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之三部曲:嬲 ai加料】(18-19)原作者:voxcaozz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7 17:57 已读10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偷之三部曲:嬲 ai加料】(1-2)原作者:voxcaozz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07 17:03
第18章:娚嬲(加料)

  头前说两句呗:怒放那一章确实是有些仓促,那其实是两章的,后来删来删去的,为了应朋友要吃一口水儿的要求特意又追加了一笔,最后合并了就传了上来,很是有些急躁,值得原谅!呵呵
  嬲极度色情,我都不好意思说了,都是肉啊。后面,每一章都要交代一番,然后大开大合起来,对,就是这样,如有疑虑,可以跟我细说说,我会仔细看的,恩。
  对了,和大家说一声,离夏的原型是把81版霍师傅(元申哥主演的)的原配,原配哦,我很喜欢这个温婉的女子,这个是离夏的原型。谢谢大家的捧场,谢谢你们,谢谢!
  一时的癫狂,肉欲至极,公媳俩彼此之间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下,跨越了雷池的禁锢,突破了伦理禁忌,在夜色中弥漫着,又悄无声息的融入了黑夜。突破了伦理后,公爹魏喜和儿媳妇离夏的身份也在悄然中快速转换着……
  「爸~」离夏看到厨房忙碌早饭的公公,蹑声喏了一句算是打了招呼,听到儿媳妇温柔的轻唤,魏喜转头望去,
  他看到儿媳妇的脸蛋上飘着红晕,那眉眼间透着的粉嫩,魏喜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可这时候的感觉,尤其是经历了昨日的一场梦境,他心理对此越发感怀,嘴里应承了一声之后,他便转过头去,不敢再细端详儿媳妇。
  话说回来,他那老脸上何尝不是热烘烘的,毕竟做了那样的事情,尤其他还是主动上了儿媳妇的身子,即便再如何去解释,可男女之间发生关系这个事儿就摆在眼前。
  甚至到了中午,他们彼此之间谁也没有多说几句话,那不时碰撞的眼神中,公媳俩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羞涩,那种羞涩,实实在在的不是夫妻间的,也不是情人间的,而是公媳夜乱疯狂后的必然。
  世间是否存在蝴蝶效应,这件事离夏不清楚,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电话是猪子打过来的,他嬉皮笑脸的说不让他老叔回来,再多待一天,叫家里放心,然后讲了一堆看似大道理无非就是留下老叔喝酒的话,无奈中离夏也没有过多反对,猪子和丈夫的关系不错,她还能怎样呢?
  把情况转告了公爹一下之后,彼此又沉默了下来。想到眼么前儿的事,离夏心理微微叹息了一声,这种情况在以前也是频有发生,她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次了。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一天中,公媳俩都在默默中做着各自的事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小诚诚吃过了母乳,白天玩耍的过于兴奋,疲态尽显,被妈妈哄了一会儿让就安静的躺在小床里。放下孩子不管,离夏走进浴室。
  浴室里,离夏脱掉了上身那件柔软的棉质T恤,随手搭在暖气片上。她站在镜子前,镜面因温差而起了一层薄雾,她用掌心擦开一块,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镜子里那具身体,熟悉又陌生,在灯光下像一尊刚被剥去外皮的象牙雕塑,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微微侧身,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它们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饱满丰硕,形状浑圆得像两粒熟透的水蜜桃,粉褐色的乳晕比产前大了整整一圈,如两朵晕染开的墨莲,中间挺立着因为儿子吸吮而略显肿胀的乳头,颜色比周围深上许多,像两颗硬挺的玛瑙珠。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叶脉般隐约可见,随着呼吸,那对奶子微微颤动着,顶端的两点深色在空气中硬邦邦地立着,像两颗敏感的探头。她伸手托了托左乳,沉甸甸的、软中带硬的触感压在手心里,肉体的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房内部因为胀奶而传来的轻微酸胀感,那是生命的泉源,也是欲望的证明。怀孕生育后,她的腰身比少女时圆润了些,但依旧紧致,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淡淡横纹,像一条浅粉色的丝带,绕过肚脐下方,这是另一重身份的印记。她转动身体,镜子映出她光滑的后背,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深邃而下,腰臀间的弧线饱满流畅,像一枚熟透的蜜桃被从中剖开。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下半身,手指勾住短裙的松紧腰边,轻轻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顺着膝盖、小腿,无声地垂落到瓷砖地上,堆成一圈柔软的墨蓝色花瓣。她抬起左脚,用脚尖将裙子拨到一旁,然后赤足站在冰凉的地面上。镜中的两条腿笔直修长,皮肤紧实光滑,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大腿根部与腿臀交接的地方,弧线饱满得惊人,中间那团阴影若隐若现。她有些羞怯地将双腿并紧,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带来一种温热的密合感。但镜子诚实地照出了更多——双腿并拢间,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反而更加凸显,饱满的阴阜像一座低矮圆润的山丘,被修剪得整齐的黑色阴毛覆盖着,毛丛不算浓密,但黑得发亮,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更深色的轮廓。阴毛并非完全覆盖,边缘处有意识地修出了形状,像一片精心打理的草坪,中间留出一条隐隐的缝隙。她犹豫了一下,将一只手慢慢探下去,指尖轻轻拨开那层黑色草丛,软绒的毛发擦过指腹,痒痒的。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随之显露出来,它们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粉色,布满细细的褶皱,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微微湿润的缝隙。缝隙边缘的肤色更加鲜嫩,是那种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在灯光下仿佛会发光。她屏住呼吸,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用指腹轻轻抵住那道缝隙的上端,那里是柔嫩敏感的阴蒂包皮,只是微微触碰,她就感到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脊背窜过,指尖下的小肉粒似乎立刻鼓胀硬挺起来,藏在包皮下隐隐跳动着。她咬着下唇,指尖沿着缝隙缓缓向下滑动,经过紧闭的入口,滑向更深的后方,那里已经被不知何时渗出的蜜液浸染得湿滑一片,指尖所过之处,褶皱的皮肉软腻地裹挟着,发出极其轻微的“啵”的一声,就像手指陷入一块温热的、吸饱了水的海绵。
  她重新将视线投向镜子,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乳房胀得发硬,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体那片黑色的草丛已经被她拨得凌乱,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触碰而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里面更鲜嫩的、蚌肉般的粉红色,缝隙深处,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褶皱的缝隙往下流淌,拉出一条细细的、亮晶晶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她看着那滴液体,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公爹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指,就是这样探进她从未向丈夫之外的人敞开过的身体里,那硬邦邦的、热得烫人的东西,就是这样蛮横地挤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将她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胀裂开。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撕裂感、然后是摩擦带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酸痒……她猛地打了个哆嗦,双腿一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下体深处竟然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蜜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黏腻的凉意。她慌忙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裙子,胡乱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警惕地扭头望向浴室门——磨砂玻璃门外是空荡荡的客厅光影,没有任何人影晃动。但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那目光灼热得像实质的烙铁,烫着她的背、她的臀、她赤裸的每一寸肌肤。她心跳得像擂鼓一样,慌忙拧开花洒的旋钮,温热的水柱立刻喷洒下来,浇在她脸上、身上,水流冲刷着肌肤,暂时掩盖了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和空虚。她仰起脸,闭上眼睛,任由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流过她胀痛的乳房,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她腿间那依旧湿漉漉、痒酥酥的秘处。水流的声音哗啦啦的,像一道屏障,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她伸手摸向自己胀硬的乳头,轻轻揉捏着,水流冲过指尖和乳尖的缝隙,带来奇异的刺激,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又滑向腿间,指尖试探着,再次抵住那道湿滑的缝隙,这次她没有犹豫,中指缓缓地、深深地挤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黏膜紧紧裹着她的手指,褶皱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随着她的抽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微微分开,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着,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公爹那张布满皱纹、却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他浑浊却灼热的眼睛,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他瘦削却有力的胯部撞击着她臀肉的闷响,他深入她体内时,龟头剐蹭过某个凸起的小肉粒带来的、让她几乎尖叫出来的剧烈快感……她想停下,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地抽动着,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胀痛的乳房,水流声中,她压抑的、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唇瓣。“唔……嗯……爸……呃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那个称呼,甚至无意识地叫了出来,但这一声轻唤,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体内某个隐秘的闸门,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来,她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不停抽动的手指上,冲刷着敏感的甬道内壁,强烈的、失重般的眩晕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瘫软在地,全靠背靠着墙壁才勉强稳住身体。高潮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羞耻。她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依旧微微痉挛的腿间,那里还在汩汩地流出混合着体液和清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瓷砖上,被水流冲开,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浑浊的泡沫。

她迅速抽出手指,指尖还带着自己体内湿滑粘腻的触感和淡淡的、属于女性的腥甜气息。她像做贼一样,再次紧张地看向门口,依旧没有动静。她关掉水阀,胡乱用浴巾擦干身体,套上那条轻薄的丝质睡裙,乳尖依旧硬邦邦地顶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凸出两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她没有穿内裤,腿间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心慌意乱,又隐隐有种自暴自弃的放纵感。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灯光比浴室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公公魏喜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浴室的方向,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他有些佝偻的背上。离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确定刚才自己在浴室里的动静,尤其是最后那一声压抑的轻唤,是否传了出来。她拢了拢睡裙的领口,但那薄薄的丝质面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头依旧清晰地挺立着,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下体因为没有内裤的束缚,走路时裙摆摩擦着依旧敏感湿滑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感。她尽可能放轻脚步,走到沙发旁,目光扫过电视上正播放着的、画面鲜艳的都市爱情剧,又落到公公身上。他坐得笔直,但肩膀的线条有些僵硬。离夏没有立刻坐下,就那样站着,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落在睡裙上,浸湿了一小片,让胸前的布料更加透明贴肤,清晰地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甚至顶端深色乳头的轮廓。她能感觉到公公虽然没有回头,但身体似乎微微绷紧了。她闻到了更浓的烟味,看到他放在茶几烟灰缸边沿的手指,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在昏黄的灯光下摇摇欲坠。他好像看得极为投入,电视里年轻男女忘情拥吻的画面与他枯坐的身影形成一种古怪的、令人心悸的对比。离夏的喉咙有些发干,她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公公的后颈上,那里皮肤松弛,布满了细密的皱纹,但在衣领边缘,她似乎看到了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抓痕,又像是……吻痕?她心头猛地一跳,昨晚混乱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公公埋在她胸前啃咬吮吸时,她因为快感而扭动身体,指甲似乎无意中划过了他的后背和脖颈……她赶紧移开目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就在这时,魏喜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他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掐灭了烟头,火星在烟灰缸里挣扎着熄灭,留下一股焦糊的气味。他转过头来,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离夏。离夏看到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袋很重,但眼神深处却像有两簇幽暗的火苗在燃烧,那目光贪婪地、毫无遮掩地落在她潮湿的胸前、她半透明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上。离夏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却又觉得那样做太过刻意,反而显得心虚。她只能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他那过于炙热的目光,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那目光的审视下,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受到睡裙下乳头硬得发疼,腿间的蜜液似乎又涌出了一些,湿湿热热地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她听到公公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颤抖:“忙了一天了,别站在那里了,坐下来休息休息,看看电视吧。”离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她绕到沙发前,选择在距离他大约一臂远的位置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势标准得像个等待检阅的女学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刻意维持的端庄下,身体深处正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和羞耻欲望。坐下时,睡裙的裙摆向上滑了一些,露出她光滑圆润的膝盖和小腿,脚踝纤细白皙。

