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之三部曲:嬲 ai加料】(26-27王)原作者:voxcaozz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7 18:28 已读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偷之三部曲:嬲 ai加料】(1-2)原作者:voxcaozz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07 17:03
第26章:闹海(加料)

  流水的日子一成不变。生活中,很多美好的事物在向着人们招手。从清晨开始,日升日落着,演绎着人生的喜怒哀乐。
  话说离夏和魏喜带着孩子回到家中之后,离夏把保鲜膜分别铺在了汽车的前后座位上,给上面摆放了几片切好的柠檬。转天又给车里换了香水,为了保持车内的清新味道,她在中午回家时,又特意买了两个炭包,放到了车中。闻着车内清香的味道,她很满意,心也放了下来。
  处理这件事,离夏做的还是滴水不漏的。至于丈夫回来后,他根本不可能在车子里发现任何端倪,也就不用担心他的问题了。不过,魏喜偷偷询问了两遍,深怕事情败露出来。直到他静默观察儿子的表情之后,侧面又从离夏嘴里了解,这才踏实下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就流转了过去。宗建中途出差了一次,很短暂。一切的一切按部就班的完成之后,就迎来了十一长假。
  这个消息告诉魏喜之后,本来他不打算随行,可架不住儿子和儿媳妇的轮番劝导。最后,他只得听从安排,没再反驳。
  十一黄金大假,法定的休息日。约定好的海边之行,在车轮滚滚中,朝着目的地驶去。
  行驶在高速公路之上,宗建和离夏倒班开着车子。歇人不歇马,中途加了几次油,大约十来个小时,终于在晚间抵达了金玉海滩。
  饥肠辘辘的他们吃过晚饭,寻了各自的房间休息起来。养足精神准备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金玉海滩国家旅游风景区位于大山市西北部,和老市区隔着二十多公里的距离。4A景点又是地质公园,集餐饮、娱乐、休闲住宿于一身,可谓是出行旅游的好去处。
  经过一夜的调整和休息,转天清晨,吃罢早饭。宗建开车陪着父亲和妻子一起去了海边。边走边说着之前计划好的路线。第一天上午去大山博物馆,中午到海边游耍,然后于晚间品尝大山市的海鲜特色。第二天的路线则是观光金玉海族馆和地址文化公园。第三日,则是带着父亲一起打打高尔夫,消遣娱乐一番…。
  因为是自驾,花费上要比组团的多一些,但自由度高,能够随心所欲的畅玩和享受,对于离夏他们来说,这个最主要了。
  连绵的海岸线一望无际。天空碧蓝间,海水湛蓝。那细白的沙滩上,大批的旅游观光游客或走或躺,享受着云淡天高的惬意和海天一线的清凉,那看似来势汹汹的海水,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席卷过来,每一次潮涌留下一些五彩斑斓的小石头,然后又慢慢的退散回去,往复来回,不免让人心里产生一种涉足其中的欲望。
  帐篷里,离夏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泳衣,伸手在肩膀和胸前抻扯着。浅黄色挂脖泳衣,看起来很漂亮。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肥沃的胸部鼓囊囊的摆在那里,一片波涛汹涌,蔚为壮观。她冲着宗建笑着说道「你看看人家穿这套泳衣好不好看」。
  宗建已经换好了泳裤,白净的身子,微微发福的小腹,他正在垫子上整理物品。听到妻子问话,他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嗯,挺好看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感觉丈夫说话有些敷衍,离夏撅着小嘴嘟囔道「你都没好好看人家呢,怎么就知道好看呢?」
  利索的忙完手头上的活计,宗建纵身起来,抱住了离夏,撅着嘴亲吻了起来,搞的离夏娇喘连连。温柔的爱抚一番之后,宗建笑呵呵地赞着妻子「老婆就是穿什么都好看,这还用说吗?一会儿,咱们出去让爸进来换衣服,都来到这了,咱们就多玩玩」。
  离夏妩媚的看了一眼丈夫,双手搂住了丈夫的脖子,笑嘻嘻地说「他要是不同意下水呢?又要我去劝说?」
  宗建直勾勾的盯着妻子看,手伸到了妻子的胸部,很不老实起来。离夏被摸的有些动情,她打开了丈夫的手,说道「就知道干这个。一会儿,你去叫爸爸换衣服好了,咱们轮着来」。
  离夏拿出了防水防晒霜,在丈夫的帮助之下,在身体上又补了一遍。一会儿要下水的,离夏又给丈夫涂了一层。
  夫妻双双走出帐篷,走到遮阳伞下。魏喜正在哄着小孙子,不时的给他喂着水。沙滩上有些小风徐徐,温度也渐渐升了起来。看到儿子和儿媳过来,魏喜不待他们说话,开口说道「你们去玩吧,我在这里照看孩子」。
  这个情况,宗建和离夏提前就预感到了。知道他会这样说,宗建把孩子接了过来,送到了妻子手里。然后对着父亲说道「爸,你就跟我走吧」。说完,拉着父亲就奔向了帐篷。
  搞的魏喜莫名其妙的不知所以,走到帐篷里,儿子递给他一跳黑色的泳裤。看到那个泳裤,魏喜咂了咂嘴。说道「你们玩吧,我一个老家伙,还穿这个?又不下水,算了算了吧」。
  嘿嘿,宗建心里一笑。果不其然是这个样子。他简单的说了两句「都到了海边了,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一起游玩吗?这样的天气和情况,你不要固执啦。你要是不听我的,夏夏还是会做你的工作的」。
  经儿子这么一说,魏喜挠了挠脑袋,指着儿子的鼻子说道「你们呀,年轻人玩玩也就算了。爸都一把年纪了,还和你们一起凑合,这叫什么」。魏喜一边说,一边拿着那黑色的泳裤看来看去的。似乎这条泳裤太暴露,穿起来感觉很怪异。
  看到父亲犹豫不决的样子,宗建撩开了帐篷,出去时又说了一句「你换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外面的离夏看到丈夫出来,问道「他同意没有?」,宗建撇了撇嘴说道「爸爸不太情愿,可能感觉不好意思吧,反正我说了。他要是坚持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丈夫的表情被离夏看在眼里,感觉很好笑。她看了一眼帐篷,说道「你这话说的,来到海边不泡个海澡,来这个地方干什么?真是的」。
  两口子说话的空儿,魏喜出来了。他低着头,双手捶拉着,一会儿攥拳一会儿又松开,扭扭捏捏的样子,像个害羞大姑娘。别看他畏畏缩缩的,身材还是很不错。臂膀和胸脯子上的肌肉很明显,腹部轮廓虽然不太明显,但也隐约映出了八块肌肉,很丰满很健壮。
  离夏笑嘻嘻的看着魏喜,对着身边的丈夫说道「爸的身材还真好。呦,你看看他,穿个泳裤就像进了动物园,左顾右盼的」。随后又轻轻喊了过去「爸,你过来啊,上这边来」。
  魏喜艰难的走到儿子身边,冲着他们说道「穿这么个样子,感觉挺不舒服」。
  离夏打趣起来「这有什么。爸,你自然一些,别那么紧张。你没看到这里那么多人都玩嗨了。」
  宗建在一旁搭腔说道「是啊是啊,爸,你先适应一下。我和夏夏去水里游泳,一会儿替换你好了」。
  直到儿子走开,魏喜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他心里说「真比不了年轻人啊。看来我确实老了,跟不上时代了」。想归想,他抱着孙子,坐在了垫子上面,看着嬉戏游人,渐渐适应了下来。
  浅滩,离夏适应了水温,她圈在了泳圈里,一步步的走了下去。划着水,离夏嘴里放声呼喊着。只不过,她的呼喊被身边的人盖住了。看着妻子搭着泳圈游走,宗建展臂追去。徜徉在蓝天碧水中,那淡苦的咸水,刺激着他的口鼻,他越发奋力的朝着妻子游去。
  一番嬉戏,两口子玩的不亦乐乎。尤其是离夏,自从怀孕到生产,始终圈在家里,旅游对于她来说,那简直就是奢望了。来到这里,又找回了曾经的感觉,那份融入天地之间,身体放松敞开心扉的味道一点点的回来了。
  宗建的心里也很舒畅。轮开双手,两条大腿不断的拍打着海水,心里的喜悦跃然于脸上。他抓住了妻子的泳圈,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吐了一口唾液,喘息着说道「好舒服啊,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游泳,感觉肺都小了」。
  离夏挂着笑容的脸蛋,映衬在蔚蓝的海水中,显得格外清丽,她冲着丈夫吐了吐舌头,说道「你哪里有时间啊,总东奔西跑的,再说家里有了小孩,抽不开时间的。不管了,我要泡舒服了再上去」。
  这样的氛围,离夏的孩子心性打开了。她在丈夫的陪伴下,来到了不远处的礁石旁,小小的休息着。猛然间游水,很耗费体力。宗建有些疲乏,他对着妻子说道「我有些累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离夏从泳圈钻出来,双腿打着海水,上身晒在礁石上。闭着双眼享受着,她对宗建说道「我想在这边待一会儿,你要不要泳圈?」
  看到妻子融入这海天一色中,宗建笑呵呵的说道「不用啦,又不是很远,我游回去让爸爸也下来感觉感觉」,说完,他晃悠着白净的身子,游了回去。
  魏喜双手拢着小孙子,让他在垫子上爬来爬去。宗建走到近前说道「爸,我换你来了,你也放松放松」。
  魏喜抬头看了看儿子,问道「夏夏怎么没有回来呢?」
  宗建抬手指着不远处的礁石,说道「喏,她就在那边休息呢,要不你去看看」。
  听到儿子这样说,魏喜埋怨了一句「怎么让她一个人留在那边呢,还是你去把她接回来吧。爸就不下水了。」
  宗建坐在垫子上,说道「她有泳圈的,礁石那边也有人玩耍,没事的。你去放松一下,感受一下挺好的」,他一边说,一边和儿子搭着手玩耍,全然没注意父亲异样的表情。
  海水中,魏喜轮开双手挺着身子,快速的朝着那片礁石游去。他的这个姿势叫自由泳,用他的话说,那叫做轮甩子。他打着甩子,很快就到了礁石处。寻觅了一下,终于看到了一条浅黄色的美人鱼栖息在礁石处。
  波光粼粼的浅黄色,在黑色的礁石上非常明显,一抹艳丽的姣好身段,慵懒的躺靠在那里,让人遐想无限。
  魏喜看到那美人鱼正在观望着他这边,并且冲着他喊着什么。他奋力的游了过去,循声问道「累了吧!跟我回去吗?」
  白皙丰满的腰身被浅黄色泳衣包裹着,随着荡漾的海水不断起伏着,怎么看都舒服无比。魏喜贴着礁石,慢慢靠近了离夏的身子。
  水中,离夏伸出了胳膊,拉住了魏喜的手说道「跟我来这边」,她脚下踩着礁石,推着泳圈来到一处低洼的礁石缝隙间。魏喜跟在后面,不明白离夏到底什么打算。他疑惑的问着「这是要干什么?」。  离夏把魏喜按倒在礁石缝隙处,脸颊上挂着桃花样的红晕,她撅着小嘴冲着魏喜拌起了鬼脸,小模样怎么看怎么讨喜找人怜爱。她眨巴着杏核大眼,有些严肃的说道「我和你儿子的性爱很和谐,他能满足我,时间上也没有任何问题的。可自从我和你发生了关系之后,我渐渐的喜欢上了偷情。那种刺激和紧张,让我欲罢不能。你说我是不是很淫荡?」
  魏喜躺在礁石缝隙间,紧张的看着周围的情况,想要从这里发现什么。周围三五成群的人,追逐嬉戏着,不断来往,谁会注意这一对掩藏在礁石缝隙中的男女。观瞧了一阵,并未看到异常,魏喜紧张的盯着儿媳妇的水嫩脸蛋问道「你不会是想在这里来吧?这么多人,怎么来啊?会出事的」。
  魏喜虽然大胆,可他也不是一味的盲目,随便在什么地方都下家伙。这里,虽然隐蔽,可那无数只眼睛,要是让他们看到的话,真的是不堪设想。魏喜刚要说些阻拦的话,就看到离夏骑了上来。
  那一瞬间,魏喜瞪大了眼睛,更是左顾右盼起来。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胡闹啊,要做回家做,这里真的很危险啊」。
  离夏丰满结实的身体伏在他的身体上,半埋在水中,借着水的浮力载沉载浮的完全不管不顾起来。她伸手把魏喜的泳裤边缘扯开,黑色的布料被她用手指勾着往下拉。魏喜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动作,想要抗拒却又被她那双杏核大眼里闪烁的火焰给镇住了。
  她指尖滑过的地方,皮肤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泳裤被拉开到膝盖,又被她用力扯到大腿中部,最后完全脱离。冰凉的海水瞬间包裹了他赤裸的下体,那种突如其来的暴露感让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他机械式地抬起臀部配合着,喉结上下滑动,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矛盾不安的魏喜使劲的贴在礁石上,同时不断的扫着不远处玩耍的人群,他紧张极了,生怕被别人看穿。这种心理其实也很好理解,只不过他从未在这种环境下尝试男欢女爱的滋味,所以身体紧绷绷的。
  泳裤被甩在礁石上,离夏伸手在自己裆部摸索着。只见她手指勾住侧边的绳结,轻轻一拉,浅黄色裙摆下那道隐秘的接缝就打开了。魏喜这时才看清,原来这件挂颈泳衣下面设计成了可拆卸的护裆结构,两侧有细绳固定,解开后就能露出完整的下体。
  他眼睁睁地看着离夏把那片巴掌大的浅黄色布料扯开,随手丢在旁边的礁石上。那片小小的布料上还沾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离夏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跨坐在他的腰间,丰满的臀部压在了他的小腹上。
  身体的接触证明了离夏肉体的赤裸——那柔软肥嫩的臀肉直接贴着他的皮肤,温热的感觉透过冰凉的海水传递过来。魏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体那片茂密的阴毛,湿漉漉地摩擦着他的小腹,很舒服很痒痒。不光这些,离夏竟然趴了下来。
  她整个上半身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湿透的泳衣布料黏黏地粘着两个人的皮肤。离夏的两团丰满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从泳衣上缘挤出一片白腻的乳肉。魏喜僵硬地躺着,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能按在了她的后背。
  离夏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别动,就这样抱着我。”
  性感的尤物压在身体上,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抗拒她的魅力。魏喜硬了,粗大的肉棒在海水中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离夏的小腹上。离夏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存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在水中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伸到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摸索着找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魏喜浑身一颤,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掌包裹住了自己的龟头,然后轻轻往下滑动,将整根阴茎握在手里。
  离夏的手指细细地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滚烫、青筋暴起。她用指尖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少许透明的液体,在海水中晕开。
  “爸,你好硬……”离夏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魏喜想说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离夏握着他的肉棒,调整了几次方向,终于让龟头抵住了自己湿润的阴户。
  在海礁缝隙的掩盖下,魏喜的阳具被离夏抓在了手中。他感觉到龟头顶开了一层柔软的肉褶,那层肉褶湿滑得要命,带着体温的触感与冰凉的海水形成鲜明对比。离夏微微抬起臀部,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紧窄的阴道口,一点点往里面深入。魏喜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温热的肉壁紧紧箍住了他龟头的冠状沟。海水从缝隙间涌进来一些,但又很快被她体内涌出的爱液给挤出去。
  满盈盈清澈间,他就入了进去。
  那别样的味道,真不知如何形容。魏喜只感觉温暖一片,龟帽处滑腻腻的融入桃源里。离夏健美的双腿大开,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海水晃动着她的身体,让她下体与他的肉棒之间形成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摩擦。
  离夏伏在魏喜身上,感受着幕天席海的味道,浑身颤抖着晃动着,摇曳于枝头间。她闭上眼睛,任由海浪推着她的身体,在海水的浮力作用下,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魏喜躺在礁石上,仰头看着她。离夏的脸蛋在阳光下泛着红晕,几缕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和脸颊上。她的嘴唇微张,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阳光透过海水折射,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跳跃着光斑,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诱人。
  水下,乌黑的体毛不停的晃悠着,随着海水的摆动贴在她的阴唇外侧。魏喜能看到自己粗壮的阴茎在她两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白色的沫状分泌物,又在海水中迅速消散。
  圆楞子般的阳具穿插在离夏娇嫩的阴户里,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越来越强烈。魏喜绷紧了小腹,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的胯骨,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挺动。
