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嬲嫐(加料) 离夏在单位里,虽然得到领导的赏识和器重,可暗地里还是有人会搞一些小动作。就拿过两天单位要组织活动这件事来说,有人在背地里拿她怀孕哺乳做文章。说什么休整了一年了,处理问题有些生疏了,别把活动搞砸了;心思全在孩子身上,业务能力有,但责任心难免不够等等等。
局长钦点的她,对她的办事能力和勤务态度自然是很放心。要不然也不会把这次局里布置活动的任务交给她。当然,对于那个耳边吹风的人,局长稍微安抚了一下,算是打发走了她……
这些日子里,没事的时候,离夏心理也在思量着一些问题。作为女人,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尤其月经刚过那两天,她的内心确实很需要男人的爱抚,需要男人的采摘与伐挞。
这些天,安逸闲暇的生活,滋润的她水嫩嫩的。估摸着危险期的时间,她和公爹在房事时,倒是提前做好了预防。
今日上午,恰逢乡镇集会。离夏在公公的陪同下,一家子赶集去了。那四里八村的闲散人员在今日汇聚到了那里,逢上周日,周边上班一族也随着凑起了热闹。一时间,集市上热闹非凡。
魏喜抱着孩子,徒步朝着集市走去。锁好了车子,离夏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其实这个点的气温还是温和的,可女孩子家的自身呵护还是挺细致的。离夏戴着遮阳帽,一副女士墨镜遮挡着她那双迷人的大杏核眼,随在公公身后,隐没在了人群里。
乱哄哄的人群里,有些拥挤。站在前面的魏喜,指着不远处,对着身后的离夏说道「要不要吃糖葫芦啊,那边还有凉奶茶呢」
离夏很少赶集,所以这里对她来说,很新鲜。一拉溜的糕点小吃、话梅饼干,这边是糖炒栗子、卤煮花生、香辣田螺,刺激着她这个小媳妇的味蕾。
魏喜赶忙吆喝着卖卤煮花生的老张,邀了半袋出来。又凑到那边看了看金菊儿和果脯,觉得夏天吃这个不好,也就没有买。低声安抚着离夏,魏喜带着她走向旁处。
对于公爹拦阻的劝慰,离夏也知道自身的情况。随便瞎吃的话,对孩子也是影响很大。虽然她爱吃零食,可心理也知道轻重缓急。
撇了一眼公公,离夏嘟着嘴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劝阻,事儿精似的」
魏喜哄逗着小孙子,笑着说「你妈妈呀又有意见了,跟爷爷走,爷爷给你买糖葫芦去」
祖孙三人一边凑着热闹,一边低语轻笑。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里的情况,给外人的感觉还真是父慈子孝,尽享天伦之乐。
日头打高,气温升了起来,走进商铺门脸休息的离夏看着公公给孩子挑着衣服。这一回,她没言语,虽然这里的东西没有城里花样繁新,可那是公公的一番心意,她又怎能搅了老人的心情,她抱着孩子,看着公公丈量比划着,挑来挑去。
门脸里面卖衣服的小妹都被魏喜的挑剔给逗笑了。这人啊,卖衣服挑的事还挺多,还说什么要棉料的,看他翻来覆去的样子,还真疼他的孙子。
其实,赶了半天儿集也没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除了给小诚诚买了一身棉料的小背心和开裆裤,又要了一个闪光的小汽车外,剩下的就是一包糖堆儿还有那半袋卤煮花生。
出去逛不见得非得要买什么,就是纯粹的带着儿媳妇去散心,去感受乡镇的淳朴人情和那份热闹。
回到家中,魏喜打开汽车包装,安装好电池之后,哄着小孙子在大炕上玩耍起来。外屋,离夏坐在八仙桌旁,再也不顾形象了,一边举着糖葫芦,一边撵着花生,囫囵起来。
看到桌上那小堆花生壳,魏喜就一目了然了,他叹了一声,心道「这丫头,还是改不了吃零食的习惯,哎,难为她了」。
中饭挺简单的,魏喜绊了一道苦瓜,切了一盘西红柿,也没准备主食。这三伏天能吃什么呢?热不拉叽的,人也没什么胃口,挑了败火的随便吃了点就算应付了过去。
魏喜伺候孙子洗澡,这也是他每天的必修课。同样的时间段,同样的澡盆,同样的人,祖孙俩配合的还真默契。一个抚摸一个泼水,在那晌午头的燥热喧闹中,玩得不亦乐乎。
伺候着小孙子,魏喜给他擦拭干净身体,用浴巾一裹就抱进了屋子。小孙子那光溜溜的样子老实巴交,没有挣扎就被放到了东屋的大炕上。铺垫好了之后,又哄了一会儿,诚诚就乖俏的进入了梦乡。
看着小孙子甜甜的睡去,魏喜砸吧着「这孩子,玩了一上午,精神头还真足。看他啊,这会儿倒是真的是太困了,呵呵」。
魏喜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屋子,朝着浴室走去。他知道,儿媳妇正在洗澡。刚才,他陪着孙子玩水,弄了一身湿漉漉的,很不舒服。藉此机会,他想跟儿媳妇一块洗一把。
听到开门声儿,离夏撩开了浴帘,看到公公大步劲道的走了进来。上来就把衣服脱了下来,把离夏吓了一跳,急忙说道「一会儿,宗建就要回来了,你怎么还敢进来啊?」
魏喜狡辩的说道「这不说他踢完球要去吃饭吗?这会儿刚1点,哪有那么快就回来的?」
看着公爹眼里透出的欲求和那副狡辩的嘴脸,又看到他两手空空如也,想来也是忘了这茬口。离夏好气又好笑的嗔道「拿那个过来了吗?哎,拿你没办法了,我给你用嘴弄出来吧」
魏喜当然知道儿媳妇嘴里说的是什么,可他现在脱光了,也不好再跑出去拿避孕套了。再者一说,那个避孕套他用的非常不舒服,紧紧巴巴的。那几盒套子,还是计生办给送来的呢,这一晃都好几年了。要不是这一段时间他融入到儿子的家庭里,估计那个避孕套也派不上用场。
他悻悻的说道「伺候小家伙睡着了,我就把那套子的事给忘了,恩,你给我用嘴吸出来吧」。
说完,投身到花洒之下,魏喜和离夏赤溜溜的挤在了一处,彼此之间相互交替的给对方清洗着身子。
对于魏喜的身体,离夏已然了解甚深,她熟练的给公公涂抹了一层沐浴乳,喷香喷香的用浴花绕着他的身子转悠起来,简单的把汗水冲掉,然后又打了满手的沐浴液,给他认真的搓洗着下体,那老实的肉虫子,握住手中,软软呼呼的如同玩具,被她摆来摆去的。
一边清理,离夏嘴里温柔的说着「以后注意清洗自己的下体,知道吗?就算不为我考虑,也要为你自己考虑」。
看着儿媳妇温顺的样子,那柔软的小手错落在自己身体上,像媳妇一样给丈夫伺候着,魏喜心里非常受用,他把手搭到了儿媳妇柔软坚挺的乳防上,托着这对柔美锃亮的奶子,两个食指一阵爱不释手的勾离,欢喜的说道「真是摸不够你这两个大奶子啊,太肥了,肥的我心里都忍不住想要得到你了」。
离夏羞怯的回道「傻样儿,又不是不让你吃」,那副较低低的模样,魏喜看的是心花怒放。
撸开了褐色的剥皮,深谙色的龟帽就露了出来,离夏的拇指和食指环绕着龟帽的沟壑轻轻搓动,一下下的套弄起来,那剥皮系带软软的连在马眼下面,随着箍动,魏喜的阳物渐渐有觉醒的趋势。
就那样子,在浴室里。一个年轻曼妙的身子,弯着腰给男人仔细清洗着下体。而车轴汉子则是半佝偻着腰,探出那一双粗大的手掌,握在女人新剥的鸡蛋上,揉搓碾压着。
享受完伺候,这回轮到魏喜上场。望着他那粗糙的老手,离夏开始还有些担心,怕公爹伺候不来。可随着魏喜的一番抚摸滑摸,有板有眼的还真有那么点意思。离夏也就踏下心来任由他上下其手了。
离夏那柔软的身子,矗立在花洒之下,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公公,只见他左手捧着乳白色粘稠的沐浴乳,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左手的手心里勾了一层洁白,然后探到自己的下体,轻捻细拨,蘸着自己的阴户,小心翼翼的涂抹了一遍,那滑腻的感觉非常舒服,离夏不由得分开了双腿,慢慢的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魏喜这双巧手无师自通,双手熟练的扣在了儿媳妇饱满的馒头上。两只灵活的大拇哥轻轻的舒展在蝴蝶外翼的弧线内,温柔体贴处令离夏都为之咂舌。
禁不住那一圈圈的揉动,离夏轻颤的喃喃着「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嗯,好舒服呢」。看到儿媳妇温顺的撇开双腿,那一脸享受的样子,魏喜自豪的同时,手更是仔细的推捻了起来「爸还是第一次给女人洗呢,想不到女儿的身子是这么好,这么软,把都馋了」。
那粗犷的男人,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离夏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嗔道「又不是没给你尝过,快点吧,别被撞见了」。
听到了离夏有些催促的说着,魏喜的动作渐渐快乐一起。那一下下揉推过来,离夏被抚弄的,括约肌都动了好几回。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来自公公的服务,这还真是第一次呢,公公第一次给自己洗身子。
撩拨完玉户外部,魏喜满手滑不溜丢的,看着儿媳妇粉嫩娇持的美妙桃源,他满心欢喜的问道「里面能用沐浴液清理吗?」。
魏喜这么一问,她心头震动,不为别的。因为眼前的男人的温柔呵护,因为他的心思细腻,因为他心中有我。随之「嗯」了一声,算是答复了公爹。
带着想法,离夏伸手按住了公爹的手,让他扣在自己的玉门外,让他感受自己呼吸的下体。
感觉到儿媳妇身体的变化,得到了她的首肯,魏喜也是激动不已。他的手动了动,然后看到那两只白皙的小手挪到了一边,他继续揉搓了起来。这一次,他划开了儿媳妇的印笼缝隙,探了进去。
潮湿粉嫩的小鲜肉,细腻光滑,似乎在轻轻蠕动着。魏喜站起了身子,用食指在那门庭边缘轻轻的转着圈,他感受到了年轻的颤动,那带着气泡的沐浴乳打开了清香,打开了朝圣之门,向他招手。
取过了莲蓬,一遍遍的冲刷着那光彩夺目的玉门,直到儿媳妇嘴里轻唤了一声「好了」,魏喜这才关掉水龙头。
他又蹲下身子,带着探索和痴迷的表情,伸手抱住离夏的大腿,把自己的嘴靠了过去。他想品尝一下让他癫狂的地方,当他得到默许的时候,令他激动万分。虽然他的身体不止一次进入到这里边,可舌头还是第一次接触。毫不犹豫,魏喜就抱紧了那翘挺的屁股,把头深深了进去。
莫道女儿娇无暇有奇巧,林间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淡淡的女儿家的身子,飘着清香。此刻,让他吃了个满口。
离夏被公公的舌头舔动的有些焦躁,她推开了公爹埋伏的脑袋,再次温柔的劝道「舔的我的身子都软了,我给你吸出来吧。一会儿,宗建就要回来了,看到了就糟了」
想到眼么前的事,魏喜也没再矫情,他挺直了腰板,迅速的投入到角色当中。那软趴趴的小鸡鸡被儿媳妇温暖的小嘴叼住,享受着她那樱桃小嘴的吹裹嘬挤。疲软的下体,没两下就给鼓捣的硬了起来。
柔胰轻握箍住了他的茎身,套弄时,剥皮滑了出来,深谙色的龟帽此时也变成了猩红色,粗硕样如鸡子般被儿媳妇的小嘴挤进挤出。小手也在不断的托着他的子孙袋,或揉或捏,很是温柔。
那香滑的小舌头转着圈,围绕在它的上面。一会儿用贝齿轻轻啃噬龟帽边缘,一会儿又用舌头舔吸马眼罅隙,连他那嘟噜着的蛋蛋都给他清了几个来回,弄得他麻痒痒的好不舒服。
或许是因为这两天没有做爱,亦或者是头一次享受这种服务,魏喜感觉自己的鸡鸡很敏感。那温暖湿滑的小嘴里钻挑勾锁,一会儿紧扣一会儿又吹的他温湿麻痒。倍感舒服的他抖动着身子,使劲的绷着下体说道「好媳妇,小嘴真暖和,爸都快给你箍出来了,小舌头真嫩啊」。
那轻轻扭动的硕直发暗的阳具,直挑挑的沾满了离夏湿滑的津液,狰狞中暴露出来的条条虬髯清晰可见。嘟噜着的两个乾坤袋正在一点点的收缩,似乎在做着喷发前的准备。
离夏一手压制着暴走的青龙,用嘴轻轻的安抚着。另一手则在青龙下面托着那嘟噜着的饱满的紫葡萄,慢慢的揉动着紫葡萄里面的两粒大卵。面颊宣红的她抽出嘴里的阳物,媚了一样公爹「好热啊,涨得我的嘴巴都麻了,你这臭东西」,说完又继续快速的套动起来。
看着儿媳妇卖力的吮吸着自己的阳物,魏喜伸手把她垂于胸前的头发撩到了后背之上,清晰的看着那张秀满水亮银光的脸蛋,心理阵阵满足起来。
十了分钟之后,魏喜忍受不住如潮的快感,在儿媳妇小嘴的紧裹之下,快感从他的龟帽上传了过来。他双拳紧握,下身前探的同时,屁股崩的紧紧地。瞬间腰眼一麻,他控制不住的前探着身子,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自己的阳具插的更深一些。
同时,嘴里颤抖的喊着「媳妇,我给你,媳妇,我给你」,那一声声压低了的沉闷声音里,手掌按住了儿媳妇的脑袋,配合着他不断耸动的屁股,透出来的是无限满足和舒爽。那形象,一个中年男人的自信和威严,此刻容不得你反抗。
离夏被捅得躲无可躲,只能任由那粗壮的阳具扎进了自己的嗓子眼。精夜像冲锋枪突射的子弹,嗖嗖的射着靶子。打的她异常难受,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干呕着吞到了肚子里「呃~,咳咳哼~,呃~~,咳咳~」,咳嗽了一阵,贝齿刮着自己的小舌头,离夏又吐了一口黏白,也说不好到底是唾液还是精夜。
魏喜呼呼的射完,才感觉到身下之人的挣扎,舒爽过后的他挠着脑袋,憨憨的笑道「我尽顾着自己了,没理会你的感受,刚才……」
离夏干呕了一气之后,看到公爹满足的样子,嗔怪着说道「弄的那么深,人家都喘不上气了。哎,你呀真是我的克星」,说完舔了舔嘴角,又伏上了他的下体,给他做最后的清理。
魏喜的鸡鸡依旧处于勃起状态,在儿媳妇情理时,那酸麻感从龟头上传来,他摇晃着身体直到儿媳妇给他舔舐干净。这才急忙抄起衣服,快速的穿了起来,而后匆匆离去。
要说魏喜艺高人胆大,有些褒贬了他。说实际的,他的点够高的,他前脚刚走没多长时间,外面的大门就响了起来…。
魏宗建上午回来之后,和公司的同事踢了两个多小时的足球。然后和这帮子人一起吃的饭,他在席上没少喝酒。
他挎着个小皮包,步履蹒跚的来到自家门外。钥匙捅了好几回才勉强打开门上圆孔的锁,伸手够到门插手又扣持两回,才算把大门打开。
宗建撩了撩眼皮,冲着廊下的父亲说道「爸啊,没休~歇会儿,睡~醒再洗」,
这个时候,魏喜正在洗衣服。上午给孙子买的那套棉夏衣,已经过水洗干净了。他自己之前穿的那身衣服,正要过二遍水。这个时候,门响了,魏喜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刚几分钟啊,如果自己当时沉迷在浴室当中,那情景真不堪设想。心理想着,魏喜就看到了儿子摇摆着走了进来。
他静了静心,对着儿子说道「怎么喝那么多酒啊,看你走路都不稳了」
宗建摇晃着脑袋,踉踉跄跄的走到廊下,隔着窗子,没看到妻子的影子。磕巴着说道「没辙,那~么多人喝啊。夏夏~夏,呢?」,他只顾得寻找妻子了,又喝了酒,根本没注意父亲还未干的头发。
魏喜嘬着嘴说道「是不是洗澡呢?哦,她洗澡呢」
这个口,宗建哪有脑子思考问题,他冲着父亲说了一句「洗澡」,就晃悠着身子走进屋里。魏喜紧手投出衣服,就跟了进去。
魏喜关切的说道「喝点水,没事吗?」
宗建脱掉衣服,换上大裤衩,迷迷瞪瞪的冲着父亲翻着白眼,说道「啊没~事,我也冲~个,一会儿啊,我得~,我得睡觉」,说完走了出去。
离夏已经洗完了澡,正要穿衣服,她就看到丈夫醉咕隆咚的走了进来,看他那摇摆劲儿,还很迫切的样儿,离夏打消了念头,只得陪着丈夫又冲了一遍。
离夏给丈夫清洗的过程中,也是捏了一把汗,刚才自己和公公简直就是玩火。只不过,家庭情况处在那里,这也不能怪她。
男人都是一个样,见到美女迈不动步,宗建也不例外。眼前娇美的妻子让他十多天空寂的心有了想法。他把矛头直接指向了丰满娇柔的妻子身上,他那近一米八身材的大个,有些发胖的白嫩身体,搂住了离夏。
这十多天的相思,透过他的眼神,含着情欲向她射来,那要吞了她的眼神,离夏岂能不知。丈夫此刻的样子,尤其是他酒后对自己动手动脚不说,嘴里还胡言乱语起来「老~婆,给我,我想~这~天憋的~我难受死了,快~给我」。本来要拒绝丈夫的胡来,可丈夫口齿不清的叨咕,离夏实在不忍拂了他的心情。默默的搂近了他的身子,给他把衣服脱了下来。
经花洒的冲洗,宗建多少缓了一些劲头。迷迷糊糊间,他撩着妻子的大腿,把自己坚挺的阳具塞了过去。在那里一味的瞎捅着,半天也找不到门路。
看到丈夫实在是不济事,离夏扶住了丈夫的坚挺,身子靠了上去。宗建也未曾想过,那里为什么湿滑一片,他任性的直勾勾的,机械式的捅了起来。
离夏忍受着丈夫的粗鲁和躁动,内心的欲望再次被勾了起来。随着丈夫的抽插耸动,她低声呻吟着,双腿盘在了丈夫粗壮的腰身上,扭动了起来。
为了迎合丈夫,她不断磨蹭着身子,尽量让丈夫插的深一些,同时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可谓是使劲了浑身解数。
当他要亲吻自己时,离夏嫌他酒气而把嘴挪到了一边。勾的宗建只能用身体的耸动来满足自己这些日子的空虚。他鼓动着饥渴的身体,在妻子身上探索着,抽插了四五十下就忍不住了,最终舒服的射了进去。
他大口粗喘着,吼道「呃~,舒服~啊,舒~服」,看那样子,无不透出他的满足。
离夏白了一眼丈夫,嗔道「你可真行,人家今天可是危险,你就不怕我怀孕吗?」
看着妻子娇羞的脸蛋和那红艳的小嘴,宗建眯缝着眼睛,疲惫的说道「不~~会那么巧吧,对八~起啊,老~婆」。
看到丈夫那疲惫不堪又结结巴巴的样子,离夏推了他一把,命令道「赶快睡觉去吧,累累巴巴的,回来还和人家搞,也不注意身体,哼,赶快去休息」,看到妻子关心自己,宗建美滋滋的打着酒嗝,晃悠着身子,竟然只是用裤头遮住裤裆,就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宗建走进卧室时,父亲正在客厅里抽着烟,他冲着父亲说道「爸~啊,你~也休息~会儿吧,外~面那么热,我不~行了,睡~睡觉了」,说完,一头扎向了床里。
魏喜炯炯有神的双眼,看着儿子光着屁股就走了进来,躺在床上那不省人事的样子。他夹着烟卷的手都有些颤抖。扔掉了刚抽两口的烟,他对着呼噜中的儿子喊道「建建,喝口水,喝口水吗?」
宗建完全不理会的样子,继续呼噜不断的从他的嘴里哼了出来。魏喜喊了两声之后,看儿子还是那副死猪像,他打了一杯凉白开放到儿子床头,推了几把儿子的大腿,喊着「喝口水再睡,喝口水」,
宗建咕哝着哼了两声「袄~婆,你~也睡吧,八~早了」,然后又开始打起了山响的呼噜。
看到儿子意识混乱不清,他打开了儿子衣柜下面的抽屉。里面摆着一些儿媳妇不穿的衣物,那埋在底层的一卷塑料包装让他的心跳频率加速了起来。亮白色的包装袋,上面清晰的印出了一个圆圆的图形。
魏喜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儿子。然后,他快速的撕掉了一个包转。合上抽屉时嘴里还大声喊了两句「建建,喝水,喝口水」,给他回应的依旧是那山响的呼噜声……
晒衣绳上的衣服呈半干状态,地上滴露下来的水渍早已蒸发干净。那院外的梧桐树上,传来了声声持久的蝉鸣,隔着厅门,里面的呼噜声依旧。一想到这,魏喜哆嗦了一下身子,心里那股子邪火烧的是越来越旺。他盯了一阵东厢房,然后来到儿子窗下。看了一眼床上赤身裸体的儿子,那死沉死沉的样子。欣喜之余,脚不受控制的朝着东房浴室的门走去。
离夏听到开门声时,她正蹲在地上使劲的挤着自己的下体。那黏糊糊的乳白色精夜从她阴户中被一点点的挤了出来,她以为丈夫又回来了,随口说道「怎么还不去休息,喝的醉醺醺的」。
