裤袜等等被妻子摆在了床前,
宗建走到妻子身后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腰肢,嗅着妻子身上的体香低声说道「穿着丝袜搞一回吧」,脸荡春情的离夏温柔的闭上了眼睛,
「你就不嫌热啊,在商场里穿着丝袜还挺舒服,现在人家不想穿呢」离夏娇滴滴的扭捏着,可看到丈夫那焦急的眼神,她默默的低下了头,脸蛋上飘着红霞,冲着丈夫勾了勾手指头。
见状,宗建熟练的把妻子的裙子脱了下来,又熟练的帮助她甩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也顾不得是否要先清洗一番内衣,他挑了蕾丝胸衣给妻子穿了起来,看着妻子弯腰穿上那条免脱的肉色丝袜,宗建也没有闲着,他迅速的解开了裤带,拽下内裤时下身直接的就朝着妻子敬了个礼,那昂扬的巨物不安分的打着摆子,
低头睨了一眼丈夫的情况,离夏嘻嘻的笑着「来吧,坏人」,然后俩人滚上大床,就黏在了一处。
宗建的体力和持久力是毋庸置疑的,虽然身体发福,但这些却并不影响他的动作,那躬身抓靠、肩摇膀动间持续涌动在妻子的体内,叱咤间显示出了他年轻的活力和自信满满,每一次伸展运动都让身下的娇妻哀求连连,欢喜无限。
享受完放纵带来的轻松,好歹擦了擦布满全身的汗液,夫妻俩闭上眼睛,赤溜溜的休息起来。
「该起床了,把那条连衣裙给我拿来」离夏推了推丈夫说道,看着妻子妩媚的双眼还有那粉嫩的脸蛋,宗建愣愣的发着神,
「傻样儿,还没看够吗?快,把裙子给我拿过来」离夏的手在丈夫的眼前晃了晃,宗建吸了吸空气中妻子那若即若离的体香说道「还是穿这个睡衣吧,在家里还那么多讲究」,
宗建把床头的睡衣举了过来,看着漫不经心的丈夫,离夏嗔了一眼「坏人,穿这个像什么样子,你就是懒,不给我拿来」,离夏顺手接过了丈夫递过来的睡衣,「咱们家什么时候那么多事了,爸爸拿你当闺女一样,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宗建好说歹说的劝了妻子穿上了睡衣。
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年轻性感的身子,离夏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随口问着丈夫「感觉身体有些变形了呢」,
宗建一直在一旁观赏着自己的妻子,听到她那样说摇了摇头「瞎说话,什么时候变了,要说真的变了也不是没有」,听到丈夫话锋一变,离夏有些紧张,她疑惑着焦急间的问着「你说哪里变了,人家身体哪里变了?」,
妻子很在意自己的身体,保养的也非常好,看着妻子有些着急的问着他,很少开玩笑的宗建嗤嗤的指了指妻子的胸部「喏,那不是变了形吗?都肥的不像样儿了」,看到丈夫手指的地方,离夏粉嫩的脸蛋一抹绯红,气鼓鼓的说道「呸,想不到你也会开玩笑啊,坏人」,又是撒娇又是妩媚,俩人呵呵的笑了起来。
孩子的尿布、大人换洗下来的衣服统统被离夏洗了一遍,甩干之后又被拿到阳台搭了起来,楼下的路灯此时亮了起来,窗子微微敞开着,透着晚上的热意,那边里的宗建也把饭菜准备好了,呼唤了看电视的父亲,一家人围坐在一旁吃起了晚饭。
宗建的回来,晚上稍稍热闹了一番,因为他的回来,离夏没有给公公洗澡,老人也在很早就走进卧室休息,剩下的空间就交给了小两口,宗建陪着儿子玩耍了一阵,看着已经恢复健康的儿子,宗建很是开心「前两天委屈了你啊,带着孩子辛苦不说,还要照顾爸爸」,
听到丈夫这么一提,离夏带着感情说道「其实爸爸才是付出最多的人,他因为孩子受伤,因为孩子生病茶饭不思,我心理很担心爸爸,再者一说,爸爸这个岁数的人,真要是到了更年期,我都不敢想了」,听了妻子这么一说,宗建也沉思了一番,
看到丈夫沉思下来,离夏急忙换了笑脸「你呀,出门在外就不用担心家里的情况了,我在家中会伺候好这一老一小的,放心吧」,看到妻子阳光般的笑容,宗建抱着孩子凑了过去「一会儿我再犒劳犒劳你」,看到丈夫发坏的眼神,离夏娇滴滴的低下了头轻唤一声「坏人儿」,就随着孩子扎进了丈夫的怀抱。
给宝宝洗过澡之后,宗建拿出爽身粉给孩子擦拭着身子,又陪了一会儿,待孩子进入梦乡时,他看到了妻子两眼含着春情正在一旁温柔的盯着自己,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离夏起身随着他朝着浴室走去。
鸳鸯共水,比翼齐飞,浴室中温情男女毫不客气的彼此交流着感情,那景儿让人回味无穷,水淋漓雾蒙蒙的。
卫生间的空间里,离夏闭着眼,任由丈夫从上到下,给自己擦洗着、抚摸着,享受着丈夫的伺候,她也不知为何,特别兴奋,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乳防涨涨的,花生般大小的乳透跃跃欲试的竟然变成葡萄般大小,她忍不住搂住丈夫的头,放到自己肿胀不堪的胸部,呼吸急促间,那搂着丈夫脑袋的手死死拥着,恨不能让丈夫吃了自己才好受。
白色的浴巾披裹住彼此的身体,走走停停的夫妻俩人还不忘相互吻着对方,磨磨蹭蹭的挪进卧室,宗建随手拉了一把卧室的房门然后俩人就开始忘情的拥在了一起,不用什么表示,春情泛滥的离夏就摊在丈夫的怀中「坏人儿,狠狠的犒劳犒劳你的娘子,人家受不了了」,宗建看着娇媚无羞颤着水声儿的妻子,昂扬着他那长枪,抖擞精神的驰骋在那光滑平坦的草原上。
明火执仗般的宗建,大喇喇的伏在离夏身上做起了俯卧撑,身下的媚人儿婉转娇啼,活像个八爪鱼一般,双腿交叉盘在丈夫佝偻着的身子上,热情似火的迎来送往。
七绝有证:春潮润物几声滑,举目蒙蒙遍地花。
柳摆垂垂惜落地,扶摇起弄戏人家。
那床屉间的尤物,真真如棉花似软,烈火之暖,玉琢冰坚、妙物感怀,荡人心魄时分,娇喘兮兮,顾盼流连。
