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21-150) 作者:玉荷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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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30)作者:玉荷冰绿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08 2:02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21-150)

作者:玉荷冰绿 字数:42000

0121 121.绝境

  雨已经不是在下,而是如同冰冷的细针,劈头盖脸地砸向充斥血色的猎场。

  幻影发出威吓的长鸣,灵敏地冲到两人身边。

  雷昂左后背赫然插着三支羽箭,箭羽在暴雨中颤动,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仅凭单手便将薇薇安稳稳地腾空抱起,安放在鞍前。

  高大宽阔的男体是不可逾越的护盾,将她拢在他的体温里。

  她面色苍白,牢牢握住那把沉重的长弓,虽然内心惊慌,但她并非第一次遭遇刺杀,她竭力深呼吸,重整紊乱的心神。

  刺客黑压压的身影如同瘟疫聚拢,他们皆蒙面、身着便于行动的紧身皮甲,结成阵型包围而来。

  雷鸣与雨声在耳边轰鸣,宛如死神亲自谱写的催命曲。

  “夫人,抓稳了,敌人很多…”

  雷昂的声音比往昔低沉,他左手驭缰绳,右手铿锵拔出那柄她赐予他、伴随他征战多年的重剑。

  剑身在惨白的电光下寒芒闪闪,骑士团长眼神冷冽,一记带着破风之声的横斩扫过。

  血光飞溅,两名贴近的刺客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就被强劲的力道砍翻在泥泞中。

  腥热的鲜血染红了雷昂的黑衣,零星的血点溅上薇薇安湿漉漉的发丝,与凄冷的雨水混作一块。

  幻影一骑当先,雪白的神驹在幽暗的树林中腾跃冲锋,身后则是摆脱不掉的马蹄声与狠戾的喊杀。

  “绝不要让公主跑了!”

  “今日必定要割下公主的头颅交差!”

  薇薇安心脏抽颤,急急地询问:“雷昂…你的伤还好吗?”

  “无妨,小伤。”

  箭扎得很深,无时无刻在撕扯皮肉,剧痛和湿意从背部扩大。

  但他习惯性地隐瞒弱点…无论是在骑士团员面前,还是在她面前。

  肉体的损毁是可控的,远不及可能会失去她的恐惧。

  薇薇安无言以对,她怎会不懂他的逞强?但眼下除了逃亡,他们无暇顾及其他。

  追杀他们的刺客训练有素,数量粗估不下五六十人,这无疑是下了血本、孤注一掷的大规模暗杀。

  她只是偏远北境的伯爵夫人,仇家并不在王都。

  泥土与血水染脏的丝带在冷风中下坠,再也无法飘起。

  这场杀机,原本是针对志在王位的公主——奎娜。

  唯二的女性参与者、相似的发型与身形,以及命运作弄般的换号,造就了阴差阳错的致命误会。

  “啧…可恶…”

  接连不断的流箭从后方袭来,视线被雨水模糊,雷昂全凭听音辨位,准确地挥剑抵挡。

  敌人太多了……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他的体力因为失血在下降,必须赶快找个地势险要的地方将她藏匿,然后独自应对整团刺客。

  雪上加霜的绝境降临。

  他们本想转入林间小径以寻求掩护,不料另一波的刺客竟在此刻赶来会合,封死了生路。

  雷昂紧急控马闪避,在强行冲破包围的刹那,领头的刺客突然扬手,几枚暗器刁钻地朝死角的方向射来。

  “……!”仅仅是一眼,雷昂的心便沉到了谷底。

  飞镖在阴森的密林中泛着紫黑色的幽光,明显是淬了毒。避无可避,他毅然决然地将她用力按进自己的怀抱。

  “…雷昂!?”薇薇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

  她还沉浸在被近百人围杀的惊惧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背后的含义。

  “没事…薇薇,我们要加速了…”雷昂轻柔地安抚,就怕惊扰了她。

  他不动声色地收紧手臂,漆黑的披风在雷雨中飘摇,顺势掩盖住一枚扎入侧腹的毒镖。

  0122 122.我爱妳

  靠着陡峭的地形,暂时与多不胜数的刺客拉开了一点距离。

  毒素正随着血液流动扩散全身,他必须把握最后的机会,在倒下前,为她杀出一条血路。

  雷昂将薇薇安塞进隐蔽的岩缝,抚过爱驹被打湿的雪色马鬃,低声告诫:“幻影,好好保护夫人。”

  富有灵性的马儿陪他参加过许多的大小战役,已觉察到主人的不对劲,眨动乌溜溜的大眼,哀伤地默许了这份托付。

  电光持续闪动,不间断地照在雷昂身上,冷白调的皮肤被映得几近透明,雨水顺着他英挺的轮廓蜿蜒。

  “我…待会就回来…”

  此刻他很庆幸,庆幸自己能平静地打着诳语、面不改色地说谎。

  “他们那么多人…”

  她没来由地感到灭顶的恐慌,拉住他的袖口。

  那是近百名训练有素的刺客,哪怕雷昂是王国顶级的战士,数量也太过悬殊,更何况…他负伤了。

  不要去……这句话卡死在干疼的喉咙。

  她无法挽留他,因为她明白,眼下唯有雷昂孤身出去拖住敌人,她才有可能活下去。

  “别怕…妳忘了吟游诗人是怎么传诵我的吗?告诉我…”

  他整理着她被雨淋湿的刘海,目光留恋地梭巡那张令他日思夜想的脸庞,最后停驻于她的翡翠眼眸。

  独一无二的颜色,独一无二的她,此生难再得。

  每当命悬一线,他总会想起她,是烙在骨血里永恒的印记。

  “他们说…王国的英雄、我的金狮骑士团长雷昂…是能以一敌百的战士…”她的声音在发颤,努力说服自己。

  尽管那些壮烈的诗歌皆是夸大其辞,但她只能相信,寄托缥缈的希望。

  “乖,这就对了。等我…”

  雷昂将沾满血迹的重剑立在岩石旁,轻柔地拨开她紧抓袖口的纤细手指,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背印下一吻。

  充满仪式感的荣誉之吻,骑士对他灵魂归宿的最终宣誓。

  然而起身后的刹那,他扶住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没入湿透的发丝,倾身复上两片微颤的软唇。

  血锈味的深吻狂烈地索求着她清甜的气息,就在她不舍地想回抱他坚实的背脊时,他却已果决的撤离。

  “说好了…你不能骗我…”

  或许是因为雨水过于冰凉,这次他的吻没有像往常留有暖热的余温,而是透着叫她心悸的湿冷。

  “嗯。”他沉声允诺,抽剑,转过身。

  走了几步后,雷昂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她最后一眼。

  天光忽明忽暗,风雨啸鸣,多年的情感全压缩在苍蓝瞳眸里。

  他不想带着遗憾,薄唇勾起清浅的弧度,吐出了在他舌尖辗转千万回,却从未宣之于口的字眼。

  “我爱妳。”

  “雷昂…等等…”

  薇薇安大受震撼,心脏被无形的手捏紧,疼痛到无法呼吸。

  她向前小跑了两步,想追上他,却被守护在前的马儿用身躯挡下。

  他的心意她一直都清楚,可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

  辛辣的酸涩感直冲鼻腔,眼前因水气朦胧,她拼命想看清,可眨眼间,男人顶天立地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雨幕中。

  再也没有回头。

  0123 123.殊死一战

  离开她的视线之外,雷昂苦撑的防线终于崩塌了一角。

  他身体猛地一晃,再也压制不住肺腑间恶火灼烧般的翻腾,喷出一大口紫黑色的浓血。

  血味苦甜得发腻,连泼天急雨都冲不散,残血溅在顽强攀附于岩壁的荆棘,呈现妖异而颓废的美感。

  人终究是肉做的,世上不存在无敌的战士。

  但他用千锤百炼的心志与肉体去忍耐,扛起一片安全无虞的天空。

  雷昂用漆黑的袖口擦掉唇边血渍,沉促地喘息,颀长的手臂绕向后背。

  「喀嚓!」

  连续三声裂响传来,他折断了那三支碍事的箭矢,任由带着倒钩的箭头滞留体内。

  而后他拔出腰间的小刀,挑开侧腹发青的皮肉,将淬毒的飞镖剔出,随手甩在水洼里。

  剧痛让颈部连着太阳穴的青筋暴起,他连闷哼的力气都省下了,仅用剑尖撑住地面。

  水洼里的血色涟漪映照着骑士团长挺拔的身影,如同手中宁愿折断、也永不弯折的剑刃。

  大自然的咆哮伴随着百名刺客踏平林莽的身影,逼到雷昂面前。

  刺客头目高坐在马上,神色阴冷,用手势示意部属下马进行围剿。

  他察觉到了信息的落差,眼前金发男人的特征与五公主的亲卫并不相符,另以公主好强的个性理应会与他们正面抗衡。

  但看着这个男人中毒后依然站得直挺挺的身骨,头目心中警钟大作,断定绝不容小觑。

  雷昂再度抬头时,碧蓝瞳孔已褪去儿女情长,充斥锐不可当的肃杀戾气。

  他如同巡视领地的兽王环视四面八方,确认没有任何一条漏网之鱼能越过他去碰她一根寒毛。

  电光石火间,横剑于前,剑光如白虹贯日,剑气挟崩山之势扫荡。

  左右两棵百年古树被从中砍断,庞大的树干倒下,巨响盖过雷声,激起漫天泥水,封锁了前往岩石区的路径。

  一句话都没说,仅凭一剑,就让以为胜券在握的刺客们面露骇然,马匹不安地倒退。

  “他不是中毒了吗!?”

  “这、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骑士团长一人立在断树构成的关口中央,单手执剑,无惧地举向百名刺客。

  刺客头目饱经沧桑的眉眼敛起,断然下令:“放箭!”

  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一张索命的黑网朝他兜头罩下。

  雷昂身形未动,瞳孔收缩。

  他单手挥动剑身,重剑在他手中竟轻盈如羽,于半空中划出完美圆弧。

  「叮叮当当」一阵爆响,箭矢被火星四溅地全数击飞。

  “跟她相比,差得远了。”他吞掉喉间上涌的腥甜,不等刺客换箭,主动冲进了敌阵之中。

  杀戮的艺术是什么?暴力与美学的结合。

  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开山劈海,十几名最前排的刺客,有的身首分离,有的连同皮甲与兵刃被拦腰斩断。

  血雾在雨中炸开,像是一朵朵凋零的红莲。

  混乱中,两名刺客趁着雷昂斩杀别人的空隙,如狡诈的沟鼠,企图从断木交错的小缝中钻入,跑向薇薇安的藏身之处。

  雷昂连头都没回,右手长剑刚从一名敌人的胸膛抽出,左手已神速拂过腰间。

  两柄小刀破空,刺穿了那两名刺客的咽喉。

  惯性将两具尸体钉在横倒的巨木,技巧性的挡住缝隙,断气的刺客双眼圆睁,鲜血填进了木纹,死状凄烈。

  他将被血和雨染湿的金发往后拨,俊美脸庞与深邃蓝瞳散发出滔天的冷冽杀意。

  过此线者,死。

  存活的刺客们动作骤僵,那无声的宣告如冰寒的水银灌入脊髓。

  “不要慌,他撑不了多久!”刺客头目厉声高喊,稳住溃散的士气:“今天若是失败,我们都必死无疑,想活命就杀了他!”

  战场瞬间沸腾,他殊死一战,他们同样视死如归。

  毕竟在荒野中,只要鬣狗数量够多、够狠、够有耐心……一样能将最强大的雄狮咬碎、分食。

  0124 124.英雄末路、最后预言

  百名刺客已被击杀大半,残肢断臂与损坏的兵刃散落满地。

  雷昂踩过尸身血海,披风早已被他扯落,合身的黑色战斗里衣破碎不堪,布料贴合健美坚韧,却布满新旧伤痕的躯体。

  背部的三处箭伤血肉模糊,侧腹被毒素腐蚀的伤口正无声地渗出暗紫色黑血。

  然而,他即便站立于污秽的血泊,却让天地黯然失色。

  面容英俊,气质冷峻,高大威严,肌肉线条臻至完美。

  他不像是中毒濒死之人,反而像是远古战神的塑像浴血苏生。

  刺客头目与幸存的刺客们集体看怔了。

  吟游诗人所歌颂的、超越人类极限的勇武,在此刻穿透现实的壁垒,在眼前具象化。

  只有那个男人……

  “这样的剑术…这样的程度…”刺客头目脑门突然被打通,颤声喊出了那个名字:“弗斯特的金狮骑士团长…雷昂·莱撒洛。”

  名号如同神启,所有刺客都倒抽一口气。

  刺客头目立即喝停,让部属们退回重整态势。他们在雷雨中再次缩紧包围圈,却无人踏入雷昂的五步之内。

  “久仰大名,雷昂团长。”头目沙哑地开口,言语包含深深的惋惜。

  他所带领的这支刺客团,在黑暗世界中可谓相当有名。

  这些亡命之徒大都出生底层,生活困顿,是社会中被遗弃、被排挤的异类。

  而雷昂的发迹过程,是他们这辈子极少听过……关于「荣誉」与「救赎」的奇迹。

  一个被母亲遗弃、父亲是杀人犯的罪人之子,却凭借着努力与机缘,被那位最美丽仁慈的小姐赏识。

  从此由暗走向光,罪人的烙印重炼为英雄的勋章。

  他们艳羡、也敬佩。

  谁不曾有过英雄梦?可他们仍旧在泥淖中沉沦。

  雷昂始终沉默。他的身体因剧毒和伤痛微颤,肌肉在极限边缘抽动,唇边溢出黑血,可灼亮的瞳孔依然锁定着前方,不曾动摇。

  “雷昂团长,何必呢?”虽不清楚他为何会临时成为公主护卫。

  但眼见年轻有为的王国战神即将殒落,刺客头目的声音里尽是生不逢时的感叹。

  “反抗只会让毒素侵蚀得更深,你会更痛苦……让开吧,留个全尸也好。”

  “不。”雨水顺着雷昂凌厉的眉骨滴落,将血迹捎带至坚毅的下颔。

  “我将战到最后,为她而死,无悔……亦是光荣。”

  六年了,她赐他的剑,如今崩开一道裂痕,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是吗?”头目眼神一冷,不再多言。

  他观察到雷昂的左半边的身体已显迟缓,显然受毒素攻心与箭伤入骨的影响。

  “成全他的殉道!”

