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的事】(31-32)作者:七九六十三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7 21:35 已读141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不知道的事】(31-32)

作者:七九六十三

第三十一章:小坏狗的性爱三重奏

  我站在一片朦胧的光里,看不清周遭景物,但只一眼就锁定了那个身影。

  陆书禾。

  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孩,那个口口声声说一定要嫁给我的少女,她扎着还是熟悉的高马尾,发梢扫过纤细的颈侧。可今天的她,很不一样。

  她没穿平日里张扬青春气息的衣服,换了条曲线柔和的长裙,裙摆轻轻晃着,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她的眼神让我很陌生,不像我认识的那样亮晶晶带着依赖和欢喜的软意,而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像藏着一根细针,扎得我有点心慌。

  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身影模糊,五官完全融在阴影里,只能看出是个挺拔的轮廓。男人的手很自然地揽在陆书禾的细腰上,指尖轻扣,姿态亲昵。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疼。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魔女般的青梅吗?她怎么可能靠在别人怀里?

  “书禾!”

  我尝试开口叫她,但是那声音哑得厉害,陆书禾好像根本没听到一样。我想上前,想把她拉回自己身边,想推开那个模糊的男人,可脚步像灌了铅,沉重得挪不开半步。

  陆书禾却像是根本不在乎我一样,反而微微仰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轻艳的笑。

  这种笑容我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不是对我的亲切,也不是对朋友的爽朗,像是带着刻意的挑逗一般。

  陆书禾的指尖,轻轻落在那个男人的领口上,不是碰,是勾。

  指腹慢悠悠地蹭过布料,像一片软云,又像一根细刺,慢悠悠地,一下一下,刮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男人的身影模糊在光影里,看不清脸,却偏偏那只揽在她腰上的手,清晰得刺眼。指节扣着陆书禾纤细的腰肢,姿态自然又占有,仿佛在宣告,这是他的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攥得我喘不过气,钝重的疼从胸口蔓延开,密密麻麻,针扎一样。

  我想冲上去,想一把打开那只手,想把陆书禾拉回自己身里,可脚步像被钉在地上,沉重得挪不开半步,喉咙也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只能看着。

  看着陆书禾微微仰头,看向那个男人,眼尾微微上挑,目光却斜斜地,直直地射向我,像是在对我说:“你看,我没有你也可以。你不是只把我当妹妹吗?那我就找别人。”

  那个面孔隐藏在一片模糊里的男人脸上突然露出一张清晰的大嘴,他低下头,对着他仰头的陆书禾红润的软唇就这么亲了下去,陆书禾一点都不反抗,反而踮起脚尖,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陆书禾主动的像一条美女蛇,用她最柔软最湿润的身体将那个男人牢牢缠住。她的舌尖灵巧地探入男人的口腔,不是狂野的纠缠,而是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轻轻舔过他的上颚,描摹他的齿列,时而轻柔,时而又用力吸吮,将他口中的津液一点点勾引出来,吞入自己腹中。

  在亲吻的间隙,她会微微退开少许,用那双水汽氤氲的媚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她轻轻咬住自己那被吻得饱满红润的下唇,然后对我展露一个纯真又妖冶的浅笑。

  男人的大手也从陆书禾的纤腰一路抚摸向上覆上了她被长裙勾勒出诱人弧线的酥胸,隔着长裙的布料揉捏陆书禾她柔软的胸部。

  “不!!!”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怒吼,心脏像是要炸开,眼前的光影瞬间扭曲旋转,撕裂般的疼席卷全身。

  下一秒,我猛地惊醒,一个鲤鱼打挺直立起了身子。

  冷汗浸透了我的衣服,胸口剧烈起伏,心脏狂跳不止,我大口喘着气,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慌乱的扫视了一下四周,熟悉的宿舍环境,三个舍友还没有回来。

  “呼,原来是梦啊!”我深吸一口大气呼出来,心情瞬间平复了不少。

  我拿起手机想看下多少点了,怎么强子他们还没回来。

  点开手机一看10点都不到,这个时间段,强子他们还在上课,离放学还有两个多小时。我解锁手机,画面直接进入了我睡前还没关闭的炮神聊天群。

  群里已经炸了,几百条消息还在不断上涨着,一条条色友发的信息不断刷着屏,看的我眼花缭乱。

  难道是炮神又发了新视频了?果然我看到有关注的人的未读信息,我点开,看到了炮神发的话。

  炮神:“兄弟们,久等了,本来这段小坏狗的破处视频早做好了,但是昨天把小花狗叫了过来,答应给小坏狗操的,所以就耽搁了点时间,今天把破处小坏狗和双飞小花狗小坏狗的视频一起打包发出来!【视频】”

  原来是万众期待的小坏狗的破处视频啊,怪不得群里的色友们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疯狂刷屏。

