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7)作者:为了上岸练笔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7 23:13 已读6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7)

作者:为了上岸练笔 2026/8/8发表于:pixiv 字数:21013

孝顺妈妈界的goat:苏城卷·第7章:老婆,你的逼里怎么有浆!

  当林婉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将儿子压倒在床垫上时,赵明月仰面倒下,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俯身跨坐在他上方的母亲。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迷蒙,却足以涂抹出母亲那惊心动魄的肉体曲线。

  母亲的肌肤也在刚才那番激烈的性事后,浮起一层薄薄的淡粉色,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而暧昧的光泽,像是一尊被涂上了油脂的、活过来的维纳斯女神像。

  林婉在儿子的注视下缓缓直起身子,抬起双手伸到白皙秀颀的后颈上,不紧不慢的解开了自己胸前那件黑色情趣纱裙的上衣系带。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浅黑色透视纱裙,领口处是深深的蕾丝V领绑带设计,胸部的布料本就是透明的薄纱,甚至在那层本来就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轻纱下,胸部位置更是做了完全挖空的设计,只在边缘装饰着几圈精致的花边蕾丝。

  所以母亲那丰满饱满的双乳,便可籍此透过挖空处窥见全貌,乳房上粗大的乳晕挺立在透纱边缘外,被灯光勾勒出淫靡而诱人的重点区。肥硕的乳房也随着母亲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勃起如钉的黑色乳头,还残留着反复吸吮舔弄后留下的晶亮唾液。

  林婉将解下的半身纱裙随手一丢,露出被那层轻纱遮掩了大半晚的、白皙丰腴的上半身,以及那随着布料消失,不再若隐若现的小腹和腰线。

  显然接下来母亲要动真格了,不想被这束手束脚的战袍影响发挥——就像想认真赢下游戏的人,会突然直起腰一样。

  而母亲的下身穿着那条黑色齐腰亮片丝袜——或者说,是那条曾经材质高档、价格不菲的丝袜,此刻早就惨不忍睹。丝袜的裆部早被粗暴的扯开一个大口子,里面简单几根绳子的情趣内裤根本就是无效遮掩,反而重点暴露出里面那片被过度使用的、充血红肿的肥厚阴阜及阴唇,穴口还在随着母亲微微的喘息而不断流淌出浓稠腥臭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丝袜的大腿内侧上更是布满了多处勾丝和破洞——有被指甲不小心刮破、扯破的,有在激烈运动中被磨破的。那些破损的边缘处,露出了下方被勒得微微泛红、满溢而出的雪白腿肉。

  最要命的是,黑色丝袜上那些细小的亮片,此刻正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随着母亲身体的每一次动作而微微闪烁,像是散布在她两条大腿上的细碎星屑,散发出奢靡而淫艳的诱惑力。

  目光再往下走,便是母亲已经脱离红底高跟鞋束缚的丝袜美脚,那双脚此刻正踩在自己身体两侧,黑色丝袜紧密的包裹着半绷紧的脚掌,让足部肌肉显得优雅而流畅,也将足弓那道优美的弓形弧度勾勒得一览无余,还有脚背白皙皮肤上的青色血管、脚板上的红润血气,都在深色丝网的覆盖下若隐若现,共同透出一股健康而生机勃勃的肉感。

  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可以清晰看到母亲的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像是一颗颗半掩在黑纱之下的、熟透了的车厘子。而原本应该包裹住这双黑丝美脚的红底高跟鞋,此刻正东倒西歪地躺在床边不远处的地板上。

  一只侧翻着,鞋底那一抹鲜艳的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另一只则仰面朝天,细长的鞋跟指向天花板,像是一个被主人随手抛弃的、不再需要的道具。

  显然,母亲在激烈的性爱中早已嫌那双红底高跟鞋碍事,不知道在哪个节点就随意蹬在一旁,如今它们就那样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里,仿佛在无声控诉着主人的无情。

  ——这让赵明月感到有点可惜,不过现在是母亲的女上位,倒也不太需要那双红底高跟鞋来加攻速了。

  "……妈妈的脚好看吗?"

  注意到儿子长时间盯着自己的脚看,林婉故意又蜷了蜷脚趾,那脚心泛着红润血气的、趾尖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黑丝美脚,便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微微闪动,勾得人心头发痒。

  此刻的母亲,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嘴唇因为接吻而微微红肿,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她微微喘息着,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晃荡,那两颗已经完全勃起的、如同紫葡萄一样的大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淫光。

  母亲就以这副近乎破败的、被彻底疼爱过的姿态,居高临下注视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儿子。

  看见儿子那毫不掩饰欲望的、带着浓浓期待的目光,林婉轻蔑的笑了笑,然后俯下身去,垂下的发梢掠过儿子的胸膛,在儿子耳边慵懒道:

  "看够了吧……?那就躺好咯,休息一下,该轮到妈妈动一动了~"

  母亲很是反差的俏皮眨了眨眼,让赵明月微微一愣,而那双平日里写满了凌厉和威严的眼睛,此刻换上了满满的春意和妩媚。

  赵明月的胯下那根刚刚才宣泄过一次的巨屌,已略有抬头的巨屌,瞬间精神抖擞、战力全开!那紫黑色的龟头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青筋暴起,散发出那股混合了母亲体液荷尔蒙的麝香气味、以及臭屌本身代谢的浓烈腥膻。

  林婉看到儿子那根几乎是应声而起的巨物,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又看向儿子,低声骂了一句:

  "……小畜生,说硬就硬,比你爸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奈与嗔怪,却又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赞赏与得意——

  这可是她的儿子,不仅是她亲手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更是让她在四十多岁的年纪,重新体验到了做女人真正该有的滋味。

  林婉舔了舔嘴唇,没有再有犹豫。

  她先是翻身下来,简单挽了两下发髻,便俯身在儿子那根勃起的臭屌上,张开红唇,将那紫黑色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尖熟练地绕着冠状沟打了几圈,然后深深的吸吮了几下,发出"啾噗啾噗"的淫靡水声。

  当然儿子的巨屌早就占满自己的爱液,自己也被儿子内射了一肚子,双方都不需要润滑,那不过是习惯而已——就像战士阵前磨枪,先给自己一个鏖战前的心理建设。

  林婉很快就将儿子的整根巨物舔得油亮亮的,也在屌身上涂满了她为数不多的唇红,然后她直起身来,抬起一条腿,一只手握住儿子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搏动和灼热,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身后,手指熟练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底下那刚刚才被内射过的、还在缓缓溢出腥臭精液的穴口。

  那些溢出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数道难看的半干涸精浆。

  林婉的目光又短暂扫过在旁边呼呼大睡的赵建国,她没有停顿太久,便移开目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抬高黑丝肥臀,将儿子那根紫黑色的、沾满了她口红和唾液的巨物对准自己那湿滑的、还在淌精的穴口。