  不仅余下最精锐的刺客全部前压,经验老辣的头目也举起锋利的双刀闪身突袭。

  惊雷大作,天摇地动,自然之怒令整片山脉瑟瑟发抖。

  “……!”

  薇薇安缩在岩壁后方,几度忍不住探出头,望向雷昂离去的方向。

  骤雨如密织的箭簇,将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幻影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侧,马蹄焦虑地刨着泥土。

  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悲惨的记忆浮上心头。

  她不喜欢雨天,尤其是雷雨天,在同样的坏天气里,她失去了疼爱她的父母。

  “幻影,我们要相信雷昂,对吗?”她无助地询问马儿。

  相信雷昂很强,相信他会平安回到她身边。

  幻影温顺地用马颈磨蹭她,一人一马相依,窒息的等待。

  然而,雷光激烈闪动的某刻,薇薇安发现了细思极恐的事情。

  洁白的马鬃上,有两种血迹…鲜红色是保护她挨三支箭留下的,而另一种……

  中毒了!?他为什么不说……

  “雷昂…他……”薇薇安感到天旋地转,她摀着又慌又痛的胸口。

  灰色的天空再次被雷光划开,那道她始终无法解析的最后预言,刀锋般贯通了她紊乱的心绪。

  “我…我为什么会没有想到呢……”

  飞入酒杯里的断剑……

  酒杯里盛满的从来不是酒液,而是鲜血,那柄剑是她的雷昂。

  “不行!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她拿起弓箭,决绝地就要翻身上马。

  她信神,但她更相信命运是可以被改变的。

  “求你了,幻影…好马儿,带我去……”

  幻影本想实践主人的嘱托,但对上她噙着热泪却无比坚毅的双眸时,通人性的灵驹伏下了身躯。

  “我不能失去雷昂。”

  0125 125.奔赴

  雷雨渐缓,刺客的数量已剩不到十五人,尸体与鲜血织就的地毯铺满了死气森森的密林,冲天的血味引来无数野兽。

  雷昂的重剑在与刺客头目的双刀猛烈交击几回后,终于不堪重负地断裂。

  半截残刃坠入他脚下的血洼…有刺客的血,更多的是他的。

  他没有丢下那截断剑,而是徒手勒断了扑上来的刺客颈骨。

  喀嚓一声,死亡的绝响。

  做完这些,雷昂筋疲力竭,全凭意志支撑着残破的肉躯,他牢牢握住残剑,孤傲地伫立在刺客中心。

  刺客头目判断英雄已是强弩之末,冷酷地抬手:“永别了,雷昂团长。”

  两柄尖刀直刺雷昂无力防御的胸膛。雪亮的刀光倒映中,他恍惚间看见了她的脸庞,死前的幻觉仍旧如此动人。

  他懊悔没能为她杀光所有敌人,体感近乎被剥夺,耳鸣阵阵,隐隐约约混着密集的马蹄声与磁性的女音,是五公主带来援军了。

  既然如此,拖延的时间已足够。

  雷昂眼神释然,准备慷慨就义,他心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还好……还好先说了我爱妳。否则,就真的没机会了。

  “!!”尖刀即将贯穿他心脏的刹那,横倒的巨树后方传来一声让山林惊醒的马蹄飞跃声。

  她骑着白马,长发飞舞,翡绿眼眸满含泪雾,冲破了无边的晦暗奔向他。

  两支星光般的飞箭擦着雷昂的耳侧呼啸而过,钉进刺客的胸膛,将他们射倒。

  “雷昂!”清悦的呼唤直达他艰辛跳动的心脏。

  “薇薇…妳为什么…要出来……”

  比起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冷颤,惊怒凌驾了所有情绪。

  她怎么能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如果她出了任何差错,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我不允许你擅自离开我!”

  薇薇安持续搭弓拉箭。说话间,她又是数箭连发,准确地射杀了三名刺客。

  一名敌人想趁乱偷袭,却被同样处于盛怒的幻影高抬后腿,踢飞撞上树干。

  刺客头目在看清薇薇安容貌的瞬间,大惊失色地怔住,喃喃自语:“怎么不是公主……”

  恶劣的天况与雷昂死命的保护,造成究极的误判。

  而当那条决定性的号码绑带映入眼帘时,刺客头目着魔般地放声大笑。

  这或许不是误判,是命运之神站在了他们那边。

  金狮骑士团长与他的伯爵夫人。

  高贵仁慈的淑女,与她众望所归的英雄。

  “薇薇!雷昂团长!”

  真正的五公主奎娜与她的亲卫们抵达。

  形势逆转,寥寥无几的刺客被重重包围。

  刺客头目看着大势已去,利落扯下面罩,展露出疤痕满布、饱经风霜的脸庞。

  他最后朝雷昂致敬,随即举刀横过自己的脖颈,结束了黑暗中摸爬打滚的一生。

  其余刺客也纷纷咬碎了藏在舌下的毒药。

  刺杀以意想不到的状况告终。

  危机解除,雷昂紧绷的弦断了,身体随松懈的意识颓然滑落。

  薇薇安跌跌撞撞地跳下马背,将鲜血淋漓的男人拥入怀中,那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令她眼泪夺眶而出。

  “你不可以死,听到没有……”

  “别哭…我最怕妳哭了……”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气若游丝,想伸手帮她擦去泪水,却因满手血污作罢。

  “赶快喂他解毒。”奎娜飞奔过来,从随身宝袋中掏出一枚药丸。

  薇薇安颤抖着将药丸塞进雷昂嘴里。

  一吞下去,雷昂便昏了过去,但紊乱的心律渐渐稳定,体温回升。

  她搂着失而复得的他,泣不成声:“奎娜…谢谢妳,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不低头的女武神公主,奎娜站在绵绵细雨中沉默良久。

  “对不起。”

  虽然非她所愿,但灾祸乃是她招致。

  0126 126.后续

  刺杀事件后第三日,公爵府。

  天气已转晴朗,五公主奎娜每日都会准时到访。

  雷昂正在沉睡,交谊厅内,薇薇安与奎娜单独对坐。

  “妳的骑士有好点吗?”

  “多亏妳送来的各国秘药,复原得相当不错。”

  基于雷昂的底子很好,加上不计代价网罗的珍贵药材,伤口愈合速度相当有感。

  “毕竟这事是冲着我来。”奎娜叹了口长气。

  薇薇安置放膝头的手指紧了紧,犹豫几秒后轻问:“…是谁?”

  奎娜直截了当地开口,眼神冷戾:“王后与王太子。”

  关于王太子在峡谷战线战败被俘的丑事,起因虽是她的激将法,但废物大哥不检讨自己,反倒记恨上她了,不曾想会连累到薇薇安和雷昂。

  她有仇必报,但证据不足,也还不合时宜。

  “奎娜,妳之后有什么打算?”薇薇安虽不想掺和,仍旧担心地询问。

  奎娜噗哧一笑,眨动亮澄澄的金眸:“薇薇,我说过,我要做格拉斯的女王。妳会支持我吗?”

  薇薇安词穷,两人的关系虽因这次共患难而重修旧好,但她的立场不变。

  “算了,不提这个。”奎娜呼叫随从把一枚金牌抱进厅内:“我帮妳把狩猎盛典的冠军金牌带来了。”

  “放着吧。总之我的猎物已经赠给王室。”

  薇薇安仅淡淡地瞧了一眼,看到这面金牌,又会想起当时的惨况。

  发生这种事,王室仅是公式化地慰问几句,而她也已没了心思再去讨好国王。

  “另外,后天的王廷舞宴妳要参加吗?”奎娜起身道别前问道。

  薇薇安已经缺席了金边茶叙,舞宴是最后一个社交活动了。

  “…我再看看状况。”她心烦地垂眸。

  哥哥尚未归来,她若不去可能会漏掉许多重要情报与他分享,可她又只想守着雷昂。

  奎娜离去后,薇薇安喊来了苏菲亚与佩姬。

  “我额外提供的抚恤金,有顺利送到韦利的家人手中吗?”

  韦利是殉职的巡猎官。

  “有的……”苏菲亚欲言又止,表情感伤。

  “妳们说。”薇薇安心口一沉。

  “…听说,他才新婚三个月。”佩姬红着眼眶回道:“那个女孩子哭得几乎昏厥,我们都不忍心看。”

  薇薇安闭上眼,尽管看过无数生死离别,依然如被剜去一块肉般的疼。

  “明天再帮我跑一趟,用公爵府的名义再送一份,确保她未来的生计无虞。”

  “是,夫人。”

  能做的也仅止于此了。

  薇薇安从佩姬手中接过伤药,走向雷昂休养的房间。

  推门而入,浓郁的药草香与淡淡的血腥味袭来。

  雷昂已经醒了,他忍着痛坐起身。

  他赤裸着上身,药液浸润的白布一圈圈勒出他精实却伤痕累累的男体。

  她端着托盘,一言不发坐上床沿,避开他专注的眼神,伸手去拆解他胸前的旧绷带。

  雷昂屏住呼吸,端详她冷凝的俏脸。

  “夫人,妳还没消气吗?”

  她在人前不会表现出来,但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就很明显了。

  薇薇安动作微顿,依然没看他:“对,我还在生气。”

  她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像是在惩罚他的隐瞒。

  雷昂夸张地闷哼一声,趁机扯住了她正要拆的绷带,还算完好的俊脸讨好地朝她贴近。

  “就妳可以生气,我都不能生气……”

  0127 127.赶快好起来

  薇薇安好几次偏头躲闪,可她躲到哪,雷昂的头便执拗地跟到哪,硬是要用鼻尖蹭着她的颈窝与脸颊,她被缠得受不了,只能对上他那双盈满委屈与固执的眼眸。

  “你生什么气?”

  眼眶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热,她哽咽的质问:“气我没有乖乖躲起来?还是气我弄坏了你那伟大的殉道计划?”

  但凡她晚到一秒,他就死了。

  若非强撑着冷脸面对他,她早就会像现在这样失态。

  雷昂的脸贴得更近了,近到她能清晰看见他蓝瞳里,倒映着狼狈且渺小的自己。

  他的手指松开绷带,托住她发抖的指尖。

  “我气自己。”

  低沉的嗓音如大提琴的断弦:“我气自己输了……我气自己竟然让妳要面对那些恶徒。我更气自己……让妳看见我那么没用的样子。”

  他将额头轻抵上她的肩膀,发丝落进她的锁骨。

  此时的他不是英雄,而是以「她的男人」这个身份,在她面前缴械投降。

  “那天妳冲出来的时候,我差点先被妳吓死了。”

  再怎么生气、再怎么冷漠的女人,在这样一个强大男人的示弱面前,都会软化的。

  薇薇安满腔的愠怒都化成酸楚的疼惜,她放下药瓶,捧起他的脸。

  “雷昂,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了。”她啜泣出声:“我其实没有那么勇敢…我也会害怕……”

  晶莹的眼泪宛如细针,来回扎穿他的心脏。

  他吻上颤动的羽睫,衔走咸涩的泪珠,这是她香馥柔躯所泌、唯一不甜美的液体。

  温热的唇瓣摩娑过细嫩的眼皮,流连于挺翘的秀鼻,将哭得粉粉的脸蛋亲过一遍。

  “夫人一哭,多少个刺客都比不上……”他的唇最后停留在她唇峰,辗转吮弄,低磁的调笑。

  对他而言,纵使千军万马、山洪暴发,亦不敌她眸中一抹水色的杀伤力。

  她被他亲得心软如棉,羞恼得想抬手捶他,却又顾及他的伤势,僵在半空中。

  “雷昂团长,你这一战可真的验证了吟游诗人的传唱,以一敌百,好威风啊!”

  “没有的事……”雷昂笑意清浅,即便虚弱,眼眸依然亮如星火。

  “夫人神准地射杀了五个,九个见势不妙自裁,我不过击杀了七十二个而已。”

  他已详阅战报,刺客团总计八十六人,难为那些善后人员,要将那片修罗场的残肢拼凑精算,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还有力气和我斗嘴?看来你好得很。”薇薇安作势要起身:“那雷昂团长自己换药吧。”

  耍性子的她让他爱不释手。他单手扣住她的纤腰,轻轻一带,她便再度跌回了充满药草香与男人气息的床沿。

  “不要,我要妳换。”雷昂拉开了所有绷带结。

  白布一圈圈滑落,肌肉纠结、线条规整的雄性肉体暴露。肤色白若冷玉,深深浅浅、新新旧旧的伤痕拓印出阳刚而残损的性感。

  “…那你乖乖坐好。”她轻推他的宽肩,努力对他的引诱视而不见:“只有乖乖的,才会赶快好起来。”

  “我也想赶快好起来。”雷昂的唇贴紧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如火蛇喷薄。

  他握住柔软的小手,顺着绷带边缘的八块腹肌往上带,覆盖在因呼吸而起伏有致的硕硬胸肌。

  “赶快好起来,才可以尽兴地抱妳。”

  0128 128.王廷舞宴

  权衡后,薇薇安决定出席王廷舞宴。

  绘有金狮标志的马车停在王宫宴会厅外的红毯彼方,厅内所有贵族与侍从的目光无一例外地汇聚过去。

  几天前狩猎盛典歼灭百人刺客团的事迹,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让众人等不及瞻仰这对主仆荣耀归来的风采。

  马车门启合,雷昂率先步下。

  因带伤之故,他并未穿铠甲,而是选择了与夜色同调的鸦青礼装。丝绒混纺的柔软布料如第二层皮肤,攀附在精实的男体。

  他躬身,宽阔的肩部与劲瘦的腰线流转着幽微的暗光,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我第一次见他,果真是英伟不凡…”

  “这般气度,完全不似底层出身的骑士啊…”

  几句私语混着宫廷乐音悄然流淌。

  高大俊美的骑士将金发后梳,展露饱满的前额与精凿如雕塑的眉骨。他垂下湛蓝如海洋的眼眸,用深刻的冷峻隐去热烈的恋慕,优雅地向车内递出手。

  一截莹白如羊脂玉的腕部,在孤悬的明月下探出。

  当搭着他掌心的女主人走出车厢时,整座宴会厅陷入了寂静。

  今夜过后,肯定会多出几阕长诗为传唱惊心动魄的丽色。

  蜜糖般的棕色长发妩媚地侧梳于右肩,暖色调反衬出她白雪般透亮的肌肤,翠绿如春天盛景的眼眸,在长睫的阴影下闪烁。

  黑钻水滴流苏耳环与高领处的碎钻熠熠夺目,仿佛满天星辰都被她收集。

  银灰色的挂脖鱼尾裙如月光浇铸,无隙裹住曼妙娇柔的曲线,圆润的肩膀与光裸的蝴蝶骨脊线在最深的黑夜中颤动,她走动间,鱼尾下摆的烟纱如同笼罩湖面上的薄霭,随香风飘荡。

  “弗斯特伯爵夫人太美了……”

  “她从以前到现在的风韵都未减半分。”

  “真不愧是荣誉之爱的梦幻典范。”

  几秒后,延宕的称赞潮涌而来。

  马车内的苏菲亚与佩姬透过窗帘缝隙,暗自得意。

  自家夫人天生丽质,精心装扮后艳冠群芳,当然她们也是帮雷昂团长收拾过了,能与绝对美貌相衬的,只有绝对的英俊。

  雷昂在门槛前松开了薇薇安的手,因身分隔阂,仅能止步于此。

  “夫人,我会在外面等妳。”

  “好。”

  她侧头向他微笑,将邀请函递给门卫,带着月光与幽香踏进了美轮美奂的厅内。

  奎娜立即迎了上来。

  公主褪去平日利落的裤装,祖母绿缎光礼裙在水晶吊灯下闪动着富丽的光泽,跟她的火红发与黄金瞳碰撞出惊人的视觉强度,明艳得不可方物。

  她劈头便问,语气焦灼:“恩佐还没回来?”

