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1-4)作者:安逸 标签:#NP #适合女生 #出轨 #逆NTR
第1章 女主回避感情,男主生气与丫鬟欢好
沈公馆的铁艺大门在暮色中缓缓闭合,将最后一丝天光挡在门外。
林晚棠攥紧了手中那只破旧的藤编行李箱,稚嫩的脸颊在寒风中泛出青白色。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与公馆内灯火通明的欧式洋楼格格不入。
管家面无表情地引她穿过大理石铺就的前厅,脚步声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旋转楼梯的阴影里,她第一次见到了沈家少爷——沈砚之。
他斜倚在二楼雕花栏杆旁,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服,衬得身姿挺拔如松。
指尖夹着的香烟升起袅袅青烟,模糊了他过于精致的眉眼。
林晚棠抬头时,正对上他垂下的目光——那眼神带着漠视与嘲讽,以及一些道不明的幽暗。
“这就是父亲新纳的……五姨太?”沈砚之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刻意拉长的嘲讽,“看起来,不过是个乡下丫头。”
林晚棠低下头,颈后的碎发滑落,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
她才十八岁,被嗜赌的父亲以三百大洋的价格卖进沈家,给年近六十的沈老爷做第五房姨太太。
而沈砚之,是沈老爷原配所出的独子,今年二十有三,刚从英国留学归来。
管家咳嗽一声:“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沈砚之没有动。
他的目光如同蛛网一般,细细密密地缠绕在林晚棠身上,从她紧抿的唇,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那双因为长途跋涉而沾满泥渍的绣花鞋。
半晌,他才轻笑一声,转身消失在走廊深处。
那一晚,林晚棠被送进三楼最西侧的房间。
沈老爷没有来,她蜷缩在冰冷的丝绸被褥里,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女人凄厉的哭叫声,持续了约一个时辰,然后戛然而止。
第二日清晨,她才知道那是四姨太。
昨夜“伺候老爷不周”,被剥光了衣服绑在庭院的老槐树上,用浸了盐水的藤条抽了半个时辰,天亮前咽了气。
一个月后,元宵家宴。
沈公馆的大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斑。
林晚棠穿着沈老爷指定的玫红色旗袍——布料是上好的苏绸,剪裁却刻意紧窄,将她刚刚发育成熟的曲线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领口的盘扣一直扣到下颌,开衩高得离谱,每走一步,白皙的大腿便若隐若现。
她坐在沈老爷右侧最末的位置,低头小口啜着汤羹。
沈老爷的手从桌下伸过来,粗糙如树皮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最敏感的肌肤。
林晚棠浑身僵硬,汤匙在碗沿碰出细微的脆响。
“怎么,五姨太不舒服?”对面的沈砚之忽然开口。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长衫,外罩墨色马甲,比起初见时的西装更添几分儒雅,眼神如往日般深沉。
自她入府这一个月,他从未主动与她说话,只在走廊擦肩时,会用那种探究的目光久久凝视她。
沈老爷呵呵一笑,手却没有收回:“砚之倒是关心你小妈。”
“父亲说笑了。”沈砚之端起酒杯,目光却仍落在林晚棠脸上,“只是见她脸色发白,还以为是这厅里炭火太旺,闷着了。”
他的话像是解围,但林晚棠却在他眼中看到更危险的东西——那是一种猎手打量猎物的专注,混杂着某种压抑的、滚烫的情绪。
她匆忙起身:“老爷,我、我确实有些头晕,想先回房……”
“去吧。”沈老爷终于抽回手,指尖在她腿根重重摁了一下,“晚上记得来书房,我新得了件好东西,让你瞧瞧。”
林晚棠几乎是逃出大厅的。
走廊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扶着冰冷的墙壁,胃里一阵翻涌。
拐过转角时,一只手臂突然从阴影里伸出,将她拽进了旁侧的储藏室。
“啊——!”
惊呼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黑暗中,她闻到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沈砚之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她额前,烫得惊人。
“别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问你,父亲每晚叫你去的‘书房’,都做些什么?”
林晚棠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沈砚之的手掌缓缓下移,拇指抚过她颈侧——那里有一道新鲜的瘀痕,是昨夜沈老爷用金戒指的边缘划出来的。
“他打你了?”沈砚之的声音陡然变冷。
“……没、没有。”林晚棠终于找回声音,却细如蚊蚋,“老爷他……不能人道。但他喜欢玩……玩些花样。”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在沈家不是秘密——沈老爷年轻时受过伤,早已不能人事,对女人的折磨欲却因此变本加厉。
每个姨太太都是他精心挑选的“玩具”,用各种难以想象的手段凌虐,听她们的哭喊求饶来获得快感。
沈砚之沉默了。
储藏室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宴饮喧哗。
许久,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发顶,揉了揉——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的强硬判若两人。
“以后他叫你,想办法推脱。”他低声说,“推不掉,就让人来找我。我在二楼东厢,记住了?”
林晚棠怔怔点头。沈砚之松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塞进她手里:“化瘀的,每日睡前涂。”
他推门离去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从高窗洒入,照亮他半边侧脸,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好像是怜惜,又好像是一种滚烫的占有欲。
三个月后,初夏。
林晚棠坐在西院的小亭里绣花,指尖却不断被针尖刺破。
这三个月,沈砚之成了她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他会在沈老爷召她前去时“恰好”有事找父亲商议;会在她被罚跪祠堂时命人偷偷送去软垫;会在她半夜做噩梦惊醒时,不知从哪弄来安神的熏香放在她窗台。
她开始期待每天清晨在回廊与他“偶遇”,期待他看似不经意递来的小点心,期待他偶尔落在她发梢的、克制又滚烫的目光。
但她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危险的。
沈砚之是沈家未来的主人,而她不过是个随时可能被玩腻丢弃的玩物。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那颗悸动的心。
当他靠近时,她会心跳如鼓;当他皱眉时,她会坐立不安;当他对某个丫鬟露出笑意时,她会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这不行。林晚棠咬紧下唇,血珠渗进绣面,染红了那对鸳鸯的眼睛。她必须远离他,为了他好,也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五姨太好兴致。”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棠手一抖,绣花针深深扎进食指。
沈砚之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将那根针轻轻拔出,然后低下头,将沁出血珠的指尖含入口中。
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林晚棠浑身战栗。“少、少爷……不合规矩……”
沈砚之抬眼看她,舌尖缓缓舔过伤口,将那点腥甜卷走。
“在这沈公馆,我就是规矩。”他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丝帕为她包扎,动作细致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今晚父亲要去城西赴宴,不回来。”他忽然说,声音压低了几分,“戌时三刻,我在后花园的假山里等你。有话对你说。”
“我不能——”
“你必须来。”沈砚之打断她,手指抚过她脸颊,最终停在耳垂那颗小小的红痣上,“晚棠,别让我等太久。”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林晚棠呆立原地,耳畔那句“晚棠”如魔咒般回荡。他从未这样叫过她。
那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
傍晚时分,她终于下定决心,不去,这是为他好,也是为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可当时辰将近,她的双脚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步步走向后花园。
假山附近没有灯光,只有月光从石缝渗入,勾勒出沈砚之倚壁而立的身影。他今日换了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垮地垂着,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你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伸手将她拉进阴影深处。
林晚棠被他抵在冰冷的石壁上,两人身体贴得极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少爷,我们这样……不合适……”
“叫我砚之。”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林晚棠,我要你。”
这句话像惊雷劈进她脑海。她瞪大眼睛,想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出半分力气。“你疯了……我是你父亲的姨太太……”
“那又如何?”沈砚之的唇擦过她耳廓,滚烫的呼吸灌入耳道,“父亲那么大的年纪,手段如此低劣,怎么配的上你,你知道我喜欢你,等我坐上家主位置自然会给你幸福,把你捧在手心里。”
他的手掌沿着她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际,然后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林晚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坚硬灼热的部位正抵在她小腹,隔着层层衣料,依然烫得她腿软。
