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5.2)作者:Orusis Archives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7 21:48 已读19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5.2)

作者:Orusis Archives

第二壮灸下去,凌雪嫣终于叫出了声,尾音往上挑,又在中途突然塌下来,变成一连串急促的抽气声。她的锁骨在这一瞬间猛地上抬,又被郎中的左手稳稳地压了回去。他本该压住之后就停手,可他的拇指在灸处边缘不由自主地画了一个极小的弧,那个弧刚好从气户穴划到锁骨正中的骨突,又从骨突滑回来,反复了几次,每滑一次力道就轻一分,轻到最后几乎不是按压,而是抚摸。

凌雪嫣在他的抚摸下颤了一下,乳尖陡然硬起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哎哎哎,你们看她奶头!”了。

“硬了,灸个锁骨,奶头硬了。”

“你不懂,锁骨那个地方连着心脉。”一个药店伙计煞有介事地对旁边的人解释,“气户穴属足阳明胃经,胃经经乳中下行,艾火灸气户则经络循行之热气必然下传乳中,乳中受热,奶头自然就硬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前半截倒确实和医理沾点边,后两截就纯粹是他自己在胡扯了。但台下没人计较真假,他们只在乎眼睛看到的东西,那就是王妃的锁骨窝里刚刚被人烫了两个朱砂印,灼烧的痛还没退,这身子骨反倒在颤痛里硬了乳尖。

“这什么道理?烫了还能硬?”

“你不懂女人。有的女人疼了也会硬,这不叫发情,这叫身子比她自个儿诚实。你昨天看见没?她被操到快厥过去的时候奶头也是硬的。”

“疼和操能一样?”

“在王妃身上,差不多了。”

这话说得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轰然笑开。

郎中把艾条搁回铜炉架上,又从炉架上拿起一条新的备用艾条,来回比了比长度,搁在凌雪嫣视线上方的床沿,让她看得见。他的手从铜炉上收回来的时候,手指却落回了凌雪嫣的左胸上方,俞府穴,锁骨下缘与第一肋骨之间的凹陷,在气户穴内侧一寸半。他先用指腹在俞府穴的位置揉了一圈,力道比揉气户穴时更慢更用力,然后手掌摊开,用掌根轻轻覆住了她的左胸。

“俞府穴,各一壮,此处药力能直下胸腔,灸后连心跳都会带着灼意。”

第一壮灸下去,凌雪嫣的身体弹了一下,俞府穴比气户穴更敏感——它就在锁骨下缘和第一肋骨的交界处,皮肤比锁骨窝更薄,下方的肋间神经直接连通胸腔。艾火压下去的那一瞬间,痛感不是从皮肤表层往里钻,而是从胸腔深处往外炸开。

她的手猛抓住了郎中的手腕,但根本没什么力气。郎中不为所动地把凌雪嫣的手从自己手腕上轻轻掰开,然后将艾条移到右侧俞府穴。

第二壮灸下去,凌雪嫣的身体从锁骨开始往下绷紧,胸锁乳突肌、胸大肌、肋间肌、腹直肌像一道波浪往下滚,每滚过一节肌肉,那一节的皮肤就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艾火的热力沿着足阳明胃经往下走,每一处都烫得像有人用烙铁在皮肤底下沿着经络点了一排火种。

她的左乳尖在布面下忽然跳了一下。

台下的人看到了。

“跳了,操,刚才那颗奶头自个儿跳了一下!”

“弹起来了??”

“看清了看清了,对,弹起来了。”

郎中放下艾条,手心在不经意间轻轻掠过凌雪嫣左侧乳尖,确认俞府二壮已彻底入穴,然后手掌又顺势往上走了半寸。

凌雪嫣这时似乎又有意识了,发出细微的娇吟,这些娇吟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但却让周围人更加兴奋了。

半晌,郎中才转身对逢纪成说了一句“左右俞府穴各一壮已毕”,声音很稳,但喉结在最后一个字上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东西硬咽了回去。

此二穴灸后六个时辰内,痛感会反复回升,患者在此期间将被迫保持清醒,不可昏厥亦不可入睡,连闭眼都会被经络深处的灼痛拽回。

六个时辰之内,灸疮的灼痛会反复回升,每逢咽津,转头,呼吸稍深都会牵动灸疮引发新的锐痛,别说睡觉,连闭眼都会被痛醒,换句话说,从现在到明天天亮,她会一直睁着眼睛。”

“我就说你们不知道吧……我真觉得王妃现在受的罪比一般女人多多了……”

“可你觉得不,她越可怜,越想让人再狠一点……”

“六个时辰不能闭眼。你们想想,今晚这一整夜,她都要睁着眼睛。怎么操都醒着,怎么弄都看着你。”

听到这里,很多甚至硬了起来。

几息之后,她的眼睛骤然睁开,整个人猛地从席子上弹坐起来,嘴巴大张,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低哑的惨叫,膻中穴的针眼和气户穴的灸痕同时抽痛,痛感从锁骨沿着胸骨往胸口正中汇聚。她双手捂在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上,想蜷起来,但锁骨一收拢灸痕就牵动得更疼,只能保持半弓半仰的姿势僵在原地,大口大口地抽气。

郎中在医案上又加了一行:“灸后百息,妃首次尝试闭眼即被灸痕痛醒,反应如预期。锁神识已验证。”

“艾条见效了!”

“又可以肏了!“

“再加一注,押她接下来还会被痛醒至少六次!”

墙根下红纸摊前,写红纸的中年人蘸饱了墨,在第十五张纸上添了一行:“艾条起用即效。妃首次闭眼即被灸痕痛醒,锁骨四红印如火中烙铁,胸骨后经络抽痛不可忍。”

画春宫的书生翻开新的一页速写:凌雪嫣半弓半仰在席面上,双手捂胸,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然后他在画旁写了两个字,“锁神”。

此时正好轮到的男人跳上台,伸出手在那颗最深的俞府穴灸痕上按了一下,就是轻轻按了一下,但凌雪嫣的身体却猛地弹了一下。

“还烫着呢,老郎中说了,六个时辰不能闭眼。你知道六个时辰是多久吗?从现在到明天中午,太阳升到头顶上,你都得睁着眼。你要是敢闭。”他又按了一下那个灸痕,凌雪嫣的上半立刻弓起,乳房在痉挛中往上弹了一下,乳尖擦过他的手腕。

这人随后松开手,站起来解开裤带。凌雪嫣则捂着胸口蜷在席子上,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气。灸痕被按过之后,灼痛不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外力刺激而重新燃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艾火的热力还埋在皮肤下面,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几个灼点,呼吸稍深一点,痛感就从锁骨窝往胸骨柄窜,提醒她连喘气都要小心翼翼。

随后那人把她的膝盖掰开,凌雪嫣此时没有力气并拢,只能两条腿软塌塌地被分开。

他插入的时候没有打招呼,凌雪嫣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蹭了一截,痛得她倒抽了一口气。她想抬手推他,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压过头顶。这个姿势让她的锁骨拉得更平,灸痕在火光下一览无余,像四枚烧红的铜钱嵌在白皙的皮肤上,随着她被顶撞的节奏一明一暗地跳动。

此时红纸上又加一行:

“妃灸痕被按压后再遭侵入,锁骨痉挛不止,乳尖持续硬挺,大腿内侧肌肉无法自控地抽搐。”

那人肏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没什么花活,就是又快又狠地往里撞,美人就是美人,肏操的时候痛成这样了,还是好看。

“不过你们发现没有,看她嘴巴张着叫不出来,眼白往上翻,奶子被撞得一晃一晃又躲不开,妈的,她这个样子,比昨天被操到喷水还要让人受不了。”

那人最后猛插了几下,拔出来射在了桶里,他系好裤带,蹲下去又看了一眼凌雪嫣锁骨上的灸痕,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多谢娘娘款待。”

排队区前排立刻有一个人翻进了栅栏,不过并不是排在后面的,而是是排在第三的,但他等不及了,一把推开前面的人就冲了上去。

“你急什么?还没轮到你!”前排被推开的人扯着嗓子骂。

“我等了一天了,昨天老子排到头了被人插队,今天我管你轮到谁。”

那人一边说一边已经在解裤带,他翻上床的时候绊了一下,膝盖磕在床沿上,也不管疼不疼,直接爬到凌雪嫣身边,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她拖了过来。凌雪嫣被他拖得痛感从锁骨沿着经络一路炸到胸骨,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翘,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她刚才那是怎么了?”

台下有人问老郎中,老郎中站在条桌后面,远远看了一眼,大声说道:“灸后肌束痉挛乃正常反应。艾火入足少阴肾经与足阳明胃经,两条经络皆经过胸锁乳突肌和肋间肌。外来刺激,比如拖拽,撞击,按压灸痕,都可能引发经络沿线肌肉的应激性痉挛。就她目前的情况来说,锁骨的任何移动都会牵动气户穴和俞府穴的灸痕,灸痕受牵动则经络深处的灼痛会重新燃烧,灼痛又会引发更剧烈的肌肉痉挛,循环往复,须持续到灸力自然消退方止。”

“那要多久才消退?”那人追问。

“方才已经说了,灸后六个时辰为锁神期,灼痛反复回升。六个时辰后虽然可闭眼入睡,但灸痕的浅表痛感还会再持续三到五日。”郎中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现在的状态相当于刚被烙铁烙过,皮肤表面的灼伤虽然不深,但经络里头的热毒已经入进去了。你们碰她一下,她感觉到的不是一下,是烙铁又被烧红了一次。”

他这番话还没说完,床上那个插队的人已经开始操了。他用的姿势是把凌雪嫣翻成侧躺,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锁骨被迫扭向一侧,经络深处的灼痛一阵一阵地往上翻,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睁着眼睛承受。

同时王妃还不敢闭眼,刚才闭眼几十息就被痛醒的记忆还在,膻中穴上那根银针还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提醒她连眨眼的间隙都不能太长。

插队的那人操到一半忽然放慢了速度,低头看到了凌雪嫣锁骨上那四颗灸痕,于是伸出手,用食指指甲在那个最靠近乳根的俞府穴灸痕上轻轻刮了一下。但只刮了一下,凌雪嫣的整个上半身却像被电击了一样,嘴巴张到最大却还是发不出声。。

“操,她怎么了?”

