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战事(加料) 昨日的一番风流,只有宗建和离夏两口子知道其中的乐趣。面娇水润眼似桃花的离夏轻快的做着早饭,嘴里哼哼着那首「月满西楼」,词意有些悲伤不过歌曲的婉转却是很耐人寻味的,她步伐轻快,身子都颠了了起来,小屁股鼓鼓着,套着个围裙,可山岚迭起间景色依旧宜人
阳台前魏喜对着窗外吞云吐雾,看着楼底下来去的人流,不知道想些什么,右手拇指食指间夹着烟卷,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他那右手手腕有些僵硬还有那浮肿的一片儿
宗建起床较晚,他在卧室中陪着孩子玩耍呢,今天上午他还要回公司汇报一下然后继续出发,不过时间上稍稍还是有些富裕的,所以他倒不是那么匆急。
做好早饭的离夏走到阳台望着公公的背影,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和丈夫胡天黑地有些过分,也未敢给他擦拭身体,心中充满了愧疚感,想着事儿就走了过去,询问了一下公公手腕的情况,顺手摸了摸衣架上的衣服,一夜的光景,衣服也风干了。
一件件的衣服被她抱在怀中,然后走到公公房间把他的衣服放到一边,整齐的给叠好摆放到一起,回过头把自己的衣服和孩子的尿布送到了卧室,看到丈夫哄着孩子玩耍开心的闹着,打趣道「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可好,还真成了大爷了,快快起床」,
整理好这些衣服,顺手抱起了孩子,看到妈妈来了,小家伙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焦急的伸着小手胡乱的抓向了离夏的衣服,「你看看这个家伙,等不及了,呵呵」宗建抬眼盯着妻子撩开衣服后的丰满说道,「去去去,走开,那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无聊」被丈夫盯着看,离夏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催促着丈夫起床,不再理会他,坐在床边安心的奶起了孩子。
餐桌上,宗建把包好的咸鸭蛋送到父亲手中,然后又给妻子包了一个,最后自己才是自己的,温馨而浓郁的亲情在饭桌上显得特别亲切,一家子有说有笑的边吃饭边聊天。
「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把电脑打开,告诉爸爸怎么上网,让他下下象棋,省的闷在家中」离夏说着,这几天,公爹一个人腻不他撒的,一味的让他跟着照看小孩,离夏觉得心里有点不落忍。
「哦,好的」宗建喝着米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放下粥碗,宗建点了点头说道「恩,也是啊,看电视腻了就上网下下棋,挺好,没事干什么去呢」,听到儿子儿媳妇这样说,魏喜摆了摆手,自己一个老头子,玩什么电脑,自己对那玩子不感兴趣,与其那样还不如照看小孙子呢。
「这个简单,你弄两次就会了,我先告诉你怎么玩,你要是忘记了,不还有夏夏吗,她也可以教你」宗建说道,然后又想到了一些「你那个随身听里面的歌曲,听腻了的话,咱们可以上网找一些其他的歌曲,随时听随时换」。
这边宗建吃罢,走到父亲的卧室,打开电脑,等待着父亲,坐在椅子上的他漫无目的的晃悠着,靠近窗子的书架上摆着的那尊佛菩萨被他扫到,他起身走了过去,拿起那尊佛菩萨看了看,心中感觉有些奇怪,「这不是密宗的欢喜佛吗,老家的厢房中就有这么一个,一会儿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摆弄了几下,就随手放回了原处。
父亲吃过饭被叫到卧室,宗建耐心的把登陆的一些细节告诉父亲,其实都很简单,就是登陆界面然后输入账号和密码,可是对于魏喜来说,哪有那么简单容易的,随口应付着儿子,魏喜也不以为然,反而叮嘱儿子在外要小心注意身体,明明是儿子教老子电脑,现在可好,反倒成了老子关怀儿子,这一饮一啄间,父爱又深深的体现了出来。
看到父亲很是无心的样子,宗建只好作罢,告诉他什么时候想下棋的话,让夏夏给他打开电脑,吩咐完这些之后,宗建问着父亲「爸,那个欢喜佛谁买的啊」,
听到儿子这么一问,老人不明所以,当看到儿子指向书架时恍然大悟「哦,你看看我这个脑袋,那个啊,是夏夏陪我回老家时烧香,给骗子忽悠的,哎,就权当给孩子的玩具吧,那么个石膏玩意,哼,我都惦着砸了」魏喜有些不忿的告诉儿子,这么个小玩意,手工粗糙不说,还光屁股抱在一起,要不是花了50块钱,他还真就敢把那个欢喜佛给砸了。
「哎,烧香求个平安,咱们也不懂什么,就把它放到那里吧,也不占地方,权当是个玩物」宗建笑着劝了劝父亲,就走出房间归置自己这次外出所需的东西去了
九点多宗建告别了家人,出了小区拦了一辆出租奔着公司去了。
「数鸭子,一只两只三只...」随身听里放着儿歌,魏喜用右手端着随身听,左手摇篮哄着孙子玩,小家伙自己自娱自乐的,跟着音乐听着曲,被爷爷哄着,他嘴里哼哼唧唧的说些地球人不懂的话,那小模样滑稽无比。
「爸爸,你换两首歌听吧,要不这样,你把你那个给我拿出来,我看看」离夏从公公的手中拾起了随身听,随手给关了
「哎别关那,我听的那个你不爱听,都是老歌,快开开」魏喜望着小孙子不忍的说着,
「老歌也行啊,不还有费翔的歌曲吗,你拿来我听听」其实离夏是想给公公换个口味,哄孩子做到这个份上,实在非常难得。她也不是没心,人家带伤上阵给你照看孩子,除非她是瞎子,要么谁还能无动于衷呢。
接过公公那个随身听,离夏熟练的打开了按钮,寻摸了一阵,里面欢快的节奏传了出来,那是一首非常熟悉的歌曲,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年轻嘹亮的声音挂着他磁性的嗓音很有味道,朗朗上口不说,节奏感也非常强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轻轻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随着音乐,离夏退到了一边扭起了桑巴,水蛇一般灵活的腰肢,虽然脚上没有穿高跟鞋,可身条摆在那里就是招牌,肩膀晃动着,跟着音乐踩着点,嘿,还真像那么回事。
看着儿媳妇欢快的跳着,魏喜呵呵的打趣道「你啊,真是个孩子,孙子就够调皮的,你啊更玩儿闹」,
看着老人慈爱般的眼神中透着欣赏的光芒,离夏把随身听放到了沙发上然后继续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还不忘解释「以前啊,没有生诚诚时,我和宗建时不时的就跳,单位组织活动时也跳,等你好了,我教你吧,很不错的哦」,
看着儿媳妇活泼的扭动着腰肢,那柔软纤细的款款蛮腰,还真就有那么一股子味道,尤其在踏波而行的舒展中,儿媳妇胸部鼓荡荡的载沉载浮,那汹涌澎湃的两只肥美白兔,隐约间透过开气儿的睡裙荡来荡去,让人摇旌以梦,浮想联翩。
一曲舞罢,离夏气喘吁吁的对着公公说道「累了累了,不跳了,又是一身汗」,望着公公那专注的眼神,离夏妩媚一笑「跳的好看吗?」,魏喜笑意盈盈的点了点头,呵呵,能哄得孩子高兴,让老人开心,离夏也是很高兴。
接下来的是费翔的另一首「问斜阳」,这也是一首老歌,很是经典,看着老人低头不知再想什么,离夏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问道「又想什么呢?」,
魏喜抬起了头说道「问斜阳,我不就是那西下的斜阳吗!」,离夏摇着脑袋跟着节奏晃悠着说道「爸~听你说的口气有些落寞的样子,不要感怀了,只要心不老,人就永远年轻」,
想了想,魏喜又换回了轻松的语气说道「对,心不老,人就不老」,说话的同时顺着歌曲给改了一句「问斜阳你既已降落为何又升起,又再升起」,看到老人开着玩笑唱着,
听到公公跟着哼唱,摇头晃脑的离夏打算揶揄一下公公,这一看不要紧,公公正歪着头,一边哼哼着歌曲一边盯着她那摇摆的胸部,刷的一下,把离夏搞了一个大红脸「这坏老头,原来是嘲弄我,哼哼,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叫你听叫你听」,心理打着主意,她上来就把随身听给关了。
也许是想到了好笑的地方,那莫名其妙的笑竟然发出了声音,暗暗打算着,离夏没想到公公又来了一票「夏夏啊,爸有点口渴,你说怎么办啊」,
看到公爹眼神瞄着的地方,气鼓鼓的离夏哼哼着朝着公公撅了撅嘴,说道「呸呸~,不都是医务人员检查看结果的吗?哪有伤员自己提出要求的,真不像话」,说着显摆似的用手托了托那肥颤颤的胸部,冲着公公示威着扭了扭,转身走回卧室。
约莫忙了一会儿,离夏端着杯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着公公那焦急盼望的眼神,她恶作剧的指了指端着的杯子,说道「给,看到没?妈妈的奶水都在这里,我一次喂饱你」,
当公公持手接了过去后,本打算看公公笑话的她,没想到公公的脸上尽显平静,根本没有脸红也没有尴尬,她有些小小的遗憾,然后恶狠狠的板着脸「妈妈的味道怎么样?」,
那样子还真像母亲训斥儿子一样,不过老人一句话就给她击溃了,「温乎乎的挺甜,奶味十足」魏喜一边喝一边舔着舌头,那感觉就像是趴在她胸口吃奶一样,一边吃吃还一边玩耍,弄的离夏俏脸生晕偏偏还发作不得。
晌午头的日头泛着刺眼的白光,像成年父亲一样挥舞着手臂,挥洒着汗水,把身体上的热量毫不吝惜的普照给自己的地球儿女,炙热无比的空气中,没有一丝凉意。
三楼的家中,离夏搬过电扇对着自己,一边抖着衣服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空气净化器也不能当空调用啊,又不让开空调,这电扇吹的都是热风啊,呜呜,简直热死个人了」,躁动着的美人儿精神萎靡如霜打的茄子。
她那秀美的脸上伏着一层浅浅的汗珠,看着公公穿个背心短裤在陪着孩子,离夏翻了翻白眼「太热啦」,她再也顾不得形象了,身上的那件内衣虽然薄透,可哪里有光着舒服,二话不说回到卧室就把它取了下来,上面还带着乳液,连外身的薄纱睡衣都印湿了一些,
肥白的乳防少了束缚之后,泛着光滑迷人的肉色亮光就抖了出来,那乳晕都散成片儿了,晃悠着肉感十足的肥白,重新罩上睡纱,心理作用下感觉稍稍凉快了一些。
离夏走到厨房,吃了两口冰镇红果酪,汤水入腹之后,她哆嗦了一下,很舒服的问着「爸,孩子睡着了没有」,
魏喜正在给小孙子涂抹爽身粉,小家伙的身上也冒出了热汗,潮轰轰的,在看他晕乎乎的样子,魏喜说道「孩子醒了再给他洗澡吧,现在看来还是不要打扰他了,你瞅他,困的不行了」,听到公公这么一说,看着孩子蔫不拉几的,八成儿放倒就迷糊了。
「不行,我得去冲个凉,太热了,爸你就不热嘛」看着自己手上的汗液,浑身黏糊糊的感觉很不舒服,离夏抱怨着说道
「怎么不热啊,你看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洗澡了,你说我什么情况」魏喜直勾勾的看着儿媳妇说道。
听到公公话中有些幽怨,离夏心理嘎登一下,想到公公的实际情况,倒觉得有些委屈了他,离夏强打精神说道「哦,那我给你先擦擦身子吧,还真的是对不住你了」,
也不理会儿媳妇怎样说,老人站起身子看了看孩子,发觉没有异常,轻轻的用左手把婴儿车推到了儿媳妇的房间。
离夏还像昨天一样,取过盆子,把水打好,然后浸湿了手巾,这一回很直接,她把公公身上的衣服全部趴了下来,潮乎乎的衣服穿在身上,那感觉非常难受,离夏自责着「公公这一身潮湿裹在身上,萎靡了一晚上不说,白天还那样穿在身上,真的是难为他了,这个坏老头也不和我说说」,
天气热咕噜度的,晕乎乎的她也不想想,你不问谁好意思上来就提这个事,怎么说也要有个台阶吧,即便魏喜再憨脸皮厚,毕竟他的心理还在揣摩之间两存着,只不过,离夏并不知道公爹的心思。她那一说,魏喜也就顺坡下驴,毫不矫情的就率先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半开半关着,离夏把手巾拿出来从公公的脖子开始轻轻的按着手巾让水流过他的肌肤,一点一点的把身体润湿之后,从瓶子中挤出沐浴乳涂抹在公公的身体上,又取过浴花均匀的擦拭着老人的身体。
公公这一回赤裸裸的站在自己面前,毫无掩饰的就挺起了长枪,那冲天一怒,肆无忌惮的对着她,看着那不安分的家伙,离夏心中一突「这个坏老人,还真大」,她不时偷眼观瞧着公公的阳物,随着自己的擦拭,那阳物犹如风中的枝杈打着摆子,又如公鸡乱点头,左摆右摆突兀异常不说,那家伙上的青筋血管好不明显。
浴花轻柔湿滑地在老人的身体上游走,从上到下被白花花的沐浴乳覆盖着,像给一尊古铜色的雕塑刷上了一层奶油。离夏的手在涂抹公公后背时,浴花不经意间扫过他腰间的凹陷,又从臀缝旁掠过好几次,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当她弯腰要去涂他大腿时,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定海神针就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距离她的鼻尖不过几寸远。
透着暗红色亮光的龟头在浴室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像是一只沉默的眼睛在看着自己。随着她的动作带起的气流,那根粗壮的肉棒竟然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龟头向前探了探,离夏甚至能闻到一股男性的、带着淡淡腥膻味的荷尔蒙气息。她呼吸一滞,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那个丑陋的地方,跟个擀面杖似地,要干什么?”离夏心中暗暗好笑,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了般难以挪开。她见过丈夫宗建的,可公公这根……尺寸上明显要粗壮一大圈。尤其现在这样勃起着,青紫色的血管在暗红色的肉茎上蜿蜒凸起,像盘根错节的树根缠绕在树干上,狰狞中透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龟头上包皮已经完全褪到冠状沟后,硕大的蘑菇头暴露无遗,顶端那狭小的缝隙里隐约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边缘颤巍巍的,要滴不滴。
离夏的喉头动了动,不知为何竟咽了口唾沫。浴室里太热了,热气蒸得她头脑有些发晕。也许是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也许是觉得公公这把年纪还能保持这么雄壮的身体实在难得,她鬼使神差地放下了浴花,伸出自己柔软的手掌,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命根子。
手心刚触碰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离夏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像一颗突然加速的心脏。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沐浴乳传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血管搏动的节奏,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沐浴乳顺滑的触感反倒让那根肉棒的真实质感更加凸显——坚硬中带着弹性的肉茎主体,以及顶端那光滑湿润、像剥了壳的煮鸡蛋般滑不溜手的硕大龟头。
她下意识地收拢手掌,想要测量一下粗细。这一握让她心中暗暗吃惊:自己的手指竟然无法完全合拢!她的手掌在女人中不算小,平日里给丈夫打飞机时总能轻松握住,可公公这根……直径居然比丈夫的粗了将近三分之一,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肉乎乎的,像一根加热过的灌肠,又像一根裹着天鹅绒的铁棍。掌心被龟头顶着,那硕大的蘑菇头几乎占据了整个手心。
离夏的手有些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她强迫自己把这些杂念压下去,对自己说这不过是给公公洗澡罢了,只是他现在有生理反应需要处理一下,就像帮丈夫解决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内心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她:这是公公,是长辈,是丈夫的父亲……但她很快用另一个借口把这个声音盖了过去——公公手受伤了不方便,帮帮忙而已,反正也没别人知道。
