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奴】(7-12)作者:番石榴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8-08 0:08 已读6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番石榴
  
  
  第七章 用完就丢(杖责/H)

  萧明焕见李璇玑答应了他的求娶,心花怒放,几步上前,大着胆子握住李璇玑的手,李璇玑俏脸一红,没有抽出,羞涩地任由自己娇嫩细腻的手掌被男人长着薄茧的手包住。

  俊男美女,柔情蜜意。

  相比之下,李时宜与宁王的亲哥哥,当朝皇帝陛下的相处可就没这么和谐了。

  李时宜想象了一下她和皇帝眉目传情,欲语还休的画面,登时后背就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

  算了,她就是个贱皮子,比起这样,她宁可皇帝打她板子。

  “宁王殿下,往日多有得罪,还请殿下海涵。”李时宜向宁王屈膝一礼道。

  从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的女子今日如此客气,倒是把萧明焕吓了一跳,因着这女子是心上人的妹妹,又是皇兄的女人,他也不敢托大,忙道:“李乐姬不必客气,之前是长生出言不逊,才惹璇玑难过,说起来若不是李乐姬那一顿打,在下也醒悟不了。”

  李时宜忽然感觉到背后一片凉意。

  宁王殿下,您倒也不必提我打您那事,您这不是害我吗!您难道不知道,堂堂西北战神,大梁天子,尊贵的皇帝陛下是个彻头彻尾的弟控嘛!

  顶着上首凉飕飕的目光,李时宜硬着头皮道:“陛下,贱奴与姐姐想为您和宁王殿下献上一曲,不知陛下可否赏脸?”

  “一会儿再跳,先把板子领了。”

  “……”

  她差点忘了还有打板子这事了。

  “不必出殿。“见女人欲往外走,萧明烨适时补上一句。

  皇帝发话,宦官们便立即动了起来,搬刑凳的搬刑凳,拿刑具的去拿刑具。

  李时宜怕自己细心准备的舞衣再被撕坏,自觉地在众人面前褪去衣裙,无比乖顺地趴在刑凳上。

  昨日上的伤药药效极好,不过一日,被打得青紫的肉臀便恢复了原有的模样,白皙嫩滑,浑圆挺翘。

  萧明焕本想开口为李时宜请求,但见身边的女子一脸习以为常的淡然,未见焦急之色,李时宜本人也是温顺乖巧,一丝怨怼也无,甚至都未开口求饶,便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求情话又吞了进去。

  头一回被两位贵人同时围观打板子,福安如临大敌,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

  啪。板子落在臀上,瞬间臀尖便红了一片。

  “嗯……一、贱奴谢陛下管教。”别看福安板子挥得高,顾及她一会儿还要给贵人跳舞,怕影响她的发挥,落在臀上的力度并不重。李时宜还能有心思放软了声线,发出柔媚婉转的娇吟。

  光听声音还以为她不是在挨打,而是在床上颠龙捣凤,叫得未经过人事的宁王殿下脸都红了。

  “九、贱奴谢陛下管教……”

  “十、贱奴谢陛下管教……”

  十下挨完,李时宜却并未站起身,而是抱着刑凳软软地求道:“贱奴请陛下验伤。”

  倒是会卖乖。

  皇帝不由一哂。

  屁股被打成漂亮的桃红色,与周边白皙的皮肤呈现鲜明的对比,皇帝上手使劲地揉捏了几下臀肉,闻得女子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喘息,他满意地收回手。

  “起来吧。”皇帝言道,“不是要献舞吗?”

  李时宜也不再磨蹭,从刑凳上爬起来穿上舞衣。

  李璇玑善筝,她端坐于筝旁,纤纤十指落于弦上,一曲《倾国》行云流水。李时宜摇了摇臀,跟随着曲子移动手臂,下腰抬腿,随着她的舞动,脚踝上的铃铛也随之叮当。

  李时宜身子过于纤瘦,并不擅长力度强劲的西北战舞。但是,为了讨得皇帝的喜欢,她便去学了塞外女子擅跳的艳舞。她本就生得妩媚艳丽,着一身暴露的舞衣,跳起舞步大胆的艳舞,如妖孽降世,一颦一笑间,妖媚惑人。

  尽管倾国倾城的美人在面前大跳艳舞,萧明焕的目光却自始至终地落在后面弹琴的李璇玑身上。

  比起妖艳的女子,他更喜欢清冷高贵如仙子似的女子,将这等女子搂在怀里,从头到脚染上他的气息,光想想他便兴致盎然。

  目光注视着女子立在中央翩翩起舞,皇帝深邃暗沉的眸子里染上了欲色,似有火光闪烁。

  “嗯……陛下,啊……”

