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100)作者:渔妄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7 17:49 已读158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明月照何夕】(100)

作者:渔妄

第一百章 雪落千山静

夜还很长。

江惟拉开那道素白布帘,足尖方才迈出半步,身后灵泉余韵未散的水汽便已被彻底隔绝在外。

厢房内的空气,仿佛与帘后那方氤氲小池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此处更沉、更闷、更烫,像是有一只无形而贪婪的大手,将整座落霞城的夜色、血煞余波与禁忌欲念都揉碎了,强行塞进这方寸斗室之中。

每一口呼吸都变得黏稠而缓慢,带着湿热的黏腻感,顺着喉管一路滑入肺腑,烧得丹府灵田隐隐作痛。

屋内唯一的光源,是床头矮柜上那盏残烛。

那残烛烛芯已烧得焦黑卷曲,仅剩半寸火光在半融的蜡油里苟延残喘,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像是临终前最后的痉挛,摇曳出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那光晕被死死压缩在极小的范围之内,勉强照亮床前那一丈见方的空地,再往外便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吞噬进了无底深渊。

窗外没有月光,落霞城的夜深得像一口倒扣的铁锅,连最后一丝星辰都被碾碎成了齑粉,只余一片纯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那黑夜仿佛与屋中残烛达成了某种淫靡的默契,共同将这狭小空间化作一处隐秘的欲狱,专为吞噬理智而存在。

而在这片黑暗与微光的交界之处,一道丰韵至极、足以令任何男子垂涎的背影,正静静地立在床边。

温琼。

她就那样背对着他,仿佛根本不知道那帘后之人已经走了出来,又仿佛早已知晓,却故意以这副姿态,将那具生他养他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之下。方才用以裹身的那块粗白湿布,被她随手丢在床尾的矮凳上,布团瘫软地垂落一角,滴滴答答地往青砖地面渗着水珠,在死寂的房间里发出微不可闻却又异常清晰的轻响。

嗒。

嗒。

每一滴落下的声音,都像是敲在江惟的心尖上,又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敲得他刚刚强行压回丹田的那股邪火,轰然炸开,化作熊熊纯阳真火,顺着经脉一路焚烧,直冲天灵与下腹,让他全身毛孔瞬间舒张,汗水混着灵泉残液,从脊背悄然滑落。

温琼的身子上,还挂着沐浴后未曾擦干的水珠。

那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湿漉漉丶如瀑布般倾泻的紫色青丝滑落,先是流过修长天鹅般的玉颈,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犁出一道道诱人的水痕,带着幽兰体香与灵泉的清冽,混合成一股能直接勾魂夺魄的独特气息。

随后水珠滑过蝴蝶般微微隆起的肩胛骨,在她那白玉般光洁无暇的脊背上肆意游走,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最终汇聚在腰窝深处。那腰窝深陷而柔软,积蓄着晶莹液体,又顺着那道诱人至极的凹陷,缓缓淌入下方丰润肥美的臀沟之间,消失在两瓣颤颤巍巍、饱满得仿佛能滴出蜜汁的蜜桃玉臀深处。

她没有穿衣。

全身上下,仅余那满头湿发与满室浓郁得化不开的体香作为遮掩。

那体香在狭小空间内肆意弥漫,钻入江惟的鼻息,渗入他的肺腑,彷佛化作最致命的春药,让他丹田内的邪火如被浇油,烧得更加狂暴。

江惟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彻底忘了。

他的双目死死钉在那道背影之上。

他看着温琼抬起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从床边架子上取下另一块干净的白布。那布虽是驿站备下的寻常粗麻,在她手中却仿佛成了什么矜贵而淫靡的绸缎,带着她掌心的温热与体香。

她就那样背对着他,玉手轻抬,将白布缓缓贴上自己的颈项,每一个动作都慢得令人心焦。

先是后颈。

那颈子修长如天鹅,肌肤被灵泉泡得微微泛红,透着娇嫩与弹性,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雪肤下脉动。

白布轻轻擦过,从三千青丝之下开始,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向下,动作极尽缓慢。

布面摩擦过湿润肌肤,发出极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沙沙声,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又像是肉体交缠时的黏腻摩擦。

温琼的脑袋微微向后仰起一个诱人弧度,湿发随之滑动,露出更多雪白美背,那姿态慵懒而撩人,像是一只餍足后伸懒腰的母豹,又像是一株在暗夜中静静绽放、散发致命花蜜的牡丹。

她的玉背随着动作微微弓起,腰肢收束得更加纤细,那两瓣肥美臀肉却随之微微分开,露出一丝隐秘的沟壑轮廓,让江惟的视线几乎要灼穿那层黑暗。

江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咕咚声。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以那尖锐的疼痛来换得一丝清明。可目光却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死死钉在那道背影之上,分毫也挪动不得。

胯下那根刚刚勉强压软些许的阳物,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蛮横而野兽般的姿态重新昂起,粗长滚烫的柱身瞬间充血胀大,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阵阵令人发狂的摩擦快感,逼得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以免那高耸的帐篷太过显眼。

可越是压抑,那根阳具便跳动得越发剧烈,仿佛随时会撕裂布料,破空而出,直直指向那具让他难以言喻的丰韵肉体。

然而温琼依旧没有回头。

她像是彻底沉浸在自我打理的静谧的氛围之中,对身后那道几乎要将她彻底看穿的灼热目光浑然不觉。

白布在她胸前缓缓画着圈,从外缘向中心收拢,每一次擦拭都让那团沉甸甸、饱满得近乎妖异的乳肉在布下轻轻颤动,像两团发酵得极好、随时会喷涌出甜奶的雪白面团,又像是两瓣被主人自己亲手捧着的成熟多汁葡萄。

因为湿发还贴在背上,凉意与布料的反复摩擦让那顶端的两颗樱桃早已悄然挺立,虽隔着一层白布,却依旧在昏暗的烛光下顶出两点清晰而淫靡的凸起,粉得晃眼,红得勾魂,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

紧抱住母亲,将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深深埋入她那丰润肥美的臀缝之中,顶开那淡紫玫瑰印记下的粉嫩花径,疯狂抽插,直至她娇吟求饶,乳浪翻滚,淫水四溅……

烛火就在这时,极其适时地暗了一瞬。

窗外那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仿佛与这屋中残烛达成了某种淫靡的默契。光晕骤然收缩,暗影疯狂蔓延,将温琼那具丰韵曼妙、曲线惊心动魄的肉体大半吞入了暧昧而诱人的昏暗之中。

可恰恰因为看不清这美妇的肉体,那仅剩的半分轮廓反而愈发惊心动魄、香艳绝伦——高耸入云的乳峰、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陡然膨起如两瓣熟透蜜桃的肥美臀瓣,还有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都在这明暗交织、虚实相生的光影里被完美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绝美曲线。

有时,朦胧的美,比真切看到还要美上三分,还要淫上十倍。

江惟或许正在恨这烛光太暗,无法让他将娘亲这风华绝代的肉体一览无余,无法细细欣赏那乳晕的每一丝纹理、那乳尖的每一次轻颤、那腿间玫瑰印记下的每一滴晶莹蜜汁。

但或许他又在暗自庆幸这黑暗足够慷慨,恰恰替他保留了那层欲拒还迎、半遮半掩的朦胧,让他得以在虚妄与现实的狭缝中,将那具极致胴体在脑海中描摹得更加淫靡、更加动人。

就在这时,温琼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臂。

那手臂纤细如玉藕,却因成熟妇人的丰韵而带着恰到好处的饱满肉感。

她身子微微向江惟的方向又侧转了一些——那角度之妙,仿佛是无心之举,又仿佛是刻意为之——刹那间,那一侧的豪乳整个清晰地映入眼帘,甚至连那一圈粉嫩欲滴的乳晕都看得真真切切!

那乳儿浑圆硕大,如同一只倒扣的白玉瓷碗,却因太过饱满沉重而呈现出微微下垂的诱人弧度,更显真实与母性的极致魅力。

顶端那圈粉色的乳晕,在昏暗烛光中竟也能看得分外真切,色泽鲜嫩得像是春日枝头第一朵绽放的桃花,边缘微微起伏,带着细微的颗粒感,而乳晕中央那颗挺立的乳尖,更是红得欲滴,微微翘起,像是一颗熟透的葡萄,表面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只要轻轻一碰,便会溢出甜美的乳汁。

那美乳随着她抬臂的动作乳浪翻滚,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诱人涟漪,沉甸甸的重量感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用双手死死抓住揉捏,将那两点红樱含入口中,狠狠吮吸。

她拿着那块已沾满她体香与水珠的白布,缓缓探向那腋窝深处。

那腋下处,竟是一丝毛发也没有,干干净净,粉嫩无比。

不知是由于她手臂抬得过高,还是那丰韵身子本就肉感十足,腋下的美肉被挤得红彤彤的,两块软腻嫩滑的腋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短浅却无比诱人的肉缝。

那缝隙红嫩湿润,娇艳欲滴,中间甚至隐隐渗出晶莹的汗液与水珠混合的液体,若是只看此处,任谁都会瞬间血脉贲张,将其错认为那是未开苞的少女最隐秘、最粉嫩的美穴,正微微张合着,吐露出无声却又极具诱惑力的邀请,等待着粗暴的侵犯与蹂躏。

一滴晶莹的水珠,恰好从那两块红彤彤、挤得变形的美缝之中凝聚,缓缓垂落,带着拉丝般的黏腻,拖出一道淫靡的银线。

温琼用白布轻轻接住那滴水珠,顺势擦拭着那敏感至极的腋窝。白布与红嫩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微而湿润的滋滋声,那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缓慢,仿佛在故意延长这份敏感的触感。

腋下区域本就极少有人去碰触,纵使她是婴灵后期巅峰、俯瞰众生的绝世强者,这处隐秘的柔嫩地带也依旧敏感得惊人。那白布缓缓温柔地擦过无毛的红嫩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如电流般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从腋下直窜胸口,再传遍全身,让温琼那丰满的玉体都隐隐颤栗。

“嗯……”

温琼朱唇轻启,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那声音又轻又软,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喘,像是一根带着灵力韵味的羽毛,搔过江惟最脆弱的耳膜,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脊梁骨窜起一阵酸麻到极点的电流,再狠狠砸回胯下阳根,差点让江惟当场泄了身子。

温琼微微侧头,湿发滑落肩头,露出半张绝美而潮红的侧脸。

那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魅惑的阴影,红唇微张,气息略重,那两团未被遮挡的硕大玉乳便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摇晃,乳肉相撞,发出极轻微却又无比淫靡的“啪啪”黏腻声响。

白布再度覆上另一侧腋窝,温柔地、缓慢地、反复地摩挲着那同样粉嫩红润的无毛美肉。

水珠沿着她的肋侧滑落,经过平坦却又带着成熟肉感的小腹,流过那神秘妖冶的淡紫玫瑰印记,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雪白丰润的腿根处汇聚,隐隐渗入那隐秘的花径入口,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润而黏滑。

江惟的眼珠随着那滴水珠移动,看着它没入那挺翘肥美的玉臀上方的深邃沟壑,彻底消失不见。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口腔里像是含着一团焚天烈火,连吞咽唾沫都变得艰难无比,喉咙发出低沉的喘息声。他想要移开视线,想要立刻转身夺门而出,将这该死的欲火彻底扑灭,可双脚却像是被最强大的定身术钉在了地上,生根发芽,半步也挪不动。

道心?禁忌?此刻全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过了好一会儿,温琼才终于将两处腋下都擦好。

她轻轻放下手臂,身子还有微弱的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流淌。那些晶莹的水珠沿着她肉感十足的小腹,沿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最终在脚踝处汇聚成小小的一滩淫靡水迹。

温琼并未急着去擦那些残留的水珠。

她随手拿过了床头架子上的一根玉簪。

那簪子通体碧绿,是上好的灵玉雕琢而成,在昏暗烛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她将那玉簪横着轻轻举到唇边,微微张开了那两片饱满红润的朱唇,用齿尖轻轻咬住玉簪的一端,那簪身便横亘在她口中,这玉簪倒像是一根等待被吞咽的粗长异物,带着晶莹的口涎在唇角拉出银丝。

温琼单手抓着那湿漉漉的三千青丝,另一只手从朱唇之中缓缓取下玉簪,灵巧而优雅地将长发盘起。她的动作缓慢,每一个抬手的弧度都将那两团丰满的玉乳拉扯得微微上扬。玉簪插入发髻,她轻轻转了转,将最后一缕湿发也收了进去,那动作像极了床笫间事后整理秀发的慵懒姿态。

霎时间,温琼整个光洁无瑕、曲线流畅的美背,便是再无任何遮掩。

那美背腰身线条流畅得像是上苍最完美的杰作,从修长玉颈一路延伸至深陷的腰窝,形成一道令人想要用舌头一路舔舐的浅沟。

蝴蝶骨微微凸起,却因成肉体本身的丰韵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软肉,让人一看便知,摸上去定是又滑又嫩、又热又软,仿佛能掐出水。

腰肢纤细却与下方那两瓣骤然膨起、肥美弹嫩、宛若两瓣熟透水蜜桃的玉臀形成了惊心动魄、极致对比的曲线。

她倒是不着急穿衣服。

眼前还有一个泛黄的铜镜,镜面上积着一层薄灰,许久未有人仔细擦拭,不过倒也能照出模糊却又足够诱人的朦胧人影。温琼微微前倾身子,凑近那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姿态带着一种极致的自信。

她缓缓侧过身子,将那道香艳绝伦的侧面曲线映在昏黄的镜面里。

从镜中望去,这具丰韵到近乎淫靡的肉体,在模糊却又暧昧的光影中交织成一幅足以令圣人破戒、令仙佛堕落的春宫绝卷。温琼看着镜中的自己,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带着一丝春情的笑意,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流转着一种近乎挑逗的波光。

这世间哪有女子不爱美?

