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谜】(6-9) 作者:暗影之主 第6章 被徒弟当成了春梦对象 李雨梦一个实习生,无亲无故的,我不能见死不救,而且在危机关头,她能想到给我打电话求救,证明她对我非常信任,我不能辜负了她的信任。
我立刻调转车头,驶向李雨梦租房子的地方。
幸亏上次李雨梦请我吃饭的时候,跟我说过她租房子的位置,虽然我没去过她家,但那地方距离医院不远,我对那一带很熟悉。
我把车停在李雨梦租房子的小区,直接冲上李雨梦所在的五楼。
五楼有两户,李雨梦住的是西户,我上去就敲门,大声喊道:“开门!”
里面没动静,我加大力道,用拳头砸门:“开门开门!”这次,他们才开门,开门的是一个留着平头的青年,摸样挺俊,就是一脸的邪气。
“大哥,你找谁?”
我没跟他废话,直接冲了进去,大叫:“小李,你在哪?”
“师傅,我在这!”
李雨梦的声音从卧室里传过来,我急忙朝卧室跑去。
身后那青年赶忙拦住我,威胁到:“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是我跟我女朋友之间的事情,你少搀和!”
我这才仔细打量了这青年一眼,问道:“你就是林飞?”
“没错,雨梦居然连我的名字都告诉了你,看来你们关系不浅啊!”林飞一脸邪笑的看着我,那表情很容易就让人猜出他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我很想问问林飞认不认识沈若初,不过李雨梦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只好把这个念头压下。
“赶紧把小李放了,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林飞吊儿郎当的说:“那是我女朋友,你凭什么命令我!”
我没跟他废话,直接冲了过去。他想挡住我,被我一下子推开。
我冲进卧室,看到的一幕却是让我面红耳赤。
李雨梦被绑住双手和双脚,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上身的衣物已经被脱下,只剩下一条粉色小内内。
卧室里还有一对青年男女,男的身上也只穿了一条内裤,不过女的就精彩了。
这女的是一身学生校服,上身白色短袖,下身蓝色短裙,腿上是过膝的长裤袜,头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
这完全就是玩的制服诱惑啊!
这女的看着还很眼熟,居然跟沈若初有些相似,不过也只是侧脸和身材比较像,长相比沈若初差远了。
忽然我想到一件事,林飞发给李雨梦的不雅照,应该就是这个女人吧。
本来我还有些怀疑沈若初跟林飞有染,这下见到女主角,我总算是放心了,一时间有种拨开云雾见晴天的畅快感。
看到我进来,李雨梦有些害羞:“师傅,快救我,林飞那个畜生逼我玩换妻的游戏,我不同意,就被他们绑了起来,你快救我。”
说实话李雨梦现在的姿势,实在让人有些血脉贲张,不过现在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我赶紧抓起床头上摆放的白色护士服,盖在李雨梦的身上。
不经意间触摸到李雨梦的肌肤,非常滑嫩,我忍不住感叹年轻就是好。
这时候林飞也冲了进来,威胁到:“我们可有三个人,你确定要多管闲事?”
我看了房间中的三人一眼,都是小年轻,两个青年身板都很纤细,经常声色犬马的应该没多少战斗力。
“三个人又怎么了,你们可以一起上。”虽然我是个医生,但我平常注重锻炼,就林飞这样的青年,我一个能打三个。
看到我丝毫不惧,林飞有些虚了,换成一副讨好的笑容:“大哥,你想英雄救美,不就是想要俘获雨梦的芳心吗?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不如这样,今天咱们来玩三皇两后的游戏,只要你点头,这两个美女你都能玩。”
这条件还真够吸引人的,那个女人虽然比李雨梦差点,不过也是上品,身材比李雨梦还要好,只要点头就能同时跟两个美女发生关系,想象还真让我心动。
就连李雨梦也停止了挣扎,生怕我会禁不住诱惑答应了林飞。
“小子,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龌蹉不堪吗?我劝你马上离开,不然别怪我动手。”虽然林飞的条件开的不错,但我不是那种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最起码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听到我拒绝,林飞的笑容僵住了,冷声道:“看来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李昭,揍他!”
林飞和旁边那个青年,坏笑着朝我走过来,一前一后对我发动攻击。
这两人的身体正如我所料,早已被女色掏空,拳头软绵绵的,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被我打趴下了。
至于那个女人,根本不敢动手,躲在一边吓的脸都白了。
“大哥,你这么做何必呢?如果你不喜欢和我们一起玩,我们可以让你先来,或者这两个女人都归你,我们在一旁看着就行。”林飞躺在地上,还不忘记蛊惑我。
“还说,还没挨够吗?”我举起手,作势预打。
林飞吓的赶忙双手护住脸:“别打,我们走,我们走。”
我去把房门打开,对着林飞三人比划一个请的手势,林飞三人吓的唯唯诺诺,先后离开。
不过我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疑问,对即将离开的林飞喊道:“等下。”
林飞吓的一哆嗦,转头一脸讨好的笑着问:“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了出来:“你认识沈若初吗?”我看到林飞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紧张,然后警惕的看着我,笑呵呵说:“不认识。”
我觉得林飞的笑容很假,就又疑惑的补充了句:“她就在东航当空姐,你不认识?”
林飞眼珠子转了转,哈哈笑道:“大哥你说笑了,东航那么大,空姐也那么多,我怎么可能每个都认识。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不妨碍你们,你慢慢玩。”
我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脑袋里装的都是精虫吗。
“滚吧。”
我转身回到房间,关上门,然后去卧室把李雨梦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解开。
李雨梦忽然抱住了我,大哭起来:“师傅,吓死我了,这次多亏有你,不然我肯定要被林飞那个畜生糟蹋。”
软玉温香抱满怀,我有一丝悸动,不过很快我就把这种不健康的思想抛开,一只手轻轻拍打李雨梦的后背,安慰道:“不怕不怕,事情都过去了。”
李雨梦在我怀里哭泣,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我才发现原来李雨梦的后背没有衣物。
刚才我只是把护士服盖在李雨梦的身上,解开李雨梦的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后,激动的李雨梦直接扑在我怀里,现在李雨梦根本没穿衣服,后背光滑细腻。
这时,我脑海里也开始回忆起刚冲进屋子的画面,李雨梦呈大字型摆在床上,只穿了一条粉色小内内,这样的李雨梦,此刻正被我抱在怀里哭泣。
哭了一会,李雨梦的情绪渐渐平复,似乎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
李雨梦惊叫一声:“呀!”猛地离开我怀里,可这样一来正好变成了我们面对面看着对方,李雨梦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赶紧背过头,李雨梦也吓的双手捂住胸口,娇呼:“师傅,你转过去,别偷看。”
我吞了口口水,虽然我是过来人,家里又守着沈若初这样的女神,可我很少有机会这样正面欣赏一个女人的身体,甚至我感觉自己都有了反应。
小李这么信任我,我怎么能有这种龌蹉想法,我赶忙强迫自己冷静,有些尴尬的说:“抱歉小李,师父不是故意的。”
李雨梦没回答,我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找东西和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李雨梦才弱弱的喊道:“可以转过来了师傅。”
“那我转过来了。”我确认道。
“嗯。”李雨梦轻轻的答应一声。
我转头,再次看到李雨梦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是一身雪白色连衣裙。
李雨梦很漂亮,平常她都是穿体恤牛仔,很少看到她穿裙子,没想到穿上裙子的她,更加漂亮,而且还多了一份女人的恬静和柔弱气质。
我再次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尤其是看到李雨梦那副劫后余生的柔弱与惊恐,更是让我生出无限怜惜,我都想主动把李雨梦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我不敢在待下去,万一我把持不住自己,就太对不起小李对我的信任,也对不起沈若初对我的信任。
“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千万别在和林飞那种人来往,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说完我就准备离开,可李雨梦忽然拦住了我,恳求道:“师傅,别,别走,我害怕,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我很想拒绝,可看到李雨梦泫然欲泣的眼睛,我心软了。想到沈若初今晚上要在酒店陪林婉,我不回家应该也没事。
看到我不说话,李雨梦以为我要拒绝,再次恳求道:“师傅,求求你了,就陪我一晚上,我害怕林飞再来,他有房门的钥匙。就一个晚上,明天我就搬家。”
实在不忍心拒绝李雨梦,我便答应了:“好吧,你睡床上,我睡沙发。”
李雨梦大喜:“谢谢师傅,你是个好人!”
