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之三部曲:嬲 ai加料】(20-21)原作者:voxcaozz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7 18:01 已读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偷之三部曲:嬲 ai加料】(1-2)原作者:voxcaozz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07 17:03
第20章:形骸(加料)

  早上八点多,魏喜伺候完离夏母子俩穿衣吃饭,关掉前院的水龙头,收拾起皮管子。
  后院菜地里已然浇的盈盈满满了,水漫过菜园流了出来,急忙中,他又给小菜地放水,看着那一片丰足的三分地,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尔后一脸满足的回到了前厅,和离夏交代一番。
  关好院门,魏喜去了王三爷爷家里,进门就看到王三哥站在厢房上,正拿着腻抹子呼的他那厢房,魏喜忙踩着梯子爬了上去
  「我说三哥,你这是干啥呢?大早起就弄的烟气腾腾的」魏喜指着下面墙犄角架着大铁锅,里面咕嘟咕嘟翻着泡的沥青膏子问道
  「这厢房漏水,趁着没下雨,我呼的两下得了,你怎么上来了,下去快下去」王三爷胳膊肘支着,冲着魏喜说道
  「跟兄弟我还客气,你们老大呢,没在家啊,让他弄不得了吗」魏喜把三哥手里的抹子抢了过来,舀了沥青膏子浇着房顶,那平顶的厢房上,油毡确实是裂着纹子,难怪渗水呢。
  「你大侄子有事走了,再说他会干个屁,你二侄子这不回来了吗,我腾空补补厢房」王三爷解释着。
  魏喜铺着沥青说道「哦,二侄儿伙计回来了,哈哈,难得啊,对了,这不赶上周末了嘛,你看看我这脑子」。
  「哎,你老弟可别嫌事多,本来我不打算张口说的,可眼么前的事摆着,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王三爷爷慢悠悠的说着,有些墨迹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你跟兄弟说话还吞吞吐吐的,啥事你说」魏喜放下抹子问道
  「你看,三哥说话,不好说啊,老二家里头,这不是生了嘛,你看看,她没有啊」王三爷呐呐的说,平日里的率直性子,这个时候竟然吞吞吐吐的,魏喜见状,恍然大悟。
  前几天,魏喜从城里没赶回来,三哥的二儿媳妇生了,就是没有奶水,回老家坐月子。自己的儿子儿媳妇赶回乡下,三哥是知道的,就是没好意思过来问问。
  三哥的意思也就是差不多这样,听三哥说完,魏喜挠了挠脑瓜皮子说道「三哥,这个,你看看,让我三嫂子吧,我觉着她出头好点吧」,这回轮到魏喜磕巴了。
  老哥俩在墙头上蹲着,抽着烟,嘀嘀咕咕的样子,这时候,里屋走出来的王三奶奶看了满眼,招呼了一声老兄弟,魏喜急忙应承着。
  商量妥了,魏喜急急忙忙的把盆子里的臭油膏子淋到裂纹子上,返身下去搅合了一下大锅,又麻利的端了一盆子上来,迅速的补了起来。
  忙活完了也小十点了,擦了擦手,跟着三哥走进正房,三嫂子端了茶水过来,放到了茶几上,招呼老兄弟魏喜坐下休息。这个时候,王三爷冲着老伴嘀咕了几句,三奶奶会意的点了点头坐在了春秋椅上。
  「老兄弟,一会儿,问问我那大侄媳妇,我们老二家的没奶水儿,问问的话,让侄媳妇给开开口儿,图个顺儿」王三奶奶慢搜可以的说道
  「老嫂子,你看我这个当公爹的,刚才三哥跟我说了,呵呵,一会儿,你跟着我走吧,想来,我家儿媳妇该是没什么事,就是我不好开口,还是嫂子你来说比较合适」魏喜低着头吹着杯子里的茶叶不好意思的说道,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好不讲究。
  「行行行,怎么着也要问过大侄媳妇不是,我就怕城里人在乎这个,咱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啊,有你这么一说,我去跟她讲」王三奶奶喜滋滋的说道
  又攀谈了两句,王三奶奶进了内屋安置了一下,让过魏喜来看看孙娃子,但见小家伙眼睛闭着看不出个所以,不过小头发跟牛舔过似的光溜溜的趴在信脑门上,绒绒呼呼很是乖俏。
  称赞了一番孙娃子,魏喜招呼着老嫂子去了自家,进门前,魏喜咳嗽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看到王三奶奶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离夏问道「三娘,看你那样子,什么事啊」
  魏喜接过儿媳妇手中的婴儿车,踱到了东房,抱着小孙子高高的举了起来,哄逗了一阵之后,把孩子撂到了大炕上,随手抄起玩具蛇,照着旋钮拧了几把,往油布铺的褥子上一撒,那玩具蛇嘎吱嘎吱的就扭了起来。
  小孙子瞪着两只大眼追着看,一会儿就忍不住的四肢并用扭了过去,嘴里咯咯笑着伸手抓住了它,左看右看还放到嘴边舔舔,逗得魏喜合不拢嘴的笑着。
  统共隔着一道门,那外厅的动静,怎能瞒过魏喜的耳朵,一边照看小孙子,他的耳朵就抻长了
  「侄媳妇啊,三娘问问你,你二兄弟媳妇奶不足星,问一声儿,打算劳你给孩子开开嘴儿」王三奶奶拉着离夏的手,慈祥客气的恳求着
  平日里,这两家走动的挺近,关系也不错,离夏也知道公爹和他们家的感情,本身作为一个母亲,在奶孩子方面,离夏也未感觉有什么难为情,听了三娘一番话,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果不出所料,儿媳妇一口应承下来,尤其是看到客厅里三嫂子满含感激的眼神,魏喜会心的笑了。
  这王三奶奶临走时还特意嘱托了一番魏喜,中午不用开火,去他们家一起吃饭,老喜痛快的答应了下来,看着儿媳妇随着老嫂子离开,魏喜继续照看起自己的小孙子。
  帮近中午,魏喜被三哥请了过去,三嫂子特意炒了几个魏喜爱吃的菜,已经摆在厢房里间的圆桌上。本来这厢房是王三哥大孙子住的,他们老两口子住的是正房,这不他二儿媳妇回来坐月子,老两口也就搬到了厢房和孙子住在了一起。
  厢房最里面的犄角摆着一个写字台,上面横七竖八的放着好多书,还有一些美女的海报,魏喜随手看了看,就被三哥招呼着一起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功夫,王三哥那大孙子王千禧推开门走了进来,但见他身子高梢,有些清瘦,不过眉眼倒是不寒碜,进来冲着魏喜喊了一声「老爷」,他也不客气,直溜溜的就坐在桌子一旁。
  魏喜应了一声之后,笑呵呵的对着他说道「哎,来来来,这老大家的,你看看这大小伙子,快吃饭吧」
  王三爷爷指着王千禧说道「还知道吃饭啊,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帮着家里干点什么,大清早的就跑了,回来之后就扎进里屋不出来了,这臭小子」
  王千禧冲着爷爷嬉皮笑脸的说着「谁说我不干活了,二婶的小孩在那,我还不是端屎端尿的」
  听到孙子辩解,王三哥笑呵呵的冲着魏喜说道「这家伙能顶什么事,没个正人形的,来,咱哥俩喝酒吧,别管他了」。
  开着空调的厢房,屋子里却是很凉爽。老哥俩时不时的碰着杯子,王三爷喝了一口说道「老喜啊,不是老哥哥嘴贱,这小孩喝母亲的乳汁和喝奶粉就是不一样,也不知咋回事,你嫂子做了乌鸡汤给老二家的下奶,就是稀得拉的没多少,你说说,你有什么法没有」。
  「三哥你就别寒缠兄弟了,兄弟没奶过哪里有经验可讲」魏喜嘬着牙花子指着王三哥道
  王三爷笑呵呵的请教着魏喜「这不三哥问你呢吗,你以前不是也弄过些什么汤吗,三哥就想跟你取取经」。
  「那要看看二侄媳妇的胃口了,胃口好的话,就多弄点,乌鸡汤啊,猪蹄子汤,有那个什么乳鸽啊,都弄点,就是忒荤,怕别吃不下」魏喜建议着说道,儿媳妇当初就没少喝自己炖的汤,具体情况,魏喜也不了然,不过瞅着趋势,尤其是儿媳妇现在的情况,再回想儿子跟自己说过的话,想来补的很充足。
  魏喜端起了酒瓶子给三哥满上,说道「对了,你再弄点野生的大鲫鱼,那个也是大补,对月子里的人,尤其是乳妇来说,很好,我跟你说吧,能吃就是好事,说别的都是瞎话」
  王千禧听着他们说话,接了一句嘴「我说我二婶怎么不给孩子喂奶呢,哈哈,要么今儿个,我婶娘过来了呢」
  王三爷爷数落了两句孙子「吃你的饭,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此时,一瓶多白酒已经被老哥俩干了下去,王三哥喝的有点脸红憋肚的样子,继续说道「好,你说的倒是很在理,回头我寻摸着弄两条大鲫鱼再买点别的东西,让你嫂子给她下奶」,
  哥俩你来我往的喝着,王千禧早已吃饱离开了厢房,一个多小时过去,王三哥晕晕乎乎的,和魏喜说道了两句岁数大了,也不理会老兄弟,自顾自的倒在了厢房的床铺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楞等着的功夫,王三奶奶端来西瓜走进厢房,看着床上倒着的丈夫,她砸吧着嘴说道「和兄弟你没少喝啊,看你三哥那熊样,都六十岁的人了,也不注意」
  魏喜答道「三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孙娃子怎么样?」
  王三奶奶顺势陪在桌子旁,吃着西瓜说道「吃了他娘娘的奶,小家伙挺安分的」
  魏喜笑呵呵的说着「哦,那就好那就好」
  王三奶一个劲儿的冲着魏喜夸着离夏「侄媳妇人挺温顺的,还和我说,她也随着在老家多住几天,多给孩子奶奶」,也不等魏喜回话,她又继续说道「你家的儿媳妇啊,奶水可真足,喂饱了我这小孙子不说,还给挤了一大杯子,黏糊糊奶水,色儿透着浆糊,味真浓」
  魏喜不好接嘴,只是呵呵笑着,看出魏喜不好意思,王三奶奶打趣起来「这都给她补的啥啊,跟嫂子说说」
  魏喜骚着脑袋尴尬起来说道「哎呀,老嫂子你,你这叫我如何去说呢」,咧着嘴抬头又低下的样子,让王三奶奶看了满眼
  王三奶奶看着老兄弟不好意思的样子,捅着他的胳膊,继续询问着「有啥不好意思的,咱们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别人不知道你,嫂子还不清楚吗!你家建建总会和你透露一二吧,你快跟嫂子说说」,
  本来嘛,公爹手勤勤,做点东西给儿媳妇补身子,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难为情的事,这个老兄弟榆木疙瘩把事看的忒重,总是躲避着跟做贼的似的,越是那样越是让她看着憋闷。
  被三嫂子挤兑的没辙了,魏喜低着个脑袋,接过了老嫂子递过来的西瓜,咬了一口,似是总结语言似是思考,然后支支吾吾的说了两句「唔,也就是炖了,几次猪蹄子汤,还有鲫鱼汤,也没什么别的了」,
  王三奶起身拍着魏喜的肩膀笑道「我炖了乌鸡汤,觉得差不多,也没多想,没想到你老弟心够细的,心理装的东西倒是挺多的,回头我也弄试试,你看看我大侄媳妇喂奶都放得开,你反倒畏手畏脚的不好意思说,是不是去了两天城里,喝那水儿变了味啊。呵呵,你继续喝酒,继续,嫂子我回屋看看」,说完转身离开了厢房
  这事说归说,做归做,在外人面前还是要保持一下自我的,魏喜含糊其辞的应付走了老嫂子,把杯里的那小半杯酒仰脖倒进了嘴里,吧唧了一口菜,看了一眼床上倒着的三哥,小呼噜打的那叫一个匀挺,掏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砸吧着三嫂子的话,不知咋的,没两口就把烟抽完了,这午后也是没啥事干,给三哥盖了一条小被儿,腻不他撒的困意也跟上来了,就势躺在了床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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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的晚间,魏喜摇着蒲扇躺在前院,看着儿子走进浴室洗澡,他慢悠悠的晃悠着椅子,寻思着地头的快感。
  那提心吊胆中迸发出来的激情火花确实是令他回味无穷,别的不说,这类乎大野地的形式,还真是头一回尝试,他就像老牛一样不知疲倦的奔驰着,撞击着儿媳妇肥白的大屁股,肉感十足不说,快感程度尤胜第二次的温情,他说不出太具体的话,但能感觉到儿媳妇配合着的那股子骚劲,婉转承欢在他的撞击之下,
  尤其在和路边的老李说话时,大彪子过来打岔,儿媳妇竟然在一旁不停的扭胯,小声哀道着「老牛,你倒是动动,人家让你弄得好辛苦啊,你这个狠心的家伙」
  对着老李大声喊话过后,他轻轻拍打着儿媳妇的屁股,低头小声的念叨起来「等一会儿老牛在犁你,哦~别夹我,别夹我,听话」
  那边大彪子口口声声的叫嚣,却也是把气氛搞了起来,直到他吼走了大彪子
  看到静寂下来的四野,魏喜实在是忍受不住那紧张刺激的心情,对着儿媳妇的大白屁股开始疯狂的撞击起来「刚才是不是很刺激,哦~你下边怎么那么多水儿啊,热乎乎的好紧啊,我满足你,老牛满足你」
  啪啪啪的声响之下,儿媳妇压抑着喊了出来「哦,怎么那么猛呢?好~舒服啊~,给我吧,老牛」
  那震撼着魏喜心坎的声音和下体带来的紧致爽滑感,使他如沐浴在春风里,他的鸡巴被儿媳妇的小屄儿裹着,感觉和那次浴室里插进她嘴里的味道又不一样,猛烈的劲头跟喝老白干似的,从嗓子眼一下子通到胃里,他再也忍不住了,感觉那尿意十足,一股股的被儿媳妇下面的嘴儿把他的怂抽了出来,他都感觉要飞起来了。
  看着那被插的都翻开花的肉馒头,呼的一下子喷出了好多子孙浆子,一坨一坨的,儿媳妇竟然还尿了出来,幸好躲得快,不然就给她喷了一身。
  这且不说,儿子昨晚上和儿媳妇撒欢,魏喜也很清楚,并不是他特意去听去看,可是那房中的私密话,在他去后院提尿桶时,从儿子卧室里的后窗传来的那些话,令他如同大豺狗舔鸡鸡,自足无比。
  「哎呦,老婆,你下面真滑真香啊」宗建呼哈着,离夏也是娇滴滴无限的回应着「讨厌,讨厌」
  听了两句儿子和儿媳妇的私房话之后,颠着步子,魏喜笑么丝儿的回到东屋,取过背心和裤衩,走去冲凉。
  那一夜,他睡得很舒坦,再没有早些日子时的躁动,转天早早起床之后,从前院的自来水管处引着管子,穿过客厅给后面的菜园浇水。又用后院的压把儿井打了一盆凉水清脸,忙完就急匆匆的给儿子儿媳妇做饭去了。
  或许是起的比往常早,都利索之后才六点半不到,这个时候,儿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地上的管子问道「爸,这管子黑不拉几的都走油了,还能用吗?」
  魏喜看了看儿子,说道「老管子好用就将就着用,不用也浪费了,咦,你怎么起的那么早,不多休息会儿呢」,知道儿子嗜睡,平日里起来的不是特别早,他疑惑的问着儿子。
  「哦,刚才老板来电话了,我那个助理就在村外等着我呢,回头再给你电话吧,我走了」儿子说完,行色匆匆的就离开了家
  当魏喜追到门口打算喊他吃点早饭再走,可给他的却是儿子远去的背影。
  关好院门,魏喜回到客厅里,打算问问儿媳妇情况,推开房门,屋子里一片暗淡,他看到儿媳妇正光溜溜的撅在那里叠着被子,地上散布着的窜成一团的卫生纸,想了想昨晚上的情况,魏喜心理不由得再次活奔了起来。
  听到开门声,她回头看到了魏喜那色迷迷的眼神,离夏娇羞的说着「啊呀,你怎么进来了?大早起的,这是要干什么?」,就看到魏喜随手关上卧室的房门,走到后墙,扬手把后窗也关上了。
  魏喜爬上床去,探手摸向离夏的下体,湿漉漉滑腻腻的,明显是儿子草草了事的结果嘛,尤其小尿桶里白花花的东西,他想,那该是离夏蹲在尿桶上流进去的。
  魏喜舔着脸冲着离夏说着「让我这老皮管子给你再刷刷锅,我也尝尝儿子的刷锅水,好不好」
  离夏羞臊着脸蛋,没有反抗就被魏喜抱在怀里,魏喜麻溜的脱掉了他那大裤衩子,随手扔到了床头。
  离夏双手支在身后,盯着魏喜那黑乎乎的阳物,那丑陋的家伙,青筋暴露不说,头儿怎么那么大那么红,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搅得心扑通扑通的带着她的大奶奶一起欢快的跳了起来,原来那就是插进自己体内的东西,好大好羞人啊。
  离夏心理胡思乱想着「他手里夹着那羞人的玩意在挤着我的下体,哦,怎么还磨蹭起没完没了了,他要把我化了吗?我怎么会变得那么不堪撩拨呢?好羞人啊,可是我又喜欢他用那丑陋的家伙来欺负我,挤得我的魂儿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哦~~,这讨厌的家伙」,
  「哦~~哦~」的一个长音儿,从离夏嘴里呼了出来,魏喜之前扶着硕长打弯的阳具,寻摸着离夏饱满肥沃的两片鲍鱼,在其湿滑的蜜缝中裹着龟帽,一吞一吐的感受着挤进挤出,待到它完全浸湿之后,一杆子就捅了进去,那一下子舒爽的插入引来了离夏舒爽的呻吟,小水嗓儿叫的那叫一个清脆,魏喜又再一次体会了到了西游记中孙猴子紧箍咒的厉害。
  那满屋子淫靡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刺激着他的大脑,刺激着他下体脉动着的轴杆,大头头爽滑无比的穿梭在离夏悠长狭窄的通道里,感受着之前儿子的节奏,感受着柔嫩小嘴对球头的吸吮,开始啪啪的小范围运动起来。
  这个姿势,他俩搂触在一起的样子,在体位中叫做对坐式,魏喜并不太了解姿势的名称,他只知道这样做能清楚的观察到离夏的表情,更近距离的观赏,从身体到心理的一种融合,正如欢喜禅中明王搂着明妃一般无二,让他快慰连连。
  「跟老皮管子一起修欢喜禅好不好,一起体验极乐世界的好处,啊~」魏喜百无禁忌的说着,刺激着离夏,与此同时,他自己的下体也是越发胀大着,冲突时仿若要伸进离夏的子宫,那幽闭的通道被打开,尤其是齐根没入里端,龟帽更是被嘬的无以复加。
  「你个混账,啊~~,和人家说的都是什么胡话呢啊~哦~~」离夏也跟着撒起了蛮,她的下体一再膨胀着适应着公爹的尺度,一张一弛间,那家伙来回拉扯着她,次次的顶在花心让她混乱不堪也跟着放纵了起来。
