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路公交车上我遇到了公司里的副总裁](4-8) 作者:土豆丝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7 20:57 已读12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32路公交车上我遇到了公司里的副总裁(4-8)

作者:土豆丝 摘自于 爱丽丝书屋

第4章 早高峰的刹车把她甩进他怀里,他在她裙摆上磨到射,她也在他裤裆上磨到潮
  周三早上,周野到站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

  七点四十八分,她拎着深灰色的通勤包从小区门口走过来,淡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她走到他旁边站定,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股晒过太阳的皂香味,钻到他鼻子里,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已经开始隐隐发紧了。

  "早。"她说。

  "早。"他说,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没敢看她。

  车来了。他们上车,走到车厢中段靠窗的位置,她抓横杆,他抓另一根横杆。肩和肩之间隔着二十厘米。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手,脑子里全是她刚才从他身边走过时裙摆擦过他裤腿那一下的触感。

  第三站,上来一波人,把他往她那边推了半步。二十厘米变成十厘米,他的肩膀蹭过她的肩膀,她没躲,只往车窗那边靠了靠。

  第五站,又上来一波,车厢满了。有人从背后撞了他一下,他整个人往前扑,胸口直接贴上她的后背。那一下撞得不轻,他的胯骨撞上了她的屁股,隔着两层布料,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她臀部的弧度——圆润、饱满、带着体温,正顶在他裤裆的位置。

  他赶紧往后缩,但身后全是人,他能缩开的距离不到几厘米。他只能侧过身,尽量让胯部离开她,可每一次车身晃动,他的胯都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隔着她的裙摆和她屁股擦一下。

  "对不起。"他说,声音干得厉害。

  "没事。"她说,声音很平。

  第六站,右后方传来一声尖锐的鸣笛声,一辆电动车从机动车道上窜出来。司机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全车人齐齐往前倒。她右手抓横杆,左手拎包,刹车来得太急,没抓稳,整个人往前冲,眼看要撞上前面的座椅靠背。他伸手,左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手掌扣在她左侧腰胯的位置,隔着那层淡蓝衬衫,他能摸到她腰肢的温度和那根骨头的弧度。她被他一揽,整个人像绷紧的弦一样僵了一下。然后刹车结束,车身回弹,她整个人被那股力推着,重重地撞回了他怀里。

  这次是实打实的正面相撞。她的后背撞进他胸口,她的屁股撞上了他的胯部——正好撞在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上。

  两个人都僵住了。他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陷进她臀缝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下面那根硬物的形状,他也能感觉到她屁股的软和热。

  "你……"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往后退一点。"

  "退不了。"他说,"后面全是人。"

  她没说话。她不可能感觉不到——他硬得那么清晰,抵在她臀缝上,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热度。但她没躲开。

  过了几秒,她低声说:"你……你别动。"

  "我不动。"

  "你保证。"

  "我保证。"

  又是这三句话。可这次他没能保证住。

  车在开,人潮在涌,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车厢的节奏前后摇摆。每一次摇摆,他的鸡巴都会隔着布料贴上她的屁股,再被弹开,再贴上,再弹开。他隔着她的裙摆,能感觉到那两块臀肉之间的缝正紧紧夹着他。他感觉自己快要着了。

  第七站,又上来几个人,空间被压得更死。有人从旁边挤过去,把他往她那边又压了一寸。这一次,他的鸡巴更清晰地陷进她臀缝里,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顶着她,他感觉到那层布料的触感——她裙子的料子很薄,薄到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她内裤的纹路。

  他低下头,看见她后颈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她耳后那颗浅褐色小痣的边缘浮起一片小小的颗粒。她不是冷,车厢里闷热得像蒸笼。她在忍。

  他听到她的呼吸变了——变浅了,变短了,带着一丝压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你还好吗?"他低下头,在她耳边问。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还好。"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就是……闷。"

  "再忍两站。"

  "嗯。"

  车又晃了一下。这一次,他的鸡巴没有弹开——他被压得太紧了,那一下晃动让他隔着布料往她臀缝里又挤了挤,他能感觉到她屁股的肉被他的龟头顶得微微陷下去。然后,他感觉到了别的。

  她的裙子布料,在她臀缝那个位置,有一点湿润的、黏腻的触感。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从他的鸡巴顶端传过来。

  她湿了。

  他整个人像被一盆水泼醒,又像被一把火烧着。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湿了。"

  她没有回答。但她后颈上的鸡皮疙瘩更密了,她的呼吸更浅了,像被掐着脖子一样,一吸一吸的,压得只剩下气音。

  "你……"他继续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钻进她耳道里,"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就等着这个?"

  "我没有……"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是你……是你顶着我……"

  "那你为什么不躲?"

  她没回答。但她没有躲。她甚至——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好像微微往后靠了一点,屁股往他的胯上贴得更实了。那一毫米的位移太细微,细微到他甚至不能确定它是否真的发生过。但他感觉到她臀缝里那层湿润的触感,压力增加了一点——不是他往前压的,是她往后退的。

  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的鸡巴在裤子里涨到极限,龟头顶着内裤,渗出一片前列腺液,把那层布料润湿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他硬了一路,磨了一路,那层布料的摩擦像一根火柴在磷面上反复划,他已经划出火花了。

  "沈曼宁。"他叫她,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我快到了。"

  她没说话。但她没躲。

  "你……"他说,"你再往后靠一点。不然我射在裤子里,出去会被看到。"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感觉到了——她微微往后靠了靠,屁股贴上他的胯部,把那层湿润的布料压得更实。

  "你……"她压着声音说,"你快点……快到站了……"