她定了定心神,手掌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手心上的沐浴乳温柔地敷在龟头上,形成一层润滑的薄膜。她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住龟头的冠状沟边缘,轻轻往下捋,这一下就把原本还有些褶皱的包皮完全撸到了沟壑的后边,让整颗硕大的龟头彻底暴露出来。那猩红色的肉球在浴室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格外炫目,甚至有些夸张——比她见过的任何一颗龟头都要大,龟冠的边缘肥厚饱满,中间的马眼张得更开了些,又挤出一滴更浓的清液。
离夏看着那滴液体沿着龟头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划过龟冠的沟壑,最终滴落在她的大拇指上。液体温热黏稠,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她心跳得更快了,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想要尝一尝那是什么味道的冲动,又被自己这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
“我在想什么呢……”离夏脸颊发烫,赶紧收敛心神,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开始用指尖轻轻地揉动龟头的冠帽,柔软的指腹在那光滑的表面上打着圈。龟头的顶端,马眼那个小小的缝隙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的食指指尖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在那缝隙的边缘滑动,感受着那凹陷处的柔软和湿润。
她不敢真的插进去,只是用指尖在那周围画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搔刮。随着她的动作,掌心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她能明显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变粗了,青筋暴起得更加明显,整根阴茎的温度也更高了,烫得她手心发麻。老人粗重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那声音压抑着,却又充满了某种急切的渴望。
离夏忍不住抬眼偷瞄了一下公公的表情。老人腰杆笔直地站着,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嘴唇微张,一副强忍着什么的模样。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胸口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水珠和沐浴乳的泡沫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离夏的视线顺着他胸口浓密的胸毛往下,掠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定格在自己手里那根不断搏动的肉棒上。
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握住这样一根强大、粗壮的男性器官,感受到它在自己手中变得如此坚挺、如此渴望,仿佛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能牵动它的反应。这种体验和她与丈夫之间那种熟悉的、平淡的互动完全不同。这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禁忌刺激的体验,像偷偷打开了不该打开的盒子,既恐慌又兴奋。
她的手开始加快撸动的速度,拇指和食指卡在冠状沟处作为支点,手掌包裹着肉茎,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规律地滑动着。沐浴乳已经不够润滑了,她从旁边的瓶子里又挤出一些,白色粘稠的液体顺着肉棒的顶端往下流,在光滑的肉茎表面形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她的手把这些沐浴乳均匀地涂抹开,滑腻的触感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
撸动的过程中,她故意用掌心去摩擦龟头的顶端,感受着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在自己掌心里滚动、挤压。龟头滑溜溜的,每次从她手心滑过都带起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她的掌心直窜到心尖。她的手速越来越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肉棒在她手里像一根有了生命的活物,随着她的节奏颤抖、跳动,龟头前端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和她手心里的沐浴乳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半透明的、拉丝的浆液。
离夏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她弯着腰,这个姿势让睡裙的领口垂得更低,胸前那对解除了束缚的丰满乳房晃荡着,顶端两颗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她没注意到自己的乳头也在变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里的肉棒上。
忽然,她感觉到掌心的那根肉棒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龟头在她手心膨胀到一个几乎要炸开的程度,表面的皮肤绷得紧紧的,马眼张开了更大的口子,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离夏心头一紧,知道公公快要射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松手,可手掌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反而握得更紧了,并且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频率。
她想看看,这把年纪的公公射精时是什么样子。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离夏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选择——她没有停手,反而用拇指的指腹重重地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用近乎挑逗的方式刺激着那里。
魏喜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无比,像拉风箱一样。他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让肉棒更深地插进离夏的手心。离夏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搏动频率达到了顶峰,龟头在她掌心里跳得像是要从她手里挣脱出去。
紧接着,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猛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得很远,直接喷溅到了离夏的脸颊上。离夏身体一僵,还没反应过来,第二股、第三股就接踵而至。精液量大得惊人,像高压水枪一样“嗖嗖”地喷射出来,滚烫的浆液一道道划过空气,大部分喷在了离夏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睡裙领口,顺着乳沟往下流。
离夏呆住了,握着肉棒的手都忘了松开。那股浓烈的、带着腥膻味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她脸上流淌,黏糊糊的,滑过皮肤时留下痒痒的触感。有些滴到了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视线变得模糊。还有一些流到了嘴角,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扩散开来。
喷射持续了足有七八股,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像要把积蓄了很久的精力全部宣泄出来。离夏的手被精液喷得湿漉漉的,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和她手心里残留的沐浴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白色浆液。掌心里的那根肉棒在喷射过程中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每一波射精时都会剧烈跳动,龟头在她手心里胀大到几乎要爆炸的程度。
终于,喷射慢慢减弱,变成最后几股稀薄的、断断续续的涌出。魏喜重重地喘息着,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但腰板依然挺直,胯下那根沾满了精液的肉棒依然坚挺地昂着头,只是龟头现在变成了深紫红色,表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白色浆液和透明的清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离夏这才回过神来,她慌忙松开手,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再看看公公胯下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肉棒,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脸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流过下巴,滴到胸前睡裙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潮湿的痕迹。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皮肤上慢慢变凉,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可内心深处,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和丈夫做爱时,宗建的射精量远没有这么大,喷射的力量也没有这么强。而此刻,公公这把年纪了,居然还能射出这么多、这么浓稠的精液,这让她在震惊之余,竟隐隐生出一丝……佩服?或者说是对男性生命力的某种敬畏。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滴答”声和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热气还在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沐浴乳的清香、精液的腥味,还有汗水蒸发后的咸味,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离夏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朵根都在发烫。她不敢去看公公的眼睛,只能低着头,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扯过几张卫生纸,想要擦拭脸上的精液。可纸太薄了,一碰到湿滑的精液就烂掉,粘在脸上反而更难清理。她又多扯了几张,笨拙地在脸上胡乱抹着,可越抹越花,精液、沐浴乳、汗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脸。
她感觉到公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赤裸裸的,没有任何掩饰。离夏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只能机械地擦拭着,企图用这个动作来掩盖自己的慌乱。
过了半晌,魏喜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夏夏啊……不好意思,弄你脸上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完全没有道歉的诚意,反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离夏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能“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帮我擦擦吧。”魏喜又说,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说“帮我倒杯水”。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又抬眼看向离夏,眼神里带着某种期待。
离夏拿着卫生纸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看着公公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龟头上、肉茎上,甚至阴毛上都挂满了黏稠的白浆,有些已经顺着肉棒往下流,滴到了他大腿上。那场面实在太淫靡了,淫靡到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到公公的阴茎,更别说是在射精之后、沾满了精液的状态下。
可鬼使神差地,她竟然真的走了过去,拿着卫生纸,颤抖着手去擦拭那根肉棒。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那滚烫的、湿滑的皮肤,刚射过精的龟头依然坚硬,但表面那种紧绷的感觉稍微松懈了一些,摸上去更柔软、更有弹性。精液黏糊糊的,糊在龟头的沟壑里、马眼周围,她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着,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拭的过程中,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龟头的顶端,每一次触碰,那根肉棒都会在她手里轻微地跳动一下,仿佛还有余力,随时准备再战。离夏的心跳得更乱了,她强忍着内心的悸动,专心致志地清理着。擦完龟头,她又往下擦拭肉茎,顺着青筋暴起的血管纹理,把那黏滑的精液一点点刮下来。手指掠过肉棒根部浓密的阴毛时,她感觉到那里的毛发又粗又硬,沾了精液后结成一小绺一小绺的。
最难清理的是冠状沟,那道深深的沟壑里积满了浓稠的精液,纸巾塞进去都抹不干净。离夏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用食指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想把沟壑里的残留物刮出来。这个动作让魏喜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离夏赶紧收回手,脸上更烫了。
她换了一张干净的纸巾,继续擦拭。擦着擦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公公这把年纪,刚射过精,按理说应该很快就软下去了,可这根肉棒到现在还硬邦邦地挺立着,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尺寸甚至好像比刚才还粗了一些,龟头涨得紫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桑葚。
离夏心里暗暗吃惊。她记得丈夫宗建每次射完后,那玩意儿很快就会软下去,至少要休息半小时才能重新硬起来。可公公这……难道是年纪大了,恢复能力反倒更强?还是说憋得太久了,一次射精根本不够?