  她时而低头眯缝着下面进出的阳物,时而仰脖不停摇晃着脑袋,那酸麻肿胀充斥着她的下体,满满腾腾的感觉让她没一会儿就喷出一股子春水,她只感觉身子一丢,就被魏喜挑了起来,她死死的抱着魏喜的脖子,下体一下下不受控制的夹紧那粗长的物事,但越是这样,魏喜越是猛烈。
  胸脯子坠拉拉的令离夏憋的很难受,被挑唆的动了真火的她一起一伏的颠簸着身子,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魏喜的穿透,那抵在花心子上的东西又一次把她自己的魂儿带走了,这种情况下随之而来乳液竟然喷射了出来
  两条乳白色细线喷射到了魏喜那宽阔的胸脯上,打湿了他前胸的背心,魏喜那赤裸裸的眼神和舔动着的舌头,好羞人啊,离夏想着想着就搂紧了他,
  感受到离夏的异状,魏喜也发现了情况,那撇拉着的丰满的八字奶,白皙中透着油光闪亮,肉色无比的乳晕已经打开了片儿,好多米粒伏在肉色的乳韵上,那娇嫩的蓓蕾也变得葡萄般大小,暗肉色的葡萄射出来的乳色汁液,很馋人,魏喜吧唧着嘴舔起了舌头正要去吃两口,却被离夏搂紧了身子,无奈中,魏喜只得暂时打消了吃奶的念头
  柔软光滑的黑段子面就披在离夏嫩脂凝滑的后背上,有两缕飘到前面的乌丝被他随手撩到了离夏的身后,或许是感受到她的绵软,魏喜搂住了离夏不再动弹,静待中让她恢复体力。
  小小的喘息了一阵之后,离夏又被魏喜抱举着骑到了他的身体上,这个姿势更羞人,可身体里带来的快感又令她深深陶醉其中,那深深浅浅的拉锯突刺,每每让她心尖颤抖花枝摇摆,她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个节奏,尤其是魏喜自身的男人宽厚胸膀,父亲般的疼爱,以及孩子似地索取,让她有些迷失身份,角色也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转换着,她一会儿像个妻子,一会儿又形似女儿,有时感觉又像个妈妈。
  这个时候,魏喜享受着离夏匍身的拧动,他斜睨扫到了床铺里头的小孙子,他看到小孙子在那里安静的玩耍着,心里不由一荡。
  然后仰身搂住匍匐的离夏,不管她羞媚的眼神,魏喜颠起自己和离夏的身子往窗台靠拢过去,然后侧身抱起了小孙子。
  似乎感觉到了魏喜的意图,离夏粉嫩的脸蛋通红一片,啐了一口道「不知羞的老东西,又把你孙子夹裹上来了,呸,又要一起玩弄我吗?」
  魏喜把小孙子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一边颠着身子一边说道「那样是不是会更舒服呢,哦~,你的身子又来了,哈~好舒服啊,来来来,诚诚和妈妈一起骑大马,哦~好舒服啊」,他感觉到离夏的身子似要融化自己一般,那滚烫的浆液包裹着自己的龟帽,浸得整个怒阳舒爽无比,这种滋味真是销魂至极。
  「铃铃铃」电话响了起来,从床边的短裤里传来,忙碌中的二人瞬间一呆,魏喜急忙示意了离夏一眼,惹得妙人美目连连娇嗔不断。与此同时,离夏赶紧接过孩子,用乳房堵上了孩子的嘴。
  伸着手够到了短裤,魏喜掏出手机一看,是儿子打过来的,他兴奋的冲着离夏说道「哈,建建打过来的,我先应付一下,然后啊,我就抱着你修欢……」
  离夏打断了魏喜的调笑,她嗔斥了一声「哦~~,老不休的赶紧接吧,当心你儿子听出来啊~」
  魏喜仰倒在床铺上,放缓了下体的动作频率,大声问道「喂,建建啊,你,怎么不吃早饭就走了呢?」
  宗建和父亲解释着「哦,清早,老总给我打的电话,有些匆忙,来不及和你说我就走了,在路上买了早点,刚吃过,这不给你回个电话」
  从电话里传来了欢快的歌曲,魏喜知道这是车载音乐,自家的那辆CRV里也有,勉强凑合着听了儿子的叙述,魏喜的心理很激动。
  「哦~~,刚才弄水浇地,这不刚洗过手嘛,你等着,我给夏夏啊~,让她跟你说好了,这边我还要继续浇地呢哦~,夏夏啊~,电话啊~~」魏喜说完之后,举起了手机,撇过头喊了两嗓子,并且在喊的过程中,屁股崩的特别紧,大腿用力,使劲的颠了起来,
  离夏捂着孩子的耳朵奶着孩子,看着魏喜满脸的嚣张表情,她尽可能的合紧了双腿,下体的括约肌毫不客气的来回缩动,狠狠的回击着体内纵横的阳物。
  「恩~爸没听到你说的,这不把电话给了我嘛,我知道,你不是跟我说了,哦~~,这么大劲啊,恩~~」离夏回着电话时不由得哼了一嗓子,声音宛如黄鹂鸟般柔美动人
  那身体连续颠了两次之后,她瞅了一眼魏喜那坏笑的表情,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搂紧孩子时,她瞪了一眼慢慢扬起身子的魏喜。
  「怎么?孩子不老实了吗?呵呵」宗建问着,听到老婆呻吟,他猜测着,应该是儿子在搞小动作。
  「哦~,你吃过饭了吧,恩~,我这不奶孩子呢嘛,你也是的,不会给我打电话啊,怎么让爸爸给我送电话呢?」离夏一边颠着身子,一边喘息着说道。
  「怎么了?出来前儿,我和你说了情况,谁知爸又把电话给你了,呵呵,爸不是浇地去了吗,」宗建不敢和妻子说些亲密的话,毕竟旁边有个外人,自家的私房话也不可能在车里随便讲,他只是和妻子随便聊了两句。
  离夏使劲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回道「他就是在浇地呢,啊~~,你,不知道人家奶孩子啊~~」
  魏宗建从那边笑呵呵的说着「我还道是什么事呢,呵呵」「哦~~,这坏人儿,恩~,你又要出去几天啊~~啊,忙来忙去的东奔西跑,恩~,恩~,恩~你自己在外面多注意自己的身体,知道嘛」离夏感受着体内传来的阵阵酥麻,紧张的压抑着,可还是控制不住的发出了一些怪异的声音。
  她双腿紧紧夹着公爹粗壮的腰,那根黑紫色的肉棍在她体内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时都带来一阵酸胀的、让她想要尖叫的刺激。离夏不得不用力咬住下唇,试图把那快要脱口而出的淫荡呻吟咽回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抽搐起来。
  那东西插得好深啊,好像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捅穿一样。离夏感觉自己小腹深处的某个地方正在被顶得翻江倒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公爹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甚至能清楚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那些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嗯……嗯……”离夏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抱着孩子,可孩子的小手却不安分地抓扯着她的乳房,那对被公爹啃咬得又红又肿的大奶子在孩子手里晃荡着,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晕周围布满了被吮吸出来的紫色印记。
  就在这个时候,公爹突然加大了力度。魏喜那双粗糙的大手托着她肥白的屁股,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啊——”离夏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直直插进了子宫深处,龟头顶到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公爹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离夏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被电击一样颤抖着,子宫口痉挛着,拼命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她的大腿根抽搐着,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在失控的边缘挣扎。
  可电话那头,丈夫还在说话。
  “我知道我知道,照顾好家,照顾好孩子,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宗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夹杂着车载音乐的背景音。
  离夏拼命咬着牙,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她深吸一口气,想把那股快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呻吟压下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公爹又开始动了。
  魏喜并没有因为她高潮而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他双手托着离夏的屁股,开始快速而有节奏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次次都撞击在子宫口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离夏感觉自己又要不行了,她的小腹深处正在酝酿着第二波更强烈的快感,那股热流越积越多,马上就要喷发出来。
  “嗯……嗯嗯……”她闷哼着,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而孩子还在她怀里扭动着。小诚诚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异常,他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离夏,小手用力抓住她的乳房,把那颗肿胀的乳头往嘴里塞。离夏想要阻止,可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孩子的小嘴含住乳头用力一吮,一股温热的奶水就喷了出来,直接射进了孩子的喉咙里。
  “唔……”离夏浑身一颤。
  乳头被吮吸带来的刺激让她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下体收缩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公爹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筋正在剧烈跳动着,仿佛随时都要喷发一样。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离夏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原本就因为高潮而失禁过一次,可这一次的感觉更加强烈,膀胱里好像有千斤重的水要往外冲。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用括约肌控制住,可公爹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堵在她的阴道里,每一次抽插都挤压着她的膀胱,让她更加难以控制。
  “不……不要……”离夏在心里尖叫着,她感觉自己的括约肌正在发抖,那股尿意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边缘。
  她想要推开公爹,想要从这种要命的折磨中逃开,可魏喜却把她抱得更紧了。那双粗糙的大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身上,下体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嗯……嗯……”离夏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括约肌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只要再松开一点点,就会全部喷出来。
  可偏偏这个时候,电话那头的丈夫还在等着她回话。
  “喂?夏夏?怎么不说话了?”宗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疑惑。
  离夏想要回答,可一张口,却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她赶紧捂住嘴,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挤出几个字:“我……我在听……”
  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明显的喘息。
  宗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孩子不老实?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没……没事……”离夏咬着牙说道,她感觉自己的括约肌已经到了极限,那股尿意像洪水猛兽一样冲击着她最后的一点理智。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大腿根痉挛着,脚趾蜷缩成一团。
  “就是……就是奶孩子……嗯……有点累……”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
  可公爹却在这个时候使坏。魏喜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次次都撞击在子宫口最敏感的地方。离夏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更加汹涌,子宫口痉挛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离夏终于控制不住,短促地叫了两声,又赶紧捂住嘴。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括约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股蓄积已久的尿液终于找到了出口。
  先是细细的一股,从尿道口喷出来,浇在公爹的小腹上。离夏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涌出来,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想要停下来,可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紧接着,更多的尿液喷涌而出。
  哗——
  一股黄澄澄的水柱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浇在公爹的肚皮上、大腿上,甚至溅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尿液的温热感和那股特有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离夏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居然在丈夫打电话的时候,被公公插得尿了出来。
  而且尿得这么多,这么急,完全控制不住。那股尿液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把公爹的小腹和阴毛都打湿了,黄色的液体顺着魏喜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
  “嗯……嗯嗯……”离夏咬着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尿液还在往外流,可公爹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插得更狠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混合着尿液和淫水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孩子似乎也被这一幕吓到了,他停止了吮吸,瞪大眼睛看着离夏。可下一秒,他就被公爹的动作颠簸得摇晃起来,小手紧紧抓住离夏的乳房,把那一对晃荡的大奶子抓得生疼。
  离夏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的身体在经历着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了疯狂的边缘。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想要从这种要命的折磨中逃开,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更加配合地把臀部往下沉,让公爹插得更深。
  “啊……啊啊……”她又控制不住地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而这个时候,电话那头的丈夫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夏夏?你怎么了?我怎么听到奇怪的声音?”宗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是不是孩子哭了?还是怎么了?”
