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酒交(加料) 十来亩方限的鱼塘,宽阔的水面上分布着好几个增氧机,陈占英指着那些打氧机,冲着魏喜说道「喜哥,你看啊,要是没有这东西,鱼儿早就憋死了。兄弟还要打草给它们吃。那边的藕棵子和虾更是难伺候,头一年弄,咱们没什么经验,藕倒是好弄,虾就不行了」。
看着鱼塘旁边较小的池子里,划拉着一块一块的,魏喜说道「今年收成如何」。
陈占英砸吧着嘴,颇为得意的讲了起来「收成还不错,这么多年了,兄弟基本没赔过。上城里去了趟,哈哈。我听说养虾,要给它们喂避孕药,哈哈,跟人似的,还鸡巴避孕呢」。
魏喜凝神看了一眼陈占英,瞅着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说道「那不是怕虾子甩子吗。好像都那样子去做。看你得瑟的样子,又跑去嫖来着吧」。
听到老哥这样说,陈占英毫无掩饰的说着「那当然了,咱这岁数嫖一天是一天。城里的娘们玩的就是她们那张脸,其实都一样,屄早就肏松了」。
陈占英口水四溅的说着,讲解着玩小姐的经验,魏喜不以为然的说着「你就不怕嫖出一身病来,真行!那寡妇你还拉拢着呢吗?」
陈占英回口道「那是必须的,玩了这么多年了,多少有些感情,不就是送两条鱼给她吃吗!喜哥,你是不知道,别看张寡妇岁数大了,那老屄可真肥,兄弟现在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看陈占英那个样子,坐在房荫处,手捂着下体招摇的劲儿,哪像力不从心的样子。魏喜抽了一口烟提醒着他,说道「小心点吧,都这么大岁数了,别让弟妹知道了,不好」。
陈占英唯独佩服魏喜,从越南战场上如此,回来之后,这几十年更是如此。他冲着魏喜挑着大拇哥说道「喜哥,兄弟知道情况。兄弟记得你的好。」
魏喜摆了摆手,盯着前面的水塘,没再说话。看到魏喜那个样子,陈占英捅了一下他,说道「不是兄弟说你,嫂子都过世好多年了,你也不说说作伴的。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再说,你就真憋的住?」
魏喜瞪着眼瞧着陈占英,说道「英子,你说多少遍了,不是又要拉我去找小姐吧」。
陈占英听到魏喜所言,嬉笑着说道「咱们都是死里逃生出来的,这条命就是白来的。还不兴找个小姐玩玩。喜哥你要是乐意,我家婆娘你都可以上」。
这陈占英说话越发口无遮拦,不过魏喜知道他的性子。战场上,魏喜救过他的命,这么多年了,彼此之间的感情在那里摆着。对他那胡言乱语也就直接跳过。
说归说闹归闹,魏喜正了正颜色,训斥道「英子,你说的那是什么鸡巴话,妈的再跟哥哥说那些话,小心哥哥揍你」。
别看陈占英五大三粗的样子,和魏喜较起劲来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受到了训斥,陈占英急忙抽出烟来递了过去「哥,你再种一根」,
「还抽啊,热不拉叽的嘴都火烧火燎的了」嘴上说着,魏喜还是接过了香烟,种了起来。
「哥,这么多年了,兄弟就好奇,你就不觉得憋的慌?」陈占英还是继续询问着魏喜的情况,他知道魏喜洁身自好,从来不去烟花场所。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够忍受寂寞的空虚,这一点,他不明白,以己度人,他很想知道喜哥的情况。
魏喜也是拿这个兄弟没办法,无奈的说道「憋着,憋来憋去的就不想了,你怎么就爱问我这个呢。儿女都这么大了,咱们就不怕惹人嫌吗」。
这个解释,陈占英听了无数回了,他抄着地上的土坷垃,甩进了池塘,自家的鱼池,他也不怕把鱼闹惊了。「儿女大了更要给自身一个说法。人活着为了什么?不就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吗!这个最基本的问题你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别的」。
陈占英喋喋不休的混不吝精神,魏喜彻底服了。他撇着陈占英,就那样的看着他。看的陈占英有些发毛,可嘴里还在一个劲的翻翻着「哥,你那样看我干什么。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就不想想,大冬天的,连个暖被子的人都没有,难受不难受」。
突然间,魏喜大吼一声「别鸡巴翻翻了,还有完没完啊」,这一吼,吓了陈占英一跳,他急忙闪身躲到了一旁,深怕喜哥给他一撇子…
哥俩咸的没事,扯着皮。远处,陈占英家后房山,一个人大声喊了过来「爸~,我妈让你回来啊」。
声音远远的从那边传了过来,魏喜一支身子,站了起来。说道「小勇喊咱们呢,过去吧」。
陈占英不耐烦的说道「干鸡巴啥啊,家里一帮子人,还要我回去」,说完跟随魏喜向自家走去。
… …
陈占英不太高兴的冲着小勇说道「你妈喊我干什么?」
看到老泰山嘟着脸,小勇和他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嘻嘻哈哈的说道「刚才我妈说了,亲伯一家子都来了,你一个人跑出去照顾亲伯,有点那个」。随后小勇又跟魏喜打过招呼。
陈占英变了个脸,冲着魏喜笑道「喜哥,你看,一准儿就是这事。妈的,你说话都说不好,什么叫有点那个?嫌我没干活是吧,跟你妈瞎起哄了是不是?」
魏喜看着这对活宝,忍不住笑道「你们爷俩啊,还真是一家人,老的是没有个老人样儿,小的是痞里痞气的,嘿」。
爷仨在后房山荫凉处又矗了起来,小勇的加入,风头盖过了他老丈人。吐沫横飞,满嘴跑火车。
小勇挤眉弄眼的白活着「我就说,我亲伯不讲究。这娶媳妇就比死人强」。
听到姑爷子说这话,陈占英一旁问道「这个你解释解释」。
得到授意,小勇卖弄着说道「娶个老伴陪着多好啊,还用避讳别的事。也是,我姐也没那么多讲究,这要是放到别人家,还不说亲伯一把年纪,够花色的」。
小勇正可直里也的说道着,离夏抱着孩子从后门走了出来。听着他们说的挺热闹,随口问道「你们这么开心,说什么呢?」
但见眼前一亮,藕荷色连身裙打扮的离夏走进众人的眼帘,那浅粉色的平底小皮鞋赤裸的穿在她的脚上,很清新的样子。如果不是怀里抱着孩子,谁看到都会认为她是个大姑娘。
小勇起身来到姐姐身边,冲着外甥亲了一口,说道「哎呦,我那儿子出来了,你怎么不在屋子里待着了」。小诚诚晃悠着脑袋,咧着嘴冲着舅舅发着狠儿。
离夏推了一把小勇,嗔道「你看你外甥都发狠儿了,你还逗他」。
小勇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也会发狠儿,呜呜呜,我来啦」,他说是冲着外甥,实际却是朝着姐姐亲了过来。
离夏咯咯的笑着躲避着兄弟的无礼「没大没小的东西,还不进去帮忙,你姐夫都跟着忙乎呢,你却出来偷懒」。
小勇回头冲着二老一点头,冲着离夏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笑嘻嘻的念叨着「小屁股还真性感啊」,说完趟着步子跑了进去。
气的离夏无可奈何的说着「臭没羞没臊的东西,气坏我了」。
一旁坐着的陈占英看着姐弟俩玩笑的一幕,胳膊肘捅了一下魏喜,说道「喜哥,你那宝贝疙瘩来了,你还不接过来,没看到大姐儿抱着半天了吗」。
离夏挂着笑容冲着陈占英说道「陈叔,你快坐下,我是闲来没事干,这不就出来看看」,
陈占英挑着大拇哥赞道「喜哥,你看看大姐儿,够棒够棒」,也不知道他看到什么了,嘴里就够棒够棒的了。
魏喜接过孩子,说道「你英子爷生日,一会儿跟着爷爷好好吃吃他」,看着魏喜童心未泯的样子,老陈也是手舞足蹈起来。
把离夏让进了屋子,老陈和魏喜抱着孩子继续在外面逗留着。这个陈占英还真有一把刷子,捕风捉影的本领跟他的流氓痞气一样,这还是曾经当过兵的人,怎样一个情形可想而知。
他嘴里叨咕着「孩子这么小,吃也是吃奶水,哈哈」,不等魏喜接口,陈占英继续满天胡数八道起来「上回我叫小勇给你送过去的鲫鱼和莲蓬,是不是给大姐儿补了。你别那样看我,我还不知道,你看看大姐儿的奶子」,
越说越不像话,魏喜瞪着眼斥责着「英子,够了。你越说越浑了,你这老东西,再说我急了」,
「哈哈,诚诚啊,你爷爷急了?他还要打我哩,哈!」陈占英这个老东西侧着身子,冲着小诚诚说道,嘻哈的样子越看越像个老不正经。
魏喜真的拿他没办法了,只得讨饶「别拿老哥玩笑了,都一把年纪了,说这些话未免太为老不尊了吧,老哥不就是没再续个老伴吗,你怎么还没完没了的呢」。
看着魏喜出丑,陈占英玩笑够了,他捂着肚子止住了笑声,嘴里喘着粗气说道「哈,玩笑玩笑。兄弟只不过不想看到曾经的铁背靠落魄,真的不想看到你的疲软」。
变脸真如翻书,搞的魏喜脑袋一阵阵发麻,这都什么跟什么,陈占英一会儿搞怪一会儿又正儿八经的。无奈中,魏喜也只能无奈。
… …
晚饭,陈占英一家子还有魏喜一家子聚在了一起,给陈占英过五十岁生日。杯觥交错间,陈占英更是一脸得瑟。
他端着酒杯喝了一口说道「我五十岁了,想当年,哦,当年跟着喜哥…,喜哥你说说情况」。
魏喜放下酒杯,盯着陈占英,笑道「情况?你小子跟在我屁股后头,倒也是打死了几个猴子」,
陈占英有些不满的嘟噜着嘴,说道「什么叫也打死了几个猴子,兄弟跟着你,那也是勇猛非常啊。你们小辈人不知道情况。那家伙,气势如虹啊。」
宗建在一旁解释着「陈叔很厉害啊」,看到姐夫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小勇一敲桌子补充着「那家伙啊,老泰山绝对不是盖的。风流啊,哦不是,勇猛无前啊,生死置之度外」。小勇差点把实话秃噜出来。
陈占英瞪了一眼姑爷子,哼哼道「就是这个样子。做人,尤其是做男人,绝对不能软,是不是啊喜哥」。
魏喜摇着头笑道「不能,不能,看你美的,呵呵」。
听着丈夫吹着牛逼,陈婶一旁接过了话茬「喜哥,也就你惯着他,他呀吹起来没个边,简直都把牛吹到天上啦」。