  我算了下时间,离强子他们下课还有一段时间,应该够我看完视频了,于是,我躺了下来,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点开视频。

  一个扎着可爱双马尾的女孩站在镜头中央,她的脸被马赛克盖住,穿着一身剪裁规整挺括的白色短袖衬衫,翻领处系着一条简约黑色领结,胸口点缀一枚小巧徽章,干净又秀气。下身是一条黑色百褶短裙,裙褶线条利落流畅,她轻轻提起裙摆一角,褶皱随着动作漾开,带着少女独有的灵动俏皮。腿上覆着一层通透浅肤色丝袜,柔和衬出修长匀称的双腿,脚上是黑白拼色玛丽珍粗跟鞋,鞋身缀着细碎钻饰,中和制服的素雅,添了几分精致感。两条乌黑麻花辫垂落在肩头,糅合着书卷气与清甜的少女感。

  好熟悉的感觉,在我的认知里,我看到过这种穿搭风格的人好像只有我那小青梅陆书禾喜欢这样穿。似乎是想验证我的想法,恍惚间,我看到了女孩脸上的马赛克一点一点消融,女孩的脸渐渐清晰明朗起来。

  待女孩脸上的马赛克完全消失后,我看了令我震惊无比的一张脸。

  居然真的是陆书禾!

  什么情况?我甩了甩脑袋,瞪大眼睛再仔细看,女孩脸上的马赛克并没有消失,还是像素块的覆盖在她脸上。

  “呼……”我深吐一口气,看来可能是女孩的穿搭和身材太像陆书禾,导致我出现幻觉了。吓死我了,我还说陆书禾怎么会跟炮神扯上关系呢。

  再然后,炮神走近镜头,他来到女孩的面前,给她套上了一条项圈,项圈的中间还挂着一个小铭牌,上面写着“小坏狗”三个字。

  女孩没有阻拦炮神的动作,任由她给自己套上项圈,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小坏狗的嘴角有那么一瞬间勾起了一抹戏谑的浅笑,好像在说:“就这?”

  带好了项圈,炮神措不及防的一口亲上小坏狗的粉唇。小坏狗一开始还有些惊愕,不过面对着炮神的粗吻进攻,她稍微适应后,便转守为攻,反倒是主动迎向炮神,用一个更深更缠绵的吻作为回应,夺回主动权。

  小坏狗不再是被动承受,她的舌尖灵巧地探入炮神的口腔,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轻轻舔过他的上颚,描摹他的齿列,时而轻柔,时而又用力吸吮,将他口中的津液一点点勾引出来,吞入自己腹中。深吻过后,小坏狗微微退开少许,轻轻咬住自己那被吻得饱满红润的下唇。

  “真是一条小坏狗~”炮神再也无法把持,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公主抱式的抱起小坏狗,走到床边,然后把她一甩,甩到床上,随后跨坐在她身上,一双手已经贴上小坏狗的身体,手伸进衬衫里,慢条斯理地摸索。小坏狗轻哼了一声,像是回应,又像是不在意。

  炮神也不在意,继续自己的动作,他掀开小坏狗的衬衫下摆,露出她雪白纤细的腰肢。他一寸寸往上推,动作不紧不慢,直到半个娇嫩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 

  炮神低头啃上小坏狗的胸口,他左右开弓,舔得啧啧有声,小坏狗的呼吸略微急促,双腿不安地屈起,却没推开他。

  炮神的动作越来越大,他的双手挤压着小坏狗的胸部,猛地一挺腰,试图将胯下顶向她的脸。小坏狗偏头躲开,动作轻巧,嘴角甚至还挂着点嘲弄的笑。

  炮神没得逞,也不恼怒,他俯下身继续舔她娇嫩如春笋的乳尖,动作越发粗鲁,像是在惩罚她一样。小坏狗的哼声断续响起,她的手抓着床单,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忍耐,又像在享受。

  炮神跨坐在小坏狗身上,喘着粗气双手贪婪地揉捏着她的胸部,没过多久,小坏狗雪白的肌肤被挤出道道红痕。炮神低头继续舔舐着她的乳尖,舌头来回打转,发出湿漉漉的声音。小坏狗的呼吸明显紊乱了起来,胸口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她的眼睛看向镜头,就在这一瞬间,我又看到了小坏狗的脸变成了陆书禾,那眼神好像是知道我在看着一样,带着点挑衅和疯狂。

  我知道我又出现了幻觉,把小坏狗幻想成了陆书禾,我想把脑中的杂念甩掉,但是视频里的画面,已经到了小坏狗的衬衫被炮神推到了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玉润的肌肤,纤细的腰线流畅得像一幅画。我的喉咙干涩,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想暂停视频,却被陆书禾眼底那抹意味深长的笑钉在原地,没办法,我只能暂时用陆书禾的脸顶替马赛克继续看下去。

