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烂屄小女友】(1-4)作者:love bitch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8 0:00 已读13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烂屄小女友】(1-4)

作者:love bitch
2026年7月22日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初识苏念

门轴“吱呀——”一声,像猫叫春。

她醒了。但不是被门轴声吵醒的。是被身体内部那种熟悉的、空洞的痒意叫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子宫壁上爬,密密麻麻的,从屄心一直痒到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大腿内侧蹭到一片干涸的精液印子,结了一层硬壳,像糊了一层浆糊,一夹就裂开细碎的纹路。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高架桥上车流声已经起来了,闷闷的,像有人在她脑子里碾过去。隔壁楼的麻将声还没停——哗啦哗啦的,夹杂着男人骂娘的脏话,通宵了一夜,还在打。

她翻了个身,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烟。摸到了。半包红双喜,皱巴巴的,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深吸一口,烟味混着房间里那股发酵了一整夜的腥骚味一起灌进肺里——精液的漂白水味打底,淫水干了的酸味浮在面上,还有汗味、口水味、床单上那块经年累月洇出来的黄渍的霉味。她吸进去了,吐出来,分不清哪一口是烟哪一口是房间的味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印子,一道一道的,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弯——昨晚她爸射完没擦,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去,干了就变成这样了。她用指甲刮了一下,白色的碎屑掉下来,像刮下一层干透的胶水。

她盯着那些白印看了两秒钟,没擦。翻了个身,把烟叼在嘴角,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洇开的污渍发呆。那块污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一层一层的精液印子叠上去,洇进墙皮里,变成一块深褐色的、边缘发黄的地图。她有时候盯着它看,觉得像一只摊开的巴掌。有时候觉得像一朵烂掉的花。今天看起来什么都不像。就是一块精液印子。

她吐了一口烟,看着烟雾在头顶慢慢散开。

楼下传来铁门摔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巨响,整栋楼都震了一下。然后是拖沓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传上来,一步一顿的,像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爬楼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她家门口停下来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锁芯转动的声音。

她没动。她只是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在枕头边上按灭——枕头边上已经有好几个烟头烫出来的焦黄色小洞,她也懒得数了。她把烟头扔到床底下,翻了个身,背对着门,闭上眼睛。

门开了。

一股酒气先涌进来——隔夜的、发酵过的、酸臭的酒气,混着他身上那股汗味和机油味。然后是脚步声,拖沓着走过客厅,停在她房间门口。

她没回头。她只是闭着眼睛,听着身后的呼吸声——粗重、浑浊、带着痰音。

然后她听到了解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早晨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

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盯着墙壁上那块精液印子。

“爸……”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醒的鼻音,“我还没睡醒……你轻点行不行……”

没有人回答她。

床垫猛地沉了一下。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被子,掰开她的腿。她的大腿内侧还糊着昨晚干掉的精液,那只手摸上去的时候,那些干涸的白印被体温融化了一点点,变得黏糊糊的。

她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大腿根蹭了两下,龟头刮过她那个还微微张着的屁眼口,沾了一点昨晚留下的滑腻液体,然后往下滑——

对准她那个还没合拢的屄口。

“呜♡……进来了……”她发出一声闷哼,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大早就这么深……爸你轻点肏……我屄里还有昨晚的精液……还没干透呢……啊啊♡!!”

他开始动了。

窗户外面,隔壁楼的麻将声还在继续。有人胡了一把大的,骂了一声“操你妈的”,然后是一阵洗牌的哗啦声。

她的浪叫声从窗户缝隙里漏出去,和麻将声混在一起,飘进早晨灰蒙蒙的空气里。

“砰砰砰——”

敲门声在逼仄的走廊里沉闷地回荡。锈蚀的门板震了三下,抖落一层墙皮灰。

“有人吗?我是来看房子的,在网上约好了——”

门外是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学生在电话里惯有的那种礼貌和局促。书包带子摩擦外套的窸窣声从门缝里挤进来。

苏念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几乎忘了——昨天房东来过,拍了照片发到网上,说要把隔壁那间空房转租出去。她当时正跪在地上擦一滩干掉的精液印子,房东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踢了踢她的大腿叫她让开。

“有人——”她从枕头里抬起脸,声音闷闷的,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因为她爸没有停。

不。他没有停。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还沾着精液干印的骚媚脸蛋重新按回枕头里。枕头上的精液印子还没干透,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脸颊。他的另一只手掐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的宽胯骨,一条粗壮沉重的大腿压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的后腰。他骑在她上面,像骑一匹马。

那根粗壮雄壮的鸡巴还插在她那个从16岁就开始接客的烂骚屄里,整根没入,只剩两颗沉甸肥大的卵蛋贴在她那两片外翻发黑的肥厚屄肉上。他不动了。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像一根楔子钉进木头里。

她感觉到自己那个发情骚浪子宫里剩余的、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根鸡巴顶得在体内深处慢慢蠕动的感觉——黏糊糊的、温热的、像一锅煮烂了的粥在缓缓冒泡。

“爸——呜♡!”她刚张嘴,他就往里顶了一下。不是抽插——是顶,用龟头碾着她的宫口画圈,像在碾一颗葡萄。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等回应。

然后又是一阵更轻的敲门声,带着犹豫。“那个……你好?房东说这个时候有人在的——”

苏念感觉自己那两瓣被掐住的肥尻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起来。她那个早已被肏到松弛的烂屄在这种最不该收紧的时候,偏偏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那种松软的、像烂掉的橡皮筋一样的夹力,勉强裹住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但根本坚持不了半秒就又松开了。

她爸感觉到了。他把她的头按得更深,在她耳边用一种粗糙的气息低语——隔夜酒气混着痰味,喷在她耳廓上,像一团滚烫的雾:

“你夹什么夹。这么松的烂屄还夹不住老子的鸡巴。让人进来,让他看看你这骚样。”

“不要——呜♡♡!”她拼命摇头,她那头黏成绺的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求你……爸……我……我这就让他走……呜♡!你轻点顶……子宫要裂开了♡……”

他抬手,把她另一条压麻了的腿也掰开,让她两条肥淫肉腿叉得更开。她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大”字形——脸朝下被按在枕头上,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高高撅起,那个黑洞洞的松弛烂屄像一口张着的井口,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快了,是慢。很慢。慢到刻意。像在故意炫耀——炫耀他可以在有人敲门的时候,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弹簧都露出来的烂床上,肏自己那个从16岁就被他肏烂了的亲生女儿。

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缓缓地从她那个闷熟淫湿的骚浪肥屄里往外抽出——屄肉被带出来的声音像拔出一个塞子,“啵”的一声,很轻,但苏念觉得那声音大得像一声雷。抽到只剩一个屌头卡在她那个松弛的屄口边缘。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再整根滑进去。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捅进一桶温热的猪油里,滑腻的、顺畅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烂屄腔道像一根用旧了的宽松肉套子,松松垮垮地裹着那根鸡巴,连最基本的摩擦力都快没了。

她拼命咬着嘴唇,把那声已经涌到嗓子眼的浪叫硬生生吞回去。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在这种最不该流水的时候,偏偏分泌出一大股黏腻油滑的淫汁,顺着那根正在缓慢进出的鸡巴被带出来,滴在床单上,滴在那个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烂了的弹簧床垫上。

“啪嗒。啪嗒。”

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了一点困惑:

“呃……那个,我听到里面有声音。是不是不方便?我可以等一下再来——”

“没——呜♡……没有不方便!”苏念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用一种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听起来还算正常的声音朝门口喊了一句,“你、你等一下!我马上——”

话被一只粗糙大手捂住了。那些手指上还带着隔夜的烟味和精液干透后的腥咸味,五根指头像钳子一样扣在她脸上,把她剩下的半截话堵回去。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朵边上,一边继续用龟头碾着她那个骚热子宫的宫口画圈,一边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急什么。让他等着。”

鸡巴又往里顶了一下。这一次不是碾宫口了——是直接撞上去。龟头把宫口撞开一个小缝,挤进了几滴昨晚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刚分泌出来的黏腻淫汁混在一起。

苏念的身体在那张大烂床上痉挛了一下。她那两瓣被掐出指印的肥腻雌熟肥尻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层油焖雌熟的白肉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秒才停。她那两条被掰开的肥淫肉腿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床单上的精液印子还没干透,被她的腿蹭出一条条黏糊糊的印子。

她的脸还被她爸的手捂着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从手上流到床单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丝。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羞耻感淹死了。门外那个人——那个大学生——他什么都不懂。他大概还在想“这家人是不是在睡懒觉”或者“是不是水管坏了”。他永远不会知道,隔着一扇生锈的铁门,离他不到五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正被她爸把鸡巴插在屄里按在枕头上肏。

不,不能让他知道。

这是苏念在这个世界上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东西——不是整块的尊严,只是几片残渣。她想,她可以没有处女膜,可以没有完整的乳房,可以没有未来,可以没有子宫——但她不想让一个陌生人知道这些。她想让他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哪怕只是一分钟。

哪怕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在烂出租屋里开门的普通女孩。

“啊……那个……”她把手伸到后面,颤抖着推了一下她爸的小腹——推不动,那比她粗三圈的大腿压在她身上,像一根铁柱。她又换了一只手,用指甲掐了一下她爸汗毛浓密的大腿内侧,然后迅速抽回手,趁她爸微微松劲的一瞬间,把脸从他手掌里挣脱出来。

她吸了一口气——口腔里全是自己口水的味道,混着枕头上的精液味和烟味——然后对着门口喊了一句:

“那个……你等一下!我——我腿麻了,得先缓一缓……你先去楼下买瓶水,小卖部在巷口左手边,五分钟就到了——呜……”

她爸在她喊话的时候又往深处顶了一下。这一下正好撞在宫口上,她那个骚热子宫像一颗被捏烂的葡萄,挤出几滴黏腻的液体。她的喊话在结尾变成了一个被硬生生掐断的颤音——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猫,叫到一半就失声了。

她咬住嘴唇。咬得太用力,下嘴唇的皮破了,铁锈味的血丝渗出来,和嘴角残留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了床单上。

门外的声音犹豫了几秒:“这样啊……那我下楼等。”