  离夏想要解释,可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根本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能感觉到尿液还在往外流,虽然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急了,可还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那股骚味越来越浓,离夏甚至能闻到混在其中的、属于公爹特有的男人体味和精液的味道。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公爹突然停下了动作。魏喜双手托着离夏的屁股,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体内,然后凑到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告诉建建,孩子尿了。”
  离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公爹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电话喊道:“哎呀怎么尿了,哦~~这坏~东西哦~~,我不说了,孩子~啊真~~叫人不省~心啊~”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高潮过后的颤抖和喘息,听起来确实像是被孩子尿了一身的慌张母亲。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喊声里有多少是对自己失控失禁的羞耻,有多少是对公爹强行侵犯的愤怒,还有多少是……是对这种禁忌交合的快感的沉迷。
  喊完之后,她匆忙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离夏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她趴在公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尿液已经停了下来,可她的下体还在往外滴着混合了尿液和淫水的液体,那些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魏宗建听到电话传来妻子焦急的声音,听到她呼喝,尤其是听到孩子尿了,打算劝慰两句,没成想妻子挂断了电话。
  而在城里疾驰的汽车里,宗建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愣了几秒钟。他总觉得刚才妻子的声音有些不对劲,那喘息声似乎太急促了一些,喊叫声里也带着一些奇怪的颤音。
  不过转念一想,孩子尿了,妻子肯定手忙脚乱的,声音有些异常也是正常的。而且刚才电话里确实能听到一些水声和孩子的呜咽声,应该就是孩子尿了弄得到处都是,妻子在忙着收拾。
  宗建摇了摇头,把心里那点疑虑压了下去。妻子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本来就不容易,自己还总是东奔西跑的,不能好好陪在她身边,她肯定很辛苦。刚才那一声呼喊,听起来确实很焦急,应该是被孩子弄得很狼狈。
  想到这里,宗建反而有些心疼了。他打算等会儿到了公司再给妻子打个电话,好好安慰她一下,告诉她别太辛苦,等自己忙完这阵子就回家好好陪她。
  而此时的老家卧室里,离夏已经顾不得孩子了。刚才那番折腾,她一手接听电话,另一只手虽然也在搂抱着孩子,可被三方骚扰着的她显然是力不从心的,要不是公公用手托着孩子,她真的就失控了。
  电话挂断之后,离夏整个人都瘫软在公爹身上。她的大腿根还在痉挛,下体还在往外流着混合了尿液和淫水的液体,那些东西把两人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公爹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那根粗大的东西依然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刺激。
  “呼……呼……”离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额头和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魏喜却没有松开她。那双粗糙的大手依然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身上。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汗珠顺着结实的胸肌往下流,和离夏的汗水混在一起。
  “尿了不少啊。”魏喜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被尿液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他的肉棒依然插在离夏体内,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涌,把他整个龟头都浸泡在那种混合了尿液和淫水的黏滑液体里。
  离夏羞得说不出话来。她把脸埋进公爹的颈窝里,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她刚才居然尿了那么多,而且是在和公爹交合的时候,在丈夫打电话的时候。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了,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公爹的眼睛。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又是那么真实,那么强烈。她的子宫口还在痉挛,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刺激。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头上还挂着刚才被孩子吮吸出来的奶水,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把胸前也弄得湿漉漉的。
  “怎么?害羞了?”魏喜低笑一声,双手托着离夏的屁股开始慢慢动起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缓缓抽插,带出更多混合了尿液和淫水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嗯……”离夏闷哼着,她想要反抗,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起来。她的臀部随着公爹的动作轻轻晃动,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公爹的龟头上。
  孩子似乎被这种晃动弄得有些不舒服,他呜哇一声哭了起来,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离夏想要去抱孩子,可公爹却先她一步。
  魏喜一手托着离夏的屁股继续抽插,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孩子抱了过来。他把孩子放在两人交合处的上方,让孩子的小脸正对着离夏那还在流着混合液体的下体。
  “来,诚诚,看看妈妈。”魏喜低笑着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
  离夏瞪大了眼睛,她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孩子的小脸就对着她的下体,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正看着她那还在往外流着黄色液体的尿道口,看着她那被公爹的肉棒撑得大开、还在不断抽搐的阴道口,看着她那被尿液和淫水弄得湿漉漉、沾满了白色泡沫的阴毛。
  “不……不要……”离夏颤抖着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公爹却没有理会她。魏喜托着孩子的腰,让孩子的脸凑得更近了一些。孩子似乎对这种新奇的情景很好奇,他停止了哭泣,瞪大眼睛看着离夏的下体,甚至还伸出小手想要去摸。
  “看到了吗?这是妈妈尿尿的地方。”魏喜低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邪教的狂热,“看看妈妈尿了多少,把爷爷都弄湿了。”
  离夏羞得浑身发抖。她想要夹紧双腿,可公爹的肉棒正插在她体内,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的小脸凑近她的下体,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看着那双小手在空中挥舞,随时都可能碰到她还在流着液体的尿道口。
  “呜……”离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了一个更加疯狂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公爹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硬,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要喷发一样。
  而孩子的小手,终于碰触到了她的阴毛。
  那只柔软的小手抓住了她湿漉漉的阴毛,轻轻扯了扯。离夏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又从她体内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尿液,而是更多的淫水。那些温热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公爹的肉棒往下流,浇在了孩子的小手上。
  孩子似乎被这种温热的触感吓了一跳,他缩回手,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液体。
  “哈……”魏喜低笑一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离夏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击在子宫口,带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那些液体飞溅开来,有些溅到了孩子的小脸上,有些溅到了床单上,更多的则是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离夏终于控制不住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子宫口痉挛着,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把她推向了又一个高潮。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可公爹却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唇,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了喉咙里。离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抽搐着,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公爹的龟头上。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剧烈,更加漫长。离夏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走了,她眼前一阵发黑,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整个人都瘫在了公爹身上。
  而公爹却还没有射。魏喜依然紧紧抱着她,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虽然没有再抽插,可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刺激依然让离夏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离夏才终于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睛,看到孩子还在她面前,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正盯着她看,小手在空中挥舞着,似乎还想再去摸她那湿漉漉的下体。
  “够……够了……”离夏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下体还在往外流着液体,那些混合了尿液和淫水的东西已经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魏喜却笑了笑,他松开捂着离夏嘴的手,双手托着她肥白的屁股,开始慢慢动起来。这一次他动得很慢,每一次抽插都极其深入,龟头次次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带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怎么?这就够了?”魏喜低笑着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的味道,“刚才尿了那么多,把爷爷都浇湿了,这就想结束了?”
  离夏羞得说不出话来。她确实尿了很多,那些黄色的液体把公爹的小腹和阴毛都打湿了,现在还在往下滴着。她的下体也一片狼藉,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之前尿液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而孩子还在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她最羞耻的地方,小手时不时伸过来想要碰触。离夏想要躲开,可公爹把她抱得太紧了,她根本动弹不得。
  “呜……”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
  这一次不是高潮,而是羞耻。彻头彻尾的羞耻。
  她居然在丈夫打电话的时候,被公公插得失禁,尿了那么多,还被孩子看到了整个过程。她的下体还在往外流着那些混合了尿液和淫水的液体,她的乳房还在往外滴着奶水,她的身体还在公爹的侵犯下颤抖,而她刚刚还对着丈夫撒谎,说那是孩子在尿。
  离夏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公爹,应该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交合,应该去清洗身体,把那些羞耻的痕迹全部洗掉。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阴道还在紧紧包裹着公爹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呻吟的刺激。她的子宫口还在痉挛,仿佛在渴望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更深的插入。她的乳房还在涨痛,乳头硬得发疼,渴望着被吮吸,被啃咬。
  “我……我……”离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魏喜却在这个时候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汗珠不停地往下流。那双粗糙的大手紧紧箍着离夏的腰,开始猛烈地向上顶撞。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击在子宫口,带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啊……啊啊……”离夏终于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离夏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开,龟头深深插进了子宫深处,顶到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抽搐起来,下体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公爹的龟头上。
  “嗯……嗯嗯……”她闷哼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整个人都瘫在了公爹身上。
  而公爹也在这个时候到了极限。魏喜低吼一声,双手紧紧箍着离夏的腰,把那具柔软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身上,然后腰胯用力向上顶,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进了离夏的体内,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子宫深处。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离夏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冲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那些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小腹处都能感觉到那股膨胀的热流。她的子宫口痉挛着,拼命吮吸着那些精液,把它们全部吸进了子宫最深处。
  “啊……”离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下体还在不断收缩,把那些精液全部锁在了体内。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离夏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整个人都瘫软在公爹身上,只剩下下体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魏喜才终于停了下来。他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上下都是汗水。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插在离夏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一些,可依然深深插在子宫深处,把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堵在了里面。
  离夏也渐渐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睛,看到孩子还在她面前,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正盯着她看,小手在空中挥舞着,似乎对这一幕感到很好奇。
  而她自己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黄色的尿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人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的,黏在一起。白色的精液正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往外流,一股一股,混杂在之前的液体里,形成一种浑浊的、带着腥味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乳房也一片狼藉。两颗肿胀的大奶子上布满了被吮吸出来的紫色印记,乳头又红又肿,上面还挂着白色的奶水,那些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把胸前也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可她的身体,却还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子宫口还在轻微痉挛,阴道壁还在轻轻收缩,那些被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流淌,带来一种被填满的、满足的、又带着羞耻的刺激。她的乳头依然硬着,渴望着被再次吮吸。她的下体依然湿润,渴望着被再次侵犯。