  我就这么看着炮神用双手使劲的挤压陆书禾的双乳,硬是将勃起的大鸡巴肉棒塞进乳沟,猛地一挺腰,开始挺腰抽动。

  陆书禾轻哼一声,像是被炮神的粗鲁逗笑。她低头瞥了眼那根在乳沟间进出的鸡巴肉棒,眼神闪过一抹不屑。她偏头躲开炮神又一次试图顶向她嘴的动作,动作轻巧,却在下一秒主动张开粉唇,缓缓含住他的硕大龟头。

  炮神爽得低吼一声,腰部猛挺,他双手死死挤着陆书禾的胸部,乳沟夹得更紧更深,抽插的节奏也越来越快,汗珠顺着额头滑下,滴在她的锁骨上。

  陆书禾的哼声断续响起,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断调整着身姿,像是配合,又像在掌控节奏。

  炮神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拔出,喘着粗气俯下身,舌头在她胸口游走,像是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

  片刻后炮神伸手去脱陆书禾的裙子,她挑了挑眉,没拒绝,懒洋洋地抬了抬玉臀,方便他的动作。炮神的手指勾住裙子的两端,“嗤”的一声迫不及待地扯下她的裙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黑色内裤。内裤边缘微微陷入肌肤,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连内裤一起扯到膝弯,炮神跪在陆书禾双腿间,低头亲上她的大腿内侧,舌头一路往上,迫不及待地贴上她粉嫩如花瓣的阴唇。

  “唔……”陆书禾轻哼一声,双腿微微夹紧,像是被刺激到,却没推开炮神。她的手抓着床单,指尖用力,眼神却再次瞟向镜头,带着点戏谑的感觉,像是隔着屏幕在问我:“华哥哥,好看吗?”

  炮神的头埋在她腿间,像头贪婪的野兽进食一样,舔舐的声音油腻地回荡在四周。陆书禾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起伏加快,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红,双腿不自觉的夹住炮神的头,像是被撩拨得动了情。

  “来,小坏狗,哥哥教你怎么口交。”炮神掰开陆书禾夹紧的双腿,自顾自的站起身来,然后一把拉起躺着的陆书禾,引导着她跪着自己面前。

  陆书禾跪在炮神面前,在她眼前的是炮神挺立在半空中青筋暴起的狰狞鸡巴肉棒,她没有一丝的犹豫,小手一抓,握住炮神粗硕的鸡巴肉棒,粉唇靠近那紫红的龟头,先是用舌头舔了下冒着水珠的马眼,然后便开始在周围一点一点的舔舐。

  “吃进去,像吃冰棍一样边嗦边舔!”

  听到炮神的指示,陆书禾稍显吃力的,用那个小嘴,把整颗龟头全部含了进去,

  “唔……真爽!”炮神一边摸着陆书禾的秀发,一边发出舒服的呼吸声。

  陆书禾将肉棒全部含入,那龟头顶着腮帮子,外面的脸颊上还能看出肉棒的形状,舌头犹如一条小蛇,在这个肉棒每一寸皮肤上留下口水的痕迹。

  “嘶溜……嘶溜……”

  伴随着一声声嗦冰棍的声音,圆润硕大的龟头在陆书禾的小嘴里进出着,那粉色的玉唇,将红的发紫的大鸡巴肉棒舔的波光粼粼,有时候舌头还会从龟头一路向下,将整根肉棒都染上自己的口水。到达阴囊时,她还无师自通的张开小嘴,把两颗睾丸也含入嘴中,用舌头轻轻的打着圈按摩嗦吸着。

  “就是这样,好厉害,真聪明,不愧有成为一条好母狗的潜质!”炮神舒爽的身体微微颤动,得到夸奖的陆书禾随后从两个睾丸处,又一寸一寸慢慢的舔回到龟头,将肉棒顶端再次吞下。

  炮神再也忍耐不了,抓住陆书禾的双马尾,开始挺腰主动出击,把陆书禾的小嘴当成飞机杯更快更深的抽动。

  “嗯……嗯……”陆书禾被炮神的肉棒在自己嘴中的来回抽擦,时不时还会顶到她的喉咙,痛的她只能发出楚楚可怜的呻吟,她仰着头,紧闭着双眼,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

  在小嘴被迫当成飞机杯抽插了几十下后,陆书禾的小脸憋的通红,感觉到快无法呼吸后,她用力推开炮神,低着头不断咳嗽着,嘴角挂着一条条晶莹透亮的银丝,不知道是她自己的口水还是炮神的精液。

  炮神的鸡巴肉棒享受过陆书禾的口交后又变的更加坚硬,龟头也似乎又大了一分。他看着还在难受咳嗽的陆书禾,毫不怜香惜玉的抓住她的双马尾,迫使她仰头对着自己,然后炮神的口腔一阵滚动,涌出一团口水,对着陆书禾微微张开的小嘴吐了进去,像是在告诉陆书禾,谁才是主人。