  王国大公爵恩佐多场的缺席已让她的国王父亲颇有微词,肯定会被大肆敲打。

  “嗯……”薇薇安点点头。

  以莉芙倔强的个性,再加上两人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她预知哥哥此行多半无功而返。

  此时又有路人的品头论足钻入本就忧心的她们耳中。

  “五公主与伯爵夫人站在一起,当真是幅名画……”

  “这你就不懂了,当年「王都四大美人」并立,才叫真正的万物失色。”

  “真羡慕你看过……”

  “可不是吗?可惜,如今只剩这两位了。”

  话语穿堂而过,带走了空气中残存的余温。

  薇薇安与奎娜对视一眼,同样不胜唏嘘。

  昂贵的薰香与醇厚的酒气缭绕,浮华之下暗流汹涌。

  国王被身侧年轻娇嫩的宠妃逗得开怀大笑,而王后与王子的阴冷视线,正隐晦地钉在全身而退的奎娜,以及稀里糊涂救了人的薇薇安身上。

  至于三王子奥兰多,他表面上体贴地搀扶着有孕的妻子,侵略性的目光却时不时扫向薇薇安。

  薇薇安与奎娜又交谈了几句,各怀心事地分开,没入那片衣香鬓影。

  时间在稠丽的乐音中流逝,邀舞环节开启,无数青年才俊如嗅到花香的蜂群,聚拢在薇薇安面前。

  0129 129.影之吻

  雷昂立于厅外长廊,慕名的骑士们纷纷向他搭话。

  “雷昂团长,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能孤身歼灭百名敌人,您的武艺堪称王国第一。”

  “改日若有空,请务必指点我们几招剑术。”

  “各位太客气了,抽空切磋倒是没问题。”

  雷昂应对如流,但他的心思随她的裙摆飘向了舞池。

  隔着不可逾越的人潮,隔着廊柱与窗扉。

  那些贵族男人汗湿的手贴在她柔韧的腰肢,将纤白的指尖收纳在掌中。

  雷昂自嘲地顶了顶腮帮子。

  如果是伯爵那样极具涵养的绅士,肯定会很大度,毕竟妻子越是受到青睐,身为丈夫越是沾光。

  而他从不是什么绅士,他心胸狭窄,不喜任何男人碰触她。

  尽管这是正常的社交范畴,尽管更讽刺的是……他不过是趁着主人之危、僭位偷香的情夫。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不习惯的男士礼服如同精美的假面禁锢着他,伤口未愈的肉体因嫉妒隐隐作痛。

  但他也有自诩强于大部分人的地方,比如隐忍,比如等待,比如伺机而动。

  至于他阴暗丑恶的一面,只要她不知道,那就无事。

  他随口找个理由打发掉有点聒噪的崇拜者们,独自退回到一个能欣赏她舞姿的角落。

  此时,她正与一位面容俊秀的小男爵共舞,鱼尾裙绕着笔挺的裤管飞旋,惊鸿般的魅影掠过半个舞池,赞叹她的声音此起彼落。

  「美」这个词太过浅显。

  无论诗人堆砌多么华丽的词藻也无法涵盖她的十分之一。

  她的美激荡人心却又柔和可亲,如同润物细无声的春雨,挟带朦胧的薄雾,倏忽之间便笼罩一切。

  舞厅中央水晶吊灯的强光穿透大理石柱的间隙,将她婀娜的剪影投射在他身侧的那面深红色丝绒窗帘上。

  雷昂动作了。

  抬起长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窗帘上那道流光般的肩膀曲线滑动,感受绒布的细腻,指尖最后停驻在影子的颈部。

  他低下头。

  金色发丝垂落,英挺的鼻尖深埋进窗帘的纹理,薄唇覆在了影子那截光裸的背脊。

  舞曲来到中段,薇薇安与小男爵正好完成一个分开手的动作。

  她旋转、停步,长裙如银色花朵盛开。其实每个舞步的间隙,她都在寻找他挺拔的身影。

  不经意的一眼,她心荡神摇。

  雷昂正在亲吻窗帘上她的影子。

  加剧的心跳在耳膜鼓动,粉唇微张,美眸漫起水雾。

  又隐密又大胆、又神圣又堕落。

  眼神在光影的边界交会,宛若遥遥相望的月光女神与暗影骑士。

  雷昂不退缩,幽邃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欲与渴求。

  此时,夜风从窗隙间溜入,窗帘翻飞起不规则的皱褶,影子被揉碎又重组。

  她的真身在舞厅里与别的男人跳舞,可她的影子在他唇下才拥有真实的生命与温度。

  在她的注视下,他再次吻上她的影子。那吻充斥令人战栗的戾气与缠绵。

  “嗯……”她的后颈泛起酥麻,仿佛那枚吻真的穿透了空间,火热地印在她的肌肤。

  她腿软了,十指绞紧裙摆,却想要更多。

  她不要他只亲吻影子,她想要他实实在在的吻遍她全身。

  “伯爵夫人,您还好吗?”舞伴小男爵殷勤地询问,再次牵起她的手。

  她红着脸将注意力拉回,仓促地微笑:“没事…只是跳舞跳久了,有点热……”

  0130 130.嫉妒

  与小男爵的一舞终了,薇薇安正欲抽身,一只散发异域沉香气息、肤色深棕的手掌拦住了她的去路。

  来自南方邻国的公使微微欠身,气宇轩昂,眼角浅浅的鱼尾纹昭示他丰富的阅历:“伯爵夫人,我跨越了半个大陆来到这里,想必您不会拒绝异乡人的热情?”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携带著外交辞令的重量。

  薇薇安维持著完美的仪态,指尖轻点公使那缀满金线的袖口。

  “公使大人,能得到您的邀约是我的荣幸。但我跳得有些胸闷,想去透透气。请等我二十分钟。”

  公使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当然,我会在此等候您的归来。如此美丽的淑女,值得任何男人为您痴痴等待。”

  薇薇安颔首,转身提裙跨入长廊,星空银灰色的裙摆一闪而逝,伊人倩影宛如抓不住的幻梦。

  宴会厅另一隅,三王子奥兰多本想立刻追上去,然而胳膊被牢牢搂住。

  “殿下,我脚好酸,孩子好像也在踢我…”他的正妃挺著隆起的小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依附于他,娇弱不能自理。

  “…是吗?那妳该坐下休息。”奥兰多勉强扯出僵硬的微笑。

  他烦躁极了,敷衍著妻子的琐碎抱怨,视线扫向另一个方向。

  空无一人。雷昂也不见了。

  盘踞在心头的猜忌赫然发酵,王子的眼神阴沉得渗人,华贵表象下正愤怒地嘶吼。

  「小贱人…拒绝了本王子,难道真跟那个低微的骑士搞在一起!?」

  奥兰多一边忍受著妻子的絮絮叨叨,一边在脑海中幻想著那两人发生的每一种可能。

  嫉恨的种子在扭曲的心底疯狂萌发,瞬间长成带刺的荆棘。

  他下定决心…赶紧送走这碍事的女人,他就要去抓奸。

  高跟鞋在石板地上敲击出凌乱的回响,一如薇薇安失序的心跳。

  人烟愈发稀少,她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在每根廊柱的阴影中寻找熟悉的他。

  黑暗中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了她细软的腰肢,将她往后拽。天旋地转,她被拉进了一间隐密的休息室。

  厚重的橡木门被雷昂用足跟踢上,空间里只剩两道炽热的呼息。

  “在找我吗,夫人?”

  雷昂从背后拥住她,软弹的唇瓣贴上她发烫的后颈,真身与影子的体感融合一体。

  她没有理会他的明知故问,挣开他的胸膛,转身送上吐气如兰的双唇。

  雷昂低低的呻吟,反客为主地伸舌探进她的口腔,玩抚嫣红的腔肉,吸吮香甜的蜜津,而她也着迷地汲取他的男性气息。

  吻影子时心痒难耐,现在两唇相接却不知是止渴,还是点火。

  火苗从舌尖烧向尾椎,她所有的气力都在迅速流失。

  “唔…我该回去了。”纤薄的裸背抵上门板,他的膝盖卡进了裙摆中间,她却颤声喊停。

  一个吻能填补她的空虚,但雷昂要的不只是吻。

  “不给妳回去。”他握住她想开门的手,将一双纤细的手腕并拢,高高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

  他根本不想让她回去和别的男人跳舞。

  “不行…那是外国公使…”她摇着头,波浪长发四散,眼角的晕红却出卖了她。

  “王宫里有那么多公主,为什么他偏偏要妳陪他跳?”

  嫉妒凝成实体,眼底的欲望如刀尖拂过礼裙内的雪肌。

  “雷昂…那再二十…不…十五分钟…”

  她拗不过他,只能妥协地设下时限。

  十五分钟,应该够再亲几轮吧……

  “十五分钟哪够伺候夫人?”

  雷昂笑得危险又迷人,他偏头衔起她的流苏耳环,男人的高温传递至金属与宝石,同步刺激脆弱的神经。

  “妳好香…好软啊……”

  他如床笫之间重喘,湿濡的舌尖搅弄她的耳窝,黏稠水声与下腹涌起的虚软不谋而合。

  “你…别…你还带伤…”她的抗拒逐渐成为迎合,纤腰扭摆,裙摆的褶皱乱不可整。

  此前日日欢爱,但自来王都后,两人就素着,久旷的娇躯敏感非常,一碰就出水。

  “那就请夫人别再抵抗了。”

  0131 131.吊袜带(微H)

  外界的管弦乐声被隔离了七七八八,壁灯将不大的空间镀成暧昧的琥珀色,简直是绝妙的偷情地点。

  落锁声后是她放弃抵抗的娇嗔。

  “你要的话就快点,不要留下痕迹…也不要弄脏裙子。”

  听着像是委曲求全的妥协,实则是共沉沦的信号。

  雷昂用粗砺的指腹滑过她被吻肿的唇瓣,不怀好意地低笑:“夫人…这对我来说,难度挺高的。”

  “那你放开我,我来…”她努力在他掌心中转动纤细的皓腕,尝试夺回主动权。

  雷昂松开了束缚,退后一步。她绕过他走向墙角那张深褐色的皮质扶手椅,单膝跪了上去。

  她是真的偏爱背后位,只要她自己摆…几乎都是。

  背影也是真的美到极致。

  鬈长的棕发披散蝴蝶骨,银灰色的烟纱与丝缎被她亲手撩至腰际,踩地的莹白小腿与黑色细高跟连成的线条叫人眼花缭乱,雪润的丰臀高高翘起。

  而接下来的景象,达到引诱男人的最高规格。

  华丽的礼裙之下,是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裤与长袜,薄如蝉翼。黑钻吊袜带系在丰腴白腻的臀腿间,勒出粉色肉痕,宛如色欲的禁忌锁链。

  薄窄的裆布已被蜜液浸透,湿漉漉地黏附在饱满的阴阜,能看见内里充血的艳色,弥漫诱人的雌性甜香。

  雷昂的眼睛快要喷火,如饥饿的野兽闻到肉味,他喘着粗气、提起沉重的双脚前进。

  粗鲁地解开皮带与裤链,凶狠粗长的性器弹出,在灯下泛着成熟的深红暗光,圆钝的肉冠震颤,铃口溢出的前精顺着青筋流淌。

  高大的骑士团长站在高撅美臀、等着挨操的伯爵夫人后面,伸手勾起黑色的袜带,拉到底后松开。

  「啪、啪、啪!」

  镶着黑钻的袜带弹在她圆白的屁股,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几道刺眼的红痕,刺激得她直娇哼,

  “这带子有功能吗?”雷昂沙哑地发问,握住男根抵住翘臀上的红痕,将炽热的前精抹匀。

  尽管时间有限,他仍旧享受挑逗她的过程,就算真的超过了二十分钟他也毫不在意,就让那个异国公使在外面等到发疯。

  “啊…防止袜子滑下去…你快点啦…”她羞耻地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宝贝,妳没脱内裤,怎么插妳?”雷昂拉长语调,懒懒地问。

  明明是能轻易排除的状况,他就是要坏心地戏弄她,摆明要她焦渴。

  他屈起颀长的手指,隔着湿得一塌糊涂、还带着体温的黑色蕾丝,按压在最中心的那处。布料与软肉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挤压出香滑的淫液。

  “啊…你别戳…”

  再怎么高级的布料,对比娇嫩的私处都显得粗糙,磨人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想得周全,要脱内裤就必须解开吊袜带,她满足需求后就要赶快回去跳舞了。

  “不用脱,脱了再穿好麻烦…拨开就好…”