只是未见心上人。

而江惟站在那片昏暗里,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被敌人杀死,而是被这具生他养他、却又美艳丰韵到极致的母亲肉体,活活逼疯。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下颚咬得咯咯作响,丹府内的纯阳之火早已不受控制地乱窜,烧得他经脉刺痛欲裂,却远远不及眼前这具胴体带来的万分之一煎熬。

温琼终于从铜镜前移开了目光。

她直起身来,那两瓣肥美弹嫩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了颤,臀浪微漾,白得刺眼,臀缝微微分开又合拢,露出一闪而逝的粉嫩沟壑。

她随手拿起了床边那盏快烧完的烛灯。

烛芯已经只剩最后一点,火苗小得如同豆粒,在灯罩里苟延残喘,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她带起的微风彻底吹灭。可正是这随时会熄灭的、微弱却又极度暧昧的火光,将温琼的侧脸与半边丰韵身子染上了一层蜜糖般金红色的光晕,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粉嫩湿润,乳峰上的红樱更加诱人。

她一手端着烛灯,缓缓转过身来。

火光自下而上地跳动,照亮了她小巧圆润的下巴,照亮了她微张的、带着晶莹口涎的朱唇,照亮了她挺立精致的鼻尖,却将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藏在了浓密的睫毛阴影之下,透出一种朦胧而致命的魅惑。烛影在她赤裸的丰韵肉体上摇曳不定,将那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浪翻滚的硕大玉乳,将那肉感十足的小腹上,将那神秘幽深的腿间沟壑,都照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随着这残烛一同坠入彻底的黑暗,又仿佛会在黑暗彻底降临的前一刻,爆发出最妖冶的光辉。

她就这样端着那盏将尽的烛灯,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来。

每一步,那丰满沉甸甸的玉乳便颤一颤,乳浪翻滚,乳尖划出淫靡弧线。

每一步,那肥美挺翘的蜜桃玉臀便荡一荡,臀肉颤动,臀浪层层叠叠,隐隐露出臀缝深处的粉嫩。

每一步,江惟道心上那道名为“伦理”的裂痕,便深一分,欲火便狂暴一分。

烛火终于在她走到床沿的那一刻,极其微弱地最后跳跃了一下。

温琼轻轻将烛灯放在床头。

窗外,落霞城的夜风呜咽着掠过窗棂,吹得那最后一点烛火疯狂摇曳,将她的影子与江惟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投成两片交叠扭曲、几乎要彻底融为一体的黑暗。那影子中,乳峰与阳具的轮廓隐约可见,交缠纠葛,仿佛已在无声中完成了最禁忌的交合。

残烛将尽。

欲念未央。

这时那豆大的火苗在灯盏之中猛地一缩,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禁制之力扼住了喉咙,发出最后一声细微至极的噼啪轻响,宛若临终之人的最后哀鸣,终于彻底熄灭。

厢房骤然陷入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唯有窗外落霞城凄迷的夜色,透着一丝惨淡的月华余辉,勉强勾勒出屋内粗木座椅的模糊轮廓。

温琼轻轻抬起右手,那皓腕如玉藕般纤细,在微弱天光下划过一道莹白弧线。

葱白玉指之上,纳灵戒幽光一闪,一道细微的空间涟漪无声荡开,在这凡俗驿站的方寸之地,撕开了一道连通储物空间的裂缝。

那裂缝中灵力波动隐现,一件衣物凭空浮现于她掌心。

那衣物那并非普通的睡袍,而是一袭由上品幻肤纱织就的紫色衣裙,色泽深沉如午夜紫罗兰,又似沉淀千年的灵酒,透着慵懒妖冶的华贵与淫靡。布料轻薄得近乎不存在,灵力流转间仿佛与肌肤融为一体,这本身皇室专为那些皇室贵妃与高阶宗门奖赏所制,此刻平静的落在于温琼手中。

“这料子……绕也是皇室那些匠人舍得下些本钱。”温琼的声音在死寂的厢房中悠悠响起,“以幻肤纱为底,触之如第二层肌肤,专为滋养灵体的上品灵器。今夜这落霞城夜寒刺骨,又有血煞余波侵体……权且用之吧。”

她自言自语般说着。

温琼将那紫色衣裙搭于床尾,玉指再度探入纳灵戒,一枚小巧精致的玉盒浮现而出。

那玉盒约莫孩童掌心大小,盒面以金丝勾勒出的灵兽云纹,灵力流转间隐隐有强大阵法波动,一看便知是宗门大会后皇室赏赐给各大宗门的珍品——“凝脂玉膏”。

这凝脂玉膏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清新至极、却又带着淡淡春意的药香轰然弥漫整个厢房,那香气入鼻即化,化作一道道温润灵流,仿佛能渗入骨髓,滋养灵体之余,更添一丝难以抑制的欲念。

“嗯……这凝脂玉膏,竟还余下不少。此膏均匀涂抹,可令肌肤水嫩如孩童,更能助女修稳固婴心性道基,免招余毒侵体。”温琼尾音微微上扬。她玉指轻探入盒,挖出一小团晶莹剔透的药膏。

那药膏在她指尖泛着淡淡珠光,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

她先抬起一条右腿,足尖轻轻点在床沿,那姿态优雅如天鹅独立,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缓慢。

腿根处的软肉在微光下微微颤出一道诱人肉浪,丰腴嫩滑,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丰盈,少一分则失肉感。玉指上的凝脂玉膏便轻轻点在那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之上。

“嗤……”

药膏触肤即化,化作一道温热灵流顺着毛孔渗入肌理,温琼玉指轻揉,那膏体便在她肉感十足的玉腿上均匀涂抹开来。

从大腿根那丰腴饱满的嫩肉开始,一寸寸向下,经过膝盖圆润如灵珠的弧线,滑过小腿肚紧致弹性的曲线,直至脚踝那纤细玲珑、骨肉匀称的部位。

每一寸被药膏覆盖的肌肤,都在这微弱月光中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仿佛被抹上一层薄薄的情欲精油,使得那雪白细腻的玉腿更添几分水嫩欲滴的诱惑,在黑暗中微微泛着莹润光泽,犹如两条刚从欲池中捞出的玉藕,散发着能勾动任何男人内心欲望的魅力。

温琼又挖出一指药膏,涂抹另一条玉腿。随后是那肉感十足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的玉指在那大腿间的印记周围打着圈圈,药膏被体温迅速化开,令那小腹看起来油润饱满、灵光隐现,连肚脐的凹陷轮廓都在微光下一览无遗,仿佛一处藏于脂玉之中的神秘灵漩,勾引着人以指尖乃至舌尖去探入、去搅动、去汲取其中灵韵。

接着是纤细腰肢、光洁美背、甚至那两瓣因微微弯腰而颤动的蜜桃玉臀,都被她亲手均匀涂抹。那臀肉在涂抹间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臀浪,每一次颤动都带起细微的肉声,在寂静厢房中无限放大,淫靡至极。

此刻的温琼,全身仿佛笼罩在一层蜜色灵光之中,每一寸曲线都在凝脂玉膏的滋养下显得更加夺目、更加妖娆,犹如一尊从欲界降临的孕育之神,专为考验后辈男修的道心而生。

涂完药膏,温琼玉指在空中轻轻一弹,似是极为满意自身此刻的状态,那动作带起一阵香风,直扑江惟面门。

她拿起那件紫色亵裤。

那亵裤的香艳程度,远超江惟想象。

它通体由极品幻肤纱织就,薄透得近乎无物,唯有护住女子最隐秘蜜穴之处才稍厚实些许,却也仅堪堪能扣住那两片粉嫩花唇的形状,仿佛主人一个呼吸间便会滑移,露出其下娇艳欲滴的魅肉。

亵裤周遭缀着一圈微微厚实的紫色蕾丝花边,边缘绣以银线并蒂莲纹,透着熟妇与少女交织的极致淫韵,在微光下闪烁着妖冶暗芒,仿佛每一条蕾丝都是灵纹,能勾勒出温琼蜜穴最诱人的轮廓。

温琼缓缓抬起那两条刚刚涂满凝脂玉膏、此刻还泛着油润灵光的玉腿。

她先将右腿探入亵裤裤洞,那动作极尽缓慢,犹如刚在灵池中出浴的仙子,每一寸肌肤被幻肤纱吞没的过程都清晰无比。幻肤纱与涂满药膏的玉腿摩擦,发出细微黏腻的“滋滋”声,。

接着是左腿,同样缓慢抬起,腿根丰腴嫩肉在动作间微微挤压,裤洞被撑得饱满紧致,一点点吞没那肉感曲线。

温琼腰肢轻扭,两瓣丰润肥美的蜜桃臀随之颤动,臀浪微漾。她玉手轻拉,将紫色亵裤缓缓上提,蕾丝裤腰一寸寸滑过油光水滑的大腿,掠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不偏不倚地卡在那神秘幽谷区域。

那亵裤窄小至极,厚实蕾丝堪堪嵌入温琼蜜穴两片粉嫩肉缝之间,因勒得过紧,竟将花唇轮廓完全勾勒而出,甚至可见两片软肉被边缘微微撑开的一线湿润缝隙,隐约有晶莹蜜汁渗出,这晶莹蜜汁不知是否是汗水还是没擦干净的水珠,慢慢将蕾丝侵湿。

温琼似觉位置不佳,玉指竟探入裤腰边缘,在蜜穴上方轻轻调整。指尖隔着薄纱划过阴阜,在那微微隆起的软肉上按压拨弄,那姿态如在自慰般淫靡,带起一丝极轻的“嗯……”鼻音。

那声音娇软媚人,尾音颤动如灵音。

紧接着,她取出了那件设计极尽淫巧的胸衣。

此胸衣并无肩带,形如一件薄透至极的围裙,上宽下窄。宽端堪堪覆住她胸前两团圆滚滚、沉甸甸如灵峰的玉乳,却因材质太过轻薄,根本无法遮掩,反而将乳形完整透出,强调其硕大挺立与沉重弹性。

窄端则是一根细长系带,需从下方穿过。

温琼将宽端拉至身后,在光洁美背上系出一个精巧花结。那动作令一对豪乳向前托举得更加高耸,乳峰在薄纱下剧烈颤动,两点红樱即便在黑暗中也顶出清晰凸起,犹如两颗熟透欲滴的灵樱,随时会刺破纱料。

随后,她玉手拈起下方窄带,竟从已穿好的紫色亵裤之下缓缓穿过!

那系带摩擦过刚刚被蕾丝卡住的湿润花唇,带起一阵令人发狂的灵力触感。温琼腰肢微微一僵,大腿内侧幻肤纱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轻哼,那哼声如被快感截断的灵曲,媚意入骨。

窄带从亵裤底下拉出时,已沾染一丝晶莹水光,在微光下泛着黏腻亮泽,然后被她反手拉至背后系紧。

这一拉一系,胸衣下薄如蝉翼的纱料便紧紧贴合在她美妙的小腹之上。那肚脐轮廓被那半透的胸衣包裹的一览无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犹如一处灵穴入口,在凝脂玉膏的油润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温琼并未停歇。

她从纳灵戒中取出两条幻肌纱长袜。那纱袜美丽妖异,从脚趾处的淡烟灰色开始,颜色随袜筒上移渐渐加深,至饱满大腿根处化为浓艳深紫,形成一道极具视觉冲击的色阶分界,犹如将凡尘与仙媚、道心与欲火的界限完美勾勒。

她玉指轻撑袜口,缓缓套上右脚。

从玲珑玉趾开始,一寸寸向上,幻肌纱与涂满药膏的肌肤紧密贴合,将足踝纤细、小腿笔直、膝盖圆润尽数勾勒,纱下水光潋滟。

动作极慢,让江惟得以看清每一分吞没过程,看清烟灰如何化作深紫,最终停在丰腴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肉痕。

“啪!”

一声清脆淫靡的轻响炸开。

幻肌纱骤然收缩,弹性十足的纱料狠狠弹打在充满肉感的大腿嫩肉上,瞬间留下一道诱人凹痕,周围软肉颤出层层波纹,犹如被情郎重重拍打。

温琼玉腿轻颤,喉间又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媚吟,媚得能滴出灵蜜。

左腿同样如此,又是一声“啪”,又是一道勒痕,又是一阵肉颤。

最后,温琼拿起一件薄得几可忽略的紫色纱巾,轻轻抖开,搭在圆润玉肩之上。那纱巾勉强遮住胸前红樱侧面,却遮不住深邃乳沟与翻滚乳浪,反而因半遮半掩而更显极致淫靡,随着呼吸,纱下乳峰微微起伏,如在进行无声的灵欲邀约。

如此香艳至极的美景,终于暂告一段落。

温琼朱唇微张,她抬起玉手,轻掩唇边,打了个极小的哈欠,那姿态慵懒媚人,显然生出些许困意。

她双腿并拢伸直,缓缓侧躺于粗木床上。玉手撑着下巴,阖上秋水凤眸,闭目养神。

那侧躺姿态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在黑暗中绘成一道令仙人亦要堕落的欲望腰线。紫色亵裤深深卡在臀缝深处,若隐若现,蕾丝边缘隐约可见一丝晶莹湿痕。

江惟立于黑暗角落,仿佛全身经脉都被无形禁制封锁,连神识都在剧烈颤抖。

他看着娘亲这修长丰韵、肉感油润、散发着致命灵香的极致肉体,心中悔恨与欲念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

他站得太久,双腿早已发麻,气血不畅,眼睛因过度充血而视线模糊。

忽然,脚下一软,脚尖不慎踢到旁边立着的一根竹筒。那竹筒乃驿站盛水之物,被他踢中,便“骨碌碌”滚了出去,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连串清脆响声。那竹筒不偏不倚,一路滚至温琼褪在一旁的一双绣鞋之旁,撞在鞋帮上,发出最后一声轻响,静止不动。

江惟缓缓抬起头。

黑暗中,温琼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眸。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正隔着浓稠夜色,直直盯着他所在的方向。那目光中并无惊讶、愤怒或意外,只有一种似笑非笑、融合了母性宠溺与成熟魅惑的复杂气息。

“收拾好了,怎还不出来?”

温琼的声音在厢房中响起,慵懒中带着一丝嗔怪,语调似母亲训斥做错事的孩子,却又尾音微扬,透出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灵媚之意,“磨磨唧唧在那角落里杵着作甚?”