  陆书禾被迫的吃了一口炮神的口水,马上闭上双唇,头开始乱甩试图挣脱炮神的控制,炮神则是一把推倒陆书禾,随后跪坐在她双腿间,大手猛地分开她的膝盖,那根粗硕的鸡巴肉棒顶端已经抵住了那粉嫩紧致的蜜穴入口,腰胯发力一挺,毫不客气地贯穿进去。

  “啊!!疼…………”陆书禾大叫了一声,纤腰弓起像一座拱桥一样,炮神的鸡巴肉棒并没有想象中的刺入陆书禾的蜜穴之中,他微微一笑,“差点忘了你还是个处女!”随后他把陆书禾弓起的腰压平,再把她的双腿抬起狠狠的压向她的胸前,让陆书禾的蜜穴完完整整的展现出来。

  在雪白光滑的大腿会合处,一道粉润光泽的肉缝紧闭着,就像是鲜嫩的蚌贝,两片大小不一的阴唇像两片娇滴滴的花瓣闪亮着晶莹的微光,在肉缝的顶端就是一颗小巧如珍珠的阴蒂,细黑柔软的阴毛稀稀疏疏的分布覆盖在圆隆细滑的阴阜上。

  炮神怒吼一声,猛地欺身压了上去,粗硕的鸡巴肉棒像一杆通红的钢铁长枪,这一次再无意外,凶狠的刺穿了纯洁的处女膜,一路畅通无阻直抵子宫。

  “啊啊啊啊啊!!!痛死了!!!混蛋!!!”陆书禾的身体被顶的上移,甚至脑袋都被顶到了床头柜,她痛苦的大声尖叫,眉头紧皱在一起,一行行清泪汹涌而出,在脸颊上流下一条条水迹。

  “嘿嘿,从这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处女了,而是我的小母狗了!好好享受吧!”炮神放肆的淫笑着,随着大鸡巴肉棒从陆书禾的蜜穴内拔出,我看到了缠绕在那肉棒棒上鲜艳夺目的鲜红血丝一滴滴的溅落在床单上,那是陆书禾的处子之血。炮神不等完全退出腰下又一发力,将鸡巴肉棒凶狠的插到陆书禾蜜穴的最深处,撞击在光滑的宫颈口上,陆书禾因此娇躯像筛子一阵的颤抖。

  炮神又将鸡巴肉棒往外拔出了一点,然后更加用力的向前插入,陆书禾娇嫩的阴唇因为强行的挤压撞击而变得通红和绷紧,紧致的蜜穴口被极大的撑开了,几丝鲜红的处子血顺着交合处一直流到雪白的大腿两旁,滴落在床单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不要……不要……轻点……痛啊!!”陆书禾痛的甩动头颅,炮神却不管不顾,他紧紧的抱住陆书禾雪白的臀部,使出吃奶的劲疯狂的抽插起来。

  “别乱动,小坏狗,破处是很痛的,但是等一会儿就好了,放松下来,好好享受。”似乎陆书禾不断扭动的身体让炮神操起来很不舒服,他一边轻轻的抚摸着陆书禾的娇躯,一边开口安抚。

  陆书禾听到后果真不再扭动娇躯,放松身体任由炮神舒服的抽插,“啪啪啪啪啪啪……”一阵阵规律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四周。

  陆书禾的脸侧向镜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似乎是在跟我对视,好像在跟我说:“华哥哥,我被破处了,不再纯洁了,你开心吗?”

  炮神就这么喘着粗气抽插了数分钟几百下,陆书禾从一开始的抵抗慢慢的适应了身体的感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抱着自己的双腿,嘴里的叫声也变成了娇吟,蜜穴口也分泌出了丝丝淫水,润滑着炮神的鸡巴肉棒,让他能更加顺畅的抽插。

  “对了,就是这样,现在是不是感觉有点爽了?我都看到你的骚逼里流淫水了,是不是要高潮了?”炮神嘿嘿的淫笑着。

  “嗯嗯嗯……哦哦……齁……”陆书禾没有说话,只是本能的喘息着,她在渐渐适应,也在慢慢享受。

  炮神爽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道:“来,小坏狗,换个姿势。”说罢他把陆书禾的身子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中央,雪臀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粉嫩的蜜穴湿润的闪着淫靡的微光。

  陆书禾低着头抓紧床单,臀部微微后顶,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炮神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鸡巴肉棒对准蜜穴口,眼神贪婪得像头饿狼。他猛地一挺腰,龟头挤进她的阴道蜜穴,低吼道:“尝试下后入的滋味吧!小坏狗!”陆书禾轻哼一声,玉臀微微摇晃,像在迎合,又像在挑逗。