她不敢深想下去,赶紧收敛心神,加快手上的动作。终于把肉棒上的精液大致清理干净了,她又扯了张湿纸巾,想要擦拭得更彻底一些。湿纸巾冰凉凉的,触碰到滚烫的肉棒时,魏喜“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离夏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疼他了,抬头看去,却见公公脸上非但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种享受的、愉悦的神情。
他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在她脸上、胸口扫来扫去。离夏这才想起自己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胸前睡裙也湿了一片,隐约透出里面乳房的轮廓和深色的乳晕。她慌忙又去擦脸,动作慌乱得几乎要把脸皮搓破。
“别急,慢慢擦。”魏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笑意。他伸出手,不是去接纸巾,而是径直朝着离夏的胸前摸去。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睡裙的领口,手指灵活地往下一勾,就勾住了衣领的边缘。
离夏身体一僵,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着公公的手,那只手上还残留着水渍,指关节粗大,掌心的老茧清晰可见。此刻,那只手正悬在她胸口上方,只要再往下几厘米,就能直接摸到她赤裸的乳房。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后退,躲开,然后严词拒绝。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动不了。浴室里的热气蒸得她头脑发昏,刚才那一幕的冲击还在脑海里盘旋,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根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脸上精液的黏腻感还没有完全消失……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所有的理智都被冲淡了。离夏看着公公那只手,看着它慢慢地、试探性地往下探,指尖已经触到了她睡裙的布料。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指的温度,甚至能想象出那粗糙的指腹划过她肌肤时的触感。
她应该拒绝的。可她只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干得厉害,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她的腿有些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洗手台。
然后,她看到公公的手终于不再犹豫,整个手掌覆了上来,隔着睡裙的布料,直接握住了她左边那只饱满的乳房。
掌心接触的瞬间,离夏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那只手太大了,几乎罩住了她整只乳房,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面料传来,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公公的手掌在收紧,粗糙的指腹按压着她柔软的乳肉,揉捏着,变换着形状。隔着睡衣,那种揉捏的触感有些模糊,却又因为布料的阻隔而平添了几分禁忌的刺激感。
“爸……”离夏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却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她想说“别这样”,想说“把手拿开”,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节。她的身体在发抖,不只是因为紧张,还因为一种陌生的、被侵犯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
魏喜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揉捏着。他的手法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像在揉一团面团,又像在挤牛奶。大拇指的指腹找到了她乳头的所在,隔着睡衣,重重地按压下去,然后开始画圈摩擦。
离夏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了仰,想要避开那太过直接的刺激。可这样一来,她的乳房反而更加挺起,更完整地送进了公公的手里。睡裙的领口因为她后仰的动作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雪白的乳肉,甚至能看到深色的乳晕边缘。
魏喜的眼睛亮了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手指灵活地一勾,就钻进了睡裙的领口,直接触到了她赤裸的肌肤。
离夏倒吸一口凉气。那只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她乳房的感觉,和隔着衣服完全不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能感受到手指的温度,能感受到那带有侵略性的揉捏力道。那只手在她的乳肉上肆意妄为,时而抓握,时而揉搓,时而用指肚按压乳尖,把已经硬挺的乳头捻得又胀又痛。
“嗯……”离夏咬着嘴唇,想要抑制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被公公揉捏的那只乳房,乳尖在粗糙的指腹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那麻意顺着乳腺扩散到整个乳房,又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热流。
她感到双腿之间开始变得潮湿,内裤湿漉漉地粘在了大腿根。这种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的另一只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尖硬硬地顶着睡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魏喜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满足。他换了一只手,左手继续揉捏着离夏左边的乳房,右手则伸向了她的睡裙下摆。那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往上摸,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当他的手指触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时,离夏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并拢双腿,可公公的右手已经挤了进来,膝盖顶开她的一条腿,手指毫无阻碍地继续往上探,直指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禁地。
离夏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腿软得使不上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在蕾丝花边上划过,然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直接覆上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手指触到阴唇的瞬间,离夏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啊……”
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情欲的沙哑,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尤其是在公公面前。这声音让魏喜更加兴奋,他的手指开始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摸索,粗糙的指节刮蹭着娇嫩的花瓣,时不时按压一下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
“不要……”离夏摇着头,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毫无说服力。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公公粗糙的手指拨弄下,花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把那根手指都浸湿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的穴口打转,试探性地往里戳了戳,但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个指尖,就退了出来,继续在阴唇和阴蒂周围打转,像是在逗弄,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与此同时,他左手的揉捏也没有停,甚至更加用力了。离夏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揉搓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捻得又胀又痛,偏偏那种痛里又夹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大幅度起伏着,睡裙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敞得更开,整只左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又被公公的手掌覆盖、揉捏。
她能清楚地看到公公那只手在她胸前的动作,看到自己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挤压,看到乳尖被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夹住捻来捻去,被搓得通红肿胀。这淫靡的画面让她羞耻到极点,可又莫名地觉得……刺激。
魏喜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在外围打转。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中指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稍稍用力,就挤开紧闭的肉唇,长驱直入地插了进去。
离夏的腰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不要……”
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糙的手指,温热紧致的肉壁挤压着它,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魏喜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进出之间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指腹上有厚厚的老茧,每次抽插都刮蹭着她敏感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粗暴的快感。离夏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和丈夫做爱时,宗建的动作总是温柔的、体贴的,就连偶尔的粗暴也带着克制的分寸。可公公的手指却毫无顾忌,像一根粗糙的木棍在她身体里捅刺,每一次进出都用了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被侵犯的、粗暴的快感让她快要崩溃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严词拒绝,应该大声呵斥。可身体却完全沦陷了,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发抖,花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要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她的腰不自觉地摆动着,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抽插,臀肉随着顶入的节奏一下下撞击着洗手台的边缘。
魏喜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大拇指的指腹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开始重重地按压、摩擦。双重刺激下,离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她的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甲都抠进了瓷砖的缝隙里。
忽然,魏喜的手指在她体内用力一抠,指关节弯曲着,重重地刮过某个极为敏感的点。离夏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近乎哭喊的呻吟。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那根手指上,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像洪水决堤。离夏的腰弓了起来,头向后仰去,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壁紧紧绞着那根手指,一阵阵地收缩、吮吸,像要把那根手指永远留在体内。乳房在公公的手掌里胀得又硬又圆,乳尖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魏喜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她高潮后痉挛的肉壁。他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腹按压着硬挺的乳头,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梦。