经陈婶一说,大伙儿忍不住笑了起来。陈占英倒也无所谓,没皮没脸的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天已经黑了下来,酒局还在继续,魏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劝了起来「建建,别喝了,你跟夏夏带着孩子先回去吧,爸在这住一晚上」,
老陈拦过了魏喜的话头,说道「都别走了,今儿个高兴,都在我这住下」,
魏喜解释了两句说道「夏夏今天上了半天班,跟着过来了,明天还要继续上班呢,我一个老头子没事陪着你,这不还有孩子呢吗」。
小勇站起身子,端起酒杯说道「亲伯,我姐夫总不在家,要是回去,你带着孩子,跟着我姐回去,我还要跟我姐夫多喝两杯呢」。
魏喜摆了摆手,说道「让他们回去吧,我跟你爸多待会儿吧,亲伯陪着你还不行」。
小勇不乐意了「亲伯的酒量我还不知道,我今儿个就跟我姐夫喝,我做主了,我姐就同意」。
小勇倒不客气,到哪都不做戚儿。宗建也是挺高兴,老长时间没和小舅子喝酒,心里也想多陪陪他,借着今儿个陈叔的生日,哥俩好好喝喝,都不是外人,也就没必要让来让去的。
陈占英拉着魏喜的手说道「过两天,你要是不回来的话,我去城里找你去。天晚了,我就不留你了,孩子也要睡觉,大姐儿又要赶工上班」。 魏喜穿戴好衣服,又给孩子围裹严实了,转身跟着离夏走了出去。离夏从宗建手里接过车钥匙,启动了那辆CRV,车窗摇下来冲着院里挥了挥手说“陈叔陈婶,我们走了啊,改天再来看你们”,那边陈占英一家子也跟着送到门口,陈占英还扯着嗓子喊“姐儿啊,路上慢点开,黑灯瞎火的瞅着点路”。
魏喜抱着已经睡熟的孙子坐进副驾驶,离夏挂挡轻踩油门,车子缓缓驶出了陈家院子。后视镜里还能看见陈占英站在门口挥手的影子,院子里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彻底被黑暗吞没。
车子拐上村道,离夏打开了远光灯。坑洼不平的土路让车身微微颠簸,她放慢车速,扭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公爹。魏喜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孙子,大手轻轻拍着小诚诚的后背,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爸,您今儿可没少喝。”离夏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我瞅陈叔一直给您倒酒,您也不推辞。”
魏喜嘿嘿一笑,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高兴嘛”。他确实高兴,老战友过生日,看着陈家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那种久违的家庭氛围让这个鳏居多年的老兵心里暖烘烘的。虽然陈占英那老小子总爱开些不着调的玩笑,可那份战场上下来的生死交情做不了假。
离夏没再说话,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车灯照亮的路面坑坑洼洼,偶尔有野猫野狗从路边窜过去,她都得踩一脚刹车。这条村道她走得少,要不是为了抄近路回城,她宁可绕远走大路。
开了约莫十来分钟,车子经过一个岔路口。左边是继续沿着村道走,右边则是一条更窄的小路,路牌上模糊的字迹写着“河堤路”。离夏打了把方向,车子拐上了右边的小路。
这条路确实近得多,沿着河堤修建,路面虽然窄但还算平整。只是两边没有路灯,全靠车灯照明。左边是黑黢黢的河面,夜风吹过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右边则是大片的玉米地,这个时节玉米秆子已经长得一人多高,密密麻麻地连成一片,在夜风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离夏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方向盘。一个女人大晚上开车走这种偏僻路段,说不害怕是假的。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公爹,魏喜似乎也有些困了,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怀里还紧紧抱着孙子。
车子继续前行,河堤路弯弯曲曲的,像条蛇一样沿着河岸延伸。离夏打开了车里的音乐,轻柔的钢琴曲流淌出来,总算冲淡了些许车厢里的寂静。
小诚诚在婴儿座椅里睡得很沉,小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离夏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儿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小人儿是她和宗建爱情的结晶,也是她在这个家里最重要的牵挂。
车子又开了一阵,前面出现了一个稍微宽阔些的路段,旁边还有一小片空地,看样子是平时给过往车辆临时停靠用的。离夏看了一眼油表,油量还充足,便没有停车的意思,继续往前开。
就在这时,魏喜忽然动了一下,嘴里含糊地说“夏夏,停一下车”。
离夏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她扭头看向公爹,问道“爸,怎么了?要吐吗?”
魏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喝多了啤酒,有点憋不住了,想下去解个手。”
离夏这才明白过来,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您快去,我在这等着。”
魏喜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孙子放到婴儿座椅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放什么易碎品。小诚诚只是砸吧了一下小嘴,翻了个身继续睡。魏喜又给孙子盖好小毯子,这才松开安全带打开了车门。
夜风一下子灌进车厢,带着河水的湿气和玉米地的青草味。离夏打了个寒噤,赶紧把车窗升上去一半。她从后视镜里看着公爹走到车尾的位置,背对着车子站定,然后传来窸窸窣窣解皮带的声音。
离夏脸上一热,慌忙移开了视线。虽说这是自己的公爹,可毕竟男女有别,听到那种声音还是会让她觉得有些尴尬。她转过头看向前方黑黢黢的路面,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
车外,魏喜站在河堤边上,对着下方的河滩放水。冰凉的夜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啤酒的后劲还在,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但至少不至于站不稳。他解开裤裆,把那根软趴趴的阳具掏出来,憋了许久的尿液终于得到了释放。
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魏喜舒坦地呼出一口气,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的河面。月光很淡,只能勉强看见河水的轮廓,像一条黑色的绸带在夜色里蜿蜒。对岸隐约有几点灯火,大概是哪个村子的住户还没睡。
解完手,魏喜抖了抖阳具,准备塞回裤子里。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旁边的玉米地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秸秆间走动。
魏喜心里一紧,酒意顿时醒了大半。他警惕地扭过头,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黑黢黢的玉米地。这荒郊野外的,保不齐有什么野物,也可能是……人。
声音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又消失了。魏喜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可除了风吹玉米叶的沙沙声,再没有别的动静。他皱了皱眉,心想大概是野狗或者黄鼠狼之类的,便不再多想,匆匆把阳具塞回裤裆拉好了拉链。
转身朝车子走去的时候,魏喜下意识地又朝玉米地那边瞥了一眼。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但等他定睛细看,又什么都没有。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真是喝多了,有些疑神疑鬼。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魏喜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离夏扭头看了他一眼,问道“爸,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
魏喜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没事,就是听见玉米地里有动静,看了看。”
离夏一听这话,心里更紧张了“什么动静?不会是……人吧?”