  空空荡荡的大政殿,唯有一男一女做着世间最原始之事。

  李时宜被抵在柱子上,舞衣未脱,撅着屁股露出被玉尺抽打得红肿的后穴,困难地吞吐皇帝过于粗长的龙茎。

  因猜想不到皇帝会何时用她泄欲。李时宜每一回面见皇帝之前,都会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尤其是后穴这处,反复灌肠至只能流出清水后才罢。

  因此每回皇帝用她后面,都能提枪就干,不会让陛下高贵的龙茎染上污浊。

  啪,啪,啪,啪……

  皇帝一边肏一边掴打肿胀的大屁股,每扇一下,菊口便会情不自禁地夹一下龙茎,带来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绝妙快感。

  李时宜垫着脚尖,摇摆着屁股迎合着龙茎的抽插,硕大的冠头把濡湿的肠肉肏得绵软,她咿咿呀呀地叫着,前穴依稀泛着可疑的水光。

  无法用后穴达到高潮,她如一片云飘上飘下却达不到顶峰,趴在柱子上难受地呜咽,俏脸憋得通红。

  猩红火热的巨茎在红嫩嫩的屁眼里横冲直撞地抽插,每一回抽出都带出一截嫩红的软肉,然后再被龙茎狠狠地肏回屁眼里。女人边挨打边扭着嫣红的屁股,白花花的大奶子被柱子挤得扁平,磨出嫣红的痕迹。

  许久之后,龙精才交代在女人的身子里。

  龙茎退出去的刹那,李时宜下意识地夹紧屁股,不让御赐的珍贵龙精流出去。

  “什么时候学会用后面高潮,朕再肏你的小逼。”

  “陛下……”李时宜不愿地叫道,杏眸委屈巴巴地看向皇帝。

  待她学会了,也不知得到何年何月。岂不是她一直都得不到高潮了。

  但专制惯了的皇帝并未心软,拍了拍女人的屁股道:“滚吧。”

  “……”

  第八章 (虐菊/鞭菊/针扎屁眼/H)

  当日,皇帝便下旨将李璇玑赐予宁王殿下。按照常理,宁王只需要将人领走便可,但萧明焕十分喜欢李璇玑,虽不能给予她娶正妃的婚礼,却向皇帝提出要办一个纳奴礼,也算是全了礼数,给了她应有的体面。

  原在浣衣局为奴的徐淑妃作为李璇玑的生母,也得到了皇帝的特赦,可以返回徐家。

  李璇玑自皇宫出嫁,皇宫便是李璇玑的娘家,莫名其妙变成了娘家人的皇帝陛下也很给弟弟的面子,将李璇玑入司乐台之前居住的天音馆赐予她为婚前的闺房。下月初二婚期之前,李璇玑便可于天音馆备嫁。皇帝还为其备了四十八箱的嫁妆,金银珠宝,琳琅满目,均是周废帝藏在私库里的宝贝,价值连城。皇帝还大笔一挥,将前朝知名的贪腐王爷五皇子名下所有田庄的地契给了李璇玑。

  “这架势闹的,知道的人明白这是宫奴出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皇帝嫁女呢!不对,皇帝嫁女都未必能有这排场。”十六公主李丽华原瞧不上以侍奴的身份嫁予宁王的李璇玑,如今眼见着宫里宫外过节一样的氛围,就连大政殿都挂上了喜庆的红绸,李丽华心中也不仅泛起酸来,羡慕起李璇玑的好运。

  想当年,她堂堂十六公主李丽华嫁予当朝侯爷之子,她那个贪财好色的好父皇也只赏了她一副头面。

  李璇玑生母徐淑妃,如今的身份是英国公府的大小姐,有了皇帝的圣旨在手,无人敢置喙她的身份。当年皇帝入皇宫后,英国公便降了大梁,因而皇帝也并未过多为难他,一应待遇照比从前。当英国公得知自己的便宜外孙女要嫁予当朝宁王时,立刻便通知了自己的夫人,英国公上下凑了十二箱嫁妆送入了宫里,算是给外孙女添妆了。

  宁王殿下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能赢得了宁王的欢心,身份再低都是王爷喜欢的女人。

  皇帝下旨后第三日,肃王便亲自将一百零八箱聘礼送进了宫,从司乐台到天音馆的整条路都摆满了,引得司乐台乐姬们连课也不上了,纷纷出来看热闹。

  如果说周废帝有什么优点,那便是有一副好皮相,又十分好色,娶的妃嫔除了张贵妃之外,大多都是容颜俊俏的女子,导致公主们生得一个个国色天香,千娇百媚,与红花绿柳相映成趣,远远望去真是一片好风景。

  李时宜时常在想,若她们不是留在宫中,而是被皇帝赶了出去,凭借她们的容貌,入了贱籍,没有母家愿意收留的她们,运气好些的被人纳为侍奴,运气不好的便只能倚楼卖笑,一双玉臂千人枕。

