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5.1)作者:Orusis Archives某日,平王妃凌雪嫣被单独押出牢房时候就就察觉到了不对,距离上次游街已经过了七天,这七天竟然没有人来碰她,每天送来的食物也很可口,就好像在故意养着她的身子似的,但在前一天的晚上,有衙役过来给她灌肠,连续灌了好几次将她体内灌的干干净净才离开。平日里她大多是和顾盼儿,柳柔儿一起被塞进囚车游街,但今天,牢房外的空地上只停了一辆囚车。她回头看了一眼牢门的方向,顾盼儿和柳柔儿并没有被带出来,押送她的衙役比平时多了四个,其中两个手里拿着麻绳,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另一个衙役弯腰在她左腿的大腿根部系上了一条红巾,看起来鲜艳又性感。囚车沿着城墙根往东走,最后停在了一块凌雪嫣从未见过的空地上,这块空地位于城南演武场,原本是驻军临时扎营用的空地,如今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四周没有建筑遮挡,只在空地正中央摆了一张木床,上面有一个小的棚子用来遮阴避雨,那木床比正常的床大了将近一倍,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苇席,四角各竖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柱,柱子上绑着几卷麻绳,显然是备用的,床旁边还放了一个桶,不知道作什么用。木床周围地方用几根麻绳拉了一圈半人高的围栏,那绳子的作用显然不是拦阻,而仅仅是划定一个界限,绳子里面是刑场,绳子外面是观众席。围栏外立着一块临时削成的木牌,上面用墨笔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与民同乐”。这四个字让凌雪嫣的膝盖软了一下。官府的伞还没有撑起来,已经在围栏外放了几张方桌,一把交椅,桌上摆着热茶和笔墨纸砚。过了一会儿,逢纪成到了,他施施然走到围栏中央,对四周越聚越多的人群拱手“今天就是之前和各位约好的,王妃娘娘虽然经常出来和大家见面,但能真正肏到王妃娘娘的人不多,要看运气。我知道大家已经憋了很久了,今天就破例一回,这张床上只有王妃娘娘自己,在场诸位,谁想上来领教领略平王妃的滋味,都排队报名,一个一个来,不拘贫富,不论贵贱,这张床对全城百姓敞开。”“只有两条规矩。第一,不许弄残了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国色天香,要是弄残了对所有人都没办法交代,第二,不许在王妃体内泄身,要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旁边那个木桶里,桶里的东西每攒半满一回,就让王妃一滴不剩喝下去。”他说完对旁边的衙役挥了挥手,几个衙役便上前将凌雪嫣架到木床上。他们解开她脚踝上的麻绳,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扳开,用床角柱子上垂下来的细绳分别绑住她两只脚踝,让她双腿保持分开的姿态平躺,恰好能让围栏外的人看清她腿间的一切,又让她在被侵犯时无法并拢双腿。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垫在腰下,整个身体被固定成一个微微向上拱起的弧线,乳房因为手臂被垫在下方而显得更加突出,乳尖朝天,让人看得真切。然后一个衙役将她左腿根部那条红巾从大腿上往外拉了拉,让它在微风中招展,又把她的头发重新束好,用一根红绳系住发尾,确保她的脸不会被汗湿的发丝遮住。然后几个衙役又把那只巨大的木桶端端正正摆在她双膝之间,就在床沿正前方。从台下看过去,凌雪嫣平躺在床,腿间竖着一只空桶的画面,每一处都一目了然。逢纪成坐回交椅,桌腿边搁着一个小木匣,匣盖半开,露出里面一排银针和几根艾条。那是逢纪成特意让人准备的,怕王妃撑不过昏死过去。“开始吧。谁第一个?”底下静了一瞬间,随即爆发出一阵更激烈的骚动,所有人都想抢第一个,但又都有些犹豫,毕竟这种事谁也没干过,在多少双眼睛的注视下爬上去肏一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是囚犯,也需要一点勇气的。最后还是前排那个穿着灰布短褂的壮汉,一把推开身边的人,从绳子下面钻了过去,大步走到木床边,朝四周拱了拱手。“我先来!我庄老三住了四十年,连个媳妇都娶不起,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能睡上王妃娘娘的床,今儿个沾逢大人的光,我庄老三第一个来!”他转过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对台下的观众们大声说道,“老少爷们看好了,庄老三今天不光要操她,还要让她当着你们的面叫出来。”他说着走到床边,解开自己的裤带,从里面弹出来一根粗短的阳具,约莫只有四寸出头,但粗得厉害。台下有人立刻大声调侃起来:“庄老三,你那东西又短又粗,跟个木桩子似的,王妃娘娘的穴那么深,你捅到底也挨不着痒处!”庄老三恼羞成怒地回头朝台下吼了一声:“你懂个屁!这叫做短粗有力,老子活这么多年从娘胎里带出来就这个尺寸,没读过什么书但知道一个死理,女子那地方最要紧的不是捅到底,是把四边的肉都给撑满了!不信你们看着!”他说完便不再理会台下的嘲笑,转向床上的凌雪嫣,一把抓住她左腿上的红巾将她拖到身下,掰开她的双腿。这第一个来干她的人,凌雪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推开他,只能用被绑住的双腿徒劳地挣扎。但庄老三的体格比衙役还壮,他一只手就按住了她被绑住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的腿,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然后插入。当庄老三那根粗短的肉棒猛然整根没入她体内时,凌雪嫣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好听的呻吟声。“叫了叫了,平王妃叫了!”台下的人兴奋地喊起来。庄老三得意洋洋地回头朝台下瞥了一眼,身下动作不停,胯部不断撞击在凌雪嫣的臀部上发出脆响。前排的人都能看得清楚地看到平王妃的阴道被那根粗短的阳具撑得外翻,阴唇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被带着翻进翻出。他操了大约小半个时辰,终于扛不住了,猛地拔出来,大步跨到木桶边,一只手扶着桶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桶口射了进去,然后站在桶边喘了好一阵粗气,才提起裤子转过身来。“我庄老三,今天死了也值了!”庄老三从绳圈里钻出来,立刻被周围的人包围了,所有人都在问他细节,比如里面紧不紧?烫不烫?王妃夹他了没有?庄老三只是摇着头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你们自己去试试就知道了,反正我这条命,今天算撂在她身上了。”第一个下台了,第二个立刻冲了上去。第二个上场的人是赵油子,这人瘦得像麻秆,但胯下那根阳具却长得极不成比例。他爬上床之前先绕场走了一圈,昂着头对周围的人群抱拳作揖道:“我赵某人平时不敢在诸位爷们面前献丑,可今儿个平王妃都是大家的,这块田总要有人来犁。赵某天生胯下长,今天非戳到王妃娘娘底不可!”众人大笑,说着他翻身上了床,将凌雪嫣的双腿一左一右架在自己两侧肩上,整个人往前一压,肉棒顺势入巷。他操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进入都极深,因为尺寸的原因,龟头可以轻松地触到她的宫颈口。别人插入的时候凌雪嫣只是咬着牙闷哼,但每次他一进到底,她的背脊就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台下前排有经验的老妇们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捅到底了捅到底了,看王妃抖的那一下,准是他捅到她最里面了!”赵油子每一次从她体内退出都故意拖得很慢,让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肉棒往外翻出粉红的嫩肉,每一次进入又快又狠,直接撞到宫颈口。全场的男人都伸长了脖子看这个场面,赵油子一面抽送一面扭头对台下的男人们大声说:“诸位记住了,王妃最深的地方大概在我这儿。”他用手指在阳具上比了一个位置,然后又朝台下一笑。“不过等会儿她自己夹紧了,可能这儿就能碰到。”他比的那个位置比刚才又往上移了半寸,台下顿时一片恍然大悟般的噢噢声,有人连忙掏出炭笔把那个长度记在自己腕上,当场就比对自己那根够不够得着。赵油子虽然在上面吹着牛说能撑一炷香,但第一次亲历堂堂王妃的紧窄,其实并没有比庄老三撑得久太多,没过多长时间他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最后猛地拔出来,踉踉跄跄冲到桶边,双手握住自己那根长茎对准桶口,射了好几下才全部排干净。他转过身来,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王妃的底,我赵某人今天摸到了,是真底,不是假底。顶上去的时候宫颈口会颤,一缩一缩的,频率特别快,不像她外面那么慢悠悠的夹。”接着是城南的胡屠夫,他往床边一站,光个头就高了别人大半个脑袋,不仅身体健硕,肉棒更是比普通人大一圈,对着凌雪嫣的肉洞这么一插,凌雪嫣立刻惨叫起来,整个身子一挺,整个下体都被撑大了。“不,不要,太大了……“平王妃发出哀哀的求饶,但这求饶反而让人们更加欲火高涨,那胡屠夫就这么不断在平王妃的体内纵横,将她整个肚子都顶高了,最后拔出来的时候,平王妃整个人满头是汗,才第三轮就开始招架不住了。第四个上台的是胡庄主,就如其名,他原本是乐州的一个田庄主,后来听说红袍军来了给收了,于是对红袍军恨之入骨,听到平王妃在演武场挨肏,于是也挤了进来。此时见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床,一边狠狠地在凌雪嫣体内冲撞,一边对台下大声说道:“老子跟你们的玩法不一样,别人是来操女人的,老子是来收债的!