「恩~这个坏人儿,怎么那么的狠呢」离夏迷醉的仰张着擅口娇呼着,脸上挂着勾魂的媚态。她身体上面的丈夫大开大合中奋力的突刺着,还兴奋的问着她「舒服吗,小别胜新婚,真不是瞎说,让我这个老头好好的伺候伺候你」,离夏展开双臂揽到丈夫的后背上,手指狠狠的陷在丈夫的后背上。月色幽幽,悄悄的爬了上来,辉煌明亮的房室内,大战中的男女已呈白热化。那肉体的撞击声响彻卧室,如同密集的鼓点,每一记都带着湿漉漉的黏连声响——那是离夏阴道内的蜜液被宗建粗壮的阳具反复搅动、抽插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宗建跪伏在妻子的双腿间,膝盖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他宽厚的背部肌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收缩蠕动,汗水早已浸透他肥胖的身躯,顺着脊椎的沟壑蜿蜒流淌,在床头灯的照射下闪烁着油润的光泽。
离夏的身体完全展开在床上,她的双腿被丈夫粗壮的手臂高高抬起,弯曲成一个羞耻的、门户洞开的姿势。那双曾经只穿过高跟鞋和丝袜的纤细小腿此刻被宗建牢牢钳制,离夏的脚踝处甚至能感受到丈夫手指的掐握力道——那力道很大,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印。她柔软饱满的臀部悬空抬起,随着丈夫每一次凶猛的插入而向上迎合,那块肥美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颤动,发出一阵阵“啪啪”的响亮拍打声。
更令人不敢直视的是两人交合处毫无遮掩的淫乱景象。宗建紫黑色、粗如儿臂的阴茎正从离夏那湿漉漉、粉嫩翕张的阴户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那青筋盘绕的龟头都带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那是离夏高潮时分泌的蜜汁和宗建此前射入精液的混合物。那些粘液顺着离夏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淫秽的痕迹。而每次插入,宗建都会将整根阳具完全顶入,直到他那肥胖的小腹紧紧压在离夏饱满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离夏的阴道口因为连续不断的疯狂抽插已经微微红肿,边缘的粉嫩软肉外翻着,紧紧包裹吸附着宗建的阴茎,每一次退出时都能看到那肉洞内部嫩肉的褶皱被带出,随即又随着插入被塞满。
“嗯……啊……坏人……你、你慢点……”离夏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清脆悦耳的声线,而是变成一种沙哑中带着黏腻鼻音的淫叫。她的头向后仰着,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通红的脸颊旁。她的双眼半睁半闭,睫毛颤抖着,眼神迷离而涣散,显然已经被激烈的性爱冲击得神智模糊。她的双手时而死死抓住床单,将柔软的床单揉成一团,时而又紧紧抱住宗建的后背,在那肥厚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宗建喘着粗气,肥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水不停滴落,有些滴在离夏的乳房上,顺着她饱满乳肉的沟壑往下流淌。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将离夏整个身体都带动得向上耸动。“好闺女……给你……都给你……”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重复着这句夫妻间的私密情话,声音粗哑而充满占有欲,“爸爸的好闺女……是不是很舒服……说……说你要爸爸给你……”
“啊……要……我要……”离夏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她的身体在丈夫持续不断的侵犯下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被狠狠碾过,带来一波波让她几乎昏厥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在反复触碰下微微张开,就像一张渴望被灌满的小嘴,每一次宗建顶到最深时,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那硕大的龟头挤压、撞击,那种酸麻中带着疼痛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仅是床单被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连两人的大腿根部都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宗建变换了姿势,他将离夏的双腿从臂弯里放下,转而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几乎要压成一条直线。这个姿势让离夏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那粉嫩湿润的阴唇完全翻开,中间那个不断吞吐着粗壮阳具的肉洞一览无余,甚至能清晰看到宗建紫黑色的阴茎在进进出出时搅动出白色泡沫状的液体。宗建俯下身,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离夏身上,他开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冲刺,每一次都深埋到底,肥胖的小腹撞击在离夏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胯下的卵囊也随之拍打在离夏的臀缝间,发出“扑哧扑哧”的淫荡声音。