  他的腰部每一次发力,粗壮的肉棒都会顶到离夏的子宫口。那柔软而有弹性的阻挡让他更加兴奋,龟头一次次撞击着那个敏感的位置。离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再撑着他的胸膛,而是转而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唔……爸……好深……”
  她的声音被海浪声和远处人群的嬉闹声掩盖,只有魏喜能听见。那种偷情的刺激感达到了顶峰——周围几十米外就有人,甚至可能有人随时会注意到礁石缝隙里的动静,但他们却在这里做着最禁忌的事情。
  魏喜绷紧了小腹问道「海水里做会不会对你身体有危害啊?你套上泳圈吧,千万别被发现了」,从未试过海中作业的他,心里还是有想法的。
  离夏不以为然的说道「来也来了,做也都做了,爸,专心点,」,不过她倒是听从了魏喜的吩咐,伸手把旁边漂浮的泳圈拉了过来,套在了身体之上。
  黄色的泳圈从她头顶套下,卡在腋窝处,让她的上半身浮在水面上。这样一来,即使有人从远处看过来,也只会看到一个女人套着泳圈在礁石边休息,绝不会想到她的下半身正骑在男人身上。
  这丫头的话说的,真的是不管不顾了。打消了念头,魏喜还是有些紧张,不过,随着紧张的心情,他的下体也越发粗实起来。龟头挑着嫩滑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在海水中形成细小的气泡,然后又破灭。
  魏喜的双手从离夏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臀部,用力抓住那两团丰满的臀肉。离夏的臀部又圆又翘,手感紧实而有弹性。魏喜的手指陷入她的臀肉里,借着海水的浮力,开始有节奏地托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
  这样的配合让抽插更加顺畅。离夏的阴道内壁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更多爱液,那些液体混合着海水,让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
  离夏双手抓着魏喜的胸膛,指甲在他胸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随着海浪和魏喜的挺动而摇晃,胸部隔着泳衣布料上下晃动,泳圈在周围漂浮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掩护。
  “快一点……再快点……”
  离夏的声音带着颤音,她控制不住地收紧阴道,肉壁像活物一样不断收缩,挤压着魏喜的阴茎。那种紧致而有节奏的吮吸让魏喜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这声音又被海浪声完美掩盖。离夏仰起头,脖颈曲线优美,喉结滑动着,她的双腿在水下紧紧夹住了魏喜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局面打开,离夏挺直了腰身,一下一下的浮动着。她不再仅仅依靠海浪的推力,而是主动收缩腹部肌肉,配合着魏喜的节奏上下起伏。每次下沉,她都会刻意收紧阴道,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感受到最强烈的挤压;每次上浮,她又会放松肌肉,让龟头能顺畅地滑出。
  毕竟是女上,动作幅度不大,也没有平时的激烈,但刺激程度绝不亚于任何一次做爱。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机感,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离夏的小脸蛋红嫩嫩的泛着光彩,如果不是在这个环境里,魏喜肯定会抱起她狠狠的伐挞。
  魏喜的视线往下游移,落在了离夏胸前。由于泳圈卡在她的腋窝处,两团丰满的乳房被挤得更加突出,深深的事业线一直延伸到泳衣深处。浅黄色的布料被海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乳晕的轮廓和乳头凸起的形状。
  饱满的丰胸,在泳圈的围护之下,像两个大西瓜。看的魏喜心痒难耐,他兴奋的说道「要不是条件不允许,爸真想吃两口奶」。
  一边说着,他一边忍不住用指尖划过了那两团乳肉的上缘。离夏的皮肤在海水浸泡后格外滑腻,指尖传来的触感让魏喜喉头一紧。
  离夏感觉到他的手在胸口游移,娇喘声更加软绵。她低下头,看着魏喜眼中的渴望,心里涌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快感。
  她空出一只手,按在了自己胸前,隔着湿透的泳衣布料,用力挤压着乳房。那两团软肉在她手掌下变形,乳头顶着布料凸出明显的形状。
  “想吃吗?”离夏的声音带着挑逗。
  魏喜喉咙发干,只能点头。
  离夏笑了笑,另一只手伸到后背,摸索着泳衣的扣子。这件挂颈泳衣后背有两条细带交叉固定,解开后就能从胸前拉开。
  她解开一条带子,又解开另一条。湿透的泳衣失去固定,立刻变得松垮。离夏用肩膀轻轻一抖,泳衣的上半部分就滑了下来。
  两团雪白的乳房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晃动着。离夏的乳房又大又圆,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在寒冷的海水中硬挺着,红艳艳地立在空气中。
  魏喜的眼睛都直了。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看到儿媳妇的乳房,但在这种露天场合,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礁石缝隙里,那两团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肉带来的刺激是无法估量的。
  离夏用一只手托起一只乳房,将乳头凑到魏喜嘴边。
  看着公爹眼中的异彩,离夏娇羞地呻吟着「恩啊。这些日子,我感觉乳房没有那么涨了,你要是真想吃,我给你奶两口」。
  魏喜再也忍不住了,张嘴含住了那颗红润的乳头。他用舌头卷住那粒凸起,轻轻吮吸,感受着那股淡淡的咸味混合着她皮肤的味道。离夏的乳头很快就变得更加硬实,在他的嘴里微微颤抖。
  魏喜像个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一只手还抓住了另一只乳房,揉捏着那团软肉。他的掌心能感受到乳房的重量和弹性,那种充实感让他下体的肉棒更硬了几分。
  离夏一边让他吃奶,一边继续骑在他身上起伏。阴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很满,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直抵子宫口。那种深处被撞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爱液止不住地往外流。
  魏喜的肉棒越来越烫,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双手抱着离夏的腰,用力地将她往下压,同时自己的腰部疯狂地往上顶。礁石摩擦着他的后背,但他完全顾不上那点疼痛。
  “唔……啊……”
  离夏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漏了出来。她急忙咬住嘴唇,但身体的反应已经无法控制。魏喜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了她的G点,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一直蔓延到全身,让她腿脚发软。
  泳圈在她身上晃动着,让她保持着浮力。海水的晃动加剧了两人交合处的摩擦,湿滑的阴道内壁不断挤压着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分泌物。
  魏喜吸完一只奶,又换到另一只。离夏的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在空气中挺立着,看起来格外淫靡。离夏一只手搂着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享受着那份禁忌的快感。
  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力气收紧阴道,让那根肉棒感受到最强烈的包裹感和吮吸感。魏喜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冒出了汗水,混合着海水滴落下来。
  离夏感觉到了他肉棒在阴道里的脉动,那种一跳一跳的触感预示着高潮即将来临。她更加用力地收缩阴道,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不断挤压吮吸着那根粗壮的阴茎。
  “爸……要射了吗?”
  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自己的身体也到了临界点,那种被填满、被撞击的强烈快感让她快撑不住了。
  魏喜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他松开了离夏的乳房,双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臀部,每一次挺动都用尽了全力。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疯狂撞击,那种软中带硬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离夏闭上眼,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尖叫出来。她感觉到阴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紧接着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体——子宫剧烈收缩,像要榨干什么一样不停抽搐,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冲刷着魏喜的龟头。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高潮。
  魏喜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个紧致的洞穴突然变得更加湿热,肉壁痉挛着挤压他的阴茎,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那强烈的刺激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死死抱住了离夏的腰,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顶在了柔软的子宫口上。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那东西又浓又稠,直接射进了离夏的子宫里。魏喜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宫颈紧紧包裹,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每次喷射时阴茎都会跟着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精液送进她的身体深处。
  离夏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喷射,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在魏喜身上大口喘息。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将那些精液往里吸。
  魏喜还在持续射精,大量的浓稠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在海水中形成一片片乳白色的絮状物。
  几分钟后,离夏缓过劲来,又重新开始缓缓起伏。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她咬着魏喜的耳朵,轻声说道:“爸……再来……我还要……”
  魏喜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在她的挑逗下很快又恢复了硬度。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能重振旗鼓,大概是这刺激的环境带来的效果。
  这一次,离夏改变了姿势。她从魏喜身上下来,背对着他,扶着礁石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站在水中。魏喜从后面看到了她淫靡的下体——两片深褐色的肉唇微微张开,上面还沾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和白沫,黑丛丛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离夏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媚意。“从后面来……”
  魏喜站起身,从后方贴近。他的双手按在离夏光滑的背上,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最后停在了她的腰窝处。离夏的腰很细,与丰满的臀部形成了诱人的曲线。
  他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抵在了离夏湿润的阴户口。这次不用费力,龟头轻轻一顶就滑了进去。因为刚才的高潮,离夏的阴道变得更加松软滑腻,整根阴茎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齐根没入。
  “啊——”离夏发出满足的叹息。
  魏喜开始抽送,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挺动,龟头都能顶到离夏的子宫口,甚至能感觉到宫颈被顶开的触感。
  离夏双手撑着礁石,承受着身后一次次的撞击。魏喜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那结实的胸肌和紧绷的腹部。海浪拍打着她的腿,海水时不时漫过她的腰,冰冷与体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更加剧烈。
  魏喜的呼吸在她耳边响起,粗重而有节奏。他的手从腰部滑到了离夏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肉球。离夏的臀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又弹回来,每一次拍打都会发出“啪”的轻响,随即被海浪声淹没。
  不远处传来孩子的笑声和父母的呼唤声,有人在说“过来这边玩”,脚步声由远及近。
  离夏浑身一僵,急忙压低声音:“有人……”
  魏喜也停了下来,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一串脚步声从他们藏身的礁石旁经过,几个孩子追逐着跑过去,后面跟着一个年轻妈妈喊着“慢点跑别摔着”。
  离夏和魏喜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又逐渐远去。直到那些声音彻底消失,两个人才同时松了口气。
  但这一停顿并没有浇灭欲望,反而让偷情的刺激感更加强烈。魏喜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速度更快,力度更大,好像要把刚才的紧张都发泄出来。
  “别……慢一点……”离夏轻声乞求,但魏喜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的手绕到离夏身前,一把扯开了泳衣的前襟。那件已经松垮的泳衣彻底失去了固定,滑落下来,堆在离夏的腰间。魏喜的手直接握住了离夏赤裸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
  离夏的乳头在他的掌心里蹭动,很快就又硬了起来。魏喜的手指夹住那颗红润的凸起,轻轻拉扯着,同时下身不断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唔……啊……爸……”
  离夏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低声的呻吟不断从她嘴里溢出来。魏喜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
  魏喜感觉到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更加用力地顶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离夏的呻吟声拔高一个音调。
  离夏的手死死抠着礁石,指尖都发白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体——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全身发软,撞得她魂飞魄散。
  终于,又一次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离夏的阴道剧烈痉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搅动,大量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魏喜的龟头上。她的双腿发软,要不是有海水浮力和魏喜的手扶着,几乎要跪下去。
  魏喜感觉到她又高潮了,那种极致的收缩让他也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抵在离夏的身体深处,龟头顶着那团柔软的肉,开始了第二次喷射。