林飞并没有再回来,可我却失眠了,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的思绪纷乱。
虽然我是过来人,可跟一个年轻的女性共度一晚,我心中不免有些纷乱的念头,尤其是李雨梦还那么漂亮,更要命的是我还看到了她的身体。
李雨梦的卧室门并没有关,似乎是害怕的缘故,由此可见,她对我这个师傅是真的非常信任。
到了半夜,我还是迷迷糊糊的没有睡熟,身体反应很强烈,忽然听到李雨梦的卧室里有动静,我担心李雨梦出事,立刻站起来走到她的卧室门口。
这时我才听清楚,房间里的动静其实是李雨梦的呻吟声,嗯嗯啊啊断断续续的。
这声音我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李雨梦这女孩居然做春梦了。
现在的年轻人一旦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大多数都会同居,李雨梦也应该早就不是处女了,会做春梦也不奇怪。
我不能偷窥人家小姑娘的隐私,就准备轻手轻脚的走回去睡觉,可忽然李雨梦叫住了我:“师傅,别,别走,抱紧我,抱紧我,嗯……”
我愣住了,转头看着李雨梦在床上不停扭曲的身体,心里面如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李雨梦居然把我当成她幻想的对象了!
这一刻说真的,我很想就这样扑上去,让她美梦成真。
可我知道李雨梦会做这样的梦,估计是今天我救了她的缘故,让她对我产生强烈的依赖感,所以才会把我当成幻想的对象,如果在她清醒的时候,肯定不想和我做那种事。
我压下心头的旖念,回到沙发上逼迫自己睡觉,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第二天闹钟的声音吵醒。
第二天上班,我和李雨梦都顶着一对熊猫眼,路上我给沈若初打了电话,沈若初已经去上班了,听她说话的语气,似乎已经彻底原谅了我。
这让我安心不少,虽然昨天晚上林飞的表情让我依旧有些疑惑,也许是我太过敏感,林飞跟沈若初之间根本没什么,我自我安慰的想。
我开车带着李雨梦去医院上班,刚停好车我两正准备下车,旁边的车位上突然冲进来一辆白色宝马,那速度很快,要不是我反应快,绝对要出事故。
看到这车,我就知道是谁开的,是我的老对头,孙月。
“你开车不长眼睛啊,就你这种马路杀手,居然还能活着回来,真是老天不开眼。”看着孙月走下车,我骂道。
孙月跟我一样,也是麻醉医生,同行相忌,再加上她的麻醉技术跟我差了十万八千里,因此一直跟我对着干。
孙月很年轻,比李雨梦也就大了两岁,长得是前凸后翘,经常浓妆艳抹,脸蛋也不错,也算得上一个美女。
只不过医院大部分同事都知道,她跟我们科室的钱主任有一腿,据说私下里,孙月管钱主任叫干爹。
就因为有这层关系,所以孙月从护士转成了医生,而且只用了不到两年时间,这点钱主任功不可没。
今天孙月穿着一身黑色包臀裙,蕾丝边的,烫成波浪卷的长发披散下来,浓妆艳抹,身上香味飘出老远,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哼哼,赵刚,我看是你自己瞎了吧,没看到有车进来啊!啧啧,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那黑眼圈,离瞎不远了。”孙月恶毒的说。
这时,李雨梦也从车上下来,孙月看到她,顿时露出坏笑。
“哟,我说赵刚你怎么顶着一对熊猫眼,感情是金窝藏娇啊,小心精尽人亡!”
我喝斥道:“孙月,你胡说八道什么,别把人都想的跟你一样不要脸。”
李雨梦也跟着反击:“你别胡说,师傅昨天夜里在沙发上睡着。”
我无奈的看向李雨梦,这话算是露馅了。
果然,孙月立刻奸笑道:“好啊,都睡到一间房里了,赵刚啊赵刚,整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摸样,我就知道你是个伪君子。这才带了几天学徒,居然就把人家小姑娘祸害了,我现在就去主任哪里告你一状,你等着卷铺盖滚蛋吧。”
说完,孙月猛地关上车门,扬长而去,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李雨梦一脸担忧:“师傅,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无奈的看她一眼,这么单纯的姑娘,哪里是孙月的对手?
“没事,让她去告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次,清者自清!”
前几天医院有两个外出学习的名额,钱主任给孙月弄了一个,前两天一直都在外面学习,现在回来了,估计我清净的日子算是到头了。
钱主任办公室,门被反锁上,窗户的百叶窗被拉了下来,孙月已经换了一身护士服,坐在钱主任的大腿上,撒娇道:“干爹,这次你一定要把那个赵刚赶走,他居然勾搭人家实习生,两人都睡到一块去了,这要是传出去,对咱们科室的影响多不好。”
钱主任上下其手,一会就摸的孙月娇喘连连:“这种事需要证据,单凭你一面之词可不行,而且赵刚在医院的资格很老,医术也过硬,想要办他并不是容易的事。如果不是我压住他,这副主任的名额早就是他的了。”
孙月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继续撒娇:“干爹,你就想想办法嘛,他都把那个新来的实习生睡了,难道就这样便宜他?”
钱主任忽然反应过来,停住了动作,问:“实习生?哪个实习生,是不是一个大眼睛挺漂亮的女孩?”
孙月聪明的很,立刻从钱主任的话里听出来味,马上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对对对,就是那个小姑娘,我还听她叫赵刚师傅呢!”
钱主任脸色阴沉:“你说他们已经睡到一块了?”
孙月继续点头:“嗯,我听那个小姑娘亲口说出来的!”
忽然,钱主任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把将孙月从腿上赶下去,一张老脸阴沉到了极点。
“行了,你出去吧,把赵刚给我叫进来。”
孙月眼中露出惊喜,也不追究钱主任那么粗鲁的把她赶下来,答应一声扭着屁股出去了。
我刚换好衣服出来,孙月就满脸得意的走过来,对我说:“赵刚,钱主任叫你过去。”
我瞪了她一眼,说了声知道了。孙月悄悄在我耳边说:“你死定了。”
我没搭理她,别说我没有把李雨梦怎么样,就算真的把李雨梦上了,这也是我的私事,钱主任没权利把我怎么样。
不过怎么说钱主任都是我的顶头上司,得罪了他总归不好,不然以后小鞋穿不完。
孙月走后,李雨梦立刻跑过来,小声问:“师傅,”
我摇摇头说:“没事,你别瞎想,可能是有工作交给我。你没事少往钱主任那跑!”