几前红袍军路过我们胡家村,征走了我们多少东西,今天老子要连本带利,一次收齐,利息就用她的身体来还,利滚利,滚到床单湿透为止。”果然这胡老庄是吃了药了,在床上大发神威,将平王妃的身子他撞得在床上一寸一寸地往前蹭,又被胡庄主箍着腰硬拽了回来。“不,不要,好疼,啊啊啊。“平王妃被肏得根本无法抵抗,躺在床上不断哀求,但胡老庄可不顾这样,还在那里顺猛地冲击,狠得就好像把平王妃往死里肏一样。胡老庄在床上肏,其它人在台下看,此时他们也渐渐摸清了凌雪嫣身体的规律。有人在赵油子下来之后已经将刚才那番话整理成了一套完整的心得,站在人群外围用一副教书先生的口吻对周围的小弟们比划着讲解:“我刚才仔细看了,王妃的敏感点有三个。第一个是入口那截,肉最厚实的地方,用龟头来回磨那截肉壁她就会夹腿,但夹得不太厉害,就是下意识那种夹。第二个是往里三寸左右,刚才胡庄主碰到那个位置她全身都僵了,夹得特别紧,说明那是她最软的一块肉。第三个就是最深处宫颈口,赵油子刚才顶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眼睛闭着叫不出来,那是最狠的。”他讲完之后旁边的人连连点头,一个年轻的画师甚至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铺在地上,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一张王妃穴内图,标了三个圈,旁边还注了小字:此处最嫩,肏之必夹。随着时间推移,太阳渐渐升高,凌雪嫣已经不知道换过了多少个人。比如有个驼背老头,年纪已经快六十了,牙齿掉了两颗,爬到床上之后哆嗦了半天才硬起来,插进去之后动了两下就软了,只好讪讪地退下来。也有个年轻的小伙子,二十岁出头,害羞得低着头不敢看凌雪嫣的脸,却一口气插在里面动个不停,最后是被衙役硬拽下来才不情不愿地拔出还未射精的阳具。接二连三的男人上台肏着平王妃,然后下来的时候还在分享心得,一个男人上过平王妃后,兴奋着脸在下台比划。“各位等会儿自己试试,大概插进去三指深,往左边侧半指的角度,龟头一碰那地方,她腿就会夹起来,可紧了。”还有一个文人,在那里一边肏一边摇头晃脑地解释。“所谓九浅一深,浅者九次,每次只入一点,你们看王妃这时便会夹腿,这是她催你深,然后一次深,看到没有?“台下有些人听得不耐烦,但也有些人,比如那些还没有上场的年轻人都在听得入神,她本能地一偏头,台下立刻响起一片起哄声。可惜平王妃的下体太过诱人,这文人九浅一深大概只做了三个循环,第四轮的时候就泄了。“王妃娘娘,今日幸会,夫人之美,吾笔不能尽述,此生无悔矣。”众人大笑。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到最后,更多人都是想那个文人一样没多久就射了,比如一个汉子插进去不到二十下就在王妃身前缴械,满脸通红蹲在桶旁对着台下摆手。“别笑别笑——你们等着自己上去就知道了,谁上谁知道。”这时候有个老郎中向周围人传授他观察了一上午的心得。“诸位听老夫一句,王妃的穴,入口那截肉最厚,用龟头来回磨那截肉壁她便夹腿,但夹得漫不经心;再往里寸许,上壁有一处凸起,刚才有人顶到的时候王妃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便是阴户的命门所在;再往里,顶到最深处宫口,王妃就受不住了。”“老夫行医四十余年,见过的脉象数以千计,但像王妃娘娘这般敏感体质者,入口紧,中途有一触即应的凸点,深处宫口极易痉挛,实乃万中无一。你们等会儿上去,从浅到深挨个试探,看她反应便知深浅。”他这番话让周围一圈人围着他追问各种细节,老郎中一一作答,旁边还真的有人炭笔记在手臂上,等轮到时候就照着试。“桶快满了!”前排有人立刻去看,经过上午二十多个人的轮流贡献,桶底已经积蓄了起来,引来了几只苍蝇在桶沿上嗡嗡地盘旋。一个衙役弯腰拿短棍在桶壁上敲了敲,低头看了片刻。“大人,二十三个,半桶有了。”逢纪成点了点头:“把王妃拖过来,照着方才的规矩,一滴不剩全喝下去。”两个衙役上前解开了凌雪嫣脚踝上的绳子,将她从床上拖下来。因为被绑了一上午,膝盖已经不听使唤,整个人软软地跪着,被衙役揪着头发拖到木桶前,脸正对着桶口的腥气。“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凌雪嫣拼命摇头,但一个衙役已经蹲下去用手卡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另一个衙役用木勺舀起满满一勺桶里的浊液,像是一团粘稠的半透明浆糊,从木勺边缘往下拉丝,凌雪嫣惊恐地睁大双眼在那里摇头。“平王妃,这是百姓的心意。”木勺压上她的嘴唇,撬开牙关,粘稠的液体灌进她的口腔。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第二个衙役从后面将她的脖子往后扳,迫使她仰面朝天,喉管不得不打开。第一勺灌进去半勺,另外半勺溢出了她的嘴角,第二勺紧接着灌进来,然后是第三勺,第四勺,喂完一勺就低头从桶中再舀一勺,趁她咳嗽换气的间隙一倾而入。台下前排的人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片叫好声。“全喝下去了,你们看她喉咙一滚一滚的,全下去了。”“那里面包含了二十三个男人的存货啊,全在王妃肚子里了!”凌雪嫣跪在地上,被灌完之后剧烈地咳嗽着,白色的残液从嘴角溢出来,不仅胃在痉挛,身体也因为恶心而不停地干呕,但那些东西已经被灌进了她的胃里,什么都吐不出来。逢纪成等她咳得差不多了,让衙役们重新将她拖回床上,等待着下午继续灌注。中午,人都要吃饭,只有平王妃不要,因为她有东西吃了。除了官府的衙役的地方吃,还有一些有钱人搬来凳子外,也有人三三两两地蹲在地下或是树荫里,掏出随身带的干粮和水囊,一边嚼着烙饼啃着咸菜,一边热烈地讨论着上午的所见所闻。一个卖凉粉的小贩挑着担子在人群里钻进钻出,生意好得不得了,排在后面的人一买就是两三碗,吃完把碗往地上一搁,抹一把嘴又钻回人堆里继续排队。上午来晚了的那个年轻画师,此时也不排队,而是在土垛上铺开了一卷竹纸,一边往床上张望一边飞快地在纸上画着什么。旁边一个半大小子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瞪大了眼睛。那人画的是一幅春宫图,画上平躺着的女人分明就是平王妃,四周围满了衣衫半褪的男人,床腿旁立着那只桐油木桶。他的画和比都十分专业,凌雪嫣微张的嘴唇,汗湿贴在面颊上的发丝,左腿上那条窄红巾,都画得细致入微。“喂,你们快来看!这人在画王妃的屁股!”半大小子扯着嗓子一喊,立刻围上来一圈人。那人也不害臊,反而大大方方地把画展示给大家看,用笔指着画上王妃的下体部分说道:“诸位请看,这是我上午观察了几位好汉之后总结出来的。“说完立刻有人凑过来说道:“我也总结了王妃叫床的规律,浅插的时候她只是咬牙,龟头碰到里头那处凸起时她会张嘴,但真正叫出声来是在第三次顶到宫口之后。”“刚才那郎中不是就这么说的吗?”“那不就对了吗?”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裁缝铺的伙计就抢过话头,拿着自己手里的尺在手掌上比划着,尺子边缘被他用小刀刻出了密密麻麻的刻度,每一个刻度旁边都标注了小小的字迹:“轻轻夹腿”,“夹腿同时弓腰”,“腰弓加呻吟”,“腿夹紧腰弹起”,“一碰即夹”。他指着最后一个刻度对周围的人说:“你们别不信,这个刻度是我看了她八次之后总结出来的最准确的反应规律。从最下面往上数,第一级,浅层入口被触碰,王妃的反应是阴唇微微收紧,几乎看不出来,第二级,龟头擦过内壁,她的脚趾会蜷起来,第三级,顶到凸起处。”“行了行了,你俩说得都挺好,但是说来说去不都是纸上谈兵?”一个看起来特别猴的小个子凑了过来,“我跟你们说,我上午在树上看了一上午,从上面往下看的角度最好。你们是仰视,我是俯视,我发现王妃被顶到那种特别狠的时候,她的整个后背会离开席面,从后脑勺到屁股蛋全都绷成一张弓,这个你们看不到,只有从上面看才看得到。”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地争论起来。“你们猜,王妃一上午到了多少次?”突然有人抛出这个让人兴奋的话题,立刻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一一个上午还没上过场的人举起手来,说自己上午数了王妃一共到了多少次。他为了数清楚,特意用鱼线在自己手腕上打结,每看到凌雪嫣弓腰一次就打一个结,到现在手腕上已经打了六个结,鱼线勒得手腕上一圈红印子。“我看的清楚,她弓腰的时候腰上的肉会抖,那不是她自己在动,是里面在抽。一抽就算一次。满打满算,她总共高潮了六次。”“不对!是三次!”人群另一边挤过一个人,是个帐房先生,手里捏着一本旧账本,翻开一看,只有四个正字,每有一个男人从王妃身上退下来,他就在那个人的名字旁边加一笔,表示王妃在那个人身下到了几次。“我记账十几年了,从来没出过岔子,你们自己看,加起来总三次。”“你怎么把这个也记上了?”这个帐房先生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眼神。“那你可不懂,记这个可是件有趣事,谁不想知道这一天下来王妃会高潮个多少次?”“可三次也太少了,二十多个人呢。”“那不显得王妃历害吗,有很多人没坚持几下都泄了,王妃都没什么反应,弓腰了不算,有些时候就是纯痛,不算数。”“那她一天能高潮多少次?“赌一把!开个盘口!”有人从人堆里站起来,挥舞着一只空钱袋。他是街头摆摊设赌的刘瘸子,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就设好了赌摊。“赌王妃下午多少次,现在最高的是三次,我开盘口,五次以下是押一赔一,十次以上押一赔二,二十次以上的押一赔三,下注就现在,过时不候!”话音刚落,人们就开始砸钱,有人赶紧打开新的一页账本,一边记赌注一边念名字。“我押十次以上,上午三次虽然不多,但下午人更多,肯定能上十次,我看那王妃过了午时有点体力不支了,反应没上午那么剧烈,所以我走中间的。”旁边的年轻后生嗤笑一声。“你懂什么,女人越累越敏感,她累的时候绷不住,反而更容易到,我押二十以上。”还有一群更闲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笔墨和红纸,找了一面土墙,在上面贴了一张大红纸,纸头上歪歪扭扭写着“平王妃献身录”。一个识文断字的中年人站在红纸前面,听人口述自己方才在王妃体内耕耘的时长和姿势,然后用毛笔一笔一画地写到红纸上,这一行行短句便成了王妃献身录,每行短则数字,多则十一二字,由那个中年人一边揪住刚下场的男人问几句,一边刷刷地往纸上落笔。“磨油老者萎而退,未入桶。”