过了好一会儿,离夏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意识慢慢回笼。然后,她意识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居然被公公……用手指弄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她猛地后退一步,挣脱了公公的手。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丝。
离夏慌乱地整理着睡裙,把敞开的领口拢好,尽管知道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整件睡裙的下摆都湿透了,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胸前更是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狼狈不堪。她不敢去看公公的表情,只能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
“我……我先出去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又细又弱。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澡都顾不上冲,逃也似的冲出了浴室。
身后,魏喜站在原地,看着儿媳妇慌乱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依然昂首挺胸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左手手指,然后才慢悠悠地打开淋浴喷头,开始冲洗身上的泡沫。
魏喜腰杆子笔直的站立着,自己的阳物被儿媳妇握住的时候,透过儿媳妇那宽松的睡衣领口,他再次欣赏到了儿媳妇的肥满多汁的胸部,乳汁在胸前形成了一片湿漉漉的痕迹,让她的那两个花生翘了出来。
魏喜欣赏的同时,回想到昨夜自己起尿时听到的一些声音,随后尾随着找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那惊险刺激的一幕,儿媳妇玉体横陈在大床上的放荡模样,女儿家的娇羞,尤其是时不时的从她嘴中传来的那勾人心弦的声音,
「坏老人~给我」一遍一遍的在魏喜的耳边穿透着,让老人把持不住,他在门外看了个满眼,恍惚中觉得,骑在女人身体之上的人是他自己,他正在不遗余力的耸动着身体,一下一下的狠狠夯着,像老牛夯地般又似减震器经过震荡一下子砸了下去,他渴望得到那样的享受,尤其现在,儿媳妇正在帮着他清洗身体,让他不由得不往那个方向上思考。
儿媳妇竟然调笑着打趣起他「爸~~你可真不老实」,
「哦,那要看你了,你想让它老实它就能老实」魏喜也是随着儿媳的玩笑口花花起来,公爹那审视般欣赏的眼神中透着些许顽皮还有一丝贪婪,让离夏心如鹿撞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脸上也布上了一层红晕「这老头,这回倒享受起来,让你学坏,我让你不老实」,她心理想着手上的动作就自然的出现了,魏喜感觉到儿媳妇说完话之后,开始轻轻的撸动起他的阳物,叫他好不舒服。
那滑动的暗色蛋皮在儿媳妇手中滑来滑去的,一下一下的从鸡蛋中间滑落到鸡蛋根部,整个定海神针的外衫都给带动起来,润滑的沐浴乳很是舒服的润滑着,感觉不到一丝干燥。
兴致被挑了起来,魏喜的手竟然不客气的就伸向了儿媳妇那饱满的胸部,「你在对爸爸使坏呢」魏喜兴冲冲的对儿媳妇说着,左手就不着痕迹的伸进了儿媳妇的领口,
那哺育孙子的饱满乳防一下子被他抓在了手心里,他感觉到儿媳妇身体一颤,她扭动了一下身子但并没有抗拒自己的抚摸,魏喜老怀畅慰的大手就开始细细品味起来,
沉甸甸的硕果,挂在枝头,摇摇欲坠的样子,手心里透着温热,那团子乳肉如同发酵好的面团,柔软无比又弹性十足,随着自己的揉搓,变换着各种姿势,湿濡的乳防抱着乳枝渗透到手心里,滑溜溜的,自己的老手竟无法握实,魏喜的手指头还不断勾着那花生般大小的乳透,看着的感觉和摸着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嘛,魏喜舔着脸想到。
与此同时,弯腰低头的儿媳妇俏脸晕红的也在加速着清洗速度,感受着年轻的丰满,魏喜晃动着下身说道「小孙子可真有福气啊」,这句话一出简直是荤腥无比,更让儿媳妇娇媚无限,
「坏老头,轻一些,轻一些啊」,离夏有些求饶的低声说着,声音婉转潺潺,惹得魏喜哈哈大笑起来。放肆中耸动着粗大的家伙事,看着儿媳妇撇着头给自己箍动着,魏喜晃悠起身子,让自己的下体穿梭在儿媳妇的手中,他调整着角度,撩拨着儿媳妇的乳透,那乳透已经变成了葡萄般,当他从儿媳妇的领口看到了那对肉色十足的肉球时,视觉的冲击强烈的刺激起他的大脑
鸡蛋般大小的冠帽被抚弄的感觉无以复加,它浸在滑腻的沐浴乳中,穿梭于儿媳妇细嫩的小手里,魏喜再也无法忍受侵袭脑海的快感,他绷直了双腿,右手的胳膊只一压,儿媳妇就配合的蹲了下来,
「哦」魏喜嘴里低低的哼了起来,他两眼发直的盯着身下的女人,喘着粗气狠狠的对准了她的脸部,随之而来的大量乳白色的浆液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随着他屁股的耸动,嗖嗖的射向了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儿上。
他那老脸上的神情带着舒爽带着满足,就那样放松的站在原地,看着儿媳妇手忙脚乱的寻来手纸不停的擦拭着脸上和脖子间的精油,那粉面酡红的醉美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透着异样,不过,魏喜却毫不退缩的迎了上去,似对峙般的碰撞到了一起。然后他看到她躲闪的转身继续擦拭
当儿媳妇慌张张的逃离浴室时,老人的阳物竟然还在挺动着,那喷射出来的家伙骄傲的耸动在胯下,老人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沾满乳汁的左手,舒爽的冲完身体上的泡沫,最后无比开心的走出浴室。
摸着自己的小心脏,离夏那张羞红的脸上,眼神有些恍惚,她几乎是逃了出来,也顾不得给公公擦洗身上的泡沫,方才那一幕,不知如何,也许是脑子里晕乎乎的,也许是为了解决公公的个人问题,她也说不出个滋味来。
心理面打着鼓,竟然总结起来「公公这个岁数,如果我是他的话,会怎样呢?那么强壮的身体,忍受着压抑着,哦!今天我是不是太放纵了?」,想到这里,离夏用手捂住了小脸,心理扑通扑通的,透过手指缝,看到了旁边的孩子,琢磨中,母性的光环再次温柔的出现在她的心理,她娇羞的想着「这次给他弄出来了,就当成我这个做晚辈的给他的福利吧」。第17章:怒放(加料) 凌晨一点多了,今天就是年三十了,大家辛苦了,一年一季子就是这个日子里最忙碌,感激书友们的捧场,我很欣慰。
避孕的问题我是知道的,与其说我知道,不如说离夏知道,她会掌控的,不过,提到避孕问题,很刺激啊,我要说一句,直接内射更舒服,哈!后面会交代一笔的,咱们不能一点底线都不留吧,那样不好。
我实在懒得再去排版了(我也排不好啊),希望斑竹原谅我。
过年了,今天是三十了,给广大的书友们拜个早年,预祝大家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还有财源广进。
诚诚的姥爷这一次单独出来的,他坐车来到闺女家中,想看看自己亲家的情况,顺便看看小外孙。
「你看看,我现在没什么事了吧,手腕也就是稍稍不能左右转,上下晃悠没什么问题了」魏喜已然把夹板取了下来,晃悠着右手对着自己的亲家说道,
「老哥可不能逞强啊,还要再将养将养,对了,药还吃着呢吧!」姥爷看着自己亲家晃悠着右手劝道,
「恩,吃着呢,夏夏给我买的钙奶和钙片每天也都在吃,你看看吧,咱们的宝宝都没有我补的东西多,时不时的还要喝一些汤啊水啊,我都受宠若惊了」魏喜说话的口气挺轻松挺开心的。
「老话说的好啊,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老哥当过兵那是当年的事,咱们好汉不提当年勇了,岁数大了就计较一些吧,尽量不要让右手吃力,有什么事吩咐下来就够了」姥爷语重心长的说道,看得出来,那发自内心的关怀,魏喜也深深的感动着。
离夏把果盘端了上来,看着老哥俩说笑着,问道「我妈怎么没来呢?」,看到自己闺女问起了老伴,姥爷笑呵呵的说道「嗨,这不是上你大姨家了吗」,姥爷随手抄起切好的苹果给魏喜递了过去,
「看到你老哥利索起来,我也很高兴,有什么事就让夏夏去做,别舍不得,咱哥俩就这么个贴身的小棉袄,平时你照顾她,现在也该轮到她照顾照顾你了」,姥爷咬着苹果说道。
「爸,瞧你说的,我照顾他还不是应该的,宗建总不在家,前两天灯管爆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弄,还不是他给安上去的」离夏搂着孩子指了指自己的公公,听到女儿这么说,姥爷哈哈笑着说道「你有那份心意自然是好的,可不许背着爸爸说一套做一套哦」,
魏喜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能够,闺女可不是那样,这几天伺候我起居,让我很是开心啊」,听到公公这么说,离夏娇羞的低下了头。
每一次给公公洗澡,面对着公公越来越习惯性的抚摸,离夏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公公不再难为情反倒比自己还看得开似的,调笑的同时,手上还要搞一些小动作,弄得自己湿漉漉的好难为情。幸好自己这两天没有再给他搞出来,低着头想着发生的那事儿,女儿家的脸蛋也臊的红彤彤的。
看到自己闺女那样儿,姥爷对着亲家说道「她呀,被我娇纵惯了,你看看她,倒害起羞来,老哥你就别替她遮掩啦」,魏喜呵呵的笑着,递过去一根烟,看到公公掏烟出来,离夏忙上去打了一下公公的手「孩子还在这里呢」,小嘴一撅的样子煞是好看,魏喜不好意思的冲着孩子姥爷笑了笑「你看看我,说着说着就有些忘乎所以了」,
「嗨,抽个烟嘛很正常,在我那,也没看过夏夏怎么样,在自己家倒管起了长辈,不像话不像话啊」姥爷打着哈哈的从亲家手中接过了香烟,
「哼,真拿你们没辙了」离夏嘟囔着,看到闺女女人味十足的样子,逗得两个老家伙频频发笑。
孩子姥爷到了厨房里,检查一番食材,拿起围裙忙碌开了,魏喜闲来无事就跟在一旁陪着说话,客套的亲家姥爷劝说老哥哥去客厅休息,这厨房里油烟子轰轰的,再说也不用他帮忙。不过,魏喜并没有动,他守在餐桌上,跟着择菜吧唧着嘴聊了起来,
几个菜择好了放到盘子里,魏喜闲暇下来抽着烟也不回客厅,孩子姥爷知道魏喜的性格,也没再虚让他,忙碌着的同时,谈起了自己的小外孙,尤其是外边传来的呜哇声音,彼此之间更是笑不拢嘴。
不时的哇哇声从那边的卧室里传了出来,肯定是离夏在陪着她儿子玩耍,刚把菜倒入油锅里的姥爷端着勺子搅合着,这个时候就听到女儿喊了一嗓子「啊,这坏蛋,怎么尿了?」
听到女儿喊了一声,似乎很突然的样子,孩子姥爷冲着魏喜笑了笑,背了一把手上的油渍,他冲着魏喜说道「走,看看去,小不点儿不老实了」,然后拖着魏喜来到了闺女的卧室
床铺上铺了一层油布,离夏正盘在上面用手擦拭着,她那七分短喇叭裤上面展着一块大黄色的软被,小诚诚就光着身子在上面,手抓脚蹬在舞蹈着,那宽松的蝴蝶衫半撩着,胸间放着一块白色纯棉布遮盖着她那丰肥的奶子。
油布上被抹过的水亮,还有她那蝴蝶衫和喇叭裤交接的地方湿漉漉,光这个就可以判断出来,确实是尿了。孩子似乎被剥夺了吃奶的权利,光着个屁股,他不安分的扭动着,
扔掉手中的抹布,离夏抬头看了看走进来的两位父亲,嘟着嘴说道「看看,弄的我一身都是,这个坏宝宝」,她很自然的揽过孩子继续给他哺乳。
姥爷冲着魏喜努了努嘴「蔫不拉几的臭小子,呵呵,够她一呛啊」,今天,外面的天气不错,有点小风儿,隔着窗子吹了进来,荡的薄纱般的窗帘上,柔柔的带起了阵阵波动,推拉门半掩着,那刺目的光线穿过卧室的阳台打了进来,在薄帘的阻隔之下倒也不是十分耀眼。
「哎呀,我这脑子,菜都糊了啊,老哥你待着啊,我得看看去了」,想起了自己还在炒菜,姥爷说完急匆匆的奔向了厨房,
看着亲家姥爷的背影,魏喜心头一热,他回头盯着厨房的门口紧张的望了两眼,当他回头看过去时,儿媳妇正低着脑袋用手把乳透从孩子嘴里拔出来,他看着那洁白的棉手巾罩着的地方,咽了一口唾液。
离夏把孩子竖了起来,轻轻的拍打着孩子的后背,不时的从上往下缕了一气,然后转手把孩子放到了油布外的软床上,她那依旧盘着的双腿,拧身时胸口的白色棉手巾依旧醒目耀眼。
魏喜紧走两步来到床前,这个时候,离夏正要把棉手巾取出,她看到公爹欺近床边,疑惑的看了一眼问道「怎么?」
魏喜嘴角咧着,干笑着也不答话,他回头望了一眼卧室的门口,瞬间转身伏低了身子,用手抓住了那白色一角。
看到公爹的举动,还有他那暴露在外的眼神,离夏粉嫩的脸蛋就如同大红布一样,羞臊中的她无地自容,就在这种情况下,她胸口那可怜的白手巾就被抻了下来。
那布满晕光的乳防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弹动间震出的波纹锁住了魏喜的目光,芡实颗粒饱满渗着珠液点缀其上,他喉咙间咕哝了一声,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
就像孩子一样,魏喜半跪在床下,扶着软绵绵的床铺,舔着嘴角就凑了过去,离夏眼睁睁的看着公爹放肆的靠了过来,她的左手搭在右乳上,紧紧的抓着蝴蝶衫的下摆,右手还不知所措的托着自己的饱满,或许是震撼于手巾被抽走,或许是默认许可,种种情感不一而足。
「他真的要吃我的奶?这个坏老头,哦~~」心理迷乱着哼了一声,离夏的乳尖就被一张陌生的大嘴给扣住了。
浑身颤栗着的她低着头,紧张、羞怯、兴奋,晃动身子时,本欲推开公爹,可手不由自主的却又搂住了他的脑袋,让他紧紧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满涨的心口得到了释放,那汩汩甘泉欢快的从山峦间奔流而下,最终汇入到公爹的无底深渊。
与此同时,离夏心底莫名的兴奋孜然而生越来越强烈,双腿本能的想要收紧,可无奈公爹的身子压在上面,两条强有力的手臂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哦」轻轻的从她鼻子里发了出来,几不可闻。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嘬动的大嘴,轻轻推了一把,他竟然不理会自己,离夏紧张的听着门外的声音,又控制不住下体麻酥酥的感觉。无奈中颤抖的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快点,哦,怎么这个时候要吃奶呢,你是打算要了我的命啊」
甘甜浓稠的乳枝流进嘴里,那感觉和品尝杯子时完全不同,魏喜的下体坚如大铁棍子,他劈开双腿,膝盖顶着床榻,不用儿媳妇伺候,右手就撩开了那边的衣服,吃光了这边的汁液,他仔细端详着那变得葡萄大小的乳透,肉色十足,上面的针眼状喜人的对着他摇摆。