没有听到回音儿,离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她魂儿都飞了。她低声焦急的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知道你儿子回来了吗!找死吗?」
看着儿媳妇惊慌失措的样子,魏喜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宽慰着儿媳妇,说道「建建睡死了,我摇晃了半天也不见他有所动静。哈哈,刚才我看到了,我看到啦」
看着公公笃定的样子和一脸的兴奋,离夏不解的问道「你看到什么了?哦!呸,你的胆子可真大,你要吓死我吗!」,想到刚才和丈夫做爱时,公爹无耻的偷窥,臊的她那小脸通红一片。
魏喜把裤头甩到了衣架上,走了过去。脸上挂着蔫笑,喘着粗气,对着离夏颤抖着说道「哈哈,建建喝多了不行了,我来,我来满足你啊」
看到公爹那个样子,把离夏气的没方儿了。她嗔斥着「你儿子和我做爱,你也看,老没羞的,你还想和我来是吗?」。
魏喜舔着脸说道「你看这个,我都拿来了」,说着,把手里的物事展给儿媳妇看。离夏看到那东西之后,羞臊的无地自容,啐道「呸,臭东西连这个都拿来了,哼」。
魏喜走上前去,不由分说,拉起了儿媳妇的身子,把物事交给了她。看到公爹那精芒四射的眼睛,虽然她嘴里嗔斥不断,可还是满心欢喜的接过了那个东西。
晌午,被公爹撩拨的欲望渐起,刚才又和丈夫做爱。由于丈夫喝多了,本身她的心理又是顾忌重重的,谈什么尽兴呢。当公爹二次闯入进来,紧张的同时,那没有得到满足的身子,强烈的刺激着她,让她心里企盼着能够得到高潮的快感。
听到公爹分说清楚,离夏撕开了包装,那里面的东西终于透了出来。一个透明的避孕套被她拿在了手中。
魏喜看到儿媳妇撕开包装的一瞬间,让他在紧张中激动不已。呼吸急促的他,握着自己的下体,对离夏命令起来「媳妇,你看到我这样,还不过来,给我戴上」。
离夏挑了一眼公爹那丑陋的阳具,那已经再度勃起的家伙傲然的向她敬着礼。她魅惑的瞄着那圆滚滚的家伙,挤掉套子前端的空气,把手中的套子对准这个大家伙,给它套了上去。
紧绷的避孕套,箍在了魏喜的茎身上。说实际的,他不是很舒服,可能是这个型号不对路。不过那耀眼的透明亮色,如同以往儿媳妇腿上穿的肉色连裤袜,紧绷的闪着光芒,深深的吸引着他。他雄起着阳具,上来就抄住了儿媳妇一条丰腴的大腿。
尝试过这个高难度动作,可以说,魏喜已经熟练了。就像刚才儿子一样,他双手抱起了儿媳妇的屁股。只不过他的状态更加饱满,心里更是迫切。魏喜嘴里低吼着「媳妇,我来了」。
不用帮忙,他就找到了那湿滑的地方,只一耸身就插了进去。然后颠着身子,紧紧的抱住了儿媳妇弹性十足的屁股,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
感受到公爹的异常亢奋,离夏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她哼唱着「啊~轻点,你这老家伙受了刺激了。怎么那么猛,哦~你挑到了我的心啦~~,恩~好舒服」。
魏喜整根阳具大开大合的在儿媳妇的水帘洞里畅游起来,那紧致无比的包围,隔着个避孕套。让他的肉茎无法直接体会儿媳妇的感受,戴着这么个鸡巴玩意,他觉得很不舒服。
对于能够交合,在聊胜于无中,魏喜奋力的突刺着。一下下的哼哧着身体,浴室里,如同之前宗建的情形,再一次出现在浴室中,出现在离夏的身体里。
俩人都有些忘形,这魏喜宽阔的臂膀搂抱着娇小的离夏,跟抱着个小鸡似的。睾丸袋子不断击打着离夏的臀部,湿滑泥泞的下体让交合处异常通畅。离夏微闭着小嘴,翘挺的小鼻子里哼出了靡靡的声音,勾兑的魏喜更是毫无顾忌。那熟悉的老地方让他屡试不爽,每次都是齐根没入,抵在那尽头。
不知疲倦的涌动着身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弥补避孕套的阻隔的快感,只有通过这样,才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怀里美人的变化。
魏喜沉浸在大力的抽送中,嘴里还不断说着荤话「舒服吧,媳妇,刚才建建和你做的时候,看的我心惊肉跳的」。
离夏晃悠着身子,双手抱着公公的脖子,嘴里哼唱着「哦~,看的你又馋了。啊~好舒服,轻点,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离夏说完,双腿死死的夹住了公爹的腰,忍受不住快感的侵袭,她喷了出来。
可她那柔弱的身子骨和公爹比起来,那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越是那样,魏喜动作越快,直接又把她的腿分开了一些,操起他的阳具继续来回的做起了活塞运动。
晶莹闪亮的透明套子,紧箍在魏喜黝黑的阳具上。在离夏泥泞不堪的花蕊间,纵深抽插,不断涌出的淫水淋漓的到处都是。击打间,濡湿的玉带如蚌壳般快速的张合着。那每一次的挣扎,铁杵带出来的玉肉,是那样的粉红鲜嫩。魏喜奋力的顶着,看到儿媳妇那欲望大开的样子,他喘息着说道「媳妇啊,你还真骚」
说完,他紧紧的盯着离夏的表情。他看到儿媳妇晕含春意的脸蛋,双眼里汪着一股浓情,这些就是刺激他脉动的源泉。他就是喜欢看到离夏娇羞时的模样,每每如此,他的心里止不住的想要在儿媳妇的身体上,降伏她这个肉欲的尤物。
更让魏喜血脉贲张的是,此时离夏的奶子正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而剧烈晃动着——那对肥硕饱满的奶子因为刚被他吸吮过,两颗玫瑰色的奶头还硬着挺着,乳晕周围一圈肉色泛着情欲的红晕。奶头尖端还挂着几滴没吸干净的乳汁,混着她身上淋浴流下来的水珠,顺着乳肉往下淌,滑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汇聚到两人交合处那湿淋淋的毛丛里。
魏喜的视线死死锁在那对晃动的奶子上,看着它们被自己一次次顶得弹跳起来,乳肉波浪般翻滚。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下身的动作更疯狂了,几乎要把离夏整个人钉在瓷砖墙上。
离夏臊着脸蛋,把头靠向了他的肩膀,低低的哼道「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想要征服我就要使劲,使劲的干我」。
话音刚落,魏喜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双手猛地托住离夏丰满的屁股往上一抬。离夏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被他托抱着离开了地面。这个姿势让她下体完全张开,粉嫩鲜红的穴口正对着魏喜那根粗黑的阳具,隔着那个已经有点松垮的透明避孕套,能清晰看到套子顶端积满了混浊的黏液。
「啊……你干嘛……」离夏羞得把脸埋进他肩膀,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完全暴露,毫无遮掩。
魏喜没说话,只是喘息着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身一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直顶到了离夏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肉。离夏当即浑身一颤,小腹收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喷涌出来,淋在魏喜的龟头上。
「呃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
魏喜就这样抱着她,在浴室里慢慢踱起步子。每走一步,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跟着晃动一下,龟头在她的肉穴里碾磨转动。离夏感觉自己的小花穴被那粗大的东西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晃动都会蹭到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肉褶,触电般的快感一阵阵从下身窜上来。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叫声,可喉咙里还是断断续续溢出细碎的哼吟。
「媳妇,你看那边。」魏喜突然停下脚步,示意离夏看浴室门口的方向。
离夏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浴室的门半开着,从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客厅一角。而客厅的那张沙发上,此刻正躺着一个人。
是宗建。
她的丈夫,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只穿着一条裤衩,大腿大大咧咧地岔开。因为喝了太多酒,他睡得很沉,甚至还能听到隐约传来的呼噜声。从他那个位置,只要稍稍侧个头,就能看到浴室这边的情景。
离夏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她吓得想从魏喜身上挣脱下来,可魏喜却牢牢抱着她的屁股,不但不放手,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了顶。
「你……你疯了吗!放我下来!」离夏压低声音急道,双手拼命推着他的肩膀。
可魏喜就像没听见似的,抱着她又慢慢踱了两步,正好让她的正面完全朝向客厅方向。这个角度,如果宗建此时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被公公抱着操的样子——她双腿大开地缠在公公腰上,下体正被那根黑粗的肉棒插着,两颗奶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晃荡。
「放心,他醒不过来。」魏喜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刚才我试过了,怎么晃他都没反应。你听这呼噜声,跟打雷似的。」
的确,宗建的呼噜声很响,甚至盖过了浴室里的水声和两人交合的黏腻声响。可即便如此,离夏还是吓得浑身发抖。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下体传来的被公公狠狠插入的快感,在她体内交织成一种扭曲的刺激。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极度的危险中,肉穴收缩得更紧了,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魏喜的肉棒浇得湿漉漉的。
「你……你这个老混蛋……」离夏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可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紧了魏喜的脖子,双腿也把他夹得更紧。
感受到儿媳妇身体的诚实反应,魏喜咧嘴笑了。他抱着离夏,开始慢慢上下颠动。每次颠起时,离夏的身体会往上抬一点,那根粗黑的肉棒就会从她体内抽出一小截,粉红的穴肉跟着翻出来,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紧紧裹着套子;而落下时,肉棒又会狠狠撞进去,龟头重重捣在花心上。
这个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离夏被颠得整个人都在晃,两颗奶子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奶头上渗出的乳汁甩得到处都是。她想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每次肉棒撞到最深处时,喉咙里都会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呃啊……轻点……会吵醒他的……」离夏断断续续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的肉穴正热情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挤压,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魏喜一边抱着她颠,一边盯着客厅方向。宗建依然睡得很死,甚至还翻了个身,背对着浴室这边继续打呼噜。这个动作让魏喜胆子更大了,他开始加快颠动的频率,每次落下时都更加用力。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变得清晰起来。离夏吓得脸色发白,可下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感觉到公爹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不断研磨着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地砖上。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粉嫩的阴唇被那根套着透明套子的黑粗肉棒撑得大开,套子表面已经沾满了她分泌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随着魏喜每次的抽插,她穴口那圈嫩肉跟着翻进翻出,像是贪吃的小嘴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不放。
这画面太刺激了。离夏看得浑身燥热,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希望丈夫不要醒来,希望这场荒唐的交合能继续下去。这种背德的念头让她又羞愧又兴奋,肉穴收缩得更厉害了。
「啊……不行了……太快了……」离夏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高潮前的颤抖。
魏喜听到她这声叫,不但没停,反而颠得更猛了。他喘着粗气说道:「媳妇,你说……要是宗建现在醒来,看到咱俩这样,会是什么反应?」
这话像是点燃了离夏体内最后一道防线。她双腿一紧,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魏喜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这种丈夫就睡在几米外的极度危险下,被自己的公公抱着操到了高潮。
高潮的痉挛让她肉穴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粗黑的肉棒。魏喜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就跟着射出来。他咬牙忍住,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离夏走到洗脸台前,将她放在冰冷的台面上。
离夏瘫坐在台面上,双腿还大大地张开着,高潮后的肉穴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穴口微微张合,不断往外涌出混着精液的淫水。那个透明的避孕套已经被操破了,破口处能看到魏喜紫黑色的龟头探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
魏喜站在她双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俯身盯着她潮红的脸。他下身那根肉棒还硬梆梆地挺着,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混着她高潮流出的淫水往下滴。
「继续。」魏喜低声命令道。
离夏看着眼前这根粗硬狰狞的肉棒,又瞥了一眼客厅里熟睡的丈夫。恐惧和羞耻感再次涌上来,可同时,下体那空荡荡的渴求更强烈了。刚才的高潮虽然激烈,却因为太过紧张而没有完全尽兴,肉穴深处那股瘙痒还在,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填满。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握住魏喜那根滚烫的肉棒。套子已经破了,她的掌心直接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真实触感——粗硬,滚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
她用拇指抹了抹马眼处渗出的腺液,然后将手指送进嘴里舔了舔。这个动作淫荡极了,魏喜看得眼睛都红了。
离夏红着脸,低声道:「去……去那边……」她指了指浴室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个放杂物的小隔间,门可以拉上,从客厅那个角度完全看不到。
魏喜懂了。他让离夏从台面上下来,两人赤身裸体地挪到那个小隔间里。隔间很窄,只够两个人勉强站着,里面堆着一些清洁用品和备用的毛巾。魏喜拉上隔间的门,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这里更隐蔽了,可也因此更逼仄。离夏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魏喜挤在她身前,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梆梆的肉棒正抵在自己小腹上,烫得吓人。
「转过去。」魏喜哑着嗓子说。
离夏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墙上,撅起了丰满的屁股。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可同时又异常兴奋。从隔间门的缝隙里,她还能隐约看到客厅里丈夫熟睡的身影,这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魏喜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掰开。离夏的臀沟很漂亮,两瓣白嫩丰满的臀肉中间,是那朵粉嫩的菊花和后穴下方湿漉漉的肉缝。因为刚才的高潮,她的阴唇还微微肿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液体。