  他动不了。他只能站在那里,让她的屁股贴着他的鸡巴,让那层湿润的布料磨着他的龟头,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一下地、隔着布地蹭。他感觉到自己快要绷不住了——那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酸麻感,正沿着他的脊柱往上爬。

  "你扶稳。"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我要到了。"

  她没有扶横杆。她抓住了他撑在竖杆上的那只手臂,十指扣进他的小臂里,指节发白。

  他猛地顶了一下——隔着布料,他的鸡巴压在她臀缝的湿润上,那一瞬间,他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全部射在他自己的内裤里,隔着那层布料,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浸透布料,贴在他和她之间。他的身体僵住,一只手抓着她手臂,一只手撑在竖杆上,整个人在她背后微微发抖,把那层精液隔着布料抵在她臀缝上。

  她感觉到了。她能感觉到他隔着布料射出来的那股热——浸透了他的裤子和内裤,贴着她的裙子布料,热乎乎的,烫在她屁股上。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更紧了。

  他没有退开。他就那样射着,抵着她,那层布料被他的精液浸湿,贴在她裙子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你……"他喘着气,"你……"

  "你别说话。"她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快到站了。"

  车到第八站,科技园。门开,人群开始往外涌。她松开他的手臂,侧过身,从他的怀抱里钻出去。她低着头,没有看他,跟着人流往车门走。

  他站在车厢里,看见她走到车门口的时候,伸手拢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不是平时那种随意的动作,是一种带着刻意的、快速的、像是要把裙摆往下拉的动作。她的裙子后面,靠近臀部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在车厢的光线里隐隐泛着水光。

  那不是他的精液。他射在自己的内裤里,隔着布料,浸不透她的裙子。那块深色的水渍,是她自己的。

  她在车上,也湿透了。

  她走到车门口,没有回头,声音飘过来,轻得只有他能听见:"你下午……还坐车吗?"

  "坐。"他说,声音干得厉害,"还是五点半那班。"

  "嗯。"她下了车。

  周野站在车厢里,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一片湿凉,精液浸透了内裤,贴着大腿根。他用公文包挡着,下了车。

  他走进办公室,先去洗手间,把内裤脱下来,用纸巾擦干净,又把外面那层裤子用水冲了冲,用烘干机吹。他站在烘干机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热气蒸得发红的脸,脑子里全是她裙子后面那块深色的水渍。

  她湿了。她在他隔着布料射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在流水。她下车时拢裙摆的那个动作——她在遮自己那一大片湿。

  他硬了一整天。裤子烘干之后还是有一点印子,他只能坐在工位上,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挡着。下午开会的时候,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她抓着他的手臂,他隔着布料射在她臀缝上,她裙子后面那块深色的、湿透的水渍。

  下午五点半,周野提前十分钟到了站台。

  五点半过五分,她从寰宇大厦的侧门走出来。今天她没换衣服,还是那件淡蓝色衬衫。她走到站台,看到他,脚步没停,走到他旁边站定。

  "下午好。"她说。

  "下午好。"他说。

  车来了。下午的车厢不挤,还有空位。她走到中段靠窗的位置坐下,他跟着坐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一只扶手的距离。

  车开了。她看着窗外,他看着她映在车窗玻璃上的倒影。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腿上。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过了两站,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今天早上……射了。"

  周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子里。他转过头看她。她看着窗外,夕阳的光线从她脸上滑过,她的表情淡淡的。

  "……嗯。"他说,声音干得厉害。

  "射了多少?"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裙子后面……湿了一小块。我用纸巾擦了很久才擦干。"

  "你那是……"他顿了一下,"你那是你自己的。"

  她没有说话。她的耳朵尖红了,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你……"他继续说,"你早上,是不是也……"

  "别说了。"她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点又羞又急的颤,"你……你别说出来。"

  他看着她。她看着窗外,但她的耳朵尖红透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着裙摆的布料,绞得指节发白。

  "你今天早上,"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被我磨着的时候,是不是也到了?"

  她沉默了很久。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在飘:"我……我没到。"她停了一下,"但你要是再多磨一会儿——我就到了。"

  他说不出话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抖,"那我们……"

  "我们什么?"她转过头,第一次直视他。夕阳的光线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透着一层琥珀色的光,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你今天早上,射在自己裤子里,我也湿了一裤子。我们俩谁都没插进去。你——"她停了一下,"你总不会觉得,这样就算完了吧?"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那……"他说,"那我们……"

  "明天早上,"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老时间。我在站台等你。你来了,我们就一起;你不来,我就自己走。"

  车到终点站前一站。她站起来,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就那一下,像一只蝴蝶落下来,又飞走了。

  她下车了。他坐在座位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站台上。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我明天早上到。老时间。"

  他按了发送。过了大概十秒,手机震了一下。

  她回了一个字:"好。"

  周野坐在车厢里,看着那个"好"字,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今天早上他隔着布料射在她臀缝上的那一幕,和她说"你要是再多磨一会儿,我就到了"时那个眼神,在他脑子里反复滚动。

  明天早上,老时间。

  她在站台等他。

  这一次,他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只是擦枪走火。

第5章 丈夫草草交差,她连叫都没叫一声,夜里她锁上浴室门,幻想着他的鸡巴,咬着毛巾潮喷到腿软
  沈曼宁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拎着通勤包进门,换鞋,客厅里电视开着,她丈夫李建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头也没抬:"回来了?"