  涂着干涸玫瑰色指甲油的葱白玉指,轻轻将黑蕾丝薄布往侧边拨,分开两片湿亮的大阴唇,嫣红可口的穴缝倒映在男人幽深的瞳孔里。

  小小一条缝,不停地收缩吐露,等不及要吃男人胯下的大东西。

  小骚货……还想贪心地用内裤接住满穴精液,与排成长队的男人跳舞,继续回去扮演他们的梦中女神。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插坏,让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雷昂深吸一口气,收紧八块腹肌,妒意挟肉欲共同疯长,孽根又涨大了一个尺寸,咆哮着要捅小穴止疼。

  “雷昂,快进来…”

  她摇着小腰与肥臀,掰着嫩穴催促,全然不知危险仅在男人的一念之间。

  “别急,我先吃几口。”冷峻英挺的骑士双膝一屈,跪在她的屁股后面。

  0132 132.掰开雪臀亵弄(H)(含微量舔后穴、舌奸后插入)

  骑士团长双膝跪地,姿态仿佛朝圣,动作却如发情期的雄兽般粗野。

  厚热的舌头抵入白蚌中间的粉缝,由前向后舔舐,又由后向前横扫。

  整条臀沟连同紧闭的小菊穴也没放过,舌苔刮过娇嫩的褶皱与黏膜,涂满自己的口水作标记。

  “啊…屁股不行…好脏…”两团肉臀在尖细的哭吟中颤悠悠。

  第一次被碰后穴,奇异的酥痒让她摇头晃脑地求饶。

  淫水随着男人的舌尖四溢,滑溜溜的液体弄湿了她掰阴唇的指尖,玫瑰色在灯影下反射出莹莹的光泽。

  “不脏…妳全身都是甜的。”

  软弹的舌头绕来绕去,将她邻近的两个小洞都玩到娇颤不已。

  “呜…嗯…”她软掉了,什么都顾不了。

  窈窕的女体向前扑倒在扶手椅背上,抱着的裙摆无声滑落,像是从星空坠下的云朵,盖住了因摩擦坐垫泛红的圆润左膝。

  雷昂单手扣住两瓣臀往左右分,另一手两指并拢,隔着湿蕾丝按在阴阜中间打起圈圈,让布料辗磨肿胀的肉核。

  “呀啊…那里…”红唇泄出高亢的抽息,娇躯在椅子上向前蠕动躲闪。

  雷昂怎么会放过她,他拉着袜带将她扯回,整张俊脸贴合雪白的屁股,挺拔的鼻梁蹭过袜带,将臀肉挤出印痕,他挺起舌尖,挑开黑蕾丝内裤的边缘,找到了红翘的阴蒂。

  舌面重重一卷,再用齿尖叼住,发力吮吸。

  “啊啊啊!”

  五光十色掠过眼帘。舌头、牙齿与嘴唇的集中进攻让她瞬抵高潮。

  甜滋滋的爱液喷向他的口鼻,打湿了他咕咚咕咚吞咽中的喉部与华美的男士礼服。

  十只同样涂着玫瑰色的玲珑脚趾抽搐,左脚的高跟鞋在半空中晃摆了两下,随后掉在地毯上。

  “夫人太久没被我玩了,这才舔几下就去了…”

  雷昂稳跪在地面,双手再次发狠地大掰蜜桃臀。

  “呀…等等…舌头不要进来…呜呜…”

  灵活的长舌插入绽开的窄口,大开大合地奸弄着高潮后的媚穴,顶开缩绞的穴壁,欺凌着幽径前壁那块肿胀的嫩肉。

  敏感度被无限放大,可体内却升起想要被硬硬热热的东西塞满的虚痒。

  好痒好痒,如万蚁钻心,除了他,没人能帮她解。

  “雷昂…雷昂…不要再用舌头了…我要…”

  在高位的她被跪地的男人舌奸到要崩溃。

  雪臀在男人宽大的手掌中摇摆,摩擦男人立体的五官,她哀哀地呜咽,小穴却想将那条侵略性十足的舌头吞进深处。

  “薇薇,求我。”低沉的男音从罩住小穴的双唇闷闷传出。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要欺负她。

  “哥哥…雷昂哥哥…你插插我…”

  娇滴滴的女音带着认命的哭腔,似让琥珀色的灯光都摇摆不定。

  再怎么样铁骨铮铮的男人,都愿做她裙下的囚徒。

  雷昂眸色暗得快看不出本来的蓝,他口腔发力,「啵」的一声水响,把被幽穴吸得牢牢的舌头拔出来,水丝线落在雪臀。

  “宝贝…舞也不跳了,偷跑出来找妳的骑士哥哥求操呢,嗯?”

  他站起身,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像是控缰绳,攥住那两条紧绷的吊袜带往后一扯,束带深勒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逼迫她将肥白翘臀与艳红小穴向他大敞。

  雷昂精悍的腰身前耸,硕大滚烫的性器顶开黑蕾丝裆布,捣进了湿软的秘地。

  “呀啊啊…好大好粗…”

  “呃…真爽…”

  绚丽的结合让两人都无法自拔,同步的呻吟攀上天花板。

  纤长睫毛下是涣散的瞳孔。钻心的虚痒转瞬被刻骨的饱涨掩埋。

  她扶着椅背,仰起优美的脖颈,像被驯服的小母马,乖顺地翘着屁股任由他从背后操干。

  光线暖亮的休息室内,男女交欢的喘息与肉体碰撞声盖过了残余的宫廷乐音,其间夹杂着吊袜带金属扣相击的脆响。

  男人凶狠的抽送带动黑色的带子在她白皙的臀腿间肆虐。

  “我更喜欢这个功能…”雷昂沉迷地低喘,手一刻也不曾放开控制她的袜带:“操妳时…特别实用。”

  她被撞得不断前倾,又被带子强行拽回,在狭窄的椅子与雷昂宽阔的胸膛之间起落。

  “以后…多穿给妳的雷昂哥哥看,好不好?”

  “啊嗯…好…都依你…”

  “宝贝…再多叫几声…”

  “雷昂哥哥…啊…”

  0133 133.妳还记得?(H)(揉奶后入)

  雷昂舍不得眨眼。因情欲而发红的双眸,一瞬不瞬地锁定她,看着她是如何被他疼爱的意乱情迷,华服底下的妖娆女体,在王宫的椅子上摆出最浪荡的姿势。

  那对高撅的美臀遍布深浅不一的红痕,有吊袜带勒出的,也有被他衣下隆起的耻骨撞击的。

  露在黑蕾丝内裤外的美穴,已经被他狰狞的性器插到嫩肉翻卷,腿心晶亮一片,长袜上也到处都是湿迹。

  男人揉抚着被吊袜带绑缚的臀丘,尤觉不够,宽大的掌心顺着她紧致的侧腹摸索,冷不防从挂脖礼服的侧面探了进去,握住丰盈的乳球用力揉搓。

  两团香肉一会儿被挤压成扁圆,一会儿又在指节间溢出肉浪。

  “妳的屁股和奶子很好捏。”

  她的肉极会挑地方长,秾纤合度这个词仿佛为她量身订做。

  “嗯…你轻点…”她似痛非痛地娇吟。

  复住乳丘的触感从凉滑的丝缎变成男人粗热的掌心,她娇躯瑟缩,又忍不住寻求他的体温。

  “轻点妳怎么会舒服…”雷昂虽这么说,力道却稍微放轻了。

  她的奶子相当丰满,但他的手也大,虎口轻易地托住丰乳,食指与中指夹住挺翘的乳尖捻弄。

  “啊…不…别掐那里…”扣在褐色椅背上的莹白手指哆嗦不止。

  礼裙被硬朗的手骨撑出色情的弧度,两球嫩乳尽在他掌中。

  微弱的痛楚与爆炸性的快感交叠,娇穴跟着他玩乳的节奏,不规则的咬啮体内的硕物。

  精心打理的棕色卷发早已散乱,几缕发丝黏在绯红的耳根与香肩,光裸的美背渗着香汗,银灰色裙摆与白里透粉的肌肤相映成趣,深陷情欲泥淖的美人宛若被灰纱拖住的玫瑰,颓靡而艳丽。

  “妳穿这套礼服很美。”男音低撩悦耳,由衷的赞叹。

  “其他时候…就不美吗?”

  情到正浓,粗大的男根在她体内律动,酥涨与热度支配了她。

  他那么大那么硬,她那么小那么软,却无比契合。

  “无时无刻都美。”

  爱语如同春药,幽穴泌出滑腻的汁液,裹紧了他,缩了又缩,吸了又吸。

  回应她的是雷昂性感的闷哼与更加激烈的捣插。

  他调整了耸动的角度,圆硕上翘的龟头凿往隐藏在媚肉里的突起。

  “呀啊…好麻…”

  敏感点被野蛮的刮拭,酸麻感在脊椎爬行,侵蚀她的末梢神经,交合处水花阵阵,她的眼眸也被生理性的泪花点缀得娇媚怜人。

  她转过身,直起柔韧的细腰去寻他的唇。

  两唇相接,葱白的小手触及精实的胸膛,解开他的衣扣,想去抚摸让她魂牵梦萦的阳刚肉体。

  然而,入手的不是火烫的胸肌,而是厚实的绷带。

  “啊…我一时忘了…”她僵住,小心地收回手,关切地询问:“疼吗?”

  “疼吗?嗯…是有一点。”雷昂闷笑一声,复又重重推胯:“但操妳实在太爽了,这点疼可以忽略不计。”

  “耍嘴皮子。”她红着脸瞪他,明明伤口才刚愈合,还硬要来勾她。

  她气自己着了他的道,更气自己没出息地心疼他。

  雷昂叼住她的唇肉磨蹭,安抚兼诱引,在婉转迷离的低吟中,拔出了沾满体液、热气腾腾的性器。

  “嗯…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不满地哼叫,身子软绵绵地靠向他。

  雷昂托住她的腋下,将她从椅子上转过身来对着自己,暖色调的光影在锋锐的轮廓与深邃的眸底跳跃。

  “换姿势,我要看着妳的脸做。”

  “时间不多了…”她娇气地抱怨,差一点就能高潮,他竟然停止。

  “喔…原来妳还记得啊…”雷昂吻上她的锁骨窝,回得别有用心。

  “叫哥哥讨操的是妳,催我快点完事的也是妳。不惩罚妳一下…我怎么舍得放妳走。”

  0134 134.恶质情挑(H)(哭着弄给他插)

  雷昂抱起她,两人换了位。他坐进椅子,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紧实的大腿。

  银纱裙摆堆叠在两人的腰腹,他握住她象牙般的美腿向两侧分开。

  那只褪了鞋的玉足被高架在宽阔的肩头,足尖点着扶手椅背,而另一只穿着细高跟鞋的脚,则垂挂在扶手之外,随着她的轻颤而摇晃。

  男人的手指沿着长袜包紧的腿部线条滑动,除了袜圈的繁复蕾丝,其余部分皆是半透明。

  布满茧子的长指推平了丝纱,爱抚里头白嫩的腿肉,最后停在湿润的腿根,欲罢不能地拨弄着吊袜带。

  又是「啪啪啪」好几声,与先前胯部撞击圆臀的声音异曲同工。

  富有弹性的带子弹回腿根的嫩肉,幽径因为微疼与空落无助地缩紧,晶莹的穴水流过鲜艳的红痕,没入袜缘。

  恶质的情挑如同隔靴搔痒,虫蚁叮咬般的酸麻感从女体深处卷土重来,在被他操干过后,空虚加倍地折磨她。

  “嗯啊……”她难耐地喘息,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啼叫,搭在男人衣襟上的指尖蜷缩,将鸦青色的布料抓皱得不成样子。

  雷昂侵略如火的眼神,射在她被黑蕾丝内裤半遮半掩的阴阜。

  青筋峥嵘的大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粉白的花瓣,把嫩穴打得吐淫水献媚。

  就在她受不住地挺起纤腰,尝试用翕张的小口去蹭圆硕的伞头时,他竟残酷地移开。

  焦灼的空气凝滞,室内仅余她的哭吟与他的低喘。

  她脑袋眩晕,编贝小牙把蔷薇粉唇咬出牙痕,可怜兮兮地瞧着他。

  “呜呜…为什么……”

  为什么不插她了…后面的话,她耻于出口。

  “惩罚不乖的妳。”他伸手撬开她的唇齿,避免她咬伤自己。

  他养伤几天,便禁欲了几天,刚才进去几分钟,就忍射了几分钟。

  下体极度涨痛,甚至延续到两颗饱鼓的精囊,可他偏要忍着,他要她只想着他。

  “雷昂哥哥…给我…”她故技重施,娇唤那个最能挑动他的称呼。

  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那根能让她爽到灵魂上天的巨物,丰臀在他腿上难耐地扭动,黏腻的爱液蹭满他的裤管,染出淫靡的深迹。

  骑士团长摇头,原本用发蜡压得服服帖帖,向后梳齐的短发,因欢爱失了型。

  一缕汗湿的刘海垂落,几乎要与他那长而密的金色睫毛连在一起,掩映了眼瞳中偏执的欲色。

  “要的话…就自己放进去。”

  他握住她的细腰,却不给予任何向下的推力。

  随后用她刚才的话堵住她的嘴:“薇薇,时间不多了……再不快点,妳可是会让公使干等。”

  “我…我不会……”

  男人的蓄意作恶与欲望焚身的躁动,逼得她眼眶发热,泪花凝结后滚落粉颊。

  “怎么可能不会?上次在马背上骑我的时候,不是做得很好吗?”

  雷昂薄唇微扬,回味着激情满满的回忆。

  “上次…上次你有先放进一个头……”

  她很委屈,在他大手中的杨柳腰一抖一抖。

  他还曾大言不惭地说最怕她哭,可在性事屡屡把她弄哭的,也是他。

  伯爵夫人哭得梨花带雨,潮红的女体叫人看一眼就发狂。

  身着礼服的骑士团长俊美文雅,他抬手拭去她眼泪的动作很温柔,可怒张的性器与低沉的荤话又彰显出他的恶劣。

  “小骚货这么爱吃大屌…竟然说不会?”