插队的人吓了一跳,拔出阳具往后退了半步

郎中在条桌后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不必惊慌。俞府穴灸痕被刮擦,足少阴肾经经络应激反应,等她自己缓过来就行。”

几息之后凌雪嫣的痉挛慢慢平复了,但胸口的起伏比之前更剧烈,过了一会儿偏过头,用气声说了句什么,嘴唇的幅度太小台下看不清,但靠得最近的衙役听见了。

“她说什么?”

台下前排有人问。

“她说……求求你们别碰那里。”

台下静了一瞬,然后排队区里有个穿着半旧长衫的中年文士叹了口气,对旁边的人说:“这就是艾条的妙处。不伤性命,不毁容貌,偏叫她每一次触碰都痛入骨髓,想躲也不行,那是她自己身上的印子,能往哪儿躲。”

“那她也太可怜了。”旁边一个年轻的人挠了挠头,“锁骨窝里就那么点皮,碰一下她就抽成那样。”

“就因为她抽成那样,才让人更想碰。你不也是排着队等着上去碰的吗?”

渔夫张了张嘴,没再接话,但下面果然硬了起来。

床上那个插队的人已经重新插了回去,这次他没有再碰灸痕,但凌雪嫣仍然在他身下不停地痉挛,但阴道在这种痉挛中反而缩得更紧,内壁肿胀的黏膜把插队的男人裹得死紧,他猛插了十几下就扛不住了,拔出来踉跄冲到桶边射了。

桌上那个为王妃编史的男子此时记下。

“此人以拇指按压妃两灸痕间皮肤,致双侧气户俞府四穴同时应激。妃全身肌肉痉挛,阴道因此在被动收缩中反将阳具裹紧,致此人提早泄精。注:此为非直接触碰灸痕而诱发灸痛之法,后续者可参用。”

红纸摊前,写红纸的中年人换了第十六张纸:“艾灸锁神后二人连入,压灸痕令妃痉挛不止。妃睁眼受之,不敢闭目。”

床上,凌雪嫣还保持着仰躺的姿势,两条腿还没来得及并拢,现在没人碰她,神志暂时恢复了一些,她试着深吸一口气,可锁骨窝刚鼓起一点,灼痛立刻从气户穴的灸痕边缘重新燃起,她赶紧把气吐了出去,换成了又浅又快的喘息,连呼吸都要看灸痕的脸色。

她想蜷起来,翻身侧躺是她唯一觉得安全的姿势。把膝盖缩到胸口,用手臂环住自己,起码可以挡住一部分身体,可她刚把膝盖往上提了一点,大腿根部的肌肉就拉动了腹直肌,腹直肌一收缩就牵动了膻中穴的银针,银针一颤膻中穴就酸胀得厉害,膻中穴一胀胸骨柄就跟着发紧,胸骨柄一紧,锁骨上那四颗灸痕就同时灼烧起来。

她僵在原地,膝盖抬了一半不敢再动,过了好久她才找到了一个不那么疼的姿势,仰躺,膝盖微屈但不并拢,手臂平放在身体两侧,锁骨保持不动。

可这个姿势把她的一切都毫无遮拦地摊开了,全部朝向台下,像是她自己躺在那里展示给别人看。其实她在挪动的时候完全没想这些,她只是想找一个不那么疼的姿势,可她找来找去,找到的姿势偏偏最能取悦台下那些人的眼睛。

台下前排安静了很长时间,人们不由自主地看着台上的年轻美人,虽然总是娘娘地叫,但她不过二十多岁的女人罢了,可能在很多眼里都还是个女孩。。

“她那个样子,锁骨不敢动,膝盖不敢抬,喘气都不敢深,挪了半天找了个最不好躲的姿势躺着,然后她就不动了,就那么睁着眼睛躺着,像是在等人上来……”

“她就是等人上来。”旁边一个穿灰布短褂的中年人接道,“艾条锁神,六个时辰不能睡不能闭眼。你以为这六个时辰她是怎么过的?就是睁着眼睛,一个接一个挨操,挨操的时候灸痕疼,没人操的时候灸痕也疼。反正横竖都是疼,还不如挨操,你看挨操的时候起码有人压着她,疼的时候痉挛也能被压住,她刚才挪姿势不是为了躲疼,是为了找个不那么累的体位,好让下一个上来的人方便。”

说完人们哈哈大知起来。

“不过说实话,她刚才那一通挣扎,看得我心里头痒得不行。就她那种明知道跑不掉还要找个不那么疼的姿势的样子,你说她欠不欠肏。”

接着排队再次开始,又不断有人上台,然行帐本上继续写着。

“腐坊伙计,以拇指揉按俞府穴灸痕,妃左半身痉挛,左乳弹跳不止,大腿内侧抽搐五息方止。”

“码头苦力,将妃双腕反剪以左手固握,锁骨被迫拉平,灸痕全部张开,妃以气声反复哀求勿碰灸痕,未允。”

“木匠,以嘴含住妃右乳,舌头顶住乳尖,右手拇指同时按在气户穴灸痕上。妃在双重刺激下全身痉挛不止,阴道猛烈收缩,木匠被裹紧后不及退出,射入体内少许。”

红纸摊上,这最后一条被土墙上围观的人传抄了好几份,有人专门跑去问郎中是不是真的能强行合眼让她再痛一次,郎中点了点头说可以,但不要超过二十息,超过了胸骨后面的经络可能会留下长期的隐痛。

而这时候,凌雪嫣就在这种持续不断的灼烧中,被一个又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翻来覆去。身体刚刚从上一个的痉挛中平复,下一个压力又从不同的角度挤进来,想求饶,声带发不出声,想用手推开对方,手腕已经没有力气,想闭眼逃避,灸痕不让她闭。她唯一能做的反应只剩下流泪和抽搐,而这两样东西在台下的看客眼里,恰好是最动人的画面。

郎中那边多了三张新面孔,但围在床边的这些人对他们没什么兴趣。他们的兴趣全在床上那个女人身上。

凌雪嫣就这么一直被肏到夜里,逢纪成早早就离去了,人们也吃完了晚饭,有些人还休息了会儿,当然她是没吃的,也没休息,但好在那会儿身上的痛终于好点了,身上的针也拔掉了,身子骨竟然恢复了起来,有人在那里感叹。

“王妃果然是天生挨肏的命。“

“咱们今晚玩点别的吧,玩她身上还能用的地方。”

“还能用什么地方?嘴今天也灌满了,后面也用过了。”

“眼睛。”这个男人留着络腮胡,他蹲下来凑近凌雪嫣的脸,“打从第一天她往台下看那一眼我就想了,要对着这双眼睛射,你看这眼睛多漂亮?”

他用拇指在凌雪嫣左眼眼角按下去,把她的下眼睑拉低一点又松开,仔细在细细地品味一般。

凌雪嫣本能地把睫毛往下垂了垂,但又被拉开了她的眼角。

络腮胡接着用另一只手扒开她的双眼皮,三根手指并用,拇指堵着内眼角,食指和中指夹着睫毛根往上翻,把整个眼窝翻成一个完全开放的浅碗状。然后把嘴凑上去,往那眼窝先是舔了一下,凌雪嫣微微发抖起来,另一只没有被按着的眼睛跟着紧紧闭起来又睁开。

有人拿了烛台凑近照着看,浑浊的光从侧面斜刺进她眼瞳深处,光柱在她前房水里翻出一小片极淡的雾浊,有人说这是开了光。

开了光三个字不知道怎么的,就在人群里传开蔓延,后面的人也不再争着捅哪个洞了,反正在那,随时可以捅,不稀罕了。

后面的人都在嚷我也要射眼,射鼻孔也行,凌雪嫣听到鼻孔两个字时把脸往旁边偏了偏,一只手移上来捂住鼻子,但她的手立刻被另一只手掰开,手指一根一根被掰直,她疼得肩头一震,嘴里却只是轻轻地地吸了一下气,眼睛里的水雾又多了一层,但不肯掉下来。

另一个瘦高个挤到她身侧,还没解裤带就用掌心托着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各按住她鼻翼往两侧轻轻一拉,两个鼻孔便随之张开。他在她鼻腔里吹了一口旱烟的余气,呛得她咳了好几下,头往旁边拧,那瘦高个便侧过身顺着她拧的方向跟着她转,手指仍捏在鼻翼上,她的鼻孔便一直被撑着,每咳一下鼻腔就收缩一次。

周围的人们在为她身上哪个洞更好发生了一场短暂而热烈的争执,络腮胡说眼窝好,用来颜射最好。瘦高个说鼻孔也不大,但有通道,射进去能顺着流到喉咙等于灌两次。一个年轻的说耳孔没人试过, 引来哈哈大笑。

凌雪嫣在这阵突如其来争执中没有任何自主动作,只是低垂着眼。

然后一个学徒从后排被推了上来,他面相嫩,被身后几个大老爷们推推搡搡地架到床前时裤腰还没解就羞得满脸通红,嘴里支支吾吾地说:“我没弄过……我就来时在排队区等她嘴来着……我不会……”

络腮胡在后头一拍他后脑:“不会就学!给美人开眼会不会?把眼皮扒开,对准了射,光我都帮你们开了。”

少年学徒被她面上浸着一层薄翳的瞳仁一扫,脸更红了,笨手笨脚地抬起她的脸,手指扒拉半天也没把眼皮扒对称,不过终于射了出来,量不多且稀,顺着眼角流到鼻梁上。

然后那学徒被身后的人一把拽开了,络腮胡叫嚣着要亲自来教他什么叫眼窝满灌,“射眼得用寸劲,射穴才用长劲,你把她眼珠子当穴干当然兜不住!”