  "嗯。"

  "饭在锅里,你自己热。"

  "好。"

  她走进厨房,打开锅盖,看见里面焖着一份炒饭,米饭粒粒分明,鸡蛋炒得有点老。她没什么胃口,但还是盛了一碗,站在厨房里扒了几口,然后把剩饭倒回锅里。她走进客厅,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看着电视屏幕里正在放的那个综艺节目,脑子里却全是今天早上那辆32路公交车。

  车厢里的热气。他贴着她的后背。他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抵在她臀缝上,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裙子后面全湿了。他射的时候,她感觉到那股热隔着裤子布料透过来,烫在她屁股上,她自己的腿根也跟着一阵阵地发酸。

  她坐在沙发上,感觉到自己裙子下面那层布料又有点潮了。她夹紧了一下腿,把那股感觉压下去。

  "你今天回来得晚。"李建国忽然说。

  "嗯,加班。"

  "不是让你早点回吗?孩子明天要考试,你也不管管。"

  "我管。"她说,"他复习了吗?"

  "在屋里做题呢。你自己去看看吧。"

  她站起来,走进孩子的房间。八岁的儿子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咬着笔头,眉头皱着。她走过去,看了一眼题目,蹲下来,指着一道应用题给他讲了讲。孩子听懂了,点了点头,继续做。

  她站在儿子身后,看着他伏在台灯下写作业的小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很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做完早点睡。明天考试,别熬太晚。"

  "知道了妈。"

  她退出孩子的房间,带上门。客厅里,李建国还在看电视。她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他们谁都没说话。

  晚上十点,孩子睡了。李建国关了电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睡了。"

  "嗯。"

  他走进卧室,她也跟着进去。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裙,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他能感觉到床垫沉了一下——他躺下了,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她。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伸过来,搭在她腰上。

  她没有动。她听见他问:"你今天……累了?"

  "还行。"

  "那……"他的声音有点含混,"来一次吧。"

  她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没有躲开,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默许了。她这辈子和这个男人做爱,从来没有说"好"的时候,她只是不躲,不拒绝,躺平,等结束。

  他翻身压上来。他的动作很重,没什么前戏,他伸手把她的睡裙推到胸口,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房,含了几下就松开,然后他的手伸到她腿间,随便摸了两下,就扶着鸡巴往她里面捅。

  她的下面很干。他没有注意,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就那么硬捅了进来,她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然后开始动。

  他在她身上动得很快,没什么章法,顶了几下就喘得厉害。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压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垫上微微晃动。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投下来的光圈,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有快感。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躯壳,躺在他身下,任由他进出,连一点反应都懒得给。

  "你今天怎么这么干?"他忽然嘟囔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点不满。

  "累了。"她说。

  "累了也要有水啊。"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烦躁,"你以前没这么干的。"

  她没说话。她闭着眼睛,等着他结束。

  他顶了几下,忽然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不动了。他射了。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去,躺在旁边,拉过被子,背对着她,说了一句:"睡吧。"

  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感觉着他射在她体内的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外淌。她动了一下,伸手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擦了擦,然后把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他没有注意到。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

  她躺在床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粘腻的、不属于她的液体正慢慢地变凉。她忽然觉得很想哭——不是伤心,是那种被生活磨到麻木之后,连哭都哭不出来的空。她这辈子,和这个男人做了无数次爱,他从来没有让她到过一次。一次都没有。

  她躺了很久,等他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她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走进浴室,锁上门,打开淋浴喷头,让热水哗哗地冲下来。

  她站在热水里,让水流冲过自己的肩膀、脊背、腰胯。热水冲走了他留在她身上的气味,却冲不走她脑子里那个画面——今天早上,公交车上,那个年轻男人贴着她的后背,他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抵在她臀缝上,一下一下地磨。

  她伸手,关掉淋浴。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排风扇嗡嗡地转着。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了,贴在脸颊上,脸上泛着一层被热水蒸出来的红晕。她的身体——三十五岁,生过孩子,腰上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纹,乳房因为哺乳过而微微下垂,但形状还算好。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如果今天早上,在公交车上,那个男人不只是隔着布料磨她,如果他真的把她按在墙上,把那根东西插进来——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一阵发热。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面——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刚才他射在她体内的那种粘腻的、凉的液体,是她自己重新涌出来的、温热的、带着她自己身体温度的湿润。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只手上沾着的水光。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她转身,靠着洗手台的边沿,闭上眼睛。她让热水淋过自己的背,然后伸出那只手,指尖滑进自己两腿之间,沿着那道缝,慢慢地揉。

  她闭上眼睛,让那个画面在脑子里铺开——

  他站在她身后。他的手掌揽着她的腰,扣在她左侧腰胯的位置,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他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后,滚烫的,一下一下地喷在她耳垂上。他那根东西——她没有亲眼见过,但今天早上隔着布料,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它的形状:粗的、长的、硬得发烫,顶端顶着她臀缝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轮廓。

  她想到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的那句话:"你湿了。"声音哑得像砂纸,钻进她耳道里,痒痒的。她想到她说"我没有"的时候,他问:"那你为什么不躲?"

  她没有躲。因为她在那个瞬间,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要是他能真的插进来就好了。

  她的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动作越来越快。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她幻想他把她按在公交车的车窗上。她趴在车窗玻璃上,玻璃是凉的,贴着被太阳晒暖的皮肤,冰火两重天。他站在她身后,掀开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内裤,把他那根东西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叫我什么?"她说:"周野……"他猛地插进来,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扑,胸口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发出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呻吟。

  她想到他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感觉——比她丈夫那根粗、长、烫得多。他顶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个她丈夫从来没有碰到过的位置。她的腿在他身下发软,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滑,她抓不住车窗,只能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周野……周野……"她在脑子里叫他的名字,一声一声的。

  她幻想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车厢的地板上——不,她幻想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着他的腰,背靠着车窗,他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尖擦过他的皮肤。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他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早上被我磨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要这个?"