魏喜咽了口唾沫,伸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离夏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欲望掌控了,哪怕理智还在叫嚣着危险,可肉体却诚实无比地渴求着更粗暴的侵犯。
「啊……」当魏喜的手指抠进她泥泞的肉穴时,离夏忍不住呻吟出声。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喉咙里。
魏喜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了几圈,带出更多黏滑的淫水。然后他抽出手指,扶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挺——
「嗯!」离夏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住墙壁。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再一次齐根没入,这次没有避孕套的阻隔,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刮过自己敏感肉壁的触感。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浑身发软。
魏喜开始抽插。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会把粉嫩的穴肉顶得翻出来。撞击声被墙壁和门板吸收了大半,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离夏趴跪在墙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隔间门下缝隙透进来的灯光,以及灯光投在地砖上丈夫的影子——他还在睡,对正在发生的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种认知让离夏的肉穴收缩得更紧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极度的背德感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让她浑身颤抖,子宫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
魏喜察觉到她的反应,抽插得更用力了。他双手扶着她的腰,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去,龟头直捣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离夏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冲,乳房压在冰冷的墙壁上,两颗硬挺的奶头被挤压得变形,乳汁沿着墙壁往下淌。
「啊……啊……轻点……会死的……」离夏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可她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配合着魏喜的抽插节奏摆动。
魏喜喘着粗气,低声道:「媳妇,你说……要是宗建知道他现在睡的沙发,你昨晚还在上面给我口交过,他会怎么想?」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离夏脑海里。她昨晚确实在客厅沙发上给公公口交过——那是晚饭后,宗建在加班,她哄睡了孩子,趁着公公有兴致,就跪在沙发上给他吹了一回。当时她还记得沙发皮面上沾染了她滴落的唾液,后来是她偷偷用湿毛巾擦干净的。
此刻想起这件事,再结合眼前正在发生的交合,离夏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这种羞耻感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她下体的快感更加汹涌。她的肉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魏喜的龟头上。
「不……不要说……」离夏哭着哀求,可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魏喜继续用言语刺激她:「还有厨房的料理台,前天中午你在上面被我干得直叫,记得吗?那时候宗建就在客厅看电视,隔着一道玻璃门……」
离夏当然记得。前天中午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魏喜从后面抱住她,撩起裙子就插了进去。她当时吓得要死,因为宗建就在客厅里看球赛,只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拉门。她全程咬着围裙角不敢出声,任由公公在自己体内猛冲猛撞,最后还被他内射了。射完后她腿软得站不住,还是魏喜扶着她清理的。清理的时候她看到自己腿间不断往下淌他的精液,混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把地砖都弄湿了一小片。
这些回忆此刻全部涌上心头,离夏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是乱伦,是背叛,可她的身体却在每一次回忆中变得更加兴奋,肉穴收缩得一次比一次紧,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啊……我要不行了……」离夏终于哭喊出来,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而且这次的高潮来势汹汹,比刚才在浴室里那次还要猛烈。
魏喜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顾忌声音,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去,两个人的胯部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隔间的门板被撞得轻轻晃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就在离夏即将高潮的瞬间,魏喜突然拔出了肉棒。离夏空虚地扭动屁股,下意识地往后追着那根离开的肉棒。可魏喜却按住了她的腰,用手指掰开了她的臀缝。
离夏感觉一个滚烫圆润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后庭的入口处——是魏喜的龟头。
「不……那里不行……」离夏惊惶地摇头,她从来没被开发过后庭,那里是绝对的禁区。
可魏喜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他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菊穴口打转揉搓,然后试探着往里挤进一根手指。离夏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
「放松。」魏喜哑着嗓子说,手指继续往深处挤。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离夏很不适应,可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刺激也从那里传来。魏喜的手指在她紧窄的直肠里抠挖搅动,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用手指快速拨弄她已经硬挺的阴蒂。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离夏浑身瘫软,她发现自己竟然慢慢适应了后庭的入侵,甚至开始从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当魏喜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模仿性交动作抽插时,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更多淫水,肉穴空虚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啊……别弄了……」离夏哭着哀求,可她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魏喜抽出手指,重新扶着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这一次,龟头抵在了她湿润的菊穴口上。
「不要……会疼的……」离夏恐惧地摇头。
「会疼,但是你会喜欢的。」魏喜低声道,腰身往前一送。
「呃啊——!」离夏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双手死死抠住墙壁。
那根粗大的肉棒艰难地挤进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魏喜并没有停下,他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直到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她紧窄的直肠。
离夏感觉自己被撑开了,从里到外都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填满了。后庭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可这种疼痛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刮过自己肠壁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根东西在体内轻微移动,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魏喜开始缓慢地抽插。因为后庭太紧,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肉棒在离夏紧窄的直肠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后庭分泌的肠液混合着刚才涂抹的淫水发出的声音。
疼痛慢慢减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和背德感涌上来。离夏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后庭侵犯中兴奋了起来,她的肉穴空虚地分泌着淫水,阴蒂硬得发疼。她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探到腿间,用手指快速拨弄自己的阴蒂。
这个动作让魏喜更加兴奋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离夏紧致的后庭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些肠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会把菊穴口撑得大开,能看到粉嫩的肛肉翻出来又吞回去。
「啊……啊……不行了……」离夏哭着呻吟,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拨弄,另一只手死死抠着墙壁。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崩溃。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是宗建翻身的动静,还夹杂着一两声模糊的梦呓。
两人同时僵住了。魏喜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肉棒还深深插在离夏的后庭里;离夏也停下了自慰的手指,整个人紧张得浑身发抖。他们都竖着耳朵听客厅里的动静。
几秒钟后,宗建的呼噜声再次响起,而且比刚才更响了。看来他只是睡梦中翻了个身,并没有醒来。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可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却让离夏的肉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竟然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中高潮了。高潮的痉挛从阴道蔓延到后庭,她的直肠也跟着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魏喜那根粗黑的肉棒。
魏喜被夹得闷哼一声,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双手死死掐住离夏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肉棒在离夏高潮痉挛的后庭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她的肠壁上。
「我要射了……媳妇……我要射你屁眼里……」魏喜喘息着低吼。
离夏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后庭被那根粗硬肉棒操得又疼又麻,可这种疼痛中夹杂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她发现自己竟然期待着那根肉棒更粗暴的对待,期待着被内射在后庭里的那种耻辱感。
魏喜最后狠狠撞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僵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离夏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自己后庭深处——是魏喜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烫得她肠壁都在抽搐。
射完后,魏喜的肉棒还在她后庭里跳动了几下,才慢慢软下来。他抽出肉棒时,带出了一大股混浊的精液,顺着离夏的大腿往下流。离夏的后庭被操得微微张开,一时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粉红的肠肉和白色的精液。
她瘫软在墙上,双腿抖得站不住。魏喜扶着她,两人靠着墙壁喘息。狭小的隔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和汗味,还有一股淫靡的腥臊气味。
好一会儿,魏喜才哑着嗓子问道:「疼吗?」
离夏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的后庭火辣辣地疼,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内射的耻辱感,却让她内心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刚才被后入的感觉,甚至在心底暗暗希望下次还能这样。
这种念头让她羞愧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的肉穴又开始分泌淫水了。
魏喜看着她这副样子,伸手探到她腿间,手指在那湿漉漉的肉缝里抠了一下,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他笑了,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离夏嘴边。
「尝尝你自己。」
离夏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她吮吸着自己的体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这个动作淫荡极了,她做完后羞得不敢看魏喜的眼睛。
魏喜满意地抽出手指,又在她胸前抹了一把,把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然后用嘴含住她一颗硬挺的奶头,用力吸吮起来。离夏仰着头喘息,任由他吸着自己,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腿间,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抠挖。
等魏喜吸够了奶,离夏也把自己的阴蒂拨弄得又硬又肿。魏喜看着她那副淫荡的样子,下身那根肉棒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他扶着半硬的肉棒,抵在离夏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后庭口上。
「还要吗?」他喘着气问。
离夏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子,再次趴跪在墙上,把刚刚被操开的后庭对着魏喜。
这一次,肉棒进去得顺利多了。虽然还是有些疼,但刚才的精液和内壁分泌的肠液起到了润滑作用。魏喜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这次他不着急,而是享受着肉棒在她紧致后庭里被包裹的感觉。
离夏趴跪着,脸贴着墙壁。她能看到从隔间门缝透进来的灯光中,自己大腿上流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的液体正一滴滴往下掉。她的后庭被那根肉棒撑开着,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些白色的精液,混着她分泌的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离夏吓得想让他停下,可身体却贪恋着那种被填满的快感,甚至开始往后迎送,配合着他的节奏。