“剃头匠侧入,以指探腰眼,言此处最不禁碰。”
“码头苦力以掌搓乳,茧粗如砂,妃痛而泣。”
“少年初试,入即泄,退而不舍,复入再泄。”
“老学究九浅一深,自比研墨运笔,三循而溃。”
“更夫以肉棒入妃,言比竹竿趁手。”
“一乞儿,上而众掩鼻,妃亦偏面避之,仍被肏。”红纸上的每一条都简短如注,远远看去像一张写满了罪状的状纸。最后一行是:“行商后入妃口,妃咬唇拒,众催而就,入桶后又顾妃良久。”就在这些记录者的旁边,那个画师正在作画,到此时已经翻过了七八页,每一页都是一幅春宫图,每幅图都对应着围栏里正在发生的不同体位。第五幅开始他不再每幅只画一种体位,而是把同一种动作的不同变体全部注明在旁边。大字是定名,小字是技巧备注,往后翻去,页页皆有。所谓正卧平躺,大字之下密注数行:“若垫腰以枕则可深寸许,妃足不接地气,腿自悬空,张则阴门大开若翻书”。所谓后背跪伏,注曰:“此式肛口自缩而后穴显,入时宜先以指蘸油扩其括约,否则紧如箍指,至多不过半炷香必释”。所谓侧卧交叠,注曰:“一腿直一腿屈,入时令女上腿搁男腰侧,龟头能斜入偏左之凸,避前壁钝感”。还有抱坐式,此式需解妃双手,环男颈后,男坐床沿以臂托妃臀上下起伏,书画旁注曰:“此式最深,宫口每击必中,妃面若醉酒而身软如无骨,然一旦双手得释势必推男肩欲逃,故不可久用。”又有一式叫天窗式,就是把王妃的膝弯架在自己两肩上,谓之开天窗,画页备注:“此式阴门完全向上翻开,龟头可全程进入,妃被此式不久即溃,然唇张而不能合,涎出如线。”那书生每添一个式样,旁边就有几个没轮到的男人围过来看,有的甚至当场就掏出铜板要买他某几页的临摹。画图的旁边有个好事的书生,在桌上摊了一本簿子,封皮上端正地写着“平王妃实录”四个字。他的记法和红纸不同,红纸是短句,他这边是按正规记录的口吻往下写,是正经的记录。每上一个人,他便记上编号,体貌,时长,手法特色,王妃反应。老郎中还给周围的人画了三条线,第一条线是上午前十个人的反应,走势忽高忽低且有那种短而尖锐的跳跃峰,他管那些叫新人峰;第二条线是第十一个人到第二十个人的反应,走势趋于平滑和高原化,峰没有之前高但比之前宽;第三条线是第二十个人之后的反应,走势明显下坡,但偶尔有几个突然跳起来的尖峰。他说这是王妃体力耗尽后碰到特别刁钻角度时无力压制快感的正常现象,属于生理性溃防,说完还补了一句。“所以依老夫愚见,下午的阈值峰值还有两三次爆发期,过了那两三次再入沟底,人已经不激动了,身子还在被推着走。”旁边的衙役们也在吃饭,几个衙役蹲在围栏内,一人端着一个陶碗,一边往嘴里扒拉米饭一边用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看了看碗里的肉,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凌雪嫣。“平王妃要不要来一口?不过你已经有人喂饱了,都在那个木桶里攒着呢。”“你瞧见没有,王妃娘娘现在还在抖呢,腿都合不拢了,我估摸着下午她连叫都叫不动了。”“管她叫不叫得动,反正桶里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了。”“喝进肚子里的全是乐州老百姓。”“那是,那是,谁叫她当叛军呢,不然这么漂亮的美人,我可舍不得。”下午刚开始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凌雪嫣虽然被拖到了床上,但没怎么绑,一见到这让她欲生欲死的活动又要开始,就翻身想往床下爬。但床边已经站了两个衙役,其中一个在她刚翻过身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左脚,把她整个人横着拖回了床中央。她甩开那只手,又往床的另一头爬,刚爬了两步,另一个衙役从背后按住她的肩膀将她仰面翻了过来。“别动,王妃娘娘。你今天是大家的,往哪儿跑?”那衙役低声对她说,语气里带着笑意。凌雪嫣偏过头,挣开了他的手,蹲在床上,双起来护住胸口,眼睛扫向周围,可能她觉得自己是凶着脸,可在其它人眼里反而是个情趣,这平王妃凶的时候也这么漂亮。后来她的双手还是被反绑在身后,但双腿也绑好,但没绑的很紧,实际上可以移动的空间不小,因为逢纪成特意吩咐过,让她能动,能动才会挣扎,挣扎才好看。反正她也逃不掉。逢纪成坐在方桌后,一边吃一边翻看师爷递上来的那张记录单子。上台人次:二十三。灌精:一次。昏厥:零次。王妃高潮次数:据渔夫手腕上的鱼线结和旁边几个独立计数者交叉校验,约莫已过三次。”凌雪嫣躺在木床上,耳边充斥着四面八方涌来的讨论声。有人在研究她的敏感点,有人在统计她的高潮次数,有人在画她的春宫图,有人在赌她下午还能到多少次,有人在写关于她的打油诗。话题全部围绕着她,就连她的叫声分几种,她的阴唇翻出来是什么颜色,她的宫颈口被顶到的时候会怎么抖,她弓腰的时候从头顶看是什么弧度都在讨论。“各位,午时已过。下午继续。”人们重新涌回围栏边,还有更多的新面孔,其中有几个是上午听了消息之后骑骡子赶过来的。皂角树上换了一批新的看客,原先爬在树上的那几个被新来的人花钱买下了位置,正蹲在树下数铜板。衙役们重新换了一桶清水搁在一边备用,又往围栏的绳子上挂了两盏灯笼,看样子今天要一直延续到天黑。凌雪嫣短暂地歇了片刻,衙役们给她灌了半碗水,又用冷水泼在她脸上让她保持清醒,但没有人关心她疼不疼。他们在乎的只是她还清醒不清醒。下午最开始的气氛和上午截然不同,上午的人多少还带着一些怯意和新鲜感,但到了下午,那些围在旁边看了一上午的人心里早已蠢蠢欲动,讨论来讨论去的成果把他们心里那点怯意磨得一干二净。下午第一个冲上去的是个牛一样的青年,他上午在人群外围站了一整个上午,但听完了全部讨论,脑子也记得最牢,从那个画春宫的画家手里买了一份王妃穴内图,图上标着三个圈,旁边密密麻麻写着注释,什么“此处最嫩,肏之必夹”,“宫口一碰则弓腰”等等。他上床时还带着那份图,以方便自己随时参考,然后对台下大声宣布:“我是专门来给大家验证的,上午有人说找到了凸起处,往左偏半指,我来看看是左偏半指还是左偏一指,给大家一个准确的数据。”他说完脱了裤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又看了看手边的春宫图,自言自语道:“我这么粗,凸起处怕是滑不过去。”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用龟头对正了王妃的穴口,用力一顶。凌雪嫣在冲撞下发出一声呻吟,他一边顶着一边对照膝边的图,眉头紧皱:“先磨外口,对,她大腿在夹,再往里,顶到那个凸起,偏左,对,是左偏半指,不是一指,说的没错,就是他妈左偏半指!”他验证完之后开始一轮急速冲刺,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反复撞击那个让凌雪嫣大腿抽搐的点,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凌雪嫣的身体在连番顶撞不断夹起大腿,左腿根的红巾格外鲜眼。“到了,她这次到了,你们看她腰。”青年大吼一声,猛地拔出来,仿佛是想要观察自己刚才那番验证的结果。只见凌雪嫣正在床上抽搐,大腿内侧的肌束肉眼可见地跳了好几息才停。青年低头盯着她腿间的动静,等那阵痉挛过去了才转身朝台下举手宣布。“结果出来了,左偏半指,凸起点,肏了二十三次终于让她高潮了!”台下爆发出一片欢呼,有人高喊:“四次,刚才那次算进去,王妃已经四次了!押注的人注意了,现在已经四次了!”话音刚落,后面就有几人立刻在账本上改动了下注数字。然后上台的是一个渔夫,他上了床之后没有急着插,而是把凌雪嫣的上身扳起来让她侧躺,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和正躺时完全不同,龟头从侧面进入时正好顶在一个全新的角度上。他在抽送了十几下之后眼睛突然亮了。“我找到第四个了,这个位置从正面根本碰不到!”他兴奋不顾自在肏的王妃,而是看向下面,“你们来看,大概在她左下侧,往上斜一个角度,入口上面不到两指的位置,有一个特别滑的点,龟头一肏过去她就整个身子蜷起来,这不是上午说的那三个,这是第四个。”台下一片哗然,上午画春宫图的画家立刻翻开新的一页纸,飞快地在纸上画出了一个侧面解剖图,标注出第四个敏感点的位置。几个还没上场的男人围在旁边七嘴八舌地讨论:“从侧面进可以碰到,那从后面呢?从后面顶不是角度更高吗?”“可是她的腿是张开绑在床角的,怎么从后面?”“笨,把脚踝解下来一只不就行了,逢大人说了只要不伤她性命,姿势随便换!”有一个在青楼做过跑堂的中年男人此时凑过来,大概是今天在场所有人里阅历最丰富的,他挤到最前排,用一个过来人的口吻对周围的后生们指点江山。“你们刚才说的那四个点,我说句得罪人的话吧,都是明面上的,谁都能摸索出来。但王妃身上还有要命的地方,是她那对奶子,你们没发现吗?上午有个人,他两只手不老实,一边肏一边摸王妃的奶子。王妃那段时间的反应明显比之前都要乱,阴道的夹紧频率没有规律,一会儿紧一会儿松,上面掐了,下面的穴就不受她自己控制。你们等会儿可以验证,上午有个剃头匠就是掐着王妃的奶子,结果王妃肉穴里突然泄出一大滩水,把那人吓了一跳拔出来跑了。这些都是她的软肋,你们不用白不用。”逢纪成听后笑而不语,这些都是王延喜公公带来的药物调理所至,平王妃身上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高潮点大多是用药调理来的。那人说完爆发出更热烈的讨论,有人大声追问:“左边的还是右边管用?两个一起掐效果更好?”“我又没试过,但是照刚才剃头匠的案例来看,右边被掐的时候泄水,左边还没人专门试过。你们谁有兴趣可以专门验证一下。”于是立刻有人在墙上那张大红纸上写了一条新的验证课题:左右乳分别刺激对王妃阴道收缩的影响,写字的那人还没写完,已经有几个人争着要上台去验证。然后上台的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瘦高个,城东油坊的榨油匠,因为他那根阳具又长又硬,常年榨油让他臂力也大得吓人。他上床之后没有躺,而是把凌雪嫣拎起来跪在床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开始撞击她的肉穴,一边双手绕到她胸前,十指分别捏住她的奶子,捏了好几下之后,凌雪嫣的宫颈口在这种前后夹击之下竟真的自动张开了一点点,龟头的前端刚好陷进那条缝隙里,形成了某种危险而敏感的角度。