如果让李雨梦过去,只能是越描越黑,而且我担心钱主任会借机给她下套。
我来到钱主任办公室,敲了敲门,钱主任喊了声进来。
我走进去,问:“钱主任,你找我?”
钱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头都没抬,指着旁边的椅子说:“坐。”
我坐下后,钱主任一直在装模作样的翻看文件,把我凉在一旁,显然有给我下马威的意思。
我心里暗骂这个老色鬼摆谱,但他是我上级,他不开口只能我先开口。
“主任,你找我什么事?”
钱主任这才看了我一眼,拿捏着一副官腔对我说道:“小赵啊,我记得你刚来医院当实习生那会,还是一个笨手笨脚的愣头小子,这一晃就过去好几年了,你也熬出头成了正式医生,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这是要唱哪出?我有些摸不清钱主任的套路,只能顺着钱主任的话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钱主任继续说:“我记得那个时候的你,非常老实,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学习,那时候你的刻苦我都看在眼里,所以后来才把你提了上来。”
我在心里鄙夷的骂了钱主任一句,明明是老主任提的我,他却当成自己的功劳,想要我借此感恩,糊弄傻子呢?
不过嘴上我肯定不这么说,只能忍着恶心道:“钱主任对我的栽培,我自然铭记于心,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钱主任的。”
钱主任挥挥手:“不用跟我客套,报答就不必了,只是这做人可不能忘本啊,比较现在,我还是欣赏刚来医院的你,那时候的你可没有现在这么大的胆子。”
我被钱主任绕晕了,苦笑道:“钱主任,有什么话你就明说吧,我实在不懂你的意思。”
钱主任阴沉着脸,压低声音说:“听说你把刚来的那个实习生李雨梦,给办了?”我暗道一声,正题来了,只是没想到钱主任这个老色鬼,居然饶了这么大弯子。
我立刻叫起了撞天屈:“冤枉啊钱主任,我跟小李之间清清白白,你别听孙月那个娘们胡说八道啊!”
钱主任听我叫孙月娘们,有些不悦,不过听到我说跟李雨梦之间没什么,他眼中的紧张却松了几分。
可钱主任却不会凭我一句话就相信我跟李雨梦是清白的,继续敲打我:“赵刚啊,我记得你以前可是非常诚实,从来不说谎的。我可是听人说了,你昨晚就在李雨梦家里睡着,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你们是清白的,谁相信啊!”
我还是大叫冤枉,有些生气的说:“钱主任,你这么说真是小看我赵刚了,就算我跟小李在一间房里睡着,也绝对不会发生你想的那种事,我用人格担保!”
钱主任有些嗤之以鼻,“人格,不是我不相信你,这年头人格贬值的太快啊!”
看来不说出点什么,是无法糊弄钱主任这个老狐狸的。
我想了想说:“钱主任,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如果你还不信,那我就没办法了。”
钱主任来了兴趣:“好,你讲!”
我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改编了一下,说是李雨梦家里遭了小偷,李雨梦害怕,就打电话让我过去,然后让我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听完之后,钱主任疑惑的问:“就这样?你真的就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以钱主任这个老色鬼的思维,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只能板着脸,双手一摊:“就这样,我就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你看我的眼睛就是证明,沙发上睡着真难受。”钱主任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又换了副表情,笑着对我说:“原来是这样,不过你这么冒失的睡在人家一个小姑娘家里,难免会让人误会,你要为人家的名誉着想啊!”
钱主任板着脸,严肃道:“以后这种事情千万别在发生了,不然对科室的名声会有不好的影响,到时候我可不好做。”
我知道钱主任肯定没有完全相信,不过我也懒得搭理他,爱咋想咋想去。
“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行,你去工作吧!”
回到医生办公室,我经过孙月身边的时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女人一脸得意的表情,鼻孔朝天,让人恨得牙痒痒。
虽然钱主任并没有把我怎么样,但我心里很不爽,恨不得把孙月这贱女人按在地上就地正法,让他感受到我的厉害。
估计这女人整天这么爱找事,肯定是钱主任那个老东西没办法满足她,得不到满足的女人一般都爱找事。
我刚坐到座位上,李雨梦就跑过来,小声问我:“师傅,你没事吧?”
我笑道:“没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那些跳梁小丑,就让他们蹦跶去吧,咱们只当耍猴。”
我这话故意没有压低声音,孙月听到了,蹭的一下站起来,用她那尖细的声音喝道:“赵刚,你骂谁耍猴?”
我看了她一眼,冷笑道:“谁耍猴谁自己心里清楚。”
“你……”孙月气的脸都变色了,我以为她要上来跟我撕逼,可她却压住火气,冷笑道:“唉,有些人每天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样,其实却是一个老牛吃嫩草的伪君子,连自己徒弟都不放过,虚伪啊!”
这话一出口,整个办公室同事们的目光都在我和李雨梦身上徘徊,态度暧昧。
李雨梦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我气的也站起来,指着孙月骂道:“孙月,你少在那造谣生事,你针对我就算了,人家小李还是个没嫁人的小姑娘,你别把人家名声毁了!”
孙月看到我火了,更加得意了,抱起双臂倚在桌子上冷声讥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她亲口说你昨天在她家睡着,你还想抵赖不成?你们两个人的黑眼圈就是最好的证明!”
同事们立刻看向我和李雨梦,发现正如孙月所说,顿时一阵唏嘘,交头接耳的议论。尤其是那些男同事,看向李雨梦的目光都带着侵略性的。
“孙月,你太过分了!”虽然我跟李雨梦是清白的,可我知道无论如何解释,大家是不会相信的,现在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没人会相信真有柳下惠。
李雨梦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委屈的哭诉道:“师傅,是我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你被人冤枉,你放心,我会向大家证明你的清白!”
我怕李雨梦做傻事,安慰她:“小李你别多想,这事不怪你,清者自清,别搭理她!”
这时,忽然有人进来喊:“李雨梦在吗?钱主任叫你去他办公室。”
听到这句话,办公室里一众人的脸色精彩极了,大部分男人的眼神是惋惜,而孙月看着李雨梦的目光中满是幸灾乐祸。
大家都了解钱主任的性格,一般的女性医生都不敢单独去钱主任办公室,只要钱主任单独叫女医生去他办公室,基本上准没好事。
李雨梦似乎也感受到大家的目光古怪,担心的看我:“师傅,那我过去了。”
我点点头,虽然明知道李雨梦这一去,很可能会遭到钱主任的毒手,但我也没办法阻止,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看到李雨梦离开,孙月鄙夷的看着我冷笑:“呸,怂货!”
我知道孙月骂我怂货是什么意思,因为我没有阻止李雨梦去钱主任办公室,其实我想过要阻止,可我完全没有理由阻止啊!
过了一会,我对另一个同事说上厕所,借机离开,然后迅速去了钱主任办公室。
钱主任办公室的窗户被百叶窗遮蔽的严严实实,我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只能紧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
所幸这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我能听到里面钱主任正蛊惑的说:“小李啊,下个月就有一个转正的名额,你要是答应我的要求,这个名额就是你的,不然等你实习期满了,就从哪来回哪去吧!”接着是李雨梦带着哭腔的恳求声:“钱主任,我真的很需要那个名额,求求你行行好给我吧,但是你的要求我真的不能答应,我还没结婚呢?”
