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和孩子,我的老婆成为了妓女(1-3)作者:remember丶记得摘自于 爱丽丝书屋 为了我和孩子,我的老婆成为了妓女 一个男人,本来就该把家里的担子挑起来。老婆和孩子靠你遮风挡雨,外面再难,也该是你先顶着。 可我没做到。 两年前那段最难的日子里,我自认已经拼尽全力,却还是让这个家滑到了快撑不住的边缘。而我老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一些我现在想起来都会心口发紧的事。那段往事不长,却足够让我到现在都没完全走出来。每次回想,身体和心里会同时涌起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它们搅在一起,怎么都理不清。 两年前,我三十四岁,老婆比我小两岁,三十二。我们结婚七年,有一个儿子,当时正上小学。 我是普通二本毕业,没考上公务员,也没进大公司。毕业后顺着父母在工地上干了十几年攒下的人脉,自己开了家小公司做建材,给工地供沙子、水泥、钢筋这些。公司不大,租了个小仓库,固定请几个人。生意好的时候一年能挣四五十万,淡的时候二三十万也有。 老婆是老家亲戚介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小饭店。她那天穿了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扎着,皮肤很白,个子大概一米六五,身材偏丰满,胸和屁股的曲线很明显,走路的时候能看出腰很软。我当时就看直了眼。吃饭的时候两人聊得意外投缘,她说话轻声细气,却很实在。后来又见了几次,感觉越来越对路,就这么自然而然处上了,再到结婚。婚后她一直很体贴,几乎没跟我红过脸。 她以前在单位做过文员,怀孕后就没再出去上班,专心在家带孩子。在我们那个小地方,我的收入已经能让一家人过得不错。早上我出门跑工地,她在家做饭送孩子;晚上我回来,桌上总是已经摆好热菜。周末偶尔带孩子去公园或者超市。日子简单,但过得习惯。那时候我觉得这样挺好,希望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真正把一切打乱的是疫情。 工地大面积停工,很多项目一拖再拖,有的直接黄了。我手里压着不少货,下游几个合作方开始拖货款。最狠的是有一家,人直接消失,尾款全没了。那笔钱几乎是公司当时能周转的全部。我跑了好几天,找到对方留下的一个小负责人,对方只是摊手,说公司都黄了,爱找谁找谁。我坐在车里把半包烟抽完,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把工人的工资结清。 那几天我几乎没怎么睡觉。先把家里才换了一年的新车卖了,又向亲戚朋友借钱。有人二话不说转过来,有人犹豫很久才答应,还有人直接拒绝。我把能凑的都凑上,终于把工人工资结清了。账平了,公司也撑不住了。厂房退租,剩货清仓,公章收进抽屉,我正式成了没工作的人。 房子倒是没卖。那是当初为了孩子上学专门买的,位置好,学区也合适。当时确实动过卖房的念头,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孩子的教育和成长更重要,最终咬牙没卖。我们继续住在原来的房子里,只是日子过得紧了很多。 之后去找工作。投了几份简历,有的石沉大海,有的约了面试,对方一看年龄就笑着说更倾向年轻人。三十四岁,在招聘市场上已经不占便宜。最后实在没办法,办了个网约车资格证,租了辆车开始跑滴滴。 租车费用不低,每天光租金就要一两百,再加上油钱、平台抽成,跑下来能剩两三百就不错了。早出晚归成了常态。有时候凌晨两三点才回家,进门看到老婆和儿子都睡了,客厅只留一盏小夜灯,我会在沙发上坐很久,心里空落落的。那时候的我,每天睁眼就是开车、接单、送人、充电、再接单。钱是一点点从订单里抠出来的。 老婆看我这么辛苦,有一次晚饭后忽然说,她想出去找份工作,哪怕赚得少,也能减轻一点负担。我当时正在刷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对面,手里还拿着给儿子削的苹果,眼神很认真。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你在家把孩子带好就行,外面的事我顶着。 她没再坚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她是心疼我,可我不想让她出去。一来孩子还小,需要人盯着;二来我总觉得男人赚钱养家是应该的,哪怕现在过得再难,也不能把压力分给她。那时候我还觉得,只要自己再撑一撑,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那时候自己想得太简单。我只顾着低头干活,却没认真去看家里的实际情况到底有多难。很多开支、很多压力,其实已经比我想象中沉重得多,而我一直活在自己“还能撑住”的判断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白天跑车,晚上回家,偶尔和老婆说两句今天路上遇到的事,然后洗澡睡觉。表面上看,家还是那个家,人还是那些人。可那种从前的踏实感,已经一点点没了。 也就是从那段时间开始,很多我当时没有察觉的变化,正在悄悄发生。 那段时间我还是每天早出晚归跑滴滴。早上六点多出门,晚上经常跑到十一二点才回家。儿子上学的事一直是老婆在管,接送、开家长会、跟老师沟通,这些我基本没怎么操心过。我也习惯了她把家里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直到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充电桩旁边等着车充电,手机忽然响了。是儿子学校老师打来的。老师说孩子已经放学了,问怎么没人来接。我当时愣了一下,下意识回了一句:“我老婆呢?”老师说联系不上,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我心里咯噔一下。按理说这事不该轮到我。老婆每天这个点都应该在学校门口等着。我赶紧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她声音有点急,说自己和朋友在外面有点事耽搁了,让我先去接孩子,她稍后回来。 我没多问,直接开车去了学校。儿子看到我有点意外,问妈妈呢。我说妈妈有事,今天爸爸来接你。一路上儿子在后座讲话,我却有点心不在焉。老婆平时做事很稳,很少会临时有事到接不了孩子的程度。 晚上她回来后,解释说是高中同学找她有事,聊得晚了,手机又刚好没电。我点点头,没再追问。但那件事在我脑子里留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之后的几天,我开始留意她。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她还是按时做饭、送孩子、在家收拾,晚上也会问我今天跑了多少单。可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有一天我照常凌晨收车回到家。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老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搭着一条薄毯。她有这个习惯,不管我多晚回来,都不肯先去床上睡。我以前多次劝她别等,她总是说:“你要是每次回来都只看到一个在床上睡着的人,那还有家的感觉吗?” 我站在客厅里看了她一会儿。灯光下她的睡颜很安静,眉眼柔和,呼吸轻轻的。那一刻我心里其实软了一下,觉得被治愈了,同时又有些心疼——我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却还让她这样等着。 可就在这时,我看见茶几上她的手机正插着充电线。怀疑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我在沙发对面坐了很久,心里反复挣扎。最终还是伸出手,拿起了那部手机。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早就知道。 聊天记录里没什么特别的,大多是一些购物群、孩子班级群,还有和孩子其他同学母亲的日常对话。