魏喜被她后庭的紧致包裹得舒爽极了,他一边慢慢抽插,一边伸手探到她腿间,用手指揉捏她湿透的阴唇,拨弄她硬挺的阴蒂。离夏被他前后夹击弄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啊……轻点……会听到的……」
「那就小声点。」魏喜低声说,手指的动作却更粗暴了。
离夏只能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可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她的肉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和后庭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两颗奶子压在墙壁上,被挤压得变形,乳汁和汗水把墙壁都弄湿了一小片。
魏喜这次没有做太久,他感觉到自己又快射了,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离夏的后庭里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啪声。离夏被操得浑身发抖,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她濒临高潮。
就在两人都快要到顶的时候,客厅里又传来响动——这次是宗建起身的声音,还伴随着一声模糊的嘟囔:「水……喝水……」
两人瞬间僵住。魏喜的肉棒还深深插在离夏的后庭里,离夏的手指还抠在自己的阴蒂上。他们都保持着这个淫荡的姿势不敢动,竖着耳朵听客厅里的动静。
宗建似乎真的醒了,能听到他起身走动的脚步声,还有茶几上水杯碰撞的声音。他在喝水,而且走动的声音正朝着浴室这边来。
离夏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如果宗建现在推开浴室门,就会看到这一幕——她正趴跪在隔间里,被自己的公公从后面操着后庭,浑身赤裸,腿上流淌着混浊的精液和淫水,两颗奶子还滴着乳汁。
她吓得浑身发抖,后庭本能地收紧,死死箍住魏喜那根肉棒。魏喜也被夹得闷哼了一声,但他也不敢动,只能保持插入的姿势僵硬地站着。
宗建的脚步声在浴室门口停下了。离夏甚至能透过隔间门板的缝隙,看到他投在地上的影子——他就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水杯。
时间仿佛凝固了。离夏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闭着眼睛,在心里拼命祈祷丈夫不要进来。
几秒钟后,宗建打了个呵欠,嘟囔了一句「热死了」,然后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是往回走的声音。看来他只是被热醒了,喝了口水又回去睡觉了。
又过了一会儿,客厅里再次传来他的呼噜声。这次呼噜声更大,看来他睡得更沉了。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魏喜这才发现自己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他慢慢抽出肉棒,这次不敢再继续了。离夏也瘫软在地上,双腿抖得站不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那里一片狼藉。大腿内侧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成了黏糊糊的一片。后庭还在往外渗着魏喜射进去的精液,菊穴口被操得微微张开,一时合不拢。阴唇也红肿着,阴蒂硬得发疼。
她看着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羞耻得想哭。可同时,她发现在经历了刚才那番极度的惊吓后,她的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她在险些被丈夫发现的危险中,被公公操后庭操到高潮了。
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发抖,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
魏喜也瘫坐在地上喘气,他的肉棒已经软了,上面沾满了离夏后庭的精液和肠液,混着她腿间的淫水,一片狼藉。他看了看离夏那副失神的样子,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离夏没有反抗,她软软地靠在魏喜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抚摸。魏喜的手从她胸前滑到大腿,在她湿漉漉的肉缝和红肿的后庭间来回游走,沾满了各种体液。
「媳妇,你真骚。」魏喜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刚才差点就忍不住射在你屁眼里了。」
离夏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后庭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又难受又兴奋。
魏喜抱着她坐了一会儿,等到两人的呼吸都平复下来,才扶着她站起来。两人赤身裸体地走出隔间,回到浴室里。花洒还开着,水流哗哗地冲在地砖上,把刚才滴落的体液都冲进了地漏。
魏喜拉着离夏站到花洒下,让温水冲洗两人身上的污渍。他给离夏涂上沐浴乳,认真清洗着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胸前残留的乳汁,大腿内侧的精液污渍,后庭渗出的一点点白色黏液,还有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丛。
离夏任由他给自己清洗,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羞耻,愧疚,恐惧,还有那种扭曲的、不被承认的快感。
魏喜清洗得很仔细,连她后庭里残留的精液都用手抠了出来,混着水流冲掉。清洗到后庭时,离夏疼得皱起了眉头,但她没有阻止,反而觉得这种清理有种莫名的亲密感。
清洗完后,魏喜用毛巾给离夏擦干身体。他看着离夏身上留下的痕迹——胸前有几处他吸吮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有被掐出的指印,后庭口还微微红肿着。这些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能自己穿衣服吗?」魏喜低声问。
离夏点了点头,接过他递来的内衣裤,慢吞吞地穿上。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后庭的疼痛让她走路都有些不自然。魏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这是他的杰作,他把儿媳妇从里到外都打上了自己的印记。
等离夏穿好衣服,魏喜自己也快速冲洗了一下,然后穿上裤子。他把那个破了的避孕套从自己肉棒上扯下来,捏在手里看了看——套子顶端已经完全破裂,侧面也有几道裂口,显然是刚才疯狂交合时撑破的。
离夏也看到了那个破套子,她红着脸移开视线。套子破了,意味着刚才魏喜射在她后庭里的精液是直接灌进去的,没有任何阻隔。如果她现在是排卵期……
她不敢想下去,只能安慰自己不会那么巧。
魏喜把破套子揉成一团,准备带走处理掉。他走到浴室门口,悄悄推开门往外看了一眼——客厅里,宗建依然睡得很沉,呼噜声震天响。
「他还没醒。」魏喜回头对离夏说,「你收拾一下,我去把这东西埋了。」
离夏点了点头。魏喜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浴室,穿过客厅,往后院去了。
浴室里只剩下离夏一个人。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头发微湿,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庭,那里还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被公公后入的事实。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奶子,两颗奶头还硬着,一碰就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最后,她把手探到腿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刚穿上就被淫水浸透了。她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抠挖了一会儿,突然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双腿发软地滑坐到地上。
她哭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混合着脸上残留的水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羞愧?是恐惧?还是因为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
也许都有。
她就这样坐在地上哭了一会儿,直到听到院子里传来魏喜关后门的声音,才赶紧擦干眼泪,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她不能被发现异样,至少不能在宗建面前被发现。
离夏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她推开浴室门走出去,客厅里,宗建睡得正香,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看了一眼丈夫熟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怜悯,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怨怼。如果他平时多关心自己一点,如果他能早一点回家,如果他能满足自己的需求……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是她自己不知廉耻地迎合了公公的欲望,不能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离夏走到沙发边,给丈夫盖了条薄毯。宗建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离夏看着他的睡颜,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魏喜从后院回来了。他看到离夏站在沙发边,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一切已经处理好了。离夏点了点头,转身往卧室走去——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绪。
走进卧室,她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客厅里隐约传来的呼噜声。
她闭上眼睛,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幕幕又在脑海里浮现——她被公公抱着操,丈夫就在几米外熟睡;她被按在墙上后入,后庭第一次被开发;她在险些被发现的危险中高潮,身体完全背叛了理智……
这些画面让她浑身发热,腿间又开始湿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想那些细节时兴奋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又探到了腿间。
不行。离夏强迫自己把手拿开。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是乱伦,是背叛,是会毁掉整个家庭的罪行。
可是……可是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那种被公公粗暴侵犯时的征服感……
离夏痛苦地抱住头。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在滑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那种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欲望。
门外传来魏喜走动的脚步声。他在客厅里踱步,然后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离夏紧张地屏住呼吸,生怕他推门进来。
好在魏喜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转身走开了。离夏听到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的声音,还有倒水的声音。
她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又涌起一丝失落——她竟然在期待他推门进来,期待他再次侵犯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离夏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躺下。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可是身体里的情欲还在翻涌,后庭的疼痛和下体的空虚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离夏紧张地睁开眼睛,看到魏喜端着水杯站在门口。
「我给你倒了杯水。」魏喜低声说,走进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离夏没有动,只是看着他。魏喜站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他的手很粗糙,带着烟草味和刚才交合后残留的沐浴乳香气。
「还疼吗?」他问。
离夏知道他在问什么。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把头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有点。」
魏喜在床边坐下,伸手探进被子里,在她后庭的位置轻轻揉了揉。离夏浑身一僵,但没有躲开。
「下次我会注意的。」魏喜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很轻柔,「第一次都会疼。」
下次?还会有下次吗?离夏在心里问自己,却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知道答案——会的,一定还会有下次。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魏喜的手从她后庭移到大腿,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抚摸。离夏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宗建起身的声音。两人同时僵住。魏喜迅速抽回手,站起来装作整理被子的样子。
宗建走进卧室,睡眼惺忪地说:「你怎么还没睡?」
离夏赶紧闭上眼睛装睡。魏喜则若无其事地说:「我给她送杯水,她刚才说口渴。」
宗建没有怀疑,他走到床边躺下,伸手搂住离夏。离夏僵硬地躺着,任由丈夫搂着自己。她能闻到丈夫身上的酒气和汗味,还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腰上抚摸。
魏喜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夫妻两人。宗建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他搂着离夏,很快就又睡着了。离夏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感受着丈夫的体温和呼吸,心里翻江倒海。
她背叛了他。就在刚才,就在这个家里,就在他睡在客厅的时候,她被他的父亲按在墙上操了后庭。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公公的精液,后庭还疼着,奶子上的红痕还没消。
而此刻,她却躺在他怀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离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宗建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颤抖,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离夏哑着嗓子说,「做了个噩梦。」
「别怕,我在呢。」宗建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把她搂得更紧了。
这句无意识的安慰让离夏哭得更厉害了。她蜷缩在丈夫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却一片冰冷。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离夏了。她的身体和心都被玷污了,而且是她自愿的。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声。离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一直到天亮都没有合眼。
