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61-90)作者:玉荷冰绿 字数:45000 0061 61.完美的女主人 雷昂与恩佐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瞬间分开。 他们忙着整理凌乱的仪容,装出一副没事的假象。 “薇薇,别担心,我只是找雷昂…稍微切磋一下,骑士们也是。” 恩佐抢先开口,音调依旧从容优美,然而被刮伤的姣好脸蛋让他的解释显得没有什么说服力。 话音刚落,他还用难以被察觉的角度,用力肘击了身侧的雷昂。 雷昂压下闷哼,低声应道:“是的,夫人,只是切磋。” 薇薇安没有说话,静静地盯着他们。 一秒、两秒、三秒,死寂于训练场蔓延,时间在此刻变得无比漫长。 在场的男人们都渗出了比互殴时更多的汗。 薇薇安最终轻轻地叹息,选择了得体地不予追究。 “既然是切磋,那现在应该结束了。大家去整理一下仪容,我会请医生过来,为受伤的人进行简单的包扎与治疗。”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两排噤若寒蝉的骑士,最后落在两个罪魁祸首身上。 “哥哥、雷昂,一小时后,请携骑士们准时在大宴会厅集合。” 没等他们回应,薇薇安便转身走了。 她走得干净俐落,只留下懊恼的男人面面相觑。 她选择眼不见为净,毕竟比起教训他们,她更头痛的是…该如何请厨师们重新热过那精心筹备、却已逐渐冷却的佳肴。 一小时后,城堡大宴会厅被数百支蜡烛照耀得金碧辉煌,长条餐桌绵延整厅。 薇薇安独自端坐于主位。 她仍穿着那袭端秀而不失灵动的鹅黄色窄袖洋装。 无暇的美貌、高雅的气质、温柔仁慈的性情,她全都拥有。 所有的骑士…不论是金狮还是黑十字,都对这位完美的女主人心生向往,并心甘情愿的臣服。 而在她左右手两侧,恩佐与雷昂隔着长桌,再次正面相对。 恩佐额头上贴着白色纱布,雷昂的嘴角则横着一块胶布。 两军骑士列坐于下方,同样个个贴满纱布与胶布。 空气中,名贵白兰地的醇香与微弱的医疗药水味打造出一种奇特的和谐。 薇薇安端起琉璃酒杯,杯中金黄液体摇动,她平静地扫视这群伤兵,嗓音如珠玉落盘。 “虽然今天的切磋激烈了一些,但大家依然准时入席,我很高兴精心准备的盛宴能被好好享用。” 语毕,薇薇安漾开美丽灿耀的笑容。 “敬大公与团长、敬苏利文与弗斯特的勇士。谢谢你们为王国的付出,干杯。” 原本还有些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因她而温馨热络。 “干杯,薇薇。” “干杯,夫人。” 恩佐与雷昂的声音先后响起,他们都专注地凝视她。 “感谢夫人!” “感谢小姐!” 泰德与索伦带着骑士们陆陆续续地喊道,男人们宏亮的嗓音回荡在宴会厅。 随后,美食的魅力彻底爆发。 重新温过的波特酒渍鹅肝安抚了恩佐挑剔的味蕾,炙烤厚切牛排则让雷昂与骑士们恢复了体力。 两方骑士在传递酱汁与面包的过程中,显现出难得的和睦。 恩佐看着身侧举止大方的妹妹,意识到她真的长大了。 雷昂瞧着首位上的她,潜藏心底的情感更是无穷无尽。 晚餐在祥和的笑语与刀叉碰撞声中,圆满地落下句点。 0062 62.撒娇(微H) 夜深了。 薇薇安于睡前来到二楼书房,将最后几份领地公务收尾。 随后她推开落地窗步入阳台,抬头望向寂寥的星空,让清冷的夜风吹散心中的纷乱。 白日那场拆了宿舍的大混战,十之八九源于哥哥发现了她与雷昂之间的私情。 “该怎么办呢…”薇薇安喃喃自语,愁绪如蛛网将她紧紧困住。 是该主动坦白,还是在哥哥亲自开口问她前,继续装作一无所知? 就在她烦恼之际,下方花园的草丛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她扶着护栏,前倾身子往下探看。 “夫人。”磁性的低唤打破了寂静。 雷昂正站在迷幻的月色与树影的交界处,仰头凝视着她。 他已卸下骑士铠甲,仅穿着贴身的黑色衬衣,单薄的布料包合他宽阔的肩膀,胸膛精悍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月光描绘着他深邃锐利的五官,嘴角那块胶布与脸上的擦伤不仅无损他的俊美,反而更平添战损的男人味。 薇薇安惊讶地轻声回道:“雷昂…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看灯就知道了。”他全神贯注地望着她,眸底的光彩胜过夜幕中的星斗。 她靠着栏杆,脸颊隐隐发热:“这个时间…你过来做什么?” “因为想妳。” 雷昂秒答,语气直率得像是穿透夜色的箭矢,射向了阳台上的她。 “…不是每天都见面吗?” 她羞涩地绞着睡袍的带子,躲闪他过于专注的眼神。 “每天见就不能想妳吗?”雷昂反问。 他的蓝眸被黑夜镀上紫黑的光泽,幽深如无底漩涡,却燃烧着炽焰。 薇薇安的粉颊瞬间酡红,红唇微启,竟一句话也驳不回去。 她原以为雷昂成熟稳重,可没想到他私下这么黏人,讲起情话更是信手拈来。 她在楼上,他在楼下。 月光下的对视持续了良久,直到雷昂再次开口。 “我可以上去吗?”他明面是请求她,但低沉的嗓音因渴求而强势。 她一怔,心跳如小鹿乱撞:“上来做什么?” “为了今天的事…属下特来请罪。”他说得正经八百。 眼见四下无人,又想着他是因她而受伤,她终究是心软了。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那你上来吧…小心点。” 雷昂并没有走正规路线。 他翻身跃过花圃,像一只矫捷的黑豹,借着阳台边那株大树,借力便轻盈地翻上了二楼。 当他稳稳落地站在她面前时,洗浴完的皂香与他好闻的体味,转瞬将她包拢。 “夫人,妳该罚我。”雷昂倾身,目光锁死在她的脸庞。 他嘴上虽说着请罪,高大的身躯却对她步步进逼。 “为什么要罚?应该是哥哥先出手的对吗…”她被男人那股强大的气场逼得直往后退。 从阳台退到了落地窗,最后退入书房,后腰抵住了宽大的书桌,再也没有退路。 雷昂顺势欺身上前,双手撑在桌缘,将她关在自己的胸膛与书桌之间。 “我再怎么样…都不该对大公出手的…”他的声音暗哑得仿佛在抑制着某种兽性。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她被浓烈的雄性气息薰得飘飘然,莹玉小手抵住坚硕的胸膛,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然而,她那点力气对雷昂来说形同虚设。 “请罪完了…”雷昂依旧一动不动,瞳孔中燃着危险的幽火:“那…我可以撒娇吗?” 薇薇安睁大美眸看着他,满腹羞窘:“雷昂,你真的好狡猾…” 他不置可否地勾起唇角,修长的手指缠绕起她一缕柔顺的发丝细细把玩:“准吗?夫人。” 炙烫的眼神、撩拨的动作,全都令她的理智越来越薄弱,她微不可闻地吐出几个字:“只能一下下…” 话音未落,雷昂灼热的鼻息便已喷洒在白嫩的耳垂,她敏感地缩了起来。 他的头颅随即埋入她的肩窝,像只依恋主人的巨型犬,于细腻的颈项间来回磨蹭。 没过多久,他的动作变调了。 雷昂扯松了她睡袍的系带,细肩带顺着圆白的肩膀半滑至手臂,男人软弹的唇瓣在香肩落下成串湿热绵密的亲吻。 期间传来凉凉且粗糙的质感…那是雷昂嘴角的纱布,挟带着浅淡的药味。 干涩的纤维与她如脂的肌肤磨擦,让她微微地刺痒,紧接着又被湿软的唇瓣盖过。 他的一只长腿卡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坚硬的大腿肌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顶磨着软嫩的秘处。 “啊…等等…”呼吸瞬间乱套。 她本来就敏感,雷昂的性能力又如此拔群,近期夜夜笙歌,她被他养出了淫性。 小腹抽紧,蜜液不仅濡湿自己的内裤,还染上了他的长裤,把大腿的布料晕出可疑的痕迹。 “好了…雷昂…嗯…” 她力不从心的制止,纤细的十指扒在男人那两块巨大的胸肌上发抖。 雷昂全然沉醉于她的柔美与暖香,在她耳边执着的表述心意。 “我好想妳…它也想妳,想到发疯。” 他大手一捞,托住丰润的臀肉,将她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暴凸的裆部。 睡裙的裙摆飘散,薄薄的布料根本抵挡不住,热硬兼具的巨物扎往她的嫩穴,刺激得她媚叫哀吟。 “不…雷昂…等明天哥哥启程之后…呀啊…”她婉转的求饶。 见他没有停止顶弄的意思,内裤都陷进湿软的穴缝里,她终于使出了撒手锏。 “到那时候…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这句话绝对是最强的魔咒。 雷昂所有的动作都转瞬停滞,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瞳孔中是她意乱情迷的倒影。 “明白了。” 他避开她诱人的唇,在额心落下克制的晚安吻,随后松开了禁锢她臀部的双臂。 她顿时感到一阵脱力,扶着书桌才勉强站稳。 雷昂退后半步,皎洁的月光重新挥洒在他高大的躯体。 “晚安,我的夫人。”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转身走向阳台,依旧敏捷,藉树灵巧地翻身跃下,迅速消失在深浓的夜色之中。 她像是被惊醒一样,慌忙地阖起落地窗并上锁。 然而,隔绝了冷风,身体却更热了。 雷昂残留的味道、尚未褪去的触碰感,都是无法扑灭的火。 0063 63.妹妹 太阳东升,曦光如碎金洒散在城堡斑驳的石墙。 恩佐即将启程,黑十字骑士团与马车已在庭院外整装待命,肃穆中渲着几分离愁。 薇薇安将哥哥请入客厅单独共处,她轻柔地为他拆掉额头上的纱布。 “恢复得不错…消肿了。” “妳的药效果确实好。”恩佐任由妹妹摆弄,微微一笑。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特地向东方商人寻来的秘方。”她半开玩笑地掩饰心底的波澜:“哥哥可要好好爱惜这张脸,若真留了疤,有多少淑女要心疼?包含我这个做妹妹的,也是会难过的。” 恩佐嘴角的笑弧扩大,光彩照人:“男人的脸又不是全部,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兄妹间的气氛和乐融融。 然而,薇薇安细看之下,却发现恩佐眼下隐约有青影,显然昨夜并未好眠。 她的心霎时抽紧,积压的愧疚感急涌而上,她嘴唇微动,原本想将她与雷昂的事情开诚布公。 但在她开口前,恩佐却先一步出声,目光深远地望向窗外。 “薇薇…十年前,爸爸妈妈过世的那个雷雨夜,妳在我的怀里崩溃地哭了一场,但从第二天起,妳就长大了。” 薇薇安静地听着,袖口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收拢成拳。 恩佐语气平缓,透着怀念:“妳懂事得让人心疼,没让我再操过心。” 她的鼻头泛酸,感触万千。 当年哥哥也才十六岁,在明里暗里的刺杀与算计中,艰辛地继任了公爵之位。 那时的她什么忙也帮不上,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哥哥添麻烦。 “所以,薇薇…“ 恩佐将视线移回她的脸庞,与她相似的眼眸深处,是从小到大都未变过的宠溺与包容。 “无论妳做出什么决定,哥哥都会理解的。哪怕妳长大了,就算妳以后当了母亲…妳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薇薇安想说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眼眶里的泪终究没能忍住,大颗大颗地泌了出来。 她像十年前那个无助的夜晚一样,抛开所有,扑进了恩佐怀里,揪住他的衣襟,放声哭泣。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她的声音含糊而破碎。 恩佐没有追问,也没有责难。 仿佛时光倒流回了幼年,他抬起手,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揉着她的发顶。 “没事…哥哥在。” 兄妹俩将那些千言万语与心迹,都释放在久违的温情中。 待收拾好情绪与仪容,两人并肩来到庭院。 恩佐先礼貌地与爱玛夫人辞别,随后,视线越过众人,在雷昂身上停留了片刻。 别有深意,但锋芒已比来时收敛了许多。 最后他对着眼眶微红的薇薇安露出洒脱的笑。 “下个月的领主大会,我在王都等妳,我的妹妹。” 语罢,恩佐掀起衣摆,帅气地踏上马车。 随着一声长鞭挥响,车轮隆隆滚动。 金色的曦光中,黑十字百合的旗帜被风扬起,闪烁着凛然的辉芒。 薇薇安与雷昂前后而立。 恩佐豢养的那只雪白苍鹰在空中盘旋,唳鸣传遍百哩,最后与整支队伍一起,消失在南边那片林海尽头。 0064 64.借躲 恩佐离开后的第三天,弗斯特城堡归于日常。 初冬午后的太阳依然慷慨,充足的日光穿过书房高耸的格窗,铺满深色的木地板。 微苦的墨水味、干燥的书香、以及雪松薰香悠然旋绕,营造出平稳宁静的氛围。 薇薇安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书桌前,专心地核对领地的各式帐目。 今日的她装扮得精致清丽,肩头披了白色的羊绒披肩,更显肌肤胜雪。 披肩之下是森绿与纯白拼接的丝绸宫廷长裙,卡肩的设计袒露出她美丽的肩颈与锁骨,胸前点缀着荷叶花边。 海浪般的棕色长发半挽在脑后,簪着一朵白玫瑰发饰,馀下的发丝垂落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时起时伏。 「扣扣!」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夫人,是我。”随之而来的是雷昂略显焦急的低音。 她有些惊讶地放下羽毛笔,应声让他进来。 今天是骑士团每月例行的休沐日,理应没有什么要务需要团长亲自奔走才对。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颀长的黑影迅速地闪了进来。 雷昂身着深咖啡色的麂皮轻装,领口微敞。 比起往日的威严冷峻,此刻的他随性而英挺,只是俊脸上竟充斥着罕见的困扰。 她好奇地打量他:“雷昂?你不是该在宿舍休息吗?” 雷昂重重地叹气:“夫人…泰德那群家伙一直缠着我不放,请借我躲一下。” “泰德?”薇薇安笑得玩味,纤白的手指支着下巴,侧头看他:“他们找你做什么?” 雷昂的威信极高,众人对他又敬又怕,唯独副团长泰德是个例外…他脸皮厚又自来熟,即便是雷昂有时也拿这个下属没辙。 雷昂欲言又止,神色尴尬。 然而,还没等他回答,门外长廊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泰德标志性的大嗓门。 “团长~别躲了,我都看到你的靴子印了喔!” 泰德领着几名骑士停在书房门口,礼貌却固执地敲响了门。 “夫人,打扰了,请问雷昂团长在里面吗?女仆亲眼见到团长往这跑了,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找他。” 雷昂看她的眼神透着浓浓的恳求:“夫人,帮我。” “我这哪有地方躲?全是书柜,窗帘也遮不住你啊…”她环视四周,皱起秀眉无奈地摇头。 “有地方的。”雷昂的目光落在薇薇安身前那张书桌,语气低沉不辨情绪。 “夫人的书桌下,不是挺大的吗?” “什么!?”她脑中轰然一声,双颊瞬间烧得通红。 门外的泰德又加大了音量,声音几乎要震动门板:“夫人?我们可以进去吗?” 雷昂不等她答应,悄无声息地伏下身子。 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他曲起长腿,迅捷地钻进了书桌底下的空间。 他钻入的那一刻,绝妙的景象映入眼帘,让他的瞳孔骤缩。 隐藏在桌下、层层叠叠的裙褶间,那双被纯白棉质大腿袜包裹的美腿,因为紧张而矜持地闭合着。 质地细密而不透肤色的棉袜,在幽黑的胡桃木背景衬托下白得晃眼,箍着她丰润的大腿肉,束出浅浅的凹痕。 袜缘之上,是一截如奶油般香甜、发散着莹润色泽的裸肌。 连阳光都未曾触碰过的、禁忌又神圣的绝对领域。 棒透了。 雷昂憋气忍住喟叹,他发现自己是真的爱极她穿这种袜子。 0065 65.夫人裙下 薇薇安抿着花蕾般的粉唇,拒绝被雷昂烫人的体温生生逼回了喉咙,化作难耐的喘息。 书桌下对雷昂而言实在太过狭窄,他宽阔的脊背抵着木板,整副高大的男体埋在了如云朵堆叠的裙摆之中。 浓烈的雄性气息从桌底攀升,高挺的鼻尖顶在她并拢的膝盖,每一次呼息都带动着潮热,渗透棉袜编织的空隙,搔弄她的腿部肌肤。 带电的酥感让她高跟鞋里的脚心发颤,都快从木地板上腾起。 这里是书房,现在是大白天,再加上他出格的举止,她羞耻到无所适从。 “雷昂…不要…” 领主夫人的威仪被她抛去,只能垂下眼睫软声讨饶。 而桌底的骑士团长,也被浸透了百合与铃兰的女性香气冲昏了头脑,柔滑的绸缎像情人的手,不断抚弄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夫人,我就躲一会…”雷昂吻住被白袜包复的膝头,低哑黏腻的嗓音在裙底闷响。 是请求,是诱哄。 虔诚如信徒、危险如猎者。 薇薇安无暇应对体内高窜的战栗,门外泰德一行人的呼唤已然惊动了半个伯爵府,甚至能听见他们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调整呼吸,一手拢着羊绒披肩,另一手按在颤抖的膝盖抵挡…那里正贴着雷昂热烫的脸颊。 她挺直腰背,硬着头皮命令:“进来。” 门应声而开,书卷气瞬间被涌入的阳刚味道所搅乱。 长相俊朗风流的泰德,领着四名骑士一拥而入。 两名少年骑士青春稚嫩,两名成熟骑士则粗犷豪爽。 书香满溢的房间被不同类型的骑士占据,这让裙下塞了他们英武团长的她,加倍的忐忑不安,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理智与感官在拉锯。 “我们弗斯特的宝石,伯爵夫人午安。”泰德的声音雀跃而热切。 骑士们行完礼后,却没有立刻直起腰,应该说,他们竟集体在夫人的美貌前失了神。 她美得勾魂夺魄。 或许是因为冬日午后的阳光太温暖,又或许是某种不为人知的缘故,往昔圣洁端庄、如高岭之花的伯爵夫人,此时竟透着令人荡漾的娇媚风情。 澄亮的绿眸蕴含水光,陶瓷般的脸颊晕开了粉红,柔嫩的颈子与耳尖也染上绯樱色。 连发间那朵素雅的白玫瑰,都因她的明艳,好似盛放得愈发妖娆。 沉重且压抑的吞咽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两名少年骑士两眼发直,只觉得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而两名成熟骑士则喉结翻涌,眼底深处烧起了纷杂的火光。 泰德轻声咳嗽,借以掩饰躁动的心情。 骑士团的男人,谁不曾暗自渴望过她?又有谁,能不拜倒在夫人的裙摆之下? 性幻想无罪。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心中高贵优雅的夫人,正经历着他们团长的甜蜜亵玩。 雷昂敏锐地听见了一桌之隔外,团员们真情流露的反应。 他挑起剑眉,固然不悦,但也无法置喙。 反正只有他能碰她。 “骑士们,你们找雷昂有什么…重…重要的事?” 薇薇安故作镇定,却在说到一半时彻底僵住了。 雷昂在摸她的脚。 他的手指以极其缓慢且缠绵的节奏,游移于墨绿色高跟鞋,感受着缎面的滑顺与流畅的鞋型。 轻微的摩擦声在桌底下格外清晰,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她的心尖恶作剧。 再来,他大大的掌心向上,隔袜牢牢握住了她的脚踝。 热度穿透织物,指腹细致地磨蹭小巧的踝骨,宛若在确认私有的领土。 最后,他轻佻地勾起绕踝的缎带,指尖微挑,解开了它。 0066 66.书桌下操玉足(微H) 薇薇安的询问宛若清泉浇淋,让泰德与其馀四名骑士如梦初醒。 他们像是被当场抓获的罪犯,狼狈地收回黏在夫人身上、充斥冒犯与欲望的眼神。 泰德干笑两声,目光飞快地在书房内扫视,惊讶于雷昂团长竟真的不在此处。 按理说,这种男人间荒唐的赌约绝不该让夫人知晓,但今日的她过于迷人,让人根本不舍那么快离开书房。 他在沉吟片刻后,竟就此开启话匣子,从几天前的事情起因开始讲起,连毫无必要的细枝末节都一并秉报。 “夫人,说来话长,起因就是几天前…兄弟们带着新人去街上…” 泰德说得眉飞色舞,却不知面前夫人的窘况,她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早已被钉死在桌下幽狭的地带。 薇薇安的两只高跟鞋都已经被雷昂卸掉。 原本系在踝间的深绿色缎带缠绕于他白皙的指骨,他将她的鞋子靠在桌脚旁,然后把她的玉足强行抓握于掌心。 隔着棉袜,他有时捏挤形状可爱的脚背,有时用指尖刮滑那最受不了痒的脚底板,钻心的、挟电的酥痒让她的小腿肚直缩。 她频频垂下眼帘,投去告诫与哀求的眼神,可雷昂不为所动,依然惬意地窝在她的裙摆中,玩得不亦乐乎。 忍无可忍之下,她选择用行动控诉。 微提右脚踢向雷昂坚实的胸肌,却没想到,雷昂发出一声极轻、极磁性的低笑,顺势扣住她的足踝。 裙摆的掩护中,皮带扣被解开、裤链一格格滑落的声音,比任何声响都能震击她的耳膜。 雷昂大胆地从裤头内掏出粗长硬挺的性器,浓郁的男性麝香味瞬间席卷她的鼻腔,令她大脑缺氧、心跳失速。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小脚,紧按在青筋直跳的硕大肉棒上面。 她娇躯一抖,双腿虚得差点坐不住椅子。 好烫、好硬…那是每每都能把她插得死去活来的凶器。 排站在书桌前的骑士团员们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泰德也还在滔滔不绝地发言。 她却和雷昂做着如此可耻的行为,她应该要唾弃自己的…可是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性。 繁复裙摆下,纯棉内裤里的小穴失控地张合,吐出滑腻的蜜汁。 好湿…好软…那是沉溺于偷情的自己。 雷昂嗅到她动情的女人香,眼眸沉暗,以狰狞的肉刃为轴心,发狠地操起柔嫩的脚心。 他扣紧她的脚踝,强迫纤细的足弓反复摩擦龟头,踩踏坚硬的肉棱。 随着他在桌下沉闷的喘息,丰沛灼热的前精大量渗出,浸透了她脚底那片纯白的棉织纤维。 干爽的袜底瞬间变得湿黏,每处孔隙都被男人的体温与液体标记,她嫩穴抽动的频率也更加急促。 “嗯啊…” 媚得能滴出蜜来的呻吟,就这样不设防地溢出了红唇贝齿。 这声似小猫挠心的轻吟,让桌前待命的五名骑士同时呆住了。 “夫…夫人?” 在场所有男人都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位美眸含春的梦中女神,他们强健的身躯纷纷绷僵,下体却渐渐鼓胀。 “…继续,不要停。” 她硬是绷起俏脸命令他们继续说,努力掩盖自己的玉足正被骑士团长用巨大男根侵犯的秘密。 纤细的手指捏紧桌面上的领地公文纸下缘,纸张被她因快感而抽颤的手指蹂躏得发皱。 然而,桌下的雷昂直接曲解了这道旨意。 潜伏于暗影之中,泌出情欲汗水的俊美脸庞既邪肆又性感。 他仰起头,对着她做了无声的口型。 “遵命…夫人。” 骑士团长那双带着剑茧的大手,变作两条毒蛇,沿着伯爵夫人优美的小腿线条同时上爬,拨开重重丝绸裙摆,齐齐深入了那两道缚着软肉的大腿袜口。 0067 67.赌约(微H) 众目睽睽之下,她对雷昂在桌底愈发过火的挑逗无计可施。 宽大的虎口缓慢地收拢,握住了她大腿根部被袜带勒出的浅红压痕。 那是一双外观上冷白漂亮,实则充满力量的战士之手,指腹与掌心布满常年使剑留下的粗砺薄茧,此刻与她湿嫩的秘处仅剩咫尺距离。 腿肉因为长时间的束缚格外敏感,他的手指摩娑着软糯的凹陷,引燃了令她下腹发麻的酸软感。 男人的指尖沿着袜缘探入,在紧贴的缝隙间肆意挑弄。 接着,他宛如剥开珍稀猎物的皮毛,褪去了她那沾染雄性体液的纯白棉袜。 袜缘一寸寸下滑,美腿半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嫩的裸足触及坚硬的木地板,珍珠般的脚趾无助地蜷缩。 雷昂低伏着健硕的身体,像是潜伏在女主人裙下的猎犬。 他的双手在裙摆与丰润大腿之间游走,肌肤的触感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柔滑。 锐挺的鼻尖强硬地顶开了她并拢的膝盖,嗅闻她的甜香,用滚烫湿润的舌头品尝起脆弱的膝窝。 “嗯…”薇薇安紧咬粉唇,腿间传来阵阵麻痒,流遍全身。 纤白的指尖从被揉皱的公文纸滑落,扣住黑胡桃木书桌的边缘,粉杏色的指甲似要抠进木质纹理。 书桌的另一侧,骑士们仍脸红耳热地偷偷觑着夫人,把她不同于往日的娇态深藏脑海。 而泰德也终于说到了重点。 “夫人,您也知道雷昂团长不仅是家喻户晓的英雄,还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所以呢…妓院老鸨跟我们打赌,只要能带团长去露个面,当天就免除全团兄弟的费用…” 泰德说得诚诚恳恳,其他骑士们也点头附和,但这件事是何等艰难。 雷昂的禁欲人尽皆知,别说妓院,连母蚊子都近不了他的身。 为了这份全团的福利,骑士们只能使出狗皮膏药般的围追堵截战术。 “就因为这样?”她从昏眩的脑海中拼凑出一丝清明,小手探进身下,揪住雷昂浓密的金发。 她实在不解,这等小事为何让雷昂要如此竭力躲避,而团员们又要如此大费周章。 她努力压制着被雷昂舔弄出的潮热,正色问道:“难道是我给你们的赏金不够吗?竟然让你们要这样省钱?” “夫人,不是的!” 眼见她放错了重点,泰德与其余四名骑士急忙解释。 “您的慷慨如同神迹,我们绝无不满!只是…”泰德顿了几秒,随后挺起胸膛,将场稚气的赌约说得符合骑士精神般好听。 “我们已经跟姑娘们约定好了,实在不忍心让她们伤心。夫人,她们可都是日夜盼着见到英俊威武的团长啊…” “喔…原来如此…”薇薇安恍然大悟。 这下子,轮到桌底下的雷昂僵住了。 她微微低下头,水润的星眸越过桌缘,给了雷昂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 含义再明显不过:「既然是部下与姑娘的心愿,你就帮忙吧。」 骑士团长伟岸的身形在这瞬晃了一下。 连挺在裤档外、刚才与夫人玉足做亲密接触的巨硕肉棒都在颤抖。 雷昂又感到委屈了。 她怎么能这么大方? 他是她的私人财产啊… 雷昂的蓝眸刹那转暗,于桌底无光处,靛黑宛若深潭。 原本舔弄膝窝的动作变得暴烈起来。他在白嫩的膝肉上啮咬出对称的暗红齿痕,仿佛猛兽的记号。 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探往她的内裤侧边,野蛮地扯下湿润芳香的遮羞布。 既然如此,那他就让她再也无法思考这个赌约。 0068 68.他们全都硬了(微H)(藏裙底品穴) 薇薇安的内裤由腿根一路被褪至脚踝,然后与高跟鞋、大腿袜一起,宛如雷昂搜刮的战利品般被堆叠在桌脚。 美眸中的水雾愈发深浓,她的裙底此刻空无一物,失去了所有的防护,全是因为跪伏在她双腿间作恶的骑士团长。 “妳好香…” 雷昂沙哑的气音从裙下幽暗处传来,他伸出长舌舔湿薄唇,反射着色情的水光。 而后他挺起健硕的身躯,将细白的玉腿抵开,跨放在自己宽阔的双肩上,炙热的鼻息毫无保留地喷洒于柔软的阴阜。 “呜…”细弱如幼猫的哭音,被紧闭的粉唇尽力回堵在喉间。 这个姿势迫使她的腰臀挺出紧绷且迎合的弧度。 为了维持人前优雅端坐的假象,她的双手死死撑在黑胡桃木桌面,才勉强止住身体因这个羞耻姿势而产生的摇晃。 她比谁都清楚,雷昂打算在隔着一张书桌的距离外,于他的五名团员面前,吃她的穴。 太疯狂了…… 明明知道不可以,她的淫水却同样疯狂地流淌,濡湿了她圆翘的桃臀,更沾上了森绿色的绸缎裙摆。 变调的女体香气从桌底悄然蔓延,迟早会飘进血气方刚的男人们鼻子里。 在她脑袋乱糟糟的同时,雷昂埋下头,开始用唇舌亵弄绽放的水穴。 比起大开大合的吸舔,他存心要给予她甜蜜的处罚,动作温柔缓慢。 那种刻意,让她羞耻得提心吊胆,却又无可救药地陷于节节拔高的快感。 男人的舌尖如同游鱼灵活,逗玩着藏匿花苞里的阴蒂,用略糙的舌苔顶刮那颗渐渐肿圆挺立的肉核,带给她穿透骨髓的酸软。 紧接着,他将注意力转向两片保护着穴口的嫣红小阴唇。 又热又厚的舌头拨弹、绕着鲜嫩的花瓣卷动,仿佛是鉴赏精致的艺术品。 碍于不能发出太过露骨的吸吮声,过剩的淫蜜全顺着雷昂硬朗的下巴,蜿蜒流往立体的喉结,没入领口内胸肌的深沟。 “呜嗯…”她快要忍不住叫出声了,也快要融化在椅子上。 巅峰的羞耻与快意交荡,让她的表情越发魅惑,眼角的飞红与翡绿眼眸的泪光融合成一幅诱人遐想的风景。 不行…她猛然想起排排站的骑士们,准备找个理由把他们打发出去。 然而她拼命拽住最后的理智线,将视线移回桌前时,心脏却停摆了。 书房内安静得诡异,雄性集体的侵略性却呼之欲出。 五名骑士虽然正襟站立,但那一道道灼热的视线锁死在她身上,似要把她的衣裙全部烧成灰烬。 笔挺的长裤下,五处原本平整的地方全都夸张地勃起,那是男人们最原始的欲望。 无论是风流的副团长泰德、生嫩的少年骑士,抑或是成熟的资深骑士,他们清一色优异的体格与坚挺的性具,都在诉说着对她的渴望。 此刻,他们脑海中盘踞着同一个念头,他们不只想在战场上为夫人冲锋陷阵,如果她需要排闷解忧,他们愿意奉献出自己的肉体与灵魂。 不仅骑士团长在裙底吞吃她的汁液和小穴,她还被骑士团成员们集体视奸意淫。 她羞到不能自拔,也于快感中渐入深渊。 就在这时,雷昂厚实的舌头抵住了她蜜露汩涌的穴口,轻轻施力,隐隐要探入其中。 所有的刺激在这一刻浓缩、然后坍方。 她眼前发白,娇躯抽搐,竟然就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达到高潮了。 “啊嗯…呜…”她把嘴唇都咬到渗出血丝,才止住大半的娇吟。 莹白的小手挡住半边潮红的绝美容颜,掩住高潮中堕落的媚态。 但她对腿间散发的潮润甜香无能为力,即便她正夹着雷昂吸蜜的头颅,香味依然逐渐扩散了整间书房。 泰德从意淫中骤然回神,深知再这样待下去,肯定会出大事。 他不敢揣测夫人的状况,但他捕捉到身侧两名少年骑士的异样,他们双眼腥红,裆部抖动到随时要射了。 “夫人…”泰德用着不自然的低哑嗓音,小心翼翼地打破僵局:“您看起来不太舒服,是不是为了领地的政务太过操劳了?” “泰德…谢谢你的关心。” 薇薇安顿时找到了台阶,她依然微挡着迷蒙的翡翠星眸,平复着急促的呼吸,颤声回答:“我确实…突然觉得有些眩晕,需要休息一会。” “至于雷昂团长的事…” 她的大腿根紧夹了一下,惹得裙摆下的雷昂发出低磁的轻笑,震得她通体酥麻。 “我会再劝劝他的…你们,先退下吧。” “是,夫人。” 众骑士如释重负,却又感到无比失落。 他们行礼退后,每步都走得极为局促。 都在想…回到宿舍后,一定要就着夫人此时的妩媚模样,自渎发泄个好几次。 书房的大门「咔哒」一声关上,外界的喧嚣彻底远去。 藏匿在她裙底的猛兽现了身,高大的影子瞬间拢住了瘫软在椅子上的她。 “谢夫人替我解围。” 骑士团长的手掌像巨爪包住她粉桃般的侧脸,幽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情欲的流火。 “现在…终于只剩我跟妳了。” 0069 69.只有我可以插夫人(H)(双腿岔在椅子扶手上被玩弄) 雷昂单手撑住桌面,将薇薇安所坐的扶手椅向后推,强健的男体挤入书桌与她之间。 窄小的空间转瞬被雄性贺尔蒙填满,逼得她只能紧贴着椅背,避无可避。 眼眸中羞愤与快意的泪水并存,她用手搥打他硬实的胸膛出气。 “雷昂…你怎么可以…在那么多人面前这样对我?” 可高潮过后的余韵尚未消散,不仅娇弱无力,连原本该是斥责的语调都软绵得没有半点威胁,反而更像是在对情人撒泼。 雷昂垂眸俯看着她,浓长的睫毛半遮了他眼底的晦涩,他酸酸地反问:“那我呢…难道在夫人眼里,我就能随意被当作赌注、随意被推出去抛头露面…妳都无所谓吗?” 薇薇安的心脏一滞,所有的怒气都被他这句委屈的反问喊停。 她是真没想到,平日里强悍无匹的雷昂,竟然会为了这件事钻牛角尖。 她张了张嘴,语气柔了下去:“那你明说就好,这样子…骑士们之后会怎么看待我…” 雷昂凑近了她,鼻尖几乎与她相抵,颤动的热息拂上她的脸庞,他幽幽地回答:“夫人,妳知道吗?就算没有今天这出,他们也时常想着妳…” 她粉嫩的脸庞瞬间烧成了天边云霞般的火红,急着想去摀雷昂的嘴:“你…你别乱说…” 雷昂截住了她的手腕,语气难译冷热,他紧盯着她的水眸,吐露出赤裸的真相。 “深夜的骑士宿舍里,我总是能听见别的男人一声声喊着妳…在撸动他们的肉棒。” 被集体意淫这件事具象化地摊开,让她羞耻到想躲进自己的裙摆里。 “谁让妳这么迷人…对谁又都那么温柔呢?” 雷昂的表情因卑微的占有欲,显得愈发阴暗。 这番充斥醋意的心声终究击中了薇薇安胸口最软的地方,让她彻底败下阵来。 她吻上雷昂的颊侧,怜溺地哄慰:“雷昂,不要胡思乱想,你是不一样的。” 轻轻的一吻,像是解开猛兽颈上最后一道枷锁的钥匙。 得到了女主人独家安抚的骑士团长,眼底的晦暗瞬间被狂热的情感所取代。 他伸出手解开了她纯白的羊绒披肩,昂贵的织品沿着椅背无声滑落地板。 雷昂的目光移向那件卡肩设计的森林绿洋装,着迷地欣赏着她光洁如雪的肩颈。 而后宽大的手掌扣住精致的荷叶边领口,猛地向下一拽。 “啊!”她惊喘出声,胸前骤然一凉。 洋装领口被强势拉扯至胸下,束缚着婀娜女体的象牙白蕾丝马甲曝露在明亮的光线中,马甲边缘根本包不住圆圆的丰乳。 雷昂眼神幽深,将那两团奶肉从马甲里掏了出来,蕾丝硬骨深深勒进乳根处的软肉,将雪峰挤压得愈发高挺欲坠。 红润的乳尖羞涩地翘立,与深绿色的绸缎、象牙白的蕾丝形成了带着亵渎美感的视觉对比。 “真大…”雷昂的呼息粗重,猴急地把手复上美乳用力抓揉,指缝间溢出的香软白肉让他眼底的欲色一发不可收拾。 “嗯啊…不…”她的双手握住雷昂掐揉酥乳的右腕,却撼动不了他半分,只能看着自己的乳肉被揉红,乳尖被玩肿。 雷昂的攻势不止息,他大手一撩,将繁丽的裙摆堆叠在她的腹部。 两截光裸纤细的双腿被男人强横地分开,架上了椅子两边的扶手。 此时,高耸格窗洒下的午后阳光,金灿灿地横扫过书房,直直照进她的腿心。 刚被雷昂品尝过、水泽一片的幽穴完全敞露。 嫣红的穴口与粉嫩的花瓣,在光天化日下,以最浪荡的状态张合,迎接他烫人的视线。 她害羞得美眸含泪,而雷昂裤裆外的粗大肉棒又膨胀了一圈,龟头溢出的前精对着她直流,滴落裙摆,溅出点点白渍。 “嗯…只有我可以插夫人。” 雷昂的声音很低很哑、甚至还有点凶,仿佛在她的耳膜上磨砺。 她慌张地抓握扶手,雪乳随着剧烈的呼吸在弹跳,乳浪在深绿色领口的映衬下莹白得招人。 “雷昂…现在是白天…这里是书房…不可以…” 怎么能不分时间与场合的宣淫呢… 其他人随时都有可能来书房找她汇报要务。 雷昂好整以暇地瞧她:“为什么不可以?我刚已经吃过妳的小穴了,很好吃…很甜…” “呜…晚上再做…好不好?”她说不赢他,仅能楚楚可怜地推托。 “我很硬,妳很湿…这还不够吗?” 他扣紧她的腰肢,将灼热如火铁的男根前端,抵在自裙摆间绽露出的水穴。 于红肿的肉核绕圈,划过充血的阴唇,戳往早已被蜜露浸透的肉缝。 被粗壮的异物一蹭,湿软的穴一绞,她瞬间又流出大股温热的淫水,由臀缝往椅子的边缘滴落。 “呀啊…” 她扭动着纤腰与圆臀,想逃离那股逼人的热力,无奈双脚被架在扶手上,被困在椅子与雷昂的身躯之间,只能晃着头承受着被插入的前奏。 “我想插妳。” 低音刚落,雷昂就着两人融合的黏滑体液,耸劲腰推窄胯,将硕大的前端强行挤入。 “不…啊…好…好大啊…”可怕的饱胀感让她细声尖叫,呼吸停止好几秒。 理智还在拒绝,可她被高度开发的小穴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湿软的穴口贪心地咬住龟头,细密的肉壁蠕动,吮吸着铃口,邀请男人插得更深。 “唔…真会吸…”雷昂则被吸得频频重喘。 他退出了一点,让龟头恰好悬在穴口,随后又狠狠顶入。 整只爆筋的巨蟒来回入洞,将娇嫩的腔道撑得满当当,吐着火信的铃口也将蕊心凿出了泉水般的淫液,饱鼓的精囊打着白桃般的臀肉,发出羞人的撞击声,萦绕于雅致的书房。 “啊啊啊…我不要啦…” 她发抖的双腿被牢牢卡在扶手上,一点合拢的机会都无,柔白的膝盖内侧因磨蹭而泛红。 雷昂那张因情欲而动荡的俊美脸庞,在阳光下既神性又性感。 他吻了过来,挟着喉腔内黏腻的低语窜进了她的体内。 “要,只有我可以插妳。” 0070 70.咬我(H)(椅子上边揉边插、精液灌满小肚子) 书房内的空气浓稠热烈,男女体液交融后的甜腥,盖过了原本的书墨气味与雪松薰香。 窗帘那道窄小的缝隙中,隐约映照出长廊上的影影绰绰。 门外,一直有仆人轻盈而规律的脚步声经过,甚至能听到远处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这些外界的声息,在此刻的薇薇安看来,却如同催命的符咒,将随时会奸情败露的惊慌与背德感推到了顶峰。 她再度咬住下唇,强压着柔媚的叫床声。 精致的脸蛋因为极度的隐忍,透出令人心悸的破碎美,宛如正在被欲望慢慢拆解的洋娃娃。 阳光铺在她颤动的羽睫,翡翠眼眸盈满了朦胧的水雾,眼角的红晕让她既像是在受难,又像是在索求,柔美妖艳。 秀巧的锁骨随着短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宛若蛛网中挣扎的蝴蝶。 雷昂垂眸看着她,见她把自己软嫩的唇瓣都快咬破,那副情态像是根细针,扎进了他的心脏。 一方面心疼、一方面又想弄坏她。 他将手背送到了她的唇边:“薇薇,咬我吧…别伤了自己。” 她抬起迷离的眼眸剜了雷昂一眼,随即毫不客气地张口,咬住了他的手背。 贝壳般的小牙陷进男人那如大理石的肌理,在冷调的白肤上即刻印下红花,泌出了点点血珠,与她口中拉丝的津液缠连在一起。 “妳真咬了啊…” 雷昂挑起剑眉,手背上的刺痛反而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于湿热小穴内横冲直撞的男根又硬胀了几分,他恶意地挺腰,刻意用厚实的肉冠顶磨敏感的肉褶处。 “唔嗯…就咬你,谁让你都不听我的话…” 他每顶一下,她就用力咬他一口。 两人在这种报复性的欢爱中,产生了别样的快意。 她的小穴缩,他的肉棒跳。 雷昂低低笑出声,那笑声中满是纵容与溺爱。 他腾出手,抓住了弹动的雪白奶团子,发劲地捏扁搓圆。 带茧的拇指与食指夹住红翘的奶尖,恶意地向外拉扯、旋转,逼得她又媚媚的哼叫。 “夫人的两张小嘴都是极品,很会吃很会咬…让我硬得快炸了。” 性爱的亢奋让雷昂汗流浃背,索性单手解开了上衣的全部扣子。 肤色如白玉,胸腹肌流畅鼓硕,陈年的旧疤虽是英勇的刻痕,却也令人叹息他的微暇。 激烈运动后的汗水游走于深邃的肌理沟壑,最后汇聚在肚脐,淌进两人紧紧相连的私密处。 冷色调的男体,漫溢着源源不绝的高温。 她被他的炽热烤得头晕目眩,那股带着清爽皂香的男人味让她迷醉,伸出纤柔的小手报复性地拧了一把大胸肌,回敬他对自己酥乳的肆虐。 倔强的反抗又成了雷昂的乐子。 他勇猛地沉下腰身,加剧了操干她的速度与力道,如同狂暴的雷雨摧残她这朵高傲不屈的百合。 “呀啊啊…不要…你太大力了…” 她的樱桃小嘴松开了他的手背,娇喊被埋没在「啪啪啪」的肉拍肉声里。 雷昂把她插得屁股乱颤,被架在扶手上的双腿抽搐着晃摆。 汁水横流的阴阜也越翘越高,嫩豆般的阴蒂深陷男人浓鬈的耻毛中,被略粗的毛发重复刷弄,产生电击般的酸麻。 艳红的嫩肉黏于粗壮的柱身,依附在鼓动的青筋上,抽离时次次都被翻带出穴外,然后再被猛插回穴内。 森绿与白相间的裙摆如浪潮,在椅脚与两人紧贴的肉体之间摇曳。 “我已经有收敛了…妳咬得这么紧,会让我想插死妳。” 雷昂粗喘闷吟,磨着犬牙,兴奋地盯着瘫在椅上任他宰割,被插到眼泪直掉,流着甜腻骚水的美人。 她恼得又想咬他,细腰却被掐住,一双藕臂虚软地勾住雷昂宽阔的肩膀。 雷昂突然伸手向下探去,指腹实实地按在红亮肿圆的阴蒂。 他一边提胯激狂地抽送,巨硕的肉棒破开收绞的嫩壁与满穴的淫水,硬热的冠棱撞击着狭窄的宫口,一边用修长的手指重压肉核、快速拨弄。 “啊呀!好深…好麻…好酸啊…” 多重的刺激让她全面失守。 她摇着头媚叫,别在发间的白玫瑰都快被甩落。 就在仆人的脚步声正好经过门口的瞬间,命悬一线的紧张与灵魂出壳的快感同时爆炸。 她仰起纤细的颈子,马甲外的乳球震颤弹跳,幽穴痉挛缩紧,死命地咬住了男人的性器,想将他永远留在体内。 “薇薇…妳真棒…”雷昂低沉的闷哼,他也将抵达极限。 劲猛的腰身律动出疾影,硕大的龟头坚定的顶进了贪婪吸啜的宫腔。 她细声尖吟,全身抖得不像是自己的。 一对饱鼓的雄卵卡在穴缝缩挤,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山洪爆发,全灌进了涨到麻痹的小肚子里。 “啊…太多了…会满出来…”她泪眼婆娑地呢喃,难以适应体内炽灼的扩张感。 “喜欢吗?” 雷昂吻掉她眼角的余泪,徐徐抽出那根依然烫手的粗大肉刃。 失去塞子的幽穴再也承载不住巨量的浓精,于她圆润的肉臀肆意流淌。 裙摆被染得斑斑点点,绣花坐垫被弄脏,渗透出大面积的湿痕。 混合着淫水与白精的浊液沿着椅脚滴落,「嗒、嗒」地砸在书房的木地板,于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淫乱的光泽。 “喜欢…” 他的吻滑至她的粉唇,将她的呓语吞入。 典雅的书房中,椅上男女交叠的身影与地板的狼藉,成为了白昼最禁忌的画作。 0071 71.讨要(微H)(书桌上赏流精的美穴) 薇薇安将那双发软的美腿从椅子的扶手放下,脚尖触地的瞬间,大腿根部传来黏腻而微温的流动感,那是雷昂喂给她的精液,正从小穴持续溢出,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 “…结束了,你把内裤还我。”她羞涩地娇嗔。 轻推雷昂汗涔涔的胸膛,示意他去帮她捡被他丢在桌脚的棉质内裤。 同时,她不忘叮嘱:“雷昂,你也快用纸巾擦一擦…把裤子穿好就出去,别给人发现异样。” 雷昂却动也不动,挺着那根依然相当有精神的粗长性器,直勾勾地瞧她粉艳含情的俏脸。 随后突然倾身,叼住她嫩白的耳垂,用齿尖轻啮。 宽大的掌心捧起她浮出一层香汗的丰乳,轻浮地在手中秤着那令所有男人都心猿意马的份量。 “夫人,妳还记得…几天前在阳台上亲口承诺过我的事吗?” 欲望未消的暗哑嗓音钻入她小巧的耳道。 他停顿了一下,指腹拨弄着娇红的乳尖:“我到现在都还没向妳讨要呢。” 薇薇安瞬间僵住,红到了耳根。 那个她以为会被雷昂遗忘、甚至在心中暗自祈祷他最好当作没发生过的承诺。 「只要他想做的,她都依他,任他为所欲为。」 “你…不要现在要啦…”她软声央求,美眸蒙上了雾气,丽颜盈满羞窘。 “我就要。”雷昂将她的双乳掌握在手中,隔着细滑的肌肤,感受她狂乱的心跳。 “夫人要说话算话,妳可是整个弗斯特最尊贵、也最有担当的女人。” 太狡猾了!竟然用身份与道德绑架她。 她咬了咬牙,纤白手指用力捏起雷昂肉粉色的乳首。 听着男人性感地闷哼,她才让步问道:“你想要什么?” 雷昂没有说话,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 他转过身,将桌面上堆积如山的公文、印台、以及羽毛笔全部推至桌边,腾出了一方空间。 然后他把软绵绵的她从椅子里捞起来,抱上了冰凉坚硬的书桌。 她本能地屈起膝盖,裸足踩在桌面。 裙摆刹时纷落,如繁茂的林木,遮断了她腿间被男人灌溉过的秘密花园。 然而,雷昂却压迫感十足地站立在桌边,目光如炬。 “夫人,把裙子撩好,张开腿。” 他的语气淡然,眼神却比刚才更暗,似万丈深海,将她卷入其中。 薇薇安脸红得如煮熟的虾子,她潮湿的小穴正吐露着他刚射入的浓稠精液。 她怯怯地撩起裙摆,重峦叠翠的裙子在她的动作下被一点一点拨开。 甜媚的、腥膻的味道充盈了两人的鼻腔。 她还心存着侥幸,只将双腿开了一个秀气的小角度。 “张开、再张大一点。” 雷昂的声音低了八度,低频的震动仿佛直接压在她被精液射到隆起的腹部。 直到她被迫双膝折叠、向左右颓靡地打开,莹润的美腿宛如折损的粉蝶羽翼,在书案上无力地扇动。 深藏的花阜再无屏护,袒露在他又暗又热的眼神里。 “呜…嗯…”她的喉咙里只剩碎裂的哭音。 下腹那股酸软的抽动感残酷地告诉她,她不仅在吐他的精,还流着骚甜的水。 黑胡桃木书桌上不再只有公文与文具,多了衣衫不整的伯爵夫人。 丰盈的乳房被强挤出洋装的荷叶领与马甲外,细滑的肌肤上布满男人的指印,乳蕾肿得宛如枝头成熟的果实。 最靡丽的莫过于白嫩腿根间的女穴。 粉桃般的大阴唇与嫣红的肉缝都挂满了精液,糊满了两瓣浑圆的臀。 被插到嫩肉微翻的穴口,颤缩着泌出晶莹的汁水,混匀精液连成细线,填过臀缝与可爱的菊褶,最终在深色的木头桌面上,洇开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骑士团长如尝到血味的雄狮兴奋,喉结翻涌,吞咽着口水。 他在饱餐前尽情欣赏着美丽的猎物… 丰满的乳、多汁的穴,都是雌性独有的秘域,是他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吞吃入腹的禁果。 “妳现在真的很美…” 他一语双关地称赞,目光在款式优雅的洋装与她露出的重点部位间流连。 除了脸外,她所有暴露在衣物外的肌肤也都染上羞赧的绯色。 她踩在桌面的脚趾蜷起,声音飘得如羽毛:“雷昂…你看好了吗…” 雷昂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能尽情疼爱与欺负她的大好机会? 俊美的脸庞如暴风雨前的海面,他低柔地反问。 “夫人,妳有没有自慰过?” 0072 72.兑现承诺(微H)(掰穴自慰给他看) 薇薇安抿着花瓣般的粉唇,即便不发一语,翡绿星眸也早已被情潮蒸腾得水雾迷蒙,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羞媚。 雷昂心中有数,欲火扩散整个碧蓝瞳孔。 为了即将实现的香艳场景亢奋不已,胯间男根因充满热血而发烫硬挺。 