另一个生面孔的矮胖子挤上去时自己已经半硬了,用手捋了几下对准凌雪嫣的脸,龟头在她鼻子和眼皮之间蹭来蹭去,先把她右眼的睫毛刮得往内翻了一下。

不过最后他没有射眼,说眼睛太小射不准于是把精液射在了她的眉心,精液从眉弓顺着鼻梁的侧面流到鼻翼处堆积起来,再分成两路向下淌进嘴角和下颌。

她闭着眼睛承受着,等那阵温凉的触感渐渐冷却才重新睁眼,然后偏头往肩上蹭了蹭,又抬起手背把右眼睫毛上粘着的那些也擦了一下,手背放下来时蹭过自己的下唇,自己却浑然不觉。

方桌上,郎中翻着医案。

“亥末子初,民心自发扩肛射目,肛口余隙已不能闭,肛液自溢难止。又以精液反复射入妃眼,角膜表层被反复浸润,视力暂未受损,但眨眼频率增至常人之三倍。角膜反射稍钝,仍存。”

案上那个写史的记录是这么写的:

“亥末,民自发起新玩,前穴原洞仍插捣不断。有人以指扒妃左眼,先啐唾开光,后多人争逐射目。某射眉心,精走鼻梁左右分流至嘴角,台下喝彩。某追射右眼未准,刮于睫毛。妃每射必闭目,以手背自拭,然手背亦污,拭之不净。在旁多人狂笑。”

又往下补了一段更短的字:

“众议热切,皆问郎中医案是否载明日可射耳。郎中未答。”

而木床上,凌雪嫣交叠在胸口的手指终于慢慢松开了,她把两只手放下来,平放在身体两侧,这是她几天以来第一次不再护住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因为突然不知道该护哪里了。护住了肚子,后庭还敞着,护住了眼睛,鼻孔还在被人掰开,她只有一双手,对方却有几十个,每个人想要的地方都不一样,她护不过来。

一边的郎中看着那个正在被无数双手翻来覆去的女人,看着她被撑开的眼皮,然后低头在医案新一页的上方画了一道极粗的横线,横线上方写了一行字。

“此后操作为民间自发,非官令。医者只记不劝。”

夜渐深,而人们的变化越来越残暴起来。

“操她眼睛,把她眼皮扒开,射进去。“

“屁股,屁股还没玩够呢,玩别的洞去吧。”

“别让她趴着,翻过来,翻过来让她自己看看自己屄里流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

这些话不是说给凌雪嫣听的,他们甚至不需要她的反应,因为她的反应无论是什么都会被解读成他们想要的。无论她做什么,都能在观台上找到相应的嘲弄,她是一个人,却要面对一千种解读,每一种都是欺辱。

皂角树上的看客们最先按捺不住,有人从腰后摸出弹弓,用纸团蘸了泥浆瞄准她的臀尖,纸团打在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留下一小块灰泥印。

围栏边的人被树上的人撩拨得坐不住了,短短一碗茶的工夫,围栏内已涌进了不下三十人,然后完全不讲规矩地在她身上发泄,眼见王妃又要撑不下去了。

郎中则完全没有看台上,他低着头整理木匣里的药具,用一块干布把银针一根一根擦干净,又数了数铜炉上煨着的艾条,三根应该够用到天亮。于是他在亥时初给王妃换了一根新艾条,灸的位置移到了女子胞宫对应的穴位,很快她的肚皮上被灸出了一小片淡红的印子,印子周围是汗,汗珠顺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淌。

王妃连阖眼打个盹都做不到。

人群在亥时三刻达到了最密的厚度,围栏里已不剩一点空隙,后来的人只能站在前人身后踮着脚尖往里看。

她是被人从床上拽起来,有人嫌她蜷着不好弄,从后面架住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拎起来,让她跪在床中央。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抓着发根往后一拽,她的头被猛地拉起来,火把的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可以看到她鼻梁两侧是干涸后被新汗重新润开的精斑,嘴角有一道白线,眉弓上也沾着白精,而她的眼睛被反复扒开,上面已经全是精液。

“看不见就老实了!”

有人说了句,然后不知道是谁从人群后排扔进来一条东西,一块白色的布巾其实用料还挺好的。

“把她眼睛蒙上,反正也看不见了,不如蒙上吧蒙上了咱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眼不见心不烦。”

人群里爆发附和声,凌雪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震得缩了一下肩膀,但她没有挣扎的力气了。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按住她的头,一人一边分开她的头发,另一人拿起布巾往她眼睛上蒙。

“成了,这块布谁也别给我换,里头的精泡着她眼睛,外面还有精往上浇,今晚就让她一直蒙着,天亮了再看她还能不能看见东西。”

旁边有个尖下巴的闲汉凑过来,盯着那块正在慢慢变湿的布条看了半天,忽然喊道:“你们看她眼睛那边,布在动,她还在眨眼呢。”

一群人弯下腰凑近了看。果真那块白色的布条中央,正随着凌雪嫣眼睑的每一次开合而轻微地起伏。眼睑在黏糊糊的浊液里反复张合,每眨一次就有一点浊液从布条边缘挤出来,顺着她的颧骨往下淌。

蒙上眼之后,围在她身边的人开始兴致勃勃地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并且毫无顾忌地把她的一切都翻译成笑料。

她的头往左偏了一下,立刻有人喊道:“偏头了偏头了,往左偏,左边有什么?左边有人在排后庭队,她是不是听见人家解裤腰带的声音了?”

蒙上眼之后,任何人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顾忌她的眼神,不用回避她的注视,因为她已经看不见了,一个看不见的人是半个死人,对待半个死人是不需要良心的。

最先动手的是一个瘦子,他用手指捏住凌雪嫣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端详了片刻她被布巾遮住的眼睛,然后对着她的脸吐了一口极浓的旱烟,熏得她连连咳嗽,头往后仰想躲,却被脑后几只手硬生生按住了。

瘦子笑出了声,对左右说:“蒙上了就是不一样,你们看她,现在都不知道我往哪边吹烟,想躲都不知道往哪躲!”

左右跟着大笑,那人顺势把她的下颌往下拉,露出舌面和喉口,唾沫星子溅在她舌根上,凌雪嫣的喉咙咕哝了一声,喉口的软腭往上抬了一下又把那点残痰咽了下去,人群中于是一阵快意的哄叫。

接着有人开始动她的下半身,她被翻了过来,变成俯跪的姿势,因为眼睛看不见,她连用手撑一下都忘了做,头直接磕在了席面上,额角撞了一下闷哼了一声。

这个姿势让她仍然微微润湿的后庭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火把光直直地照进去,照得清清楚楚,肛口又紧了一些,看来郎中的药膏本已让它恢复了不少,看起来又润了起来,果然王妃的身子骨就好,又年轻又漂亮。

围着的人群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他们发现蒙上眼睛之后玩起来更有意思了,因为她看不见,所以当一个人操完她后退出来,另一个人接着插进去的时候,她分不清是同一个男人换了姿势还是来了新人,每一次插入对她来说都是新的惊吓,她的身体会重新弹一下,弹完之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然后下一轮插入又弹一次。这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反应,让围观的人乐此不疲。

有人为此专门设计了一个小把戏:几个人轮流从后面插入,每人只抽送三五下就退出,让下一个人接着来,如此循环,看她在持续不断的插入中是否可以分辨出每根阳具的粗细和硬度差异。

还有一个做饭的人往她的肛门里塞了一只鸡蛋,贴着直肠内壁缓缓滑入,变成一团滑溜溜的异物堵在里头,然后用筷子在外面把鸡蛋捣碎了,蛋清蛋黄混着她直肠里原有的精液一起往外涌,黄黄白白地挂在大腿根部,像一碗打翻了的蛋花汤。

“你们看,出蛋花了,这叫精蛋羹,上次你游街的时候没做成,这回还能在王妃屁股里做一碗。”

笑声排山倒海,凌雪嫣的脸在布巾下红着,她没法反驳也没法捂住耳朵,只能咬着嘴唇发抖。

“别挤别挤,排个队,她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洞,你们想弄她后面,那就一个一个来,急什么急?今晚谁都能轮上!”