  “你不专心。”细长的软鞭沿着臀间的缝隙惩罚性地狠狠一抽。

  “啊……陛下。”疼痛唤回了李时宜飘远的心思,她收回望向姑娘们的目光,连忙认错道:“贱奴知错了,陛下。”

  “掰开屁眼。”他说的是掰开屁眼,而不是臀瓣。

  李时宜杏眸闪过一丝慌乱。

  葱白十指颤颤巍巍地绕道身后,手指扒着肿胀的穴口边缘向两侧一点一点地拉开,直至拉开到有婴儿拳头大小的肉洞,嫩红的肠肉若隐若现。

  嗖,啪。

  鞭子的头刁钻地钻进肉洞里,在蠕动的肠肉上狠狠一抽。

  “啊……”如此敏感的地方遭遇狠戾的鞭打,她疼得痛叫一声,霎时哭出了声。

  皇帝没有因为女人的哭叫而手软,力度不减地一下一下地抽着那处软肉,抽满了十下才停下。

  李时宜正哭着,福全走进亭子里,向皇帝呈上一个盒子,然后她便看到皇帝从盒子里拿出一排针。

  “陛下,不要……饶了贱奴吧……”她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哭着求饶。

  “朕说过,朕用你时,你不可分心。”皇帝言道,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趴着,朕不想绑你。”

  李时宜无法,依言趴在了皇帝坚实的大腿上。

  “啊……”

  针扎进了穴口边缘的褶皱,皇帝微一用力便直接扎进了留有鞭痕的肠肉。

  “适才在想什么?”皇帝假装没注意到李时宜的痛苦,闲适地询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第二根针顺利地入了肠肉。

  “呜呜……”她哭着回道,“贱奴、贱奴在想……宁王殿下送的聘礼……”

  “呜呜……真多啊,呜呜……”

  皇帝一哂。

  “长生为了纳你姐姐进门,差点把宁王府搬空了。”说着,又入一针。

  一共入了十针,本就敏感的地方入了针后,无需碰触,都时时泛起密密麻麻的锐痛。

  皇帝把人儿提起来压在亭柱上,放出巨龙对准扎了针的肉洞狠狠一顶,硕大的龙茎暴戾地碾平层层褶皱挤了进去。龙袍宽大的袖子掠过书案,上面刚拟好的圣旨滑落到了地上,落在了二人的脚边。

  “啊……”从未想象过的巨痛从后穴传至全身,痛彻骨髓。

  皇帝有心罚他,以最重的力度和最迅速的速度抽插后穴,一边插一边狠狠掴打女子深红肿胀的肉臀。

  粗长的龙茎迅速又凶狠地全部顶入,又迅速地抽出,反复成千上百次。李时宜疼得头晕眼花,眼前一片一片地发黑。

  眼皮一翻,被生生肏昏过去的。

  皇帝搂住即将滑倒人儿,将浓精射入肉嫩的身子里。

  他拾起一旁的毯子裹在女人的身上,遮盖住美丽的胴体。

  “人送回去。”

  李时宜醒来时已是翌日清晨,她并不意外自己回到了司乐台。之前每一回她受不住性事晕过去,便会由宦官抬着送回来,因而时常被其他姐妹以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肚子咕咕地叫,唱着空城计,她换上素衣,穿上布鞋,忍着下身的别扭出了屋子。

  正是用早膳的时辰,司乐台的乐姬们正排队依次领自己的早膳——一个馒头。

  排在她前面的是昭阳郡主李清月,是前朝九皇子的长女。如果说废帝的儿子里能有一人与“贤”字有关,那便是九皇子,可惜天妒英才,二十岁那年从马上掉下摔死了,留下一个才一岁的奶娃娃,便是李清月。

  第九章 李清月(剧情)

  在南巷养着的宗室女一旦长到十四岁,就会由宫奴所决定去处,若是容颜姣好,便会被送来司乐台。

  李清月是七月的生日,来司乐台才两日。

  “姑姑,你是皇帝的女人?”她生得一双丹凤眼,看向她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

  “我昨日看见了,是宦官大人送你回来的”,她解释道:“十六姑姑说,只有皇帝的女人才会被大人们送回来。”

  她和皇帝的关系在司乐台并不是秘密。一开始,还有人羡慕,甚至嫉妒她能成为后宫妃嫔离开司乐台。时间一长,册封圣旨迟迟不下,这份羡慕嫉妒便转为了同情。

  “嗯,算是吧……”准确的说不是女人,是女奴。

  “姑姑,你怎么勾引陛下的?十六姑姑说是因为你跳了个很好看的舞,陛下才看上了你。是什么样的舞?可不可以教教我。”李清月追着她一连串的询问。

  女孩的目光太过于干净澄澈,没有一丝杂质,若非如此,李时宜会认为此人不怀好意。

  看她半晌不言语,李清月又急忙道:“姑姑别误会,我不是要跟你抢陛下,我看不上他的,啊,不是不是,不是看不上,是不喜欢,呀,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李时宜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说“看不上皇帝”。总感觉这孩子的脑袋不太稳当啊。