江惟喉结剧烈滚动,张口欲言,却发现喉咙干涩如被火焚,半晌才挤出沙哑声音:“刚才……孩儿只觉得这屋内灵气有些燥热,又……又以灵泉擦洗了一番身子,故而……故而迟迟未出。”

“瞎说。”

温琼撑起身子,侧卧姿态令胸前薄透胸衣一阵晃荡,乳浪在幻肤纱下若隐若现,两点红樱凸起清晰刺眼。

她甩了甩玉手,带起一阵裹挟着体香的灵风,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如今还不到二月,边境周遭寒气刺骨,夜里更有血煞余波侵袭,娘亲身为婴灵后期修士,都未觉得此屋燥热。你倒好,站在那角落里,热气腾腾如一只被火烤的赤头虾。”

江惟被这话堵得无言以对。

温琼似乎并未打算深究,她缓缓从粗木床上坐起身,两条被幻肌纱紧紧包裹的玉腿垂下床沿,赤裸玉足踩在冰凉粗糙的青砖地面。她站起身来,带起一阵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体香气息,那气息如最上品的媚药,直钻江惟鼻息。

“今日且快些歇息。”温琼慵懒伸展腰肢,那胸衣与亵裤顿时又是一阵紧绷,勾勒出更加致命的灵韵曲线,乳峰高耸,腿间幽谷若隐若现,“明日皇室接待之人何时抵达尚不可知。你此番连番苦战,虽服用了上品疗伤丹药稳固了伤势,却也不宜再折腾太久,免得落下暗伤,耽误了日后冲击婴灵之境,再难成修仙大道。”

说罢,她缓缓走向屋角衣柜。

那柜中存放着一床驿站备下的粗布棉被,温琼将其取出抱在怀中,粗布与她满身幻肌纱摩擦,发出格格不入却又无比暧昧的沙沙声。

“娘亲给你再铺一床被子,免得夜寒侵体,影响了明日运功疗伤。”

她轻声说着,赤足踩在青砖上,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来。

江惟也下意识跟随走到床边,犹如被无形灵力牵引,神魂颠倒,脚步虚浮。

温琼将怀中粗布棉被置于床里侧。这木床窄小简陋,往里铺被褥,需弯腰俯身方能触及里侧。她自然而然地弯下腰,那两扇原本以玉夹固定的粗布床帘,不知是否被她玉手无意刮到,亦或是这木架本就因年久失修松动——

“嗒。”

一声清脆轻响。

玉夹滑落。

两扇粗布床帘失去束缚,缓缓合拢,将温琼弯腰的上半身彻底遮蔽于帘后,不见踪影,仿佛被吞入一片粗糙迷雾之中。

而江惟,刚好立于温琼正后方。

他的视线,在这一瞬,被一片近乎毁灭性的香艳彻底占据。

帘子下方露出的,是温琼那两瓣肥美挺翘、饱满得近乎妖异的蜜桃美臀。因上半身被床帘遮蔽,少了那两团硕大玉乳的视觉“争艳”,此时这对美臀在江惟眼中仿佛骤然硕大了数倍,占据整个视野,犹如两瓣熟透到极致、随时会滴下灵蜜的巨型水蜜桃,又似两轮丰腴肥美的满月,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肉感白光与灵韵光泽。

臀肉因弯腰动作而绷得极紧,却又极富弹性,随着温琼整理被褥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两瓣巨臀一扭一扭,宛如水波荡漾,娇艳欲滴得仿佛就在等待身后之人伸手采摘、粗暴揉捏、狠狠拍打、乃至以灼热阳根贯穿其中。

那紫色亵裤本就极窄,堪堪只能遮住娘亲两个夹紧肉瓣之间那条纵深粉嫩的蜜缝。随着她弯腰俯身的动作,亵裤被丰满臀肉撑得更加紧绷,甚至可见两片臀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软腻弹嫩,蜜穴轮廓被勒得纤毫毕现,仿佛那薄薄布料已彻底嵌进肉里,与花唇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温琼似乎有些够不着床角最里侧的被褥。她微微蹙眉,抬起一条被幻肌纱紧紧包裹的玉腿,半跪在了那木床之上。

这一个动作,瞬间彻底打破了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

由于一条腿抬起跪在床上,那本就勉强遮掩蜜穴的紫色亵裤,竟随着被挪开的半个玉臀,也悄然向一旁“滑移”开来!

那半个臀瓣,连同臀缝深处的全部景象,便彻底一览无遗!

江惟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万千天雷同时在泥丸宫炸响。

他看到了那半个唇瓣——那是温琼蜜穴的半边花唇,粉嫩饱满、娇艳欲滴,因涂满凝脂玉膏而泛着淫靡水光,甚至能看清花唇上每一丝细微褶皱,隐隐约约可见里面一半娇嫩魅肉。那魅肉娇艳如春水,红嫩得像是初生婴儿最纯净的粉玉,微微开合间仿佛还在吐纳灵气,若是让任何第二人看到,任谁都会认定这是个尚未开苞的少女美穴,紧致粉嫩、诱人犯罪,谁能想到这竟是已经诞育一子的熟妇禁地、母体最神圣却又最淫靡的幽谷?

尤其是那因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下,从亵裤边缘宛如春草般弹跳而出、被精心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阴毛。那毛发亮泽卷曲,整齐而富有成熟韵味,恰好遮住神秘花径上缘,却更添几分熟妇淫靡,与那裸露的半片粉嫩花唇形成黑与粉的对比,像是一幅最下流春宫灵图。

这如此香艳、如此禁忌、如此能令任何修士走火入魔的画面,让江惟只觉得天灵盖直冒青烟,神识陷入短暂的混沌空白。

他心中只剩下一个疯狂咆哮的念头在神魂深处回荡——

如果这人不是自己的娘亲……

怕是自己当场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化作一头被欲火焚烧成魔的最原始凶兽,扑上前去撕开那仅剩的半片亵裤,将那根粗长狰狞、滚烫灼热的阳根,狠狠贯穿那娇艳如水、粉嫩欲滴的蜜穴之中,疯狂抽插,撞碎一切道德与伦理的薄纱,直至精尽人亡,与此刻这具生他养他的绝美母体一同彻底坠入那最深、最暗、最淫靡的欲界深渊,再不复返!
这时温琼纤细的腰肢如灵蛇般微微一拧,缓缓从那铺设被褥的姿态中直起身来。那两扇粗布床帘失去她上半身的支撑,竟如被灵力牵引的纱幕般缓缓垂落,将她那曼妙无比的背影重新遮掩,也将方才那惊心动魄半个蜜桃玉臀与那半片粉嫩欲滴的花唇幽谷,彻底吞入了粗糙的布影之后。

“啪嗒。”

玉夹被她顺手扣回原处,发出一声清脆轻响。

温琼转过身来。

那紫色幻肤纱亵裤已在她起身时悄然复位,重新严丝合缝地卡回那深邃无比的臀缝之中,仿佛方才那裸露的半边美穴不过是一场由心魔幻化而成的虚妄梦境。

温琼抬手,将垂落在耳畔的一缕青丝轻轻挽至耳后。

那动作慵懒随意,却因她此刻仅着幻肤纱亵衣的极致媚态而显得风情万种,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幻肤纱下两点红樱凸起如两颗蕴含灵韵的紫玉灵果,随时欲要刺破薄纱,释放着的无穷诱惑。

她侧首看向江惟,秋水凤眸在微弱天光下泛着一层朦胧水雾。

她的声音轻软响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母性威仪,又藏着一丝让人骨缝发麻的慵懒媚意:“愣着作甚?去里面去。”

“……是,娘亲。”江惟应声答道。

他垂下眼帘,不敢再与娘亲那双仿佛能直视灵魂的眸子对视,僵硬地挪动脚步,绕过温琼身侧,朝那粗木小床里侧走去。

温琼微微侧身,给他让出一条窄道。

那瞬间,她胸前薄透胸衣下的两团硕大玉乳随着动作剧烈一颤,两点红樱在幻肤纱下划出两道勾魂夺魄的弧线,几乎擦过江惟的手臂。那隔着薄纱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温热灵力,如同一道道柔软却霸道的灵气冲击,直透江惟的掌心,让他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江惟有些尴尬地爬上床板。这驿站破旧木床发出一阵“吱呀吱呀”的酸涩呻吟。

江惟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躺下,双手死死按在小腹处,双腿更是死死交叠夹紧,试图将那已经怒挺的狰狞阳根压下去,不让它那般过分地挺翘,免得顶起粗布被褥。

“惟儿今日这么这么紧张,这床虽破还能塌了不成?”她轻声嗔道,清脆中带着几分揶揄。

江惟不敢答话,只是将脸埋向墙壁,瓮声道:“孩儿……孩儿只是又觉得有些冷了。边境夜寒,血煞侵体,纯阳真火一时难以调和。”

“冷?”温琼轻笑一声“方才惟儿不还说自己燥热,又去以灵泉擦洗了一番身子?如今倒是晓得冷了。你有这纯阳之体,反倒畏寒了?”

江惟一时语塞。

温琼也不再逗他。她缓缓在床边坐下,那木床顿时又是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凡俗之物难以承受这具蕴含磅礴灵力的丰腴肉体。

她玉臂轻抬,将搭在床尾的紫色薄纱披肩拉过来,随意地覆在自己身上。

“等过些日子回了灵剑宗,娘亲亲手教你几招剑法。”温琼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悠悠荡荡,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仿佛就在江惟耳畔低语,“堂堂灵剑宗少宗主,若是不会用剑,说出去倒令人耻笑。你那纯阳真火虽霸道,可终究是根基之术,遇上真正的剑修或者法修强者,人家隔着百丈之外以剑气斩你,你难道还扑上去与人肉搏不成?到时娘亲可要好好调教一番,让你这纯阳之体,也能与剑意融合,内外调和,方能更进一步。”

她这番话本是正经的教诲,可此刻她仅着亵衣,酥胸半露,玉腿横陈,又在这方寸陋室之中与亲生儿子同床而卧,那声音便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尤其是“亲手教你”、“肉搏”、“阴阳调和”几字,从她那张微张的朱唇中吐出,仿佛也染上了凝脂玉膏般的黏腻媚意,在江惟耳中自动曲解成了另一番极致淫靡的灵欲暗示。

江惟心头狂跳如擂鼓,低声应道:“孩儿……全凭娘亲安排。娘亲的剑法,孩儿定当用心体悟,一一铭刻在道心之中。”

其实江惟倒也不是完全不会用剑,先前在灵剑宗裴心仪还是教了几招的,只是用剑哪有玩火更加得心应手,便是把剑术搁置了。

“嗯。”温琼轻轻哼了一声,似是满意,又似是困倦。

她不再多言,缓缓侧身,将那两条修长玉腿抬上床板。

这床本就是给凡俗驿卒单人歇脚之用,宽不过三尺,长不过六尺。温琼这般身姿高挑丰腴、灵力雄厚的美妇一躺上来,瞬间便占去了大半江山。

她若要睡在外侧而不掉下去,那柔软丰润的身子便不可避免地紧紧挨上了江惟的脊背。

“嘶——”江惟倒吸一口凉气。

温琼的上身侧躺着,背对着他,可那两瓣因方才涂抹凝脂玉膏而油光水滑、饱满肥美得近乎妖异的蜜桃玉臀,却实实在在地贴上了江惟的大腿外侧。

臀肉温热如灵火烘烤,柔软如上品云棉,富有惊人弹性,隔着那层薄薄的幻肤纱亵裤与江惟身上仅剩的粗布互相摩擦。

温琼似乎浑然不觉,又往里蹭了半寸,寻找一个更舒适的睡姿。这一蹭,那臀缝深处的蕾丝边缘便正好卡在了江惟腿根的敏感之处,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幽谷间传来的惊人热力与淡淡的灵力波动,仿佛那里正有一道隐秘的灵泉在缓缓吐纳。

“睡吧,惟儿。娘亲都有些迫不及待教你几招剑术了。”温琼轻哼一声,声音已带上了浓浓的倦意。

她不再出声。

厢房重归死寂。

唯有窗外落霞城的夜风呜咽,夹杂着远处隐约的灵兽低吼。

江惟躺在里侧,身体僵硬如被封印的灵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到几不可闻。

他欲想翻身,哪怕只是调整一下那被压迫得生疼、肿胀欲裂的阳根角度,却又怕惊动身后已经陷入熟睡的娘亲。那具温热丰腴、肉感十足、每一寸都蕴含着磅礴灵韵的绝美肉体就紧贴在他背后,仿佛一块极品灵磁,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入那无边欲海之中。

欲望在他下腹疯狂咆哮,化作一条狰狞的火龙,烧得他经脉中的纯阳真火都在逆流沸腾,灵力几乎要冲破穴窍。

理性却如一根宗门道统铸就的脆弱琴弦,在泥丸宫中苦苦支撑,不断以神识低语提醒他——那是你的生身娘亲,是将你孕育十月、含辛茹苦养大的生母,是你在这修仙界最不可亵渎的存在!若破此戒,恐道心永堕魔渊,再难证道长生。

可越是这般警告,那禁忌的快感便越是如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尖,欲念如灵潮般一浪高过一浪。

就这样,在黑暗与香艳灵欲的夹缝中,江惟痛苦地蜷缩在里侧,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道心的极致磨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琼背部随着呼吸而起伏的柔软曲线,那曲线中灵力流转如小周天运转,能感受到那蜜​桃玉臀轻轻挤压他大腿的细微力道,每一次挤压都似一道柔和的灵气按摩,直透腿部经脉,甚至能听到她熟睡后那悠长匀净的呼吸声,一声声,如猫爪般挠在他的心尖上,挠得他识海生波。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对江惟而言却似历经了三千小世界轮回。

他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那漫长的煎熬中沉淀成一种更加疯狂的暗流灵焰。

他的阳根早已从最初的怒挺变得微微微软,可那并非消退,而是如同蓄势待发的雄狮,在极致的压抑中积蓄着更可怕的灵力。

这时困意倒是先渐渐袭上心头,江惟只觉眼皮沉重的如灌了铅汞。

就在这时——

温琼在熟睡之中,无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因这木床实在太窄,她这一挪动,那原本就占据大半床铺的丰腴肉体便更加肆无忌惮地侵入了江惟的领地。

她那睡姿,极为慵懒,极为不雅。

这床本就被她占去大半,此刻她侧身蜷缩,那两瓣肥美饱满、在凝脂玉膏滋养下泛着淫靡水光与灵韵的蜜桃玉臀,竟缓缓向后拱去,一点点,一寸寸,精准无比地贴合上了江惟的胯下!

江惟原本心头那团将熄未熄的火苗,在这一瞬间被泼上了最滚烫的烈油!

“轰!”

那粗布被褥早已被他在方才的煎熬中无意识踢到了床脚,此刻他下身仅缠着一块从灵泉擦洗后系上的白布。而温琼这一拱,那白布竟在摩擦中悄然松脱,滑落在床板之上,露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尺寸远超凡俗的巨大阳根。

于是,再无任何隔阂。

那幻肤纱织就的紫色亵裤薄如蝉翼,又因为那极窄的剪裁而深深嵌入温琼的臀缝之中,此刻竟如同一层淫靡至极的灵膜,将江惟那根本就狰狞的阳根,完美地、紧密地、天衣无缝地切合在了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之中!

那玉臀柔软如极品灵玉,滑腻得不可思议,因为抹了凝脂玉膏而如同涂了一层情欲灵油,又因为那幻肤纱的包裹而带着一丝冰凉丝滑触感。冷热交织,软硬相磨,灵力与肉感完美融合,瞬间让江惟那本已微微微软的阳根,以一种近乎疼痛的迅猛姿态,再度重整雄风!