  儿子那火热的、还长着肉瘤的龟头轻轻抵在穴口处,那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热度从接触点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然后——

  她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一声清晰而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那根巨物撑开她紧致的、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合余韵的阴道壁,一寸一寸地、势如破竹的没入她体内,将所有溢出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挤压、推进。

  林婉也在坐下去的那一瞬间,饱满的黑丝肥臀完全压实在了儿子的胯部,她能清晰感觉到儿子那根巨屌整个没入她体内,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满足叹息。

  她稍稍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带来的饱胀感和热度,感受着自己的阴道壁正本能的收缩、包裹住这儿子的巨屌,仿佛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欢迎儿子的回归。而那些还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被这一下坐实挤得往外溢出了些许,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带来一阵湿滑的凉意。

  然后,林婉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儿子瘦弱却结实的胸膛上,以此为支点,开始缓慢而有力的上下起伏。她肥美的、被黑丝包裹得异常饱满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每一次起身都拉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带出一片晶亮的水光。

  林婉先前简单高挽起的发髻在动作中立即松散,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她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平添了几分凌乱的性感。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儿子的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那张脸正仰望着她,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发出粗重的喘息。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得意,有怜爱,有愧疚,还有一种她也说不清的、类似于征服的快感。

  林婉一边继续上下律动,一边微微俯下身,凑到儿子耳边,用娇喘呻吟的声音低低说道:

  "好好看着……好儿子……看妈妈是怎么把你榨干的……"

  林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一丝得意,还有成熟女性气场全开的动人妩媚。

  而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她的丈夫赵建国依然侧躺着,发出均匀而绵长的鼾声。他对身边正在发生的这一切,毫无察觉。

  昏黄的小夜灯静静洒在这间卧室里,照亮了这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一个成熟女人骑在她亲生儿子身上,在她和丈夫的结婚照的注视下,在自己丈夫的鼾声中,与自己青稚的儿子疯狂的交合,并发出毫不掩饰的喘息与娇喘。

  林婉知道自己是在堕落。亦知道自己是在毁灭。

  但她已经不想停下了。

  她以一种完全放开、毫无保留的姿态,在她的亲生儿子身上疯狂驰骋。

  她时而双手撑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上,以深蹲的姿势粗野而有力的上下起伏。每当她的腰肢猛地沉落,胯下那根成人手臂般粗的紫黑色巨物便被齐根吞没,甚至能听到"咕唧"一声水响,那是她的淫水被巨物挤压发出的声音。

  而那被齐腰黑丝包裹的肥美浑圆的臀部,也因为持续发力而绷紧,臀肌鼓起清晰的轮廓,随着每一次起落在阳光下晃动出肉感的波浪。

  林婉的双手撑在身下那14岁男孩瘦弱的胸膛上,她感受着掌心下,儿子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胸骨和急促有力的心跳。一种无比强劲的血脉联系,让她再次深切的意识到,她正在和儿子做爱——

  (我注意到有些搬运,把主角现在的年龄替换成了石榴岁……我重申一下,石榴是不行的,会影响主线故事,建议看到石榴岁的朋友们看原版——往后是真的会有超大篇幅主线!)

  而随着林婉上下律动的节奏,胸前那两颗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在空中剧烈甩动,划出淫乱的弧度,然后她会俯下身,将其中一颗送到儿子嘴边。

  赵明月张开嘴,那嘴甚至无法完全含住母亲大半个乳房,只能勉强含住那颗勃起得像长钉一样又粗又黑的乳头,以及周围那一大圈暗褐色的乳晕。

  他用舌尖灵活的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含含糊糊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一个永远喂不饱的婴儿,贪婪的吮吸着母亲的乳汁。

  整个卧室里,那富有节奏感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那巨屌在湿润甬道中抽插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男女放荡的淫语和此起彼伏的叫春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淫靡而疯狂的协奏曲,久久回荡在四壁之间。

  而在这一片淫声浪语的交响乐中——

  原本应该由他来旅行夫妻义务的男人,正侧躺在这张床的另一侧,距离这场狂乱的交合仅仅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侧卧着,背对着正在激烈交缠的妻儿,一只手枕在脑袋下,发出均匀而绵长的鼾声。那张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正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显然身后正在发生的这一切——妻子骑在儿子身上疯狂套弄、那高亢的淫叫声、那密集的撞击声——他全然毫无察觉。

  他可是这个家庭的男主人,是林婉法律上的丈夫,也是赵明月的父亲。

  但在现在,他只是一个安静的、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一个被彻底遗忘了的局外人。

  床头的墙壁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也静静俯瞰着这一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洁白婚纱,笑容温婉端庄,照片里的男人西装笔挺,意气风发。那一瞬间的幸福被永远定格在玻璃上。

  林婉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失控。她像是彻底忘记了什么端庄、什么威严、什么为人师表、什么为母则刚——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荡妇,一个骑在自己儿子身上疯狂索取的、贪婪的女人。

  她挺直腰板,身体开始快速上下起伏,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的带动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凿入都带起一片晶亮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翻出的嫩肉。她那双穿着黑色齐腰丝裤袜的大腿根部早已一片湿滑,晶亮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泼洒在毛巾毯上,洒出一片难看的水痕。

  "啊……嗯……好舒服……儿子……你的鸡巴……操得妈妈好舒服……"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言浪语。那些平日里她连想都不会去想的下流词汇,此刻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不受控制的从她那张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里倾泻而出。

  她俯下身,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将自己那两颗又粗又黑、像长钉一样硬挺的乳头送到儿子嘴边,声音沙哑而妖冶地说:

  "乖儿子……张嘴……继续吃妈妈的奶……妈妈喂你……"

  赵明月又顺从的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品尝着上面混合著汗水、唾液和体液的咸湿味道,还有属于母亲的、独特的荷尔蒙体香。他用舌尖轻轻的拨弄母亲那颗硬挺的乳头,含含糊糊的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呢喃。

  感受到儿子舌尖传来的温度,林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了体内那根巨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啊——!"

