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5-7) 作者:安逸 第5章 男主新婚甜蜜洞房,女主在窗外被轮奸
民国十九年,农历八月十五,中秋月圆夜。
沈公馆张灯结彩,红绸从正门一直铺到东厢院,灯笼上的双喜字在夜风中摇晃,映得整座宅邸如同浸泡在血水里。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宾客的贺喜声混着酒气,从傍晚喧嚣到深夜。
今日是沈砚之与陈婉茹大婚的日子。
陈局长嫁女,排场大得惊人。
陪嫁的队伍从陈公馆一路排到沈家,三十六个红木箱子,装满了金条、银元、珠宝、绸缎,还有法租界两处房产的地契。
沈老爷笑得合不拢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有了陈家这门姻亲,沈家的生意能再上一层楼,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也能在陈局长的庇护下做得更大。
林晚棠站在西院厢房的窗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旗袍——那是她嫁入沈家前带来的衣服,料子粗糙,款式过时,与今日沈公馆的奢华格格不入。
沈老爷特意吩咐她今日不许穿好衣裳,不许涂脂抹粉,就让她像个下人一样,缩在西院,别出去丢人现眼。
她能听见前院的喧闹,能听见司仪高喊“一拜天地”的声音,陈婉茹娇羞的笑声,和沈砚之低沉而平静的应答。
每一个声音,像钝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她想起昨天深夜,沈砚之偷偷潜入房间,将她压在墙上,吻得她几乎窒息。他的嘴唇滚烫,呼吸急促,眼神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痛苦与决绝。
“晚棠,听我说。”他捧着她的脸,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明天我就要娶陈婉茹了。这是父亲的安排,也是……我的计划。”
林晚棠在他怀里颤抖,眼泪无声地滚落。
“我需要陈家的势力,需要陈局长的庇护。”沈砚之的手指擦过她的泪痕,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她皮肤里,“只有这样,我才能扳倒那个老不死的护住你,给我们一个未来。”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所以明晚,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信。我对陈婉茹说的誓言、情话、笑容,都是假的。我心里只有你,从始至终,只有你。”
林晚棠咬着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她想相信他,可恐惧如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爱上了陈婉茹,万一这场婚姻不只是演戏,万一他最终选择了他光明正大的妻子,而将她这个见不得光的小妈永远抛弃呢?
“你会碰她吗?”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最让她恐惧的问题。
沈砚之沉默了。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映出他紧抿的唇和眼中翻涌的暗流。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哀求:
“晚棠……”
林晚棠浑身一颤,几乎要瘫软在地。
“陈家权力滔天,陈局长狡诈如狐。”沈砚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这场婚姻不能让任何人起疑,所以我……我也没有选择,我只能表现的爱她,渴望她……”
他没有说完,可林晚棠已经明白了。她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
“但你记住,”沈砚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只是身体。我的心,我的魂,永远都在你这里。等我掌权的那一天,我会想办法解决陈婉茹,然后明媒正娶你,会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你林晚棠才是我沈砚之唯一的女人。”
林晚棠在他怀里哭到浑身颤抖,最后只能点头,她还能怎么办?
可现在,听着前院那热闹的婚礼,沈砚之与陈婉茹之间甜蜜的誓言,那份承诺变得如此遥远而脆弱。
戌时三刻,婚宴渐散。
沈老爷喝得满面红光,被两个丫鬟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向西院。
他今日心情极好,不仅因为儿子娶了陈局长的千金,更因为……他今晚准备了特别的“乐子”。
推开西厢房的门,他看见林晚棠站在窗边,穿着一身寒酸的旧旗袍,背影单薄得像随时会被风吹倒。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
“老五,过来。”他招招手,声音因为醉酒而含糊不清。
林晚棠僵硬地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低着头:“老爷。”
沈老爷枯瘦的手掌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苍白憔悴的脸。
她没有化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像朵即将枯萎的花。
“啧,这副模样,真是倒胃口。”沈老爷嫌弃地松开手,却又笑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今晚……也用不着你这张脸。”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倒出几粒红色药丸,强行塞进林晚棠嘴里。“吞下去。”
林晚棠想要挣扎,却被沈老爷死死掐住下巴,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诡异的甜腥味。
她感到一阵恶心,想要呕吐,沈老爷却捂住她的嘴,直到她将药丸全部咽下。
“这可是好东西。”沈老爷松开手,看着她因为呛咳而泛红的脸,笑得更加诡异,“待会儿,你会感谢我的。”
药效很快发作。
起初只是身体发热,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但很快,一股陌生的、汹涌的欲望从她小腹深处涌起,像野火般烧遍全身。
她的腿开始发软,腿间涌出一股热流,亵裤瞬间湿透。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被触碰、被占有的欲望,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嗯……热……”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双手抓住衣襟,想要扯开那层束缚。
沈老爷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拍了拍手。
厢房的门被推开,五个男人鱼贯而入——都是沈家的下人,有厨房的帮工,车夫,护院。
他们穿着粗布衣裳,身上散发着汗臭和劣质烟草的味道,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紧张、兴奋和一丝畏惧。
“老爷。”五人齐齐跪下。
“起来吧。”沈老爷指了指瘫软在椅子上的林晚棠,“今晚,她是你们的。随便玩,玩死了算我的。”
五个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们早就听说过这位五姨太的美貌,如今亲眼见到,即使她穿着寒酸,脸色憔悴,那份清丽脱俗的姿色依然让人心动。
更何况,她现在这副情动难耐的模样,更是刺激了男人最原始的兽欲。
林晚棠看着那五个向她走来的男人,恐惧像冰水般浇灭了部分情欲。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逃跑,可药效让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不……不要……”她颤抖着向后缩,声音里带着哭腔。
第一个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是个三十多岁的车夫,身材粗壮,满脸横肉。他咧嘴一笑,伸手就扯向她的衣襟。
“刺啦——”
旧旗袍的盘扣被粗暴地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
林晚棠胸前一凉,那对饱满的乳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药效和恐惧而硬挺着,在微弱的烛光下颤抖。
“操,真他妈大。”马夫咽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了上去,用力揉捏。
“啊——!”林晚棠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可另一个男人已经按住了她的腿,第三个男人开始撕扯她的亵裤。
“放开我……求求你们……”她哭喊着,眼泪模糊了视线。
可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
五个男人像野兽般围了上来,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抓捏、撕扯。
