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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分街魅魔的妄想】(10)作者:mimi
标签: #剧情 #反差 #调教 #制服 第11章 (纯爱!多肉!)蕾米埃尔篇:坏女人?老女人?骚女人!(上)
回流区的最下层。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机油与以太腐蚀液混合的味道,那种黏稠的气息几乎能在舌尖上留下金属的余味。
我举着手电,光柱在坍塌的管道与断裂的支撑梁之间来回扫动,每一步落下,脚底的积水都会泛起一圈涟漪。
胆小先生,你的手在抖哦。
蕾米埃尔的声音从我身侧半步之后飘来,慵懒,带着那种永远拿捏着分寸的戏谑。
她一身纯白,在这片废墟般的灰暗里显得格格不入——像有人不小心把一尊神像遗落在了垃圾场。
轻纱与绸缎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那些浮游的机甲组件在她背后无声地悬浮着,折射出淡淡的虹彩。
我没抖。"我压低声音,"是灯的问题。
"嗯呐——"她拖长了尾音,唇角勾起一个我已经见过无数次却依旧看不透的弧度,"骗人的孩子,鼻子会变长的。不过你好像没长长,真可惜呢。
我懒得接她这种调侃,监控里的线索指向这里,嗯呐帮据点的最下层,那个反复出现在残缺画面中的身影,一定藏着某种关键。
我加快脚步,绕过一堆锈死的机械残骸——
然后它动了。
嘎啦——嘎啦——
那声音像是齿轮在生锈的关节里强行碾动,一台被侵蚀的机器人从阴影里立起,它的外壳布满了黑紫色的以太腐蚀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在金属表面蠕动、扩散。
它单眼的光学镜头猛地锁定我,血红色的光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退后。"蕾米埃尔的声音瞬间收起了所有的玩笑意味。
战斗开始得毫无预兆。
机器人挥出的机械臂带着破空的呼啸砸向我,我堪堪侧身滚开,火星与碎石在我脸颊旁擦过。
而蕾米埃尔——她动了,快得让我几乎捕捉不到残影。
纯白的身影在废墟间穿梭腾跃,浮游组件化作道道光束,精准地切割在机器人的关节处。
她没有解封她的武器,只是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把这台庞然大物一点点拆解。
"哲,压制住它左侧的动力核心!"
我抓起地上的一根断管,趁着她牵制住机器人正面的间隙,狠狠地捣进那道正在闪烁的接缝里。
电火花四溅,机器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轰然瘫倒。
尘埃落定。
我大口喘着气,胸腔像风箱一样起伏。蕾米埃尔落回我身边,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只是拂了拂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看,我们配合得多好。"她冲我眨眼,"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来当共犯吧?
少来。"我走向那台瘫痪的机器人,"它身上的监视器还没坏,我要把犯人的信息提取出来。
我蹲下身,指尖探向那块尚在闪烁微光的记录模块——
就在那一瞬间,机器人体内残存的以太核心发出了一声不祥的高频鸣响。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腐蚀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散,整台机器都在剧烈震颤。
要爆了——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道纯白的身影猛地扑向我。
蕾米埃尔用她的整个身体撞开了我,同时将那台即将爆炸的机器狠狠踹飞出去。
爆炸的气浪在几米之外轰然炸开,热浪与碎片席卷而过,而她——她把我死死地压在了身下,用自己的背替我挡住了一切。
我们重重地摔倒在积水的地面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成了永恒。
我睁开眼,正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通常盛满戏谑与算计的紫瞳,此刻近在咫尺,倒映着我惊愕的脸。而就在四目相接的刹那——
某种东西在我们之间轰然贯通。
记忆。
不是我的记忆。
我看到了百年前的天空,看到了年轻的蕾米埃尔,看到了她身边那个笑着的身影——贝莉奥拉·维克。
我看到她们并肩站在赫利俄斯机关的实验室里,眼中燃烧着为人类在空洞中开辟生路的理想。
我看到那场关键的测试,看到维克体内的以太活性骤然失控,看到那具身躯开始不可逆转地扭曲、异变、结使化……
我看到蕾米埃尔颤抖的手。
我看到她眼中的泪,和那个她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亲手了结挚友生命的瞬间。
那种痛苦如此真实,如此汹涌,透过这道诡异的连接直直地灌进我的胸口,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在那身玩世不恭的纯白之下,藏着的是这样一片……废墟。
——哲。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也看到了?她看到了我的记忆,而我也窥见了她最深处、最不愿被任何人触碰的伤口。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慌乱,像是被人一把扯下了戴了百年的面具。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猛地别开了脸。
然后,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软的、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白色。
我躺在一张床上。
阳光——或者说某种柔和的人造光——透过纱幔洒进来,让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梦幻里。
这里的一切都太宁静了,和我记忆里那个肮脏的回流区最下层判若两个世界。
"我……在哪?"我撑起半个身子,脑袋还有些昏沉。
"在人家的床上呀。"
那个熟悉的、慵懒又戏谑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蕾米埃尔就坐在床沿,一条修长的腿优雅地压在另一条腿上,白色半透明的长筒丝袜勒在她肥美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肉感。
她单手托着腮,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唇角挂着那个招牌式的、坏透了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场记忆的交融从未发生过——又或者,她只是比我更擅长把伤口重新藏好。
"话说回来,"她微微前倾,胸前那对被紧身胸衣包裹着的丰盈随着动作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蝴蝶结在领口轻轻晃动,"嗜睡先生,人家可是好心把你救回来、还让你睡了这么久。"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
"下次睡觉,可别在人家的枕头上流口水哦?"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嘴角。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眼睛却微微弯起,藏着一丝我此刻才读得懂的、极力掩饰的东西。
骗你的。"她收回手指,往后靠了靠,姿态重新变回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不过……
她顿了顿,那双紫瞳定定地看着我,声音忽然低了几分,褪去了几分玩笑的轻浮。
"你看到了,对吧。"
不是问句。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纱幔在气流中轻轻摆动的声音。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用了百年戏谑当作铠甲的女人,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把那道伤口摊在我面前。
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紧。
"……我看到了。"我最终还是诚实地回答,"关于你,和维克的事。"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就像是一张精致却易碎的面具,在听到我回答的瞬间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那双总是充满戏谑、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紫瞳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毫无防备的痛楚。
那是一种被深埋了百年、早已和血肉长在一起的悲伤,在此刻被人毫无预兆地连根拔起。
她很少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不,应该说,她几乎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在我的印象里,蕾米埃尔永远是那个游刃有余、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坏女人”。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被过去困住的、伤痕累累的灵魂。
“是吗。”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
但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那张面具再次被她完美地戴好。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上那些繁复的轻纱和绸缎,动作优雅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脆弱只是我的错觉。
“哎呀,既然偷窥狂先生已经醒了,那人家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那种甜腻又慵懒的调子,只是仔细听,能察觉到尾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哦。毕竟,人家可是很需要美容觉的。”
她在赶我走。
她不想让我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不想让我触碰那些她拼命想要掩藏的溃烂伤口。
她用那套最熟练的玩世不恭,试图再次将我推开,推回到那个安全的、名为“什么什么先生”的距离之外。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那些在她背后无声悬浮的、散发着淡淡虹彩的机甲组件。
它们看起来那么冰冷,那么坚硬,就像她用来保护自己的那一层层伪装。
我犹豫了。理智告诉我,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顺着她的台阶下,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我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无法挪动半步。
脑海中再次闪过那些属于她的记忆片段——她颤抖的手,维克扭曲的面容,以及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绝望。
恻隐之心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我没有走向大门。
我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她。
“……哲?”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想转过身。
我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我伸出手,从背后一把将她拥入了怀里。
“!”