  “我是想出宫。十六姑姑说了,我想出宫的话只能被贵人们看上,就像十七姑姑那样被宁王殿下看上。十六姑姑还说,想被贵人们看上就得有才艺。可是我没什么才艺。”小姑娘皱着眉头,似乎颇为苦恼的模样。

  才来司乐台两日,什么都不会也很正常。

  “你这半个月学了什么?”她像个好姐姐一样温声问道。

  “学了筝。”她道。

  “不错,学筝的女子很有气质。”李时宜赞道。她姐姐抚筝时,就跟天上来的仙女似的。

  “琴断了……”她觑着李时宜的脸色心虚地道。

  “……”李时宜掀了掀僵硬的嘴角,安慰道:“没事,琴嘛,不结实,正常,正常……”

  “还有呢?”

  “学了唱歌。”她声音小了些。

  “那也很好,京城里的大人们可喜欢去明鹊楼听曲了。”还记得,她刚爬上萧明烨床的那一阵,萧明烨三天两头去明鹊楼听曲,她还因为自己只会跳舞不会唱歌,怕萧明烨不喜她而沮丧了好久。

  “我唱了之后,教养姑姑哭了。”她声音突然弱了下去。

  “……”李时宜觉得不能打击孩子寻求进步的信心,鼓励道:“可能是唱得太好听了,把姑姑感动哭了。”

  “姑姑你真是个好人……”小姑娘向她翘起大拇指。

  被发了好人卡的李时宜,“……”。

  “所以你想学跳舞?”

  “对,教养姑姑夸我四肢有力,动作敏捷。”李清月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有力的四肢和机敏的动作确实对跳舞很有帮助,这么一说,李时宜顿时有了那么点信心。

  “姑姑们说十九姑姑是跳舞好才被陛下看着,您教教我吧,我也想被贵人看上。”

  正说着,领早膳的队伍排到了她们,她们一人领了一个馒头,由于后穴受了针型,李时宜每走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酷刑,便未走远,在院中找了处空地,慢悠悠地咬了一口馒头,道:“先吃,吃饱了便跳一段看看。”

  李清月也不知道是不是饿着了,李时宜不过才吃了五分之一时,李清月便已经将整个馒头吃进肚里了。

  然后,她开始跳舞。抬腿,踢腿,出拳……

  “……”

  四肢有力,动作敏捷。教养姑姑的评价确实没错。但是也只有力度和敏捷了。

  李时宜觉得她似乎不是在看跳舞,而是在看武人打拳。正当她在想如何开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远远地跑过来。

  “十九姐姐。”珍珍朝着李时宜如风一般冲过来,扑进她怀里,这一撞撞得她后面更痛了,疼得她皱进了眉。

  珍珍的身子比以前好了很多。原先是走几步都喘,如今都能大跑大闹了。

  “珍珍,这是出什么事了?”她压下即将破口而出喊叫,皱着眉头问道。

  “姐姐,快去浣衣院,那边出事了,十七姐姐,徐母妃还有母后,唔……”还未说完,嘴巴便被李时宜死死地捂住。

  “珍珍,姐姐和你说了多少回,这宫中可再也没有徐母妃和母后了。”李时宜故意板起脸训道。

  “我知道的,十九姐姐,我也只和你讲,有别人在的时候,我都是叫徐姨和王姨。”她嘟着嘴撒娇道,手指捏着李时宜的衣角摇晃。

  “还说只有我一个人,没看见这还站着一位你的侄女吗?”她笑道。

  “珍珍姑姑,早啊。”李清月开朗地向她打招呼。

  李珍珍才注意到李清月,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脸蛋突然变红。

  “小、小月……”

  “珍珍,姐姐也想去浣衣院,但姐姐脚崴了,走路不太方便,所以……”就她现在的状态走到浣衣院,都得疼晕过去。

  “脚崴了?严重吗?要不要上药?”珍珍听见她脚受伤,忙担心地问,一双杏眼满是担忧。

  “不严重,休息休息便好了,只是这浣衣院我是去不了了。”

  “嗯,那好吧。”珍珍乖乖地点了点头。

  “十九姑姑,我可以背你去。”李清月未问李时宜的意见,便将她轻松地背起来,仿佛她不是一个及笄的女子,而是一个孩子一样。

  李清月背着李时宜,右手轻松地抱起珍珍,脚步轻快地带着两人跑进了浣衣院。

  直到李时宜被李清月从背上放下来之前,她都还是懵的。李时宜看着背了他们一路,却脸不红心不跳的李清月,心中暗暗惊奇。

  这简直是怪力少女啊!怪不得弹琴琴断,唱歌吓到教养姑姑,跳舞只会挥拳,这是天赋没用对地方啊。

  不过很快她便没心思关注李清月,她听见一个响亮的巴掌声,随即一个尖锐的女声道:“徐云华,你不要脸就算了,我们大周的公主不能不要脸。

  第十章 王氏 (剧情)