逢大人不在,人群就乱了起来,这些人自己就排起来了,推推搡搡,骂骂咧咧地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人龙。

这次上来的人没有脱衣服,只解了裤腰带,然后用手指掰开她的臀缝,对准那个还在轻微翕张的肛口,没有任何预兆腰一挺便捅了进去。

凌雪嫣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这人在她体内抽送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的肛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绷的肉环,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鲜红的肠壁内膜,推进去时又把那圈红肉塞回去。他被这景象刺激得更加亢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从身后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拉到最大限度,看着她的脖子被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不得不张开,这样子美极了。

周围的人笑得弯了腰,笑声中一个带铜扳指的小个子已急着接替过去,把她的肛口用两根食指同时撑开,往两侧拉到了极限,向身后的人展示内壁的鲜红和深处还挂着的精液,喊道:“你们看,就算是王妃,也跟拔了毛的鸡屁股一模一样,”

他自己并不急着插入,只是反复扒开又松手,看那道小孔一张一翕地换气,每碰一下凌雪嫣的右腿就抽搐一次,她抽搐一次周围的人就笑一次。她的肛门在众目睽睽之下徒劳地收缩着,收缩的力道越来越弱,最后只能维持在微微张开的半开状态,再也闭不拢了。

小个子笑嘻嘻地从怀里摸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揣进来的半截萝卜,把萝卜在袖子上蹭了蹭,对准她尚未完全闭合的后庭一下子捅了进去。王妃终于忍不住了,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同时反手伸到身后去,想挡住又要往她肛口加入的新东西。

可惜那只手在空气中无力地挥舞了两下,就被人轻轻一拨就撇到一旁,顺势把她那根指甲开裂的中指握在掌心里揉了一把,她疼得浑身一抖,手终于不敢再伸回去。

铜扳指把萝卜又往里推了半寸,用拇指和食指将她的肛口褶皱一棱一棱捻平。

接着旁边一个光膀子的黑脸汉子嚷着把萝卜从她肛口拔出来,然后毫不怜惜地将自己的家伙捅了进去,这一次凌雪嫣的身体只无声地向前滑了半寸。

“你们看她这肛口,我拔出来之后还在那儿一张一合的,不是收缩,是根本拢不住。”

边说着,他又插了进去,抽送了十几下后便低吼一声,在她直肠深处把精液全数射了进去。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她背上喘了一阵粗气,然后缓缓退出来,退到一半又故意猛地抽出来,让肛口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带着黏液和水声的脆响。

“听见了没有,听见没有,拔出来还在响。”他顿了顿,环顾四周,想要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

“叫爆肛响。”有人他说了。

“对,爆肛响,这词好,记下来记下来——爆肛响。”

“你们别光听声,看她肛门口,他拔出来以后还在冒泡呢。那不是射进去的精,是她肚子里头的浊气把精顶出来的。”

一个蹲在床尾的闲汉指着她肛口喊道。

“她肛门现在自己会漏,你信不信?你拿手指按她左边小肚子,按一下这边漏一滴。”

闲汉将信将疑地伸出手,在凌雪嫣的左边小腹上轻轻一压,果然,一股浊液从她肛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周围爆发出连串的惊呼和笑声。

“真漏了,你手刚放上去还没压她就漏了,都不用等天亮,现在就开始漏了,把她腿掰开看她能淌多久!”

“你们想想到现在几个多久了,她上了几次茅房?没有,一次都没有,那灌进去的精液不是全在她肚子吗?”

“她肚子里哪有东西,从昨天开始必碗参汤几瓢凉水,其余全是咱们兄弟们的精。精这东西浓,进肚子跑一圈变成什么,还是精,稠的,不好尿的,都在肠子里憋着呢,等着拉出来呢。”

“这叫拉精。”

人群中忽然有人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说话的是个蹲在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干瘦老头,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拉精”,却像石子投进水面一样在嘈杂的人声里炸开了一圈涟漪。

“拉精?拉精,这词好,你们听听。她肛门漏出来的不是屎,不是尿,是咱弟兄们射进去的精华她从后头拉出来,这不叫拉精叫什么?就叫拉精,以后她肛门口淌出来的每一滴都叫拉精!刘瘸子,刘瘸子你听见没有?盘口赶紧加,王妃拉精次数今晚满十次以上赔率多少?”

刘瘸子那边立刻传来声音:“拉精盘口加注,从现在到天亮,每漏一次算一次,谁押满十次的来我这边交钱,爆肛响也算新注,拔出来出声算一次,押一赔二!”

“拉精”这个词在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里传遍了整个演武场。围栏外蹲着吃干粮的人听见了,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笑着重复了一遍,皂角树上倒挂的小子们听见了,在树枝间传了一遍,有个小子笑得差点从树上栽下来,土墙根下写红纸的老人听见了,愣了片刻,然后低头在他正在写的第二十三张红纸上加了一行字。

“亥时,场中众人始以拉精呼妃肛漏,声震全场”。

而木床上,凌雪嫣在黑暗里听见了这个词。

她的眼睛被蒙着,但能听见有人在用那个词反复地喊她的肛门,能听见拉精两个字从皂角树上传到围栏边,从围栏边传回床前,像一面被无数人反复敲响的锣,每一次敲击都把她最后一点生理功能扒开来晾在众目睽睽之下。但她只是把脸慢慢埋进肘弯,羞得抬不了头。

可她这个动作也被人看在了眼里。

“她听见了,她听见咱们说‘拉精’了,你看她脸往胳膊里埋,没脸见人了,肛门被人说成拉精,换谁谁也没脸!”

“你再叫一声,看她抖不抖,你再叫一声。”

“平王妃,拉精啦。”

凌雪嫣的腿根猛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松开,而肛门在松开的瞬间又挤出一小滴浊液,这个微小的排泄动作被蹲在最近处的几个人同时捕捉到了。

“又拉了!又拉精了,这次是被咱们喊出来的,光喊就能把她喊出拉精,平王妃原来这么淫荡的吗?”

“拉精,拉精,拉精!”

一群人围着她的臀后齐声高喊,像在给牲口喊号子。每喊一声,凌雪嫣的臀尖就微微抽搐一下,肛门就被动地翕张一次,又有一部分浊液从松弛的肛口渗出一点来,顺着之前淌出来的旧液痕迹继续蜿蜒。不是每一次喊都会漏,但漏的那两三次已经足够让围观的人确信自己找到了新的玩法。

“好了好了,别光喊不干事。后庭排到几号了,赶紧继续,每插一回漏一次,今晚拉精次数不上十我铜扳指倒过来戴!”

子时的时候,射眼的队伍和扩肛的队伍已经在亥时末汇合在一起不分先后了,新上来的人不再区分自己要用哪个洞,反正都是洞,上面两个,下面两个,鼻子太窄,耳孔还没有被开发,那就只剩下嘴,眼睛和后庭这三个还能用的人孔。翻来覆去的操弄间仍不断有人骂骂咧咧地在她前穴和后庭之间随意切换。

“唉……射满了,都溢出来了。可惜了……这眼睛今天吃了得有十发了吧?”

“不止,少说十五发,两个人同时射的算两发,刚才俩一块儿上的你没看见。”

“十五发……两只眼睛分下来……一只七八发,怪不得眼窝子都盛不下了……现在射进去往外淌,你让我怎么射?”

“额头上!”

“额头上有什么意思?我看……算了,我操她左边的耳朵。”有个大个子说着身体一转,扶着阳具就要往凌雪嫣耳朵上凑。

但郎中及时站了起来。

“耳孔不可,耳膜一旦破裂,她会聋,聋了之后你们再说什么她都听不见。听不见,她还怎么反应?”

这句话比任何禁令都有效。大个子愣了一下,随即悻悻地将家伙从她耳边移开,嘴里嘟囔着。

“那就继续眼睛吧,反正也就这个还能用”。

“那就蒙着射吧。”大个子最后妥协了,隔着布巾对着她眼窝的位置压蹭了几下,隔着布把精液勉勉强强地注在了已被浸透的布巾表面,布巾外侧又多了一团新鲜的湿痕。凌雪嫣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有布巾上那团越浸越深的的重量。

期间有人要把她眼前的布条换了,但被人阻止。

“换什么换?就要这块,你换块干的上来,里头那些好东西就被吸走了,那还叫封眼吗?就得用这块,让它一直湿着,湿透了,里头的眼泡在精里,外面还有人不停地往上浇新的,这才叫煨眼,越煨越有味儿。”他的话引来周遭一片热烈回应,于是往后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提换布的事,只管在外面继续浇。

“今晚得降标准了。”皂角树下,刘瘸子咬着笔杆自言自语,“‘精液完全留在眼窝里’这条取消,改成‘浇在蒙眼布上也算’。反正渗进去一样算她的。”

“……子时,某射左眼封眼,某补射右眼未准。妃眼窝满溢不能再容,射目改为隔布而射,布巾被精浸透成半透明状。妃视力因精液反复浸润渐生白翳,郎中阻射耳后众人退而射眉射额,此夜终局未定,鸡鸣前恐无收场。”

衙役又挂上了三块木牌,一块上面写着失禁,另一块写着目,代表眼睛,还有一块写着拉精。

离天亮还早,但黎明已经开始。

子时正,天地间只剩下火把和火把光里那条越排越长的人龙。

后庭的号在子时初刻就发到了三十五号开外,自发维持的排队秩序在这一刻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也不是说没人管,是管的人自己也想插队。发号牌的那个人在子时初刻把自己的号牌往前调了五位,引起了小范围的争吵,但很快就被更大范围的亢奋盖了过去,因为就在他们争吵的当口,凌雪嫣的肛门又自己漏了一次。

这次不是在被人操的时候漏的,也不是被人按肚子按出来的,是她自己侧躺在席面上,周围人正在为号牌的事推推搡搡、暂时没人碰到她的时候,她的肛门自己默默地把一部分浊液推了出来。

第一个发现的是一个正蹲在床脚绑鞋带的汉子,他鞋带绑到一半,眼角的余光瞥见凌雪嫣臀后的席面上又亮了一下,于是停下手,歪着头看了片刻,然后抬头对周围喊道:“又漏了又漏了,这次没人碰她,她自己漏的,不算拉精,这算……这算自然拉精。”

“说明里头已经沤满了,肛门跟筛子一样,根本挡不住。这是今晚的自拉精,第几次了?”