但支付宝的账单让我停住了。最近一段时间,陆陆续续有几笔转入,金额不大,有的几十,有的一两百,备注都很模糊。还有几笔是她转出去的,看起来像是买东西。 我把账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找到明确能说明问题的地方。可那些转入的钱,来源不明,让我心里不踏实。老婆以前几乎没有自己的收入,家用都是我转给她。这些钱是哪儿来的? 我当时不敢往最坏的地方想。结婚七年,她一直很老实,温柔,几乎没跟我红过脸。我更愿意相信是她帮朋友代收了什么,或者做了点小兼职。可那种不安还是留了下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还是觉得她有些地方不对劲。表面一切如常,可那种说不清的别扭感始终消不掉。最终我还是上网查了怎么在别人手机里装定位,找到一个看起来比较隐蔽的软件,按着教程一点一点弄好。装完之后,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自己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神有点慌。 我跟自己说,只是确认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手还是有点抖。 从那之后,我开始偶尔打开那个定位软件看一眼。大多数时候,她的位置都在家附近,或者学校、超市。一切看起来正常。我甚至有点嘲笑自己疑神疑鬼。 直到有一天下午,我在充电的时候又习惯性打开软件,发现她的位置在动。而且不是往家的方向,是沿着地铁线,一点点往机场那边的郊区移过去。 白天,她本该在家,或者最多去一趟超市。可她现在明显出了门,还走得不算近。 我盯着那个移动的蓝点,心里慢慢沉了下去。 车还在充电,我却已经有点坐不住了。最终我还是提前结束了充电,开车跟着那个方向过去。 我提前结束了充电,开车往那个方向跟了过去。 定位显示她还在往前走,速度不快,应该是坐地铁。我一路开到机场附近的郊区,手里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个问题:她大白天的跑这么远干什么?去见谁?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把车停得远远的,打开手机继续看。蓝点最后停在一个地铁站附近,然后开始慢慢移动,像是出了站在走路。我下车,远远跟着。下午的阳光有点晒,路边人不多。我盯着她的背影,穿着平常那条浅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个包,走路不紧不慢。她没回头,我也没敢跟太近,就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心跳得很快,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荒唐的事,可又停不下来。 她走进了一个商民一体的公寓楼。楼下有几家小店,门口挂着一些小酒店的招牌,什么快捷酒店、公寓酒店之类的,看起来都不怎么起眼。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她推门进去,心里沉了一下。这种地方,这种时间,她来这里干什么?我在原地站了几秒,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才跟上去。 电梯是公用的,不用房卡也能上。我站在楼外等了几秒,看着她进了电梯,电梯显示停在了5楼。等电梯下来,我也按了5楼。 5楼走廊不长,灯光有点暗。这一层明显是做酒店用的,有些房间门开着,里面有保洁阿姨在打扫。空气里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我慢慢往里走,假装自己也是来找房间的,脚步放得很轻。 走到一半,我问了正在打扫的保洁阿姨:“这一层都是酒店房间吗?” 阿姨头也没抬,说:“没有,就这边一排是的。” 我又问:“我想办理入住,怎么没看到前台?” 阿姨说:“没前台的,网上直接订就行。” 我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又随口说:“刚才看到一个女的拎着包往这边走,我还以为你是前台呢。” 阿姨摇摇头:“没有啊,我刚在打扫,没看见有人过来。” 我点点头,说可能是自己看错了,然后退到走廊另一侧。保洁阿姨继续干活,没再看我。 我心里大概有数了。既然保洁没看到人,那她应该不在正在打扫的那一侧。我把范围缩到远离保洁的那边。那边的房间门大多关着,很安静。 我慢慢走过去,侧耳听了听。有一间房虽然关着门,但里面一直有很急的水流声,像是有人在洗澡。根据那些开着门的房间判断,这层楼的房间应该都是进门旁边就是卫生间的布局,所以水声特别清楚。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房间里隐隐响起了她的手机铃声。是我熟悉的那首,她用了好几年的。 电话没有人接。铃声响了几声就停了。 我确认了,就是这间。 心跳得更快了。我没有立刻敲门,也没有叫她。我看到隔壁的房门是打开着的,看起来是退房不久,保洁打扫完后开着通风。我走了进去,轻轻把门带上。 这间房和隔壁只隔着一面墙。装修很一般,隔音应该不好。我把耳朵贴在电视柜那边的墙上,能隐约听到隔壁的动静。 先是有人在说话,声音不高,但断断续续能听清一些。 男人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点随意:“这次还是老规矩?先转一半,完事再给剩下的。”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在忍着什么:“……行。你快点吧,我晚上还得回去。” 男人笑了一下:“急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上次不是说家里最近紧吗?我多给你点,你多陪一会儿。” 她沉默了几秒,才回:“……别说这些。”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的轻响,然后是压抑的喘息。床开始轻轻晃动。 我站在那里,后背一点点发凉。 男人的喘息渐渐重了,中间夹着几句含糊的话,什么“真紧”“比上次还敏感”。她起初还压着声音,只偶尔漏出一两声闷哼,后来还是没忍住,带着点哭腔的软调溢了出来。 “轻点……慢一点……” 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我把额头抵在墙上,手指抓紧电视柜的边缘。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我老婆不是简单的出轨。这对话里面提到了钱、规则、讨价还价——她是在当妓女! 床晃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楚,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压不住。我听着那些熟悉的喘息和求饶,腿有点软,心里却像被人狠狠掏空了一块。愤怒、恶心、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绝望,全搅在一起。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够拼命了,以为只要自己咬牙撑着,这个家就能挺过去。可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把耳朵紧紧贴在墙上,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先是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太清在说什么。接着是她的回应,很轻,带着点犹豫。很快说话声没了,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变重的呼吸,以及床开始轻微晃动的声音。 我站在空房间里,后背靠着墙,手指死死抓着电视柜的边缘。脑子里乱成一团。愤怒是有的,恶心也是有的,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空白。