“结论是,两个奶头一起捏,比单独捏任意一个效果更好!而且一定要配合后面撞击宫口,两个奶子捏住的同时龟头往宫口里顶过去,王妃的反应很明显,各位等会儿可以自己去试。”台下一片沸腾,墙边那个写红纸的人飞快地在红纸上添了这一条新的发现,旁边画春宫的画师已经把画面更新到了又一版,图上多了背后的体位和奶头同时受刺激时的标注。旁边有人已经围住那个书生开价要买他画完的整套图,说是回去可以当教材用。凌雪嫣跪在床沿上,榨油匠松手之后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原本跪立的姿势变成了趴伏,脸埋在苇席上,屁股仍然保持着翘在半空中的角度,大腿后侧时而弹跳一下,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时紧时松,仿佛那根男人的东西还插在里面一样。但就是这样一副景象,比她上午平躺在床上的样子更让台下疯狂。前排有一个上午还没排到号的年轻人,看样子不到二十,脸生,大概是城外村子来的,他红着脸从人堆里挤出来,说话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我看了快一天了,我知道她的名字了,不,我不是说名字,我上午在小贩的摊子上吃了三碗凉粉一直在看她,我觉得我今天非要试试不可,不然回去我一辈子都睡不着觉。”但轮到他的时候,凌雪嫣的身体已经有了某种变化,她不再像上午那样每插一下都会闷哼,而是眼睛半阖着,神气也虚弱了许多。那个年轻后生几番努力之后射进了桶里,提上裤子跑下台,下午到现在已经是第十五人次了。接下来的人越上越快,有个裁缝铺的伙计把软尺带进来了,上台之后一边肏一边把凌雪嫣的腰围臀围和大腿间距统统量了一遍,说是给王妃做点羞的东西,毕竟之前王妃的内衣内裤都卖光了,有人想要接着买。然后人接着上,桶又半满了。“平王妃,歇够了,该喝了。”逢纪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两个衙役上前解开凌雪嫣身上的绳子,将她从床沿拖下来。和上午相比,下午的她连双腿都无法完全并拢,几乎是被拖到木桶前的。下午这只桶里的东西比上午的更浓,也更稠。“王妃娘娘,下午份的,继续喝。”这一次的灌法和上午一样,但凌雪嫣的反应已经和上午完全不同了,上午被灌的时候她还在拼命摇头,想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吐出来。但到了下午,她的反抗已经微弱了许多,当衙役捏着她的下颚灌下第一勺时,她只是闭着眼睛,喉咙发出一声吞咽声,身体甚至没有挣动。第二勺灌下去之后,她微微睁开眼看了桶里一眼,桶里还剩下大半桶浊液,足够再灌七八勺的。她的睫毛抖了一下,随即又闭上了眼睛,第三勺,第四勺,第五勺,她就那样跪在桶边,一口一口往下咽。台下有人不满意了,扯着嗓子喊:“怎么不挣扎了?上午还扭来着,怎么下午都不动了?逢大人,再灌一勺,多灌点,看她到底还能喝多少!”逢纪成没有回应那人的话,只是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凌雪嫣,然后对身旁的师爷低声说了一句:“记一下,极限可能是连灌三次,再多她会吐,吐出来还要再让她喝回去。”师爷提笔在纸上刷刷地记了下来。太阳渐渐西斜,但人们的兴致丝毫未减,围观的人不但没有少,反而又多了。墙上的大红纸已经写到了第四张,每一句都对应着今天上过场的每一个人。画春宫的画师已经画满了整整一本册子,有人当场出价要买他那本册子,他拒绝了,说自己还没画完。下午最后一批上场的男人里,有一个从城外骑马赶来的中年商人,穿着体面的绸衫,大概是今天全场最有钱的一个。他上台之前在人群中站了很久,把上午画家画的图全部看了一遍,又把墙上大红纸上的打油诗逐条读完,还把人们总结的结论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走进围栏,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将她的发丝从脸上拨开,侧身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他用的姿势是今天下午所有人验证过的综合最优解,从背后进入,右手绕到前面托住她的小腹抬高她的臀部角度,左手同时捏住她的乳房,龟头从背后撞击宫口的同时匀速地往外搓她的乳头。凌雪嫣的身体在这个中年商人的怀里痉挛了整整二十息,不是一次高潮的痉挛,而是一连串痉挛叠加在一起,一浪接一浪,前一波还没结束后一波就翻涌上来。屁股在商人的控制下徒劳地摆动,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传出持续的低吟。商人最后拔出来,满足地走向木桶,从容不迫地排进桶里。他系好腰带,对台下抱了抱拳,微笑着说了一句:“在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算见识过这么多美人,但平王妃,确实不负国色天香的传闻,多谢逢大人款待。”逢纪成朝他拱了拱手回礼,又看了一眼天色,夕阳已经快要沉到城墙后面了,于是拿起上午记录的那张单子核对了一下。上台人次:五十六人。王妃高潮次数:据说已过十次,具体数字无从核实,因为到后来她已经一直在痉挛,分不清哪次是哪次。喝下精液:三次。桶里的第四次也已经快到了。其中凌雪嫣在下午短暂地昏了过去了一次,大允是第四十三个人退下之后。“晕了。拿针来。”郎中从方桌边的小木匣里取出一根细银针,在炭炉上烤了烤,蹲到凌雪嫣身边。两针下去,雪嫣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眼睛骤然睁开,瞳孔里满是因为被瞬间强制唤醒而产生的混乱和痛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逢纪成点了点头,朝旁边的衙役挥了挥手:“喝碗参汤。然后继续。”夕阳的时候,赌局的盘子又加了,增加了两个盘了,一个是王妃还会再被搞昏几次的盘子。说照现在的趋势下去刺激量叠加起来,一定能把阈值顶穿。那个老郎中掐着手指头在算,说王妃的身体状态大概还有最后两三个尖峰,可能出现在第六十几个人左右,和八十几个人左右。然后是王妃最后是怀谁的种?“王妃这门以后天天都得开着,你们说,要是她怀上了,谁的种?”人们立刻讨论起来,此时又有一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人挤进来。“你们别争了,我跟你们算,从概率论上,王妃今天的受孕概率最高是午时前后,因为那时候她体内体液最多,而且连续刺激会让宫颈口在疲软后短暂张开一道缝隙,不过到底是哪个人的种能留下来,这得看到时候生出来像谁的脸。”这个讨论很快就蔓延到了全场每一个角落,并且以极快的速度生成了一个全新的赌局。“赌王妃的肚子谁来下注,赌盘已经开了,快来下注!”围观的人鼓掌跺脚,铜钱往他面前的陶碗里丢个不停,可惜有人看出来了,骂骂咧咧地说怀孕赌局要拖九个月才能见分晓,这账本得留到明年。那个写“平王妃实录”的书生还在那边把五十六个人的姓名籍贯加进去,说逢大人审阅过了就是正史。他的笔迹比红纸要工整得多,而且遵循官方记录的体例,每条编号、特征、时长等要素一项不少。“第四十五号,卖鱼郎,午后自城外驾骡车至,候于栅栏外半时而入,上榻即入,体沉声粗,操未及百抽急释于桶,退时失足跌坐床沿下,众哄笑。妃此时神倦力竭,已不侧避。”“第四十六号,无姓氏,自称当过道士,擅房中术,上榻后以导引之法按压妃小腹气海穴,谓可催宫缩,按约莫八弹指,妃之阴道果有节律收缩。道士遂入,龟头顶宫口时妃腰竟不自觉迎合,道士斥曰淫根已深不可拔,乃草草释于桶内。”其它打油诗,甚至淫语都记了下来。戌时,演武场反而比白天更热闹了几分。本来戌时三刻击鼓,各坊闭门,夜禁开始,街上不许再有行人。但今日逢纪成早早便让衙役敲着铜锣沿街喊过了。“逢大人有令,今夜金吾不禁!南城演武场通宵开放,平王妃与民同乐,愿来者皆可来!”这一喊不要紧,那些原本在家吃晚饭的,已经躺下的,犹豫了一天没敢来的,全都披上衣服出了门。逢纪成让人在场子四周加挂了二十几盏纸灯笼,又在木床四角各立了一根火把,又命人另外铺了毡子,毡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艾条、银针、药膏和几卷干净的白布。郎中说了,今晚比白天凶,他得把家伙什都备在手边。围栏外的人不但没有少,反而比白天更多了。白天的观众以城内居民为主,到了晚上,城外几个村子的男人吃完晚饭结伴赶来,有的是上午听到消息后专程回家吃了饭再来,有的是被白天回去的人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之后按捺不住,连晚饭都没吃完就扔下碗筷出了门。演武场四周的土垛上黑压压蹲满了人,皂角树上更是爬了十几个人,说要通宵看到底。排队区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但长度始终没有少于二十人,同时逢大人也松了口,不仅肛门,这下王妃的嘴巴也可以用了,人群大喜。皂角树下的赌局全面升级,刘瘸子在桌上铺了一块白布,白布上画满了格子,每个格子里写着不同的盘口和赔率。他的账本已经记满了四本,第五本翻开第一页,鸡毫笔蘸着口水写的字歪歪扭扭,但数目清清楚楚。赌盘比白天翻了一倍不止——“今晚场总入桶人数能否破百:能一赔一,不能一赔二。”
“今晚王妃昏厥次数:一次一赔一,两次一赔一点五,三次及以上一赔三。”
“今晚是否起用艾条:是一赔一,否一赔二。”
“黎明时王妃是否还能自己走路:能一赔五,不能一赔一。”