“啊啊……不行了……坏人……慢点……啊……太深了……”离夏的叫声陡然拔高,她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宗建的头发,将他汗湿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那对饱满柔软的乳球顶端,两颗早已经硬挺如葡萄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宗建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激烈地舔弄吮吸,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得不断变形,指尖陷入白皙的肌肤里。
卧室外,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从卧室门那道大约三指宽的缝隙中透出的光,像一条细细的亮线,割裂了黑暗的空间。而就在这片黑暗的客厅里,距离卧室门不到三米的地方,一个身影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魏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和宽松的短裤,右手手腕上还绑着白色的夹板。他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墙壁上,只露出半张脸,正透过那道门缝贪婪地窥视着卧室内的淫乱景象。他的呼吸异常粗重,即便他竭力压抑,那气流还是从他的鼻腔和齿缝间漏出来,在寂静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粘稠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死死黏在儿媳妇那完全敞开的身体上。
他已经站在这里足足二十分钟了。
从宗建和离夏进入卧室开始,他就听到了动静。儿子回来这两天,夫妻俩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折腾,魏喜早就习惯了。但今晚不同——他本来只是想去客厅喝口水,却在经过儿子卧室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那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离夏的叫声也格外放浪。鬼使神差地,他停下了脚步,然后发现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严,那道缝隙就像专门为他留的窥视窗口。
起初他只是瞟了一眼。就那一眼,他就被钉在了原地。
他看到儿子肥硕的屁股正对着门口,那一团白花花的肥肉正在疯狂耸动。他看到离夏修长的双腿被儿子抬起,那双他平时只能看不能碰的丝袜美腿此刻正被儿子的大手牢牢抓住,脚踝处被攥得发红。他看到离夏仰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胸口的大片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画面像是有魔力一样,将魏喜牢牢吸住了。他想移开视线,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在发紧,那沉寂了多年的东西竟然有了反应。
于是他就这么站着,像一尊石像,透过那道缝隙窥视着。
他看到宗建把离夏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那个姿势让离夏丰满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就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随着撞击不停摇晃。宗建双手紧紧抓着离夏的胯骨,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得像是要将离夏整个人钉在床上。离夏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但那呻吟里没有痛苦,只有极致的欢愉。
魏喜看到了离夏后背的曲线,看到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形成的惊人对比。他看到了离夏的脊柱沟,看到了她蝴蝶骨处随着动作而起伏的优美线条。他看到了离夏白皙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甚至看到了离夏臀缝间那个不断吞吐着儿子阳具的粉色肉洞——那是他只在梦里、在最隐秘的幻想中才见过的景象。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右手还绑着夹板,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左手悄悄伸进自己的裤裆。当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他这是在干什么?偷窥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做爱?这可是乱伦,是大逆不道!