结婚七年的老婆,那个每天给我盛饭、给儿子辅导作业、晚上还会在沙发上等我回家的女人,此时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男人的喘息先重了起来。床的晃动一下比一下明显,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她起初还压着嗓子,只偶尔漏出一两声闷哼,像是被顶到了却还在忍。可没过多久,她的声音就变了。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只有在我们两个人做事时才会出现的软调,一点点溢出来。 “轻点……慢一点……” 她的声音不大,但隔着墙听得清清楚楚。我认得那是她动情时的语气。男人似乎没怎么听她的,动作明显加重了。床响得更厉害,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喘息跟着乱了,开始带上一丝哭腔,却不是真的在拒绝,反而像被顶得受不了,又忍不住迎合。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喘,却很清楚: “你下面真的好紧……是不是你老公不行啊?” 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发出压抑的哼声。 男人又笑了笑,动作没停,继续说: “真的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啊……就爱你这种极品人妻。你老公喂不饱你,我来喂你。” 她的声音终于断断续续地挤出来,带着被顶弄的颤抖: “你……不要……乱说了……” 男人确实没再说话。下一秒,床的响动猛地加大,撞击声又重又急。她的呻吟立刻拔高,变得又软又乱,一次比一次控制不住。床簧被晃得吱嘎作响,整个声音都透过墙传了过来,清晰得几乎像是在我耳边。 我当时真的想过冲出去。手已经摸到了门把,但是最后却又慢慢放下—— 走廊里还有保洁,楼下随时可能有人上来。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冲进去之后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打一架?把她拽走?还是就这么看着? 我什么都没做,只能继续听着。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床晃得厉害。她的叫声也越来越乱,不再是单纯的闷哼,而是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软吟。中间有几次,她明显到了高潮——声音忽然拔高,变成又短又急的尖叫,随后整个人应该是在抖,因为男人低低骂了句什么,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往里顶。 我的呼吸也乱了。后背全是汗,墙壁有点凉,却降不下身体里的热。更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是,我的下面已经完全硬了,前端湿了一小块,紧紧顶着裤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听到她第一声熟悉的呻吟时,就已经这样了。 愤怒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奇怪的东西压了下去。我恨自己,恨她,恨这个正在干她的男人,可身体却老老实实地起了反应。两种情绪在脑子里打架,谁都压不住谁。 男人似乎换了个姿势。床的响动变了,变得更深、更重。她的叫声也随之变了调,变成一种又软又哑的抽泣,中间夹着求饶: “太深了……慢一点……求你……” 可男人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彻底放开了,高潮一次接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失控。我听着那些高高低低的呻吟,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的样子——头发散乱,眼睛半闭,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往前耸。这些画面本该只属于我,现在却清晰得像是我亲眼看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有半个多小时,也可能更久。我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听到最后,男人低骂了一句什么,动作猛地加重,连续几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近乎哭出来的呻吟,随后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还有床轻微的余晃。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下床的声音。脚步有点乱。水声再次响起来,花洒打开,水声持续了很久。 我慢慢从墙上离开,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几乎站不稳。下面还硬着,裤子前端那一小块湿痕已经凉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复杂的情绪。懊悔是有的,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就这么听完了全程;愤怒也是有的,气她,气那个男人,更气自己没用;心疼同样在,想到她为了这个家走到这一步,胸口就发紧。可在这些之外,竟然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奇怪的兴奋,像根刺一样扎在那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我在空房间里站了很久,直到隔壁的水声停了,才听见有人在房间里走动,接着是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往电梯方向远去的脚步。 我没有出去看。 只是等那些声音彻底消失后,才自己慢慢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额头。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什么都没想清楚,只知道自己刚刚完整地听完了老婆跟别的男人做爱的全过程,而我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让我自己都接受不了的反应。 我当天没有再继续跑滴滴。 从那栋公寓楼出来的时候,我直接开车往回走,一路上几乎没怎么注意路况,好几次都是等到后面车按喇叭才反应过来。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听到的声音——她的喘息、她的求饶、她高潮时那种又软又颤的调子。这些声音我太熟了,以前只有在我们两个人的卧室里才会出现。现在它们被另一个男人逼了出来,而我只是隔着墙,从头听到了尾。 回到家的时候,屋里没人。孩子还没放学。我直接瘫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老婆回来了。她进门看到我在家,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跑了?” 我坐起来,声音有点哑:“有点累,提前回来了。” 她放下包,走过来,自然地坐到我身边,伸手抱住我。动作还是从前的动作,温柔,带着点心疼。可我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靠在我肩上的时候,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从前回家时一样。可我知道,那味道下面,一个小时前还沾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我轻轻推开她,往卧室走去,对她说:“我先去睡一会儿。” 