  徐云华虽然已近不惑之年,但依旧美丽的面庞上印有突兀的红色掌印。

  “娘……”李璇玑见自己的母亲挨打,便下意识地想上前维护,却被徐云华像护佑鸡仔的母鸡一般牢牢地护在身后,左手则紧紧地握着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南湘的手。

  “王夫人,妾尊敬您所以称您一声夫人。大周已亡,如今是大梁的朝廷,早已没有大周公主,请你慎言。”徐云华性情温婉柔顺,但慈母之心令她敢于鼓起勇气,顶撞曾经大周国母——王皇后。

  “住口。”王皇后举起巴掌作势要打。

  巴掌没有如预料的那般落在徐云华的脸上,李清月如一阵风一样移到了二人的身边,右手牢牢地抓住王皇后的手腕。

  “清月见过祖母。”她笑嘻嘻地道。

  “放肆。”王皇后出身世家贵族,容颜貌美,又素有才名,是周神宗钦定的太子妃。周废帝即位后,立王氏为后,虽生性好色,后宫嫔妃美人众多,但对待王氏始终十分敬重,因而,王氏位立废帝后宫之主四十年而不倒。宠妃如张贵妃,吴贵妃,待她也颇为客气,更别提张淑妃等人,就算是西北王篡位,皇宫易了主,被迫进浣衣院为奴,她都没吃过一日的苦,日常起居自有女儿照顾,浣衣等活则有那些妃嫔来干,除了衣食用度差了些之外,她仍旧在浣衣院过着皇后般的生活。

  万万没想到今日竟遭遇一轮又一轮的顶撞。真是反了天了!

  “皇后娘娘,呦,瞧我又乱说,当今天子不过二十又五,也没娶过妻,哪里来的皇后。何况,您这年纪都能做陛下的奶奶了,委实不太相配。”

  王皇后今年六十五岁,比周废帝还大三岁,年纪上确实可以当皇帝的奶奶了。

  “你这骚蹄子,自己脱光了衣服去勾引乱臣贼子还不够,竟然还怂恿十七嫁给,啊……你、你敢打我。”她用她还能动的那只手捂住面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时宜。

  她这一巴掌不仅震惊到了徐云华,旁边站立的赵妃,宋昭义,夏婕妤等人皆被吓到了,有几个平日里被王皇后欺压惯了的低位妃嫔,更是被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

  “王氏,慎言。“她正色道,“周废帝耽于享乐,生活奢靡成性,搜刮民脂民膏大修皇陵,兴建宫殿,饿孚遍地,民不聊生。陛下不过是匡扶正义,救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的天命之人,是为盛世开太平的明君。”

  “你!”她用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她,却气得说不出来话,脸憋得通红。

  “何况,如今我们已不是公主,是入了贱籍的乐姬。若要离开司乐台,便只有嫁予王公贵族这一条出路。我们只想好好活下去,哪里有错!”李时宜厉声质问道。

  “不要脸的骚蹄子,陛下死的时候就该让你殉葬。”王氏恶毒地道。

  她说的陛下指的自然是周废帝。

  “我不要脸?”李时宜摩挲着手指轻笑道,眼波流转间是无限风情,“世人皆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周废帝时,女子不仅不能干政,也不许读书,只许弹琴唱歌跳舞绣花。政务不让女子干涉,大厦倾倒了,却想让女子陪葬,哪有这样的道理。”

  ……

  “您能当上皇后靠的是您自己吗?当然不是,您靠的是您身为庆国公的父亲和兄长。若没有庆国公这一层关系,就会像您身边的于氏,王氏一样,一辈子战战兢兢地伺候荒淫无道的昏君和骄横跋扈的正室,就连入了浣衣院都要为奴为婢地伺候您,甚至就像我的母亲一样,身为后宫妃嫔,却死在暴室里……”

  ……

  “您看看于氏和王氏的手,再看看您的手。她们是我出生那年入宫的秀女。如今也才过而立之年,却如此粗糙苍老,我想这些日子您每日的活都是她们帮干的吧。您如今还能站在这里有空教训我们,是因为庆国公如今还是您的亲兄长。您不过也是依靠男人来获得地位压榨别的女人,又有什么道理看不起我们靠自己勾引男人,想办法好好活下去的女人吗?我们既没偷也没抢,不过是找条活路罢了。”