  炮神双手死死掐着陆书禾的细腰,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俯下身,舌头舔上她光滑的背脊,汗水混着唾液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陆书禾的玉臀随着炮神的撞击前后晃动,酥胸在床单上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啊……慢点……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陆书禾终于在炮神的狂暴抽插攻势下溃不成军,口中发出了破碎而带着哭腔的低声求饶。

  炮神却不管不顾,他双手抓住陆书禾的双马尾,当成是缰绳一样,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插进去的时候就拉紧双马尾,把陆书禾的头拉的仰起来,抽出来的时候又放松双马尾,他每一次都从她体内退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又在下一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整根鸡巴肉棒全部撞回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淫靡。粗硕的的鸡巴肉棒在陆书禾湿润紧窄的阴道蜜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撞散架的力道,顶得她整个人前后晃动。她的乳球像钟乳石一样悬挂着,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摇晃着,泛起阵阵红晕。

  陆书禾被操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彻底沦为了炮神宣泄欲望的工具。

  狂暴的后入式又持续了一会儿,突然陆书禾的子宫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即“噗嗤”一声,一股滚烫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就好像失禁了一样,从两人紧密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到了床单上,她第一次高潮了。

  “哈哈哈,现在知道爽了吧?都被操高潮了,那就叫出来!”炮神兴奋的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一片密集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中,陆书禾终于控制不住,放开身心浪叫了出来。

  “哦齁齁齁~~~~爽啊~~~又麻又痒的~~~~用力啊!!!草死我啊!!!”

  陆书禾跪趴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鬓角的黑发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身下那片床单,早已被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淫液和她的汗水打湿了一大片,留下了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炮神的欲望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珠大颗大颗的从他粗犷的脸上滑下,滴在陆书禾光滑洁白的玉背上,他突然猛地抽身而出,在那湿滑的蜜穴口带出一声响亮的“啵”,然后不等陆书禾反应过来,便伸出壮实的双臂,从后面穿过她的大腿弯,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整个抱了起来。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陆书禾惊呼一声,她的身体瞬间悬空,炮神对准那依旧在收缩吐纳的蜜穴口,再次挺身而入,一边操着她,一边抱着她走了起来。

  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深入骨髓的顶弄。这个被抱在怀里像婴儿撒尿的姿势,让炮神的鸡巴肉棒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狠狠地研磨着陆书禾蜜穴甬道壁的嫩肉,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炮神就这样,抱着陆书禾这具不断流着淫水的娇躯,一路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到了落地窗前。炮神将陆书禾压在冰凉的落地玻璃上,让她那两团因为挺翘的雪白乳球,被重重地挤压在玻璃表面,就像两团软绵绵的面团被压扁了一样。

  炮神在陆书禾耳边低语:“爽就大声叫出来!让兄弟们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已经开始沉溺在快感中的陆书禾此刻费力地回过头,主动向炮神索吻,舌尖在他的唇上轻轻一舔,如蚂蝗一样钻进炮神的口腔,主动寻找那片粗糙的肥舌,绞缠在一起。一边舌吻着,眼神还一边撇向镜头,像是在跟我炫耀,炫耀她才刚学会就炉火纯青的吻技。

  炮神见陆书禾又要抢占上风,不甘示弱的咬住她的粉唇,然后将一口口唾液顺着舌苔送入陆书禾的口中,陆书禾这才摆脱转头扭回去,微微踮起脚尖,抬高屁股,迎合炮神的抽插。

  “哦齁齁齁~~~~主人好猛~~~再用力,草死我吧!!”陆书禾完全放开了身心,全心投入到性爱的欢愉中,身体像条小蛇一样惬意的扭动,蜜穴不断分泌出湿滑的淫液,随着炮神的抽插四处飞溅。

  “叫,给我大声的叫!说你是母狗,是个欠操的骚逼!”炮神一边恶狠狠的骂着,一边用力的撞击着陆书禾的玉臀。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是欠操的骚逼!!求主人操死我吧~~~~把我操怀孕,我要给主人生小野种!!!”陆书禾已经被操的忘我了,神志不清的浪叫着。

  炮神下身的动作瞬间变得疯狂而失控。他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将自己全部的欲望都发泄在陆书禾紧致曼妙的身体里。

  “啊……主人……太深了……射给母狗吧……让我怀孕吧……”

  “全射给你!”炮神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弓,死死抵住她子宫的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射进了陆书禾的身体里。

  射精持续了快一分钟,但炮神并没有急着退出来。那根粗硕的肉棒依旧深埋在陆书禾湿润的蜜穴深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潮吹后的余震中微微收缩。

  炮神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托住陆书禾那挺翘的臀瓣,借着这股连接的力量,慢慢将她的身体在怀中翻转过来。陆书禾此刻浑身酥软,像一滩烂泥般依附在他身上,顺从地分开那双如玉雕琢的长腿,死死地盘在炮神的腰间。

  这个面对面的挂件姿势将陆书禾整个人完全掌控在怀里、感受她胸前的白嫩乳球紧贴胸膛的压迫感,带给了炮神一种征服快感。他低头看着陆书禾,那张高傲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得几乎失去了焦距。

  陆书禾被炮神紧紧抱住,两人灵肉合一,她又看向镜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挑逗,像是在对我说:“华哥哥,看我被操的爽吗?”