美妙的声音传到魏喜的耳朵里,晃悠着他的心脏,最后做为动力,全部涌到了下体。他挑着阳物,拔出来后齐根顶了进去,反复的做着这个动作。
几番下来之后,离夏真的是被公公那有力的臂膀折服了,她哀求连连道「快点吧,别被他发现,快给我吧,我都被你弄软啦」。
听到儿媳妇娇媚无力的哼唱,魏喜意识里无限满足,那征服的快感也伴随而来。他腾出了嘴,叼住了儿媳妇那喷射乳汁的奶子,疯狂的吮吸了一气,然后喘息的说道「媳妇,你可真肥,爸这就给你」。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魏喜扣紧了儿媳妇的满月,耸起了朝天棍,快速的顶了起来,在浴室里,啪啪啪啪的清脆声儿越来越密实,彼此身体抖动的也越来越快。
午后的浴室里,花洒被随手打开了,声音也随着抽打变得越来越大,那艳情直叫人喉头哽咽不能自已,有诗为证:
香茗堆彻满壶春,妙笔指斥龙蛇劲,鸳鸯共水齐欢悦,琴瑟演绎千年韵。
自古桃园四季新,呼声唤出美人吟,匹夫持枪真勇猛,广陵绝响战古今。
高速的抽动,提心吊胆的心情,随着忘情的交合,离夏控制不住的半张着嘴儿,喉咙里呼噜着哼出了醉人的声音「啊~~啊,你快给我,老公啊~~给我吧~」,几乎带着哭泣,离夏不停的摇晃着脑袋。
看着错位迷离中的儿媳妇,那甩动的一头青丝缭乱的遮掩着迷失的俏脸,嫣红的小嘴不停嘟哝着的样子,魏喜大睁着双眼,兴奋着放肆的吼着「我给你,媳妇,我这就给你」。
高潮终于来了,魏喜猛烈的顶着,在要射出的一瞬间。突然,他感觉自己的阳具冲开了阻碍,冲开了层层包围,终于抵在了那个褶皱无比的吮吸小嘴儿上。那一下下的揉挤研磨,那肉骨朵的浇灌包裹,让他的龟帽好不舒服。一股股火热的熔浆不断的击打着他的帽冠,炙烤的他再也忍不住了。
与此同时,离夏心理也是一突,她感觉到了,感觉到男人冲破了阻碍。体内的感觉,她是非常清晰的,尤其那无声无息的「啵」的一下。从她的体内传到了大脑中,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新月弯弯里透着迷茫,透着醉淌。随后被那高速运转的抽离又带进了极乐世界。她控制不住宣泄的情感,控制不住高潮带给她的冲击,彻底放纵了起来。
只见魏喜疯狂的抖动着身体,紧紧抱住离夏的屁股,使劲的送着小腹,死死的抽动着阳具,嘴里低吼着「太舒服了,哦~媳妇儿,破了。我感觉到你啦,我受不了了,啊啊~给,肉真紧啊,媳妇~~我给你」。
啪啪声里,交织着离夏迷醉的呻吟「呜呜~~,我不管了,哦~破就破了,你都给我吧,啊~~老公啊~~,射我吧」……。
酣畅淋漓的一通疯狂过后,魏喜拔出了自己的阳具,瞬间带出来大量的乳白色精夜。儿媳妇不断抖动的身体也跟着潮吹了起来,喷了他一腿。
把儿媳妇抱到椅子上,魏喜看着自己阳具上挂着的那个避孕套,已经被他顶破了。那暗紫色的龟帽骄傲的探了出来,上面沾了漫漫一层乳白色的精液,而那破了的避孕套更是特别的显眼。
他尴尬的冲着儿媳妇说道「你看这个,你说……」,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个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忘情中的他根本控制不住节奏,尤其是最后射进去时的快感。
离夏红光满面,薰醉着叹道「射都射进来了…,不会那么巧吧」,她也只能这样解释,这样安慰公公。丈夫都射了进来,也不在乎公爹的梅开二度了。
魏喜盯着外面,没有异常。回头看着儿媳妇那红晕当头的样子,他抖着颤抖的身子说到「刚才太刺激了,爸的嘴里都冒烟了,再让爸叼两口」,
还未等离夏做出反应,魏喜弯腰就把嘴凑了上来。那颤微微的奶子,状如葡萄般大小的肉色奶头,附在同样肉色的乳晕上,淌着乳液,诱人十足。魏喜毫不客气的连同乳晕头吞到了嘴里,「咂」的一声,开始疯狂的吞咽起离夏的乳汁。
离夏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魏喜湿漉漉的头发,焦急的催促着「冤家,你还不满足?哦~~哦~,你这是要了我的命了,你儿子要是发现了……」。刚才的高潮,她浑身软绵绵的没了一丝力气,身体和心里得到了极度的满足。现在又被公爹吮吸的丢了魂,再也说不出话来。
在这种情况下,魏喜的心里也如同做贼一般,紧张的同时,又带着所谓「贼不走空」的侥幸心理,过足了吃奶的瘾。
拔掉了鸡鸡上的破套子,魏喜示威似的摇晃了两下,说道「媳妇,谢谢你,让爸彻底的解馋了」。
看到公公肆无忌惮的炫耀,离夏瞪了一眼公公,无奈的说道「还不离开,小心下回不让你吃,哼」
看着儿媳妇微怒的样子,魏喜屁颠屁颠的穿好衣服,挺着笔直的腰板,迈着四方步,走了出去。
他悄悄的来到了客厅,那山响的声音让他长出了一口气。魏喜走到东房看了看小孙子,睡的也熟,拿起了香烟,不去管他们了。
后院里,魏喜用铁锨翻了一个坑,把那破烂的套子埋了进去。看着那被自己顶破的东西,魏喜自豪无比,抽烟的时候,都感到嘴里一片奶味……
晚间,魏喜打了点羊肉,汆了一小盆丸子。给儿媳妇切了一盘黄瓜和西红柿,一家子围坐在八仙桌子上,吃了起来。
魏喜看着儿子食欲不振的样子说道「建建怎么不吃羊肉丸子,又不膻,你看多鲜啊」
宗建夹着黄瓜条蘸着甜面酱说道「腻哄哄的,中午的酒还没过呢,吃不下」,
感受到儿子的状态,看来中午那顿酒确实喝的挺多,魏喜笑呵呵的冲着离夏说着「你尝尝,少吃一点没问题,味浓着呢」,说完,用汤勺舀了几个丸子送到了儿媳妇的碗里。
离夏的脸上透着浓郁的粉嫩,她看了一眼公公,然后低下头吃了起来。只不过,随着吃饭,八仙桌子下面,她嫩白的小脚踢了过去。
魏喜吃了一口丸子,手自然的伸了下去,抓住了那肉嘟嘟的小脚丫一阵爱抚。那玫瑰色的指甲嵌在圆润的小脚丫上,肉呼呼的很是饱满。魏喜把手放到了鼻子上,嘴里笑着,冲着儿子说道「肉真鲜啊,建建你怎么不尝尝,味真的很不错那」。
夜色下,明亮的屋子里。暧昧的味道和俏生生的小脚丫如同羊肉丸子一样鲜美,飘着味钻进了魏喜的鼻子里。于此同时,那抚摸的异样感觉,也似雨后春笋般,在离夏的心里慢慢的滋生了起来。第23章:偷天(加料) 简单说两句:嬲的定位就是偷情禁忌偏暗绿,这个是它的模式和发展路线,这里不涉及其他的内容。嬲里面很多龙套人物都没有用到,比如说猪子,大彪子,王三爷爷家的大孙子,魏宗建公司的老总等等,这些个人走的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过程。毕竟,连宗建都是打酱油的,那么其余的龙套更是彻底的酱油党了。
开心理篇的话,或者融入酱油党的话,我本心是不乐意的,我不想破坏离夏这个人物。并且这些个暗黑啊虐啊之类的,如果将来有时间的话,或许我会写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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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下的这段时间,魏喜过的非常惬意。可以说是有酒有肉有游戏,这样的日子,一下子弥补了他十多年的感情空缺。他欣慰的同时接受了事实,也主动的参与了进去,可谓是春风得意,枯木逢春。
这一次,他又随着儿子和儿媳妇来到了城里。可以说,精神面貌完全不同了。行伍出身的他,那份自信和坚定,越发的显露出来。
他心道「生活还就是这样,以前的日子,真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要不是儿子和儿媳妇容纳了我,我哪里能够体会到这里的乐趣」,想着想着,他就笑了起来。
看到父亲那表情洋溢着喜悦,宗建好奇的问道「爸,什么事那么开心?」
魏喜侧头环顾了一下儿子,感觉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他收敛了一下情绪,温和的冲着儿子解释了两句「哦,也没什么,这不随你们来到这里,想到了以前,觉得有些好笑」。
听到父亲的解释,宗建呵呵的笑了起来「就是啊,你以前过的日子,孤零零的没滋没味的,哪如和我们一起生活来的快乐,你又能照顾着家里,又能陪着你的小孙子,多好的事情」。
魏喜看着儿子憨厚的脸上,挂着的是幸福和满足,点头说道「你说的对,人呀,就该像你说的似的,要学会快乐生活。看来,以前的我确实是固执太多了」。
对于父亲的说法,宗建点头称道,想到父亲已经接受了这个家庭,宗建心里很舒服,一方面父亲思想活络,另一方面来自于妻子的劝服,她也是功不可没的。
父子俩伺候孩子时,谈着心,让宗建倍感舒心。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他小的时候。他的心愿达成之后,心里的激动自不必多讲。那随口而出的话就随心的说了出来「好久没有和你谈心了。晚上,咱爷俩好好喝喝」。
看着儿子的笑脸,魏喜也笑了起来「你呀也不用陪着爸爸,不是还有人邀你出去吗?家里你就别管了,该出去就出去,家里你就放心,孩子交给爸照看,你就踏实住了」。
宗建摇着脑袋,冲着父亲说道「嗨,这次回来,多休息几天。同事抓住了我,要接着踢球去。我不会像上次似的,喝的一塌糊涂」。
魏喜很理解儿子,尤其是年轻人,在外面交往,喝多了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他劝说着儿子「你这个岁数,就是闯荡的岁数,该拉拢就拉拢,该联谊就联谊,就是这么个事。爸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没事,晚上要是不回来就打个电话,让爸放心」。
宗建听到父亲安慰自己,很是慨叹,不过,嘴里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得掏出香烟,给父亲递了过去……。
单位南院的二楼聚会厅里,离夏正在指挥着。光滑平整的大理石地面,桌椅整齐的摆放在大厅的两侧,房顶上布置了彩灯、彩旗,主席台后侧墙角摆放着立体音响。宽大的落地帘拉上的瞬间,屋子里一片漆黑。负责音响设备的师傅在灯光室里,调试着彩灯和音响效果,那旋转的七彩闪光灯一经打开,屋子里一下子就充满了绚丽色彩。
配合着霹雳舞灯还有白色的LED的光闪效果,离夏在舞池里走了两步,感觉非常不错。来到主席台,她拿着麦克风试了试麦,然后冲着调音师说了两句之后,欢快的韵律节奏就响了起来。
男同事一个劲的欢呼着「夏夏来一段,夏夏来一段」,鼓掌声不断,竟然还伴随着流里流气的口哨声。离夏摆了摆手,冲着那帮男同事呵呵笑道「你们呀,就爱瞎起哄,还没有换衣服,怎么跳呢」,听到离夏这么一说。这回,连女同事也搅合起来了。
架不住同事的热情和欢呼,离夏款款的走进了舞池,穿着工作装的离夏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的跳了起来。那水蛇般的身子,上下晃动的肩膀还有修长大腿的摇摆,惹得旁边的男同事高声的喊了起来……
中午,跑回家打扮一番的离夏,在丈夫的陪同下,去了单位。每年的这个时候,单位内部都要搞一个这样的消夏节目,维系一下单位内部的感情生活。可以说,整个下午,单位里都是热闹的节奏。大家探讨着晚间去外面吃饭的问题,兴致勃勃的邀约舞伴一展舞姿。
车子停到单位,宗建和妻子告别,打了一辆的士,奔着他的公司去了。换好球衣之后,在老板的带领之下,宗建和同事开车驶向球场。提前到场活动了一下腰腿,防止发生意外。
大家都是老熟人,也不用介绍认识。老板又在身后压阵,这些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们就在老板的口号和诱惑之下开始了比赛。
开场半个小时,宗建和队友做了个二过二,然后一个直塞,己方前锋拿球之后,未作调整就抽了一脚。对方的守门员双手攥拳,猛的一下就把皮球击了出来。眼疾手快的宗建未等足球落地,上来就是一脚凌空抽射。右脚的大力抽射,皮球直奔大门的死角飞去。
场下的老板看到自己人进球了,兴奋的喊了起来「漂亮,小魏啊,你这脚球太厉害了」,与此同时,队友们也欢呼了起来「经理…魏哥…老弟,牛逼啊,漂亮」。宗建自己也是挥笔摇摆了一下,然后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半场。
他作为进攻型中场,每一次拿球之后,稍事盘带几脚,然后迅速的把球塞入空当,推给了前锋队员。司职中锋,宗建既要回防又要组织进攻还要适时突破,难免耗费体力。一场球下来之后,大汗淋漓浑身酸软。
值得庆祝的是,魏宗建率先打破僵局,又配合队友助攻了几次。这一场球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六比三的结果还是让人很满意的。最终,带着激情和兴奋,宗建随着公司的车子离开了球场……
此刻,外面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酒店内,一个分头样的小伙子,端着酒杯,冲着酒桌上的人大声说道「来,大伙端起酒杯,敬李总一杯」,说完,磕了一下桌面,仰首就把二两半的白酒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时候,李总也拿起了酒杯,示意那个分头小伙子,笑呵呵的说道「大张呀,快坐下,都是咱们自己人,不用那样,你这一来,他们准又喝多了,来来来,都随意,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子」。
说话之人正是大张嘴里的李总,他今年四十出头,正是宗建所在公司的老总。外表温和随意,从他身上,看不到一丝死板严苛,非常有亲和力。今天的这酒局,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经他一说,大伙纷纷端起酒杯,酒局也就在这种氛围下,活跃了起来。酒桌上,有几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不知深浅的逢酒必干,倒也非常豪爽。
那个叫大张的,算是销售部的老臣了,他和宗建同期进入公司。不过,他的性格比较外场,也非常喜欢热闹。每次踢球之后的酒场上,他都是挑头活跃气氛。当然了,干销售的没个酒量也挑不起。
大家伙一边喝酒一边聊着今天的球场表现,酒越喝越多,话也收不住了。这时,李总起身去了洗手间,大张又端起了酒杯吩咐道「今儿个够爽,宗建和小猛进的那两个球太漂亮了,咱们今个儿可又压了他们一头,比前两天那次表现的还牛逼,来,抄起来吧。酒忙之中,大伙也不容易的,喝」。
一个二十多的小伙子吼吼的接口说着「张哥,是百忙之中吧,怎么成了酒忙之中?」
看到那个小伙子嘻嘻哈哈的样子,大张一撇嘴,嗤笑着说道「毛头小子,知道个屁,你没看哥端着酒呢吗?不是酒忙还是百忙!赶紧给我把它干了,别废话,快!」,大张放下酒杯,指着那个小伙子,命令道。
大伙哈哈的起哄之下,小伙子无奈的把杯子里的白酒干了,然后赶紧寻摸着菜,一个劲的往嘴里填。
看到他的表现,大张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嘿嘿,够棒。都喝着,李总刚才说了,一会儿咱们还要去K歌呢。宗建,别瞅着,喝吧」。
大张一说,小弟们也起哄着跟着搅合起来「魏哥,多喝点,回头和嫂子搞,味道不错」,
都是同事,酒喝高了,又没有老板在场,说话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这一起哄,说的魏宗建还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摆手制止他们的起哄,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从六点半开始,一直到九点,这顿酒才算勉强结束。宗建没有陪着继续下面的节目,下车之后,他徒步向自家的小区走去。
经过保健店时,宗建看了几眼。家里到底还剩多少避孕套,他心里也不清楚。思考了一下,最后他迈步走了进去……
儿子和儿媳妇今天晚上都有事情,魏喜心里清楚,也就没多做准备。他吃饭也简单,草草吃过之后,继续哄逗小孙子,简直就是一个家庭妇男的形象。
像他这种耐心烦十足的样子,尤其还是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真的不多见。给小孙子喂奶,洗澡,逗哄着睡觉。做完一天之中最后的功课之后,魏喜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待着儿子和儿媳妇。
宗建走进家门后,看到父亲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问道「夏夏还没回来吗?」
儿子一身酒气来到身旁,魏喜看了一眼,说道「她呀,还没回来呢,今天不是单位组织活动吗?读了,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坐在沙发上,宗建问着父亲「哦,喝完酒了,我就回来了,你吃过饭了没有?」
魏喜笑呵呵的说道「都几点了,我早就吃过了,孩子也睡着了。看你挺疲惫的,早点洗洗睡觉吧」。
魏宗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吹了一口气,说道「下午踢了好几个小时球,确实有点累,我再等会儿夏夏,爸,给你」,他说着,掏出烟递给了父亲。
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宗建的手碰到了买来的套子,心里期盼着妻子早点回家,然后和她潇洒一回。
上次从老家,在喝多的情况下,和老婆搞了一回,感觉非常不错。只不过,当时他喝多了,没有注意避孕套的情况。疯狂时的激情让他回味无穷,所以,他想再次尝试一把那个感觉。
魏喜点了烟之后,咂摸着滋味,感觉到不太好,起身来到电视旁,把旁边的空气净化器打开,说道「打开这个吧,省的屋子里有味,咱们抽烟可要多注意了」。
听到父亲这样说,宗建弹着烟灰说道「呵呵,爸,你越来越像夏夏了」。
听到儿子这么说,魏喜一愣,继而冲着说道「有了孩子了,多注意点是好事,咱爷俩又都会抽烟,对孩子确实影响不好」。
魏喜说的时候很平淡,宗建听的心里挺不好受的,他轻轻叫了一声「爸」,就沉默了。
魏喜疑惑的看了一眼儿子,问道「怎么了?怎么低沉沉了,和爸说说」。
宗建有些慨叹的说道「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要继续操劳,给我们照看小孩不说,连抽烟都要顾及,我心里不落忍」。
宗建说的时候,确实有些沉闷。魏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你这孩子!这有什么操劳的,趁着爸还能动弹,多给你搭把手。赶紧洗个澡休息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鳏居多年的父亲,当爹当娘的伺候着自己,现在又任劳任怨的帮着自己照看孩子。再看看周围同事的情况,有哪个家庭的老人能像父亲那样,宗建默不作声的想着。直到父亲再次推了一下他的手臂。