她的身体在被我触碰的瞬间,猛地僵住了。
就像一只受惊的鸟,浑身的羽毛都竖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脊背,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着薰衣草和某种清冷气息的香味。
我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紧身胸衣和繁复的绑带,感受着她有些紊乱的心跳。
她的那对羽翼——内侧那些柔软的生物羽毛,因为我的靠近而微微瑟缩着,轻轻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你……”她的声音终于乱了,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慌张和羞恼,“哲,你胆子变大了啊,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
“抱歉。”
我打断了她的话,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抱歉,看到了那些……不好的事情。”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在听到这句话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原本想要挣脱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
“别赶我走。”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温度,“让我陪你待一会儿好吗?我不放心你现在的状态。”
房间里死一般地寂静。
只有我们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挣扎。
那具原本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一点一点地、无可奈何地软了下来。
她缓缓地放下手,任由我这样抱着她。
“……真是个,”过了许久,我听到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带着一丝沙哑,和一种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疲惫,“自以为是的笨蛋。”
她没有推开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我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谁都没有再开口。
窗外那柔和的人造光透过纱幔,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缓缓移动。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她,那种最初的僵硬和抗拒,正随着一分一秒的流逝,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所取代。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紊乱的心跳也慢慢回归了平静的节奏。
不知从何时起,她不再是被动地被我拥抱,而是主动地、慵懒地将身体的重量靠在了我的胸膛上,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放下警惕的猫,柔软地依偎进我的怀里。
她背后那对纤薄的羽翼也彻底舒展开来,不再瑟缩,其中一片轻柔的羽毛甚至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脖颈,痒痒的。
“呵……”
一声轻笑从她胸腔里溢出,重新染上了那股熟悉的、勾人的甜腻。
“占便宜先生,”她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我的锁骨上,那双紫瞳半阖着,斜斜地瞟向我,眼角眉梢又爬上了那副坏透了的媚态,“人家现在可是有点想不明白了呢。”
“想不明白什么?”
“你怎么这么会撩啊?”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点在我环着她腰的手背上,画着若有若无的圈,“这种话,这种拥抱……啧啧,人家的心脏都差点被你哄骗过去了。说,”她的尾音陡然上扬,带着审问般的戏谑,“你平时是不是也这样,对别的女孩子上下其手、甜言蜜语的?”
我被她这倒打一耙的语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才没有。”我收紧了手臂,认真地反驳道,“我对谁都没这样过。就是……”我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就是刚刚看你那个样子,真的有点心疼。你把什么都藏着,一个人扛了那么久……我只是想陪陪你,想安慰安慰你而已。”
我的话音落下,怀里的她明显地静了一瞬。
那根在我手背上作乱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地转过身,在我的怀抱里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能正面对上我的视线。
她离我好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那双紫瞳里流转的细碎光芒,能看清她纤长卷翘的睫毛,能闻到她唇齿间呼出的、带着甜香的气息。
她胸前那对被紧身胸衣束缚着的丰盈,此刻正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道深深的沟壑几乎要将我的理智一并吞没进去。
“心疼……吗。”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某种许久未曾尝过的味道。
随即,她眼中那抹脆弱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更加勾魂摄魄的坏笑。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那人家可要好好问问你了哦,”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耳膜,热气尽数喷洒在我的唇边,“色狼先生,你抱着人家,说着这些暖心窝子的话……你对人家,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太正经的想法呀?”
她的眼神太具侵略性了。
那是一种猎人打量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玩味又笃定的眼神。
仿佛我接下来无论怎么回答,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理智告诉我这又是她惯用的、把话题引向暧昧从而重新掌控局面的小把戏。
可她此刻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半透明丝袜勒出的肥美大腿,那被绑带和胸衣勾勒出的纤腰与丰胸……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地灼烧着我的神经。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迎上她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破罐子破摔般地,坦白了。
“……好吧。我承认。”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的确很美。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而且……”我盯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微微开合的唇瓣,一字一句地说道,“很……很诱惑人。”
话一出口,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双一直游刃有余的紫瞳里,闪过了一丝真正的、被我这份坦率击中的错愕。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那张一直挂着坏笑的脸上,第一次泛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红晕。
那抹错愕只在她的眼底停留了不到半秒。
紧接着,那丝极淡的红晕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点燃了某种危险的引线。
她眼中的错愕迅速沉淀,化作一种更加浓烈、更加兴致盎然的幽光。
她轻轻咬了一下下唇,那个动作配上她此刻的神情,简直妖冶得要命。
“哎呀呀……”她拖长了调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色狼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就像是主动把脖子送到了猎食者的嘴边?”
她没有从我怀里退开,反而更肆意地贴近了我。她最喜欢的游戏环节开始了。
“既然你这么坦诚,那我们就来玩个问答游戏吧?”她手指从我的下巴缓缓滑落,顺着我的喉结,一路划到我的胸口,轻轻画着圈,“第一题:既然你说人家诱惑人……那具体是,哪里诱人呢?”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温度在不断攀升。她的问题就像是一句咒语,彻底解开了我视线的束缚。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近在咫尺的身体,一寸寸地往下游移。
首先占据视野的,是那对被哥特式紧身胸衣死死包裹、却依然呼之欲出的丰满双峰。
纯白的布料和交叉的绑带勒出了极其夸张的弧度,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将那层脆弱的布料撑破,白腻得晃眼。
视线继续往下,是那截在繁复绑带勾勒下显得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那种古典礼服的柔美与她背后硬质机甲的碰撞,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异样的禁欲与放纵交织的美感。
再往下,是那层层叠叠的短款花瓣裙摆,以及……那双绝对能让任何男人发疯的腿。
白色半透明的长筒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丝袜的边缘停留在她那丰满肥美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皮肉因为丝袜的勒紧而微微溢出,形成了一圈充满肉感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勒痕。
顺着那饱满的腿部线条往下,是修长纤细的小腿,最后,收束在一双银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里。
鞋面上的蝴蝶结装饰非但没有显得幼稚,反而将她那双玉足衬托得更加精致、高贵,甚至带着一丝凌虐的美感。
我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将她这具性感到了极点的身体看了个遍。
“呵……”
她低低的笑声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和毫不掩饰的愉悦。
“哎呀呀,看来,根本不需要你开口,你的眼睛就已经把答案全都告诉我了呢。”她微微仰起头,紫瞳中波光流转,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真是个……诚实得让人想狠狠欺负一下的坏孩子。”
她靠在我的胸膛上,胸前的柔软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摩擦着我,那种触感简直要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在快要被她彻底点燃的理智中找回一丝清明。我看着她那张满是戏谑和挑逗的脸,决定不再一味地被动防守。
“我回答完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压抑着某种情绪而显得异常低沉,“现在,该我问了。”
我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
“那你呢,蕾米埃尔?”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对我,又是怎么看的?”