“应该不是,估计是野狗什么的。”魏喜安慰道,可他自己心里也没底。那条车震短信的事情他还记着呢,虽然离夏说是恶作剧,可万一是真的……
离夏咬了咬嘴唇,重新启动车子。这一次她开得比之前更快了些,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车灯在黑暗的路上划出两道苍白的光柱,照亮前方弯弯曲曲的河堤路。
车里又陷入了沉默。离夏专注地开车,魏喜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可不知怎么的,刚才玉米地里的动静总在他脑子里盘旋,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就在这时,离夏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离夏瞥了一眼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老公”两个字。
是宗建打来的。
离夏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打开了车载蓝牙。宗建的声音立刻从音响里传了出来,带着几分醉意和笑意“喂,媳妇儿,到哪了?”
离夏松了口气,语气也轻松了不少“正往回走呢,走的河堤路,估计还得二十来分钟才能上大路。”
“哦,那慢点开,不着急。”宗建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能听见陈占英大着舌头说话的声音,还有小勇在旁边起哄的笑声,“我爸呢?没吐车上吧?”
魏喜睁开眼睛,冲着音响方向说了一句“臭小子,你当你爸是谁呢,这点酒还能吐?”
宗建在那边哈哈笑了起来“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媳妇儿,陈叔说让你明天别急着上班,请半天假呗,在家歇歇。”
离夏一边小心地打方向绕过路上的一个坑,一边随口应道“看情况吧,单位最近忙,请假不太好请。”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的都是些家常话。宗建说陈叔今天特别高兴,喝得舌头都大了还在那吹牛;离夏说小诚诚在车上睡得可香了,一点都没闹;魏喜偶尔插两句嘴,抱怨陈占英那老小子灌他酒。
车厢里的气氛渐渐放松下来,刚才因为玉米地动静引起的不安也消散了不少。离夏甚至轻轻哼起了刚才车里放的那首钢琴曲的调子,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
可就在这时,车子忽然颠簸了一下。离夏“哎呀”一声,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车身猛地一顿,然后又恢复了平稳。
“怎么了?”宗建在电话那头问道。
“没事,路上有个坑,没注意。”离夏解释道,重新踩下油门。可她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刚才那一下颠簸的幅度不对劲,不像是压到坑,倒像是……车轮轧到了什么东西。
正想着,车子突然又颠簸了一下,这次更明显,整个车身都跟着晃了晃。离夏心里一惊,赶紧靠边停车,同时打开了双闪。
“媳妇儿?又怎么了?”宗建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担心。
离夏没急着回答,而是先解开安全带下了车。魏喜也跟了下去,俩人绕到车头前,借着车灯的光检查路面。
路上确实有几个坑,但都不大,按理说不该颠簸得这么厉害。离夏蹲下身看了看轮胎,发现右前轮的胎压似乎有点低。她伸手摸了摸,果然,轮胎侧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扎进去一根钉子,正往外慢慢漏气呢。
“爸,轮胎扎了。”离夏站起身,无奈地对魏喜说。
电话那头的宗建也听见了,忙问道“严重吗?能坚持开到修车的地方不?”
离夏走回驾驶座,拿起手机说“不行,钉子扎得挺深,我怕开快了爆胎。这荒郊野外的,爆胎就麻烦了。”
“那怎么办?需要我过去接你们吗?”宗建的语气明显着急起来。
离夏看了一眼车外黑黢黢的环境,心里直打鼓。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真要等宗建从陈家过来,至少得一个小时。可让她自己换备胎……她还真没那个把握。
魏喜这时走了过来,拍了拍车顶说“没事,我来换。车上有备胎吧?”
离夏点点头“有是有,可是爸,您行吗?这黑灯瞎火的……”
“怎么不行?你爸当年在部队修车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魏喜挺了挺胸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他转身走到车尾,打开了后备箱,开始翻找千斤顶和备胎。
离夏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对着手机说“建建,爸说他来换备胎,你别过来了,路太远了。”
宗建在那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那你们小心点,换好了赶紧给我来个电话。对了,别挂电话,我在这边听着,万一有什么事我也能知道。”
“嗯。”离夏应了一声,把手机放在了中控台上,扬声器依然开着。她走下车,准备去给公爹帮忙。
魏喜已经把千斤顶和备胎都拿出来了,正蹲在右前轮旁边研究怎么把车顶起来。离夏蹲在他身边,用手电筒照着轮胎。昏黄的光线下,能看见那根钉子扎得很深,只剩下一点点钉帽露在外面。
“爸,您小心点,别闪着腰。”离夏担心地说。魏喜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虽然身体还硬朗,可这种体力活还是让她不放心。
魏喜摆摆手“没事,你往后退退,别崩着你。”他说着把千斤顶塞到车底,开始摇动手柄。车身一点点被顶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离夏听话地往后退了几步,可眼睛还紧紧盯着公爹的动作。夜风吹过,路边的玉米地沙沙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的宗建又说话了“媳妇儿,你们那边怎么那么安静?连个车声都没有。”
离夏这才想起电话还通着,忙说道“是啊,这河堤路本来车就少,大晚上的更没人走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不时瞟向路边的玉米地。刚才公爹说听见里面有动静,让她心里一直毛毛的。
“那你陪爸说说话,别让他一个人闷头干活。”宗建提议道。
离夏应了一声,走到魏喜身边蹲下“爸,建建让咱们说说话,省得您闷得慌。”
魏喜正用力拧着轮胎螺丝,脸上已经渗出了汗珠。他喘着粗气说“说什么?我这忙着呢。”
“随便说说呗。”离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一抽,忽然想起下午陈占英说的那些浑话,脸上一热,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电话那头的宗建似乎听到了魏喜喘粗气的声音,问道“爸,您累不累?要不还是我过去吧?”
“不用!”魏喜斩钉截铁地说,“就剩几个螺丝了,马上就好。”他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扳手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离夏用手电筒帮公爹照着亮,目光无意间落在魏喜的手上。那双大手布满了老茧,手指粗壮有力,此刻正紧紧握着扳手,手背上青筋都凸起来了。她忽然想起这双手曾经握过枪,曾经在战场上救过战友的命,如今却在给自己的车换轮胎。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温暖,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离夏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往下想。
魏喜终于拧下了最后一个螺丝,把扎坏的轮胎卸了下来。他喘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抱起备胎准备装上去。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哎呀”一声,手里的备胎差点掉在地上。
“爸!怎么了?”离夏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
魏喜咬着牙说“没事,就是腰……好像抻了一下。”他说着慢慢直起身,一只手扶着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爸!您别动了,快坐下歇歇!”离夏急坏了,赶紧搀扶着魏喜往路边走。那里有块大石头,可以当凳子坐。
电话那头的宗建也听出了不对劲,忙问道“怎么了?爸没事吧?”
“爸的腰抻着了。”离夏一边扶着魏喜坐下,一边对着手机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都怪我,就不该让爸动手……”
魏喜坐在石头上,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刚才用力猛了,歇会儿就好。”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显然疼得不轻。
离夏蹲在公爹面前,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爸,您别硬撑,疼就说出来。”
“真没事。”魏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想摸摸离夏的头,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太亲密了,不太合适。
离夏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公爹的腰伤。这荒郊野外的,公爹要是真动不了了,她一个女人可怎么办?