脚步声开始往楼梯口移动。慢吞吞的,是一双旧运动鞋在水泥台阶上拖沓的声音,带着学生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苏念听着那脚步声逐渐变远,感觉自己的肩膀一下子就塌下去了。眼睛里的水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委屈的眼泪,更像是某种神经紧绷了太久之后的生理反应。泪水顺着她那张还带着精液干印的骚媚脸蛋流下来,和口水血丝混在一起。她用枕头擦了擦眼睛,在枕头上洇开一小块湿痕。

“……你快点,”她闷闷地对身后的她爸说,声音已经恢复成了那种麻木平板的样子——不是命令,甚至不是请求,只是一种陈述,“他马上回来了。你快点。”

他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骑在她身上,像骑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烂肉,用那种缓慢的、炫耀的节奏,在她那个烂松的肉套子一样的肥熟骚屄里进进出出。屄肉被带出来的声音黏糊糊的,“咕啾”“咕啾”,像踩在烂泥里。屁股上被他掐出来的手指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苍白的臀肉上像几片烂掉的叶子。

房间里只剩这种声音。和她偶尔从嗓子眼里漏出的、像踩了猫尾巴一样的几声呜咽。

十五分钟后。

脚步声回来了。很慢,慢到每一级台阶都被鞋底磨了一下——旧运动鞋橡胶底蹭水泥地的声音,沙沙的,拖着十七八岁男孩特有的那种懒散劲儿。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停得很突然。

苏念听到了。那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了——不是走了,是站在门口了。大概离门板不到半米,近到能听到他书包拉链上挂着的金属吊坠轻轻撞在拉链头上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很轻,但传进苏念耳朵里的时候像有人拿锤子敲她太阳穴。

她爸还在肏她。从那个大学生下楼到现在,他没停过。那根沉甸粗壮、青筋暴起的狰狞肉屌一直在她那个淫湿闷熟的骚浪肥熟雌屄里进出,频率不快,但深——每一次都顶到底,龟头碾过她那个被肏了四年已经彻底松弛的腔道内壁,撞上宫口,再退出来。退的时候能听到屄肉被带出来的黏液声,“咕啾——咕啾——”,像一只脚踩进烂泥里拔出来。

她已经不太能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了。刚才还能勉强吞回去,现在不行了——嗓子眼里像有一团黏液在往外涌,每一次她爸顶进去的时候那团黏液就被挤出一截,变成一声软糯的、被压扁的呜咽:

“呜♡……爸……轻点♡……门外……回、回来了——齁♡♡!!”

“回来了就回来了。”她爸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粗糙的、沙哑的、像砂纸刮木头,带着隔夜酒气和痰音,“让人听听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这烂屄怕人听?”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焖油肥尻掰得更开,两根粗糙厚大的拇指陷进她臀肉边上那两个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里,像掰一颗水蜜桃一样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她那个被肏到微微外翻的闷熟肥厚黑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深褐色发紫的大阴唇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紧紧箍着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根部,像一根被塞进橡胶管里的棍子,周围全是白浆——那是她屄腔里分泌出来的黏腻油滑的淫汁和她爸龟头上带出来的残留精液搅在一起打成的泡沫,一圈一圈地糊在她那个暗沉的屄口周围,越抽插越多,顺着她会阴的那条沟往下淌,淌过她的屁股缝,滴在床单上已经湿透的那块精液地图上。

“啪嗒。啪嗒。啪嗒。”

每滴下去一滴,床单就多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圈。那些小圈叠在一起,铺在她已经被蹬烂的床单上,像无数朵烂掉的花。

门外的脚步声还是没有走。

苏念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房间墙壁上反弹回来的。软糯的、甜腻的、像猫叫春一样细长连绵的嘤咛——她自己听到都觉得那是从哪只发情的母猫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呜♡♡……不、不要听——齁♡!!不要听我……啊啊啊啊♡♡!!”

她爸突然换了一个节奏。从磨人变成了真的肏她。他把她按在那一坨被精液和淫水泡烂的枕头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捏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焖油肥尻上的青紫指印,用那个沉重腹压往下狠狠撞。那根精壮粗硕的青筋暴起鸡巴在她那个淫湿闷熟、已经松得像个旧橡皮套子一样的肥熟雌屄里开始进进出出,速度不快,但力道很大——每一次都把她那副被压在烂软床铺上的丰满肥熟的雌躯撞得往上窜,然后又被掐着她后颈的手拉回来。她那双肥腻结实的肉感大腿被撞得在床上乱蹭,带出来大把大把黏腻濡湿的屄水,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白印被新鲜流出的淫液重新融化,变得黏糊糊的,在大腿根和床单之间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丝。

但她爸的嘴没有停。他一边肏她一边骂她,用那种粗糙沙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骂一只不听话的畜生:

“你这烂屄。松得像根旧橡皮管子,夹都夹不住。”

她那张骚媚雌骚贱脸被按在枕头里,嘴角的口水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枕巾——黏腻濡湿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条细长的丝,坠在枕头边上晃。她的回答被撞成了一段一段的,听起来像在哭又像在浪叫:

“呜齁♡……都是你、你肏的……我夹不住——齁哦哦♡!!松了又不是我的错……呜♡♡”

“婊子。裤裆松得狗都能拱。”

“那我就是婊子——齁哦哦哦♡!!你想听我说是不是……呜♡……我说了:我是烂屄……是婊子——齁♡!!是你把我肏烂的……呜齁♡♡!!”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每次她爸骂她一句她就条件反射地回答一句,那些话像自动从她嘴里往外跳。她太熟了——这些话她听了四年,回了四年,早就不用经过大脑了。只要那根鸡巴还在她屄里,她就会回答。他会骂她烂货,她就说我是烂货。他会骂她松裤裆,她就说都是你们肏松的。他会骂她婊子,她就说我就是婊子。每一句话都一样,像念经,像一种仪式。

门外的呼吸声变了。

苏念听到了。那个大学生在门口已经站了至少五六分钟了。他的呼吸从最初的平稳变成了一种刻意的、压制着的深呼吸——那种想让自己冷静但根本冷静不下来的呼吸节奏。偶尔会屏住几秒钟,然后重重地呼出来,再重新开始那种刻意的深呼吸。

他没走。他一直在听。

她爸大概也发现了这件事。因为他突然加大了力道——不是频率加快,而是每一下撞到底的时候会拧一下腰,让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在她那个被撑松的肥熟雌屄里画一个圈再拔出去。这一个圈会把腔壁上那些已经被碾得没有弹性的淫肉褶皱全部刮一遍,带出来的汁水多得往下淌。苏念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在抽搐,那个骚热子宫在体内深处跳了一下,分泌出一大股黏腻焖湿的淫汁直接从腔道深处涌出来,顺着那根还在进出的鸡巴往外喷——不是流,是喷。喷到床单上那滩精液地图上,让那张地图又扩大了一圈。

“爸——齁哦哦哦♡♡!!别、别碾——呜齁♡……子、子宫要被顶开了——齁哦哦哦哦哦♡♡!!”

“顶开就顶开。反正你这婊子的烂子宫也就装精液这一样用处。”她爸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气息没乱,跟聊天一样稳,“你他妈不是最会夹吗。刚进门那会儿夹那一小下算什么。再夹。给老子夹紧了。让人听听你这松裤裆烂货吸鸡巴的声音。”

“我夹不住——齁呜♡♡!!夹不住——呜♡……烂了……呜呜呜齁哦哦哦♡♡!!”

她一边浪啼一边哭,眼泪把她那张沾满精液干印的骚媚雌骚贱脸冲出了两条白印子,从眼角一直淌到下巴,和口水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屄肉在拼命收缩——那种烂腻的、无力的收缩,像一只快死的乌贼在抽搐,每次夹上去坚持不到一秒就又松开了。但她爸还在催她夹,龟头还在碾她宫口,她的身体在这种反复的刺激下开始进入一种崩溃前的状态。

门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苏念听到了。那个书包拉链上的金属吊坠不响了——大概是那个大学生握住了它,怕发出声音。但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很轻。衣料摩擦的声音。在裤裆的位置。一下。一下。一下。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屄腔里涌出了一大股油滑的淫液——不是因为她在夹,而是因为她意识到门外那个人在听她被肏的声音自慰。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子宫里,让她那个骚热子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把正在碾它的龟头淋了一头的热汁。

她爸感觉到了。他哼了一声——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带着嘲讽:

“你他妈还来劲了。被人听就能高潮是吧。你这烂屄真是一点逼脸不要。”

她已经听不到她爸在骂什么了。她的眼睛往上一翻,露出大片充血的眼白——那双平时水汪汪的媚眼此刻只剩下两条缝,黑色的瞳孔被挤到上眼皮底下去了,只露出下面半圈。嘴里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吐——那根湿漉漉的、舌苔发白的肉舌从嘴角伸出来,越伸越长,像一块被口水泡烂了的牛肉挂在嘴边,舌尖微卷,往下滴着一缕缕黏腻濡湿的唾液。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凄厉的、像被捅了一刀的母畜生口中发出的那种高亢淫骚浪啼,直接冲破了隔音本来就不好的老楼墙壁。整个楼道都能听到。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失控了。

先是屄——她那个已经被肏松了的肥熟雌屄在这一刻突然痉挛了一下,腔道内壁那些本已经被磨得没有弹性的淫肉褶皱突然像活的虫子一样蠕动起来,裹着那根还在进出的鸡巴拼命往里吸。整个肥熟雌屄的腔道像一根被捏住的软管,从屄口到子宫口全部收紧了一截——那力道不属于她的意识控制,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一只快死的青蛙腿被电了一下。

紧接着是她那两瓣肥腻雌熟、被掐满青紫色手指印的焖油肥尻——两瓣屁股上的肥厚焖油白肉开始剧烈地抖,像两颗被用力拍了一下的大水球,肉浪一层一层地在她屁股上荡开,在腰窝的位置来回弹了好几轮才平复。