  "嗯……"她在他脑子里回答,声音带着哭腔,"想要……我想要……"

  "那你要到了,就叫出来。"他说,"让我听听。"

  她想到自己在他身下高潮的样子——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高潮过,她甚至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她丈夫从来没有给过她。她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浴室里,锁上门,自己用手,幻想着他,去够那个她从来没有够到过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揉得越来越快,她的腿开始发抖,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从腹部深处涌上来的热流,正在积聚,正在膨胀,快要撑破她的身体。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堵在喉咙里。浴室的门锁着,但她不敢出声——她怕被丈夫听到,怕被儿子听到,怕被这个家里任何一个人听到她在这里,幻想着另一个男人,自己弄自己。

  她想到他射的那一刻——今天早上,在公交车上,他隔着布料射在她臀缝上,她感觉到那股热透过布料浸过来,烫在她屁股上。她想到如果他那根东西真的插在她身体里,他射出来的那股滚烫的精液,会全部灌进她身体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她的手捂着自己的嘴,把一声长长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堵在掌心里。她的下面一阵一阵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喷溅在洗手台边沿和地砖上——潮了。她这辈子第一次,被自己弄到潮喷。

  她扶着洗手台,弯着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热水淋在她背上,混着汗水往下淌。她腿间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冲进排水口。

  她缓了很久,才直起身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眼睛是亮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锁骨上有一层细密的汗。她的身体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淋淋的动物。

  她伸手,打开淋浴,让热水把洗手台上和地砖上那些液体冲干净。然后她擦干身体,穿好睡裙,打开浴室门,走回卧室。

  卧室里,李建国还在睡,呼吸均匀,背对着她。她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背对着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想到明天早上,32路,老时间。那个男人会站在站台上等她。他会站在她旁边,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他会贴着她的后背,他会把那只手揽在她腰上——如果她允许的话。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泛起一阵湿润的、温热的潮意。

  她这辈子,活得太规矩了。

  她忽然很想知道,明天早上,如果他再贴上来,如果他的手再揽上她的腰——她会不会还有力气,说那句"你别动"。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想再锁着浴室门,咬着毛巾,一个人幻想了。

  她想要他。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她又回到了那辆32路公交车上,车厢里挤满了人,她站在他面前,他揽着她的腰,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湿了。"

  她没回答。但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梦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涌出一阵温热的潮意。

  她说的是:"那你,进来啊。"

  闹钟响的时候,她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湿了一片。她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四十分。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洗漱,换衣服。

  她挑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干练的、体面的、副总裁一样的自己,然后伸手,解开领口那颗扣子,让锁骨露出来一点,又想了想,重新扣上。

  她拎起通勤包,走出卧室。客厅里,李建国已经起来了,坐在餐桌边吃早饭,头也没抬:"这么早?"

  "嗯。"

  "今天不是周三吗?你平时不都是八点才走?"

  "今天早班车。"她说,换好鞋,拉开门,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她走过小区的林荫道,走到站台。站台边上,那个年轻男人已经在了——深蓝色的衬衫,头发清爽,手里握着手机,看到她走过来,抬起头。

  "早。"他说。

  "早。"她说。

  她走到他旁边,站定。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车来了。车门打开。她先上车,刷卡,往里走。他跟在后面。车厢里人不多,她走到中段靠窗的位置,站定,抓横杆。他站到她旁边,抓另一根横杆。

  晨光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抓在横杆上的手,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很快。她想到今天早上在浴室里,她幻想着他,自己把自己弄到潮喷的样子。她想到她咬着手背、把呻吟堵在喉咙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

  她忽然很想——现在就伸手,抓住他的手。

  但她没有。她只是站在他旁边,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感觉着他身上的温度,感觉着他呼吸的节奏,感觉着晨光一点一点地爬上来。

  车厢在晃动。她的肩膀和他的肩膀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

  她没有躲。

  她等着他,像一只终于决定要扑向火光的飞蛾,等着他先伸出手。

第6章 出门前她在浴室里脱掉了内裤,公交车上他的手指钻进了她空荡荡的裙底
  周五早上,沈曼宁比闹钟醒得早。

  她睁开眼睛,天还没全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光。李建国不在身边——他这两晚都睡客房,她不知道他是在跟她冷战,还是单纯懒得回主卧,她也不问。她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和远处早班车的刹车声,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走进浴室,锁上门,打开灯。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带着昨晚没睡好的倦色,眼睛下面有一圈淡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解开睡裙的扣子,把睡裙从头顶褪下来,扔进洗衣篮。

  她站在镜子前,光着身体。晨光从磨砂玻璃窗外面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照成一道模糊的、白皙的轮廓。她的身体——三十五岁,生过孩子,腰上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纹,乳房微微下垂但形状还算好,小腹平坦,腿根有一层细密的汗。

  她伸手,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拿出那条干净的、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她展开它,看着它,然后——没有穿上。她把它放回抽屉里,关上。

  她又拉开衣柜门,拿出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套在身上,扣好扣子,袖子挽到小臂。然后她拿出一条深灰色的及膝半裙,套上,拉好拉链。她站在镜子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裙摆垂到膝盖下方,从外面看,一切正常,体面,端庄,副总裁。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伸手,撩起裙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条光裸的大腿,腿根处什么都没有,空气直接贴着皮肤。晨风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吹过她空荡荡的裙底,她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酥麻的凉意,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地挠了一下。