坚硬如天赐灵剑,滚烫如天火锻造,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冠状边缘怒张如灵兽獠牙!

这姿势,与那床笫之欢、阴阳交合又有何异?

而温琼那两瓣臀肉放松间自然夹合的力道,紧致得宛若处子蜜穴,却又柔软得如少妇熟润,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抹平后形成的吸吮感,让江惟的阳根每一寸都被温柔包裹,灵力在交合处隐隐共鸣,仿佛两具肉体本就是天造地设的阴阳灵器,互补互生。

江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瞪大双眼,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娘亲那近在咫尺的绝美侧脸。

温琼睡得十分香甜,婴灵境修士连番大战后的灵力消耗,远非他这丹府后期可比。

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浑然不知自己此刻正用最羞人、最淫靡的睡姿,将臀缝间那最神圣却又最能勾动欲火的柔软禁地,抵在亲生儿子的胯下凶器之上。

那呼吸间,灵力随着她的小周天运转,隐隐从臀缝处透出,包裹着江惟的阳根,让他快感如灵潮般一波波涌来。

那两瓣臀肉仿佛有独立灵识一般,自然而然地夹住了江惟的阳根,不是刻意的收缩,而是那丰腴肉感自带的温柔包裹,紧致得令人发指,却又柔软得让人心碎欲狂。

江惟的阳根本就比寻常男修大上许多,长度足以直达女修花心,粗度能撑开任何紧致幽谷,可此刻被那两瓣玉臀夹在当中,竟完全没了踪迹,仿佛被温热的灵沼彻底吞没。只有那从臀缝两端微微溢出的冠状边缘与江惟马眼渗出的前液,证明着那里正发生着何等极致香艳、何等禁忌滔天的灵肉贴合。

“若是在此刻还要犹豫……”江惟低声呢喃。

他看着娘亲那在睡梦中依旧美得风华绝代的侧脸,看着她那微微张合的红唇如灵花吐蕊,看着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幻肤纱胸衣下若隐若现的硕大玉峰,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那根名为“人伦大道”的琴弦,终于“铮”的一声,随之崩断。

“怕是我江惟之后每每回想起今夜,都要当场自绝经脉而亡!”

他心中最后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随即便被滔天的欲火与灵欲彻底淹没。

“娘亲……”江惟的声音低不可闻,“孩儿实在难以忍受……孩儿绝不越界……只此一次,绝不真正破开娘亲的灵体禁地……”

这誓言般的低语,既是对娘亲的告罪,也是对自己最后一点良心的安抚,更是对天道的卑微祈求。

话音落下,他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终于颤抖着、缓缓地伸了出去,轻轻抓住了温琼那绵软肉感的腰肢。

入手之处,肌肤隔着那层冰凉滑腻的幻肤纱胸衣,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柔嫩与弹性,以及其中流转的磅礴灵力。江惟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便如同触碰到一道灵力节点,全身经脉猛地一颤,纯阳之火顺着掌心灌入她的腰肢,隐隐与她的灵力产生一丝共鸣。

他停顿了片刻,见温琼呼吸依旧平稳,睡眠并未被惊动,这才大着胆子,将手掌缓缓收拢,彻底扣住了那截细腰。

与此同时,他下身的胯部,开始轻轻向前挺动。

根本不需要他用手去调整。

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大阳根,仿佛找到了最天然的灵穴巢穴。

江惟腰肢微微一用力,那龟首便顺着温琼臀缝深处那道被亵裤蕾丝勾勒出的凹槽,自然而然地滑了进去,深深嵌入那两瓣臀肉的最深处,与那层薄薄的幻肤纱紧紧贴合。

“嗯……”

睡梦中的温琼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灵力波动,红唇中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那声音软糯含糊,像是梦中灵音,又像是被什么柔软却滚烫的灵物触碰到了最敏感的痒处。

江惟吓得浑身一僵,立刻停止了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惊醒娘亲,毁了这禁忌却又极致香艳的一刻。

然而温琼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那搭在江惟腿上的玉腿轻轻蹭了一下,足趾在纱袜中微微蜷缩,随即又恢复了那慵懒的睡姿,甚至因为那臀缝间的异物带来的充实灵感,而下意识地、无意识地向后又轻轻拱了拱,将那两瓣玉臀夹得更紧了一些。

那一夹之力,紧致如灵蚌闭合,吸吮如幽谷吞吐,这一夹,险些让江惟当场泄了精关!

随着每一次江惟轻轻挺腰,那臀肉便随之凹陷、颤抖,灵力波动如水波荡漾,然后又因惊人的弹性和其中蕴含的少妇灵韵而弹回原状,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挤压、吸吮与灵力共鸣。“滋滋……”因那凝脂玉膏的极致润滑,阳根在臀缝中进出时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与灵力摩擦的轻鸣,在死寂的厢房中格外清晰,仿佛在奏响一曲只属于母子二人的禁忌灵欲乐章。

他的腰间开始愈发用力,幅度极小,却频率极快。

那阳根在臀缝之中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尽根而入,将那两瓣蜜桃玉臀撞得微微变形,臀肉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与灵光,然后又在退出的瞬间感受到那臀肉回弹时带来的温柔挽留与灵力反哺。

“啪……啪……啪……”

随着江惟下身的动作加剧,他那大腿肌肉终于与温琼的美臀拍打起了沉闷而淫靡的声响。那声音起初极轻,如同细雨敲打灵芭蕉,后来渐渐变得急促,变得响亮。

江惟的双眼在黑暗中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娘亲的睡颜,生怕她醒来破坏这极致香艳却又充满罪恶的时刻。

可温琼似乎陷入了极深的梦境之中,对身后亲生儿子那近乎亵渎天伦的淫行毫无察觉。

只是她那两瓣玉臀仿佛有自我灵识般,随着那不断的撞击,竟开始主动迎合起来——每一次江惟挺入,那臀肉便向内收紧,仿佛要将那侵入自己美臀的凶器永远锁在体内,狠狠惩罚,每一次江惟退出,那臀肉又微微张开,仿佛在饥渴地等待着下一次更深的贯穿与灵力灌注。

人的欲望一旦被打开,便再也难以收拾,如同决堤的灵河,奔腾不息。

江惟下身在疯狂肏弄那两瓣玉臀的同时,他那双原本仅仅抓着温琼细腰的大手,再也不满足于此。

它们开始缓缓地、贪婪地向前探去,似要将娘亲的每一寸肌肤都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前方,是温琼微微隆起的小腹。

寻常未开苞的少女,小腹一般是平坦如镜,或是带着几分青涩的紧致灵韵。可温琼的小腹不一样。那里微微隆起,不是肥胖的赘肉,而是生育过孩子后留下的的绝美弧度。

那是一种经过了男人灵力浇灌、经过了十月孕育灵胎、经过了母性洗礼的象征,圆润、柔软、温暖。

那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其中似有淡淡的灵光流转,仿佛还在回味当年孕育他的那份神圣与极致欢愉。

江惟的宽大手掌覆了上去。

掌心贴上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那层横穿蜜穴的幻肤纱胸衣,一股冰凉丝滑却又带着体温的触感瞬间涌上指尖。那胸衣根本无法阻隔温度与灵力,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琼小腹肌肤上传来的惊人热度。他的手指在那小腹之上轻轻抚摸,指腹划过每一寸肌肤,都似在描绘一幅禁忌的灵图。指尖缓缓游走,掠过了那平坦与隆起交界处的柔软,最终精准地点到了那修长腰肢与小腹连成一条线的中央——那处微微凹陷的肚脐。

肚脐,是女子身体的分水岭。

上呈哺育婴儿的妙乳灵峰,下呈生育繁衍的蜜穴幽谷。

它是灵力汇聚的灵漩,是母性与欲望的交界。

江惟的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着那层胸衣薄纱,在那肚脐凹陷处轻轻一扣。那一扣之中,带着一丝纯阳真火的灵力注入,仿佛在以指为剑,点在娘亲的灵穴之上。

“唔……”

睡梦中的温琼浑身猛地一颤!

那搭在江惟腿上的玉腿瞬间绷紧,足趾在纱袜中猛地蜷缩如灵爪,红唇中溢出一声极轻、极媚、带着灵力颤动的嘤咛:“嗯……啊……”

那声音娇软入骨,尾音颤抖如灵曲高潮,仿佛虽在睡梦之中,却仍被人以最禁忌的方式亵弄于最敏感的灵穴之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与难耐。而随着她这一颤,那两瓣正夹着江惟阳根的玉臀,竟猛地夹得更紧了!

“娘亲………”

江惟微微开口。

他缓缓俯下身,将脸埋入了温琼那如瀑般的青丝之中。

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的的灵麝气息填满,那气息熏得他神魂颠倒,识海中幻象丛生。他轻轻在她耳旁吻上一番,嘴唇触碰到那柔软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之中,让她的耳垂泛起淡淡红晕。

随后,他的唇向下游移,贪婪地吸吮着她脖颈处那细腻的肌肤,那里散发着最为浓郁的香气,像是能让他羽化登仙却又堕入魔渊的极品灵丹。他的吻带着细微的灵力,每一吸吮,都似在汲取娘亲的灵韵。

而他的下身,那阳根则是更加用力,开始以肉眼难辨的频率疯狂挺动。

那两瓣玉臀在他狂风暴雨般的重击之下,竟宛如水做的一般,一次次凹陷成淫靡的形状,一次次反弹出层层肉浪与灵光,激起“啪啪啪”的密集拍击声与“滋滋”的水润摩擦鸣。

那臀肉与阳根的摩擦声、大腿与臀瓣的拍击声、还有江惟那粗重如牛的喘息声、温琼梦中的细碎哼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厢房中奏响了一曲最禁忌的灵欲乐章。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结实,睡梦中的温琼,被这来自身后亲子的疯狂亵渎与灵力灌注,刺激得在无意识中做出了回应。

她的玉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缓缓伸直,然后又猛地夹紧!

她的腰肢也开始随着江惟的撞击而轻轻扭动,时而向前躲避如灵蛇游走,时而又向后迎合如灵峰撞击,本能地追逐着那最深处的欲望快感。

江惟扣弄温琼肚脐的手指,此刻欲发的用力。

他不再满足于轻轻一扣,而是开始用指腹在那凹陷的肚脐周围打着圈儿按压、揉捏,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地向下按压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嗯……啊……嗯哼……”

温琼的红唇中再次溢出一声声梦呓般的轻吟,那声音比先前更加清晰,更加媚人,带着一种被快感与灵力淹没的娇憨与无助。

她的螓首在枕上轻轻晃动,青丝散乱,几缕发丝黏在了微汗的额角,在月光下透着一种淫靡至极的凌乱灵美。

她的玉臀夹得更紧了,那臀肉几乎要将江惟的阳根夹断,紧致得让江惟每一下抽送都需要耗费极大的灵力,可那包裹感却又舒服得让他恨不得将整根阳根连同两颗蕴含精元的睾丸都塞进那两瓣玉臀之中,彻底融合为一。

厢房中的空气愈发黏腻,灵气被两人的欲念搅动,彷佛形成淡淡的粉红雾气。

温琼在睡梦之中似是感应到了一丝触感,那原本搭在江惟腿上的玉手忽然无意识地挥动了几下,动作软绵绵的,仿佛在驱赶一只扰乱她清梦的灵虫,又像是被那从臀缝深处不断传来的阵阵灼热酥麻刺激得本能抗拒。

她那只纤细玉手最终软软地落在了江惟紧绷的腹肌之上,指尖恰好擦过他那因纯阳之火逆行而微微颤动的经脉,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仿佛一道柔媚的灵丝悄然渗入他的丹府,搅动着本已沸腾的欲海。

紧接着,那两片饱满红润的朱唇微微张开,轻轻咂了咂,发出一声水润黏腻的轻响“啧……”仿佛在美梦之中尝到了什么世间难寻的极品灵膳。她的眉心那一点因快慰而生的浅蹙竟缓缓舒展开来,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那笑容极浅极淡,带着一丝无意识流露的媚态。

江惟低头凝视着娘亲这张平日里清冷庄严、令灵剑宗上下数千弟子乃至别处宗门八方来朝的强者都不敢直视的绝美容颜,看着她在酣睡之中流露出的这般不设防备的娇憨与可爱,那平日风华绝代的宗主风范此刻竟化作孩童般纯真的一面。他心中那股禁忌的邪火竟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软情愫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轻轻向上扬了扬,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

他的大手缓缓从那微微凹陷的肚脐处移开。

而他那原本在娘亲臀缝间疯狂抽送、被两瓣蜜桃玉臀夹得几乎要精关失守的狰狞阳根,也缓缓停了下来,只是依旧滚烫坚硬,深深嵌在那两瓣已被摩擦得泛起层层玫红的丰腴臀肉之间,仿佛一柄被灵火煅烧到极致、深深插入灵玉矿脉之中的开采灵锥,舍不得离开那温润滑腻的巢穴半分。

然而,欲望这东西一旦开了闸,便如决堤的九天灵河,又似纯阳真火遇上万年灵油,再也收不住了。

那欲火不仅焚烧他的经脉,更顺着母子二人隐隐相连的血脉灵韵,反哺向温琼的娇躯,在她睡梦中的小周天运转中悄然渗入,助长着那本就因凝脂玉膏滋养而敏感无比的肉体。

江惟那双原本死死扣在温琼纤细腰肢上的大手,开始不满足于这狭窄的灵域。

它们像是被牵引着,缓缓地从娘亲那柔软的侧腰向上游移。他的动作极轻极慢,生怕惊醒了这甜美梦境之中的娘亲。

他越过了那绵软肉感的侧腰,越过了肋骨下方微微凹陷的美肉,最终——

“唔……”

江惟的双手终于彻底覆上了那两团他先前便只敢以眼角余光偷瞄、却从未敢真正触碰的硕大美乳!