然后是那两坨被压在床上挤成椭圆形肉饼的肥硕厚腴爆乳——粉红乳晕上那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正在往床单上喷乳汁。不是流——是喷。细细的乳白液体从乳孔里射出来,打在床单上,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潮湿温热的浅色液渍。两坨乳肉压在那两滩奶渍上,随着她被肏的节奏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最后是整个身体——那双被掰得岔开的丰腴美腿之间开始剧烈痉挛,白嫩结实的腿根内侧那些干涸的精液印被新一波的肌肉痉挛抖掉了一层,腿上的肥腻软肉像通了电一样在皮肤底下狂跳。腹部那个堕过胎留下的淡白纹路被腹肌痉挛撑开,隐隐约约能透过肚皮看到她那个骚热子宫在体内深处抖成一块抽搐的肉团,整个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样在她爸龟头上死死吸着不放。

她那个隐藏在外翻发黑肥厚屄肉之间的花核勃起得又红又肿,挺立在阴唇交汇处,像一粒暗红色的花生米被淫汁裹得油亮亮的,随着每一次痉挛都在轻微地抖动。尿道口和屄口之间的那个位置——那颗被长期翻开包皮、已经收不回去的阴蒂,此刻硬得发烫,每一次她爸的鸡巴从她屄里拔出去的时候都会不小心刮到它,然后她整个人就会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一下。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第二声更加凄厉的母猪淫啼从她那张彻底变成翻白眼雌淫媚脸的骚媚雌骚贱脸中被硬生生榨出来,声音高得破了音,变成了嘶哑的气声,像一只被踩扁了喉咙的畜生。

她的肉屄屄口朝下,汹涌黏腻的淫汁从被鸡巴撑开的松弛屄口边缘喷射而出——不是流,不是滴,是喷。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带着那个骚热子宫里昨晚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黏稠液体,喷在床单上,喷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喷在她爸那两颗粗大肥大、布满褶皱和汗毛的卵蛋上。那些淫水顺着卵蛋往下淌,流到大腿根,再流到床单上。

然后是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卵汁——不是淫水,是另一种东西。更清亮的、像蛋清一样黏腻透明的液体,从她那张被龟头碾开了小半个口的宫颈里排出,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精液往外涌。白色的精液和透明黄色的卵汁搅在一起,从她那个松垮的、合不拢的肥屄口里倒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又一滩新的精液地图。

第二章 苏念与鸡巴

“笃笃笃——”

铁门在三声闷响之后吱呀着被拉开了巴掌宽的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来——是苏念的眼。

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肏出来的那一汪黏稠泪液,像蛋清一样挂在睫毛上,眨眼时拉出细丝。她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那张残留着泪痕与干涸精印的妖媚婊子脸上还带着没消干净的红晕。

门缝里漏出的半张脸看起来怯生生的,像一只躲在门后偷看陌生人的母猫。

“你、你好……”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被碾过嗓子的那种砂纸刮玻璃的质感,“你是……那个租房子的?”

她看清了门外的人——一个大学生。

背着书包,戴着眼镜,运动鞋上沾着城中村巷子里的泥点子。

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这扇门就是一道分界线——门里是她那个发酵了四年的烂肉世界,门外是另一个她永远进不去的地方。

她把门拉开。门轴呻吟了一声。

然后我看见了她。

不是一张脸,是一整个身体——十六岁,一百六十二厘米,一百零八斤,每一斤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那两座肥硕肉厚的淫熟奶山在她穿着的白色吊带背心里被挤出一道深邃闷热的乳沟,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的位置把薄薄的棉布撑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一小圈湿润的奶渍。

那件领口已经被洗得松垮变形,边缘泛着陈年精斑氧化后的淡黄色,松松地挂在她一侧锁骨上,露出大片白嫩软腻的肩膀肌肤——皮肤上还嵌着几枚暗紫色的指印,是刚才被她爸掐出来的。

她的腰细得不正常——和上面那两坨爆乳、下面那两瓣肥臀形成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沙漏曲线。

粗大肥硕的肉感大腿从牛仔短裤的边缘挤出一小圈软白的嫩肉,裤腿边缘磨得起了毛边,正好勒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还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印子上。

她赤着脚。

脚趾上涂着已经斑驳的指甲油——红色的,大概是很久以前涂的,现在只剩脚趾正中间还留着几片残骸,像剥落的墙皮。脚踝很细,跟腱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整个房间的空气从打开的门缝里涌出去——那是一股发酵过度的、闷热潮湿的腥甜雌香,混着精液干涸后的漂白水味和隔夜的烟味。

我站在门口,这股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从门框里伸出来,把我的嗅觉神经狠狠拧了一把。

她没有察觉。或者说她已经察觉不到了。
四年了,她早就分不清这股味道和空气的区别。

“我、我叫苏念。”她把门完全拉开,退后一步,让出进门的通道。

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脚底板上还沾着刚才床单上的淫水,踩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湿脚印。

“你……你进来吧。隔壁那间是空房,你可以看看。”

她的眼睛在看我。

但不是看我的脸——是看你背上的书包,看我手里拿着的手机,看我耳朵上架着的那根笔。

她的目光在那根笔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她看到了——笔帽上有印字,她不认识。

“你……你还在读书?”她问,声音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不是对“读书”本身的羡慕——她不知道读书意味着什么——而是羡慕你能进入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的人不会被人按在枕头上肏到翻白眼,不会在床单上攒出一张精液地图,不会在凌晨被满嘴酒气的亲爹压在身上。

“大学生……”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嚼一颗从没吃过的糖。然后她往旁边让了一步,让你进门。

“那、那你很厉害。我……我字都不认识几个。

你肯定读了好多书。”

隔壁那间空房在我搬进来之前就被房东草草收拾过——一张铁架床,一个塑料衣柜,一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

我在桌上摊开一本专业课教材,但没看进去。墙壁太薄了。

隔壁传来的每一声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我想听,是那声音自己从墙缝里挤进来,像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捅进我耳朵里。

铁架床的弹簧在响。有人在喘息。有人在骂。

你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了暗蓝,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两条流动的光带。

你盯着书上的公式发呆,发现每个希腊字母都变成了一对翻白的眼睛。

我把书合上,躺到床上,闭上眼睛。隔壁还没停。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灯泡。床单在我身下皱成一团。

我听到那声凄厉的母畜生一般的浪啼从隔壁传来的时候,我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白色的液体喷在我自己的手心里,热热的,黏糊糊的。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泡,大口大口地喘气,直到灯泡在我视野里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直到隔壁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共洗手间洗脸的时候碰到了她。她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白吊带,两座肥硕白嫩的乳肉像两坨发酵过度的面团从领口里挤出来,乳头的位置洇开两圈淡黄色的奶渍。

她正在对着镜子上的一小块碎玻璃梳头发,梳子上全是打结的发丝和白色的头皮屑。

她看到我进来,转过身对我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昨晚被碾过嗓子后留下的那抹哑哑的倦意,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眼屎。

那是一个在精液里泡了四年的十六岁女孩对所有陌生人露出的标准微笑:嘴在笑,眼睛没有。

但她接下来说的话不是标准的。

她看见了你手里拿着的课本——封面上印着《高等数学》四个大字。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梳子停在了头发里。

“这、这是……什么字?”

我说这是高数课本。她没听懂。

我又说了一遍。她还是没听懂。

你干脆把课本翻开给她看里面的公式——那些密密麻麻的积分符号和希腊字母,对她来说和天书没有区别。但她的反应很奇怪。

她没有像其他没读过书的人那样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开,而是凑近了盯着那些符号看了很久,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默念什么她永远不会念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头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眸子里亮起了一层水光——不是昨天被肏出来的那种黏稠泪液,是另一种东西。干净的,稀薄的,像雨水溅在旱地里还没来得及渗下去的瞬间。

“你……你都看得懂?这些?”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梳子从头发里滑下来掉到了地上,她没捡。

“这些太难了,”我说,“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从最基础的开始教你。”

她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没拿梳子,头发乱得像鸟窝,吊带领口上的精斑黄渍在日光灯管下清晰可见。

她脚上汲着一双断了半截带子的人字拖,脚趾上还留着昨天那几片斑驳的红色指甲油残骸。

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棉短裤,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的轮廓被薄薄的布料勒得清晰可见——不是紧致饱满的翘臀,是被肉撑开的宽臀,像两颗熟透了的、快要从树上掉下来的水蜜桃,臀肉从短裤边缘挤出来一圈软白的嫩肉。

短裤后面靠近裆部的位置洇着一小片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意识到你在看她的大腿根。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课本,然后突然朝前走了一步——不是靠近你,是靠近那本书。

她伸出左手,用指甲在三重积分符号上虚划了一下,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摸一块玻璃。

“那、那你教我,”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急切,像饿了四年的乞丐被人递了一个热馒头,“我虽然脑子里笨,但我学东西不慢。真的。我学东西不慢。”

我答应了。
但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锁骨上方那条被昨晚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上滑过,一路向下——掠过那两坨在松垮领口里挤成深邃肉沟的肥硕白腻爆乳,掠过那截一掐就能握住的细腰和银色脐环,最后落在她棉短裤勒出的那条逼缝形状的凹陷上。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的哪里。
她只知道我答应了。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婊子脸上绽开了一个笑——这一次嘴和眼睛都在笑。眼角那糊着的眼屎还没来得及擦掉,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跑,断了半截带子的人字拖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声音清脆得像一串摔碎的铃铛。

“你等着!我去找本子!”她跑到一半又回头,眨着那双含着一包黏稠泪水的上挑眉眼看你,怕我反悔似的加了一句,“明天!明天早上,你来我屋,行不行!”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钻进自己房间了。铁门关上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好几秒,然后我听到她在门板后面对她爸说话——那种跟我说话时完全不同的、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的语气:

“爸,隔壁那个大学生说能教我写字。”

门板后面沉默了一瞬。

然后我听到她爸的声音——粗糙的、沙哑的、像砂纸刮木头:“写字有什么用。你这手写得出什么好东西。”

她没有顶嘴。
门板后面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到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走过水泥地,从她爸房间走到了她那间床单还湿着的房间。

弹簧床垫响了一声,又一声,像她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然后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不是哭,不是笑,是手指在烂床单上来回画圈的声音