  大量的精液再次灌入离夏的子宫。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还多,滚烫的精液让离夏的小腹都有一种灼热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挤进了子宫里。
  魏喜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压榨出来,才软软地趴在离夏背上,大口喘息。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分开。魏喜的肉棒从离夏体内滑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那些液体在海水中慢慢散开,又被下一个浪头冲走。
  离夏转过身,靠在礁石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流出来,滴进海水里。
  魏喜也靠在礁石上,精疲力尽。他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最近的一群游客也在五十米开外,正忙着拍照戏水。
  离夏缓过劲来后,开始收拾自己。她从礁石上捡回泳衣,重新穿上,系好背后的带子。浅黄色的布料重新遮住了那两团丰乳,只是胸口的位置明显比之前更加凸出,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凸出明显的形状。
  她又捡起了那片浅黄色的护裆,仔细地清理了一下上面的海水和沙子,重新系在了胯间。那小小的布料遮住了她狼藉的下体,但里面的东西不可能马上弄干净。
  魏喜也在找自己的泳裤。那条黑色的泳裤漂在不远处,被一块小石头压着。他捞回来,在海水中清洗了一下,然后费力地穿上。紧绷的布料套在他勃起后未完全疲软的阴茎上,显得有些局促。
  “爸,你的后背。”离夏忽然说道。
  魏喜扭过头,想看自己的后背,但角度不够。离夏游到他身后,看到魏喜的背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是被礁石摩擦出来的。最深的两道甚至破了皮,渗出一点点血丝。
  那是刚才高潮时,他用力撞击她的臀部,自己的后背摩擦礁石留下的痕迹。
  “疼吗?”离夏轻声问。
  魏喜摇摇头:“没感觉。”
  刚才太投入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现在兴奋感过去,那些划伤才隐隐作痛起来。
  离夏用手捧起海水,轻轻冲洗着他背上的伤口。海水有盐分,冲洗时会有刺痛感,但魏喜忍着没出声。
  清洗完后,离夏靠在他身边,两人并肩靠着礁石,看着远处嬉戏的人群。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阳光依然很烈,照在皮肤上有一种灼热感。离夏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有一股温热的充实感——那是魏喜射进去的精液,现在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挤进了子宫里。那种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慢慢冷却,但存在感依然强烈。她能感觉到有些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来,但大部分还留在深处。
  魏喜也看向离夏,看到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看到她眼中残留的迷离。这个女人刚刚被他操得高潮两次,现在正怀着他的精液。这种认知让他又蠢蠢欲动起来。
  但理智告诉他该回去了。儿子还在岸上等着,时间已经过去了至少二十分钟。再久的话,宗建可能会起疑心。
  “该回去了。”魏喜低声说。
  离夏点点头,但又有些不舍。这种露天偷情的刺激感太强烈了,让她食髓知味。她伸手在水下摸了摸魏喜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轻笑道:“爸还想再来一次吗?”
  魏喜喉结滑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下次吧,现在该回去了。”
  离夏这才不情愿地放开手。她套上泳圈,开始往岸上游去。魏喜跟在后面,保持着几米的距离。
  离夏在水中游得很慢,因为每一次蹬腿,都会有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那种黏腻的感觉伴随她游动的整个过程。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是如何一点点渗出,混合着海水,又被泳衣的护裆吸收。
  护裆的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她的阴部,吸收了大量精液和爱液。那东西又黏又稠,让她每动一下都感觉到布料与皮肤的摩擦。
  更让她担心的是肚子里的东西——那么多精液直接射进了子宫,万一怀孕了怎么办?上次在老家浴室,魏喜就射进去过一次,那次没出问题,但这次……
  离夏心里有些乱,但很快又自我安慰:不会那么巧的,一次两次而已,哪有那么容易怀孕。
  魏喜跟在她身后,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他看着离夏在水中起伏的身影,看着她饱满的臀部在浅黄色泳衣下晃动的曲线,心里既有占有后的满足,也有隐隐的担忧。
  精液射进子宫里的触感还记忆犹新,那种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时,他能感觉到离夏的宫颈紧紧吸住了他的龟头,像是在主动吮吸那些精液。那种吸力,那种紧握感,简直就是要把他的子孙全都榨干、全都吸进去。
  那么多精液灌进去,万一真的让她怀孕了……
  魏喜甩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不会的,都这个年纪了,哪那么容易让女人怀孕。
  两人一前一后游回了岸边。离夏首先上岸,她走上沙滩时,感觉到双腿间有液体流出来。她急忙夹紧双腿,假装整理泳衣,用手指偷偷把泳衣下缘的布料往外扯了扯,避免精液渗出时在泳衣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魏喜也上了岸,他跟在离夏身后,看着她走路时微微发颤的腿,看着她臀部的泳衣布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应该是精液渗透出来了。
  不过没关系,海水也会打湿泳衣,那块湿痕看起来就像是被海水浸透的样子。
  魏宗建看着父亲和妻子满面红光的从人群中走了回来,高兴的问道「爸,怎么样?不错吧」。
  魏喜从儿子怀里接过孙子,嘴里说道「挺舒服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宗建没在意。
  宗建又转头看向妻子。看着妻子焕发青春的身体,脸上被晒的有些红润,关怀道「你看你热的,尽顾着玩了,也不怕晒晕了,咱们休息会儿,一会儿吃点饭去」。
  听到丈夫这么说,离夏嘻嘻的笑了起来。她在垫子上坐下,双腿并拢,尽量不让阴道里的精液流出来太多。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在慢慢往外渗,护裆的布料已经吸饱了,再流的话可能会在泳衣外面留下痕迹。
  正要去帐篷里拿水的宗建忽然看到父亲后背有两处划伤,关切的问道「咦,爸,你的后背怎么破了?疼不疼啊?」
  躺在另一处垫子上的离夏闻声翻身而起,而魏喜也的转过头来,冲着儿子点了点头「哦」了一声。没等魏喜说话,离夏笑嘻嘻的抢了过来,说道「爸肯定是躺在礁石上磨得,要不怎么会破了呢?真是的,就那么不习惯不适应。」
  离夏一打岔,宗建总算明白过来,他转身钻进了帐篷。
  魏喜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那几道划伤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刚才在礁石上疯狂做爱时留下的痕迹,每一次用力撞击离夏的臀部,后背都会摩擦粗糙的礁石表面。高潮时太过投入,连皮肉被磨破了都没感觉到。
  上岸时,魏喜就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但那种疼痛与偷情的刺激感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他甚至觉得这些伤口是一种勋章,证明了他刚刚在露天场合、在几十个游客眼皮底下,跟自己的儿媳妇做了一场多么疯狂的爱。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一方面来自于身体上的伤口,另一方面来自于周围人群的眼睛。虽然他知道没人看到,但做贼心虚的心理还是让他觉得每一道视线都可能看穿他的秘密。
  经儿子一询问,他只是冲着儿子哼了一声,算是交代。索性的是,儿子忙于拿水,并没太注意别的。
  魏喜坚持着自己先照看孩子,让儿子和儿媳去冲淋浴。他看着周围几近赤裸的男女,眼神不再和初时一般躲躲闪闪,而是带着一种隐蔽的、男人之间的欣赏。
  那些穿着比基尼的年轻女孩,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人,在他看来都不如自己的儿媳妇。离夏的身材是完美的——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大腿。更重要的是,刚才这具身体被他彻底占有,在他的身下高潮了两次,现在肚子里还装着他的精液。
  回想起礁石一幕,可以说是他平生最大胆的一回做爱。
  绷直了双腿的他,紧紧的投入在儿媳妇的体内。那一刻,他似乎忘记了周围的环境。海浪声,人们的嬉笑声,孩子的哭闹声,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离夏湿滑温热的阴道,只剩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其中横冲直撞的快感。
  他只身投入到大海里,既像猎捕的渔夫又像脑海的潮儿。他抓牢了儿媳妇丰腴的双腿,驾驭着这条肉欲的美人鱼。胯下的长枪钻啊钻的,仿佛要钻到女人的子宫里,那不断抽缩的阳物,心脏一样咕咚咕咚的跳着,然后,他被包围了。
  离夏的高潮来临时,她的阴道像活过来一样疯狂收缩,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挤压他的阴茎,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吮吸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火一样的潮水席卷着他的身心,他犹如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要挣脱一般,随着浮动的身体,他脑海中轰的一下。所有的理智、顾忌、道德束缚都在那一刻被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射精,把精液全部射进这个女人的身体深处。
  长出一口气,他感觉飞了,在挤压中,终于飞出来了……
  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离夏的阴道和子宫。射精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的宫颈紧紧吸住,每一股精液射出时,阴茎都会跟着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子孙送进去。
  那种充实感,那种占有感,那种禁忌背德的快感,让他射得前所未有的多,前所未有的彻底。
  现在,那些精液还在离夏的肚子里。
  魏喜抱着孙子,眼神飘向淋浴间的方向。离夏正在里面冲洗身体,她会把那些精液洗掉吗?还是说,她会故意留一些在里面?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今天的经历他永远忘不掉。
  魏宗建看着父亲和妻子满面红光的从人群中走了回来,高兴的问道「爸,怎么样?不错吧」。
  魏喜从儿子怀里接过孙子,嘴里说道「挺舒服的」,宗建又转头看向妻子。看着妻子焕发青春的身体,脸上被晒的有些红润,关怀道「你看你热的,尽顾着玩了,也不怕晒晕了,咱们休息会儿,一会儿吃点饭去」,听到丈夫这么说,离夏嘻嘻的笑了起来。
  正要去帐篷里拿水的宗建忽然看到父亲后背有两处划伤,关切的问道「咦,爸,你的后背怎么破了?疼不疼啊?」
  躺在另一处垫子上的离夏闻声翻身而起,而魏喜也的转过头来,冲着儿子点了点头「哦」了一声。没等魏喜说话,离夏笑嘻嘻的抢了过来,说道「爸肯定是躺在礁石上磨得,要不怎么会破了呢?真是的,就那么不习惯不适应。」离夏一打岔,宗建总算明白过来,他转身钻进了帐篷。
  上岸时,魏喜感觉后背火辣辣的,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一方面来自于身体,另一方面来自于周围人群的眼睛。经儿子一询问,他只是冲着儿子哼了一声,算是交代。索性的是,儿子忙于拿水,并没太注意别的。
  魏喜坚持着自己先照看孩子,让儿子和儿媳去冲淋浴。他看着周围几近赤裸的男女,眼神不再和初时一般躲躲闪闪,很是欣赏着过往的男女。回想礁石一幕,可以说是他平生最大胆的一回做爱。
  绷直了双腿的他,紧紧的投入在儿媳妇的体内。那一刻,他似乎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只身投入到大海里,既像猎捕的渔夫又像脑海的潮儿。他抓牢了儿媳妇丰腴的双腿,驾驭着这条肉欲的美人鱼。胯下的长枪钻啊钻的,仿佛要钻到女人的子宫里,那不断抽缩的阳物,心脏一样咕咚咕咚的跳着,然后,他被包围了。
  火一样的潮水席卷着他的身心,他犹如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要挣脱一般,随着浮动的身体,他脑海中轰的一下。长出一口气,他感觉飞了,在挤压中,终于飞出来了…
  大山市的海产味道独特,品类繁多。鲜香爽滑中带着浓郁的海的气息。饭菜上来后,等不及的离夏深深的吸了一口,那味道真窜。她正要动筷,就感觉胃里酸溜溜的,离夏急忙偏过头,「哇」的干呕了起来。
  或许是受了凉,呕吐之余,离夏眼里噙着泪,急忙用手纸擦拭一番。没吃两口,她再次干呕了起来。一旁的宗建和魏喜很是焦急的询问着,离夏拍了拍胸脯,表示没事。只不过,这一顿饭吃的挺不踏实。期间,离夏又再次呕吐了起来。
  魏喜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碍于儿子在场,他没好意思说什么。他的几次偷偷注视,还是被离夏发现了。回到住处,趁着宗建哄孩子,离夏来到魏喜房间。
  当他得知离夏的月事情况后,回想以往合房的过程,一下子就想到了老家午后的那次疯狂。那次是戴着套子的,不知是套子的质量缘故还是因为年头太久,最后居然被他捅破了。对于那天的情形,他仍然记忆犹新。
  趁着儿子昏迷般的酒醉死觉。在浴室里,他抱着儿媳妇疯狂的摆动着。儿媳的身体被他颠上颠下的,每一次快速抽插都是齐根拔起然后齐根没入,插的很深不说,套子本身又不和规模。那硕大的龟头撑的很开,在最后疯狂的大力摩擦中,他捅破了避孕套。
  一瞬间的破入,他抵达了离夏的花径口。紧小的肉穴包裹已经非常舒服无比,那高潮中的刺激和释放,让他下体清晰的感觉到儿媳妇体内的肉蕾在吮吸浇灌着他的龟帽。停不下来的节奏,他抱紧了儿媳妇的身子,喷射过程中,每一下小小的捅入,身体里也随着被抽走一部分,或许就是被抽走的精华导致了儿媳妇今日的情况。
  他呼吸急促,颤抖的问道「孩子是我的吗?」,那敢情很焦急,迫切十足的想从儿媳的嘴里探知情况。
  离夏嫣然一笑,冲着魏喜说道「看你急的,我哪里知道是你们谁的。不过呢……」,可爱的女人,笑的时候总是特别的迷人。
  这个表情,魏喜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他也体验了无数次这样的好处。他痴迷的看了一阵,焦急的问道「别逗爸了,快说啊」。
  收敛了笑容之后,离夏稍显平静的说道「你的几率大一些吧。毕竟,当时建建喝多了,你又是那样对我」。
  听到儿媳妇这样一说,魏喜欣喜异常的问道「真的吗?」转而魏喜又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声「哎!真不知该如何说。哎!你,你心里怎么想的?」
  离夏拉着魏喜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问我怎么想的?我无所谓,你心里什么想法」。
  魏喜低下头,沉默了起来,脑海中不断思考着问题。魏喜神色黯然,伸手捂着口鼻摩挲着,嘴里不时吐着长气,最后咬着牙说道「爸对不起你,对不你啊」,说着说着,竟然哭了。
  坚强的公爹,这个样子,离夏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知道公爹心里想的是什么,也知道公爹所作出的决定多么沉重。她不在乎肚中是否真的孕育了孩子,也不在乎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看到公爹流下的泪水,离夏心里一酸,眼角也湿润了起来。
  离夏安抚着公爹,抓起了那握着的粗大手臂,把手背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让他感受自己的心情。默默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你的,我知道你的心」。
  魏喜抽搭着,抬眼看了一眼离夏。手指温柔的替她抹着眼角的泪水,艰难的问着「建建知道吗?」
  离夏摇了摇头,那两只杏核大眼眨巴着,安慰道「你别想那么多了,回头我叫他买试纸查查,你也不用自责,我不怪你」…
  宗建风风火火的拿着检测怀孕的试纸回来,交给妻子。经过确认,上面显示的结果就是怀孕了。没成想这次出游,伴随这样的一个结果。
  一番考虑之后,宗建把想法告诉了妻子。毕竟此处人生地不熟,他准备带着妻子回家彻底检查一番。
  对于怀孕,离夏看的没有那么重。不过,看到丈夫和公爹很在乎自己的样子,她只能打消了念头,提前结束了这次黄金周的旅行。
  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提前结束旅行,回家的途中,魏喜沉默不语,哄着孙子时也是强颜欢笑。宗建看到父亲脸色有些不好,他知道父亲担心离夏的身体。默默行驶中,他心里不断自责着自己的行事鲁莽,让老父亲平白又操起心来。另一方面,又深深感怀父亲,那爱虽没说出口,可心里装着的却很深。