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宗建的声音“媳妇儿,你们在原地等着,我这就过去。陈叔说他开车送我,你们别乱动。”
“建建……”离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也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她擦了擦眼泪,对着手机说“那你们慢点开,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了。你先照顾爸,给他揉揉腰,别让他干坐着。”宗建交代完,又补充了一句,“电话我就先挂了,得去跟陈叔说一声。你们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
“好。”离夏应了一声,电话那头随即传来挂断的忙音。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转头看向公爹。魏喜还坐在石头上,一只手扶着腰,闭着眼睛直皱眉。
“爸,我给您揉揉吧。”离夏说着就站起身,绕到魏喜身后。
魏喜吓了一跳,忙说“不用不用,我歇会儿就好了。”
可离夏已经把手按在了他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服,她能感觉到公爹腰部肌肉的僵硬。她轻轻地揉按起来,手指小心地寻找着受伤的位置。
魏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儿媳妇柔软的手在自己腰上按压,那股温热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这么多年了,除了死去的妻子,还没有哪个女人这么近距离地触碰过他的身体。
“爸,是这里疼吗?”离夏的手指按在魏喜腰椎旁边的一个位置,轻声问道。
魏喜倒吸一口凉气,可不是疼的,而是……而是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儿媳妇的手指柔软而有力度,按压的节奏恰到好处,竟然真的有缓解疼痛的效果。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难以启齿的感觉——他的下腹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苏醒。
离夏没有察觉到公爹的异样,还在认真地揉按着。她以前学过一点按摩手法,是照顾孩子的时候学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她小心翼翼地按着公爹腰部的穴位,时而顺时针打圈,时而上下推按。
“爸,您放松点,别绷着劲儿。”离夏感觉到手下肌肉的僵硬,轻声提醒道。
魏喜哪里放松得下来?他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离儿媳妇远点。可腰确实疼,而且离夏按摩得也确实舒服,他实在没理由拒绝。只能咬着牙硬撑着,心里默默祈祷这种折磨赶紧结束。
夜风吹过,带来河水的湿气。离夏蹲在魏喜身后,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公爹宽阔的后背和略显佝偻的肩膀。这个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如今也会因为一次小小的扭伤而疼得直皱眉。时间真是把无情的刀,削去了他年轻时的锋芒,只留下岁月沉淀下来的坚韧和……孤独。
离夏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楚。她想起下午陈占英说的那些话——喜哥这么多年一个人过,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当时她只觉得那是陈叔在开玩笑,可现在看着公爹孤零零坐在石头上的背影,她忽然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孤独。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轻柔了许多。离夏不再单纯地按压穴位,而是用掌心整个贴在魏喜的腰上,以更温和的方式进行推拿。她的手掌温热,隔着衣服传递过来的温度让魏喜浑身一颤。
“爸,您感觉好点了吗?”离夏关切地问道。
魏喜喉咙发干,勉强挤出两个字“好些了”。实际上他根本分不清是好些了还是更糟了——腰痛确实缓解了,可另一种更强烈的、难以言说的冲动却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正在慢慢抬头,从刚才软趴趴的状态变得……变得有些硬了。
该死!魏喜在心里暗骂自己。这是你的儿媳妇!你怎么能有这种反应!他拼命想压下那股冲动,可越是压抑,身体的感觉反而越清晰。离夏的手还在他腰上动着,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体里尘封多年的欲望之门。
离夏揉了一会儿,觉得手有些酸了,便停了下来。她绕到魏喜面前,蹲下身想看看公爹的脸色“爸,您……”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借着远处车灯微弱的光线,她看见魏喜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她以为公爹是疼得厉害,心里更着急了。
“爸,您再坚持一下,建建他们应该快到了。”离夏说着,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帮公爹擦擦额头的汗。
可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魏喜猛地抓住了。魏喜的手劲很大,抓得离夏手腕生疼。她吓了一跳,错愕地看着公爹“爸……您怎么了?”
魏喜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慌忙松开了手。他别过脸去,不敢看儿媳妇的眼睛,嘴里含糊地说“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热。”
离夏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公爹的样子确实不太对劲,可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她站起身,走到车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魏喜“爸,您喝点水吧。”
魏喜接过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让他身体里的燥热消退了一些。他长长地吁了口气,感觉理智渐渐回归。
可就在这时,离夏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掏出来一看,还是宗建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宗建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急促的喘息“媳妇儿,我们到半路了,但是……但是陈叔的车也抛锚了!”
“什么?!”离夏差点跳起来,“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开着开着忽然熄火了,怎么都打不着。”宗建的声音里满是无奈,“陈叔正在检查,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爸的腰好点了吗?”
离夏心里一沉。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石头上的公爹,咬了咬嘴唇说“爸的腰还是疼,但是比刚才好些了。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在这干等着吧?”
宗建在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这样吧,我让陈叔在这修车,我徒步过去找你们。应该不远了,我走快点半小时能到。”
“不行!”离夏立刻反对,“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走夜路太危险了!再说了,陈叔一个人在这修车也不安全啊。”
“那怎么办?”宗建也急了,“总不能让你和爸在那边待一晚上吧?”
离夏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她忽然想起,这条路虽然偏僻,但往前走几公里应该有个小村子。如果车子能开的话,她们可以先去村子里求助。可现在轮胎没换好,公爹的腰又伤了,车子根本动不了。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魏喜忽然开口了“夏夏,你过来一下。”
离夏愣了愣,对电话里的宗建说“建建,你先别急,我再想想办法。爸叫我呢,我先过去看看。”说完她挂断电话,走到魏喜身边。
魏喜已经扶着石头慢慢站了起来。虽然动作还是有些不自然,但至少能站直了。他看着离夏,表情严肃地说“夏夏,你听爸说。现在这个情况,等建建他们过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的腰已经好些了,咱们自己把轮胎换好,然后慢慢开到前面村子去。那边应该有修车的地方,实在不行也能找户人家借宿一晚。”
“可是爸,您的腰……”离夏还是不放心。
“真没事了。”魏喜挺了挺腰,虽然还是疼,但已经能忍受了,“你信爸的,咱们当兵的身体没那么娇贵。”
离夏看着公爹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了。她知道魏喜说的是对的,与其在这干等,不如自己想办法。她点了点头“那好吧,爸,我给您打下手,您指挥就行,别再动手了。”
魏喜笑了笑“行,听你的。”
俩人重新回到车边。魏喜指挥离夏把千斤顶重新调整好位置,又把备胎放到位。这次离夏主动承担了拧螺丝的活儿,虽然她力气小,拧起来很吃力,但至少不用魏喜再弯腰用力了。
魏喜就站在一旁,用手电筒照着,时不时地指点几句“对,先用手把螺丝带上,别用扳手……好,现在一个个拧紧,要对称着拧,不能按顺序来……”
离夏蹲在地上,按照公爹的指示操作着。她以前从来没干过这种活儿,第一次拧轮胎螺丝,笨手笨脚的,好几次都对不准螺丝孔。魏喜也不着急,耐心地指导着,那语气温和得不像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老兵。
终于,最后一个螺丝拧紧了。离夏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爸,好了。”
魏喜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第一次换轮胎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他伸手拍了拍离夏的肩膀,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离夏脸上一热,赶紧转身去收拾工具。魏喜也讪讪地收回了手,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又控制不住。
工具收拾好,备胎也换上了,接下来就是把车降下来。离夏蹲下身,准备去摇千斤顶的手柄,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路边的玉米地里又传来了动静。
这次的动静比刚才大得多,不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而是……而是像有人在里面走动,玉米秆子被撞得哗啦啦直响。
离夏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公爹。魏喜显然也听见了,他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一只手已经把离夏拉到了身后,另一只手悄悄摸向了后备箱里的扳手。
“谁?谁在那边?”魏喜冲着玉米地喊道,声音洪亮而威严。
玉米地里的动静停了一下,然后……竟然传来了一个人的笑声!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离夏吓得抓住魏喜的胳膊,手指都掐进了肉里。魏喜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护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发出声音的方向。
“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出来!”魏喜又喊了一声,这次语气更加强硬。
玉米地里又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接着,一个人影从黑暗中慢慢走了出来。
那是个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装外套,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胡子拉碴。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摇晃,手里还拎着一个酒瓶子,看样子是喝多了。
离夏看见是人,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在这种地方遇见一个醉汉,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魏喜把离夏往身后又挡了挡,冷冷地看着那个男人“你是什么人?大晚上的躲在玉米地里干什么?”
那醉汉嘿嘿笑了两声,举起酒瓶子灌了一口,然后用袖子抹了抹嘴“我?我是这附近的……嘿嘿,你们又是谁?大晚上的在路边……修车?”他的目光在离夏身上扫了一眼,那眼神黏糊糊的,让离夏浑身不舒服。
魏喜皱了皱眉“我们车坏了,换轮胎。你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家吧,这大晚上的不安全。”
“不安全?不安全的是你们吧?”醉汉又往前走了几步,离车子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了。昏黄的车灯光线下,能看见他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个女人……一个老头……啧啧,这组合可真有意思。”
离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公爹握着她的手在收紧,那是警惕的信号。她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准备随时报警。
“你想干什么?”魏喜的声音冷了下来,身子微微前倾,已经摆出了防御的姿势。虽然腰还疼着,但如果这个醉汉敢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醉汉似乎看出了魏喜不好惹,脚步顿了顿。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换上了一副笑脸“嘿嘿,别紧张,我就是路过,看见有车在这停着,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
魏喜可不吃这一套,他冷冷地说“不用了,我们已经修好了,马上就走。你也赶紧回家吧。”
“走?走去哪?”醉汉的目光又飘向了离夏,“这大晚上的,前面的路可不好走啊。要我说,你们不如在这歇一晚,等天亮了再走。”
这话里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离夏再也忍不住,掏出手机拨打了110。可是……手机屏幕上竟然显示无信号!
“爸,手机没信号!”离夏压低声音对魏喜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
魏喜心里也是一沉。他知道这种偏僻地方信号不好,可没想到会这么差。他握紧了手里的扳手,对醉汉说“我们走不走不关你的事。你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醉汉听了这话,不但没害怕,反而又往前凑了一步“不客气?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一个糟老头子,还能打我不成?”