  而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她的丈夫赵建国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然后又沉沉睡去。他的鼾声在淫叫声的间隙中若隐若现,像是一段荒诞的背景音,见证着这场发生他身旁的夫妻背叛与母子偷欢。

  林婉的动作在某一刻注定的临界点前,突然变得更加狂野、更加凶猛。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水、体液和情欲的荷尔蒙气息已经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程度,仿佛整个房间都被浸泡在一缸温热的淫液之中。

  林婉骤然改变肉体的节奏——她先是猛的绞紧自己的阴道,那一层层肥厚的媚肉,便立即如同食人鱼一般死死咬住体内那根紫黑色的巨屌,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地贴合在柱身的青筋和肉瘤上,不留一丝缝隙。

  然后,她开始大幅度的甩动她那磨盘一般肥硕的臀部,上下深蹲的幅度比之前更大、更猛、更用力。

  每一次沉落,她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儿子那根巨屌连根吞入,甚至能听到"咕唧"一声沉闷的水响——那是她的淫水被巨物挤压、从交合缝隙中挤出的声音。

  每一次起身,她又将那根沾满了晶亮液体的巨屌拉到只留龟头在穴口,让穴口翻出的嫩肉在夜光灯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

  但这些还不够。

  林婉开始加入横向的动作——她的黑丝大屁股不仅上下起伏,还开始像石磨碾压粮食一样前后左右地摇晃,一会儿画着"8"字,一会儿左右摇摆,将儿子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屌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刮擦、碾压、榨取。

  儿子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巨物在她体内被她的阴道壁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揉搓,像是一根被无数重压挤压的擀面杖,在她那肥美的肉穴里被反复的碾磨。

  林婉胸前那两颗饱满得惊人的巨乳,也在她剧烈的动作下疯狂甩动,像是两只扑腾起飞的白鸽,在空中划出淫乱的轨迹,拍打在她自己的胸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而她的嘴也没有闲着——

  "你这个操妈妈的小畜生!"林婉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混合了愤怒和快感的颤音,"就知道折腾妈妈!看妈妈不教训你这个臭小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的向下坐去,将儿子那根巨物整根吞入,然后又狠狠的研磨了一圈,听到身下儿子果不其然的发出一声闷哼后,她才满意的继续说道:

  "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尊重妈妈!"

  林婉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近乎癫狂的兴奋,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既是在训斥儿子、又是在索取儿子的双重角色扮演中。

  "妈妈今天——就夹烂你的鸡鸡!"

  她说出最后那句话时,阴道猛地再次收紧,那一瞬间的绞杀力强大到让赵明月的感觉自己的巨物像是被一把温热的、满是倒刺的猪笼草死死夹住,从龟头到根部都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吮吸、碾压、榨取。

  母亲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和掌控欲所支配,那些平日里被她压抑在端庄表象下的、属于成熟女性最原始、最放荡的本能,此刻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在丈夫还睡在一旁的卧室里肆意奔腾。

  林婉的黑丝肥臀激烈的画着"8"字,肥美的臀肉甩出淫乱的轨迹,儿子的那根巨屌被她用体内每一个角度的刮擦着——

  从左侧壁到右侧壁,从前壁到后壁,每一寸被她淫水浸透的甬道都将那根滚烫的柱体反复碾过。但这种全方位的、不放过任何一寸敏感带的无死角榨取,让她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

  林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粗野狂放,但她也依然没有停下嘴上的羞辱和训斥,毕竟她可以舒舒服服的让儿子伺候自己,选择女上位,就是想骂一骂儿子的。

  "叫你……不学好……叫你……不尊重妈妈……"

  母亲的声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断断续续传出,每一下坐实都伴随着一个词的迸出:

  "今天……就让你这个……小畜生……好好记住……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林婉的双手撑在赵明月瘦弱的胸膛上,身下的儿子,全身正在剧烈的颤抖,也开始听到儿子那真的再也克制的喘息和呻吟。她知道儿子也快要射精了。

  而她自己也快了。

  那种即将攀上极乐巅峰的预感如同一道电流,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婉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急促,黑丝肥臀开始以一个极高的频率快速的上下起落,让那根巨屌在她体内疯狂的进出,带出一片飞溅的淫水。

  "啊——!要去了——!妈妈要去了——!!"

  林婉猛地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殷红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要将屋顶掀翻的浪叫。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律地收缩,每一层媚肉都像是活过来一般疯狂地吮吸、绞杀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屌,仿佛要将它连皮带骨地榨干、吞噬、融化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地方。

  ——在长久的哀鸣声、双方体液的互飙中、林婉整个人软倒在儿子身上,丰满的身体压在儿子那瘦小的身躯上微微颤抖着,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激烈的狂潮终于渐渐平息。林婉趴在儿子瘦弱的身体上,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儿子汗湿的胸膛上,与那些早已分不清是谁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的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耳膜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一片模糊的、温热的余韵之中。

  过了好一会,林婉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了一些。

  她缓缓撑起身子,双手按在儿子瘦弱的胸膛上,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看向她和儿子的结合部。

  只见她那肥厚饱满的阴唇正紧紧的包裹着儿子那根刚刚射完精、正在缓缓软化的巨屌。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此刻已经疲软了不少,从之前那狰狞可怖的尺寸缩小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填满她的阴道。

  于是,那些被她榨取出来的、大坨大坨的滚烫腥黄的浓精,正从那圈被撑开的穴口边缘缓缓溢出——

  儿子的精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奶酪,颜色呈现出一种极其难看的、带着强烈腥臭的黄白色。它们先是堆积在交合的缝隙处,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一坨一坨的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粘稠的、浑浊的精痕。

  那股混合了林婉麝香和儿子腥膻的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弥漫在主卧中。

  林婉看着这一幕,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那是属于上位者、属于征服者、属于榨取者的满足感,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泛起一抹充满邪气的笑意。

  ——这个笑容让赵明月看得头皮发麻,母亲这笑得也太夸张了,像个童话故事里的,哄骗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的恶毒皇后似的。

  然后林婉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收紧了自己的阴道——那一层层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敏感而湿滑的媚肉,再度复苏,再次紧紧包裹住儿子那根已经疲软的巨物。

  而这一次,她的收缩方式与之前不同,不是那种一紧一松的普通夹逼,而是一种类似于"拧毛巾"的动作——

  林婉的阴道壁以一种螺旋状的方式,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的、由下往上的收缩、拧转、挤压,就像是在用手将一条湿毛巾里的水分一寸一寸的拧出来。

  儿子那根疲软的巨屌在她这种高难度的阴道拧转技巧下,被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加压力,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用力地挤压和刮擦。

  然后,林婉缓缓抬臀,一点一点的往上抬臀。

  随着她的肥硕臀部的抬起,那根疲软的巨物被她那如同活物般收缩蠕动的阴道一寸一寸的吐出。而就在龟头即将脱离她穴口的那一瞬间——

  只听到"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滑出了穴口,但同时,一大股原本还残留在赵明月输精管深处的、还没来得及流出的精液,竟然被她这种"拧毛巾"般的榨精技巧硬生生的挤压、抽吸了出来!

  那股残余的精液像是一道小水柱,从赵明月的马眼处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落在提前铺垫好的毛巾毯,那一大片狼藉的湿痕中。

  林婉缓缓直起身,将臀部完全抽离儿子的巨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儿子那根疲软的紫黑色巨物正软软歪倒在他小腹上——真是难得,平常儿子射了之后,多半还是半软半硬,看来这次儿子确实很尽兴。

  而她自己的穴口也正有精液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身下,并最终在毛巾毯上汇成一坨又一坨的腥臭精洼。

  林婉又扭头,看了看那个已经被她榨得直翻白眼、大口喘气的儿子——儿子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像是一条被彻底掏空了力气的、不再挣扎的鱼。

  林婉看着儿子这副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模样,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儿子汗湿的脸颊,慵懒且促狭的笑道:

  "怎么样……臭小子,还得是妈妈吧?妈妈平常只是没有动真格!现在服了没有?"