那对玉乳在睡梦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几近透明的紫色胸衣,江惟的掌心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惊人弹性、温热灵韵与沉甸甸的分量所彻底包裹。那两团玉乳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硕大几分,还要软腻几分,随着温琼均匀悠长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江惟隔着那层胸衣,轻轻抓握了一下。

那乳肉顿时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软腻得不可思议,仿佛抓了一手柔软棉云。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遗憾与情绪。

他自幼便被温琼送到了天南大陆边缘那贫瘠无比的青竹村,由凡俗村民抚养长大。

那段岁月里,他记忆之中关于这位亲生娘亲最遥远的印象,便是襁褓之中那断断续续的乳香。

想必他当年也没能吃上几天这圣乳,便被强行断了这母子间最原始的羁绊。

这个念头一起,江惟便觉得丹田之中的纯阳之火轰然暴涨。

他摇了摇头,强行压下这近乎魔化的念头,知道此刻绝非沉溺于此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他缓缓将那根已被臀肉夹得浊液横流的阳根,从两瓣已经被他摩擦得滚烫泛红的臀缝之中抽了出来。

“啵……滋……”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润黏腻轻响在寂静的厢房中响起。

那是阳根顶端马眼处残留的白浊与温琼臀缝间分离时发出的声响,如同两件本命灵器短暂分离时的灵力共鸣。

江惟双手轻轻扶住温琼的腰肢与香肩,小心翼翼地将她侧躺的身子放正。

温琼在睡梦中被他这般翻动,只是眉心微微蹙了蹙,发出一声不满却又带着媚意的嘤咛“嗯……”却并未醒来。显然,这位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大修士在这边境连番大战后的灵力倒是有些虚弱,让她的神识警惕降到了低点。

当温琼的身子被完全放正,仰面躺在这张狭窄得只能容纳两人紧密贴合的粗木床上时,那两团原本因侧躺而微微垂坠的硕大美乳,此刻正正地朝向天花板,像是两张被摊开的的大饼。

只是这“大饼”被那只能勉强系住下半颗美乳的紫色胸衣紧紧勒着,上半球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月华之下,白得晃眼、嫩得滴水。

因为那胸衣的过度束缚,下半球的乳肉都被勒得微微发红。

江惟也不再给自己任何退缩的余地。

此刻他整个人缓缓压了上去,将温琼那丰腴柔软的绝美娇躯完全覆盖在自己的身下。

两人的身体隔着那层几乎形同虚设亵衣,毫无缝隙地相贴在了一起。

江惟那根本就坚挺硬挺的阳具,在温琼双腿夹紧的瞬间,借着那灵膏的滑腻,竟“滋溜”一声,轻而易举地滑到了她那双紧闭如灵蚌的玉腿之间!

那滚烫粗壮的柱身紧紧地贴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欲肉上,甚至因为角度的精妙,那怒张到极限的冠状边缘在滑入的过程中,好几次都无意间擦过了温琼那被亵裤紧紧包裹、却已微微湿润蠕动的蜜穴美肉!

“轰!!!”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江惟的心跳速度骤然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纵然是先前在那幽昼城之中中了欢喜佛的极乐淫毒,被那媚毒灵火侵蚀经脉之时,他的心跳也未曾这般急促过。

他近乎贪婪地用两只宽大手掌死死地握住了眼前娘亲那两团硕大的玉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温软弹滑的乳肉之中,鼻尖则埋入了温琼那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之间,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娘亲的体香。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开始发力。

那根被温琼双腿紧紧夹在中央的阳具,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沉重的节奏,在温琼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擦起来。

“嗯……哼…嗯……”

睡梦中的温琼似是感受到了这来自腿间蜜穴边缘的微妙刺激,那绝美的容颜上渐渐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潮红,如同天边的晚霞落在了白玉之上。

她的翘鼻中开始溢出一声声含糊的哼声。

江惟下身的动作愈发大胆,那阳具再也不满足于仅仅在大腿内侧摩擦,而是更加肆无忌惮地紧贴上那层包裹着娘亲最神圣幽谷、已微微湿润的亵裤前方!隔着那层薄得几乎能感受到下面每一道嫩肉褶皱、每一处灵力凸起的纱料,江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亵裤下方的美肉正在微微地、无意识地蠕动着。

那许多年未有人疼爱、早已在灵剑宗宗主之位上寂寞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蜜穴,此刻在睡梦之中竟似乎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的、饥渴的肉缝,仿佛一张饥渴了千百年的上古灵口,正渴望着有滚烫粗壮的灵器能够彻底填充其中。若不是有那层亵裤的最后阻挡,江惟毫不怀疑,那蜜穴当真会如同灵蚌吞吐灵珠一般,一口将他的阳具含入最深处,用那层层叠叠、温热紧致的嫩肉好好疼爱一番,汲取他体内精纯无比的纯阳精华。

江惟在温琼的耳边低喘着,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看着娘亲那在月光下如灵花吐蕊的朱唇,看着她那因梦中快感而微微蹙起又舒展的秀眉。

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饱满红润的朱唇!

那吻带着纯阳灵力,仿佛要在唇舌间进行一场极致的灵力交换。

“唔——!!!”

就在江惟的嘴唇彻底贴上温琼朱唇的瞬间,他胯下那根早已充血到极致的阳具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马眼处骤然喷涌出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乳白色的的阳精,疯狂地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温琼紧闭的大腿根处、亵裤蕾丝边缘,甚至有几股因那阳具正死死紧贴着她腿根蜜穴交界的缘故,顺着那幻肤纱的细微缝隙,险些要直接流入那微微张开的、饥渴蠕动的蜜穴媚肉之中。好在有那胸衣与亵裤的双重包裹,那滚烫黏稠的白浊才只是彻底浸湿了温琼的大腿根部与亵裤表面,在那雪白如玉的肌肤与紫色薄纱上留下一大片淫靡至极的污渍。

然而,就在江惟彻底沉浸在这灵欲交融的射精快感之中,嘴唇死死贴着娘亲朱唇、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探入她檀口中汲取津液的瞬间——

“啊!”

一股尖锐到极致的剧痛猛然从他的下唇上传来!

江惟猝不及防,只觉得下唇仿佛被贝齿狠狠咬住,紧接着,温热甜腻的血液瞬间涌出——!

原来,就在江惟射精的那一瞬间,睡梦之中的温琼似是感觉到了唇上那突如其来的异物侵犯,她竟下意识地狠狠地咬住了眼前这“入侵者”!她那两排贝齿死死地嵌入了江惟的下唇之中!江惟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两人紧贴的唇缝,汩汩地汇入了温琼的口中。

温琼那原本紧闭如灵阵封印的眼睫,开始轻轻地颤动起来。

起初只是细微的抖动,如同灵蝶振翅,随即那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那双平日里总是蕴含着清冷威严、令人生畏的秋水凤眸,在经过了短暂的迷茫之后,一点一点地睁了开来。

那目光起初是朦胧的,仿佛笼罩着一层晨雾灵障,可仅仅只是一瞬间,那雾霭便轰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清明与锐利!

江惟只觉得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意瞬间从身下这具原本柔软香艳的肉体上爆发出来,那杀意之浓烈,之纯粹,竟比他面对墨仁遽之时感受到的死亡威胁还要恐怖几分!

温琼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那双眸子在昏暗的月光与残留的灵雾中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万年寒潭,直指江惟的灵魂。

她的目光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头顶那破旧的房梁,随即缓缓下移,落在了正趴在自己身上、嘴唇与自己相贴、下唇还在汩汩流血、身上还压着那根沾满白浊的阳根的亲生儿子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凝固。

江惟被那目光刺得浑身僵硬,他甚至不敢去迎接娘亲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神,慌乱地垂下眼帘,想要从温琼身上爬起,却又因双腿发软、纯阳真火反噬而一时未能成功,阳根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微微跳动着贴在她腿根。

温琼的玉手猛地抬起!那手掌纤细白皙、五指如春葱般柔美。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完全是一种被亵渎后的愤怒反应,一掌便狠狠地推在了江惟的胸膛之上!

“砰!!!”

江惟只觉一股如山如海的巨力猛然袭来,整个人被直接推下了床,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温琼缓缓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那紫色的胸衣已被彻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如灵玉、泛着潮红灵晕的乳肉与深深的、仿佛能吞噬道心的乳沟,那亵裤的边缘还沾染着大片令人触目惊心、浓稠黏腻的白浊污渍,散发着刺鼻却又极致雄性的液体。大腿根处湿漉漉、黏腻腻的一大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自己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亲生儿子的、尚未干涸的鲜血痕迹。

她伸出一只美得惊心动魄的玉手,轻轻触摸到自己大腿根处那片温热黏腻、还带着温度的白浊。指尖触碰到那液体的瞬间,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知道了。

她彻底知道了方才在自己毫无防备之时,这个自己的亲生儿子,究竟对她这具孕育了他的肉体,做出了何等香艳禁忌的亵渎之事。

“你……”

温琼的声音在颤抖,那颤抖之中压抑着足以焚灭山河的怒火。

江惟声音细若蚊呐:“娘亲……孩儿……”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巴掌声,骤然在这寂静得只剩灵气流动的厢房中炸响!

温琼的玉手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狠狠地扇在了江惟的脸上。那一巴掌之中,分明蕴含了她控制不住外泄的灵力,掌风凌厉如绝世剑气,灵力霸道如镇压魔头的罡风!

江惟只觉得脸颊被狠狠抽中,整个人被扇得向一侧猛地歪倒,脑袋嗡嗡作响,口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当他重新稳住身形时,脸颊上已经浮现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的掌印,那红印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甚至有几缕血丝从掌印边缘渗出,缓缓滴落。

厢房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唯有窗外落霞城呜咽的夜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拂着那破旧的窗纸,发出“沙沙”的哀鸣。

温琼坐在床上,那只扇了巴掌的玉手悬在半空,还在微微颤抖。她看着自己掌心,又看了看儿子脸上那道由自己亲手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印,眼中的怒火在微微颤抖,却又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莫名的酸涩与心痛。那心痛如一道隐秘的灵伤,悄然渗入她的心尖。

良久,良久。仿佛过去了一个小周天,又似历经了三千小世界的轮回。

温琼方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死寂的万丈深渊。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羞愤:

“惟儿。”

“我是你娘亲啊。”

简短数字狠狠地刺入了江惟的心脏,也刺入了温琼自己的心房。那声音在厢房中回荡,久久不散。
这厢房之中,静寂如亘古沉眠的古墓,唯有窗外风雪低啸,似拂过万年寒冰,带来阵阵彻骨灵寒。

这落霞城边陲之地,二月犹未解冻,那原本浓墨般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时悄然孕育出漫天灵雪。

细碎的雪花先是如低阶灵虫般试探着叩击窗棂,发出沙沙的细微颤动,继而化作鹅毛大雪,无声无息地披覆于落霞城屋脊与远山岗峦之上,仿佛为这方天地披上了一层纯白无暇的灵纱新衣。

“惟儿……起来吧。”温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一声“惟儿”,带着她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柔软,却又夹杂着无法言说的复杂,轻轻回荡在厢房中。

“娘亲……孩儿……”江惟开口,声音比那落霞城外呜咽的夜风还要干涩沙哑。

温琼并未立即应他,只是默默拢了拢身上凌乱不堪的外袍。那紫色胸衣早已被先前撕扯得遮不住半分春光,她索性扯过一旁散落的被褥,将自己丰韵玉体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凤眸微微低垂,长睫颤动间,水雾更浓,那模样分明是一位被这欲念搅乱心神的美妇,在雪夜中散发着让人神魂颠倒的幽香。

江惟缓缓转身,目光从窗外飞舞的灵雪,落回温琼那被被褥包裹却依旧曲线毕露的娇躯之上。

他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每一步都似踩在无形的刀尖之上,又像是踏在即将崩溃的伦理天道边缘,每一步落下。

他终于走到娘亲身旁,在床沿边停下,忽然就跪坐了下来。

“曾几何时……”江惟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孩儿在夜里彻夜难寐之时,心中曾思绪万千,如同万剑齐鸣,搅得识海不得安宁。孩儿心想如若当初在那中州宗门大会之上,孩儿与娘亲未曾相遇,那该有多好……”

温琼的身子明显一僵,她凤眸中的水雾猛地一颤,仿佛有无形灵力在眼底翻涌。

“那日后,或许娘亲还会游历四方。”江惟抬起头,直视着温琼那双还泛着晶莹水光的凤眸,一字一句说得极慢,“而孩儿,或许还能与娘亲在那茫茫修仙界之中偶然相遇。那时,你我都不曾相认,你我都不是这等血脉相连的母子,我是江惟,而你是只是温琼。或许……便不用受这世俗伦常的束缚,能以平等的道侣身份,共同走向白头……”

话音落下,厢房内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灵雪压断枯枝的脆响,以及两人交织的呼吸。

温琼微微一愣,眼中的晶莹终于汇聚成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看着江惟,看着这个从自己腹中孕育而出的少年。

她张了张朱唇,想要说出些什么,喉咙确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那复杂情绪在内心之中翻江倒海。

江惟缓缓起身,坐到温琼身旁。两人的身体隔着那层粗布被褥轻轻相触。他伸出宽大手掌,小心翼翼握住了温琼那藏在被褥中的芊芊玉手。

“还记得那日晚上,在清晖殿之中么,娘亲?”江惟的声音放得极轻“那日我与娘亲共席一枕,共睡一床。娘亲看孩儿那般憨态,曾跟孩儿说过……说你我修仙之人,讲究的是道法自然,心如止水,顺应本心而不拘泥于凡俗礼法。像孩儿这般扭扭捏捏、瞻前顾后,倒像是那些凡间读了几年酸腐文章的秀才,一点都没有我辈修士的逍遥洒脱。”

温琼的玉手在江惟掌心轻轻挣动了一下,却未能挣脱。

她当然记得那夜。

那夜她还以宗主之姿,笑着说母子之间不必拘泥于凡俗。可如今想来,那番话竟像是自己亲手挖下的一座万丈深渊。

江惟紧紧握着温琼的玉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执着:“娘亲,孩儿此番心意……娘亲可曾……感受到半分?”

“别说了,惟儿。”

话音未落,温琼那如玉雕琢般的玉指便轻轻点上了江惟微微颤动的嘴唇。

她朱唇微张,发出一声轻轻的“嘘——”。

江惟的所有告白都被那根纤纤玉指截断,堵在了喉间。

温琼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江惟那被自己咬得出血的嘴唇上。那伤口虽已结痂,却暗红刺眼。她看了许久,眼中的神色从复杂渐渐化为一汪春水:“惟儿……还疼吗?”