“砚之……别这样……”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
沈砚之吻了上来。
那不是试探,而是攻城略地般的掠夺。
他的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肆意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
林晚棠从未被人这样吻过——沈老爷只会掐着她的下巴灌酒,或是用各种刑具折磨她的身体。
可沈砚之的吻,虽然强势,却带着某种珍视的温柔。
她渐渐沉沦,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直到他的手探进旗袍下摆,抚上她赤裸的大腿,她才猛地惊醒。
“不……不行……”她用尽全力推开他,踉跄后退,背脊撞在石壁上生疼,“我们不能……你会毁了的……”
沈砚之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再逼近。“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林晚棠咬紧下唇,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好。”沈砚之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破碎,“林晚棠,你会后悔的。”
他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那一夜,林晚棠在房中哭到天明。
而沈砚之,去了四姨太死后一直空置的东厢院——那里住着一个叫翠喜的通房丫鬟,是沈老爷早年赏他的,他从未碰过。
翠喜被深夜闯人的少爷吓得不轻,却在看到他猩红的双眼和扔在桌上的那包银元后,乖顺地脱去了衣裳。
沈砚之没有点灯,在黑暗中将翠喜按在床榻上,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怜惜。
他给她灌了药——那种青楼里常用的、能让女子情动失神的药。翠喜很快就软成一滩春水,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沈砚之扯开裤头,将那根早已勃发到疼痛的阳物抵在翠喜腿间。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林晚棠那张含泪的脸——她推开他时眼中的挣扎,她被他吻时颤抖的睫毛,她绣花时专注的侧影……
“啊——!少爷……疼……轻点……”翠喜的痛呼将他拉回现实。
他睁开眼,身下的女人面容模糊,只有那具白花花的肉体在月光下晃动。
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愤怒。
他猛地挺身,粗壮的阴茎撕裂那层薄薄的阻碍,长驱直入到底。
翠喜的惨叫被他的手掌捂住。
他机械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所有无处发泄的情绪都贯进这具身体里。
汗水沿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女人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
做到后半程,药效彻底发作的翠喜开始迎合。
她扭动着腰臀,淫水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沈砚之却只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
结束时,他将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翠喜体内,然后抽身下床,看也不看床榻上瘫软的女人,径直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股噬骨的寒意。
第二天清晨,翠喜被送出了沈公馆——沈砚之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永远离开上海。
可就在她踏出沈家大门前,沈老爷身边的管家“恰好”路过,看到了她颈间暧昧的红痕,和走路时怪异别扭的姿势。
消息传到沈老爷耳中,这位年迈的掌权者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召来林晚棠,将一盒珍珠项链推到她面前。
“老五啊,砚之这孩子,终于开窍了。”沈老爷枯瘦的手指敲着桌面,“那翠喜虽然是个贱婢,但好歹是他第一个女人。你作为长辈,该去提点提点他——沈家的少爷,玩个把丫鬟无妨,但要注意分寸,别弄出野种来。”
林晚棠脸色煞白,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
“对了。”沈老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玉势——那东西雕刻得栩栩如生,顶端还嵌着细小的铃铛,“今晚来书房,我新想了几个玩法,你陪为夫……好好试试。”
当夜,书房。
林晚棠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旗袍被撕开丢在一旁,身上只余一件肚兜和亵裤。
沈老爷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根玉势,另一只手握着根烧红的铁钎——没有真正烫在她身上,却总在她皮肤上寸许的位置游走,让她浑身紧绷,冷汗浸透了鬓发。
“听说,砚之最近常去找你?”沈老爷忽然问。
“……少爷只是路过,问安而已。”
“问安需要屏退下人?需要单独说上半个时辰的话?”沈老爷笑了,那笑容像毒蛇的信子,“老五,你是我花三百大洋买来的玩意儿,要认清自己的身份。砚之是沈家未来的主人,你这种贱货,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铁钎猛地贴近她锁骨,灼热的气浪烫得她一颤。
“再有下次,我就把这东西,”沈老爷用铁钎点了点她双腿之间,“一寸寸烙烂。听明白了吗?”
林晚棠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明白了。”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砚之站在门外,一身酒气,眼眶通红。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林晚棠,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落在沈老爷手中的铁钎上。
“父亲好兴致。”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沈老爷眯起眼:“你来做什么?”
“来告诉您一声,下个月陈局长的千金生日宴,邀我去。”沈砚之走进书房,脚步有些踉跄,却在经过林晚棠身边时,状似无意地踢翻了角落的炭盆。
燃烧的炭块滚落,沈老爷皱眉后退。
趁着这瞬间的混乱,沈砚之快速蹲下身,将一件东西塞进林晚棠手中——是他的怀表,表壳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戌时三刻,老地方。”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然后起身,若无其事地扶起炭盆,“父亲继续,儿子告退。”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可林晚棠握着手心那枚怀表,却觉得有滚烫的暖流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
沈老爷盯着闭合的门扉,许久,忽然低笑起来。“有意思。”他扔掉铁钎,用玉势抬起林晚棠的下巴,“看来我这儿子,是动了真心啊。”
他的眼神阴冷如毒蛇:“你说,如果我当着他的面玩你,他会是什么表情?”
戌时三刻,假山。
林晚棠犹豫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还是来了。沈砚之背对着她站在洞内,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为什么来?”他问。
“……”她沉默。
沈砚之转身,月光照亮他半边脸颊——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抓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
“翠喜抓的。”他勾起嘴角,笑容却毫无温度,“她昨晚很热情,一直求我用力操她。”
林晚棠心脏一缩,握紧怀表的手指骨节发白。
“你吃醋了?”沈砚之走近,伸手抚上她脸颊,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瓣,“林晚棠,你推开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我没有——”
“你有。”他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你心里明明有我,却非要装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为什么?怕父亲?还是觉得我沈砚之护不住你?”
林晚棠的眼泪终于落下。“我是为了你好……你是沈家少爷,前途无量,不该和我这种女人搅在一起……”
“我要是偏要呢?”沈砚之猛地将她按在石壁上,身体紧紧贴上来,“林晚棠,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要不要跟我?”
他的气息滚烫,眼神却冰冷。林晚棠看着他,看着这个她偷偷爱了数月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绝望和疯狂,终于崩溃地摇头。
“不……我不能……”
沈砚之笑了。
那是一种心死之后的笑,空洞而悲凉。
“好,很好。”他松开她,后退两步,“从今往后,你是沈家的五姨太,我是沈家的少爷。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他转身离去,这一次,脚步稳得没有一丝犹豫。
林晚棠滑坐在地,抱着膝盖无声痛哭。她没有看到,沈砚之在拐过假山后,一拳狠狠砸在树干上,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混入泥土。
三日后,陈局长千金的生日宴。
沈公馆的马车停在陈家公馆门前时,天色已暗。沈砚之先下车,然后伸手——扶住了紧随其后的林晚棠。
这是沈老爷的意思:让她以“长辈”的身份出席,亲眼看看沈砚之是如何与其他世家小姐周旋的。
宴厅里衣香鬓影,留声机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
沈砚之一入场就成了焦点——他今日穿了身白色西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眉眼间的阴郁被得体的笑容掩盖,又变回了那个留学归来的翩翩公子。
陈小姐——陈婉茹,穿着一身粉色洋装,像只蝴蝶般扑过来。“砚之哥哥!我等你好久了!”