她没有穿拖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在灯光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她感觉到身旁的沙发微微下陷,那是魏喜调整了坐姿。他不再看电视,而是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着,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更加苍老,也更加……模糊不清。离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看到他握着香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手背上青筋凸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放在自己大腿上,离他的胯部很近很近。离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里,虽然隔着一条深色的家居裤,但她几乎可以想象出那布料底下蛰伏着怎样的形状——昨晚,就是那个硬邦邦、热得烫人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带给她从未有过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体验。想到这里,她腿间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浸湿了薄薄的睡裙裙摆,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她慌忙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但这细微的动作似乎惊动了身旁的男人。

魏喜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这次更加赤裸裸,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看到了她潮湿的、紧贴胸脯的睡裙下那清晰凸起的两点,看到了她并紧的、微微颤抖的双腿,看到了她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和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情欲的迷蒙水光。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像是野兽般的咕噜声,掐灭了手里的烟,身体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向她这边靠了过来。
  外面,不知道公爹是否在张望着这里,她扬起自己的头,任由水柱喷洒着自己的脸庞,任由它流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是那样的在浴室里,放下心头的想法和手上的动作,使自己空灵灵的,掩入哗哗的流水中。
  离夏换好睡衣走出卧室时,客厅里,魏喜正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看着电视的节目,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抄起茶几上的香烟,点燃了一根。
  离夏缓缓来到沙发边,望了一眼电视,又看了看端坐在那里抽烟的公爹,没有说什么。此刻,敏感的魏喜仰起头来,看到儿媳妇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尤其是濡湿的胸部,那颤微微的奶子清晰的随着呼吸晃悠着,他艰难哽咽中咽了口唾液,
  这在夜深人静时,心底的欲望再次向他袭了过去,那压抑不住的念头使得他的心跳骤然加快。
  食髓知味在侵蚀着他的灵魂,想到昨日里,自己对着儿媳妇做的事情,那瞬间进入了她的体内的感觉和经历,真就像自己第一次上战场一样,当冲锋号响起之后,他随着大部队冲了起来。
  枪林弹雨中,他佝偻着身子,屁股撅的老高,惊慌中,头脸几乎是贴着地皮在前行,那身边擦过去的子弹和周遭的轰鸣声,让他在跑动中就尿了裤子,虽然仅仅湿了裤裆一角,可那种紧张的心情却极度压抑着他。
  他端着长枪,寻找目标中,狠狠的放了出去,那子弹出膛的一瞬间,他又哆嗦了起来,尤其身边不断倒下的同志,更是让他心里异常恐惧,他有些迷茫了,心里打了退堂鼓,可看到那些前仆后继的战友,他咬着牙对着身后的陈占英说道「跟着哥走,不就是死吗?冲」,豁出去死来,那股子狠劲儿也就上来了。
  打了第三枪之后,撂倒了一个敌人,魏喜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嘴里大声喊着,喊着裤裆湿了一大片的兄弟陈占英,然后直接就冲在了头里。
  那第一次的战斗,魏喜杀了人,就好像刀子开了血槽,谁挡着前进的路,就灭了谁。也就是在经历了这种情况下,他,成长了起来,以后虽然也曾哆嗦过,但他再也未曾尿过裤子。
  感受到手指被烫了一下,魏喜这才回过神来,掐灭烟屁,魏喜冲着儿媳妇说了一句「忙了一天了,别站在那里了,坐下来休息休息,看看电视吧」,
  听到公爹说话,离夏眼神错动间轻喏了一声然后坐在一旁。彼此之间有一搭无一搭的看着电视,两个人之间看似自然,其实身体都有些僵硬,默然还是默然,还有一种不知所措的味道在里面。
  电视里播放着新新类的电视剧,按理说不符合公爹的口味,可是,他却在那里看了许久,离夏心中嘀咕着,也不知道公爹到底想些什么。
  年轻男女追逐间搂抱在一起,忘情的亲吻着,似乎在预示着人们,生活就该这样,就该享受,就该融入自然,而对于沙发上的公媳二人来说,挂着心事的他们,也被电视镜头给吸引住了。
  扭转间,公媳二人同时望向了对方,羞怯的眼神,微烫的面颊,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的尴尬,但更多的是从彼此的眼神中寻找到了那种炽热,那种情感,那种心理。
  魏喜错了错身子,挨到儿媳妇身边,轻轻的伸出手臂,拉住了儿媳妇柔嫩的小手,初一抓住,离夏缩了一下手腕,不过,被抓到时并没有继续扭捏,她抬眼看了看公爹,那眼神里,她似乎又看到了一些内容,别的她不敢说,男人的情欲,这个她很清楚。
  收回目光之后,她低下了头,空闲的另一只手放在沙发上不停的搓动着,双腿也紧闭了起来。她那只被公爹抓住的小手上传来了公爹温热的体温,不知怎的,在公爹抓住那一时刻起,她就不想拒绝了,她在公爹身上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气息,她心底里很喜欢被这种气息包围,以前也是因为这种气息的存在,这种感觉始终在围绕着她,让她感觉很舒服。
  当离夏第二次抬头的时候,又再次迎到了那炽烈的目光,她媚了一眼公爹,紧接着就随着公爹的轻揽,委身倒在他的怀里。
  那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让魏喜彻底的放开了身份,他搂着儿媳妇的腰身,望着那令他触动很深的娇艳嘴唇,他学着电视里面的情形,忘情的吻了下去。
  感受到那粗犷而生疏的亲吻,离夏热情的回应起来,擅口微张,滑腻的小舌和公爹的舌头搅拌在一起,面部微醉的样子,眼睛处在半闭状态,最后竟然任由公爹在自己嘴中取舍,吞食津滑。
  情迷意乱之间,手臂碰触到了公爹那坚挺之物,那端坐沙发间的屁股在一拱一拱的,脸上也传来了公爹粗重的鼻息,火辣辣的似要钻到自己的嫩肉里,更让她娇羞无限的是,公爹亲吻的时候,眼睛还是张开的。
  一边吮吸亲吻着,一边耸动着屁股,公爹怎么和乡下狗儿交配时的动作一摸一样呢!想到此间,呼吸急促的她,眼睛再也不敢睁开。
  她伸手探向公爹鼓胀的阳具,隔着衣物,感受着那晃动的家伙,那可是昨日令自己欲生欲死的坏东西啊,瞧那模样,似乎要冲破帐篷的阻拦,一跃冲天。
  手掌心轻轻抚弄着带给自己不一样感觉的老枪,正探索间,纱裙敞口间的扣子被打开,一只粗糙的老手就那样的探了进来。毫不顾忌的托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头捏挤勾弹在乳峰上的芡肉,离夏忍不住「哦」了一声。
  魏喜除了自己下体的膨胀难耐,他也感觉到了儿媳妇的身体变化,瘫软在自己怀里软嘟嘟的,手感极佳,那种抚摸好像不能代替情感释放,尤其是现在自己的这个状态,想着想着,他就抱起了儿媳妇的身子。
  离夏在被抱起的时候,仰起了脸,有些害羞有些惊慌的说了一句「孩子」,然后就把脸藏进了公爹的怀里,再也不敢去看他那坚定的眼神。
  魏喜默不作声的抱住俏佳人走向了儿子的卧室,望着娇羞无限的儿媳妇,他简直就是心花怒放,那得到默认的事让他四肢百骸舒畅无比,没有理会儿媳妇的问话,直到温柔的把她放到床间,这才回身走到客厅,把自己的小孙子抱了进来。
  孩子从婴儿车里被折腾了出来,有些不舒服的呜呜着,看到儿子反抗着吭哧着,离夏嗔了一眼公爹说道「坏老头怎么直接抱着孩子过来了」,那说话的语气根本不是埋怨,简直就是妻子在向丈夫撒娇。
  魏喜贪婪的盯着儿媳妇说道「不抱过来怎么跟咱们一起睡觉呢?」,这一调笑,被儿媳妇轻啐了一口,魏喜禁不住兴奋的说道「省的一会儿再去折腾了,还不如我现在就把他抱过来呢,嘿嘿」
  在公爹焦躁的关注之下,离夏含羞带怯的亲自给公爹把衣服脱了下来,她自己也是毫无掩饰的褪去了所有的衣衫,第一次,毫无遮掩的把身体暴露在公爹的面前,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之下,那优美醉人的胴体,在夜晚是那样的美。
  任由床下公爹赤裸裸眼神的观望,侧卧床间,离夏温柔的把孩子揽到胸前,她一边轻轻安抚儿子一边把豪乳送到他的嘴里,那呜呜的小嘴竟然挑逗似的一会儿叼着一会儿松开,乳头在他小脸间蹭来蹭去的,叫人遐想连连,同时,也把离夏的欲火勾的越来越旺。
  看到小孙子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又看到儿媳妇那丰满的乳防在孩子嘴里进进出出的,魏喜迅速的上床,伏在儿媳妇身后,那一动一静之间,孩子越发的抗议起来,弄的离夏轻皱眉头,回头望了过去,
  看到儿媳妇娇美的模样,魏喜笑呵呵的说道「好闺女,我会轻一些的」
  听到公爹嘴中所说,离夏双颊红润,不禁笑了出来「当着你孙子的面,你也敢啊,真拿你没办法了」,感觉到背后那捅着自己的坚硬阳具,她依旧害臊的转过头去,双腿自然的蜷缩在公爹的两腿间,调整着姿势等待公爹的爱抚。
  「哇,好闺女啊,我来,我来了」魏喜惊喜交加中颤抖的说了出来,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阳物,那暴龙涨硬到了极点,暴龙顶端如伞状狰狞无比,顶端罅隙处已经分泌出滑液,剥皮轻松无比的套动在龟帽之上,那粗壮的龙头寻了一下方向,就感觉到了儿媳妇那湿漉漉的下体,打湿了毂间一片,如昙花盛开但却久久。
  没有多说废话,只一下,就抵在了花溪边缘,然后他感觉到儿媳妇颤抖了一下,在这一颤抖间,魏喜侧着身子,左手抱了一下儿媳妇的腰胯,她那鼓胀胀的大白腚就撅了过来,「啵」的一声,挤开儿媳妇的水帘洞,那挤进去的龟帽,被幽口夹了一下,魏喜试探着的抽了一下身子退了出来,又探着身子推了进去,一来一回两次被幽口软骨夹紧,差点让他收不住心神。
  这才刚刚进去一个龟帽,那要是全部放进去,会怎样呢?魏喜不敢想象,昨天,他第一次投入进去,激动的连五分钟都没能把持住就滚下身去,未曾有丝毫体会就缴械投降,今日里,他定要慢慢体会一番这里面的滋味和乐趣。
  龟帽嵌进玉壶口,似被紧箍一样卡在那里,他抚摸着儿媳妇娇滑的背身,安抚的同时也在调整自己的呼吸,他不想那么快的投降,
  一点点的探入,褶子状的肉壁层层叠叠的,怎么那么多的肉粒,如珠子般的抱着自己的龟帽和茎身,按摩挤压着它,天哪!我这儿媳妇的下体怎么这么美妙,好舒服啊。钻进一半时,魏喜终于忍受不住刺激,屁股一使劲,一下子就推到了尽头。
  「哦~恩,这个坏老头,这么着急的欺负人家,哼」离夏耍着性子哼哼着,被他猛烈的一推,自己的屁股不自然的收了一下,心中恨恨道,但身体却如蛇般轻轻扭摆了起来。
  魏喜轻一下慢一下缓缓的在儿媳妇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那紧裹着阳具的内腔,褶皱的壁肉在刮着他的龟帽,感觉龟帽处非常舒服,儿媳妇肉户内腔里面好多脆骨状颗粒状的物事在磨挤着自己,这一回,他没有急于求成,他需要体会需要感觉,认认真真的去做这件事,就像那把老枪,跟着他的时候,他总是爱不释手一样。
  并且儿媳妇下面的水源十分充足,浸泡其中真的是舒服无比,这就是自己的儿媳妇,这就是那具成熟的肉身,感慨中魏喜控制不住的哼哼着「好闺女,好舒服」
  听着公爹发麻的肉话,离夏揽了揽怀中的宝宝,轻轻的念叨着「乖,听话,不要让妈妈难受」,她是对吃奶的宝宝说着,可这话让身后的公爹听了,味道完全不是一个味。
  「闺女,哦,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妈妈」魏喜靠近儿媳妇的后背,低低的说着,同时,下体贴近儿媳妇的毂间,那插入儿媳妇体内极深的阳具顶端感受到儿媳妇的颤抖。魏喜刚才的情形让人不禁联想到老版西游记中无底洞老鼠精勾引喇嘛那个片段,这在他人生中应该是第一次出现的,真真是绝妙巅毫,惟妙惟肖。
  他这话一说,让离夏想笑又觉得害羞,忍着吧,无比难受,内心深处感觉被挑逗的要控制不住似的。尤其是公爹粗长的阳物,动作虽缓慢,可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的搅动,那轻撩慢剥,把自己撑的晕晕乎乎,那讨厌的大头头每一下撞击着自己的深处,让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到底他的有多长啊。
  眼泛春情,身体都要透出了桃色,回眸瞪了一眼公爹,娇嗔着「你不是在吃着我呢,还故意的欺负人家,哦~~坏老头」,这坏老头怎么能这么坏呢,他的下面把自己挤得满满的,要盛不下了,明明没有宗建人高马大,怎么会呢!哦,这个坏老头。
  想着想着,体内深处那粗大膨胀的家伙事就紧一下慢一下的推着自己,虽然幅度不大,可每一次极深入的索取着,让自己魂不守舍不说,又怕他一下子抽出去,魂都要给带跑了,欺负人啊。
  儿媳妇忸怩的样子,魏喜也是分外关注着,看到了她情欲大开又忍不住的劝慰起来「忍耐一下,其实我也想弄一些快节奏的,这不还有孩子在呢」,这话不说还好,说出口之后,公媳俩彼此的身体都是颤抖不已,虽然孩子小,可他毕竟是存在着的,心理的紧张刺激通过不经意的言语就把身体带上了高潮。
  魏喜说完伸出左手张到前方,连同小孙子一起搂抱了起来。
  感受着儿子吮吸奶头的麻痒,身后老头的捅穿,被夹裹其中的离夏,玉颈遍布彩霞,轻轻的随着哼了起来。
  白皙沉甸甸的肉体,把个魏喜馋的实在是欢喜无限,尤其是当着小孙子,在他妈妈身后,那份刺激的味道,让他勃起后的阳具更加坚挺的疏通着前方的通道,虽缓慢但滋味却非常美好。
  尤其是儿媳妇温柔的承载着自己的涌入,像个妈妈般照顾着两个孩子,一个小小孩在前方吃着她那肥颤的奶子,另一个老小孩在后面陶醉在她美妙湿滑的体内。同时她还要矜持的压抑着,不敢太过于放纵情感。
  那种徜徉无限的美妙,极具享受的快感,魏喜终于品尝到儿媳妇的美味,那房中乐趣就像陈年老酒在勾馋他的酒虫,不喝醉了似乎不能罢休。
  那情形,无比的醉人,无比的温馨,交合中的男女一边体会着彼此的热情,一边交流着情感享受着温情释放着欲望。
  虽不是纵横捭阖,虽没有太过明显的放肆,可这醉人的闺房一幕还是应了那句诗:
  新宅沽酒欲清喉,扬鞭策手握婵柔,不是故桥走马望,一暖情愫抱心头。
  直至魏喜把男人的子孙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射进儿媳妇的体内深处,这短暂的交合才算告一段落,魏喜释放出自己的情感之后,像个丈夫似的,取来湿巾和手纸,替儿媳妇清理身体上的汗液还有那下体处流出的粘液,那粘稠液体,缓缓的从儿媳妇两片肥嫩的蚌肉中挤了出来,真的很醒目。
  魏喜第一次近距离直观的看到了儿媳妇的私处,非常饱满非常发达,乌黑的体毛护在阴唇上面,整个玉壶的形状就如同一个从中间剖开了的桃子,充血的两片有些发暗的蝴蝶翅膀似乎还在微微抖动着,那私密之处不正是桃核所在吗!