肉感强烈,口感甜美,吧唧着嘴,用舌头舔动着那年轻四射哆嗦的身体,他贪婪的一口就叼住另一只跃跃欲试的奶子,继续大口吞咽起来。
「吃饭喽,吃饭喽」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孩子姥爷满头是汗的招呼着,
「哦,来啦来啦,姥爷啊,快来洗手」魏喜从卫生间里呼唤着,对着镜子,他看着自己老脸已渐渐回复平静,想着刚才自己蹑手蹑脚的从儿媳妇卧室里离开的样子,双手捂着下体,好不狼狈。
姥爷走过闺女卧室时,轻声问道「孩子睡了吧,一起吃饭吧」,他看到闺女背对着自己正在端详着孩子,未作多想,奔着洗手间走去。
魏喜取过老酒,和亲家喝了起来,这一顿饭吃的有滋有味的,豪爽时,魏喜张着漏斗般的大嘴,一口就灌进了半杯,砸吧着辛辣的味道,魏喜说道「你姥爷随意啊,这酒喝着真舒坦」
看着亲家老哥干了半杯,姥爷劝道「慢喝,不着急不着急,呵呵」,
这样猛烈的一口闷,之前又禁酒几日,没一会儿,魏喜就显出了醉态,看到他那个样子,孩子姥爷急忙劝着把他驾到卧室里,魏喜嘴上告着罪「哎,老哥我喝的有点大,你姥爷见笑了」,吩咐好魏喜休息,孩子姥爷走了出来。
不去管孩子爷爷,亲家姥爷也是喝的美了,但是并没有多,很舒服的陪着女儿唠了一阵家常,无非还是嘱托女儿,要她照顾好老公公,多陪陪老人,像这样好心肠的老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几个,反反复复的也不嫌自己啰嗦,好像填鸭似的一股脑的跟自己闺女讲着。
感受着生活中的点滴,离夏低着头应答着,让父亲放心,她早已表态,会让公公过一个舒适的晚年的。
孩子姥爷在女儿家休息了一会儿就回去了,离夏在送老人出门的时候把几百块钱塞到了父亲的手中,看到闺女往自己手中塞钱,姥爷搪塞着「没事儿你给我钱干什么啊,我又不缺钱花」,看到父亲的推让,离夏解释着「我啊没工夫去我大姨家,你回头打电话让她过来住几天,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听到女儿这么说,孩子姥爷就不再推脱了。
离夏看着床上醉入梦乡的公爹,她把水准备了出来,放到了公公卧室的床头柜旁边,让他醒来之后口渴的话不用再出来找水。然后轻轻的把他的房门带上,走了出来。
电视机里面这两天正在进行着音乐海选,离夏斜躺在沙发上面,看着重播,悠扬声中又不吵闹,虽然空气中仍然透着热气,但心静下来之后,感觉也不是那么热了。欣赏着歌手们卖力的表演和现场的激情,离夏的眼皮有些打架,然后就慢慢的合了上来。
孩子的吭哧声传了过来,离夏惊醒之后检查了一番,取过尿湿了的芥子,给孩子清理一番之后换上干爽的尿布,哄了哄孩子,小家伙又继续的老实下来。
魏喜迷迷糊糊的醒来时,眨着泛红的眼睛,感觉嘴里干吧唧的很不舒服,他环顾了一下,看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水杯,酒后口干舌燥的他起身端起了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液,心理舒服了起来。
背心已经潮湿不堪,魏喜拽着背心打算把它脱下来,忽然一想,又放了回去,看着自己的右手一天天的好转,本来是很高兴的事,但想到洗澡,尤其是儿媳妇给他擦拭身子,想到那次给他弄出来,他就兴奋起来,今天不知道儿媳妇还会不会给他继续擦拭身体,这两天自己还没有完全放开,儿媳妇就完事了,很是意犹未尽啊
不过呢,想到上午那事儿,尤其是看到那晃动的两只大白兔,嘿嘿,上午的味道简直太好了,自己硬的不得了,好想再释放一把。
吃过晚饭,离夏哄着孩子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面直播的最强声音,美妙的歌曲传了出来,小诚诚趴在妈妈怀中说老实不老实的轻轻晃动着,离夏也没有阻止儿子在她胸前抓来抓去,倒是很专注的盯着电视机上面的歌手演唱歌曲。
魏喜在厨房里抽着烟,慢吞吞的吐着烟花,空气中除了湿热,就是香烟的烟草味道,香烟在老人的嘴中一点点的变短最后被掐灭在烟灰缸里,老人看着外面沙发上的儿媳妇还有孙子,若有所思。
「宝宝的屁股肉呼呼的真敦实,恩,叫爷爷,叫爷爷」离夏托着儿子的屁股让孩子呼喊爷爷,旁边的魏喜双手鞠着热水给孩子洗着身子,小家伙不安分的踢腾着,好不容易打发了玩耍的孩子,离夏爷俩看着床上的小婴儿,他还心有不甘的想再玩玩,可眼皮子却控制不住的合了上来,没一会儿就不再闹腾,魏喜轻轻拍打着孩子的手臂哄着孩子进入梦乡。
「中午你和他姥爷没少喝啊」离夏揶揄着,「呵呵,见笑了见笑了,好几天没喝,喝的有点猛,上头了」魏喜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以后啊,少喝点,自己一把年纪了,还那么玩命,再说你的手现在虽然能活动了,那你也要多注意」离夏关心的数落着公公的不是。
「那是那是,你看我就是这个样子,话说回来了,手还多少有些不能用劲儿」魏喜活动着腕子说道,
「看你以后还逞强不逞强,哼」离夏白了一眼公公。
「你看啊,孩子也睡觉了,我这个手,你说」魏喜期期艾艾的说着,那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哦,你的手现在可以脱衣服了,你还要我帮助你吗?」离夏不解的看着公公,她知道公公的情况,本来打算结束擦澡这个事,听了他那么一问,疑疑惑惑的愣了一下。
「这不还没好利索呢,你就伺候伺候爸爸」魏喜说的时候有些无耻,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手腕打弯儿还有些吃力,他说这话也不无道理,看到公公一副恳求的样子,离夏撅起了小嘴不满的说道「这回可不许再不老实了,知道吗?坏老头」,那种欲拒还迎欲语还羞的娇俏模样在她的脸上挂着,怎么看怎么都像撒娇的妻子。
离夏劝慰公公坐到浴缸上面,让他轻松的享受自己的梳洗,老人按着儿媳妇的安排坐在了铺着毛巾的浴缸沿儿上,离夏照旧拿出毛巾打湿之后,开始从公公的脖子开始一直到公公的小腹,然后拉起了公公,又给他下半身清洗起来。
弄完这一切又把沐浴乳均匀的涂抹在浴花上,像个妻子一样给他全身涂抹起来,身前晃悠着的娇小身体玲珑有致,魏喜本身就是怀着心思的,这男人一起心思,收也收不住。
离夏粉嫩的脸蛋挂着潮红,一边揉搓着公公的爆阳,一边耍笑起来「又来了,又不老实了,真坏」,感受着可人的温柔,魏喜趁热打铁,开玩笑的说道「你还不多伺候伺候爸爸,你也看到了,这几天憋的爸爸浑身不自在,你看...」,虽然是开着玩笑说的,可魏喜的心理也在打鼓,他也怕自己说出这话,尤其是本不该发生的一些事,经过自己的表达会把它搞僵,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这么直白露骨的提出要求,离夏心理也非常的忐忑不安,她沉默着思考着,脑子里不断闪现着这几天朝夕相处的日子,似乎除了在给公公擦拭身体时,公公会有一些强烈的反应外,其余时间公公还是很温柔的,对她对孩子都非常好,又想到结婚这么多年,公公为家庭的付出,还有孩子生病之后公公的跑前跑后,离夏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她看着公公的眼睛,从里面看到了男人的渴望,这样注视了一阵之后,她又低下了头,
「恩,谁叫你为了这个家付出那么多呢,当闺女的就伺候伺候你,省的你挑我的不是,恩~~。这个坏老头,哦~~」离夏轻轻撸动着公公的阳具,她饱胀的胸部也自然而然的被安陆之爪握住,不由得哼了一声,然后就不再说话。
爆阳在包皮中出来又进去,像水中的皮球一样载浮载沉的,一边给公公服务着,一边偷偷的抬眼观瞧,
公公很是享受的闭着眼睛,粗糙的大手在她的乳防上来回的揉动着,时而托起时而轻捏乳透,感觉到老人来了激情,离夏的动作加速了起来,那冲天一怒握在手中的感觉是一下一下的鼓胀着,来回伸缩着。
离夏换着手,那微微有些酸麻的手臂放到了公公洋枪下面,耸拉着的睾丸像鹌鹑蛋大小,生机勃勃的搭在浴缸边上,啷当着好不丑陋。她拖起了公公的子孙袋慢揉轻捏着,
公公手上的劲头逐渐大了起来,让离夏感觉胸部异常难受,那种恨不得要释放一般的心情敲打着她的心坎,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不受控制的流出了羞人的东西,那湿漉漉的感觉,燥的心理很难堪,她压抑着自己不去想,可眼前摆着的事儿让她又控制不住生理的反应。
猩红色的阳物终于变成了酱紫色,公公的手一下子捏紧了儿媳妇的奶透,乳白色的汁液控制不住的从离夏饱胀的乳防中喷射了出来,呲到了睡衣上,
感觉到了公爹要来临了,离夏手上的动作越发快速起来,正要推波助澜让他放出来,可这个时候,公公却把自己的脑袋按了下去,迷茫中,就看到那酱紫色的阳物凑到了嘴边,还未作出思考,它竟然挑动到自己的唇边,尤其公爹的手还在后面拢着,她未及思考,小嘴就自然的张开了。
那一波波乳白色的浆液如同米糊一样黏黏糊糊的喷进自己嘴里,感受着公爹粗大的阳物在自己喉咙深处钻动着,离夏苦不堪言,呛得她干呕不断,憋的她那大眼泪花连连,她的下体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再次冒了一股子粘液出来,搞的她两腿酸软无比,跌坐在浴缸前。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离夏似乎还能感觉到自己脸蛋上有些发烧发热,浴室里公公释放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那是一个正常男人积久的释放,毫无保留的释放,在她的芊芊玉指带动之下,最后竟然在自己的嘴中爆发了,这个臭老头怎么那么霸道呢,让自己狼狈不堪。
虽然面上含羞心理气愤,可这时候推敲当时的情况,又不免觉得正常。离夏心理想着,帮助公公释放压抑不也算是一种回报吗!经历了两次这样的情况,很显然,她的心理已经敲开了门,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存在。
如果此时开灯的话,你会看到一张挂满幸福的笑脸。那脸上有安慰、有感恩、有幸福、有顽皮,还有女儿家的娇媚。
魏喜压抑了好多天的个人生活问题,终于在儿媳妇的帮衬之下,再次释放了出来,那一瞬间,天地宇宙都不存在了,在他的脑海中,在他的世界里,就是他和儿媳妇离夏两个人,他满足的回味着刚才那一幕,尤其是最后,他激动中不知所以,竟然寻到了儿媳妇的嘴,而她竟然也接受了,嘿!那小嘴可真好啊。
昨天的后半夜儿终于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到了早晨也没有间断,还是那样下着,天气也是凉爽了下来,这在雨季多发的夏天并不常见,没有雷声也不是倾盆大雨,就是那样淅淅沥沥的,同时还挂着小风,很清新。
离夏穿起了短裙套上了丝袜,魏喜看到后有些埋怨「外面下着小雨,你就多穿一些衣服,爱美也要看天气啊,你穿着那么薄的袜子,腿上凉不凉啊」,习惯了这样穿着的离夏满不在乎的说着「没事,穿多了感觉热呢」,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了」魏喜无奈的说着,
「难道你现在腰腿不舒服?」离夏关心着老人的健康问道,「那倒没有,不过你没看到你大姑夏天还穿着长裤子,她年轻时就不注意,结果到了晚年,腰腿疼,阴天下雨的时候也不舒服」魏喜解释着说道,
「真的没事,不信你摸摸我的腿,不都说小伙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嘛」离夏开玩笑的冲着公公说道,魏喜瞪了一眼「你又不是小伙子,说着混话」
抚摸着儿媳妇闪着肉色亮光的大腿,上面一片光滑还透着热乎乎的体温,老人感受着年轻的活力,心理暗自叹息「谁年轻时不是这样,哎,我还要怎么劝呢」,看着公公有些游离的眼神,离夏也知道公公的想法「真要是感觉凉的话,我会多穿衣服的,爸,你不用担心我」,
看了看儿媳妇,魏喜的手并没有离开儿媳妇的大腿,又轻轻的抚摸了一阵,他平静的说了一句「谢谢」,毫无准备的离夏听到公公这样说,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脸上一红,推开了公公的手「难为你了,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只要你能高兴,我心理就好受了」,
说话间,俩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婴儿床内的孩子,抬头对视着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彼此关怀的影子。公媳俩又是那样默契的抓住了被子的一角,把被子往孩子身上盖了盖。
小雨持续下到了晚上,终于停止了,夜风冷冷,稀松的几颗星星布在墨色的夜空里。电话中,宗建告知妻子,现在他正在另一个城市的大伯家里,明天就能回来,打个电话告知一下,请他们放心。
魏喜蹲在地上给孙子洗着热水澡,接完电话的离夏走了回来冲着公公说道「宗建今儿个住大伯家,明天才能回来,恩,又是出去了好几天」,老人默默无语的也不说话,像是思考着什么事情,看到公公心事重重的样子,离夏以为是父亲惦记儿子,她在一旁随口安慰着公公,给公公寻开心。
急急忙忙的用毛巾被裹好小诚诚,然后又把床上的被褥换了一遍,安顿好一切之后,已然快九点了,离夏灿灿一笑「又要耽误了你的作息」,
「家里有小孩可不就是这样,作息的事还不是人决定呢,明天建建回来,我想,你能不能再给爸爸洗一次澡,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么...」魏喜终于把心事说了出来,他很少要求什么,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强烈,心理非常强烈的想让儿媳妇再伺候自己洗一次,这一回离夏并没有沉默,很痛快的答应了公公的要求。
看着儿媳妇闪动的目光,魏喜心底的欲望强烈了起来,心中想到「看来她是同意我的想法了」。
坐在沙发上的魏喜看着儿媳妇转身走向浴室,他漫无目的转换着电视节目,浴室中传来了儿媳妇的声音,「爸~~,听听那个音乐台」,听到儿媳妇这么说,魏喜也就不再继续胡乱的转拨了。他把遥控器放到茶几上,朝着浴室走去。
离夏此时在浴室里清扫着浴缸,那洁白短裙因为翘起的臀部,无法遮掩住裙内的风光,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翘挺明晃晃的展现在魏喜的眼中,无痕内裤不着痕迹的包裹着儿媳妇的私处,那么动人那么完美那么的令人产生了欲望。
「要不要泡个热水澡呢?」离夏对着身后的公公说道,魏喜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去,忍不住的从后面搂住了儿媳妇的腰,「啊」离夏轻轻的呼唤出来,「不要那样了,我想冲个热水澡」似乎感觉到儿媳妇的扭捏,魏喜松开了抱着儿媳妇的手。
「坏老头,你心理又打什么坏主意呢」离夏媚了一眼公公,尤其是公公下身已经支起来的帐篷,既然这一次是公公主动提出来的,那么自己也做一次大的牺牲,对老爷子这么多年的付出,那种恩情的一种感恩和回报,离夏就是这样,想好了就不再犹豫。
她起身走到花洒前冲着公公招了招手,魏喜会意的走上前去,浴室的门这一回并没有关上,调好了温度,离夏摆了摆手,魏喜自然的走了上去,望着一旁的儿媳妇,魏喜开心的笑了「一会儿你浑身上下弄的湿漉漉的,还不如跟我一块洗呢」,
离夏躲闪着目光,娇羞的瞟了一眼公爹,伸手摘下了莲蓬,给公爹冲了起来
心中胡乱想着,看着儿媳妇羞怯的站在身前,那紧致妖娆的身段,那溅湿了的大腿和裙子,魏老汉也是被眼前的景物吸引的不错眼珠儿,他的脸上同样挂满了潮红