“我记着呢,算上拔出来那次,喊号子喊出来的两次,加上刚才这次自拉,至少四次拉精了。到天亮满十次我看没问题。”

凌雪嫣把蜷着的身子缩得更紧了一些,每次肛门漏出一些浊液,她的肩膀就会不自觉地往上一耸,双腿夹紧一阵,然后随着最后一股浊液被慢慢挤出,她的腿也再度瘫软着分开。这个循环在子时前后重复了不下四次,离她最近的围观者摸出了规律,每次她肩膀一耸,人们就知道她又要拉精了。

她的肚子在子时前后开始发出咕噜噜的闷响,一个肏完后庭退下来的老头子回头听见咕噜声,过来确定。

“听到没有?她肠子在叫,满满一肚子精,能不叫吗。”

“不止是参汤和精。”旁边低头记数的衙役翻着牌插了一句,“今天灌了好几桶进去,底下又吞了不止多少个人的,早就在她肚里和了满满一盆。你听那个咕噜声,都不用旁人动手。我看再这样漏下去,她肚子里剩的那点正经肠液怕是都不属于她自己了。”

“那这条肠子现在算是个精囊,不算肠子了。王妃拉精,拉的全是咱们的赏,咱一人灌一勺,她拉一摊;咱灌半碗,她拉一碗。咱弟兄们的东西,在她肚子里走一圈出来还是白的。你们说这叫什么?这叫借腹沤精,沤完了再还给咱们看!”

借腹沤精,这个词又引爆了一轮新的哄笑。这次连皂角树下从来不苟言笑的两个赌坊打手都绷不住了,一个别过脸去对着树干闷笑,笑得树上的小子们往下扔豆壳砸他脑袋。

而凌雪嫣本人,她的身体出现了今晚最明显的一次痉挛,肛口在她羞耻的颤抖过程中又被腹压推出一小股浊液。

“又漏了,刚才说话把她听漏的,看王妃羞的,借腹沤精,这四个字也能把她听漏!”

“第五次拉精,记上了。还有五个不到就满贯,后半夜来的爷们自己看着押!”

从丑时到寅时之间又陆续到了几批闻讯从邻县骑驴赶来的赌客和看客,他们一边把缰绳拴在皂角树上,一边对刘瘸子喊道:“听说你们今晚多了个拉精盘口?我们都冲着这个来的!今晚满十次没有?”

这些新到的人没有经历过亥时蒙眼和拉精刚刚被命名时的场面,但他们一进场就迅速融入了氛围,凌雪嫣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人在看,都有人在笑,都有人在把她不自主的生理反应翻译成各式各样的绰号,然后传到场外红纸和赌账上。

而与此同时,她的肛门在丑时又排了三次精。

第五次是被一个插后庭的壮汉带出来的,这人长得虎背熊腰,肚腩上一层厚厚的肥肉,肉棒在凌雪嫣肛口探了一下就插进去,插到一半时停住了,拔出半截龟头,啧啧地对后面排队的人说。

“里面滑得跟刚抹了蛋清一样,我插进去才到一半呢,还没射呢,顶面的精就积了一泡,这个肛门现在就是一个活精瓮,捅一下往外溢一口,捅得越深溢得越多。”

他说罢猛地全根没入,凌雪嫣的身体往前一窜,肛口应声再挤出小半泡浊液。

“看,又挤出来了,这是第五次拉精。”

第六次是被一个新来的苦力压腹压出来的,苦力在退出去的时候,膝盖不经意顶到她松软的下腹,直肠里积存的大量浊液立即从肛口涌出,全喷在了他的小腿上,然后又被苦力抹回她的臀尖上。

平王妃臀尖被抹上去的时候轻轻抽了一下,却连躲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第七次仍是自拉精,和子时那次一样,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肛门自己把浊液漏了出来。这一次围观者已经有了经验,不用人喊,好几个人同时在数,说到来了的时候,一缕浊液正好从肛口溢出来,时断时续,像在嘲笑她肛门最后的防线。

刘瘸子在丑时正把拉精记录翻到第七次那页,一个从府城赶来的茶馆老板在旁边掰着指头数:“亥正四次、子正后来加三次,拉精次数总计至少七次——天亮还剩一个多时辰,再漏三次就满贯。”

他在四周的起哄声中低头下注,拿笔的手在赌账本上写得飞快。

而凌雪嫣在第七次拉精之后,忽然说了一句话。

“唔……天……亮了吗……”

有人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对周围喊道:“说话了,她刚才碰我膝盖说天亮了吗”

他兴奋地扯了扯身边的衙役,“天亮了吗?她问天亮了吗!她眼睛被蒙着看不见以为天亮了,她哪知道现在才丑时,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呢,继续挨肏吧。”

“告诉她天还没亮,让她好好趴着继续挨肏。“

那人凑到凌雪嫣耳边,一字一顿地说:“还——没——天——亮——呢,才丑时,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你忍着继续挨肏吧。”

凌雪嫣的嘴唇在他说完之后合上了,习惯了任何回答都不可能顺着她的意愿,便也不再问了。续了第四根艾条,她已经近八个时辰没合过眼,根本不可能睡着。 ”

郎中翻了一下凌雪嫣蒙着布巾的眼皮,只说了句需冲洗,但实际上他仍旧没有为她冲洗,只是退回去在医案上补弃了一行字。

围栏外的人已经少了许多,家住城内的散去了四五成,剩下的都是从城外赶来的,住不起客栈的,或者干脆就不想走的人。他们在地上铺了油布和蓑衣,三五成群地挤在一起,互相靠着取暖,有人打着鼾,有人半睡半醒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当床上传来什么特别的声响,一声稍微大一点的呻吟,或者一阵突如其来的哄笑,他们就猛地抬起头,看一眼,确认自己没有错过什么精彩场面,然后又垂下头继续打盹。

天亮的时候逢纪成回来了,于是师爷将数据整理完毕,呈逢纪成过目:

台总人次:据排队区约估已过一百八十人次(含复入者,多人同台、,多洞齐用、,叠合塞入等难以单列为独立人次,计数方法仍在争执中。今改用衙役于围栏入口处竖木牌四面,分别以墨笔划正字计数:前穴一牌,后庭一牌,口淫一牌,尿道口及外蹭等另立杂项牌一面。然四人同台时各洞齐用,四牌同时加笔,而台下又有人跨栏而入未经登记,加之复入者众,至卯时四牌正字总数相加已近两百,然两个值班衙役各自记数相差近三十笔仍未统一,且杂项不入洞之行为是否该算人次仍在争执中)

灌精次数:十四次(衙役于灌精桶旁另立小牌,此数仅计正式灌精,散见于床上之口爆吞精、嘴角溢出后又被抹入口中、缚额皮带强灌等不在此列。)

拉精次数:十九次(丑时起场中呼后始立牌所计,亥时零星肛漏未入此数。妃肛门自第五次拉精后已无法自主闭合,静卧时肛口呈半开状;第十次后腹压稍变即有浊液渗出,排便意识完全丧失;第十三次后妃闻拉精二字即肛口翕张,施者只需在床边喊一声拉精,旋即可见小股浊液自肛口溢出,围观者以为奇观)

昏厥:十一次(郎中条桌后立牌所计,昨日仅一次,今日激增十倍,醒后常伴剧烈呛咳或干呕,需参汤送服方缓,后用艾条后止。)

艾条起用:三次(郎中条桌侧单独记注,昨日未用。首次申时,灸气户左右各一壮、俞府左右各一壮,妃首度闭眼即被灸痕痛醒,锁神识验证完毕。第二次亥时初,灸膻中穴一壮,第三次寅时末,灸关元穴三壮,灸处位于脐下三寸,灸后妃小腹皮肤泛红一圈,艾条起用后妃已连续八个时辰无法合眼,每隔二十息左右不由自主眨眼一次,眨至一半即被灸痕灼痛逼得重新睁大,眼角泪液积而不流)

失禁次数:十五次(场中竖牌最早,关注最密之计数。妃尿道自第五次失禁后已现疲态;第七次为坐于床上无人触碰而自行泄漏,此后控制力逐步丧失;第十次后无论是否受外力按压,尿道口即微微跳动,虽未必次次有液出,但已无力成禁;第十三次尿道与肛门同时失控,上下齐泄。)