  离夏默默的随着公爹的擦拭体会着另一个男人的爱恤,感受着不同于丈夫的温柔抚摸,虽然爱爱温情,但快感却非常强烈,这一次又不同于昨夜,自己的身,心,情的释放,整个过程简直是妙不可言。
  伺弄完儿媳妇的身体,魏喜又给自己清理了一番,然后把孩子睡觉所需一应之物都准备在大床上,看看没什么漏失之后,委身爬上了软床。
  「他爸爸总不在身边,好多事情,我一个女人家做起来都是很费心费力的,身边没有一个男人帮衬着,真的感觉很无助」离夏轻轻的说着,此时她面对着公爹,眼中柔情无限,散去了潮晕的脸蛋上显出了粉嫩光彩,妩媚异常。
  「我这不是陪在你身边了吗!我会像照顾建建一样照顾你们母子的」魏喜握着儿媳妇的奶子,柔软慈祥的说着。
  「恩,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你给这个家带来的温暖,感觉到你为了这个家庭所作的付出,那种感情我也说不清楚,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恋父情节,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报答你对家对孩子的恩情,总之,我把身子给了你了」离夏直视着公爹说道,她是敞开了心扉说出来的,对眼前这个父亲般的男人说出来的
  「你曾说过给孩子姥爷洗过身子,到底有没有过,你说给我听」魏喜忽然想到了儿媳妇给自己擦澡时说的话。他有些焦急有些紧张的样子,毕竟这种事情,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做出来太过于惊世骇俗。当然,自己和儿媳妇做这样的事,简直就是个例外,绝对不能归结到里面了。
  「那是我骗你的,再怎么说也有我妈妈在呢,怎么能让我去洗呢,你这个坏老头,就是个臭坏老人」离夏说着,攥着粉拳轻轻击打着公爹的胸口。
  听到儿媳妇这么一说,魏喜似吃了定心丸,心头的大石也放了下来。他握住捶打自己胸口的那双小手,美滋滋的说着「这么娇滴滴的闺女,我还真以为你也被孩子姥爷给拿下了,哎,谁叫你那么好呢,谁叫你钻进我的心坎里呢」,与其说是调侃,还不如说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呢。
  看到公爹动情处深情无限,尤其是带着醋意的样子,离夏温柔的撒着娇说道「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啊,让你睡了就够便宜你的了。你呀,你竟然也会吃醋?真像个老小孩,这坏老头」
  看着儿媳妇平复的脸蛋又如煮熟的虾子般,魏喜不胜唏嘘起来,就那俏模样,谁看了不会想着要吃两口,就拿那禁忌的事来说,历史上谁能留册青史,除了一个唐明皇,还不都是谩骂一片,自己一个小小市井人物,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老天待我不薄,魏喜不禁又想道「真是一个害人的尤物啊,之前竟让我白白担心了一场」,
  这个事儿要不是儿媳妇亲口所出,他哪里能够放心呢。他那患得患失的感觉得到解释之后,心理感到由衷的幸福。
  随着交谈,彼此之间那种夫妻般的打情骂俏油然而生,心理的打开,情感的释放,自此,再无隔阂,即便是羞涩,也是床榻前调味的良剂,这一夜,真正的敲开了彼此伦理之间的大门,
  这一夜,彼此间再次打破伦理,但那情感的释放和心情的释放,让彼此之间的心儿连在了一起,那两条平行线最终汇合到了一起,交织在一起。
  从家庭谈起,作为男人,魏喜此刻充当的角色就是一个貌似丈夫的存在,通过和儿媳妇的攀聊,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家庭的地位,他也很喜欢这样的存在,毕竟孤独寂寞了那么多年,能够如现在这般生活,着实令他欣喜非常,毕竟得到儿子的认可不如得到儿媳妇的认可,能够得到了她的接纳,以后的生活,尤其是家庭,让他更有了方向感。
  谈到孩子成长的问题,魏喜的经验显然要比离夏多,在孩子的冷暖吃度以及孩子母亲的膳食方面,魏喜对着离夏说了很多注意事项,以往说过的没说过都被他一股脑的吐露了出来,这方面的交谈,让离夏更清晰的了解了公爹的内心世界,也为他能够融入这个家庭感到高兴。
  聊来聊去的,就谈到了彼此之间的性爱体会,对待性事方面,魏喜始终认为儿媳妇付出了很多,并且第一次是他主动的爬上了儿媳妇的身体,再要求她主动开口谈论性事,似乎有些过于强调了,可不说又觉得对以后无法交代,所以,他主动的开了口。
  「刚才的事,你舒服吗?」魏喜轻轻的揉着儿媳妇饱满的蓓蕾问道
  「怎么说起了这个呢?」离夏按住了公爹的大手,眉眼桃花状的样子鞠着春水,盎扬着勃发的气息
  「我只是想问问你,咱们毕竟是做了这事,也该好好说的一番了」魏喜低低的说道,感觉着手里的柔软,他越发爱惜无限起来
  抽出了手,离夏伸出兰花妙指点了一下公爹的脑门,妩媚妖娆的说道「你感觉不到吗?这么羞人的话非要我说出口,难道你还不满足?」,离夏挂着羞媚说完了这句话。
  魏喜看了看儿媳妇那醉态朦胧的脸庞,呵呵的笑了,打趣道「没有满足,我还想要」
  看到公爹一脸的嘲笑,离夏心理一慌「这个臭老头怎么还没够啊,也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哼,要也不给你」,她随即瞪了一眼说道「睡觉!又不是不给你,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说完掩着小脸藏在枕间,看着儿媳妇的俏模样,魏喜深有同感,不是吗?以后日子长着呢。
  真情的流露,彼此的温馨关怀,在这一夜彻底的融合在一起,直至一切再次静寂下来,他们相拥而眠。
  魏喜做了一个美梦,梦中他和小孙子夹裹着离夏,一前一后,他大笑着,小孙子似乎也在大笑着,中间的女人迎合着他们两个人前后之间的包围,放纵着呻吟声很大的样子。
  抬眼间,魏喜看到了儿子,他看到儿子开心的笑着,就那样的盯着他和儿媳妇。他放纵的同时不再惶恐也不再担忧,而是露出了笑脸,冲着儿子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第19章:捭阖(加料)

  温情过后,场面打开了,场景也要更换一下了,小打小闹过去之后就是大开大合,就是这样的节奏,希望大家能够找到乐趣,下一章故事的名字叫“形骸”,听到名字,您也许又会为之一振,呵呵,谢谢您的观赏,请了!