沈砚之笑着接过她递来的酒杯,与她碰杯,低头耳语时,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陈婉茹顿时红了脸,娇笑着捶了他一下。
林晚棠站在角落,手中的香槟杯冰凉刺骨。
她看着沈砚之揽着陈婉茹的腰滑入舞池,看着他在旋转时低头对怀中的女孩微笑,看着陈婉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然后两人同时笑起来——那笑容刺得她眼睛生疼。
一曲终了,沈砚之松开陈婉茹,却并未回到林晚棠身边,而是走向了露台。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少女跟了上去——是沈公馆的丫鬟,春杏。
林晚棠认得她。
春杏今年才十六,是厨房帮佣的女儿,生得圆脸大眼,颇有几分娇憨。
此刻她端着托盘,亦步亦趋地跟在沈砚之身后,胸前的盘扣不知何时松了一颗,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
露台的纱帘半掩,隐约可见两人身影。
沈砚之背对着宴厅,春杏站在他面前,仰着头,双手揪着他的衣襟。
然后,沈砚之低下头——那个角度,像极了在吻她。
林晚棠手中的杯子终于跌落,香槟洒了一地。她转身想逃,却撞进一个怀抱。
沈老爷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枯瘦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笑:“看到了?砚之这样的男人,身边永远不会缺女人。你算什么?”
露台上,春杏的惊呼隐约传来:“少爷……别在这儿……有人会看见……”
“看见又如何?”沈砚之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纱帘,“我疼自己的丫鬟,还需要看人脸色?”
接着是衣料摩擦声,和春杏压抑的、甜腻的呻吟。林晚棠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沈老爷搂着她,强迫她看向露台。
纱帘晃动间,她看见沈砚之将春杏抱起来,抵在栏杆上。
春杏的双腿缠在他腰际,裙摆被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
沈砚之的裤子前襟敞开,那根粗壮的阴茎若隐若现,正抵在春杏腿心,随着他腰部的动作缓缓磨蹭。
“啊……少爷……太深了……”春杏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您慢点……嗯啊……”
沈砚之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顶撞。他的侧脸在月光下冷硬如雕塑,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宴厅方向,精准地捕捉到林晚棠惨白的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勾起嘴角,用口型无声地说:看清楚了?
然后他猛地挺身——那个动作幅度极大,即使隔着纱帘,也能看出是彻底贯入了。
春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死死缠紧他的腰,脚上的绣花鞋都掉落了一只。
沈老爷低笑起来:“年轻就是好啊,这么有精神。”他的手滑到林晚棠腿间,隔着旗袍布料重重一按,“怎么,湿了?看着砚之操别的女人,你也兴奋?”
林晚棠浑身僵硬,双腿间却传来可耻的湿意——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混杂着心痛、屈辱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露台上,沈砚之已经将春杏放下来,却依旧将她搂在怀里,手掌在她臀上揉捏。
他低头在春杏耳边说了句什么,春杏红着脸点头,然后两人整理好衣裳,一前一后离开了露台。
经过林晚棠身边时,沈砚之脚步未停,只有春杏怯生生地行了个礼:“五、五太太……”
她颈间满是红痕,嘴唇红肿,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沈砚之回头瞥了林晚棠一眼,那眼神冰冷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父亲,儿子酒喝多了,先带这丫头回去‘醒醒酒’。”他说完,揽着春杏的腰扬长而去。
沈老爷终于松开林晚棠,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跟了上去。“为夫也乏了,回府吧。”
马车上,沈老爷闭目养神,林晚棠蜷缩在角落,浑身冰冷。
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露台上那一幕——沈砚之抱着春杏顶撞的动作,春杏缠在他腰间的腿,还有他看向她时那个嘲讽的笑。
回到沈公馆,她将自己锁在房里,用被子蒙住头,却依然能听见从二楼东厢院传来的声音——女子的呻吟,床榻的摇晃,还有沈砚之低沉的、模糊的喘息。
那声音持续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分,林晚棠推开房门,看见春杏从东厢院出来。
小丫鬟走路一瘸一拐,眼眶红肿,却满面春色。见到林晚棠,她慌忙行礼,颈间的红痕在晨光中愈发刺眼。
“五太太……”
林晚棠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春杏被她看得发毛,小声说:“少爷、少爷他……让我以后每晚都去伺候……”
“滚。”林晚棠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春杏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了。林晚棠站在回廊里,晨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却发现双腿间又涌出那股可耻的湿意。
她扶着栏杆,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掌心。
——她完了。 第2章 假山粗暴操丫鬟
春杏事件后的第七日,沈公馆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绷。
林晚棠将自己锁在西院,每日除了晨昏定省,几乎不出房门。
可即便如此,那些声音还是会钻进她的耳朵——从二楼东厢院传来的、属于不同女人的呻吟与娇笑,混杂着沈砚之偶尔低沉的喘息,似是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那些女人是谁:厨房新来的帮佣小翠、洗衣房的阿香、甚至还有前厅伺候茶水的、已经二十八岁的寡妇李嫂。
沈砚之像是故意要羞辱她,专挑那些身份低微、与她有过接触的女人,在夜深人静时,将她们召进房内。
日日彻夜不休,那些女人离开时,满面潮红、步履蹒跚,颈间、手腕上带着新鲜的痕迹。
沈老爷对此乐见其成。他甚至在某次家宴上,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拍着沈砚之的肩膀大笑:
“好!这才是我沈家的种!男人嘛,多玩几个女人算什么?随你尽兴!”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若有似无的瞥向林晚棠。
林晚棠低着头,指甲因太过用力而掐进掌心。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冰冷、审视,带着某种残忍的期待。
他在逼她,逼她求饶,逼她承认她心里有他。
可她偏偏咬紧了牙关,不肯抬头。
农历七月初七,乞巧节。
沈公馆照例设了家宴,还请了戏班子在花园搭台唱《天河配》。沈老爷今日兴致很高,多喝了几杯黄酒,苍老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林晚棠穿着沈老爷指定的衣裳,一件月白色高领旗袍,领口扣到下颌,长袖及腕,看似端庄,可布料却是半透明的软烟罗。
灯光下,她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布料下撑起诱人的弧度,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在薄纱上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
她坐在沈老爷身侧,能闻到老人身上浓重的药味和酒气。
沈老爷枯瘦的手掌放在她大腿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她腿侧的布料,每一次敲击,都让她浑身紧绷。
戏台上,牛郎织女正唱到离别。扮织女的花旦嗓音凄婉,水袖甩得如泣如诉。
沈砚之坐在对面,身侧是陈婉茹——这位陈局长千金如今已是沈公馆的常客,几乎每隔两日就要来“探望砚之哥哥”。
今日她穿了身鹅黄色洋装,卷发用珍珠发夹别起,整个人娇俏得像朵初绽的蔷薇。
“砚之哥哥,你看那织女多可怜啊,一年只能见一次。”陈婉茹倚在沈砚之肩头,声音甜得发腻。
沈砚之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戏台,落在林晚棠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胸前那两点清晰的凸起上。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晚棠察觉到他的注视,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试图遮掩。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乳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沈老爷忽然凑到她耳边,浑浊的呼吸喷在她颈侧:“老五,你看砚之和陈小姐,是不是很登对?”
林晚棠僵硬地点头。
“陈局长就这一个宝贝女儿,若是嫁进沈家,带来的嫁妆少说也得这个数。”沈老爷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万大洋。有了这笔钱,沈家的生意能再扩大三成。”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停在腿根处,重重一按。
“所以啊,你得懂事。砚之要娶陈小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若是敢坏了好事……”
他没有说完,指尖的力道缓缓加重。
林晚棠脸色煞白,下唇被咬得渗出血珠。她看向沈砚之,他却已经移开目光,正低头对陈婉茹说着什么,逗得女孩咯咯直笑。
戏唱到末时,陈婉茹要提前离开,沈砚之送人回来。
“父亲,儿子累了,想下去休息。”他说完,目光扫过林晚棠,又落在身后伺候的春杏身上,“你,跟我来。”
春杏今日穿了身水绿色的丫鬟服,梳着双丫髻,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
听到沈砚之唤她,她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两团红晕,满含羞涩的怯生生地应了一声,低着头跟了上去。
沈老爷挥挥手:“去吧去吧,年轻人就是火气旺。”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宴席,走向花园深处的假山群。戏台上的锣鼓声渐渐远去,月光洒在青石小径上,两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像是不分彼此。
林晚棠坐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能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假山洞里,在那片他们曾经有过短暂温存的阴影中,沈砚之会抱着另一个女人,做那些他曾想对她做的事。
沈老爷的手又摸上了她的大腿,这次直接探进了旗袍下摆。“老五,我们也去找点乐子?”