  她的双手主动的攀上了炮神的肩膀,指尖带着微凉的汗意,顺着他的颈脖滑向后背,轻重有度地揉捏着他僵硬的肌肉。阴道的肌肉收缩,用那湿润紧致的肉壁温柔地磨蹭,挤压着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像是在给它做一场无声的按摩。

  炮神猛地低头,重新封住了她的唇瓣,两人的呼吸再次缠绕在一起。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不知疲倦地勾缠,贪婪地吞咽着对方的唾液。这一吻持续了很久,才在一声粘腻的吮吸声中恋恋不舍地松开,一道道银丝在两人的唇边形成,又在半空中断裂。

  炮神此刻紧紧抱着陆书禾,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那根已经折腾了很久的鸡巴肉棒依然不肯离去,固执地塞在陆书禾温热的小穴里,感受着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翻开的软肉在疲惫中偶尔抽动。两人维持着这种面对面相拥的姿势,在剧烈运动后的静谧中听着彼此紊乱的呼吸声。

  “行了,射完了就放我下来!”恢复了一些的陆书禾娇嗔的说道,炮神这才不情不愿地缓缓向后挪动身体。随着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一点点从狭窄的蜜穴甬道中抽出,失去了堵塞的蜜穴仿佛决堤的闸口,积攒了良久的浓稠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液还带着一丝落红血丝,顺着微微红肿的阴唇边缘大股大股地流淌出来。

  这个时候画面一黑,我赶紧暂停视频,脑子里全是陆书禾的模样,我有点恍惚和不安,视频里小坏狗的身材和穿搭跟陆书禾一样,我甚至有点怀疑小坏狗是不是就是陆书禾,而视频里小坏狗的马赛克有没有全程打上,我看到的陆书禾的脸是不是就是真的?

  我不安的用力拍打了了几下脸,让自己脑袋更加清醒,然后我想确认一下,于是我把视频的进度条拉回一开始,然后顺着记忆里小坏狗的脸出现的时间段拉快进度条,花了几分钟,确认了视频里小坏狗的脸是全程打着码的,没有露出过真容,我看到的陆书禾的脸全是我幻想出来的,我终于放松的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虽然身材和穿搭都像,但我敢肯定小坏狗绝对不是我的青梅陆书禾,以我对她的了解,她那种性格是掌控欲很强的,绝不会成为别人的性奴被别人操控的。

  既然是错觉,那我也放下心来了,把视频的进度条拉回黑屏的时候,准备继续观看第二段小坏狗操小花狗的视频。

 第三十二章:心理医生凌儿

  看完小坏狗的三段视频后,我还陷在乱糟糟的思绪里没回过神,宿舍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悠长的 “吱呀” 响。

  强子打头,老球和呆子跟在后面,三个人一前一后挤了进来。

  强子手里拎着一盒还冒热气的食堂盒饭,一看见我坐在床上,立刻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心:“听说你早上被人打晕了?人没事吧?别说兄弟不惦记你,这不,特意给你把饭打回来了。”

  我伸手接过那盒沉甸甸的盒饭,一打开盖子,香味立刻扑了满脸 —— 里面全是我平时最爱吃的菜,连配菜都挑得清清楚楚。鼻子一酸,感动得差点当场掉眼泪,我拍着胸脯保证:“强子,兄弟记你一辈子!以后你要是被人打了,不用你动手,我第一个冲上去帮你挨揍!”

  强子懒得跟我贫,熟练地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头也不回地丢过来一句:“就你这点出息?还帮我挨揍,真要出事了,用得着你?老球那大块头是白长的?”

  我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有兄弟在就是好,就算自己病倒了,也总有人惦记着。

  匆匆吃完饭,我摸了摸还有点发沉的脑袋,心里盘算着:反正今天已经请了假,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干脆去医院检查一下,省得下次还要再专门请假跑一趟。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宿舍里的几人开口:“那个…… 兄弟们,校医院的老师建议我去大医院好好查一查,我打算下午就去。我不在,你们可不许太想我啊~”

  “怎么着?脑袋真被人打坏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球终于抬了下头,语气带着点调侃,听不出是真关心还是随口打趣。我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怕不是还在跟尤伶腻歪吧。

  “应该没大事,就是最近总觉得浑身累,提不起劲,去查一下到底什么原因。”

  我含糊地应付过去,总不能跟他们说,我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分不清真假的幻觉才想去检查的吧。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撸多了肾虚。” 强子眼睛盯着游戏屏幕,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连头都懒得抬,还不忘趁机挖苦我一句。