她有点意外,但没多问,只是点点头,说那你休息,我准备晚饭然后去接孩子。 晚上儿子回来后,我们像往常一样吃了饭。她问我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我摇头说就是累。饭后我先去洗澡,站在花洒下面很久,水从头顶浇下来,却冲不掉脑子里的那些声音。 睡觉前,她主动靠了过来。大概是看出我情绪不对,想用身体安慰我。以前这种时候我都会顺着她,可那天我却忽然有点控制不住。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比平时重很多。她起初还轻声问我怎么了,我没回答,只是低头吻她,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我抓住她的胸,用力揉捏,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揉得变形。她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推开我。我揉得更狠,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直到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明显的红痕。 “轻点……你今天怎么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点不解。 我没理会,直接把她的裤子扯下来,分开她的腿,一下子顶了进去。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的呻吟很快就止不住了,从最初的忍耐变成断断续续的软叫。 我盯着她的脸,看她眉头皱着,嘴唇微张,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光。手下继续用力揉着她的胸,把那对奶子揉得通红,乳尖被我捏得又肿又硬。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却又止不住地往上扬。 “慢一点……太用力了……” 我不但没慢,反而更快更重。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缠上来,又被我按回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子往上耸,胸前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高潮的时候声音忽然拔高,整个人剧烈发抖,内里一阵阵绞紧。我没有停,继续逼着她。第二波高潮来得很快,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我听着这些声音,下面硬得发疼,却又觉得胃里一阵阵发紧,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这些叫声我太熟了,下午刚刚在那面墙后面听过一遍。现在它们又从她嘴里溢出来,却是因为我。 做完之后,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我从她身上下来,躺在旁边。她没有再靠过来,而是自己慢慢坐起身,抱着双膝,靠在床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我都知道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外面隐约的车声。过了大概半分钟,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她开始抽泣起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轻轻发抖。 我没有转头看她,也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待着,谁都没有再动。夜很沉,空气里全是事后的气味和说不出口的东西。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为了老公和孩子,我成为了妓女(一)
两年前,我三十二岁。 现在偶尔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那时候家里已经走到了快撑不住的地步,而我,最终也走到了自己都没想到的那一步。 老公的公司破产后,整个人明显瘦了。以前他脾气不算急,最多是沉默,可那段时间他经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抽就是半包。跑滴滴之后更夸张,早上天没亮就出门,晚上经常到十二点以后才回来。有几次我半夜醒来,看到他坐在床边发呆,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我提过要出去找工作。他不让。说孩子还小,让我安心在家,外面的事他顶着。我当时点了头,口头上答应了。可看着他每天那么累,心里始终过意不去。从那之后,我开始偷偷在网上留意一些能在家做的兼职,也在小区附近的超市、传单栏看看有没有招人的信息。大多都是要求全职,或者时间对不上孩子放学,真正能做的几乎没有。 一切故事的起点,源于超市的一次老友重逢。 那天下午我想着去买点菜,正好赶上超市鸡蛋打折。人已经围了不少,我也挤进去抢。忙乱中碰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抬头一看,是高中同学小丽。好几年没见,她瘦了些,头发随意扎着,看起来有些憔悴。我们两人在抢鸡蛋的空隙里简单打了个招呼,结账出来后,我看她手里也没买什么别的,就开口问要不要来家里坐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我回了家。 坐在客厅里,我给她倒了杯水。她看着家里的布置,忽然有点沉默。后来才慢慢说起自己的近况。原来她以前也算是个小白领,在公司做文职。后来丈夫染上赌博,怎么劝都不听,最后离了婚,孩子判给了她。可前夫恶习不改,抚养费总是拖着不给。疫情的时候她待的那家小公司也黄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只能靠着以前的一点积蓄,精打细算地过日子。今天来超市,也是听说鸡蛋打折,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 听她说完,我心里也不好受。于是把家里的情况也简单说了——公司破产、欠债、老公现在跑滴滴,自己想找点兼职帮衬,却一直没合适的。 说完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是她先开口,说会好起来的,咬咬牙总能熬过去。我也只能点头,回她同样的话。 又坐了一会儿,她像是纠结了很久,才试探着说:“其实……有个兼职还比较好做,你要不要听听?” 我当时正在给她添水,闻言手上动作停了停:“什么兼职?” 她低低地解释了一遍:卖原味。就是把自己穿过的丝袜、内裤寄给愿意买的人。新的买来才几块钱,穿过一次寄出去,能卖到几十,内衣有时候能到一两百。 我听完,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有男人会拿着这些东西做那种事。心里立刻涌上一股恶心,连带着有些丢人。我低下头,委婉地回她:“这个……我可能接受不了。” 她看我这样,也没再坚持,只是点点头,说理解。后来两人又随便聊了些高中时候的事,天色渐渐暗了,她起身告辞。我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关上门。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会反复冒出她说的那些话。虽然已经拒绝了,可那种“原来有人在用这种方式赚钱”的冲击,还是让我很久都没睡着。 在同学来过家里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 有一天下午我去接孩子放学。刚走到学校附近,就看见孩子一个同学的妈妈已经接到人,正往回走。我们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分开了。