  上午,猪子开着车拉着他老叔魏宗建回来了,一进家门首先拱手赔罪,上来先和婶子解释一番,又把昨日的情况告诉了老爷,那得便宜卖乖的得瑟劲儿,哪像赔礼讨饶,谁叫他辈分小又爱胡咧咧,大伙儿都知道猪子有外场爱耍贫,也没计较他。
  魏喜特意询问了一下自己老哥哥的身体情况,又简单的和猪子聊了两句,看到儿子和儿媳妇小两口那亲密劲儿,魏喜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感觉。他随便嘱咐了两句,借口老家需要打理一番,然后在猪子的陪同下,就离开了这里。
  宗建看到父亲的伤势已然没有大碍,妻子又是红光满面的挂着醉人的笑容,还有孩子顽皮的跟着音乐耍着手脚,他很是高兴,这一回,他倒也没有强行阻拦父亲,想了想之后,便同意了父亲和猪子的离开。
  娇媚的妻子被他揽入怀中,望着娇滴滴的小娘子,宗建感觉每天都是新鲜的,曾经他也疯狂过,可随着他职位的升迁,时间不如开始时那样充裕,但这种小别新婚的味道却更容易激发男人内心的欲望。
  那熟悉的脸蛋,熟悉的满头乌丝,那纤细匀称又丰腴的胴体,让他陶醉,让他一扫工作的疲惫。
  「哎呦,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了」宗建淫心大起,被妻子着装诱惑的有些受不了,
  「讨厌,大白天的就胡思乱想起来。爸爸昨天还嫌我不知冷暖,说我穿的少呢,偏偏你还喜欢调笑人家」,离夏不依不饶的敲打着丈夫的胸口,「呵呵,我这不回来了吗,好老婆,我好好爱你」宗建告饶着搂紧了妻子,「这还差不多」离夏依偎在丈夫的怀里。
  离夏一款夏版大襟外套,里面穿的是一件肉色束胸,那丰腴的乳肉被束胸包裹住,活脱脱两个大肉粽子,短裙下黑色的开档丝袜,同样黑色丁字裤把美人儿的姹户形状完美的包裹在内。
  感觉怀中年轻妻子的身体,宗建抹着手肆意揉捏着那对变形的乳防「这一回在家能多待几天,好好休息休息,听爸爸说,老家的菜园要归置一番,不行的话,咱们回去帮他鼓捣鼓捣,省的他啊,又要找借口了」,
  那两只很不老实的家伙,在自己身体上游走,让她不禁想到昨天的事情,尤其是公爹的抚弄,弄的她神情迷乱的,也许是禁忌的快感强烈的刺激,那是她没有,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不疾不徐拔心似地抽插,老公爹那有如鸡蛋般的龟帽在她的体内滚动,那粗实的肉棍坚硬似铁,每一次她都随着那节奏晃动着屁股,那感觉从下体传到小腹,扶摇直上直抵心坎的脉动,儿子又叼住了她自己的命门,真是令人羞愧难当又难以忍耐那如潮的快感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离夏打开丈夫蹂躏自己胸脯子的怪手,脸羞羞着冲着他说道「老人啊,一上了岁数就和孩子一样,老小孩老小孩,不都说顺者为敬吗,他想怎样就怎样吧,由得他去吧」
  「可不是吗,就拿劝说他和咱们一起生活来说,咱们废了多少口舌才打动他,并且他还反反复复的,我啊,是劝说不了他了,也就是你能说他两句了」宗建无奈的摊着手说道。
  「你还说呢,家里有个宝宝了,又来一个老的,我的心啊都操碎了」离夏撅起小嘴说道,看着妻子那一脸的媚态,宗建忙不迭的给老婆打气讨好「哎呀,好老婆,为了家,为了我,为了孩子,委屈你了,我心理记得你的好的」,
  看着自己老公一脸恭维说的非常诚恳,离夏也不好多做矫情,她很理解老公在外奔波的不容易,以前老公没升职的时候,彼此之间享受了几年的激情生活,后来丈夫升迁之后,彼此在一起的时间就短了,每每如此,她心理很是怀念曾经的岁月,很是慨叹一番。
  她非常感激老公为家庭的付出,看着此刻老公疼着爱着自己,离夏搂紧了老公说道「放心吧,我会打理好咱们这个家的,会照顾好孩子,照顾好父亲的,你在外奔波也不容易,我心理也惦记着你呢」,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离夏都不敢再看丈夫了
  静静的愣了一下,她委身搂住丈夫的脖子说道「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饭菜,犒劳一下咱家奔波在外的功臣」,听到妻子这样体贴自己,宗建也没有继续再进行动作,两个经常离别的人坐在沙发上,很安静的享受彼此在一起的时光。
  世界上没有爬不过去的山,也没有渡不过去的河,人类,智慧的先知,驾驭万物的强者,很多时候会想办法,把那些所谓的困难处理掉,处理好,迎难而上不畏艰险。
  孩子和家庭就是牵挂,牵动着离夏和魏喜心理的这根线,把他们彼此连接到一起,那根情感线虽细但却异常坚韧,就像月老牵线红尘男女,把那姻缘锁在彼此的脚踝上,舔犊恩情、天伦亲情、慕儒爱情、男女欲情都在这根线上,无论你迈出的步子有多快,你也跑不掉,你也逃脱不了。
  时间似乎又回到了早晨,公媳俩面对的时刻
  「老家的后院上个月种的短菜也该收了,我看啊,要回去一趟了」魏喜坐在离夏的对面,自己后院的实际情况是这样,他把想法说了出来,同时,话里还隐藏了一些其他因素。离夏问道「你儿子今天就要回来了,猪子电话里头说了要送他老叔回来,要不你就跟着猪子回去,省的你心理自责」
  「不是自责,我都睡了你了,还自责什么,就是心理多少有一些尴尬,嘿嘿」魏喜直溜溜的对视着儿媳妇
  「你也知道不好意思了,哼,也好,给我们腾出空间来,静一静也好」离夏托着腮帮子瞪了公爹一眼
  不顾面皮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羞耻、食髓知味共存,他打算回去看看,给儿子和儿媳妇一个空间,也让自己缓一缓。
  「哦,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回去之后把后院的菜归置,留下咱们吃的,送一些给别人家也好」离夏轻声问道,今天丈夫要回家,她也有些瞻前顾后的,昨日的温情确实很舒服,虽然昨日谈了很多,不过丈夫回来在即,真正面对时,心理多少存着一丝不妥,最起码的事情还是要去适应,所以,公爹的离开,她是同意的,她自己也要调整一下。
  她为了这个家,大胆奔放中,连自己的身体都卷进去了,除了感恩公公,这里还有其他的一些因素,公爹弥补丈夫不在身边的不足,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情愫,不过,她接受了,让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心底里的恋父情节。确切的说,那是心灵释放的情怀,
  「你的手也好的差不多了,下个礼拜我就回单位上班,家里没有人可不成,宗建又总是四处奔波,你一个人在老家,我也不放心你,要不,过两天再接你回来」离夏做着打算,跟公爹告白着,
  公媳俩人就在儿子的卧室里,逗看着小宝宝,气氛是一时愉快,一时又略显沉闷,一直到宗建和猪子打开自家房门,走进家中。
  宗建两口子还有孩子享受着相聚的美好时光,不过,再好的日子也有个头,三天的时间真的不嫌多,转眼就过了两天,他给公司稍作了一些安排,询问了时间,看了看,倒不是很急促,和妻子商量一下之后,给父亲打了电话交代了要去老家。
  算了一下自己下一个工程的时间用度,约莫没什么大问题,宗建告知父亲下午去老家看看,吃过中饭,小两口休息了一阵,看到孩子醒转,待孩子头上的汗凉了下来,宗建开着车带着老婆孩子就下了乡。
  到了老家,也才四点多,日头偏西,这个时候空气还是依旧热咕噜度的,父亲把躺椅搬到了后院的房山,正躺在上面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他听到前院门响,起身喊了一声「是建建吗?‘
  门应声打开,一家三口迎着父亲的呼声走了进来,宗建抱着孩子打算靠拢过去,只听得父亲说道「呵呵,别熏着孩子,我这抽旱烟味道大」,
  「怎么又抄的起它来了」宗建有些不解,自己给父亲没少买卷烟,都好多年没看到父亲抽旱烟了,今天竟然再次看到那杆老烟枪。
  「哦,想换换口味,我觉得这个不错,很有味道」魏喜冲着客厅里说道
  「味儿还真呛人,少抽两口吧」离夏倒是凑了过去,看着烟锅里一亮一灭的烟丝,瞪着眼说着。
  「哦,对对,这个确实太呛人了,我一个人啊倒没计较,你看看,小孙子在这,我可要多注意注意了」魏喜用大拇哥按住烟锅,熄灭了它,然后把烟灰磕了出来。
  离夏扫了一眼公爹,没再说话,就听得魏喜说道「要不要吃粘玉米,爸给你们弄些去」
  这个时候的晚玉米还没有成熟,不过早春的玉米倒是下来了,吃着正合适,所以魏喜告诉了儿子和儿媳妇
  宗建哄着孩子还没开口,离夏倒是很欢喜,她挺爱吃零食的,只不过生完孩子,好多东西都要忌口,所以小心翼翼,这个时候听到公爹要去弄点粘玉米尝尝,勾起了她的馋虫,所以很是撺掇起来。
  魏喜走进客厅,打算亲亲小孙子,被儿媳妇拦住了「你嘴里烟味那么大,不怕孩子咬你啊」,听到儿媳妇这样说,魏喜愣了一下,
  「哎呀,这个就别和爸爸计较了,车里有口香糖,你给爸爸拿来不就得了」宗建笑呵呵的说道
  看老婆没有动静,宗建把孩子递给了她,转身回到车里去拿那罐装的清新片,小铁罐有些热,拿在手里走回客厅
  「爸你将就着吃吧,车里热不拉叽的,清清嘴去去烟味」宗建把东西交到父亲手中然后从妻子怀中接过了孩子。
  「我这么大人了还吃这个,你看看,哦哦,行行,我吃我吃」看着儿媳妇眼神扫过来,魏喜忙不迭的从罐子里取出两块,他并没有马上放到嘴里,而是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子凉水,咕咚咕咚的也不怕闹肚子,上来就灌了一气,然后把口含片放到了嘴里,一股子清香气息顺着鼻子眼就窜了出来,那嘴里的薄荷味道还真浓,凉飕飕的灌着脑袋
  临出门时,魏喜特意挑了一个干净的麻莲袋子,胳肢窝一夹就走了出去,屋子里,离夏换了拖鞋正要给孩子喂水,听得那边丈夫嘴里说道「爸拿一个麻莲袋子,这是要弄多少啊?」
  「咱们够吃一顿的就成,回城里再带点回去,弄太多了也不好吃啊,你没和爸爸说吗?」离夏回了一句
  「没有啊,我哪里想到啊,这不爸刚出去,要不……」宗建还没说完,妻子就接过了话茬「你给孩子喂点水吧,我去看看,弄的太多也吃不了,对了,一会儿盯着点,孩子可憋着尿呢,别让他尿了」,嘱托完丈夫,离夏戴上了白色护手,又拿了一顶遮阳帽戴上,怕蚊子叮咬,捎带脚又寻了一条不穿的薄衫,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夕照的日头真如同后娘的拳头,路边的小柏油路上冒着的蒸汽有些变形,半拉公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那刺眼的阳光狠狠的打在茂密的玉米秧叶上,泛着土黄色的玉米穗儿轻轻摇动着似是在向天空招手,
  翠绿色的玉米杆儿密不透风,朝天穗都打了出来,差不多到了自己的脑门,望着那成片成片的田地,离夏记忆里循着自家的老地走去。
  来到沟拢里,看到不远处的公爹正猫着腰,似乎是把口袋放到了地上。
  玉米地热烘烘的,垄沟边上的玉米杆儿叶子支楞楞的伸了出来,离夏小心的走了有三四十步,来到了那片儿早玉米地。这块地以前是自家的,公爹给承包出去了,每年倒也能从这里寻一些新鲜的粘玉米吃。她看到公爹贴在大渠的埂子上,专捡大的嫩的玉米掰扯,喊了一声。
  这个时候,不到五点,地里没有人,再者一说,施肥拔草的也早就完事了,专等玉米成熟后一收了之,所以,除了路边树上传来的知了声,这青纱帐里,真如同荒郊野外,毫不夸张。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大热的天儿,建建怎么没来?」魏喜直起身,看到儿媳妇小脸红扑扑地走近,汗水已经打湿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他嘴上说着怜惜的话,眼神却已经贪婪地扫过她被汗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的T恤——那薄薄的真丝面料湿漉漉地贴着她胸口的轮廓,能清晰看到里面肉色束胸的蕾丝边缘。她的胸脯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乳球在束缚下挤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着。魏喜喉咙发干,视线又往下溜,掠过她那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最后落在他刚才握过的那只柔软小手上。那只手此刻正抓着围在腿间的薄衫边缘,手指纤细白嫩,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离夏走近几步,玉米地里闷热潮湿的空气让她呼吸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公爹那双眼睛像带着钩子一样在自己身上划来划去,那种赤裸裸的审视让她心头一颤,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快意在体内蔓延。她抿了抿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他看孩子呢,你可别弄那么多,够吃的就行了,回头咱们回城再弄点就够了。」说完,她弯腰想把围在腿间的薄衫整理得再结实些,这个动作却让她短裙下摆往上提了不少,露出了大半截被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大腿。那丝袜顶端连着丁字裤的系带,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肉痕。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撩人,还自顾自说着:「再说了,这么热的天儿,弄太多回去捂坏了反倒不好……」
  魏喜盯着她弯腰时从T恤领口露出的那道深邃乳沟,那里已经被汗水浸得湿漉漉一片,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他咽了口唾沫,强行把视线移开,伸手拦住了要过来帮忙的儿媳妇:「你别管了,坐那歇会吧,这活儿可不是你干的,也不费事,我把它包好了,省的回家烂七八糟脏乎乎的。」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离夏的小臂上,掌心却烫得惊人。离夏被他这么一碰,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手臂上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抬起眼看向公爹,发现他正紧紧盯着自己,眼神里有种她熟悉又害怕的东西——那是昨天晚上,还有前天晚上,他压在自己身上时的那种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两个人的手就这样在闷热的玉米地里交握着,谁也没先松开。魏喜的手指在她小臂上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她细嫩的皮肤。离夏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口那两团肉都跟着心跳的节奏在束胸里一下下地胀痛。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魏喜突然甩了一句:「建建没有发现什么吧?」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紧紧攥着离夏的手臂,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像是要从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抠出答案来。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皱纹往下淌。离夏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心里那股羞耻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腿都有些发软。她能感觉到公爹掌心的热度正透过皮肤往她身体里钻,一直钻到她小腹深处,在那里撩起一团火来。
  离夏咬了咬下唇,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妩媚里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万种。她歪着头看向魏喜,用那种软绵绵、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他发现了,发现你睡了我,呸,也不害臊。」嘴上说着斥责的话,语气却柔得像化开的蜜糖,哪里有一分一毫埋怨的意思?她甚至还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在魏喜胸口轻轻戳了一下,那小嘴撅得高高的,一副撒娇耍赖的模样。她这个动作让T恤领口又敞开了些,魏喜甚至能看到她左边乳球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正隔着薄薄的束胸和真丝T恤,硬邦邦地顶在那里。
  魏喜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心头一跳,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连说了两遍:「哦,那感情好啊,那感情好啊!」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全舒展开了,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让他高兴的事。他一边笑,一边还不忘用手指在离夏手臂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轻轻刮蹭——那个地方离她的腋窝很近,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离夏被他这么一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喉咙里不自觉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吟,随即赶紧咬住嘴唇,把那羞人的声音憋了回去。
  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谁也没再说话。玉米地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风吹过玉米叶子时沙沙的响声。离夏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被公爹攥着的手臂上,看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是如何紧握着自己白嫩的小臂——她的手那么白,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他的手却那么黑,黑得像老树皮,两种颜色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对比。她能感觉到公爹掌心的老茧正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腿心深处甚至已经悄悄渗出了一股热流,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小片。