  她放下裙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有点红。她拿起梳子,把头发盘好,别上发簪。她拎起通勤包,走出浴室,走出卧室。

  客厅里,李建国不在。餐桌上放着一碗粥,一个鸡蛋,摆得整整齐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我今天出差,两天后回。"她看了一眼那张纸条,没有动那碗粥。她换好鞋,拉开门,走进清晨的风里。

  七点四十八分,她走到站台。那个年轻男人已经在了——深蓝色衬衫,清爽的头发,看到她走过来,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早。"他说。

  "早。"她说。

  她走到他旁边站定,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晨光打在他脸上,他低着头看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领口,又滑回去。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车来了。他们上车,刷卡,往里走。今天的人不多不少,车厢里还有空位。她没有坐下。她走到中段靠窗的位置,站定,抓横杆。他站到她旁边,抓另一根横杆。

  晨光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腿上。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抓在横杆上的手,感觉到裙底那片空荡荡的凉意,一阵一阵地往上爬。她今天没穿内裤。她穿着一条薄薄的、垂到膝盖下方的半裙,裙摆底下什么都没有,风一吹,空气直接贴着大腿根。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现。

  车开了一站。她的肩膀和他的肩膀之间隔着十厘米。她没有躲,也没有靠近。她只是站在那里,感觉着晨光,感觉着那片空荡荡的凉意,感觉着他的体温从十厘米外辐射过来。

  第二站,上来几个人,把他往她那边推了半步。他的肩膀蹭过她的肩膀,他没躲,她也没躲。车厢晃了一下,他的身体往前倾,胸口擦过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你今天……"他忽然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裙子下面,是不是没穿东西?"

  她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子里。她抓横杆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她没有看他,但她能感觉到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裙摆上。

  "你……"她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知道?"

  "你上车的时候,裙摆被风掀了一下。"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我看到了。你两条腿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没有说话。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裙摆上,落在那片什么都没有的、空荡荡的裙底。

  "你……"他继续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故意的?"

  她没有回答。但她没有否认。她只是站在那里,抓横杆的手攥得更紧,感觉着裙底那片凉意变成了一股热——从她腿根深处烧起来的、湿漉漉的热。

  他没有再说话。但他往前挪了半步,从她身侧挪到了她身后。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他的胯部贴上她的屁股——这一次,没有布料隔着,他贴着的那层裙子布料底下,只有一层空气,和她的皮肤。

  她感觉到他硬了。隔着她的裙摆,他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上,比前两天更清晰——因为底下没有内裤那层布,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隔着裙子的布料,直接压在她光裸的屁股上。

  "你……"她压着声音说,"你疯了吗?这是车上。"

  "你先疯的。"他说,声音贴着她的耳垂,"你光着出门,不就是让我摸的吗?"

  她没说话。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身侧伸过来,先是搭在她腰上,然后沿着她的腰线,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她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他的手滑到她的裙摆边缘,然后——钻了进去。

  他的手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是温热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贴上她光裸的大腿内侧,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上滑。她夹紧了一下腿,但他的手没有停,他沿着她的腿缝往上摸,一直摸到她腿根最深处。

  他摸到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流出来的、湿漉漉的一片。他的指尖触到她湿润的、光裸的阴唇时,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堵了回去。

  "你湿透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光着出门,到这儿的时候,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说……"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阴唇缝隙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水。他的指尖找到她的阴蒂,按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抓住横杆的手指节发白。

  "别……"她压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会被人看到……"

  "没人看得到。"他说,"我挡着。你扶着横杆,别出声。"

  她咬着嘴唇,感觉着他的手指在她裙底慢慢地揉。车厢在晃,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有人低头看手机,没有人注意到她裙摆底下那只手。他站在她身后,把她圈在怀里,他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进她裙底,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揉着,她感觉到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周野……"她叫他,声音碎成一片,"我……我快……"

  "快了就叫出来。"他说,手指加快了速度,"小声叫,叫给我听。"

  她张开嘴,试着让声音出来。第一声是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气音;第二声带上了鼻音;第三声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是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一只手抓着横杆,另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啊……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压到最低的音量。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紧,她的腿在发抖,她腿根深处的热流一阵一阵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他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她猛地绷紧,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又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去,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在公交车上,在他的手里,高潮了。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的手指还留在她腿间,她感觉到自己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裙摆侧面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

  "你……"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你把我裙子弄湿了。"

  "是你自己湿的。"他说,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她感觉到他抽出手的时候,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颤栗。他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指腹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粘腻的水光。

  "你看。"他说,"都是你的水。"

  她看着他手指上那层水光,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车到站了。她没有下车——她下车的站还没到。她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感觉到裙摆底下那片凉意又回来了,但这一次,不是空荡荡的凉,是湿漉漉的、被填满过的、还带着他指尖余温的潮。

  "你……"她低声说,"你下午还坐车吗?"