但下一秒,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就击碎了他那点可怜的道德感。
“啊……坏老人……你这个坏老人……”离夏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分明是极致的满足,“你、你怎么这么厉害……我、我不行了……啊……要死了……”
坏老人。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魏喜的脑海。离夏是在叫谁?她是在叫宗建“坏老人”?可宗建才三十出头,哪里老了?
还是说……她是在叫……
魏喜不敢想下去,但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他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的景象,看着儿子那肥硕的身体在儿媳妇身上疯狂起伏,看着儿媳妇那具曼妙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看着两人交合处那些淫靡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看到了离夏高潮时的样子。
那是在宗建换回正面体位后不久。宗建把离夏的双腿扛在肩上,整个身体几乎把离夏完全覆盖,只剩下离夏的脑袋露在外面。他的冲刺变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深埋到底,离夏的叫声也随之变得尖锐而失控。
“啊——!!!”
离夏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子向后仰到极限,下巴高高抬起,喉咙里发出断续的、类似哭泣般的抽气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宗建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双腿虽然被宗建扛着,但却在剧烈颤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她的脸完全扭曲了,平日里那张娇艳动人的脸蛋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迷醉表情——眼睛紧闭,眉头紧皱,嘴巴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魏喜清楚地看到,离夏的小腹在这波高潮中剧烈收缩,那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肌肉痉挛的纹路。她的阴道也在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宗建的阳具,以至于宗建的动作都因此受阻,不得不放慢节奏,发出满足的闷哼。
而就在离夏达到高潮的瞬间,她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却雾蒙蒙的,瞳孔涣散,眼神失焦。她的视线并没有聚焦在宗建脸上,而是茫然地看着上方,看着卧室的天花板。有那么一两秒钟,她的眼神似乎飘向了门口的方向,但魏喜不确定她是否真的看到了他——她的眼神太涣散了,根本没有任何焦距。
然后,离夏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爸……爸……”
魏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听到了!他真的听到了!离夏在高潮时,竟然喊了一声“爸爸”!
不是“老公”,不是“宗建”,而是“爸爸”!
这是什么意思?她是想起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是……
魏喜不敢细想,但那两个字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那根已经硬挺了很久的东西在他粗糙的手掌里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睛贪婪地捕捉着门缝里的每一个画面,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呻吟。
卧室里,宗建似乎也被离夏这声突如其来的呼唤刺激到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股要将离夏贯穿的狠劲。离夏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这样粗暴对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哀求。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坏人……你慢点……啊……太深了……要捅穿了……”
“好闺女……爸爸的好闺女……”宗建喘着粗气回应,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爸爸这就给你……都给你……”
两人的对话毫无顾忌,仿佛这间卧室就是他们最私密的乐园,门外根本不会有人听见。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一墙之隔的黑暗里,有一个人的耳朵贴得那么近,近到能听清每一次肉体撞击的湿润声响,能听清每一次呼吸的粗重喘息,能听清每一个带着情欲的音节。
魏喜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他的手越来越快,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将他的手掌和裤裆都弄得湿漉漉的。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的景象,看着儿子那肥硕的屁股不断起伏,看着儿媳妇那具曼妙的身体被撞击得晃动不止,看着两人结合处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他想起了昨晚给离夏擦澡时的情景。想起了离夏那具湿漉漉的、只裹着浴巾的身体。想起了她光滑的脊背,想起了她饱满的臀部,想起了她修长的双腿。想起了自己的手在她背上擦拭时的触感——那肌肤是那么光滑,那么温软,就像上好的绸缎。
他还想起了更早之前。想起了离夏穿着睡裙在家里走动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想起了她喂奶时不小心露出的半截乳房。想起了她坐在沙发上时,睡裙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画面。想起了她弯腰捡东西时,领口里那晃动的乳沟。
这些画面就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和眼前门缝里的淫乱景象重叠在一起。魏喜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那股积攒了多年的、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此刻就像火山喷发一样汹涌而出。
而就在这时,卧室里的动静达到了最高潮。