喷潮次数:约十四次(争议最多之一牌,妃喷潮时阴道猛烈收缩,体液自阴道口涌出,力道自第三次后逐渐减弱;第六次后喷出液量递减,施者需反复撞击宫颈前方可诱发;第十次后喷潮与失禁常同时发生,液体混杂难辨;第十四次喷潮后妃阴道前壁腺体似乎已近枯竭。郎中注曰“腺液暂竭,非筋肉松弛,休养后可复”)

窒息次数:八次(夜场新增之牌,首次窒息后妃咽喉如被刀割,吞咽参汤亦呻吟不止;第四次后双侧鼻翼因胃液倒灌灼伤而泛红起皮,触之呼痛;第七次后面色由白转青再转白,醒后瞳孔对光反射迟滞近十息;第八次后郎中连行急救针法方回,未见其余症状。)

吞精吞咽人次:二十人次(灌精桶旁小牌所计。妃自第三次吞精后即出现咽喉反射性痉挛,第十二次后胃脘部胀满至外观可见轻微隆起,妃仰卧时自觉腹中沉坠;第十八次后身体已开始适应精液作为常规食物灌入胃袋。)

口淫人次:四十二人次(今晨新增之牌,使用众多,竟无异常状态,医者称奇。)

后庭人次:二十二人次(今日排队最长之牌。妃肛门自第十人次后肛口外观呈松弛状态,未插入时亦可见直肠黏膜外翻如豆;第十五人次后触妃臀尖抽搐却无力收拢肛口;第二十人次后拔出时肛口发出爆肛响已成常态,直肠内残精及肠液随响声飞溅,围观者以此为乐每响必喝彩,其余未有特别症状。)

尿道口直接刺激人次:十八人次(最早立牌之杂项,第十五人次后尿道口持续外翻无法完全闭合,静卧时亦有残液渗漏;第十八人次后郎中以黄连膏涂敷时妃被药物刺激得失声痛呼,然转眼又被下一施者覆上,其余无异常状态。)

眼射次数:约二十三人次(此为夜场新增专牌,蒙眼布自亥时起未曾更换,妃眼球被精液持续浸泡,角膜表面覆蛋白膜一层,视力模糊但尚有光感,能辨明暗及近前人影轮廓。至卯时,泪液与精液混杂自蒙眼布边缘持续渗出,然角膜尚有光感,未全损)

参汤消耗:十七碗(此为条桌侧专记之牌。昨日消耗十一碗,今日激增至十七碗。参汤用于昏厥后灌喂、体力不支时针前醒神、灌精后漱口及平复胃气、以及施者要求妃保持清醒时强灌。)

夜场新增曲作:《满庭春》曲牌一种(皂角树下不知名乐工,于寅时将柳七词即兴谱入《满庭春》旧曲,以竹笛吹奏试音,围者拍板相和。其曲调本为青楼小令,今以淫词填入,笛声婉转处竟有缠绵之意,围观妇孺纷纷掩口而笑。后有好事者记下工尺谱,曰此曲日后可在勾栏传唱,改词不改调即可。遂有赌局盘口新增一项:“此曲一月内能否传入京城”,赔率一赔三)

淫语录:一册,计三十二条(此为说书先生执红纸之余自发编纂,专录今日场中妙语,每录一条则注出处及时辰,淫语皆出自妃口)

春宫图册:六十四页(原为一青年画师独力绘制,此人乃城外画铺学徒,昨日闻讯携纸笔赶来,今日已画满一整日。午时过后,又有两名画师闻讯而至,三人遂分工合绘。)

王妃献身录红纸:自第十五张贴至第三十张(原由一中年摊主执笔,后陆续有庙祝、说书先生及年轻药工加入,四人轮流执笔,笔迹风格迥异。)

孙酸秀才长诗《金枝露》:续至二十八韵(此为孙秀才今日新作,昨日并未动笔,今日初见演武场盛况始作此长篇叙事诗,尚未续长。孙秀才自述将依日续之,每日所见新法新词皆入韵中。)

词人柳七新填《满庭春》一阕(此为寅时由城外赶来的落第词人,自号柳七,以词名。在皂角树下讨了半碗酒,一气呵成。)

正史:原在桌后默默记录的那人整理王妃实录,此人姓严,本为县衙刀笔吏,其写法不渲染、不铺陈、不抒情,只按编年体例逐条记录。逢纪成阅后以师爷辅之,至卯时已记满三册,每册约四十页,合计约一百二十页。)

赌账:刘瘸子已记至第十二册。

医录:陈郎中携王、李、沈三位郎中,合四人共同记录王妃体征变化,名为《平王妃医录》。

卯时初刻,演武场迎来了今天的头一波人潮。

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在城外的茶棚和客栈里听了整整一夜关于平王妃的传闻,今日特地赶来的。牌前的两个值班衙役在卯时正到卯时三刻这短短三刻钟里,收的号牌就堆满了桌面上一个竹编小筐,前穴和后庭的排队线各延长了二十多步,甚至有人自觉在泥地上画了第三条分界线,水灌腹专用队,这条新的队伍从围栏入口一直排到皂角树根下。

皂角树上的半大小子们把昨夜挂在枝头的号牌串成好几条链子拎下来炫耀,最外围甚至有人牵了一头挂彩的小驴,驴背上贴着红纸,上写“平王妃献身录红纸专递,本驴日行八十里,向各府县传送最新抄本”,围观好事者纷纷往驴褡裢里塞铜板。

录册第三日卷首写下一行字:“第三日,卯时正开簿。本日天晴,晨光清朗,排队区较昨日同期增长三成有余。”

很快就有人在围栏外举着号牌大喊:“老子赶了三十里路,昨天就没赶上,今天能不能让昨天没看到的弟兄先上去?让她把昨天那些,把灌水,窒息,失禁,全来一遍!我们都没看过!凭什么昨天的人看了今天不演了?”

他的喊声引来了周围一大片附和,好些从外县赶来的人纷纷举着自己的号牌往水牌方向挤,最后逢纪成也同意了。

皂角树下,写红纸的老人已经在贴今日的第一张红纸,第二十八张。

“至第六日卯时,眼上布罩已蒙整夜,肛口排精多次犹未止。新一日,灌腹,压腹,堵口鼻与失禁拉精大戏又将再续。排队者比昨多出一倍,其中三成自外县赶至,皆曰将在此守到天黑,群情如沸,远胜前日。”

辰时,灌腹专队在辰时初刻正式开始运作。为首的中年脚夫把两只木桶往床脚一放,桶底磕在泥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水花从桶沿溅出来洒在他脚面上,他也不理会,拿起葫芦瓢舀了满满一瓢,然后走到凌雪嫣头前蹲下来。

“王妃娘娘,张嘴。”

凌雪嫣没有张,但她蒙着眼睛,分不清这个声音是冲谁说的,她的嘴唇在布壳下面微微开了一下,随即又合上。中年脚夫不耐烦了,直接捏住她的鼻翼轻轻一提,本意是让她仰头,但那两根手指顺带把她蒙眼布边缘又掀起了一丝缝隙,一股浊液被布壳挤压后从缝隙里溢出来,沿着鼻梁淌到她嘴角,随即条件反射地把嘴唇闭得更紧。

那人好对身后帮手一挥手,“把她嘴掰开。”

两个帮手一左一右按住她的头,一人用拇指和食指对准她的下颌关节用力一压,凌雪嫣的嘴就像被打开的木匣一样张开了,中年脚夫把葫芦瓢的边缘贴在她下唇上,往前一倾,井水冷冽地灌进她口腔,激得她的舌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水从嘴角两边同时漫出来。

于是那人他把她下巴往后一推,狠声道:“别吐,给老子吞了。”

凌雪嫣的咽喉动了两下,咽下去了。

人群发出喝彩,为首的那人一脸得意,仿佛自己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表演。刘瘸子当即在盘口板上写下“灌腹一轮,卯正至辰初,井水已开始填入,配压腹窒息戏目接在后面”。

但一口水远不是结束,中年脚夫把木桶拎了起来,桶沿凑到自己膝边,喊来三个帮手,其中两个按住凌雪嫣的胳膊和腿,然后用竹管代替水瓢,把竹管一端插进她嘴角另一端接在木桶出水口上,桶身一斜,井水便顺着竹管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口腔。这一次水量大多了,竹管里的水流又急又冷,灌得她的咽喉不停地做着吞咽动作,肚子在吞咽声中开始也发生变化,先是小腹微微鼓了一点,然后是整个下腹慢慢升起来,凌雪嫣的嘴唇在竹管旁边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明显不情愿的闷哼,但竹管被脚夫握得稳稳的,水不停地往她肚子里灌。

第三桶水灌到一半时,李郎中看了一眼凌雪嫣腹部隆起的速度,对陈郎中说了句:“灌太快了。腹压升高过快会把肠内浊液压到不需要它的地方去,也可能诱发反流。”

陈郎中头也没抬:“拦得住吗?”