  离夏知道自己完了。她已经被公爹彻底征服了,从身体到心灵,都被这个男人刻上了他的印记。她刚才在丈夫打电话的时候被插得失禁,还尿了那么多,还被孩子看到了整个过程,可她居然还享受其中,甚至还高潮了两次。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绝望的羞耻,可同时,又有一丝扭曲的快感从心底深处涌上来。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被粗暴侵犯的感觉,喜欢这种失控失禁的感觉,喜欢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的感觉。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渴望更多,渴望更深的侵犯,渴望更羞耻的事情。
  “呼……呼……”离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下体还在往外流着那些混合了尿液、淫水和精液的液体。她抬起手,想要擦掉脸上的汗水,可手却软得抬不起来。
  魏喜却在这个时候动了。他慢慢抽出那根粗大的肉棒,带出一股股浑浊的液体。那些混合物从离夏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弄得更加狼藉。
  离夏感觉自己的下体一阵空虚,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失落。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粉嫩的粘膜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看起来既淫靡又可怜。
  “起来吧。”魏喜说着,伸手把离夏从身上抱了下来,放在床上。
  离夏瘫软在床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张开着,那个还在往外流着液体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又红又肿,上面布满了被撞击出来的痕迹。子宫深处还残留着大量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流淌,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正顺着输卵管往下流,试图去寻找某个可以着床的地方。
  孩子还在旁边看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盯着她湿漉漉的下体,小手伸过来,轻轻碰了碰她还在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唔……”离夏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又从她体内涌了出来,这次是残余的尿液和精液,那些黄色的、白色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小块。
  魏喜笑了笑,伸手把孩子抱了起来。他把孩子放在离夏身边,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把离夏搂进了怀里。
  “累了吗?”他低声问道,粗糙的大手在离夏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离夏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了公爹的颈窝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下体还在往外流着那些羞耻的液体,可她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不应该在丈夫打电话的时候和公公偷情,不应该在那种情况下失禁,不应该让孩子看到那种场景,更不应该在事后还躺在公公怀里,享受这种变态的温存。
  可她的身体却告诉她,她喜欢这样。她的阴道还在渴望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子宫还在渴望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她的乳房还在渴望着被吮吸,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渴望着被这个老男人彻底占有,彻底征服。
  “睡一会儿吧。”魏喜低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温柔。
  离夏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虽然下体依然湿润,依然在往外流着那些混合了尿液和精液的液体,虽然乳房依然涨痛,依然在往外滴着奶水,虽然整个人依然狼狈不堪,可她却在公爹怀里找到了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安全感。
  她睡着了。
  在丈夫刚刚打过电话的房间里,在刚刚被公公插得失禁的床上,在她还流着精液和尿液的身体上,她就这么睡着了。
  而远在城里的丈夫,还在想着等会儿再给她打个电话,好好安慰一下这位“被孩子尿了一身”的辛苦母亲。
  宗建完全不知道,就在他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他的妻子正躺在公公怀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高潮迭起,尿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他不知道妻子刚才那一声“孩子尿了”的呼喊,其实是她自己失禁时的慌张掩饰。他不知道妻子此刻正浑身沾满了精液和尿液,在公公怀里沉沉睡去。
  他更不知道,妻子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种禁忌的关系里,从身体到心灵,都被那个老男人刻上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而这一切,都将在“孩子尿了”这个完美的借口下,被永远地掩盖起来。
  魏喜抱着小孙子凑过去吃奶,不对,应该说他也在吃奶,他一边吃奶一边侧耳倾听电话,还不忘耸动下体捣着儿媳妇的舂,一下下狠狠的抖着屁股,狠狠的伐挞着离夏汁水淋漓的肉体,陶醉在舒适的夹裹中,他一直在忍受着快感的侵袭,就是为了更多的体会离夏的妙处。
  这个时候,小孙子竟然被鼓捣出尿来了,那瞬间,离夏挂断了电话,见状,魏喜大睁着双眼,对着离夏半张的小嘴,把孩子的鸡鸡送了过去。
  「跟爷爷一起来吧,啊哈,童子尿啊,好孙子,对准了她,对,给你,我的好妈妈」魏喜奔走呼哧兴奋无比,刺激的他,连称呼都混乱了。
  熔浆包裹着他的怒阳,那猛烈的江水一波波的浇灌着他那焕发光彩的迎春木,他挺着身子,双手夹着小孙子,激动中,把小孙子的下体对准了儿媳妇的脸蛋,顺势把小孙子的鸡鸡塞到了儿媳妇的嘴中,于此同时,他自己也颠簸着身体,快速的抽插怂恿。
  小孙子呜哇着欢快的叫唤着,魏喜兴奋无比吭哧吭哧的粗吼着,离夏欲情大开咕嘟着不住的呻吟,还有波动着的撞击水声儿,一时间,屋子里凑起了交响乐,幸好窗子都是关着的,不然,这声音非得传出去不可。
  「呜呜~~,哦啊~~,咳咳~~呜呜~~」离夏的嘴里含着儿子的小鸡鸡,无助的发出了呜咽声,迷离的杏核双眼似是困意般眯缝着,肥美的双乳就好像小船似地,颠簸在大海之中,让人看了越发产生一种肉玉的味道,她慌乱的抓住了公爹粗实的手臂,双腿紧紧夹裹着公爹的腰胯,身体也渐渐哆嗦成了一个儿。
  高潮将至,魏喜依旧抱着小孙子,他冲着离夏严肃的说道「女菩萨,你跟老皮管子一起修欢喜禅,对,用力夹紧我,哦~,好舒服,你在庙里买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啊~~,咳咳,连你也欺负妈妈,哦~,我不知道啊~~不知哦~~」离夏放脱了儿子的小鸡鸡,娇喘兮兮咳嗽不断,那嘴里,那脸蛋上飘着的尿液,让她那红润的脸颊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
  魏喜看着离夏那勾魂的样子,再次严肃的说了起来「那是欢喜禅啊,他们在修欢喜禅,就跟咱们一样」,说完,魏喜那张严肃的面孔呼的又变成了一副欢喜模样,两腿弯曲着,后脚跟搂着离夏的屁股,一下下的推拉着身子。
  离夏紧闭着双眼,擅口微张哼哼着「你这老不正经的,老皮管子捅得人家,哦~~,臊死人了」,
  魏喜哈哈大笑着,有力的双手托着小孙子的腰,把他的鸡鸡送到离夏的嘴里,嚣张跋扈的说道「怎么样啊?爽不爽?我们爷俩一起伺候你,一块修欢喜禅啊」
  离夏呜咽着耸动着身子,嘴里夹裹着小诚诚的鸡鸡,不成想,儿子尿过之后被她吮吸的又勃起了,两张嘴儿被堵上,离夏放浪形骸的终于不再忍受,喉咙里的欲望随着喷了出来。
  她呜咽的说道「呜呜~,老皮管子,哦~姑奶奶和你修了,一起修啊~那个欢喜禅,啊~啊~啊~」,夸夸水声中,她感受到魏喜涨极的肉棍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般的涌动着,那滋味让她在欲望的生死间徘徊着。
  魏喜黑紫色的阳具整根出来又进去,翻滚间,把离夏粉嫩的腔肉都带出来了,那黑色和粉色形成的反差色调,刺激人的欲望,赤裸着的男女,放浪形骸中,无所顾忌的享受其中的快乐。
  听到离夏嘴里的夹杂不清,身体上反映出来的欲望,魏喜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他粗喘着说道「好紧啊,好啊哼~~,小姑奶奶,我要把你的地浇足喽,哈~真紧,女菩萨,修,修啊~~」
  这两个人儿,搂抱在一起的样子,和那尊欢喜佛简直一摸一样,只不过中间多了个婴儿,那反倒更是刺激连连,离夏的身子娇小玲珑如同明妃,她迷乱中安抚着暴怒的明王,魏喜叱咤风云中,暴躁不堪,正被母性十足的明妃安抚包容着。
  随着那动作越来越快,离夏再也控制不住,小嘴大张哼了出来「哦~,老管子,你给我吧,啊~不行啦,不行~~~啊~~~啊」
  魏喜只感觉龟帽又一次被淋得火热不比,那阵阵快感催发而来,卵蛋似乎都能感到涌动的舒畅,神经线从下体打到脑子里,又从脑子里返回到下体,来来回回的,小腹撞击中,他喷了出来。
  一边喷射着,魏喜一边低吼着「诚诚,跟爷爷一起给你妈妈浇地,咱们修欢喜禅,给她浇足喽,儿啊~,刷锅水啊,好啊~,啊~,啊~……」,泛滥成灾的水帘洞里,那层层肉颗粒褶子,软骨煲着魏喜的阳春木,他说完就抵住了离夏的妙莲处再也不想分开了。
  离夏在双重的夹击之下,情欲也是鼓胀大开,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飞了,我要飞了」,
  有道是:玉杈环起抱山峦,暗香抖颤韵连连,老幼呼唱风波起,共谱一曲欢喜禅。
  在这样的包围下,离夏觉得体内被刷的异常火热,比丈夫离开时刷的还要猛烈,还要急速……
  *********
  王三爷已经醒转了过来,他看到魏喜躺在床上,歪着脑袋嘴里还流着哈喇子,呼喊了两声「老喜啊,我说老疙瘩,醒醒了醒醒了,抽袋烟提提神啊」,
  迷迷糊糊的魏喜被三哥扒拉起来,「哦,恩,呵呵,睡着了」魏喜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液,眨巴着眼睛说道,顺手接过了三哥递给他的香烟,点了起来。
  抽着烟,魏喜耷拉着脑袋,回想着夜儿个和今儿早晨发生的事,尤其是睡着后在梦里,竟然又上演了一遍昨日和今晨发生的内容,他自己就如同过电影一样,看着梦中的自己和儿媳妇一起交合,清晰无比。
  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点,已经快五点了,这一觉睡得忒有点过头了,抽完烟,魏喜又和三哥闲聊了两句之后,和老嫂子打过招呼,转身回家去了。
  厕所里,魏喜撸开湿滑的包皮,撒了一大泡充满浓郁酒味的尿,他那两个老蛋嘟噜在肉虫之下,有些潮乎乎的,摸着自己软绵绵有些湿漉的二大爷,他咂巴着嘴低声念叨着什么。
  洗干净手之后,魏喜把米淘好放到锅里,寻思了一下晚上吃些什么,然后大踏步去了村委会的菜市场买了几个大土豆和胡萝卜,回家洗涮干净后,做了一道土豆丸子,他觉得一道菜不够的样子,又从冰箱里寻来了香菜,做了一盘素烧茄子。
  离夏闻着香味,抱着孩子就从卧室里跑了出来「什么味这么窜呢,哦,我说的呢」,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菜肴,禁不住咽了咽口水,直接把孩子塞到了公公手里,没用老魏招呼,就拿起小碗扒拉起来。
  看着儿媳妇吃的满嘴流油,魏喜劝慰着说道「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哎呦呦,小姑奶奶啊」
  一小碗米饭很快就被儿媳妇风卷残云般的消灭掉了,然后又看到她端着小碗盛了满满一碗西红柿鸡蛋汤,顾不得热,急不燎的溪流溪流的喝了起来。
  魏喜笑呵呵的问着「饿坏了,慢点吃,让别人看到你那样子,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离夏挑了一下眼角,然后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道「你就是虐待我了,就是虐待」,那俊俏的模样,透着小女儿家的顽皮还有闺女的娇蛮,和着暖风布在客厅里,像静寂的湖面被投了一粒石子,一圈圈的荡起了涟漪。

第21章:夜渡(加料)

  离夏已经开工作业了,她每天往返于公司和老家之间,当初答应王三奶奶家要多帮衬一下,这眨眼功夫就过去了好多天。那边的宗建奔波的也很是匆忙。上一次离家后,他中途给妻子打过一个电话,告诉妻子,他正奔赴第二个工程,摧城拔寨般的忙碌着,为的是能多攒点时间休息。
  日子,就在这平静中度过。早晨,捯饬完家里,离夏又赶去王三爷爷家,给他那满月里的孩子喂奶,看到孩子妈妈稍微有一些乳汁的样子,她的心理踏实多了。打算再过两天就回城,毕竟城里的家离公司比较近,也不用那么辛苦的跑来跑去。
  看着儿媳妇轻快的离开了家,魏喜则在一旁继续照看着他的小孙子。有孩子在身边,魏喜的生活特别充实,他从没感觉孩子是自己的负担。从吃饭、穿衣、换洗尿布、把屎把尿,这些天以来,大部分时间都是由他去做的。
  但凡抱着孩子去外边逛游,听到别人夸赞自己的孙子,老魏的脸上都乐开了花,那心底里迸发出来的感情,那种老人惜怜孩子的心理,就连村里的傻小八都看出来了。他那舒展、自豪、责任、愉悦的心情,跟过大年一样。
  上午,十了点钟,孩子困觉。魏喜把孩子放到了小车里,给他盖好小被子,撩起了遮阳罩子,直接端着车子就来到了后院。
  这些天疏于整理,小菜园里的马菜蹦跶的还真欢实。这一片那一片的,蔬菜没怎么见长,肥料全让它们偷了,看着那三分地,魏喜抄起个提篮子,从东房山开始,寻摸着拔了起来。
  清理了后院菜园的杂草,规整一遍之后,魏喜打开了大门,捻搂着提篮子,把那些马菜儿扔到了西边的沟里……
  魏喜看了看车子里的小孙子,小家伙睡的还挺好,他把窗台上摆着的那个烟袋锅子拿了起来,在地上捡起树枝剔了剔烟孔,然后倒进去烟丝压实了,点燃,长吸了几口,推开老宅的门子走了进去。
  后院的老宅里荫凉荫凉的,一进屋,一股子霉气就袭了过来,那地面上的老青砖蒙着一层黑潮,已经看不出它原来的样子了。两边的锅台上,那黑呼燎烂的样子,显然废弃已久了。
  抬眼望去,屋顶上也没有糊表顶棚,那黑漆漆的老梁整的屋子里空寂原始,保留的还是八十年代的特色。
  别看屋子不咋地,可那种早期原始的大泥坯夹层垒盖的房子,比红砖大瓦的还要冬暖夏凉,
  自从大哥搬走之后,常年没人居住的后屋,显得有些冷清,西屋纯粹摆放的是破烂,魏喜把用不上的独轮车,脚架子,折叠梯子等乱七八糟的全请进去了,可不也没有人住,空闲也是空闲。
  东屋,长方形的老梨木柜子靠着北墙,里面盛摆着老旧的衣物和被子,坐东靠墙的是一个老式的三联桌,也是实木打的,别看它没有那老梨木柜子板实,可同样很压分量很坐实。
  桌子上面那八十年代极具时代特色的大方镜子,既装表屋子又能当镜子用。镜子两侧挂着的山水游船漆画,很清晰的表在镜框里,当然,这个年代再也看不到这些东西了。
  镜首挂着的一个横幅,已经发黄有些模糊,不过仍能看出上面的几个大字「一万年太久」,望着那几个字,魏喜抄起烟袋锅子,吧唧吧唧嘬了起来。
  镜子里映着魏喜那张圆方脸,浓眉大眼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骨下面,给他刮的很干净,只留下一层淡淡的胡须印子。他的人往那里一戳,配着他笔直的腰板,始终给人一副硬汉的模样,扫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魏喜喷出了一口白烟。
  老炕上面的棉褥子有点发卤,魏喜捻哆着一条褥单子铺在上面,随后盘腿坐了上去。他掏出手机盘算着日子,老友陈占英的生日再有个十多天就到了,到时候看看情况,如果家里头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就一个人过去。
  这两天老家基本上没啥子事了,也该和儿媳妇回城里了。从新开始的一番生活,尤其前段时间发生的很多事情,像过电影似地在魏喜的脑子里翻翻着,既新鲜又刺激,那种感觉和味道,让他找回了年轻,找回了自信,同时,也让他融入到了儿子的家庭中。像许多年前,他和妻子一起生活一起照看儿子一样。
  自从妻子离世之后,生活虽然还是依旧,给他的感觉仿佛一下失去了很多,为了儿子不受委屈,他放弃了再次寻找另一半的打算,一直那样的度过了十多年。自从儿媳妇嫁到这个家,让他更是诚惶诚恐,生怕自己做的不够而导致她的不满,那简直就是越发的小心翼翼。
  索性的是,儿媳妇没有那么多事儿。再一说,儿子和儿媳妇在老家居住了一年之后,搬离到了城里。他们一走,给他的感觉又是另一番滋味。那离别后的寂寞潮涌般的向他袭来,看似简单快乐的生活,实际上处处显得孤零零的索然无味。家的感觉在他的心理似乎不存在了,虽然这个家有儿子和儿媳妇,可他们在城里,自己在乡下。换言之,家,就是他一个人的存在。
  随着小孙子的降生,给家里带来了温暖带来了欢乐。他向往能够和他们一起生活,可又怕打扰了他们,这种情况搅得他纷纷扰扰又若即若离。虽然儿子和儿媳妇对他很好,总是劝他一起生活,可他还是不敢去试探进去他们的圈子,唯恐扰乱了年轻人的生活。
  大姐生日给他带来了新生和希望,也是从那天开始,他走进了儿子儿媳妇的生活圈子,加入到了这个家庭。在这里,他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也从新认识了儿媳妇,那孝顺贤惠的背后,居然还有令他意想不到的温柔和体贴。更让他不敢想象的是,儿媳妇竟然唤醒了他心底潜藏的欲望。
  一切都在该与不该的尴尬矛盾中发生了,那就是他和儿媳妇有了肉体接触。自从有了这个事实的存在,也使得他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那滋味让他流连忘返,生机勃勃。或许他不知道,和谐美满的性生活能够使人年轻,能够使人焕发光彩。
  回想了一气,魏喜美滋滋的把烟袋锅子里的烟灰磕的出来,随手把它放到了三联桌上,转身走了出去。
  中午,三哥又把他唤了过去,这两天,老哥俩没少在一起喝酒,胡聊瞎侃的似乎又回到了几十年以前,那个二十多岁的王三带着十多岁的小魏,一起去摔跤,一起去河边磕大树。
  「看你老弟这些日子红光满面的,精神头不错啊,老哥我就不行了,腿脚有些僵硬」王三哥端着酒杯小口抿着。
  「什么红光满面的,还不是原来的样子,要说改变啊,也是我那小孙子给我带来的,哈哈,你也别气馁,三哥的情况我是知道的,年轻时胳膊腿那绝对不是盖的」魏喜笑着言道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是岁月不饶人啊,对了,这两天,辛苦了你家媳妇了,到时候让老二给你买两瓶好酒,我也不跟你客套什么」三哥开怀的说道
  「客气啦客气啦,喝酒,今儿个儿媳妇还要上班,一会儿我可要回去照看小孙子呢」魏喜端着杯子,速战速决起来。
  王三哥也没有多劝让,平时都知根知底的,也没必要撺掇非得喝多了,再说老喜的酒量在那摆着,三两杯不叫事。
  吃过了饭,又陪了一会儿,魏喜带着孩子和儿媳妇回到自家大院,晌午头的空气就如同身上挂着个烤炉似的,热气哄哄的烦躁不堪。魏喜端着盆子给小孙子冲凉,那温乎乎的热水,浸泡着小诚诚柔软光滑的身子,小家伙在澡盆里拍腾着没完没了的样子,非常的逗人。
  魏喜坐在马扎上,从头到脚的鞠着清水,轻轻的抚摸着小孙子,越看越是心甜,都说隔辈亲,那老话一点都不假,魏喜不光是疼儿子儿媳妇,这小孙子也是他生命的组成部分。
  顾不上自己一头热汗,他端坐于马扎上,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哄着孩子在澡盆子里打闹,一点都没有心烦。无形中,替儿媳妇腾了不少的轻。其实,这人心最是难得,公媳俩走到今日,彼此之间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图那个性需求,这里掺杂着的情感可谓是有因有果。一饮一啄间又有几个能人能够真正的看透呢……
  休息完假期之后,离夏从局长嘴里得知,局里头拟定,过了伏天要安排个活动,不过眼么前倒没有需要准备的。局长吩咐完这些事之后,特意提点了她,过些日子要她多操持一下。
  在家在外一帆风顺,离夏脸蛋上焕发出来的悦人光彩更是显得油光水嫩,令局里那些已婚的未婚的男士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风骚的年龄,尤其一个熟女,身边左右出现这种窥视的情况,实属正常。
  洗过澡,离夏看了一眼东房玩耍中的爷俩,没做理会,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凉席上没一会儿功夫就合上了双眼。白天孩子不用她操心照顾,有公爹在一旁帮衬着,可晚间还是要她精心伺候,睡眠上往往是不够的,所以这午觉,一沾枕头就着了。
  早中晚三遍喂奶,自家的小宝宝吃的足足的不说,王三爷家的小孩也给喂得小肚子圆滚滚的,沾了不少的光。吃罢晚饭,洗过澡之后,照例去那边奶了一遍王三爷爷的小孙子,回来的时候,王三爷爷的大孙子还特意送了婶娘离夏一程。进门时已经八点多了,此时,小诚诚在他爷爷的怀里打着瞌睡,而魏喜正摇来摇去的哄着孩子睡觉。