不用想,我也能猜到钱主任这个老色鬼提出的是什么要求,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钱清,你这个老杂毛!
同时,我也在心里感叹,李雨梦还是太单纯了,你对着一头饿狼求情,饿狼怎么可能会放过送到嘴边的肉?
果然,钱主任的坏笑声继续响起:“小李啊,这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的,再说了就算你答应了我的要求,也不会有人知道,根本影响不到你结婚啊,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的。”
“不,不要……不要啊!”跟着响起李雨梦压低的求救声。
妈的,这老东西,居然在办公室就敢动手!
“乖,只要你乖乖的,那唯一的名额就是你的了,一个月就能成为正式医生,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如果你被医院遣返回学校,将来找工作都困难。”钱主任真不愧是老油条,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用的炉火纯青。
这种情况下,一般女人都会就范,更何况李雨梦那种单纯的女孩,这次李雨梦估计难逃钱主任的魔爪。
我听到李雨梦依然在反抗,不过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看来钱主任的话已经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她已经认命了。 第7章 老婆的乳罩坏了 如果这是李雨梦清醒时候的选择,我转头就走,绝对不多管闲事,可她明显是被钱主任威逼利诱,她是那么的信任我,把我当师傅,当可以依靠的人,我不能放任她被钱主任这个老色鬼糟蹋,孙月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不想看到李雨梦步她的后尘。
我咚咚的敲了下门,声音不大不小,喊道:“钱主任,麻烦开下门,我有事找你。”我的心跳得有点快,但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等了一会,办公室的门才被打开,我看到钱主任的脸都是黑的,那眼神像是要吃人,充满了被打断好事的恼羞成怒:“赵刚,你有什么事?”这语气,满满的不耐烦,还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我趁着钱主任不注意,侧身往办公室里瞄了一眼,看到李雨梦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色发白。
我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离开。
李雨梦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获救的庆幸,对钱主任说道:“主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完,不等钱主任反应,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低着头快步从我身边走过,逃离了办公室。
煮熟的鸭子飞了,钱主任气呼呼的坐到椅子上,冷冷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赵刚,你不是刚刚才从我这离开吗?又有什么事?你故意的吧?”他显然怀疑我是有意破坏他的“好事”。
我装傻道:“钱主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手术室那边有一个病人,情况比较复杂,需要进行特殊麻醉,我想跟你借一下资料作参考。”我早就想好了借口,说得一本正经。
钱主任黑着脸说:“你们医生办公室不是有资料吗?干嘛跑到我这来要?”他显然不信,但又在找茬。
我说道:“我们那里的资料都是常规麻醉,哪有您这的资料全面!我记得您这里有一套关于特殊病例麻醉方案的内部资料,想借来看看。”我继续胡诌,反正他办公室资料多,随便借一本总没错。
钱主任看我不像是说谎(或许是我演技逼真),就信了我,但被我打断好事,脸色还是很难看。
他从抽屉里随手拿出一本厚厚的资料夹,没好气地丢在桌上:“给你,都在这里面,拿去看吧。以后像这种事情,在上班之前解决。”他这是在警告我,下次别在他“忙”的时候来打扰。
“好,谢谢主任,那我先回去了。”我拿起资料夹,转身离开,还能感觉到背后钱主任那阴沉的目光。
李雨梦逃过一劫,对我自然是感激涕零,在走廊拐角处等着我,眼圈还有点红。“师傅,谢谢你……”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后怕。
我也再次叮嘱她,语气严肃:“记住,千万不要单独去钱主任办公室,也不要用自己去做什么利益交换,那样只会贬低了自己,后患无穷。”钱主任这种人,一旦得手,只会变本加厉,而且绝不会负责任。
李雨梦羞愧的低下头,脸涨得通红:“我知道了,师傅,我记住了,以后绝不再犯这样的错误。”她应该是真的被吓到了。
我和李雨梦刚离开钱主任办公室不远,就看到孙月扭着水蛇腰,鼻孔朝天地朝着钱主任办公室走去。
她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媚笑,显然知道钱主任此刻“需要”什么。
我让李雨梦先回去,自己则又悄悄折返,来到钱主任办公室门口附近。
我倒不是有什么偷听的癖好,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或许是出于对钱主任的厌恶,想抓住他更多把柄。
李雨梦前脚刚走,后脚钱主任就把孙月叫过去,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钱主任被李雨梦撩、拨起了火(或者本来就有火),想找孙月发泄,这种“好事”我怎么能错过?
我装出一副路过的样子,慢慢踱到钱主任办公室门口,侧耳倾听。
办公室的隔音其实不错,但钱主任大概觉得这个时间点没人会来,或许也是情急之下没顾得上,门并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
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孙月刚一进去,里面就传来钱主任迫不及待的声音和孙月娇滴滴的笑声,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两人简直是天雷勾动地火,毫无顾忌。
孙月这女人果真够骚,刚一开始就浪叫不停,一口一个“干爹你好厉害”、“干爹弄死我了”……声音毫不掩饰,听得我一阵反胃。
可我听到钱主任忽然虎吼一声,然后就没了动静。紧接着是孙月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娇哼,但很快就安静下来。
不是吧,这就完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看看表,从里面传出明显动静开始算,这他妈才一分钟不到!
难怪孙月那个贱女人平时脾气那么差,到处找茬,果然是欲求不满啊!
钱主任这老东西,真是外强中干,银样镴枪头!
里面传来阵阵吸允的声音(估计是孙月在“清理战场”),我确定两人已经完事了,我也悄悄退走。
不过心里却乐开了花,如果我把钱主任不到一分钟的“辉煌战绩”透漏出去,肯定会让这老东西羞愧致死,在医院里抬不起头来。
不过这事想想也就算了,钱主任跟医院高层有关系,背景硬,这么做并不一定能搬倒他,反而可能引火烧身。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和他闹翻。
但这个把柄,我记下了。
李雨梦下午请假了,说是要搬家,不知道是被钱主任吓的,还是真搬家。希望她能远离林飞和钱主任这些烂人。
孙月那个女人下午见到我,依旧对我冷嘲热讽,翻着白眼。
不过一想到只有五十多秒的钱主任,我对这女人就没有了恨意,反而有些同情。
她也不过是钱主任的一个玩物和泄欲工具罢了,而且还得不到满足。
下班回家,我给沈若初打电话,手机关机,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在依旧在飞机上。她今天有航班。
我做好饭等了一会,沈若初还没回来,我就自己先吃了,然后在客厅看电视,心里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若初回来的很晚,都凌晨一点了,听到开门声,我抬头看去。
她看到我还在客厅看电视,惊讶的问:“老公,你怎么还没睡?”她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
我说:“打你手机关机,我有些担心,就多等了一会。”这是实话,虽然经过酒店乌龙后我告诫自己要信任她,但联系不上时还是会担心。
沈若初心疼的说:“老公,我的工作你也清楚,时间不固定,以后千万别等这么久,你快点睡吧,我去洗个澡。”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脸,眼神温柔。
看到沈若初还知道心疼我,说明对昨天酒店的事情她已经彻底放下了,我本来的那一丝担心(担心她心里还有芥蒂),也总算可以丢掉。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我上去抱住她,说道:“别洗了,都这么晚了,快睡觉吧。”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机舱的气息,心里那点因为等待而产生的焦躁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望。
昨天在李雨梦那里过夜,被李雨梦迷迷糊糊撩、拨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今天又被钱主任和孙月在办公室那场“活春宫”间接刺激了一下,我都快憋坏了。
“都这么晚了,你还惦记着这事呢?不知道你这脑袋里整天都想什么呢?”沈若初佯装发怒,点着我的脑袋说,但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有一丝笑意。
“嘿嘿,这说明我太爱你了,不是有句话么,爱不是靠说的,而是要做的。”一边说着调情的话,我的手已经熟练地伸进了沈若初的上衣里面,抚上她光滑的背脊,想要解开她内衣的搭扣。
可是这一摸我却惊呼出声:“老婆,你的胸罩呢?”我的手指只摸到了柔软的肌肤和衬衫的布料,没有摸到任何内衣的痕迹。
沈若初不慌不忙的回答,一边轻轻推开我作怪的手:“哦,今天帮乘客取放在行李架上的东西的时候,一伸手不小心把后面的带子撑断了,就放在包里了,你也知道我这里比较大,差点害我当众出丑。”她说着,还下意识地托了托自己的胸部,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这玩意的带子不都是松紧的吗?