她的衣服很快被剥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烛光下,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青紫的指痕。
沈老爷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喝着茶,欣赏着这一幕。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扭曲的兴奋——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心动的女人,如今像块破布一样被下人轮番践踏,这种掌控感和毁灭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用力点,没吃饭吗?”他冷冷地开口。
马夫得到命令,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林晚棠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向她腿间,手指猛地插进她湿滑的穴口。
“呃啊——!”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弓起,药效让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即使是粗暴的侵犯,也带来了尖锐的快感。
她感到羞耻,感到恶心,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将男人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
“妈的,这么湿。”车夫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的黏液,咧开了嘴。他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粗短黝黑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硬挺如铁。
林晚棠看见那根阴茎,恐惧达到了顶点。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按着她的男人,赤着脚向门口冲去。
“抓住她!”沈老爷厉声喝道。
两个护院立刻追了上去。林晚棠跌跌撞撞地冲出厢房,跑向西院的小门。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要逃,逃得越远越好。
夜风很凉,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带来阵阵寒意。
可她体内的药效正达到顶峰,那股汹涌的欲望烧得她浑身滚烫,腿间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跑过花园,跑过假山,跑过回廊……最后,她跑到了东厢院的月洞门前。
东厢院今夜张灯结彩,门窗上贴着大红喜字,廊下挂着红灯笼。新房所在的厢房窗户上,映着红烛跳动的光影,还有……两个人影。
林晚棠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那扇窗。
窗纸上,两个身影紧紧贴在一起。
高的那个是沈砚之,他穿着大红的喜服,低着头,正深深吻着怀里的女人。
矮的那个是陈婉茹,她穿着凤冠霞帔,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身体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
两人的影子在窗纸上交叠、扭动、旋转……像一个无声的、残酷的默剧。
林晚棠听见自己的心脏碎裂的声音。
她想起沈砚之三天前的承诺——“那只是身体。我的心,我的魂,永远都在你这里。”
可此刻,看着窗纸上那对缠绵的身影,看着沈砚之低头吻陈婉茹时那种投入的姿态,看着他的手在陈婉茹背上抚摸的动作……她忽然觉得,那些承诺,都是谎言。
也许,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
他只是在利用她,利用她的身体,利用她的感情,来填补他复仇路上的空虚。
而现在,他有了明媒正娶的妻子,有了陈家这座靠山,她这个见不得光的小妈,自然就该被抛弃了。
腿间的热流更加汹涌。
药效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那份被背叛的痛苦,与身体里汹涌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在坠落,坠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这时,身后的脚步声追了上来。
“抓住她!”
两个护院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
粗糙的青石地面摩擦着她赤裸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
可这份疼痛,却奇异地缓解了她体内那股灭顶般的欲望。
她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
窗纸上,沈砚之已经将陈婉茹抱了起来,走向床榻。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缓缓倒下,然后……床幔晃动,红烛摇曳。
林晚棠闭上了眼睛。
五个男人围了上来,将她按在东厢院外的青石地面上。
这里离新房只有一墙之隔,她能清楚地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床榻摇晃的吱呀声,陈婉茹娇羞的呻吟,沈砚之低沉的喘息,还有他偶尔说出的、温柔的情话。
“婉茹,我想要你……”
“放松,你咬的我好紧,啊嗯,好舒服……”
“乖乖,全射给你好不好……”
爱人的新婚之夜,情话字字刺入林晚棠骨髓。但身体里药效催生的欲望,却因此变得更加汹涌。
车夫已经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那根粗短黝黑的阴茎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他没有丝毫前戏,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粗壮的阴茎破开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软肉。林晚棠的惨叫在夜空中回荡,却被新房内更响亮的床榻摇晃声掩盖。
疼痛像闪电般传遍全身,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灭顶般的快感。
药效让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即使是粗暴的侵犯,也能带来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穴肉死死绞紧了体内的阴茎,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操,真他妈紧。”马夫喘着粗气,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腰胯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与墙内新房的床榻摇晃声形成了诡异的合奏。
林晚棠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压抑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臀部微微抬起,穴肉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嗯……啊……”破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
她听见墙内,陈婉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砚之……我要去了……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压在她身上的马夫也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涨大,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呃……哈啊……”
马夫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
第二个男人立刻补了上来,那是一根更粗更长的阴茎,没有润滑,直接插入了她尚未闭合的穴口。
“啊——!”林晚棠再次惨叫,可这一次,疼痛中夹杂的快感更加明显。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被五个男人轮番侵犯,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尖锐的疼痛,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又随着下一根阴茎的插入而被挤出,混合着爱液和鲜血,在她腿间流淌成河。
而墙内,新房的动静越来越大。
床榻摇晃的声音几乎要散架,陈婉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沈砚之的喘息粗重得像野兽。
偶尔,她能听见他温柔的低语:
“婉茹,你是我的了……”
“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给我生个儿子,好不好?”