  离夏凑近了看着儿子安详的躺在他爷爷的臂弯里,抿嘴笑了笑,刚要张嘴,魏喜看到之后示意她不要说话,就那样的又哄了一阵儿,孩子就彻底老实下来了。
  电视里演着连续剧,情节吸引着离夏的眼球,当她抬眼看表时,不知不觉的就快到十点了,此时公公在外屋不知干什么呢,心理想了想「是不是该睡觉呢,可电视剧还没完呢」,犹犹豫豫的打算再看两眼,又担心影响了公公。她起身来到了外屋。
  魏喜正坐在后门那里抽着烟,看到儿媳妇从里屋走了出来,问道「不看啦?现在几点了?」
  「哦,十点了,我出来看看你」离夏精神头挺足的样子。
  「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睡吧,晚上孩子又要醒觉,别太贪了」魏喜不紧不慢的说着。
  「人家不困呢,睡那么早,睡不着的」离夏笑嘻嘻的说着就凑近了公公。
  「哦!睡不着,白天工作不累吗?」魏喜看着儿媳妇穿着睡衣鼓胀胀的靠了过来问道。
  离夏嘴里说道「工作还好呢,不是那么忙碌,这不有你在我身边帮着我,轻松好多呢,恩,外面有些凉爽了,晚上可要多盖些被子啊」,然后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离夏看了看床上熟睡中的儿子,那小脑袋被公爹用枣核枕头垫在两侧,安静睡熟下来的样子,心理一暖。公爹照看孩子真有一手呢,怕孩子睡姿影响头型,特意给准备的枣核枕头,那一份温情,虽看似简单,可这里面的心细之处和关爱之情,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
  魏喜呵呵笑着,嘀咕了一句「呵呵,还说我呢,也不知道是谁,总让我揪心,半夜爬起来,从东屋赶过来,给她盖被子」。
  走出房间来到了客厅的后门,离夏坐在了魏喜身边,仿佛孩子和父母撒娇,摇着他的胳膊说道「你就该照顾我们,你就该照顾我们的」。
  魏喜看着儿媳妇和自己腻乎,任由她耍着性子,呵呵笑道「你呀,又耍孩子脾气了,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照应着呢,跑不了我的,都答应你们了,我这个假诸葛还拿捏着,那就对不起你了」
  公公温柔体贴自己,离夏心理又怎能不知,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兼长辈,心中荡起了蜜意柔情,身子就势靠近了魏喜的怀里。
  和公公黏糊着,离夏心头暖洋洋的,小手胡乱抚摸中,竟然搭到了公爹的大腿根处。感觉到儿媳妇的摩挲,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温柔的小手窸窸窣窣的在自己裤裆里摸索着,再看看她那小脸蛋,像喝醉了似的飘着红晕,魏喜也被挑动了神经线。
  他欢喜无限的随着儿媳妇的摩挲,把手钻到了儿媳妇的睡衣里面,揉捏起那对令他爱不释手的肥白。不知咋的,他越揉心理越是发慌,越揉越觉得嗓子眼冒火,同时下体给儿媳妇抚摸的也是肿胀不堪。
  这段时间,彼此都没有动作,一番探索下,使得他们的体温逐渐升高,魏喜低低的问道「完事了吗?」。这话与其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挑逗呢,他被儿媳妇抓住了把柄之后,又翻回头戏谑,情欲也在彼此的抚摸中被撩拨了起来。
  被公爹蹂躏的两只乳防,离夏感觉心也醉了,她喜欢这种爱抚,双腿摩擦时,她感觉到自己下体流出了爱液。前些天,因为下体来潮,暂缓了房事。度过这恼人的一刻之后,她心底里也越发渴望得到性爱,或许说是欲望,总说女人在月事前后性欲特别强烈,作为一个正常成熟的女人,离夏自不例外。
  她迷醉的抬起了头,盯着公公的眼睛,她眼里透露出来的味道,分明是在召唤着眼前的男人,召唤那个跟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来安抚自己。
  魏喜当然不是傻子,见此情景,他起身抱住儿媳妇。仿佛要吃了她一般,也不管刚抽完烟的嘴,儿媳妇是否接受。对着她的脸蛋又亲又啃的就招呼了起来,亲着那能掐出水儿的娇嫩脸蛋。尤其是看到那油光水嫩的脸蛋,在这深夜里,怎能不令他一逞欲望。
  大裤衩子一脱,早已擎天一柱的阳物就耸了出来,和他那结实的身子成一个锐角状矗立着。离夏看到那狰狞丑陋的阳物,心理一遍遍的说着「这个就是进入我身体的那个东西吗,好羞人啊,我好想呢,好像让他蹂躏我」,想着想着,也顾不得害羞,伸出娇嫩的小手就握了上去。
  震撼中,她伸手抓住了那个令她欲生欲死的阳具,触手间哆嗦了一下,她不敢看公公的眼神,随即背转了过去,可小手仍在爱抚的撸动着那个令她羞喜无限的大肉棍子,鸡蛋般大小的龟帽,把她的小手撑的满满的,烫烫的。
  不知不觉的,公媳二人就走出了客厅来到了后院,蟋蟀、蛙鸣长短不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皎洁的月光下,魏喜抱着儿媳妇的腰身站在了后院的青砖小道上,
  伏天中的夜晚,燥热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凉爽适宜的后院菜地,斑驳的影子里,两个贴身的人儿,嗅着浓郁的菜香,听着动物们欢快的奏着交响乐。让那当头明月见证着他们之间情与火的浓情,演绎起来。
  这时,离夏望着公公,低喏着说道「外面会不会有人经过吧」?
  魏喜压低了声音,冲着儿媳妇挤眉弄眼的说道「半夜十点了,都走回家休息了,咱们在这儿小点儿声,应该没问题」。
  离夏没再言语,眼睛如明月,耀动着晶莹光芒,那眼角的挑动,滋味别样。
  魏喜看到了儿媳妇那深情款款的小脸蛋上挂着的春潮涌动,他迅速的把儿媳妇的睡裙撩到了腰际,拧系了一把固定在她的腰间,弄完一切之后,来到了她的身后……
  一个类似K型的影子展了出来,分分合合间,在后院的菜地里拉长了身影,  魏喜双手夹着儿媳妇的柳腰像推车的老汉一样,耸着他那粗长的烧火筷子对准了儿媳妇的下身钻了进去。
  那根紫黑色的肉棍在月光下泛着油光,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魏喜调整着角度,龟头刚触碰到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时,离夏就忍不住“嗯啊”了一声。她的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睡裙的裙摆被撩起系在腰间,露出浑圆雪白的臀瓣。臀沟深处,那一处粉嫩的穴口正微微开合,像朵渴望雨露浇灌的花儿。
  魏喜深吸一口气,腰身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里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沿着他的龟头往下流淌,打湿了他粗黑的阴毛。可入口处依然紧窄得惊人——离夏的阴道天生就比寻常女人要紧,第一次交合时魏喜费了好大功夫才进去,还被夹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此刻,他缓缓推进,龟头撑开肉穴的入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肉环的箍紧。就像两道弹簧做的门栓,死死地卡着他的龟头冠沟。离夏的身子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啊……爸……慢点……有点涨……”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渴求和娇憨。
  魏喜不敢贸然全入,只将龟头埋进去一半,就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那圈肉环都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插入,又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爱液被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月光洒在两人交合的部位,能看见离夏臀缝间那根黝黑粗壮的阳物正一进一出,带出粉嫩的穴肉。
  抽插了二十多下,穴口才渐渐松软些。魏喜趁机将整根鸡巴往里一顶,噗嗤一声尽根没入。整根粗长的肉棍瞬间被温润湿滑的肉壁包裹,离夏的阴道就像有生命一般,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蠕动着缠上来,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鸡巴。尤其是深处那个肉疙瘩——那是离夏的G点,每次顶到那里,她的身子就会剧烈颤抖,阴道也会跟着痉挛般紧缩。
  此刻魏喜的龟头正死死抵在那个肉疙瘩上研磨。他能感觉到那道肉棱在他的龟头下方滚动,被他压得扁下去,又弹起来。离夏已经止不住地娇吟起来,身子前后晃动,臀部主动向后迎合。“啊……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只手反手抓住了魏喜的大腿。
  魏喜开始加大力度抽插。粗黑的鸡巴在粉嫩的肉穴里进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离夏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即使湿成这样,每次插入时依然有强烈的阻力感。肉壁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他的鸡巴,尤其是拔出到穴口时,那圈肉环会死死箍住他的冠状沟,仿佛舍不得放他离开。
  “呼……呼……夏夏你这小屄……怎么越来越紧了……”魏喜喘着粗气说道,双手死死扣住儿媳妇的腰肢,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撞击,离夏白嫩的臀瓣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离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连串“嗯嗯啊啊”的呻吟。她的阴道里又热又湿,像个小火炉,烫得魏喜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内壁的嫩肉随着抽插被翻进翻出,粉红色的穴肉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最要命的是她那深处的肉疙瘩,每当魏喜的龟头顶到它,离夏的整个阴道就会像抽搐般紧缩,死死缠住他的鸡巴,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如果不是这两个月来已经和儿媳妇交合过好几次,魏喜此刻恐怕早就被这销魂蚀骨的紧致给夹射了。饶是如此,他也觉得自己的龟头马眼一阵阵发麻,精关松动,有随时喷射的危险。他赶紧放缓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先把鸡巴抽出来大半,在穴口浅浅地研磨,让那圈肉环按摩他的冠状沟,待稍微平复些,再猛地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向深处的花心。
  离夏被这种节奏弄得快要疯掉。浅插时,龟头只在穴口附近打转,那圈敏感的肉环被反复摩擦,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深插时,龟头直捣黄龙,撞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颤。她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像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爆了,却又贪恋这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爸……啊……别……别磨了……用力……用力干我……”离夏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她扭过头,月光下她的脸颊酡红,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的渴望。
  魏喜听到这话,再也克制不住。他低吼一声,双手从儿媳妇的腰间移到她肥硕的臀瓣上,十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里,然后腰部像装了马达般疯狂耸动起来。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骤然密集,鸡巴在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离夏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完全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见。
  “啊啊啊——要死了——爸——好深——顶到子宫了——”离夏几乎是尖叫起来,身子像触电般抖动。她的阴道里突然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魏喜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高潮中的肉穴痉挛般紧缩,疯狂地吮吸着魏喜的鸡巴。那股吸力让魏喜头皮发麻,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他闷哼一声,龟头猛地胀大,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都灌进了离夏的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每射一股,魏喜的身子就颤抖一下,鸡巴在儿媳妇体内跳动一次。离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炸开,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阴道也跟着收缩,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在月光下喘着粗气。魏喜的鸡巴还半硬着插在儿媳妇体内,不愿拔出。离夏的臀瓣上全是他刚才抓捏留下的红印,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过了好一会儿,魏喜才缓缓把鸡巴抽出来。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浊液体从离夏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的阴唇又红又肿,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的肉洞一时无法合拢,还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内壁。
  离夏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撑着膝盖才没摔倒。她回头看了一眼公爹,眼神迷离而满足。魏喜的鸡巴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还在一跳一跳地没有完全软下去。
  “有蚊子,咱们进去吧。”离夏终于缓过气来,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她扭着腰胯脱离了魏喜的怀抱,这一动,又有更多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她夹了夹腿,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在往外涌,脸上又红了几分。
  她率先朝着后屋走去,月光下她的背影摇曳生姿,睡裙的裙摆放下,遮住了臀瓣,但大腿根处湿漉漉的痕迹依然可见。每走一步,都有精液顺着腿内侧滑落。
  魏喜看着儿媳妇走进老宅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淫液的鸡巴,咧嘴笑了笑。他用手指抹了一把,那上面混合着离夏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黏糊糊的。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一股腥甜的味道。
  这才提着裤子跟了上去。
  空旷的屋子里一片静寂,关上房门来到东房,又把里屋的门关上。魏喜拉开了灯,那25瓦的灯泡虽然不甚明亮,可屋子里的情形倒是看的很真切。灯光下,离夏的脸更红了,她能清晰地看见公爹裤裆处那一大滩湿痕,也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泥泞。睡裙的下摆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大腿上。
  封闭了的空间里除了潮湿的霉味,更多的是阵阵淫靡气息——那是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白花花的肉体,湿漉漉的下身,公媳俩对视一眼,情欲的火苗再次被点燃。
  离夏主动靠了过去,伸手握住了公爹又开始硬挺的鸡巴。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膨胀,很快就恢复了刚才的狰狞模样。“爸……你还行吗?”她仰着脸问,眼睛里又浮起了水雾。
  魏喜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表示。他一把抱起儿媳妇,将她放到了那张老式的三联桌上。桌面上蒙着一层薄灰,离夏白嫩的臀肉压上去,印出两个清晰的臀印。她的睡裙被彻底撩起堆在腰间,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还在流着精液的肉穴。
  魏喜站到桌前,粗黑的鸡巴对准那处泥泞的洞口,腰身一挺就插了进去。这次进入得格外顺畅——里面已经灌满了精液,湿滑得如同浸泡在油里。噗嗤一声,整根尽没,龟头直接就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离夏被这粗暴的一插弄得叫出了声,双手连忙撑住桌面。巨大的撞击声中,她整个人都被推得在桌面上往后滑了几分。魏喜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这次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缓冲,从一开始就是全力冲刺。粗黑的鸡巴在灌满精液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又将这些液体重新捣回去。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老屋里回荡,混合着离夏压抑不住的呻吟。
  “哎呦——慢点——爸——慢点啊——”离夏被顶得上下颠簸,胸前那对丰乳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魏喜却越干越猛。他后仰着上身,腰部像活塞一样快速运动,鸡巴在儿媳妇的肉穴里横冲直撞。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精液被他的鸡巴搅拌成了泡沫状,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于耳。离夏的阴道依然紧致,即使灌满了精液,肉壁还是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尤其是深处那个肉疙瘩,每次顶到,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收缩。
  “宝贝疙瘩,你还舒服吗?”魏喜一边猛干一边问道,声音里带着喘息的粗重。
  离夏前后晃动着身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娇滴滴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然后,从她的喉咙里,继续抖起了华丽的五线谱——那是高高低低、断断续续的呻吟,时而压抑,时而放纵,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魏喜张狂地舒爽着,手掌啪的一声击打在儿媳妇丰腴的翘臀上。那一巴掌并不重,却带起了阵阵臀浪,白嫩的臀肉颤微微地随着他的抽插不停扭摆。臀瓣上刚才留下的红印还没消,此刻又添上了新的掌印。
  离夏在纵情中,“嗯~嗯”声不断。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阴道里一阵阵发紧,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袭来。她忍不住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公爹的冲击,让那根粗大的鸡巴能更深入地进入自己。
  魏喜呼哈着撅着身子,狠狠地抽插起来。“哈~吼,还真紧啊!”他喘着粗气说道,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鸡巴已经变成了黏糊糊的白色,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每次拔出,都能看见粉嫩的穴肉被带出来一小截;每次插入,那些嫩肉又被塞回去。“你快看看,哦,快看看镜子,啊,你箍的我的狗鸡真舒服啊!”