宗建的动作变得狂乱而毫无章法,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离夏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床上不断挪动,连床头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宗建发出低沉的咆哮,那声音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温和憨厚。
“好闺女……来了……爸爸来了……”
随着这声低吼,宗建的身体猛地僵住,他将离夏的双腿压到最开,整个人死死抵进她的身体最深处。魏喜看到宗建的后背肌肉剧烈收缩,看到他肥硕的臀部因为最后的插入而紧紧绷住,看到他粗壮的腰肢在剧烈颤抖。
宗建射了。
魏喜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画面,但他能想象。他能想象宗建那根粗壮的阳具在离夏身体最深处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离夏的子宫里。他能想象离夏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道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多余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而离夏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那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似乎又被这波滚烫的喷射刺激到了。她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宗建的后背,双腿无力地耷拉在宗建的肩上。
“啊……烫……好烫……”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但还是能听出那种极致的满足,“坏人……你这个坏人……都射进来了……啊……”
宗建沉重地喘息着,他将自己的阳具缓缓抽出。就在那东西离开离夏身体的一瞬间,魏喜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却异常清晰的声响——
“啵。”
那是阳具从湿滑阴道里拔出时,空气灌入的声音。黏腻而淫靡。
紧接着,魏喜就看到离夏那完全敞开的双腿间,那个刚刚还紧紧吞吐着阳具的粉嫩肉洞,此刻正微微张开着,洞口不断收缩翕张,就像一张喘息的小嘴。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那洞里缓缓流出,顺着离夏大腿内侧的曲线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秽的痕迹。那液体很多,多到魏喜甚至能看到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离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激烈的性爱中恢复过来。她的双腿依旧大大分开着,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似乎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还残留着宗建揉捏留下的红痕。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而失焦。
而最让魏喜移不开视线的,是离夏双腿之间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肉洞。那个肉洞粉嫩湿润,边缘微微红肿,此刻正随着离夏的呼吸而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乳白色的液体。那些液体堆积在离夏的阴户上,将那片原本就茂密的阴毛都浸得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这一刻,魏喜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感觉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剧烈跳动起来,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他的左手还在剧烈套弄,手上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粗糙的、带着痛感的极致刺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离夏双腿间那流着精液的肉洞,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里面装的是他儿子的精液。他儿子的精液,此刻正灌满了他儿媳妇的子宫,灌满了那个他只能仰望、只能幻想的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道德防线。
魏喜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他那根硬挺了二十多分钟的阳具里喷射而出。那些精液量很大,射得很远,第一股甚至喷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在黑暗中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污痕。后续的几股则喷射在地板上,发出“噗噗”的轻微声响。
他整个人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因为高潮而微微发软。裤裆里一片湿滑黏腻,精液浸透了他的短裤,甚至顺着大腿流了下来。但他不在乎,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道门缝,盯着卧室里那具完全敞开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女性身体。
卧室里,宗建爬下了床,赤裸着肥胖的身体走向卫生间,显然是去找纸巾擦拭。离夏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床上,她的双腿依旧大大分开着,那个还在流出精液的肉洞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口的乳房也随之晃动,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魏喜看到她轻轻抬起一只手,用手指蘸了一些大腿内侧的粘稠液体,然后举到眼前看了看。那液体在她的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离夏盯着那液体看了几秒钟,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指尖。