“你有回答吗?”
她挑起一侧纤细的眉毛,紫瞳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根不安分的手指还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我怎么只听到某人咽口水的声音,可没听到半个字呢?”
“不是我的眼睛已经回答了吗?”我垂下眼,目光再次扫过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声音越发低哑,“你刚刚自己说的,我很诚实。”
“耍赖。”她娇嗔了一声,指尖惩罚性地在我的胸肌上戳了一下,红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致命的娇憨,“明明一句话都没说,赖皮先生,你现在学坏了哦。”
我猛地抓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将它按在我的胸口,让她感受着那里因为她而狂乱跳动的心脏。
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确定……”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带着浓重情欲的语调在她的耳边厮磨,“你确定,要让我用嘴,把那些下流的、盯着你身体每一寸看时脑子里想的词,一个一个说给你听吗?”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那对纯白的羽翼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羽毛根根微微竖起,内侧柔软的绒毛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
“……好啦。”
她偏过头,躲开了我灼热的呼吸,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却泛起了更加明显的红晕,连白皙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轻笑出声,声音里少了几分游刃有余的戏谑,多了一丝难得的娇怯。
“开玩笑的。”她软软地靠回我的胸膛,目光流转,终于正面回答了我的问题,“看在你这么坦诚的份上,人家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刚刚……你抱住我的时候……”
她顿了顿,那双总是看透一切的紫瞳此刻微微闪烁着,像是在掩饰某种即将破茧而出的情绪。
“让我有那么一点,动心哦。”
她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中炸开。
“只是一点吗?”我本能地收紧了双臂,将她丰满柔软的娇躯更加用力地嵌进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隔着单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因为体温升高而微微挺立的凸起,正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哼……”她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似乎对这种紧密的压迫感感到既抗拒又享受。她抬起眼眸,那眼神里仿佛淬了毒药般的魅惑,水光潋滟。
“魅魔先生,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有什么误解?”她修长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摩擦了一下,那个动作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如果我不想要的话,在你刚才伸手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一脚把你从这扇门里踢出去了。你以为,谁都能爬上我的床,还能这样抱着我吗?”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她彻底烧毁。
我稍微松开了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艳若桃李的脸庞。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张开的红唇,看到她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丰满胸脯。
“呐,蕾米埃尔……”我试探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你现在……是对我,有什么期待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干了。
她看着我,紫瞳中的戏谑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燃烧着的渴望。
她没有躲避我的视线,反而微微仰起头,将那红润饱满的唇瓣送到了离我只有半寸的地方。
“哲,”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却又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诱惑,“不要让女人……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哦。”
“蕾米埃尔……”
我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压抑的渴望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心惊。
胸腔里的心脏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我想吻她。
我想狠狠地吻那双总是吐出戏谑话语的红唇,我想撕开她那身纯白的伪装,我想把这个背负了百年孤独、美得让人发疯的女人彻底揉进我的骨血里,占有她,让她那双紫瞳里只剩下我的倒影。
我的眼神太直白,太赤裸,那里面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个把玩弄人心当成家常便饭的“坏女人”,此刻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猎人,眼底的幽光盛放到了极致。
“呵……”
她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娇笑,那双纤美的手如同灵蛇一般,顺着我的胸膛缓缓向上,最终缠绕在了我的后颈上。
她微微用力,将我的头向下拉,迫使我更加靠近她。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尽数喷洒在我的唇边,带着薰衣草的幽香和某种致命的甜腻。
那对被紧身胸衣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毫无保留地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动作,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隔着衣料疯狂地摩擦着我的肌肤,刺激得我浑身的血液都直冲下腹。
“想要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若游丝,却像一根羽毛直接撩拨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她微微偏过头,红润饱满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嘴角,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呀,笨蛋先生。”
她微启朱唇,丁香般的粉嫩舌尖探出,极具挑逗意味地舔了一下她自己的下唇,水光潋滟的紫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勾引与索求。
“不过……”
就在我的理智即将彻底崩断,想要不顾一切地吻下去的那一秒,她突然停住了动作,那双缠在我后颈的手猛地收紧。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那种玩世不恭的戏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沉与疯狂。
“你要做好准备哦,哲。”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压抑了百年的、即将喷薄而出的绝望与渴望。
“承受一个女人……百年的寂寞。”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封住了她那张还在吐露着危险言辞的红唇。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不是抗拒,而是被这种粗暴的掠夺激发的本能反应。
我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滑,一把攥住了她那被半透明丝袜包裹着的、肥美丰满的大腿根部。
“嗯啊……”
丝袜的触感顺滑得不可思议,而那之下的皮肉却又软又弹。
我粗鲁地揉捏着那块被勒出肉感的软肉,唇舌则在她的口中肆意扫荡。
我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舌头强势地纠缠住她那条滑腻的香舌,逼迫着她与我共舞。
“啧……啾……”
安静的房间里,瞬间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唇齿交缠的黏腻声响。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热情,还要疯狂。
她不仅没有推开我,反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索取。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我的怀里扭动、迎合。
那对在背后舒展的纯白羽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柔软的羽毛胡乱地扫过我的身体。
“哈啊……哲……嗯……”
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发出甜腻得拉丝的娇喘,那双紫瞳里已经氤氲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着动情的红晕。
我松开她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啃咬、吮吸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直到那精致的锁骨。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隔着那层繁复的哥特式胸衣,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傲人的双峰,感受着它们在我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别、别那么用力……嗯啊……”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难耐的泣音,那具充满矛盾与诱惑的美艳娇躯,此刻已经完全向我敞开,准备迎接那场迟来百年的、狂风暴雨般的救赎与沉沦。
“太碍事了……”
我喘着粗气,双手在那层繁复的哥特式紧身胸衣上胡乱摸索。
那布料虽然精致,此刻却成了阻挡我触碰她真实体温的最大障碍。
我隔着那层轻纱和绸缎,手掌张开,狠狠地罩住她那对傲人的巨乳,五指用力地收拢、揉捏。
“嗯啊……轻点,笨蛋……”
蕾米埃尔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呼,身体因为我粗暴的揉捏而在我怀里剧烈地弓起。
那对被束缚的软肉在我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愈发狂热。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扯住了她胸前那复杂的交叉绑带,也顾不上什么优雅,用力地向两边拉扯。
“嘶啦——”
布料和绑带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那原本紧紧包裹着她双峰的束缚瞬间松脱,一对白花花、沉甸甸的玉兔如同挣脱牢笼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顶端那两颗早已因为情欲而硬挺的红梅,在柔和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咕咚。”
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晃眼的雪白,双手直接覆上了那毫无遮挡的滑腻肌肤。
“哈啊……色狼先生,你看起来……就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小狼狗呢。”
蕾米埃尔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眼角泛着动情的嫣红。
她非但没有遮掩自己暴露的春光,反而挺了挺胸膛,将那对巨乳更加主动地送进我的掌心。
与此同时,她那双手也没有闲着,灵巧地摸上了我的衣襟。
“刚才还那么纯情……现在却猴急成这样……”
她一边娇喘着,指尖一边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