她在练习写字。在没有笔没有纸的床单上,用指甲在精液印子和淫水干痕之间画着什么。

一笔一画,一遍一遍。她画的可能是“大”字。或者是“学”字。

或者是“苏念”两个字。她不会写。但她已经开始画了。

第二天早上我来敲门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不是靠在门框上那种等——是蹲在地上的。

手里抱着一个东西。我仔细一看,是一个烟盒。硬纸壳的,红双喜的包装,被她从中间剪开,压平,变成了一张纸板。

纸板边上还有一片没剪干净的锡箔纸,她用指甲把它按平,按了好几次,锡箔纸上全是她指甲掐出来的小月牙印。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她没管,把那张烟盒纸板递到我面前,像递一张入学通知书。

“我找到纸了,”她说,“铅笔——铅笔我也有。”她把左手的拳头松开,掌心里躺着一根短得不能再短的铅笔头,笔杆上全是牙印,笔芯被咬得只剩半毫米长,断面不平整,像被什么动物用牙齿磨过。

她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小背心——领口还是松的,但比昨天那件少了几个黄色精斑。

下面是一条洗过但没干透的牛仔短裤,布料颜色在屁股的位置明显比其他地方深。

两大坨安产型肥尻的轮廓被湿裤子贴得更紧,走一步就能看到她臀肉在湿牛仔布下抖一下。

她那头用生锈发卡别在脑后的黑发现在更乱了,发梢沾着疑似精液的白色壳子,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身上有一股刚洗过澡的淡淡皂香——但那味道底下隐隐透着一层发酵过的闷熟雌香,像一块已经熟透了的肉,即使洗干净了,也还是往外渗它自己的味道。

她那双盈润妩媚的骚媚狐眼里装着一包水光,但今天那水光不是黏稠的——是有点像早上六点钟的露水。

“我从我爸那摸的铅笔,”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怕被谁听到,而是自己不习惯这么小声说话,“他不知道。你、你进来吧。”

她把门推开,门轴还是昨天那声猫叫春似的呻吟。我跟着她走进房间,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床——床单换了。

不是洗过的那种换,是反过来的。铺在上面的原本是床单的背面,原本朝下的那一面现在朝上了。

但反过来也遮不住那些印子——暗黄的、深褐的、洇开来的精液地图从背面透过来,像一张被水泡过的旧报纸,字迹是反的,但内容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大概也发现我看到了,因为她快走了两步,用身体挡住床边,把那两瓣扭动的油焖熟厚肥腻雌尻往床沿上一坐,用屁股盖住了最大那块反过来的精斑。

“坐,”她拍了拍离床最远的那把旧椅子——椅子上堆着几件没叠的衣服,她一把扫到地上,留下一个能放屁股的空位,“这凳子不晃。你将就坐。

我、我把纸放床上——”她把那张烟盒纸板铺在床沿上,用手掌按了三下,纸板还是卷的,她按一下它弹一下。

她忽然想起什么,拿着纸板站起来,跑出房间,我听到她的人字拖啪嗒啪嗒跑到客厅,然后是一声铁盆碰撞的闷响。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块从铁盒上剪下来的长方形铁片,大概是从某个月饼盒上裁的,边缘还带着毛刺。

她郑重其事地把铁片压在烟盒纸板上当镇纸。

然后她盘腿坐在床沿上,用手背擦了擦嘴唇,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媚眼亮晶晶地盯着你桌上的高等数学课本。

她这辈子第一次以“学习”的名义坐在另一个人面前,她不想搞砸。

“教、教什么?”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压不住的紧张,像一台很久没启动过的旧收音机突然被接上电,发出滋滋的杂音,“我先学——先学‘大’字?‘大’字我会一点。”她拿起铅笔头,在铁片压着的烟盒纸上开始画——不是写,是画。

她用力太猛,笔芯断了。

断掉的半毫米石墨弹飞到她那张还带着昨天泪痕的粉腻脸蛋子上,她没注意到,只是盯着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等我告诉她这是不是对的。

她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张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骚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嘴在笑,眼睛也在笑。那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眼屎的滚圆媚眼里装着一包水光,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盯得那么用力,像一只饿了四年的野猫盯着一块挂在半空中的肉。

她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她不知道我看到了她锁骨上方那枚昨晚被她爸掐出来的暗紫色指印,不知道我看到了她吊带背心领口上那片洗不掉的前天残留的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不知道我看到了她盘腿坐着时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那些从她饱满软腻腿根内侧渗出来的雌熟闷汗正顺着她的皮肤纹理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她不知道我裤裆里那根沉甸雄壮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挤在内裤边缘上磨,磨得马眼渗出了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厚嘴唇,看那两瓣饱满丰润的唇肉中间开了一道缝,缝里露出一排白牙和一条湿漉漉的粉红色舌尖。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等着学第二个字。她的手还握在那根被她咬掉半截的铅笔头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写了三遍,”我说,声音有一点哑。我清了一下嗓子,把红笔放在烟盒纸板旁边,用手指点了点她画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笔画顺序不对,但形状是对的。已经很好了。”

她眨了一下眼。
她那张被干涸精液印子装饰过的骚媚脸蛋上,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反光,一整张脸都亮晶晶的,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上刷了一层糖浆。

“真的?”她的声音有一丝发抖——不是紧张,是某种被压了四年、突然有人跟她说“你做得对”的时候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东西。

她把那个东西咽下去了,换成了一声短促的、假装不在意的笑,“我以为我写得跟狗爬的似的。你再教一个,教难一点的。”

我把红笔递给她。她没接。她抬起右手给你看——指尖上全是铅笔芯的黑色石墨粉,擦都擦不干净。“用你的笔写,”她说,“红的好看。比我爸那根铅笔好看多了。”

我把红笔塞进她手里。她接过笔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头。

她的指尖发潮发黏,带着一股温热的湿意,那不是汗,那是她刚才从腿间擦过来的时候沾上的自己分泌的那股黏腻濡湿的屄水——她自己在床沿上盘腿坐了太久,那两片外翻发黑的肥厚屄肉在棉短裤里互相摩擦,已经悄悄渗出了一小片黏腻油滑的温热淫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沾到了她的手指上。

她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她意识到了但不在乎。

她只是把红笔握好,抬头看我,那对包着一汪黏稠水光的狐媚眼向上挑着,眼角还糊着眼屎的痕迹,等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要写的是一个什么字。

你俯下身。

你的胸口几乎贴到了她的后背上。

她的背脊很薄,肩胛骨在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骨节凸起。

她的头发已经两天没洗了,发根处积着一层黏腻油滑的头皮油脂,散发出一种微带酸味的潮湿闷骚气息,和另一股从她全身毛孔里渗出来的浓郁雌香混在一起,灌进我的鼻腔里,让马眼又挤出了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我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圆斑。

我伸出手,握住她拿笔的手。

我的手掌把她整只拳头都包住了——她的手很小,手腕更细,细到我能在腕骨外侧摸到一层薄薄的细嫩软肉,而那只手腕柔若无骨,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和一层黏糊糊的汗。

我握着她的手,把红笔点在了烟盒纸板上。

纸板已经被她刚才画的三个“大”字占去了一大半空间,每一横每一撇的起笔处都有一个深深的铅笔凹痕。

我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空地,握着她的手,开始写下今天她学到的第二个字。

鸡。

我的手握着她的手,带着红笔在纸板上划出第一笔——横撇。她的肩膀在你怀里微微转了一下,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住的油焖熟厚肥腻雌尻在床沿上挪了挪,在床单上压出又一个凹陷。

她后背靠着我的胸口,我的胸肌隔着两层薄布料压着她那一对像面团般富有弹性的肥腻白嫩肩胛骨,感受着她因不适应这种姿势而微微发烫体温的雌肉在接触面上轻轻抖动。

“这个字看起来好复杂。”她说。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软软地飘出来,因为靠得太近,你甚至能听出她声带振动时夹杂的一丝沙哑。

巴。

最后一笔竖弯钩落下的时候,她把红笔停顿在纸上,偏过头来看我。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一丝残余的笑意,眼尾上挑的狐媚眼水汪汪地望着你——不是那种“你教我认字”的单纯学生看老师的目光,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更黏稠的东西,像她的子宫里刚刚下了一个蛋。

她盯着鸡巴两个字看了好几秒钟,嘴唇动了一下,一个字一个字默念,然后把红笔放在纸板边上,用一种若无其事的口气说:

“我知道这俩字是什么意思。”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比如天是蓝的,她是烂货,鸡巴是什么东西她最清楚了。

她抬起右手,用指甲在鸡巴两个字上轻轻划了一圈。她那张沾满精斑和汗迹还有眼屎的骚媚脸蛋上没有任何害羞的表情,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被肏了四年之后残留下来的坦荡。

“你昨天听到了吧。”她没抬头。

她的手还按在烟盒纸板上,指甲在鸡巴两个字上划来划去。那根红色的指甲盖边缘有一小块剥落的指甲油残骸,是前几天涂的,现在已经只剩半片了。

“在我爸房间里的时候。你站在门口。我都听到了。你站了好久。”

我没说话。她也没追着你问。

她只是把手从纸板上拿起来,重新握住红笔,把笔尖点在第三个新字的位置上,抬头看我,那对还沾着眼屎的狐媚眼此刻亮晶晶的,不是被肏到翻白眼的那种——是干净的,清澈的,有点像一只刚刚学会一个新把戏的小狗在看主人。

“再教一个,”她说,“第三个。难一点的。”

我握着她拿笔的手。

这一次我的手比刚才握得更紧了,五指几乎完全扣住了她拳头上的每一处关节。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掌在你掌心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她的后背完全靠在我的右胸口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棉布料在体温的作用下开始变得潮热,把她脊沟里渗出的黏腻油汗印到了我的衬衫上。

我的左手指尖碰了碰她的左大腿根——不是故意的,但也不全是无意的。

她棉短裤的裤腿边缘就在你手指边上,往上几厘米就是那片被她自己的屄水浸湿了一小圈的深色棉布料。她感觉到了。

她没有躲。她只是微微岔开了一点腿,让大腿内侧那片丰满雌熟、沾着一层黏腻油滑雌熟骚汗的软肉贴上了你的手指背。

那块肉很软,很烫,有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我握着她的手,写下今天她学到的第三个字。