那些话语,像最残忍的凌迟,将林晚棠的心割得支离破碎。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一次次侵犯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当第三个男人将她翻过来,从后面插入时,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操,这骚货喷了!”男人兴奋地大叫,抽插得更加猛烈。
林晚棠的脸埋在粗糙的青石地面上,泪水混着口水滴了一地。
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间撕裂,灵魂仿佛飘出了身体,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下面那具被轮番侵犯的、淫荡的肉体。
她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咬痕,乳房被揉捏得红肿不堪,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腰肢被男人肮脏的大手握住随着抽插而摆动,臀部像是主动迎合着不同阴茎撞击,嘴里被塞满,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缝隙中挤出。
她的身后,扇窗上,红烛依然在跳动。沈砚之和陈婉茹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激烈地晃动,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
第五个男人压上来时,林晚棠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收缩,穴肉绞紧体内的阴茎,喷出一股股体液。
最后一个男人射精后,拔出阴茎,看着地上那具被玩坏了的身体,啐了一口:“妈的,真不经操。”
五个男人提起裤子,匆匆离去。
只留下林晚棠赤裸地躺在青石地面上,浑身狼藉,洁白的胸乳上满是青紫的手印,乳头肿大了几倍,腥臭的精液撒满全身,腿心被折磨的更甚,阴唇红肿着外翻,久久不能闭合,中间被操出一个幽深的小洞,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缓缓流出。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东厢院内,新房的动静渐渐平息,红烛的光晕在窗纸上摇曳,映出两个人影相拥而眠的轮廓。
林晚棠缓缓睁开眼,看着那片黑暗的天空。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乌云,将月亮完全遮住。
“呵,呵,呵……”她已经流不出眼泪,嘶哑的喉咙绝望的干笑着。
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
她爱沈砚之,爱到可以为他忍受一切屈辱。
可这份爱里,混杂了太多别的东西——被背叛的痛苦,被侵犯的羞耻,身体在暴力中获得的快感,以及……看着他与别的女人缠绵时,那种撕心裂肺却又隐秘兴奋的感觉。
她是个怪物。一个被爱、恨、欲望、羞耻共同塑造的怪物。
而这份认知,让她感到一种灭顶般的解脱。
她挣扎着站起身,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回西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厢房时,沈老爷已经离开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她的旧旗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散乱,脸上沾着泥土和精液,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腿间一片狼藉。
她伸出手,指尖缓缓下滑,停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滑的嫩肉上。
指尖探入体内时,她浑身一颤。那里还残留着五个男人的精液,内壁红肿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沈砚之在墙内与陈婉茹交合,她在墙外被五个男人轮番侵犯。
两份画面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景象。
“嗯……啊……”她开始自慰,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的乳峰,用力揉捏。
痛感像潮水般涌来,快感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当她达到高潮时,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瘫软在地上,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地面。
她大口喘息,眼神涣散。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回不去了。 第6章 男主被多次拒绝,当面与丫鬟做爱
民国二十一年,深秋。
沈公馆的银杏叶落了一地,金黄铺满青石路面,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如同骨骼断裂般的声响。
风穿过回廊,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湿冷,钻入衣领袖口,激起一阵颤栗。
两年。
距离沈砚之与陈婉茹那场盛大而荒诞的婚礼,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
这两年里,上海滩的格局发生了微妙却深刻的变动。
沈老爷“意外”中风,瘫倒在床,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剩下一双浑浊的眼睛,日日夜夜瞪着帐幔顶,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医生说是饮酒过度,伤了脑脉,回天乏术。
沈家上下心照不宣,只请了两个哑巴丫鬟轮流伺候,喂些流食,吊着那口气。
沈砚之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沈氏商行所有事务。
他手段凌厉,雷厉风行,借着陈局长女婿的身份,迅速清理了沈老爷留下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将鸦片走私线斩断,贿赂账目销毁,与法租界的关系重新洗牌。
那些依附沈老爷的老掌柜、老管事,要么被他用雷霆手段打压下去,要么识时务地投靠了新主。
短短两年,沈家这艘大船,已经彻底换了掌舵人,驶向了看似更“清白”、实则更隐蔽、更牢固的航道。
陈婉茹在婚后一年,以“体弱需静养”为由,被沈砚之送到了苏州的一处别院。
那里风景秀丽,却人迹罕至,除了几个沈砚之亲自挑选的、口风极紧的下人,再无旁人。
每月有医生上门“诊脉”,送来的“补药”里,掺着温和的、不致人死却足以让人精神萎靡、难以思考的药物。
陈局长起初不满,但沈砚之孝敬丰厚,又将沈家部分产业“合作”给了陈家,利益当前,那点对女儿的牵挂,也就淡了。
偶尔陈婉茹写信回家,字迹工整,语气平和,只说静养甚好,勿念。
只有信封上那偶尔晕开的、不规则的墨点,透露出执笔人或许并不如文字那般平静。
而林晚棠,依旧住在西院。
沈砚之掌权后,曾数次想让她搬去东厢院,甚至想将正院腾出来给她。
每一次,都被她沉默而坚定地拒绝了。
她依旧穿着朴素的旧衣裳,每日去佛堂诵经——那是沈老爷瘫倒后,她唯一主动要求做的事。
沈砚之为她重修了佛堂,供奉了金身,香火不断。
她跪在蒲团上,对着袅袅青烟和悲悯的佛像,一跪就是几个时辰。
没人知道她念的是什么经,求的是什么愿。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木鱼声声,敲打的是她无法安放的灵魂;那香火缭绕,试图遮掩她身上永远洗不净的、属于那个新婚之夜的腥膻气息。
她很少见沈砚之。
即便他来了西院,她也多半闭门不出,或是在佛堂回避。
偶尔避无可避,在回廊、花园遇见,她也只是低着头,福一福身,唤一声“少爷”,便匆匆离去,仿佛他是洪水猛兽,多看一眼都会被灼伤。
沈砚之起初愧疚,疼惜,试图弥补。
他送来的珠宝绫罗堆积如山,她看也不看,让丫鬟收入库房落灰。
他请来的西洋医生为她调理身体,她称病不见。
他甚至亲自下厨,熬了参汤端到她房前,她在门内轻声说:“少爷,于礼不合。”那碗汤在秋风里凉透,最后被他狠狠摔碎在石阶上。
愧疚渐渐变成了不解,不解又酿成了焦躁,焦躁最终发酵为一股压抑的、无处发泄的怒火。
他不懂,为什么他铲除了障碍,掌握了权力,给了她安全的保障,她却离他越来越远?
难道她真的相信了他对陈婉茹的表演?
难道她看不见他这两年来,身边再无其他女人,一颗心全系在她身上?