她的动作极具挑逗性,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我的肌肉,激起我一阵阵战栗。
她熟练地解开我的扣子,将我的上衣粗暴地扯开,直接扔到了床下。
“不过……人家很喜欢哦。”
她娇笑着,温热的掌心贴上我赤裸的胸膛,感受着我狂乱的心跳。她微微仰起头,张开那张被我吻得红肿的樱桃小口,一口咬在了我的锁骨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轻微的刺痛感瞬间转化为了更加猛烈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她松开嘴,舌尖在那个牙印上轻轻舔舐了一下,紫瞳里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把人家的衣服弄得这么乱……你可要好好负责啊,哲。”
她说着,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腰带,用力一扯。
我也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彻底点燃了。
我一把扯下她腰间的短款花瓣裙,那层层叠叠的轻纱瞬间滑落,露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那条令人血脉偾张的白色蕾丝内裤。
半透明的丝袜紧紧勒在肥美的大腿根部,与内裤边缘之间露出了一抹绝对领域的白腻软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蕾米埃尔……”我双眼猩红,一把将她压在柔软的床铺上,巨大的阴影彻底将她笼罩。
“来吧……”她张开双臂,那对纯白的羽翼在床上完全铺展开来,宛如一个堕落的天使,正微笑着迎接她的信徒,“让我看看,你要怎么……填满我这百年的空虚……”
我居高临下地压着她,视线如同燃烧的火炬,贪婪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她那具堪称艺术品的绝美胴体。
她像是一件被剥去包装的珍贵礼物。
那对挣脱了束缚的极品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顶端那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往下是那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以及那条堪堪遮掩着神秘地带的白色蕾丝内裤。
半透明的长筒丝袜依旧紧紧勒在她肥美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的那圈软肉简直是引人犯罪的深渊。
我的眼神太过痴迷,太过赤裸,喉结疯狂滚动,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如牛。
“呵……急急先生,你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哦。”
她不仅没有半分羞涩,反而将那份属于“坏女人”的放肆与魅惑发挥到了极致。
她看着我那副几乎要被情欲逼疯的模样,眼底的幽光愈发浓烈,唇角勾起一抹坏透了的淫靡笑容。
紧接着,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极具挑逗性地向两边分开了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咕咚……”我再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将那条碍事的白色蕾丝内裤勾住边缘,一点点褪到了大腿根部,彻底将那片隐秘的风景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没有丝毫杂草的白虎名器,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动情而微微外翻,上面沾染着晶莹剔透的水光。
“既然这么想看……”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甜腻,带着令人骨头酥软的媚态。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最终停在了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她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张开,比出了一个“V”字形,然后,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贴在了那粉嫩的穴口两侧。
“嗯啊……”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两根手指开始在那湿滑的软肉上下来回抚摸、揉捻。
晶莹的淫液随着她手指的拨弄,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甚至故意用指腹去摩擦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敏感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难耐的战栗。
“看清楚了吗,哲?”
她微张着红唇,紫瞳中泛着迷离的水光,一边用手指肆意玩弄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一边用那种能把人魂都勾走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里……已经为你湿透了呢。百年的寂寞……都在这里面流淌着。你要不要……亲自来尝尝看?”
理智那根紧绷的弦,在听到那黏腻的水声和她极尽放荡的挑逗时,彻底崩断了。
“要……我要!”
我双眼猩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真的像一条闻到了肉香、彻底发狂的饿犬一样,猛地俯下身,一头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大张着的、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双腿之间。
“啊——!”
蕾米埃尔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惊呼,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我强硬地按住了那勒着半透明丝袜的肥美大腿根,将那片泥泞的私密地带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我的唇舌之下。
一股混合着薰衣草香气与浓郁淫靡味道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我的感官。
我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粗暴而贪婪地舔上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名器。
“嘶溜——”
舌尖重重地扫过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将上面挂着的晶莹淫液尽数卷入口中。
好甜。
那种属于她的、带着一丝清冷却又甜腻得发慌的味道,让我的大脑彻底兴奋到了极点。
“哈啊……哲……你、你还真像只小狗一样……嗯啊……”
蕾米埃尔的双手胡乱地插进我的头发里,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指,此刻却变成了死死地按压,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的腿间。
她那对纯白的羽翼在床上剧烈地扑腾着,修长的双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银色的高跟鞋在床单上无力地蹬踏。
我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
我将脸深深地埋在那片湿滑的软肉里,鼻尖甚至蹭到了她紧致的穴口,感受着那里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我伸出舌头,灵巧地撬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外翻的阴唇,直直地寻到了那颗藏在最顶端、早已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般的阴蒂。
“啾……滋滋……”
我用嘴唇包裹住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像吸吮糖果一样用力地嘬弄、吸吮,舌尖同时在上面疯狂地打着圈挑逗。
“咿呀——!不行……那里……啊啊啊!”
蕾米埃尔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几乎变了调的浪叫。
她那具一直维持着优雅和游刃有余的身体,此刻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起来。
她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随着身体的痉挛疯狂地晃动,乳波荡漾。
“好厉害……舌头……好烫……嗯啊……要疯了……”
她语无伦次地娇喘着,那张总是挂着坏笑的精致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染,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放下了所有“坏女人”的伪装,彻底沉沦在这种原始而粗暴的快感中。
我听着她甜腻的呻吟,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疯狂膨胀。
我继续像只贪婪的野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穴口涌出的淫水,舌尖甚至试探性地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钻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将她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哲……好舒服……再深一点……舔坏人家吧……啊啊……”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要到了!哲……舌头好厉害……啊!”
蕾米埃尔的叫床声彻底失去了控制,原本那慵懒戏谑的调子此刻全变成了最原始、最放荡的母兽呻吟。
她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那对被半透明丝袜勒出肉感的肥美大腿死死地夹着我的脑袋,仿佛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我灵巧的舌尖像打桩机一样,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疯狂地弹拨、舔舐,每一次重重的嘬弄都让她浑身痉挛。
“噗滋——”
一股滚烫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淫水猛地从那紧致的穴口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我的脸上、鼻尖上,顺着我的下巴滴落。
她竟然被我硬生生地舔得喷水了!
“哈啊……哈啊……”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双眼猩红地盯着她。
此刻的蕾米埃尔哪里还有半点“初代虚狩”的优雅,哪里还有那个玩世不恭的“坏女人”的影子?
她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弹跳,纯白的羽翼在床上凌乱地铺展,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紫瞳涣散,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水。
“你个骚女人……”我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可怕,眼神像是要生吞了她,“怎么这么骚?平时看你那副样子就觉得你骨子里透着骚劲,没想到你竟然能骚成这样……被舔几下就爽得喷水了,把我的脸都弄脏了。”
“哈啊……嗯……”蕾米埃尔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她迷离地看着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淫靡、极其放荡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声音甜腻得拉丝:“是……人家是骚女人……哲的骚女人……都被你舔坏了……啊啊……还要喷了……”
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简直就是往我本就快要爆炸的欲火上浇了一桶汽油。我对她这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你个坏女人……”我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双手撑着床铺,猛地直起身子,“我早就想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我一把扯下自己身上最后一点碍事的布料。
“啪!”