屄。

我没有解释。

她也没有问。

她只是看着那个字被红笔一笔一画地写在烟盒纸板上,看着那个“尸”字头下面一个“穴”,看着那红色的笔迹在被剪开的红双喜烟盒纸板上洇开一道痕迹。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我懂了”的笑。

是那种“我就知道”的笑。

她把红笔从你手里抽出来,在鸡巴两个字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了屄这个字。

然后她往后一仰,后背完全靠在你的胸口上,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结结实实地贴住了我的大腿前侧,隔着一层被淫水濡湿的棉短裤和你的裤子,把她那个闷熟淫湿的股沟的温度传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那双狐媚眼里含着一包黏稠水光,嘴角那个笑已经变成了某种更湿的东西。

“你还能教我什么字。”

我说,你还有很多字可以教她。

我说,让她先把笔放下。

她没有放下。

她把红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像夹一根烟——虽然她不会抽烟,但她见过她爸夹烟的样子太多次了,学得有模有样。

她用那只夹着红笔的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我,头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挡住半张脸,另外半张脸上的精斑印子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像贴了一层薄薄的胶水。

“那你教我写你的名字。”

我没有答应。

你从她手里抽出红笔,翻开高数课本的扉页——那上面有你的名字,铅笔写的,字迹很淡。

她把头凑过来,那两坨肥硕厚腴的爆乳隔着松垮的白吊带贴在我前臂上,软软的,沉甸甸的,乳头的位置已经硬了,在薄棉布上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一圈湿润的淡黄奶渍。

她盯着我扉页上那两个铅笔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自己拿起红笔,在鸡巴和屄的下面开始画我的名字。

她画得很慢。

每一笔都在纸板上留下凹痕,笔尖刺进纸板的深度几乎要穿透背面。她的手在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黏腻油汗,汗珠从她太阳穴上往下淌,滴在纸板上,把红笔写的屄字的笔画洇开了一小块。

她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了,抬起头看我,那张发情的雌兽婊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不是发情不是高潮的表情——是一种很认真的、属于正常人的挫败感。

“这个字太复杂了。你名字里有三个字,我连一个字都写不对。”

我说没关系,下次可以慢慢练。

她点点头,把红笔递回给你。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从你身上挪开。

她保持那个姿势坐了一会儿——后背靠在你的胸口上,那两瓣肥淫雌熟安产型肥臀结结实实地贴在我的大腿上,

那两坨被压迫在纤细娇躯和我的手臂之间形成圆形乳饼的闷熟柔腻雌肉爆乳搁在你的前臂上,她身上那股出汗后混合着未擦干屄水和残留精液干印蒸发出来的闷熟雌香正钻入我的鼻腔深处。

她抬着头,从下往上看着我,睫毛上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笑出来的泪。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两排白牙和一条湿漉漉的粉色舌尖。

她开口了,声音黏黏的,像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

“你知道吗,”她说,眼神散散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进入了那种半恍惚的状态,“我学会的第一个字是什么。”

我摇头。

她把原本夹着红笔的手松开,红笔从她指尖滑落到地上。

那只沾着铅笔粉末和红墨水还有她自己屄水的手,穿过空气中闷热的灰尘,落在了你裤裆上。

不是碰。是放。轻轻地,像放一颗鸡蛋。

她的手掌隔着你的裤子贴住了我那根早就硬得发胀、龟头已经把内裤边缘撑出一条湿痕的狰狞粗硕男屌,然后她的手指头收拢了,隔着两层布料,握住它,不紧不慢地上下轻轻套弄了一下。

“是这个,”她说,“四年前我爸教我的。第一个字。”

她的手掌心发潮发黏,掌纹上还沾着刚才盘腿坐床沿时从大腿根蹭来的黏腻油滑淫汁,现在和你的前内液混在一起,在我裤裆那块凸起的布料上印出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她没有继续动。

她只是握着,像握一支铅笔,抬头看着我,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眼眸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水光,嘴角那个笑已经看不出是笑还是哭了。

“你教我写那个字。教好一点。别像他们一样光动鸡巴不动手。你是大学生,你教得好。你把我写成自己会写自己名字的人。”

第三章 苏念与鸡巴的教学

我回应道:“鸡巴呀,鸡巴除了尿尿,还可以用来做别的,比如肏屄。”然后我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语速极快的问道:“你知道什么是肏屄吗?”

苏念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狐媚眼盯着你把裤子脱到膝盖弯的动作。

她没有躲,没有低头,没有脸红。她只是歪着头看,像在看一道她做了四年早就会背了但永远答不对的题。

她身上那件领口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因为坐姿的关系已经被蹭得往上卷了半截,露出一小片没有赘肉但软得像豆腐的腰际嫩肉,那个银色脐环在晨光里闪了一下,脐环下面那道浅浅的淡白色堕胎纹路也跟着被照亮了一瞬。

她把手里的烟盒纸板翻过来,找了个还没被“鸡巴”和“屄”两个红笔字占满的角落,用红笔一笔一画地又写了两个字——肏屄。

笔尖刺进纸板的声音很轻,嘶嘶的,像虫子在爬。

写完她把烟盒纸板举起来对着你的方向,看看纸上那个字,又看看你裤裆里那根已经弹出来的东西,从她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你狰狞粗硕的雄壮男屌正对着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淫媚骚贱脸蛋翘着,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肉菇,马眼上方正往外渗着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

她对比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把烟盒纸板放回床沿上,用一种做完实验确认了数据之后理所当然的口气说:

“一样。你鸡巴上那个湿的地方和纸上的字是一回事。

肏屄就是把鸡巴放在屄里捅。

我爸从我16岁就天天把他这根东西塞我那个地方捅。

我那个地方就是屄。

他把鸡巴塞进去一直捅的过程就是肏屄。

他肏了四年。我屄都被肏松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抹沾着眼屎的笑意,但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那层黏稠的水光突然变得更深了,像一锅煮了四年的老汤被搅了一下,沉底的渣滓翻上来了。

她的声音没有发抖,没有哽咽,甚至比刚才学写字的时候更平稳——那是被无数遍重复之后烂熟于心的平稳,像背乘法口诀,像念经。

“巷子里那些男的也是。

王叔李叔张叔都有,有时候一起来,有时候排队。他们把我按在那张床上——”

她用夹着红笔的手指朝身后那张翻过来的床单指了指,你看到床单背面透出来的精液地图在晨光里又更清晰了一些,“把鸡巴塞到我屄里捅,捅到最后把那些黏糊糊的白水弄出来,他们管这个过程叫肏屄。

你刚才站门口听我爸肏我的时候,他骂我什么你都听到了吧。

他骂我烂屄,骂我婊子,骂我松裤裆。

我就是他肏烂的。他把我屄肏松了还骂我松。”

说到这里她拿起旁边那根被她爸抽得只剩半截的红双喜烟叼在嘴上,没点,只是叼着,像叼一根粉笔。

她左边那两座被松垮白吊带兜住的白嫩肥硕巨乳在臂弯的挤压下挤成了一条深邃油亮的乳肉沟壑,晨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射进来照在那条沟上,能看到一层因闷热天气而渗出的细密晶莹的黏腻雌汗正顺着两坨乳肉的斜坡往下缓缓流动,汗珠汇聚在她那件领口松垮且泛着陈年精斑氧化后淡黄色泽的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边缘,把薄棉布洇出一条深色水痕。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咔嗒响了一声。

她没管。

她把人字拖踢到一边,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

那双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在晨光下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把棉短裤的边缘往上蹭了一截,露出腿根处一层发潮的黏腻油滑雌熟骚汗和几道还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印子。

她把手里的烟盒纸板翻过来,指着上面新写的“肏屄”两个字,用一种总结陈词的语气说:

“所以就是这样。肏屄就是把鸡巴放在屄里。你刚才跟我说鸡巴是用来肏屄的就是这个意思对吧。我还知道不能只把鸡巴放在里面不动,得捅。进来出去进来出去。我爸每次至少捅一炷香的时间,巷口王叔更快一点,张叔最慢,有时候能捅一整个下午。
他们捅的时候管我叫各种东西——烂货、婊子、松裤裆、鸡巴套子。我都被叫习惯了。”
她赤着脚在水泥地上朝你走了一步,把那根没点着的烟从嘴上拿下来。

那双含着一汪黏稠水光的妖娆媚眼里亮晶晶的,又像是被肏到翻白眼之前的湿润,又像是一个孩子刚学会一个新字的亢奋。

她把烟别在耳朵后面,指着我胯下那根沉甸精壮的粗硕缠筋鸡巴说:“我猜得对不对,是不是这么用的。”

我回应道:“是的,你猜的很对。”

烟盒纸板上还摊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红字——鸡巴、屄、肏屄。

铅笔头滚到床沿边上,被苏念刚才放下的红笔压住了半截。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旧精液干涸后的漂白水味、隔夜烟味、她身上刚洗过澡残余的皂香、以及从她那两瓣微微张开的大阴唇之间渗出来的黏腻油滑淫汁发酵后散发出的浓郁雌香——那种气味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被泡在了一桶发酵过度的米酒里,又腥又甜,又闷又潮。

苏念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双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盘腿的姿势互相挤压,从棉短裤边缘挤出两圈白嫩软腻的嫩肉,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精斑印子——像一层被水泡烂又晒干的浆糊壳,边缘翘起细碎的白色皮屑。那件领口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因为坐姿的关系已经被蹭得往上卷了半截,露出脐环下面那道淡白色的堕胎纹路和一小截软得像豆腐的腰际嫩肉。

她看着我把裤子脱到膝盖弯。

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水光,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永远处于一种半恍惚的状态——但她没有恍惚。

她很清醒。清醒到能把我裤裆里那根弹出来的粗壮精硕雄壮大屌看得一清二楚——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肉菇,马眼上方正往外渗着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正对着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骚媚婊子脸翘着。