  她从没听过如此下流的词汇,脑袋轰轰作响,羞涩的晶泪掉了好几颗,蜜穴也抽搐流了好几波淫水,全落入他欲望激涌的眸底。

  “我真的不会…你又那么粗那么长、那么可怕……”

  美人抽抽噎噎。关于这点她倒没撒谎,她虽性经验丰富,但伯爵丈夫从不会让她受累,当然也不会像骑士情夫这样坏心眼。

  雷昂的呼吸停滞,又在心里骂了句粗话。

  她上下都在出水,这种勾人不自知的作派,他没操死她都算意志力可敬了。

  “拿妳没办法…我教妳。”

  他被她哭得更硬更痛,邪火从肉棒流窜全身,但仍旧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屁股抬起来,自己掰开穴,掰大一点。”

  “呜呜…嗯…”欲望战胜了羞耻与委屈,细白的手指深入潮湿的腿间。

  侧拨在旁的内裤斜斜挂在雪润的胯骨,她将黑蕾丝拨得更开。

  白胖的阴唇在暖光灯的照耀下,比奶脂还要柔软细腻,被蹂躏过后的桃红穴缝缓缓翕张。

  华丽的镶钻袜带闪着暗光,将女体秘处衬托得鲜活靡丽。

  黑、白、红,三种颜色组成了血脉偾张的古典美人图。

  “再掰大点,不然吃不下去……”

  雷昂的声音哑得失真,冷静的假象四分五裂。

  如今的状况已不是对她的单向惩罚,而是双向煎熬,因为渴望她,他的男根憋到发紫。

  与女人漂亮得如花朵的小穴相比,男人血筋暴跳的性器显得粗野丑陋。

  接触的刹那,他掐住她的纤腰狠命一按,蛮狠的顶入,肥白的肉丘被贯满变形,穴瓣都跟着刑具般的的粗棍子塞进幽径里,挞伐出浓稠的汁液。

  “啊啊啊…好深啊…坏掉了……”

  全无缓冲的直插到底,她脱力跌坐在男人身上,圆润的臀部抵住两颗膨大的雄卵,尖叫声尚未歇止,就被重启的抽顶截断成软媚的气音。

  “宝贝,妳还记得妳等等要做什么吗?”

  雷昂故意凑在她耳边逼问。

  0135 135.偷情结束、提裙不理(H)

  男人的低音与雄性贺尔蒙气在咫尺缭绕,薰红她的耳朵和颈项。

  不对称分跨在他宽肩与扶手的玉足因快感绷直,每当他从椅子向上耸动劲猛的腰臀,藏在丝袜里的脚趾就会蜷起。

  “嗯啊…什么?”星眸已经半茫然,但仍在浆糊般的脑海中勉力搜寻到答案。

  “…和外国公使跳舞…啊!不要插那边…不要插…”

  她的诚实换来雷昂凉凉地应了一声,以及发狠地往蕊心插送,龟头次次都顶入最隐密的小口,插得宫腔溃堤,狂泻温热的蜜水。

  女上位的深度很吓人,一字穴缝被肉茎根部塞成半透明圆形,粗大的男根浅抽时,侧拨的蕾丝内裤如锯齿磨过红肿的花核;重顶时,男人浓鬈的耻毛又会扎进阴唇,刷蹭那粒不堪重负的小红豆。

  蕾丝的刺痒与耻毛的硬刺交替袭来,外头热辣酸麻,里头被顶得饱胀溶蚀。

  甜蜜的酷刑,她求生不能、求生不得,时间的刻度仿佛不存在,于这场偷情中定格。

  “嗯啊…呀啊!我被你弄坏了…高潮了呀…”

  男人身上的娇躯因官能过载而痉挛不休,全身的毛细孔张开,连吊袜带跟着操穴的位移,都带给她不小的刺激。

  她想拍打他讨饶,但手指虚得动弹不得。

  远方模糊的宫廷弦乐为背景音,噗滋噗滋的水声与女人悦耳的媚叫,响彻整间偷情的休息室。

  雷昂闷哼,高大的身体也因为交合的快慰打着哆嗦,仍旧再接再厉地问:“妳等等要干嘛?”

  “我不知道…呀啊…呜…不要了…”

  她在连续高潮中,哭叫到不能自已,被困在这张椅子承受性爱刑罚,什么都抛诸脑后。

  “说大声点。”他得意地挑起浓眉,埋首啃咬她脆弱的喉管。

  “呜呜,求雷昂射给薇薇…”她摇晃臻首,耳环甩上绯艳的脸蛋,小腹失控地抽紧。

  细密的肉褶绞牢茎身,淫水一股一股浇在男人在她体内缩张的铃口,要与他同归于尽。

  “唔…夹死我了,射满妳的小骚穴。”

  他搧了她圆滚滚的屁股两下。整根快爆炸的肉根塞到穴底,发胀的精囊顶在穴口挤压,在她的娇喊中,将积蓄数日的浓精全灌进柔软的小子宫。

  “哈…啊…嗯…”

  她摀着热涨的小腹轻喘,身子虚脱地向后仰倒,随即被他扶住汗湿的美背。

  “宝贝,都漏出来了。”

  雷昂撤臀,赤红的性器带着断裂的水丝退出,滚滚的浊白顺着肉冠滴落,溅染了吊袜带。

  被插开的美穴,内里的艳红嫩肉正慢慢收拢,雷昂修长的手指一拨,将歪斜的蕾丝内裤理正,让薄薄的裆部接住外流的精液。

  回过神后的她娇哼一声,偏头躲开他意犹未尽的吻,拖着瘫软的身体,抬臀起身。

  一站起来,精液下淌的滑腻,以及内裤的湿黏让她心慌,但她仍对着墙上的小镜,快速整理头发和妆容,蹬上细高跟鞋,顺平了裙摆。

  雷昂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边整理裤裆边欣赏她。

  已经超过了她与公使约定的时间,室内溢满了她的体香与情事后浓郁的腥麝气。

  “夫人真无情啊…用完我后就提裙不理,急着要去找别的男人跳舞。”

  骑士团长手肘撑着扶手,俊美的容颜因欲望的释放而镀上慵懒的性感,敞开的上衣内,绷带包裹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搏动。

  他知道以她的个性绝不会爽约,不过就是做爱时逞一时能罢了。

  “活该…谁让你使坏,我原本只是想要接吻而已…”

  她又哼了一声,斜睨着他,鞋尖的方向急切地朝向门口。

  “是吗?只是想接吻,那为什么掀裙子翘屁股做得那么自然?”他失笑地反问。

  “我不跟你说了,都是因为你…我迟到了。”

  她跺了跺脚,拉开细细一条门缝左右张望,确认走廊无人后才准备闪身离去。

  “我会在王宫门口等妳,好好去玩。”雷昂低柔地提醒。

  无论多晚,他都会等着她。

  他总是又坏,又宠,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知道了,坏蛋。”背对他的她不禁也勾起唇,眉眼间春情泛滥。

  银灰色的裙摆像是流星的尾巴,与曼妙的背影同时消失在门后。

  0136 136.阴谋前夕

  薇薇安提着裙摆穿过走廊,匆匆忙忙地走向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就在她踏入之际,与正要送王妃回寝殿的三王子奥兰多擦肩而过。

  奥兰多焦躁不已,他扼腕自己被啰唆的妻子拖延太久,以至于错失了去抓薇薇安与雷昂私情的绝佳时机。

  然而他扫过薇薇安神态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原地,呆好几秒。

  太……太娇媚了。

  她本就极美,而短暂的离席后,冰肌玉骨染上靡艳的粉调,水眸中动人的水色流转,宛如被雨露滋养过的名花。

  惊艳过后,排山倒海的狂怒冲上头顶。

  那分明是被男人刚搞完的样子。她果然早就跟她的骑士勾搭上了!

  嫉火攻心的王子面容隐隐扭曲,礼服袖口里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将掌心抠出血痕。

  荡妇装什么贵妇!?

  在他面前装得贞洁不可侵犯,转头便在那个骑士胯下张腿求欢。

  原本他对那个计划还有点犹豫,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

  恰逢她哥哥恩佐不在,那个身份卑微的骑士又无法踏入王宫深处的禁区——此时不实行,更待何时?

  “殿下…你在看什么呢?”

  王妃轻抚孕肚,将丈夫怪异的反应全看在眼里,面色沉了下来。

  丈夫与伯爵夫人几年前的纠葛在王国的上流社会无人不知,本以为早已翻篇,没想到他竟还如此在意。

  奥兰多立即变脸,顷刻间换上深情款款的笑脸,熟稔地扶住妻子的腰肢。

  “亲爱的…别多心。我只是在想,她那套黑钻首饰确实不错,若是由妳来戴,一定会更加适合。我再替妳订制一套更好的…走吧,我先送妳回去休息,别累着妳和孩子。”

  王妃听到那稀贵的极地黑钻,负面情绪顿时瓦解,不禁喜笑颜开,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

  装模作样的王子维持着好丈夫的作态,实则满脑子都是对另一个女人的肮脏念头。

  他对妻子并无太多感情,但需要妻子母家协助他登顶王位。哄好她,才不会碍了他的好事。

  宴会厅内,乐声悠扬。

  薇薇安朝久候的异国公使行了提裙礼,美眸盈满歉意:“抱歉…让您久等了,补妆多花了些时间。”

  公使原本因她的迟到而略显不悦,但在无与伦比的美色当前,火气一扫而空。

  独属于她,百合与铃兰揉合的粉香蔓延,高雅中魅惑的娇态,也让见多识广的公使感到飘飘然。

  他迫不及待地执起她柔滑的小手,将她带入了舞池。

  因职务关系,他穿梭各国,发展露水情缘对他来说稀松平常。

  想到眼前尤物的丈夫因病不在,猎艳的想法油然而生。

  公使收紧了搂在薇薇安腰际的手掌,隐晦地试探:“我与伯爵夫人感到很投缘,不知是否还能约您共进明天的晚餐。”

  成熟如醇酒的男人对她释出明显的侵略性。

  她浅浅微笑,毫无破绽地婉拒:“不好意思,已经有约了。”

  伯爵夫人的舞步和谈吐都无懈可击,但裙摆深处,她的花穴与蕾丝底裤,都藏着骑士情夫的精液。

  众目睽睽之下,每一个旋转与腾挪,皆刺激着酥软的秘处,提醒她几分钟前的放浪,她必须收紧小腹,利用核心力量来锁住精水的流动。

  “可惜呢。”公使虽感到遗憾,但他的风度让他不愿破坏与美女相处的时光,继续领她完成这支舞。

  0137 137.陷阱

  最后一支舞终了,王廷舞宴来到尾声,薇薇安准备离开,去与门外的雷昂及两位女仆会合。

  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纤弱的身影从宴会厅的阴影中闪了出来。

  “弗斯特伯爵夫人……很抱歉在这种时候打扰您……”

  未成年的十三公主克萝伊垂着头,嗓音微乎其微。

  “公主殿下请说。”薇薇安一怔,礼貌地回应。

  克萝伊平日里在宫中像个小透明,她没想到这位文静的少女会主动搭话。

  “您王都珠宝商铺的总管,拒绝了我提交的首饰设计……”

  小公主娓娓道来,单薄的躯体轻颤,仿佛受了天大的苦楚。

  “可那是我想在母妃生日给她的惊喜,您能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没办法做吗?”

  薇薇安又怔了一下。

  她的珠宝商铺确实有定制业务,客人如果想要自创饰品,可以提供设计图,总管会评估设计图的可行性。

  但前天她才看过商铺的报告,为什么没有提及此事?难道是时间差的关系?

  薇薇安暗自忖度,随即大方答应:“当然可以,今日晚了,跟公主您约明日好吗?”

  理论上她不亲自对接客人,但向来怯生生的少女为了母亲鼓起勇气央求她,她便为她破例。

  “对、对不起,明日排满了宫廷课程……”克萝伊着急地抓住她的手,指尖凉冷的温度让薇薇安手心轻缩:“设计稿就在我的寝殿里,就耽误您十分钟好吗?”

  少女明明是公主,身子却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秀气小脸上挂着卑微与战战兢兢。

  薇薇安的心彻底软了下来,她回握住克萝伊的手,温和地弯起唇:“公主别急,我帮您看,请带路。”

  她望向越来越远的宫门口,想着耽搁几分钟应无大碍。

  克萝伊领着她从宴会厅的另一条走廊穿行,上楼,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两人交叠的脚步声。

  薇薇安并不意外,因为王宫里越不受宠的妃子与公主,寝殿便越偏僻简陋。

  这让她想起了以前的奎娜,未被国王注意到时,寝殿也是这般冷清。

  当然奎娜很多年前就搬出去住自购的府邸了,薇薇安也很久未踏入这汪洋般的深宫处。

  然而,当克萝伊推开廊道尽头倒数第二间房门时,薇薇安的瞳孔突然收缩。

  房间与她想象中截然不同,华丽得突兀,且充斥着她从未闻过的、神秘浓郁的东方馥奇调香气。

  桌上一只玻璃茶壶盛着淡粉色的花茶,旁边放着两盏描金的细瓷杯。

  “夫人,请坐。抱歉这里离主殿有些远,您一定渴了。”

  克萝伊显得局促,她提起茶壶,注满两盏杯子。

  “谢谢……”薇薇安目不转睛地盯着。

  同样的壶,同样的动作,如出一辙的清透茶液。

  小公主先端起一杯,干脆地将微温的花茶饮尽。

  如此坦荡的举动,让薇薇安对于自己竟对一个未成年少女生出疑心而感到不应该。

  性爱与跳舞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她的确需要补充水分。

  花茶略涩的口感伴随着奇异的甘甜滑入喉间,非常止渴,让她不禁也将整杯花茶喝光。

  “公主殿下,请问设计稿在哪里?”

  走过来加上喝茶,已耗去了不少时间。她礼貌地询问。

  “夫人,请等等我……”克萝伊起身,避开了她的视线,快步走向门口旁的柜子。

  薇薇安以为她要去取草稿,却惊见克萝伊的指尖只是虚晃地擦过柜门,随即迅速地扣住了房门把手。

  “……公主!?”