  魏喜盯着儿媳妇低垂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松开了她的手。他转过身,站在垄沟埂子上,踮起脚尖往四周张望。他的动作很小心,先是看了看十多米开外的小公路——那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他又扭头看了看左右两侧的玉米地,那密密麻麻的玉米杆子像一堵堵绿色的墙,把这片小小的天地围得严严实实。他还不放心,又压低身子,几乎把脸贴到了玉米叶子上,从叶子缝隙里往两侧的沟拢看去。确认了左近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后,他才长长松了口气,直起身来,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踏实了?」离夏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魏喜没回话,只是冲她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野兽般的侵略性。下一秒,他一个箭步跳进垄沟,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垄沟里的土很松软,他落地时溅起一小片尘土,但他浑不在意,张开双臂就朝离夏扑了过来。离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结结实实地抱进了怀里。
  那是一个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拥抱。魏喜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勒住她的腰身,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双脚几乎离了地。他的胸膛又厚又硬,撞得离夏胸口那两团软肉一阵生疼。离夏被他这么突然一抱,吓得惊呼出声:「哎呀,你~,你怎么在这里就,会被看到的!」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两只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公爹的脖子,身体更是像没了骨头似的软软地贴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公爹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魏喜抱着她,鼻子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儿媳妇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奶香和淡淡沐浴露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脑袋发晕。他闷声闷气地说:「爸也很紧张,不过很刺激的。」说话时,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离夏的耳垂,那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离夏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球在魏喜胸膛的挤压下完全变了形。她能感觉到束胸的蕾丝边缘正深深勒进乳肉里,那轻微的刺痛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一点,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胯部更紧密地贴上了公爹那根硬物。那东西像是活的一样,在她小腹上跳了跳,顶得她浑身发软。
  魏喜终于松开了她一些,但手还紧紧搂着她的腰。他低头看着儿媳妇那张潮红的小脸,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里那层迷离的雾气,心里的欲火就像浇了油似的蹭蹭往上冒。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着嗓子说:「来,爸给你铺上垫子。」说着,他弯腰捡起刚才放在地上的那条麻莲袋子——那是他来时特意挑的,干干净净,没沾一点尘土。他把袋子抖开,铺在渠梗上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那袋子不小,铺开来能躺下一个人还有余。
  铺好垫子后,魏喜转身推了一把离夏,示意她坐下。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离夏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麻莲袋子上。那袋子底下是硬实的土地,上面铺着一层麻布,坐上去并不舒服,但离夏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双膝并拢,两只手紧张地抓着袋子边缘,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公爹。
  魏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要把她生吃了一样。他忽然弯下腰,伸手抓住了离夏围在腿间的那件薄衫。那是一件浅灰色的旧衬衫,布料很薄,离夏本来是拿来当护腿用的,怕玉米叶子划伤她娇嫩的肌肤。此刻魏喜抓住那衬衫的边缘,用力一扯,就把整件衬衫从她腿上扯了下来。离夏「啊」地轻呼一声,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丝袜是开档的,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用细细的蕾丝收口,再往上就是丁字裤那两根细细的带子,从腿根处延伸上去,消失在短裙的遮蔽下。魏喜盯着她腿间那片被黑色丝袜勾勒出的三角区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随手把扯下来的衬衫挂在了旁边的玉米叶子上。
  做完这一切,魏喜蹲下身,和坐着的离夏平视。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离夏的脸颊,拇指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摩挲着。离夏被他摸得浑身发颤,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
  「来,爸渴了,给爸奶一口。」魏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说完这话,手就从离夏脸上移开,落在了她T恤的下摆上。那件真丝T恤此刻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轮廓。魏喜抓住T恤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撩。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离夏能清楚感觉到布料摩擦过肌肤时那种酥麻的触感。T恤被撩到胸口时,露出了里面那件肉色的前扣式束胸。那束胸是带蕾丝花边的,紧紧包裹着离夏那对丰满的乳球,在胸口勒出深深的沟壑。因为出汗,束胸的布料也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能隐约看到下面乳晕的轮廓。
  离夏看着公爹那双火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被一股更强烈的刺激感压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突然抬起手,自己解开了束胸前扣的搭扣。那搭扣是金属的,解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束胸的束缚一松,那对饱满的乳球顿时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又大又白,像是两个倒扣的玉碗。乳肉饱满而坚挺,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有硬币大小,乳晕中央那颗乳头就像两颗熟透的花生米,此刻因为兴奋而硬邦邦地挺立着,颜色比乳晕深一些,是诱人的深粉色。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乳房比平时更加丰满,乳肉上还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两颗乳头顶端还残留着一点湿漉漉的水渍——那是早上喂孩子时留下的乳汁,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但乳头一受刺激,就又渗出了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挂在乳头尖上,亮晶晶的。
  魏喜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盯着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乳球,看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看着上面挂着的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说:「真好看……比昨天还好看……」说着,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抚上了左边那颗乳球。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他一把握住,乳肉立刻从他指缝间溢了出来,柔软而富有弹性。魏喜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滑腻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的触感,感受着乳头硬硬地顶着他掌心的麻痒。
  离夏被他揉得呻吟出声:「嗯……轻点……」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让乳房更紧密地贴进公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乳头被粗糙的掌纹摩擦着,那种微痛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软,腿心深处那股热流涌得更凶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户上。
  魏喜揉了一会儿左边,又换到右边,两只手轮流把玩着儿媳妇这对丰乳。他揉得很用力,乳肉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痕。离夏被他揉得气喘吁吁,双手撑在身后的麻莲袋子上,仰着头,闭着眼,嘴里时不时溢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乳球在魏喜手中颤动,乳头硬得发疼,乳晕都已经涨成了深红色。
  揉了好一会儿,魏喜终于松开了手。他低头看着那对被自己揉得通红发烫的乳球,看着两颗乳头上挂着的越来越多的乳汁——那乳汁已经不只是挂在乳头尖上了,而是顺着乳沟往下淌,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几道乳白色的痕迹。魏喜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啊!」离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公爹那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头,然后是一阵有力的吮吸。那吮吸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乳房里的乳汁全部吸出来似的。离夏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头直冲脑门,让她头皮都发麻。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公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魏喜的肩膀上,手指紧紧抓住了他汗湿的衬衫布料。
  魏喜用力吮吸着,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还时不时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小肉粒。离夏的乳汁很充足,被他这么一吸,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流进他嘴里。魏喜贪婪地吞咽着,那乳汁带着淡淡的甜味和腥味,混着儿媳妇身上的汗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让那只乳房里的乳汁也流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
  离夏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嗯……嗯……轻点吸……要出来了……都要被你吸光了……」
  魏喜听到这话,吮吸得更用力了。他几乎把整颗乳头都含进了嘴里,用力嘬着,发出「啧啧」的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玉米地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离夏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控制不住地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正被公爹大口大口地吞下去,那种被吸空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闭上眼,任由公爹在她胸口肆虐,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在那里轻轻揉着——那里因为涨奶而有些发胀,被公爹这么一吸,反而舒服了很多。
  吸了好一会儿,魏喜终于松开了嘴。他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离夏低头看去,只见左边那颗乳头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和乳汁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乳晕也比刚才大了不少,颜色深红,周围的乳肉上布满了被吮吸出来的红痕。魏喜盯着那颗被他蹂躏过的乳头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又含住了右边那颗。
  又是一阵剧烈的吮吸。离夏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呻吟声更大了些。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抓着麻莲袋子,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公爹的牙齿在轻轻啃咬她的乳头,那种微痛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抖,腿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的液体已经渗到了丝袜上,把她大腿根部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魏喜轮流吮吸着两只乳房,直到离夏的乳汁都被他吸得差不多了,乳房明显瘪下去了一些,他才终于松开了嘴。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冲离夏咧嘴一笑:「真甜。」
  离夏喘着粗气,胸口那对被蹂躏过的乳房还在微微颤抖,两颗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又红又肿,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乳汁。乳肉上全是红色的指痕和被吮吸出来的痕迹,看起来格外淫靡。她看着公爹那副满足的样子,心里又是羞耻又是莫名的兴奋。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你这下满意了吧?奶也喝了,该让我回去了吧?建建还在家等着呢……」
  魏喜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裙摆。离夏的短裙是棉质的,很薄,魏喜抓住裙摆后用力往上一掀,整条短裙就被掀到了她腰间,露出了裙子下面的全部风光。
  离夏惊呼一声,想要把裙子拉下来,但魏喜的手紧紧攥着裙摆,她根本拉不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公爹面前——黑色的开档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丝袜顶端在腿根处用蕾丝收口,再往上就是那条黑色的丁字裤。那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窄窄的一条遮住前面的阴户,后面更是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里。因为刚才的兴奋,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成了更深的颜色,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阴户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缝隙和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的形状。
  魏喜盯着那片被湿透的丁字裤包裹的三角区域,眼睛都红了。他喘着粗气,伸手抚上了离夏的大腿内侧。他的手很烫,掌心粗糙的老茧摩擦着丝袜光滑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离夏被他摸得浑身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魏喜的手就抵在她腿根处,她根本夹不上。
  「别……别在这里……」离夏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软媚,「会被看到的……真的……」
  魏喜的手已经摸到了丁字裤的边缘。他用手指勾住那根细带子,轻轻一扯,丁字裤就被扯到了一边,露出了下面那片完全暴露的阴户。离夏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只有稀疏的一小撮覆盖在阴阜上,大部分都是光洁的。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红艳艳的嫩肉。阴蒂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像一颗小红豆,在阴唇顶端颤巍巍地凸起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臀缝都打湿了一片。
  魏喜盯着那片淫靡的景象,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离夏的阴蒂上。