魏喜看着沉默不语的儿子,安慰着儿子说道「别胡思乱想了,都十点了,你下午踢球累累巴巴的,赶紧洗澡歇着」。
洗过澡,宗建关上卧室的门,心理压抑着想要发泄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放到了床头柜上。躺在床上,他等了十多分钟,很快就顶不住倦意的来袭,合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离夏在聚餐之后,和同事回到单位,来到了南院的二楼。灯光和舞曲响了起来,随着欢快的节奏,她随着同事们跳了起来。
作为一个年轻的少妇,她需要爱的关怀和男人的温暖。也许本性上,女人享受的就是那种被男人征服、庇护和占有的感觉。可丈夫总不在身边,这种感觉丢失的让她很不是滋味。和公爹的那种偷情的关系,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不单单是偷情,因为彼此的关系,那里还掺杂着禁忌。
这种禁忌,虽然不被社会容纳,虽然令人不齿,可也正是因为它的存在,让人血脉喷张,往往让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离夏自问内心是爱着丈夫的,她爱丈夫的勤恳,爱他的忠厚和成熟稳重。和公公一起生活,那种情形又是另一种情况,她同样爱着公公,被他呵护的照顾和体贴,这也是离夏感到幸福的事情。
十一点多回到了家中,忙碌一天的离夏,确实有些累了。她和公爹打了招呼之后,走进自己的房间把裙子脱了下来,换上了睡裙。丈夫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回应她自己,而旁边的儿子也在熟睡中。她抱起了孩子,摸了摸他的小屁股,没有发现潮湿,正要抱着孩子出去给他喂口奶。突然,床头柜上面摆着的物事让她一愣……
离夏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撩开了胸罩。拥挤了半天的奶子释放出来时,带着肿胀和热气,弹性十足的展示着它的肥沃。她恨不得让儿子马上吸干她的奶子,解决她的困扰。
抱着孩子,离夏的双眼就迷糊了,忽然间,她感到一丝惊恐,乳防上,孩子的嘴不见了,她的脑海里意识到孩子从手中掉了下来。难道刚才自己睡着了?惊恐之余,她张开了眼睛。发现公爹正在身前托着自己的孩子,她长出了一口气。
离夏忐忑的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这么一闹,困意也没了,她看着公爹托着孩子,把他放到了自己的乳防上。
幸好刚才魏喜盯着,才没有导致危险发生,看着儿媳妇困顿不堪,他就上了心儿。当他看到儿媳妇要撸手时,忙的接了过去。
魏喜安慰着儿媳妇说道「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喂奶都能喂着了,你这当妈的还真行」。
离夏不好意思的说道「人家确实困了,这里又涨的厉害,打算睡之前再奶一遍他,要不是怕扰了宗建睡觉,我都不出来了」。
魏喜抬头看着儿媳妇,嘴里说道「哦,你休息一下吧,爸托着孩子吃奶」,
离夏看着公公托着孩子,挑弄着她的奶头,轻声说道「宗建还在卧室呢,你还敢挑逗我?不怕出事」。
魏喜拨弄着儿媳妇的奶子说道「建建和你一样,累的不行了,哪里还会出来呢。看你的样子,一会儿让爸帮帮你,好不好」。
公公色迷迷的样子,让离夏羞喜无限,她嘴里嗔道「也好,涨的我挺难受的,一会儿你给我吸吸」。
小诚诚到底是睡梦中被抓了起来,他被安抚着吃奶,吃了一会儿就不再继续了。魏喜轻轻拍打着孙子,给他放到了婴儿床上。
魏喜看着那只肥白的泛着亮光的物事,嘴里吸溜着。对于吃过甜头的他来说,那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可是,宗建就在卧室里睡觉,这个情况他也是很清楚的。
回身看着儿子紧闭的卧室房门,确认之后,魏喜大胆了起来。他靠近了儿媳妇的身子,看着她蒲白的身子,手自然的放到了儿媳妇的大腿上。
那超薄的肉色丝袜,细滑中把儿媳妇的美腿紧紧的包裹了起来,魏喜的手顺着儿媳妇的膝盖,一点点的摩挲着,一直摸到了儿媳妇的裆部。
令他惊喜的是儿媳妇的丝袜竟然是开裆的,那女人神秘的地方仅仅被一条带子似的东西遮挡着。他知道那个东西叫什么,这种情况下,可真是老天开眼啊,想不吃都不行。
魏喜的手一遍遍的抚摸着儿媳妇的下体,那味道真是令人陶醉。带着咸咸的骚味,刺激他的大脑,刺激着他的下体。
离夏打开了折磨她的怪手,嗔道「又想了?你又要刺激我不成」,其实,她也很喜欢这样的刺激,尤其是丈夫就在卧室里,这情况让她全身发软。
魏喜嘿嘿一笑,随手把烟和打火机放倒了沙发上,起身来到电视旁再次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离夏不解的看着公爹的动作,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呢?」
魏喜凑近儿媳妇的身子,淫笑着说道「干你啊」。
公公直白的说出这句话,离夏害羞的同时,回头观察了一下紧闭的卧室房门,低低的说道「赶紧吃吧,涨的我心口难受啊」。
这话一出口,魏喜就扑了上来,大嘴一张,叼住了儿媳妇的奶子就吮吸了起来。那浓稠甘甜的乳枝,流水似的灌了他一嘴,钻进他胃口的同时,也让他的下体勃发了起来。 那柔软温热又饱满的乳肉整个陷进了他的口腔里,奶水像潺潺的小溪一样不断地涌出来,一股又一股地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带着浓重的、属于哺乳期女性的特殊腥甜味。魏喜贪婪地大口吞咽着,牙齿轻轻地叼住那圈深褐色的乳晕边沿,舌尖则一圈圈地、有节奏地摩擦着乳头顶端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像小石子一样的凸起。他的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在儿媳妇的皮肤上发出“啧啧”的湿黏声响。
离夏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两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边缘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子向后仰着,后背在沙发靠垫上蹭来蹭去,嘴里发出的是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挤出哼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奶水被吸出来的过程——刚开始是肿胀,然后是一阵突然的、尖锐的空虚感,接着又是下一波涨满的麻痒,循环往复。这种生理性的释放本身就带着某种快感,更何况还是被一个男人、自己的公公这样粗暴地、充满占有欲地吮吸着。
“唔…嗯…”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丝袜裆部那窄窄的带子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的缝隙上。魏喜的舌头还在不停地舔弄,像个不知餍足的幼兽,连乳晕上那些细小的、因为哺乳而变得明显的颗粒都不放过。他用舌头把它们一个个碾过,感受着它们在黏膜上刮擦出的细微粗糙感。有时候他会故意用力一吸,把整团乳肉吸得更加鼓胀,让奶水像泉水一样喷溅出来,溅得他的下巴和脖子上都是白色的液体。
魏喜一边吸一边抬眼偷看儿媳妇的表情。那张漂亮的脸蛋现在布满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向下延伸到白皙的颈项。她的眼睛眯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湿润而显得更加浓密,微微颤动着,像欲飞的蝶翼。鼻翼急促地翕张,薄薄的红唇被牙齿咬住了一角,留下浅浅的齿痕。这副模样比他幻想过的任何场景都要诱人百倍,尤其是想到此刻儿子就躺在几米之外的卧室里熟睡,一种强烈的、近乎犯罪的刺激感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
下体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囊囊的帐篷形状。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前端分泌出的粘液已经把内裤的棉布浸湿了一大块,滑溜溜地贴在敏感的顶端。魏喜忍不住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子用力揉搓了几下那根滚烫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吸了大概有十来分钟,一边的乳房已经被吸得明显瘪了下去,皮肤上布满了被口水濡湿的亮晶晶的水痕,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魏喜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那条深红色的舌头还在空中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几缕来不及咽下的奶丝挂在他的嘴角和胡茬上,被他用手背胡乱抹开,反而蹭得更脏了。他粗重地喘着气,眼神灼热地盯着儿媳妇胸前那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玉峰,看着那颗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尖端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味道还是那么的浓,”魏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乳白色汁液,继续说道,“我的宝贝疙瘩,有感觉了吧?你看你这奶头,硬得都能戳破丝袜了。”
离夏羞得想用手去遮挡,却被魏喜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劲很大,捏得她腕骨都有些发疼。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偏过头去,不敢看公公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我…我难受…”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分明夹杂着一丝媚意。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下面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虚感一阵阵袭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又痒又麻。她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慢慢往下流,把开裆丝袜的边缘都打湿了。
魏喜嘿嘿一笑,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用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捻着一颗珍珠似的慢慢揉搓起来。指甲偶尔会刮过硬硬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带着痛意的酥麻感。离夏的身子又是一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难受就对了,难受才说明你想要。”魏喜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压低了声音说道,“刚才建建出来的时候,我都还插在你里面呢。你不也感觉到了?我一动都不敢动,那根东西就捅在你屄最深处,硬邦邦地顶着,你那儿还一缩一缩地咬着我不放…当时是不是特别紧张?是不是又怕被发现,又觉得刺激得要死?”
这番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离夏本就躁动的神经。她想起了刚才那惊险万分的时刻——丈夫就站在几米外喝水,而她正被公公从后面紧紧地抱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阴道里搏动的节奏,还有避孕套上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内壁的粗砺感。最要命的是,公公还在宗建转身倒水的那一瞬间,故意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撞得她差点控制不住叫出声来。那种在悬崖边缘行走般的恐怖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高潮失禁。
“你…你坏死了…”离夏的声音发颤,两条腿紧紧地并拢,互相磨蹭着,企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磨人的空虚。但这样的摩擦反而让丝袜粗糙的布料更加剧烈地刮蹭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魏喜看着儿媳妇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心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他那只沾满了奶水和口水的大手顺着离夏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下,指尖轻而易举地就探进了丝袜开裆的边缘,触碰到了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湿地。
“哗”的一声轻响,是粘稠的液体被手指搅动时发出的淫靡声音。离夏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被堵住的呻吟。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沙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魏喜得意地笑着,指尖在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感受着它们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翕动,粘稠的蜜液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把他整根手指都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软肉,暴露出中间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小小洞口。洞口周围的嫩肉是鲜艳的粉红色,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像极了一朵饥渴的小花。
魏喜屈起手指,指节慢慢地、试探性地顶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离夏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地捂了回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公公,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却又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沉沦的媚态。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狭窄的甬道里缓缓推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内壁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密密麻麻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指节的屈伸都会刮擦到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离夏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两条腿越夹越紧,却又因为公公的手指还在里面而不得不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这种矛盾的状态让她更加难熬,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啊…啊…不要了…别弄了…”她哀求着,声音破碎不堪,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把魏喜的手掌都浸湿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带着腥甜味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魏喜对这样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故意用指甲刮过阴道壁上那片最敏感的、像天鹅绒一样柔软的肉芽区域,每刮一次,离夏的身子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抓住了那只已经被吸得半瘪的乳房,用拇指重重地碾压着硬挺的乳头,把它揉搓得越发红肿。
“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魏喜喘着粗气说道,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你看你这水,流得跟发大水似的。刚才建建在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是不是一边跟他说着话,一边被我的鸡巴捅着,下面流了一裤裆的水?嗯?”