  林婉那成熟的女性妩媚磁性的声音,于此刻还有些沙哑,是方才叫床过于激烈留下的后遗症。

  赵明月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认输般的"唔……"了一声。

  林婉看着儿子那副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俯下身,在儿子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抚了一下已经累坏的儿子。

  然后她直起身,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自己还在淌精的阴道里,搅动了一下,抠出数坨即将溢出的浓稠精液。

  "行了,待会你把毯子、我的衣服,都拿到浴室洗衣机。"林婉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儿子身下,他们在做爱前,就已经额外铺垫好的毛巾毯。

  然后林婉伸手捂住阴户、堵住又再次溢出的精液翻身下床,赤着脚朝门外浴室走去:"妈去洗澡,你轻点别把你爸吵醒了,然后你也自己回去吧。"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那湿透的毛巾毯,那周围凌乱的床单,那个瘫软在床中央的、赤裸的少年,还有旁边沉浸在美梦中的丈夫。

  "快点啊,都多晚了,明天还要上学,赶紧起来!"

  林婉叮嘱了两句,便离开卧室,来到浴室,准备先简单清洗一下,随即浴室传来花洒的水声。

  浴室的门半敞着,她一边擦洗着身上的做爱痕迹,一边等儿子拿毛巾毯和衣服来,好立即开洗衣机清洗——真是麻烦。

  林婉撇了撇嘴,激烈的性爱后,她都有些乏了,但还得收拾残局,才能睡觉。

  氤氲的水汽开始从浴室弥漫出来,林婉简单冲洗两下后,便侧身站在洗手台前,伸手挤了些带着清雅香气的沐浴露,开始在对着镜子,一边回味余韵,一边在身上揉搓起沫。

  而后,林婉抬脚跨进淋浴间,浴室里便传来水流冲刷身体的声音,她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丰腴熟美的身体——水流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流过胸前那两颗饱满的巨乳,沿着纤细的腰肢曲线,最后从肥美的臀部滴落,最终带着污垢汇入地漏。

  见儿子迟迟没有进来,林婉皱了皱眉头,三下两下擦干净身子,怒气冲冲的回到卧室。

  只见赵明月亦然四肢摊开躺在床上,两眼翻白,胸口微微起伏,像一条被拍在岸上晒干了的鱼,那根先前还威风凛凛的紫黑色巨屌,也早就萎靡的歪倒在他大腿根处。

  见状,林婉的气倒也消了不少,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得意的想着:这小畜生,平时骑在她身上,又是操又是骂的,嘴里喊着什么"母狗"、"肉便器",一点都不把她这个当母亲的放在眼里。

  自己虽然也常常在他的狂轰滥炸下被操到高潮迭起,也会失控到翻白眼流口水——但那不代表她就真的被儿子征服了。这臭小子总以为仗着那根天赋异禀的驴屌玩意,就能把自己治得服服帖帖,以为只要操进来两下,自己就得当他的母狗,连妈妈都不做了。

  哼!

  林婉在心里冷哼一声。

  这不就老老实实躺床上不说话了嘛。

  "你快点啊赵明月,我不和你开玩笑,你赶紧收拾走人,小心你爸突然醒来,看见你这样他不拿刀劈死你?"

  林婉上前,用力的揪了揪儿子的耳朵,骂道:

  "......赵明月,妈妈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赵明月依然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林婉挑了挑眉,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时语气里才带上母亲对儿子特有的、又爱又气的宠溺:

  "小畜生……真是被妈妈榨干了是吧?"

  林婉说着,用赤裸的玉足轻轻踹了踹儿子耷拉在床沿的小腿,拉起儿子骂道:

  "行了,别装死!快起来!"

  林婉略有焦急的催促着,她得赶在丈夫清醒前,把这间卧室恢复成一个"正常"的夫妻卧室该有的样子。

  赵明月终于有了反应。

  他先是长长的、舒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长长的拖着尾音,软绵绵的开口:"好爽……射得好爽啊妈……"

  赵明月说着,还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那股喷射时的极致快感,然后继续用无赖的口吻道:

  "以后也这样做爱吧——夹得太舒服了,妈你的老骚尻夹得像绞肉机一样,真爽!"

  听见儿子无意识的口出狂言,林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说什么胡话!"林婉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随即毫不客气一巴掌甩在儿子光裸的胸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老……老什么尻!有这么和妈妈说话的吗?我看你是想死了赵明月!"

  林婉的脸颊微微泛红——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那个粗俗的字眼,让她回想起了方才母子俩的疯狂。

  她板起脸,用那种在学校里训斥坏学生时的语气,严厉道:"真别闹了,儿子,都几点了……妈妈也累了,今天到此为止了。"

  赵明月被那一巴掌拍得胸口一痛,又看到母亲那副翻脸不认人的严肃表情,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腹诽:

  刚才骑着我操那么爽,现在爽完了,又开始端起母亲的架子教训人了……

  赵明月撇了撇嘴,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和母亲分工着,一起收拾铺垫在另一半大床的毛巾毯,以及散落的情趣内衣、丝袜、高跟鞋。他嘟囔了一句:"又这样……真装……在床上怎么不见……"

  话还没说完,林婉反手又是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拍在他光裸的后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也堵上了儿子的话头:

  "哎!痛!"

  赵明月吃痛的挠了挠后背,回头看了一眼母亲那依然板着脸、但眼底却藏着一丝笑意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一荡——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只能老老实实的抓起床单和母亲的情趣内衣、离开卧室。

  林婉双手抱胸,站在床边,看着儿子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她板着脸,强忍着没有让嘴角那抹笑意泄露出来,依然保持着那副教导主任特有的威严神色。

  直到儿子穿好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她那凌厉的目光下,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话,然后灰溜溜的走出了卧室,顺手将房门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合上了,卧室里终于只剩下赵建国俩夫妻。林婉瞥了一眼熟睡的丈夫,无言的感伤了一下。随后便疲惫的拉开落地窗,让夜晚的微风吹进来,也等不到气味消散,便沉沉入眠。

  ————————————

  清晨五六点,一夜好眠的赵建国一大早就自然醒了,他习惯性的摸了摸身旁床榻,虽然是空的,但仍是暖和,看来妻子也刚起不久。

  赵建国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便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

  他愣了一下,怎么妻子又洗澡?

  这个念头从他脑海中冒出来的同时,昨天傍晚的画面也跟着涌了上来——那是在晚饭前,自己隔着浴室门和妻子聊天,妻子不小心"摔了一跤,接下来他便看到妻子那丰腴的肉体、饱满乳房挤压在油砂玻璃上,那向两侧摊开成两团柔软的肉饼,那一幕的视觉冲击力,让他这个做丈夫的,都结结实实大饱了一番眼福。

  可惜的是,昨晚妻子锁门了,他只能在门外干瞪眼。

  今天呢?