林晚棠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在桌沿,杯盘一阵脆响。“老、老爷……我、我身子不舒服,想先回房……”
沈老爷眯起眼,看了她半晌,呵呵的笑着。“行,去吧。记得戌时来书房,我新得了件好东西。”
林晚棠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宴席。她避开人鬼使神差地走向花园,靠近那片假山。
她心头酸涩不堪,明明知道该远离,双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步步靠近,躲进假山后的冬青丛里,透过枝叶缝隙,看向那个熟悉的洞口。
洞里有光——是沈砚之带来的手提汽灯,挂在石壁上,将洞内照得一片昏黄。
春杏背对着洞口站着,身上的水绿色丫鬟服已经被褪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双丫髻散开了一边,黑发散落在肩头。
沈砚之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正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团。
“少、少爷……轻点……疼……”春杏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沈砚之的揉弄下微微后仰,将乳肉更深地送入他掌心。
沈砚之没有回应。
他的脸埋在春杏颈侧,嘴唇贴着她耳后的肌肤,缓缓向下游移。
一只手继续揉捏乳肉,另一只手则探向她下身,扯开了那条单薄的亵裤。
林晚棠看见春杏的双腿猛地并拢,又因为沈砚之手指的侵入而被迫分开。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住下唇,双手撑在面前的石壁上,嘴里抑制不住的发出淫靡的呻吟。
沈砚之的手指在春杏腿间激烈得动作着,后来渐渐放缓,变成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下,春杏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啊……少爷……那里……不行……”
沈砚之抽出手指,就着洞口的光线,林晚棠清晰地看见那几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手指举到春杏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
“舔干净。”
春杏浑身一颤,犹豫了几秒,还是转过身,跪在了沈砚之面前。
她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那几根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舌尖细细地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沈砚之垂眸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头,那根粗壮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沿着茎身缓缓流下。
春杏舔干净手指后,目光落在那根阴茎上,脸颊更红了。她怯生生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生涩地上下套弄。
“用嘴。”沈砚之命令道。
春杏咬了咬唇,还是俯下身,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动作很生疏,牙齿好几次磕到敏感的冠沟,沈砚之皱了皱眉,却没有喊停,只是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缓缓向前推进。
“呜……嗯……”春杏的喉咙被顶到,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可她不敢反抗,只能努力张大嘴,任由那根粗壮的阴茎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直到龟头抵住喉咙深处的软肉。
沈砚之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推进,春杏的喉咙都会剧烈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每一次退出,带出的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阴茎之间。
林晚棠躲在冬青丛后,双腿发软,她看见春杏被插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沈砚之脸上带着近乎残忍的欲色,腰胯挺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咳咳……呕……”沈砚之忽的将春杏推开,她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混着眼泪滴了一地。
沈砚之没有强迫她继续。
他拔出阴茎,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唾液和眼泪,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发亮。
他抓住春杏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按在石壁上。
“转过去,趴好。”
春杏颤抖着转身,双手撑在石壁上,撅起了尚且青涩的臀部。
沈砚之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坚挺的阴茎,龟头抵住了那处粉嫩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林晚棠屏住了呼吸。
沈砚之没有立刻进入。
他用龟头在春杏的穴口缓慢地画圈,摩擦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春杏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渐渐软了下来,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想要?”沈砚之忽然问,声音里带着嘲讽。
春杏羞耻地点头,“要的,请求,求少爷给我。”然后将脸埋在手臂里。
沈砚之笑了。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啊——!!!”
春杏的叫声划破了花园的寂静。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抠着石壁,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沈砚之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的体内,龟头撞开了那层层软肉,直抵最深处。
春杏自几月前被沈砚之破了身,到如今,期间再没得到过少爷的召见,下面的小穴紧窄,今日突然被捅穿,顿时涌出血来。
鲜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下,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沈砚之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抽动。他俯下身,贴在春杏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低语,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林晚棠耳中:
“疼吗?可有人比你还疼。”
他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冬青丛的方向。
林晚棠浑身一颤,几乎要瘫软在地。他知道她在这里。他一直都知道。
洞内,沈砚之缓慢的开始动了。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爱液,将春杏白皙的腿根染得一片狼藉。
春杏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在疼痛和快感的拉扯下剧烈颤抖。
“少、少爷……轻点……要坏了……啊……”
沈砚之没有理会。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胯撞击着春杏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汽灯的光晕中,林晚棠能清晰地看见两人交合处的细节——那根紫黑色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会将穴口撑得浑圆,两片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红蠕动的肉壁。
春杏的呻吟渐渐变了调。
疼痛似乎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沈砚之的抽插,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嗯啊……少爷……好深……顶到了……啊啊……”
她的双手从石壁上滑落,无力地垂下,身体完全靠沈砚之的手臂支撑。
头向后仰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眼神涣散而迷离。
沈砚之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的一只手从春杏腋下穿过,继续揉捏她胸前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
每一次顶到最深时,他都会重重按压她的小腹,像是要将自己完全嵌入她的身体。
“叫大声点。”他忽然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春杏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果然放声浪叫起来。她的声音又尖又媚,在寂静的花园里回荡,甚至盖过了远处隐约的戏台锣鼓声。
“啊……少爷操我……操死春杏了……嗯啊……再深点……顶到花心了……啊啊啊——”
沈砚之的抽插越来越凶猛。
他的腰部疯狂的摆动着,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睾丸拍打着春杏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水声。
春杏被他操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揽着腰才没有滑倒。
林晚棠看着这一幕,双腿间涌出一股可耻的热流。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亵裤湿了,黏腻地贴在腿心,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她感到恶心,对自己恶心。她竟然在看着心爱的男人操别的女人时,产生了快感。
洞内,沈砚之的动作忽然变得急促而凌乱。
他死死按住春杏的腰,阴茎以极快的频率在她体内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要……要去了……啊啊啊——”春杏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了体内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沈砚之的小腹和大腿。
几乎在同一时间,沈砚之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涨大,龟头顶开宫颈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了春杏体内最深处。
“呃……哈啊……”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精液还在持续喷射,将春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春杏瘫软在他怀里,双眼翻白,嘴角流出口水,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砚之缓缓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春杏的大腿流淌而下。
他随手扯过地上春杏的亵裤,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提起裤子,系好裤头。
整个过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额角的汗水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证明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存在。
他弯腰将昏迷的春杏抱起来,走出洞口。经过冬青丛时,他停下脚步,侧过头,对着林晚棠藏身的方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看够了吗?我的……小妈。”
说完,他抱着春杏,头也不回地走向东厢院。
林晚棠瘫坐在冬青丛后,浑身冰冷。
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出两行清晰的泪痕。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腿间的旗袍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水渍。
她颤抖着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黏腻。
那股浓烈的、属于她自己的情动气味,混着花园里夜来香的芬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沉沦的甜腥。
她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大腿内侧的嫩肉,直到疼痛压过那股可耻的快感。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当她看着沈砚之操弄春杏时,当她看见春杏在高潮中失神尖叫时,当她听见那些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
戌时三刻,书房。
林晚棠如约而至。沈老爷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根崭新的皮鞭——鞭身细长,浸过桐油,在灯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
“老五啊。”沈老爷笑眯眯地招手,“来,试试为夫新得的玩意儿。”
林晚棠僵硬地走过去。沈老爷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然后绕到她身后,用皮鞭的鞭梢轻轻划过她的背脊。
“今日乞巧节,牛郎织女相会,是个好日子。”沈老爷的声音很温和,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为夫想了想,也该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相会’。”
皮鞭忽然扬起,狠狠抽在她背上。
“啪!”
林晚棠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双手撑地才没有完全倒下。
旗袍的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一道鲜红的鞭痕迅速浮现,肿起一指高。
“这一鞭,是罚你今日在宴席上失态。”沈老爷慢条斯理地说,鞭子再次扬起,“这一鞭,是罚你心里还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人。”
“啪!啪!啪!”