第27章:丰收(加料)

  花开花落,始终遵循着一个过程。生老病死的轨迹如春夏秋冬一般,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故事。这些故事,或明或暗发生于茫茫人海中。
  海边游玩,提前打道回府。原因无他,情况是发生在离夏身上。这个问题有些严重,有些棘手。她的呕吐和身体反应,让人不由得不往怀孕方面上想。
  不过离夏本人倒未看出心情不爽,她还是她,还是那个爱说爱笑的她。对于她身边的人来说,就没有她那么乐观了。
  一路无话,回到家中,已是凌晨五点。离夏和宗建独处卧室中,离夏讯问着丈夫「要是检查出是怀孕的话,咱们这个孩子还要吗?」出于尊敬,离夏询问着丈夫,或许是觉得愧疚丈夫,离夏倒是显得客气了。
  宗建终归是没有离夏思考的多。再者一说,他也根本不知道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事情。他回想了一阵,脑子里过着电,终于想到了在老家的那个午后。他有些郁闷的对着离夏说道「那天下午,我喝多了,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呢?咱们就那么一次没有避孕,结果……」然后呐呐的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
  离夏看着丈夫,身子不由自主的倒进了他的怀里,感受着丈夫厚实的胸膛,温柔的说道「别想那么多了,检查过后咱们再商量,你先休息吧」。
  宗建叹了一口气,下床穿好鞋子,说道「我抽颗烟就睡」。
  宗建走出卧室,看到父亲站在阳台上抽烟,走上前去,他顺手点了一根烟,低头看着小区内朦胧的夜景。
  魏喜看到儿子有些沉闷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宗建瞅了瞅父亲,随口说了句「没事」,他心里有事,魏喜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里的事瞒不住魏喜。目前,魏喜所要做的就是保持自我清醒,不能让自己丢了阵脚。
  想到这些,魏喜问道「夏夏还呕吐吗?今儿个上午就先休息。下午你带着她检查检查,别是受了凉,吃了海货不适应」。
  宗建心里也正有这个打算,准备带着妻子去医院检查一番,看看到底是否怀孕。那些个所谓的试纸,准确率令人怀疑,毕竟她还在哺乳期,所以宗建也不能确定妻子嘴里所说的经期是否靠谱,一切只能经由医院的诊断来决定了。
  爷俩泛着合计,各怀心事。没得到证实之前,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返程的十多个小时,宗建确实也是非常疲惫。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他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离夏安顿好孩子,关好卧室的房门,走向公爹的房间。
  半掩着的房门被推开,离夏看到公爹躺在床上。听到开门声,正侧头望向自己。她挨坐在床边,沉静中环视着屋子。
  见状,魏喜起身坐了起来,问道「怎么不去休息?下午还要去医院检查。」
  离夏轻轻的「嗯」了一声,转头看向魏喜。在大山市,她曾和魏喜说明了情况。今天下午要去检查,她借着丈夫睡觉的空儿,想再听听公爹的意见。
  彼此坐了一会儿,魏喜打破了沉寂,他问道「和建建商量出结果没有?」
  离夏的眼睛清澈无比,那忽闪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一样,透着灵秀。她说道「下午宗建陪我先去检查,看结果吧!他没具体说什么,我估计他会和我商量打掉孩子。毕竟那天的情况,他喝多了…。你有没有想留下孩子的想法」,她拉起了魏喜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一个多月的情况,肚子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和反应,哪里能够触摸到什么呢。但离夏还是把魏喜的手拉了过来,让他感受一下自己肚子的情况。
  已经换了一身睡衣的离夏,薄纱般若隐若现的身子,不用刻意盯着就能看出里面的玲珑胴体。她还是那样的年轻活力四射,还是那个温婉柔美的女人。
  魏喜颤微微的把手放到了离夏平滑柔软的小腹上,虽隔着薄纱,温热的体温还是传到了魏喜的手中。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里,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那个让他挤压的地方,那个曾让他流连忘返的地方,那个现如今孕育生命的地方。
  单独面对离夏,魏喜再也不用遮掩内心情感。他激动的问道「你说,真的是我的吗?」
  离夏扫了一眼公公,伸出柔嫩的小手把那抚摸自己肚皮的大手拽到了心口。让他搭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抿嘴温柔一笑,嗔道「当时宗建喝多了。他又没你射的深,也没有你那样狠」。那笑容绽放出三月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话从离夏口中说出,听得魏喜心中一醉。当时的情况,没法确认到底是谁埋下的种子。可离夏说的话,还是深深地震撼了他,让他惊喜不断。那是作为一个男人得知女人怀孕后的一种发自心底的喜悦,那里也包含了男人征服和占有的心理。三十多年前,建建还未出世时,妻子怀孕时,魏喜也是那样的欣喜若狂。
  魏喜的手掌覆盖在离夏的乳房上。硕大膨胀的胸部,奶头耸立其上。弹性十足并且濡湿一片,完全撑出了他的手掌。没有抚摸过那两只肥沃的奶子的人,根本无法感觉出它的霸气。他兴奋无比的托着离夏的肥白,记忆里,也飘到了三十多年前。「孩子他妈,你说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当时和建建他妈说的这话还是那样记忆犹新呢。
  摸着摸着,魏喜情不自禁的就把头靠到了离夏的肚皮上。聆听那里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欢喜的心情洋溢在魏喜的脸上,他是那么的开心。
  倾听了一阵肚中的动静,魏喜抬头扫了一眼客厅,他低声问道「你说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这没来由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看似多余,实难掩盖他的激动心情。
  离夏柔声说道「才多小啊,哪里知道」,温柔的离夏依倒在魏喜身边,真的就像他的妻子,脸上也展起了笑容。
  「是啊,孩子确实是太小了。」魏喜不住点头。
  可是,欣喜之余,魏喜便怅然了起来。他脑子还没到发昏的地步,他知道该与不该。可想到后果,心里又开始一阵阵的抽搐起来。
  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要得吗?
  魏喜心里极度挣扎着,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的表情由大欢喜变得沉寂了下来,嘴角微张,不停的咧咧着,让人看了不知所谓。
  建建是个独生子。多年前,因为妻子身体落了病根的缘故,始终没有要第二个孩子。魏喜觉得儿子有些孤单,他内心很是期盼能有第二个孩子,既能和儿子相互照应又能在自己晚年多一个身边陪伴的人,可天不遂人愿。
  多年后的今天,女人的肚子里再次孕育出孩子来,那极有可能就是他的骨肉他的种。
  他祈盼儿孙能有一个好的生活,能够合家欢乐,能够团圆美满。从情感出发,这个孩子虽然很有可能是他和儿媳妇乱伦的产物,但他还是很想要的。已经背德发生了不伦的事情,他已经不在乎孩子的问题了。管他叫爸爸也好,叫爷爷也好,那都是出自这个家庭里的。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看,当时的环境和状态,并不完全是他一个人参与的。这里有儿子的参与,他又是喝醉的状态下和儿媳妇有的肉体接触。这且不说,十一黄金周又经历了海水的浸泡,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儿媳妇又来了一次闹海。魏喜并不是傻子,医学角度上的概率也不能不考虑啊。
  孩子能要吗?魏喜不断地问着自己,他的内心挣扎不断。
  「你想要这个孩子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魏喜耳边响起,他的手还放在那饱满的乳房上,感受肥沃的同时,感受那波动的心跳。
  魏喜盯着离夏的眼睛,他看到的是母性的温柔和女人的温顺。脸上带着痛惜的神色,咬紧了牙关,魏喜叹息道「孩子啊!哎!」…,说着说着,他便哭了。
  平日里坚强的魏喜,此时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泪水顺着他的星目流了下来,他仰头紧紧闭上双眼,抽搭间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了出来。
  看到铮铮铁骨的汉子流下脆弱的眼泪,离夏轻抚着他的眼角,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脑袋,像母亲安抚幼子一样。
  这一刻,离夏明白魏喜的心。任由魏喜伏在自己胸口,任由他发泄心中的情感。他嘴里那一声声「对不起」,听到离夏耳中,把她的心都要打碎了。
  离夏同样哽咽了起来。她抱起了魏喜的脑袋,盯着魏喜的眼睛说道「魏喜,自从我把身子给了你,我就不后悔了。我的心被你偷走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魏喜张着嘴,艰难的呼吸着。紧闭着双眼,试图控制自己的泪水。感觉眼角被离夏的小手擦拭,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他深呼吸了一口,抽搭着鼻子说道「我舍不得啊」。
  看着梨花带雨的离夏,触动心酸处,魏喜伸出了双手。替她轻轻抹掉了眼角的泪水。他不想看到女人哭泣,更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哭泣。
  看着手中沾满了儿媳妇的湿润,魏喜伸出舌头舔舐着手指,他想尝一尝泪水的味道,想让自己的心和她贴的更近一些。
  离夏抽出自己的小手,抱住了魏喜。伏在他的耳畔低低的问道「咸吗?曾经的一万年太久,藏在我心底的泪水,这次给你淌了出来。一切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的男人,你不要伤心了」。缠绵婉柔的话语,悄悄的钻进魏喜的心里,安抚他的同时,离夏何尝不是安抚自己呢。
  或许是觉得太沉闷了,离夏又推开了魏喜。她娇嗔起来「不要这样啦,你个大男人还哭鼻子,弄的我的心都陪着你感伤了。虽然决定不要这个孩子,可人家的小月子还是要你伺候呢」。
  阴雨过后的彩虹总是那么美,明明遥不可及但又触手可得。魏喜叹息了一声,搂住了离夏。一通情感发泄,两个不伦关系的人贴在了一起,从身体到心灵上。
  他审视着自己,感受着怀里娇小的女人。在拂晓来临之际,魏喜终于平复了心情。他冲着离夏坚定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照顾你,直到我动不了为止」,这是一个男人的誓言,是魏喜给离夏的一个承诺。珍惜慰藉的心情或许只有他们彼此才能懂得。在黎明破晓前,在魏喜的房间里,连着的两颗心纠缠在一起,爱的誓言迸出温馨的火花,久久。
  *********
  黑夜与白昼交替,魏喜和离夏又恢复了他们的身份,生活继续进行着。到了医院,离夏在丈夫宗建的陪同下进行了全面的检查。抽血之后,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她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美,却带一丝难以察觉的苍白。宗建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节奏,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离夏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咚、咚、咚,每一下都牵扯着她紧绷的神经。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两个男人的脸:一边是丈夫宗建在老家的午后,那张因醉酒而迷迷糊糊的脸;另一边是公爹魏喜在她身上的疯狂,那张布满皱纹却充满男人力量的脸。他们两人射在她身体深处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浓稠的东西,在她身体最隐秘的通道里交汇、渗透,最终混入子宫深处。究竟是谁的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这个念头反复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想起大山市的那几天,魏喜几乎日日夜夜都趴在她身上,每次射精时那股近乎野蛮的力量,仿佛要把整个龟头都顶进她的子宫颈口里去。而那些夜晚,魏喜射完之后从不立即抽出,总是让她平躺或者趴着,说这样“容易怀上”。当时她只当是老人家的胡言乱语,现在想来......离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止这些胡思乱想。但她控制不住地感受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其实依然平坦柔软,和过去没有任何不同,可偏偏某个角落里,或许真的有一粒微小的生命正在生长。想到这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了上来,既像是恐惧,又像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她希望这个孩子是魏喜的。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偷偷侧眼看了看身边的宗建,丈夫正低头刷着手机,眉头微皱的样子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愉快的新闻。离夏的心猛地一紧,愧疚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她怎么可以期待怀上公爹的孩子?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不管是谁的,这都是一个错误,一个必须尽快纠正的错误。
  护士拿着化验单走出来的时候,离夏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从护士手中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目光直接掠过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数据,死死盯住最后那行结论——HCG值阳性,早孕。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纸张在指尖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响。