江惟缓缓摇头,舌尖不自觉地轻轻舔过温琼点在自己唇上的指腹:“孩儿不疼了,娘亲。

温琼沉默片刻,贝齿轻咬下唇,忽然将那只点了江惟嘴唇的芊芊玉指收回,放到自己朱唇旁边。

贝齿轻张,那如玉般的指尖便在她香舌之上轻轻蘸了一些温热津液。那津液瞬间包裹了指尖,晶莹欲滴。随后,她微微倾身向前,将那根玉指重新抚上江惟的嘴唇,动作温柔得如同在为爱侣涂抹灵药,轻轻涂抹着那道血痕。

那动作温柔得不似话。

仿佛不是一位叱咤风云、镇压万宗的婴灵境后期大修士,而只是一个心疼夫君受伤、满心柔情的小妇人,在雪夜中以最原始的方式传递着内心深处的情愫。

江惟任由娘亲的手指在自己唇上流连不去。那温热的唾液带着淡淡甜香,渗进他的伤口,竟比任何灵丹都要奏效。

涂抹完毕,温琼却没有收回手。

二人双目对视,鼻息交缠。

江惟看着娘亲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眸,那里面所有的大道威严、剑道冷冽都已经碎裂成粉,只剩下一个被禁忌灵欲唤醒的女人最原始的隐秘渴求。

他心下一荡,缓缓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温琼那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玉指。

就像那夜在清晖殿之中,温琼曾含住他的手指,传递着那若有若无的亲昵一样。

温琼只觉一股酥麻电流从指尖瞬间窜入全身经脉,浑身都有些发软无力,仿佛体内那磅礴的婴灵灵力都在这一刻被纯阳之火引动,在奇经八脉中胡乱游走,化作一道道媚意灵波。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江惟却含得更紧更深,舌尖在那指腹上轻轻扫过、卷绕、吮吸,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滑腻与极致酥痒。

江惟含着那根玉指,缓缓地地靠近温琼。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彼此的体香在方寸之间交融,彷佛要酿成一杯足以醉倒元婴老怪的陈酒。温琼这才从那酥麻沉醉中反应过来,二人的嘴唇之间,只隔着那一根纤细的玉指。

那距离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江惟瞳孔中自己那潮红欲滴的倒影,能看清他眼底那团足以焚烧伦理道常的欲火。

江惟轻手将温琼的玉指缓缓拨开,那动作带着温柔与霸道,仿佛在拨开一层无形的伦理禁制。

然后,他吻了上去。

那唇瓣相触的刹那。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

那过电般的感觉让她呼吸都有些使不上力气,平日里运转如飞的灵力此刻竟像是变成了最柔软的软棉,软绵绵地堆积在丹田,无法提聚半分。她的内心在剧烈动摇,识海中响起无数剑鸣悲啸,却又有一股来自肉体最深处的欢愉灵韵,如久旱的仙田遇上甘霖般疯狂绽放。

而温琼只是轻轻地握紧双拳,锤了锤江惟的肩膀。

那拳头软弱无力,带着灵力却毫无杀伤,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与母性本能的最后挣扎。可锤了两下,她忽然想起江惟右肩还有未痊愈的伤口。她的手下意识地僵在半空,有些不知道放在哪儿,最终只能虚虚地搭在他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缩,像是一只受惊却又依恋的灵蝶,在江惟的灼热中轻轻颤动。

母子二人的上下嘴唇相互纠缠,愈发激烈。

江惟的攻势霸道而贪婪,舌尖肆无忌惮地侵略着温琼的仙口,寻到那条因惊愕与羞耻而微微僵硬的香舌,便死死地缠绕上去,如两条小蛇在口津交织的温软洞穴中追逐、绞缠、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响。

温琼这具许多年未曾有男子侵扰的绝美玉体,此刻在自己亲生儿子的侵略下,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欢呼。

那原本紧闭的贝齿早已彻底失守,任由儿子的舌头在自己檀口中翻搅肆虐,汲取着属于她的甘甜灵液。她的内心在识海中发出羞耻至极的悲鸣,可肉体却彻底背叛了内心,愈发滚烫,愈发酥软无力。

江惟的大手再也按捺不住,从温琼的香肩缓缓下滑,覆上了她那饱满挺翘的玉胸。

隔着那层已被扯得凌乱的紫色胸衣,他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惊人的沉甸甸弹性与磅礴母爱。掌心微微用力一握,便觉两团温热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未等温琼从那极致酥麻中反应过来,江惟手臂微微用力,顺势便将她那丰韵无双的玉体放倒在狭窄的粗木床榻之上。

“惟儿……不可……这是…………”温琼开口,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被深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后的轻喘媚意。

江惟没有停下。

他猛的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娘亲此刻因情动而泛着淡淡绯红灵晕的耳垂。那耳垂被他含在口中轻轻啃噬,舌尖扫过耳廓上最敏感的灵穴。

温琼浑身猛地一颤“哼……”

“娘亲……”江惟的声音喷吐在温琼敏感的耳畔“娘亲,可由不得你了………”

话音未落,他那双宽大手掌已直接探入了温琼胸衣之下,重重地揉上了那两团早已充血发烫的美乳。

那对灵乳弹跳而出,在昏暗厢房中颤巍巍地立着。两粒乳头早已充血发红,如两颗等待采摘的朱果,在月光与灵雾中泛着诱人至极的七彩灵晕。温琼躺在床上,紫色青丝如墨般铺散开来,她想要遮掩,双手却使不上半分灵力,只能徒劳地抓着身下的粗布被褥。

这些年,她身为灵剑宗宗主,婴灵境后期巅峰的无上大修士,虽遇到过无数狂蜂浪蝶觊觎她这具被岁月淬炼得妙曼丰韵的绝美肉体,但何曾有人如此得手过?

江惟看着眼前的极致美景,他伸出大手,用力捏了温琼那玉乳一把,直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变幻不定,顶端乳头被他掌心摩擦得更加挺立。

温琼吃痛,又似极致快意,朱唇微张,吐出一口灼热香甜的气息。

江惟趁势将那碍事的胸衣褪到腰间,让娘亲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自己贪婪的视线之下。

这外面大雪纷飞,厢房内的温度本该极低,可温琼的玉体却开始微微发红。那硕大的美乳之间,一道深邃的乳沟已然形成,沟内甚至沁出了几滴细密晶莹的香汗,在昏暗灵光中泛着灵玉般诱人光泽。

那汗珠顺着乳沟的优美弧度缓缓下滑,诱人至极,仿佛一滴滴能助人突破瓶颈的仙品灵液。

江惟低下头,伸出滚烫舌头,从那乳沟底端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舔舐。

舌尖划过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卷起每一滴香汗,吞入腹中。那滋味咸中带甜,竟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来得滋补养魂,烫得他欲望又是一阵暴涨,识海中幻象丛生。

舔净了香汗,他的目光锁定在那两粒挺立的乳头上,毫不迟疑地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其中一粒,舌尖灵活拨弄,如婴儿索乳。

“嗯哼——啊……惟儿……轻些……”温琼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玉腿本能地夹紧。那敏感至极的乳头被儿子口齿侵略的刺激,让她险些尖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媚吟闷在喉咙里。

江惟轻轻吸吮着那乳头,时而用舌尖灵活卷绕拨弄,时而用牙齿轻柔磨咬,仿佛要把小时候未曾品尝过的甜腻母乳都尽数汲取到嘴里一般,贪婪而虔诚,带着浓浓的痴迷。

温琼那饱满柔软的小腹,在江惟的吸吮之下上下蠕动不止。

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死抓那粗布,而是无力地搭在江惟的头上,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时而想要推开这罪恶的源头,时而又忍不住轻轻按紧,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更深更狠地采摘。

江惟的大手并未闲着,顺着温琼那柔软的小腹缓缓往下挪动,最终抓住了她一条修长玉腿,双手齐上,在那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美肉处肆意爱抚揉捏。那大腿内侧的肌肤最是细腻娇嫩,又软又弹,稍稍一捏便能泛起一片诱人绯红,指尖每一次划过都引得温琼体玉腿一阵阵失控收缩。

温琼的如玉般的脚趾都蜷曲起来,又缓缓松开,反复不止,仿佛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情欲。

这具肉体,这具孕育了江惟、又在灵剑宗宗主高位上寂寞了数年的绝妙丰韵玉体,好像一直都在最深处渴望着男人的亲昵。此刻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这般上下其手、口舌并用,竟是生出了一股近乎堕落的欢愉灵韵,每一道灵脉都在欢呼雀跃,每一处穴位都在跳动收缩,仿佛在进行一场迟来了百年的欢爱。

而江惟先前娘亲玉腿的爱抚,仿佛正是为接下来的进攻布下的掩护。他的手掌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大腿根部的最后一寸净土,最终停在了那被紫色蕾丝亵裤紧紧包裹、早已湿透的幽谷上方。那亵裤早已不是先前干爽的模样,而是被先前的白浊与此刻源源涌出的蜜液彻底浸染得湿答答、透薄薄,紧紧贴合在两瓣肥美饱满的媚肉之上,勾勒出令人神魂颠倒的淫靡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下方嫩红蠕动的肉色与那微微张开、饥渴吸吮的蜜穴。

江惟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隔着那层湿漉漉、黏腻腻的蕾丝亵裤,精准地压在了那两片肥厚娇嫩的媚肉之上,轻轻揉按。

温琼顿时娇躯微颤了一下,一股滚烫至极的暖流便是从那肥厚媚肉最深处涌出,顺着腿根与臀缝缓缓流淌而下。

那蜜液之多、之热、之香,竟是将先前沾染在亵裤上的、属于江惟的浓稠白浊痕迹都彻底洗刷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那晶莹蜜液散发着娘亲的馥郁热气与灵香,混合着一丝残留的白浊气息,在空气中蒸腾成一股晶莹的白雾。

江惟感受着指尖那湿热滑腻,那层层褶皱仿佛在吸吮他手指的酥麻触感,抬起头,看着温琼那有些闪烁躲避、却又水光潋滟的凤眸:“孩儿想看看娘亲”

温琼潮红欲滴的脸庞闪过一丝茫然与羞耻,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得不成样子:“娘亲……不就在这里么。”

“不,”江惟摇了摇头,目光缓缓下移,毫不避讳地停留在那已被蜜液彻底浸透亵裤之上“孩儿想看的……孕育了孩儿的这个娘亲”

温琼先是一愣,随即瞬间明白了他话语中的含义。

她顿时脸上红得仿佛要冒出热气来。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想要遮掩那最私密、最不能被亲子窥视的幽谷,却被江惟滚烫的掌心轻轻却坚定地拦住,无法合拢。

江惟半跪在温琼身前,双手分别抓住了她那双被幻肤纱长袜包裹得更加诱人的膝盖。他轻轻用力一掰,起初温琼还有些使力,双腿紧紧夹着,不肯松开。那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与伦理底线。

可江惟稍微一用力,温琼便觉得那膝盖酸软无力,再也使不上半分劲道,被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掰开。

那双修长笔直、肌肤胜雪的玉腿,一寸寸张开,直到与那粗木床榻完全持平,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极其淫靡、却又极致诱人的姿势。那被紫色蕾丝亵裤紧紧包裹着的两瓣饱满肥美、已然湿润发亮的媚肉,便是彻底毫无遮掩地映入江惟的眼帘。

那亵裤早已湿透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两瓣媚肉之上,将那肥美饱满的轮廓、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能透过那薄薄纱料,看见下方粉嫩红润的蜜穴灵口正微微张开着,像一个饥渴了许久的欲女,在空气中轻轻蠕动,仿佛在无声邀请着被填充。

这蜜穴被自己亲生儿子如此肆无忌惮地盯着看,竟是可耻地在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之中流出了更多晶莹黏腻的蜜汁来。那汁液如泉涌般顺着腿根与臀缝缓缓滑落,在亵裤边缘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又顺着臀缝渗入身下的粗布被褥,洇湿了一大片。那蜜穴仿佛一个熟透了的、被人轻咬下了一个小口的极品蜜桃,正在流淌着里面甜腻浓郁、蕴含元阴精华的汁液,勾魂夺魄,令人神魂颠倒。

江惟附下身去,鼻尖几乎贴上那湿透的亵裤,轻轻嗅闻着那蜜穴散发出的极致香气。那气味冲得他神魂颠倒,既有娘亲体内最幽深私密处的浓郁体麝,还混合着情动之后那淫靡甜腥的蜜香,酿成这世间最烈、最能让人坠入魔道的合欢灵酒。

他能清晰看见那蜜穴口边,还有几根虽被细心修理得整整齐齐、却又新长出的柔软阴毛,在湿润的蜜液中微微颤动,可爱又极致淫靡,像是在为这禁忌一幕增添最后一丝媚态。

江惟伸出手指,抓住了那被两块肥美媚肉紧紧吸进去的亵裤薄薄边缘。他捏住那几乎透明的纱料,缓缓向外一拉,让那亵裤从媚肉的湿滑夹缝中稍稍脱离,露出一线更加粉嫩娇艳的红润蜜肉。随后,他松开手指。

“啪——滋……”

一声轻脆却又极致黏腻的水响在厢房中炸开。

那亵裤又猛地弹回了温琼的蜜穴之中,松紧带击打在湿润肿胀的嫩肉上,溅起了几滴晶莹剔透的蜜液水花。有几滴甚至飞溅到江惟的手背与脸颊上,烫得他指尖发麻,神魂一荡。

“啊……嗯哼……”温琼被那突然的弹击与暴露感惊得娇躯猛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却又媚意入骨的惊呼。那声音软糯娇媚,哪里还有半分婴灵境大修士的威严气势,分明就是一个被夫君欺负得狠了、却又在欲海中沉沦的小媳妇,求饶中都带着勾人魂魄的尾音。

她睁开水雾蒙蒙的凤眸,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最私密幽谷的亲生儿子,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抬起一只颤抖的玉手,虚虚地遮在自己眼前:

“惟儿……莫要再欺负娘亲了。”

温琼那近乎带着哭腔的娇媚求饶,如一道最柔媚却又最脆弱的呻吟,非但没有让江惟停下分毫,反而像是往他更加放肆。

他的手指轻轻探去,指尖触碰到那亵裤边缘。那布料已被娘亲滚烫的体液浸湿。

江惟指尖微微一拨,那湿透的蕾丝便与紧贴在下方、同样被汁液彻底浸透的薄薄衣粘连在一起,发出“滋啦……滋啦……”一声又一声令人面红耳赤、道心荡漾的水渍声响。那胸衣与亵裤竟已被蜜液彻底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仿佛两件本就该阴阳合一的贴身灵器,在这禁忌的灵欲交汇中完成了最终的合体。

江惟单手握住那亵裤的一侧腰间系带。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发力,猛地一撕——

“嗤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之音炸开,震得窗外积雪簌簌落下。

那紫色蕾丝系带应声而断,江惟缓缓地将那湿透的亵裤从娘亲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缝之中,一寸一寸地拽出。

由于没了左侧的腰间束缚,那沾满晶莹蜜液的亵裤,便如同一条滑不溜手、犹在蠕动的泥鳅,从温琼那雪白丰腴的右腿腿根处向外缓缓划出,带起一连串黏腻到极致的“滋滋滋……”水声,宛如最下品的媚道灵器在低鸣。