他需要一个答案,或者说,他需要一个宣泄口。
西院,林晚棠厢房。
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室内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旧木头和书籍的气息。
林晚棠坐在临窗的榻上,手里拿着一卷《金刚经》,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槐树上。
她的侧影在光里显得单薄而宁静,穿着旧式衫裙,头发松松挽了个髻,插着一根素银簪子,脸上未施脂粉,皮肤是一种久不见日光的、瓷器般的苍白。
她听见脚步声,带着一种熟悉的的力度。
她的指尖微微一颤,书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抬头,直到那双黑色皮鞋停在了榻前,挡住了部分光线。
“少爷。”她放下经卷,站起身,垂着眼,声音平静无波。
沈砚之看着她。
两年过去,她似乎更瘦了,衫裙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锁骨伶仃地凸出,脖颈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那张脸依旧清丽,却褪去了最后一点鲜活气,像一尊精心烧制却失了魂的瓷偶。
唯有那双眼睛,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沈砚之开口,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
他今日穿了件深灰色的长衫,外罩黑色马甲,身姿挺拔,眉眼间是这两年掌权后沉淀下来的、更深沉的锐利与阴郁。
只是此刻,那锐利之下,翻涌着明显的烦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林晚棠依旧垂着眼:“老爷言重了。我只是礼佛静心,不敢打扰老爷。”
“礼佛?”沈砚之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
他身上那股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林晚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林晚棠,你看着我。”
林晚棠不动。
沈砚之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力道不轻,指腹抵着她下颌的骨头,带来清晰的痛感。
林晚棠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她沉溺的、深邃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愤怒和让她心尖发颤的、近乎偏执的执着。
“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清除了障碍,给了你安稳,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嗯?”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灼热而急促。
林晚棠能看见他眼底映出的、自己苍白而平静的脸。
她感到下巴上的疼痛在加剧,心脏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缓慢而窒息地收紧。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新婚之夜,墙内他与陈婉茹交织的身影,墙外她被五个男人轮番侵犯时,体内涌出的、混合着痛苦与背叛的灭顶快感。
她在想这两年来,每一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腿间仿佛还残留着被撑开、被灌满的触感,耳畔还回响着他温柔呼唤“婉茹”的声音。
她在想佛堂里袅袅的青烟,是否能真的洗净她灵魂深处的污秽与罪孽。
现在的沈砚之,还是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会偷偷来看她、会笨拙地给她擦眼泪、会红着眼眶说“等我”的少年。
权力改变了他。
或者说,权力释放了他骨子里本就存在的、冷酷而掌控欲极强的另一面。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隐忍少爷。
他是沈家新的主人,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
他看她的时候,眼神里除了爱,还有越来越多的、让她感到陌生的占有。
她怕这份扭曲的爱,最终会将他们两个人都吞噬殆尽。自己这副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和灵魂,又如何配的上他如今煊赫的身份和未来。
“我无话可说。”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少爷如今是沈家的主人,前程似锦。我不过是旧宅里一个吃斋念佛的未亡人,不敢污了少爷的眼。”
“未亡人?”沈砚之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沈怀山还没死!就算他死了,你也从来不是他的人!你是我的人!从你进沈家那天起,你就是我的!”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林晚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长衫下紧绷的肌肉,和他胯间那处迅速变得坚硬、灼热的隆起。
那份熟悉带着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一半,另一半却可耻地开始升温。
“放开我”她开始挣扎,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惧。
“放开?”沈砚之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钻进她耳道,“晚棠,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忍得有多辛苦?我每天看着你躲我,避我,把我当陌生人……我他妈快疯了!”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脸。
吻随即落下带着的惩罚意味,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肆意搜刮她口中每一寸柔软,舔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她试图躲避的舌尖。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充斥了感官。
“唔……嗯……”林晚棠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却软得可怜。
身体深处,那股沉寂了两年被她强行镇压的欲望,似乎在这一刻被粗暴的亲吻唤醒了。
她的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
沈砚之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他吻得更加深入缠绵,一只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她衫裙的盘扣上。
指尖灵活地挑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不……不要在这里……”林晚棠终于找回一丝理智,破碎的哀求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沈砚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肿的唇,还有衣衫半敞后露出的、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那去哪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的床?还是我的?”
林晚棠别开脸,不敢看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少爷……请自重。”
“自重?”沈砚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晚棠,你跟我谈自重?我们之间,早就不需要那套虚伪的东西了。”
他松开了她。林晚棠踉跄着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拢住被扯开的衣襟,身体因为羞耻和未退的情动而微微颤抖。
沈砚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复杂。
愤怒、欲望、疼惜、不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忽然觉得疲惫。
这种猫捉老鼠般的追逐,咫尺天涯的疏离,比商场上那些明枪暗箭更耗人心神。
“好,我不逼你。”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冷静,却更显得空洞,“林晚棠,我给你时间。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厢房,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林晚棠瘫软在榻上,浑身冰冷。
她看着那扇被他带上的门,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留下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微微颤抖的手,忽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口那股窒息般的钝痛。
她恨自己的软弱,自己的身体在他靠近时的本能反应,更恨自己内心深处,竟然还残留着对他的渴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太太,奴婢秋水,给您送茶来了。”
林晚棠迅速整理好衣衫,抚平鬓角,深吸一口气,让声音恢复平静:“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少女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她约莫十六七岁,生得杏眼桃腮,身段已经发育得玲珑有致,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将丫鬟服撑得鼓鼓囊囊,走起路来微微颤动。
她是沈砚之掌权后新拨到西院来的,说是手脚勤快,人也机灵。
秋水将茶盘放在桌上,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林晚棠微微红肿的侧脸和略显凌乱的发髻,又迅速垂下眼,恭敬地说:“太太,您的茶。方才……少爷似乎心情不大好,出去时脸色沉得很。”
林晚棠端起茶杯,指尖冰凉。“少爷的事,不是你该过问的。”
“是,奴婢多嘴了。”秋水连忙福身,声音甜糯,“只是……奴婢看太太这两日气色不佳,心里着急。少爷如今是府里的天,太太何苦总是避着?若是能得少爷怜惜,太太的日子也好过些不是?”
她说话时,微微抬起眼,那双杏眼里闪烁着某种过于明亮、过于急切的光。
林晚棠心中微沉,面上却不显,淡淡地说:“做好你分内的事便是。下去吧。”
“是。”秋水应了声,退了出去。转身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带着一丝刻意训练过的、与她身份不符的媚态。
林晚棠看着那扇再次关上的门,手中的茶杯渐渐失去温度。
她知道,有些东西,正在失控。不仅是她和沈砚之之间那扭曲的关系,还有这看似平静的沈公馆下,悄然涌动的暗流。
秋水的眼神,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些试图爬上老爷床的丫鬟。只是如今,目标换成了沈砚之。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棵枯荣参半的老槐树。秋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坠落在地,被尘埃掩埋。
她的命运,是否会像这落叶一般?