  离夏被他的话提醒,抬眼看向了桌面上那面大方镜子。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长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她的睡裙被撩到胸口,露出两只晃动的雪白乳房,乳尖嫣红挺立。而她的下身,正被一根粗黑的肉棍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她的身子都会剧烈颤抖。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穴被撑得圆圆的,像个小嘴含着一根粗大的棒棒糖。穴口又红又肿,阴唇外翻,每次鸡巴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流,把桌面上都打湿了一小片。
  “嗯嗯~,不要哦,哦~好羞人呢……”离夏呻吟着回应,却忍不住一直盯着镜子看。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手臂搭在三联桌上,乌黑的秀发垂了下来,随着臻首不断甩来甩去。腰肢被公爹紧紧的搂抱着,下体伴随撞击紧紧地夹裹起来,越来越多的阴液从他们的交合处窜出流到了彼此的大腿上,水声潺潺仿佛要奏起那广陵绝响。那些液体混着精液,把两人的腿都弄得一片泥泞。
  感受着细腻湿滑中又舒爽无比的玉户吮吸,魏喜腾出一只手来,钻进了儿媳妇的睡衣内。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弹性十足地被他抓在了手里,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他用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指尖变得更加坚硬。
  更让他兴奋的是,离夏的乳房又开始泌乳了。这才刚喂过王三爷家的小孩没多久,可此刻在强烈的性刺激下,她的乳腺又活跃起来。魏喜的手指刚揉捏几下,乳尖就渗出了几滴白色的奶汁。
  他索性将睡衣彻底撩开,让那对雪白丰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勃起得像两颗小樱桃,此刻正往外渗着奶水。魏喜俯下身,一口含住了一只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离夏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哺乳期的乳房异常敏感,被这样吸吮带来的快感直接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奶水被公爹吸出来,流过乳管,从乳头涌进他的嘴里。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她阴道猛地紧缩,差点当场高潮。
  魏喜大口吞咽着儿媳妇的奶水,那股淡淡的甜腥味让他更加兴奋。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捏另一只乳房,手指稍微用力,那乳头上就喷出了一小股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离夏已经快要被这种多重刺激逼疯了。乳房的快感,下身的快感,还有视觉上的冲击,全都汇聚在一起。她只能死死抓住桌沿,任由公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一通疯狂的揉捏和吸吮过后,魏喜直起身,撩直了儿媳妇的身子,就把那件可怜巴巴的睡裙脱了下来。离夏彻底赤裸了,雪白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情欲的粉红。她的乳房上还沾着奶水和口水混合的液体,乳头又红又肿;下身则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把阴毛都打绺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
  魏喜也脱掉了自己的大裤衩,再次将硬挺的鸡巴对准了那处泥泞的肉洞。就在他要插进去时,离夏突然说:“爸……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想看着你……”
  魏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你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离夏从桌上下来,腿还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魏喜连忙扶住她,她就势靠进了公爹怀里,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肉棍正顶着自己的小腹。
  她踮起脚,吻上了公爹的嘴。魏喜嘴里还残留着她奶水的味道,混着烟草味,形成一种奇异的组合。离夏的舌头主动探了进去,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这个吻热烈而绵长,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然后离夏转过身,背对着公爹,双手撑在了桌面上,臀部向后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爸……从后面来……”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勾人。
  魏喜哪里还忍得住。他双手扶住儿媳妇的腰,粗黑的鸡巴对准那处湿漉漉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鸡巴齐根没入。“噗嗤”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的入肉声,伴随着离夏一声拉长了的“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魏喜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死死顶在儿媳妇的子宫颈上,那种撞击花心的感觉让他浑身一哆嗦。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拔出,又尽根插入,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软肉。
  离夏被干得整个人都在桌面上滑动,双手已经撑不住了,索性将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桌上。她的脸侧贴着桌面,能看见镜子里自己此刻淫荡的模样——臀部高高翘起,正被一根粗黑的肉棍疯狂进出,整个屁股都在随着撞击晃动。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看见自己的阴唇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像朵盛开的花。
  “啊……啊啊……爸……不行了……要被干穿了……”离夏语无伦次地叫着,阴道又开始痉挛般收缩。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这次的快感来得比刚才更加猛烈。
  魏喜也感觉到了儿媳妇的变化。她的肉壁正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鸡巴;深处那个肉疙瘩肿胀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引发剧烈的颤抖;最要命的是子宫口的吸吮感——那里像有张小小的嘴,正含着他的龟头尖端在啜吸。
  “啊啊啊——要来了——爸——给我——全都给我——”离夏突然尖叫起来,身子剧烈颤抖。一大股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魏喜的龟头上。那是她的阴精,比爱液更烫更浓稠。
  这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离夏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桌面上,只有臀部还下意识地翘着,迎合着公爹的抽插。她的阴道痉挛般一阵阵紧缩,每紧缩一次,魏喜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被绞得更紧,快感也叠加一层。
  他终于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儿媳妇的子宫深处。这次射精量比刚才还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击着离夏的子宫壁,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腔道被精液充满的膨胀感。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着粗气。魏喜的鸡巴还插在儿媳妇体内,随着他的喘息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就又有一股精液渗出来。离夏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涌动,烫得她浑身发软。
  过了好一会儿,魏喜才缓缓把鸡巴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呻吟和喘息,公媳二人的身体分开了。大量的白浊液体随即从离夏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桌腿都打湿了。她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穴口一时无法合拢,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和残留的精液。
  娇小的离夏红透着脸面向公公,水汪汪的杏核大眼迷醉着含着欲望。她伸手搂住了公公的脖子,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离夏温柔地冲他抛了个媚眼。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刚才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
  魏喜抱住了儿媳妇赤裸的身体,感受着她滑腻的肌肤和仍在颤抖的娇躯。他的鸡巴还半硬着,贴在她的腿上。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站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然后魏喜弯下腰,将离夏横抱了起来。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赤裸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奶水的甜腥味和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气息。离夏本能地搂紧了公爹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魏喜抱着她走到了那张老炕边。炕上的棉褥子有点发卤,但此刻也顾不上了。他将离夏轻轻放在褥子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侧身搂住了她。两人的身体再次紧贴在一起,离夏能感觉到公爹又开始硬挺的鸡巴正顶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她没有躲开,反而将腿分开了些,让那根硬物能贴着自己的阴部。那里还湿漉漉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把两人的肌肤都弄得黏糊糊的。
  “爸……你今天好厉害……”离夏喃喃地说着,手指在公爹的胸口画着圈。她的乳房还残留着被他吸吮后的酥麻感,乳头依然硬挺着。
  魏喜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的大手在儿媳妇光洁的脊背上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手掌滑到臀瓣时,能摸到刚才拍打留下的微微发热的掌痕。
  离夏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顾虑,只是感受着公爹的怀抱和抚摸。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那种感觉让她安心,也让她满足。
  外头的蝈蝈和青蛙还在叫着,月光透过老旧的窗棂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废弃多年的老屋,此刻却充满了情欲的气息和温暖。
  过了好一会儿,离夏突然轻声说:“爸……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乱伦?”
  魏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夏夏……你后悔了?”
  “没有。”离夏摇摇头,将脸埋得更深,“我只是……只是觉得好羞耻……可是又好喜欢……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胡说。”魏喜搂紧了她,“你怎么会是坏女人。你孝顺,你温柔,你照顾这个家,你还给我生了个大孙子……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儿媳妇。”
  离夏没说话,只是把公爹搂得更紧。她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不是后悔,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魏喜感觉到肩膀的湿润,低头看去,看见了儿媳妇脸上的泪痕。他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擦去那些泪水。“别哭……夏夏,别哭……你要是不愿意,咱们以后就不这样了……”
  “不要!”离夏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要……我要和爸在一起……我喜欢和爸这样……”
  这句话让魏喜的心猛地一跳。他看着儿媳妇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勉强,没有委屈,只有真切的渴望。他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吻着吻着,情欲又悄悄抬头。魏喜的鸡巴已经彻底硬挺起来,顶在离夏的腿间。离夏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暖流。
  她主动分开双腿,引导着那根硬物抵在自己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刚才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成了黏稠的液体,把两人的阴部都弄得滑溜溜的。
  魏喜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探向了那处湿热的洞穴。他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肉壁还在微微蠕动。他能摸到自己的精液还在里面,黏糊糊的。他用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的白浊液体。
  离夏被他弄得忍不住呻吟起来。“爸……别弄了……直接进来……”
  魏善笑了笑,抽出手指,将鸡巴重新抵在穴口。这次他没有一插到底,而是缓缓推进,让儿媳妇充分感受被进入的过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挤进紧窄的肉环,然后一寸寸滑入温热的肉穴。
  这个过程格外漫长,也格外刺激。离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自己、填满自己的。当整根鸡巴终于完全没入时,两人都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次魏喜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用手抚摸儿媳妇的身体。他的大手覆盖住她的一只乳房,轻轻揉捏着。乳房的皮肤细嫩光滑,乳肉饱满柔软,乳头硬挺得像颗小石子。他的拇指在乳头上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硬度。
  离夏被他摸得浑身发软,阴道本能地收缩,紧紧裹着体内的鸡巴。那种被填满又被抚摸的感觉让她舒服得直哼哼。
  魏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滑到了她的臀瓣上。那里的肉又软又弹,他忍不住又拍了一巴掌,不过这次很轻,更像是一种调情。臀肉荡起一阵涟漪,离夏“啊”了一声,身子一颤。
  “喜欢吗?”魏喜在她耳边低声问,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离夏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喜欢……”
  “喜欢什么?”魏喜继续追问,手指又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
  “喜欢……喜欢被爸打屁股……喜欢被爸干……”离夏终于说出了这句羞耻的话,说完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魏喜笑了,心情大好。他开始缓缓抽插起来,这次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子宫口,研磨着那个敏感的点。同时他的手指还在她乳房和臀瓣上流连,时不时捏一下乳头,拍一下屁股。
  离夏被这种多重刺激弄得快要疯掉。慢节奏的抽插反而更磨人,每一次插入都像慢镜头,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鸡巴在自己体内推进的每一寸;每一次拔出,又能感受到肉壁依依不舍地吮吸。加上乳尖和臀瓣传来的快感,她的身体很快就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爸……快一点……求你了……快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身子扭动着迎合。
  魏喜满足了她的要求,猛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再次密集起来,鸡巴在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离夏的呻吟声也再次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这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离夏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白,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疯狂收缩,一大股阴精喷射而出。几乎同时,魏喜也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水把身下的褥子都打湿了。离夏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觉得身体里满满的都是公爹的精液,子宫被灌得胀胀的,那种饱胀感让她无比满足。
  魏喜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来,又是一大股混合液体流了出来。这一次,离夏的穴口已经红肿得不像话了,阴唇外翻,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魏喜侧躺着,将儿媳妇搂进怀里,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一样。离夏已经累得快睡着了,眼皮直打架。在意识完全模糊前,她喃喃地说了一句:“爸……这辈子就这样吧……我不后悔……”
  然后她就沉沉睡去了。
  魏喜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幸福,也有一丝不安和愧疚。但他很快就将那丝愧疚压了下去——儿媳妇不后悔,他也不后悔,这不就够了吗?
  他在离夏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老屋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月光依旧皎洁,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而此刻,远在数百里之外,宗建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他站在工地的简易工棚里,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和灰尘。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想给妻子打个电话,又怕她已经睡了。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离夏有些含糊的声音:“喂……老公?”
  “夏夏,你睡了?”宗建问道,声音里带着疲惫。
  “嗯……刚睡下……”离夏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像刚被吵醒,“你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刚忙完,这不马上要赶下一个工程了,这边得抓紧收尾。”宗建走到工棚外,点了根烟,“家里都好吧?孩子呢?爸呢?”
  “都好着呢……孩子睡了,爸也睡了……”离夏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公爹,脸微微发热,“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还得个把月吧。这次工程量大,多挣点钱,到时候带你和孩子出去玩玩。”宗建吐出一口烟,“对了,我给爸买了件新衣服,寄回家了,你到时候拿给他试试。”
  “好……”离夏的声音变得更轻了,“你自己在外面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知道了。你也是,晚上别老熬夜看电视剧,早点睡。”宗建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离夏放下手机,看着身边熟睡的公爹,心里五味杂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刚才和丈夫通话时,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吵醒了公爹,也生怕丈夫听出什么异样。
  她确实觉得愧疚——对丈夫。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公爹的温柔,公爹的体贴,公爹在床上给她的满足,这一切都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她知道自己和公爹的关系是乱伦,是不道德的,可每一次交合时那种极致的快感,又让她无法抗拒。
  离夏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公爹。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次是真的哭了。不是后悔,而是……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既放不下丈夫,也放不下公爹。她贪恋公爹给她的肉体欢愉,也舍不得和丈夫多年的感情。
  就在她默默流泪时,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腰。魏喜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将儿媳妇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哭……夏夏,别哭……你要是不想,咱们以后就不这样了……”
  离夏转过身,将脸埋进公爹的胸膛,哭得更凶了。“爸……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魏喜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别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咱们谁也不伤害,谁也不告诉,就这样……好吗?”
  “可是……可是宗建他……”
  “宗建不会知道的。”魏喜打断了她,“你看,他那么信任咱们,从来不怀疑什么。咱们小心一点,别让他察觉就行。”
  离夏没说话,只是哭。魏喜也不再劝,只是抱着她,让她哭个够。他知道儿媳妇心里矛盾,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离夏的身体太诱人,离夏在他身下娇吟的样子太勾人,他陷进去了,出不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离夏终于止住了哭泣。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公爹:“爸……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淫荡的女人?”