宗建凑过来看了看,脸色变得更加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动作里带着某种沉重的安抚意味。医生办公室里,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推了推眼镜,对着离夏和宗建仔细解释着孕期注意事项,以及推算出的怀孕周期。她的语速平缓专业,仿佛这不过是每天经手的千百例普通病例之一。

当她说出“大约四周”这个时间点时,宗建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四周——那正是他们在老家的时间。离夏能感觉到丈夫的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也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生怕医生再多说一句,就会暴露出什么破绽。好在医生只是例行公事地询问着末次月经的时间、最近的身体反应,离夏一一回答着,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墙上的胎儿发育示意图,那些微小得几乎看不见的胚胎图像,此刻在她眼中却显得如此刺眼。她的子宫里,此刻也正蜷缩着那样一个小小的东西,用不了多久它就会长出四肢、五官、心脏......它会是谁的模样?会像宗建吗?还是会......带着魏喜的某些特征?离夏不敢再想下去。医生交代完基本事项后,又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这个孩子你们打算要吗?”空气瞬间凝固了。

宗建和离夏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定——不要。无论如何都不能要。宗建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我们......商量过了,暂时不考虑要这个孩子。”医生点了点头,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开始讲解人工流产的几种方式以及需要做的准备。

离夏呆呆地听着,那些“负压吸引术”“药物流产”“无痛人流”之类的词汇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平坦,依然柔软,可里面正孕育着一条生命——一条或许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预约手术时间,填表,交费......一系列流程机械而冰冷。离夏像一具提线木偶般跟着丈夫走完所有程序,直到走出医院大门,站在刺眼的阳光下,她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宗建连忙扶住了她,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离夏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就是刚才在里面有点闷。”她靠在丈夫身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这个男人,她的丈夫,此时还完全不知道真相——他不知道这个让他纠结、让他自责的孩子,极有可能根本不是他的骨肉。她的子宫里,或许正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血脉,一个他永远想不到的男人。这种认知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切割。

回家的路上,宗建开着车,离夏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两人都没有说话。宗建偶尔会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妻子,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自责。他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都怪我......那天要不是喝多了......”离夏转过头,看着丈夫紧握方向盘的双手,那双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有什么资格安慰他?她才是那个背叛者,那个和公爹乱伦、甚至还可能怀上公爹孩子的荡妇。她应该跪在他面前忏悔,把所有肮脏的真相都说出来......可是她不能。她不能毁了这个家,不能毁了魏喜,不能毁了宗建,更不能毁了自己。

车子驶入小区,停在单元楼下。离夏刚要解开安全带,宗建突然按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地说道:“夏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受这个罪的。”他的眼睛有些发红,那是熬夜和自责共同作用的结果。离夏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她反手握住丈夫的手,指尖冰凉,却还在努力传递温暖:“别说了......不怪你,真的。”她说这话时,心里却在想:要怪就怪我,怪我不知廉耻,怪我背着你和爸......但她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将丈夫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回到家,开门,换鞋。客厅里传来小诚诚咿咿呀呀的声音,魏喜正抱着孙子在沙发前走来走去,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看到儿子儿媳回来,老人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惯常的和蔼笑容:“回来啦?检查结果怎么样?”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儿子脸上,随即又迅速转向离夏,那眼神里有询问,有关切,还有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深藏的焦虑。

宗建脱下外套,叹了口气:“爸,夏夏怀孕了。”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或者只是单纯地难以启齿,“我们商量过了......打算把孩子打掉。”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自责,仿佛这个决定让他承受了巨大的心理煎熬。魏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怀里的小诚诚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老人连忙把孙子搂得更紧了些,但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宗建的脸——或者说,是在宗建和离夏之间来回逡巡。

那浑浊的眼珠里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震惊、茫然、怀疑、痛苦......最终全都沉淀成一种深不见底的漆黑。他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发颤地重复道:“夏夏怀孕了?”然后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猛地拔高音调:“为什么要打掉孩子呢?”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愤怒的质问,这在他平时温和的性情中是极少见的。宗建被父亲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以为父亲会劝他们谨慎考虑,却没想到他会表现得如此激动。宗建搓了搓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平缓一些:“爸,这事说来话长......那天在老家的下午,我喝多了,没做避孕措施。谁知道就那么一次,偏偏就......”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现在诚诚还那么小,我们又刚在城市站稳脚跟,再要一个孩子实在是......再说了,夏夏的身体也没完全恢复,我怕她吃不消。”他试图把话说得周全,把所有可能的原因都列举出来,包括经济压力、精力分配、离夏的健康状况等等。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小诚诚似乎也感受到了大人们之间的凝重气氛,不再咿呀作声,只是安静地趴在爷爷怀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父亲和母亲。

在整个过程中,魏喜一直沉默着。他抱着孙子的手臂微微发抖,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儿子的脸,耳朵却在捕捉儿媳那边的每一丝细微动静。他能听到离夏轻微的呼吸声,能听到她手指不自觉绞弄衣角的窣窣声,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睫毛。当宗建说到“那天在老家的下午”时,魏喜的心脏几乎是骤停了一瞬间。

他想起了那个午后——儿子醉醺醺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隔壁房间里,他却把儿媳妇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干着她。他的阴茎深深插进她那湿润紧致的阴道里,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自己的整个阳具都塞进她的身体里去。他记得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记得她在他耳边压抑的呻吟,记得他射精时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如果那天她真的怀上了,那这个孩子会是谁的?是那天中午醉酒的儿子的?还是那天下午、晚上、甚至接下来几天里,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耕耘的自己的?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上魏喜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起自己在大山市时,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爬到离夏的床上去。那时的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贪婪地侵占着儿媳妇的身体。他总喜欢在最深处内射,喜欢感受精液从龟头部喷射而出的快感,更喜欢射完后继续留在她身体里,感受她的子宫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阳具。他曾多少次在她耳边低声说“给我生个孩子”,那既是情欲的催情剂,也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占有欲的体现。

而现在,这个“可能”真的变成了事实。离夏怀孕了。她的子宫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而那个生命有极大的可能是他魏喜的骨肉——是他这个当公公的,和自己儿媳妇乱伦后播下的种子。巨大的冲击让魏喜头晕目眩。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小诚诚,仿佛这个活生生的孙子能给他某种支撑。但他的脑海里却在疯狂转动:宗建不知道真相,他以为孩子是他的,所以才会决定打掉。可如果孩子真的是我的呢?如果是我的骨肉呢?一个流淌着我的血液的孩子,一个可能会长得像我的孩子......想到这里,魏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几乎要脱口而出“这是我的孩子不能打掉”,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按住了他的冲动。他不能暴露,绝不能。

一旦暴露,这个家就完了,他和离夏之间的关系就完了,他这一辈子在儿子心中建立起来的形象也全完了。他必须保持镇定,必须装作一无所知,必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扼杀在摇篮里。这种认知让魏喜痛苦得几乎要发疯。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阻止,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看着儿子,看着那张和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脸,看着那张脸上写满的内疚和挣扎。”魏喜自始至终默不作声"。他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颚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隆起。

他的眼睛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表面平静,内里却早已翻江倒海。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那样沉重,那样缓慢,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他能感受到怀里小诚诚的体温,这个孙子的存在像是在提醒他——你已经有了一个健康的孙子,你还想要什么?你还想奢求什么?可是......可是那不一样。这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小诚诚是宗建和离夏的孩子,是他作为爷爷需要疼爱的孙子。

而这个可能正在离夏子宫里生长的,却是他亲生骨肉——是他这个六十岁的老男人,和自己儿媳妇乱伦后产生的、见不得光的骨血。如果这个孩子真的生下来,他该叫自己什么?爷爷?还是爸爸?这个问题像一把锈蚀的刀子,反复切割着魏喜的理智。宗建仍在继续解释,他的声音在魏喜听来变得遥远而模糊。

“我和夏夏都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要孩子......现在养娃压力这么大,诚诚又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而且打掉孩子对夏夏身体不好,我们也在犹豫,但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宗建每说一句,魏喜的心就沉下去一分。他能听出儿子语气里的痛苦和挣扎,那种身不由己的无奈。如果宗建知道真相,他还会这么痛苦吗?他还会这么自责吗?他恐怕只会感到恶心和憎恨吧——对自己父亲的憎恨,对妻子的憎恨,对这个家庭的憎恨。