她的目光从那根青筋暴起、沉甸精壮的健硕肉屌上慢慢地往上移,从龟头移到茎身,从茎身移到我小腹上那条从肚脐往下蔓延的黑色汗毛线,再往上,移到我的脸上。

她那张残留着泪痕与干涸精印的妖娆骚媚雌贱脸慢慢仰起,下嘴唇上还留着她自己刚才咬出来的血印子,和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唾液痕迹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反射着从窗户射进来的晨光。她歪着头看你,把原本叼在嘴上的那根没点着的红双喜烟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耳朵后面已经别了一根断掉的铅笔头了,烟再别上去,铅笔头被挤掉了,滚到床底下不见了。她没管。

“我猜对了。”她说话的声音还是那种黏黏的、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的质感,但语气里的亢奋是压不住的——不是被肏到翻白眼之前的那种亢奋,是一个孩子发现她第一次能回答老师的问题并且答对了的那种亢奋。

她用一只手指尖点着我裤裆里那根硬得发胀的粗壮肉屌上的龟头——不是握,是点,像在纸上点一个句号。

食指尖戳在那颗已经渗出透明黏液的肥厚肉菇正中心,黏稠的前列腺液立刻拉出一道细丝粘在她指腹上,她抽回手的时候那道丝从她指尖一直连到你龟头上,在晨光里拉成了一根亮晶晶的蜘蛛丝,晃了好一会儿才断。

“你鸡巴上这个湿湿的东西在往外冒,和我下面冒的是一个意思。我下面也在冒水。”

她把那只沾着我前列腺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张开五指在晨光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棉短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已经从之前的一小圈扩散到了鸡蛋大小,棉布料被黏腻油滑的淫汁浸透了,贴在她外翻发黑的肥厚大阴唇上,把那两片像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一样朝两边耷拉着的暗褐色唇肉的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湿痕的边缘还在往外扩散,能看到新渗出的淫汁把已经干涸的旧精斑重新融开,在棉布料上洇出一圈一圈深浅不一的痕迹。

“我爸的鸡巴冒这个东西的时候就说明他要捅我了。你冒了这么多,是不是也想捅——”她顿了顿,用那种背乘法口诀的平稳语气把后半句说完了,“——想肏我烂屄。对不对。”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脸红。她的声音很平。

她把脚边那张写满了“鸡巴”“屄”“肏屄”的烟盒纸板捡起来,翻到背面——烟盒纸板背面的红双喜广告画上印着一个红彤彤的“囍”字,她把“囍”字旁边那一小块还没被铅笔和红笔填满的空白角落用指甲划了个圈,抬头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眼尾上挑的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泪水,嘴角那抹笑已经和刚才学写字时的不一样了——更湿,更黏。

但不管多湿多黏,她那根食指还是牢牢地按在烟盒纸板的空白角落里,指甲在那个圈上又划了一道凹痕。

“但是你先把这个字教了。”她的声音还是黏黏的,却多了一点学字时特有的那种认真,“我这个字还不会。你答应教我的。”

苏念把烟盒纸板翻到背面,那个红彤彤的“囍”字旁边还空着一小片没被铅笔和红笔填满的角落。

她把断掉半截的铅笔头重新捡起来——笔芯只剩不到半毫米,断面不平整,像被什么小动物用牙齿磨过。她把铅笔头握在那只还沾着我前列腺液的右手里,掌心的黏腻液体和铅笔杆上她之前咬出来的牙印混在一起,握笔的时候滑了一下,她又重新握紧。

“你还没教我写这个字呢。”她侧过头来看我,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泪水,眼尾上挑的弧度在晨光里被拉长成一抹湿漉漉的影子。

她的脸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近到我能看清她那两片饱满丰润的厚嘴唇上每一道干裂的纹路,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混合了隔夜精液腥味和红双喜烟草味的温热气息,近到我能数清楚她睫毛上挂着的几颗黏稠泪珠在眨眼时拉出的细丝。

她把烟盒纸板放在自己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上。

棉短裤刚才已经被她蹬掉了,现在那两条大腿光溜溜地压在床沿上,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床沿压出两道白腻的肉痕,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白色精斑壳子,边缘翘起的皮屑在晨光里反射着细碎的光。

她抬起屁股——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了一上午、已经闷出一层细密黏腻油滑雌熟骚汗的焖油肥腻安产型肥尻从床单上抬起来的时候,床单上留下了两个深色的汗印子,是她屁股的形状,边缘还在往外洇。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往我腿上一坐,那两瓣油焖熟厚肥屁股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你的大腿前侧,隔着我的裤子,把她那个闷热潮湿的臀沟的温度传到了我的大腿上。

然后她把烟盒纸板重新铺在自己的膝盖上,铁片镇纸压好,铅笔头对准那片空白的角落,又侧过头来看了看我——那双狐媚眼里装着的黏稠水光已经漫出来了,不是眼泪,是某种更浓的东西,从眼尾往下淌,在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骚媚雌贱脸蛋上冲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写什么字。”她的声音哑哑的,但语气里的亢奋还没有散——是那种刚学会一个新字、急着要学下一个字的亢奋。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的肉山巨乳的后背贴在我的胸口上,隔着她那件松垮的白吊带和我衬衫的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脊沟里渗出的那一层黏腻油滑雌熟骚汗正在把两层布料同时浸湿。

我的裤裆里那根沉甸精壮的狰狞缠筋肥硕肉屌在她坐下来的同时弹了出来——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肉菇,马眼上渗出的透明黏稠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正顶在她那两瓣被掰开的焖油肥腻雌熟安产肥尻之间那道深邃闷热的臀沟里。

龟头触到她臀沟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两瓣肥厚焖油的白嫩臀肉在你龟头上轻轻抖了抖,臀沟里渗出的黏腻油滑淫汁立刻把我的龟头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前缩了半寸,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回头。她只是把膝盖上的烟盒纸板又往正前方推了推,铅笔头点在纸板上,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像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

“你还没说写什么字呢。”

我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五根手指头捏住她握着铅笔头的右手。

她手腕上的细嫩软肉滑滑的,潮潮的,沾着一层黏腻的油汗混合物——既有她腰际渗出的淫焖肉汗,也有她刚才自己摸大腿根时蹭到的闷熟淫汁。

我的手心完全包住了她的拳头,她的手比我小了整整一圈,骨节软得像没有骨头。

我捏着她的手,把铅笔头点在烟盒纸板上那片还空白的角落里,用低沉的声音从她耳后说了一个字。

她在你的手掌心里抖了一小下——不是怕,是鸡巴顶在她臀沟里蹭了一下。

我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进她的肩胛骨,让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的肉山巨乳在松垮的白吊带里轻轻颤了一颤,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在薄棉布上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的淡黄奶渍又扩大了一圈。

“好难。”她说的不是字难,但我也没追问。

我捏着她的手,铅笔头落在烟盒纸上,一笔一画地开始写。第一笔横撇。

我的手带着她的手往左划,她的肩膀跟着往左倾,那两瓣焖油雌熟的安产型肥尻在你大腿上往左挪了半寸,臀沟正好卡住了我那根翘起的粗壮精硕肉屌的茎身。

龟头从臀沟里滑出来,蹭过她右边那瓣雪腻肥软的臀肉外侧,在她腰窝的位置留下一道透明的前列腺液湿痕,黏稠的液体在晨光里反射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第二笔竖。我的手带着她的手往下拉,她也往前探了探身子——幅度不大,大概两厘米。往前往下压,臀部顺势往后拱。

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熟安产型肥尻从你的大腿前侧滑到了我的大腿根部,臀沟重新卡住了我那根沉甸精壮的狰狞缠筋肥硕肉屌——龟头这个字写到一半的时候正好陷进了她臀沟最深处。隔着那层被她的淫汁和你的前列腺液同时浸湿的黏腻油滑液体,龟头滑过她那个已经被肏了四年、褶皱被撑平变成松弛小肉坑的媚尻肉洞入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间——然后松开了。她没站起来,只是把烟盒纸板上刚写下的那半截字擦了擦。铅笔头在纸板上留下的凹痕太深,擦不掉,她停下来,侧过头看我,那双狐媚眼里装着的黏稠水光已经漫到了下眼睑的边缘:

“这个字太难了。你带我写一遍,我自己在边上描。”她说完就把铅笔头往你手里一塞,自己整个人往你怀里缩了缩,后背完全靠在你胸口的衬衫上。

她那两坨被压在两副身体之间挤成椭圆形肉饼的雪白肥腻肉山巨乳隔着两层薄布料传递着她发烫的体温,乳头硬得发紫,在松垮的白吊带和我的衬衫之间顶出了两个凸起的小点。

她把烟盒纸板往膝盖上推了推,腾出一小块空地——不是写字的空地,是她的屁股在我身上找位置的半个动作。

然后她腰一塌,屁股一抬,她那个从16岁就被肏烂的松弛黑洞烂屄正好卡在你龟头正上方。不是插进去——她的屄口太松了,被肏了四年,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黑洞洞的肉腔入口此刻正悬在我龟头正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从我那个角度,能看到她那个暗褐色发紫的松弛屄口在微微收缩——幅度很小,屄肉边缘有一圈已经打成白浆的黏腻油滑淫沫,是从她屄腔里渗出来的闷熟淫汁和我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搅出来的。

两片发黑的小阴唇像两片泡发了的紫菜垂在屄口两侧,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把她那个松弛的椭圆形屄口拉开又合上,像一张快要死的鱼的嘴,朝我的龟头上吐出一团带着馥郁雌香的热气。

她低头看着烟盒纸板,那双糊着眼屎的狐媚眼盯着我刚才写下的半截字,伸出左手食指在纸板上描了一遍,嘴角那抹黏糊糊的笑意还没有散。她把铅笔头重新捡起来,自己在那半截字旁边又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轮廓,然后侧过头来看我,那双含着一包黏稠泪水的妖娆媚眼从下往上挑着,睫毛上挂着的黏稠泪珠拉出一道还没断的丝:

“你鸡巴顶到我屄口了。滑滑的,烫烫的。你刚才说鸡巴是用来肏屄的,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把它塞进去。我猜的对不对。”