“今晚是否有人能在王妃口中射入并令其吞咽:是赔率面议。”最后这个赌局一开,人群中立刻有人举手说他愿意一试,刘瘸子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问他阳具尺寸几何,那人照实报了,刘瘸子在他那本破账本上翻了翻,比对了一下白天记录过的数据,然后给出了一个赔率。旁边的老郎中听见了,立刻赶过来说:“深喉至食管入口并非难事,难在让她咽下去。刚才你们也看到了,精液灌进嘴里,她会含着然后趁人不备吐出来。想让她咽,需挑她即将窒息的气口灌入,喉头反射盖过呕吐反射之时才可能成功。老夫把这法子写在这里,谁想试就试,试不成本事不够,别怨老夫。”刘瘸子赶紧让旁边的人把这话记在了赌局边上,作为技术指南。而土墙上那张已经贴了整整六张的大红纸,此刻正在继续往下写。那个记录的中年人已经写不过来了,但又多了几个好事者在帮忙一起写,几个人一起把半面土墙贴得满满当当。口淫被放开之后,又有几个人试了那个画家新画的悬首倒入式。把凌雪嫣的身体悬半空倒挂下去,这种姿势阳具插入时毫无阻碍,能直接捅进食管入口,王妃的下巴倒过来之后会自然嵌在男人两颗卵蛋之间。至于画家本人则点起了一盏小油灯继续画他的图册,从白天的正卧平躺,后背跪伏一路画到了傍晚的悬首倒入式,又从悬首倒入式往下衍生出了新的支脉。晚上登台的人带来了新的想法和新的好奇心,他便不停地画新的体位图。他不只是画,还亲自过去询问每个新登台者在床上所用体式的优劣,回来之后在图上用小字密密麻麻地标注:这个姿势如果垫高后腰则深多少,那个姿势如果抬起一腿则进入角度偏多少,口中射入时如何在舌根左侧施压可以引发王妃痉挛兼小腹收缩,后入时如何双指抵住肛门上方可以让她发出不叫不行的哀鸣。如今画到了第二十二页,第十六页是倒悬深喉式不同角度的剖视图,旁边用小字注明“喉管与食管交接,不宜久置,否则妃恐窒息”;第十七页是“侧卧跨首式”的三视图,旁边写“此式妃口可与阴户同时被入,二人同台可也”;第十八页到第二十二页他开始尝试把今天所有已记录的体位汇总,但后来有人拍了拍他说今天恐怕不会结束,于是才作罢。那个写“平王妃实录的人也没歇着纱,已经记了将近一寸厚,但他是个较真的人,每一条都要编号,记特征,记时长,记王妃反应。他的记录比红纸少了水分、比春宫图少了颜色,却是三份记录中最接近正史的东西。他此刻翻到新的一页,蘸墨写道。“是夜戌时三刻,逢大人令金吾不禁,四乡八野闻讯而至者络绎于途。演武场加挂灯笼二十余,火把四柱,亮若白昼。王妃未得片憩,此刻尚清醒,然体已不胜。郎中备艾条、银针于案,以备不时。戌时将尽,人声愈沸,排队者犹不下三十。”逢纪成见状,点头大喜,甚至让师爷一起记录。亥时正。排队区从未空过,有人上台之后把灯芯草叼在嘴里当尺子比了比自己的阳具长度,跟旁边的人说:“我量过,她白天最深能吞到这儿。”他指指自己喉结往下一点的位置。“再深就呕了,不能强捅,得趁她吸气的时候顺势往下压一截,等她喉头一松再往里送。”又有人上台先把王妃的上半身放平在床沿上,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自己肩膀上,从正面插入她的阴道,操了一会儿,感觉凌雪嫣的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便把阳具拔出来。用手托起她的后脑,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凌雪嫣偏头躲了一下,他把她的脸掰回来,龟头抵在她的牙关外,耐心地等着。他不动,只是抵着,手指在她颌骨下方的穴位上缓缓按压,片刻之后凌雪嫣的牙关松动了,于是他顺势滑了进去,一直滑到舌根,再往里压了半寸,等她的喉头在吸气时自然张开的那一瞬间,眼疾手快地往深处送了小半寸。凌雪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为古怪的气泡音,整个人从腰椎到脚趾全部绷直,而那人拔出来时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牵在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拉成一条细丝。旁边的人问他吞没吞,他皱了皱眉,说喉头是张开了,但他射的时候她正好在往外吐气,精液大半顺着嘴角淌出来了,只有一小半顺着气流滑进了食管,但这一小半算不算“吞咽成功”?他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最终冲刘瘸子喊了声,“只吞了一半算不算”。那瘸子头也不抬地回他:“一半也算半个赢家,你这样我这边算和局,赌吞咽成功的压一赔零点七五,不全赢也不全输。要不你看看人家。”他朝另一边一点,“下一个是今晚专门为这个来的。”那人排在他后面,听见了这话,上台之后朝台下拱了拱手,说自己鸡巴不硬,但有一样东西能把喉头完全封死。他掏出一个皮带,看起来本是马嚼子下面的那东西,足有两指宽,中间打了空洞可调节松紧。他把这根缚额皮条绕到凌雪嫣的下巴和后颈,从她口外将她嘴唇和牙关固定成半张被动含入的弧度,叫帮手在后面收紧皮带扣。“这皮条卡死后槽牙,她合不上嘴也没法把东西吐出来,横竖只能往里咽。你们看好了。”他随后不紧不慢地插入她的口腔,在喉头入口处卡了十几息,等凌雪嫣面色发胀,胸口剧烈起伏时,喉头的反射终于松了。于是他趁机一送到底,龟头越过食管入口的刹那,凌雪嫣身子一弓,涎水从皮条勒开的嘴角泻成几道白线,然后他的身体震了一下,缓缓退出来,只见王妃嘴唇抿着没有往外漏。刘瘸子让人爬到他跟前拿一根筷子往他龟头上沾了沾,筷子再往王妃牙关里一探,取出来的筷子尖上只有口水,没有精液。他把筷子举高给众人看,全场爆发出今晚最响的一次欢呼。不过这个用道具算不算输又产生了巨大的分歧,但这个人的成功让全场的气氛又往上蹿了一截,排队区里立刻有人举手说他也试试,有的人说他不绑皮带试试能不能靠节奏哄她咽,有的人说如果在深喉的时候同时扣她小穴,两边一齐来能不能搅乱她的呼吸让她不得不咽……每一个方案提出来,旁边就有几个人凑过去讨论,讨论完了其中一个人就被推上台去试验。除了夜半时分几个轮流跑去土垛后面尿尿的身影之外,没有一个人真正离开。亥时后半段,记录被迫换了方式,因为记红纸的几个人发现当人太多时,总有些人冲上去就只是想尝尝王妃那一处与旁人不同的滋味。比如有人专门冲着她的鼻尖射,他记录为“某人射妃鼻尖,妃闭目,浊精沿鼻梁下唇”。有人专门从后入时把精液射到她的后腰肾俞穴的位置,再用手指涂成圈,说是白天跟人学的腰眼刺激法,他记录为“某射后腰,以指画圈,妃腰肉随圈颤”。有人自己不行,干到一半阳萎,退到桶边用手撸出来,却要把软下来的龟头在凌雪嫣闭起来的眼皮上来回蹭,直到她眼睛被精液糊得睁不开,于是他记录为“某蹭精于妃眼睑,妃不能睁目”。每条都很短,每满十行就满了半张纸,然后再换下一张。红纸从六张涨到八张,合在一起像长幅碑文。而这时,凌雪嫣开始出现了一种与白天完全不同性质的反应,白天时她还会躲和求饶,甚至还会挣扎,但到了亥时将尽时,她的身体已经找不到再躲的法子了,眼神也有些迷离。但不管她清醒还是迷糊,她的身体还在工作,阴道仍然在每次插入时分沁黏液,阴蒂仍然在被刻意刺激时会充血勃起,宫颈仍然在会龟头的反复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张开又收缩。可以说就如逢纪成所设想的那样,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违背了自己的意志,变成了男人的同谋。郎中在旁白着一张脸观察,他时不时上前翻开王妃的眼皮,搭一下脉,回到条桌后在自己的手记上写字作为医案:“亥时三刻,妃阴精泄而不自知者数次,阴道仍滑,但内壁温度已自晨间之灼热降至微凉,此乃气血双亏之兆。乳头勃起反应迟滞,需强烈刺激方有反应,较午时延迟约八成。然而宫颈口始终未完全闭合,初时被动张开,现则长久半启,精液可自行渗入宫腔。此乃人体自我保护之法,宫口过度刺激后括约功能暂失,然其代价为受孕风险成倍攀升。若明日再继,妃之宫口恐成持续开放态,任何精入皆可长驱直入。”他把毛笔搁在笔山上,用湿布巾擦了擦手上的墨渍,回头对逢纪成低声道:“大人,老朽说句不中听的。照这个法子下去,今晚她宫口自行闭合的能力就会暂时丧失。怀孕的事,不再是概率问题,是谁的精子在宫腔里跑得最快的问题。”逢纪成听了这话,不置可否,只拿扇子朝刘瘸子那边遥遥一点:“你听见了?去,把你的怀孕赌局加注。”子时正,红纸上记到第七十几行,春宫图册画到第三十二页,赌账第六本翻开,记录单上登记的昏厥次数仍然是白天那一次,王妃一直没再昏过去,不是因为她体力恢复了,而是因为郎中把所有能用的温和手法都用上了,参汤又灌了两罐,冷水帕换了三次,她的风池穴被反复按摩以保持清醒。丑时。纸灯笼里的蜡烛已经换了两轮,上到王妃身上的人也变了两个,这个方案早在白天的春宫图里就已经被留了标记,但因为逢大人一直没同意同时上去两人,所以也就没人这么干。但夜已深,逢大人正好回去睡觉了,衙役也就不顾不管,只是苦了平王妃。两人一起上台,他们把凌雪嫣抱成跪姿,然后一人从她身后托起她的左腿膝弯,把她的身体侧着翻转出一个半侧半仰的角度,让另一人能从后方进入后庭,同时自己从正面进入阴道。插着插着,不知触到了什么,其中一人忽然腰往前一送,龟头正撞在她的那个凸起上,而恰在此时另一人也是后庭里缓缓施压,直肠与阴道之间的隔膜被双方的龟头两端同时挤压时,凌雪嫣终于发出了一种全然失控的悲鸣,倒在席上久久抽搐不能自已。她气息一松,随之而来的反应倒是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整个阴道骤然收紧之后又骤然松弛,一阵液体从她尿道口不由自主地喷了出来。“她失禁了!”台下前排的人大喊起来,声音有惊呼和调侃的,但最多的是亢奋。要知道从早到晚,王妃被操得一直未曾失禁过。郎中闻声快步走到床前查看了一番,松了一口气道:“不碍事,只是尿道括约肌在高潮叠加时一时失控,按理不算伤身。但此现象可逆也可持续,她体内气血已亏至极处,小腹气海穴附近筋膜疲乏过度,往后无论什么姿势,只要再施加小腹按压,都可能重复失禁。”土墙上的红纸继续往下贴。丑时这一段又记了十来行,记录者在第十二张红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短句,一行行越来越短。“双人同台,一前一后,妃潮吹失禁。”
“某以缚额皮带扣妃口,深喉射入令咽,赌局和。””