但江惟并未完全将其拉出。

到了大腿根部,他便故意停下了动作,任由那沾满了娘亲最浓郁蜜液、还拖着几缕晶莹丝线的亵裤,就那么凄美、淫靡、充满羞耻意味地挂在她右腿之上。

而那个被一同扯下的薄薄胸衣,江惟亦是用力一拽。

那本就残破不堪的纱料再次发出几声“嗤嗤”裂响,被扯开了数道狰狞却又极致凄美的口子,布条凌乱地垂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与腰间,倒是有几分被纯阳天火狂风暴雨摧残后、却依旧散发着极致媚态的残破仙衣之美。

温琼下身的幽谷,终于在漫天风雪的映照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江惟眼前。

江惟的呼吸在这一瞬完全停滞。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完美无瑕的绝品美穴之上。

娘亲这蜜穴,两瓣美肉虽然肥嫩饱满、蕴含着丰沛的母性灵韵,却并不显得突兀,反而紧紧闭合着,阴唇极小极薄,宛如一线天般精致无双。

那嫩粉中透着晶莹水光的肉缝,在昏暗厢房灵光与窗外雪光的交映下,美得不胜收,宛如仙匠以最顶级的灵玉亲手雕琢出的完美灵器,又似一朵只在午夜禁忌时刻绽放的仙花,等待着自己血脉至亲之人前来采撷、滋润。

周围那曾被她修整过的柔软阴毛,此刻被浓稠蜜液彻底濡湿,一缕缕贴伏在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更衬得那一线幽谷粉嫩娇媚。

江惟只觉喉头滚烫,恨不得将整个脸都埋进那美穴之中。

他俯下身去,鼻尖几乎要与那两瓣肥嫩媚肉完全贴合。

温琼敏锐无比地感受到自己亲生儿子那滚烫的鼻息、灼热的目光,正一次又一次地喷吐、舔舐在她孕育过他的幽谷之上。那强大的羞耻感瞬间吞没了她残存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地猛地夹紧了那双修长玉腿。

可恰恰就是这股下意识的巧劲——

那本就只余一线天的蜜穴,在她玉腿用力夹紧的瞬间,竟是将整个肥美肉缝都向上微微拱起,严丝合缝地完全贴合在了江惟的鼻尖与嘴唇之上!

“唔……娘亲的味道………好甜……”

江惟闷哼一声,那蜜穴最深处的蜜液灵香,如一道实质化的粉色灵雾,带着母性甘甜与情动蜜香,直冲他的灵海识海。

那股甜腻至极的清香,让他的神魂都在瞬间酥麻了半边。

那是娘亲的味道,是孕育了他的子宫温床最深处散发出的、最本源的生命灵韵,即便是让人堕入魔道却又甘之如饴。

这股甜腻的清香,让江惟再也无法克制。

他伸出那柔软却坚挺的舌头,带着灼热温度向前探索而去。

温琼好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她凤眸圆睁,凤眸水雾之中满是惊慌与羞耻。她看着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以及那已经完全贴上自己幽谷的滚烫嘴唇,心神剧震,慌忙想要松开双腿并拢,想要将这头已然引狼入室的纯阳猛兽拒之门外。

可已经晚了。

江惟哪里还能轻易放过她?那灵活有力的舌头,仿佛一头彻底苏醒的苍狼,闯入了最温顺却又最肥美的羊圈,直接肆无忌惮地欺负上了娘亲那紧闭却已然湿润蠕动的一线天蜜穴!

“啊……惟儿…………啊哼……”

温琼的娇躯猛地弓起,丰满高耸的玉乳剧烈颤动,划出道道诱人乳波。

那修长的舌头顺着她早已湿润无比、层层褶皱如活物的蜜道,带着灼热温度,与那蜜道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彻底交织、摩擦、吮吸。每一下搅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温琼只觉得两条玉腿都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那是一种她自婴灵境大成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想要按住自己儿子的头,将他强行推拒出去。

可她的手一旦触碰到江惟滚烫的发间,那本该是推拒的力道,却不可控制地化作了一股向下按压的力道!她想要将儿子推出去,却反而越按越深!那青葱般修长的玉指深深插入江惟的发间,时而痉挛般收紧,时而又无力却又本能地向下按压,仿佛她的肉体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内心、她的母道伦常,正在主动迎合着这最罪恶的亵渎与滋补。

江惟舌头在娘亲那温暖湿滑、层层褶皱宛如活物的蜜穴之中更加肆意地蠕动、翻搅、吮吸。

那蜜道里的褶皱仿佛拥有自己的灵识,一层层地缠绕、吸吮、绞紧着他的舌头,像是在贪婪地索取着他的纯阳之气,又像是在欢迎着血脉至亲的回归。温琼感觉自己身为娘亲的蜜穴汁水,正不断地如泉涌般流入自己亲生儿子的口中。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进去,永世不见天日,可自己朱唇之中却忍不住发出越来越欢愉的轻吟。

那声音软糯娇媚,如黄莺初啼于灵泉之上。

“惟儿……快一些……啊……”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从她那颤抖的朱唇之中脱口而出。

那声音轻得像是梦呓,却又带着急不可耐的渴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温琼自己都有些惊讶,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至极的催促咽回腹中,可那已经彻底潮红的眼角、微微挺起的腰肢、以及蜜穴深处一阵阵失控的痉挛收缩,却早已将她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彻底出卖。

江惟仿佛收到了来自娘亲的指令。

他舌头留恋地在娘亲那湿滑的蜜穴之中狠狠吮吸了几下。

随后,他才缓缓抬起头来。

那原本俊朗的嘴唇此刻沾满了晶莹黏腻的蜜液。他俯身而上,整个人重重压在自己娘亲那早已情动的玉体之上。

那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合着温琼饱满高耸的玉乳,彼此的心跳在肌肤相贴间疯狂共鸣。

江惟开口,声音低沉而执拗:“娘亲,就算今日孩儿只能做娘亲的一日云雨道侣,孩儿也心甘情愿。纵是身死道消,纵是万劫不复,纵是天道不容,孩儿也要与娘亲一同走下去。”

说罢,他腾起腰间,胯下那早就已经直冲云霄的火龙早已蓄势待发。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灵光下闪烁着灼热光泽,像是一条被囚禁了千年的真龙,终于要冲破一切伦理禁制,闯入那梦寐以求的幽渊。

温琼的蜜穴口仿佛早已通灵,知道那惊人尺寸的长龙已经完全对准了自己,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迎来多么激烈、多么彻底的填充与滋补。那原本如一线天的肉缝竟微微张合起来,嫩红的肉芽轻轻蠕动,吐出一缕又一缕晶莹的蜜液,在无声地欢迎着被狠狠填充、被彻底占有。

温琼凤目已经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在那绝美却又潮红欲滴的脸庞上投下一片凌乱的阴影。

只是那双修长玉腿,仿佛比刚才张开的还要更加羞耻几分,那穿着幻肤纱长袜的玉足微微向外滑开,脚趾蜷曲又舒展,形成一个极其顺从的弧度,仿佛已经彻底默许了儿子对自己的侵占。

江惟一只手撑着粗木床榻,一只手握住那滚烫粗长的火龙,硕大的龟头在娘亲那早已粉嫩肥美的蜜穴美肉上下缓缓剐蹭着。

那滚烫的龟头每一次摩擦过嫩肉,都带起一阵阵黏腻到极致的水声“滋滋滋……咕叽咕叽……”,每一次刮过那紧闭的阴唇与敏感的肉珠,都让温琼的娇躯一阵剧烈轻颤,蜜穴深处更是涌出更多滚烫蜜液。

江惟仿佛要将娘亲压抑了数年的欲望彻底放大到顶点,要让这具矜持了一生的绝美玉体,为他、也只为他一人彻底绽放出最极致的媚态。

温琼喘着灼热香甜的气息,朱唇微张:

“惟儿……娘亲……真的……要被你……彻底毁了啊……”

这一声“惟儿”,恰是最温柔的呼唤,恰是最能点燃纯阳之火的引线。

温琼只感觉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慢慢地、缓缓地、却又坚定无比地没入了自己的蜜穴。

那是自己这些年来,一直洁身自爱、从未被任何男子踏足过的绝对禁地。可如今,第一个插入自己美穴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孕育的儿子!

思绪翻涌之间,那粗长火龙便是更加向前缓缓挪动。

这蜜穴从未尝试过如此尺寸的男人阳具。

那蜜穴之中吸力惊人的媚肉,死死地缠绕、绞紧、吸吮着入侵者。

温琼口中发出极好听的“嗯哼……啊……哼……”声音,那声音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如凤凰低鸣,又似灵泉被巨石撞击后发出的破碎仙音。

而江惟只感娘亲这蜜穴像是能吞噬一切的炼狱,又像是天上最温柔的仙乡。

因为寻常女子的美穴,里面的褶皱虽然柔软,但绝对没有娘亲这媚肉褶皱这般柔软似水、这般活灵活现。那层层褶皱宛如拥有灵识的活物,亲昵地吸吮着他的阳具。若不是他纯阳之体定力极佳,又有纯阳之火时刻淬炼道基,怕是、还未冲击到那最深处,便要当场泄身。

终于,江惟那惊人尺寸、几乎要将温琼小腹顶出明显轮廓的阳具,几乎完全没入进去。

而在那蜜穴最深处,仿佛有一张软糯温润的温软小口,正在主动地吸吮吞吐着他的龟头——那是女子的子宫口,是孕育生命的最终温床。

一般女子的子宫口极其狭窄、难以进入,可自己娘亲那曾经孕育过自己十个月的子宫温床,仿佛闻到了自己血脉中惺惺相惜。那宫口竟微微张开,带着母性本能地含住了他的龟头,像婴儿吸吮母乳一般,一松一紧地吞吐吮吸,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眷恋与渴望,硬是要将他拉回那个他曾经待了十个月的最温暖、最安全的故乡。

那宛如水波的层层媚肉,还有那主动吸吮着自己的子宫温床,此刻都预示着——他与自己的娘亲,已经在最原始的层面,完全融为一体。那个名为伦理的禁忌,那个名为道常的枷锁,在这一刻,一点也不存在了。

他们是江惟与温琼,是儿子与母亲,是这世间最契合、最无法分离的一对爱侣。

而眼前自己娘亲,正轻轻咬着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

江惟忍不住缓缓抽出一些,那粗长火龙向外退出,媚肉层层挽留,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灵力共振的“啵……”一声湿腻轻响。

温琼感觉到那将自己彻底填满的长龙正在缓缓拔出,那种突然出现的空虚感让她心头发慌,为何自己心头竟会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强烈不舍?一丝仿佛灵魂都被掏空、只剩子宫在哀鸣的眷恋?

但不待温琼多想,那即将完全拔出、龟头只剩边缘还卡在穴口的火龙,在媚肉即将闭合的刹那——骤然以雷霆万钧地向下猛然冲击!

这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直捣黄龙,是积蓄了全部血脉深情的终极一击!

“砰!!!”

“啊——!!!惟儿……太深了……啊哼!!!”

温琼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尖叫。

那声音如凤凰浴火涅槃时的啼鸣,如上品灵宝出世时的震鸣,带着她情动到极致后的颤音,瞬间穿透厢房窗棂,刺入漫天风雪之中,与窗外灵雪的低啸彻底交融。

这时窗外的雪早已停止,枯枝烂树上积压着厚厚的白雪,上面栖息着几对成双成对的小灵鸟。

温琼那声高亢媚吟比任何鸟鸣都要动听百倍,又或许是因为那声音灵力太过充沛,竟让窗外那些小灵鸟以为是同伴在召唤,也都跟着叽叽喳喳地鸣叫起来,此起彼伏,仿佛在为这对违背伦常的母子,奏响一曲禁忌的合欢仙乐。

而屋内此刻只剩下两种声音。

母亲与儿子深深交缠的喘息声。

还有“啪啪啪……咕叽咕叽……滋滋滋……”的剧烈撞击声与水声,无比美妙。

只见江惟的腰间挺动得极快,彷佛每一次用力深入,都能将自己对娘亲那深沉的爱,彻底灌注进她体内。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又急,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碾过娘亲蜜穴中每一道敏感的褶皱,一次次重重撞击到那柔软却又贪婪吸吮的子宫口,撞得温琼那对灵韵无穷的巨乳上下疯狂摇摆,划出道道淫靡至极的乳波浪痕。

母子二人的心,仿佛真的通过这最毫无保留的肉体连接,彻底连在了一起。江惟看着身下彻底沉沦的娘亲,看着她散落的青丝、潮红如血的脸颊、迷离却又带着母性柔情的凤眸,最终喃喃低语,声音中满是满足与痴迷:

“娘亲……好……舒服……嗯…啊…”

二人身上仿佛真的缠绕着名为“情”、名为“血脉”、名为“禁忌双修”的无形灵丝,那灵丝将他们死死捆绑在一起,越是挣扎,越是缠得紧,越是融得深。

温琼那下身的蜜穴被儿子粗长的火龙填补得满满当当,那火龙一下又一下凶狠却又带着深情的探索着二人身体与灵魂的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顶入她的灵魂。那被自己亲生儿子以最禁忌方式疼爱的羞耻感,与那足以让她耻态百出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的巨乳上下疯狂摇摆,玉腿早已经不知不觉地死死盘在了儿子的腰间,那穿着幻肤纱长袜的修长玉足在他腰后交缠得极紧,脚心紧紧贴着他的后腰,仿佛要将他永远固定在自己体内。

她喘着粗气,目光落在刚才被自己亲手扇出的、还隐隐泛着红印的脸上。那五道清晰的指印,在少年俊朗却又坚毅的脸庞上显得格外刺眼,却也格外让她心疼。

她口齿不清地在自己儿子的耳边低低说道:

“惟儿……这里……还疼吗……娘亲……刚才……下手太重了……”

随后也不等江惟回答,她缓缓伸出那粉嫩修长的香舌。

那香舌温柔地舔在了江惟带着红手印的脸庞上。

这世俗凡间有个古老的传闻,说是谁家孩子摔伤了、受委屈了,都是由自家娘亲,用手指蘸点口水在伤口上涂一涂、亲一亲,便会不疼了。

或许温琼此刻也是这般想的吧。

她的香舌带着温热甜香,仔仔细细地舔过那微肿的掌印,像是在为自己先前的失控与羞愤道歉。

江惟感受着娘亲那柔软湿滑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温柔舔舐的触感,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将那粗长火龙更深、更狠、更充满爱意地送入娘亲体内,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与“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娘亲……不疼了……有娘亲在……哪儿都不疼…………”

江惟低吼着,动作愈发猛烈。

他双手抓住温琼那丰满圆润、弹性惊人的臀肉,将她的下身整个抬高,让结合处更加紧密,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更加黏腻响亮的“咕叽咕叽……滋滋滋……”水声。

那被蜜汁、淫水与精液混合而成的晶莹液体,顺着结合处不断喷溅流下,将身下的粗布床单彻底浸湿了一大片,在空气中蒸腾起浓浓的的灵雾。

温琼被他肏弄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越来越高亢的“啊啊……嗯哼……惟儿……啊……太深了…好舒服……哼啊……”的媚吟。

她的玉臂紧紧搂住儿子的脖颈,将他死死按在自己乳香四溢的胸口,仿佛要将他重新纳入自己的身体,回到那个他曾经待了十个月的最温暖、最安全的母体子宫之中。

“惟儿……慢些……娘亲……娘亲……真的要被你这纯阳之火………融化掉了啊……”

温琼嘴上求饶,可那盘在江惟腰间的玉腿却收得更紧更死,那蜜穴深处的媚肉与子宫口一阵阵剧烈痉挛,死死地吸吮着体内的阳具,仿佛要将他的纯阳精华、他的爱、他的全部,都彻底榨取出来,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江惟只觉娘亲的蜜穴越来越紧、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那子宫口的吸吮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贪婪。

“娘亲……把一切……都给孩儿吧……都给孩儿……我们一起………彻底重生……”

江惟嘶吼着,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疯狂咆哮奔腾,他挺动的速度达到了极致,整个粗木床榻都在“咯吱咯吱”地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要在这激烈的灵欲双修中彻底散架。

温琼仰起泛着粉红的玉颈,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

“惟儿——!!!…嗯啊啊啊!!!”