李郎中听了也不争辩,只把自己的医案拖过来写了下去,“辰正再灌,竹管导水入胃,每分钟约下大半瓢,腹围已明显增大,预估腹压正在接近前日灌参汤峰值。”

王郎中补了一句:“水气内停,膀胱气化不利则小便不下,水走肠间则漉漉有声,她接下来肚子会响,肠鸣更亢,失禁怕是压都压不住。”

中年脚夫完全没有注意到郎中们的低声交谈,他正在兴头上。三桶水灌完,凌雪嫣的肚子已经隆成了一个浑圆的小丘,脚夫放下空桶,用手掌在她肚子上拍了两下,手掌拍下去的声音闷闷的,像拍在一只灌满水的皮囊上,脚夫拍着拍着忽然停住,然后把她翻过来,然后用手掌压在她的腹部上方,往下用力一按。

“别。”王郎中脱口而出,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下掌压下去,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抽了一下,嗓子眼里冲出一声被水淹没的气音,然后一大股浑浊的液体从她后庭出口喷涌而出,量比昨夜任何一次排精都大。

静了一瞬,然后,前所未有的呐喊声从围栏的每一个角落同时爆了出来。

“喷了喷了!看见没有,喷出来的,这可不是淌,这才是喷!这才是失禁!昨夜那点点漏水算什么失禁,这个才算!”

中年脚夫兴奋得涨红了脸,他正要再补一掌,旁边已经有人挤上来抢他的位置。一个穿瘦子把凌雪嫣的腰胯往上一提,让她的屁股半悬在苇席上方,然后对脚夫喊:“压!再压!悬空了才看得出喷多远,刚才那一下顶多一尺半,你让她屁股悬空再压,我保证能喷到三尺!”

脚夫照做了,第二掌压下去,凌雪嫣的肛门喷出的浊液果然比第一下更远,在苇席上溅出一道不规则的扇形。那瘦子蹲下去用手指量了量喷射的远度,站起来对人群宣布:“二尺七!比刚才远了一尺多,再灌一轮,换个重点的人来压。”

他话音刚落,蹲在凌雪嫣臀后的另一个帮手忽然指着她的肛口喊道:“又有东西出来!不是水。白白的一块!”

所有人同时伸长了脖子,确实,在她肛门刚喷完稀浆之后不到片刻,一小团白白的絮状物从肛口缓缓挤了出来,那是昨夜射得最深的精液在肠道里凝结成的团块,被冷水一冲剥落下来,此刻终于被排了出来。

“拉精了,精块,这就是精块!”

“这他娘的是昨晚谁射的?那么深,结成块了都,谁射的出来认领!”

哄笑声炸开,几个昨晚在场的男人你推我搡地互相指认。

灌腹队里的第二组人立刻挤上来,拎着自己的木桶和竹管,争先恐后地往凌雪嫣嘴里塞。有人嫌拿竹管捅嘴角还不够高效,索性取了个铁皮漏斗,斗嘴对准她的嘴唇就往下灌,另一个人则用两根布条穿过她腋下和膝弯,把她整个人提成半坐的姿势,说是“灌得快,漏不出去”,水灌进去又从鼻饲管预留的缝隙里呛出细小水花,那人也不管,就这么湿淋淋地拽着继续灌。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凌雪嫣的肚子在反复灌压之下已经变成了围栏内外所有人最关注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她臀后,等着一股浊液或是一团精块被挤出来。挤出来了,人群就发出一阵震天的叫好声,挤不出来也没关系,说明肚子里还有东西没冲干净,下一轮灌更多。

辰时将尽时,郎中们环绕着横卧的木床,李郎中坚持要在巳时前用鼻饲管滴姜汤,否则今天之内失禁次数会多到无法计录;沈郎中握着锋针蹲在床尾,头也不抬,只简短地反驳说姜汤进肚子也是从肛门口又漏出来,不如先灸;王郎中没有参与任何一方的争论,他走到凌雪嫣身边,掀开她脸上的蒙眼布一角往里看了一眼,眼眶里的精液在冷水灌入后竟没有减少,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射过了,他把布角放回去,回到方桌前,在自己的医案副本上写着。

“辰末,灌腹四轮,腹隆如鼓。艾条不可再用,艾灸之效已被冷水冲散,今日不可再灸,方未出。”他写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字迹,又在下面补了一行更小的字:

“方未出——非不能出,出亦无用。此非药石可及。”

巳时初刻,牌上的项目栏又更新了,灌腹队伍的号牌在辰时末已发到二十开外,后庭队伍在辰时的喷精拉精大戏之后也暴涨到了三十人以上。但巳时的焦点不是灌腹,而是窒息,不知道谁提了句想把王妃活生生肏到窒息,竟然引得纷纷叫好。而且不是昨夜那种专注鼻孔的憋气玩法,而是另一种更直接的窒息。它的原理很简单,当一个人同时被前后夹击,鼻孔再被堵住,仅靠口腔残存的气道根本不足以维持呼吸,窒息就会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自然而然地发生。今天排队的人数比昨天翻了一倍,人们发现了一个更高效的办法,不再单独设窒息专场,而是把窒息穿插在后庭和前穴的双线操作之中,让她在被肏的过程中自己憋到窒息。

巳时一刻,第一场窒息就是这样开始的。

动手的是一个高个子和一个船夫出身的壮汉,两人在后庭队的水牌旁碰了个头,高个子把凌雪嫣当前的状况简单说了一遍,壮汉一拍大腿表示同意,两人便一前一后同时跨上了王妃的床。

高个子从后面掰开凌雪嫣的臀缝,对准肛口直接全根没入,插进去的瞬间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而满足的叹息。与此同时船夫从前面分开了凌雪嫣的双腿,把阳具对准她红肿的前穴挺了进去。两人一前一后,节奏并不统一,高个子抽送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尽根到底,船夫则更慢更重,喜欢在深处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出。两种节奏在她体内交错撞击,没有片刻喘息。

凌雪嫣在这轮前后夹击中一开始还能勉强呼吸,她的嘴是张着的,鼻孔还没有被堵上。她从张开的嘴唇间急促地吸着气,船夫见她还能喘气,便扭头对床边候着的帮手喊了一声:“来个布团,不用塞太深,两粒进鼻孔,只要不漏气就行。”

帮手把辰时就备好的两个湿麻布团递过来。船夫一边保持着前穴的深插慢退,一边腾出双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凌雪嫣的鼻翼两侧轻轻撑开,右手把两粒布团先后塞入她的左右鼻孔。布团入鼻的瞬间凌雪嫣的鼻翼剧烈地张了一下,随即被布团撑满,只剩两侧鼻翼边缘一点极细的缝隙在徒劳地翕动。

她的呼吸方式立刻变了,嘴唇张得更大了,空气从口腔直入咽喉,发出粗重的呼哧声。但这呼哧声和前穴的深插发生了冲突,每当船夫顶到最深处,她的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往上一缩,整个盆腹腔的肌肉群就会条件反射地绷紧,横膈膜也被这股力往上推挤,肺部的扩张空间瞬间被压扁。

她好不容易吸进一口气,下一口气就被一下深顶撞碎了,只能重新吸气,再被撞碎。几轮过后,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

“你发现没?她的屄和屁眼虽然管不了,但她还想吸气,我操猛的时候她屁眼缩了一下,不是夹,是这口气没顺上来,憋得全身抽。然后又漏了。”

“那就让她再憋一回。”船夫咧嘴一笑,伸出手按住她的嘴巴,随即他配合高个子的一次深插,用拇指压在她的鼻翼上把布团又按进去小半寸,同时手掌将她的下颌往下轻轻一推,刚好压在她上呼吸道最窄的那个临界点上。

这之后的二十来息时间里,凌雪嫣的呼吸濒临断绝,她肺里残存的空气在前穴和后庭的双重冲击下被一点一点挤出体外,而新的空气进不来,鼻孔被布团塞满,嘴被船夫的掌根压住。终于四肢开始无意识地乱动,脚趾先蜷起然后猛地往外蹬,后方的高个子趁机加快了后庭的抽送速度,而且每五六下就停下来用手掌在她小腹表面压一下,把肠内残余的浊液往肛口方向挤。在凌雪嫣被窒息的临界面上,肛门却重新涌出了一小摊极稀的浊液,滴在两人交合处的下方苇席上。

旁边的看客立即喊了句:“又漏了又漏了!鼻堵着屁股还在漏。”

船夫没有理她,手捂得更紧,同时配合络腮胡越来越快的抽送,把她的身体撞得不断往高个子的方向滑动,又被高个子顶回来,形成一道持续时间极长的压迫。凌雪嫣的嘴唇试图在越来越紧的压迫下张合,却只能发出几个音节。

“……别……堵……”

这次船夫听到了,低头对她说:“别堵?娘娘,我没堵你啊,你看我——我就用手指头轻轻放在你鼻子上,是它自己吸不进气,对不对?你这鼻子里头肿了,不关我的事。”

他这番话说到后半截索性直接对着围观的人群说,每句话都带着不掩饰的笑意,尾音被越来越响的哄笑吞没。

他说这话的时候,凌雪嫣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前后两个男人仍然在持续抽送,一瞬间全身所有肌肉在缺氧极限点上发生短暂僵直,手指脚趾全部张开,随即又同时收拢,像一张被突然拉满又突然松开的弓。

高个子在这一刻射了,直接在她直肠深处射了出来。射精的瞬间他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全部体重压在她被灌满冷水又被反复挤压的腹部上,腹内的水压因为这一下重压毫无保留地灌入肛口无法闭合的直肠,和新鲜精液挤在一块,顺着括约肌的缝隙倒灌回去。与此同时船夫在她前穴深处也到了极限,龟头膨胀时整具阳具将她本就狭窄的前穴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两根阴茎在同一瞬间同时膨胀,把她体内仅存的空气从肺叶里全挤了出来,身体僵了片刻,然后她的肛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喷出大量液体。

高个子拔出阳具的时候,精液和冷水混合物从她肛口涌出,他低头看了一眼,拍拍凌雪嫣的臀肉对船夫说:“你那会儿堵她鼻子堵对了,憋到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屁眼里面缩了一下,就一下,我正好射在里面,全兜住了。你摸摸她肚子现在还鼓着。”

船夫也拔出阳具,往她前穴口看了一眼,然后对旁边做记录的师爷说:“你帮我写一笔,窒息时前后同插,鼻子堵住,她在最后那一刻又喷了,肚子里的水不是漏是喷,同时。这算不算一次窒息和一次失禁一起完成?”