离夏拼命地摇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滑过滚烫的脸颊。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在这样粗俗的羞辱和暴力的刺激下,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她四肢百骸都软了,烧得她理智全无,只想被更粗鲁、更彻底地填满、侵占、捣毁。
魏喜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疯狂地抠挖着,另一只手已经从乳房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用力掐住那团柔软的嫩肉。丝袜被扯得变了形,发出细微的、纤维断裂的声音。他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另一只没有被吮吸过的、依然饱满鼓胀的乳房,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巨大声响。
离夏被这上下夹击的快感折磨得失了神,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在沙发上起伏,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迎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湿透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掩的作用,那片窄窄的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泥泞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正在不断收缩的小小肉缝。
“要…要去了…我要…啊…”离夏突然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魏喜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他粗糙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绷紧,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出了漂亮的线条。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魏喜的手指上,发出“噗嗤”的声响。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离夏瘫软在沙发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是高潮过后特有的、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迷离神情。她的裙摆已经卷到了腰际,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浑浊的液体,在米色的沙发坐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魏喜缓缓抽出了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粘稠滑腻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离夏面前,故意让她看清楚上面挂着的、拉丝的黏液,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一根根放进嘴里,像个美食家品尝珍馐一样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响动。
“真甜。”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征服者的得意,“比奶水还甜。宝贝疙瘩,你看看你自己,被我弄得像个什么样?要是建建现在出来看到你这副骚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离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徘徊,让她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疼。她能感觉到公公滚烫的目光像火一样在她赤裸的下体上流连,那里还在一阵阵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的粘液。
魏喜终于不再忍耐,他猛地站起身,动作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深蓝色的棉质内裤被鼓囊囊的肉棒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尖端的位置甚至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他一把扯下内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紫红色的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中晃动着,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沉的紫红色,前端的小孔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那根东西的尺寸惊人,长度几乎有二十多公分,粗得像婴儿的手臂,茎身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像一条狰狞的、蓄势待发的巨蟒。离夏只是瞥了一眼,就吓得浑身一哆嗦——尽管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但每次看到公公这根可怕的东西,她还是会产生本能的恐惧。那么粗,那么长,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一样。
魏喜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站在原地,一只手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粗壮的柱身在手掌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龟头越来越肿大,前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把整根阴茎都涂得油光发亮。他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了那个已经被拆开的避孕套包装袋,正是离夏刚才塞给他的那个。
“来,宝贝疙瘩,”魏喜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给爸爸戴上。就像刚才那样。”
离夏睁开眼,看着公公手里那根狰狞的巨物,又看了看那个小小的、方形的塑料包装袋。她的脸颊又烧了起来,但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高潮稍微缓解的空虚感,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又猛地膨胀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凶猛。她咬了咬下唇,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套子。
撕开包装的时候,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塑料的边沿割得她指腹发疼。一片薄薄的、乳白色的橡胶薄膜滑落出来,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储精囊。离夏捏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橡胶,抬头看了魏喜一眼。公公正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像饿狼一样,握着肉棒的手还在有节奏地撸动着,茎身上暴突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深吸一口气,跪坐起来,双腿分开跪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滑落到了腰间,整个下半身都暴露无遗。丝袜开裆处那片湿透的、黏糊糊的区域正对着魏喜,甚至能看到里面那两片微微外翻的、湿润红肿的阴唇正在轻轻颤动。离夏伸出手,小心地捏住避孕套的顶端,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触碰到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的搏动,还有皮肤上滚烫的温度。龟头前端渗出的粘液沾湿了她的手指,滑腻腻的。她咬着牙,慢慢地把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子从龟头顶端开始往下捋。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多次摩擦过肉棒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魏喜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肉棒也会在她手心里跳动一下。
“哦…慢点…对,就这样…”魏喜闭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媳妇柔软冰凉的小手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滑动,那种触感和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这是儿媳妇的手,是他儿子妻子的手,而现在这只手正在给他戴安全套,为了接下来要和他这个公公做爱。这种背德的、禁忌的联想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离夏终于把套子一直捋到了根部。薄薄的橡胶紧紧包裹住了那根巨物,让它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根暴突的青筋和凹凸不平的血管都在半透明的材质下凸显出来,显得格外狰狞。套子上那些为了增加刺激而设计的、凸起的小颗粒也清晰可见,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根柱身。离夏看着那根被套子包裹后反而显得更加色情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能想象到等会儿这些东西会怎么在她体内刮擦、搅动,那种粗砺的摩擦感会带来怎样灭顶的快感。
她松开了手,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回沙发上,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魏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全副武装的武器,满意地笑了起来。他伸手一把将离夏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裙底,粗暴地撕开了那片已经湿透的、碍事的丝袜裆布。
“刺啦”一声,薄薄的丝袜应声而裂,被撕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一直裂到大腿根部。离夏裸露的下体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阴毛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小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着,往外吐着混浊的、带着白沫的淫液。
魏喜的手指再次插了进去,这次是两根。它们轻而易举地就滑进了那个湿热紧窄的甬道,在里面肆意地抠挖、扩张。离夏仰着头,发出小猫一样细碎的呜咽,身子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扭动。
“准备好了吗,宝贝疙瘩?”魏喜喘着粗气问道,手指还在不停地搅动,把更多的淫水带出来,“等会儿爸爸可不会像刚才那样温柔了。刚才建建在,我不敢动,现在他可睡熟了。我要好好地、狠狠地干你,干得你哭爹喊娘,干得你这张骚屄烂掉,干得你明天早上走路都腿软,让建建以为你是跳舞跳累了…你说好不好?”
离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拼命地点头,泪水混着汗水从脸上滑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空虚得发疼,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填满、捣碎。她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把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公公面前,无声地发出邀请。
魏喜终于不再忍耐,他猛地抽出手指,双手掐住离夏纤细的腰肢,像提一只布娃娃一样轻易地就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离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魏喜抱着她,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赤裸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被避孕套包裹的、滚烫粗硬的肉棒正顶在自己湿滑的穴口,龟头已经陷进了一小部分,撑开了两片肿胀的阴唇。那可怕的尺寸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身体深处更强烈的渴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沉腰,试图把那根东西吞进去更多。
“呵…骚货…”魏喜在她耳边低笑,双手托住她的臀瓣,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指甲刮过丝袜光滑的表面。“自己动,坐上来。让爸爸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
离夏咬着牙,双手撑在魏喜宽阔的肩膀上,腰肢缓缓下沉。她能感觉到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窄的入口,向内推进。避孕套上那些凸起的颗粒刮擦着阴道口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带着痛意的快感。她越往下坐,那根东西就进得越深,粗壮的茎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寸地撑开她体内所有的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的、最柔软敏感的地方。
当那根巨物完全没入她身体时,离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着,一阵阵发麻。魏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儿媳妇的小穴又湿又热又紧,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挤压着他,那种快感几乎要让他瞬间缴械。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几秒钟,都在适应这被极致填满的状态。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卧室里隐约传来的、宗建翻身时床垫发出的轻微吱呀声。这声音让离夏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逃,却被魏喜用力按住了腰。
“别动,”魏喜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可怕,“他翻身而已,睡得熟着呢。来,自己动,就像骑马那样…对,上下动…”
离夏咬着下唇,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还是听话地缓缓抬起腰,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慢慢从体内退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又重重地坐下去,让整根东西再次长驱直入,狠狠撞在最深处。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又立刻用手捂住了嘴。身体的快感太强烈了,每一次坐下,那根被套子包裹的粗粝肉棒都会重重地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尤其是那个凸起的、像小核桃一样的G点,每摩擦一次都会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避孕套上的颗粒增加了摩擦的力度和粗糙感,让每一次抽插都像在体内刮起一阵风暴。
魏喜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固定着离夏的腰,帮助她上下起伏,另一只手则重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峰,粗暴地揉捏着,把奶水都挤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巨大的“啧啧”声,和下身肉体撞击时“啪唧啪唧”的水声混合在一起,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离夏很快就陷入了疯狂,她骑在公公身上,像个真正的娼妓一样扭动着腰肢,忘情地起伏。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被更用力地干,被更深地填满。她甚至主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那根可怕的巨物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浸湿了两人的大腿和沙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甜腥的性交气味。
魏喜被儿媳妇这样狂野的骑乘弄得差点失守,他低吼一声,猛地挺动腰胯,开始向上顶撞。每一次顶撞都又重又狠,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去。离夏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摇晃,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才不至于被撞飞出去。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卧室里的丈夫了,整个人完全沉沦在了肉欲的海洋里。
“啊…啊…爸…用力…再用力点…顶死我…啊…”她胡言乱语地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妆容早就花了,整个人狼狈又淫荡。她甚至主动伸手去抓魏喜的手,把它们按在自己乳房上,示意他用力揉搓。
魏喜也彻底放开了,他像一头野兽一样疯狂地向上顶撞,粗壮的肉棒在儿媳妇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气泡,发出“咕叽咕叽”的巨大声响。他一边干一边说着下流的话:
“骚屄…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榨干爸爸…嗯?是不是想把你老公他爹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存到你肚子里…让你老公的种和他爹的种混在一起…在你肚子里开会…啊?”
这样粗俗不堪的羞辱反而让离夏更加兴奋,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吮吸,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地嘬着那根肉棒。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把避孕套内部都弄得湿滑一片。
“射了…爸要射了…”魏喜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离夏的腰,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向上顶撞了十几下,然后猛地一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在了沙发上。他能感觉到阴茎在一阵阵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避孕套顶端的储精囊里,把那个小小的空间填得鼓鼓囊囊。
离夏趴在他身上,还在一下下地抽搐,高潮的余韵久久不退。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喘息了足足有五六分钟,谁也没有说话。客厅里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重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臊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魏喜才动了动,拍了拍离夏汗湿的后背。“起来了,宝贝疙瘩,去洗洗。这一身,都糊了。”
离夏慢吞吞地爬起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她被魏喜扶着才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早就卷到了胸口,上半身几乎全裸,胸前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牙印,两颗乳头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还在往外渗着奶水和透明的液体。下半身的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湿漉漉地黏在腿上,裆部完全敞开着,小穴口还在微微张开,正往外淌着浑浊的、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副模样要是被任何人看到,都绝对不可能相信她是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在单位里受人尊敬的离夏。现在的她,就是个刚刚被男人干得烂熟的、彻头彻尾的骚货。
魏喜也站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套着满满一袋精液的肉棒,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他伸手,小心地从根部把避孕套摘了下来,动作熟练地打了个结。乳白色的套子里装着至少几十毫升的浓稠精液,沉甸甸的,在半透明的橡胶薄膜里晃荡着。
“去洗洗吧。”他把套子暂时放在茶几上,扶着腿软的离夏往浴室走。“一会儿爸帮你好好洗干净。”
离夏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公公搂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浴室。她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疯狂性爱带来的余韵里。直到浴室的门被关上,温暖的水流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淋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她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魏喜已经把自己也脱光了,他那副常年锻炼的、结实精壮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压迫感。胸前浓密的胸毛被水打湿,紧贴着皮肤,小腹上几道明显的伤疤昭示着他曾经的军旅生涯。而最显眼的,还是他双腿之间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此刻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些许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给儿媳妇洗澡。他的动作很仔细,从脖子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尤其是那些敏感的部位——乳房、大腿内侧、还有刚刚被他粗暴使用过的私处,他洗得格外认真,手指甚至会故意伸进去,抠挖出里面残留的液体。
离夏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汗水和污秽,但那种被侵犯、被占有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她能感觉到公公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搅动,虽然没有了性交时的激烈,但这种温柔清洗的动作反而更让她羞耻——像是在清理一件使用过的物品,为下一次使用做准备。
“这里都肿了,”魏喜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阴唇,仔细检查着里面的情况,“下次爸轻点。不过谁让你这么骚呢,一插就水漫金山,夹得那么紧,爸想温柔都温柔不了。”
离夏的脸又红了,她转过身,背对着公公,小声说:“我自己洗后面。”
魏喜也没有坚持,只是把手里的沐浴露递给她,自己则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离夏能听到身后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公公搓洗身体时发出的窸窣声响。她快速地清洗着自己的私处,手指碰触到那片敏感区域时,还能感觉到微微的刺痛和肿胀感。小穴口的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酸软,轻轻一碰就会痉挛。
洗完澡,魏喜用一条干净的大浴巾把离夏整个裹了起来,像裹婴儿一样把她抱出了浴室。离夏没有挣扎,她确实累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魏喜把她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又返回浴室拿来了吹风机。
他插上电源,调到中档,开始给离夏吹头发。温暖的风吹在湿漉漉的发丝上,魏喜的手指笨拙但认真地在她的头皮上拨弄着,尽量不让热风烫到她。这个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让离夏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如果忽略掉他们刚刚做过的事,忽略掉彼此的身份,这一幕看起来还真像一个体贴的丈夫在照顾疲惫的妻子。
可惜,现实不是。现实是她是他的儿媳妇,他是她的公公。他们刚刚在客厅的沙发上,在距离她丈夫卧室门不到五米的地方,进行了一场疯狂、背德、禁忌的性交。而此刻,她的丈夫还在卧室里熟睡,对他们所做的一切毫不知情。
头发吹到半干,魏喜关掉了吹风机。他蹲在离夏面前,仰头看着她。那张俊朗的、带着岁月痕迹的脸上还带着情欲过后的餍足,眼神却异常温柔。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离夏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后悔吗?”他轻声问。
离夏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摇了摇头。“不后悔。”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但是…害怕。”
“怕什么?”