魏喜不敢再想下去了。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疲惫的平静。他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必须站在“一个关心儿媳妇健康的公公”的立场上来说话。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能尽量不打胎就不要打胎,对女人的身体不好。”他的语调很慢,仿佛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你妈妈......”他顿了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真正的痛苦,“你妈妈就是因为妇科病,后来积劳成疾才故去的。”这句话半真半假——宗建的母亲确实有妇科病,也确实因病去世,但那和流产没有直接关系。魏喜此刻提起这个,与其说是劝儿子考虑妻子的健康,不如说是想给自己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一个可以让他“合理”地反对打胎的理由。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言语。客厅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小诚诚似乎被这凝重的气氛吓到了,不安地动了动身子。离夏连忙走过去,从魏喜怀里接过儿子。在交接时,她的手无意中碰到了魏喜的手背——那只手冰凉,甚至有些颤抖。离夏的心猛地一揪,她抬眼看向魏喜,却发现老人已经迅速移开了视线,转身走向窗户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侧脸的轮廓。从这个角度,离夏只能看到他佝偻的背影,以及那只夹着烟卷、微微发抖的手。“你妈妈就是因为妇科病,后来积劳成疾才故去的。”魏喜的这句话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也重重敲打在离夏的心上。她明白公公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他是真的担心她,真的心疼她,也是真的......不舍得这个孩子被打掉。

离夏抱紧了怀里的儿子,将脸埋在小诚诚柔软的头发里,闻着那股婴儿特有的、混合着奶香和爽身粉的气息。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是他的什么人?是他的儿媳妇,是他儿子的妻子,是他孙子的母亲。可她也是他的女人,是他背德乱伦的共犯,是他身体和灵魂的占有物。而现在,她的子宫里可能正孕育着他的骨肉——一个不该存在,却又真实存在的生命。

离夏想起检查时医生推算的孕期:四周。那正是她和魏喜在大山最疯狂的那几天。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时的每一个细节——酒店房间里昏暗的灯光,魏喜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那根热得几乎烫人的阴茎一次又一次插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她记得他射精时的低吼,记得精液喷射在她子宫颈口时的灼热感,更记得他射完后趴在她身上喘息时,在她耳边呢喃的那句“给我生个孩子,给我生个......我们的孩子”。

当时她只当那是情话,是床笫间的助兴词。可现在想来,那或许是他内心深处真实欲望的投射。一个六十岁的老人,一个本该安享晚年的鳏夫,却在这段扭曲的关系中重新找回了作为男人的力量感和存在感。

他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流淌着他魏喜的血脉的孩子,即使那孩子出生后只能叫他“爷爷”,即使那孩子的真实身世永远不能见光。但他想要。离夏能感受到公公那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就像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声音——她也希望孩子是魏喜的。这个念头如此罪恶,如此不堪,却像藤蔓一样在她心里扎根生长。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她真的爱上了这个老男人吗?还是因为......她想通过这个孩子,把和魏喜之间的关系永远地、更深地绑定?离夏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抬起头,看向站在窗边的魏喜。老人背对着客厅,沉默地抽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身影,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座孤独的石雕。她能想象到他此刻内心的痛苦和挣扎——他知道这个孩子极有可能是他的,却什么也不能说,甚至还要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打掉。

这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恐怕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残忍。宗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爸说的是......我再想想。”他的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他能理解父亲的担忧,毕竟母亲就是因病去世的。可是如果不打掉孩子,这个家庭将面临更大的压力——经济上的、精力上的、甚至是情感上的。

毕竟这个孩子的到来是个意外,一个因为自己醉酒而产生的意外。宗建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深深的自责。他走到妻子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说:“我们再好好考虑考虑......实在不行,我去找爸妈商量一下。”他说的是离夏的父母。离夏连忙摇头:“不用了......别让他们担心。我们自己能解决。”她的声音有些急促,生怕宗建真的去告诉自己的父母。如果事情闹大了,那些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真相随时可能被捅出来。她承担不起那样的风险。

魏喜这时掐灭了烟头,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表情——那种属于一个普通老人的、带着几分疲惫和温和的表情。他走到儿子和儿媳面前,目光在离夏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移开。“我也就是这么一说。”魏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最终还是得你们自己做决定。我就是怕夏夏身体吃不消......”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个激动质问的人不是他。但离夏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痛苦。

那痛苦太深沉,太真实,几乎要将她的心撕裂。她知道,公公在努力克制——克制说出真相的冲动,克制阻拦他们打掉孩子的冲动,克制那种即将失去“自己骨肉”的绝望和痛苦。这种克制,比任何话语都更让她心碎。那一天接下来的时间,整个家庭都笼罩在一种微妙的压抑气氛中。

宗建一直皱着眉头沉思,偶尔会拿起手机计算着什么,大概是在盘算如果再要一个孩子会增加多少开支。离夏则显得心不在焉,她抱着小诚诚喂奶时总是走神,有时甚至忘了换一边乳房。魏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阳台上抽烟,一支接着一支,仿佛要用烟雾把自己完全包裹起来,隔绝开这个让他痛苦又无力的现实。到了傍晚,宗建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把妻子和父亲叫到客厅,语气沉重地说:“我和夏夏商量过了......这个孩子,我们还是决定不要了。”他说这话时,目光一直盯着地面,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也不敢看妻子的脸,“我已经预约了下周三的手术。早点解决,对夏夏的身体伤害也小一些。”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都怪我......真的都怪我......”离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是为那个还未成形的孩子哭,而是为丈夫的愧疚和自责哭,为公公的痛苦和挣扎哭,也为她自己——这个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背负着天大秘密的女人——的无奈和绝望而哭。她哭得很小声,甚至没有发出呜咽,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咸涩的。

魏喜静静地听着儿子的决定,没有说话。他的手在膝盖上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下周三。这个时间像是一道审判的期限,宣告着那个可能属于他的生命将彻底消失。他想说什么?他能说什么?他有什么资格说什么?他只是个公公,只是个和儿媳妇有染的老人,只是个永远不能见光的父亲。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地说:“既然你们决定了......那就这样吧。

这几天,好好照顾夏夏。”说完这句话,他站起来,佝偻着背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透出一股浓重的、让人窒息的孤独和绝望。房门轻轻关上了。宗建看着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爸心里不好受......”他以为父亲只是单纯地担心离夏的身体。离夏没有说话。她依然在流泪,泪水像是怎么也止不住。宗建走过来,把妻子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我知道你心里也难受。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没喝那么多酒......”离夏哭得更厉害了。她紧紧抓着丈夫胸前的衣服,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任由泪水浸湿他的衣襟。

她哭的不仅仅是那个即将被打掉的孩子,更是哭自己——哭自己那见不得光的秘密,哭自己背负的愧疚和罪孽,哭自己对魏喜那种复杂到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感情。她多希望这个孩子真的是宗建的,那样她就不会这么痛苦,魏喜也不会这么痛苦,这个家庭就会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而完整。可现实总是残酷的。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的离夏怎么也睡不着。

宗建因为连日来的疲惫和心理压力,已经在她身边沉沉睡去。呼吸声均匀而平稳,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模糊的梦呓。离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中,那些混乱的思绪像是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了老家的那个午后,宗建喝醉酒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样子。想起了在自己房间里,魏喜那双粗糙的手抚过她的身体时的触感。想起了在大山市的酒店里,魏喜一次又一次把她压在身下,用那根火热的阴茎狠狠插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次撞击。她想起魏喜射精时的低吼,想起精液喷涌而出时那种滚烫的温度,更想起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时,在她耳边轻声说的那句话“给我生个孩子吧”。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呻吟和颤抖的身体作为回应。现在想来,如果当时她说“好”,如果她说“我愿意”,那么现在呢?现在她还会纠结这个问题吗?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战。她翻了个身,面向丈夫。宗建睡得很沉,眉头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背负着沉重的压力。离夏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皱褶。

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本该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可是现在......现在她的心里却挤进了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的年纪可以做她的父亲,那个人的身份让她永远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那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婚姻和道德的背叛。可偏偏,她就是放不下。她想起魏喜今天在客厅里那个佝偻的背影,想起他手中那根明明灭灭的烟,想起他那双浑浊眼睛里深不见底的痛苦。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魏喜在痛苦——为她即将要做的手术痛苦,为那个可能属于他的孩子痛苦,也为这段永远只能隐藏在黑暗中的关系痛苦。而她,这个罪魁祸首之一,除了陪着他一起痛苦,什么也做不了。离夏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枕头里。她想起和魏喜的第一次,想起那时的慌乱和不知所措,也想起后来的食髓知味,想起那种背德的刺激和禁忌的快感。

她想起魏喜在她身上时那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想起他总是在最深处内射,像是要把自己的种子永远留在她的身体里。她想起他射完后还要在她身体里停留很久,感受着她的子宫像小嘴一样一收一缩,吮吸着他尚未软化的阳具。那些记忆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悸。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睡衣感受着那里的平坦和柔软。

就在这里,在她身体的深处,可能正有一个生命的雏形正在生长。如果是魏喜的......如果他知道了,如果他亲眼看着她把这个孩子打掉......离夏不敢再想下去了。她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吵醒熟睡的丈夫。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来,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她走出卧室,在昏暗的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另一扇紧闭的房门——那是魏喜的房间。

此时此刻,公公睡着了吗?还是在独自一人承受着那种无法言说的痛苦?离夏几乎是下意识地朝那扇门走去。她的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她想做什么?她想去安慰他吗?还是想......和他说说话,哪怕只是默默地陪他坐一会儿?可是不行。现在是深夜,丈夫就在隔壁卧室里睡着。她不能去公公的房间,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期。离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她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头的燥热和纠结。她看向窗外,城市夜晚的灯火依然璀璨,远处的霓虹闪烁,把这个不夜城装点得繁华而热闹。可她的世界,却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家庭里,困在两个男人之间,困在一个可能永远无法解开的死结里。她想起检查报告上的“HCG阳性”,那四个字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

阳性——意味着她的身体里确实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化,正在生长。那是一个生命,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它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复杂、扭曲、荒诞的背景下来到这个世上的。如果这个孩子真的生下来,它会长成什么样子?会像宗建吗?还是会像魏喜?离夏几乎可以想象出那样的场景——一个眉眼间带着魏喜影子的小男孩,在家里跑来跑去,奶声奶气地叫着宗建“爸爸”,叫着魏喜“爷爷”。而魏喜,那个真正的父亲,只能远远地看着,永远不能相认。这样的画面太残忍了,残忍到她宁愿这个孩子从来没有存在过。可是......可是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角落里,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如果真的是魏喜的孩子呢?