也能撑断?
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她的话带过去了。
空姐的工作有时需要做一些伸展动作,也许真的不小心撑坏了。
“我先去洗澡,你上床等我吧,让老公等我这么晚,一会我好好补偿你。”沈若初调皮的对我眨眨眼,转身走向卫生间。
她的这个眨眼和“补偿”的承诺,瞬间让我把刚才那点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心里还在思考胸罩的带子怎么会被撑断,敷衍的点点头,等沈若初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水声响起。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玄关,拿起了沈若初随手放在鞋柜上的随身小包。
我想看看那件“撑断”的胸罩,或许只是好奇,也或许……内心深处那根怀疑的神经并没有完全放松。
打开她的包,里面果然有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
我拿出来仔细看,后面的挂钩完好,但其中一根肩带和罩杯连接的地方确实断开了,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蛮力扯断的。
撑断?
这种断口更像是被猛地拉扯导致的……
估计这玩意质量太差,下次一定要让老婆买个好点的。我这样安慰自己,试图驱散心头那点不舒服的感觉。
经过上次在酒店闹出的乌龙后,我已经不敢再轻易往别的方面想,就像沈若初说的,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我不能动不动就怀疑她。
我努力说服自己。
可就在我准备把胸罩放回老婆包里的时候,我忽然发现白色蕾丝罩杯的内侧,靠近边缘的位置,居然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略显坚硬的白色污渍,形状不规则,就像……男人的液体干了之后的状态。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忍着恶心和剧烈的心跳,将胸罩凑到鼻子前,细细的闻了下,还真有股淡淡的、熟悉的腥味。
我是医生,对人体分泌物并不陌生,这种气味……
男人的那种东西,怎么会弄到沈若初的胸罩内侧?
难道沈若初给别人……咬了?
或者……是别的更不堪的方式?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让我瞬间浑身冰凉,然后又被熊熊怒火取代!
我胸中的怒火蹭的一下燃烧起来,说什么相互信任,都他妈是借口!
平常连身体都不让我仔细看,做那事都要关灯,现在却可能给别人做那种事!
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满足你物质生活、却不能满足你生理需求的窝囊废?
还是你用来掩饰肮脏行径的挡箭牌?
我很想直接冲进卫生间把沈若初揪出来问个清楚,可我还是克制住了。
上次冲动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我告诉自己,等她洗完澡出来再说,我也可以冷静冷静,毕竟人在冲动的时候智商为零。
而且,万一……万一又有别的解释呢?
就像上次的豆浆?
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很快,沈若初洗完了澡,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的领口,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又是那副我最喜欢的芙蓉出水图。
可是一想到她胸罩上那恶心的污渍,和可能发生的龌龊事情,我就忍不住有些反胃,刚才的欲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当我准备上去质问沈若初的时候,沈若初一边揉着胸口,一边有些委屈的说道:“老公,早上在机组餐厅喝豆浆的时候,不小心洒到胸口了,我的胸都被烫红了,火辣辣的疼。对了,胸罩上也有,估计洗不掉了,可惜了我刚买的新内衣。”她说着,还微微扯开浴袍的领口,让我看。
果然,白皙的肌肤上有一片明显的红痕。
听到这句话,我愣在当场,原本的满腔怒火和猜疑顷刻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懊悔。
我赶忙走过去,仔细看沈若初胸口,果然,那里都红了,面积还不小。
“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我去给你拿烫伤膏!”我责怪她不小心,心里却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控制住了,没有立刻发作,不然又冤枉了沈若初,她肯定要伤心透顶,说不定真的会和我离婚。
就说沈若初这么保守的女人,怎么可能给别人做那种事呢?
那污渍……是豆浆?
干了之后确实可能有点腥味?
我努力说服自己。
“不用了,已经不怎么疼了。”沈若初拉住我,然后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羞涩,“老公,为了补偿你等我这么晚,今天……可以允许你开灯!”她说完,害羞的脸都红了,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手一抖,激动得手里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我也没去捡,直接一把抱起沈若初,飞速进入卧室。
开灯!
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难道经过上次的误会,她终于愿意对我更加敞开心扉了?
这个惊喜瞬间冲淡了所有的不快和疑虑。
“老公,把毛巾捡起来……啊!”沈若初的惊呼被我吞没在吻里。
可能是憋的时间久了,也可能是“开灯”的许可让我格外兴奋,这次我异常勇猛。
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她没有要求全黑,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我终于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虽然她依旧羞涩地用手臂遮挡着关键部位,但那种若隐若现的美感更加刺激。
最后的关头,不知道为何,我居然想起了李雨梦做春、梦的时候叫我的名字,身下的沈若初也仿佛变成了李雨梦青春活力的脸庞和身体……这个罪恶的念头让我更加兴奋,一声虎吼,更加猛烈的冲击,终于一泻如注。
完事后我搂着沈若初,她浑身香汗淋漓,趴在我胸口微微喘息。
沈若初用手指在我的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圈,忽然,她抬起头,鼻翼微微翕动,有些疑惑地问:“老公,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好像……不是家里的沐浴露味道。”
我心里一惊,估计是昨天在李雨梦那里过夜,李雨梦抱着我,或者房间里她的香水、护肤品味道染上的。
我身上可能确实残留了一丝女性香水的甜腻气息。
我赶忙不动声色的解释,脑子飞速转动:“哦,你说这个啊,今天科室一个女同事新买的香水,非让我试试好不好闻,说男人闻了给点意见更客观,就喷了我一点。怎么,不好闻吗?”我故作轻松地反问,心里却打鼓。
沈若初盯着我看了一会,眼神有些复杂,但最终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哦”了一声,重新趴回我胸口,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但是我却惊得睡意全无,看着怀里熟睡的沈若初,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如果真被她知道我跟李雨梦在一起过夜(虽然什么都没发生),她会不会怀疑我?
以她多疑的性格(我现在觉得她可能也有多疑的一面),再加上我之前对她的种种怀疑,她会不会以为我在报复,或者我也出轨了?