  如果妻子没锁门,那这时自己推门进去,突然一下抱住从未和自己鸳鸯浴的妻子,妻子会不会身体一阵发软,直接栽倒在自己怀里,仍由自己施为?

  赵建国站在走廊,目光落在紧闭的浴室门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抑制不住的意淫着。

  ——这也不怪他,主要是妻子最近越来越妩媚、也越来越会打扮了,他现在都想主动交公粮了,偏偏又轮到妻子推三阻四......

  上一次行房,还是在上一次了,赵建国心头忽然一阵火热。他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轻轻一拧——

  咔嗒,门没锁。赵建国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

  浴室里的水汽扑面而来,透过那层弥漫的水雾,赵建国看到妻子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哗哗的冲刷着妻子的身体,水流顺着妻子的长发滑落,流过圆润的肩头,顺着背部那道优雅的脊柱沟一路向下,经过收紧的腰肢,并在宽大的胯骨处短暂停留后,又沿着丰腴饱满的臀部曲线倾泻而下,最终在地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妻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滚!别闹了赵——"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反应,妻子那光洁的背部瞬间绷紧,精致的肩胛骨也微微耸起,双腿一下子绞在了一起。

  臭小子,又来!

  林婉惊怒交加,立即回首大声斥骂着胆大包天、一大早就闯入浴室的儿子,所幸看清来人后及时刹住了车:

  "赵——老公。"

  林婉轻轻吐出一口气,也放松了下来。她侧着身子,一只手环抱在胸前,勉强捂住了自己丰盈的乳房,另一只手别了别湿漉漉的发丝,语气嗔怪道:

  "……是你啊。大清早的,吓我一跳。"

  她顿了顿,目光在丈夫身上扫了一眼,又皱起眉头,像掩饰一样补充道:"你也不敲个门就进来了……"

  赵建国看着妻子这副先紧张再放松的模样,心里没来由觉得有些好笑:怎么自己的老婆,在自家洗澡,还跟做贼似的这么警惕。

  "干嘛,把我当成儿子啦?那小子哪敢啊,怕什么。"

  "......"

  赵建国没有品出、也品不出妻子沉默的意味,他带上门,憨笑着脱下衣裤凑上去:

  "怎么又洗澡啦?昨晚不是洗了吗?"

  赵建国嘴上说着话,目光也不由自主的流连在妻子惹眼的身体曲线上。他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妻子,并将下巴搁在妻子的肩窝处,压低声音问道:

  "老婆,说起来我们结婚那么久,还没在一起洗过澡呢。"

  林婉被丈夫突然抱住,先是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想要挣开——但赵建国抱得挺紧,她没能推开。

  "昨晚熬夜了,想洗澡清醒一下再去学校......老公你没事就出去吧。"

  林婉目光平静的与丈夫对视,说着半真半假的谎话,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和慌张。

  ——熬夜是真的,毕竟你儿子干你老婆一晚上。就在我们床上,操得我死去活来,射了满满一肚子浓精。搞得你老婆睡前洗澡都没洗干净,刚才又抠了好一会,才抠得七七八八。

  当然,这些话她肯定不会说出来。

  林婉又伸手推了推赵建国的胸口,力度比刚才重了一些,明显抗拒和嫌弃道:"好了老公,你出去吧,儿子也快起床了,别闹了。"

  她说着,偏过头,避开丈夫凑过来的脸,不让丈夫看到自己脸上的复杂神色。丈夫有这方面的需求也很正常,毕竟从上次给他穿战袍后,就把丈夫冷落到现在。

  ——但问题是,她昨晚已经被彻底喂饱了,那场从晚间持续到凌晨、以她榨干儿子告终的激烈性事,也把她身体里的每一分欲望都消耗殆尽。

  要不是还要去学校,她现在只想美美的休息。她真的不想再应付丈夫的旺盛欲火了,哪怕只有几分钟,也不想。

  但赵建国依然没有松手,反而将妻子搂得更紧了一些,讨好、软磨硬泡道:"老婆,我都好久不交公粮了,你就没有想我呀?"

  林婉翻了个白眼,语气更加不耐烦了一些:"想你个鬼。别这样,待会儿子出来发现我们在浴室,像什么话?"

  她说着,终于使了些力气,从赵建国怀里挣了出来,退后两步,板着脸瞪了丈夫一眼:"快走!"

  "老婆,我们都好久没有那个了......每次你都拒绝......就二十分钟也不行吗!"

  赵建国有些委屈,抱怨道。

  林婉怔了一下,一种淡淡的疲惫和无奈从心底蔓开,她与心底悄悄叹息了一声——

  昨夜和儿子鏖战沙场,她的身体到现在还有点酸软,甚至阴道口还隐隐感觉有些肿胀、以及摩擦过度后的敏感,双腿根部也还残留着被长时间轰击后的酸麻感。她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做。

  但是......二十分钟?老公这是哪来的自信?

  林婉忽然有些想笑,但又忍住了。最终,她只是再次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当被咬一口吧。于是她抬起手臂,扶在浴室墙壁瓷砖上,头也没回的淡淡道:

  "那来吧,快点了。"

  而赵建国看着妻子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却一点也没觉得扫兴。相反,妻子主动背过身去扶着墙壁的姿态,那丰腴的身段在浴室水汽下浮现出的圆润曲线,让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于是他咽了口唾沫,便兴奋上前。

  丈夫滚烫的胸膛很快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一双粗糙的手掌从她腰间绕到身前,先是试探性的握住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了几下。然后是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带着胡茬的下巴在她肩头蹭来蹭去,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老婆……你身体好软乎……"

  林婉双手扶着瓷砖墙壁,微微弓着身体,摆出了一个方便丈夫进入的姿势——和昨晚方便儿子倒是大差不差,她的漫无目的的想着,目光又扫过自己在热水下,显得格外红润的皮肤。

  ——这倒是不怕昨晚和儿子欢爱后,那些留下的红痕被丈夫发现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听和感受到丈夫那比起儿子,堪称小巫见大巫的挑逗,林婉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皱着眉头无奈道:

  "唉......快点吧。"

  而做着无意义前戏的赵建国,看见妻子有些不耐,只能一边讪笑着、一边扶住自己的小鸡鸡,对准妻子那温热的入口,然后腰身一挺——

  进去了。

  ……大概吧。

  赵建国感觉自己是戳进去了,但那种感觉很奇怪。妻子里面空荡荡的,小穴热当然是热的,湿当然也是湿的,但就像是把手戳进了宽敞的羽绒服口袋里,四周的肉壁松垮垮的包裹着他,他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摩擦。

  虽然他早有准备,因为之前也明显感觉妻子变松了,但没想到越来越夸张了。

  但很快他又给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看来妻子也老了啊,毕竟都40了,也生过俩孩子,也正常吧。

  于是赵建国也没有深想,便开始了机械式的抽插。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毫无章法的前后耸动,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活塞机器,频率急促而毫无变化。

  他一边抽动,一边在妻子耳边喘着粗气邀功道:

  "老婆……怎么样…舒不舒服?老公的鸡巴……还行吧?"