“某问王妃可还记得自己是谁,妃不应,只摇头泣。”寅时,不知是谁在皂角树下吆喝了一声,说距离天亮还有大半个时辰,想最后来一把的赶紧排队。这一喊让围栏外原本已经有些松懈的人潮重新涌动起来,排队区里的人数骤然增加,有人从睡梦中被同伴推醒迷迷糊糊就往前挤,有人在土垛下躺了一会儿又翻身起来回了队列,还有个白天没敢上台的老实人,守到寅时终于把心一横要去钻围栏,旁边他妻子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隔着人群看着他,他回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对她说“你看什么看,回家去”,然后照常翻过了麻绳。寅卯之交,郎中第三次翻开凌雪嫣的眼皮,然后提笔在医案上写下一行字,又将纸拿起来吹了吹递给师爷誊入正史。“寅末卯初,妃脉细,心力渐衰,括约肌疲极,若不令其休养,恐日后松弛,尿道括约肌亦同此症,失禁频发。”他在案上铺开一块白布,从匣中取出一支艾条。“再昏一次,就要用这个了,疼极而醒,百试百灵,但醒过来之后再想睡着也不可能了。”结果因为逢纪成不在,所以这事也没了下文。又过了一会儿,天白了。凌雪嫣没有昏过去,主要是因为郎中在寅时末给她扎了一次预防性的针,把她的神志强行吊在一个危险的临界点上,让她的身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却无法入睡的悬浮状态,可以醒着继续挨肏。逢纪成终于回来,然后翻开师爷递上来的那张记录单子,单子上密密麻麻地填满了从昨天卯时到今天卯时的全部数据。上台人次:八十六人,灌精:八次(不确定是否有人偷偷灌入其中),昏厥:一次(未用艾条)。高潮:约二十三次(计数者之间至最后仍有争议) 后庭:十二人次。口淫:十七人次。吞精吞咽:三人次,起用艾条:未。参汤消耗:十一罐。第二天天没亮,雨先来了。虽然雨不是很大,但到卯时还没有停的意思。演武场的到处泥浆,踩上去一脚一个坑,但与民同乐还在进行,其它人晚上都休息过了,只有王妃没有休息。他说完便让衙役们去加固木床上方的棚子。木床还在演武场中央,但棚子改进过了,那棚子本来就是临时搭的,遮遮太阳还行,遇上雨就不够看了,于是重新搭了一下,还换了一张新床,四个衙役天不亮就冒着雨从县衙库房里抬了一张新的来,比原来的大了两圈,床腿比原来粗了一倍,围栏也换成了新的木栅栏,半人多高,大伙一看乐了,看来王妃接下来还得受着。数据记录的方法也变了,逢纪成从府里调来好几个衙役,他们在附近竖了好几个牌子,把王妃的各种次数都用牌子分了出来,上台人次,灌精,晕厥,高潮,后庭,口淫等等,每多一次就加一个正字。皂角树下,赌局已经开起来了。刘瘸子的账本记到了第二本,盘口密密麻麻写了三页。最大的一个局他想了整整一个晚上,天快亮时才写下来。“今日王妃能否被操到失禁?一赔二”下面又追一条。“失禁次数:一次一赔一点五,三次一赔五”再底下还有一注。“失禁是否在卯时内达成,一赔三”围在旁边的男人纷纷往他碗里丢钱,很多人都在押,有人说昨天看见王妃到第八十多号的时候就已经在憋,今天肯定第一轮就憋不住。后来又来了两个郎中,一个姓沈,一个姓李,原来的王郎中在条桌后面坐着,把木匣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银针,艾条,药膏,一卷干净的白布,还有一只新添的小铜炉。他昨天给了逢纪成一份单子,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王妃阴道内壁温度较正常体温低半度有余,且不再自发分泌,肛口括约肌暂失收缩功能,宫颈口持续半开未闭,结论八个字。“若再继,需备艾条。”逢纪成看了一眼,说知道了,然后吩咐人多备了几根。土墙上昨天贴的十四张红纸被雨水打湿了几张边角,但墨迹没花,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记录仍然清晰可见。昨天来的人今天又来了,说要复入,逢纪成想了一下,然后点头,于是更加热闹了,很多昨天上过王妃的人今天又开始排队。两个衙役上前将凌雪嫣从床上拖下来,因为接下来灌精了。但那会儿她刚被拖到木桶边雨就下来了。衙役们忙着加固棚子,收拾桌上的笔墨纸张,没有人顾得上她。于是她就那样被丢在木桶旁边,身上一丝不挂,雨水打在她赤裸的背脊上,顺着肩胛骨的沟壑往下淌,在她后腰的凹陷处汇成一小片水洼,再沿着臀缝流到地上。刚才被灌到一半的精液还挂在下巴上,雨来得太突然,衙役们各自跑去避雨,第四勺灌到一半就搁下了。她的嘴角往外淌着浊白的残液,就这么呆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棚子加固好之后,衙役们全都退到了棚子底下,有的靠着床柱蹲着,有的坐在床沿上,有的挤在逢纪成的方桌旁。他们的陶碗和筷子都收了进来,还有两三个没吃完饭的,端着碗继续往嘴里扒拉,但没有人管着平王妃。“也有人说,昨天上过的人太多了,就让她这么淋着,洗身子,看起来也漂亮。”不过也确实,王妃就这么被雨淋着的样子,确实楚楚可怜。城墙根下,避雨的人们已经开始用这段时间做更有意义的事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裁缝铺伙计从怀里掏出软尺, “等雨停了我上去,先把王妃的腰围臀围量出来,之前说好了要给王妃做内衣内裤的,尺寸都没量怎么做?”这时候,师爷手里拿着那本平王妃实录,翻到上午的记录逐条念给逢纪成听。“这样不行。”他说,“光让几个人在墙上写打油诗,太散了。今天一天下来多少人?每人一句打油诗,墙上贴得下吗?而且打油诗嘛,写来写去就是那几句,粗俗是够粗俗,但传不出去。“师爷点头称是,又问:“大人的意思是?”“诗词,”逢纪成说,“正经的文人诗词,再找人写一篇赋,什么《演武场赋》之类的,把今天这场面用正经文学的架子搭起来。词牌随便用,哪怕写个《金枝露》的长篇叙事诗也行。”师爷一一记下,又问了一句:“那红纸还接着记吗?”“接着记,”逢纪成摇了摇扇子,“那个是流水账,不能断。诗词是门面,流水账是底子,两样都得有。”于是师爷趁着雨还没停,披了件蓑衣走到城墙根下,把逢纪成的话传了出去。不一会儿,城墙根下就热闹起来了。有人用手护着纸蹲在墙角的干地上,想了一阵,落笔写下了一首。旁边的人凑过来一看,第一句是“锦裀初展”,立刻就有人喊好,后面接着“见玉体横陈,霜纨难掩”,把王妃赤身绑在床上的样子写得既雅又露。写完之后众人争相传抄,皂角树下那个画师也拿了一份,说回头可以在他的春宫图册扉页上题这首诗。然后又有人也作了诗,还作了赋,师爷把这些都收了上去,拿给逢纪成看。逢纪成端着茶盏读了一遍,微微点了点头:“让他们继续写,写的好,适合传回京城,朝廷也开心。”此时,雨仍然下着,避雨的人喝了热茶吃了干粮,精神头又回来了。听见棚子下要有诗词,就有人拍着手说光是这些还不够,再来几副对联,于是马上就有人把对联给编了出来,说是留到晚上挂灯笼的时候贴在演武场两侧。上联是“昔日王妃府中坐”,下联是“今朝百姓胯下承”,横批“与民同乐”。这几副对联从城墙根下传到皂角树下,又从皂角树下传到了土垛背面,所有人都赞横批最出彩。忽然,又有人对大家说道:“光是诗词不相干,我提议,逢大人还要有个结集,把今天各位在王妃身上总结的心得编成一本书,就叫《平王妃挨肏合录》。里面不但有诗词,还要有春宫图,敏感点图解,体位分析、高潮读数对比,以及每个人上去之后的体验和技术总结——这样一来,后人要查,翻一本书就全了,不用到处问人。”这话一出,城墙根下和皂角树两边同时有人鼓掌。画师则盘算着自己的春宫图册可以单独成卷,但他提了个条件,就是书里的插图必须由他来画。裁缝铺伙计说他的软尺数据和尺寸对照表可以加入,但要求在编者署名里加上他的名字。赌摊的刘瘸子更是借着话头对大家喊道:“你们这书里必须有一章专门写赌局,今天赌盘怎么开的,赔率怎么定的,哪些盘口押对了哪些押输了,这都是史料。我来写这一章,文笔不行可以找人润色,但数据一个字不能改!”他说完之后所有人都笑了,但笑归笑,没有人说不行。而这时候,距离他们不远的泥地里,平王妃凌雪嫣仍然跪在那里。郎中低下头,在医案上又加了一行:“妃此时状颇可怜,然无人顾之。或曰众人之兴不在怜,在肏也。”雨开始越来越小了,于是开肏也马上继续,王妃这时候没有再被绑着了,因为现在她没什么力气,哪里也去不了。不过头发上的绳子被取下来在脖子束了一圈同样的红绳,在床柱上系了一个活结。此时她用一只手拢着湿发不让它继续往脸上贴,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绳,手指在湿湿的细绳表面摩挲了两下。此刻不少人的目光却被床上这一幕勾了过去。她这个样子实在太好看了,昨天她一直是被绑着的,双手反剪,双腿大张,也就是让人看着身子好,想肏。但此刻松开之后,她反而更让人受不了,因为不绑的时候,她会躲,会蜷缩,会用膝盖把自己护起来,那种本能的小动作,比一动不动躺着的时候更让人想欺负。“喂,那个把头发拢到耳朵后面的动作……不是,你看她那手腕上还有绳印呢,一圈红的,她怎么还能这么好看?”“我上午就想说了,”他旁边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凌雪嫣用手指拢发丝的动作:“昨天她被绑着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怎么,今天这么一看,气质太好了,国色天香真不是随便说的。。”“我在青楼做了六年跑堂,见过的女人不下两百个,但像平王妃这样的真没见过。““我在村子里见过很多好看的女子,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我不是说那个……不是说她身子怎么样。我是说刚才她在雨里跪着的时候,所有人都躲雨去了,她一个人留在那里…….““你想上去是吧?去吧,现在可以排队了,别跟上午那样等到下午才去。”说完那一个后生把攥得紧紧的糕饼塞进嘴里,转眼就挤进了围墙外的队伍里。排队区里走出的第一个人来是修马掌的铁匠,人称铁掌胡。他在刘瘸子账本上压了一把专赌失禁的,其中大半压在失禁次数超过三次上。换言之,如果今日他第一个上场就能让王妃失禁,赌局立刻翻盘,他便是今天最大的赢家。铁掌胡爬上去之后没有先碰凌雪嫣,而是蹲在她面前,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凌雪嫣缩在床角的姿势让他觉得很有意思。“娘娘,你昨天那些男人,有的弄了你前面,有的弄了你后面,有的弄了你的嘴,就是没人专门弄你那个撒尿的地方。”凌雪嫣没有回话,只是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一些。铁掌胡不在乎她的反应。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掰。平王妃反抗了一下,但夹了一下没夹住,被他轻松掰开了,然后上提,整个臀部离开席面半寸,胯下完全翻露出来。台下一片寂静。铁掌胡伸出手指在凌雪嫣的尿道上拔弄,每拔弄一下凌雪嫣的大腿内侧就抽颤一下,穴口也随之歙动,而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推不开。台下的人伸长了脖子看,铁掌胡的手指在那个地方不紧不慢地揉压着,凌雪嫣的呼吸开始紊乱,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她在憋。”“她憋不了多久。”