我走了几步,忽然听见后面那孩子跟他妈妈说话的声音。 “妈妈,周末我们想一起去游乐园玩,但是小磊这次不去了。” 同学妈妈问:“小磊没空吗?以前不是都一起去的吗?” 那孩子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过来:“他说现在不一样了,要给家里省钱。” 我脚步一顿,眼睛瞬间就红了。站在原地,鼻子发酸,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孩子才上小学,已经知道家里情况不好,还主动拒绝了同学的邀请。我想象着他在学校里跟小伙伴说那句话时的样子,心里又软又疼。这么小的人,就已经开始懂事地为家里着想,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他。那一刻,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才继续往前走。 接到孩子后,我挤出笑脸,摸了摸他的头,问:“宝宝,周末想不想去游乐园玩啊?”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可很快又有点犹豫:“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很贵……”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没事的,傻孩子,担心什么呢。妈妈带你去。” 他终于露出开心的表情,一路上都在说想玩什么项目。我一边应着,一边心里发沉。回到家后,我强撑着做完晚饭,陪他写作业。等他睡下,老公又是十二点以后才回来,进门洗完澡倒头就睡。 我躺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又想起下午孩子说的那句“要给家里省钱”。心里像堵了块石头。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怎么睡,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高中同学小丽发了消息,问她有时间吗,有空的话明天来家里玩一玩。 第二天上午,把孩子送去上学后,小丽来了。我们俩先随便聊了几句,气氛却不知不觉冷了下来。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后是她先开口: “我明白。其实我们都是为了孩子,都是为了这个家。” 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她没有再绕弯子,直接把手机递过来,一步步教我怎么注册平台账号,怎么拍介绍照片,怎么写描述。她特别强调,原味一定要有味道,最好连穿几天再寄;内衣裤可以买些便宜的款式,能省成本;发货的时候要用密封袋,别让味道散掉,也别让家里人发现。 我听着,手心全是汗。一方面觉得这事新鲜,以前从没想过还能这样赚钱;另一方面更多的是紧张。脑子里反复转着几个问题:这样做违法吗?会不会被平台查出来?万一哪天东西寄错了,或者被家里人发现,该怎么办?心跳得很快,表面上却只能点头,把她说的注意事项一句句记下来。 她走后,我当天就在网上买了最便宜的薄丝袜,一大包才几块钱,又选了两套十几块的最便宜内衣。货很快到了。从那天起,我开始按她说的方法准备。丝袜连着穿了好几天,内衣也贴身穿着,直到自己都觉得有了明显的味道。 真正挂上第一单的时候,我还是心跳得厉害。照片只拍了物品本身,没露任何能辨认的地方。描述写得很简单,就说是穿过的,味道还在。 第二天中午,有人拍下了。 这几天穿的那条丝袜卖了五十,而那套十几块买的内衣卖了两百。钱很快到了账。我盯着手机上的数字看了很久,说不上是轻松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推了一下。 那笔钱我没敢动,直接转进了家里的备用账户。晚上老公回来吃饭,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点心虚,却也有一点点说不出来的踏实——至少,我好像真的能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了。 卖原味这件事,我断断续续做了一段时间。 一开始只是偶尔挂几单,后来渐渐有了固定的节奏。有人收货后评价不错,说味道足、包装仔细,慢慢就有了回头客。钱虽然每次不多,可积少成多,几个月下来也有了一点小积蓄。现在平时买菜、给孩子买零食,或者周末带他去游乐园,这些小钱我已经不用再问老公要了。他跑车那么累,能少让他操心一点,我心里也轻松些。 让我跨出下一步的,是一个回头客。 他之前买过我两次丝袜,评价一直很好。有一天他忽然发消息,问能不能拍几张穿着时候的照片。说就拍穿丝袜和内衣的样子,不用露脸,一套十张,给两百。还特意强调不会外传。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两百块。放在以前,我得连着穿很多天同样的内衣裤,才能凑出这个数。可现在只是拍几张照片。我心里很纠结,一方面觉得这已经不是单纯卖东西了,等于把身体的一部分直接暴露给陌生人;另一方面又确实心动。纠结了快一天,最终还是回了“可以”。 晚上等家里人都睡了,我才进卫生间。穿上丝袜和内衣,对着镜子拍。镜头里只有从胸口往下的部分,灯光调得很暗,能看清形状,却看不清细节。我选了十张发出去,然后立刻把照片从手机里删掉。 对方收到后很快回复,说身材很好,曲线漂亮,很满意。钱也秒到账。 从那之后,他的要求开始一点点加码。 过了一段时间,他又问能不能拍一段短视频,穿着丝袜走动、盘腿、把脚抬起来那种。给的价钱比照片更高。我又是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答应了。再往后,他开始要语音。让我用很轻的声音说一些羞耻的话,比如“小狗这么喜欢闻姐姐的丝袜脚”“姐姐的脚被你闻过了”之类的。每发一次,他都额外加钱。 每次收到这种要求,我都会犹豫很久。一开始只是卖穿过的东西,后来变成拍照片、拍视频,再到亲口说那些话,尺度一次比一次大。我清楚自己在一步步往更过分的地方走,可每次看到多出来的钱,想到孩子的玩具零食、家里的日常开销、老公能少跑几单,最终还是会点头。 就这样,这笔收入渐渐稳定下来。至少在日常生活开销上,已经不用再让老公那么拼命了。 直到有一天,那个一直光顾的回头客突然提出了想线下见面的请求。 他说不想只看照片和视频,想亲眼看我把丝袜脱下来。我当时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拒绝了。觉得这已经完全不是卖东西,而是把自己的身体直接暴露给一个陌生人看。他倒也没有气恼,之后还是照常买我的东西,只是隔三差五就会在聊天里重新提起这件事。 我知道他的收货地址在隔壁市。他自己也提过,偶尔出差会来我这边。每次提到见面,他都再三保证:只看,不动手,时间不会太长。 我一直没有答应。 可他给的价钱一次比一次高。从一开始的五百块,慢慢加到了快一千。有天晚上他直接报了个数:一千块,当面脱给他就行。 我盯着那条消息,心里很乱。 一千块。放在那时艰难的家境,不是个小数目了。够家里半个月的菜钱,够孩子报个短期兴趣班,也够让老公少跑好几天的车。可一想到要和一个陌生男人见面,还要把丝袜慢慢褪下来给他,我就觉得手脚发凉。 纠结了快一晚上。 最终我还是回复了他:可以。但只脱,绝对不许碰。 他很快回了“好”。 对方定的时间,正好是他出差来我们市的那天。 去酒店的路上我一直很紧张,手心全是汗,坐在出租车上反复看手机,好几次都想直接回消息取消。到酒店楼下的时候,腿有点软,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房间门开了。对方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看着年轻,却又不像学生,戴着眼镜,穿着干净,文质彬彬的样子。他先开口,声音很温和:“姐姐你好。” 我心里原本绷得很紧,见他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人,稍微松了一点,却还是只想快点结束。进门后我直接说:“钱先转吧。”说着就往床边走,准备坐下脱丝袜。 他却不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递过来。