他像是最耐心的猎人,低头吻了吻她通红的耳廓,磁性的嗓音里是致命的蛊惑:“有…对吧?那么,请夫人让属下欣赏,妳平时是如何独自排解寂寞的…” “雷昂…可不可以…做别的?”她细声细气地摇头,指尖绞紧了裙摆。 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冰凉的桌面,与雷昂烈火般的视线给夹击疯了。 自慰给男人看…这种具有摧毁性的色气要求,比先前那些放纵的情事,都更令她感到无地自容。 “我只想看这个。” 雷昂寸步不让,高大的身躯前倾,长臂撑在桌缘,封死她所有的退路。 “难道夫人想赖帐?妳可是亲口承诺过,要任我为所欲为。” 薇薇安知道他今日非要不可。 秀巧的鼻子委屈地皱起,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为说过的话负责。 在让人心跳失速的寂静中,白瓷般细腻的手指终究是颤抖着探向了自己潮润的腿心。 她先是试探性地抚过沾染在腿根处、那层尚未干涸的白浊。 接着,食指与中指掰开肥嫩的蚌肉,露出了被过度疼爱、摧残得格外艳丽的内里。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抵住肿如红豆的阴蒂,在精液与蜜水的润滑下,按揉着湿软的肉缝周围,穴瓣随之敏感地颤动。 阴蒂被顶碾,酸软的电流从小腹直窜背脊,她难耐地挺起腰臀,森绿色的丝绸裙尾铺满黑木桌面,映衬得嫣粉色的蜜穴加倍靡艳。 “嗯…啊…”细微黏稠的水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娇喘,搔得人心头痒痒。 她不得不曲起藕臂,压住胸前的丰硕乳球,一双玉手在腿间摆弄着这具成熟香馥的胴体。 雷昂着魔般地欣赏着她的媚态,现实的画面与下流的幻想在这一刻重叠。 属于他的雄性气味,正从她的美穴里弥漫。 高雅端庄的女主人,在被他强奸内射后,又被逼迫坐在书桌上,掰开流着他精液的嫩穴,自慰给看。 然后他再继续弄得她一直哭一直叫,射爆她的小子宫。 此时的雷昂因极度的兴奋而战栗,汗水顺着他脖颈的线条滑行,浸湿了咖色的麂皮衣襟,敞开的衣内,结实的胸腹肌泛着水光。 那根同样湿淋淋的巨棍也对着她频频点头,铃口溢出的前精蜿蜒过青筋浮凸的茎身。 光是那要将她拆吃入腹的露骨视线,就让她产生了骨血被灼烧的错觉。 她羞窘地偏过头,想要逃避他充斥欲望的眼眸。 “看着我高潮…就放过妳。”雷昂下达了甜蜜又专制的指令。 他一边盯着她,一边粗鲁地撸动自己的肉棒,将壮硕的棒身上套弄出黏糊的水渍。 她被他完全拿捏住,为了赶紧高潮,逃离男人目光的凌迟,她只能将两只玉指探进窄小的蜜穴。 进入的瞬间,淫靡的「咕啾」声响起。 紧致的肉壁推挤着雷昂射的精液与她自产的淫蜜。 “啊嗯…”自己的腔道正热情地吮吸着手指,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腰臀发软。 “妳里面…好紧、好温暖,水真多…” 雷昂仿佛与她共感,一声声低磁的呻吟搅动着这室窒闷而情色的空气。 两人的眼神跨越了理性的鸿沟,紧紧碰撞后交缠。 主或仆,欲望或臣服,界限已不重要。 玉体陈在书桌的美人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指节在穴口进进出出,每回都带出鲜红的褶肉与黏滑的淫水。 “妳有没有…想着我自慰过?” 雷昂握住肉棒,隔空对着她的小穴顶,搏动着渴求香肉与蜜液的凶猛节律。 “雷昂…嗯…” 她像小猫般哼叫出他的名字,答案已在妩媚的姿态中不言而喻。 自从被他这副顶中之顶的雄性肉体滋养过后,她便食髓知味。 “对,想着我…看着我…全都是妳的…” 雷昂牢牢盯着被她玩弄得滴水的幽穴。 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是如何被粉色的肉芽咬住,又如何带着晶莹的拉丝抽离。 视觉的冲击不亚于直接交合,他撸动粗硕性器的手速陡然加快,手背与肉棒上暴起的筋脉如盘龙般雄伟。 “啊…不行…我要…” 高潮的预感似倒灌的海潮袭来,她的小穴失控地抽紧,肉壁一波波激烈地推挤着手指,淫水小股小股的喷溅,于坚硬的桌面上漾开了圈圈淫迹。 雷昂却在此时突然伸出手,从桌上的金属笔架中抽出一枝纯白的长羽毛笔。 “平常…夫人漂亮的手是拿着这枝笔,签署领地的公文与赏罚的…”雷昂沙哑地说着,笔尖轻轻点在她的手背。 “现在,竟然在玩自己的小穴…” 0073 73.羽毛笔画娇躯(微H)(推延高潮、笔插小穴喷水) 手背上突兀的触感让她停了瞬,他也用未拿笔的那手扣住她自渎的手,硬生生拦截了她的高潮。 “呜呜…雷昂…为什么…” 戛然而止的感觉让她哭音连连,只能睁着一双噙泪的美眸恳求。 雷昂并没有抽离她的手指,而是强行制止了抽送动作,两根纤指就这样卡在贪吃的幽径里,被得不到满足的肉壁夹咬。 失去解脱出口的娇躯在书桌上无助地颤抖,可怜极了。 “薇薇,别急…还没到时候…” 雷昂低声呢喃,他还没赏玩够这副无处不美的娇躯。 “给我…我想要…” 她狼狈地摇着头,鬈发散落在香肩与丰满的乳团上。 手指在体内进退维谷,未解的欲望更是灼烧得她神魂俱失。 “乖…再忍忍。”雷昂轻哄她,但不妥协。 他拈起那枝作工精细的羽毛笔,洁白蓬松的翎毛在阳光下散发神圣的银光。 羽毛在她湿润的阴阜轻轻打转,沾了些晶莹的蜜水后,晃过那双被欲火烧得恍惚的星眸前。 白羽的尖端点过她的唇瓣,描绘柔美的唇型,让她品尝自己分泌的羞耻甜味。 随后,羽尖开始在她温热的娇躯上恣意作画。 从细嫩的颈项下划,轻盈的羽绒爱抚着马甲上缘那对又圆又大的雪乳,绕着熟透的乳蕾撩拨。 轻飘飘的羽毛所到之处,都带起连绵如针刺的麻痒。 “不要…痒…”她喉间泄出难忍的呜咽。 体内因为外在的搔弄而收紧,穴壁绞得自己的手指微麻。 羽毛带来的痒与手指带来的胀在神经末梢激烈对碰。 曲起的雪白大腿抽颤,圆润的肉臀因为追寻快感,而在湿透的桌面上竭力磨蹭。 雷昂置若罔闻,笔尖一路逡巡过平坦柔软的小腹,最终没入她湿香的两腿之间。 他放慢了速度,羽根刷过她那两根正插在穴内的手指,将黏滑的淫液全聚集到羽毛上,然后对准那颗红肿惹怜的阴蒂按压过去。 “呀啊…好奇怪…你不能这样…”她掉着眼泪讨饶。 轻软的白色羽绒被体液打湿后,变得像是细长的钩子,在她早已被玩透的私处作恶。 她发疯似地想动手指,可双方的力气差距有如云泥之别,她只能徒劳地承受着笔尖在指根与肉核间穿梭游荡。 翻涨的除了有黏腻的水响,还有深深的空虚。 “夫人…这依然在承诺的履行范围内…” 雷昂急促地喘息,她这副被欲望侵蚀的绝美姿态,全都投射在他狂热的瞳孔。 她才是世间最珍贵的名画。 即使是只会舞刀弄剑的战士,都愿意奉献一生只为换来这一刻。 “雷昂…求你…给我…”她晃动着玉乳,扭着圆臀,放下了矜持,求他给予她最后的痛快。 “好…”雷昂沙哑地允诺。 他终于松开了对她手腕的禁锢,就在她两指微分扩张的同时,他将羽毛笔也一并捅进幽狭的蜜穴,引导她的指节辗磨穴褶里的隐密软肉。 “啊啊啊…” 淫媚的娇喊在书房里回绕,她的眼眸涣散,珠贝般的脚趾抵住桌面瑟缩。 从未领略的异物感让她瞬间崩解,宫腔的热流如海啸侵袭,冲过紧致的蜜道,将那两根被肉壁绞死的手指与羽毛笔彻底淹没。 清透的爱液从穴缝喷薄而出,激射在雷昂的腹肌与翘挺的男根。 羽毛被淫水打得湿烂不堪,黏附在肉褶与指缝间,随着她每一次的抽搐而颤动。 直到最后一股蜜液也喷发殆尽,她被抽干了气力,瘫坐在水迹遍布的书桌上。 “谢谢夫人…兑现承诺。” 雷昂握住她的玉腕,将她塞在穴里的羽毛笔与手指全拔出来。 随着异物的离开,狭小的穴口向外翻张,牵出了无数道浓稠银亮的水丝,在半空中拉扯、断裂,落在她还在发颤的臀肉,释放情欲的余温。 0074 74.还要更舒服(H)(书桌上边吸奶边操) 薇薇安没有太多休息的时间,那支被爱液浸渍、报废的白羽毛笔颓然落地。 雷昂的双掌扣住她的臀腿,将她拖向桌边。 森绿裙摆如鱼尾滑下桌脚,贴住桌面的美臀在移动间扫下大量晶莹的淫水。 接着,他健腰猛然发力,把涨大到极限、布满峥嵘血筋的肉刃,带着满满的淫汁,凿入了来不及合拢的小穴,直捣刚泄完水的宫腔,沉重的贯穿再次刺激得她汩出决堤般的春潮。 “啊啊啊!…我要坏了…啊嗯…” 她如泣如诉的娇啼,藕臂环住他强壮的脖颈,嫩白的乳团拍打在男人坚石般的胸肌。 修长的美腿在半空中失控地乱荡,足尖绷得紧紧,仿佛想要抓住虚无的空气,最终环住了雷昂劲韧的腰肢。 自己的两根手指加一支笔,都远比不上他铁杵般肉棒的粗度。 她才刚高潮…雷昂却又马上插进来,快感毫无过渡期,让她连脏器都像糖粉溶于沸水中化掉。 “夫人…我的薇薇…”雷昂的蓝瞳中燃烧着占有的狂劲。 唯有在悍戾性爱的时刻,他才能把平常抑制的情感宣泄出来。 硕大的龟头破开柔软的千层肉褶,顶撞在娇弱的宫口,将窄小的嫩嘴撑得颤抖,似要烙下永恒的印记。 他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将俊脸埋入白嫩香软、因激烈性交而大幅晃荡的奶团子中。 男人像是渴求祭品的恶兽,交互衔住两朵翘红的奶尖,薄唇重重吸吮,牙尖轻啮蕾芯,宛若要把她逼出奶汁。 “呀…啊…别咬那里…”她在双管齐下的极乐中趋近昏迷。 丰乳上是唇舌的湿热刺痒,小穴里是大肉棒的烫胀酥麻。 “妳怎么那么好吃…奶是,穴也是。”含混的低音喷满她的奶肉。 雷昂的手掌发劲地揉捏着另一侧吃不到的雪峰,指腹上的剑茧在细皮嫩肉上刮弄。 他将乳尖搓得比指甲还要硬挺,类似打磨珍稀的红宝石。 跟随着他挺胯的激进频率,饱满的乳球在他口唇与掌心间被撞得散开,又再次聚拢,汹涌的白色肉浪像是被狂风吹皱的湖水,泛着情欲的粉红。 黑胡桃木书桌在雷昂的勇猛下摇晃得愈发大力,木头的「吱呀吱呀」与体液搅弄的「噗滋噗滋」合奏在一起。 桌面上象征权力的领地公文、印鉴与文具,都在原始的力量中震动,一点一点的往桌缘位移。 率先掉落的是金属笔架,发出哐啷的脆响。 地上除了那支插过她穴的白色羽毛笔,更多了几支五颜六色的崭新羽毛笔,现在都歪斜的躺倒,笔尖浸泡在浊白的水洼,将木地板再增绘出大片墨迹。 “嗯啊…呜…嗯…”薇薇安已失了魂,眼眸蓄满生理性的泪水。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惧怕高频的快感,还是想渴求更多。 猛烈的侵犯将她推向毁灭的悬崖,小穴被塞得水泄不通,麻痹地吸咬粗大的肉刃。 尽管知道会被捅穿,还是傻傻地吞吃,流出润滑的淫汁。 紧致的绞夹让雷昂眼尾发红,他用力吮吸着雪白的奶团,淫乱的啧啧声与酥麻感如影随形。 他从饱乳中抬起头,嘴边挂满津液,低声问道:“我操得妳舒服吗?” “好舒服…呜呜…要把我操死了…” 她拼凑着语言,粉杏色的圆润指甲隔着汗湿的衣服,掐住他的背肌。 雷昂享受着美穴快要将他绞断的收缩,眼底闪过更危险的幽芒。 他暂停了抽送,将性器深埋她体内,两颗硕大的雄卵磨擦着颤抖的穴口,感受着每寸软肉对命根的细密含裹,随后在她耳边吐着阳刚的男性气息。 “我也好爽…那我们换一个更爽的好不好?” 0075 75.天地变换(H)(插着翻转体位) 薇薇安尚在恍惚地咀嚼着雷昂的话,不等她给出回应,他已经提起她的双腿。 宽大的掌心单手并拢了她的脚踝,将一对雪白的玉足,笔直地朝向天花板。 夹脚的姿势,让本就被巨大男根撑到极限的小穴,转瞬变得加倍紧窄,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啊嗯…等等…好涨…要裂开了…” 她还在艰难适应令人窒息的填充感时,雷昂另一手已迅速地箍在她的纤腰,把她腾空托起。 男人湛蓝的瞳孔中闪过癫狂的兴奋,竟就着深度插入、卡紧宫口的状态,将她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 物理维度的主宰,体位直接从正面位翻转成背后位。 粗烫的肉棍也在幽狭的水穴里同步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青筋暴凸的茎身无死角地压磨每一寸敏感如丝的穴褶,将原本顺着进出方向分布的嫩肉,悉数横向碾平,硕硬的龟头如同淬火的钢印,狠狠吻上早已酸烂的花心。 “啊啊啊!不要啊!” 天地变换,失重感伴随着扭曲的快意袭来。 崩溃的媚叫销魂蚀骨,震动了两侧的书柜,于书房内久久不散。 她眼前的世界完全碎裂,似有百花在焦土中盛放。 美眸失去了焦点,只剩下被高潮洗劫后的空茫与泪水,珠泪从嫣红的脸蛋滚落,滑过秀致的下巴,最后滴在沾满湿迹的黑木桌面。 挑战人体工学的性爱技巧,让她的身体内部随着旋转而被强行扭曲、重塑。 她又潮吹了。 巨量的淫液从被塞成半透明的肉洞喷发四溅,沿着那双紧闭的美腿横流,液体顺着踮地的裸足,淌过痉挛而蜷曲的脚趾,滴滴答答地砸往地板。 光影折射下,湿滑得如同春雨过后的大地。 “唔…嗯…妳夹死我了…” 雷昂低沉且发颤的闷哼,热烫地洒在她抽搐的雪背上。 强电般的酥麻撼动了高大健美的男体,插在蜜穴里的肉棒与压在穴口的精囊都因为她的绞杀而剧烈颤抖。 他硬是绷起了全身钢铁般的肌肉,深吸几口大气,克制住了狂涌的射意。 “呜呜…雷昂…我又没说要…你这不是欺负我吗?” 后劲太强,她抽抽噎噎地哭了出来,嗓音娇软得叫人心疼。 除了雷昂掐住她腰的那只手,她已经虚脱,整个人凄惨地趴倒在杂乱的书桌。 藕臂软绵绵地平放在桌面,指尖触及堆叠的公文,圆鼓的双乳垂坠在坚硬的桌面上,被压成扁扁的,一对玉足再也没力气踮地。 “不是欺负,是疼爱。”雷昂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低旋。 “因为我知道…夫人最喜欢背后位了。” “我说是欺负…就是欺负…”薇薇安伏在桌面,边掉泪边反驳。 “早知道就不给你躲进来了,大白天的…又是书房…你看,现在弄得到处都是…” 她尝试动了动脚趾,却踩了满脚滑腻的体液。 肃穆的办公处被他们拿来偷情…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无法面对。 雷昂的胸腔震出愉悦的低笑,怜爱地摩挲着她的臀腿。 “是,夫人,属下罪该万死。妳好心帮了我,我却把妳插坏了…” 他俯身,伸出舌尖舔舐着她耳垂上的细汗,语气磁性而惑人。 “等结束了,我亲自把鞭子呈到夫人手中,随妳怎么惩罚我,好吗?” “我不要啦…我要继续批公文了…你赶快射…” 她自暴自弃地闭上眼,藕臂绕到身后推雷昂的腹肌,催促他赶快完事。 然而,那根深埋在穴内的巨物,却因为她这句话而再次大力搏动,顶得她腰眼发酸。 雷昂配合地应声,大手却掐紧了两瓣肥白的臀肉,掰开掰大,让两人的黏腻的交合处露出。 “那请夫人再帮属下夹一下…我会温柔点操。” 语毕,那根被绞得发紫的肉刃从后面开始对她的蜜穴进行技术性的研磨。 他健韧的腰胯带动着肉棒,在她涨麻的体内缓慢绕行,硕大的肉冠在被他各式欺负过的敏感点耐心地转动。 “呜…不…雷昂…你故意的…”她受不住地哭吟出声。 慢节奏是另一种折磨,她的穴清晰感应到他的形状,甚至是青筋的走向,好不容易趋缓的春潮,再度被榨了出来。 “我的夫人…我很温柔是吧?” 雷昂拍了拍她的屁股,厚颜无耻地反问。 0076 76.尽心尽力服侍夫人(H) 这场书房内的午后情事,虽然已耗时长久,但仍旧处于浓稠高热、难以自拔的阶段。 雷昂深埋在薇薇安体内,粗硬的性器正慢条斯理地磨压着酸软的穴褶,次次捻转都挟着黏腻的水声。 “嗯啊…嗯…”她手肘撑在桌面,仰起天鹅颈,撅起圆臀。 明明高潮很多回了,身体也很疲惫,可被他这样温柔的挑弄下,她反而又想要他粗暴一点的插她。 