果然,一道淡白色的细流从她尿道口射出来,打湿了铁掌胡的虎口,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第一股不受控制地喷出之后凌雪嫣仍痉挛了好一阵,断断续续又漏了几滴混着残尿的液体,才瘫在席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地哭。全场沸腾了,皂角树下人群挤得叮当响,赢了钱的人当场就伸手去碗里抓自己的赢头,输了钱的骂骂咧咧地往碗里丢新的东西。“操,真失禁了!”“记上记上,第一天第一人第一个失禁!”“我说什么来着,我说她憋不住嘛,昨天后面那几十个已经把她逼得快尿了,他这是摘现成果子的!”“放屁,你没看他拇指怎么按的?你去按你看她尿不尿?这叫技术!”“再说一遍,这是第一泡,归哪个名下?”“铁掌胡,他说是就是,他压的注最多!”“好,第一泡归铁掌胡,刘瘸子,落账!”红纸上立刻多了一行。“卯时,铁掌胡以拇指探妃尿道口,揉压即泄。全场哗然。”与此同时,春宫图册新添一页,专画失禁。铁掌胡从床沿站起来,看着自己被淋湿的虎口和手腕,朝台下举起那只手:“这一泡尿是开门的。后面还有谁想试试?我可告诉你们,尿道口这东西,第一次泄了,第二次更容易,因为她已经记得那种感觉了。你们后面的人要快,越往后她越憋不住,我压的三次注,今天跑不了。”他话说完,翻下床,提着锤子在众目睽睽下走出演武场,嘴里哼着打铁的小调,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对周围所有呼喊他再压一注的声音只是挥了挥手。但他说得没错,第二次果然更容易。铁掌胡走了不到半刻钟,凌雪嫣还没有从第一次失禁的余韵里缓过来。她的尿道口仍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第二批人就冲上去了,而且是两个人,自从昨天双人一起上之后,这事就没什么人管了。此时一个人负责操弄她的阴道,每一下都顶得她腰腿不由自主地往上弹,另一个负责在她即将到高潮的时候用力按压她的下腹部。双管齐下,不到三十下凌雪嫣的尿道口就松开了。而且这次她的身体反应比第一次更剧烈,阴道在失禁的同时猛烈地收缩,把那根正在冲刺的阳具裹得死紧,那个男人愣了一下,拔出来时一大股体液从穴口冲出来,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上午灌进去的残精还是失禁的残液,溅得到处都是。红纸上又记了一行:“第二泡归二人合挤者某甲与某乙,后者以手压妃小腹,妃随之泄。”站在台前看完全过程的老郎中在自己的医案里记了一笔:“尿道括约肌频泄已显疲态,妃今晨内壁温度较昨日更降半度,后续姿势若再压小腹,失禁频次必增。”接下来整整小半天,失禁成了今天上午的主题。每一个上床的男人都在尝试不同的手法来让王妃失禁。有的用拇指,有的用龟头反复摩擦尿道口而不插入,有的在肛交的同时让另一个人的手指从阴道里往膀胱方向顶。排队区里的人交头接耳,分享成功案例,老郎中和画春宫的书生被围在人群中央,一个讲尿道括约肌的解剖位置,一个画出不同施压角度的示意图。红纸上也在迅速添加。“第三泡,城东豆腐坊伙计,以阴茎反复摩擦尿道口数十来回,妃自泄于其茎上。”“第四泡,码头苦力,后入时以小腹撞妃后腰,妃腰塌即泄。”“第五泡,邻县行商,以角先生弯头勾拉妃尿道口外侧,妃泣而泄。”“第六泡,胡老庄二进宫,曰再收一笔新债,妃泄于其掌心。”刘瘸子那边的赌局则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押三次及以上的全在数结,压三次以下的脸都黑了,有人骂骂咧咧说王妃今天早上到底喝了多少水,有人说不是水的问题,铁掌胡开了个头,后面的人顺着他的路往下走,越走越顺,阈值越来越低。失禁让围观者的兴致飙到了新的高度,但他们很快就不满足于此。凌雪嫣的尿道口被反复刺激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已经处于半麻痹状态。虽然还是会失禁,但反应越来越迟钝,喷出的量也越来越少,到第六泡之后几乎只剩几滴,在每一次失禁之后都会流出一小股难以自控的残尿。排队区里有急性子开始喊:“光尿不行了,得让她喷!喷点别的!”“喷什么?”“喷水!昨天不是让她喷过吗?那个,那个比尿带劲。”于是有人仿照着昨天的姿势,两人上台又玩了一遍平王妃。自从失禁之后凌雪嫣的身体已经没有了防御机制,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就好像夹心面包一样,然后突然整个小腹猛地一收缩,一大股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力道比昨天大得多,喷射的同时双腿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在席面上粗声喘气,大腿还在持续抽搐,尿道口还在漏出些许无法自控的残液。台下疯狂了。他们看到了喷潮的成功,都想当下一组。场上秩序突然混乱起来,四五个男人同时在床上,几根阳具争抢着王妃身体上的洞。一个人抢到了阴道,另一个人抢到了后庭,第三个人抢不到就扶着凌雪嫣的下巴掰开她的嘴往里塞。凌雪嫣的双臂在空中乱舞,推了一把面前的男人,但这一推没有任何实质的抵抗能力,反而被一个男人顺势攥着手腕压过头顶,压出一个形似投降的姿势,更加屈辱了。“别急,别急,按顺序来,排好队一个一个上,逢大人刚才说了不限人数不是叫你们一拥而上的。”旁边维护秩序的衙役喊了两声,但他们的喊声被哄闹声淹没得无影无踪。床上已经挤了六七个男人,有的已经塞进去了,有的还在找缝隙,手脚交错,腰臀起伏,凌雪嫣被裹在人堆里,只有一只手从人堆缝隙里伸出来,随即被另一只粗壮的手拉了回来。几个衙役慌忙上前掀开外侧两个男人,才好容易将人堆拉回,几个被硬拽着下床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可就是这短短十几息的混乱,险些要了她的命。第三个人插进了她的嘴的时候不知道凌雪嫣的喉咙有多深,只知道龟头一送进去就被一个紧热湿润的通道裹住了,便顺势狠送一记,龟头直接捅过了会厌软骨,卡进了食管入口。凌雪嫣的咽喉被堵死,鼻腔被面前男人的下腹部死死压住,两个鼻孔和气管同时失去进气通道。她拼命地从喉咙里往外挤,想把那根东西呕吐出去,可插入阴道的那根东西恰在此时往上一挑,狠狠撞在宫颈前壁上,她的整个腹部都向上抽搐了一下,这抽搐反而把喉管里的那根吸得更深。“她脸白了!”郎中抬头一瞥,蹭地站起来冲到床边把压在王妃身上的男人推了一个,又推了一个,推不动。主要是那几个男人自己也乱了,龟头还嵌在王妃的身体里,越是慌越退不出来,衙役上去连拽带扯,终于把插在嘴里的那个人从凌雪嫣嘴里拔了出来。“她还有气吗?”郎中把手指从王妃的舌根里退出来时手上还沾了几波男人留在她齿间和食道口的液体。他没有答话,跪在她身侧,先把她的下巴往锁骨方向压了压,再用袖子擦掉她嘴角的黏液,听了片刻喉管气息,直到凌雪嫣突然剧烈地呛咳了一声,一口粘着胃液的泡沫从嘴角冲出来,咳在苇席上,咳出了几缕极淡的血丝。郎中的眉头慢慢展开,回头道:“胃液倒呛入气管,黏膜轻度灼伤,未危及性命。”他转头向逢纪成点了点头,起身回桌翻开木匣,取出银针扎在她颈侧的天突穴和胸口的膻中穴上,两根针扎稳之后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凌雪嫣侧躺在席子上,咳一阵又喘一阵,好一阵才从喉间哭出来,肩膀一抖一抖。“别再塞嘴巴了……求求你们……我刚才透不过气……”但可惜没有人听她说完,因为王妃确实太漂亮了,虚弱的时候更是漂亮的要死,一个一直在台上没撤的男人看了一眼逢纪成,后者点了点头。于是他把凌雪嫣翻了过来。“逢大人让我继续我可是领了命的,你们看好了,她不喘了。”说完他立刻将肉棒再一次顶进王妃的嘴里,王妃立刻伸出手想要推,但还是推不开。“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我真的不行了。”凌雪嫣说出这句话后,再也没机会说话了,就跪在床上一直被肏,然后她的尿道口便又漏了,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无声地淌下来。“接着来。”众人见王妃无恙,于是又开始兴奋起来。。红纸上又加了一行。“妃窒息于三孔齐塞之乱,醒而泣求勿再入口。未允。”卯时将尽,突然出现了新变化。一个厨子在插进凌雪嫣的喉咙时被她闭拢的牙关咬到了龟头冠沟。痛倒不算太重,只是被她突然的抗拒吓了一跳,面子挂不住,低头对着凌雪嫣说了句。“娘娘再这样不张嘴我可要灌汤了。”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按住她后脑往前一压,龟头卡得凌雪嫣干呕不止,喉头连续痉挛,泪腺自己泌出水来,连鼻水都出来了,眼珠往上翻,目光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腹毛,肩膀一耸一耸地咳嗽,说不出话,只能用鼻音发出嗯嗯的哀求声。台下刘瘸子立刻喊了一声:“这是第七泡还是第八泡?她尿没尿?我没看见。”“没尿,但是哎了。”凌雪嫣被厨子松开之后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另一只手伸到喉咙口想把什么抠出来,手指塞进嘴里后才想起连精液都已被迫吞下去了,抠也没用。春宫图册又添了两页,一页画“多人齐塞之险”,另一页画“深喉吞咽式”,书生在两页之间用笔连了一条虚线,写上“窒息风险自此处剧增”。“大人,再这样下去,她的嘴还能用吗?”“能用。喉头肿了就冷敷,上颚出血就止血,这里有郎中,郎中有药。你们只管尽兴。”逢纪成不管不顾,反而掏出冰片搁在桌上。“极痛的地方可以含着这个让她缓一缓,但是此冰片只能含于口不能吞服。”话音刚落,一个药店伙计立刻举手翻进围栏,倒出两粒塞进凌雪嫣嘴里,又扶着她的下巴不准她吐出。冰片在她的舌面上化开,起初是一阵凉意顺着牙根窜到太阳穴,凌雪嫣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嘴唇发抖。短暂的缓解,但代价是嘴巴完全失去控制,嘴唇合不拢,舌头不听话,涎水无法自控地从嘴角往下淌,吞咽反射被药物暂时抑制,任何东西塞进她嘴里她都无法拒绝。药店伙计趁机又插了进去,这一次凌雪嫣连合上牙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喉咙本能地痉挛了几次,喉头肌肉也因麻木而反应迟滞,直到他射完之后退出来,凌雪嫣才意识到自己又吞了一口。