  "坐。"他说,"老时间。"

  "那……"她说,"我下午,还穿这条裙子。"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晨光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

  "那你下午,"他说,"别穿内裤了。"

  她没说话。但她没有拒绝。她转过身,面向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街道,感觉到自己腿根又泛起一阵湿润的、温热的潮意。

  她知道,她下午还会光着出门。

  她会穿着这条裙子,空荡荡地走上那辆32路,走到他面前,让他把手伸进她裙底。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热切地期待过一辆公交车。

第7章 她把裙子留在了办公室,路灯下她拉着他的手按进自己光裸的腿根
  下午三点,沈曼宁坐在副总裁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季度报表,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今天上午在公交车上,被他那只手伸进裙底,揉到在车厢里高潮——那之后她整个上午都在走神。开例会的时候,市场部的总监在汇报数据,她坐在主位上,听着听着就走了神,脑子里全是上午那幅画面:他的手指钻进她裙底,贴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沿着腿根往上滑,指尖找到她的阴蒂,揉得她靠在车厢里、扶着横杆、咬着嘴唇高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午的办公室,冷气开得足,她穿着那条深灰色的及膝半裙,裙摆底下,什么都没有。她上午出门时脱掉了内裤,到现在也没有穿回去。她抽屉里放着一包备用的一次性内裤,是行政部统一配的,但她没有拿出来。她不想穿。她一想到那条裙子底下空荡荡的,风一吹空气直接贴着皮肤,她就觉得腿根发痒,那阵痒从腿根深处往外爬,爬得她坐立不安。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温已经凉了。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寰宇大厦楼下的公交站台,隔着十层楼看下去,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灰色的雨棚。她看着那个站台,想到今天下午五点半,她会在那里见到他。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前,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二十。还有两个小时零十分钟。

  她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地挨过了一个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她实在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洗手间里没人,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衬衫领口扣得整齐,看起来是一个体面的、端庄的副总裁。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衬衫扣子下面的那具身体,从中午开始就没有穿内裤,裙摆底下空荡荡的,风一吹就凉,一凉就痒,一痒就湿。

  她伸手,撩起裙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条光裸的大腿,腿根处什么都没有。她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她伸手,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把那条深灰色的半裙从腰间褪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衬衫下摆刚好到大腿中段,底下两条光裸的腿,没有裙子,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有点红。她想了想,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其实没有裙腰了,她直接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盖到大腿根的位置。从镜子里看,她穿着衬衫,光着两条腿,像刚洗完澡裹了件衬衫的样子。

  她拿起叠好的那条半裙,转身走出洗手间,走回办公室,把裙子放进抽屉里,关上。

  她坐回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衬衫,光着腿,坐在副总裁的椅子上。冷气吹过她光裸的大腿,她感觉到一阵阵凉意,还有那股从腿根深处泛上来的、越来越压不住的潮意。

  她夹紧了一下腿。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了——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湿着,湿得她不得不夹紧腿,才能不让那阵潮意漫出来。

  五点半,她收拾好东西,关了电脑,站起来。她没有拿那条裙子。她拎起通勤包,走出办公室,走过走廊,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里有同事,她站在角落里,感觉到同事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她今天没穿裙子,只穿着衬衫,这在公司里不太常见。但她没有解释。她低着头,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感觉着冷气吹过她光裸的大腿。

  电梯门开,她走出大厦,走进五月底傍晚的阳光里。

  阳光打在她光裸的腿上,暖融融的。她穿过广场,走向公交站台。远远地,她看见他站在站台边上——深蓝色衬衫,手里握着手机,低着头。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抬起头,看到她。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腿上——她今天没穿裙子,只穿了一件衬衫,衬衫下摆到大腿中段,底下两条光裸的腿,直接暴露在傍晚的阳光里。他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两秒,然后抬起来,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你裙子呢?"他问。声音有点哑。

  "留在办公室了。"她说。声音很平,但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腿,又抬起头,看着他。傍晚的路灯还没有亮,夕阳斜斜地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因为……"她说,声音很轻,"我今天,不想穿裙子了。"

  他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光裸的腿,看着她衬衫下摆边缘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车来了。他们上车。今天下午的车厢人不多,他们走到中段靠窗的位置,她坐下,他坐在她旁边。空调的冷气吹过来,吹在她光裸的腿上,她打了个寒颤,夹紧了一下腿。

  他坐在她旁边,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腿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的小腿往上,滑过她的膝盖,滑过她的大腿,停在她衬衫下摆的边缘。

  "你……"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真没穿?"

  "嗯。"她说。声音很小。

  "那……"他说,"你这一下午……"

  "我这一下午,"她说,转过头看他,"一直都在想,你今天下午,什么时候会把手伸进来。"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他没有再说话。他伸出手,先是指尖碰了碰她放在座椅上的手背,然后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滑过她的小臂,滑过她的肘弯,滑到她的大腿上。

  他的手指贴上她光裸的大腿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他的手是温热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贴着她被空调吹得微凉的大腿皮肤,那阵温差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过她大腿中段,滑过她的大腿根,滑到她衬衫下摆的边缘。

  他停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停在她衬衫下摆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觉到她大腿根的温度。然后他的手指钻进衬衫下摆,贴上她光裸的、湿润的、没有一丝遮挡的腿根。

  他摸到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流出来的、湿漉漉的一大片。他的指尖触到她湿润的阴唇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堵了回去。

  "你……"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下午……"她的声音带着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午坐办公室的时候……就湿了……"

  "那你怎么忍到现在的?"

  "我夹着腿……"她说,声音越来越小,"一直夹着……"

  他的手指在她腿根处轻轻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水。他的指尖找到她的阴蒂,按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抓住他手臂的手指节发白。

  "周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别在车上……上次……上次在车上……我回去洗了很久……"

  "那你今天为什么还要光着出门?"他说,手指没有停,"你光着出来,不就是想让我在这儿摸你吗?"