  被点名点到了于才人和王美人皆是神情震动,既惊也惧,同时脸上呈现出些许不甘的神色。

  ……

  “如果我们有罪,那便是生在了李氏皇族。”她讥讽地道。

  “哦,对了,差点忘记说了,您的兄长庆国公强抢民女,贪污枉法,罔顾人命,已于昨日下旨革去爵位,判斩首,家产抄家充公,嗯……”她掰着指头算了算,“对了,还有三代以内不得为官。”

  王氏听完一时气急攻心,晕倒了过去。一时人仰马翻。

  “时宜,庆国公的事,可是真的?”李璇玑趁乱挤到她身边,悄声问道。

  “八九不离十。”她昨日于亭中,被皇帝抵着亭柱挨肏时,目光瞥到了掉在地上的那张圣旨,内容便是斩首庆国公,细细算来,此时应该已经宣过旨了。

  如今庆国公已倒,那些没有靠山的低微嫔妃也不会再给王氏做牛做马地伺候她,估计就连她的亲闺女都不一定愿意再侍奉她,以后的那些苦活累活都只能自己做了,再没有时间想东想西,找她们麻烦了。

  李璇玑没再细问,开口说了另一件事:“时宜,我有礼物要给你。”

  “诶?你都要嫁人了,我还没随礼,你却先给我礼物。先说好,我可没钱给你买礼物。你清楚的,我可是一穷二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呀你,真是嘴上不饶人。”李璇玑无奈地摇了摇头,招呼着一旁的丫鬟搬来一个箱子,“我本来是准备去司乐台找你的,结果听说娘这边被皇……咳,王氏缠住了,便先来了这边。”

  萧明焕怕李璇玑这边没人照顾,特意送进来两个丫鬟,因这事,萧明烨没少腹诽萧明焕。

  宁王殿下是觉得大梁皇宫缺宫女吗?

  第十一章 清洁谷道(灌肠)

  箱子打开,里面竟然是白花花的碎银,每一小块都是一两,目测足有一千两。

  “这是长生今日送进宫里的。他说,宫里花钱的地方多,银票在宫中又不好兑换,便送了这些碎银进来。”她将箱子推给她,“现在,是你的了。”

  “这……不太好吧……”送上门的银子没有不要的道理,但这可是宁王殿下送给她十七姐姐的,她收了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我已经与长生说了。我这些日子在宫里,仗着宁王女人的身份,吃穿用度那些宫人都不敢短了我的,也没有用银子的地方。”她劝说道,“以后我和娘走了,珍珍和南湘还有拜托你照顾。”

  “南湘?”

  “长生向陛下求情,宽恕了南湘,明日起便回南巷住了。”李时宜瞥了一眼依偎在徐云华身边的女娃娃。

  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南湘有那样一个不顾及她性命的母亲,却有一个把她当亲生女儿疼爱的徐淑妃,和爱护着她的好姐姐。

  “珍珍的身子不好,一直要喝药,南湘这么瘦小,跟个猫仔似的,若不好好养,便会落下病根。何况,南巷的宫人们多多少少还是要打点下的,也是一笔开销……”

  听她这么一说,李时宜也不再推辞。不过箱子实在太沉,她用尽了力气也搬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我一会儿让丫鬟给你搬过去。”看她累得气喘吁吁,箱子依旧纹丝不动,李璇玑被逗得咯咯笑,“你这财迷,说给你银子就恨不得立刻搬走,也不知道随了谁……”

  说完,气氛骤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随谁这事不是很清楚吗?自然是她那个贪财好色的老爹。

  不仅贪财这事随了,就连好色也随了。

  每回被皇帝弄得狠了,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伺候了,待下回见到皇帝,她又会贱得把自己的屁股主动送过去。

  最后还是李清月打破了沉默,只见她十分轻松地将箱子一只手抬了起来。

  然后,和李时宜道:“不回司乐台吗?听十六姑姑说,姑姑你每天午膳前都要被打光屁屁的,再不走可就晚了。”

  前两日她一直在天音馆陪备嫁的李璇玑,甚至连晚上都是和姐姐一同睡的。白日里的板子也是找丫鬟去通知了福安,在天音阁的院子里挨得打,因此李清月还并没见过李时宜挨打,还是八卦的李丽华和她讲,陛下极为宠爱李时宜,天天把她脱光了打光屁屁。

  李清月并不懂男女那些事,在她眼里,嫁过一回人的李丽华简直是男女之事上的学者,自然是她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

  李时宜又忘记了……

  李时宜可能是全皇宫唯一一个不把挨板子当回事的人了,习惯到和吃饭一样,以至于偶尔会忘记午膳之前要挨十板子这事。

  自浣衣院至司乐台这一路也是李清月背她回去的。李清月背后背着李时宜,左手抱着箱子,右手抱起珍珍,健步如飞地往回走,中途还绕路把珍珍送回了南巷。有李清月的帮忙,使得她少受了不少罪。