接连三鞭,抽在同一个位置。
林晚棠的背脊皮开肉绽,鲜血渗过碎裂的布料,染红了月白色的旗袍。
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只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沈老爷扔下皮鞭,走到她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疼吗?”
林晚棠点头,眼泪终于滚落。
“疼就记住。”沈老爷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抚过她脸上的泪痕,“你是我的东西,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属于我。砚之?他算什么?一个毛头小子,玩几个丫鬟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他的手指滑到她颈间,猛地收紧。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至于砚之……他迟早要娶陈小姐,到时候,你就是个被玩腻了的老货,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林晚棠闭上眼,任由泪水流淌。
沈老爷松开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排粗细不一的玉势,最小的有手指粗,最大的堪比婴儿手臂。
“今晚,咱们玩点新鲜的。”他挑出最粗的那根,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听说砚之那小子,今天把春杏那丫头操出血了?啧啧,年轻人就是不懂怜香惜玉。为夫可不一样,为夫最会疼人了……”
他抓住林晚棠的头发,将她拖到书桌边,按趴在桌面上。“自己把裤子脱了。”
林晚棠颤抖着手,解开了旗袍侧边的盘扣,褪下了亵裤。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裸露的下体,腿间还未干涸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沈老爷看见那片湿漉,笑了。“怎么,看着砚之操别人,自己也湿了?贱货就是贱货。”
他将那根粗大的玉势抵在她穴口,没有润滑,直接往里捅。
“呃啊——!”
林晚棠终于惨叫出声。
那玉势太粗了,几乎是暴力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穴道,嫩肉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可沈老爷没有停,他用力推进,直到整根玉势没入她体内,只留下一个雕花的底座卡在穴口外。
“含着,不许掉出来。”沈老爷拍了拍她的臀部,“今晚你就这样睡。明早我来检查,要是掉出来了……你知道后果。”
他转身走向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下月初八,陈局长夫妇要来府上做客,商议砚之和陈小姐的婚事。你作为长辈,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书房门关上,落锁声清晰传来。
林晚棠趴在书桌上,背上是火辣辣的鞭伤,下身插着冰冷的玉势,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体内的异物,带来阵阵钝痛。最疼的,是心。
她想起春杏高潮时迷离的眼神和甜腻的呻吟,以及沈砚之抱着春杏离开时冷酷的的背影。
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流下,滴落在红木桌面上。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第3章 男女主初次
农历七月初八,沈砚之生日宴。
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斑,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香水和烤乳猪混合的复杂气味,留声机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却压不住满堂虚伪的寒暄与笑声。
林晚棠站在沈老爷身侧,穿着那身月白色软烟罗旗袍——经过一夜,背上的鞭伤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布料摩擦过时,带来阵阵细密的刺痛。
那根玉势仍在体内,沈老爷命令她宴会结束前不许取出,每一次走动,冰凉的玉石都会在她体内滑动,提醒着她昨夜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宴会厅的另一端。
沈砚之今日穿了身深蓝色条纹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
他正与陈婉茹跳舞,一手揽着女孩纤细的腰肢,一手握着她的手,步伐娴熟而优雅。
陈婉茹穿着嫩粉色洋装,裙摆随着旋转绽开。
她仰头看着沈砚之,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砚之哥哥,你跳得真好。”陈婉茹的声音甜得发腻,穿透音乐传入林晚棠耳中。
沈砚之低头对她笑了笑,嘴唇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陈婉茹顿时红了脸,娇笑着捶了他一下。
那画面美好得像一幅西洋油画——门当户对的年轻男女,在父母祝福的目光中翩翩起舞,未来一片光明。
林晚棠握紧了手中的香槟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玉势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冰凉的玉石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沈砚之带着陈婉茹旋转,每一次他低头对女孩微笑,那异物都会在她体内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可耻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她知道沈砚之在看她——那目光看似不经意的、实则精准。
当她因为体内异物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时,他会适时地转开视线,与陈婉茹说笑;当她强装镇定,试图忽略身体反应时,他又会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探究。
沈老爷枯瘦的手掌放在她腰后,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她背上的鞭伤。
“老五,你看他们多登对。”他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陈局长刚才跟我说了,等婉茹过了十八岁生日,就正式把婚事定下来。”
林晚棠僵硬地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到时候,你就是砚之名义上的小妈。”沈老爷的手指加重力道,按得她伤口一阵刺痛,“婚礼上,你得坐在高堂的位置,接受新人的敬茶。想想看,你心爱的男人,要跪在你面前,叫你一声‘母亲’,然后娶别的女人……”
他低笑起来,那笑声像毒蛇爬过脊背。“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有趣。”
林晚棠闭上眼,香槟杯在手中微微颤抖,酒液晃动着,几乎要洒出来。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从灵魂深处涌出对自己处境的厌恶。
她是什么?
一个被买来的玩物,一个注定要看着心爱之人娶妻生子的可怜虫,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的傀儡。
音乐换了一首慢板华尔兹。
沈砚之揽着陈婉茹在舞池中央,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陈婉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仰头索吻的姿态明显得让周围宾客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沈砚之没有立刻吻她。
他低下头,嘴唇停在距离陈婉茹唇瓣寸许的位置,目光却越过女孩的肩膀,精准地捕捉到林晚棠惨白的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勾起嘴角,用口型无声地说:
“看清楚了?”
然后他吻了下去,一只手扣住陈婉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吻得激烈而投入。
陈婉茹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随即软化在他怀中,双手紧紧抓着他西装的肩线,脚尖都踮了起来。
周围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陈局长夫妇笑得合不拢嘴,沈老爷也满意地点头,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只有林晚棠,感到世界在眼前崩塌。
她看着沈砚之的舌头探入陈婉茹口中,看着两人唇舌交缠时拉出的银丝,看着陈婉茹在他怀中瘫软如泥的模样……体内那根玉势,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冰凉的玉石变得滚烫,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旋转,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呃……”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沈老爷敏锐地捕捉到。
他侧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怎么?看着难受?”他的手滑到她臀上,重重一捏,“别忘了,你身体里还含着我的东西。一边看着砚之吻别的女人,一边被我弄湿……老五,你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不如。”
林晚棠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可沈砚之与陈婉茹接吻的画面,却像烙印般刻在她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她能感觉到腿间涌出的热流,是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混着昨夜残留的血迹,正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渗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那份湿黏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舞曲终于结束。
沈砚之松开陈婉茹,女孩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中水光潋滟。
他绅士地扶着她走回座位,经过林晚棠身边时,脚步微顿。
“父亲,五姨太脸色不太好。”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怕是酒喝多了,不如让丫鬟先扶她下去歇歇?”