一根粗壮、紫红、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直地打在我的小腹上。
那根凶器早就在刚才的挑逗中硬得像一块烙铁,顶端的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狰狞而骇人。
蕾米埃尔的视线瞬间被那根巨大的肉棒牢牢吸住。
她涣散的紫瞳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吞咽声,胸前那对巨乳起伏得更加剧烈了。
“好大……”她喃喃自语,眼神里既有本能的恐惧,又燃烧着更加疯狂的渴望。
我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我单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死死地握住她那两条裹着半透明丝袜的肥美大腿,将它们大张到极限,彻底折向她的胸前。
我一手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将那硕大圆润的龟头,直直地抵在了她那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淫水、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上。
“准备好了吗,坏女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处恶劣地来回磨蹭,把那些晶莹的淫液全都涂抹在柱身上,“我要进去了。用这根东西……把你那百年的空虚,连同你那些骗人的伪装,全都给你操得粉碎。”
就在我腰部肌肉紧绷,准备挺身狠狠贯穿那片泥泞的瞬间——
“咯咯……”
一声低沉、沙哑,却又透着无尽媚态的轻笑,突然从身下传来。
蕾米埃尔,这个活了上百年的“老妖精”,怎么可能真的像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一样,任由我单方面地碾压和摆布?
哪怕她刚刚才被我舔得高潮迭起、淫水喷溅,骨子里那股喜欢掌控一切的“坏女人”本性,依然在这一刻苏醒了过来。
她突然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柔软温热的掌心一把握住了我那根正抵在她穴口、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
“嘶——”
她掌心的温度与我滚烫坚硬的柱身贴合在一起,那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要挺进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心急先生,你未免也太猴急了吧?”
她眼波流转,紫瞳中那层迷离的水雾尚未散去,却又重新燃起了那种玩世不恭、喜欢捉弄人的狡黠光芒。
她没有松开握着我肉棒的手,而是借着这股力量,猛地直起身子。
我猝不及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推得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靠在了柔软的床头上。
局势瞬间逆转。
我靠在床头,双腿大张着,而蕾米埃尔——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人敬畏的“初代虚狩”,此刻竟然像一只温顺却又充满危险气息的母豹,缓缓地趴伏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和心理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那一头粉色的齐肩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丝扫过她白皙的脸颊,平添了几分俏皮与色气。
背后那对洁白的羽翼微微收拢。
她依旧穿着那双银色的细高跟鞋,半透明的丝袜紧紧勒着她肥美的大腿根,而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那对刚刚被我蹂躏得通红的极品巨乳,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俯视之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理智撑破的征服感,在我的胸腔里疯狂膨胀。
“你……”我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可怕。
“嘘……”
她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贴在自己那红肿诱人的唇瓣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接着,她的视线缓缓下移,直勾勾地盯上了我那根因为兴奋而一跳一跳、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她那双柔软的手,开始在滚烫的柱身上上下下地抚摸、套弄。
指腹的柔软与掌心的温热交替摩擦着我敏感的表皮,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真大啊,哲……”
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痴迷。
她凑得越来越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龟头上,激起一阵战栗。
粉色的短发垂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发梢轻轻扫过敏感的肌肤,痒痒的。
“刚刚……你用那条厉害的舌头,把人家伺候得那么舒服……”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紫瞳自下而上地望着我,眼神里仿佛能拉出淫靡的丝线。
她伸出丁香般的粉嫩舌尖,极其色气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现在,也该轮到人家……好好伺候伺候你了,贪心先生。”
话音刚落,她猛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我那硕大浑圆的龟头。
“嘶啊——!”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床头上,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太爽了。
她口腔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柔软湿滑的舌头立刻像一条灵蛇般缠绕上来,疯狂地舔舐、扫荡着龟头上的敏感冠状沟。
她没有丝毫的生涩,这百年的老妖精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取悦男人。
“咕啾……滋溜……”
安静的房间里,瞬间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和水声。
她双手扶着我的大腿,脑袋开始卖力地前后套弄。
粉色的短发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张小嘴被我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吞吐一次,她的脸颊都会微微凹陷。
她不仅用嘴唇紧紧裹着柱身,舌头还在里面不断地打着圈、吸吮着,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刮擦过我暴起的青筋。
“哦……蕾米埃尔……对……就是那里……用力吸……”
我爽得头皮发炸,忍不住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指间穿过她粉色的齐肩短发,顺着她吞吐的节奏,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身,将肉棒更深地往她喉咙里送。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我的抽插。
但她那双紫瞳却始终死死地盯着我,即使眼角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逼红,即使嘴角已经因为合不拢而溢出了晶莹的淫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她的眼神里依然透着那股不服输的、甚至想要将我榨干的疯狂挑逗。
这个坏女人。这个性感到了极点、骚到了骨子里的坏女人。
“唔唔……咕……”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舌尖更加卖力地在我的马眼处打转,试图将我所有的理智都吸进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
“好爽……啊……蕾米……”
我爽得头皮发麻,十指死死地抓着她那头粉色的齐肩短发,腰身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顶,“你个骚女人……怎么那么性感……口得那么爽……我要受不了了……”
就在我即将彻底丢盔弃甲,想要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咙里的那一刻——
“啵”的一声轻响。
蕾米埃尔突然松开了嘴,将我那根被她吸得湿漉漉、紫红发亮的巨大肉棒吐了出来。
“呼……哈啊……”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一路连接到我的龟头上。
她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液体,紫瞳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受不了先生,这就想交待了吗?那可不行哦,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没有再继续,而是像一条滑溜的蛇一样,顺着我的大腿退了下去。
她重新躺回了那张柔软的雪白大床上,粉色的短发散落在枕头上。
那对纯白的羽翼在身下铺展,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像是一个堕落的圣洁天使。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再次缓缓地、大大的向两侧分开了那双被半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美腿。
“看……”
她声音沙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她伸出那双白皙的手,径直探向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两根手指分别抵住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然后,缓缓地向两边扒开。
“咕啾……”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那紧致的穴口被彻底暴露出来。
一股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那粉嫩的穴肉,吧嗒吧嗒地流了出来,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淫靡的水渍。
“都湿成这样了呢……”她微微歪着头,眼神迷离又充满挑逗地看着我,那副疑惑又无辜的表情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里面好空……好痒……哲……你还在等什么?难道……不想进来填满人家吗?”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你个老女人……”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那肉感十足的臀部往上抬了抬,迎合我的角度。
我单手扶着那根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那被手指扒开、正不断流着淫水的粉嫩穴口上。
滚烫的坚硬与湿滑的柔软触碰的瞬间,我们俩同时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喘息。
“蕾米埃尔……”我双眼通红地盯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话音刚落,我腰部猛地一沉,挺着跨,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挤进了那紧致的甬道里。
“啊——!”