  “滚蛋!你才撸多了!” 我脸一热,臊得赶紧抓起外套往身上套,匆匆忙忙收拾好东西,直奔校门口打车去医院。

  医院里永远人潮拥挤,挂号、排队、等候,每一步都耗着耐心。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了快半个小时,终于轮到我进诊室。

  老医生简单问了我几句情况,没多犹豫,直接开了单子:“先去拍个片,做个检查。”

  我拿着单子,在 CT 室外继续排队,靠在走廊的窗边,百无聊赖地望着楼下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群,心里忍不住一阵感慨:人也太多了……

  目光随意扫过,忽然,人群里两个熟悉的身影猛地撞进我眼里。

  我心头一跳,赶紧眯起眼睛仔细一看。

  那不是姜浅月和尤伶吗?她们怎么会来医院?

  我死死盯着楼下,只见姜浅月亲密地挽着尤伶的胳膊,两人靠得极近。尤伶另一只手,还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时不时温柔地抚摸着。两人头挨着头,低声说着什么悄悄话,姜浅月说着说着,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神情。

  我当场愣在原地,尤伶不是应该在跟老球腻歪吗?怎么会突然跟姜浅月一起来了医院?而且她们两个人,都时不时摸着肚子…… 难道是女生生理期痛经,所以结伴来检查?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疯狂打转,越想越乱。就在这时,广播里叫到了我的名字,终于轮到我检查了。

  我匆匆进去拍完片,出来再往楼下看时,人群里已经找不到她们的身影了。

  拿着片子回到诊室,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对着灯光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放下片子,语气平静地对我说:“没什么问题,片子上看一切正常。”

  “医生,真的没问题吗?” 我急了,“可是我最近真的特别累,浑身没劲,还老出现幻觉……”

  医生抬眼打量了我一眼,语气笃定:“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健康,没有器质性问题。你觉得疲惫,大概率是心理方面的原因引起的。”

  “心理问题?” 我一下子懵了,呆呆地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简单说,就是情绪、精神压力太大,反映到了身体上。” 医生耐心解释道,“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我的学生,她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博士毕业,很擅长这方面。你去找她聊聊,会好很多。”

  “啊…… 哦,好吧。”

  身体没病,反而是心理出了问题?

  难道我那些奇怪的幻觉,真的是我心理不正常才产生的?

  “你这个微信就是你本人吧?我把你推荐给她,她会主动联系你,你到时候跟她详细说说你的情况。”

  “哦…… 好……” 我浑浑噩噩地应着,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走出医院,我在路边等车,目光不经意间又扫到医院门口。

  远远地,我又看见姜浅月和尤伶手挽着手一起走了出来。她们手里拿着几张检查报告,一路上依旧时不时低头摸着肚子,低声交谈着,神情亲密又古怪。我脚步顿了顿,下意识想走过去跟她们打个招呼。可偏偏就在这时,我叫的车刚好到了。

  算了。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本来因为女友洛雪娇的事,我就已经决定要跟姜浅月保持距离了,更何况尤伶还是老球的女朋友,兄弟妻不可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没看见吧。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在车上闭目养神了一路,很快就回到了学校。

  刚下车,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弹出一条好友申请。我点开一看,申请备注清清楚楚写着:**心理医生,凌儿。**

  我盯着屏幕上这两个字,愣了好一会儿,忍不住低声嘀咕:凌儿……

  这名字,听着也太软乎乎了吧?一听就是那种说话轻声细语、温柔耐心的女医生…… 可这种看起来软软糯糯的人,真的会是专业的心理博士吗?

  我心里半信半疑,可毕竟是老医生郑重推荐的,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指尖一点,通过了好友申请。几乎是秒通过,对话框立刻跳了起来:

  【凌儿:同学你好~老师已经跟我讲过你的情况啦,是不是最近整个人都闷得很难受?😔】

  我刚打好字想回复,下一条消息又紧跟着弹了出来:

  【凌儿:今天下午你方便过来吗?直接来我诊室就可以。地址:XXXXXX】

  连症状都没详细问,就这么着急约见面?这也太急切了吧,搞得好像生怕赚不到我钱一样。这种医生,真的靠谱吗?

  我无奈删掉打好的字,心里暗自盘算:反正下午也没事,就当出去随便逛逛,见识一下所谓的 “心理专家” 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回:【嗯,下午可以。】

  【凌儿:OK,那下午准时见哦~~🥰】

  这语气,热络又鲜活,带着一种跳脱又松弛的烟火气,跟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严肃、审慎、说话慢条斯理的心理医生,完全是两个样子。

  下午三点,我准时抵达市中心那栋高档写字楼。

  电梯缓缓上升,我对着电梯里锃亮的镜面,看着自己眼底浓重的黑眼圈,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叮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门缓缓打开。走廊铺着干净的浅米色地砖,安安静静的,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我拐过一个转角,一眼就看到了那扇深棕色的房门,门上挂着一块简约的亚克力门牌,上面写着几个字:**什么都能聊诊疗室**。

  我站在门前,脚步一下子顿住。门缝里飘出一缕淡淡的、清甜的水蜜桃香味,好闻是好闻,可这门牌名字……

  说实话,看到这五个字的那一刻,我当场就想走了。这也太不正规了吧?哪有正经心理医生叫这种名字的?怎么看都像个骗人的小店。可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了也太亏了。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就随便聊两句,应付一下得了。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叩门板。

  “进 ——!”