  “怎么会。”魏喜擦去她的眼泪,“你是我的宝贝疙瘩,是我的心肝儿。”
  离夏又抱紧了他,这次她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味,也带着决绝的味道。既然已经错了,那就错到底吧。她不后悔,也回不了头了。
  吻着吻着,两人的身体又热了起来。离夏翻身骑到了公爹身上,自己主动坐了下去。她的肉穴还湿滑着,轻易就吞下了整根鸡巴。她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节奏取悦自己也取悦身下的男人。
  魏喜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能清楚地看见儿媳妇骑在自己身上晃动的样子——她的乳房上下跳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爸……你好大……撑死我了……”离夏一边起伏一边呻吟,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上,痒痒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他的胸口。
  魏喜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心里的最后一丝愧疚也消失了。他猛地挺起腰,配合着她的动作,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离夏被他顶得尖叫连连,身子软了下来,但依然坚持着起伏。
  这一次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离夏的阴道痉挛般收缩,喷射出大量的爱液;魏喜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高潮过后,离夏直接瘫软在了公爹身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魏喜搂着她,大手在她汗湿的背上抚摸。两人都累极了,却谁也不愿分开。就这么交合着,渐渐睡去了。
  月光依旧皎洁,透过老旧的窗棂照进来,照在两具交缠的赤裸身体上。屋子里的淫靡气息还未散尽,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味道。而在前院的卧室里,小诚诚睡得正香,对后院老屋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第二天一早,离夏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公爹怀里。她的肉穴里还插着他的鸡巴,那根东西经过一夜已经软了,但还是堵在洞口,防止里面的精液流出来。她能感觉到子宫里满满的,稍微一动,就有液体往外渗。
  她轻轻挪动身体,想把那根软掉的鸡巴拔出来。这一动,魏喜也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儿媳妇,咧嘴笑了笑。“早啊。”
  “早……”离夏脸红了红,“该起床了,一会儿孩子该醒了。”
  魏喜嗯了一声,又抱了她一会儿,才缓缓把那根软掉的鸡巴抽出来。噗嗤一声,大量的白浊液体从离夏的穴口流出来,把褥子浸湿了一大片。那些液体混合着昨夜的,已经变得有些稀薄,但量还是很多。
  离夏连忙夹紧腿,可还是止不住液体往外流。她红着脸从炕上下来,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魏喜扶住她,顺势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慢点。”
  离夏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却没有埋怨,反而带着几分娇嗔。她找来纸巾,先给公爹擦拭了下身,又给自己擦了擦。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穴口微微张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了。每次擦拭,都能带出更多的液体。
  “都怪你……灌了那么多进去……”离夏小声嘟囔着,脸更红了。
  魏喜只是笑,不说话。他穿上裤衩,又帮儿媳妇把睡裙套上。两人开始收拾这间老屋,把沾染了精液的褥单卷起来,准备拿回去洗。地上的痕迹也用拖布擦了擦,虽然不可能完全擦干净,但至少不那么显眼了。
  收拾妥当后,两人回到了前院。此时天刚蒙蒙亮,小诚诚还没醒。离夏赶紧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气味洗净。洗澡时,她用手指探进自己的阴道,还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她不得不蹲下来,用手指把那些黏稠的液体一点点抠出来。这个过程让她又羞耻又兴奋,下体又有些湿润了。
  洗过澡,换上干净衣服,离夏才感觉好些。她走到客厅,看见公爹已经准备好了早饭,正抱着小孙子喂奶粉。孩子在他怀里很乖,吧唧吧唧地喝着奶,一双大眼睛东张西望。
  “爸,我来吧。”离夏走过去,想接过孩子。
  “不用,你吃饭,一会儿还要上班呢。”魏喜继续抱着孩子,眼神温柔。
  离夏心里一暖,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饭。粥很香,咸菜也很爽口,她吃得很满足。吃饭时,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公爹,看他逗弄孩子的样子,看他脸上慈祥的笑容。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这样很好——公爹,孩子,还有她,就像一个完整的家庭。
  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赶紧压了下去。不行,不能这么想,她还有丈夫呢。宗建在外头辛苦挣钱,为了这个家,她不能对不起他。可是……可是她和公爹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离夏心里乱糟糟的,一顿饭吃得很不是滋味。魏喜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她出门前,轻轻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说:“别多想,顺其自然。”
  离夏点点头,亲了儿子一口,又看了公爹一眼,才转身出了门。她要去公司上班,路上要一个多小时。坐在公交车上,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脑子里却全是昨夜后屋里的场景——公爹在她身上起伏的样子,公爹吸吮她乳房的样子,公爹射精时低吼的样子……
  她的腿间又开始湿润了。离夏赶紧夹紧腿,脸上一阵发烫。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大白天的,居然在公交车上想这些。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尤其是今天上班时,她总是不自觉地走神。局长布置任务时,她脑子里却在想昨晚公爹是怎么把精液灌进她子宫的;同事跟她聊天时,她却在想公爹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那种酥麻感。好几次她都差点答非所问,惹得同事奇怪地看着她。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离夏匆匆赶回家。一进门,就看见公爹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溜达。孩子看见她,咿咿呀呀地伸手要抱。她接过来,亲了亲儿子的小脸,然后看了公爹一眼。
  就这一眼,两人的眼神就纠缠在了一起。离夏能看见公爹眼里燃起的火焰,她自己的心也怦怦直跳。可是现在不行,大白天的,而且她还得去王三爷家喂奶。
  “我去那边一趟,你看着孩子。”离夏把孩子交还给公爹,匆匆出了门。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家。她怕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扑进公爹怀里。这种渴望让她害怕,也让她着迷。
  来到王三爷家,给那孩子喂奶时,离夏又忍不住想起昨晚公爹吸吮她乳房的样子。她的乳房又开始发胀,奶水比平时流得更快。那孩子吃得津津有味,小嘴用力地吮吸着。离夏却觉得有些异样——她居然在喂别人家孩子时,脑子里想的是和公爹交合的场景。
  喂完奶,王三爷的大孙子又送她回家。路上,那小伙子偷瞄了她好几眼,眼神里带着年轻人对成熟女人的好奇和渴望。离夏感觉到了,却没在意——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公爹,对别人的目光已经没感觉了。
  回到家时已经八点多了,孩子在他爷爷的怀里打着瞌睡,而魏喜正摇来摇去的哄着孩子睡觉。离夏凑近了看着儿子安详的躺在他爷爷的臂弯里,抿嘴笑了笑,刚要张嘴,魏喜看到之后示意她不要说话,就那样的又哄了一阵儿,孩子就彻底老实下来了。
  之后的事情,就和昨夜一样了。电视,闲聊,然后……然后两人又来到了后院老屋。这一次,离夏更加主动。一进门,她就扑进了公爹怀里,急切地吻了上去。她的手直接去解他的裤带,握住那根已经开始硬挺的鸡巴。
  魏喜也被她的热情点燃,三下两下就脱光了她的衣服。这次他们没有去炕上,就在门后的地上,魏喜就将她按在了墙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粗黑的鸡巴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撞得离夏的身子往前冲,胸脯压在冰冷的墙面上。可她感觉不到冷,只能感觉到身后的火热。她反手搂住了公爹的脖子,扭动着臀部迎合他的撞击。
  “啊……啊……爸……用力……再用力……”她压抑着声音叫着,生怕被路过的人听见。
  魏喜也不说话,只是喘着粗气猛干。他的双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离夏的奶水流了出来,把他的手掌打湿了。那种滑腻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操干的速度更快了。
  这一次两人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离夏先喷出了一大股爱液,然后魏喜的精液紧随其后,灌满了她的子宫。高潮过后,两人靠着墙喘息,谁也没有动。过了一两分钟,感觉鸡巴又要软了,魏喜才抽了出来。
  大量的液体从离夏腿间流下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没有管,只是瘫软在公爹怀里。魏喜抱起她,把她放到了炕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两人就这么赤裸地抱在一起,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离夏才轻声说:“爸……我是不是太淫荡了?”
  “不,你是我的小妖精。”魏喜吻了吻她的脖子。
  离夏笑了,转身搂住了公爹。“那……那你喜欢我这个小妖精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魏喜的手又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这一次,他们做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从炕上到桌上,又从桌上到地上。离夏感觉自己快要被干散架了,可她还是不满足,不停地索要。最后,当魏喜第三次把精液灌进她体内时,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魏喜也累得不轻,躺在她身边大口喘气。两人身上都是汗水,黏糊糊的。可他们谁也不在意,就这么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爸……”离夏突然说,“你说……咱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魏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只要你愿意,就能。”
  “我愿意。”离夏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一直这样,一直和爸在一起。”
  魏喜搂紧了她,没再说话。他心里清楚,这种关系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宗建迟早会回来,事情迟早会败露。可他不愿去想那些,现在,此时此刻,能抱着儿媳妇,能进入她的身体,能听见她说愿意,就够了。
  至于未来……去他妈的未来。
  两人就这么在老屋里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离夏醒来时,公爹已经起床了。他端来了热水和毛巾,细心地给她擦拭身体。从脸到胸,从小腹到腿间,每一个地方都擦得干干净净。离夏躺着任由他伺候,心里满满的幸福。
  擦到她下体时,魏喜的手指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那处红肿的肉穴。离夏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身子微微颤抖。魏喜笑了笑,继续擦拭,动作更加轻柔。擦干净后,他又给她穿好衣服,然后抱了她一会儿,才一起回了前院。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每天晚上,等孩子睡了,两人就会去后院老屋,在那里尽情交欢。有时一次,有时两次,有时甚至做到凌晨才回来。离夏的下体几乎没有消肿的时候,总是红肿着,穴口也因为频繁的性交而变得松了一些——虽然依然紧致,但至少不会像刚开始那样难以进入了。
  她的乳房也变得更加敏感,只要被公爹一摸,就会泌乳。好几次做爱时,魏喜一边吸吮着她的乳房,一边操她,奶水混着口水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流,把两人的身体弄得黏糊糊的。
  离夏越来越沉迷于这种关系。白天,她是贤惠的儿媳,是温柔的母亲;晚上,她是公爹身下淫荡的小女人,享受着违背伦理的极致欢愉。这种双重身份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每次想到自己和公爹的关系,她的下体就会湿润。
  她也越来越不在乎会不会被发现了。有几次她甚至想,就算被发现了又怎样?大不了就和公爹远走高飞。可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她还有儿子,还有丈夫,她不能那么自私。
  可是……可是她真的离不开公爹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依赖,还有情感上的。公爹给她的温柔,给她的体贴,给她的安全感,都是丈夫给不了的。宗建虽然爱她,但常年在外,两人聚少离多。而公爹就在身边,朝夕相处,无微不至。
  离夏知道这样不对,可她控制不了自己。每一次和公爹交合,她就陷得更深一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公爹,只要他一碰,她就会湿,就会软,就会渴望被他进入。
  而魏喜,也彻底沦陷了。儿媳妇年轻的身体,儿媳妇在他身下娇吟的样子,儿媳妇高潮时痉挛的阴道,这一切都让他欲罢不能。他已经记不清这两个多月来和儿媳妇做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满足,更销魂。
  他甚至开始觉得,儿媳妇本就是他的女人。只是阴差阳错,嫁给了儿子。不过没关系,现在她又回到他身边了,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但他不在乎,只要能拥有她,怎么都行。
  两人就这么在老屋里夜夜笙歌,享受着禁忌的欢愉。前院的小诚诚对此一无所知,依然每天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玩。而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宗建,还在工地上挥汗如雨,为了这个家拼命挣钱。他偶尔打来电话,离夏总是敷衍几句就挂了,生怕说多了露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又淫靡。直到五天后的一个晚上,事情发生了变化。
  那晚,两人像往常一样在老屋里做爱。做到一半时,离夏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是丈夫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老公?”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公爹的鸡巴还在她体内缓缓抽插着,让她忍不住喘息。
  “夏夏,你在干嘛呢?怎么喘成这样?”宗建问道。
  “没……没什么……刚才在收拾屋子呢……”离夏说着,瞪了公爹一眼,示意他别动。魏喜果然停了下来,但鸡巴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哦,辛苦你了。跟你说个好消息,我这边工程提前完工了,明天就能回家!”宗建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什么?”离夏一惊,身体下意识地一紧,阴道也跟着收缩,夹得魏喜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明天就回来?这么突然?”
  “是啊,甲方很满意,提前给了尾款。我想着反正这边也没啥事了,就早点回去,好好陪陪你和孩子。”宗建笑呵呵地说,“对了,爸还好吧?给他买的衣服他喜欢吗?”
  “还……还好……”离夏脑子里一片混乱,“你大概几点到?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大概下午三四点到。”宗建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离夏放下手机,呆呆地看着公爹。魏喜也听见了电话内容,脸色变得很难看。两人就这么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谁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魏喜才缓缓把鸡巴抽出来,坐在了炕沿上。
  “宗建要回来了?”他问,声音有些干涩。
  离夏点点头,也坐了起来,拉过衣服盖住了身体。突然,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捉奸在床的荡妇,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是啊,她本来就是荡妇,勾引了自己的公公。
  “那我们……”魏喜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宗建回来了,他们就不能再这样了。
  离夏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穿衣服。穿到一半,她突然扑进了公爹怀里,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就是觉得委屈,觉得不甘。她才刚刚尝到禁忌的甜美,就要被迫结束。
  魏喜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夏夏,别哭……宗建回来是好事,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不高兴!”离夏哭着说,“我不想他回来……我就想和爸在一起……”
  这句话说得如此直白,让魏喜的心猛地一疼。他何尝不想和儿媳妇一直在一起?可是不行,宗建是他儿子,他不能和儿子抢女人。
  “夏夏,听话。”魏喜擦去她的眼泪,“宗建回来了,咱们就得注意了。以后……以后还是像以前一样,你是我的好儿媳,我是你的好公爹,咱们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离夏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他,“我已经是爸的女人了,我忘不了,我做不到!”