蕾米埃尔猛地仰起头,粉色的短发在枕头上剧烈地摩擦。
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媚肉瞬间死死地咬住了我的龟头,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湿滑,疯狂地吸吮着外来入侵的异物。
“好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百年未曾被触碰过的身体,紧得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哪怕有那么多淫水的润滑,依然让我寸步难行。
“哈啊……好大……哲……好烫……”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后背,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半透明丝袜的触感在我的肌肤上摩擦,“撑开了……啊……慢慢……慢慢进来……”
我咬着牙,强忍着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扶着她的腰,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往她最深处顶去。
“噗滋……噗滋……”
肉棒挤开层层媚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每深入一寸,那紧致的肉壁就会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我整根吞噬、融化在里面。
我看着她那对随着我的挺进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听着她变了调的娇媚呻吟,感受着那能把人逼疯的紧致与温热,终于,在一个用力的挺身下,将整根巨大的肉棒,连根没入了她那泥泞的深渊。
“到底了……”
当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最深处那层娇嫩的宫颈口时,我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粗喘。
整根粗壮的肉棒被那温热、紧致、疯狂蠕动的媚肉死死包裹着,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吸走的销魂快感,让我爽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我终于进来了。我终于干进了蕾米埃尔这个百年老妖精、这个性感到了极点的骚女人的身体里!
“哈啊……好紧……蕾米……我要爽死了……”我死死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我的柱身,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狂热涌上心头。
我低头看着她。
那张总是带着玩世不恭面具的绝美脸庞,此刻正因为初次被完全贯穿的胀痛和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着。
粉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任人采撷的娇弱模样,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一丝防线。
“蕾米埃尔……”我捧起她的脸,双眼猩红,语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狂热与认真,“我喜欢你。”
在这泥泞不堪、肉欲横流的时刻,这句表白却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的违和,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占有与渴望。
蕾米埃尔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那双因为情欲而涣散的紫瞳瞬间聚焦,直直地撞进我的眼底。
她那因为被异物强行撑开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在听到这句话后,缓缓舒展开来。
短暂的胀痛过后,属于“坏女人”的那股狡黠和媚态再次爬上了她的眉梢。
“哈啊……真是个……”她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淫靡笑容,“狡猾先生呢。”
她伸出那双白皙的手,用力地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
“竟然……等全都进来了……把人家占有了,才说这种话……”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唇边,紫瞳里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你以为……一句喜欢,就能打发人家了吗?”
话音未落,她猛地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她的丁香小舌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津液交融的声音在唇齿间啧啧作响。
与此同时,她那具性感到了极点的身体,开始在我的身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嗯啊……动一动……哲……好胀……”
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半透明丝袜包裹着的肥美大腿根部紧紧贴着我的胯骨。
她主动挺起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带着那紧致湿热的骚穴,开始迎合着那根巨大的肉棒,上下套弄、研磨。
那对失去束缚的雪白巨乳随着她扭动的幅度,在我的胸膛上疯狂地摩擦、挤压,两颗充血的红梅划过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你这个骚货!”
她这种主动的挑逗和索求,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野性。我猛地从她的唇上退开,双手死死掐住她那肉感十足的丰臀,腰部肌肉瞬间绷紧。
“啪!”
我猛地拔出大半根肉棒,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蕾米埃尔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纯白的羽翼在床上剧烈地扑腾,粉色的头发疯狂甩动。
“噗滋!啪!噗滋!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响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弄出的黏腻水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像一头发了狂的公牛,开始在她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大起大落、卖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液;每一次狠狠顶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宫颈口上。
“啊……太深了……哲……要被捅穿了……啊啊……”
她被我这狂暴的攻势撞得连连后退,只能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她那绝美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剧烈地颠簸着,巨乳乳波荡漾,媚肉疯狂绞紧。
我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尽情地享用着这具百年未曾被触碰过的、性感到了极致的极品娇躯。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连绵不绝。
我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节奏中。
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上移开,一把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颠簸疯狂跳跃的雪白巨乳。
那惊人的手感简直让人上瘾,我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腹更是恶劣地在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红梅上用力拨弄、拉扯。
“哈啊……太棒了……蕾米……干你真的太爽了……”
我一边卖力地抽插,一边红着眼盯着她那张被情欲彻底染红的脸,嘴里吐出粗俗的荤话,“你真的好骚啊……这小穴紧得像要咬断我一样,怎么干都干不够……”
“啊啊……轻点……胸要被你揉坏了……嗯啊……”
蕾米埃尔被我干得连连娇喘,粉色的短发在枕头上凌乱不堪。
那双紫瞳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却依然努力地聚焦在我的脸上。
哪怕已经被我干得溃不成军,她骨子里那股喜欢玩弄人心的坏女人本性依然在作祟。
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半透明丝袜摩擦着我的肌肤。
她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张,声音甜腻得拉丝:“哈啊……哲……那你……爽不爽呀……?”
我动作微微一顿,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被干得快要翻白眼,却还要强撑着挑逗我的模样,忍不住气笑了。
“你个妖精,这时候了又要开始你最喜欢的一问一答了是吧?”
我咬了咬牙,双手猛地松开她的巨乳,一把死死地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那就让我用行动来回答你!”
话音刚落,我腰部肌肉瞬间爆发,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全部抽出,然后——
“啪!噗嗤——!”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最敏感的宫颈口上,甚至残忍地碾压、研磨。
“啊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瞬间击溃了她。
蕾米埃尔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高亢浪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在床上剧烈地弓起。
她那对纯白的羽翼猛地张开到极限,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紧致的骚穴内壁像发了疯一样疯狂地绞紧、抽搐,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她被我这几下狠的,直接干出了一个小高潮。
“哈啊……哈啊……”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翻白,小嘴微张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我停下动作,把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绞杀。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我征服的放荡模样。
“爽死了。”我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现在,该轮到你回答我了。”
我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她敏感的深处恶劣地摩擦了一下。
“嗯啊——!”她又是一声娇喘,眼角溢出泪水。
“被我干得爽吗?”我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那双迷离的紫瞳看着我,“和我做爱的感觉怎么样?回答我……你个骚女人。”
“哈啊……真是个……”
蕾米埃尔无力地偏过头,粉色的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那双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紫瞳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嗔怪和无可奈何的娇媚,嗔怒地瞪着我:“狡猾先生……明明……明明你早就知道答案了……”
“我不知道。”我毫不退让地盯着她,下身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死死地钉在她的最深处,甚至恶劣地跳动了两下,“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我想听你说被我干得很爽,想听你说你是我的骚女人。我就是想看你这副平时高高在上的初代虚狩,现在只能在我的胯下被我干得爽到发骚的样子……我要你彻底成为被我征服的骚女人!”