  「啊!」离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公爹粗糙的手指这么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双手死死抓着麻莲袋子,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把整个阴户都完全暴露在魏喜面前。
  魏喜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打转,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离夏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公爹的手指都打湿了。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更加兴奋。她闭上眼,任由公爹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别……别弄那里……啊……轻点……」
  魏喜玩了一会儿阴蒂,手指往下滑,探到了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滑腻的淫水把整个外阴都弄得湿漉漉的。魏喜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嫣红的嫩肉。阴道口因为兴奋而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似的吞吐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淫水。魏喜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突然把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
  「啊——!」离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阴道又紧又热,紧紧包裹着魏喜的手指。魏喜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着,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些柔软的褶皱是如何摩擦着他的手指,能感觉到那些嫩肉是如何紧紧吸吮着他。他一边插,一边还用拇指按压着离夏的阴蒂,双重刺激让离夏几乎要疯掉。
  「不……不行了……啊……要……要去了……」离夏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小腹剧烈地收缩,阴道也一阵阵地痉挛。她能感觉到高潮快要来了,那种强烈的快感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她,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魏喜加快了指奸的速度,手指在离夏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玉米地里格外清晰,让离夏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更加兴奋。她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胸口那对丰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颤动着。
  终于,在魏喜又一次用力按压她的阴蒂时,离夏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混着淫水,把魏喜的手指都浇湿了。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不停地痉挛,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啊……啊……去了……去了……」
  魏喜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那一阵阵的收缩和痉挛。他等到离夏的高潮逐渐平息,才缓缓抽出了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淫水和爱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魏喜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竟然伸出舌头,把手指上的液体舔了个干净。
  离夏刚缓过劲来,就看到公爹这个动作,羞得她赶紧闭上了眼。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在一阵阵轻微地痉挛,淫水还在不断地往外涌,把麻莲袋子都打湿了一小块。她浑身发软,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袋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魏喜舔干净手指后,低头看向离夏。此刻的离夏浑身瘫软地躺在麻莲袋子上,T恤还撩在胸口,露出那对满是红痕的丰乳,短裙掀到了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丁字裤被扯到一边,湿漉漉的阴户在空气中微微翕张,还在往外渗着淫水。她闭着眼,睫毛颤抖,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汗水,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娇弱、淫靡,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魏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他穿的是一条老式的布裤子,腰上系着一根布带。他三下五除二解开布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裤子褪到膝盖处时,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就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相当粗壮的肉棒,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龟头又大又圆,呈暗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棒身上青筋盘结,看起来狰狞而恐怖。离夏睁开眼,看到公爹胯下这根巨物,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她还是会被它的尺寸震撼到。
  魏喜握住自己的肉棒,在离夏面前晃了晃。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手里跳动了两下,龟头几乎要顶到离夏的脸。离夏吓得往后缩了缩,但魏喜没给她逃走的机会。他往前一步,两腿分开跪在离夏身体两侧,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离夏耳边的麻莲袋子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离夏湿漉漉的阴户。
  离夏看着他这个姿势,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声说:「你……你轻点……昨天那里还有点肿……」
  魏喜没答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然后腰一沉,粗大的龟头就抵在了她的阴道口。离夏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顶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那种即将被贯穿的恐惧和期待让她浑身发抖。她闭上眼,双手紧紧抓住了麻莲袋子。
  魏喜腰胯用力,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了离夏紧致的阴唇,一点一点往她身体里推进。离夏的阴道很紧,虽然已经被他的手指扩张过,还处在高潮后的湿润中,但要容纳这么粗大的东西还是很吃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强行撑大的撕裂感让她痛得皱起了眉。但她咬着牙没出声,只是身体紧绷着,努力放松自己,配合着公爹的进入。
  魏喜推进得很慢,每推进一寸都要停下来,让离夏适应一下。他能感觉到儿媳妇的阴道是如何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些柔软的嫩肉是如何紧紧吸吮着他,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直抽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消失在离夏的身体里,看着那片粉嫩的阴唇是如何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住他粗壮的棒身,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终于,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粗大的龟头顶到了离夏的子宫口。离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腹明显胀了起来,能隐约看到那里凸起了一小块的形状。魏喜停下来,感受着肉棒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离夏的阴道又热又紧,还在微微痉挛着,像一张小嘴似的紧紧吸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让他浑身颤抖,差点就直接射出来。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伏在离夏身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离夏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魏喜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一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从饱满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丰满的臀部。离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着。她能感觉到公爹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双手环上了魏喜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的吻,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
  吻了好一会儿,魏喜才松开她的嘴唇。他撑起身,开始缓缓抽插。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深深地插进去,直到整根肉棒都全根没入。离夏被他这么缓慢而深重的抽插弄得浑身发软,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粗壮的棒身是如何摩擦着她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硕大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欲罢不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麻莲袋子,指节都泛白了。
  魏喜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自己和儿媳妇交合的地方。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片湿漉漉的阴户里进进出出,看到那些粉嫩的阴唇是如何被撑开又合拢,看到那些黏滑的淫水和爱液是如何被带出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玉米地里响了起来,清脆而有节奏。离夏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仰着头,胸脯剧烈起伏,两颗丰乳在空中晃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波。乳头上还残留着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物,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闪闪发亮。她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盘上了魏喜的腰,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魏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粗大的肉棒狠狠撞击着离夏的子宫口。离夏被他插得浑身颤抖,呻吟声里都带了哭腔:「啊……慢点……啊……顶……顶到了……太深了……啊……」她能感觉到公爹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一样。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扭动腰肢,配合着公爹的抽插。
  玉米地里越来越热,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麻莲袋子上,把袋子都打湿了一片。魏喜喘着粗气,身上的汗像小溪一样往下淌,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盯着身下儿媳妇那副淫靡的样子,看着她被自己干得神志不清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突然停下动作,把离夏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趴在了麻莲袋子上。
  离夏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摆成了趴跪的姿势。她的上半身伏在袋子上,下半身高高翘起,臀部完全暴露在魏喜面前。那对丰满的臀瓣又白又嫩,在阳光下白得像两块羊脂玉。臀缝深处,那个小巧的菊穴若隐若现,周围布满了细细的褶皱。魏喜盯着那片美景,喉咙发干,伸手在离夏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玉米地里回荡。离夏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她惊呼一声,回头看向公爹,眼里水汪汪的,满是委屈和求饶。但魏喜根本没理会,他扶着肉棒,对准离夏还湿漉漉的阴道口,腰一挺就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离夏只觉得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趴在袋子上,双手死死抓着袋子边缘,身体随着公爹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对丰满的臀瓣荡起一阵肉浪。淫水和爱液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她腿上的丝袜都弄湿了一大片。
  魏喜扶着离夏的腰,开始大力抽插。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离夏的子宫口。离夏被他干得浑身发软,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已经带上了哭腔:「啊……不行了……啊……要死了……啊……太深了……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捅穿了,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虽然知道周围没人,但她还是害怕,害怕这羞人的声音会传出去,被谁听到。
  玉米地里,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魏喜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在离夏身上尽情地耕耘。他一边干,一边还伸手揉捏着离夏那对晃动的丰乳,手指捏住她已经红肿的乳头,用力拉扯。离夏被他玩得浑身颤抖,呻吟声里夹杂着痛苦的呜咽,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臀部主动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公路上突然传来一阵牛车轱辘碾过路面的声音,还有赶车人哼着的小调。魏喜和离夏都听到了,两人同时僵住了。魏喜停下动作,肉棒还深深插在离夏体内,他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离夏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就会被发现。
  赶牛车的人似乎停在了路边,接着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哎呦,老喜啊,去田里弄什么呢?」
  是村里的老李哥。魏喜心里一紧,但随即镇定下来。他把离夏的身体往下压了压,让她趴得更低,然后用玉米叶子盖住了她的头,遮住了她上半身。他自己则直起身,隔着玉米叶子朝公路那边望去。他能看到老李哥的人影,但好在玉米杆子够密,从公路上应该看不到垄沟里的具体情况。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哦,我正要弄点粘棒子吃,这不就来了,你干啥去啊,哦~恩」他一边说,一边感觉到身下的离夏因为紧张,阴道猛地收紧,紧紧夹住了他还插在里面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差点舒服得闷哼出声,他强忍着,继续说道:「捯饬点鸡粪,打算给我女婿的菜园子鼓捣鼓捣,你没地了,也不用操持了。」
  老李哥听起来像是停下车在歇脚,声音不急不缓的:「是啊,还是操持点好啊,不鼓捣点事,胳膊腿都僵啦,哦恩~是。」魏喜一边应付着,一边感觉到离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听到外面的对话,知道只要老李哥再往前走几步,或者往沟里多看一眼,就能发现他们此刻的丑态。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浑身紧绷,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得更紧,把魏喜的肉棒夹得更深了。