如果真的是那个让你又爱又恨的老男人的骨肉呢?你真的舍得打掉吗?离夏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起了自己和魏喜之间发生的一切——从一开始的慌乱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甘之如饴。这个过程是怎样发生的?她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男人产生感情?是因为她缺少父爱吗?还是因为这禁忌本身带来的刺激?或者,是因为魏喜那不同于丈夫的、属于老男人的温柔和体贴?她说不清。她只知道,她和魏喜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羁绊,一种超越了血缘和伦理的羁绊。

而这种羁绊,现在极有可能因为一个孩子而被彻底具象化。离夏放下水杯,重新走回客厅。她站在阳台边,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以及远处偶尔亮起的灯光。这时,她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转身,魏喜的房门开了条缝。老人就站在门后,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他们隔着昏暗的客厅对望。

魏喜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是两盏燃烧的炭火,明亮而痛苦。离夏的呼吸一滞。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魏喜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客厅里只有墙壁上挂钟的滴答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魏喜轻轻关上了房门。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但那扇门关上了,把他们彻底隔绝在两个不同的空间里。离夏依然站在原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能感觉到那种近乎撕裂的疼痛——为魏喜,为自己,也为那个注定留不下来的孩子。她回到卧室,重新躺回丈夫身边。宗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腰上。离夏一动不动地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她知道,自己做出了决定——打掉孩子。

这是唯一的、正确的选择。即使这个决定会让魏喜痛苦,会让自己痛苦,她也要这样做。因为这个家庭,这个看似平静完整的家庭,不能再承受更多的秘密和阴影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还是这么痛呢?
  几天后,手术的日子到了。那天早晨,离夏起得很早。她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早餐,却一口也吃不下去。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因为紧张而抿得很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对镜中的自己笑了笑,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宗建已经请好了假,魏喜也表示要一起去医院。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比平时更加沉闷。魏喜显得异常沉默,他一直在抽烟,一支接一支。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苍老,皱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离夏偶尔会偷偷看他一眼,每次都会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

他在哀求什么?哀求她改变主意吗?还是哀求命运放过他们?离夏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在看到他那样的眼神时,会不可抑制地抽痛。去医院的车程不长,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宗建开着车,偶尔会找些话题来缓解紧张的气氛,比如问问魏喜老家的地该种什么,或者说说最近的工作。

魏喜的回答都很简短,有时甚至只是“嗯”一声。离夏坐在副驾驶座上,手一直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想起医生说的,这个孩子还很小,大概只有绿豆那么大,还没有心跳,还没有成形。它只是一个胚胎,一个连最基本的人形都没有的胚胎。可是......可是它依然是一条生命。

到了医院,挂号,等待。妇产科走廊里坐满了人,有挺着大肚子来做产检的孕妇,有陪着妻子一脸紧张的新手爸爸,也有一些像离夏这样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女人。她看到其中一个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在等待时一直在哭,旁边的男友不停地安慰她,却也无济于事。离夏移开视线,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也会控制不住地哭出来。魏喜一直陪在她身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坐着,偶尔会转头看她一眼,眼神复杂得让她无法解读。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她想握住他的手,想告诉他“我懂你的痛”,可是她不能。宗建就在一旁,她的丈夫,那个以为自己是孩子父亲的男人。这种被撕扯的感觉让离夏几乎要崩溃。终于叫到她的名字。离夏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宗建扶住她,低声说:“别怕,很快就好了。”他的声音很温柔,却让离夏更加痛苦。魏喜也站了起来。他走到离夏面前,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很轻,像是怕打碎什么易碎的东西。

“去吧。”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离夏点了点头,跟着护士走进了手术室。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魏喜的。手术室很干净,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白色的床单。一切都白得刺眼。女医生和护士已经准备好了,她们的态度很专业,带着一种见惯不惯的平静。离夏躺在手术台上,护士给她盖上了消毒过的单子。“放松,很快就好了。”医生说这话时,已经拿起了器械。离夏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冰冷的器械进入了自己身体,能听到机器启动的嗡嗡声,能感受到一股轻微的吸力......那个可能属于魏喜的、还未成形的生命,就这样被一点点从她的子宫里吸了出来。她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却感觉像是过了几年。当医生宣布“好了”时,离夏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护士递过纸巾,轻声安慰道:“别哭了,已经结束了。

好好养身体,以后还有机会的。”离夏只是摇头。她哭的不仅仅是这个孩子,更是哭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哭她和魏喜之间那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哭自己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走出手术室时,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宗建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怎么样?疼吗?”离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越过丈夫的肩膀,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魏喜——老人倚在墙上,像是一瞬间又老了好几岁。

当他看到离夏出来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熄灭了。那是一种希望破灭后的死寂,一种心被掏空后的茫然。离夏的心再次被狠狠揪紧。她多想去拥抱他,想告诉他“对不起”,想告诉他“我也很难过”。可最终,她只是低下头,任由丈夫扶着自己离开。回家的路上,依然没人说话。

宗建以为妻子是身体不舒服,所以一直沉默着。魏喜坐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离夏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感受着小腹传来的阵阵隐痛——那种痛像是某种提醒,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提醒她失去了什么。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从今天起,她和魏喜之间又多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那道伤疤的名字叫做“我们失去的孩子”。

即使那个孩子可能并不是他的,即使那只是一个可能的猜测,但在魏喜的心里,恐怕已经认定那就是他的骨肉了。那么在她自己的心里呢?离夏不敢去想。她只知道,从今往后,每当她看到魏喜那双痛苦的眼睛时,她都会想起今天,想起手术室里冰冷的器械,想起那个被扼杀在萌芽中的生命。这一切,将永远成为她和他之间最深的秘密,最痛的记忆。

回到家,魏喜默默地走进了厨房。他把早就准备好的鸡汤热了热,盛了一碗端到离夏面前。“喝点汤,补补身子。”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可离夏却看到了他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以及碗里微微荡漾的汤汁。她接过碗,指尖碰到了魏喜的手——那只手冰冷得让人心惊。“谢谢爸。”她低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魏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向了阳台。

没过多久,离夏又闻到了熟悉的烟味。那烟雾飘进客厅,带着一种苦涩的气息。离夏端着那碗鸡汤,却怎么也喝不下去。她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滴进碗里,和鸡汤混在一起。宗建注意到了妻子的异样,走过来轻轻搂住她:“别难过了......都过去了。养好身体最重要。”他总是这样,以为她是在为失去孩子而伤心。可离夏知道,自己的眼泪不是为那个孩子流的,而是为魏喜——为那个只能躲在阳台上抽烟、连伤心都要小心翼翼掩饰的老人流的。

那天晚上,离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生下了那个孩子——一个眉眼间像极了魏喜的小男孩。孩子在她怀里咯咯笑着,伸手去抓她的手指。魏喜就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而满足的笑容。他说“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然后画面突然碎裂。她怀里的孩子消失了,魏喜的笑容也变成了痛苦。她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满脸泪水。宗建在旁边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妻子梦到了什么。

离夏坐起来,用手捂住脸,任由泪水从指缝中溢出。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留下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空洞。她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填满那个空洞了——因为那个可能属于魏喜的孩子消失了,永远地消失了。从那天起,离夏和魏喜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们依然关心彼此,依然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交换眼神,依然会在心里牵挂着对方。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种无声的悲恸在他们之间弥漫,像是一层永远无法穿透的薄雾。魏喜变得更加沉默,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离夏嘘寒问暖,也不再主动找话题和她聊天。他只会默默地做——做饭、熬汤、打扫卫生,用行动表达着关心。可离夏能感觉到他那份沉默下的痛苦,像是被压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离夏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她会在丈夫面前刻意表现得轻松一些,会尽量避开和魏喜单独相处,会努力扮演好“刚做了流产手术需要休养的妻子”这个角色。可她知道,自己骗不了自己——每次看到魏喜那双痛苦的眼睛时,她的心都会像针扎一样疼。她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关于流产的报道,想起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们是如何痛苦。她以前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还未成形的胚胎会让一个女人如此伤心。现在她明白了——那种痛不是为那个胚胎本身,而是为那个“可能”,为那个失去了的“未来”,为那条永远无法走下去的“岔路”。

而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孩子,更是她和魏喜之间某种可能——那种可能叫做“虽然不能相认,但我们有共同的血脉”的牵绊。那个牵绊断裂了,永远地断裂了。日子一天天过去,离夏的身体慢慢恢复。她的脸色变得红润,身材也渐渐恢复到以前的纤细。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正轨——除了她心里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以及她和魏喜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裂痕。

有时夜深人静时,她会想起那个被扼杀的孩子。她会在心里默默问:你到底是谁的?如果你真的是魏喜的,那我对不起你。如果你不是......那我也对不起你。无论如何,我都对不起你,对不起所有人——对不起宗建,对不起魏喜,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那条无辜的生命。可她别无选择。