  她没有回答。她咬着嘴唇,感觉着他的手指在她腿根处揉着,车厢在晃,空调在响,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

  "我……"她喘着气,"我快……我快到了……"

  "快了就叫出来。"他说,手指加快了速度,"小声叫。"

  她张开嘴,一声压到最低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嗯……啊……"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她的身体绷紧,靠在他身上,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她光裸的大腿根。

  她在公交车上,在他的手里,第二次高潮了。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的手指还留在她腿根处,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衬衫下摆边缘,一片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你……"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你又把我弄湿了……"

  "是你自己湿的。"他说,手指从她腿根处抽出来。她感觉到他抽出手的时候,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颤栗。他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指腹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粘腻的水光。

  她看着那层水光,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车到站了。他们没有下车——她下车的站还没到。她坐在他旁边,低着头,感觉到腿根处那股潮意还在,衬衫下摆边缘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

  "你……"她低声说,"你今天晚上,有事吗?"

  "没有。"他说。

  "那……"她说,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今天晚上,不想回家。"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夕阳的余晖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照在她光裸的腿上。

  "那你想去哪儿?"他问。

  她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拉起他的手,让他的手心贴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然后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忍得住吗?"

  他感觉到她的手心贴着他手背,把她往自己腿根深处按。他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润的、滚烫的、没有一丝遮挡的皮肤,感觉到她腿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往外涌。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夕阳的余晖里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又野又亮的光。

  "忍不住。"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那,"她说,声音带着颤,但很稳,"那你就别忍了。"

  车继续开。夕阳越来越低,把车厢里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手还贴在她光裸的大腿上,她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背,把他往自己腿根深处按。

  她知道,今天晚上的32路车,会开往一个她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而她,不想回头了。

第8章 32路最后一排,她跨坐在他腿上磨到双双泄身,司机一嗓子吼过来,全车人都回了头
  车到倒数第三站的时候,周野坐到了最后一排。

  最后一排横贯整个车尾,能坐五个人的长椅,但只有他们俩——沈曼宁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坐在她旁边,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下午的32路越往终点开人越少,车厢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乘客,都在前中段,没人往后看。

  他的手还贴在她光裸的大腿上。她今天没穿裙子,只穿了一件衬衫,衬衫下摆到腿根,底下两条光裸的腿,被傍晚的风吹得微凉。他感觉到她腿根深处那股潮意还在往外涌,湿漉漉的,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

  "你今天晚上,不想回家。"他重复她刚才的话,声音压得很低,"那你想去哪儿?"

  她没有回答。她转过头,看着他。夕阳的余晖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泛红的耳朵尖,照着她眼睛里那一点又野又亮的光。她伸出手,拉起他的手,让他的手心贴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然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忍得住吗?"

  他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润的、滚烫的、没有一丝遮挡的皮肤,感觉到她腿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往外涌。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夕阳里亮晶晶的。

  "忍不住。"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那,"她说,声音带着颤,但很稳,"那你就别忍了。"

  他看了看四周。车厢前段坐着几个乘客,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靠在座椅上打盹,没有人往这边看。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被前面几排座椅的靠背挡着,从车厢前面看过来,只能看到两个人并肩坐着,看不到他们的腿。

  "过来。"他说。

  她看着他,没有问"过来干嘛"。她站起来,跨过他的腿,背对着他,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陷进他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屁股正压在他胯上。她坐下的时候,他感觉到她光裸的、湿润的腿根贴上他裤裆的位置,隔着那层他自己的裤子布料,贴得严严实实。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隔着布料,正抵在她光裸的、湿透的腿根上。这一次,没有她自己的裙子布料隔着,只有他那一层薄薄的裤子,他的鸡巴压在她湿润的穴口上,像一根滚烫的铁棒,隔着一层布,烫得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你……"她压着声音,声音从他怀里闷闷地传出来,"你硬成这样了……"

  "硬了一下午了。"他说,声音贴着她的耳背,"从看到你光着腿走出大厦开始,就硬到现在。"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撩起衬衫下摆,指尖贴上她光裸的小腹,然后顺着小腹往下滑,滑过那丛稀疏的阴毛,滑进她腿根最深处。他的手指触到她湿润的穴口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堵了回去。

  "别出声。"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哑,"前面有人。"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在她穴口处轻轻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水,然后他扶着那根隔着布料的鸡巴,在她腿根处碾磨——不是插进去,是隔着那层裤子布料,用他的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上磨。

  她感觉到那层布料在她穴口处摩擦,一下一下的,又痒又麻。她的腿根全湿了,他的裤子也被她的水浸透了一小块,湿哒哒地贴着她的皮肤。她趴在他怀里,一只手抓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抓着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指节发白。

  "周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他怀里闷闷地传出来,"我……我想让你进来……"

  "现在不行。"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这层布隔着,我还忍得住。你让我进去,我肯定控制不住,那咱们俩就真的在车上——"他没说完,但他加快了自己胯部顶弄的频率,那层布料在她穴口处磨得更快,更狠。

  "嗯……"她咬着手背,把一声声的呻吟堵在掌心里。她感觉到自己腿根深处那股热流一阵一阵地往外涌,把那层布料浸得透透的,她的腿在发抖,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起伏,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

  "你……"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喘,"你快到了是不是?"