  然而,当她俩踏入司乐台的院子里时,太过于寂静的氛围让李时宜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目光穿过站立的人群,看到唯一一位坐在院子里的人,她双腿发软。

  “滚过来。”

  完了。

  “清月,放我下来。”她颤着嗓子道。

  李清月一脸懵,并不知发生了何事,便顺了她的意思,目送着她慢慢地走到院中央端坐着的俊美男子面前。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李时宜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和鞋子,双膝一弯,跪在了男人的脚边。

  “受了针刑还不老实。”皇帝手掌抬起美人的下巴,鞋尖伸进女人的臀间,在后穴重重摩挲。

  “嗯……”她发出饱含痛苦的呻吟。

  “陛下”,她神色间有一丝慌乱,“贱奴、贱奴还未清洗谷道。”

  皇帝眉头一皱,抬脚一踢。

  “啊……”后穴骤然传来钻心的疼痛,她身子歪倒在地。

  司乐台所有宫人都在看着她,李时宜却顾不得害羞,撑着身爬起来道:“受刑前未清洗好谷道是大错,贱奴求陛下重重责罚贱奴。”

  “先清洗。”皇帝未说罚与不罚,也未说怎么罚。

  李时宜一时心情忐忑,七上八下。

  太监一共送上来十个水囊。李时宜一看,脸色霎时白了,平日她灌肠,每回只弄五次,皇帝让太监送上来十个水囊,便是让她在后穴受针刑的状况下,做十次灌肠。

  每一个水囊下方都接一根软滑的羊肠,方便塞入谷道里。

  李时宜跪趴在地上,将羊肠慢慢塞入菊口里,还好羊肠不是很粗,但还是疼得身子不住地发颤。然后她握住水囊,任由冰凉的水流入身子里,整个水囊都流空了,平坦的小腹诡异地隆起,仿佛怀孕的赤裸少妇。

  司乐台是有一处用于清洗的屋子,她平日里是在那处清洗自己的谷道,却从未坦胸露乳地在院子里清洁。想起自己被这么多人围观着灌肠,李时宜羞涩地脸色发红。她忍着不适,缓慢地抽出羊肠,坐在木桶上排出身子里的污浊。

  排完之后,立马有宦官走过来,将木桶取走,浇在院中的槐树下充作肥料。

  灌肠至第五回,身子里排出的便全是清水了,但迫于皇帝的威压,她便只好多做五回。十回过后,她浑身上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还未待她休息一会儿,她便听见福安道:“李乐姬,请吧。”

  无法,她只能趴上了刑凳。

  皇帝头一回赏脸亲自来司乐台监刑,结果人没找到,气得差点让人把他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若不是有义父求情,他此时已经躺在床上了。因而,逃过一劫的福安便想好好表现一番。

  结果板子还没落下,便被人阻止了,他歪头一看,竟是个黄毛丫头,他下意识就想争回来,结果非旦没争回来,还被人抢走了。

  也不知道这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动作还跟兔子似的敏捷,抓到板子后轻松举过头顶,扔出了院子里。见板子被扔了,福安急得掉头就往院外跑。那可是御赐的刑杖,丢了他十个脑袋也不够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得太快,连李时宜都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她立马把脸贴在了刑凳上,白皙的身子起起伏伏。

  不是吓的,是憋笑憋的。

  还是福全反应快,觑到皇帝日渐发黑的脸色,福全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还愣着干嘛,抓啊。”

  第十二章 暴室(铁棍笞臀/藤条抽小腿/藤条抽手指)

  福金福银两人立刻上前去抓李清月,可李清月就像个泥鳅似的,两人跑得满头大汗也抓不住。

  啪。一颗石子打到了李清月的腿上。李清月身子忽然一僵,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一群蠢货。”

  “陛下,是奴才无能。”福全惭愧地跪了下来。

  他们几个成年男子,虽然被切了根,但也还算是男子,连个小丫头都制不住,还要陛下亲自出手,实在是太没用了。

  福金福银也都跪了下来,紧接着围观的司乐台宫人们也都跪了下来,特别是李丽华,早知道这孩子这么傻,她当初就不该与她说那么多。

  之前李清月听李丽华说小十九每日都要被打屁股,以为是像她小时候那样,母妃把她压在腿上打,谁知道会是这么长这么厚的一块板子,还是趴在刑凳上打,那得多疼啊。

  十九姑姑好可怜。若被贵人宠爱就要天天挨板子的话,她宁可一辈子待在宫里。

  众人纷纷跪了下来,心中暗自祈祷皇帝的雷霆之怒不要牵连到她们。

  李时宜也没心思笑了,连忙求情道:“陛下,清月她不通世故,心思单纯,不过是太过担忧贱奴罢了,求您原谅她这一回。”