数日后,东厢院书房。
沈砚之站在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眉头紧锁。
是关于苏州别院那边陈婉茹的。
信上说,陈婉茹近来情绪越发不稳定,时常摔打东西,咒骂下人,偶尔还会试图逃跑,虽然都被拦下,但终究是个隐患。
陈局长那边虽然暂时安抚住了,但时间长了,难保不会起疑。
他烦躁地将密报扔进火盆,看着纸张在火焰中蜷缩、焦黑。
陈婉茹必须尽快处理掉。
他需要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陈局长即便怀疑,也抓不到把柄的“意外”。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进来的是管家沈福,五十多岁,是沈家的老人,沈砚之掌权后,用雷霆手段和足够的利益将他收服,如今算是心腹。
“少爷,西院那边……”沈福欲言又止。
沈砚之抬起眼:“说。”
“秋水那丫头,最近往东院跑得勤快,总是借着给五太太拿东西、传话的由头,在少爷您常经过的地方晃悠。”沈福压低声音,“老奴瞧着,那丫头心思不太正。”
沈砚之眼神一冷。秋水?那个被派去伺候林晚棠的丫鬟?他记得,生得是有几分颜色。
“五太太知道吗?”他问。
“五太太整日礼佛,不大管院子里的事。不过……”沈福顿了顿,“秋水几次在五太太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暗示五太太该主动亲近少爷,五太太都呵斥了。但瞧着,五太太似乎……并不怎么约束那丫头的行为。”
沈砚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晚棠不约束,是她真的无心管理,还是一种默许?
一个荒谬而阴暗的念头,突然从他心底滋生出来。
如果他接受了秋水的勾引,林晚棠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愤怒,会伤心,还是依旧无动于衷呢?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想知道,在她心里,他到底还有多少分量。
如果连他碰别的女人她都不在乎,那是不是说明,她真的已经彻底放弃他了?
如果是那样……
沈砚之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危险。
“我知道了。”他对沈福说,“你下去吧。秋水那边……先不用管。”
沈福有些不解,但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沈砚之走到窗边,望着西院的方向。秋日午后的阳光,给那片屋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宁静而祥和。
可他知道,那宁静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他需要一场残酷的、足以撕开所有伪装,看清彼此真心的测试。
而秋水,或许就是最好的试纸。
又过了几日,午后。
林晚棠在佛堂诵完经,觉得有些头晕,便提前回了厢房休息。她近日确实精神不济,夜里多梦,醒来时常是一身冷汗,许是秋深了,旧疾复发。
她推开厢房门,打算小憩片刻。可刚踏入内室,她的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临窗的那张紫檀木美人榻上。榻上,两具身体正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上面那个是沈砚之。
他只穿了件白色的丝绸衬衣,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锁骨。
下面那个是秋水。
她身上的丫鬟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上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肚兜的系带松了半边,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跳脱出来,乳尖嫣红挺立,在阳光下颤巍巍地抖动。
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两条光裸的、白皙修长的腿,此刻正紧紧地缠在沈砚之的腰上。
沈砚之背对着门口,林晚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肩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线条,和他精瘦的腰臀正在缓慢前挺动、研磨。
他的胯部紧贴着秋水腿间那片隐秘之地,粗壮的阴茎隔着他自己的绸裤和秋水薄薄的亵裤,一下下地摩擦、碾压着女孩最敏感的部位。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林晚棠也能清晰地看见那根阴茎的形状——粗长、硬挺,顶端将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凸起。
“嗯……啊……少爷……慢、慢点……”秋水的呻吟声又甜又腻,带着夸张的娇喘。
她的双手环着沈砚之的脖颈,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抓挠着,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偏向门口的方向,眼睛半阖着,眼神迷离,却在瞥见僵立在门边的林晚棠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和挑衅。
沈砚之似乎没有察觉林晚棠的到来。
他的动作依旧缓慢,腰胯向前顶送,肉棒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秋水湿透的亵裤,精准地磨蹭着那粒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
“啊……嗯……”秋水的身体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双腿将沈砚之的腰缠得更紧,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晕开,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晚棠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抽走了灵魂的泥塑。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榻上交叠的两人,盯着沈砚之那缓慢而坚定的挺动,秋水脸上那夸张的、带着炫耀意味的沉醉表情,两人身体连接处,那被布料遮掩却更加引人遐想的摩擦动作。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炸开的,牙齿紧紧咬合出碎裂的咯吱声。
沈砚之的动作在她眼里无限放慢,他每一次向前顶送,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地陷进秋水柔软的小腹下方,碾压过那片湿滑的隆起,再缓缓退出,带起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的窸窣声。
林晚棠忽然明白了。他是在等她冲过去,等她阻止,等她尖叫,等她失态。他在用这种方式,测试她的反应,看她是否还在乎。
一股冰冷的、混杂着剧痛和某种奇异兴奋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
痛,是因为亲眼目睹心爱之人与别的女人亲热,这画面比两年前隔窗所见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兴奋……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兴奋——看着他那根粗壮的阴茎,以如此缓慢而充满掌控感的姿态,碾压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她竟然感到腿间一阵熟悉的、可耻的湿热。
她应该冲上去的。
应该像个正常的、被背叛的女人一样,撕打、哭闹、咒骂。
可她发现自己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睛,不受控制地、贪婪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细节:沈砚之绷紧的背部肌肉,秋水随着研磨节奏而晃动的雪白乳球,两人腿间那片越来越深的湿痕……
沈砚之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动作有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停顿,挺动的节奏出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
但他没有回头。
只是将腰胯压得更低,研磨的力道加重,肉棒隔着湿透的亵裤,更深、更重地碾进秋水腿间的缝隙。
“啊……少爷……好深……磨得奴婢……好舒服……少爷进来好不好,奴婢会让你舒服的。”秋水适时地发出更高亢的呻吟,一只手从沈砚之后颈滑下,竟然大胆地探向两人身体连接处,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引导着它,更精准地研磨自己最敏感的那点。
这个动作,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林晚棠的心脏。
她看见沈砚之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直缓慢研磨的腰胯,骤然改变了节奏。
他空出一只手,扯开了秋水亵裤的系带,将那早已湿透的布料扯到一边。
秋水腿间那片粉嫩湿滑的私密之地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肉,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爱液。
沈砚之的阴茎,也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和摩擦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没有丝毫犹豫,顺着秋水手的引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嗤——!”