他说着,竟然伸手想去拉离夏。离夏尖叫一声往后躲,魏喜想也没想,抡起扳手就朝醉汉的手砸了过去。
醉汉虽然喝多了,但反应不慢,手一缩躲开了这一击。他呸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说“操!你还真敢动手!老子今天……”
话没说完,魏喜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他虽然五十多岁了,腰还受了伤,可当年在部队练出来的身手还在。一记肘击狠狠地撞在醉汉的胸口,把醉汉撞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醉汉吃痛,酒也醒了一些。他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瞪着魏喜“行啊老头,有两下子。但你今天惹错人了!”他说着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
刀锋在车灯下闪着寒光,离夏吓得捂住了嘴。魏喜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醉汉身上还带着刀。
“现在,把车钥匙和身上的钱都交出来,还有那个小娘们……嘿嘿,陪老子玩玩,老子就放你们走。”醉汉挥舞着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魏喜的大脑飞速运转。硬拼不是办法,对方有刀,自己赤手空拳还带着伤,打赢的概率不大。而且离夏在身边,万一她受伤了……
必须智取。
魏喜慢慢放下了扳手,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兄弟,别冲动。钱和车钥匙我给你,但人不行。这是我儿媳妇,你要是动了她,就是逼我跟你拼命。”
醉汉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儿媳妇?原来是你儿媳妇啊!难怪这么护着。但老子今天就要动她,你能怎么着?”
他说着又往前逼近。魏喜一边后退一边悄悄给离夏使眼色,让她找机会上车。离夏看懂了公爹的意思,慢慢往驾驶座的方向移动。
可醉汉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刀尖一指“别动!再动老子先捅了你!”
离夏吓得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魏喜咬了咬牙,忽然说“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身上带了五百块钱,都给你。车你也可以开走,但你别动我儿媳妇。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把钱和钥匙给你。”
醉汉眼珠子转了转“五百?你当老子是要饭的?不行,钱我要,车我要,人也……”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魏喜忽然动了——不是攻击他,而是一把拉开车门,把离夏推进了驾驶座,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啪地一声锁上了车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只用了不到三秒钟。等醉汉反应过来,车门已经锁死了。他气得破口大骂,冲到车边用刀柄猛砸车窗。
咚咚咚的砸窗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离夏吓得浑身发抖,魏喜却异常冷静。他对离夏说“快,启动车子!”
“可是爸,轮胎刚换上,还没检查……”离夏的声音都在发颤。
“顾不上了,快!”魏喜吼道。
离夏一咬牙,拧动车钥匙。发动机轰然启动,车灯大亮。醉汉被强光刺得闭上了眼睛,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一下。
就是现在!魏喜大喊一声“走!”
离夏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因为轮胎刚换上,车子的平衡还有些问题,车身晃得厉害。可离夏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死死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跑!
后视镜里,那个醉汉气急败坏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黑暗中。离夏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可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爸……爸……吓死我了……”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都变了调。
魏喜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咱们安全了。”他自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刚才那场冲突虽然短暂,但却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紧张——不是害怕,而是那种保护重要之人不受伤害的紧张。
车子又开了一段路,离夏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抹了把眼泪,抽噎着说“爸,刚才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魏喜摇摇头“别说了,都过去了。现在咱们得赶紧离开这条路,找个安全的地方。”
离夏点点头,继续专注地开车。可是开了不到五分钟,她忽然感觉方向盘有点不对劲——车子在往右偏!
“爸,车子好像有点不对劲。”离夏说着,慢慢减慢了车速。
魏喜也感觉到了,他皱了皱眉“可能是备胎没装好,或者是螺丝没拧紧。找个地方停下来检查一下。”
离夏环顾四周,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小土坡,坡下有一片空地,看起来比较隐蔽。她小心翼翼地把车开下路,停在了空地上。
车子停稳后,俩人都没急着下车。经历了刚才的事,他们都有些心有余悸。离夏拿出手机看了看,还是没信号。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河水的哗啦声。过了好一会儿,魏喜才开口“夏夏,你……你没事吧?”
离夏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吓着了。爸,您的腰怎么样了?”
魏喜活动了一下身子“还行,能撑住。咱们下去看看轮胎吧,要是没问题就继续走。这地方……我总觉得不安全。”
俩人下了车,走到右前轮旁边检查。魏喜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发现有一个螺丝确实没拧紧,松了大概半圈。他接过离夏递来的扳手,重新把螺丝拧紧。
“好了,现在应该没问题了。”魏喜站起身,刚要转身,脚下忽然一滑——地上有一滩油渍!
离夏惊呼一声,伸手去拉,可魏喜已经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朝她扑了过来。俩人一起摔倒在地上,魏喜压在了离夏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魏喜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媳妇柔软的身体,那丰满的胸脯就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受到那对饱满的乳房的弹性和温热。他的脸正好埋在离夏的颈窝里,鼻子里灌满了她身上特有的香味——混合了淡淡的香水味、奶味,还有一点点汗水的咸味。
离夏也懵了。公爹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双强壮的手臂还搂着她的腰,手掌正好贴在她的臀部。她能感觉到公爹炽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子上,痒痒的,麻麻的。
两个人都僵住了,谁也没动。世界只剩下了彼此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最后还是魏喜先反应过来。他慌忙撑起身子,手忙脚乱地从离夏身上爬起来,嘴里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夏夏你没事吧?摔疼了没有?”
离夏也红着脸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没……没事,爸您呢?腰没事吧?”
“没事没事。”魏喜背过身去,不敢再看儿媳妇。他的心脏还在狂跳,刚才那种触感太过清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他能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离夏也注意到了公爹的异样。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魏喜的下身,看见了那个明显的隆起,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慌忙移开视线,心里乱成一团麻。
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俩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夜风吹过,带来河水的凉意,可两个人心里却都像是烧着一团火。
最后还是魏喜打破了沉默。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那个……夏夏,咱们上车吧。这里不安全,得赶紧走。”
“嗯。”离夏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低着头走到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魏喜也坐进了副驾驶,关上了车门。
车厢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刚才摔倒时的那一幕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身体上。离夏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启动车子,重新上路。这次车子平稳多了,不再往右偏。离夏开得很慢,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路面,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她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害怕?当然害怕,刚才那个醉汉把刀的时候,她真的以为要完了。紧张?也紧张,公爹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可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隐秘的、更羞于启齿的感觉。
公爹的身体很结实,虽然五十多岁了,可肌肉依然很硬朗。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男性的力量感。还有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汗臭味,而是一种很干净、很……很男人的味道。
停!离夏在心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你在想什么呢!那是你公爹!是你丈夫的父亲!
可越是压抑,那种想法就越清晰。她想起了刚才瞥见的那个隆起,想起了公爹涨红的脸和急促的呼吸。作为一个已婚女人,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了。
难道公爹对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离夏用力摇了摇头。公爹是正派人,这么多年一直洁身自好,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儿媳妇有那种想法?一定是刚才惊吓过度,再加上摔倒时身体接触,所以才有了生理反应。对,一定是这样。
她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魏喜此刻的心情同样复杂。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假装休息,可心里却翻江倒海。刚才压住离夏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儿媳妇身体的柔软和温热,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自己胸口上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这一切都让他那根尘封多年的阳具瞬间勃起了。
该死!真是该死!魏喜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自己。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媳妇有这种反应?这简直……简直禽兽不如!
可是骂归骂,身体的感觉却骗不了人。那根硬梆梆的阳具现在还杵在裤裆里,胀得发疼。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并拢,试图掩盖那个尴尬的隆起。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人都沉默着,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就这样开了大概十分钟,前面终于出现了灯光。那是一个小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稀稀拉拉地散布在河岸边。离夏看见了希望,心里一松,方向盘一打,车子朝村子驶去。
村口有一户人家还亮着灯,院子里停着几辆农用三轮车。离夏把车停在院门口,下了车去敲门。敲了好几下,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大爷,我们是过路的,车坏了,想问问能不能在您这借宿一晚?”离夏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礼貌而诚恳。
门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手电筒。他上下打量了离夏一番,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车和从车上下来的魏喜,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进来吧,院里西厢房空着呢,就是条件不好,你们别嫌弃。”
离夏连连道谢,和魏喜一起进了院子。老头姓王,是这个村的村长。听说了他们的遭遇后,老王头直摇头“那河堤路晚上可不太平,前阵子还有人在那被抢了呢。你们也是胆子大,敢走夜路。”
他领着两人来到西厢房,房间不大,只有一张炕和一张桌子。炕上铺着干净的被褥,虽然旧了些,但闻起来有阳光的味道。
“你们就住这吧。对了,家里还有点剩饭,要是饿了就热热吃。”老王头交代完,又补充了一句,“厕所在院子外头,顺着那个小路走二十米就到了。晚上去的话带个手电筒。”
离夏又是一阵感谢,把老王头送出了门。关上房门,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她和公爹两个人。
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起来。
房间太小了,小到两个人站在里面都觉得拥挤。离夏看了一眼炕,炕上只有一床被子。虽然炕挺大的,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可是……可是他们是公媳啊,睡一张炕像什么话?