沐浴在花洒之下,魏喜的手很自然的攀上了儿媳妇的双峰,那乖俏的小媳妇就那样任由自己湿漉漉的大手盖在她的胸前,然后一下一下的用手抚摸着,
穿过儿媳妇的手臂,他的双手握住了那令他朝思暮想的物事,感受着儿媳妇汹涌带来的震撼,那地方,可真是肥的不像话了。
顺着翘挺的高峰一晃而下,他佝偻着腰身,颤抖的撩开了儿媳妇的小裙,离夏拨弄着莲蓬胡乱的冲着他的后背,还伸手打了他一巴掌,他笑得很淫欲,手摸向了儿媳妇的私处,
隔着衣物已经接触到幽幽之口,这时儿媳妇用手拦住了他,她那妩媚的脸蛋挂着醉意,眼睛里面透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春情,汪着一江春水,含而不吐。
正要进一步有所作为的魏喜,忽然被客厅里面的手机铃声给惊醒过来,他紧张的望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儿媳妇。
离夏把手中的莲蓬递了过去,然后拿了自己的那条毛巾,边走边擦着湿漉的身体,来到沙发旁拾起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上显示的是父亲的电话号码,接通后,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恩~夏夏啊,你妈妈又唠叨个没完没了了,饿~,你一会儿给爸爸说说她」,孩子姥爷打着酒嗝,和闺女诉苦
孩子姥爷晚上和别人喝酒又多了,嘴上还说别人唠叨,其实他自己也是唠叨个不停,短舌头吐着酒气,冲着电话这头的闺女没完没了的说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接听父亲的电话,离夏单手撩开裙子把粘身的丝袜和内裤拽了下来,嘴里安慰着父亲,拿着手巾擦着自己的大腿。
「你说什么?你妈妈去卫生间了,你可要给爸爸多说两句啊,饿~~」孩子姥爷还在一味的说服着自己的闺女
惹得离夏埋怨不断,每次都这个样子,还要自己去和妈妈解释,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控制不住自己,离夏也是有些恼怒父亲,可又架不住他的央求。
电话里,似乎听到妈妈的声音,她喂了两声,那边就传来了妈妈的声音,「你爸又喝多了,气坏我了,你是没看到他,还吐了一地呢,我刚打扫完,真气死我了」
「妈妈,你就别计较爸爸了,都老夫老妻了,由着他吧,爱喝酒你拦也拦不住他」离夏暖声和气的劝着妈妈,让她看开,她告诉妈妈尽量别太埋怨,毕竟已经喝多了,埋怨也解决不了问题。
安抚完妈妈,又开始劝说起自己的爸爸,「你呀,每一次都不听妈妈和我说的话,不都是为你好吗,你出酒了,还难受吗?」
电话里,听到一声关门,接着爸爸的声音传了过来「不难受了,闺女心疼我,就不疼了」
「呸,下回你还控制不住,哼」离夏站起身子冲着电话那边的父亲数落着
「上回,你家老爷子不也是喝多了,呵呵,现在怎么样了,他的手没什么事了吧,我跟你说,喝高兴了难免多,太正常不过了,哦~,今天外面凉,睡觉前儿多铺着点」孩子姥爷夹杂不清的说着,一会儿前门楼子一会儿火车头子,
「你呀,我那么大了,还用你说啊」离夏眨着眼嗔道
「我说你们家老爷子呢,他一个老头哪知道照顾自己,我是想让你多细点心」,离夏听着父亲的唠叨,走进公公的房间,摸了摸凉席上面的褥子,潮轰轰的,她卷着铺盖卷,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跪在床前,铺了起来。
「喂,听到我说的话没有,闺女」孩子姥爷还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听到了听到了,这不正给他铺着被子呢嘛」离夏轻声安抚着老爹,喋喋不休的话持续着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她很无奈但又没有办法
魏喜自打儿媳妇出去接电话,潦草的洗了一下,兴趣缺缺的擦干了身子,随手点了根烟,回想到刚才的一幕,心理气恼那个打搅了他好事的人,看到儿媳妇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叼着烟来到沙发上,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抽着闷烟,寻思着一会儿和她诉诉苦,这时,他的手摸到了一样东西,原来是儿媳妇脱掉的内衣丝袜。
他疑惑着看着手中的物事,掐灭了烟头,翻看了起来,潮湿的内裤上,淡淡的骚骚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子里,那打湿内裤的地方,不知道是水渍还是儿媳妇流出来的,他的心再次悬了起来,脚不受控制的走向自己的卧室。
明亮的房间里,儿媳妇撅着身子把褥子铺好正在应付着电话那头,见状,魏喜悄然走了过去,儿媳妇浑圆的肉臀就摆在那里,那张十几年未曾品尝过的肉嘴清晰的对着他。
乌黑的杂草分布在她那耻丘上,不多不少的还有一些笼罩在饱满的花瓣间,那展翅欲飞的两瓣暗肉色花片像打开的河蚌壳子,把内里的粉嫩珠肉耀了出来。魏喜心中赞道,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它,太馋人了。
他禁受不住身体的颤抖,脑中一片幻想,腰间的浴巾散落下来,他抱住了儿媳妇款款的小蛮腰,感觉到儿媳妇扭动了一下臀部,他推了推跟着也爬上了自己的大床。
公媳俩侧身跌在床里,魏喜望着水滑无比的后背,那玉颈下面串联着脊椎一直伸到满月处,完美的勾勒出儿媳妇的玲珑曲线,老手抚摸着这具诱人的肉体,他那爆阳胡乱的钻在儿媳妇的双腿间寻觅着温暖的潮窝,
「别嫌爸啰嗦,你家公公不容易啊,你年纪轻没体会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上了年纪之后,很需要家的感觉,他又没有老伴」孩子姥爷碎碎叨叨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一直在说教,似乎今天不是在找闺女给他求情,他那客串的角色一下子成了主角,碎嘴唠叨令离夏慌乱的应付着,她都感觉到自己脸上传来的阵阵发烫。
紧闭着双腿,可下体如同酸液侵蚀了一般,从内腔里不知羞耻的流了出来,沾满了腿根,尤其身后那耸动着的,抵在自己两股之间的东西,让她心神迷茫,她不敢回头张望,内心里恐惧着似乎还有一些盼望着,这边还要分神回应电话,简直让她应接不暇。
「你可不能亏待了他啊,知道不?闺女」
「爸~,看你说的,就好像人家不懂事似的,哦~~爸~~爸~」离夏撒娇似地唤了一声,声音打着颤儿,身体不停的抖动起来。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样坚硬的东西塞满了自己的身体,火热又实在的不留一丝空隙,就那样的停留在自己的体内,她轻轻的喘着气,听筒被手心压着,她怕控制不住喊了出来,但那涌入自己体内的东西并没有像丈夫那样疯狂的涌动,她稍稍放下提着的心。
已经催促了好几次父亲挂断电话,可那边的父亲就是自说自话,离夏心理对醉酒的父亲有些埋怨,都是那酒导致的,可埋怨时又有些欣喜,她也说不好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只是不停的调整身体,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当电话那头姥爷最后补充时,离夏再次撒娇似地叫了两声,那声音啼转绵柔,似乎透着女儿对父亲的爱恋。
魏喜捡起地上的浴巾,走了出去,他来到沙发旁,拿着茶几上的烟盒,抻了好几次才从里面掏出来,他喘着粗气猛的嘬了一口,只见其胸口鼓荡荡的,随后他深深的吐出一口白烟。
他闭上眼睛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可身体里传来的感觉又千真万确的摆在那,刚才,刚才他射了进去,射在了儿媳妇的体内。
寻觅着桃源入口,魏喜只觉龟头处滑腻一片,那是儿媳妇腿根处源源不断渗出的爱液,温热黏稠的,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属于成熟女子的独特腥甜。他的龟头在那湿滑的肉瓣间蹭了几下,饱满的阴唇便顺从地分开了,露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肉缝。他用龟头顶着那道柔软的缝隙,稍稍一用力,那肥厚的肉唇便陷了下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软绵绵地包裹住了他的龟头前端。离夏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那声音被手机听筒压住了大半,只剩下短促的气音。她夹紧了双腿,徒劳地想要阻止他的进入,可那滑腻的爱液早已让她的抵抗变得绵软无力。
魏喜屏住呼吸,双手紧紧掐着儿媳纤细的腰肢,胯下那根涨得发紫发亮的肉棒对准了湿热源泉的最深处,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龟头挤开那道紧致温热的环形肉箍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儿媳妇身体内部猛烈的抽搐和紧缩,那是处子般紧窄的挤压感,几乎要让他的龟头卡在入口。他停滞了一瞬,感受着肉壁传来的抗拒和颤抖,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便“噗嗤”一声,连根没入了那温暖紧窄的腔道深处。
“嗯啊……”离夏猛地弓起了身子,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后半截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电话那头的父亲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体深处那股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剧烈感受攫取了。
魏喜也僵住了身体,仰着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叹息。太……太舒服了!太紧!太湿!太热!简直像是要把他的命根子融化了一般!儿媳妇的阴道深处紧窄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蠕蠕而动的粉嫩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侵入的瞬间便饥渴地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粗壮的茎身,吸吮着,挤压着。龟头顶端撞上了一处异常柔软、微微凹陷的所在,那应该是子宫颈口的位置,温软湿润的,像婴儿的小嘴,含住了他的马眼。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正从那小小的凹陷处不断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波又一波蚀骨的麻痒和快感。这是他那个年纪的老女人所无法具备的紧致和弹性,更是他多年未曾体验过的、属于年轻健康雌性躯体的蓬勃生命力。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被完全吞噬、彻底包裹的美妙。龟头被那股温热的泉流浸泡着,摩擦着,阴茎的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了肉壁温柔而又有力的缠绕。他甚至能感觉到儿媳妇阴道内部肌肉无意识的、细微的痉挛和颤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双柔嫩的小手在轻轻按摩着他怒张的血管。汗水瞬间从额头、从鬓角、从脊背沁了出来,混合着浴室残留的水汽,让他整个人都热气蒸腾。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任由自己的肉棒最深最彻底地嵌入儿媳体内,感受着两具身体私密处毫无缝隙的紧密贴合。她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紧紧抵着他干瘦的胯骨,她那湿漉漉、暖烘烘的穴口正贪婪地吞吐着他粗黑的根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的、混合了雌性荷尔蒙、爱液和淡淡沐浴露香气的淫靡气味。
时间仿佛凝固了。电话里孩子姥爷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你得体谅你公公啊……他一个人拉扯宗建不容易……你多尽尽心……”
离夏的脑内一片空白。巨大的羞耻、慌乱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侵犯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不属于自己丈夫的、滚烫粗硬的阴茎正深深扎根在自己体内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撑得她小腹深处隐隐作痛,却又带来一种古怪的、酸胀的满涨感。公爹粗重的呼吸正喷在她后颈和裸露的肩背上,带着浓重的烟味和老年男性的体味。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干燥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阵阵颤栗。最要命的是身体深处,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它不仅仅是在填充,更像是在标记,在宣告。以往只有宗建才被允许进入的圣地,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自己丈夫的父亲、自己的公公、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野蛮地占据着。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可身体深处泛滥成灾的湿滑爱液,还有那不由自主迎合着、微微扭动起来的腰臀,都在无声地出卖着她内心隐秘角落那一点点可耻的、不该有的悸动。
“爸……我知道了……您……您也少喝点……”离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轻喘。她努力想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可身体里那根肉棒的轻微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像电流一样击穿她的理智。