我的话语粗俗而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火,烧灼着这间满是淫靡气息的房间。
蕾米埃尔定定地看着我。
短暂的沉默后,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其妖冶、坏透了的笑容。
她没有因为我粗暴的言辞而感到羞辱,骨子里那股属于“坏女人”的放荡和疯狂,反而被我这番话彻底激发了出来。
“呵……既然好色先生这么有兴致……”
她伸出舌头,色气满满地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那双紫瞳里燃烧着令人心惊的欲火。
她主动挺起腰,让那紧致的穴肉更加用力地绞紧我的肉棒,声音嘶哑而甜腻,带着拉丝的媚态:
“那人家……就好好满足你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用那种能把男人的骨头都叫酥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被哲干得……好爽哦……人家就是哲的骚女人……这口小穴被你干得爽死了……想一直、一直被你这么干下去……啊啊……”
“轰——!”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炸裂了。
血管里的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倒流,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兴奋感直冲天灵盖。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眼红得滴血。
“你个臭骚鸡!”
我猛地直起身,双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她那对被半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肥美丰满的大腿。
我将她的大腿死死地按向她的胸前,让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骚穴以一种极其夸张、完全暴露的姿态,毫无保留地敞开在我的胯下。
“啪!啪!啪!啪!”
我像一架彻底失控的打桩机,开始在她体内进行最狂暴、最原始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整个龟头,每一次挺进都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她的宫颈口上。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白沫状的淫液,肉体剧烈相撞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震耳欲聋。
“啊啊啊!太深了!太快了!哲……啊啊啊!”
蕾米埃尔被我这发疯般的抽插干得连连尖叫,身体在床上剧烈地颠簸。
那对傲人的巨乳像两只疯狂跳跃的白兔,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波浪。
粉色的短发随着撞击疯狂飞舞,她那对纯白的羽翼在身下被压得凌乱不堪。
“继续说!”
我爽得几乎要发疯,双手死死地掐着她大腿根部那圈勒出肉感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给我继续发骚!大声点!告诉我你有多爽!”
“啊啊……爽……被哲的大肉棒干得好爽……骚穴要被捅坏了……啊啊……干我……用力干你的骚女人……啊啊啊!”
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顺从着我的命令,在我的胯下放肆地浪叫着,吐出最下流、最淫荡的词汇。
她那紧致的媚肉随着她的叫喊,有节奏地疯狂绞杀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给我毁灭般的快感。
我听着她放荡的淫语,看着她这副完全被我征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绝美模样,兴奋得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我要把这个百年老妖精,这个高高在上的坏女人,彻彻底底地操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母狗!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狂风骤雨,我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就像是一个有着致命吸引力的无底洞,疯狂地吸吮、绞杀着我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
“啊啊……要到了……哲……我不行了……啊啊啊!”
蕾米埃尔在我的身下剧烈地痉挛着,粉色的短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
她那修长的双腿死死地锁在我的腰后,脚上的银色细高跟鞋在我的臀部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仿佛生怕我逃离这片泥泞的深渊。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而上,睾丸深处一阵紧缩,滚烫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疯狂地冲击着马眼。
“蕾米……我要射了!”
我双眼猩红,死死地盯着她那张被情欲彻底扭曲的绝美脸庞,喘着粗气低吼道,“我要射在你这个骚女人的骚穴里!我要把你里面全部射满!”
我本以为这个一向喜欢掌控局面、喜欢捉弄人的坏女人会在这个时候故意使坏,比如突然夹紧不让我进,或者出言挑衅让我拔出来。
但我错了。
她已经被我干得彻底融化了。
听到我要内射的宣言,她那双涣散的紫瞳里竟然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更加淫荡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挺起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那泥泞不堪的骚穴更加用力地往我的肉棒上套。
“哈啊……射进来……”
她张开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极度渴望。
她手死死地抠进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血肉里。
“射给人家……哲……把你的浓精全都射进人家的骚穴里……啊啊……把你这百年份的寂寞全都填满……射坏人家吧……啊啊啊!”
她这副不知廉耻、主动求欢的放荡模样,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这个骚货!”
我兴奋得头皮都要炸开了。听到她这样浪荡的祈求,我怎么可能还会惯着她?
我猛地拔出肉棒,直到龟头堪堪卡在穴口,然后腰部肌肉瞬间爆发出全部的力量,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噗嗤——!”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开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直直地捣进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娇嫩子宫。
“啊啊啊啊啊——!!!”
蕾米埃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高亢尖叫,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在床上猛地弹起。
她那对纯白的羽翼剧烈地颤抖着,紧致的媚肉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死死地、疯狂地吮吸着我的柱身。
“呃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极其狂暴的姿态,狠狠地喷射进了她最深处的花壶里。
“咕嘟……咕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的种子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娇嫩的内壁上。
那惊人的热量和巨大的冲击力,让蕾米埃尔的身体陷入了持续不断的疯狂痉挛。
“啊……好烫……哲的精液……好烫……啊啊……全射进来了……肚子要被射满了……啊啊……”
她翻着白眼,小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她被我这狂暴的内射直接送上了最顶峰的高潮,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着我的精液。
我就这样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保持着最深插入的姿势,将睾丸里积攒的所有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了这个百年老妖精的身体里。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我才无力地瘫倒在她那对柔软的雪白巨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淫靡的汗水味。
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连,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堵着那满溢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
我感受着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我征服、被我内射到失神的放荡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了我的灵魂。
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起伏,久久无法平息。
我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趴在蕾米埃尔的身上,将全身的重量都交托给她。
那根彻底释放后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虽然已经开始慢慢疲软,却依然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媚肉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轻轻吮吸着,仿佛在贪婪地挽留着那些滚烫的余温。
“哈啊……哈啊……”
我将脸埋在她散发着薰衣草香气的粉色短发间,大口呼吸着。滚烫的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与她的汗水融为一体。
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丝精华都被榨干,我才终于缓过劲来。
我微微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她。
蕾米埃尔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那双勾人的紫瞳半阖着,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胸前那对被我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柔软地贴着我的胸膛。
我伸出手,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我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粉色发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然后顺着她纤长的脖颈,一路抚摸到她那对微微颤抖的纯白羽翼。
“嗯……”
她发出一声像猫咪般慵懒而满足的轻哼,双手也缓缓抬起,环住了我的后背。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在我的脊背上轻轻地、毫无章法地画着圈,安抚着我紧绷的肌肉。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彼此,享受着这极致释放后带来的、令人沉醉的余韵。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淫靡的汗水味,那是我们疯狂交媾留下的最原始的证明。