魏喜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咳嗽了一声,说“夏夏,你睡炕上吧,我在地上凑合一宿就行。”
“那怎么行!”离夏立刻反对,“地上又凉又硬,您的腰还伤着呢。要睡也是我睡地上。”
魏喜还想坚持,可离夏已经不由分说地从柜子里找出了两床旧被子,一床铺在炕上,另一床抱在怀里“爸,您睡炕,我睡地上。就这么定了,您别跟我争。”
她的态度很坚决,魏喜知道拗不过她,只能作罢。他在炕边坐下,看着离夏在地上铺被子。昏黄的灯光下,离夏弯着腰的身影显得格外纤细。她的连衣裙在刚才摔倒时弄脏了,后背和臀部的位置沾了不少土。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
魏喜赶紧移开视线。他现在就像个火药桶,一点火星就能引爆。他需要冷静,需要转移注意力。
“夏夏,你给建建打个电话吧,告诉他咱们找到地方住了,让他别担心。”魏喜找了个话题。
离夏这才想起这茬,赶紧掏出手机。可是……还是没信号。她无奈地抬起头“爸,这里也没信号。”
魏喜皱了皱眉“那就算了,等明天天亮了再打。建建他们应该还在修车,但愿能修好。”
离夏铺好了地铺,坐在被子上,两条腿并拢蜷在身前。房间里没有椅子,她只能坐在地上。魏喜坐在炕沿上,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离夏先开口“爸,今天……今天谢谢您。要不是您,我……”
魏喜摆摆手“别说这些了,都是一家人。对了,你饿不饿?老王头说还有剩饭,要不要吃一点?”
离夏摇摇头“我不饿,就是有点渴。”
“我去给你倒水。”魏喜说着就要起身,可腰部的疼痛让他动作一滞,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离夏看见了,赶紧说“爸您别动,我去倒。”她站起身,走到桌子边。桌子上有一个暖水瓶和一个茶缸,她倒了一杯水,自己没喝,而是端给了魏喜“爸,您先喝。”
魏喜愣了一下,接过茶缸。水温正好,不烫也不凉。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咙里的干渴得到了缓解。他把茶缸递还给离夏,离夏这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喝完水,俩人又没话说了。离夏坐回地铺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地面。魏喜则打量着房间——墙上贴着几张旧年画,窗户上糊着报纸,屋顶的椽子已经发黑,看起来这房子有些年头了。
夜越来越深了。外面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离夏渐渐有些困了。今天折腾了一整天,先是上班,然后给陈叔过生日,接着是路上这一连串的意外,她的精神和体力都已经透支了。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终于支撑不住,靠在墙边睡着了。
魏喜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离夏的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笑容的脸此刻显得格外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真是个傻孩子。魏喜在心里叹了口气。经历了这么多事,还能这么快睡着,心也是够大的。他小心翼翼地下炕,走到离夏身边,轻手轻脚地把她抱了起来。离夏哼了一声,但没有醒来,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魏喜把她放到炕上,为她盖好被子。做完这些,他才在地铺上躺下。地面确实硬,硌得背疼,可比起心里的煎熬,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可是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个醉汉狰狞的脸,一会儿是离夏惊恐的眼神,一会儿又是她压在自己身下时那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触感……
下身的阳具又硬了。这一次更明显,更胀痛。魏喜咬着牙,把手伸进裤裆,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几十年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妻子去世后,他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偶尔有生理需求都是自己解决,从未想过再找女人。可是现在,那种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却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想到了离夏。想到了儿媳妇丰满的乳房,想到了她纤细的腰肢,想到了她浑圆的臀部,想到了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不行!魏喜猛地睁开眼睛,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可身体的欲望却丝毫未减。他坐起身,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就在这时,炕上的离夏忽然动了一下。她翻了个身,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了半个肩膀。月光下,那白皙的肩膀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锁骨精巧地凹陷着,再往下……是连衣裙的领口,因为翻身而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胸罩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事业线。
魏喜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奔腾,那根阳具已经硬得发疼,顶起了裤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明显的形状。
离夏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她似乎觉得热,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了抓领口,把本就敞开的领口扯得更开了。粉色的胸罩完全暴露出来,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魏喜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腕,想用疼痛来克制冲动。鲜血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可这根本没用,身体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慢慢地站起身,像个幽灵一样走向炕边。每一步都迈得那么艰难,像是踩在刀尖上。心里的道德感和身体的欲望在激烈地交战,前者在呐喊“这是你的儿媳妇!你不能这么做!”,后者却在嘶吼“我不管!我想要她!现在就要!”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魏喜在炕边蹲下身,眼睛死死地盯着离夏裸露的肩膀和胸口。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热气喷在离夏的皮肤上。离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皱了皱,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没有醒来。
“夏夏……”魏喜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着。他的手颤抖着伸了出去,在空中停顿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落在了离夏的肩膀上。
皮肤光滑而温热,像上好的丝绸。魏喜的手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但没有收回来。他的手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越过锁骨,来到了领口的边缘。
就在这里,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触碰到那对梦寐以求的乳房……
魏喜的额头渗出了汗珠,手抖得更厉害了。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
猛地收回了手!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跳了起来,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才停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魏喜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脸上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让他彻底清醒了。
他看了看炕上熟睡的离夏,又看了看自己那只差点犯罪的手,一股巨大的羞愧和自责涌上心头。他踉跄着走到墙边,用头狠狠地撞了一下墙壁。咚的一声闷响,额头破了,血流了下来,可这疼痛反而让他好受了一些。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个房间里了。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魏喜拉开门,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院子里,夜风冰凉刺骨。魏喜站在月光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冷空气,试图让躁动的身体平静下来。可是没用,那根阳具还是硬邦邦地杵着,胀得发疼。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从头顶浇了下去。冰凉的水激得他浑身一颤,可身体的欲望依然没有消退。他又舀了一瓢,又一瓢……
就在他浇到第五瓢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离夏的声音“爸?您怎么了?”
魏喜浑身一僵,手里的瓢差点掉在地上。他慢慢转过身,看见离夏披着外套站在房门口,正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我……我热,出来凉快凉快。”魏喜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同时下意识地弯了弯腰,试图遮掩裤裆那个明显的隆起。
离夏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在魏喜下身扫了一眼,脸一下子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爸,外面凉,您还是回屋吧。我刚睡醒发现您不在了,还以为……”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魏喜听懂了。他苦笑了一声“以为我跑了?放心,你爸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离夏轻声说。她走到魏喜身边,递过来一块毛巾“擦擦吧,别感冒了。”
魏喜接过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和脸。离夏就站在他身边,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魏喜刚刚平复了一些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爸,您……您是不是很难受?”离夏忽然问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魏喜愣了一下,没明白她指的什么“什么难受?”
离夏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就是……就是男人都会有的那种……难受。”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魏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离夏。离夏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离夏慌忙解释,可越解释越乱,“我就是看您……看您好像……不是,我……”
她说不下去了,转身就要逃回屋里,可魏喜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夏夏。”魏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离夏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她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头,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爸,您这么多年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魏喜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他的手猛地收紧,把离夏拉进了怀里。离夏惊呼一声,但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了他胸口。
月光下,两个人紧紧相拥。魏喜能清楚地感觉到离夏柔软的身体,能闻到她发间的香味,能听见她越来越快的心跳。他的理智在最后一刻还试图挣扎,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低下头,吻住了离夏的唇。
那是怎样一个吻啊。粗暴的,急切的,带着压抑了几十年的欲望和疯狂。魏喜的舌头蛮横地撬开离夏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液。离夏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笨拙地开始回应。她的手臂环上了魏喜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离夏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被吻得有些肿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又性感得让人发疯。
“夏夏……我……”魏喜想说什么,可离夏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爸,别说了。”离夏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羞怯,有迷茫,有挣扎,但也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今晚……就今晚,好不好?”