我接过去一看,是两千。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他笑了笑,说:“姐姐别急。我就想加拍一段你脱丝袜的视频,不拍脸,保证不干别的。” 我看着他挺诚恳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现金,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两千已经比原先说好的多了一倍。最终我还是点了头。 我站在床边,慢慢往下褪丝袜。他拿着手机在旁边拍,不时低声说:“姐姐慢一点……再慢一点。”我按他的要求做,把动作放得很缓。整个过程我几乎没怎么抬头,耳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丝袜从皮肤上剥离的细微声响。 脱下来后,他立刻停止拍摄,有些迫不及待地接过丝袜,直接凑到鼻子边深深吸了一口。那副陶醉的样子让我愣住了,心里又震惊又恶心,却只能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放。 我拿起衣服准备走,他却叫住我:“姐姐,能不能留下来看我一下?就看着就行,我自己解决。可以再加钱。”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五百现金。 我看着那笔钱,心里转了几圈。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只是看着,不用自己做什么。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他让我坐在床沿上,自己则跪在床边的地上,把裤子半褪下来。我眼皮跳了一下——他下面比我想象中大,已经完全硬着。他把那双刚脱下的丝袜套在自己的东西上,另一头凑到鼻子前深深吸着,有时候直接含进嘴里,右手不停地上下撸动。 我坐在那里,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既觉得羞耻,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别扭。他一边动,一边用很热的视线盯着我穿着凉鞋的脚,过了一会儿低声说:“姐姐,动一下脚好不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他的意思轻轻动了动。 “能不能把鞋子脱了……脚底对着我,再动动脚趾。”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喘,说自己就快了,只要我这样做,很快就能结束。我咬了咬牙,把凉鞋脱掉,按他的要求把脚心对着他,并动了动脚趾。 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又急又哑:“快,姐姐骂我,像之前发我的语音那样骂我。” 我看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东西硬得颜色都有些发深,套在上面的丝袜早就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想着快点结束,我只好压低声音,学着之前发过的那些羞耻话,断断续续说了几句: “……臭狗弟弟……含着姐姐的丝袜……射吧……” 他听到后把丝袜直接含进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腰猛地一绷,射了出来。量很多,第一股直接划过空中,落在了我的脚背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心里又恶心又无措,却只能看着那道白浊顺着自己的脚往下淌。 我立刻进了浴室,用热水把脚冲了又冲。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衣服,有些抱歉地说了声谢谢。我只回了句“算了”,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他送到门口,又说了句再见。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低着头。到家后先去洗了个很长时间的澡,把身上从头到脚搓了一遍。晚上躺在床上,老公的手碰到我的时候,我下意识缩了一下。他没发现异常,只当我是累了。 可我自己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为了老公和孩子,我成为了妓女(二)
上次见面之后,那个男人有一阵子没再联系我。 起初我还有点庆幸,觉得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面对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要求。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原味的单子偶尔还是有人买,但频率低了很多,进账也少了。家里的开销主要还是靠老公跑滴滴,我把自己赚的那点钱悄悄存着,不敢乱花。 直到有一天下午,老公提早回了家,脸色不太好看。他进门后直接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告诉我:之前借钱给我们的那个朋友,家里老人突然生病住院,急需用钱,找上门来要回当初借出去的两万。 两万。 我听完心里咯噔一下。老公说他自己能凑出一万,是这段时间跑车攒的,再加上向几个关系好的亲戚临时借的。可还差一万。他说话的时候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滑动着手机的屏幕,我很少见他这么无措。 晚上躺在床上,我一直没睡着。自己手头大概有五千的积蓄,是这段时间卖原味一点点存下来的。可再怎么算,也还差五千。五千块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已经不是小数目。我翻来覆去想了很多:要不要向同学开口问问?可她自己日子也紧;要不要去借网贷?老公当初能借的平台都借了,剩下的利息太高,不敢借。 第二天白天,我把手机拿出来,翻到那个熟客的对话框,盯了很久。 最终还是点开了输入框。 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一句很简单的话:“还要丝袜吗?” 他回得很快,带着点意外:“姐姐怎么会主动找我?以前不都是我找你。” 我看着屏幕,脸有点发热。想了想,还是回:“……最近有点缺钱。”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子上闭了闭眼。承认这件事比我想象中更难受。可一想到老公昨晚那种为难的表情,又想到孩子最近连零食都很少买,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等他的回复。 他过了几分钟才回:“正好,我明天出差去你那边。见面吧,还是上次的酒店,房号明天发你。” 接着又发来具体要求:穿裙子,黑丝,高跟鞋。 我盯着那几行字,心里抗拒得很明显。上次已经到了那个地步,这次再见面,谁知道他还会提什么。可缺的那五千块就明晃晃地摆在眼前。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反复看着聊天记录,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字:“好。” 回复的瞬间,手指有点发抖。我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忽然有种自己又往下走了一步的感觉。可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到酒店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紧张。 房间门开了,他还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戴着眼镜,说话温和。可我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松一口气了。