然而,一阵规律的脚步声,突兀地从走廊尽头传来,由远而近,介入了伯爵夫人与骑士团长的偷情。 “夫人,下午茶准备好了,我们现在送进去吗?” 是苏菲亚和佩姬。 薇薇安猛然回神,瞳孔因惊恐而缩窄。 她这才发觉,自己竟与雷昂在书房厮混了如此之久,而此刻的她,正衣衫不整地趴在堆满公文的书桌上,任由雷昂从背后操玩。 雷昂却像个没事儿人一般,甚至连抽插都未曾停歇。 他默不作声地撩起她颈间汗湿的长发,在布满红痕的后颈烙下湿热的吻。 手掌则从桌面上托起她的丰乳,揉搓出诱人的乳浪,肉棒更是变本加厉,将穴里的蜜水捣插成晶莹的泡沫。 “唔…嗯…”她想让她们晚点再来,可脑子晕乎乎的,出口的声音娇哑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就在她好不容易重整态势,准备再开口的瞬间,另一个嘹亮的嗓音响起了。 “薇薇在里面吗?我也正好有事找她。” 是艾玛夫人。 她虽然是借种计画的发起人,却也未料到,他们竟会在白天的书房里荒唐。 「叩叩」两声敲击,如同雷鸣般在薇薇安耳边炸开。 艾玛夫人自来熟地转动了门把,眼看就要领着两名女仆推门而入… 只要门缝拉开一点,就能看到伯爵夫人被男人握在掌心的丰乳,以及她身后正卖力挺腰、把她操得淫水喷满地的骑士团长。 “不…!” 她惊吓过度,手肘不慎碰倒了桌上的公文堆,无数的文件纷纷扬扬地飞起,散落一地,掩盖了体液与墨水交融的痕迹。 门把转动的「咔哒」声清晰可闻。 她的心脏骤停,小穴更是如临大敌地狠狠咬住雷昂的肉棒,险些让雷昂当场泄精。 雷昂终于出声了:“不好意思,我正在服侍夫人,有些不方便。” 他的音调很平稳,但在说到服侍二字时,腰部刻意重顶,让饱满的囊袋撞在粉白的阴阜,惹得她惊喘一声,赶紧摀住了红唇。 门外的三个女人顿时僵住了动作。 这句话虽然寻常,但知悉内情的她们皆心领神会。 苏菲亚和佩姬脸颊泛红地对视一眼,而见多识广的艾玛夫人在短促的沉默后,溢出若有似无的笑意。 “既然如此,确实不能打扰薇薇和团长的公务,晚点我们再来。” 脚步声逐渐远去,那股令人窒息的危机感终于消散。 薇薇安立即发难:“雷昂…都是你啦…她们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她今天丢的脸可够多了。 雷昂理直气壮:“我的职责本就是尽心尽力服侍夫人,随时随地、随传随到。” 薇薇安羞恼得不想理他,扭动着小屁股就要吐出他那根巨大的坏东西。 雷昂又怎么会轻易地依她,他故技重施地掐住她的腰,握住她的双膝,用强大的力量将她从桌面上掀起。 插着她一旋,从背后位再次翻转成正面位。 “啊呀!不要…讨厌啦…啊啊…” 理智化为粉尘,她果然没出息地又喷了水,在狂猛的高潮中迷蒙地躺在书桌上,足间无力地勾住雷昂的后腰。 “呃嗯…妳才不讨厌,明明夹得这么狠…” 雷昂低头吻住她破碎的娇吟,将所有的喘息都封在两人口中。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爆发处最后一股悍戾的劲力,将跳动不已的粗长肉刃钉死在宫颈口,灌入满满的热精。 为这幅名画,写下最终的署名。 0077 77.盲目 书房内的午后情事步入终结。 雷昂捧起薇薇安的脸庞,缠绵悱恻的吻落在她的脸颊,然后意犹未尽地复上微肿的柔嫩嘴唇。 她秀眉微蹙,水亮的眸子仍旧透着羞怒。 当他试图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准备再入侵芳香的口腔时,她鼓起两腮,抿紧双唇,耍着小性子拒绝了他的吻。 雷昂察觉到她的抗拒,喉咙溢出了然的低笑,转而亲吻她紧绷的嘴角。 薇薇安坐在书桌上,手忙脚乱地拢过裙摆遮掩泥泞的私处,并起一双玉腿,视线扫过令人不忍直视的四周…到处都是交合后留下的男女体液。 公文落满地,其中几张昂贵的羊皮纸上,甚至沾染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混浊东西。 虽然能唤女仆来收拾,但她现在简直不敢见人了。 往昔与丈夫伊森虽也浓情蜜意,却从未如此放纵。 自从多了雷昂这个情夫,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沉溺在源于借种的性事中。 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这可怎么办呢…”这话她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雷昂说。 雷昂温柔地替她顺过那一头乱发,修长的手指拨正了她发间的白玫瑰发饰。 他立在她身前,帮她把露在马甲外的雪乳塞回原位,并理好那被他拉低的卡肩领口。 “夫人别担心,交给我吧。” 雷昂对她的烦恼一无所感,只觉得她气嘟嘟的神情可爱极了。 他喜欢她人前的优雅大方、情爱时的娇媚撩人,包括现在鲜活生动的怒容。 薇薇安低低喔了一声,就坐在书桌上不动,因为她被他折腾得浑身无力。 雷昂把半勃的性器塞回裤裆,将全开的上衣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藏好泛着汗水的精实肌肉。 随后,他从容地弯身,从桌底捡起了那条纯白内裤。 他用指尖挑起散发她潮润体香的轻薄布料,调侃地问道:“妳还要穿吗?” 她斜睨着反问他:“都沾到裙子了,还有差吗?” 说罢,她指了指自己的森绿色裙摆,上面有好几处精斑,正是他的杰作。 雷昂勾起薄唇,将内裤凑近高挺的鼻尖轻嗅,眸光热烈。 “夫人不穿的话…不如就赐给属下当作纪念?” “变态!快还我…”她脸色爆红,急忙伸出手去抢。 “骂得真好听。”雷昂笑着将衣物递还给她,因为她的娇叱,又有热血往脐下逆流。 薇薇安拿他的厚脸皮毫无办法,只能默默套好内裤,整理好层叠的裙摆。 即便身体内部还余留着他给予的烫热与饱胀感,她依然强撑着脊背,摆回女主人的架势。 雷昂开始有效率地捡地上的羽毛笔与公文。 就在他拾起一张公文时,她瞥见那是她阅览到一半的报告,纤手一伸,示意他先拿给她。 午后温暖的阳光穿透了格窗,如金纱落在书桌上的她。 她认真地审阅着手中的公文,纤长的睫毛在翡绿眼眸下投出剪影。 那朵白玫瑰在光下是近乎透明的莹润,浓棕发丝间跃动着绮丽的光晕,几缕濡湿的鬓发贴在脸颊,为她秀致无暇的容颜,增添了生动的美感。 雷昂屏息看着这一幕,然后他弯下高大的身体,继续在光影之外捡拾文件。 他的小姐、他的夫人、他的主人。 他盲目地迷恋她的一切。 0078 78.一举多得 薇薇安阖上手中烫金的文件,平静地与雷昂商议起下个月王国的头等大事——年度领主廷议。 她垂下眼帘,掩去哀伤与落寞。 “伊森昏迷不醒,这次廷议只能由我单独出席了。府邸与领地的事务,艾玛夫人会替我全权打理。” 雷昂敛起神色,方才情乱时的放肆已悉数收口,他听着薇薇安冷静地布署。 由他亲挑二十名精锐骑士随行护送,而副团长泰德则留守弗斯特。 “遵命。”雷昂低声应道,眉眼间却染上挥之不去的忧色。 领主不在,仅由夫人孤身赴会,必定会有闲言碎语,甚至连国王陛下都可能会问责。 即便夫人的兄长恩佐大公也会在场,但王都的社交场合总是暗潮汹涌。 薇薇安发觉他陡然沉下的神情,坚定地开口:“雷昂,我可以的。该面对的,总该去面对。” 两人沉默地对视几秒,她释怀地扬起一抹淡笑。 雷昂却心头抽紧,只能点头附和。 他终究不是她的丈夫,能与她光明正大的并肩而行,他能做的便是在她身后,用生命守护她的安全。 “如此重要的会议,弗斯特却只有我到场…陛下想必会不开心。” 她的指尖划过公文上精美的印花,美眸中流转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但我有别的方法,能让陛下开心起来。” 领主廷议不仅是向国王做年度汇报,更是王国上流社会为期十天,至关重要的社交活动。 狩猎盛典、王廷舞宴到金边茶叙,每一场华丽的盛装聚会背后,都交织着复杂的情报交易与权力买卖。 “夫人请说。”雷昂望着她发亮的双眼,心绪也随之荡漾。 薇薇安的声音清脆而笃定:“我打算在狩猎盛典上大显身手,我要把最珍贵、最难缠的猎物,亲手献给陛下。” “真的吗?”雷昂难掩惊讶。 薇薇安未嫁之时,骑射冠绝王都。 可嫁至弗斯特后,她收起弓箭,全心打理府邸和领地,便甚少再接触了。 伯爵又是文雅绅士,所以她藏起了锋芒,已三年未参加狩猎盛典,而是选择陪在丈夫身边以文会客。 “没错。”薇薇安站起身,赤足走到窗前。 午后的金辉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背影,她眺望远方连绵的林海,神采飞扬。 “睽违三年的我再次为陛下拿起弓,射下外国进贡最稀罕的猛兽。这种花俏直白的讨好,陛下最喜欢了。” 她要用这场狩猎告诉全王国,即便弗斯特只有女主人,依然拥有足以震慑群雄的英勇。 雷昂的忧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沸腾的自豪。 这就是他闪闪发光的女主人…温柔坚毅、自信且绝不服输。 他务实的提议:“既然如此,夫人…在那之前,妳肯定需要复习一下。” “这是一定要的,地点我已经选好了。”她的眼眸弯起神秘的弧度。 雷昂问道:“在哪?” “冷露山岭。” 听到这个名字,雷昂反倒迟疑了。 “那里虽然人迹罕至,但紧邻王国与外族的交界地带…局势有些敏感。” 薇薇安转过身,背靠着窗户,姿态放松:“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不仅要复习骑射,还想亲眼看看边陲居民的生活。” 雷昂沉默片刻,开始评估风险:“那我该部署多少骑士随行?五十名?还是调动先行部队去清场?” “不,带太多人反而会成为焦点,打草惊蛇。” 薇薇安竖起一根纤长的食指,抵住自己的粉唇。 “就你跟我,我们乔装寻访。” 雷昂的瞳孔大幅震动,呼吸也跟着窒碍了一瞬,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夫人…妳是认真的?就我们两个人?” “怎么了?堂堂骑士团长,害怕保护不了我?” 薇薇安故意拖长了语调,狡黠地挑衅。 “我原以为你会很期待跟我单独出门,如果你不想要这份差事,那就…” “我要。” 雷昂急切地答复,坚决得如同战前的誓言。 0079 79.女扮男装 今日是两人乔装出巡的启程日。 天色尚且是鱼肚白,空气中还凝结着清冷的霜气,整座伯爵府邸笼罩在晨雾中。 骑士团长雷昂早已立在梳妆房门外等待。 他穿着一袭俐落的全黑布衣劲装,宽大的兜帽斗篷将他灿烂的金发与深邃的碧蓝眼眸掩去了大半,视觉上既沉稳又疏离。 他在心中反复推演着夫人会如何乔装。 或许是穿上农妇的粗麻布裙?又或者是蒙上厚重的面纱?但他很清楚,像她那样美丽绝伦、气质出众的女性,即便披上麻袋,如极地翡翠般的绿眸依然会惊艳世人,难以掩藏。 房门在此时「吱呀」一声,由内向外缓缓推开。 雷昂猝不及防地愣在原地,眼前的景象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咳、咳…久等了。” 一道刻意压低、带着些许磁性的中性嗓音传来。 出现在雷昂眼前的,不是他熟悉的伯爵夫人,而是一位美得雌雄莫辨的贵族青年。 薇薇安将长及腰际的柔顺棕发悉数收进了圆顶帽中,露出白皙优美的颈部。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男式骑装,准确来说是「女扮男装」。 笔直的美腿被包裹在深灰色的马裤与漆黑锃亮的真皮马靴内,上身则是纯白挺括的硬领衬衫,外加一件灰色束腰马甲。 平胸、细腰、长腿。 在男性装束的勾勒下,她身体的线条感干净利落,却又透着迷人的韧性。 他的目光扫过那截被马甲勒住的腰肢,随后锁定在平坦的胸口。 她的胸呢!? 雷昂陷入了震惊与疑惑的空白。 他比谁都清楚那对雪乳在晃动时是多么壮观,此刻竟能被束缚得如此平整?裹胸布究竟缠得有多紧? 一想到柔软美味的奶球正被布料紧紧勒压,他心底竟生出混合着怜惜与暴戾的焦灼。 “如何?是不是能瞒天过海呢?” 雷昂瞪大双眼的模样让薇薇安的成就感瞬间倍增,为了这副行头,她可是下足了苦功。 这几日深夜,她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男音与果断的语气,甚至是举止神态。 她还特地吩咐女仆将她的眉毛修得英气些,褪去了原本的娇媚,多了几分清冷。 这种体验对她而言是人生第一次,新奇感让她的眼眸熠熠生辉。 她的身段本就比一般女子高挑,穿上男装毫无违和感,反倒显出俊雅的气质。 唯一的不便,就是胸前的束缚感确实磨人,那种形影相随的紧绷,时刻提醒着她伪装下的真实。 “夫人…属下以为,已有八成。” 雷昂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却有些干涩。 身段、动作、声音的完成度都很高,可那张脸蛋…依旧精致得过分,让人恨不得藏起来,不给任何外人窥视。 “这样已经很厉害了吧?对了,雷昂…” 薇薇安玩兴大起,俏皮地眨眨眼。 “从现在开始,你要喊我「少爷」,而你,是我的护卫。” 其实她也考虑过乔装成兄弟,但雷昂可能会露馅,少爷与护卫这种与原本差距不大的设定,最适合他们掩人耳目。 “是…夫…少爷。”雷昂喊得很别扭,尾音像是含在齿缝间磨碎了才吐出来。 薇薇安瞧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发出清脆的娇笑。 “出发吧!艾玛夫人还在等着送我们呢…” 她走在他身前两步的位置,步履间刻意模拟了几分少爷式的洒脱。 然而,雷昂的眼神钉死在她的臀部,气息愈发粗重。 昔日繁复的裙摆能掩盖许多春色,如今俐落的灰色马裤,却因为质地紧实,反而让圆润挺翘、肉感十足的屁股无所遁形。 随着她迈开双腿走动,诱人的曲线在靴子与束腰之间律动,挑战他理智的底线。 他默默地将她的扮装分数,从刚才的八成降到了七成。 好危险…… 糟糕的念头如同杂草般在他的脑海里疯长,烧得他喉头发紧。 如果直接从后面将她的裤子暴力地拉掉、卡在她的双膝之间… 她就跑不掉了,然后他再蛮横地顶进她温暖湿软的身体里。 雷昂深吸缓呼,努力压制住脐下窜起的邪火。 男装的她,也让他很兴奋。 她说得一点也没错。 他果然是个变态。 0080 80.大男人 艾玛夫人已在城堡门口等候,身后的管家捧着旅费与行囊。 当她看见那个英姿飒爽的少爷走下楼梯时,眼底满含惊艳。 “薇薇,这是妳当年的嫁妆,我想现在是它重见天日的最好时刻。” 艾玛夫人缓步向前,庄重地将一个精巧的皮革匣递到薇薇安面前。 薇薇安屏住呼吸,指尖轻触锁扣,匣子应声弹开。 白梣木的清香与皮革的陈年气息瞬间漫溢。 那是她的爱弓「逐月」。 它静静躺在墨绿色的绒垫上,弓身洁白如弦月,镶嵌的银丝宛如月光下的藤蔓,弓臂两端雕刻着含苞的百合花。 她熟练地取弓、架势,指尖滑过包覆着羊皮的握柄。 久违的、掌控力量的踏实感令她热血沸腾,挺直舒张的背部线条撑起了马甲与衬衫,尽显俊俏英气。 艾玛夫人赞叹地摇摇头:“妳这副扮相…可是要让许多小姑娘害起相思病了。” 她的兄长是王国第一美男子,她扮起男人自也是风姿卓然。 薇薇安得意地挑起眉毛,眼睛放光,她潇洒地旋身,将爱弓交给了旁边牵着坐骑的雷昂。 “雷昂,帮我收好。” “是,少爷。”雷昂稳稳接过。 他的指尖在她握过的皮柄处停留,感受着她残留的体温,随后动作俐落地将长弓与箭筒挂在马鞍一侧。 待旅费收妥,行囊也稳稳上了马,万事俱备。 