  一声清亮鲜活的女声立刻从里面传了出来,声调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忱,一点都没有那种医生的拘谨和淡漠。

  我伸手推开门。只一眼,眼前的一切,就彻底颠覆了我所有的想象。

  这里没有半点传统诊室的严肃和压抑。

  墙面是温柔的奶杏色,挂着几幅色彩浓烈、大胆撞色的抽象画;暖黄色的球形串灯沿着墙根一圈圈绕着,漫出软软的光;宽大的原木桌上,摆着奶白色的香薰炉、五颜六色的便签本,还有一个透明花瓶,插着一束开得正好的洋甘菊。

  沙发角落里堆着好几个软糯的毛绒抱枕,处处都透着鲜活、松弛、让人放松的生活气息。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水蜜桃香,闻着让人心里莫名舒坦。

  办公桌后的女人听到动静,抬眼朝我看来。

  只是这一眼,就牢牢抓住了我所有的目光。

  她很年轻,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她的眉眼生得极明艳,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灵动又亮,像盛着细碎的星光。眼尾轻轻扫了一点浅棕眼影,衬得眼睛越发勾人,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皮肤是冷白皮,白得细腻透亮,五官舒展又浓烈,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瓣涂着显白的树莓红,嘴角天生微微上扬,就算不笑,也带着一点软乎乎的笑意。

  乌黑浓密的长发烫成蓬松的大波浪,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落在锁骨和颈侧,又媚又慵懒。

  穿搭更是火辣又前卫,完全打破了我对 “心理医生” 这三个字的所有刻板印象。

  上身是一件黑色修身短款针织吊带,紧紧贴合身型,利落的剪裁刚好露出一截紧致平坦的腰腹,清晰的腰线又细又惹眼。外面随意搭了一件做旧水洗黑牛仔短外套,一颗扣子都没扣,松松垮垮地晃着。颈间叠戴两条银项链,一条细链贴着精致的锁骨,另一条稍长,垂在锁骨窝;双耳戴着细长的碎钻流苏耳坠,稍微一动,就晃出点点碎光。

  下身是高腰包臀黑色皮半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利落勾勒出腰臀饱满流畅的曲线,裙摆边缘还带着一点随性的磨毛边。右手手腕上绕着好几条宽窄不一的银色细手链,一动就发出细碎的轻响,食指和无名指各戴一枚简约的哑光金属戒指。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细细的鞋跟衬得双腿又直又长,就算是坐着,身段也窈窕惹眼,气场十足。

  她性格格外外向鲜活,一点都没有行业里常见的疏离和冷淡。坐姿随性又自在,没有半点刻板的正襟危坐,一只胳膊轻轻搭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毫无距离感。

  看见我僵在门口发呆,她立刻扬起一个灿烂又坦荡的笑,脸颊两边陷出浅浅的梨涡,眼神直白又真诚,没有审视,没有试探,只有全然的接纳。

  “黎同学对吧?老师已经跟我提过你啦。”

  她声音清脆透亮,语速轻快,语气自然又松弛,像对待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半点儿生硬的职业客套都没有,“别杵在门口啦,快进来随便坐,不用紧张!来我这儿不用端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说着,她顺手把桌上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推到沙发边,动作大方利落,说完还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真不用有负担,好多人第一次来咨询都别扭,这太正常了。咱们不急,你想聊什么就聊什么,就算不想说,坐着歇会儿也没关系。”

  我僵在门框边,心里翻江倒海,全是强烈的错愕和不敢置信。

  我之前预想过无数种心理医生的样子 —— 端庄的、严谨的、温柔的、内敛的……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遇见这样一个人。

  名字叫 “凌儿”,软糯又温柔;本人却明艳张扬,穿搭火辣前卫,性格热烈又鲜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我看着眼前明媚耀眼的凌儿,下意识收敛了目光,心跳莫名有点乱。心里隐隐生出一丝顾虑:我心里藏着那些阴暗、混乱、连自己都觉得不堪的秘密和幻觉,真的能在这样一个热烈又干净的人面前,全盘托出吗?

  短暂的怔忪过后,我轻轻合上身后的房门,隔绝了走廊的一切声响。

  我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柔软的抱枕就在手边,暖融融的灯光轻轻裹住我,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竟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放松了下来。
就像,真的回到了一个可以安心躺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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