  魏喜能感觉到龟头被离夏的子宫口紧紧吸吮着,那种刺激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继续朝外面喊道:「你呀就是闲不住,是不是儿子又回来了?」
  老李哥点上了旱烟,慢悠悠地说:「是啊,这不打算给他们弄点尝尝新鲜啊,顺便活动活动,哈啊~」魏喜刚说完,那边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一个年轻些的声音插了进来:「哎呦,老喜叔下地了?你儿子不是不让你下地干活了吗?」
  是大彪子。这个混小子说话总是没个正形。魏喜心里暗骂了一句,但还是得应付:「怕不是给儿媳妇吃吧,看得出来,老喜叔疼他们俩,他儿媳妇还喂奶呢吧,哈哈。」
  大彪子这话说得魏喜心头一跳,身下的离夏更是吓得浑身一僵。魏喜强忍着骂人的冲动,继续用正常的语气说:「跟个老牛似地,看看你那样子,别老给他们补,你自己也补补身子,哪天我带你去玩玩哈。」
  老李哥似乎听不惯大彪子胡说八道,赶着牛车喊了一嗓子就走了。魏喜这才松了口气,冲着大彪子吼道:「你还不滚蛋,啊,等着我端了你是吧?」
  大彪子边跑边喊:「老牛就是老牛,还不叫我说,我就说我就说。」声音越来越远,终于消失了。
  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魏喜才长长松了口气。他低头看向身下的离夏,发现她已经吓得浑身是汗,T恤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他伸手撩开盖在她头上的玉米叶子,看到离夏那张小脸已经吓得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没事了,他们都走了。」魏喜哑着嗓子说,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安抚她。离夏这才缓过劲来,她扭过头,瞪了魏喜一眼,眼里水汪汪的,满是后怕和委屈:「都怪你……非要在这里……差点就被看到了……」
  魏喜咧嘴一笑,不但没觉得害怕,反而更兴奋了。刚才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那种在别人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他的肉棒反而涨得更大了。他动了动还插在离夏体内的肉棒,惹得离夏又是一声惊喘。
  「太刺激了,」魏喜喘着粗气说,腰胯又开始缓缓动起来,「我感觉到你了,你又在叼它呢啊。」他能感觉到离夏的阴道在刚才的惊吓中剧烈收缩,此刻还紧紧夹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儿媳妇交合的地方,能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片湿漉漉的阴户里进出,能看到那些粉嫩的阴唇是如何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棒身。这种视觉上的刺激加上刚才紧张感的余韵,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加大了。
  离夏被他重新抽插起来,刚才的惊吓还没完全平复,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回应起来。她能感觉到公爹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一样。那种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加上刚才差点被发现的恐惧和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她趴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麻莲袋子,臀部却主动往后顶,迎合着公爹的撞击。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啊……啊……轻点……啊……顶……顶到了……」
  魏喜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刚才被那两个人一打岔,他的射意已经压下去了不少,现在可以尽情地享受了。他盯着离夏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丰臀,看着那两团白嫩的臀肉是如何荡起一阵阵肉浪,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片湿漉漉的阴户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爱液。那种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让他越来越兴奋,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玉米地里,肉体撞击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响,更快。离夏被他干得浑身发软,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到了,所有的理智都被强烈的快感冲垮。她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胸脯剧烈起伏,两颗丰乳在身下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
  魏喜一边干,一边伸手揉捏着离夏的臀肉。那两团白嫩的臀肉又软又有弹性,被他捏在手心里,手感好得不得了。他用力揉捏着,在离夏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痕,然后又「啪啪」地拍打着,清脆的响声在玉米地里回荡。离夏被他打得又痛又爽,呻吟声里夹杂着哭腔,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了。
  「啊……老牛……啊……你这头老牛……」离夏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呻吟、扭动、迎合。她能感觉到公爹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小腹一阵阵地收缩。
  魏喜听到她叫自己「老牛」,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他喘着粗气说:「对,我就是老牛,老牛犁地,犁你这块嫩地。」说着,他腰胯用力,抽插的速度更快了。粗大的肉棒在离夏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大量的淫水和爱液被带出来,顺着离夏的大腿往下淌,把她腿上的丝袜都浸湿了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离夏被他干得浑身发软,意识都开始模糊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暴风雨的海面上颠簸,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浑身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那种熟悉的酥麻感正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
  「啊……不行了……啊……要……要去了……」离夏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魏喜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不但没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离夏的子宫口。离夏被他这么一顶,终于受不了了,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混着大量的淫水,浇在了魏喜的龟头上。
  「啊——!」离夏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她的阴道紧紧夹着魏喜的肉棒,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都吸进去似的。魏喜被她夹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强忍着,继续在她体内抽插,享受着高潮时阴道极致的紧致感。
  离夏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整个人都瘫在了麻莲袋子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魏喜等到她的高潮逐渐平息,才终于不再忍耐。他扶着离夏的腰,腰胯用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在离夏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离夏被他干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魏喜喘着粗气,盯着自己和儿媳妇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片湿漉漉的阴户里疯狂进出,看着那些淫水和爱液是如何被带出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那种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终于让他达到了极限。
  「啊——!」魏喜发出一声低吼,腰胯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插进了离夏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了子宫口。下一秒,一股灼热的精液就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浇进了离夏的子宫里。
  离夏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深处,把她的子宫都烫得一阵收缩。那种被内射的羞耻感和满足感让她浑身颤抖,刚刚平息的高潮又被这滚烫的精液重新点燃。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阴道紧紧夹着魏喜还在喷射的肉棒,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魏喜趴在离夏身上,肉棒还在她体内一下下地跳动,把最后一点精液也灌了进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儿媳妇的子宫,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伏在离夏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淌,把离夏的背都打湿了。
  过了好一会儿,魏喜才缓过劲来。他缓缓抽出已经软下去的肉棒,随着他的抽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离夏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麻莲袋子都弄湿了一大片。那景象淫靡至极,魏喜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离夏翻了过来。
  离夏浑身瘫软地躺在麻莲袋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丰乳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着,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吮吸的痕迹。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阴户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着混浊的液体,大腿内侧和臀缝里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玩坏了似的,娇弱而淫靡。
  魏喜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抚上她的小腹,那里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他轻轻揉着,哑着嗓子说:「都灌进去了,一滴都没漏。」
  离夏听到这话,羞耻地闭上了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确实胀胀的,里面全是公爹滚烫的精液。那种被内射的羞耻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快让我起来……得清理一下……不然回去会被发现的……」
  魏喜也知道时间不早了,他起身穿好裤子,然后把离夏扶了起来。离夏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都靠在魏喜身上。魏喜扶着她,帮她整理衣服。T恤拉下来,遮住了那对被蹂躏过的丰乳;短裙拉下来,遮住了那片狼藉的下身。但离夏的丝袜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上,看起来很不正常。魏喜想了想,把刚才挂到玉米叶子上的那件薄衫拿下来,围在离夏腰间,遮住了她湿透的裙子和丝袜。
  「这样就行了,」魏喜说,「回去就说你摔了一跤,弄湿了衣服。」
  离夏点点头,她现在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公爹摆布。魏喜捡起那条已经湿了一大片的麻莲袋子,把里面掰好的玉米装进去,然后扶着离夏,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玉米地。
  回村的路上,离夏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虽然腰间围着那件薄衫,遮住了最明显的痕迹,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淫靡的气息,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事实上,她也确实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里有黏糊糊的液体流出来,那是公爹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正顺着大腿往下淌。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紧紧夹着腿,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
  魏喜倒是一脸坦然,扛着袋子走在前面,嘴里还哼着小调。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离夏,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满足。离夏被他看得脸更红了,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快到家门口时,离夏突然停下来,小声说:「你先回去……我……我去河边洗洗……」
  魏喜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点了点头:「去吧,我去跟他们说你去河边洗脸了。」
  离夏转身就往村后的小河走去。那条小河很浅,水很清,平时村里妇女都爱去那里洗衣服。离夏找了个隐蔽的河湾,四下看了看没人,这才赶紧脱掉鞋袜,卷起裙子,走进河里。
  冰凉的河水让她打了个哆嗦,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蹲下身,撩起河水清洗自己的下身。手指探进阴道,能清楚地摸到里面黏糊糊的精液。她红着脸,一点点把那些东西抠出来,清洗干净。然后又洗了洗大腿和臀缝,把那些黏糊糊的痕迹都洗掉。最后,她把湿透的丝袜和内裤都脱下来,拧干水,藏在了岸边的一块石头下面——这些是不能再穿回去了,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处理。
  做完这一切,离夏才松了口气。她站起身,看着河里自己的倒影——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也有些红肿。她赶紧用手捋了捋头发,又用河水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然后,她整理好衣服,光着脚走回了家。
  到家门口时,离夏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宗建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玩,魏喜坐在一旁抽着烟,两人似乎正在聊天。看到她进来,宗建抬头笑道:「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离夏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哦,在河边洗了把脸,太热了。」她说着,故意把腰间的那件薄衫解下来,拿在手里扇了扇风,「这天气,真是热死人了。」
  宗建看着她光着的脚,奇怪地问:「你鞋呢?」
  「哦,在河边弄湿了,就没穿回来。」离夏随口编了个理由,然后赶紧转移话题,「玉米呢?掰回来了吗?」
  魏喜指了指厨房:「在厨房呢,一会儿就煮。」
  离夏点点头,不敢再看魏喜,转身就往屋里走:「我去换身衣服,这身上都是汗。」
  她快步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松了口气。刚才那一路上,她差点就露馅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在河边清洗时那种黏糊糊的触感。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然后打开衣柜,找了身干净衣服换上。
  换衣服时,她看到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胸口那对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乳头,羞耻感又一次涌了上来。她赶紧穿上内衣,遮住了那些痕迹。然后,她又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表情,确认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后,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宗建还在逗孩子玩,魏喜已经去厨房煮玉米了。离夏走过去,从宗建手里接过孩子,轻声说:「你去歇会儿吧,我来抱。」