他进门后先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数了数,是两千,却没有立刻给我,而是随手搁在旁边的柜子上。 “姐姐今天别急,我们慢慢玩。”他笑着说。 我没接话,只是按他的意思走到床边,侧身躺下。裙子下摆因为动作往上收了一些,黑丝包裹的腿完全暴露在外。他半褪下裤子,已经硬着的东西弹了出来,直接抵上我的脚背。隔着丝袜,那热度和硬度都清晰得过分。 他开始用手上下撸动,龟头一次次蹭过我的脚面、脚背,有时候甚至顶到脚踝。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低俗的话,什么“姐姐的脚好香”“黑丝裹着好性感”“上次就想好好玩玩了”。我用手臂挡住眼睛,假装什么都听不见,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快点。”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不紧不慢。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抬起来,让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他的东西就挤在两只脚中间的缝隙里,继续慢慢抽动。丝袜被蹭得有些发热,连带着皮肤也跟着发烫。 “姐姐把腿再夹紧一点。”他低声说。 我照做了。倒不是愿意配合,只是想让他快点结束。可他明显是故意拖时间。每换一个姿势,都要玩很久。先是让我抬高一条腿,把脚心完全对着他;接着又让我把膝盖弯曲,脚背弓起来;后来干脆让我双腿折叠,小腿压着大腿,只露出穿着高跟鞋的脚。 每一次变换,他的肉棒都会重新贴上来,从前到后、从脚心到脚趾慢慢磨。有时候他会突然加快几下,龟头重重蹭过脚趾缝,把丝袜都顶得陷进去一点。我能清楚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和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前端已经开始渗出液体,把黑丝弄得一片湿黏。 我把脸埋在手臂里,呼吸乱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脑子里不断闪过自己现在的样子——穿着裙子和黑丝,躺在酒店床上,任由一个男人用下体在我的脚上磨来磨去。这种认知让我胃里发紧,可偏偏什么都做不了。钱还在柜子上,还没到手,我只能继续忍着。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动作始终不紧不慢。有时会用龟头去拨弄我的脚趾,把它们一根根分开,再并拢;有时又会整个压上来,用整根的热度去熨烫脚心。嘴里的骚话一句接一句,什么“姐姐的脚好软”“夹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我一句都不想回,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挤出催促的声音。 时间被拉得很长。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腿已经有些发酸,黑丝被他的东西磨得又热又湿,脚心更是敏感得发麻。他每动一下,那湿黏的触感就提醒我正在发生什么。我咬着牙,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再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就结束了。 可他像是故意要看我崩溃似的,始终不射。只是换着法子玩弄我的脚,把各种姿势都试了一遍。我被迫配合着抬腿、并拢、分开、弯曲,每一次动作都让羞耻感加深一分。到后来,我几乎不敢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机械地听从他的指令,盼着他能快点放过我。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 那根一直在我两脚之间抽插的东西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我以为终于结束了,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撑着胳膊就想从床上爬起来。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有些发麻,黑丝被他磨得又湿又热,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我只想赶紧把衣服穿好,拿了钱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就在我刚撑起半个身子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很急的动作。 他还没说话,手已经伸了过来。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黑丝连同内裤一起被他狠狠往下扯。丝袜在大腿上勒出深痕,随即被完全拽到膝弯以下。凉意突然从下身涌上来,我吓得想并拢双腿,可他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重量死死压住我的后背。 “你干什么!松手——!”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明显的惊慌。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身体压得更紧,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粗暴地往里顶。我拼命想往前爬,手指把床单抓出了褶皱,可根本挣不开。下一秒,他又热又硬的肉棒直接整根撞了进来。 太突然了。 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任何缓冲,整根都挤了进来。疼得我眼前发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痛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可他完全不管,腰一沉,全部顶到了最里面。 “出去……求你出去……好疼……” 我哭着喊,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他像是根本没听见,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出强烈的摩擦和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我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又被他抓着腰狠狠拖回来。黑丝还卡在小腿上,随着动作一下下磨着皮肤,可这些细微的不适已经完全被下身的胀痛盖过了。 “终于插进来了……”他低喘着,声音里全是得手后的兴奋,“刚才用脚夹的时候就想直接插进来了。” “不要说了……求你停下……我不要……” 我摇着头,眼泪把身下的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他却像受到了鼓励,动作反而更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故意顶到最里面,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埋进来。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一下下贯穿,内壁被迫撑开,又在他抽出时短暂地合拢。疼痛让我的声音都变了,哭喊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用手去推他的大腿,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留下了红痕,却一点用都没有。