  林婉扶着墙壁,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身后丈夫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异物。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感受,那就是"没有感觉"。

  她甚至不太能分辨出丈夫阴茎的形状、长度和每一次进出时的轨迹,因为它实在是太小了,小到根本无法填满她被儿子彻底撑开的阴道,小到她甚至没有产生一丝兴奋。

  林婉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前几小时还在被儿子那根巨屌操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淫水横流;而现在,她的丈夫正用他那根只有可怜兮兮的几厘米、细得像小拇指一样的东西在她体内勤勤恳恳耕耘着,还自以为很厉害的问她"舒不舒服"。

  她没有回答丈夫的问题,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一个敷衍的回应,她知道丈夫会自我满足的。

  果然,赵建国听到林婉这声"嗯",依旧像以前一样,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手掌紧扣在林婉腰间柔软的皮肤上,更加卖力的耸动起来,嘴巴里发出"嘿咻嘿咻"的使劲声。

  而随着每一次撞击,赵建国感受着妻子那丰腴的臀肉传来的、微微荡漾的弹性回馈。他忽然发现了一个让他感到意外而欣喜的事实:

  妻子的屁股好像比以前更肥了,更软了,更有肉感了。

  以前他撞击时,根本撞不出这么清脆响亮的声响,顶多就是闷闷的几声"砰砰"。而现在,那一下下"啪啪"的脆响,简直就像是在拍打一块柔软多汁的肥肉。

  ——这一定是因为他"浇灌"的结果!是他们自己的夫妻性爱,让妻子维持着高水平的雌激素;也是他那宝贵的精华,把妻子滋润得越来越丰腴,越来越肥美。

  赵建国越想越得意,腾出一只原本扣在妻子腰间的手,绕到前方,一把抓住了那只垂在半空中、随着撞击节奏来回晃荡的丰满乳房。

  妻子的乳房饱满而沉重,几乎是他一只大手都无法完全掌握的尺寸,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自觉的陷了进去,揉捏之间带来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嗯,奶子也被自己揉大了,揉肥了。

  赵建国在心中得意地想着,一边揉捏着手中的软肉,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觉得自己简直捡到宝了,没想到妻子在自己"虽然不多但很精华"的浇灌下,竟然能发展出如此淫荡成熟的身体曲线,这般丰腴肥美的姿态,简直就像是那些色情片里才会出现的极品熟女性感身材。

  而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是他这个当丈夫的,用那珍贵的精液一点点浇灌出来的!

  赵建国越想越兴奋,虚幻的成就感填满了他的胸腔。于是他又俯下身,在妻子光滑的后背上落下几个湿漉漉的吻,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道:

  "老婆……你是不是……最近变丰满了好多……屁股也大了……奶子也被我揉大了……嘿嘿……都是老公的功劳吧?"

  林婉扶着墙,闭着眼,她没有回答,也说不出话来。任由着丈夫在她身后耸动,感受着丈夫的小鸡鸡在自己阴道里徒劳的进进出出,简直就像蚊子叮咬一般,没有任何快感。

  而丈夫在她胸前揉捏的动作,时而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时而捻住她的乳头轻轻搓揉,但那点刺激对她来说简直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与儿子那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性事相提并论。

  "……唉。"她有些疲惫的含糊了一声,勉强回应。

  赵建国却没有注意到妻子的敷衍。他听到妻子回应,更是干劲十足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嘴巴里也开始不干不净的念叨起来:

  "老婆……老婆你的骚逼好热…烘得老公好舒服……嗯…好爽……"

  上头了就说脏话这一点,父子俩倒是一个样,林婉感到有点好笑,但最终还是将额头抵在自己扶着墙的手背上,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时间。

  快点结束吧。

  赵建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动作逐渐变得虚浮,却依然强撑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妻子耳边絮絮叨叨的诉说着他的"发现"。

  "老婆……你的逼……越来越火热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额头的汗珠滴落在林婉光滑的后背上,顺着她腰臀的曲线滑落,隐没在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

  "以前……以前我们做爱的时候……你都没什么反应的……冷冰冰的……"

  赵建国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和感慨,仿佛是在回忆那些并不美好的过往: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看……我今天刚一操进去……就发现里面又热又烫……"

  他说着,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又用力挺动了几下腰身,喘着粗气补充道:

  "老婆……你是不是……也开始喜欢做爱了?"

  林婉闭着眼睛,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

  ——喜欢做爱?

  那是必然的吧。

  儿子那张笑颜浮现在林婉的脑海里,然后是儿子那根紫黑色的、布满狰狞青筋的恐怖巨屌,巨屌的轮廓在她阴道深处留下的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清晰的刻印在她身体的记忆里。

  那种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口撞开的凶悍力道,那种在她体内痉挛着喷射出滚烫浓精时的冲击感,那种让她全身痉挛、意识空白、彻底失去自我的高潮——

  那才是她喜欢的"喜欢做爱"

  林婉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她可怜他。可怜这个和她同床共枕十几年的丈夫,可怜这个对自己的头顶那顶厚重的绿帽毫不知情的男人,可怜他还在为自己那根小东西沾沾自喜,为自己那一点点自尊而洋洋得意。

  他甚至不知道,她老婆身体的每一分热情和敏感,都不是被他开发出来的,而是被他们的儿子,一点点调教出来的。

  林婉扶着墙壁,没有再回应丈夫的任何话,只是维持着扶着墙壁的姿势,等待闹剧结束。

  而没一会,发现丈夫在她身后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凌乱的撞击节奏。林婉知道丈夫快到了——以赵建国那点可怜巴巴的体力,每次到了这个阶段就会像断了电的玩具一样迅速瘫软。

  果然,又过了大概十几下,赵建国猛的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僵直了几秒钟,将一股稀薄的、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赵建国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林婉后颈上亲了一口,感叹道:

  "老婆……今天真舒服……你真好。"

  赵建国心满意足的长长舒了一口气,刚直起身子,将那根迅速萎靡的小鸡鸡从妻子的阴道里滑脱——

  然后,他就愣住了。

  随着他的小鸡鸡抽出,一大坨浓稠得近乎凝块的、呈现出一种难看脓黄的腥臭粘稠精液,像是被勾动一样,"咕叽"一声,从妻子的阴道里翻涌出一大坨

  那些精液浓得化不开,顺着妻子白皙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浑浊油腻的光泽。

  那景象甚至让赵建国的大脑短暂的空白了几秒。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直直的盯着那些正从妻子体内涌出的、量多得惊人的浊白——不,已经可以说是浊黄的液体,脑子里满是困惑与震惊。

  "我……射了这么多吗?"赵建国喃喃的开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今天……这么厉害的吗?这量——"

  赵建国甚至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那些顺着林婉大腿流下来的精液,放到鼻子前嗅了嗅。随后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腥膻、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发酵般的酸臭味冲入他的鼻腔。

  这气味和他自己那稀薄如水、几乎没什么味道的精液截然不同——但赵建国完全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毕竟老婆昨天可都和他在一起呀,自己也刚刚内射了老婆呀,自己的老婆平常那么端庄矜持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有外遇呢。

  赵建国被自己"突然爆发的雄风"冲昏了头脑,脸上浮现出惊喜而自豪的神色:"看来这段时间真憋坏了,居然攒了那么多存货!"