这个动作让魏喜刚刚射精过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他感觉自己那根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又开始有反应了。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宗建要出来了。
魏喜猛地清醒过来。他慌乱地低下头,看到地板上那一滩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白色光泽。他急忙蹲下身,用还绑着夹板的右手笨拙地从裤腰里掏出内裤——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用内裤擦拭起地板上的精液。
他的动作又急又慌,生怕被卧室里的人发现。内裤很快就浸满了黏滑的精液,但地板上的污渍也被擦拭得差不多了。魏喜又用脚蹭了蹭地面,确定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后,才慌忙站起身,将脏污的内裤塞回裤裆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门缝——宗建已经拿着纸巾回到了床边,正在给离夏擦拭身体。离夏慵懒地躺在床上任由丈夫摆布,脸上带着满足而迷醉的笑容。
魏喜转身,轻手轻脚地朝自己的卧室走去。他的心跳依旧很快,裤裆里一片湿冷黏腻,但他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兴奋。那是一种偷窥带来的、带着罪恶感的极致兴奋,就像偷吃了禁果,明知不该,却无法抗拒那种诱惑。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轻轻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黑暗里,他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他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离夏高潮时仰起的脖子,离夏双腿间流出的精液,离夏伸出舌头舔舐指尖的动作……
还有那一声“爸爸”。
魏喜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他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还湿漉漉的裤裆,那里面还塞着沾满了精液的内裤。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那根刚刚射精过的东西已经软了下去,但顶端还是湿漉漉的,沾满了自己的精液。魏喜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它。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但他的脑海里,却已经开始幻想另一幅画面——幻想离夏那具曼妙的身体,幻想离夏那双修长的腿,幻想离夏那个粉嫩湿润的肉洞,幻想离夏高潮时喊出的那声“爸爸”。
卧室外,客厅里依旧一片黑暗。只有从宗建卧室门缝里透出的那道亮线,像一把刀子,将夜晚的宁静彻底割裂。
「好闺女,给你,我给你」宗建每一次的下压都说了这么一句,动作也开始大幅度的加速起来,满头大汗的他顾不得自己的疲惫,只求妻子能够得到满足,那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他也在做着让妻子幸福的事情。
「我要你给我,你这个坏人,你这个坏老人」离夏娇呼呼的迷醉在丈夫的怀中,此时的她蜷在床上,双腿被丈夫扛到了肩膀之上,啪啪的一阵急促的推挤,男人粗喘着把他的粗壮抵在满月之间一下一下的拉锯着,
「~~啊~~坏老人,啊」一声长长的呻吟从离夏的嗓子中串了出来,急速间,离夏的眼睛望着丈夫的同时忽然睁的特别的大,那一瞬间,身上浮动着的男人影子似乎模糊不清,好像是那个人匍匐在自己身体之上,继而她慌张的又一下子把眼睛闭了上来,手死死的抱住了丈夫的头,那抑扬顿挫的呻吟时断时续忽高忽低,最后,她双腿耷拉在丈夫的肩膀之上再也无力晃动。
宗建异常疲惫的压在妻子身上,粗喘着,汗水顺着头发上一点一滴的趟了下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啵」的一声,那微不可及的声音从彼此连接的身体上传了出来,宗建爬下了床寻摸手纸去了,把娇滴滴的美人独自留在了床上,离夏那血脉喷张的姿势还保持在那里,身体轻轻颤抖着,乳白色的液体从那面微张的粉嫩小嘴中一股股的流了下来,那妙不可及的肉嘴儿一下闭合一下子又张开,令得门外的那双眼睛发了直,贪婪中透着惊欲。
这刺激眼球的真人表演,让门外的人无法忍耐,急速涌动间,门外汉也将自己的囊中之物喷洒了出来,一股股的全部射在了地上,仓皇间,他抄起自己的内裤,借着屋内透出的亮光,俯身蹲下清理着地面。直到擦拭干净,然后转身离开,直奔自己的卧室,那背影,那绑着夹板的右手,那笔直的腰板,都是那么的熟悉。
离夏媚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气喘不休的丈夫,看他那疲惫不堪的样子,笑着清扫着自己狼狈的下体然后又替他清理一番,最后懒洋洋的也是不打算动弹了,扔掉手纸,委身靠在丈夫身旁,轻声询问「满足了吗?」,宗建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丈夫确实是很舒服。
那幸福的人儿赤裸的躺在一处,宗建和妻子讲着这两天自己在外面遇到的情况,离夏静静的侧着身子,听着丈夫不善言辞的表达着,很是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光。她不免又回想到这几年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和丈夫的夫妻情爱,听着丈夫那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离夏娇羞的笑着,回想到自己和丈夫房事时,那个叫了好几年的称呼,离夏不禁捏了一把丈夫的胳膊说道「说话跟个闷闷的老头似的,我呀,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
宗建听到妻子和自己撒娇,伸手抱住了妻子温柔的唤着「傻闺女,我也爱你」,他们婚后的私密话语,说起来时很能调节房中乐趣,每每如此,夫妻俩也总是乐此不疲。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正想再次讨好妻子,这个时候,妻子温柔的把他按了下去「别不顾及身体,我满足了」,看着妻子娇艳如花的脸蛋和体贴入微的情怀,宗建满足的在妻子的伺候下合上了双眼。
很快,宗建就沉入了梦乡之中,听着丈夫噗噗的吹着呼噜,离夏端详了一阵那老成持重的脸,渐渐的困意向她袭来,她打着哈欠晃着妖娆的身段,打开了床头灯后关掉了大灯,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那销魂的小姿势,双手紧紧握着举到了脸旁,浅笑中,离夏轻轻亲了一口儿子,回到了床上,困意使她的脑子渐渐迷糊了起来,眼角打着架,最后,离夏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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