虽然我跟李雨梦并没发生什么,可还是非常紧张。
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真不好受。
等了一会,确认沈若初睡熟了,我才轻轻挪开她的手臂,起身想去喝杯水冷静一下。
就在这时,沈若初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信息提示音响了。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格外清晰。
我皱眉,上次林飞那条信息就是这个时候发的,这次不会还是那种信息吧?或者是那个发“豆浆”信息的号码?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沈若初的手机。
用她的指纹解锁(她睡得很沉),查看那条新信息。
发信人不是林飞的号,也不是上次那个“豆浆”号,是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我稍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林飞就好。
可是当我点开信息,看到内容时,我的脸色马上阴沉下来,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血液直冲头顶!
信息内容是:“小宝贝,抱歉今天用力过猛把你罩罩的带子扯断了,回头给你买条新的。对了,你的嘴巴让我欲、仙、欲、死,你是专业的吧?(坏笑表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我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几乎要握不住。
这一次该不会是发错信息了吧?
都说的那么清楚了!
“用力过猛扯断带子”、“嘴巴”、“欲仙欲死”、“专业的”……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性再明确不过!
这绝不是什么“豆浆”能解释的!
这分明就是在描述一次口、交,而且对象很可能就是沈若初!
那个胸罩上的白色污渍……不是豆浆!
我伸手准备把沈若初叫醒,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我又忍住了,手悬在半空。
如果……万一又是发错信息呢?
或者是有人故意恶作剧呢?
就像上次那条“发错”的短信?
我和沈若初之间,再也经不起一次像酒店那样的怀疑和冲突了。
如果再误会她,她恐怕真的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
可是……这条信息的内容,结合那件胸罩……巧合得让人无法相信是误会。
我的内心在天人交战,愤怒、痛苦、怀疑、还有一丝不肯死心的爱意和侥幸,激烈地撕扯着我。
我该怎么办?
叫醒她?
还是……继续隐忍,寻找更确凿的证据?
我看着沈若初安睡的侧脸,第一次觉得这张美丽的脸庞如此陌生,如此让人心寒。 第8章 进退两难 我迅速做出反应,给对方回了条信息:“好啊,那你明天给我带我去买一条吧。”
对方很快又回过来信息:“不好意思,发错了,我发给我老婆的。”
虽然对方说是发错了,但他的回答却已经暴露了他在说谎。谁会说自己老婆是专业的?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我赶紧记下这个手机号,然后删除沈若初手机上的信息。
我冷静地开始分析。
从一开始发现沈若初腰间的抓痕,到林飞发的那条信息,我先入为主地认为沈若初是跟林飞有染。
可是事实证明,沈若初跟林飞之间问题不大,沈若初出轨的真正对象应该是这条信息的主人。
说不定上一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沈若初为了打消我的疑虑,故意下的套。
看来想要找到证据,必须要做一个周密的计划。
我迅速整理这些天发现的线索,然后根据这些线索,制定出一套方案。
我强迫自己睡觉。第二天早上我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温柔地跟沈若初告别去上班。
我没有立刻去医院,而是去了移动营业厅。在给了营业员两百的好处费后,终于让他帮我查出来这个手机号的信息。
可是对方显然是个老手,手机号的登记信息是个女人。
通过移动营业厅查询手机信息这条线索算是断了,接下来只能靠别的办法。
我掏出上一次新买的手机卡,装在手机上,拨通了对方的电话。是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谁啊?”
“你好先生,我是平安车险的业务员。公司现在正举办优惠活动,交强险九折优惠,商业险七折优惠,五千元往上还送一千三百块钱油卡。请问你需要吗?”
“七折优惠?”
“是的先生,七折优惠!”看来对方心动了,我有些激动。
我赶紧趁热打铁:“如果先生有需要,可以把车牌号码发给我,我根据您上年度的投保信息给您计算明年的保费。”
“算了,我还是去你们公司买吧。”
我心里一沉,对方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
我还想再争取一下,笑着说:“大哥,我是电话车险销售,所以才能享受七折优惠。如果直接去公司办理,可能享受不到这么高的优惠。要不您先把您的车牌号发给我,我给你做下记录,这样你去公司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享受到最高优惠额度。”
这是我买车险的时候,销售员忽悠我的那一套,现在被我套用拿来忽悠对方。
可对方像是已经对我产生怀疑,果断拒绝道:“不用了。”
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我盯着变黑的手机屏幕,骂了一句脏话,开车去医院。
经过这次试探,下一次试探需要等一段时间,避免对方产生怀疑。
来到医生办公室,有人通知我今天有好几台手术,让我做好准备。
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好准备的。等时间到了,李雨梦跟着我进了手术室。
空闲的时候,我开始想着如何在那个男人身上找到突破口,可想来想去还是没什么好办法,他的警惕心太强了。
看来只能从沈若初身上找突破口了。
我看到李雨梦,忽然想到沈若初的事情,女人胸罩的带子能撑断吗?
“小李,我有个事想问你。”
李雨梦立刻开心地说:“问吧师傅,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张了张嘴,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唐突,叹口气:“算了,还是不问了。”
李雨梦却不依不饶:“师傅,你怎么说半截话啊,想问什么随便问,我保证回答。”
我盯着李雨梦的胸口,发现她那里虽然不如沈若初,但也很雄伟,就问道:“你向上伸手的时候,会不会把胸罩的带子撑断啊?”
李雨梦脸一红,生气地说:“师傅,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也跟那些人一样,是个流氓!”
看到李雨梦误会,我赶忙解释:“小李,你小点声,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是有苦衷的。”
怕李雨梦不相信,我就把怀疑沈若初出轨的事情告诉了李雨梦。当然,我没说怀疑林飞的事,也没有说暧昧短信的事。
听后,李雨梦才原谅了我,并且回答了我的问题。
“师傅,那个东西的带子是松紧的,无论你弯腰还是伸手,都不可能撑断的。我觉得师娘可能对你说谎了。”李雨梦一边说着,一边做弯腰伸手的动作,示意她没事。
听到李雨梦这么说,我心里更难受了。沈若初骗我,那肯定有问题。
“我也觉得她在说谎,可是我找不到证据,除非我能亲自抓住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李雨梦想了想说:“师傅,如果你真的想查师娘有没有对不起你,我倒是有个办法。”
“哦,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李雨梦贴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了一番。我点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晚上下班后,我让李雨梦冒充保险业务员,又给那个男人打电话,结果那个男人直接一口回绝了。
如果能套出来他的车牌号,就能查到他的信息,可很明显他的警惕性太高了。
李雨梦摇摇头,表示她无能为力了。
无奈,我只能开始用李雨梦的办法。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沈若初又飞了长途,需要四五天才回来,我一直没能试试李雨梦的办法。
足足等了五天,沈若初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
回来之后,沈若初马上就去洗澡,而且是一脸疲惫。
让我实在搞不懂,空姐上班有那么累吗?
等沈若初洗完了澡,我像往常一样对她动手动脚,不过却提不起肉搏的兴趣,而沈若初似乎也很累,看到我没有肉搏的打算,她开始要睡觉了。
我对她说:“老婆,明天我们医院要派出两名代表去中京市中心医院参观学习,我被选中了。”
沈若初疲惫地笑道:“好啊,看来你很受领导欣赏啊!”