  "嗯……"她的声音从手背后面传出来,带着颤,"快了……你别停……"

  他没有停。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另一只手绕到她腿根处,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指尖按住她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凸起的、充血硬挺的阴蒂,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揉搓。

  她猛地绷紧。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身体弓起来,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隔着那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抵在她穴口上,她的淫水涌出来,把那层布料浸得透透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手背,把一声长长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堵在掌心里,身体剧烈地发抖。

  她高潮了。她感觉到自己腿根深处那股热流喷涌而出,隔着那层布料,打湿了他整片裤裆。

  他也到了。她感觉到他贴着她的背,身体猛地一紧,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然后她感觉到他裤裆里那股滚烫的、粘稠的精液,隔着布料喷涌而出,浸透了裤子,贴在她光裸的腿根上,烫得她整个人一颤。

  两个人都泄了。她趴在他怀里,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搂着她,头埋在她后颈,喘着粗气,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片湿凉,和她腿根上那股混合了他们两人体液的粘腻。

  "你……"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你把裤子弄湿了……"

  "你也是。"他说,"你把我裤子整片都弄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那一片,深色的水渍洇开了一大块,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淫水,哪些是他的精液。她的衬衫下摆边缘也湿了,贴着她的大腿根。

  "起来吧。"他说,声音还带着喘,"快到站了。"

  她扶着他,想从他腿上起来。就在她撑着座椅靠背、刚要起身的那一瞬间——

  车猛地刹了一下。

  不是靠站的缓刹,是那种急刹——前面路口有一辆电动车横穿马路,司机一脚踩死,整个车身剧烈地一抖。全车人都往前倾了一下,后排更是甩得厉害。沈曼宁刚撑起来半个身子,被这一下刹车甩得整个人又跌回他怀里,她的屁股重重地砸在他胯上,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的鸡巴撞上她湿润的穴口,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操——"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跌在他腿上,还没坐稳,就听见车厢前面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扯着嗓子吼过来:

  "后面那两个!你们俩在干嘛呢?!"

  全车人都回了头。

  周野抬起头,看见司机站在驾驶座旁边——公交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司机已经解开了安全带,站在过道里,扭着头,目光穿过整个车厢,死死地钉在他们身上。司机的脸是黑的,眉头拧着,眼睛瞪得滚圆。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司机的视线看过来,齐刷刷地落在最后一排。

  周野坐在那里,怀里抱着沈曼宁,她的衬衫下摆堆在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跨在他身上,他的裤裆上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车厢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她趴在他怀里,头发散了,脸是红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高潮时残留的水光。

  "你们俩——"司机的声音又拔高了半度,带着怒气,"这是公交车!大庭广众!你们在这干嘛呢?!是不是要我报警?!"

  车厢里炸开了锅。有人"哎哟"一声捂住眼睛,有人掏出手机要拍,有人小声议论:"这俩人在车上搞呢?""你看那女的,裙子都没穿。""好像是搞上了,我听到声音了。""胆子真大,在公交车上……"

  沈曼宁的脸一瞬间白了下去,又一瞬间烧红。她撑着座椅,从他腿上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前排座椅的靠背才稳住身体。她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她衬衫下摆边缘那片湿,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暴露无遗。

  "我、我们……"她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司机一步跨过来,站在过道里,指着她,"没干什么你裙子都不穿,坐人家腿上?我开车开了二十年,什么没见过,就没见过在公交车上搞的!你俩身份证拿出来!"

  "真没干什么……"周野站起来,挡在她前面,声音也发着抖,"就是坐累了……她坐我腿上……"

  "坐累了?"司机冷笑了一声,目光从周野的脸上扫到他裤裆上那片湿,"你裤裆都湿成那样了,跟我说坐累了?你当我瞎啊?"

  车厢里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有人嗤笑,有人摇头,有人举着手机对着他们拍。周野感觉到身后她攥着他衬衫下摆的手,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他转过身,把她往自己身后挡了挡,低声说:"别怕。"

  "身份证!"司机又吼了一声,"要不我就直接打110了!"

  "我们没带身份证。"周野说,声音尽量放稳,"我们这就下车。你放我们下去,我们以后再也不坐你这趟车了。"

  司机瞪着他,瞪了好几秒,然后冲车厢后面努了努嘴:"下去!现在!立刻!"

  周野拉着她的手,穿过车厢。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们移动,从最后一排,一直追到车门口。他感觉到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冰凉,在发抖。走到车门口,她低着头,几乎是把脸埋进胸口里,不敢看任何人。

  车门"嘶"地一声打开。他们走下台阶,站在路边。公交车门在他们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发动机轰鸣着开走了,卷起一阵风,扬起的灰尘扑了他们一脸。

  周野站在路边,看着那辆公交车开远,消失在路口的转弯处。他转过头,看见她站在他旁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她的衬衫下摆还是湿的,贴着她的大腿根,在傍晚的路灯下,那一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沈曼宁。"他叫她。

  她没有抬头。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他们……他们拍到了……拍到我坐在你腿上……"

  "拍到了就拍到了。"他说,"他们又不认识你。"

  "万一呢……"她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万一他们认识我……万一传到公司里……"

  "不会的。"他说,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你冷静一点。他们就是一群坐公交的,谁也不认识谁。拍了也就拍了,不会有人知道你是谁。"

  她抬起头,看着他。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是红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

  "你……"她说,"你裤裆……"

  "湿透了。"他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得找地方处理一下。"

  "那……"她站在路灯下,看着他,"去哪儿?"

  他没有回答。他伸出手,牵起她的手。她的手还是凉的,微微发抖。他握紧了一下,说:"前面有家酒店。先过去,洗个澡,把衣服处理一下。"

  她低着头,没有挣开。他牵着她,沿着路边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了几步,她忽然说:"周野。"

  "嗯。"

  "我刚才……"她说,声音很轻,"我刚才在车上,是真的想让你进来的。"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她。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灯光里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又羞又怯又野的光。

  "我知道。"他说,"我也是。"

  "那……"她说,声音带着颤,"那你待会儿……"

  他没有回答。他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前面那家酒店的招牌灯,在夜色里亮着,红的,黄的,像一只睁着的眼睛。

  他感觉到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攥紧了他的手。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07 20:58:1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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