粗壮的龟头破开湿滑的穴口,挤开紧致湿热的嫩肉,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软肉。
那一声肉体紧密结合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呃啊——!!!”秋水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美人榻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坚硬的木头里。
沈砚之操进去了。
在林晚棠的注视下,在她死寂的沉默中,他将那根她熟悉又陌生的阴茎,再一次彻底插进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他没有立刻抽动。
就那样停在那里,阴茎深深埋入秋水体内,只留下一小截茎身和饱满的卵囊露在外面,紧紧贴着女孩湿漉漉的阴阜。
他的背脊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头微微低垂着。
他在最后的宣判。
林晚棠看着那根深深没入秋水体内的阴茎,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秋水因为被彻底填满而迷醉潮红的脸……世界在她眼前旋转、崩塌、化为齑粉。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部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
可与此同时,腿间那股湿热的感觉却更加汹涌,甚至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她的绸裤。
她竟然湿了。
在这个时刻,看着这一幕,她竟然可耻地湿透了。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猛地转过身,踉跄着冲出了厢房,甚至顾不上撞翻了门口的花架。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混合着秋水骤然拔高的、带着得意和痛快的呻吟:
“啊……少爷……用力……肏死奴婢吧……啊啊啊……”
林晚棠逃也似的冲进佛堂,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她剧烈地喘息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门外,传来越来越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越来越放肆的、带着炫耀意味的淫叫声。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她转身逃离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砚之得到了他的答案。
一个让他绝望,也让她自己堕入更深深渊的答案。 第7章 放纵的开始,意外的怀孕
民国二十一年冬,沈公馆。
雪落得比往年都大。
鹅毛般的雪片从铅灰色的天空无声坠落,一层层覆盖了青石路面、枯败的假山。
寒意透过窗棂缝隙钻入室内,即使炭火烧得通红,也无法驱散那股从骨缝里渗出的、深入骨髓的冷。
林晚棠裹着一件半旧的狐裘,坐在佛堂的蒲团上。
手中的念珠已经数了无数遍,木鱼声在空旷的殿堂里单调地回响,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为她带来片刻的安宁。
她的眼睛望着袅袅升起的青烟,瞳孔却是涣散的,仿佛灵魂早已脱离了这具躯壳,飘到了某个遥远而冰冷的地方。
她不再试图去“静心”。因为她知道,她的心,早已在两个月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那张紫檀木美人榻前,被彻底地、残忍地碾碎了。
沈砚之的“测试”,得到了一个让他暴怒、也让她自己万劫不复的答案。
从那天起,沈公馆的夜晚,就再也没有安静过。
起初,只是东厢院偶尔传来女人的娇笑声、丝竹管弦声、杯盏碰撞声。
沈砚之开始频繁地宴请宾客,商人、政客、帮派头目,形形色色的人出入沈家,夜夜笙歌,通宵达旦。
林晚棠缩在西院,能听见那些放肆的笑闹,能闻见随风飘来的酒气和脂粉香。
但很快,那些声音变了质。
大约是在第十天,第一个陌生的、属于年轻女人的尖锐呻吟,刺破了夜空,清晰地传到了西院。
那是一个雨夜。
冬雨敲打着瓦片,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林晚棠本就难以入眠,正倚在床头,看着烛火跳动。
忽然,一阵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却又明显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女性尖叫,穿透雨幕,钻进了她的耳朵。
“啊——!少爷……轻点……太重了……啊嗯……!”
那声音陌生,不是秋水,也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丫鬟。
声音里充满了被肏弄的痛苦,却又在尾音处,不可抑制地扬起,带着一种淫靡的、被征服的颤抖。
林晚棠的身体瞬间僵直。手中的书卷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强迫自己不要捂住耳朵。
紧接着,是第二个声音,第三个……此起彼伏,混杂在一起。
“嗯……哈啊……少爷好厉害……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唔……慢、慢点……要被撞散了……啊……!”