“这一去最少要三天,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别跟那些同事玩得太晚,我会担心的。”我语重心长地叮嘱。
“好啦,知道啦,老公你就安心去吧,我保证乖乖地待在家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我要外出,还是真心为我高兴,沈若初的表现有些兴奋。
“嗯。”我又交代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然后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又交代沈若初一遍,然后开车去医院。
去到医院,我把车停好,开着另一辆从租车公司租来的车,回了小区。
这就是李雨梦的办法——借着我轮休的时间,谎称要去外地学习,然后暗地跟踪沈若初,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出轨。
如果沈若初有问题,老公不在家这么好的机会她肯定不会放过。
我开着租来的车,停在我家单元楼附近的车位,紧盯着单元楼的门口,等着沈若初出现。
可是,我等了一天,都没有发现沈若初出门。甚至我都觉得这一次是不是又是我自己疑神疑鬼。
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李雨梦忽然给我打了电话。
李雨梦问:“师傅,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我有些泄气:“没有,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你师娘出门。你有什么事吗?”
李雨梦的声音有些害怕:“师傅,钱主任又让我去他办公室,现在都快下班了,我有点害怕。”
我严肃地说:“不行,千万不能去,这个时候叫你过去,肯定没好事。”
李雨梦的声音很无奈:“可我没办法拒绝,如果实习期间就不服从上级领导的安排,我很快就会被遣送回学校。”
“那这样,你尽量拖延时间,我马上赶回去。”
“好的,麻烦你了师傅。”沈若初一天都没出门,估计今天是不会出门了。再说我也没打算一天就能抓住证据,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我马上开车赶回医院,停好车就直接奔向钱主任办公室。
我回来的时候,医院都下班了。
如果李雨梦没事,肯定会给我打电话报平安,而现在没打电话,说明李雨梦此刻还在钱主任办公室,甚至正被钱主任玩弄。
我心急如焚,一路狂奔来到钱主任办公室门前。
钱主任办公室遮蔽得严严实实,下班了还封闭这么严,里面肯定有问题。
而且下班后医院里的人少了一大半,正好方便钱主任干坏事。
我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钱主任居然没有立刻下手,而是在跟李雨梦唠家常,这让我很是诧异,莫非钱主任转性了不成?
可是很快,我听到李雨梦说头晕,感觉身上有些热,而钱主任在一旁得意地坏笑。
我顿时明白怎么回事——钱主任肯定给李雨梦下药了,跟李雨梦唠家常,是为了等药效发作。
妈的,这个老畜生。 第9章 坐享其成 我不敢就这样冲进去,如果明目张胆地破坏钱主任的好事,以他的睚眦必报和阴险性格,肯定会和我彻底翻脸,以后在医院里处处给我穿小鞋,甚至可能找借口把我从麻醉科调走,或者在一些关键时候卡我。
我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和稳定的生活去硬碰硬。
我也不能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李雨梦落入钱主任的魔爪。
情急之中,我灵机一动,赶紧掏出手机,找到通讯录里钱主任老婆的号码(上次科室聚餐,钱主任喝多了,他老婆打电话来骂,我就在旁边,顺手存了一下,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用我新买的、不记名的电话卡给她老婆发了条短信。
内容很简单直接:“你老公正在办公室搞实习生。”
发完信息,我就迅速取出那张电话卡,折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猛地一拳砸在钱主任办公室的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迅速转身,快步离开门口,闪身躲进了走廊拐角另一间空着的、堆放杂物的房间,虚掩着门。
我没有走远,就躲在别的房间中等着看好戏,也好以防万一。
如果钱主任老婆不来,或者来的速度太慢,李雨梦可能已经遭了毒手,那我只能硬着头皮冲进去救人了。
钱主任的家就在医院附近,他老婆好像没工作,平时就在家。
庆幸上次科室聚餐的时候,我记下了钱主任老婆的手机号,不然就算想给他老婆报信都找不到联系方式。
钱主任老婆的速度让我吃惊,从发短信到她出现在走廊,竟然只用了五分钟!
看来她对钱主任的“德行”也是心知肚明,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杀到。
钱主任的老婆长的五大三粗,膀大腰圆,一脸横肉,一看就非常彪悍那种,也难怪钱主任这个老色鬼会在外面到处拈花惹草,这样的老婆确实让人望而生畏。
钱主任的老婆一来,直接冲到办公室门口,开始砸门:“开门!钱清,给老娘开门!”声音洪亮,带着怒气。
里面似乎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
钱主任没开门,他老婆开始用身体撞门,砰砰作响。
“钱清你个王八蛋,给老娘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干坏事!”她边撞边骂。
我躲在杂物间门缝后偷看,忽然看到办公室的窗户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略显狼狈地爬了出来,不是钱主任是谁?
还好这里是一楼,不然非摔死这个老王八不可。
钱主任落地后,慌慌张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猫着腰就想溜。
但也因此,钱主任逃过一劫,没被他老婆当场捉奸在床(或者说在办公桌上)。
我可不想就这么让钱主任跑了,至少得让他老婆知道他确实干了亏心事。
我立刻从杂物间走出去,装作碰巧路过的样子,一脸“惊讶”地看着钱主任老婆,说:“大姐,你找我们钱主任吗?我刚好像看到他……从那边窗户跳出去了。”我指了指钱主任逃跑的方向。
“谢谢你大兄弟!”钱主任的老婆一听,眼睛一瞪,又是一通大骂:“钱清你个挨千刀的,还敢跑!”然后飞快的朝着我指的方向追了过去,那速度,真不像她那个体型该有的。
看着钱主任老婆追远,我赶紧跑回钱主任办公室门口。
门被钱主任从里面反锁了,他跳窗时估计没来得及开。
我就从刚才钱主任跳出去的窗户上爬了进去。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椅子倒了,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李雨梦正躺在办公室那张用来休息的长沙发上,意识有些模糊,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双手不停地撕扯自己的衣服领口,口中呢喃着:“热,好热啊……水……”她的外套已经被脱掉扔在一旁,里面的衬衫扣子也被解开了好几颗。
看到这情况,说明我的判断非常正确,钱主任这个畜生,果然对李雨梦下药了!用的是那种下三滥的迷幻催情药!
我心中怒火升腾,但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我赶紧走过去,抱起李雨梦,准备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身体软绵绵的,滚烫,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
可我刚抱起她,准备从窗户出去(走门怕撞上折返的钱主任老婆或者其他人),目光无意中扫过钱主任的办公桌,我忽然发现桌角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李雨梦刚才躺的沙发!
我立刻明白怎么回事,钱主任这个老变态,这是要给李雨梦录像!
想把侵犯过程拍下来,以后好威胁控制她!
就像他控制孙月和其他那些女人一样!
一股寒意夹杂着怒火冲上头顶。
我暂时放下李雨梦(把她放在椅子上,她依旧在迷糊地扭动),走过去查看钱主任的电脑。
电脑屏幕是黑的,但我晃动鼠标,屏幕立刻亮了,上面显示着一个视频录制软件的界面,正在录制中!
录制画面正是办公室沙发区域,虽然现在沙发上没人,但刚才李雨梦的样子肯定被拍下来了!
我立刻停止了录制,并找到了保存的文件夹。我还发现电脑主机USB接口上插着一个黑色的U盘。我拔下U盘,插到电脑上,打开查看。
盘里面全是视频文件,按照日期和人名分类,足足有五十多个!