  "老婆,你看!我就说我行嘛!以前只是憋得不够久!"

  赵建国说着,拍了拍林婉圆润的屁股,嘿嘿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得意和满足,仿佛一个刚刚在考试中拿了满分的孩子,正迫不及待的向家长炫耀自己的成绩。

  而林婉在丈夫抽出时,身体微微一颤。立即感到昨夜还有一些在子宫深处,未来得及排干的精液,正大股大股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那种夹都夹不住的量感和流速让她心里微微一沉。

  ——那当然不是丈夫射出来的东西。她自己清楚得很,林婉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脑子也在飞速运转着,怎么办?老公会不会发现?那量和颜色都不对,老公会起疑吗?

  但赵建国接下来的反应让林婉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又缓缓落回了原处。

  她听到丈夫用惊喜而自豪的语气,大声宣布着这是他"憋坏了攒下来的存货"。她甚至扭头看见了丈夫用手指沾起那些精液去闻,然后给出了一个让她都感到荒谬至极的结论

  ——我就说我行嘛!

  林婉扶在墙壁上的手悄悄攥紧又松开,她想笑,又想哭。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恶心——不仅恶心,还很可悲。

  她恶心的是自己竟然成了一个被儿子内射满满一肚子精液又伺候丈夫的荡妇母亲,可悲的是她的丈夫甚至连自己儿子的精液都分辨不出来,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雄风大振。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很是苍凉的叹了一口气。

  ————————————

  而白天还觉得内疚、亏欠、悲哀、痛恨自己背叛丈夫,觉得自己是个荡妇的林婉,晚上又在做什么呢?

  夜深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整栋居民楼沉入了一种静谧而深沉的黑暗。卧室里传来赵建国均匀而响亮的鼾声,他今天依然在妻子的睡前牛奶下一夜好眠。

  而走廊另一头的房间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紧闭的房门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却依然压抑不住的淫叫从门缝中漏出。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照亮了床上那两双交叠的肉体——

  女人的一只脚正高高扬起,越过男孩的肩膀,被一双手牢牢握住。那脚踝上还挂着一条没能完全褪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大腿上的肉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高高架起,露出那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穴口。而一根紫黑色的、沾满了粘腻液体的巨屌,正以极其凶悍的频率,一下接一下的撞入她体内最深处。

  "哼——!哼齁——噢噢齁——齁齁齁噢——!"

  林婉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呻吟。

  终于,在某一次格外深入的顶入之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痉挛般的僵硬了好久,然后发出一声半哭半笑的、撕裂了夜色的长吟——

  "儿子——!妈妈——开宫了——!"

  林婉在向那个她应该被称为"儿子"的少年宣告——她作为"母亲"的子宫,她作为女人最深处、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此刻对儿子完全敞开了。

  而回应母亲的是,那根巨屌更深入、更粗暴的撞入——

  "我进来了,妈!"

  林婉的意识在那一声宣告般的嘶喊之后,陷入了迷离。她的身体依然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痉挛、战栗,她的子宫口正被儿子那紫黑色的龟头反复闯入、开拓、撞击,每一次凿入都让她的深宫传来一阵酸胀到极致、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

  她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混着汗水、唾液,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临到嘴边又变成一声声狂野的呐喊;她想要叫停,但身体却不受控制主动迎接着每一次撞击,阴道的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的绞紧、吮吸着儿子那根让她堕落的巨屌。

  她忽然意识到——她今天早上还在浴室里觉得自己是个可悲的荡妇,然而不过短短半天,她又鬼使神差的爬上了儿子的床,甚至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掰开自己的腿,让自己的阴道再一次被儿子的巨屌填满。

  "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荡妇、母狗、妓女……"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林婉的脑海,带来一瞬的清醒。然而下一秒,儿子的一个深顶再次撞开她的宫口,那短暂的清醒便立即被吹散,林婉的眼神又重新涣散下去,嘴巴再次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了一声声更加浪荡的、毫无羞耻的呻吟。

  啊啊......我......坏掉了。

  ————————————

  月华流转、月色如水,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泼洒在卧室的地板上,为这背德的盛宴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影。

  时间推移之下,母子俩更加狂野的交媾在一起,林婉将自己丰腴成熟的肉体覆盖在儿子的躯干上,双手撑在儿子瘦削的胸膛上,饱满的双乳随着她腰肢的动作而荡漾出淫靡的波浪。她的臀部,那个磨盘般肥硕、圆润到几乎占据了少年大半个骨盆的硕大肥臀,正在缓慢而极富技巧的扭动着。

  时而是大幅度深蹲,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整根吞入阴道尽头,感受着那龟头叩击她宫颈口时带来的酸胀快感;时而起身上提,只在穴口含住那巨大的龟头,用充血的阴唇研磨着冠棱处的肉棱;时而又开始前后左右地画着"8"字,让她阴道内的每一寸皱褶都能得到充分的摩擦和刺激,淫水被研磨成白沫,堆积在交合处,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林婉的表情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痴迷——

  她双目紧闭,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羞耻、任何愧疚、任何身为妻子和母亲的道德负担。有的只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全身心投入享受当下快感的陶醉表情。

  宫颈正在自发下移。

  那是女性身体在极度兴奋、极度渴望被内射、极度期待受孕时才会产生的本能反应——子宫颈会主动降低位置,像是在迎接、在邀请、在乞求那根即将喷射的阴茎更深入一些,将精液直接送进宫腔深处。

  而现在,这个属于一位41岁的成熟女性的子宫,正主动的、热切的朝着一根属于她14岁亲生儿子的阴茎迎上去。

  这幅画面荒唐到了极点。

  如果这世界上有某种"荡妇竞赛"的话,此刻在林婉身上展现出来的寡廉鲜耻,恐怕足以让她毫无悬念地摘得榜首。

  因为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即便是最放荡的职业妓女,在面对任何恩客时,也难以说出那些更加淫贱的、令人不齿的床上浪语,或是展现出这种毫无底线的、主动追求极致堕落的姿态。

  但林婉可以。

  因为她的恩客是她的儿子,而她深陷在自己作为母亲的道德崩塌后所带来的、禁忌而堕落的极致欢愉中。

  更何况,自己卧室里还躺着她真正的丈夫,而她却在这家中的儿子房间,让她的儿子把精液灌进她主动打开的宫颈口。

  她已经完全、彻底、无可救药的堕落了。

  甚至享受着这种堕落。

  林婉的研磨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深,她的额头抵在儿子的额头上,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写满了严厉和距离感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迷离。

  她看着儿子那张稚嫩的、泛着潮红的、同样写满情欲的脸,看着儿子紧咬的嘴唇和额角渗出的汗珠,看着这个被她用身体包裹着、榨取着的男孩。

  随后,林婉俯下身,在赵明月耳边轻声说道:

  "射进来,儿子。"

  "全都射到妈妈子宫里……不许有一滴的浪费!"