  “你关心得人倒是多……”他意味不明地道。

  “陛下……”察觉到皇帝生气了,李时宜弱弱地叫道。

  “你既要护着她,那便连她的错一并担了。来人,李十九,不敬天子,抗拒刑罚,屡教不改,打入暴室七日,以示惩戒。”

  明明是炎炎夏日,她却感到一股彻骨的寒冷。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她从刑凳上滚下来,磕头求饶,白皙的额头一次一次磕在地上。

  “带走。”

  福金福银得了令,立马上前把人往外拖。

  “十九姑姑!”李清月想去救她,却被不知从哪飞来的石头打到膝盖,扑倒在地上。

  李时宜被拖进了暴室。所谓的暴室,便是惩戒犯罪的宫奴的地方。暴室规矩严苛,刑罚残忍,进了暴室便很难再出来。

  宫奴进入暴室便要先受二十下杀威棒,根据罪奴犯的罪的轻重来决定刑具。比如李璇玑当初入暴室的罪名仅是一个“御前失仪。”,因此她所受的刑具是小指粗的竹棍,算是比较轻的刑罚。而李时宜的罪名是“不敬天子,抗拒刑罚,屡教不改”,那便是三项罪名,所受的刑具便是铁棍。

  怕受刑者躲避刑罚或是咬舌自尽,受刑者须被绑在刑凳上,口里被塞入一个布团顶到喉咙。

  李时宜未着一缕地趴在刑凳上,在她的身后太监举起铁棍一下一下打在女人浑圆的雪臀上。铁棍将肉臀打出了血,表皮崩开,内里的肉露了出来,皮破血流,血肉模糊,可她却像感受不到痛似的,失神地望着面前漆黑的墙壁。

  若宫中有一处是李时宜一辈子都不愿意涉足的地方,那便是暴室。

  李时宜的生母何贵人来自江南,因而李时宜便一直以江南人自居。何贵人容貌出众,歌舞双绝,进宫不久便得了宠,一年后,生下了李时宜。由于生下的是没有用的女儿,再加上后宫美人众多,没过多久,周废帝便忘记了何贵人这个人。直到她十岁那年,她的母亲因为一舞复了宠,又因一幅画被打入暴室,最终死于那一年的冬天。

  进入暴室的第一晚,为了让罪奴认识到自己的罪行,罪奴不可休息、睡眠和进食。李时宜换上了一件囚衣,遮盖住了满是血的臀部,裙摆未及膝盖,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双脚并拢,不可乱动,也不可弯曲,若有违背,藤条便狠狠地抽在雪白的小腿肚上。

  李时宜站在有她腰腹高的书案旁,握住毛笔抄写墙壁上刻有的宫规,画出一个接一个的鬼画符。因她时常乱动,挨了不知道多少下藤条,小腿上层层叠叠的伤痕密密麻麻,已无处落鞭,甚至有几处已破皮流血,她却还是不停地晃动双腿,渴望藤条不间断地落下,用疼痛打散她对暴室的恐惧。

  忽然,身后的抽打停下来。

  啪,手中的毛笔滑落到书案上,咕噜咕噜了几圈。

  骤然之间,巨大的恐惧侵袭了她的身体,从头到脚,仿佛如坠地窖般冰冷彻骨。母亲逝去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她如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无法喘息,几欲晕厥。

  就在她绝望之时,熟悉的冷沉嗓音如篝火霎时间温暖了她冰冷的身子。

  “这便是你抄的宫规?”

  “陛下……”她闻声向他靠去,绵软的声音饱含委屈,如泣如诉。

  她主动地依偎进男人的怀里,熟悉的龙涎香味驱散了内心的恐惧,坚实的胸膛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贱奴知错了,您打我吧,骂我吧。用鞭子狠狠抽贱奴,抽贱奴的骚逼,贱奴的屁眼,贱奴的骚嘴,让贱奴用流血的烂穴伺候您”,她无比骚浪地求道,“求您了,只要您别留我在这里就好。”

  皇帝未答应也未拒绝,任由女人柔顺地靠着他,拿起她抄写宫规的宣纸,又问了一遍:“这便是你抄的宫规?”

  一连串的黑乎乎的墨团,完全看不出写的是什么字。

  皇帝眉头紧拧,面有愠色。

  “陛下,贱奴、贱奴不识字。”她轻咬下唇,似是十分苦恼的模样。

  “嗯?”他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看向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进她的灵魂里,声音冰冷残虐,“十九,朕不喜欢撒谎的孩子,若让朕发现你撒谎,便打烂你的脸蛋。”

  李时宜身子一僵。

  幸而皇帝没有再逼问她,而是转言道:“就算不识字,照着画也不会写得如此丑。”

  他转了转手里的藤条道:“手伸出来。”

  李时宜觑着皇帝不豫的面色,苦着脸双手平摊,伸出来。

  啪。

  一道红色的肿痕横穿十根手指。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得她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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