  魏喜叹了口气。他也做不到。这两个多月的缠绵,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体和记忆里。每一次进入儿媳妇体内那种紧致湿滑的感觉,每一次射精时那种极致的快感,每一次听她在身下娇吟的那种满足……他都忘不了。
  可是忘不了又能怎样?他们必须结束。
  那晚,两人在老屋里坐了很久,说了很多话。离夏反复说她不想结束,魏喜反复劝她要理智。最后,离夏终于冷静下来,接受了现实——宗建回来后,她和公爹的关系必须回到正轨。
  但是她也提出了一个要求:“爸,今晚……今晚你给我好吗?最后一次……我要你狠狠要我,把我干到失忆,干到忘了所有……”
  魏喜没有拒绝。他把离夏按倒在炕上,像一头野兽般扑了上去。这次他没有任何温柔,只有粗暴。他撕开了她的衣服,啃咬着她的乳房,用力挺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
  离夏也不甘示弱,像个妖精般缠着他,用尽一切技巧取悦他。她舔他的耳朵,吮他的乳头,用阴道紧紧箍住他的鸡巴,试图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两人在炕上翻滚,从这头滚到那头,撞到了桌子,碰倒了椅子,都浑然不觉。
  这一夜,他们做了三次。每一次都筋疲力尽,然后休整一会儿,又开始下一次。离夏的阴道已经红肿到极致,每被插入一次就疼一次,可她咬着牙忍着,反而更加用力地迎合。她要记住这种疼,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记住公爹在她体内爆发的那一瞬间。
  当第三次射精结束后,天已经快亮了。离夏累得彻底虚脱,连眼皮都睁不开。魏喜也累得够呛,但还是强撑着,把她抱回了前院,给她清洗了身体,换上干净睡衣,放到了床上。
  做完这一切,魏喜站在床边,看着儿媳妇熟睡的脸。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离夏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她想起昨晚的一切,想起公爹在她体内的最后一次爆发,心里五味杂陈。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残留着被灌满的感觉。可是今天下午,丈夫就要回来了,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她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公爹正在客厅里逗孩子玩,看见她,笑了笑:“醒了?饭在锅里热着呢,快去吃点。”
  他的笑容依旧温柔,眼神却带着一丝疏离。离夏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们之间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了,也贴上了。他不再是她的情人,又变回了她的公公。
  她点点头,去厨房吃了饭,然后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圈发黑,一看就是没睡好。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下午三点多,宗建回来了。他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一进门就抱住了妻子,又抱起儿子亲了又亲。离夏笑着迎接他,心里却一阵阵发虚。尤其是当丈夫抱着她时,她忍不住想起昨夜在公爹怀里的感觉,下体又是一阵悸动。
  “爸,我回来了!”宗建看见父亲,高兴地打招呼,“给您买的衣服您试试,看合不合身。”
  魏喜接过衣服,笑了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路上累了吧?快歇歇。”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晚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离夏知道,一切都变了。她和公爹之间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秘密,也多了一道无形的隔阂。
  晚上,躺在床上,宗建搂着妻子,手开始不老实。离夏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又忍住了。当丈夫进入她身体时,她突然觉得很陌生——丈夫的尺寸比公爹小,技巧也比公爹差,无法给她那种极致的快感。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公爹在她身上起伏的样子。
  高潮时,她差点喊出“爸”字,幸亏及时咬住了嘴唇。事后,宗建心满意足地睡去了,离夏却睁着眼睛到天亮。
  接下来的几天,她和公爹相处时总是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什么破绽。魏喜也很配合,在儿子面前表现得和以前一样,是个慈祥的父亲,体贴的公公。可是离夏能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里还有未熄灭的火苗。
  有时候,趁着宗建不在,两人独处时,魏喜会突然拉住她的手,或者在她腰上轻轻捏一下。这些细微的接触每次都让离夏心跳加速,下体湿润。可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快速躲开。
  她越来越痛苦。白天要强颜欢笑,假装和丈夫恩爱;晚上要和丈夫同床,心里想的却是公爹;还要小心掩饰,不能露出任何马脚。这种日子让她快要崩溃了。
  终于,在一个午后,宗建出门去买东西,孩子睡着了,家里只剩她和公爹。两人在客厅里,谁也没说话。突然,魏喜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将她拉进了怀里。
  “夏夏……我想你……”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离夏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她没说话,只是搂紧了他,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两人就这么抱着,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才慌忙分开。
  那天晚上,离夏做了个决定。她不能这样下去了,要么彻底结束,要么……要么就继续。她选择了继续。
  既然已经错了,那就错到底吧。既然已经回不了头,那就继续往前走。偷偷地,小心地,继续和公爹保持关系。
  于是,当宗建在家时,她是贤妻;当宗建不在时,她是公爹的情人。她学会了说更多的谎言,学会了更好地掩饰,学会了在丈夫眼皮底下和公爹眉目传情。
  而魏喜,也彻底放下了道德负担。既然儿媳妇愿意,既然儿子不会发现,那为什么不继续享受?他比以前更加大胆,时不时趁着儿子不在,就把离夏拉进房间,快速来一次。有时甚至白天,在厨房,在浴室,在任何一个能抓住机会的地方。
  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隐秘,也更加刺激。每一次交合都像偷情,每一次高潮都像犯罪。离夏在这种禁忌的欢愉中越陷越深,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爱公爹,还是爱这种刺激。她只知道,她离不开他了。
  而这一切,宗建都浑然不觉。他依然每天早出晚归,为了这个家忙碌。回家后,他看到的依然是温柔的妻子,慈祥的父亲,和睦的家庭。他觉得自己很幸福,却不知道这份幸福之下,隐藏着怎样不堪的秘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在谎言和欲望中,继续向前。离夏和魏喜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还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如果败露了会怎样。他们不愿去想,只想抓住眼前的欢愉,享受每一分每一秒。
  而在后院那间老屋里,那个见证了他们无数次交合的房间,依旧静静地伫立着。月光依旧会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那张老炕上,照在那面大镜子上,照在那条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褥单上。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那些禁忌而热烈的情事。
  啪~啪~啪,缓慢有节奏的撞击着,随着车子的推动,十多米的后院竟然不够他们活动。眼么前的老宅立在身前,黑漆漆的屋子里什么也看不到,离夏一脸满足的说道「有蚊子,咱们进去吧」。随后扭着腰胯脱离了魏喜,首先走进了后屋。
  空旷的屋子里一片静寂,关上房门来到东房,又把里屋的门关上。魏喜拉开了灯,那25瓦的灯泡虽然不甚明亮,可屋子里的情形倒是看的很真切。
  封闭了的空间里除了潮湿的霉味,更多的是阵阵淫靡,白花花的肉体,湿漉漉的下身,公媳俩再次交合到了一起,在巨大的撞击声中,离夏哎呦着就被推到了三联桌上。
  望着镜中的自己,玉颈布满红霞,脸蛋酡红的媚态,模样真是千娇百媚。而镜中映出身后那浮动的男人,除了性爱上给予自己,还总是顾及自己的感受。羞喜连连中,离夏闭上了眼睛。哼唱的声音随着推动,渐渐大了起来。
  快感如潮水般不停的向她袭来,被公爹孔武有力的身子撞击着。那不知疲倦的物事在自己身体内搅合着,翻的她只能把身子靠在三联桌上,晃动中迎合公公猛烈的攻击。
  此时,魏喜后仰着上身,动作间询问着「宝贝疙瘩,你还舒服吗」,
  离夏前后晃动着身体,娇滴滴的回应着公爹的询问「恩」,然后,从她的喉咙里,继续抖起了华丽的五线谱。
  魏喜张狂着舒爽的顶着身体,手掌啪的一声击打在儿媳妇丰腴的翘臀上,那一巴掌轻柔的带起了阵阵臀浪,颤微微的随着自己的躁动不停扭摆着。
  被爱欲击打的神经是那么的脆弱,离夏在纵情中,「嗯~嗯」声不断。
  魏喜呼哈着撅着身子,狠狠的抽插起来「哈~吼,还真紧啊,你快看看,哦,快看看镜子,啊,你箍的我的狗鸡真舒服啊」。
  离夏享受着快感,但她不敢再去看镜中的场景,呻吟着回应着「嗯嗯~,不要哦,哦~好羞人呢」,
  她手臂搭在三联桌上,乌黑的秀发锤了下来,随着臻首不断甩来甩去。腰肢被公爹紧紧的搂抱着,下体伴随撞击紧紧的夹裹起来,越来越多的阴液从他们的交合处窜出流到了彼此的大腿上,水声潺潺仿佛要奏起那广陵绝响。
  感受着细腻湿滑中又舒爽无比的玉户吮吸,魏喜腾出手来,钻进了儿媳妇的睡衣内,那沉甸甸的肉球弹性十足的被他抓在了手里,丰裕的奶汁打湿了他的手掌,一通疯狂的揉捏过后,撩直了儿媳妇身子,就把那件可怜巴巴的睡裙脱了下来。随之「啵」的一声,带着呻吟和喘息,公媳二人的身体分开了。
  娇小的离夏红透着脸面向公公,水汪汪的杏核大眼迷醉着含着欲望,她伸手搂住了公公的脖子,看着他那满头大汗的样子,离夏温柔的冲他抛了个媚眼。
  那句诗说的好:残阳幕落也求全,秀起朝霞透晚烟,架住青云伏日月,单枝抵入一婵娟。
  莲华婉在锦屏间,夜渡春潭镜里含,一橹嗤嗤深陷入,船滑水面荡无边。
  美人在怀,激起了魏老喜的万丈胸怀。他弯腰抱起了离夏的双腿,双手紧扣在儿媳妇肥嘟嘟的圆月上。脸上挂着自信和坚定,挪移着身子调整好角度,就把自己的朝天棍对准了方向。与此同时,他嘿嘿笑着,把嘴凑了过去,小声的说了一句「小美人,我来了」,说完一耸身子,不成想,竟然偏离了方向。
  这般举动弄了几次,在那粘滑液体的湿润下,不是杵到了儿媳妇的小肚子,要么就是耷拉到了她的屁股下面。惹得离夏娇笑不断「你又未曾尝试过那些个动作,还真以为自己是花丛高手?都捅到哪里去了?」
  受到嘲讽,魏喜尴尬的咧嘴说道「原本以为这样很简单,我怎么知道它有难度,快,扶着我,帮我一把」。
  方才那情景,女人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而男人双手搂抱住女人的臀部。这种新鲜尝试,毕竟是第一次,站立的互抱体位姿势,对男人的腰膀有着严格的要求,并且还需要男人性器的长度,缺一不可。
  看到公爹的窘态,离夏搂紧了公爹的脖子,把脸扎到了他的脖颈间,只听旁边公爹焦急的说道「宝贝,帮我一把」。
  离夏感受着男人的体温,伸出右手探到下面,握住了那圆滚滚湿漉漉的烧火筷子。轻轻的缩着身子,对准自己的下体,然后在男人的耳边哼了一句「嗯」,就又扎进了他的怀里。
  被公公搂紧了身子捅进去,离夏喊了一嗓子「哎呦」,然后就被他抱着身子颠了起来。曼妙的身体颠簸在公爹的怀中,如浪头上的船儿,时起时伏的飘走在生死一线之间。那滋味怎堪一句「欲生欲死」就能描述出来呢,催发的她像条八爪鱼,四肢紧紧的抱住了那个在她体内耸动着的男人。呼吸不光急促,声音也不受控制的喊了出来。
  「哦恩~~,要死啦,哦~会被听到的,恩~~,会被听到的」离夏压抑的喊着央求着,眼里冒出了春水,那副表情我看尤怜。
  「哦,小宝贝儿的下面还真妙啊,小嘴叼的我的鸡鸡好舒服,恩~,哈」魏喜大力的干着,伸手把炕上的被帘子抓了过来,塞到了自己脖子下面
  离夏双手死死的抱住了公公的脖子,根本也腾不出手去拿那布帘子,只能是载浮载沉的随着公公荡悠着身子,不断舒服的呻叫还不时的求饶着。
  「舒服不舒服,小宝贝儿」魏喜大声的吼叫问着。
  那高难度的体位姿势,几经磨合,魏喜倒是掌握了一二。上下起伏间,看着儿媳妇不堪蹂躏的样子,只得把她放了下来,
  「好人儿,不要问,呜呜,你干吧,干吧」离夏呜咽着被公公放下了身子,她赶紧抓住了布帘子围在了自己的嘴上。
  身体已经不知道喷了几回爱液,腿脚软绵绵的。如不是公公有力的扶持着,她早就堆在了一旁,强忍着身体带来的快感,趴在三联桌上的离夏主动撅起了屁股。
  看到那欲火焚身的样子,魏喜再度抱紧了儿媳妇小腹。那柔软平滑的肉肉,摸在手里感觉异常的有手感。放松身体后,魏喜端起了身子继续朝着儿媳妇猛烈的冲击着,速度明显起来了。
  儿媳妇纵情的声音,从布帘子遮挡的嘴里发了出来,那高低起伏的哦啊声,魏喜听到耳朵里,就跟吃了大补丸一样。不光这些,还有下体传来的阵阵融化似的侵蚀,拿的他酸麻无比,肉骨朵在挤压着紧箍着他的鸡鸡。
  他卯足了劲儿,忘形的冲刺起来。那三联桌上的烟袋锅子都随着晃动了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下来了,魏喜耸拉着的子孙袋夸张的如同儿媳妇的奶子一样甩着击打着,一根黝黑的阳物直来直往间,在阴液的润滑下都牵扯出了粉嫩玉肉,带进带出时,性器的结合是那样的紧密。
  小腹间传来的快感,腰眼间的酸麻,还有大棒子头的敏感,让魏喜又一次的登上了九霄,身临其境的感觉弄的他沉醉其中。
  动作中的他抬眼看到了那副泛黄的横幅,上面的那几个字依旧很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魏喜放肆的喊了出来「啊~,啊~,我的小姑奶奶,老烟枪要喷了要喷啦,哈,一万年,一万年我不要啊」,。
  感受到公爹猛烈的来袭,那贯穿她身体的老烟枪,刮扯着她的阴户。球头棒在她体内生生的研磨,快感一下接着一下的砸着她的心坎。她的身子也随着紧了起来,狠狠的迎合着公爹的躁动。哀婉缠绵中,离夏的嘴里也是顾不得许多了「老烟枪,呜呜,我不要一万年,嗯嗯~~哦,给我,我要~~我要你给我,哦~~」。
  离夏软绵绵的堆在魏喜的小腹间,被推来推去的,她只觉得快感如潮的向她喷涌而来,一波波强烈的热流击打着她的身心。身体也在此时释放出一股股的阴精,迎合着那激情,一下子飞到了极乐世界。
  屋子里一片淫靡,潮不拉基黑乎乎的砖地被打湿了一片,那乳白色的粘液非常醒目的一大滩,赤裸裸的堆在那里。
  离夏浑身无力,疲沓不堪的躺在床上。心脏咚咚咚的跳成了一个儿,晕晕乎乎的她跟喝多了似的。下体一张一合的如同争食的鲫鱼嘴,粉嫩鲜红。抽搐间的她,身子骨像一滩烂泥再也爬不起来。
  注视着儿媳妇那不堪风雨的表情,魏喜拿起了那布帘子胡乱的抹了一把身上的汗水。带着满足和快慰,他气喘吁吁的叫了一声「心肝儿,我舒服死啦」。
  离夏晕红着脸蛋眯着眼不作答,看来是筋疲力尽了。魏喜见状,只得屈身把她抱了起来,关掉了老房子的灯,回到了前院。
  寻来了手纸和湿巾,魏喜一遍遍的擦拭着儿媳妇肿胀饱满的下体。那印笼处的两片蝴蝶翅振展的越发肥厚,粉嫩中透着女儿的娇媚。欢爱中纵情声色犬马,但事后魏喜的温柔也是很体贴的,这也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保持的东西。
  安抚儿媳妇进入睡眠,魏喜轻轻的给她盖好了被子。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孙子,没有发现异常情况,这才转身离开。
  从柜子里取出了干净的裤衩背心,魏喜看了看时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2点25分。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裤上,儿媳妇淋漓的一片湿液。心里想了想,然后抄起了衣物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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