艾玛夫人笑吟吟地叮嘱:“薇薇,妳与团长这趟出门只管专心办事。其它有我打理,妳无需操心。” 虽然借种计画才启动不久,但若能借着这场冷露山岭的冒险,一举怀上弗斯特的继承人,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薇薇安脸颊微红,轻声应道:“好的。” 雷昂面上依旧稳重,看不出半点波动,但急切的动作却泄露了他的雀跃。 宽大的掌心扣住她的腰际,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托举而起,安置在鞍前,紧接着他翻身上马,矫健迅猛,一气呵成。 宽阔厚实的胸膛紧贴上纤薄的背脊,他双臂一展,拉起缰绳,将她圈护在怀抱里。 于艾玛夫人挥手告别的视线中,雷昂双腿夹起马腹,幻影嘶鸣一声,载着两人奔进了清晨那迷蒙的寒雾之中。 风声在耳边呼啸,雷昂低头,鼻尖擦过她的耳廓。 “少爷,坐稳了,我们的旅途才刚开始。” 进入幽深的林间小径,伯爵城堡的轮廓消失了,这方天地只剩下他们两人一马。 亲密共乘的后遗症愈发强烈。 随着马匹的奔驰,她的肉臀不可避免地磨蹭着雷昂的胯部。 隔着几层布料,坚硬滚烫的那处,像一柄刀刃,抵着她的尾椎。 挂在侧边的白梣木长弓在两人腿间晃动,雷昂假借调整弓的位置,手指状似无意地在她紧致的大腿根部流连。 薇薇安红着脸腾出手,扣住雷昂正在她腿根作乱的大手,用力向下按在鞍桥上,制止他的不安分。 “雷昂,你不要一直顶我…”她侧过头,沉声抗议。 虽然口吻带着命令感,但眼眸水气氤氲,臀后的硕大硬物存在感实在过于强悍,磨得她心慌意乱。 雷昂的手被她柔滑的手掌压着,她掌心的热度让他喉结滑动了好几下。 “抱歉…马背上就这么大,属下实在无处可去。”男人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起伏的胸肌贴合她的背,彼此的心跳互相传导。 她羞赧地嘟囔:“昨天不是才做了很多次吗?你怎么老是这么有精神…” “妳穿着男装拉弓的样子…性感得要命。” 雷昂由她按着手,另一只手却更紧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深带进自己怀中。 “那是帅气…哪里是性感了?”她有些无语地纠正。 “妳不懂男人的心思。” 雷昂反客为主,手在被她压制的情况下,反手与她十指紧扣,拇指摩挲她的虎口。 他亲吻她柔嫩的耳垂,跟着马匹的节奏,加力顶磨着浑圆的肉臀。 越是强悍美丽、不可一世,男人就越想把这朵名花采摘下来珍藏。 她浑身酥麻,赶紧拧住他的大腿:“唔…我不想懂…总之你先安分一点,我们还在赶路。” “可是,连艾玛夫人都让我们好好办事呢…”雷昂继续耍赖。 她只好绷起俏脸,拿出主人的威严:“总而言之,复习弓术和寻访边陲的事排首要,等正事办完了再说。” 否则依雷昂的性子,一做起来就昏天黑地,她哪还有余裕拿弓和探访。 “好严格的小少爷啊…”雷昂故作委屈地长叹。 薇薇安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茂密的林间,引得枝头上成双成对的鸟儿也好奇地探头察看。 “那是当然,身为大男人,岂能整天耽溺于欲望?” 雷昂无奈地牵唇,硬朗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我又不是什么大男人…” “那你是什么?”薇薇安转过头,弯起明亮的星眸。 俊美英挺的脸庞向她靠近,温热的低喃拂在她的唇峰。 “我是妳的…” 表白还没说完,就被她主动凑上去的吻给堵了回去。 0081 81.突发状况 从伯爵城堡出发至今,已过了两天一夜。 长途跋涉的骑行对于擅长骑术的薇薇安而言并非难事,但层层缠绕的裹胸布却格外磨人,挟着入冬干冷的空气被吸进肺部,勒得她胸口发闷。 此刻正值傍晚时分,残阳如血,凄美的色调渲染了苍郁的冷露山岭。 暮色四合,刺骨的寒气从山谷深处渗透出来,将路边的枯草打上一层银霜。 两人策马进入了山脚下的小村庄。 尽管地处边陲,一栋栋木屋依旧错落有致地依山而建。 村里大半的青壮年都前往了弗斯特领地内较热闹的城镇谋生,留下的多是些守着家园的老者与妇孺。 当他们骑马经过时,村民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用充满好奇与惊叹的目光,注视着这两位容貌与气质皆不凡的旅人。 一位是秀丽绝俗的贵公子,另一位是冷峻刚毅的黑衣护卫。 薇薇安端坐在马背上,留意到村子广场中心那口清澈的水井,以及从山间引流而下的竹制水渠。 那是这个聚落的命脉,在夕阳余晖下,反射着粼粼的波光。 两人在村庄中唯一的驿站前勒马。 推开木门,屋内的炉火跳动着,瞬间驱散了两人身上的寒意。 薇薇安刚解下斗篷,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的甜美少女便快步上前来招呼。 少女在靠近的刹那就愣神了,她何曾见过如此精致、宛若诗画中人物的贵公子? 她局促地捏着围裙,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这、这位少爷…您和您的同伴是要用餐还是住宿?我们这有刚温好的酒,能暖暖身子…” 薇薇安察觉到少女的羞涩,唇角绽开温润如风的笑意,翡翠绿的双眸专注地看着少女,语气轻柔而亲和:“麻烦妳了,小姐。我们打算在此歇息一晚,若能有一盏温酒,那就是最好的慰藉。” 少女被这般绚丽的眼眸烫到了心尖,结结巴巴地问道:“少、少爷是从哪里来的?我看您的气度…定是从最繁华的城里来的吧? 薇薇安优雅地颔首:“我从南方而来,打算去领略冷露山岭的雪色,路途虽远,但能在此遇见像妳这样亲切的女孩,便不虚此行了。” 这番话说得极其自然,没有半点轻佻,却让少女大脑眩晕,呼吸紊乱,她受宠若惊地垂下头,羞怯地应了一声,转身便往厨房跑去。 “呵…真可爱呢。”薇薇安不禁低笑,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流矜贵,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而站在旁边的雷昂,从头到尾表情都未曾变动,但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少爷,我看王国第一美男的宝座要换人坐了。” 她那男女通杀的魅力,让他闷得发酸。 “雷昂,我这是在帮你要好酒呢,等等再点份炖肉犒劳你。” 薇薇安听出他语气中的醋意,拉他的衣袖一起在炉火旁的长木桌坐下。 吃饱喝足后,驿站内几盏油灯亮起,窗外的天色已转为深紫。 “走吧,早点休息。” 她站起身,雷昂随手拎起两人的行囊。 就在踏上第一阶楼梯时…… 「砰!」 驿站那扇木门被猛地打开,寒风灌入室内,吹得柜台上的两盏油灯差点熄灭。 “不好了!引水渠塌了!” 几名满脸泥泞、神色惊惶的村民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领头的长者因为脱力而跪倒在门口,声音充满绝望:“就在溪谷深处的那个窄口,几块重得吓人的巨石崩下来,把源头的引水槽砸断了!” 驿站老板惊得摔碎了手中的酒杯,脸色惨白:“那可是全村的命根子!不久后就要大结冰了,要是现在不疏通,这个冬天就没活路了…” 原本温馨的酒馆瞬间陷入混乱,空气中满是恐惧与焦虑。 薇薇安扶着墙缘的手指发颤,她神色凝重地看着无头苍蝇般的村民们,又望向窗外盘据在夜色中的冷露山岭。 “雷昂,我们也去看看。”她的音量不高,却满载着凛冽的威仪。 “不行。”雷昂的眉头紧蹙,沉声拒绝:“溪谷地形险峻,现在天黑了,您不该以身犯险。” “雷昂,我是弗斯特的主人。”她试图说服。 “若您怎么了,我…弗斯特该怎么办?请您留下。” 雷昂的眼神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闪烁着不容动摇的强硬,温柔却强势的阻拦。 她沉默几秒,终究答应了。 随着雷昂与男人们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风雪中,驿站的大门再次重重合上。 0082 82.外族的战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喧嚣散去后的驿站显得空旷而冷清,只剩下少许忧心忡忡的女人和孩子缩在角落。 薇薇安这期间一直待在楼下。 她坐在暗处,默默地将村民们压抑的私语记在心底。 随后,她步向柜台,向方才那名接待她的少女搭话,少女现在因惊惧而脸色苍白。 薇薇安的语气坚定得令人心安:“别担心,我的护卫力大无穷,他肯定能击碎岩石,为你们疏通水源。” 少女在温柔的安抚中渐渐冷静下来。 薇薇安趁机压低声音问道:“这种状况…难道常常发生吗?” 她心中升起疑虑…村庄隶属的城镇城主,在每季呈报给伯爵府的报告中,从未提及此地的供水系统如此脆弱。 少女吸了吸鼻子,忧愁地答道:“几年便会发生一次…早年村里还有些年轻男人,修起来还算快,可这几年,大家都去大城镇谋生了,处理起来越发艰辛…” 薇薇安翠色的眸子在火光下微微一暗,心里有了底。 除了天灾,更是长久以来城主怠忽职守的积弊,任由基础设施老化,动荡了民生安全。 她暗自思忖…待返回城堡后,必须立刻派遣水利工程专家前来整修渠道,并且…她有必要亲自敲打一下那位城主。 「吱呀!」 驿站的大门再次被用力推开,这回涌入的是属于荒野的压迫感。 一群高大壮硕的男人纷至沓来,利刃与重斧在他们腰间碰撞,发出冰冷的金属声。 他们拥有古铜色的肌肤,即便在冬天,仍旧大喇喇地敞领露出厚实的前胸与强健的前臂,肌肉上缠绕着墨色纹身。 薇薇安的心脏剧烈震颤。 凭各式特征,她认出了他们——萨瓦尔部族。 近期在外族中最骁勇的一支。 就连战无不胜的雷昂,也在不久前与他们的交锋中受了伤。 她开始紧张了,手心沁汗,但大脑仍飞速地运转。 这里虽是敏感地带,可物资匮乏,理应不是他们劫掠的首要目标。 他们攻击的通常是繁荣富庶的城镇,怎会出现在这个小村落? 缩在墙角的妇孺们看清来人后,脸色变得愈发惨白。 外族的战士们大摇大摆地站立在桌椅间,最后,一名男子踏着冬风走入。 呼啸的风卷起他浓密的黑褐发,发尾在宽阔的肩膀上张扬乱舞。 背光下,琥珀色的眼睛如同暗夜中的野兽,他很年轻、野性且充满侵略性,容貌英俊而狂放,眉毛斜飞入鬓,唇型天生是不羁的微笑弧。 与身旁大肆展示纹身的人不同,他披着毛质黑亮的兽皮大衣,扎实地遮掩了那具充盈爆发力的雄性躯体。 他一进来,锐利的视线便精准地锁定了容光拔群的她。 男人偏了偏头,鼻翼搧动,像是捕捉到了与这里极度违和的东西。 薇薇安毫无惧色,脊背直如雪松,碧翠星眸冷冽地回望过去,她的上位者气质与他原始的力量感分庭抗礼。 旁边的战士们见状,粗鲁地拍桌起哄。 “嘿!这种偏僻地方,哪来这么细皮嫩肉的少爷?” “长得漂亮,胆子倒是不少。上一个敢这样盯着老大看的,现在还半死不活地躺着呢!” 男人嗤笑一声,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舔了尖锐的虎牙,忽视了属下的喧闹,径直坐下。 “有什么好酒好菜,全部给大爷端上来!” 萨瓦尔的战士们高声吆喝。 身为驿站老板的女儿,少女的父亲也跟着去溪谷救灾,店里只剩她独自支撑。 即便此时她已吓得双腿发软,却也只能强压着恐惧去接待。 她看了薇薇安一眼,深呼吸说道:“少爷,我去招呼一下…” 0083 83.群狼之首 少女用颤抖的手替那群凶神恶煞的男人斟了酒,然后把菜单呈上,声音细若蚊蚋:“几位先生,请看菜单…”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招牌炖肉和美酒全端上来!”一名额角有伤疤的战士重重一拍桌子。 少女心惊胆战,连连鞠躬道歉:“对…对不起…厨师暂时外出,现在只有熏肠和黑面包…” “什么?”那战士一听,眼神顿时变得不耐,随即又打量起了少女,露出垂涎的淫笑:“没招牌菜?行啊。那妳过来陪兄弟们喝几杯,我们也就能将就着吃下去。” 周围的战士们轰然大笑,粗鄙的鼓噪声此起彼落。 薇薇安皱起秀眉。 理智告诉她,雷昂不在身边,以她现在的状况不适合节外生枝,但她心理上倍感煎熬。 少女吓得泪水在眼里打转,哀求道:“我、我不会喝酒…请各位先生选别的菜吧…” “不会喝?哥哥教你喝!”战士粗鲁地伸出手,就要去拽少女。 而坐在主位上,被簇拥、被称为老大的年轻男人,自始至终都只是慵懒地支着头。 他琥珀色的双眸半掩在浏海下,像是在观看一场索然无味的戏码,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纵容。 “不要…”少女无助地往后退,眼看就要落入那群战士的魔掌中。 “男士们,不该对小姐如此无礼。” 清冷得能击冰碎玉的嗓音,猝然划破了污浊的喧闹。 薇薇安终究还是站了出来。 于萨瓦尔战士的环伺下,她灵巧地侧身一挡,将吓坏的少女护在身后,示意她躲回柜台。 闹事的人们起先愤怒,随即却呆在了原地。 驿站内的火光似乎在这一刻全部聚焦。 男女莫辨的美丽,却因为冰封般的凛冽而释放出别样的风情,更有春天花卉般的香气,从那具纤长柔韧的躯体悄悄蔓延。 主位上的年轻男人抬眼了,琥珀色的瞳孔瞬间被兴味点燃。 他起身走向她,在几乎要相撞的距离,再一次与她四目相望。 近在咫尺的对视,才让她发觉这个男人有着难以言喻的矛盾与撕裂感。 他的长相带着少年人的朝气与张扬,却渗透着掠食者的阴沉冷漠,眼睛透亮纯粹,深处却蛰伏着狠戾与野心。 “英雄救美?那你就替她喝。” 他低笑,声音是野性未驯的清朗,修长的手指捏起盛满烈酒的陶瓷杯盏,轻慢地晃到她眼前。 薇薇安反射性想接,然而男人抬起手,利用悬殊的身高差距,让她的手指落空。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随后缓缓收回,她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平静地审视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喂你。” 他咧嘴一笑,两颗尖利洁白的虎牙闪着寒光。 没等她反应,宽大的古铜色手掌横过空间,强硬地掐住了她小巧的下颚。 滚烫的虎口紧贴着她细白的肌肤,她被迫抬头,脸庞完全暴露在男人的俯视之下。 酒盏压上了花瓣般的软唇。 “唔…嗯…”形势比人差,薇薇安只能硬着头皮张口。 辛辣的烈酒灌入喉间,呛得她眼眶泛红。 晶亮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过男人的手腕,最终没入她那扣到最高处的衬衫领口,将衣物晕染得湿漉半透。 烈酒浓醇,却比不过男人的眼神。 他紧盯着她辛苦吞咽的模样,瞳孔缩窄,翻涌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疯劲。 四周围观的彪形大汉们陷入了寂静。 他们的老大本就阴晴难料,他们分不清这究竟是折辱,还是想逗弄这个貌美胆大的少爷。 当最后一滴酒液入喉,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的手。 细腻的肌肤留下了残余的酒液与男人热烫的体温,她的下颚浮现出几道被掐过的红痕。 薇薇安喘息着,她抬手抹去唇边的残酒,眨掉了生理性的泪雾,转身欲走。 但男人显然还没满意,他随手脱下了沉重的兽皮大衣,重重扔在椅背上。 “小少爷,游戏还没结束呢…” 半个健美的胸膛与双臂展露在火光下,盘踞着与其他战士截然不同的嗜血纹身。 用特殊的黑红染料,混合着稀有猛兽的鲜血刺入皮肤。 狰狞的狼首横亘过他的右胸与肩膀,那匹狼张口露出锋利的獠牙。 狼首下方,古老的几何符文如荆棘般缠绕着肌肉纠结的双臂,仿佛将萨瓦尔民族百年的杀戮与传承都封印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之中。 薇薇安的瞳孔骤然放大,酒液卡在胸腔剧烈灼烧,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发麻。 她知道他是谁了。 萨瓦尔的新任族长,在腥风血雨中统领六支外族、二十岁便让群狼伏首的男人。 0084 84.游戏 薇薇安一瞬也不瞬地盯着眼前这个大名鼎鼎、却是初次见面的萨瓦尔青年族长——罗欧。 她的视线从他胸膛上的巨狼纹身掠过,扫过几处交错的新旧伤疤,最后定格在那张犹带青涩的俊脸。 确实是一副出色的男性皮囊,少年感的脸孔,配着成熟刚健的肉体。 然而薇薇安无暇欣赏,怒意油然而生。 她想起雷昂腹部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正是这个男人在雷昂护卫团员时,攻其不备留下的。 薇薇安忽然勾起唇角笑了,既英气又冷艳,让团团包围她的外族战士们再度看晃了神。 “不该叫我小少爷吧…你看起比我还小呢,小首领?” 室内燥热的空气霎时凝结。 躲在角落的村民们倒抽一口气,为她捏了把冷汗,连那些悍勇的战士们也面露惊愕,不敢置信竟有人敢如此挑衅他们荒原上的狼王。 却没想到,罗欧在短暂的愣怔后,竟爆出爽朗且狂妄的笑声。 “小,可不一定是指年纪啊…” 他的双臂突然撑在她背后的椅背上,庞大的古铜躯体将她彻底笼罩。 薇薇安的呼吸微滞。 随着男人手臂肌肉的隆起,缠绕在他双臂上的几何荆棘纹身,如同带着倒刺的锁链,将她囚禁。 他胸前的狼头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扑在她身上撕咬。 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清冽草木混合着雄性体热的味道。 纵然她在女性中已算高挑,但在这具得天独厚的肉体前,依然显得纤弱。 薇薇安分毫不让,腰背挺得如同一柄绝不弯折的细剑。 “你还想玩游戏…不就证明你还小吗?” 她高仰被罗欧捏红的下颚,如山涧溪水般清澈的眼眸直直撞进他的瞳孔。 被烈酒润湿的唇瓣,在挺拔的鼻尖下几公分处张合,将浓郁的酒味与春天的幽香送入对方的肺腑。 罗欧的鼻头剧烈抽动,喉结艰难地翻滚了一圈,忽明忽暗眸光停滞在她酡红的脸蛋。 “那你玩不玩?”他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赤裸的威胁。 “你想玩什么?”她冷淡地反问。 罗欧的视线移向她置放在桌上的长弓与箭筒。他退后了两步,稍微拉开了让人缺氧的距离。 “你会射箭?” “还行。”她回得谦虚,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却不容置喙。 虽然已许久未碰,但连眼高于顶的哥哥都由衷称赞过她的箭术。 “那我们就玩这个吧…” 罗欧移开了手臂,退后了两步,那股让人缺氧的压迫感撤去,他朝旁边伸手,示意手下将弓递给他。 她想起雷昂提到过罗欧是刀法卓绝的战士,却从未特别提起过他的箭术水平。 “我跟你玩的话,赢了有什么奖励?” “喂!兔子少爷…你别太猖狂…!” 他的手下早就对她的态度不满,按捺不住地想喝斥,却被罗欧一个冷戾的眼神逼退,唯唯诺诺地闭嘴。 “赢的人,可以要求对方做一件事…任何事。” 罗欧在「任何」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他的眼神像是脱鞘的刃,钉进两汪翡绿春湖,迫不及待地想掀起波澜。 “成交。”薇薇安斩钉截铁地同意。 她很清楚这个赌注的危险性,但她更清楚现在的形势。 如果她赢了,她就能以「任何要求」为名,让麻烦人士立刻离开这个村庄。 0085 85.胜负 两人选定的比试地点定在驿站外的广场。 罗欧与他的部下率先踏入寒风中,古铜色的男体散发着热力,低温也无法冷却他的年轻气盛。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 冬季的干冷风横扫过广场,奏出哨鸣般的锐响。 薇薇安伸手理了理圆顶帽,将几缕溢出的碎发仔细收进帽缘。 她拿起爱弓逐月,银白的弓身与天边的孤月遥相呼应。 这时,少女与村妇们忧心地追了过来,拦住将要踏出驿站门口的她。 “少爷…对不起…都是我让您为难了…”少女相当自责,拉着她的衣角频频道歉。 “那些外族看起来太危险了。”妇人也急切劝阻:“还是等救灾的人们回来吧…” 薇薇安轻拍少女的手:“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仅是因为此刻救美的绅士形象,更因为她是弗斯特的主人。 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位人民,都是她的责任。 她迈步走向广场,村民们紧张地缩在驿站檐下围观。 罗欧已就定位,摇曳的火把光芒下,颀高的身影被拉扯得长长,他好整以暇的盯着她,仿佛在耐心的守候猎物。 薇薇安大步流星地走至罗欧身旁,注意到他那把漆黑的巨弓。 “好弓。”她不吝惜的称赞。 “你…也是。”罗欧俯视着她,琥珀色的瞳孔在帽檐的阴影下搜寻着她的眼睛。 他故意省略了一个字,不知是否在戏弄她。 “怎么比?”她只当没听见,果断进入主题。 “看到那棵桦树了吗?” 罗欧抬起巨大的弓梢,指向百步之外的暗处。 一棵孤零零的白桦树矗立在村庄与原野的交界。 树皮颜色是惨淡的灰白,而在斑驳的树干中心,裂开了一道深黑的节疤,形似眼瞳,正窥视着这场博弈。 “就射它吧。”罗欧愉悦地说着,兴奋从眼底扩散至整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语毕,他转瞬拉动弓弦,双臂的肌肉如龙脉隆起。 伴随着沉闷的弦音,箭矢「咻」地一声割破狂风,正中眼瞳中心。 萨瓦尔的战士们顿时狂热地鼓噪起来,好战的因子在寒气中沸腾。 薇薇安的太阳穴浮出细汗。 光看这一箭,她就知道罗欧的力量与控弦的稳度都是拔尖的。 “小少爷,换你了,好好表现…”罗欧侧过头,对她笑了笑。 她一语不发地向前跨步,优雅地举起逐月,左手执弓,右手扣弦。 在拉弓的态势中,尘封的一切在苏醒…那些纵横猎场、与风共舞的记忆重回指尖。 她展臂扩胸,合身男装下的曲线原形毕露。 罗欧站在她身后,视线再也无法移开。 那是柔韧兼备,极为动人的力量感。 于紧身束腰马甲的束缚下,秀巧的蝴蝶骨随着发力鼓起,宛若要破茧而出。 腰肢窄的能一手掌控,圆翘的臀部充满了丰盈感。 他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层裤料下,是如何在发力的瞬间绷紧,又在放松时透出惊人的软弹。 薇薇安感到芒刺在背,但她摒除杂念,将全部心力都灌注于射箭。 指尖松脱,箭矢宛如闪电,咆哮着射向目标。 「啪!」一声清脆的木材炸裂声。 萨瓦尔战士的叫好声停歇,取而代之是村民们的惊呼。 她的那一箭,竟精准无比地劈开了罗欧原本钉在树上的箭尾。 碎裂的羽毛散落,银白的箭矢傲然占据了靶心。 罗欧愣了瞬,唇角的笑越发飞扬:“有点意思,小少爷…但死靶子太容易了。” 恰在此时,狂风大作,一片枯黄的白桦叶被吹落,在半空中不规则地翻转飘荡。 他动了,箭矢疾速飞出,将那片落叶瞬间钉在了树干边缘。 战士们爆出热烈的掌声。 在这种风力下捕捉动态目标,难上加难。 然而,薇薇安冷静得近乎神圣。 又一片叶子被卷入风中,飘摇欲坠地经过那个树瞳。 翡绿瞳眸凝滞,呼吸静止。 追逐月亮的流光从纤细的指尖迸发。 入木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扩放。 罗欧嘴角的笑意凝固了。 他亲眼确认了那不可思议的事实。 叶子不仅被射中,更被箭矢贯穿,完美地钉在了树瞳的最中心点,覆盖了前两箭留下的痕迹。 神乎其技的叠加。 连自幼驰骋于高山草原,六大外族中的精英战士们都难以企及。 “你赢了。”罗欧依然在笑,他的眼睛穿透黑暗,焚烧着前所未有的情绪。 “那你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吧。”她决然地下了逐客令。 罗欧没有回应,反而走向她,在离她仅剩半步的地方停下。 正当她以为他要耍赖时,他俯身靠近她的耳畔。 年轻男人的热度与他狂乱的心跳,全都清清楚楚地传递过来。 “扮得很好…但下次,别扮了。” “你…”她僵住了。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罗欧对她的反应满意极了。 他刻意重复做了初见时那个深嗅的小动作,又轻又低的咬出字句,暧昧地磨在她耳膜。 “姐姐,下次再一起玩吧,我会赢妳,然后…我会把妳带走。” 语毕,他带着他的那群战士上了马,他在马背上回望她一眼。 随后带着萨瓦尔人如风暴般消失于荒野尽头,唯余奔腾的马蹄声回荡。 0086 86.夜话 薇薇安有惊无险地解决了外族战士的挑事,而雷昂那头也带着村民们从救灾现场归来。 驿站内,薇薇安被那一群脸带红晕、含羞倾慕的女人们簇拥。 驿站外,雷昂被兴高采烈的男人们围拱,感念他协助击碎巨石。 越过人群的缝隙,两人的眼神默契地交汇。 仅仅一秒的对望,他们便读懂了彼此眼中的含意,相视而笑。 是夜,驿站客房。 多事的一天终于落幕。 梳洗完毕后,两人在柔软的床上依偎。 薇薇安卸下了男装与裹胸布,穿着轻薄舒适的睡袍,而雷昂赤着上身。 她把脸蹭向他温热的胸膛,半闭着眼问道:“村子的水渠…处理好了?” 雷昂回拥她,手掌摩挲着纤薄的腰背:“嗯…我把巨石击碎后,工匠便及时抢救完毕了。” 她欣慰地微笑:“太好了,辛苦大家…” 尽管危机解除,雷昂却显得闷闷不乐,甚至摆出一副要向她负荆请罪的架势。 “夫人,我不该留妳一个人在驿站,我真的是办事不力,我太…” 雷昂从村民们口中辗转得知了事情原委。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佩服她,而是排山倒海而来的后怕。 只要想到那个极度危险的男人也在场,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薇薇安失笑:“傻瓜,你又不知道萨瓦尔族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这是以结果论来说…如果…” “没有如果。” 她伸出玉指按住雷昂的唇,不让他继续陷入无止尽的自责里。 雷昂亲吻她的指尖,细心地搜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眼尖地发现她下颚处有被粗鲁掐出的红痕。 他的眸色骤然冷冽,心头怒火起。 “罗欧也在,是他碰了妳吗!?” 她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就被硬喂了一杯酒…然后我箭术赢他,他就走了…可他发现我是女扮男装。” 雷昂惊愕地撑起身:“什么!?” 薇薇安见状赶忙补充:“…但他并不知道我是弗斯特伯爵夫人。” 不幸中的大幸。若是身份曝光,对方肯定会将她掳走当作政治人质。 雷昂嘴唇动了动,却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罗欧那人…癫狂又慕强,对弱者不屑一顾,而她崭露了完美的一手,肯定被惦记上了。 一想到此,他后悔得想捶心肝。 “好了…雷昂,你别再想了。”薇薇安柔声制止他的想东想西,并转移了话题。 “我们明天就要上山,在冷露山岭待三天两夜。你之前说行程都交给你,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秘密,妳到时就知道了。”雷昂故弄玄虚。 他为了关系转变后的第一次出游,私下可是做了许多功课。 “喔…一点点都不能透露吗?” 她的手指调皮地在他腹肌间爬行,软绵绵地撒着娇。 “都说是秘密了,不行。”雷昂低头,薄唇亲昵地轻磨她的琼鼻。 “好吧…那晚安。”她不再追问。 长途奔波加上今日的连番变故,让两人都精疲力竭,此刻虽相拥而卧,却也没心思欢爱。 雷昂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呼息沉沉地压了下来。 温热的双唇罩住了她的,柔弹的舌尖勾画着她的唇形,细致地舔舐娇嫩的唇峰。 她轻哼一声,手指扣合男人后腰紧实的肌肉,主动启唇迎合。 舌头交缠共舞,湿热而缠绵的啧啧声萦绕房间。 干燥宽大的手掌心托着她的后脑,颀长的五指揉抚她的发根。 接吻足足持续了两分钟,她舒服到发出成串甜腻的喉音。 “怎么这么会亲?”她咬了他唇角一口。 “是妳教得好。”雷昂微喘着气,低磁的男音令她骨头发酥。 “是吗?”她佯装不信地问。 “是,只亲过妳、抱过妳,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看着她的眼睛,字字清晰的对她说。 她开心了,像只得逞的小坏猫,心满意足地钻进他宽阔的怀抱里。 “所以…多疼我一点吧…”雷昂将她揽得更深,规律地拍抚着她的背。 “知道了,我疼你。”她的唇贴上他的心口,坚定的允诺。 0087 87.裹胸(微H) 翌日清晨。 薇薇安背对着房门,尝试缠绕那一条长长的裹胸白丝绢。 对她而言,这条丝绢比弓箭更难驾驭,这几日没有女仆的帮忙,她总要花上好长的时间才能完成。 缠了几圈,始终无法贴合到位,不是松了就是歪了,她懊恼地扯着不听话的布条,准备重来。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雷昂推门而入,将刚取来的热水安置在桌上。 他靠在门框,专心地注视着这幅美好的晨间画面。 白绸顺着她的指尖滑落,勾勒出姣好的身形。 她蹙眉与布料搏斗的模样,让他不由得轻笑出声。 薇薇安瞥见他看戏的神情,没好气地娇哼:“你光顾着看,怎么不来帮帮我?” 雷昂迈步走近她,戏谑地说道:“夫人,这种差事我可不会啊。” 她将布条塞进他手中:“你就一直绕、一直绕,绑得越平越好,别让它散了就行。”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粗糙的指腹滑过她呼之欲出的酥胸上缘。 “舍不得…都被勒红了。” “那也没办法…” 男人指尖带来的酥麻感,像是入侵的前兆,令她心跳瞬间失控,体温拔高。 下一秒,雷昂宽厚的手掌收拢,隔着丝绸将乳球抓握在掌心揉弄。 “谁让夫人长了一对大宝贝呢。” 她娇躯微晃,险些站不稳,推了推他的肩膀,嗓音软糯地指挥。 “你快来帮我就是…” 雷昂亲了她粉颊一口,他让她背对着他,大掌反复绕过她的腋下。 他缠得缓慢且充满仪式感,每次拉紧丝绢,掌心便会熨贴过柔嫩的肌肤。 丝绢的凉滑与他手掌的滚烫形成对比,布料在乳肉上擦过、将一对浑圆的奶球向中心聚拢、压实,强势的包裹感,让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而勾人。 “好了。”雷昂在她的耳边低语,拉紧最后一圈布料,指腹在敏感的尖端处拨弄,随后才将丝绢末端塞好。 