她知道,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当她躺在手术台上,感受着冰冷的器械进入身体时,她就已经没有选择了。那条路已经封死,那个可能已经消失,那个秘密必须永远埋藏。这就是她为那段不伦之恋付出的代价——一个孩子,一个可能流淌着魏喜血脉的孩子,一个永远无法见光的生命。而这个代价,将永远伴随她和魏喜,直到生命的尽头。
  父亲所说的话很有道理,宗建也知道母亲的月子病。可他自己喝多了搞出来这事,怨不得别人,只能是打掉门牙自己忍着。
  爷俩沉默不语的坐在沙发上,气氛一时无比沉闷。看到客厅里父子俩怀着心事,离夏冲着爷俩挥了挥手,说道「又怎么了?搞的紧张兮兮的样子」。
  宗建一脸苦笑,回道「这不就是要陪你打掉孩子吗!」
  离夏看了一眼,撇着嘴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看你们那个样子,跟上了法场似的。行了行了,又不是你们挨一刀,愁眉苦脸的臭样子,我不要看」。
  离夏使了个眼色,把丈夫拉到一边,和他询问了一下老爷子的情况。宗建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难怪父亲心里不舒服,这个流产的问题涉及到女人的月子病。要么他提心吊胆愁眉苦脸呢。离夏安慰了丈夫,让丈夫去做饭,自己去安慰安慰老爷子。
  父亲心情不好,宗建也不知如何劝说,只得听从妻子安排,关上厨房的门,任由妻子去安慰父亲。
  离夏靠在沙发上,对着魏喜低声说道「行啦,你儿子去做饭了,别再愁眉苦脸的了」。
  魏喜沉默了一阵,低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说着说着,魏喜不在言语,他低着头,单手撑着脑门,身体颤抖了起来。
  听到公公这样子说,离夏寻思着说道「我知道你的心,不是说过…,你怎么了?」
  看到魏喜低头捂着眼睛,身体颤抖的样子,离夏推了一把魏喜的胳膊,轻轻唤道「魏喜你怎么又哭了!」
  看到他揉动手指的样子,离夏看到老人眼中的泪水。她知道,魏喜动情了,心底埋藏的那份情,又一次爆发了。
  离夏轻轻劝道「好了好了,这么大人还哭鼻子,不要那样了,让你儿子看到就不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你心里装着我呢,嗯,不哭不哭了」,离夏轻轻安慰着,从茶几上把抽纸递了过去,她也被感染的落了两滴清泪。
  公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做事从来都思考在前,基本上很少做出一些不加思考的事。这一次例外发生,离夏不确认孩子到底是谁的,毕竟他们父子两个人都有和她发生关系,这个情况真的很复杂很意外。
  可公爹却几度流下了热泪,为自己流下了心疼的眼泪,离夏又岂能无动于衷。她擦拭着自己的眼角,哽咽着说道「别哭了,你再哭,把我的心都哭碎了。难道你喜欢看到我哭的样子?」
  听到离夏低泣着说,魏喜擦干了泪水,慨叹道「我心疼啊,我舍不得你受到创伤」,
  此刻,老人带着真情,诉说着。他的心在这一刻很不好受,虽然看不到离夏肚子的动静,可检查报告明确的写出了怀孕二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无法更改的事实。
  发自心底的呼唤和心灵的依靠,离夏闭上眼睛,对着魏喜一字一顿的说道「诚诚是个孩子,我也是个孩子。我是有那么一点恋父情节,但我已经把你当成了陪伴在我身边的男人。你的肩膀你的呵护你的温柔,让我把身体交给了你。我的心,一半属于建建,一半属于你。这一次发生了这种情况,我们不要自责,勇敢的面对它,我要你伺候我月子,权当你补偿给我,好吗?」
  敲打心坎的话从离夏嘴里吐露了出来,那是她的心声,也是对魏喜的一个交代。魏喜默默的注视着离夏,嘴里认真的说着「自从我随着你们进城,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身为一个长辈,做出这种事情,真的不应该。可我心底是喜欢你的,我是个经历过生死的人,除却情欲之外,你在我心里有了位置。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从魏喜的嘴里说了出来,他是那样认真那样严肃。一个曾经的军人,现如今的老人,他嘴里说出来这样的话,那严肃表情下,语气却是非常温柔的。
  离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样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看开点,别让建建看到了,那样不好」,
  美丽的女人,绽放着笑容让人沐浴春风里,她的脸蛋还是那么的娇嫩,杏核般的大眼睛透着明亮,殷红的小嘴唇性感无比,可人儿的表情让人捧在手心里唯恐她化掉。
  报告的结果,二度情投,一切的一切更明朗了。当着儿子背着儿子,这前后的过度,促成了后面事情的发展。
  *********
  离夏叫嚷着,说道「我不要吃了,不要再吃了,你看看我都快成肥猪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离夏真的是很在乎自己的身体变化。打胎后她煞白的小脸如今已经恢复过来。这完全归功于魏喜的精心伺候。可以说,魏喜拿出了看家本领,补血补气的食物一股脑的全给端出来了,一日三餐彻底的补,恨不得把离夏亏了的气血在一天都补过来才好。
  自从儿子开工离开家里,魏喜的身份就由公爹变成了丈夫的角色。诚诚和离夏,就成了他操持的全部。照顾小孙子的同时,他甚至监督起离夏的生活。吃饭、穿衣全部按照月子里的要求标准着儿媳妇。
  魏喜笑着说道「多吃一些有助于你的身体恢复,听话」,他端着猪血汤一口口的喂着离夏。这填鸭的方式也难怪离夏会抗议。离夏撇着小嘴拒绝着,大眼睛不时的扫着魏喜,耍起了小孩子的痞性。魏喜举着勺子温柔的看着她,打趣道「哪里像肥猪呢?我看你身子没怎么变,胸脯子倒是变肥了,呵呵」。
  瞪了一眼魏喜,离夏乖顺的吃了一口,嘴里嘟囔着「就你长嘴了,就你知道人家胸脯子肥,哼」,白皙的小脸蛋肥嘟嘟的,有一些粉嫩光彩,对于魏喜来说,这就是好事。
  他乐得儿媳妇早日恢复康健,也乐意儿媳妇白白胖胖,更喜欢她那副讨喜的面容。
  离夏怀孕打胎的事第一时间并没有通知孩子姥姥和姥爷。对于已经结婚生子的离夏夫妇来说,觉得没必要再让孩子姥家人操心了,这也是她和丈夫商量之后的结果。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很多时候,善意的隐瞒一下,对彼此都有好处。
  这一次突发事件,宗建对自身做了一次深刻的检查,就差写份报告出来了。多次当面忏悔表白,弄得离夏挺不自在的。最终离夏实在看不过去,提出了要求,这才有了魏喜伺候月子的经过。看似整个经过漫不经心,实则这里面的事情真可以说是步步为营了。
  偷情,到此为止简直妙诀巅峰。很多时候,善意的隐瞒情况,也是为了这个家庭。
  *********
  老家后院的菜地,疏于管理,烂成了一片。魏喜处理后院的烂摊子时,儿子来了电话。电话里,宗建告诉父亲顺道回来,一起去孩子姥家接离夏。
  上午十点左右,抵达孩子姥家。离夏和母亲正在陪着小诚诚玩耍。看到魏喜来了,孩子姥姥热情的招呼起来,唠了一阵儿就忙着买菜去了。宗建这边给小勇打了电话,正要给老泰山打,被离夏拦住了。
  她说道「他姥爷就在下面玩棋呢,你去招呼回来吧」
  想想也是,宗建收好手机,走了出去。
  魏喜环顾着孩子姥姥家,瞅着瞅着就走进了离夏的卧室。别看有个小孩,小屋子里布置的却挺温馨挺干净的,看得出女主人的用心。魏喜关切着问道「这几天没碰凉水吧?」,说着,他看到了书桌上摆放着一个封压着的卡片。
  离夏笑嘻嘻的说道「这话都不知道你说了多少遍了,也不看看都多长时间了」。
  抄起了塑封的卡片,魏喜侧头严肃地说道「刚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怎么着也要忌讳一些。你的身子骨重要啊,可别总让我操心」。
  魏喜严肃地说完却带着笑,这哪里叫严肃?他说话的口气就像哄孩子,可话里的意思显而易见。离夏嘻嘻哈哈的凑上来,抢过了那个塑封的卡片,崩豆般地说道「知道啦知道啦」。
  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魏喜也是心情开朗,慈爱中的他,指了指那个塑封的卡片问道「那写的是什么?怎么不叫我看呢?」
  带着甜蜜,离夏嘴里说道「就是不想给你看」,可她还是把那个彩色的卡片递了过去。
  巴掌大的卡片上,两个牵着手的人,漫步在海边。上面还标记着一堆字「爱你一生嫌不够,想是前世爱过头。爱你一生嫌不够,哪怕一望就白头。爱你一生嫌不够,来生还要拴着走。」
  看到这些,魏喜冲着离夏呵呵笑道「还挺浪漫的。你们年轻人就是朝气蓬勃啊」。
  离夏劈手再次从魏喜手中抢了过来,弄得魏喜莫名其妙的。离夏挑着眼角,媚了一眼魏喜说道「这是一首歌好不好,好多年前看的一部电视剧的歌曲。我觉得挺好的,就把它弄在这上面了」。
  看着离夏那性感的小嘴唇,魏喜舔了舔嘴角,「哦」了一声,然后还是盯着那里看。
  这幅模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了。心明眼亮的离夏哪里还感觉不出魏喜的想法。她看着魏喜,渐渐的合上了眼睛。
  无声无息间,魏喜和离夏的嘴就连在了一起。他们彼此深情而陶醉的相互吻着对方,从彼此的交缠中呼吸间感受着那份属于他们的快乐和秘密。虽然是亲吻,可这场景实在是温情无限,同样一番滋味在心头。
  从孩子姥姥家吃过了中饭,宗建和离夏选择了离开。诚诚周岁来临之际,也为了弥补结婚纪念日,宗建带着老婆孩子还有父亲,一起来到照相馆。
  走进们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说道「哎呦,魏哥来了。快这边请。呵呵,这位是老爷子吧?」,这个人说话的时候,已经走了过来。
  看到这个人,宗建笑了起来「赵哥啊,没想到你今天会在这里盯着啊。可不是嘛,打算给孩子拍个写真,再拍个全家福」。
  宗建忙着给父亲和赵哥相互引荐起来,离夏也在一旁哄着孩子打着招呼。
  赵哥挑起了大拇指,说道「老爷子身体够硬朗的,早前听杨哥说过,老爷子是行伍出身,这闻名不如见面啊。嘿!嫂子还是那么苗条,魏哥你可比以前胖多了,还踢球吗?」
  魏宗建说道「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也踢球,只不过运动量少了,肚子都有些起来了。」
  赵哥说道「魏哥缺乏锻炼了。想当初你和杨哥他们在球场上,多风光啊」
  宗建笑着说道「高中时代挺让人回忆的,现在杨哥出国了,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赵哥嘬着嘴说道「杨哥也老大不小了,现在还没结婚。他呀!总说不着急。说到杨哥,他就是对婚姻不上心。多漂亮的小伙子,你说他事业型吧,女人缘还挺好,可就是不结婚。哎,不说了不说了,今儿个我在这,我给你们操持」。
  赵哥举手投足间,绝对是一个敞亮人。他招呼着宗建不说,又给魏喜他们端来了茶水,尽显地主之谊。
  打开暖风吹着现场,小诚诚换了好多套一副,在离夏的哄逗之下,配合着完成了一次次的拍照。逗得赵哥都忍不住停了下来,他指着小诚诚,对着魏喜说道「大叔,你的这个小孙子还真听话,你看他呀,将来一准儿是个漂亮人」。
  魏喜也是笑的合不拢嘴「赵哥儿真会夸人,劳你辛苦了」。
  赵哥摆了摆手说道「大叔,别看我没上高中,可咱们也是和宗建十多年的交情了,可不能见外」。
  场上场下忙活着把诚诚的写真拍完。这个时候,按照宗建的要求,全家人统一换好了服装。
  赵哥私下里对着宗建挑了挑大拇哥,说道「魏哥真有心啊,给老爷子拍这样的具有纪念意义的全家福相片,兄弟佩服你啊」。
  宗建呵呵笑道「幸亏赵哥提前给我预备了这些老式的军装,全了兄弟的心意。过些日子,咱们聚聚,我请客」。
  闻言,赵哥拉着宗建的手说道「咱们兄弟不说这些,来吧,留一个全家福,老爷子心里也高兴啊」。说完,赵哥冲着魏喜这边喊道「老爷子,嫂子,咱们上这边化个淡妆,然后拍全家福吧」,招呼声起,就准备了起来。
  和平年代,也不需要整些太过于复杂的背景图案。背景墙就是一片淡淡的槐树,宗建抱着孩子和妻子站在了父亲的身后,魏喜则是仰首挺胸端坐在椅子上。
  这边的赵哥摆弄着相机,盯着屏幕上的人,手里不断比划,嘴里喊道「魏哥,帽子有些歪了。大侄儿不太安分啊。我等会儿你吧」,
  听到呼喊,魏喜回头看了一眼。孙子窝在儿子怀里,翻腾着身子,手不老实的抓着他的帽子,宗建摇着脑袋躲避着儿子,不断地拢着小诚诚的手腕。
  魏喜起身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一眼儿媳妇。他看到离夏眼里透出来的笑意,那粉嫩的脸蛋上红扑扑的样子煞是好看,魏喜心里甜甜的。刚才,离夏替已经丈夫整理了两次帽子,却都被儿子的手给抓歪了,看到公爹站起来,她睨了一眼魏喜,把这个事儿让给了他。
  宗建求救似地冲着父亲说道「爸,你再帮我一下,把我帽子戴好。别抓了别抓了」。
  儿子的呼唤求助,魏喜的心里正乐不得呢。抓住了绿色的帽檐,替儿子戴正了帽子。端详着儿子的模样,英姿飒爽中还真有那股子军人味儿。魏喜点了点头,冲着儿子笑道「这回行了,帽子戴好了」。
  他又凑到了小孙子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道「诚诚听话,别抓爸爸的帽子,一会儿咱们就回家。这小家伙有点不耐烦了,呵呵」。受到爷爷的眷顾,小家伙乌溜溜的大眼盯着魏喜,嘿嘿的笑着。这一闹,引得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抓住了机会,赵哥喊着口号「一,二,啊走你」,随着「咔咔」几声,闪光灯晃了几下,全家福算是拍了下来。相片里,魏喜端坐在椅子上。一身整齐的绿色军装,他露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身后,儿子和儿媳妇抱着小孙子,同样是一身绿色的军装,同样是笑容可掬。
  全家福有些八十年代的特色,看着电脑中相片上朴素整齐的军装,魏喜和离夏偷偷交换着眼神,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东西非常耐人寻味。
  这边的宗建和赵哥续着旧,门外响起了筷子兄弟的歌曲「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每次离开总是装做轻松的样子。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听到歌曲,赵哥对着宗建说道「你听这歌,唱的多好」。
  宗建点着头,感慨万分的说道「是啊。父亲确实是很不容易,我就是希望他的晚年生活能够更充实。嗯,赵哥,谢谢你」。
  赵哥盯着宗建,然后锤了他一下,笑道「你呀,这么多年了,脾气秉性还是那样。你我兄弟之间还用说这些话吗?你有心,老爷子心里不会不知道」。
  宗建憨厚的笑了起来,他看着父亲和妻子走出门外钻进车里,心里真的是很知足。用赵哥一句话说,那就是「魏哥,你这辈子,幸福啊……」。
  秋日明媚的阳光,依旧暖洋洋的。在车子里,等待宗建时,离夏看着副驾驶上的魏喜,嘴里吐出了一句「刚才亲手给你儿子戴绿帽子感觉如何呢?坏老头」。
  离夏说话的时候,她那美艳的脸蛋上飘着晕红,如熟透了的果实,等待着人去采摘。这样的季节,不正是喜获丰收的季节吗!
  嬲,是从1月22号上传开始,加上前期的构思和布局,算来也有三个月的时间了,今天终于彻底的写完了。我心里也真的是踏实了下来,不用在琢磨它了。
  感谢几个不愿透露名字的朋友,没有你们的帮助和支持,我恐怕没有动力去完成它。谢谢你们的支持和帮助,兄弟感激不尽。一路走来,我在不断的学习和积累,也是受益匪浅。在这里也要感谢书友们的支持和关注,谢谢大家。
  嬲文里面有几个纽带,第一个纽带是家庭,家庭是构成故事起因的一个重要因素。第二个纽带是孩子,通过孩子的成长,把故事的前后连接到了一起。可以说,宗建是孩子、离夏也是孩子、小诚诚更是孩子。这也是故事的核心。第三个纽带就是通往农村老家的那座灰白小桥,它连接着城里和乡下,是交通必经之路。当然,它是隐含着的。
  魏喜这个人物,有一些文化水平。他是农民同时也曾是个军人。他的品质是奉献、朴素、坚定、直白、毫不做作、敢于作为。从初期的关心儿孙发展过来,中期开始杀伐果断的和儿媳妇乱情,后期的再次回归温柔,这是一个不断转变的心路历程。
  离夏这个人物的特点,其实已经很明确了。她是个真实的女人,她有儿女情长。她的性格或者说她这个人,是一个综合体。究其原因,为何她会和魏喜发生关系,为何她爱恋魏喜。其一,是她恋父,宗建的性格比较老成,离夏嫁给宗建,就是捕捉到宗建身上的憨厚和持稳。其二,是她有孩子心性,时不时的爱和魏喜开玩笑,她能从魏喜身上找到父辈的影子。其三,作为家庭的支柱,她眼中的魏喜,既是长辈又是个贴心的男人。最主要的一点,魏喜是经常伴随她左右的男人。其四,她又是个温婉的女人,她懂得孝顺老人。
  碍于大纲的设定和时间的关系,里面很多龙套没有登场。不能让他们一一现身说法,我很惭愧。最最重要的一点是笔力问题,我还需要很大的提高。
  最后,我还是那句话「您在这里看到了乐趣,找到了您心中的那个点,这就够了,我就知足了」。
  谢谢大家,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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