过了一会儿,我缓缓地将肉棒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混合着淫水和浓白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泥泞而淫靡。
我翻了个身,躺在她的身侧,然后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蕾米埃尔顺从地靠了过来。
她蜷缩起修长的双腿,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逐渐平稳的心跳。
那对纯白的羽翼自然地收拢,像一层柔软的毯子一样,半掩着我们赤裸的身体。
“哲……”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褪去了平时那种甜腻和戏谑,透着一种难得的慵懒和真实。
“嗯?”我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紫瞳在柔和的光线下静静地看着我。
在那双眼睛里,我不再看到百年的孤独,也不再看到那层用来伪装的玩世不恭。
我看到的,是一个卸下所有防备、真真切切地依偎在我怀里的女人。
“你刚刚……干人家的时候,说的话……”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竟然透出几分罕见的娇羞,“还算数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当然算数。”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无比认真,“我喜欢你,蕾米埃尔。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我看到了你的过去,看到了你的痛苦,我只想以后都能像这样抱着你,不让你再一个人面对那些。”
她定定地看着我,紫瞳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真是个……笨蛋。”
她轻笑了一声,眼眶却微微红了。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颊,主动凑上来,在我的唇上留下一个充满依恋和温柔的吻。
“不过……既然你都已经把人家从里到外都吃干抹净了,”她离开我的嘴唇,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坏心思的微笑,“那人家……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承认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也喜欢你,哲。你的骚女人……以后,就交给你负责了哦。”
我怀抱着她那具依旧滚烫的娇躯,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极尽温柔地摩挲着她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颊。
“说真的,”我看着她此刻这副乖巧依人的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你突然对我这么温柔,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我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果然啊,我还是更习惯你那副坏坏的样子。”
“哦?”她挑起一侧的眉毛,紫瞳里刚刚褪去的狡黠又冒出了苗头。
我没有给她反击的机会,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那红肿柔软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狂暴的掠夺,而是缠绵而深情的辗转。
我细细地舔舐、吮吸着她的唇,将满腔的柔情都倾注其中。
许久,我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我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将憋在心里的话缓缓道出。
“蕾米埃尔,你总说自己是老人了,是旧时代的残党……说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能容下你的地方了。”我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都饱含着我的真心,“但我想告诉你,无论怎么样,你还有我。以后不管这个时代怎么变,不管你要面对什么……我都会是那个永远可以让你停泊的港湾。”
我的话音落下,怀里的她猛地僵住了。
那双一直强撑着戏谑的紫瞳,在这一刻剧烈地颤动起来。
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在她眼底聚集、翻涌,最终,一颗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砸在我的胸膛上,滚烫。
这个背负了百年孤独、亲手了结过挚友、用玩世不恭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女人,竟然在我的怀里,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可她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却依然不肯让她在我面前示弱。
“哼……你、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她猛地别过脸,飞快地用手背抹去了眼角的泪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嘴硬,“这种肉麻的话……说得人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她背后那对纯白的羽翼却出卖了她。
那对柔软的羽翼缓缓舒展开来,其中一片轻柔地、带着无限依恋地覆上了我的后背,用那些柔软的绒毛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肌肤,就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回应着我的告白,无声地向我传递着她内心最真实的爱意。
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我伸出手,将她那片作乱的羽翼轻轻用手理顺。
“你都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蕾米。”我失笑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明明……可以对我更坦诚一点的。”
她被我戳穿了心思,耳根瞬间红透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她狡黠的眼珠一转,那副坏女人的嘴脸又冒了出来。
“说起来,”她重新转过头,凑近我,紫瞳里带着挑衅般的玩味笑意,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怪性癖先生,你为什么会对人家这样一个……老女人感兴趣呀?难道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我看着她这副明知故问、想要看我出糗的表情,勾起唇角,凑到她的耳边,用极其认真又暧昧的语气回答道:
“因为啊……”我含住她那小巧的耳垂,轻轻厮磨,“酒,越醇越香。”
“噗……”
蕾米埃尔先是一愣,随即再也绷不住那副戏谑的表情,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而明亮,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笑容都要真实、都要动人。
“真是的……”她笑着摇了摇头,那双紫瞳里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和一丝丝重新燃起的、危险的火苗,“人家可真是……越来越受不了你这副油嘴滑舌的样子了。”
话音刚落,她那双白皙的手猛地捧起了我的脸颊。
这一次,她不再有丝毫的伪装和矜持。
她主动地、热情地、带着满腔的爱意吻了上来。
她的丁香小舌灵巧地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疯狂地纠缠、吮吸,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也再次紧紧地贴上了我的胸膛。
在结束这个缠绵悱恻的深吻后,她微微喘息着,双颊绯红,那双勾魂的紫瞳半阖着,直勾勾地看着我,用那种能把人骨头都叫酥了的沙哑嗓音,在我的唇边呢喃道:
“都怪你……哲……”
她那条修长的、还裹着半透明丝袜的美腿,缓缓地、极具挑逗意味地攀上了我的腰际,滚烫的私密处再次贴上了我的胯骨。
“人家……又想要了。”
她那声软糯的“又想要了”,简直就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搔在了我的欲望根部。
“啵”的一声,我那根刚刚才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在她这句话的挑逗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昂扬,硬邦邦地抵在了她那滚烫柔软的小腹上。
“看来,某人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她感受到那抵着自己的火热,紫瞳里的笑意愈发浓烈。
我伸出手,顺着她那攀在我腰际的美腿一路向上抚摸。
半透明丝袜那顺滑细腻的触感摩擦着我的掌心,激起一阵酥麻。
我恶劣地揉捏着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勒出的肉感软肉,一把将她搂得更紧,让我们赤裸的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就知道,”我一边爱抚着她敏感的身体,一边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调侃,“你这个老女人,性欲肯定强得很。人家不都说吗,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我的手掌覆上她那对柔软的巨乳,轻轻揉捏,“那你都活了一百多岁了,这下面……是不是都能吸黑洞了?”
“哎呀,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坏了。”蕾米埃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我逗得咯咯直笑。
她的手勾住我的脖子,紫瞳里满是媚意地看着我,主动将胸口那对丰盈往我的掌心里送。
“不过……色批先生,这下可暴露了吧?”她凑近我,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吐气如兰,“说,你是不是就是看上人家活得久、经验丰富、花样多,而且……性欲还强,才对人家这么有兴趣的呀?你就是喜欢人家这种成熟又骚的老女人,对不对?”
“那可不。”我丝毫不加掩饰地承认,双手掐住她的腰,让那尚未疲软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处来回磨蹭,“我就是喜欢干你这个骚女人。又骚又浪,还这么有味道,我怎么可能放得过你?”
“呵……真是个诚实的坏孩子。”
蕾米埃尔被我磨蹭得娇喘一声,那双紫瞳却在瞬间迸发出一种属于强者的、锐利而自信的光芒。
她伸出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坏笑着凑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挑衅与傲然。
“不过,哲,你可不要小看了虚狩哦。”
她微微眯起眼,那副慵懒的姿态下,是活了百年、见惯了无数大风大浪的绝对底气。
“无论是战斗,”她的舌尖极具挑逗地舔过我的下唇,“还是和你做爱……人家可都会是历史级的表现哦。”
她那条攀在我腰上的美腿猛地收紧,滚烫泥泞的私处直接吞入了我那硕大的龟头,紧致的媚肉瞬间将我死死咬住。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呀,”她凑在我的耳边,用那种销魂蚀骨的沙哑嗓音,一字一句地宣告道,“要是等会儿被人家伺候得受不了了……可要记得向人家求饶哦,弱鸡先生。”
这赤裸裸的挑衅彻底点燃了我骨子里的征服欲。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我猛地掐住她的腰,腰部一沉,将整根肉棒狠狠地重新贯穿进她那紧致的深处,“到底是谁先求饶!”
“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的浪叫,这场势均力敌、注定要天翻地覆的较量,再次拉开了序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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