她立刻伸手想抠出来,但冰片的药效还没有退,她的手指塞进嘴里也感觉不到喉咙的触感,抠了空,看起来狼狈,但又楚楚可人,让人越来越想欺负。“她吞了。”“吞冰,算一项。”刘瘸子在账本上郑重地写下这一笔,又在名字旁的标注里加了个冰字,然后把账本翻页。将近中午时,赌局盘口更新:“午时前能否再吞精一次?”赔率一比一。有人当场手淫在手心里,让衙役把凌雪嫣的脸掰过来,把精液糊在她嘴唇上,然后把她的鼻子捏住,短暂窒息逼得她不得不张嘴,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她吞咽之后咳嗽了好一阵,嘴边的精斑还没擦就被下一只手掰了过去。王妃献身录红纸上,此时已经记到第十七张。“……又三人接续以指及宫口推压,妃泄。已不可计数。”“……某以冰片二粒塞妃舌下,妃口舌皆麻,吞精约一勺余,竟不呕。”“又一人悬首倒入式,胃液倒灌入妃右鼻腔,妃鼻血流少许。”“冰片再塞,妃面肌失控,涎出不断,口不能闭。”孙秀才续诗四韵,其中两句:‘昨夜吞精十二勺,今朝犹自对檀唇。’”有人和之:‘暴雨摧花花不落,狂风折柳柳还春。’,被围观者评为过于含蓄,要求重写。将近正午时,王妃的失禁计数在册可查者十二次,嘴里吞,呛,咳出的不算在内。台下一个光膀子的汉子蹲在木桶边数了数桶里的残精量,站起来对台上喊:“要满了!再弄一回我估着就得凑够。”然后很快就满了,这次桶里的东西不止精液,还混着胃液和雨水。凌雪嫣在灌下第四勺时已经整个人趴在地上无声地痉挛,被灌到第六勺时,她的一侧鼻翼像闻到什么熟悉的气味,随即干呕得更凶。第七勺才灌完,她就喷出了一大口酸水,然后跪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咳一阵干呕一阵,呕完又开始咳。“必须停口淫。声带再肿下去会把气道堵死。”但逢纪成却只是让她缓片刻。此时那个正经记的册子上写道:“午时正,妃首次因灌精而呕出胃容物,郎中诊断为食管下括约肌逆向痉挛,乃精液反复灌入胃袋刺激胃壁所致。然呕吐反射恰在此刻疏通了原本将被喉头水肿堵塞的气道,故可再用。”于是凌雪嫣继续在那里挨肏,一边口交,结果途中连续晕厥了三次,又被弄醒,这时候口淫才被停止。第三次后给了她一点休息的时候,凌雪嫣被掰开下巴灌了好几口参汤,本来是想让她提神,但她喝到一半时身子猛地一抖,失禁了,没有人碰她,她只是坐在那里,自己就漏了。“她坐着自己漏了。“中午吃饭,凌雪嫣仍然在那里挨肏,挺多只是肏她的人少了些,不过还是在挨肏,反正没的休息。下午开始时,郎中取出银针又给她扎了一针,这时候平王妃已经没什么力气躲了,就这么缓缓闭上眼睛,说了句。“……痛……”几针下去之后她精神了一些,身体似乎找回了些力气,四肢也活泛了些,但与此同时之前被麻木掩盖的所有疼痛也全部被翻了出来,阴道口,肛口,尿道口,乳尖,嘴唇,咽喉,宫颈口,身上但凡有黏膜和孔洞的地方几乎全在疼。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每一处都在抽搐和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或漏下残余。银针没有驱散她的疲惫,只是把那股疲惫背后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激发,逼她清醒承受。但很快他们就不必逼了,因为下午的第一轮已经开始了。一个赤脚挑夫从队伍里挤出来说自己没钱压注,但他有一项绝技,就是用脚趾。逢纪成听人解释了几句,点了点头便让他进了围栏。他把凌雪嫣的姿势摆成仰面两腿分张,自己坐在床沿,伸出右脚,先在外面蹭了几下,蹭得凌雪嫣用手去推他的腿,却推不动,最后试图翻身躲开,可盆骨还被他用另一只脚的脚踝压着动不了。他说每天光脚走五十里山路,脚趾上的活肉比别人的手指还灵,能夹能抠能捏能碾。然后他蜷起脚趾稳稳地探入她的阴道口,只用脚趾前端那一小截,在里面左右抠挖,力道比任何一根手指都更蛮横笨拙又更灵活多变。凌雪嫣被弄得死去活来,羞耻无比,想躲但又逃不掉。“不要用脚……求求你不要用脚……我受不了那个东西,不行的…”那人不管,继续用脚趾在王妃的穴里玩弄,直到高潮。凌雪嫣在床上缩着身子,想要咒骂但根本吐不出几个脏字,大约她会的骂人话也就这么几句,但她被一个挑失用脚弄到高潮的样子可太诱人了。弄完后挑夫把脚收回来,在苇席上蹭了蹭脚趾上的黏液,对台下咧开嘴笑了笑:“我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今天是头一回。用脚碰的,也算碰过了。”他咧开的嘴里有一颗豁牙,但那笑容满足得像是刚娶了媳妇。红纸上添了一行。“某挑夫以脚趾入妃阴,妃泣而泄,言不能成句。”然后第二波,第三波人潮便接着翻过围栏,一发不可收拾。凌雪嫣被人从正面翻到背面,又从背面拽回正面。她的双腿被折成她从未尝试过的角度,臀被垫高,腰被按下,颈被悬挂,每个姿势都精准地针对一个已被穷尽的弱点。每次当她想翻身,想挪出去或是想换个不那么疼的姿势,结果每次都被下一双手掰了回来。期间中指指甲裂了开来,是她自己抓住床沿想躲开一记顶撞时被体重拖压崩裂的,疼得她惨叫了一声,用另一只手捏着流血的手指在雨里抖了许久。衙役跑上来刚在甲沟上缠了一小圈布条,她就又被人翻了过去继续挨肏。口淫的禁令在未时被彻底打破,不是逢纪成松的口,而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里已经有人冲进去将龟头塞进了凌雪嫣的嘴里。她含着异物拼命摇头,嘴说不出话,两只手握住对方的大腿往外推,但绵软无力,结果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更加兴奋,双手抓住她的后脑往里一送到底,龟头卡在食管入口半响不退。然后凌雪嫣就又晕厥过去了。红纸依然在写,那张土墙上的献身录已贴到第二十二张。“……某以麻核蘸醋擦妃尿道口,妃呼酸而身体自行排斥,麻核初入又旋被泌出,妃自捂阴,泣。”“……某以阳具拍妃面颊留下泥印,又用舌卷入泥拭于妃唇上,命妃自品。妃照做,品后呕不能辨,遂晕厥。”郎中在申时前后又用了一次针,扎完后没有立刻拔针,而是将针留置在凌雪嫣的膻中穴上片刻。申时前后,郎中又用了一次针。这次他没有把针扎完就拔,而是在凌雪嫣的膻中穴上留了一根银针,针留置的时间里,他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搭了一次脉,然后回头对逢纪成低声道:“大人,唇裂舌干,脉细数代,心力渐衰。若是再强用针灸提神将她吊着,她的命不是问题,但神志可能先坏。”逢纪成正在方桌后翻看师爷递上来的下午场记录。上台人次已经逼近一百五十,失禁计数在册可查者十三次,吞咽九人次,口淫二十七人次,后庭十八人次,窒息四次。他抬起头看了郎中一眼:“怎么个坏法?”“认不得人,说不出话,只会傻笑,大小便完全失禁,给什么吃什么,比死人多一口气。”“那没意思。“逢纪成把记录单子搁在桌上,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凌雪嫣,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迟钝,逢纪成看着她的身子,这么漂亮的身子要是没反应了就没意思了。“下艾条。”郎中沉默了几个呼吸,然后从条桌上拿起艾条。皂角树下刘瘸子的笔笔悬在账本上半天没落下去,正等着看这根艾条到底要往哪儿落。郎中手持艾条走到床边,无数双眼睛都落在郎中手上。他在凌雪嫣身前跪下来,伸手把她脸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她的锁骨生得极好看,两根细而直的骨骼从肩头延伸到胸骨上窝,中间凹下去两个浅浅的窝,皮肤被雨水和汗水浸得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出介于苍白和蜜色的暧昧颜色。锁骨下窝就在那两个小窝里就是气户穴,足阳明胃经在锁骨下窝的起点。郎中没有立刻拿艾条,而是先把拇指在她左侧锁骨下窝里缓缓揉了一圈,这是认穴,也是推拿。气户穴周围的筋膜因为这两天无数次的剧烈挣扎和被迫姿势而绷得极紧,他揉的力道不大,但凌雪嫣的身体还是颤了一,但没有更多的反应,身体已经丧失了对轻微触碰的警觉。但这样子反而更让人心乱。“老郎中摸上了。”有人用肘子捅了捅旁边的人。“你别说他,你上去你也摸。她那锁骨窝,指头放进去刚好。”“也是喔,王妃这身子骨,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摸。“老郎中的手掌还覆在凌雪嫣的锁骨上方,拇指停在气户穴上,其余四指散开搭在她肩头,那个手势与其说是在认穴,还不如说是在品尝。郎中并不知道台下已经开了关于他的赌局,他把拇指从凌雪嫣左侧锁骨下窝里抬起来,然后拿起搁在床沿铜炉上的艾条,吹旺了火头。艾条的燃烧端在雨后的湿气中烧得不快,但火头很稳,青灰色的烟从火头边缘一缕一缕地往外冒,那烟雾带着干燥的草药味钻进他的鼻腔,也钻进了凌雪嫣的鼻腔。“这是什么……”王妃的气息衰弱。“艾条。”郎中说着,左手二指撑开她左侧锁骨下窝的皮肤,然后将艾条的火头悬在距离气户穴半寸的位置。他默默数了三息,这三息里,台下鸦雀无声,三息之后,他将艾条缓缓压低。第一壮灸下去的时候,凌雪嫣的嘴巴张开到最大,牙关作响,声带在之前的窒息中已经暂时失了声,气户穴的艾火又把这最后一股气流从她肺里逼了出来。她的锁骨下窝在艾火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皮肤以气户穴为中心迅速泛起一圈鲜红色,她的锁骨原本是平直的,此刻因为剧痛而猛地往上耸,两根锁骨的弧度从平直变成了向上凸起的弓形,中间胸骨上窝被扯得更宽,皮肤拉得更薄。郎中把艾条移开,用拇指轻按了一下灸处,气户穴上多了一个圆圆的红印,然后拇指在那个红印上停了片刻,指腹感觉到皮肤表面微微发烫,但底下筋膜的紧张度比刚才更甚,这说明艾火的热力已经沿着气户穴进入了足阳明胃经,正在沿着经络向上延伸到咽喉,向下蔓延到胸腔。“第一壮。”郎中向逢纪成禀报,然后将艾条移到右侧锁骨下窝。移艾的这几息工夫,凌雪嫣的身体还在因为左侧的灸痛而发抖,她的头偏向右侧,左肩下意识地往上耸,红印在锁骨下窝里清晰可见。郎中把她的头轻轻推正,右手拨开她右侧锁骨前的头发,又用左手二指撑开右侧气户穴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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