“砚之……砚之哥哥……给我……全都给我……”
这些声音,有的娇嗲,有的放浪,有的故作纯真,有的带着哭腔。
她们用不同的音色,呼唤着同一个名字,诉说着同样的、被侵犯被占有的快感。
而贯穿其中的,是沈砚之低沉而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沉闷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有力,仿佛就在她隔壁房间,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存在,他的力量,以及他对她的惩罚。
林晚棠蜷缩起身子,将脸埋进膝盖。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部翻搅,几乎要吐出来。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腿间涌出一股熟悉的、可耻的湿热。
那混杂着痛苦与背叛的、扭曲的快感记忆,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她听着那些女人的呻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沈砚之精壮的身体,压在不同的女人身上,粗壮的阴茎在那些陌生的、湿滑的洞穴里凶狠地进出,将她们操弄得尖叫哭泣,最后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
“不……不要想……”她颤抖着低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那股灭顶般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洪流。
可那一夜,仅仅是个开始。
自那以后,几乎每个夜晚,东厢院都会传来不同女人的淫叫声。
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甚至三个同时。
沈砚之似乎彻底撕下了伪装,将他的放纵和暴戾,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他不再避讳任何人,甚至有意让这些声音,传到西院。
林晚棠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她不敢点灯,怕烛光会映出自己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扭曲的表情。
她只能蜷缩在黑暗里,听着墙那边传来的、永无止境的喧嚣。
那些声音,像一把把淬毒的锉刀,日夜不停地打磨着她的神经。
她开始出现幻听,即使在白天,也仿佛能听见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
她的食欲急剧下降,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眼下的乌青浓得像是被人打过。
她不再去佛堂,因为那里也无法给她平静。
她只是日复一日地坐在窗前,看着西院的雪,看着那棵枯树,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她试过离开。
在一个雪后的清晨,她换上最朴素的衣裳,没有带任何行李,悄悄走向沈公馆的后门。
可门房早已换了人,是沈砚之新提拔上来的护院,面孔陌生,眼神冷硬。
他们拦住了她,恭敬却不容置疑地说:“少爷吩咐,五太太身体欠安,不宜外出。”
她被“请”回了西院。从此,西院的门口多了两个沉默的护院,日夜轮值。她成了这座华丽牢笼里,最名贵也最凄凉的囚徒。
沈砚之再也没有踏足西院。
但他无处不在。
他换掉了西院所有原来的下人,新派来的丫鬟婆子个个低眉顺眼,手脚麻利,却从不多说一句话,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恐惧的疏离。
她们按时送来饭菜、茶水、炭火,将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却从不与林晚棠有任何眼神交流,仿佛她是一个不该被看见的幽灵。
林晚棠知道,这是他的另一种惩罚。用绝对的寂静和疏离,将她活埋。
而东院的喧嚣,则是对比这寂静的最残忍的背景音。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沈公馆前院大摆宴席,宴请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
丝竹管弦,觥筹交错,欢声笑语隔着几重院落,依然能隐约传来。
西院却冷清得像一座坟墓。
林晚棠独自坐在冰冷的房间里,面前的饭菜早已凉透,她一口未动。
夜色渐深,前院的喧嚣渐渐散去。就在林晚棠以为今晚可以暂时清净时,东院的方向,突然爆发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夸张、都要混乱的声浪。
那不是一两个女人的声音,而是至少五六个,甚至更多。
娇笑、尖叫、喘息、呻吟、哀求、放浪的调笑……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中间还夹杂着瓷器碎裂声、家具碰撞声、以及沈砚之偶尔发出的、低沉而沙哑的、带着醉意和暴戾的命令:
“跪好!”
“自己动!”
“叫大声点,没吃饭吗?”
“……把腿再分开些……”
这些话语,断断续续,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林晚棠的耳膜上。
紧接着,是更加清晰、更加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那声音急促而有力,仿佛永不停歇的鼓点,敲打在她的心脏上。
伴随着的,是女人们或高亢或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少爷……太快了……要坏了……”
“嗯嗯……哈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林晚棠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浑身剧烈地颤抖。
她冲到窗边,想要关上窗户,隔绝那些声音。
可她的手刚碰到窗棂,就听见东院传来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满足的、属于男人的低吼,紧接着是女人们此起彼伏的、仿佛达到巅峰的尖叫和哭喊。
然后,一切声音骤然停歇了一瞬。
死寂。
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
林晚棠的手僵在窗棂上,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几秒钟后,东院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以及沈砚之带着醉意和浓浓疲惫的、含糊不清的低语:“……滚……都滚……”
脚步声凌乱地响起,渐渐远去。东院重新陷入寂静,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空洞。
林晚棠瘫软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她大口喘息着,冷汗浸湿了内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些声音而轻微地战栗,腿间一片湿冷——不知是冷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掌心。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麻木。
她知道,沈砚之正在用最极端的方式毁灭自己,也在毁灭她。
他将自己沉浸在肉欲的泥沼里,用一个个陌生女人的身体,来填补那份因她而生的、巨大而空洞的愤怒与绝望。
而他故意让她听到这一切,就是要让她知道,她的“无动于衷”,将他变成了怎样的怪物。
这是一种同归于尽般的报复。
除夕夜。
沈公馆张灯结彩,鞭炮声从傍晚响到深夜。
前院摆了十几桌酒席,宴请族亲和重要伙计,热闹非凡。
西院依旧只有林晚棠一人,对着满桌冰冷的年夜饭,形单影只。
子时将近,前院的喧嚣熄灭,东院的方向,再次传来了声音。
这只有一两个。但声音里的放纵和癫狂,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一个极其娇媚、带着江南水乡软糯口音的女声,正在用一种近乎歌唱的调子,吟唱着淫词艳曲,中间夹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和呻吟。
而沈砚之的喘息声比以往更加粗重,更加失控,伴随着激烈的、仿佛要将床榻撞碎的撞击声。
“嗯……郎君呀……你且慢些个……奴家这心儿……都要被你撞出来啦……”
“啪啪啪啪啪啪!”
“啊呀……深……太深了……顶到奴家的……魂儿里去啦……”
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无所顾忌,仿佛就在林晚棠的耳边响起。
她甚至能想象出画面——一个穿着艳丽旗袍、身段风骚的女人,正骑在沈砚之身上,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最下流的语言和最放荡的姿态,取悦着那个她曾经深爱、如今却感到无比陌生的男人。
林晚棠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像毒蛇一样,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恶心感汹涌而来。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憔悴不堪、眼窝深陷、嘴角还挂着涎水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无光,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整个人像一具被抽干了生命力的空壳。
而镜子的边缘,仿佛倒映着东院的烛光,倒映着那两个交缠的、沉浸在极致欲望中的身影。
林晚棠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扭曲、破碎,比哭还要难看。
她明白了。
沈砚之要的,或许从来就不是她的阻止,她的哭闹,她的“在乎”。
他要的,就是拉着她一起沉沦,一起坠入这无边无际的、由欲望、背叛、痛苦和报复共同构筑的地狱。
他要她听,要她知道,他因为她,变成了怎样一个纵情声色的魔鬼。
也要她知道,她因为他,正在怎样一点点地枯萎、腐烂。
这比任何直接的伤害,都要残忍千万倍。
正月十五,元宵节。
持续了半个多月的放纵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东院安静了下来,连续几个夜晚都没有再传来那些令人心悸的声音。
沈公馆上下似乎也松了口气,下人们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林晚棠却感到一种更加沉重的不安。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比风暴本身更让人恐惧。
这天午后,她正倚在榻上假寐,忽然听见西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尖利的女声,带着哭腔和不顾一切的泼辣,正在与守门的护院争执。
“让我进去!我要见五太太!我怀了沈家的种!你们这些狗奴才敢拦我?!”