师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还是在专项副册窒息栏里认认真真地写道:“巳时一刻,首次窒息。男二人前后同插,鼻塞呼吸不畅,抽送中王妃窒息,手足抽筋后短暂僵直。窒息同时伴发失禁一次,拉精一次。”

之后的半个时辰里,同样的窒息方式被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前后同时有人,鼻孔被布团堵住,嘴唇被掌根压着,在她被操到呼吸最急促的时候收紧压迫,让她在抽送中自己憋到青紫。”

但窒息戏并没有就此停止,之后换了一个新来的壮汉,这人的方法更粗暴。他不看嘴唇颜色,不听呼吸节奏,也不管舌根回不回吸。他只做一件事:趁前后两人都在最深处停住不动的时候,同时捏住凌雪嫣的鼻翼捏紧,右手仍然不忘捂住她的嘴。

他的理论是:“布团塞得深,拔出来还要时间,手捏的马上就能松,我捏到她不抽为止,不抽就是快死了,一松她就能活。”

结果他这一招在第四次窒息时把凌雪嫣直接逼到了今天第一次昏厥的边缘。

“第四次窒息,差点厥了。算擦边,未进昏厥。”

而皂角树下,刘瘸子已将窒息满六的盘口赔付推到最后几步,写了新注——“巳时四窒,满六在望。”

有了经验之后,接下来的人通力合作,第五次窒息发作得又快又猛,凌雪嫣在不到四十息的时间里就完成了窒息的全过程。

第五次窒息刚结束,床尾那边紧接着压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灌腹队伍的人已经在床侧排好了新一轮冷水,预示着下一场窒息和灌腹的叠加就要在午时前撞上来。

“接着上,往六次去——趁着那几桶冷水还没全灌进去,窒息和灌腹能一起给她叠加。等她肚子鼓起来再去堵鼻子,腹压迫横膈,这样憋得更快,连抽段数更多。”

午时正,水牌上出现了新的标注,有人在“灌腹”“窒息”二栏外又辟出一栏新的项目栏,栏头用正楷写着“灌肠”两个大字,这行字刚写完,灌肠队的人就已经在床尾排好了。

不同于灌腹队那些拿水瓢和竹管的粗汉,这边的人准备更充分,有人带了药铺专用的黄铜灌肠皮囊,细长的导管口端抛得锃亮。有人把灌马的皮囊洗净晒干带了过来,说容量比药铺的大得多,一囊能顶两泡。有人带了一只带节瘤的软管,一节一节比划着从凌雪嫣肛口到脐上的距离。更有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皮袋,打开来里面是几根备用的导管和一小瓷瓶米醋,逢人便得意地展示:“我家里开酱坊的,醋有的是,灌肠光用清水不过瘾,来点醋才够劲,醋能缩肠,缩了就排,排出来带酸味,满场都闻到!”

他说完就把瓷瓶的盖子拔开,凑到旁边一个泼皮的鼻下晃了晃,泼皮被酸味熏得直皱眉,但又竖起大拇指说够味。

灌肠队和灌腹的区别就是灌肠是从后面灌,然后看她憋不住喷出来,主要是焦点是王妃的屁股。

第一个动手的正是那个酱坊老板,他让两个帮手把凌雪嫣翻成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的姿势,这个体位可以把她的肛口最大限度暴露出来。然后把导管从她的肛口缓缓推了进去,然后对旁边拎着水桶的帮手点头示意。帮手把水顺着皮囊灌进导管,再顺着导管注入凌雪嫣的直肠。

第一囊冷水打进去的时候,凌雪嫣的腹壁猛地弹了一下。

“不要,不要进来。”

凌雪嫣发出抽泣气,但根本没有人在乎。

“娘娘,您别急,这才第一泡,凉水冲冲肠子头,后面还有温水,温水灌进去你就知道舒服了。”

第一囊灌完他没有立刻挤压,而是把导管往外抽了半寸,让刚灌进去的冷水在直肠里停留片刻。片刻之后他重新把导管插回原位,第二囊接着灌入。冷水充满直肠的膨胀感让凌雪嫣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肚子,不行,别灌啊啊。“

“别灌?行!”酱坊老板拔出导管,站起来退后一步,对围观的人一摊手,“娘娘说了,别灌。那咱们看看娘娘能不能自己把这些水憋住,我数到十,娘娘要是能憋住不喷,我就不灌了。一,二……”

他数到三的时候,凌雪嫣的肛口已经开始往外渗水,冷水刺激下的直肠黏膜剧烈收缩了一下,随后又因为括约肌本身的无力而瞬间松开,一股微浑的冷水顺着导管拔出的路径缓缓流了出来。

她听到周围人越来越高的数数声,六、七,身体也跟着那声浪微微发抖,终于在八字落下时,肛口的水流收不住,喷了出去。

“没憋住。”酱坊老板笑着摊了摊手,重新拿起导管,“那就别怪我再灌了,来,温水,换囊!”

接下来他用了温水,温水比冷水对肠黏膜的刺激更小,但灌入的量更大,每囊灌满之后他甚至用手掌在凌雪嫣的小腹侧面反复按压,让温水在肠管内来回流动。凌雪嫣在这几轮温水灌肠中身体渐渐地不再挣扎了,因为她用来对痛苦做出反应的体力已经耗光了,任由酱坊老板把导管插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最后喷出来。

酱坊老板在第五次灌肠时拿出那瓶米醋,往温水皮囊里倒了一小盏,摇匀了以后才重新插入导管。醋液入肠的瞬间,凌雪嫣的整个身体猛地绷了一下。

“那是什么,好酸啊。”

凌雪嫣发出哀鸣,她多了一层被醋酸熏到鼻腔的闷堵感,随即她的腹壁下开始传出剧烈蠕动声,肠黏膜在醋酸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黏液,和醋液以及残余精液混合成一种泡沫状浊液,在灌肠导管拔出的瞬间喷涌而出。

那股泡沫落在苇席上发出一股淡淡的酸味,周围几个离得近的人不约而同地抽了抽鼻子。

“哈哈哈,王妃娘娘现在屁股里一股醋味,屁股都冒醋了,哈哈哈!“

醋泡灌肠之后,酱坊老板暂时退到一边喝水擦汗。他的位置立刻被人补上了,这次是个干瘦的老头,手里拿着一小布袋干红辣椒和几截新鲜的姜块。老头把布袋打开,把干辣椒和姜片泡进温水桶里,用手揉搓了好一阵子,然后对周围的人说:“我是专给骡马灌肠的老把式,有一手姜椒暖肠活血的功夫,辣椒水灌进去,肠子马上充血,这一下够娘娘受的了。”

他说完也不看郎中们的脸色,拿起皮囊把红亮亮的辣椒水抽进导管,管尖再次滑入凌雪嫣的肛口。老头的手法比酱坊老板更轻,但辣椒水灌入的位置更深,他把导管一直推到了节瘤处的标记,那个长度足够抵达结肠中段。

辣椒水进入肠腔的瞬间,凌雪嫣的腹壁猛地抽了一下,发出哀求。

“不要,啊啊,那里,屁股好难受啊啊啊。“

自从开始灌肠后,人们发现平王妃的话也多了起来,求饶的淫语更多,看来她是真的怕灌肠。

“烧就对了,不烧拔不出来。”

老头的手很稳,辣椒水灌到一半时他还让助手用手掌压住她的左下腹, “按住,让它往深里走一走。”

凌雪嫣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灌进去的辣椒水在她肠壁内激起一种灼烫的胀痛,肠黏膜充血之后,那些已经干结在最深处的精液团块被肠壁的蠕动物理性剥离下来,和辣椒水一起在接下来的排泄中涌出体外。

这一次排出来的不是白色絮状,而是带着淡红色的辣椒水和几小块暗褐色的陈旧精斑,那是从昨夜亥时之前就干结在肠壁上的残留,被封了一整夜终于被辣椒水拔了下来。

老头捡起一块精斑在阳光下看了看,对周围展示了一圈:“看见没有,干成这样的,不用辣椒出不来。””

与此同时,灌肠队的其他人也在各自尝试不同的配方,酱坊老板又在后面排了一轮,他把米醋和温水按新比例兑好,又加了一小撮盐,因为盐水灌肠能让肠黏膜收敛,减少分泌,把前几轮肠壁过度分泌的黏液洗掉,但这一下把平王妃痛得死去活来,差一点又晕了过去。

第六次灌肠结束的时候,凌雪嫣的肛门已经不太受控制了,在那里不断地抽动,但很快就喷了出来。直到第七轮的时候,郎中才过来说。

“再灌一轮可以,换温水,不加料,这是最后一泡,她的肠壁不能再受刺激了。”

老头点了点头,把剩下的辣椒和醋瓶收进布袋里,酱坊老板则从桶中舀了温水重新兑好,把皮囊灌满递到导管末端。

这一刻,灌腹的人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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