魏喜听到了她的回应,那颤抖的、娇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所有的欲火。他慢慢开始动了。先是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向外抽离。那紧致湿滑的肉壁立刻像是不舍一般,紧紧吸附着他,挽留着他。他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肉褶被带动、被翻开,摩擦着他敏感的茎身,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柱身。每拔出一点,都伴随着“咕唧”一声细微的水声,那是他粗大的肉棒和儿媳淫滑的腔道之间摩擦挤出的爱液。当龟头即将退出那道紧窄的环形肉箍时,他停了下来,感受着入口处嫩肉强有力的收缩。然后,他腰臀发力,再次坚定而缓慢地顶了回去。
“呃……”离夏又是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磨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是如何挤开她敏感万分的入口,是如何犁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又是如何一路长驱直入,重重地捣在她花心最深处那枚柔软的肉环上。那缓慢而沉重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心悸。
魏喜找到了节奏。他不再停顿,开始一下一下地、有规律地抽送起来。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老迈的迟缓,但每一次抽插都异常地深,异常地重。他的双手稳稳地扶着儿媳的腰胯,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屁股向后撅起,被迫更深地接纳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粘稠的爱液,涂抹在她洁白的臀瓣和大腿根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离夏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随着那缓慢而深重的撞击,不受控制地摇晃着、迎合着。
“夏夏?你那边……什么声音?”电话那头,孩子姥爷似乎听到了些许不寻常的动静,含糊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我在铺床呢……有点……有点潮……”离夏慌忙解释,声音慌乱得几乎带了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烧得厉害,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抗拒。公爹那根不算特别长、但异常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地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些褶皱,尤其是最深处,子宫口附近那一片区域,被那硬邦邦、热乎乎的龟头一次次的顶撞、研磨,快感的电流一阵强过一阵,几乎要让她酥了骨头。她的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让两人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水声也更加响亮。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饱胀地跳动,麻痒难耐,迫切地渴望着摩擦和抚慰。她夹紧了双腿,却只是让那条在她双腿间进出的肉棒摩擦得更紧密、更深入。
魏喜自然也察觉到了儿媳身体的变化。那越来越湿滑温暖的甬道,那越来越主动、越来越饥渴地缠绕上来的肉壁,还有她臀肉不自觉的迎合摆动,以及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都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不再满足于趴在儿媳背后耕耘,开始尝试调整角度和姿势,想要找到最能刺激彼此的那个点。他微微抬起上身,双手从她的腰侧移到她丰满的乳房下方,隔着那件早已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身上的蝴蝶衫,用力地抓握住那两只沉甸甸、软绵绵的乳球。饱满的乳肉从他粗糙的手指间溢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那两粒硬挺的凸起,正紧张地抵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起来,像揉面团一样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
“啊……”胸前敏感处传来的粗暴对待让离夏再次惊呼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倾,这个动作让公爹的肉棒更深、更重地楔入了她的身体。她被顶得眼前发黑,强烈的快感混杂着些许痛楚,直冲天灵盖。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作乱的肉棒。
魏喜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紧箍感刺激得低吼一声,腰眼一酸,差点就忍不住缴械投降。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这么快,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一定要玩个够本!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入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用力。他的龟头开始有意识地寻找起来,在儿媳妇阴道深处那一片湿滑柔软的天地里探索着。他试探着改变角度,向左,向右,向上,向下。当他再次深深插入,龟头顶端以一个略微上翘的角度,重重地碾过阴道上壁某处略微粗糙、凸起的区域时——
“呀啊啊!!!不行……爸……那里……嗯啊啊啊……”
离夏发出一声几乎冲破喉咙的尖锐呻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猛地向上一挺,双腿更是死死地夹紧,脚尖都绷直了。她的身体内部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包裹上来,死死地咬住了魏喜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透明爱液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
就是这里!找到了!魏喜心头狂喜,他没想到儿媳妇的G点如此敏感,反应如此剧烈。他立刻就锁定了这个位置,接下来的每一次插入,都刻意调整姿势,用自己坚硬的龟头去狠狠撞击、摩擦那个要命的小小凸起。他不再追求速度和深度,而是追求精准和研磨。他的龟头像一枚攻城锤,又像一枚坚硬的石杵,一次次地、不厌其烦地、变着花样地碾压、研磨、顶撞那个点。
“不……不要……别碰那里……啊……啊啊……爸……求你了……”离夏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握着手机的手软软地垂落在床边,电话里父亲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背景噪音。她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官都被下面那处不断被侵犯、被开发、被刺激到濒临疯狂的敏感点所占据。公爹每一次精准的撞击,都像是有一簇电流从阴道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让她头皮发麻,让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呻吟、哭泣。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烈了,像海啸一样一波高过一波,迅速将她淹没。她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尿意,小腹深处抽搐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床单,也彻底淋湿了公爹的阴毛和囊袋。她的身体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挣扎,可腰却被公爹死死按住,每一次扭动反而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深入、更加剧烈。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得更高,迎合着那一下下要命的顶撞,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荡的、哭泣般的呻吟。
“闺女?夏夏?你怎么了?你哭什么?是不是你妈在边上又说我什么了?”电话那头,孩子姥爷听到了女儿异样的哭音,顿时紧张起来,酒似乎都醒了几分。
“没……没有……爸……我没事……嗯啊……就是……就是有点难受……你快……快挂了吧……”离夏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那把火越烧越旺,快要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她快要……快要到了……
魏喜也被儿媳这剧烈的反应刺激得欲火焚身。他能感觉到儿媳妇的阴道正在疯狂地痉挛、抽搐,内壁的肌肉像波浪一样有规律地收缩着,挤压、按摩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那滚烫的、源源不断的爱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将他的整根肉棒都浸泡得湿滑无比,抽插起来更是顺畅得惊人,发出“噗叽噗叽”的巨大声响。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撞击,那雪白的臀肉被他干瘦的胯骨撞击得泛起一阵阵诱人的红晕,臀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荡漾。他喘息着,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既然找到了让儿媳妇发狂的开关,他就不再留情。他开始用尽全力,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整个人都顶进去,粗硬的耻骨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儿媳压抑不住的哭叫呻吟,以及那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呜……太快了……爸……你慢点……啊啊啊……会……会被听到的……”离夏被他狂风暴雨般的肏干顶得几乎要散架,身体像一叶小舟在怒涛中颠簸,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挺动着腰臀,拼命地收缩着阴道,贪婪地吮吸着体内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像是烧起了一把火,越烧越旺,所有血液都往小腹处涌去,汇集在那被不断撞击、摩擦的一点上。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将她一次次抛上浪尖,又一次次拉回谷底,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到达那灭顶的巅峰。这种被吊在半空、反复煎熬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她忍不住伸手向后,胡乱地抓住了公爹的一条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干瘦的皮肉里。
魏喜的手臂被她抓得生疼,但这痛楚却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他看到儿媳妇雪白的脊背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细腻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披散下来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凌乱而妩媚。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变形、晃动,大腿根处早已泥泞一片,混合着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和他之前射出的少量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低头,看到自己的黑毛从她双腿间探出,正随着他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深深插入,他都能看到自己那根沾满了亮晶晶粘液的肉棒是如何消失在她那被操得微微外翻、又红又肿的穴口里的。这个景象让他血脉偾张,几乎要窒息。
更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正越来越紧、越来越涨,一股难以遏制的射意正从小腹深处迅速升起,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不行,不能这么快就射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缓了动作,不再追求冲刺,而是改为缓慢但异常深入的研磨式抽插。他调整着角度,让自己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住儿媳妇阴道深处那最要命的凸起,然后开始小幅度的、高频率地震颤、研磨起来。这个动作带来的快感更加集中,更加磨人。
离夏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彻底击垮了。她猛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内部那一点被持续不断地、精准地研磨、摩擦着,快感的电流不再是爆炸式的,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酥到骨子里的酸麻。她的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高潮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体内最深处喷薄而出!