第四章 书上的鸡巴与真实的鸡巴

她正坐在你腿上。

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了一上午、已经闷出一层细密油滑雌熟骚汗的肥淫雌熟安产型肥尻结结实实地压在你的大腿上,臀沟里夹着你那根硬得发胀、青筋暴起的粗壮精硕雄壮大屌的茎身,龟头正卡在她那个被肏了四年、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的闷熟淫湿肉屄的松垮屄口上。

她自己屄口边缘那一圈被肏到发黑的松弛媚肉软塌塌地含着你龟头前半截的肥厚肉菇,像一张快要死的鱼的嘴在无力地吮吸——不是她不想夹紧,是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烂屄腔道肌肉纤维已经被撑到失去回弹能力了,只能松垮垮地套着你那颗已经被她淫汁浸得油亮亮的龟头,连最基本的包裹感都形成不了。

她正把铅笔头对准烟盒纸板上那片还没被填满的空白角落,另一只手反过来按住你的大腿,腰身往下一沉准备调整坐姿。

龟头滑进去了。不是插进去——是滑进去。

她的屄口太松了,又被她刚才坐在你腿上蹭出来的那一大股黏腻油滑的焖湿雌汁浸透了,整个黑洞洞的松垮肉腔入口滑溜溜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你那颗胀成紫红色的肥厚肉菇就这么顺着那层淫靡油亮的汁液滑进了她那闷熟淫湿的雌骚淫穴口沿,屄口边缘那两片泡发了紫菜似的发黑小阴唇被龟头撑得往两边又翻了半圈,像两片被泡烂的海带贴在茎身上,连一点像样的阻力都没有。

“呜——”

她咬着下嘴唇把那声快要从嗓子眼里涌出来的软糯淫骚嘤咛硬生生吞了回去。握着铅笔头的那只手在烟盒纸板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从纸板中间一直划到边缘,把刚才已经写好的“肏屄”两个字拦腰截断了。

她那张残留着泪痕与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骚媚婊子脸上浮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黏腻油汗,汗珠从她太阳穴上往下淌,顺着脸颊那道被昨天泪水冲出来的白印子往下流,滴在锁骨上方那枚暗紫色的指印上,把指印的颜色又洇深了一圈。

她侧过头来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水光,眼角已经开始往上翻了——不是高潮的翻,是龟头滑进屄口那一瞬间本能的生理反应,瞳孔往上飘了半秒又被她强行拉回来。

“进、进来了——你鸡巴滑进来了——”她的声音是压着的,那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声,软糯甜腻的尾音在发颤,像一块被捏烂的奶油蛋糕往外渗糖浆。

她松开了咬着的下嘴唇,那两瓣饱满丰润的厚唇上又多了一道新鲜的牙印,血丝从破了皮的伤口里渗出来,和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黏腻濡湿口水痕迹混在一起。

她刚想把屁股抬起来让你那根东西滑出去,铁门上就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三根手指在那一瞬间同时僵住了——她按在你大腿上的左手,你扶着她腰的右手,还有她自己握着铅笔头的那只右手。铅笔头从她指缝里滑落,在水泥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床底下不见了。

那把锈迹斑斑的锁芯被钥匙转动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呻吟,然后是大门被推开的闷响,铁门吱呀着撞在墙上,整栋楼的墙皮都跟着震了一震。

走廊里涌进来一团浑浊的酒气——隔夜的、发酵过的、酸臭的红星二锅头味,混着她爸身上那股汗味和机油味,还有另外两个男人粗糙沙哑的说话声。

脚步声在逼仄的客厅里拖沓着散开,椅子被拖出来的声音刺啦作响,然后是啤酒瓶磕在水泥地上的脆响。

“老苏你家这房子真他妈破,墙皮都快掉我头上了哈哈哈哈——”

“别看墙皮了,你不是说要看看他那骚女儿吗——”

苏念整个人在你怀里弹了一下。不是夸张的弹——是浑身每一块肉都同时绷紧然后同时松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猫从地上弹起来。

她把烟盒纸板和铁片镇纸一把扫进枕头底下,从你腿上翻下去的时候右膝盖不小心撞在了床沿的弹簧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她没管,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弯腰去捡刚才蹬掉的棉短裤,动作急到脚趾在水泥地上打滑,指甲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把棉短裤套上的一瞬间,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正朝这个房间走来。

她转过身来看着你。那张汗水与干涸精液痕迹交织的骚媚妖娆婊子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张——不是被肏到翻白眼之前那种黏腻的亢奋,是她那一向逆来顺受、糜烂放荡的脸上从不曾出现的真正的紧张慌恐。

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瞪大了一整圈,原本含在眼眶里的那包黏稠泪水被这个表情挤碎了好几颗,顺着她那被肏出些许淡白色细小绒毛的脸颊往下滚,在她脸上那些精斑印子和汗渍之间冲出两道新的白印子。

“床底下!”她抓住你的肩膀,五根手指头嵌进你衬衫的布料里,指甲隔着薄棉布掐进你的皮肤里。她把你往床沿下面推,动作大得那两坨被松垮白吊带兜住的肥硕白腻肉山巨乳在领口里剧烈地左右甩动,乳肉相互拍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嗒”,其中一座奶子从领口里弹了小半个出来,被她反手一巴掌塞回去。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你耳朵边上,那张厚嘟嘟的碰朱唇几乎贴上了你的耳垂,口腔里混合了烟味和她自己口水味的热气喷在你的耳廓上。

恐惧和哀求混在一起同时涌出来:“躲进去!这是我爸和他酒友,会死人的——你躲进去,别出声!”

然后她直起腰,用手背猛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眼屎,又快速擦了擦大腿内侧那层还没干涸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汁和你的前列腺液搅在一起的混合液体。

混着精斑皮屑和汗水的污渍在她大腿根上被抹成一片黏糊糊的亮晶晶水痕。她朝门口走了半步,又回头看了你一眼——嘴角还挂着刚才被龟头滑进屄口时咬嘴唇留下的血印子,那两片饱满丰润的厚唇上除了血之外还沾着一点不知道是她自己屄水还是你前列腺液的亮晶晶液体。她抿了一下嘴唇,把那层液体和血丝一起舔进嘴里,吞了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赤裸的双脚站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拉开了房间门。

苏念刚把门拉开一条缝,那扇烂木门就被一只粗糙厚大的手掌从外面猛地推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墙皮簌簌往下掉白灰。她爸站在门口,酒气从那张满是胡茬的嘴里喷出来,混着红星二锅头的酸臭和隔夜烟味,像一团滚烫的雾扑在她脸上。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秃顶大肚子的王叔,一个瘦高个、皮带已经松了两扣的李叔。三双浑浊充血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像三条饿极了的野狗盯着一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肥肉。

“臭婊子,窝在屋里干嘛呢。”她爸一把捏住她那条白嫩软腻的胳膊,五根粗糙厚大的手指嵌进她因闷热而渗出一层细密黏腻油滑焖湿雌汗的臂肉里,把她整个人从门框里拽了出来。

苏念踉跄了两步,赤着的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脚底板还沾着她自己屄里渗出来的黏腻油滑焖湿淫汁和你龟头上蹭给她的前列腺液,在灰蒙蒙的水泥地面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哟,老苏,你这骚女儿又长肉了啊。”王叔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伸过来,在她那两瓣被棉短裤紧紧包住的油焖熟厚肥腻雌尻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那两瓣肥厚焖油的臀肉隔着薄棉布剧烈地晃了三晃,像两颗被用力拍了一下的水蜜桃,肉浪从屁股正中心往外荡开,一直荡到腰窝才慢慢平息。

苏念被拍得往前栽了半步,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软糯淫骚嘤咛,那声音还没完全出口就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嘴唇硬生生吞回去。

“看看这屁股,越来越大了。肏了四年还没肏烂,你这女儿真是天生挨肏的料。”

李叔瘦骨嶙峋的手也从后面伸过来,不是拍,是掐——两根手指隔着棉短裤掐住她大腿内侧那块结实圆润的肥腻软肉,拧了半圈。

苏念的大腿根上立刻多了一个红印子,那块肉还在发抖,从掐痕边缘溢出细细密密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汗,顺着她那条丰满雌熟的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流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爸没搭话,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拖进了房间。

苏念的脚趾在水泥地上划过,红色的指甲油残骸又被磨掉了一片。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底的方向——只一眼,那对还糊着眼屎的妖娆狐媚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母猫躲在墙角偷看。然后她迅速把头转回去,被她爸一把掼到了那张弹簧都露出来的烂床上。

床脚的弹簧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整张床往下陷了三寸。枕头被震落在地上,露出下面压着的烟盒纸板——纸板上还留着她刚才用红笔写的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鸡巴、屄、肏屄。纸板边缘被床头柜的一角压住了,没有完全掉下来,就那么半悬在空中晃悠着,在晨光里反射出那三个字的暗淡红色。

“老王你先来,老李你先搞她上面。”她爸一屁股坐到床边的烂椅子上,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了一根红双喜。打火机的火苗在他那张醉醺醺的脸上映出一片暗红色的光,然后灭了。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混着满屋子的酒气和她身上那股已经闷了一上午的馥郁甜腥发情雌香。

王叔已经解开了皮带。那条黑色假皮裤带从裤腰上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嘶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砸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一下。然后是他的裤子——深蓝色的工装裤,膝盖上还沾着昨天干活时蹭上的水泥灰,重重地落到地上。

灰蓝色条纹内裤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前面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臭汗味混合着隔夜的尿骚味从内裤里蒸出来,钻进苏念的鼻腔。她跪在床沿上,那双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在床单上来回蹭了两下,腿根内侧那层还没干涸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汁在床单上又洇开一道新的湿痕。

“天天肏。。。天天肏。。。你们又要肏我。”她把松垮白吊带的肩带从肩膀上扯下来,动作熟练得像个流水线工人——左边先滑下去,然后是右边。

那件领口上还残留着昨天精斑淡黄印记的白色吊带背心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颜色和锁骨上方那枚新鲜掐出的暗紫色指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两坨肥硕厚腴的肉山巨乳弹了出来——不是慢慢露出来,是弹出来。乳肉白得发光,两座沉甸甸的乳房因为跪姿微微下垂,在胸前晃了两晃才停住。