魏喜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看着离夏,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个儿子的妻子,这个……此刻愿意献身给自己的女人。道德的谴责和欲望的诱惑在脑子里激烈地交战,可这一次,欲望没有再给道德任何机会。
他把离夏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回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月光和夜风,也隔绝了……最后的理智。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魏喜把离夏放在炕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离夏躺在那里,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拥抱而更加凌乱,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她没有躲避魏喜的目光,只是咬着嘴唇,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夏夏,你不后悔?”魏喜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离夏摇了摇头,眼睛里闪烁着泪光“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是今晚……今晚我不想再看到您难受的样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魏喜低吼一声,扑了上去。他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离夏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炽热而急切。他的手笨拙地去解离夏连衣裙的拉链,因为紧张和激动,手指抖得厉害,怎么也解不开。
离夏轻叹一声,自己伸手拉开了拉链。连衣裙从中间分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胸罩和内裤。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魏喜的眼睛都直了。他像一头饿了几十年的狼,终于见到了鲜美的肉。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离夏的肩膀、锁骨、胸口……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好,温热、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
离夏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公爹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触感——宗建的手也很粗糙,但那是年轻男人的粗糙,而公爹的手是老兵的粗糙,布满老茧,带着岁月的痕迹。
可是很奇怪,她并不排斥。相反,当公爹的手终于覆盖上她的乳房时,她甚至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魏喜像是得到了鼓励,手上的动作更大胆了。他解开了离夏的胸罩扣子,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像两只活泼的小白兔,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刺激而挺立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真美……”魏喜喃喃着,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头。
“啊……”离夏猛地弓起了身子。那是一种全然陌生又异常刺激的感觉——公爹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在她敏感的乳头上舔舐、吮吸、轻咬,每一下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魏喜贪婪地吮吸着,像婴儿吸奶一样。离夏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含在嘴里简直是一种享受。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着那柔软的肉团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离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无意识地插入魏喜的头发里,时而抓紧,时而松开。身体里的欲望被点燃了,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罪恶感的欲望。她知道这是错的,大错特错,可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接触。
魏喜的另一只手开始往下探索。他摸过离夏平坦的小腹,摸到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了那薄薄的内裤上。内裤是粉色的蕾丝边,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摸上去黏糊糊的。
离夏感觉到了,害羞地夹紧了双腿。可魏喜却强硬地分开了她的腿,大手直接覆盖在了那片湿润的芳草之地。
“湿了……”魏喜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惊喜,“夏夏,你湿了……”
离夏羞得捂住了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那种空虚和渴望让她浑身发烫。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不该有这样的反应,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魏喜不再犹豫。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硬得发疼的阳具终于得到了解放,直挺挺地跳了出来。那是一根相当粗壮的阳具,虽然主人已经五十多岁,可依然气势汹汹,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看起来很有冲击力。
离夏从指缝里看见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公爹的身体很好,可没想到……没想到这地方也这么有精神。那根东西比宗建的还要粗一些,更长一些,让她心里又期待又害怕。
魏喜压了上来,滚烫的身子贴住了离夏。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离夏身体的柔软和温暖,那对饱满的乳房就抵在他的胸口,随着两个人的呼吸一起一伏。他的阳具顶在离夏的小腹上,烫得像烙铁一样。
“夏夏……”魏喜的声音在离夏耳边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我……我要进去了……”
离夏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具,引导着它来到自己的洞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一碰就是一片泥泞。
魏喜深吸一口气,腰一挺,那根粗壮的阳具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离夏的身体。
“啊……”离夏疼得叫了出来。虽然已经很湿润了,可公爹的尺寸实在太大,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吃不消。
魏喜立刻停住了,额头上渗出了汗珠“疼吗?要不……要不我出来?”
“别……”离夏抱紧了他,“别出来……就这样,给我点时间适应……”
她喘息着,慢慢调整着呼吸。身体渐渐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疼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公爹的阳具太粗太长了,每一寸都填满了她的甬道,甚至顶到了最深处,那种充实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魏喜感觉到离夏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便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腰。阳具在湿滑的甬道里滑动,带来一阵销魂的快感。他忍不住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了一些。
“嗯……”离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可以……可以动了……”
得到允许,魏喜不再忍耐。他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毕竟太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可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像一头开闸的猛兽,在离夏身上尽情地驰骋。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忘情的呻吟。离夏已经完全沉沦了,她忘记了道德,忘记了伦理,忘记了这是她的公爹,忘记了她是别人的妻子……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欲望征服的女人。
她修长的腿缠上了魏喜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他身上。她的指甲深深陷进魏喜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的儿媳妇。
“爸……爸……好舒服……好深……”离夏忘情地喊着,这些话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说出口的,可就是控制不住,“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
魏喜听到这些淫声浪语,更加兴奋了。他双手抓住离夏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把那对白皙的肉团捏成各种形状。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都让离夏发出破碎的呻吟。
炕板被撞得嘎吱作响,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地上。两个汗津津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上演着一出禁忌的交合。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女人分泌物的味道。
魏喜忽然把离夏翻了过来,让她趴在炕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离夏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随着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着。魏喜跪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肢,像骑马一样疯狂地冲刺着。
“夏夏……夏夏……我要射了……”魏喜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射进来……都射进来……”离夏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爸……射给你的儿媳妇……”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情剂。魏喜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阳具深深埋进离夏的身体里,然后开始剧烈地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离夏的子宫。
离夏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甬道一阵阵紧缩,死死咬住公爹的阳具,像是要把最后的精液都榨出来一样。两个人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离夏几乎晕厥过去。
终于,一切都平息了。魏喜瘫倒在离夏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离夏也浑身瘫软地趴在炕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寂静再次笼罩了房间,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两个汗水淋漓的身体上,照在那片狼藉的炕上,也照亮了……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过了一会儿,魏喜才慢慢地从离夏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离夏的下身流了出来,沾湿了炕单。
魏喜看见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满足、得意、羞愧、自责……种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离夏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眼睛里充满了迷茫。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可理智已经渐渐回来了。她想起了宗建,想起了儿子,想起了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然后,她哭了。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炕单上。魏喜慌了,赶紧凑过去抱住她“夏夏,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离夏摇了摇头,只是哭,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魏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轻声说着“别哭了,别哭了……”
可是离夏的眼泪根本止不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因为背叛了丈夫?是因为突破了伦理的底线?还是因为……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就这样哭了很久,离夏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抹了把眼泪,抬起头看着魏喜。公爹的脸上写满了担心和自责,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狂野,只剩下了深深的不安。
“爸。”离夏开口,声音因为哭泣而有些沙哑,“今晚的事……就当我们都做了一个梦,好吗?”
魏喜愣住了,他看着离夏,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满是泪痕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刺痛。他知道离夏的意思——天亮之后,一切照旧,他们还是公公和儿媳,今晚的事就当从未发生。
可是……真的能当作从未发生吗?
魏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离夏苦笑了一声。她知道这是自欺欺人,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可眼下,除了自欺欺人,她还能怎么样呢?