  说完这话,林婉猛地收紧了自己的阴道,那一层层厚实的、布满褶皱的熟女肉壁如同一条活蛇般绞紧,将赵明月从根部到龟头,将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完完全全的包裹、锁死。

  她立即感到体内那根柱体在最后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炽热的浓稠液体,以极大的压力喷射在她的宫颈口上,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数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的精液持续地、有力的喷射在她主动敞开的子宫口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冲开了那已经松软的宫颈口,涌入宫腔深处。

  那是货真价实的、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液,烫得林婉的子宫内壁本能地收缩、痉挛,像是被烫伤了一般剧烈的颤抖着,又像是欢迎和接纳,将儿子那涌入的精液紧紧包裹、贪婪的吸吮着。

  林婉的身体也同时到达了高潮。

  她在儿子的怀抱里剧烈颤抖着,阴道在高潮中猛烈收缩,将那些还在喷射的精液进一步吸入更深处,仿佛要将它们全部吞没、贮藏、据为己有。

  良久,良久......

  母子俩终于在释放后的虚脱中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林婉趴在儿子身上,脸颊贴在儿子的胸膛上,听着儿子胸腔里那颗快速跳动的心脏,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四周。

  赵明月满足的舒了一口气,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身体埋入母亲那丰腴柔软、如同上好的棉花垫子一般的肉体里。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熟练的含住母亲一颗粗黑如长钉的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吸吮起来,发出"啧啧"带着水声的动静。

  与此同时,他那根刚刚才在母亲体内倾泻完毕的巨屌,却依然赖在母亲那湿滑泥泞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就那样懒洋洋的堵在母亲的体内,像是一把用旧的钥匙,插在被打开无数次的锁孔里,舍不得离开。

  这幅画面充满了悖论式的宁静。

  如果忽略掉所有淫秽的细节,这原本应该是任何一对哺乳期母子之间最日常、最温馨的画面:孩子满足的吸吮着母亲的乳房,依偎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发出舒服的呢喃,享受着饱餐后的惬意与安宁。

  当然,前提是那个"婴儿"不是刚刚进入青春期的14岁初中生。赵明月吸了几口奶,又稍稍抬起头,嘴里含含糊糊的调笑道:

  "呜……嘬……妈,你说……你的奶头真大,乳晕也黑……"

  "是不是被我吸多了,扯多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像……像猪奶一样。"

  "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身经百战的老母猪了……"

  然后,赵明月促狭的笑道:"老爸……就没怀疑过?"

  林婉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儿子埋在她胸口的脑袋,无奈而纵容道:

  "你爸他……"

  "他那个人,从来不会往那种方向去想。他觉得你还小,觉得我……还是他记忆里那个二十年前的好女人。"

  林婉自嘲的笑了两声,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儿子那颗专心致志吮吸乳房的小脑袋:"所以……他不会怀疑的。"

  然后,她顿了顿,那只原本揉着儿子头发的手忽然往下滑,捏住他的一只耳朵,轻轻拧了一下,佯装严厉道:"不过,你下次再说妈妈的乳房像猪奶……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赵明月当然知道母亲这又是在"事后装",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里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教导主任母亲,在刚刚被他操得哭着喊"开宫"之后,又试图捡起那丢了一地的威严,装模作样的教训他。

  但他也确实不敢真的顶嘴——毕竟从小到大,母亲那套严母的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了,哪怕现在母子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变质,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对母亲威严的本能畏惧,依然不是能完全消解的。

  于是赵明月只是乖巧的应了一声,又重新埋首含住母亲硬挺的乳头,继续"啧啧"的吸吮起来,用温顺的姿态来化解母亲那点刻意装出来的怒意。

  吸了一会儿,他稍稍抬起头,嘴里含着母亲的乳头含含糊糊继续说:"老爸那个窝囊废——居然自己的老婆被儿子操了半年多了都没发现,哈哈!"

  林婉又沉默了片刻,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怀里儿子的后背,像是一个真正的称职母亲在哄孩子入睡,然后她复杂的开口道:"也别这么说你爸……"

  "你爸是个老实人……我……我对不起你爸……"

  话还没说完,林婉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因为她发现儿子一直埋在她体内、已经疲软了许久的巨屌,正迅速强硬的膨胀起来。那些青筋在重新充血,那丑陋的肉瘤和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那逐渐鼓胀的柱身将她原本已经收缩一些的阴道重新撑开,熟悉的被填满饱胀感再次席卷全身。

  "妈,我又来精神了!"

  儿子的声音在林婉耳边响起,她自然没有继续再说关于赵建国的话,她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主动抬起自己那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像是两条水蛇般紧紧缠绕在儿子腰身上,

  现在已经根本不需要任何语言或者思考,身体就已经可以自发扭动起来,林婉的臀瓣微微收缩,将儿子那根已经埋入她体内的巨屌又往里吞了吞,直到母子之间连一丝缝隙都不再有。

  她的动作熟练得惊人,流畅得像是已经做过千百次——也确实是,这半年来母子俩也做过太多次了,身体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

  而林婉刚才还挂在嘴边的、关于"对不起你爸"的那点愧疚和惆怅,此刻已经被她那主动缠上来的双腿和熟练扭动的腰肢彻底出卖了。

  她对丈夫的愧疚只维持了不到五秒钟,就被体内儿子那根正在迅速恢复生机的巨屌扼杀在了摇篮里。她在内心深处也隐隐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刚才居然还板起脸来教育儿子不要那么说他爸,结果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又缠了上去。

  这算什么?一边说着对不起丈夫,一边又张开腿迎接着儿子的插入?

  这是一个多么虚伪的女人啊。

  这个念头只在林婉脑海里存在一秒不到,就儿子被那根动起来的快感冲得烟消云散。林婉闭着眼,仰起头,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浪语和叫春声,腰肢也扭动得更加主动,更加放荡。

  很快,赵明月的卧室里再次响起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8_07 23:13:5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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