他没有退开,反而环住她的腰,厚实的双掌复住那两处被他亲手束得平坦的雪乳。 “雷昂…别闹…”她求饶的声音软得仿佛对他发出邀请。 他突然将她翻过身,低头舔咬精致的锁骨,然后吻向了乳肉与裹胸布的交接处,舌尖似要穿透丝绢的阻隔,去探寻底下的秘密。 他的动作又狠又细,朵朵红梅在她雪白的上乳绽放。 这种透过绸缎的爱抚,比赤身裸体的接触更让人心痒难耐。 坚硬的齿尖与烫软的嘴唇,隔着布啃咬乳蕾,将那对娇嫩的蓓蕾刺激得肿立,布料被撑出羞耻的弧度。 “呜嗯…好不容易绑好,你又把布弄湿了…” 她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哭腔,一股热流顺着小腹急速下坠,她羞窘地绞着细白的双腿。 “只有裹胸布弄湿了吗?还是内裤也湿了?” 雷昂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坏心地抬脚卡进她双腿间,用结实的大腿肌摩擦她湿软的秘处。 “我没…”她羞于承认,只能睁着氤氲的明眸拼命摇头。 她后退,男人却步步欺上,直到她的背抵上墙壁,只能沦陷在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中,被迫仰颈承受那隐秘而怪异的玩弄。 “比起帮妳穿,我更想把它们撕坏…”雷昂的声音哑得磨耳。 他最后又重重地吮吻了她胸前两处被蹂躏到最惨的蕾尖,留下大片濡湿的深色痕迹,才勉强自己退开,转身去帮她拿那套严实的男装。 0088 88.要不要骑 离开村落时,热情的村民往他们马背上塞了许多礼物。 除了耐放的干粮与美酒,还有一坛子的酒渍樱桃,以及几袋水果。 马蹄踏入冷露山岭,森林的气息扑面而来。 四周薄雾缭绕,高耸的林木遮天蔽日,唯有几缕细碎的晨光在湿润的泥土洒下光斑。 寒凉的山风拂过,却吹不散两人紧贴处那股胶着的温度。 抵达一处开阔的山道,两侧山脊夹峙,宛若天然的猎场。 雷昂单手控缰,朗声开口:“此处非常适合练箭。不过,看夫人连罗欧那样的荒原王者都能轻松赢过,想必神技不减当年。” 薇薇安叹了口气:“谁说我很轻松,我当时可是一颗心都吊在嗓子眼,多练习总不是坏事,你要不要也一起练练?” 雷昂低笑,胸腔的震动直抵她的后背:“弓箭并非我所擅长,我就不在妳面前献丑了。” “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薇薇安侧过头瞥他一眼:“我记得你也有十中六的本事。” 他不以为意地挑眉:“我更喜欢握剑的感觉。” 的确,雷昂的剑技早已臻至完美。 她眺望着逐渐崎岖的山路,试探地问道:“我们这几日都住山上对吗?” 雷昂这回倒是没再瞒她,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腰际:“对,我有向当地人租赁了一处住所,相当隐密。” “那餐食的部分呢?”她继续兴高采烈地提问。 “准备了蔬果和锅具…该有的都有”雷昂在她耳边低语,热气钻进她发红的耳朵。 她顿时心血来潮,脑中浮现出山居生活的画面。 “既然有锅具,不如来加菜吧,这林子里野味不少,刚好我也能练练箭术。” 雷昂点点头,宠溺地说道:“那加菜的差事就交给夫人,我负责料理。” 见他答的顺口,她忍不住打趣:“我的骑士团长真贤慧呢!” “为了得到夫人的宠爱,这是一定要的。” 雷昂勾唇浅笑,他拨整着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 接下来,马儿缓慢的移动。 薇薇安屏息凝神,锁定草丛中一只觅食的山鸡。 她记得雷昂处理野味的手艺极好,无论是裹上香料炭烤,还是慢火炖煮鲜甜的鸡汤,都足以抚慰在冷露山岭中冻僵的身体。 马背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雷昂的体温货真价实的烘着她。 他的气息烫得她颈侧泛起桃粉,她的指尖有些发颤,不过她依然在马匹的颠簸中完成了拉弓。 「嗖!」箭矢精准地贯穿了山鸡。 “好箭法。”雷昂压低的嗓音在耳后响起。 他随即策马过去,长臂一伸,利落地将猎物捡起。 薇薇安笑得很甜,再次从箭囊抽出利箭,准备瞄准另一只山鸡。 雷昂却突然出声了。 “加菜固然重要,但练箭也很重要,普普通通的射箭根本难不倒妳,不如,我给妳加点难度,如何?” 薇薇安停下动作,好奇地问:“怎么加难度?” “夫人,鸡要跑了。”他没有回答,眼底闪过暗芒。 薇薇安只得重新举起弓对向目标。 就在她十拿九稳,准备松开指尖时,雷昂的手掌迅捷地复上她的大腿,向上施力,逼她坐上他的胯部。 巨大、炽热又坚硬的凸起,隔着裤子,直截了当地顶住她的臀缝。 “啊!”她身子一颤,喉间溢出娇喘。 那支箭擦着山鸡的尾羽飞过,惊起一阵扑腾声,猎物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猛地回头,羞愤地瞪着他,双颊红如云霞:“雷昂…这就是你说的加难度?” “不错吧…夫人觉得如何?”雷昂贴在她耳边蛊惑。 “我不要…”她弱弱地摇头,扭着臀部想逃离那根戳得她腰背发虚的坏东西。 然而,她越扭,越像是在主动求欢,快速膨大的男根把她圆润的屁股都挤到变形。 雷昂性感的闷哼,那声音令她小腹抽了又抽。 他扯下了她的圆顶帽,一头如瀑般的长发瞬间挣脱桎梏,在满山遍野的翠绿中飞扬,掩映着她那张绯红动人的脸庞。 苍劲的手指勾着长发滑下,流连到她腰间,最后按上了皮带扣。 “夫人的箭术和骑术皆是绝佳…” 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后颈,黏腻的吸吮声与磁哑的男音并行。 “那么…要不要骑妳的骑士?” 0089 89.野外的骑乘(微H)(马背上磨穴) “这里是外面…” 薇薇安环顾四周,娇躯与声音都颤得像是被风惊扰的叶子。 冷露山岭的薄雾飘渺如轻烟,草木清新的芬多精洗涤着身心。 大自然如此壮丽,愈发衬托出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是多么地浪荡。 “夫人,这里没有别人。”雷昂从容地取走她的长弓,将它与箭袋一同挂上横斜的树枝。 “还是可能会有别人来…” “凭属下的听力,方圆百步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 骑士团长孜孜不倦地哄着他的伯爵夫人。 她一时语塞,只能羞红着脸,按在雷昂那只正停留在她皮带扣上的大手,掌心的热度已经穿透衣料,熨烫着柔软的小腹。 “冷露山岭的风景这么好,以后便难有这样的机会。” 雷昂亲吻她热烫的耳尖,接着祭出了让她无法拒绝的撒手锏:“而且夫人…昨夜说过会疼我。” 薇薇安恼怒地打了他的手臂两下:“你总是拿这些话来说嘴…” 她终究是因为偏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雷昂熟练地拨开金属扣件,解开了她的皮带与裤头。 “我都被你带坏了…”腰间的松脱感同时让她失去了安全感。 名门出身的她,在之前根本无法想像,性爱竟能这样不分场所地狂欢,甚至是在野外。 “是,谁叫我是粗野下流的坏男人呢…” 刀刻斧凿的俊美脸庞绽出撩人的笑意,盈满情热的低音灌进她的耳道。 “我就想在天幕下操妳。” 雷昂猛然将她反抱过来,让她跨坐在他强健的大腿上。 他将她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并剥掉,同样挂在了那截树枝上,于风中飘动。 “呜…嗯…好凉…” 冷空气包住了光裸的双腿,细密的寒毛竖起,雪白的肉臀摩擦着粗硬的皮革马鞍,然而幽狭的穴口却因为羞耻与无法言状的兴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属下这就来温暖夫人。” 雷昂的眼神锁死在肥嫩的秘处,他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另一手迅速解开裤裆。 饥渴的巨龙凶猛地弹出,深粉滚烫的茎身挟着惊人的份量,「啪」的一声打在两瓣温软的蚌肉。 “啊嗯…为什么只有我脱…不公平…” 光是被肉棒亲密地拍这一下,她的阴阜仿佛又胖了点,更加饱满肿胀,穴口挤出一口口甜腻的淫汁。 “乖,因为妳漂亮。”雷昂回答得似是而非,不过就是想要看她害羞的媚态。 他挺起健韧的腰,将粗硕的肉棍塞进一对胖软的大阴唇中间,利用滑腻的蜜液作为润滑,以茎身上的青筋多角度的挑弄着藏匿软褶深处的阴蒂,逼迫那颗小珍珠充血翘立,于他胯下求饶。 “呜…轻点…你好硬…嗯…” 她眼尾飞红,失神地抓紧他的衣襟,高频率的刮蹭令她的理智处于断裂的边缘。 男根表面那种略显粗粝的质感太鲜明,挟带黏稠的淫液,滑过的瞬间仿佛制造出微电流,将她的五感都强行拖拽到那块脆弱的点,酥麻感贯通她的脊骨。 “唔…走了,夫人。”雷昂的粗喘传来,他勒紧马缰,催动纯白的骏马开始在林间缓步前行。 “呀…嗯…这样会…”娇媚又难耐的呻吟在清幽的山间回荡。 棕色长发散开,凌乱地铺陈在雪色的马鬃上,两条玉腿剧烈晃摆,在冷空气中划出破碎而优美的弧线。 马匹迈开四蹄带来的震动与颠簸,瞬间让肉棒成了最顽劣的磨石,欺负着肉呼呼的阴阜。 每当马蹄落地,都让圆钝的龟头与盘结的青筋更猛地往充血的嫩核滚碾,将泉眼磨得汩出香甜的淫液,顺着她发抖的嫣红穴瓣与窄口滑落,流满圆臀与马鞍。 “雷昂…不…不要再这样弄我了…” 下体裸着被男人折磨,娇嫩的穴口被摩擦得通红,还带动了胸乳的躁动。 层层裹胸布的绑缚下,一双雪乳正起伏发胀,乳珠抵着布料发抖,被禁锢的热意与下身赤裸的凉意交替,空虚感在体内翻涌,她眼角的泪水坠下,打湿了领子。 她仿佛渴水的花朵,而雷昂看准了她的失守,他含住她的粉唇,银牙啮咬着香软的唇肉。 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唇瓣荡漾,每个音节都像是淬蜜的春药。 “薇薇,我插进去好不好?让妳骑我。” 0090 90.骑她的骑士(H)(马震) 在骑士团长的挑逗下,伯爵夫人已化作马背上的一摊软泥。 薄雾中的脸蛋绯艳如玫瑰,她环住了他的脖颈,情难自禁地点头。 雷昂扶住被淫液浸得油亮的巨根,对准颤缩的红嫩肉缝,借着马儿下一个踏步,顺势将圆硕的龟头楔了进去。 “啊啊啊!”一声高亢的媚啼,惊飞了林间歇息的寒鸦。 之前的欢爱大多伴随着细致的扩张与温柔的铺陈,可这一次,于山岭的风啸里、虫鸣鸟叫的见证中,雷昂就这么狂野的插入最饱满的肉冠。 “呀…呜…先等等…” 薇薇安纤细的脊背猛地绷直,玉腿因过度的饱胀而瑟缩地夹紧了雷昂的健腰。 肉洞那圈稚嫩的褶皱全被拉平,撑成了透白色。 尚未准备好的幽穴疯狂地推挤着异物,媚肉嵌进男人吐着火热前精的铃口,宫心分泌出大股求饶的汁液。 她被他强行破开…又酸又麻,甚至是甜蜜的胀痛感,全部从骨盆蔓延到头顶。 “乖…放松…夹得太紧了…” 雷昂喉结滑动,闷出压抑的低吟,因要命的绞杀,颈部至额角的青筋都暴起。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齿尖带火地啮咬:“才进去一点点…妳就想把我咬断吗?” “唔…好大…疼…”她掉着珠泪,攀附着男人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马儿每走一步,硬硕的大冠头都会重磨着娇小的穴缝,肉棱辗压着那圈软肉。 “疼吗…那妳自己放进去好不好?”雷昂勒停了马,安抚地揉着她的发顶。 她伏在雷昂的肩头,细碎的喘息混合着山间的冷雾。 只插入一个肉冠的裂心感像烧灼的火,舔舐着敏感的内壁,不上不下的感觉开始凌驾于一切,令人难以忍受。 “呜…你是坏人…” 她咬紧唇,双手撑在雷昂坚实的胸膛,借力慢慢挺起了细软的腰肢,随后缓慢而坚定的下压,将硬梆梆的大肉棒慢慢地吃进小穴里。 被男人打开身体的感觉无比明晰…圆硬的冠头一点一点撑开紧缩的肉褶,再来是粗硕的柱身,带着盘结的青筋,一寸一寸碾过所有媚肉。 “夫人现在才知道…已经太晚了…” 雷昂喘着气享受她的主动,蓝眸深暗,纤长的金睫毛微颤,半露在裤裆外的精囊亢奋地发抖。 “嗯…啊!”当全部含入,硕大的龟头隐约碰着脆弱的花心时,她发出仿佛哭泣的娇吟。 巨龙钻入紧闭的幽谷,衣衫半遮的小腹凸起粗圆的柱状,在雪白的肌肤下潜伏。 穴壁如同灌入吸力的触手,努力地抵挡入侵的男根,却溃不成军,汩汩地淌出甜热的汁液,将肉体相合处淋得黏稠滑腻。 “薇薇…妳做得很好。”雷昂的嗓音因满足而沙哑得不像话。 温热潮湿的美穴将他完全拥抱,那种连空气都无法插足,与她合为一体的感觉令他沉迷。 他掐住她绷紧的雪臀,将她按向自己的胯下,让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不等她缓过神来,他已勒紧马缰,低喝一声。 纯白的骏马再次奔跑起来,不再是温柔的缓步,而是野猛的疾驰。 神驹腾跃,她是被狂风蹂躏的娇花,在雷昂火热的怀中跌宕起伏。 马儿踩踏的波动顺着马鞍,催动着深埋的肉刃凿向酸软的宫口,次次落地都是灵魂出窍般的捣插。 “啊…太刺激了…雷昂…你让幻影慢一点…啊…” 娇媚的呻吟挟风缭绕,漫山遍野,长发舞动的形迹划破雾气。 蜜液在高速的抽插下发出淫靡的滋滋声,溅出的水花从马腹洒落,浇灌了大地上枯萎的野草。 她被撞得眼前发白,一切皆空,胸前被裹胸布紧缚的酥乳,在无尽的颠簸中发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雷昂低吟,他一手果断地放开了缰绳,转而掐住她的细腰,配合着马匹的频率,主动向上挺送,颠得她要发疯。 “啊…雷昂…我不行了…” 美眸里的春水与山雾融合,她娇媚地哭喊,环他脖子的手脱了力。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处断裂的石埂与陡坡,骏马不仅没有减速,反而亢奋地嘶鸣,前蹄腾空,带着两人如离弦之箭般向对岸飞跃而去。 瞬间的失重,让心跳停滞。 幻影凌空飞跃的刹那,雷昂猛地收紧长臂,腰腹爆发出强大的核心力量,借着重力与腾空的惯性,将硕大的顶端钉死在她的宫口。 “薇薇…跟我一起…呃嗯…!” 性感的吟喘在她耳边回绕,滚烫的热流在体内肆虐,娇躯痉挛,蜜液如山泉汩涌,与大量的男精共同填满了她的花壶。 “啊…哈…嗯…” 马儿稳稳落地,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再次顶撞了宫口,她的春水也持续喷洒。 山风止息,唯有男女交颈的喘息与马儿的喷鼻声,回荡山林间。 她虚脱地伏在雷昂的胸膛,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软弱无力地抗议:“你怎么不拔出来?” “夫人,妳的弓和衣服还在那里呢…” 雷昂俊美如雕塑的脸庞上,残留的欲色依旧浓烈。 他维持着紧密的连结,让残有余热的巨物在回程的路途中,持续欺压她缩张吞精的娇穴。 回到那棵横斜的树下,雷昂倾身取回了挂在枝头的长弓与她的内外裤,他并没有帮她穿好,而是随意搭在两人湿漉漉的交合处。 “来去我们住的地方吧…”他一派轻松地吻上她的红唇。 “你真可恶…”她又羞又气,只能含恨反咬他。 伯爵夫人就这样被骑士团长插着,一路运往山顶雾气更浓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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