  危机感瞬间炸裂,她震惊质问,本能地往门口跑。

  “对不起……伯爵夫人,对不起……”

  克萝伊哭着道歉,今天说了无数次,可哪怕千万次,也弥补不了她诱她进入致命陷阱的罪孽。

  小公主早一步将门阖上,随即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反锁声。

  “开不起来……”

  薇薇安死命转动门把却徒劳无功。想大声呼救,却惊恐地发现喉咙溢出的声音软绵无力,甚至带着难以启齿的媚意。

  “怎么办……”

  不只声音…连身体也软得不属于自己。

  倍数增加的诡异燥热从腹部延伸,与男人填满过的痕迹产生恐怖的共振,像魔鬼侵占她的每一根神经。

  0138 138.毁掉

  王廷舞宴宣告结束,夜幕越黑,气温越低。

  雷昂与两位女仆在出口等候多时,却迟迟不见薇薇安出现,疑惑在三人之间蔓延。

  他拦住了一名又一名正欲离去的宫女,好不容易得到的答复却让他蹙起眉头。

  “弗斯特伯爵夫人…好像是跟着十三公主克萝伊殿下走的。”

  佩姬与苏菲亚面面相觑。

  苏菲亚语带焦虑:“夫人与十三公主并无交情,就算有事,以夫人的个性,也一定会再择日正式拜访,绝不会在这种时候…”

  佩姬神色不安地点头附和。

  雷昂沉默,碧蓝眼眸因厚云飘过显得暗沉。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单纯。

  他看向佩姬和苏菲亚,有礼但冷静地吩咐:“请妳们跟车夫说,将马车移到宫门最显眼的地方,让夫人一出来就能看见。”

  随后,他转头望向宫殿深处隐入黑暗的轮廓:“我绕着宫殿外围走走…”

  雷昂说得隐晦,但机灵的两位女仆瞬间明白骑士团长定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她们没有多问,爽快应下后向马车快步走去。

  他独自启程,在心底祈祷一切只是多虑。

  偏殿房门外,克萝伊公主脸色惨白地伫立,指甲几乎要将裙摆扯破。

  一开始,门内尚有伯爵夫人微弱的呼救和敲门声,而后那声音便消散了,只剩令人心惊的沉寂。

  急促的脚步声踏在她惶恐的心头,三王子奥兰多带着四名侍卫气势凌人地逼近。

  他的双眼闪烁着癫狂的兴奋,尚未站定便急切地问道:“成功了?薇薇安喝茶了吗?”

  计谋全是他一手策画。他算准了薇薇安对无害少女的戒心会大幅降低,果然顺利将她诱骗入彀。

  “喝了…”克萝伊颤声回答。她无暇顾及自己也喝了加料的茶水,急急地抓住奥兰多的衣袖:“三王兄…安德鲁呢?你说过我帮你的话…你会放了他的…”

  安德鲁,王宫里一名再普通不过的马夫,是他异母妹妹藏在心底的情郎。

  奥兰多打量着克萝伊,忆起最初抓获私情时的惊讶,没想到怯弱的她竟然敢背着所有人谈恋爱。

  他甩开她的手,鄙夷地发话:“我打断了他的腿,丢在马厩北边的草丛,这是惩罚他觊觎公主的代价。要是妳跟他再继续纠缠不清,我就直接杀了他。”

  “王兄…你明明答应过…”克萝伊的眼泪如雨下,纤弱的身子快倒地。

  明明答应过只要她乖乖配合,他就不会动安德鲁的……

  她为自己感到极度的羞愧,因为她加害了另一个无辜的女人。

  “闭嘴,我已经很仁慈了。”

  奥兰多不耐烦地打断,像是审视商品,冷眼瞧着流着一半相同血液的妹妹。

  看来克萝伊没有失贞,失贞的公主在联姻价值上会大打折扣,她也就只有这个优点了。

  至于他是怎么确认的——加在花茶里的东方秘药与催情薰香,对处女毫无效果,但对薇薇安这种尝过男人滋味的女人来说,却是欲望的浩劫。

  贞洁烈妇也会变成淫娃荡妇——除非被男人操个好几次,射满精液,否则那种蚀骨的燥热绝对解不了。

  “克萝伊,没妳的事了。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妳、妳的母妃、还有那个马夫,都会遭殃。”奥兰多摆摆手,像是赶走一只小虫。

  克萝伊抖了抖,浑浑噩噩地转身,走向通往真正寝宫、却更显凄凉的归路。

  奥兰多对着她的背影嗤笑。他不明白这些蠢女人为何都要自甘堕落,偏爱那些身分低贱的男人?

  他既然处理不了武艺高强的骑士团长,便拿清瘦的小马夫撒气。

  “你们去守住楼梯口。”奥兰多指示四个侍卫把风。

  他的眼尾泛起兽类的猩红,也掏出一粒助兴的强效药丸吞入喉咙。

  今天他绝对要上到薇薇安,又恶毒地想……等他玩腻了,就让这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接手,把她玩坏玩烂,反正她最喜欢和这种男人偷情了。

  多年来求而不得的执念与无底的嫉恨化成魔障,只想亲手折断这朵花,哪怕事后她再也无法存活,毁掉她也在所不惜。

  0139 139.无路可逃

  房门内,薇薇安正经历着人生中最严苛的肉体劫难。

  这是她首次被下春药,而她终究低估了药性的霸道。

  饮入的茶水在体内肆虐,燃烧的薰香又无孔不入地渗透肌肤,一发不可收拾。

  “呜…嗯…”她咬紧牙关,忍住一声声将要泄漏的娇喘。

  湿滑的热流从腿心汹涌分泌,宛若失禁般难堪。

  包着残精的蕾丝底裤不堪重荷,黏着在发痒的秘处,体液沿着双腿流下,染透丝质长袜。

  欲望之火烧得她晕乎乎,朦胧的眼前浮现雷昂的幻影。

  她想起令人脸红心跳的缠绵,以及他给予她那飘飘欲仙的快乐。

  好想雷昂,好想要他。

  “不…不行…”她使劲地摇头,玫瑰色的指甲掐进白嫩的掌心,留下数个半月形的痕迹。

  不能总是仰赖他,雷昂不在这里,也无法抵达深宫。她需要自救。

  薇薇安抓起茶几上的细瓷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其砸碎。

  「砰」的一声,她捡起锋利的碎片,毫不犹豫地抵住自己的掌心。

  闭眼握紧。

  尖锐的刺痛将情欲的白雾撕开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珠从指缝间一滴滴渗出,与淡粉色的茶渍混在一起,在细腻的雪肤上绽开。

  她把握得来不易的清明,踉踉跄跄地走向阳台,可推开落地窗后,灌入的冰冷夜风却让她认清了现实。

  不可逾越的高度与下方冷硬的石砖地,一旦轻率地跃下,必是重伤。

  无路可逃。

  就在这时,毛骨悚然的开门声与关门声接连传来。

  奥兰多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走了进来,第一眼就锁定了她妖娆的身段,露骨的视线穿透了礼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扒光。

  高剂量理应会让她无法行动,只能瘫倒着等待男人临幸,这代表她的身体素质要比大部分女人好,等等操起来应该也是很带劲。

  “三王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薇薇安怒叱,再次握紧掌中的瓷片,用剧烈的疼痛抗衡冲天的欲望。

  果然是奥兰多指使的,竟然卑鄙到去利用自己的小妹。

  而她内心对他厌恶到了极点,可在男人的气息登堂入室后,体内的燃烧感便高高地攀升,令她失控地发颤。

  “我知道啊…既然妳也知道,乖乖从了我,对彼此都好…”

  奥兰多痴痴盯着她,满脑子折辱她的心思消了大半。

  她实在太符合他的审美了。

  连生气都像怒放的烟火,耀眼绚丽地让满园的花卉都难以企及。

  精致漂亮的脸蛋洇着情欲的潮红,身段高挑且凹凸有致,明明状况狼狈,却依旧优雅又性感。

  为什么就这么不识抬举呢!?明明可以成为他未来的王后,却偏要嫁给穷乡僻壤的小子,甚至跟骑士搞在一起。

  “你这是犯罪…”

  薇薇安在被奥兰多抓到前,跑离了窗户,以室中心那张宽大的床作为障碍物,跌跌撞撞地绕到了另一侧,两人在床两侧对峙。

  “我是王子…还是最得宠、最有权的一个,妳觉得我会怕吗?”

  她的逃跑反而助长了奥兰多的兴致。

  从前有多端庄高傲,现在却展现出女人畏惧男人的一面,这使他获得了空前的成就感。

  奥兰多那张可憎的英俊脸孔,勾起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解开领巾,卷起袖口,露出滚动的喉结与青筋暴凸的手臂,一副跃跃欲试扑过来的模样。

  “而且啊…薇薇安,我们都是已婚人士,要是奸情败露的话,吃亏的绝对是妳。”

  他的威胁有迹可循,普世中对于女人的贞操观远比男人刻薄。

  男人的话搞不好还说一句风流,女人的话就残花败柳或人尽可夫。

  “你太无耻了……”

  薇薇安死命抱着床柱,撑住软绵的身体,春药令理智脆弱,背叛了真心。

  视线开始晃动。眼前奥兰多逼近的身影开始模糊,有几个瞬间竟然与雷昂的影像重叠。

  不……她不要王子,她只要她的骑士。

  0140 140.自救(含请假条与一些话)

  薇薇安靠着绕床,又躲了奥兰多一会,但也就只有一会。

  即便她精通骑射,身手比寻常女子灵活,却依然抵不过长期受常规训练的成年男子,更何况她的身体还被春药蚕食。

  奥兰多将她拦腰熊抱而起,粗暴地丢在大床,欺身上来,压得她快喘不过气。

  她悲愤交加,就着掌中染血的瓷片,对准奥兰多刺去。

  奥兰多在千钧一发之际偏头,锐利的瓷锋擦过他的侧脸,仅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一击没能奏效,反倒催化了男人的施虐欲。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变态的王子舔了舔唇,捏住她的手腕使劲一扭,剧痛让她冷汗直流,指尖脱力,瓷片掉进床褥。

  “呜…”她憋着痛不愿示弱,内心却绝望到了极点。

  强壮的身躯将她禁锢,浓厚的男性香水味冲得她快窒息。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撕开裙摆,露出了被吊袜带妆点的雪白美腿,因为受惊而紧紧夹拢。

  连那些专门服饰达官贵人的高级妓女里也鲜少有这样骨肉匀称的身材。

  就算真有身材,脸蛋和气质都远比不上薇薇安。

  “里面穿这么骚,真是个荡妇…”

  裙下的旖旎美景与她沸腾的体香让奥兰多失神。

  兽性彻底爆发,他发出浑浊的喘息,胡乱地摸索她的身体,埋头在他的颈子与锁骨间,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令人作呕的时刻,薇薇安的眼角瞥到一丝希望。她拼尽全力伸长手,探向床头几上的晶石烟灰缸。

  没有时间思考,更不能迟疑。

  她抄起烟灰缸,用超越了生理极限的意志,对准奥兰多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咚!!」骨骼与重物碰撞的声音,闷钝决绝。

  奥兰多来不及吭声,突然僵住,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倒在她的胸口,涌出的鲜血染脏了他的红发。

  世界安静了。

  劫后余生,她颤抖着推开男人庞大的躯体。

  奥兰多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薇薇安强压下恐惧,战战兢兢地去探他的鼻息。

  她按着狂跳的心脏喘气,眼眶酸涩。

  还好…还有呼吸。

  误杀了一名王子的代价,与她失贞的后果完全不能相比。

  染血的晶石烟灰缸从她虚脱的指尖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如无头苍蝇般再次跑回阳台找出路,却力竭地软倒在栅栏边。

  “夫人…夫人……”熟悉的呼唤盘旋在耳畔。

  薇薇安的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泪水滚落颊侧。

  连幻听都出现了吗?

  但她还是遵循本心,往声音的方向望去。

  阳台之下,雷昂竟然真的出现了。

  “……雷昂?”

  无边无际的黑夜中,唯他是救赎的亮色。

  他绕着宫殿查看,观察到这区只有这间房有点灯……谢天谢地,幸好有找到她。

  “妳先待在那别动,等等我,我马上过去!”

  她满脸泪痕,衣装凌乱的样子让他心疼得要命。他急切地梭巡环境,寻觅上楼的路径。

  可她等不了,一秒都等不了。

  她脱掉高跟鞋,扔进楼下的花圃,赤足跨过围栏,义无反顾地跃下。

  刚她不敢跳,但现在雷昂在,她什么都不怕了。

  “薇薇!这样很危……!”他的惊呼尚未出口,身体已本能地行动。

  破掉的银灰纱裙在风中飘扬,美眸被泪水洗过,她宛如绝境后破茧的蝴蝶,飞向了他。

  他成了她最坚实的肉垫。重力加速度让他抱着她跌坐在地,他感觉到尚未痊愈的伤口似乎崩开了,不过他顾不得疼痛,将她扣入怀中,仿佛只要稍一松手,她就会离开他。

  “接住妳了。”

  雷昂捧起她的脸,却被发烫的肌肤与带钩子的迷蒙眼神灼了心口。

  “发生什么事?”

  “奥兰多…让克萝伊来拐我…”

  “什么!?”

  雷昂太阳穴的青筋暴跳。视线扫过她脖颈上刺眼的红痕与渗血的手掌,眼眸迸射杀意。

  该死!那个败类果然不肯善罢甘休。

  “他没得逞…我把他砸昏了…”她赶紧安抚他。

  “抱歉,是我来晚了。”

  雷昂怜惜勇敢而临危不乱的她,也庆幸没有与奥兰多强碰,否则他一定会失控杀了他。

  “我不想待在这里…想要跟你在一起…”

  被春药折磨得昏昏沉沉,身体却吵嚷着要与他亲密接触。

  雷昂的味道是阳光晒过的皂子清香,与奥兰多呛人的香水味截然不同。

  一被他拥抱,她的小腹便酸软地抽搐。

  “雷昂…我被下了药…热…好热……”她攀着他的颈项,在他耳边娇软地哭诉。

  “…好,我带妳走。”雷昂喉结滚动,已经预料到待会的情景。

  而楼上房间内也传来了混乱的脚步声,与王妃的尖叫。

  “天啊……殿下!快来人啊!”

  王妃的去而复返来是为了查岗,她对丈夫并无百分百的信任,却没想到突破侍卫,推开门后看到的会是昏死的丈夫。

  她怎么也想不到奥兰多是因为好色遭殃,反射性归咎到最通俗的原因,也就是政治刺杀。

  “难道是刺客!?”