沈老爷眯起眼,看了看林晚棠煞白的脸,又看了看她微微颤抖的双腿,忽然笑了。
“也好。老五,你去二楼躺会儿,等宴会结束,我让人叫你。”
林晚棠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宴会厅。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少女引她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房的门。
“五太太请休息,奴婢去给您端杯醒酒茶。”丫鬟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林晚棠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掌心,无声地痛哭起来。
泪水混着脸上的脂粉,在手心留下一片黏腻。
她哭得浑身颤抖,背上的鞭伤因为动作而撕裂,鲜血再次渗出,染红了月白色的旗袍。
可最疼的,不是背上的伤,也不是体内那根冰冷的玉势。
是心。
她哭到几乎窒息,才缓缓抬起头。
客房布置得很雅致,红木雕花大床,丝绸帐幔,梳妆台上摆着西洋镜和一套象牙梳子。
她挣扎着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头发散乱,妆容花成一团,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月白色的旗袍上,背后渗出一片暗红的血迹,腿间的布料也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水渍。
她看起来,就像个被玩坏了的、廉价的娃娃。
她颤抖着手,解开旗袍侧边的盘扣。
布料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背上四道狰狞的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皮肉外翻,渗着血珠;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布满了新旧不一的掐痕和淤青;最羞耻的是腿间,那根粗大的玉势还插在她体内,只留下雕花的底座卡在穴口外,周围沾满了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
林晚棠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种破碎的、绝望的笑。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玉势的底座,缓缓向外抽。
“呃……啊……”
异物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玉势抽出,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东西逐渐脱离身体,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当最后一段离开穴口时,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涌出,滴落在脚下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她扔掉玉势,那东西在地毯上滚了几圈,停在床脚。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体——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张开,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边缘还挂着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探向那处。
指尖触到湿热柔软的嫩肉时,她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深处涌出。
她闭上眼,手指缓缓插入自己体内——那里还残留着玉势撑开后的空虚感,内壁敏感得惊人,只是指尖轻微的摩擦,就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靠着梳妆台,另一只手撑在台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镜中,她看见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还有那只在自己腿间动作的手……这幅画面淫靡得让她作呕,却又让她无法停止。
她在自慰。
在陈公馆的客房里,在楼下正在举行订婚宴会的喧闹声中,在沈砚之刚刚吻过另一个女人的这个夜晚,她像个娼妓一样,用手指操弄着自己。
而更可耻的是,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沈砚之的影子——他揽着陈婉茹跳舞时挺拔的身姿,他低头吻女孩时专注的侧脸,他看向她时那种冰冷又炽热的眼神……
“砚之……砚之……”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体内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她想象着是他。
是他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是他滚烫的唇吻着她的脖颈,是他坚硬的身体将她压在镜前,是他粗壮的阴茎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啊……啊啊……”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压抑,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间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手指和腿根流淌而下。
她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濒临爆发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聚,像即将决堤的洪水。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林晚棠浑身一僵,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她猛地睁开眼,从镜中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沈砚之。
他不知何时离开了宴会,此刻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惊讶?
嘲讽?
还是……欲望?
林晚棠像被烫到般抽回手,慌乱地抓起地上的旗袍想要遮掩身体,可布料已经脏污不堪,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只能蜷缩起身子,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少、少爷……你怎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砚之没有回答。他缓缓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一步步走向她,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林晚棠想逃,可双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近,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看着他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从背上狰狞的鞭痕,到胸前青紫的掐痕,再到腿间那片狼藉。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地毯上那根沾满体液的玉势上,停留了几秒。
“父亲给的?”他问,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林晚棠耻辱地点头,眼泪再次滚落。
沈砚之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背上最新鲜的那道鞭痕。
他的动作很轻柔,与他平日里冰冷的样子截然不同。
可那触碰带来的,是心理上更尖锐的疼痛。
“疼吗?”他问。
林晚棠咬着唇,摇头,又点头,最后将脸埋进膝盖,不敢看他。
沈砚之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际,然后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林晚棠惊呼一声,被迫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鼻尖撞到他西装的扣子,疼得她眼泪直掉。
“为什么不等我?”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痛苦?
“我说过会让你来找我,我说过会护着你,你为什么宁愿忍受这些,也不肯走向我?”
林晚棠在他怀里颤抖,说不出话。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陈婉茹的香水味——那是另一个女人留下的印记,提醒着她,他已经不属于她了。
“说话!”沈砚之猛地收紧手臂,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林晚棠,我要听你亲口说!你为什么不要我?!”
他的声音里,终于露出了裂痕。
那份冰冷的面具碎裂了,露出下面汹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情感。
林晚棠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他猩红的眼眶,看见他紧咬的下颌,看见他眼中那种近乎绝望的疯狂。
她忽然明白了——他也在痛苦。
他用伤害她的方式报复她,可每一次伤害,都在他自己心上划下更深的伤口。
他表现得越不在乎,内心就越是在乎;他拥抱的女人越多,就越是证明他无法拥抱唯一想要的那个。
“因为我脏……”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砚之,你看看我……我身上全是老爷留下的痕迹,我身体里……刚刚还插着他的东西……这样的我,怎么配得上你?”
沈砚之怔住了。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着她眼中深不见底的自厌和绝望……忽然,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吻带着血腥味,是带着粗暴的掠夺。
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肆意搜刮她口中每一寸柔软,舔过她舌尖被咬破的伤口,将那点腥甜卷走。
林晚棠起初挣扎,可很快就在他强势的攻势下软化,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分开时,沈砚之的嘴唇上沾着她的血和泪,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你不脏。”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脸上的泪痕,“脏的是这个世道,是沈家,是那个老不死的……不是你。”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探入那片湿热。
“这里湿了,是因为想着我,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刚才在镜前自慰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不是我?”
林晚棠羞耻地闭上眼,不敢回答。
沈砚之却笑了——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带着温度的笑容。“承认吧,晚棠。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动作,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林晚棠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臀部微微抬起,穴肉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嗯……别……”她无力地推拒,声音却软得像水。
沈砚之没有停。
他低下头,吻上她颈侧那颗小小的红痣——那是他最迷恋的地方。
他的唇舌在那里流连,时而轻吮,时而啃咬,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她胸前的乳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软肉,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晚棠在他怀里瘫软如泥,所有的抗拒都化为乌有。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紧紧抓着他的西装,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贪恋着这份久违的温暖和触碰。
“砚之……我们不能……”她最后的挣扎,微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为什么不能?”沈砚之抬起头,眼神炽热得像要烧穿她,“就因为他把你买回来了?就因为他是沈家的老爷?晚棠,我告诉你——”
他猛地将她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柔软的丝绸被褥上。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西装扣子。
“这个世道,强者为尊。他沈怀山能在上海滩横行霸道,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手里有钱,背后有人。”沈砚之一件件脱下衣服——西装、马甲、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皮肤很白,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腰腹处没有一丝赘肉,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但如果有一天,他的钱没了,背后的人倒了……”沈砚之解开皮带,褪下长裤和内裤,那根粗壮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那他就会像条老狗一样,被人扔在街上等死。”
他跪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身下。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肌肤滚烫的温度,和他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欲望。
“而我,会成为新的沈家家主。”沈砚之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到时候,你就是我的。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我要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是我的人。”
林晚棠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占有欲,心脏狂跳。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砚之——褪去了平日里那层冰冷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锋利而炽热的本质。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在谋划着扳倒沈老爷,真的想和她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她既高兴,又恐惧。
沈砚之的手滑到她腿间,分开她紧闭的双腿。他的指尖沿着湿滑的阴唇缓缓滑动,最后停在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轻轻按压。
“啊……”林晚棠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向上挺起。
“告诉我,你想要我。”沈砚之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指尖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说,晚棠,说你想要我操你。”
林晚棠咬住唇,羞耻感让她无法开口。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穴肉剧烈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弄得一片湿滑;她的乳尖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她的双腿主动分开到最大,臀部微微抬起,做出邀请的姿态。
沈砚之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眼神暗了暗。他不再逼迫,而是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同时腰身向前一挺——
“呃啊——!”