林晚棠的心猛地一沉。她坐起身,示意身边的丫鬟去看看。
片刻后,丫鬟脸色苍白地回来,低声道:“太太,是……是明月轩的翠红姑娘,说……说怀了少爷的骨肉,前院管事的让她打掉,她不肯,闹到这里来了。”
明月轩是上海滩有名的歌舞厅,翠红是那里的头牌歌女。林晚棠听说过这个名字,也知道沈砚之最近常去那里。
她还没说话,外面的吵闹声更大了。翠红似乎突破了护院的阻拦,冲进了西院的月洞门,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五太太!五太太您开开恩!奴婢知道您是少爷的长辈,是这府里最明事理的人!奴婢不求名分,只求留下这个孩子!这是沈家的血脉啊!少爷他不能这么狠心!”
林晚棠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榻边的扶手,骨节泛白。她感到一阵冰冷的窒息感,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孩子。
沈砚之的孩子。
在另一个女人的肚子里。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比听到一百个女人的呻吟,更让她感到毁灭性的打击。
她曾经幻想过,或许有一天,她能和他有一个孩子。
一个流淌着他们两人血液的孩子,一个可以作为他们扭曲爱情的见证,也可以作为她在这世上最后一点牵绊的孩子。
尽管这个念头罪恶而渺茫,却曾是她绝望深处,一丝微弱的光。
可现在,这束光,被另一个女人,用最残忍的方式,掐灭了。
翠红还在外面哭喊,声音凄厉:“五太太!您也是女人,您就可怜可怜我吧!这孩子在我肚子里都会动了!我不能没有他啊!少爷他不要,您不能也不要啊!您说句话,您说句话啊!”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林晚棠的灵魂上。
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嫉妒,感到被侵犯。
可奇怪的是,此刻充斥她内心的,却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死寂的冰冷。
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扭曲的好奇。
那个孩子……会像他吗?
林晚棠缓缓站起身,走到门边。
她隔着门缝,看见院子里,一个穿着艳丽绸缎旗袍、肚子已经明显隆起的年轻女子,正被两个护院架着胳膊,还在拼命挣扎。
女子面容姣好,即使哭得梨花带雨,依然能看出昔日的风情。
她的双手护着肚子,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看到林晚棠出现,翠红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挣扎得更厉害了:“五太太!五太太救命!”
林晚棠看着她护着肚子的手,看着她脸上那份属于母亲的、本能的保护欲,忽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本该是属于她的位置,属于她的权利,属于她的……微薄的幸福。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回廊另一端传来。
沈砚之来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外面罩着同色的呢子大衣,脸色是一种长期纵欲和缺乏睡眠的苍白,眼下有着浓重的阴影,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极紧。
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扫过院子里的一切,最后落在被护院架着的翠红身上。
翠红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阎王,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恐惧的颤抖。
沈砚之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停留了许久。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温情,只有一种审视物品般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几个月了?”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听不出喜怒。
翠红颤抖着回答:“五……五个月了,少爷……真的是您的……去年中秋那晚,在明月轩……”
沈砚之似乎回忆了一下,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冷笑:“哦,是你。那晚我喝多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翠红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少爷……您不能……这是您的骨肉啊……”
“骨肉?”沈砚之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沈砚之的骨肉,也是你这种货色配生的?”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锋利,翠红浑身一颤,几乎要瘫软下去。
沈砚之不再看她,转向旁边的管家沈福,声音冰冷地下令:“拖出去,找个稳妥的郎中,把肚子里的东西处理干净。给她一笔钱,让她滚出上海,永远别再回来。”
“不——!!!”翠红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挣脱了护院的钳制,扑到沈砚之脚边,抱住他的腿,“少爷!求求您!不要杀我的孩子!我不要钱!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您让孩子活下来!我给您做牛做马!我……”
沈砚之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他抬脚,看似随意地,却带着一股狠劲,踹在了翠红的肩膀上。
“啊!”翠红痛呼一声,被踹得向后滚去,双手却依旧死死护着肚子。
沈砚之整了整被弄皱的裤腿,语气更加不耐烦:“还愣着干什么?拖走!”
护院们再不敢怠慢,上前粗暴地架起哭喊挣扎的翠红,就要往外拖。
“等等。”
一个轻而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沈砚之。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门边的林晚棠。
林晚棠的脸色比雪还要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倒下。
可她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沈砚之,那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痛苦、绝望、一丝哀求,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在意。
沈砚之的心脏,在这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神骤然变得幽深难测。
“五姨太有何指教?”他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和嘲讽。
林晚棠的指尖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避开沈砚之那灼人的目光,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翠红,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孩子,是无辜的。”
沈砚之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院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翠红压抑的啜泣和风雪呼啸的声音。
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扭曲,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
“哦?”他拖长了语调,一步步走向林晚棠,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五姨太这是在……同情她?还是说……”
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在害怕,我有了别的孩子?”
林晚棠浑身剧震,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惊惶地看着他。
沈砚之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冰冷。
他看着林晚棠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慌乱和受伤,心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混合着恨意和某种扭曲快感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是在意的。
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厚重的阴霾,却也点燃了更疯狂的念头。
他转过头,不再看林晚棠,对沈福冷冷道:“先把她关到后院柴房,看管起来。”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噤若寒蝉的下人们,最后,落在了林晚棠苍白失血的脸上。
“至于这孩子……”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五姨太开了口,那就暂且留着。毕竟……”
他顿了顿,眼神像淬毒的针,刺向林晚棠:
“我也很好奇,五姨太到底有多‘在乎’沈家的子嗣。”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黑色的大衣下摆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林晚棠僵立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又看着哭得几乎昏厥的翠红被护院拖向柴房的方向。
风雪灌进她的领口,冰冷刺骨,却比不上她心底那股灭顶般的寒意。
沈砚之最后那句话,像一句最恶毒的诅咒,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她知道,这场由翠红引发的风波,绝不会就此平息。
它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更残忍、更血腥、更彻底地撕开他们彼此伪装、暴露最不堪内心的……测试的开始。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
她只能站在这里,站在西院的风雪中,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那个由他亲手为她打造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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