  宗建把孩子递给她,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关心地问:「你是不是中暑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离夏心里一慌,赶紧摇头:「没有,就是有点累。」她垂下眼,不敢看丈夫,只是低头逗着怀里的孩子。孩子似乎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奶味,小脑袋在她胸口拱了拱,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离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赶紧把孩子抱开一些,心里暗骂魏喜那个老混蛋,把她的奶都吸光了,现在孩子都吃不饱了。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装镇定,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还有些胀胀的,那是魏喜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干净。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心虚,她甚至不敢和丈夫对视,生怕丈夫从她眼睛里看出什么端倪来。
  厨房里传来玉米煮开的香味,魏喜探出头来喊了一句:「快好了,准备吃饭吧。」
  离夏应了一声,抱着孩子往厨房走去。经过厨房门口时,她和端着玉米出来的魏喜撞了个正着。魏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满足,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离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低下头,快步走进了厨房。
  晚饭时,离夏一直低着头,默默地啃着玉米,不敢看饭桌上的任何一个人。宗建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还在和父亲说笑聊天,讨论着明天回城的事。离夏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今天在玉米地里发生的事,就像一根刺,已经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坦然面对丈夫和公爹了。她的身体已经被公爹彻底玷污了,她的子宫里甚至还残留着公爹的精液。这些事,她永远都不能告诉丈夫,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
  想到这里,离夏的眼眶有些发酸。她赶紧端起碗,假装喝汤,把那股涌上来的泪水憋了回去。她不能哭,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否则丈夫一定会怀疑的。她必须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必须继续扮演好贤妻良母的角色。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再苦再难,她也得走下去。
  晚饭后,离夏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冰凉的自来水冲在手上,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她一边洗碗,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明天就要回城了,回了城,她和公爹接触的机会就少了,应该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吧?只要她能守住最后的底线,只要她能控制住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欲望已经被魏喜彻底点燃。今天在玉米地里,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如何在公爹身下高潮,如何被公爹干得神志不清,如何享受着那种禁忌的快感。那种感觉就像毒品,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离夏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她加快洗碗的速度,然后擦干手,走出了厨房。院子里,宗建和魏喜还在聊天,孩子已经在摇篮里睡着了。离夏走过去,轻声说:「不早了,去洗澡休息吧。」
  宗建点点头,起身去了浴室。院子里只剩下离夏和魏喜两个人。离夏不敢看魏喜,只是低头收拾着孩子的东西。魏喜却主动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今天舒服吗?」
  离夏浑身一僵,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狠狠瞪了魏喜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别说了……求你了……」
  魏喜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反而笑了。他伸手,假装帮她整理头发,手指却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怕什么,建建又不知道。」
  离夏被他碰得浑身一颤,赶紧往后躲。她紧张地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确认宗建还没出来,这才松了口气。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魏喜,小声说:「爸,求你了……别再这样了……我们……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
  魏喜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软,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的快感。他知道离夏已经逃不掉了,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已经属于他了。但他也没逼得太紧,只是笑了笑,说:「好,听你的。」
  说完,他就转身回了自己屋。离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未来该怎么面对丈夫,怎么面对公爹。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眼前的日子过下去再说。
  浴室里传来水声,宗建还在洗澡。离夏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心里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不知道这段禁忌的关系会把她带向何方。她只知道,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离夏娇羞的望着公爹「不怕被人看到啊,馋死你了,哼,满嘴的烟气,你就真不怕被觉察?」,嘴上说着,离夏就坐在了垄沟埂子的袋子上,西边的早玉米那高大密实的秧子遮住了夕照的日头,偶尔一线钻出来丝毫不影响垄沟里的背阴,虽然闷热,可环境造人,那实在是适合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离夏很温顺的把她那件纯棉的体恤衫撩了起来,前扣式的胸罩此刻发挥了作用,毫不费力的就把里面的大白兔给推了出来。
  望着花生般大小的乳透,魏喜欣喜连连,那两只夹带青红经络的大肉肉,散着肉晕的光芒,热气腾腾的像馒头般在召唤着他,又如同挂在枝头的梨子,很肥很多汁。
  他游离的眼神扫了一眼十多米开外的路边,又倾听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小心翼翼中又迫不及待的蹲下了身子,把嘴靠了过去。呵呵的笑道「不是吃了口香糖了嘛,有也是有奶味」,说完,按耐不住的就叼了上去。
  「哦,你轻点,嗯,涨」离夏斥责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她托着乳防的手因为紧张,不断抖动着,更是刺激了魏喜的食欲,吮吸的速度也愈发快速了起来
  吃的满嘴都是汁液的魏喜,分开儿媳妇的双腿,跪了下去,真如同羊羔跪乳,又似孩子一般趴在妈妈怀里,温顺焦急,手不停的挤着弹性十足的饱满,让它快速的流动到自己口中。
  「恩,穿的是什么?月经带吗?」魏喜的手探到儿媳妇下体,摸着那蜜门处疑惑的问着
  「讨厌的家伙,什么月经带,人家在安全期」离夏羞臊的说了出来,这一说,一下子就打消了魏喜的疑虑,他惊喜异常的盯着儿媳妇的俏脸,那红扑扑的小脸蛋浮着一层微润,细密间让他越看越心甜。
  拉起儿媳妇的身子,卷了一下就撩开她的短裙,隔着那丁字样的带子,伸手在她下面抹了一把,看到手里湿乎乎的,老喜急忙脱掉了裤头,把儿媳妇的身子扭了过去,压踏着她的柳腰,像狗儿似的就趴了上去。
  「哎呦,老喜啊,去田里弄什么呢」一个赶着牛车的老人从那边喊了一嗓子,埋头苦干的魏喜哆嗦了一下,隔着朝天穗望向路边,或许是那边居高临下,自己又是直立着身子,才被别人看到的吧,
  「哦,我正要弄点粘棒子吃,这不就来了,你干啥去啊,哦~恩」魏喜大声的喊着,他那插入的阳物暂时静止的埋在了儿媳妇的体内,肿胀不说,还被一下下的扣着龟帽沟壑,那整个爆耸浸泡在肉褶子里,好多软骨状的东西在挤压着它,简直太舒服了
  「捯饬点鸡粪,打算给我女婿的菜园子鼓捣鼓捣,你没地了,也不用操持了」老李哥停车歇息一下,
  「恩~是啊~,还是操持点好啊,不鼓捣点事,胳膊腿都僵啦,哦恩~是」魏喜笑着喊了出来
  「你呀就是闲不住,是不是儿子又回来了」老李哥点上了旱烟说着
  「是啊~,这不打算给他们弄点尝尝新鲜啊~,顺便活动活动,哈啊~」魏喜刚说完,那边晃悠着就走过来一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瞧走路的姿势,那德行,除了大彪子没二人。
  「哎呦,老喜叔下地了?你儿子不是不让你下地干活了吗?」大彪子哈哈着说道,一旁的老李哥答道「给他儿子弄点新鲜吃的,活动活动手脚」
  「怕不是给儿媳妇吃吧,看得出来,老喜叔疼他们俩,他儿媳妇还喂奶呢吧,哈哈」大彪子有点胡言乱语了
  老喜一头汗水的活动着身子,有些气喘吁吁的,他刚要训斥大彪子,就听到大彪子继续说道「跟个老牛似地,看看你那样子,别老给他们补,你自己也补补身子,哪天我带你去玩玩哈」
  听不惯大彪子胡说八道,老李哥赶着牛车喊了一嗓子就走了。
  魏喜瞪了一眼小公路上的混小子,吼道「你还不滚蛋,啊~等着我端了你是不」
  畏惧老喜叔,大彪子边走边呼号着「老牛就是老牛,还不叫我说,我就说我就说」然后逃也似的跑的无影无踪
  对这个后生崽子,魏喜也是没办法,那口无遮拦混话连篇也只能叹了口气。不过,他还真就像老牛犁地般在卖力的动作着。
  「太刺激了,我感觉到你了,你又在叼它呢啊」魏喜低头扶着儿媳妇的腰说道,他一脸的兴奋,又开始继续撞击着儿媳妇丰腴的臀部,快感阵阵从龟帽上传来,扯了的小腹都异常舒服。尤其是刚才路边的外人经过,那清晰感特别的强烈,紧张、刺激、悸动,狂躁,看着儿媳妇的大白屁股,自己在里面灌来灌去,好不威风。
  「哦~~,快点给我吧,臭老牛,恩~~恩,轻些轻些,都顶到我的心门子里了」离夏半张着嘴忍耐着刺激,回眸望了一眼老公爹,她很清楚老牛的身体变化,那粗大的话儿一下下的撞击着自己的身体,令自己不时发出哀嚎,根本控制不住这野外带来的冲击,尤其公爹那肉滚子的大家伙撞击着肉穴带来的牵扯,一下下把自己抛到了九天之外然后又坠入万丈深渊,把她搅得迷离阵阵又欢喜连连。
  刚才她也听到了公公说出的那些隐含的话,一答一问间,公爹静止不动,那停留在自己体内深处的东西,把自己撑的满满的,她都忍不住扭动屁股试图搅动一下那麻心的物事,可公爹有力的固定着自己的臀部,百蚁千虫般张弛着他羞人的东西,自己也跟着他一起收缩着,离夏苦苦的忍耐着,真想大声喊出来,
  当下里,又剩下了他们俩,那幕天席地,赤裸裸的肉体击打声音,啪啪啪声异常快速又非常清脆,彼此之间的体毛纠结不堪的缕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样子,肉体交合打湿了的屁股和大腿,撞击下都抖出了肉花。
  那情况也是好有一比:
  琼浆挂壁问枝蝉,举目花绵醉酒间。
  如是新科摘桂首,悬凝朽畔最流连。
  离夏喉咙里呜咽着,恩啊声随着老牛的快速推动,渐渐的大了起来,扭动中的身体如同摇摆的玉米叶子,一下一下快速的前来后去移动着,那诱人的呻吟声儿,低沉的粗喘声儿以及撞击声儿,在青纱帐里被过滤着,消散于广袤的天地间,嘿嘿,此时四下里又毫无一人,即便是有个把人从外面的公路经过,也绝对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啊~哼,老牛犁地,犁你这块嫩地,我给你,哼~~哈,出水啦~出水啦,浇的老牛好舒服,啊~~」魏喜抓紧了儿媳妇腰际,使劲的耸动起来,
  感受暴风雨的来临,离夏擅口微张呜咽着「呜呜,要犁坏了,扯到了我那里了,啊~,受不了你了,你这个老牛,啊~~」,那一头乌黑的秀发耷拉着,护住了她羞媚的脸蛋,大幅度摇摆着扭动着身子,急速的喘息呻吟着,忍受着公爹最后的喷射。
  下午伺候孩子时,宗建有些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着了,他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直到父亲回来,他才转醒,迷迷糊糊的看着满头是汗的父亲,他寻来父亲的烟袋锅抽了起来,坐在后院醒盹,他未曾看到妻子潮红的脸蛋,也没想过妻子回来后为何匆匆的去洗澡。
  还是魏喜发现了小孙子尿湿了裤裆,看着儿子那一旁抽着旱烟,苦笑了一声,无声无息中就把小诚诚的尿布换了,
  待得父亲出去刷锅,宗建跟了出去,「给我刷吧,你去忙别的,哦爸,怎么不用高压锅啊」宗建冲着低头刷锅的父亲说道。
  「高压锅哪有大锅弄出来的香啊,你别管了,看孩子去吧」魏喜拿着高粱穗做的炊除扫着大锅,好几天没开火,锅上有些铁锈渍着,转悠着大锅,锅里的水早已变成了暗红色。
  「我看孩子又迷糊了,这不我也没事吗,我来吧」宗建说着,伸手要去抢,但还是被魏喜拦下了,
  「刷个锅就别抢了,咱爷俩谁刷不都一样嘛,一会儿你添水吧,省的你没事干」魏喜冲着儿子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
  「这不闲着也是闲着,总吧唧烟也不是事啊」宗建取过水桶,进屋舀水。
  大锅放了半槽水,粘玉米摆在里面,大火就架了起来,滚烫的蒸汽没一会儿就腾腾的升了起来,滚了几个开儿,放小了火就那样咕嘟着,直到火灭了,就不去管它了。
  浴室里,离夏蹲下身子,食指中指不断的挖向自己潮乎乎粘滑的下体,竟然被自己挖出了一坨乳白色的粘液,那是在自家地头里和公公苟合时残留下来没有流出体外的精夜,望着黏糊糊的东西,想到刚才的疯乱,想到沟拢里一滩粘稠的乳白物,她越发认真的清洗起来。
  捯饬了一气之后,使劲鼓胀着肚子像挤尿液一样挤着下体,确实没再发现有残留之物,这才起身弄了满满一手的沐浴乳,一遍遍的清洗起来。
  日头打西后,屋子里流着过堂风,暖呼呼不再酷热,离夏啃着粘玉米,享受着喷香喷香的原生味道,看那饱满的颗粒,整齐划一的排列着。一个粘玉米就把离夏的小肚子给喂饱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腹说道「好饱哦」,那副满足的样子很可爱,宗建看着自己的妻子吃饱离开饭桌,咧着嘴笑呵呵的和父亲喝着啤酒。
  一夜无话,自不必说,上午,宗建陪着父亲在后院菜园子里,把黄瓜香菜鼓捣在一个提篮子里,魏喜告诉儿子把这些蔬菜送到王三爷家还有魏云龙家,街里街坊的,都尝尝。交代了儿子,魏喜打开后院的老宅,从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了种子,继续忙活起来。
  一个上午,爷俩把黄瓜秧子西红柿秧子都铲了出去,留了一片空地,剩余的地方种上了生菜。
  挖坑、点种、埋土、灌水一系列程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魏喜这个行家里手做起来简简单单的,倒是儿子低头弯腰很不适应,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一旁乘凉的离夏看着父子俩忙忙碌碌的,在一旁把水给他们准备了出来,她很清楚,没干过农活的丈夫,那是强忍着疲劳在坚持着。
  「喝点水,歇会吧」离夏轻轻的对着他们喊着,魏喜冲着儿子指了指,示意他不要干了,见儿子没动,又指了指那边说道「行了,看你一头大汗,别干了,歇着去吧」,他劈手夺过儿子手中浇坑儿的水壶,把儿子推了过去。
  「你呀,还逞强,累了就歇会儿」离夏看着洗过手的丈夫说道,
  「不累,没事,爸都成,我也能坚持」宗建满不在乎的说着
  「你呀,还跟爸比,他吃过大苦受过大累的,你哪有他能干呢」离夏晃悠着摇篮里的儿子,把水递给了丈夫
  看着丈夫喝完水,她拿着手巾替他擦着脸上、肩膀子上的汗水,刚才说的话很真实,确实就是那个样子,年轻人没经历过什么事,所以干起农活很吃力,这个确实很正常,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如果说农活干的不如父亲,厨房里倒可以一展身手,宗建又想着帮衬父亲,可这回,父亲说什么也不再用他帮忙,铲了小茴香,面早就和好了发着呢,又从冰箱里取过两条黄瓜,剁碎了馅,魏喜麻利的擀着饺子皮,给儿子和儿媳妇包起了饺子。
  宗建早早的把冰箱里的白酒和红酒取了出来,所谓的饺子就酒一喝就有,他爱吃茴香馅饺子,逢吃必喝酒,所谓的「饺子就酒,一吃就有」,那是在本的。上次出差,捎回来两瓶不错的红酒,正好派上用场。
  喝道高兴处,宗建劝慰起父亲来「爸爸,明天我可能就要回去了,等着老板电话,如果晚点的话,你就随我们一起走,要是匆忙的话,你就随着离夏一起回去」
  魏喜并没有马上接儿子的话,他沉疑了一下,宗建看到父亲又在磨磨唧唧的,捅了一下妻子的大腿,那意思是叫她出来帮忙
  离夏低头吃着黄瓜馅饺子,感觉丈夫手摸了自己大腿一下,紧接着她哆嗦一下,感觉着望了过去,只见丈夫端着酒杯跟她使了个眼色,离夏暗暗松了口气,刚才公爹的脚正在摩挲着自己的脚丫,那麻痒痒的感觉让她分心二用,紧张无比。被丈夫一捅,急忙收回自己的脚丫。
  「是呀,爸,你就别墨迹了,这不过两天我也要去上班,家里没有人可不行,再说你小孙子还要你照顾你,你可不许逃避哦」离夏抿嘴笑了笑说道
  「行行,老让你们操持,我也放心不下,再者,呵呵,你们那样真好像三国里的刘皇叔,这三顾茅庐,爸爸可不是诸葛亮啊,不过呢,这回爸爸就跟你们一起过日子,省的你们呀又说爸老顽固喽」魏喜笑眯眯的指着儿媳妇说道。
  离夏这一次当着丈夫的面和公公撒娇道「哼,又取笑我,又开始取笑我,坏老头」,还真就跟闺女和爸爸耍贱儿一样,毫不做作。逗得魏喜父子俩呵呵的笑了起来。
  离夏吃饱离开了饭桌之后,宗建继续和父亲交流着思想感情,劝慰着父亲品尝红酒,告诉他尝试着新的生活方式,就如同喝惯了白酒,或许红酒的味道闹不登登的,可你品来品去就会慢慢的喜欢上它。听着儿子和自己唠嗑,魏喜小口抿着红酒,心理思考着儿子所说的话。
  夜色见晚,疲劳了一上午的宗建,忍不住走向浴室冲洗一番,洗过了汗味,对着院子里乘坐的父亲交代着让他去冲凉,然后晕乎乎的走进自己的房间。
  看到儿子进了房间关闭了窗户并且迅速拉上了窗帘,魏喜嘿嘿笑道,他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酒后夫妻交流也是很令人向往的嘛!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