“怕被宗建发现。怕…毁了这个家。”离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爸,我们这是在玩火。总有一天会烧死自己的。”
魏喜叹了口气,站起身,把她搂进怀里。“不会的。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不会有人发现的。你看今晚,建建出来喝水,不也没发现吗?他迷迷糊糊的,根本想不到自己的老婆和爸爸就在客厅里搞。以后我们更小心一点,多找机会,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或者像今晚这样,等他睡熟了…”
他的安慰并没有让离夏好受多少。她知道这种事一旦开始,就像滚下山坡的石头,只会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现在她还能用“只是一时冲动”、“为了缓解生理需求”这样的借口来麻痹自己,但如果继续下去呢?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呢?如果有一天,宗建真的发现了呢?
她不敢想下去。
魏喜感觉到了她的不安,松开了怀抱,从茶几上拿起了那个装着精液的避孕套。“你看,证据在这里。等会儿我就把它处理掉,塞进烟盒里,明天早上带出去扔掉。没有人会知道,除了你我。”
他说着,真的从沙发上捡起了自己的烟盒,打开,把那个沉甸甸的套子塞了进去,又合上盖子。那个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离夏看着,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他和张氏,是不是也这样?每次做完,也这样处理证据?
她没敢问出口。
“去睡吧,”魏喜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还要上班呢。把今晚的事都忘了,就当是一场梦。在宗建面前,你还是那个好妻子,好妈妈。在我面前…”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就是我的宝贝疙瘩。”
离夏点了点头,裹着浴巾站起来,慢慢走回了卧室。推开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魏喜还站在那里,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手里拿着那个塞了避孕套的烟盒,正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也格外危险。
离夏关上了门,反锁。她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丈夫。宗建侧躺着,呼吸平稳,睡得很沉。他的脸上还带着踢球后的疲惫,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离夏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但更深处,似乎还沾着另一种气味——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属于性的气味。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脱掉浴巾,换上干净的睡衣,离夏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丈夫身边躺下。她闭着眼睛,试图入睡,但身体却异常清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深处还在隐隐抽痛,那是被过度使用的后遗症。乳房也还在胀痛,被吸过的乳头碰到睡衣的布料都会带来一阵刺痛。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还在渴望。刚刚经历了一场近乎暴力的性爱,现在躺在丈夫身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的身体竟然又开始了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小腹深处又热又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甚至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轻轻摩擦起来。
这个发现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了?难道真的像公公说的那样,她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女人?还是说,这种禁忌的关系本身就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像飞蛾扑火一样,明知会毁灭,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离夏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今晚的事不会只是个开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这种关系就像毒品,尝过一次就会上瘾,戒不掉了。
她侧过身,背对着丈夫,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浸湿了枕头。而卧室外,客厅里,魏喜正站在垃圾桶旁,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塞了避孕套的烟盒放进垃圾袋的最底层,用其他垃圾盖住。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关掉了客厅的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被黑暗吞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当事人心里那些无法言说的秘密,和身体上那些隐秘的、无法轻易抹去的印记。
离夏红着脸,瞅了瞅公爹「讨厌,还嫌欺负不够吗!」,那红扑扑的小脸蛋,鲜艳的小嘴唇,在引诱着魏喜。
魏喜又一次盯了一眼儿子的房门,然后搂住离夏的嘴巴就亲了过去。
红艳艳的饱满的小嘴唇,被魏喜舔了一溜够。然后,他又迫不及待的把舌头伸进了儿媳妇的嘴里,和她那灵动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
吐气如兰又温暖湿滑的小嘴儿,光洁闪亮的贝齿,幽香沁人的津液。魏喜堵着儿媳妇的嘴,像个饥饿的人见到食物一样,裹腹的同时品尝着来自于儿媳妇身体之上的年轻味道。
那曾经让他不敢面对的小嘴,吮吸亲吻时,香滑的小舌头和自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感觉怎么那么好呢。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亲嘴,这一回,魏喜算是知道了其中的乐趣。
客厅里,吸溜声不断。这样的刺激下,很快就让公媳二人找到了感觉。这一回,离夏很主动,她从腰际的裤袜中,拿出了避孕套,在公爹目瞪之下,给他戴了上去。
魏喜惊讶的看着儿媳妇褪掉自己的短裤,飙升出来的阳具被她抓在手里,而那撕破的小袋袋,也被儿媳妇塞到了他的裤兜里,他惊喜的看着儿媳妇主动的上套,颤抖的说道「宝贝疙瘩,原来你…真没想到啊」,魏喜说完,晃动着粗大的阳具直勾勾的看着儿媳妇水汪汪的大眼。
离夏妩媚一笑,颤抖的撩开了裙子,坐在了公爹的腿上,轻轻说道「你不是要干我吗!让你如愿以偿」。
听着美人的呼唤,魏喜精神抖擞的说道「长坂坡前,七出七入,定要护得少主周全」,说完一抱手,掐住了儿媳妇纤细的腰肢,把她拉了过来。
进入体内的一瞬间,离夏哼了出来「嗯~,好粗哦,你这臭东西,回回都这么硬」。
贴近儿媳妇身子,魏喜自豪的说道「也不看看我是谁,咱全凭掌中马,胯下这根枪,杀你个七出七入啊」。
这份癫狂与自信,从魏喜嘴里说出来,也符合他的情况。毕竟事实如此,他有这个资本。
离夏被公爹托着腰,轻轻耸动起来,那插在身体里面的大肉枪不是一般的火热和粗硕,她欠着身子,还真不敢使劲往下砸,她的心底是知道他的厉害的。
带着钩刺的避孕套,罩在了阳具上面,无疑是如虎添翼。肉体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可那粗实的刮挤,扯动的离夏身心俱醉,滚动的肉帽在她体内搅合的她声声低吟不说,还被公爹捏住了奶头挑逗不断,麻痒痒的好不舒服。
魏喜一边挑逗一边说道「建建可能会发现啊」,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离夏就回应了过来「啊~,好舒服,你别捏我了,真的受不了你了,哦~~」。
现实中,偷腥的男女还要顾及着卧室里的情况,这就难免令人紧张无比了。离夏也在那一刻,喷涌出第一波高潮的爱液。
客厅的沙发上,俩人的动作加速了起来,正在享受肉体带来的快感。这时,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那门把手拧动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公媳俩的耳朵中……
宗建走出卧室,转悠着脖子,浑身上下疲惫不堪。他嘴里吧唧着,说道「哎呀,渴啊」,隐约听到「啊」和「啪」的一声,迷迷糊糊的他,眨着眼,打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照射下,宗建闭上眼睛,缓了一阵,随口问道「怎么了?」他的嘴里还在吧唧着,说着就走了过去。
宗建看到父亲盘着二郎腿,端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妻子背对着他,在小车旁看着儿子。宗建打着哈欠,抄起了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几口。
离夏转头冲着丈夫说道「孩子刚睡着,爸就抽烟呢,也不知道回避孩子」,妻子这么一说,宗建明白了过来,难怪他走出卧室时听到了声音。
他眯缝着眼说道「你瞅瞅,爸抽个烟也是事了,那不空气净化器都开着呢吗」,
离夏撅着小嘴嘟哝着「孩子在身边还抽啊」,
宗建傻笑着说道「爸也没有那么多嗜好,你就让他抽吧,我不也是经常抽嘛」,
这个时候,离夏已经把睡裙的上面的扣子弄好了,她推着婴儿车哼哧道「你还不去睡觉,还让爸抽,哼」,说完,转身推着小车走进卧室。
宗建冲着父亲说道「爸,你抽吧,没事的。哦,我去歇着了,你也早点休息」。
湿滑的避孕套裹着粗大的阳具,被魏喜夹在腿上。他颤抖着吸着烟,始终没有说话,刚才的情形简直刺激到家了。他深恐被儿子察觉,快速的喷着烟,遮挡着性交的气味。索性儿子迷迷糊糊,没有觉察异常,他看着儿子走进卧室,提心吊胆着。
隐约听到儿媳妇说道「想搞吗?那个套子我放到了柜子里,你要是……」,
儿子说道「老婆,明天再说吧,我浑身跟散架似的,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接着,听到儿子说道「爸也不容易,你就让他抽,顺着他点,别让爸不舒服」。
儿媳妇回道「知道了知道了,看你说的。我就是随口一说,又不是不让他抽,哪回抽我不同意了。嗯,我洗个澡也休息,你先睡吧」。
儿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嗯,顺着点爸,别让他不高兴。我睡了,你也赶紧休息吧」。
儿媳妇说道「行行行,我让他抽个够好了,嗯,歇着吧」。
门关上了,离夏灭了灯,再次回到了沙发旁。她看着公爹那一脸兴奋的模样,伸手掐住了他的胳膊说道「明明知道宗建出来,还故意的捅了我一下,吓死我了」,
魏喜压抑着终于开口了,他颤抖的说道「有什么好怕的,不过确实很紧张刺激啊。建建睡了吗?」,刚才他隐约听到儿子和儿媳妇的对话,要再确认一下。
离夏低低的说道「睡了睡了,你这个臭东西」。
欣喜无比的魏喜一把抱过了儿媳妇,嘴里激动的说道「太好了,你看我的下面还硬着呢,快点让我抽吧」。
一听到「抽」这个字,离夏脸上一红,小声说道「我让你抽个够」,说完就扎进了公爹的怀里。
魏喜挺着粗大的阳具,双手对着离夏不断的抚摸挑逗,嘴里发着狠说道「就是感觉戴套不太舒服,要不是危险期,爸可绝对不答应」,
离夏娇羞无限,迷离的双眼妩媚的睨着公爹「还不快来,等什么呢」,说完,她趴在了沙发上,撅起了屁股。
魏喜抱着儿媳妇的屁股,摩挲着她的肉丝大腿,一阵阵的满足过后,匍身贴近了儿媳妇,对准她那桃源妙处就顶了进去。
他张狂无比的说道「爸现在就抽个够,抽的好舒服啊,这个套子比之前的那个薄,我能感觉到你的一丝波动啊,哈哈」,
离夏低捂着嘴,轻轻回话「抽吧,使劲抽,我让你抽个够」。
啪啪的清脆声,魏喜灌着卵蛋击打着儿媳妇丰满的屁股,这一刻,他真的是抽的很开心啊。像在老家的后院一样,他推着车子,一下下的把儿媳妇推到了浴室里。
那两层门阻拦着声音,魏喜毫不客气,大力抽插狠狠的干着身前的女人,奶罩、丁字裤、睡裙全部被脱了下来,儿媳妇只穿着开裆丝袜,撅着身子和他交合在一起,那淫靡的味道,助长了魏喜的气焰,他更是无所顾忌的狠狠的干了起来。
嘴里的荤话不断说出来「啊,宝贝疙瘩,你的腰真细啊,哦,屄也够肥的」。魏喜在干着的时候,手摸向了儿媳妇的下体,尤其是那凸起的小肉肉,每碰一下,儿媳妇就颤抖个不停,真的很有快感啊。
离夏被干的欲火朝天,忍不住回嘴道「臭东西啊~~,呜呜,快点给我吧,人家受不了你了」,带着哭腔,离夏求饶着。
魏喜不依不饶的说着「穿着这么骚,就是让爸来干的是不是?屄真肥啊,干」,
离夏酸软无比的趴在浴缸前,身子抖动中,嘴里呜咽着「呜呜,就是要让你狠狠的干,还等什么」,
征服感非常强烈,魏喜大着胆子要求道「爸喜欢你穿成这个样子,要是你再穿着肚兜的话,就更好了」,提出了无礼的要求之后,魏喜也不管儿媳妇是否会满足他这个要求,他拼了命似的抖起了身子,使劲的抽插起来。
「哦~哦~哦~,下回~,啊~呜呜,我,啊~啊~啊」离夏感觉到身后男人狠重的砸着她的屁股,下身也跟着那抽插丢了起来。
强烈的刺激和疯狂的涌入,离夏双腿打着颤,身形渐渐不稳。幸好身后的男人抱住了她的腰胯,否则的话,她真的就要瘫软在浴室里。
牵扯、撞击、研磨、滚动、摇摆,那让人欲仙欲死的阳具在离夏的身体内,不停的进出,直来直去还转着圈,把她的心门都给弄化了。那控制不住的美妙旋律再度从她的喉咙里冒了出来「受不了啦~~,给我,快给我」。
魏喜也是越插越猛,他端着身子,双腿抵住了儿媳妇的双腿,推着儿媳妇健美的身子,那浑圆的肉色屁股湿漉漉的,连裤袜下面都是一片水渍。
几百下之后,魏喜终于禁不住儿媳妇的哀求,释放精夜时,他冲着儿媳妇低吼着「夏夏,儿~儿…啊,爸射给你,啊,啊~爸,爸肏出来了」……
夜色下,小区里一片静寂。对于浴室里发生的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就如同那个一嘟噜精夜的避孕套,在被塞进烟盒投入垃圾袋里时,也同样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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