粗壮的阴茎破开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软肉。
林晚棠的尖叫被他吞入口中,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太满了……太深了……和那根冰冷的玉势完全不同,沈砚之的阴茎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每一次脉动都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受到龟头抵住宫颈口时那种几乎要捅穿她的压迫感,感受到两人身体紧密相连时那种灭顶的归属感。
沈砚之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抽动。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两人呼吸交缠,汗水混合在一起。
“疼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晚棠摇头,眼泪却不停地流。
不疼,只是太多复杂的情绪一起涌上来,让她无法承受。
她爱他,渴望他,可又害怕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她痛恨自己的身份,痛恨沈老爷,却又因为此刻与他结合而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她想就这样死在他身下,又想和他一起活下去,去看看他说的那个未来……
沈砚之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别哭……晚棠,别哭……”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极尽温柔,像是怕弄疼她,“我会对你好的……等我掌权的那一天,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他的承诺,像是裹着毒药的蜜糖。
林晚棠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不再去思考道德、伦理、未来,她只想感受这份迟来的、偷来的温暖。
沈砚之的抽插渐渐加快。
他的温柔只持续了片刻,就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砚之……慢点……”林晚棠被他操得喘不过气,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峰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慢不了……”沈砚之喘着粗气,汗水沿着他精壮的背脊滑落,滴在她胸前,“我想你想了太久……晚棠,你不知道我每晚想着你自慰的时候,有多难受……”
他的话像春药,刺激得林晚棠浑身发烫。
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腰,臀部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穴肉死死绞紧他体内的阴茎,像是要将他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嗯啊……深……好深……”她无意识地呻吟,声音甜腻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顶到了……啊啊……”
沈砚之被她绞得倒抽一口冷气,动作更加凶猛。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指尖掐住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而快感的刺激。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汗水、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压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还有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晚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上从未到达过的高峰。
她看着沈砚之在她身上起伏的身影,看着他因为情欲而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占有和痴迷……忽然,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沈砚之怔了一瞬,随即更加热烈地回应。
他吻得她几乎窒息,腰部的动作却更加凶猛,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恨、渴望、愤怒,都通过这场性事宣泄出来。
“晚棠……我的晚棠……”他在她唇间呢喃,声音破碎而深情。
林晚棠的眼泪再次涌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知道未来充满了不确定,知道他们可能万劫不复,为这一刻,她甘愿沉沦。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沈砚之的龟头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几乎在同一时间,沈砚之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涨大,龟头顶开她松软的宫颈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呃……哈啊……”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精液还在持续喷射,将她空虚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林晚棠瘫软在他身下,双眼翻白,嘴角无意识流出口水。
沈砚之缓缓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在丝绸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俯下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他的味道了。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窗外,宴会还在继续。
隐约的音乐和笑声透过窗缝传来,与房间里淫靡的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砚之抱着昏迷的林晚棠,目光落在梳妆台那面镜子上——镜中,两人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她身上布满伤痕,他背上满是抓痕,床单上一片狼藉……
美得惊心动魄,肮脏得触目惊心。
他轻轻抚过她背上的鞭痕,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沈怀山……那个老不死的,必须死。
而且,要尽快。 第4章 两人的计划
林晚棠蜷缩在凌乱的丝绸床褥间,赤裸的肌肤上遍布着新鲜的吻痕、齿印与抓痕,腿间黏腻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着,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颤抖着坐直身体,床头是沈砚之留下的消息:
“等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林晚棠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缓缓闭上。
她将手紧紧按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让那颗疯狂跳动的心平静下来。
可指尖残留的、属于他的体温,腿间那股被他灌满的、滚烫的充实感,背脊上鞭伤被撕裂的刺痛,以及灵魂深处那股灭顶般的罪恶与狂喜交织的余震——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和他,在楼下正在商议他与另一个女人婚事的喧闹声中,在沈老爷随时可能派人来寻的危机边缘,他们像两条绝望的鱼,在干涸前疯狂交媾,试图从彼此的身体里汲取最后一点氧气。
林晚棠翻过身,将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还残留着沈砚之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情欲过后的腥膻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沉沦的味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脑髓,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腿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是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顺着松软的穴口缓缓溢出,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濡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份黏腻的触感,那份被他彻底占有的、生理性的印记。
她本该感到羞耻,感到恶心,感到万劫不复。
可她的身体,在回味。
穴肉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内壁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的精液,带来一阵阵空虚又满足的怪异感觉。
她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粗糙的丝绸,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她的腰肢酸软无力,那是被他激烈撞击后的后遗症。
她的嘴唇红肿,舌尖舔过时,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咬破的,也是他吻破的。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她被他彻底地、从里到外地标记了。
窗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谈笑声,宴会似乎进入了尾声。
林晚棠猛地惊醒,慌乱地从起身。
她不能这样躺在这里,不能让人发现。
沈老爷随时可能派人来,丫鬟也可能随时会进来。
她挣扎着下床,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疼得厉害,每走一步,腿间就会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流淌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不明显却真实存在的痕迹。
她踉跄着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散乱如草,脸上妆容花成一团,嘴唇红肿破皮,颈间、胸前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吮痕,有些地方甚至泛着青紫。
月白色的旗袍皱巴巴地扔在地上,背后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腿间的布料更是湿透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林晚棠颤抖着手,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自己的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她滚烫的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必须清理干净,必须穿戴整齐,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备用睡袍——丝绸质地,浅粉色,勉强能遮住身体。
她脱下身上那件沾满体液和血迹的旗袍,扔进房间角落的脏衣篮最底层,用其他衣物盖住。
然后用湿毛巾仔细擦拭身体,尤其是腿间那片狼藉。
毛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里太敏感了,只是布料的摩擦,就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隐秘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开,内壁湿滑柔软,他留下的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她咬着牙,将毛巾叠成小块,试着探入体内,想要清理得更彻底一些。
可当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内壁时,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
她的腰肢一软,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才没有倒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嗯……呃……”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正用毛巾在自己腿间动作……这幅画面淫靡得让她想吐,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将那块浅色的毛巾染得一片深湿。
她猛地抽出手,将毛巾扔进水盆。不能这样。不能再想。她必须冷静。
她快速穿上那件粉色睡袍,系紧腰带,将满身的痕迹尽可能遮住。
然后她坐到梳妆台前,用随身携带的脂粉拼命遮盖颈间的吻痕,用口红掩饰红肿的嘴唇,用散粉压住脸上的潮红。
可那些痕迹太新鲜了,脂粉只能勉强盖住颜色,却盖不住那份肿胀的触感。
就在她手忙脚乱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五太太,您醒了吗?老爷让奴婢来请您下去。”门外传来陈家丫鬟恭敬的声音。
林晚棠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跳出喉咙。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平静的声音回答:“……醒了,这就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勉强能见人,只要不仔细看。她将散乱的头发匆匆挽起,用发簪固定,然后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之前引她上楼的丫鬟,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林晚棠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垂下,但林晚棠还是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五太太脸色好些了?”丫鬟轻声问,侧身让开路。
“……嗯,酒醒了些。”林晚棠低着头,快步走出房间。
她能感觉到睡袍下空荡荡的,没有穿亵裤,每走一步,腿间就会传来黏腻的摩擦感,提醒着她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
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吞噬了她的脚步声。
楼下宴会厅的喧闹已经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仆人在收拾残局。
沈老爷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醒酒茶,正与陈局长低声交谈。