“啊啊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破了音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随即又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压抑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般的呜咽。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蜷缩,腰肢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弓到了极限。大量的热液从子宫深处被挤压出来,浇淋在魏喜的龟头上,冲得他一个激灵。她的阴道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有节奏地、贪婪地绞紧、吮吸着体内的肉棒,像是要将它连根吞没,将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到了那个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彻底送上极乐之巅的销魂之地。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手里一直虚握着、几乎要掉落在地的手机里,传来了父亲担忧而疑惑的声音:“夏夏?你怎么了?你喊什么呢?是不是摔着了?喂?夏夏?”
那声音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离夏高潮的迷幻泡沫。她从濒死的快感中猛地惊醒,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如同冰水般浇下,让她原本滚烫的身体都打了个冷颤。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跟父亲通话的过程中,被自己的公公插到了高潮!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她手忙脚乱地将手机拿到耳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挤出一丝颤抖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像是撒娇又像是哭泣的声音:
“爸~~,看你说的,就好像人家不懂事似的,哦~~爸~~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这样的声音的,那声音打从骨子里透着一股被彻底蹂躏、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娇媚,尾音打着颤儿,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身下,公爹那根虽然被高潮的淫水冲刷、但仍然坚挺滚烫的肉棒,还深深地、一动不动地插在她湿滑泥泞的腔道里,像一枚滚烫的烙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疯狂和不堪。
电话那头的孩子姥爷听到女儿这不同寻常的、娇滴滴又带着哭腔的呼唤,只当是女儿在向自己撒娇抱怨,或许是嫌弃自己唠叨得太久,又或许是心疼自己喝多了酒。他心头一软,酒意上涌,也没再多想,只是宠溺地笑骂了一句:“你这孩子……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你也早点睡吧,记得给你公公把厚被子铺上,啊。”
“嗯……知道了……爸……你也早点休息……”离夏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巨大异物填满的怪异感觉,以及那余韵未消、仍在微微颤抖的快感,低声应道。
“挂了挂了。”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离夏握着手机,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可心中的羞耻、恐惧和茫然却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淹没了身体残留的温暖。她……她竟然真的和公公……做了……而且,而且自己还……还达到高潮了……在跟父亲通话的时候……天哪!
就在她心神剧震、一片混乱的时候,身后一直保持着插入状态、静静感受着儿媳高潮后痉挛余韵的魏喜,却在这极致的刺激和电话挂断、警报解除的双重冲击下,再也无法忍耐了。
刚才儿媳妇那一声含着哭腔的“爸~~爸~”,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苦苦支撑的理智防线。他看到儿媳妇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泛着粉红色泽的雪白脊背,感受到她阴道内部那持续不断的、贪婪的收缩和吸吮,鼻端萦绕着她发根、汗液和下面散发出的浓烈雌性麝香……所有的感官刺激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冲向了他的小腹深处。
“唔……!!”
魏喜低吼一声,猛地将儿媳妇的身体死死按在床上,他自己则像一头老迈却凶猛的野兽,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紧紧贴在了儿媳汗湿的后背上。他那根插在儿媳妇温暖泥泞深穴中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不再是之前的缓慢深入,也不是刚才的精准研磨,而是像要把她捣穿、捣烂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残存的精力,发了疯似的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他的胯骨凶狠地撞击着她丰腴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混浊白浆的粘液,飞溅在两人结合的耻部,以及身下的床单上。
“啊……啊……别……爸……不行了……太……太快了……啊啊啊……”离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再次撞得失声尖叫,刚刚平息一点的快感如同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瞬间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她的身体被撞得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脸颊埋在枕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移了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的满足感,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她怕自己会被这样操坏,会被彻底弄成一滩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恐惧,再次热烈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缠绕上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包裹着,像是在欢迎、在催促他更猛烈地侵犯。
魏喜已经听不到儿媳在说什么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那即将爆发的、火山喷发般的快感上。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阵阵发紧、发烫,精囊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浓稠精液,正沿着输精管道,凶猛地冲向龟头的马眼,即将喷射而出!他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混合着极度兴奋和痛苦的表情,双手像铁爪一样死死抠着儿媳的腰臀,腰臀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以完全不符合他年纪的速度和力量,做着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终于,当他的龟头再次狠狠撞上儿媳妇花心深处那柔软凹陷的子宫颈口,并且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环正微微张开,像是在主动迎接、在吮吸他的龟头时——
“嗬啊——!!!”
魏喜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将整个人所有的重量和力量都压在了儿媳身上,胯部死死地抵着儿媳丰满的臀肉,粗硬的肉棒以一种几乎要刺破子宫的力道,深深、深深地钉入了离夏身体的最深处!
然后,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到不可思议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他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离夏娇嫩湿润的子宫深处!
“咕咕……噗呲……噗呲……”离夏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黏糊糊的液体,正如同高压水枪一般,重重地冲刷、浇灌着她最隐秘、最娇嫩的花房内壁。那股冲击力是如此之强,如此之烫,烫得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一阵阵发胀、发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口像是婴儿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喷射进来的滚烫精浆,恨不得将每一滴都吸入体内深处。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错觉——感觉那些浓稠的精液正强行撑开她那小小的宫口,涌入她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染指过的、孕育生命的圣殿。
滚烫、粘稠、量大……这些感受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他……他射进来了……射到我里面了……”这个认知伴随着身体被彻底填满、彻底浇灌的奇异满足感,混杂着滔天的羞耻和恐惧,将她彻底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紧紧收缩着阴道和子宫,贪婪地接纳、包容着那不属于自己丈夫的、禁忌的种子。
“呃……呃……”魏喜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性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从他那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里挤出最后一点浓稠的精液,注入儿媳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这是他多年来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的、彻底释放的一次射精。积攒了太久的欲望、压抑了太久的情感、觊觎了太久的身体,在这一刻,通过这样禁忌而激烈的方式,得到了最彻底的宣泄。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灵魂都仿佛随着那些精华一起,射进了儿媳妇温暖的体内。他趴在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两人紧密连接处传来的、她子宫仍在微微蠕动着、吞咽着他精液的悸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征服和占有的巨大满足感,充盈了他的整个胸腔。
那麻痒无比的,被儿媳妇高潮后持续紧缩的腔道死死箍住的龟头,此刻被那滚烫浓稠的子孙浆液彻底浸泡、冲刷,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他的神经末梢,将他送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人生极乐巅峰。他感觉自己的龟头,不,是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儿媳妇那温暖湿滑、贪婪吮吸的嫩肉彻底融化、吞噬掉了。他射得如此猛烈,如此酣畅,如此长久,以至于到最后,只能发出满足而又疲惫的“咕叽、咕叽”的抽气声,身体瘫软下来,只剩下那根虽然射空了精囊、却依然没有彻底软化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儿媳妇被他灌满了精液的肉穴里,感受着那些粘稠的白浆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一点点地、温热地溢出来,顺着离夏微微发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那一片狼藉的床单。
电视中传来阵阵掌声,然后一名女歌手走了上来,自我介绍一番之后,导师询问了演唱的曲目之后,音乐就伴了出来。那是郑钧的歌曲《怒放》,一首熟悉的味道从电视中传了出来,那另类的摇滚风味,透着慵散,被女歌手以另一种形式演绎了出来。
「没有永远、但还有明天
明天也许一切就会改变
你不要担心、会没人陪伴
我会一直陪你走到终点
我不是最美的花朵
但我要为你盛开欢乐
我要
怒放、怒放、怒放、怒放
怒放、怒放、怒放、怒放」
里面的女人飘逸的长发,妩媚的身姿,虽然歌唱中加入了自己的设计元素,但还是能从里面找寻到属于创作者的一些生活味道,那挣扎徘徊中,对家庭、对事业、对爱情的乐观积极心态,反复间的得到与失去,心情处于一种忧伤中欢喜、欢喜中惆怅,希望与失望共存的矛盾心理。
挂断电话,看着自己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她迷离的张望着门外,方才,公爹对自己做了那事儿,自己到底是害怕还是欢喜,她说不清楚,但没反抗却是真实的,手,放在胸口,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快。
清扫完一切,抬头看到了书架上摆放着的那尊佛菩萨,生动无比的姿势在诉说着什么。拿起手机,低着头走了出去,她径直回到自己房间,那一段路,走的很快,心儿也跳的很快。
离夏从电视上听到了那首歌曲,心理呢喃着「我这样算不算怒放?」,看着睡熟中的儿子,再次勾起了她心中的沉思,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她答应过丈夫好好照顾公公,她想到丈夫因为不能照顾公公而愧疚的眼神,想着想着,就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