乳沟处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汗,汗珠顺着两坨乳肉的斜坡往下缓缓流动,汇聚在她那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上,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两颗刚从水煮蛋上剥下来的蛋白。

王叔那双粗糙厚大的手掌从后面直接扣上来,五根手指头嵌进她那两瓣沉甸肥腻的肉厚焖油肥尻里,掐得那两瓣淫媚肉浪的安产型肥臀上的白腻软肉从指缝间往外溢。

他把她棉短裤连着她那条已经湿透的棉内裤一起往下扯,动作粗鲁得像在剥一棵白菜的老叶子。布料从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的白色肥臀上滑落,堆在膝盖弯上,露出她那个已经被肏了四年、从16岁就被亲爹肏烂了、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的黑烂肉屄。

那两片深褐色发紫的肥厚屄肉朝两边摊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正朝外缓缓渗出大股黏腻油滑的淫靡屄水——那是刚才你龟头滑进去半截时她分泌的那一大股焖熟淫汁还混着你留在里面的前列腺液,一股烂熟浓稠的混合液体从她那松弛到两个软烂腔孔都丧失弹性的合不拢的软烂肉套子骚屄里缓缓往下淌。

淫汁顺着她会阴的那条沟往下流,淌过她那两片发黑的小阴唇,滴在床单上,在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烂的弹簧床垫上又洇开一个深色的圈。

“你看看你这烂屄,还没肏就流水了。你这松裤裆的婊子,屄口都合不拢了,老子鸡巴还没插进去你就淌成这样。”王叔往她那个微微张开的松弛烂黑肉屄上啐了一口唾沫,浓稠的唾液精准地落在那颗已经勃起的暗红色阴蒂上,糊在她那完全收不回去的包皮上,混着她自己的淫汁,从阴唇交汇处往下淌。

苏念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那颗被唾沫覆盖的阴蒂又胀大了半圈,像一粒被水泡发了的花生米,嵌在外翻发黑的肥厚屄肉之间,亮晶晶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轻微地颤动。

“松又不是我自己愿意松的。。。噢噢噢!!”她的话被王叔那根沉甸精壮、青筋暴起的缠筋肥硕肉屌整根捅进去的动作碾成了半截颤音。王叔挺着腰把那根黝黑粗壮、龟头胀得发紫的狰狞巨屌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淌黏腻油滑淫汁的松垮烂黑肉屄,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

龟头破开她那两片已经完全外翻的肥厚黑屄肉唇,挤进那个早已被撑得失去弹性的松垮腔道,顺着腔壁上那层黏腻濡湿的淫汁一路滑到底,龟头撞上她那个已经被她爸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泡精液的骚热子宫的宫口。

屄口边缘那一圈暗褐色的松弛媚肉被粗壮精硕的茎身撑得朝外翻了半圈,两片发黑的小阴唇像泡发了的紫菜一样贴在肉屌茎身上,连最基本的包裹力都提供不了。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壮沉重的健硕肉屌滑进她那个松垮的肉套子骚屄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顺滑,顺畅,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条捅进一桶已经搅烂了的温热猪油里。腔壁上的淫肉虽然还是活的,会蠕动,但因为肌肉纤维被四年间无数根鸡巴轮番过度拉伸,那种蠕动是松散的、无力的,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包裹感。

“妈的,你这烂屄真是越来越松了。夹都夹不住,跟捅棉花套子似的。”王叔一边骂一边开始挺动腰身。那根沉甸精壮、青筋暴起的黝黑肥屌在她那个被肏烂了的肥熟雌屄里开始进进出出,频率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次都顶到底,龟头碾着她那个骚热子宫的宫口往深处又挤进半寸,然后拔出来,拔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她那个松弛的屄口边缘,再整根撞进去。他沉重肥大的卵蛋每次撞上去的时候都拍在她那两片完全外翻的肥厚黑屄肉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咕啾——咕啾——咕啾——”屄腔里的淫汁被粗壮精硕的肉屌搅拌着往外喷,浓白黏腻的淫靡液体从她被撑开的松弛屄口边缘不断溢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流到她的大腿根,再滴到床单上。整张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洇开的精液地图又往四周扩大了一圈。

苏念跪在床沿上,那两坨在空气中剧烈晃荡的肥硕厚腴白腻爆乳正随着王叔每一次沉甸有力的顶撞力道前后乱甩——乳肉在晨光里白得发光,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因为充血而胀成深紫色的葡萄干一般,乳孔上已经开始往外渗出几滴淡黄色的黏腻淫骚乳汁,随着乳肉的甩动在空中甩出一道道细丝。

她那张满是黏腻油汗与干涸精液痕迹交织的妖娆骚媚雌贱婊子脸被撞得埋进了枕头里——那个枕头就是昨天她被你按在上面学写字的那一个,枕巾上还沾着你和她混合在一起的口水与前列腺液,淡淡的漂白水味和发酵过的甜腥雌香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

“呜……松就是松——咿哦哦哦!!”她没说完的话又被她自己那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软糯淫骚嘤咛给截断了。因为李叔已经从前面把内裤脱了,那根粗壮精硕、龟头黑了半圈的狰狞肥硕肉屌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骚媚婊子脸上。

茎身打在她右脸颊上,从颧骨到嘴角,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龟头上渗出的透明黏稠前列腺液拖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一条湿痕,混着她脸上那层油汪汪的黏腻汗液,亮晶晶的,像一个刚出锅的蛋糕被刷上了一层新糖浆。

“不松能被叫烂裤裆吗——唔!!”她还没说完嘴就被那根肥硕肉屌塞住了。李叔一只手掐着她后脑勺乱糟糟的头发,把她那张被王叔撞得不断前倾的骚媚猪脸死死按在自己那根黑壮肉屌上。龟头直接滑进了她那张厚嘟嘟的饱满双唇之间——那两瓣被咬破了皮还挂着血丝的下嘴唇被粗壮精硕的茎身撑得往两边翻,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黏腻濡湿唾液被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

她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黝黑巨屌。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嗓子眼上,把她那根湿漉漉的粉红色舌头挤到了茎身下方,舌苔上那层白腻的舌苔蹭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从她嗓子眼里压出了一连串被堵住的模糊不清的软糯淫骚闷哼。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咽部肌肉包裹住那颗紫红色的肥厚龟头,干呕了一下,但干呕的动作让嗓子眼更紧地裹住了龟头,反而让李叔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这婊子嗓子眼儿还是紧的。比她那个烂屄紧多了。”李叔掐着她的头发开始挺腰,动作比她爸肏她脖子的时候更狠——不是抽插,是按住她的头往他鸡巴上撞。

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那根精壮粗硕的青筋暴起巨屌就整根塞进她那张被撑成了肉套子形状的骚嘴口穴,龟头撞在她嗓子眼的嫩肉上,沉甸肥大的汗臊卵蛋甩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嗒啪嗒拍打声。

她的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刺鼻的咸腥雄性荷尔蒙和隔夜汗臭味,眼泪被呛得从她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烂软骚媚狐眼里涌出来,和脸上那层油汪汪的黏腻汗液混在一起,冲掉了她脸颊上残留的精斑印子。

王叔还在她身后肏她那个松垮肥熟的黑烂雌屄,李叔在她前面肏她那张被撑得合不拢的肥淫骚嘴,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像两根肉串签子插在同一块肥肉上。

苏念那副丰满肥熟的雌躯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两坨在空中剧烈甩动的肥硕厚腴骚浪肥乳每一次随着撞击节奏来回剧烈摆荡的时候都会互相撞击,乳肉拍击声啪嗒啪嗒啪嗒个不停,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泌乳骚奶头在甩动中不断喷出几滴淡黄色的黏腻淫骚乳汁,洒在床单和她自己大腿上。后腰靠下的位置——那行花体字的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在晨光里清晰可见,随着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的安产型白色肥臀被肏得一抖一抖而上下晃动。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那张被她含了不知道多少根鸡巴被彻底肏烂了从骚嘴沦为了真正雌烂口穴的马脸鸡巴便器还在不由自主地回应她爸倚在床边一边抽烟一边骂过来的每一句话。

“烂货,你说你那松屄还有什么用。”从门口传来她爸沙哑粗糙的讥讽咒骂,伴随着一阵淡淡的烟味。

“没。。。唔唔。。。没用惹!咿咿咿!鸡巴套子就是鸡巴套子。。。咕噗!”她含着李叔那根还在往她嗓子眼里顶的黝黑粗壮肥屌含含糊糊地回应。

刚说完这一句王叔的鸡巴又从后面狠狠撞进她的肥熟雌屄深处,龟头碾在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宫口上拧了一圈——被自己亲爹骂是废物再被公爹肏得翻白眼吐舌头,这个句式她已经重复了四年,比乘法口诀还熟。

李叔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雌兽淫脸从自己鸡巴上拔出来——龟头从她那张被撑成O字形的骚嘴口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腻濡湿的口水,拉着丝从她下嘴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在晨光里拉成了一道半米长的亮晶晶蜘蛛丝。

口水丝断在她下巴上,混着她脸上那层汗液和眼泪往下淌。他拿龟头拍了拍她那张早已被干涸精斑与泪痕污染的骚媚雌骚贱脸,粗大肥厚的紫红龟头在她眼皮上蹭了一下——她那只被肏到翻白眼黑瞳仁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眶里的迷离骚媚雌眼于是又挤出几颗亮晶晶的泪珠。

“那你说你是什么。你自己说。”李叔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像砂纸刮木头。

“我是婊子。。。唔!是烂屄。。。呜!是每天都被你们肏烂的松裤裆。。。咿咿咿!!”她一字不差地背出来,每一个词都和王叔从她后面抽插的频率完美错开,一个字被撞进去的时候她正好吐出下一个字,像一台被肏烂了还能自动运转的复读机。
她刚说完王叔的鸡巴又整根撞进了她那个已经被肏出白浆的松弛肉套子骚屄深处,这一次她子宫里昨晚残留的那泡精液被龟头撞得从宫颈口挤出来一小股白浊,混着她自己分泌的黏腻油滑淫汁从屄口边缘往外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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