那一声呼唤,是母亲对儿子的最深呼唤,是女人对爱侣的最媚呼唤,是道心在欢愉中彻底崩溃的悲鸣,也是欲望与灵力登顶的极致欢歌。

​ 温琼那盘在江惟腰间的玉腿,越收越紧,紧得几乎要将他的腰骨都勒进自己的骨肉里。那幻肤纱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足,脚趾死死抠进他后腰的肌肉之中,每一下挺动都带起她足尖一阵痉挛般的蜷缩。

“惟儿……惟儿……“温琼的声音已经碎了,不再是那个端庄自持的娘亲,而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拖入深渊的女人。

她仰着那雪白的脖颈,紫色青丝散乱地铺在粗布枕头上,凤眸半睁半闭,眼波里流转的尽是迷离的春水。

江惟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上了全部力道,那粗长火龙在娘亲紧致滚烫的蜜穴之中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碾过那层层褶皱,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炸裂的酥麻。他低头看着娘亲那被自己肏弄得失控的绝美面容,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娘亲……叫我的名字……再叫一次……“江惟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滴落,砸在温琼那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缓缓滑下。

“惟……惟儿……啊……娘亲的惟儿……“温琼泣不成声,却顺从地唤着,那软糯娇媚的嗓音里带着哭腔,却又藏着让人骨头发酥的欢愉。她的一双玉臂死死搂住儿子的脖颈,将他那张英俊的脸庞狠狠按进自己波涛汹涌的乳浪之中,“娘亲……快要被你……撞散了……嗯啊……“

江惟埋首在那两团丰腴柔软的巨乳之间,鼻尖充斥着娘亲身上的体香,此刻却被滚烫的情欲蒸腾得暖意融融,甜腻得让人发疯。他张开嘴,一口叼住那早已挺立如樱桃般的粉嫩乳尖,牙齿轻轻研磨,舌尖疯狂拨弄。

“啊——!“温琼的娇躯猛地弓起“惟儿……别咬……娘亲……受不住了……“

可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了千百倍。那蜜穴深处的媚肉在感受到乳尖刺激的同时,骤然间绞得更紧、吸得更狠,死死缠绕着江惟的阳具,仿佛要将他的火龙连根吞没,将他的精血彻底榨干。

“滋滋滋……咕叽咕叽……“

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江惟渗出的白浊,在粗长的龙根每一次拔出时拉出长长的丝线,又在每一次凶狠的插入时被彻底撞碎,化作白茫茫的浆液顺着温琼那雪白丰腴的臀缝流淌,将身下的粗布被褥浸染得湿透。

江惟感受着娘亲体内那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已经攀上了欢愉的巅峰。

他双手猛地托住温琼那两瓣弹性惊人的雪臀,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腻的臀肉之中,将她整个人抬高,让那蜜穴与阳具的结合处呈现出最淫靡的角度。

“娘亲……我们一起……一起登上那极乐之巅……“江惟大吼道。

他腰胯挺动的速度陡然加快,快到了极致,那粗长火龙在温琼体内化作一道道残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已经微微张开的花心之上。那柔软的宫口被撞得凹陷又弹起,贪婪地吸吮着滚烫的龟头,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乞求精液的浇灌。

“砰!砰!砰!“

撞击声沉闷而有力,每一声都伴随着温琼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吟。

“啊……啊……惟儿……娘亲……娘亲想…想…要……“

温琼的话语已经彻底凌乱,

她感觉自己玉腿上的那个淡紫色玫瑰印记正在散发着磅礴的灵力,化作一个紫色的漩涡,而江惟体内涌入的纯阳之火则如同一条条赤红的火龙,蛮横地冲入她的经脉,与那灵力纠缠撕咬、最后交融。

这是真正的双修。

不是世俗典籍中记载的那些皮毛之术,而是血脉至亲之间最禁忌的神魂交融。

“娘亲……这就是…双修…吗…“江惟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一边狠狠挺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您的灵力……滋养着孩儿的纯阳……孩儿的纯阳……也在帮您……温养……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这话说得温琼心神剧震。

是啊,天生就该在一起。

她怀胎十月诞下他,哺育他长大,如今却又以最羞耻的姿态与他合体双修。这究竟是天道伦常的崩塌,还是命运本就写好的剧本?温琼想不明白,她也不愿再去想。此刻她只想做一件事——接纳他,彻底地接纳他,从肉体到灵魂,从经脉到道基。

“惟儿……娘亲……给你……全都给你……“

温琼彻底放开了最后一丝心防。

她的婴灵后期巅峰的磅礴灵力主动从丹田涌出,化作一条条紫金色的灵丝,顺着结合处疯狂涌入江惟体内。那些灵丝温柔地缠绕上江惟的纯阳之火,非但没有将其熄灭,反而像是最好的助燃剂,让那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

江惟只觉一股酥麻至极的灵力从娘亲的蜜穴深处灌入自己的阳具,顺着经脉直冲识海。那股灵力所过之处,他的纯阳真火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练、升华。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挺动的幅度更加狂暴。

“娘亲……娘亲……“

“啊……嗯……惟儿……娘亲……好美……好舒服……“

温琼的声音忽高忽低,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坠落,再被抛起。那粗长火龙在她体内进出时带起的摩擦,已经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震颤。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她看见自己挺着大肚子在灵剑宗中散步,看见自己抱着襁褓中的江惟轻声哼唱,看见他第一次学会走路时跌跌撞撞扑进自己怀里……那些记忆与此刻的淫靡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让人发疯的禁忌快感。

“娘亲……孩儿要……要射了……“江惟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而紧绷,他的阳具在娘亲体内胀大到了极限,那紫红色的龟头滚烫得像是刚从熔岩中取出,每一次撞击都让温琼感到一阵灼烧般的快意。

“射进来……惟儿……“温琼几乎是本能地回应,那凤眸之中最后一点理智的火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射给娘亲……把……把你的一切都……都给娘亲……“

这话一出口,连温琼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说的话。

可江惟已经听不见了,或者说,他听见了,而这句来自娘亲的淫靡恳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江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里夹杂着纯阳之体爆发时的龙吟之音。他的腰胯死死抵在温琼的下身,将那粗长火龙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那已经彻底张开的子宫口上。

紧接着——

“突突突突突——!!!“

一股股浓稠滚烫到了极致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如同喷发的灵泉,毫无阻拦地、疯狂地、源源不断地冲破了那最后的屏障,直射入温琼那曾经孕育过他的子宫深处!

“啊——!!!我的惟儿——!!!“

温琼的尖叫声刺破了落霞城的夜空,那声音之高亢、之酥媚,仿佛能震碎漫天星辰。她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那两团巨乳上下疯狂甩动,玉腿死死缠住江惟的腰,脚趾绷直到几乎抽筋。

她感觉到那股精液。

那是她儿子的纯阳精华,是她血脉的延续,此刻却以这样一种禁忌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自己曾经孕育他的地方。

那滚烫的精液一进入子宫,便像是找到了归宿。温琼那温暖的子宫口,那子宫内壁的媚肉,仿佛真的嗅到了血脉的味道,立刻疯狂地蠕动、吸吮起来。那浓稠的精液被尽数吸纳,没有一滴漏出,全部被那贪婪的子宫吞了进去。

“好烫……惟儿……好烫……“温琼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幻肤纱长袜包裹的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娘亲……的…里面…全……全是你的……嗯啊……“

那股温暖的感觉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条滚烫的小溪,缓缓流淌进她四肢百骸的每一条经脉。温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那酥麻感从下身一直冲到头顶,让她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瘫在粗布床榻上,像一汪被彻底搅乱春水。

江惟还在射着。

他的纯阳之体积蓄了太多的精华,那一股股精液像是永远射不完一般,每一次喷发都让温琼的子宫充盈一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那里面全是她儿子灌给她的爱液。

“娘亲……都给……都给您……“江惟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却依旧死死抵在温琼体内,胯下那粗长的火龙还在一抽一抽地脉动着,贪婪地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娘亲最深处的子宫里。

温琼缓缓抬起头。

她的凤眸之中水雾氤氲,媚眼如丝,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潮红,像是三月的桃花染上了朝霞。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此刻正将头深深埋进她巨乳之间大口喘着粗气的英俊少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与酸楚。

江惟确实是累坏了。

他那纯阳之体纵然强悍,可这一番与娘亲的爱意双修,加上最后这近乎将全身精华都倾泻而出的爆发,也让他到了强弩之末。他的脸庞贴在温琼那柔软丰满的乳肉上,鼻尖抵着那道温热的乳沟,贪婪地呼吸着娘亲身上的幽香,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回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而他的胯下,那根刚刚还威风凛凛、横冲直撞的粗长火龙,此刻虽然渐渐软化,却依旧插在娘亲的蜜穴之中,龟头还卡在花心口上,缓缓蠕动着,像是生怕一拔出来,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娘亲便会离他而去。

温琼感受到了儿子那股深入骨髓的不安与眷恋。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什么伦常,什么天道,什么婴灵大修士的尊严,此刻在她心中都不重要了。她只想抱抱这个孩子,这个从她身体里出来,如今又重新回到她身体里的孩子。

她缓缓伸出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玉手,温柔地抚上了江惟那沾满汗水与情欲的脸庞。

“惟儿……“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却又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傻惟儿……“

江惟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娘亲。

温琼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最后停在那张还留着自己牙印与掌印的俊脸上。她的心中满是疼惜,也满是愧疚。

“娘亲……“江惟哑着嗓子唤了一声,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过后的脆弱。

温琼轻轻笑了。

那笑容绝代风华,却又母性盎然。她将江惟的头重新按回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耳朵贴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上,让他听着那只为他一个人而跳的旋律。

“傻惟儿,娘亲哪都不去。“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那话语像是世间最温柔的誓言,“就在你身边……永远……都在你身边……“

江惟的身子微微一颤。

他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娘亲的柳腰,将自己的身体与她贴得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他的阳具还埋在温琼体内,此刻虽然已经渐渐疲软,但那温暖的包裹感依旧让他安心到了极点。

“娘亲……“江惟喃喃道,“不要骗孩儿……“

“不骗你。“温琼低下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娘亲发誓……这辈子……下辈子……都只做惟儿的娘亲……只做惟儿……一个人的……“

那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极媚,却重若千钧。

江惟终于彻底放下了心。

他闭上眼睛,整个人如同沉入温泉一般,彻底放松下来。他的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与温琼体内回馈过来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那灵力在母子二人之间流转,滋养着彼此的道基,修复着交合时留下的每一丝疲惫。

温琼也闭上了眼睛。

她一手搂着江惟的背,一手轻抚着他的头发,感受着体内那满满的精华为自己带来的温暖与充实。她的子宫还在一下下地轻颤,贪婪地吸收着那与她血脉相连的纯阳精华,仿佛那真的是世间最滋补的灵丹妙药。

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落霞城的夜空格外清澈,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天际,洒下清冷如水的月光,透过那斑驳的窗棂,静静照在这对相拥而眠的母子身上。

月光下,温琼那雪白的玉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凄美而艳丽。江惟伏在她身上,像是一个终于寻到巢穴的倦鸟,呼吸渐渐平稳而悠长。

温琼微微侧过头,看着窗外那千山暮雪。

雪落无声,覆盖了屋檐,覆盖了枯枝,覆盖了这世间的一切喧嚣与污浊。而在这间简陋的厢房之内,却有一朵最禁忌、最妖冶的花,在月光下悄然盛开,散发着醉人的芬芳。

她低头看着怀中已经沉沉睡去的江惟,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无奈,有沉沦,也有心甘情愿。

“惟儿……“她再次轻唤,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娘亲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她缓缓收紧了双臂,将江惟抱得更紧。

窗外,积雪从枯枝上簌簌落下。

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轻啼,婉转悠扬,似是在为这对禁忌的母子唱着催眠的曲调。

温琼闭上眼睛,将脸颊轻轻贴在江惟的头顶,感受着他发丝间的温度,低声呢喃:

“雪落千山静……“

她的声音轻柔如梦,与窗外那静谧的雪夜融为一体。

“夜深百鸟栖……“

怀中的江惟似乎听见了,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娘亲的胸口,像一只找到了母巢的幼兽。

“不知山与海……“

温琼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灵力在二人之间缓缓流转,化作最温柔的屏障,将这对母子与世间的风雨彻底隔绝。

“星宿做枕息……“

话音落下,厢房内彻底归于寂静。

唯有那粗布床榻上,两具赤裸相拥的肉体,在月光与雪色的交相辉映下,缓缓融为一体,仿佛一幅被时光凝固的禁忌画卷,又似一首被天道默许的禁忌仙曲。

温琼在沉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满足,轻轻拥抱着属于她的、也是她唯一的——惟儿。

窗外,落霞城的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唯有那枯枝上的厚厚积雪,被厢房内传出的剧烈灵力波动震得簌簌落下,像是下起了一场只属于这对母子、最纯净、也最禁忌的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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