她挣扎着坐起来,开始穿衣服。连衣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胸罩和内裤也湿漉漉的,但她还是把它们穿上了。魏喜也默默地穿好衣服,两个人谁也没有再看谁一眼。
穿好衣服后,离夏走到墙边,拿起那块毛巾,沾了点冷水,开始擦拭身体。她擦得很仔细,尤其是下身,反反复复擦了好几遍,好像要把公爹留下的痕迹全部擦掉一样。魏喜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更难受了。
“夏夏……”他忍不住开口。
离夏打断了他“爸,别说了。咱们……咱们就当今晚是被吓糊涂了,做了件荒唐事。等天亮了,咱们还是原来的关系,您是爸,我是您的儿媳妇。”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魏喜心里发慌。他知道离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这种冷静反而是最可怕的,因为它意味着……决绝。
魏喜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炕上的狼藉。他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炕单卷起来,藏在柜子最下面,又从柜子里找出一床干净的炕单铺上。做完这些,天已经快亮了,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离夏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窗外。她的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魏喜看着她这个样子,想过去抱抱她,安慰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坐到天亮。谁也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有窗外的鸟叫声和远处河水的哗啦声。这个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了。
可是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远处的公路上依稀的灯光闪耀着,夜风循着河边飕飕的刮着,很是凉爽。魏喜打了个激灵,痛快的把肚中的啤酒排了出来。
昏暗的河堤上,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也许是夜风,也许是虫动,还有棒子地里的蛐蛐鸣叫,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楚四周的情况。
上了车,魏喜刚坐稳,就被一只小手抓住了下体。同时,从主驾那边传来了儿媳妇的声音「尿完了?」这声音带着诱惑力传到了魏喜的耳中,他心中一喜,感觉到那柔软的小手在握紧他的命根子。
他耸了耸屁股,朝着离夏望去,仪表盘上反射的亮光映在儿媳妇的脸上,那眉眼带着水灵带着妩媚看着他,魏喜开口询问着「儿媳妇,这好几天过来了,想要了?」,话说出口,他的手就伸到了离夏的胸部,隔着她的裙子,揉捏起那对饱满的肥沃来。
离夏娇羞无限的说道「反应还够厉害,摸两下就硬了」,她的小手抓住了公爹的阳具,那圆滚滚的家伙已经被唤醒了,隔着裤子被她抓在手中,很不安分的抬着头,尤其是龟帽,非常硕大。
离夏抽回小手,推开自己胸部的大手,温柔的冲着魏喜说道「魏喜,你给我把拉链拉开」,说话的语气是那样的自然柔和,简直像足了妻子对丈夫的命令。
听到离夏的呼唤,魏喜听话的从后面把连衣裙的拉链拉了下来,伺候着儿媳妇,在车上就把裙子脱了下来。
离夏把车子熄了火,随后匍匐着爬到公爹的身上,同样温柔的给他把短裤除掉。那静寂的野外,没有一丝亮光闪动。
魏喜呼吸急促的问道「这里做没问题吗?」,只听得离夏细弱蚊声道「玻璃有反光膜,看不到的,门儿也锁了」。
一经解释,魏喜惊喜连连,他搂抱住离夏纤细的腰肢,嗅着她那浓郁的体香和奶味,然后熟练的把她的胸罩摘了下来。
咕噜咕噜声从魏喜的喉咙处传到了离夏的耳中,离夏闭着眼睛,紧紧的搂住了魏喜的脑袋,轻声的呻吟着「好舒服,肥吗?」
魏喜被挤压的喘不过气来,鼻子里重重的哼哼着「嗯嗯」,算是回答了离夏的问话,然后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大口的吞咽起来。双手也在儿媳妇的后背上屁股上不停的摩挲着,感受着离夏年轻光滑的身体。
「嗯~」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这个声音,魏喜低吼着说道「湿的这么快,好痛快啊,鸡巴都给泡硬了」,他一边擎着巨阳耸动一边亲吻着离夏的脖子,这份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两个人忘情起来,车子都被带动着晃悠了起来。啪啪声在车子里响声不绝,正兴奋着肏干途中。魏喜紧紧的抱住了离夏的身子。
感觉到公爹的异样,离夏不依不饶撒着娇说道「来嘛来嘛,魏喜快用你的大家伙狠狠的肏我」,
魏喜嘴里「嘘」了一声,离夏回头看了看外面,只见远处,晃荡着亮光走了过来。离夏伏在老喜的怀里同样不敢发出一声大气。似乎已经忘记了CRV的反光车膜遮挡着外面的视线。
外面忽明忽暗的光点终于走进,两个年轻的声音隐约着传进车子。
「肏啊,谁鸡巴大晚上把车停到这了」青年甲说道,青年乙凑合过来盯着窗子看了看,并没有看出什么,嘴里骂了句「妈屄的,不是玩野战去了?黑不隆冬的看不见啊」。
听到他们说,离夏屏住呼吸更加不敢动弹,心里盼望着他们早点离开,那份压抑和紧张难以言表。这时,她感觉到身下的公爹在蠕动,尤其是体内坚硬的阳具不但没缩软,粗大异常的把她的整个阴道都填满了,还在轻微的耸动着,揪的她心里麻痒痒的。她伏在魏喜耳边低语道「别在这个时候肏我,外面还有人呢。啊~搅得我身子都丢了」。那紧张兮兮的模样,魏喜看着,满足的同时,下面还在悄悄的动着。
他同样小声的说道「这样肏起来才舒服呢,屄滑肉紧的。你屄里长牙了,公公的鸡巴头被你咬的好舒服啊。哎呦,别急,一会儿把怂射进去,喂饱你」。
魏喜低声说着淫荡话,羞臊的离夏紧紧的把身子贴在了他身体上,无地自容的说道「臊死我了。你这坏东西,轻点,别动了,我都给你肏开花了」…
或许没有发现什么,这两个小年轻临走时骂了两句「肏屄来这个地方,也够会挑地方的,说不好上棒子地里肏去了,不知道哪来的人,你妈的」。
黑夜里,适应了环境的离夏眼瞅着他们离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踪迹,心里的大石这才放了下来。她长出一口气,紧紧的搂住了魏喜的脖子,娇蛮的喊了出来「魏喜,太紧张刺激了,你?讨厌,你故意冒坏,啊~~,叫你冒坏,我夹死你这个坏东西」,话说出口,刺激的魏喜更加卖力的挺起了身子。
魏喜挺着身子,快速的肏干起来。受到撩拨,离夏放纵的哼唱起来「魏喜,狠狠的肏我,我让你肏舒服了」,说完埋进魏喜身子里,和她儿子一样像个乖宝宝似的任由魏喜抽插起来…
车子里毕竟狭小,难以施展拳脚。离夏晃动着丰满的身子呼唤着魏喜「公公,人家想下车。哦,随你好了,人家让你肏个够」。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黑夜,正是个肏屄的好时节。离夏挑逗着魏喜,撅起了丰满的大白屁股,媚声媚气的说道「来吧,老公爹,儿媳妇准备好了」。
魏喜挺着湿漉漉的阳具,反复撸着粘滑的包皮,走上身前,拍打着她那浑圆翘挺的大屁股说道「儿媳妇,老汉我来了」,一把撸开包皮,魏喜就顶了进去。
离夏晃动着腰身,紧致的腔道夹裹着粗实的阳具,感受着肉疙瘩在体内的摩擦,那充实感让她如醉如痴,哼叫连连。
她双手紧扶着车门,抵御着魏喜的狂顶。野外,肉体击打的声音格外清晰,就连肉体抽插的水声和咕唧声都能听到,可见其淫靡程度。
「啊,老公,用力用力肏你的小媳妇,啊~啊~,你的小媳妇好舒服」离夏也不再顾忌,疯狂的喊了出来。
魏喜叫嚣着顶着身子,说道「快说点刺激的话,让我好好玩玩」,
被贴近身子的离夏,感觉到耳边吹来了带着酒气的热气,撩拨的情欲高涨。她迷醉的服从了公爹的要求,嘴里哼唱了起来「建建,你使劲儿肏我啊。哦~~,建建他爸,你怎么敢肏你的儿媳妇啊~~,老公救我,你爸在肏我的身子,呜呜~~,他在和我乱伦」。
这些淫荡的话语一说出口,离夏只感觉身子发软,下体控制不住的涌出大量的淫液,她承载着公爹的冲击,心神迷乱着。这个口儿,魏喜突然拔出了阳具,他托住了离夏的大腿,把嘴扎进了儿媳妇的裤裆里。
一股股淫味十足的液体喷涌了出来,被魏喜含住的饱满印笼,像喷泉一样,把那淫液全部吹进了他的嘴里。
离夏酸软无力的说道「不要啊,嗯~~,扒灰佬,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填」。
扶着儿媳妇匀称的双腿,魏喜喝的美滋滋的。一顿豪饮,满嘴骚哄哄的味道让他心满意足。他调戏着离夏说道「又给公爹肏尿了,你这屄可真滑,味道真好。来来来,让公爹满足满足你吧。啊~,儿啊,爸替你照顾你的媳妇,这大屁股等着爸来肏呢」,说完,魏喜直起身子,握住粗大的下体,对准了离夏的肥美的桃核插了进去。
插进去,魏喜搂紧了离夏的腰,调整好角度,双腿分开,像搬运工一样,搬运着,腔调有些颤抖,继续感慨「喝了儿媳妇身上的水儿,爸就替儿子照顾照顾你老婆了。当公公又当老公,哈哈,真紧啊,看到没,公爹还没全插进去呢」。魏喜那嚣张无比的样子,凭着他说话的声调,可见他内心多么的狂喜。
「嗯嗯~~,好喝吗?呜呜~,插到心里去了,嗯嗯~,你这乱伦儿媳妇的男人,好羞人啊,啊~~,受不了你啦,魏喜,你射吧~~」离夏吭哧吭哧的被推挤着,肉体的摩擦,禁忌中享受着乱伦带来的强大冲击。
魏喜扶着离夏的腰,一下下的顶着,听到儿媳妇绵软无力的声音,低喘着说道「那是大补啊,建建没喝过吧?爸替他喝了。你看看你,小嘴怎么这么紧啊,呦呦呦,开始了,又开始咬我啦」。说完,速度打了起来。
这茫茫野外河堤上,飘散着公媳俩的撞击,借着黑暗掩盖着他们的身姿。尤其他们之间的对话,也是颇多刺激。「儿媳妇」、「老公爹」这些平时不说的话,用在了夫妻房事中,还是车震和野外共存,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有多混乱。
女人如铿锵玫瑰,即使黑夜里,也在绽放醉人的笑容。男人孔武有力,长途奔袭中快马一鞭,性情豪放。
风淡,夜暗。大河长堤,情深意坚。羞怯怯,芬芳露深浅;呼哈哈,姜桂性弥坚。仙音增色秦淮展,老枪抖花婵娟陷…
同一时间,陈占英还陪着姑爷子和侄子一起喝着酒。那新三年老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说个没完没了的。几个人酣畅淋漓,喝的是一塌糊涂,真是是美酒当前,豪兴不浅。
大其心,容天下之物。虚其心,受天下之善。平其心,论天下之事。潜其心,观天下之礼。定其心,应天下之变。人之心胸,多欲则窄,寡欲则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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