  在仆人探头查看前,雷昂便细心地捡起高跟鞋,抱着薇薇安隐入旁边的草丛。

  绝不能留下物证,错的是王子,但最重要的是保全夫人的名声。

  0141 141.草丛里引诱他(H)

  王妃那声「刺客」惊动了整座王宫。亮起的火把连成红龙,侍卫动员的铁甲摩擦声与脚步声,由远及近,如同收紧的网。

  此处离马车停放的地方尚有段距离。

  雷昂一手提着高跟鞋,一手抱着薇薇安,矫健地移动。

  前方数名侍卫举着火炬现身,他果断转向,闪身藏进一处被密匝灌木与月桂包围的幽暗草丛。

  他半蹲在枝叶间,隐匿技巧很专业,可怀中的女人却成了最甜蜜、也最不稳定的因子。

  伯爵夫人残存的理智因为春药化为虚无。

  皮肤下的血液在喧嚣,她感觉不到冬夜的寒冷,感觉不到掌心被碎瓷片扎破的痛楚,所有的知觉都转成交媾的本能,只想与她的骑士团长抵死做爱。

  平常男人的体温比她高得多,但对于现在快被药效烧毁的她来说,有如清泉浇淋般舒坦。

  “热…雷昂…我想要…”

  发烫的娇躯往他的胸膛直拱,柔软的小手探索着雄性强健的肉躯。她扯开了他的领子,吻住上下滑动的喉结,在锁骨与颈子印下一串湿濡的口红印。

  “薇薇…乖…先忍忍,等等就给妳……”

  雷昂哄着她,呼吸粗重,肌肉僵硬如石。他必须分神留意草丛外几米处匆匆而过的侍卫,还必须忍耐她的诱惑。

  “不要,我要你现在就给我……”她听不进去,摇头如鼓。

  素白的柔荑钻入鸦青衬衫的下摆,隔着绷带揉捏男人鼓动的胸腹肌。

  “宝贝乖…我知道妳很难受…妳最乖了……”

  雷昂的嗓音沙哑得几不可闻,脐下窜起的燥火让他心脏狂跳。

  他心疼她之余也心惊胆战,事关她的名节,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发现。

  “我不要…呜呜…我不要乖……”

  娇软的泣音刚溢出唇缝,便被雷昂用掌心捂住。

  她顺势伸出舌头勾画他的掌纹,双手急切地向下,解开他的裤头,伸进底裤里握住充血的男根。

  “呃…嗯……”

  半勃的性器瞬息间膨胀,磁性的呻吟从齿关泄漏,呼应着铃口旺盛的前精。

  “你好大…好硬…我喜欢…”

  她像是找到了心爱的玩具,将怒张的巨物掏出,迷乱地摩挲挺拔的形状,玉指从茎根绕上冠状沟,点住吐出清液的肉孔,就着满手滑腻开始套弄。

  舔他的手,撸他的性器。

  她叫得骚媚,渴望他用大肉棍堵住发洪的小穴。

  修长双腿互绞着缓解虚痒,软嫩的腿根糊满了透亮的淫水,玉足将笔挺的裤管踩皱。

  “唔…有人来了…妳先别弄…”雷昂要捂住她的嘴、要提着她的鞋,腾不出手来阻止她的作乱。

  高大的男体压抑地抽颤,浑身肌肉绷得快抽筋,眼底是满溢的欲色与哀求。

  “才不要……”

  露在他掌外的半边小脸美得惑人,迷离的水眸直勾勾盯着他,嫩舌在手掌滑行,舔遍粗糙的剑茧。

  命根一半暴露在寒风中,一半被她温软的小手圈住,上上下下撸动,脊骨因冰火重天发颤。

  而草丛外还有随时可能发现他们的侍卫,一切都刺激得没边。

  月桂清香与她发酵的体香交缠,她像偷腥的猫眯起眼,把黏腻的前精擦在银纱裙,随后在男人动荡的视线中,解开了挂脖礼服后方的暗扣。

  上半部的衣料滑落细腰,她将长发拨至后背,两球雪乳在黑夜中弹出,蕊尖艳红挺翘。又有火光闪过,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半裸的女体,宛如在圣像涂抹彩绘。

  “边吃奶,边用大屌操薇薇好不好?”

  娇甜的音质念出今天才刚听到的粗俗词汇,雷昂怔住了,而她手中的物事边暴跳边大一个尺寸。

  薇薇安在雷昂怀中挣扎扭转,大受震撼的他被她推坐在草地,她拉开他捂她嘴的手,挺起纤腰,拖高丰乳凑近男人的唇边。

  奶胀,要他吸她,咬一咬。

  穴痒,要他插她,操一操。

  她跨坐在强壮的男体,两条美腿环住劲腰,握住粗长的性器往裙下塞,塞进蕾丝内裤的边缘,对准收缩吐水的蜜洞。

  娇娇柔柔的女主人让战无不胜的骑士团长感到头晕缺氧,一身武勇都被抽干。

  不能这样……话语卡在喉咙,然后转为口水吞咽声。

  雷昂低下俊美英气的脸孔,张唇含住香喷喷的奶肉,将嫩红的乳蕾纳在舌尖品尝。

  开什么玩笑……没有男人能抵抗好吗!?

  “嗯啊…雷昂…哈……”

  她抱着丰乳喂进男人的口腔深处,观赏他为她失控的模样。

  厚烫的舌头拨弄娇嫩的顶端,牙尖时而啃咬,乳尖在「啧啧」的色气水声中被吸得更长更红,连乳晕都被吸出深红吻痕。

  外界的杂音被她的冰肌玉骨隔绝。胀痛的性器被湿得滴水的蕾丝内裤卡住,嫣红的窄口吸附住圆硕的伞状肉冠。

  「嘶拉」一声。

  雷昂丢下了高跟鞋,暴力扯断了蕾丝内裤。残破的布料尚未落地,他便掐住纤腰,顶胯插进了大半根。

  “呀啊!呜呜呜……”她爽哭了,媚叫被凶狠的吻堵住。

  酥胀传遍四肢百骸,千层肉壁痉挛,穴里的积水沿粗硕男根拓开的小隙喷射,喷湿裙摆与裤子,浇了满地。

  瞳孔因高潮涣散,忘记了呼吸,娇躯僵直,小穴咬住粗壮的肉棒不放。

  “操…妳太紧了…唔……”

  雷昂的闷哼渡进呜咽不停的小嘴,他头皮发麻,又插了喷水中的幽穴十几下。

  噗滋、噗滋,一下比一下深,子宫下降,宫口被操开,抖着泄出更多的热液欢迎他。

  忘我的时刻,去而复返的火光回旋扫过,金红色光晕扫向两人的头顶。

  0142 142.月夜骑乘(H)

  数名全副武装的侍卫朝他们藏身的草丛逼近,警戒地交头接耳。

  “那里好像有什么?”

  “会不会是刺客!?”

  “我怎么觉得是女人的声音?”

  离私情败露只差临门一脚,雷昂把泪眼汪汪,绵软娇喘的她箍进怀里。

  坚挺的性器深埋娇嫩的女体,限制了他的行动。沉醉性爱的脑袋变得迟钝,他竭力在短短的几秒内思考出保护她的方法。

  他打算把她的脸藏住,由他扛下全部的非议,说服侍卫是他不检点,在王宫内与不知名女子行淫。

  侍卫们的靴子在草丛边缘停驻,气氛凝滞。

  突然草叶沙沙响,一只小花猫受惊冲出,喵喵叫后一溜烟跑掉。

  “原来是猫啊。”

  “走了走了,去巡别的地方。”

  他们恍然大悟,转身离去,风中传来戏谑的笑骂。

  “是说…还没到春天,怎么就在发情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虚惊一场的雷昂喘了口大气。

  而薇薇安被雷昂起伏的胸肌夹的透不过气,俏脸通红一片,隔着布料咬他抗议。

  生理性的眼泪与津液全抹上绷带,美人焦躁地扭腰晃臀,水穴贪吃地吸咬他的肉棒,吮出黏糊的响声。

  雷昂抬起她的下巴,勾唇说道:“确实是一只漂亮的小母猫。”

  男人低哑的调笑与情潮再次驱使她对他展示媚态。她睁着雾蒙蒙的美目,柔滑小舌从粉唇探出,灵巧地舔着他修长的手指。

  “雷昂,你还没射…射给我……”

  她缩着小腹,夹紧硬烫的肉龙。被男人东西塞满的嫩穴是止痒了,但体内的大把火还没消,需要浓白的精液浇养。

  只穿半透黑丝袜的美脚曲在草地,足尖陷进泥土与枯叶。半裸的曼妙胴体撑起,开始在强健的男体起起坐坐。

  春药让她彻底豁出去,原本说不出口的、学不会的、都自然而然地发生。

  “嗯…宝贝怎么这么棒…这么会夹……”

  性感的低吟挟带好闻的男人味吹在她浮汗的鼻头。他托着她的屁股帮她省力,让她用骑乘位主导。

  雷昂的眸光在失神与深浓之间变换。

  不仅是因为她带给他的销魂快感,更因为比月色妍丽的她。

  赛雪欺霜的肌肤散发醉人的幽香,丰满的乳球大幅晃动。银纱鱼尾裙铺地,风吹过,长发微扬,月桂叶影摇曳。

  “嗯啊…你摸摸我……”她加快骑他的速度,抓住他宽大的手掌罩住酥胸。

  雷昂举一反三,右手技巧性地揉搓嫩乳,红透的乳尖在他的虎口处磨蹭,左手探进她大张的双腿间,捉住粉蚌里的红珍珠捏玩,更在她下坐的时候,腰胯向上挺动,直捣宫心。

  “啊…雷昂操得薇薇好舒服啊……”

  敏感带全被妥善照顾,美人红唇中的嗯嗯啊啊,比猫儿发春的叫声更细更娇,搔得他胸腔麻痒,无处可发,只能用更猛烈的操穴来抒解。

  往复几十回,再次带她高潮。

  高温的淫液冲过肉棒顶端,收绞的穴肉与热血奔腾的青筋密合,他粗喘着松了精关,卵囊紧贴穴口抽搐,喂了她满泡精液。

  她尚在留恋地回味,他却拍拍翘臀,抽出了沾满白沫的性器,怜惜地轻吻被眼泪沾湿的羽睫。

  “薇薇,换个地方再继续好不好?”

  “我不要穿袜子…都湿了……”

  她答非所问,乱扯着湿漉漉的吊带袜,上面装饰的黑钻都被两人的体液浸染。

  “好,我帮妳脱。”

  雷昂的手伸进她的裙摆,笨拙地摸索,指尖滑过她潮湿的腿根,引得她又哼叫一阵,才弄开那小巧的搭扣。

  几乎能拧出水来的丝袜与袜带被脱掉,他也不嫌脏,连同那条储满精液的坏内裤,一并揉成团,全塞进了自己的裤袋。

  “舒服点了吗?”雷昂低低问道,解下衬衫包住她的身体,重新将她横抱起来,不忘提她的鞋。

  裙下真空,冰凉的冬风与男人掌心炙热的温度交替吻着她的肌肤。

  他的裤头松垮,两条赤裸的美腿环绕在布满肌肉的腰间,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肉贴肉的摩擦感让她神智不清地叹息,纤细的脚踝磨蹭坚硬的臀部。

  “没有…还要……”

  雷昂无奈地笑了……竟然是在这种时候,听到他一直想听到的「还要」。

  以眼与耳观察侍卫的动向,瞥到远处人工湖泊、石造拱桥下方的隐密空间,决定当作回马车前的下个中继点。

  0143 143.拱桥下求他射大肚子(H)

  雷昂抱紧薇薇安,在另一队侍卫的火光探照前,跃入拱桥下方的幽暗地带。

  湖面如镜,月影被微风揉成荡漾的银鳞。湿冷的空气混着清冽的湖水气息,依然无法压下她体内肆虐的热流。

  他将她轻放在一块平整的假山石上。

  石面冰凉,热奶油般的肌肤刚贴上去就剧烈颤抖,细小的疙瘩爬满光溜溜的美腿。

  雷昂捧起她泪涟涟的小脸,借着微弱月光观察,她眼尾晕红,瞳孔因药效放大得近乎看不见虹膜,唇瓣被自己咬得微肿,额头与颈侧全是被汗水浸透的碎发。

  “夫人……”他心疼得喉结猛滚。

  属于他的衬衫从柔美的曲线滑落,她像只幼兽磨蹭着他,渴望拴在男人身上。

  丰满的乳房用力挤压他绷带半覆的胸膛,乳尖硬翘得像红樱桃。

  裙下的幽穴还在颤抽,艳红发烫的媚肉把浓稠精液推出部分,混合淫水淌下臀沟,在深灰石面上划出长长的白痕。

  "雷昂…雷昂……"

  她哭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拖。再次伸手抓握直挺挺的男根。巨硕的肉棒烫得像烧火棍,在柔软的手心中搏动,完全勃起。

  又可以干爽她了。

  尽管明白是春药作祟,她还是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怯。

  雷昂仍极力克制,宛如安抚小女孩般揉着她的发顶,大掌一下又一下顺过她的长发。

  "薇薇…还能忍忍吗?"