陈婉茹依偎在沈砚之身边,脸颊红扑扑的,显然喝了不少酒,正仰头跟沈砚之说着什么,笑容甜蜜。
沈砚之背对着楼梯方向,林晚棠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只看见他穿着那身深蓝色条纹西装的背影,肩线平直,身姿挺拔,与陈婉茹依偎的身影看起来那么和谐,那么……刺眼。
沈老爷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棠身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
他上下打量着她,从她勉强挽起的发髻,到她脸上厚重的脂粉,再到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袍。
“老五,怎么穿成这样?”沈老爷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晚棠走到他面前,低着头:“回老爷,方才酒醉吐了,弄脏了衣裳,只好先穿了睡袍……”
“哦?”沈老爷放下茶杯,枯瘦的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酒量这么差?我记得你以前还能喝几杯的。”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颈侧——那里有一处吻痕,虽然用脂粉盖过,但在近距离下,还是能看出些许不自然的红肿。
林晚棠感到后背渗出冷汗。她强迫自己镇定,轻声回答:“许是今日空腹,喝得急了……”
沈老爷没再追问,只是挥了挥手:“既然不舒服,就早点回去歇着吧。砚之,你送送五姨太。”
一直背对着她们的沈砚之,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林晚棠看不懂的情绪。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颈侧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平静地移开。
“是,父亲。”他应道,声音平稳无波。
陈婉茹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挽着他的手,撅着嘴:“砚之哥哥,那你早点回来哦,我们说好还要去外滩看夜景的……”
沈砚之对她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疏离:“好,我送五姨太上楼就回来。”
林晚棠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们。
她能感觉到沈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实质的触手,一寸寸抚摸过她睡袍下赤裸的身体。
那份目光里,有刚才性爱残留的炽热,有对她此刻狼狈模样的审视,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她跟着沈砚之,他侧过头,看向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回去好好休息。”
他的手,看似不经意地拂过她的手腕。指尖触碰到她皮肤时,带来一阵滚烫的战栗。林晚棠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沈砚之的眼神暗下来,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他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晚棠逃也似的进了屋里。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瘫软在门后,浑身冰冷。手腕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烙印一样发烫。
宴会结束,林晚棠透过窗,看见沈砚之站在门口,他身边陈婉茹挽着他的手臂,仰头对他说着什么,笑容灿烂,两人一同上了一辆车,车子启动,在夜色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那份画面,宛如一根针,刺进林晚棠心里。
她知道,今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偷来的、短暂的幻梦。
天亮之后,他依然是沈家的少爷,要娶的是陈局长千金。
而她,依然是沈老爷买来的五姨太,一个见不得光、注定要被抛弃的玩物。
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低下头,看见浅粉色的睡袍下摆,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是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掌心。
夜已深,林晚棠脱下那件粉色睡袍,扔进火盆,看着丝绸在火焰中蜷缩、焦黑,最后化为灰烬。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将自己整个人浸入浴缸。
热水包裹着身体,刺激着背上的鞭伤,带来阵阵刺痛。
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只是将身体沉得更深,直到热水淹过口鼻,才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
她需要洗干净。洗干净他身上留下的味道,洗干净他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洗干净那些吻痕、齿印、抓痕……洗干净今晚发生的一切。
可她很快发现,那是徒劳。
无论她用多少皂角,无论她搓洗得多用力,皮肤上那些青紫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腿间那股被他灌满的、滚烫的充实感,依然残留在体内,每一次热水流过,都会刺激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可耻的快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上布满了吻痕和齿印,乳尖红肿挺立;腰侧、大腿内侧,是他用力抓握留下的淤青;腿间那片私密之地,更是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后的痕迹,正缓缓渗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
她伸出手,颤抖着探向那处。
指尖触到湿热的嫩肉时,她浑身一颤。
那里太敏感了,只是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微微抬起,双腿在水中分开,做出邀请的姿态。
“不……不能……”她咬着唇,试图抗拒。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入体内,那里湿滑滚烫,内壁敏感得惊人,只是指尖轻微的摩擦,就让她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在热水中自慰。
在沈公馆的浴室里,在沈老爷随时可能闯入的恐惧中,在刚刚与继子通奸的罪恶感里,她像个最下贱的娼妓,用手指操弄着自己,试图重温刚才被他填满的快感。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砚之的影子:他压在她身上时滚烫的体温,他粗壮的阴茎破开她身体时的饱胀感,他抽插时腰胯撞击的力度,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灭顶高潮……
“砚之……砚之……”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体内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热水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荡漾,拍打着浴缸边缘,发出哗啦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
她快要到了。
熟悉的、濒临爆发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聚,似即将决堤的洪水。
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臀部高高抬起,双腿在水中绷直,脚趾蜷缩。
“啊……啊啊……”一串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混入浴缸的热水中,消失不见。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喘息,眼神涣散。热水渐渐变凉,刺激着她敏感的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自己高潮后仍在轻微痉挛的身体,看着腿间那片狼藉,看着水中漂浮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忽然,她笑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不是什么被迫的无辜者。
她就是个淫荡的、下贱的女人。
在被沈老爷虐待时,她会兴奋;在偷窥沈砚之与丫鬟性交时,她会湿透;在与继子通奸时,她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在事后自慰时,她也能靠着回忆那份罪恶的快感,让自己达到顶峰。
她就是个怪物。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肮脏的怪物。
笑声渐渐变成呜咽,最后化为痛哭。
她蜷缩在浴缸里,哭得浑身颤抖。
热水早已变凉,冰冷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却无法冷却她内心深处那股燃烧的、自我厌恶的火焰。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挣扎着从浴缸里爬出来。用毛巾擦干身体时,她看见镜中那个双眼红肿、浑身痕迹的自己,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本硬壳笔记本——那是她嫁入沈家时带来的,原本想用来写日记,后来却一直空着。
她拿起笔,翻开第一页。
“民国十七年冬,我被父亲卖入沈家,为沈怀山之第五房妾室。”
她的笔尖在纸上停顿,墨水晕开一小团污渍。然后,她继续写下去。
“沈怀山,年五十九,沈氏商行掌舵人。表面经营绸缎、茶叶,实则勾结日商走私鸦片,与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杜文生分赃,每月十五、三十,杜会派亲信至沈公馆后门取钱箱。”
“沈家仓库第三号,地下有暗室,藏有账本三册,记录走私明细及贿赂名单。钥匙在沈怀山书房《资治通鉴》封皮夹层中。”
“沈怀山有隐疾,需每日服用西洋药剂‘安神补心丸’,实为吗啡制剂,由日商‘松本药行’特供。药瓶藏于卧室床头暗格。”
她写得很快,字迹清晰。
一条条,一件件,将沈老爷那些见不得光的罪行,全部记录下来。
她曾经无意中听见的谈话,她被迫陪同应酬时观察到的细节,那些下人们私下流传的秘闻……此刻全部从记忆深处翻涌而出,化为纸上的文字。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收集沈老爷的罪证。为沈砚之铺路。
她看见了他眼中的野心和决心。
知道他是认真的。
要扳倒沈老爷,要成为沈家新的主人。
而她,要帮他。
哪怕意味着将自己推向更危险的境地,哪怕她可能永远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但是她不在乎了。
她已经腐烂了,从里到外。
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轮流占有,她的灵魂在欲望和罪恶中挣扎。
她唯一还能抓住的,就是这份扭曲的爱和同归于尽的决心。
她写完最后一笔,合上笔记本,将它放回抽屉最深处,用其他杂物盖住。
然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吹散浴室里淫靡的气息。
她望着漆黑的天幕,那里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乌云,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
同一时间,东厢院。
沈砚之站在书房的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香烟。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勉强照亮房间的轮廓。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深蓝色西装,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睡袍下摆处,那根阴茎依然半勃着,龟头从松散的布料边缘露出一点深色的顶端,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粘液——那是刚才射精后尚未完全疲软的证明。
他刚才又自慰了一次。
在送走林晚棠,敷衍完陈婉茹,回到东厢院后,他一个人站在浴室里,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她留在他背上的抓痕,闻着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那股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像野火般烧了起来。
他握住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开始套弄。
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她在房间里,赤裸着身体在镜前自慰的模样;她被他压在床上时,那种绝望又渴望的眼神,高潮时,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他的触感,她射精后,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流口水的模样……
“晚棠……晚棠……”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溅在浴室的瓷砖上,在月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他靠着墙壁,大口喘息,额角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
可射精后的空虚,比之前更甚。
他洗干净身体,穿上睡袍,却依然无法平静。那股想要占有她、标记她、将她彻底据为己有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已经跨过了那条不可回头的线。
他爱她。哪怕是一种扭曲的、疯狂的、毁灭性的方式。
他不能容忍她身上留下那个老不死的痕迹,不能容忍她有一天可能会离开他。他要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从身体到灵魂。
要做到这一点,沈怀山必须死。
沈砚之掐灭烟蒂,走到书桌前。他打开台灯,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那是他这段时间暗中收集的,关于沈老爷生意上的把柄。
走私鸦片、贿赂官员、做假账、非法集资……每一条,都足够让沈怀山万劫不复。
但还不够。沈怀山在上海滩经营多年,背后关系盘根错节,光有这些罪证,未必能一击致命。他需要一个更多的财富和力量。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桌上一张照片上。
那是今天陈婉茹缠着他拍下的合影,照片上的年轻男女靠得极近,男子眼里带着宠溺,女子脸上满是甜蜜,看上去极为登对。
他的指尖,轻着照片上陈婉茹的脸。
“婉茹……”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沉闷的雷声。
暴雨,要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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