他的手从后腰移到我的胸口,隔着衣服狠狠揉捏,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痕。乳尖被他捏住往外拉,又疼又麻,我忍不住又哭出了声。 “喊什么,又不是没被干过。”他一边顶一边说,语气变得很轻蔑,“里面都开始流水了,感觉到没有?” 我死死摇头,想反驳,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哭声。身体在长时间的刺激下确实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内里甚至分泌出了液体,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这个认知让我崩溃得更厉害。我哭得喘不上气,声音已经沙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 “求你……射外面……不要射在里面……求你……” 他听了反而笑了一声,动作突然加快。床被撞得发出连续的闷响,我整个人都被他顶得往前移,又被抓回来。腿被迫分得很开,黑丝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撞击一下下晃。 “想得美。”他喘着说,“好不容易进去,当然要射里面。姐姐的小穴这么紧,不射白不射。”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哭和抖。疼痛、羞耻、恐惧全搅在一起,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忽然把我的腰抬得更高,角度一变,进得更深。我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更重,动作更快了。我感觉到他的东西在里面猛地跳了几下,随即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直接射了进来。内射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哭声都停了一拍。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压在我身上又缓慢地顶了好几下,把剩下的都射干净,才慢慢退出来。 我瘫在床上,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能清楚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房间里只剩下我压抑到几乎无声的哭泣,和他逐渐平复的呼吸。 他站起身,从包里拿了一叠现金随手扔在床上,声音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骚货,陪你玩了这么久,终于得手了。你就值这么多,多的别想了。” 说完他穿好裤子,拿起自己的包,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我一个,直接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隔在了外面。 他走了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床上,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下身又疼又涨,能清楚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我伸手去摸,指尖一片黏腻。这个认知让我胃里一阵翻涌,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床上被他随手扔着的那叠现金就在不远处。我伸手把它够过来,手指还在抖。数了一下,正好五千。不多不少,刚好是我缺的那个数。这个数字讽刺得让我几乎笑出声,可嘴角刚动就又变成了哭。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刚才被他压着的时候还能勉强求饶,现在一个人待着,所有的崩溃才彻底涌上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已经肿了,喉咙也哑得厉害。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跪回去。黑丝和内裤还乱糟糟地挂在脚踝上,我把它们完全扯下来,连同裙子一起扔在一边,光着脚走进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我站在花洒下面,让水从头顶直直浇下来,一遍遍搓洗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胸口,从腰到大腿,再到最私密的地方。水已经烫得皮肤发红,我还是用力去揉,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彻底搓掉。可越洗,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他压上来的重量,强行进入时的剧痛,还有最后射在里面时的热度。这些感觉怎么冲都冲不掉。 我在浴室里又哭了一场,哭到最后已经没了声音,只是靠着墙滑坐下去,任由热水把整个人淋透。 直到手机闹钟响起来,我才猛地回过神。孩子快放学了。 我强迫自己站起来,用毛巾把身体擦干,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看起来狼狈极了。我用冷水拍了拍脸,努力让表情平静一点,才拿起包离开酒店。 下楼后我先去了附近的药店。紧急避孕药和阻断药都买了,价格不菲,可我一点都没犹豫。在药店门口就着矿泉水把药吞下去,苦味在嘴里散开,却让我稍微有了点真实感。至少我还在做一点能做的事。 去接孩子的路上,我一直低着头走。孩子从学校里跑出来的时候,我挤出了一个很浅的笑,摸了摸他的头。他今天兴致不错,一路上都在说学校里的事。我心不在焉地应着,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刚才的画面。回到家后,我先让他写作业,自己进厨房准备晚饭。动作机械得像是在完成任务,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下敲在心上。 晚上老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之前存的五千和今天那五千一起转给了他。 “这是一万。”我把手机递过去,“你拿去还给朋友吧。朋友家老人病了,病人优先。” 他明显愣了一下,问我钱从哪来的。我低着头,说是向同学借的,以后再慢慢还。他没有再多问,只是把我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 “谢谢你。”他的声音有些闷,“这段时间让你跟着受苦了。” 我的手在他背后停了一秒,最终还是回抱了他。身体却是僵的。他的拥抱很熟悉,温度也和从前一样,可我此刻只觉得自己像个被抽空的壳。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在最下面,一动就可能彻底碎掉。 “我有点累,先去睡了。”我说。 他点点头,松了手。我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外面隐约能听见他在客厅里打电话,大概是在联系朋友还钱。我听着那些正常的声音,忽然有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 洗完澡后我再次站在花洒下,把水温调得很高。这一次我没有再哭,只是一遍遍冲洗,直到皮肤都开始发痛。出来后躺在床上,关掉灯,盯着天花板。身体还在隐隐发疼,下身有被强行使用过的酸胀感,提醒我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把脸转向墙壁,闭上眼睛。明天还要继续,孩子还要上学,日子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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