我随手点开了其中一个最近的,视频是钱主任正对一个神志不清、明显被下药的女孩进行侵犯的过程,女孩的脸看得很清楚,我有点印象,是去年我们科的一个实习生,本来挺开朗活泼的一个女孩,可后来实习期没满就突然不干了,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视频只有三分钟。
不过不是因为视频短,而是钱主任就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整个过程还包括两分钟的前戏。
真是废物!
我又快速翻看了几个不同文件夹里的视频,都是钱主任跟不同女人(有医院的护士、实习生,也有看起来像是外面的女人)做那事的过程,地点有的是在办公室,有的是在酒店房间,每个视频都标注了时间和人名。
那些女人大多都是神志不清或者半推半就的状态,显然很多都是被下药或者胁迫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大骂钱主任变态,畜生!
居然还和陈冠希有着一样的癖好(喜欢拍视频),难怪那些被他侵犯过的女孩都不敢声张,原来有这样的把柄被他抓在手里!
这些视频一旦流出去,那些女孩的名声就全毁了!
如果这次不是我及时赶来,估计李雨梦也会沦为钱主任的玩物之一,她的视频也会出现在这个U盘里!后果不堪设想!
我把U盘拔出来,小心地装进自己贴身的衣服口袋。
这可是重要的证据!
然后,我赶紧抱起还在沙发上扭动的李雨梦,从窗户爬了出去,迅速离开。
一路上,李雨梦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近乎缠在我身上,滚烫的脸颊贴着我脖子,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惹来无数路人的侧目。
我只好逢人便尴尬地解释:“她喝醉了,喝醉了……”心里却焦急万分,必须尽快把她安置好。
好不容易走到停车场,我把李雨梦塞进车里后座,自己也上了车,准备带她回家。
可我刚发动车子,忽然想起来李雨梦说过她搬家了,我不知道她新家的地址!
我只好停下车,爬到后座,拍打着李雨梦滚烫的脸颊,试图让她清醒一点:“李雨梦,李雨梦!醒醒!你家住哪里?新家地址!”我大声问道。
好在李雨梦在药物的间歇性作用下,还保留着一丝残存的意识,断断续续地报出了一个小区名字和楼栋号。
费了半天劲,结合她手机里存的地址备忘(我解锁了她手机查看),我才弄明白具体位置。
那是一个离医院不远的老旧小区。
我立刻开车前往。
到了小区,又是一番折腾,才找到她租住的单元楼,没有电梯,我只好背着她爬上五楼。
用她的钥匙打开门,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
这种药没有特效解药,只能等药效自己慢慢过去,或者……用物理方法帮她“解决”。
但后者我实在做不出来。
李雨梦在床上不停的扭、动,撕扯自己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衣服,一会就把自己上衣扯掉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她的皮肤因为药效和燥热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我只好给她盖上床单,试图让她安静下来。
可这时候她忽然抓住了我的胳膊,猛地一拉!
我惊呼一声“好大的力气!”,然后整个人猝不及防,就压在了李雨梦身上。
少女柔软而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她身上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味,不知道是女人本身的体香还是那药物混合的味道,我闻了一下,就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小腹有股燥、热猛地窜起。
这他妈绝对是药味!没想到这药这么猛,不光口服有效,光是闻了下残留的气息就这么厉害!钱主任这个王八蛋,到底用了多大剂量!
我想起身离开李雨梦,不然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其实现在我就已经有反应了,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坚硬起来,顶在李雨梦柔软的小腹上。
这让我更加羞愧和慌乱。
可李雨梦却抓住我不放,力气大得出奇,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住我,吐气如兰(带着药味的热气喷在我耳边),双手在我背上胡乱摸索。
“师傅……好难受……帮帮我……”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我差点就失控了。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我知道她现在神志不清,我不能趁人之危。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痛苦,我也备受煎熬。
我深吸几口气,努力集中正在涣散的意志。
我不能强行把她从我身上弄下来,怕弄伤了她。
我抱住李雨梦,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卫生间走去。
我只能用老办法——冷水!
我不敢强行把她从我身上弄下来,怕弄伤了她,只好抱着她一起站在淋浴喷头下,开了凉水。
冰冷的水流瞬间将我们两人浇透,刺骨的寒意让我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
李雨梦也被冷水刺激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缠着我的力道松了一些。
借着凉水的刺、激,我才恢复了更多的清醒,用力把李雨梦从我身上“剥”下来,让她靠墙站着,继续用冷水冲她的头脸。
李雨梦也清醒了些,双手抱紧自己,声音弱弱的,带着哭腔叫道:“师傅……我好难受,感觉要爆炸一样,我要死了吗?”她眼神迷离,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别胡说,等药效过了就好了,你没事的。坚持住,用冷水冲!”我大声鼓励她,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
李雨梦一脸难受,泪水混合着冷水从脸上滑落:“师傅,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我实在不行了,太难受了……你就帮帮我吧,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神里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
这话简直就是催命符!
一个青春美丽的女孩,近乎赤、裸地站在你面前,用这种语气求你……我几乎想把李雨梦直接按在地上办了,那股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防线。
可最终,残存的道德感和对沈若初的愧疚(虽然她可能背叛了我,但我此刻还没完全证实)让我忍住了。
我不能趁人之危,尤其她还是我的徒弟,那么信任我。
我趁着李雨梦被冷水刺激得还有些清醒,就把她自己放在地上,让冷水继续冲刷她:“你别瞎想,坚持住,马上就没事了。”我退后几步,背对着她,不敢再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但李雨梦的意识很快又模糊了,在冷水中又开始不停地扭、动身体,双手在身上胡乱抓挠,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暗骂一声,钱主任那个老王八究竟用了多少药量!
这么猛烈的冷水刺激都压不下去!
看着李雨梦身上因为长时间欲望得不到发泄和冷水刺激,渐渐都起了不正常的红斑,这应该是身体极度不适的反应。
不行,不能再这样耽误下去了,在这样下去李雨梦身体真的会出事,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里升起:要不……我就牺牲一回?
李雨梦都说了不会怪我,也不会说出去,我这也是为了救她的命啊!
医生救人,有时候也需要采取非常手段……我拼命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给即将失控的行为披上一件“合理”的外衣。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投向李雨梦。
被水打湿的白色衬衫呈半透明状,紧紧贴在她含苞待放、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内衣的轮廓和肌肤的颜色若隐若现,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再加上她痛苦又迷离的神情……这种模样的女人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能轻易点燃最原始的野火。
我控制不住地向李雨梦走去,脚步有些虚浮,心里不断地自我安慰,我是为了救人,不是趁人之危。
是不得已而为之。
紧守的道德枷锁一道放开,我的身体就像一只饿极了的困兽被释放,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眼睛里只剩下那具在冷水中颤栗的年轻躯体。
李雨梦的意识又陷入了更深的癫狂,完全被药物支配,不停地撕扯自己身上本就所剩无几的湿衣服,一双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动作颤动着。
再加上她发出的诱人而又痛苦的呻吟声,整个狭小的卫生间都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火热又淫靡的气息。
我早已坚挺如铁,胀痛难忍,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在崩溃。
再无顾忌,我大步上前,咽喉剧烈地滚动着,吞咽着口水,双手因为激动和欲望而有些颤抖,抓向李雨梦在冰冷地板上扭、动的、滚烫的身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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