  他低头吻住她掌心被瓷片割破的伤口,仔细舔舐血迹。湿热的舌头带来爽痛感,穴缝挤出大量爱液,把精液都给流没了。

  东方古国的稀有催情药,在给男人插过后,后劲反而更猛。

  怎么办……他越是温柔,她越是想要他粗暴地弄坏她。

  薇薇安恍恍惚惚,最终屈服肉欲把话说出口。

  "小穴和子宫都好痒,要雷昂射大薇薇的肚子,我想生你的宝宝……"

  她肩膀发抖,玉指撩起被撕破的裙摆,主动将雪白美腿分开踩在假山两侧,白胖的肉唇绽开,露出幽深湿软的蜜洞。

  伯爵夫人今夜的骚话没有下限,只管吃他,而骑士团长就不一样了,心中的天使与恶魔正激烈交战。

  挚爱的女人在户外摇乳露穴,哭求他操大她肚子。

  肉棒涨痛得脑门发昏,颈部连动额角的青筋狂跳,甚至鼻头发热,像流鼻血的前兆。

  "我放进去…妳要乖乖的…不可以叫太大声……"

  "好……"她很听话。

  美人咬住裙摆,躺倒在石头,双手扣住膝窝,把双腿拉到贴乳,开到不能再大。

  被操肿的嫩穴在男人炽热的视线中又喷了水,黏稠的银丝挂在外翻的粉肉,鼓胀的阴蒂随着心跳颤动。

  侍卫的火把光正好从拱桥上方扫过,照亮了赤裸的下体与那口靡艳的女穴。

  雷昂低喘,握住怒张的男根抵上活物般蠕动的窄口。

  "又乖又骚的小宝贝……"

  他掐紧纤腰,滚烫的龟头刮磨湿滑的穴缝,拉出银亮的水丝。

  下一秒「噗滋」捅入。粗长硬烫一次到底。

  “呀啊啊…呜……”

  她泪光闪闪,咬住裙子忍住浪叫,口水染满纱料。

  花心咬住龟头猛吮,喷涌的爱液浇在男人的卵囊与大腿根部。

  “唔…差点给妳夹没了……”

  不只她忍,雷昂也在忍,他咬紧牙关,呻吟闷在喉间。缓过劲的他用力吻住她的唇,把她破音的媚叫全部吞进腹中。

  一边深吻,一边激进地操干,次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高速插到底,撞得她酸麻难忍,眼前发白,还好夜风撩湖面的水声模糊了两人疯狂做爱的动静。

  "嗯啊…哈…雷昂…好深…顶到了…还要……"

  她扭腰迎合,小屁股直往上抬,去套他的肉棒,满穴嫩肉缩绞不止,似要将他连根拔起吞吐。

  火把的光又一次从上方扫过,这次离得更近,快要照到相连的他们。

  雷昂没有停,他把她箍得更紧,让她把脸埋进自己颈窝。

  快感如潮汐,她无法挣脱,他也被她扯落深海。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幽穴进进出出,红肿阴蒂被坚硬耻骨摩擦,酸爽得她脚趾蜷缩,双腿打颤。

  "薇薇…我要射了…把好多精液全部喂给妳……"

  整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凿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嫩嘴,抱着她重重喘息。

  第一股浓烫的精液喷出,冲击在敏感的子宫壁。

  她娇躯猛颤,眼皮掀起,牙齿松开裙子发出哭喘。

  第二股、第三股…浓精持续喷射,把她小小的子宫迅速灌满,肚皮隆起色情的弧度。

  "啊…好烫…子宫被射满了……"

  她咬住他的脖子啜泣,淫液与浓精满出穴口,顺着雪白臀沟流得石头都是。

  雷昂边射边顶着她厮磨,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送达。

  "我的精液全部都是妳的,我们一起生宝宝……"

  直到射完,他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吻不停,紧紧依偎。

  月光、湖影、冬风、危机……已成混沌,唯有彼此。

  0144 144.会合

  马车终于出现在前方,会合的那一刻,所有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感谢神明保佑,两位总算回来了……”

  灯笼昏黄的光晕里,车夫、苏菲亚与佩姬都迎了上来。

  一看到被骑士团长抱在怀里的夫人,三人同时担忧地皱起眉头。

  “雷昂团长!发生什么事了?夫人她……”

  夫人的状态明显不对。眼神迷蒙,脸颊与颈侧呈现异常的绯红,肌肤发烫,像无助的小动物缩在骑士团长怀里,难耐地轻颤,裸足一晃一晃。

  银灰色礼裙不仅被撕坏,还沾满可疑的湿渍,而团长的鸦青礼装也是褶痕累累。

  雷昂低低叹息,嗓音不容置疑:“说来话长。先回公爵府,之后再说。”

  在场都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事态严重。再联想到王宫刚才因为「刺客」起的骚动,心里已经有了谱,没人敢多问。

  雷昂把薇薇安抱进马车。正当女仆也要跟上时,薇薇安忽然软软开口:“佩姬、苏菲亚…麻烦妳们坐外面。马车里…留给我和雷昂。”

  来的时候是夫人与她们在车内,雷昂和车夫在外,而现在……

  两位女仆微怔,随即红了脸迅速低头。

  “是,夫人。”

  夫人情动的妖媚模样,令女人都不禁脸红心跳。

  她们猜出夫人中了春药,而即时的解药就是骑士团长。

  马车门轻轻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剩薇薇安与雷昂两人。

  肉体分开的每刻都让她难受。旺盛的火苗在小腹深处燃烧。

  她揪住他的衣襟一拉,把他扯到面前,凑上香唇:“我们继续好吗?”

  外面传来车夫扬鞭的声音,马车启动,轮子碾过路面的震动一下一下传来。

  今夜如此多舛,庆幸的是王宫的门卫在看清家徽后,没有过多刁难便放行。铁门缓缓关闭,王宫的灯火渐渐远去。

  雷昂轻咬她的上唇,低声调笑:“夫人…确定要在这里做吗?他们会听见的。”

  水雾弥漫的翠绿眼眸眨了眨,她卷起残破的礼服下摆,银灰轻纱从笔直的玉腿一路往上,最后堆在厚毯车板。

  伯爵夫人抬起藕臂摘下流苏耳坠,如此日常的动作,在此刻都魅惑得过份。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男人的视线如实质的烈火,落在全裸的妖娆女体。

  “有关系吗?他们本就知道…你是我的情夫。”

  她的手指停在雷昂刚扣好没多久的领子,打着圈解开。

  “知道是一回事,旁听又是一回事。”

  她从上面解,雷昂从下面解,男式衣物一件件掉落。

  “你会介意?”

  “我不想妳的声音被听到。”

  男的女的都不行。虽然他听她和伯爵的墙角很多年了,但不可同日而语。

  薇薇安妩媚一笑,没有直接回答,抚上他胸腹的绷带。

  “好久都没摸到了…”

  她想念他肌肉的触感,温热坚硬,雄性魅力爆炸。

  雷昂挑了挑眉,自动自发解掉绷带,刚愈合的新伤,果然在不间断的性爱下裂开了,有点渗血。

  “疼吗?”她吻上左胸肌,学他之前舔她手掌伤口一样,伸出小舌轻轻舔掉血迹。

  雷昂低吟,被她这么一舔,好似穿透皮肤直达心脏,酥酥痒痒。

  “只要妳心疼我,就不会疼。”

  他抬起她的下颔,眸光于咫尺相缠。

  “那我以后,每天都心疼你,好不好?”

  她跨坐到他身上,两具初生婴儿般的裸体贴合,柔软的雪乳盖上他的胸肌,熨贴疤痕。

  “好。”

  雷昂的胸膛振动,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唇角翘得飞起,扣住她的后脑重重地吻过来。

  0145 145.马车里继续叫(H)

  0146 146.插着一夜温存(H)

  翌日早晨。

  阳光穿透金丝窗帘,进入车厢,投在靠在车壁,相拥而睡的男女。

  薇薇安悠悠转醒,意识有些朦胧,身体的触感却已先清晰起来。

  她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坚实的怀抱里,强而有力的手臂与胸膛包着她,给予她温暖与安全感。

  再来嗅觉和视觉复苏,空气中弥漫的男女麝香味很浓郁,马车的长椅、地毯、甚至是雕花门板上,都残留黏糊的液体。

  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次?一只手根本数不完。

  春药的效果解除,她后知后觉开始害羞。

  玩得好疯……她不仅很主动,还说了那么多大胆的话。

  薇薇安抬起眼,望向抱紧她的男人。

  雷昂破天荒地还没醒,平时他都会比她晚睡,比她早起床。

  男人的脖子和胸口布满吻痕,还有好几个她咬出的牙印,加上他结痂又裂出血的细小伤口,活脱脱是被摧残过的美男子。

  她不禁想起艳情小说的内容,掩唇娇笑……年轻英俊的骑士被如狼似虎的女主人,强行吃干抹净。

  这一笑牵动了下体的异样。她僵住身子,感觉体内有东西在苏醒,拓开了酸胀麻痹的幽穴。

  “呜…嗯……”

  她呆呆地垂头看向被体液糊满的私处。

  他们还连在一起,雷昂就这样插着她睡了一夜。

  “早安,夫人……在笑什么?”

  磁性的低音在头顶响起,雷昂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深邃的蓝眸盛满笑意,柔软的嘴唇印在她的额心。

  “没有……”她红着脸摇头,哪敢承认她的小心思。

  “我猜猜…”雷昂唇角微勾,抬臀顶她:“是不是在笑……妳把我榨干了?”

  “你怎么知道…嗯啊……”她下腹反射性收紧,惹得他重重喘气,性器发胀,烙得她娇呼。

  “我是被吃的那个,当然清楚,昨晚妳哭着说还要、还要……然后骑在我身上一直摇,怎么都不肯下来。”

  雷昂意犹未尽地叙述。

  “别说了……”她羞得想捂住他的坏嘴。

  可雷昂存心要逗她,大手揉抚着她被掐出指痕的臀肉:“还不让说呢…我的肉棒都磨细了,蛋也射扁了……”

  “哪有啦!你乱说,明明还很粗、蛋也很大……”

  她着急地反驳,为了证明,还去摸饱鼓的卵囊确认。

  “妳好可爱……”雷昂笑出声,笑得很灿烂。

  她看呆了,她很少见到他这么笑,做大表情下他仍旧很好看,甚至多了几分少年气。

  他再度捕捉她的唇瓣,温柔地厮磨温存。晨勃的硬物生机盎然地跳动,磨得她脚尖蜷缩。

  她推了推雷昂:“不要…已经早上了…这里是公爵府,不能太荒唐。”

  “宝贝…真的不要了?”

  他不余遗力地以男色诱惑她,健硕胸肌磨蹭着丰乳,十指分毫不差的盖在她屁股上的指痕,旋转窄腰绞弄满穴嫩肉与精水。

  “嗯…不行……”

  伯爵夫人再三摇头,声音却软绵绵,眼看就要在骑士团长的攻势下再度沦陷。

  就在这时,马车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苏菲亚和佩姬来了,她们遵从吩咐,早上才出现,一人端热水,一人捧换洗衣物,轻轻敲响了车门。

  “夫人、团长,我们来了。”

  “两位醒了吗?”

  外头的呼唤让薇薇安意志一凛,而雷昂遗憾地叹道:「可惜」

  薇薇安笑着应声,将马车门推开一条小缝。

  苏菲亚与佩姬低着头,将水与衣物递进车内,目不斜视。虽然没看,但那扑面而来的男女腥甜味,已让两名女仆面色泛红。

  马车门再度阖起。雷昂让她坐直身子,取过毛巾准备帮她简易擦拭。

  可她才刚一动,过度性爱的后遗症便排山倒海袭来。

  “哎哟…我的腰…快断了……”

  全身的骨架仿佛被拆散后又草率组装。

  她扶着小腰,嗔怨地瞪向雷昂。

  他挑眉,理直气壮地回道:“说好不能怪我的。”

  0147 147.重磅消息

  今年度的王都之行多灾多难。

  但薇薇安与雷昂的感情也大幅升温,她深刻地意识到……她爱丈夫,她也爱雷昂。

  重叠的爱意让她苦恼,却又甘之如饴。

  暖阳高挂,薇薇安在公爵府庭院批阅公文,而雷昂于不远处的空地指导骑士剑术。

  回归了主仆模式,但偶尔交汇的眼神浓情蜜意,克制中流淌的高热,让她旁边随侍的佩姬和苏菲亚都翘起唇角。

  马蹄声喧嚣响起。

  “大公回来了!”

  为了寻找前未婚妻,销声匿迹好几天的恩佐一行人回府了。

  薇薇安放下笔,提着裙摆小跑,抱持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去迎接。

  毕竟哥哥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而莉芙也是她牵挂的朋友,她希望他们都获得幸福。

  然而结果令薇薇安失望却也在意料之中,只有恩佐独自归来。

  “哥哥,累了吧,先坐下来休息。”

  恩佐的脸色比出发前更差,黑眼圈明显,眼底布满血丝。

  薇薇安赶紧领恩佐进会客室,并挥退了仆役,她坐在他旁边,替他倒了一杯热红茶。

  恩佐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失神盯着茶液的酒红涟漪几秒,自嘲地开口。

  “那么多年过去,我终于找到她了…呵…她依然恨我如昔……”

  “哥哥……”

  薇薇安张唇,盯着恩佐苦涩的讽笑,还有他嘴唇上的伤口与脖子的抓痕。话语全卡在喉间。

  哥哥与莉芙青梅竹马,曾是人人称羡的佳偶,可是被血腥残酷的政变拆散。

  她心疼哥哥,但如果站在莉芙的角度,无法原谅哥哥也是必然。

  曾经有多爱,就有多恨。

  “她如果恨我…为什么还要生下我的孩子…她…该死的…她还让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

  恩佐的状态从失魂落魄,转成不解,最后全成了愤怒,他散发出冰冷的戾气,手中的骨瓷茶杯被捏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讯息量太庞大,薇薇安没有反应过来。

  哥哥与莉芙有孩子?她有侄子了?苏利文家有后了?

  总体而言是好消息吧……

  不过看着恩佐濒临失控的样子,她转了念头,告诫自己冷静,从别的角度切入。

  哥哥与莉芙分开那么多年,女人可以确定小孩百分百是自己的,可男人就不一定了。

  “哥哥…你…你怎么知道是……”薇薇安问得委婉。

  “我们苏利文家的翡翠绿眼睛绝无仅有,脸也像我,我一看就知道那是我的种,都长那么高了……”

  恩佐重重放下茶杯,震出「哐啷」一声,他怒不可遏,连带被前未婚妻咬伤的嘴唇都隐隐作痛。

  “喔…原来如此……”薇薇安沉吟,在脑海中描摹那个没有见面过的侄子长相。

  哥哥和莉芙都貌美绝伦,小孩一定非常漂亮,说到孩子,她忍不住羡慕,轻抚自己仍未有消息的肚皮。

  恩佐为了找人翘掉诸多王室活动,差点忘记关心帮他看家的妹妹。

  “不说这个了,薇薇……我不在的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至于莉芙,他已经派了众多眼线去紧迫盯人。

  她别想再跑掉,等事情告一段落,他会将她和孩子锁在身边。

  薇薇安点点头后开始说,不是太关键的就速速带过,大重点放在遇刺,还有她砸伤三王子自卫的事。

  “知道了,没砸死就不是问题,剩下的哥哥来处理,妳也该回弗斯特了。”

  恩佐冷哼,展现出王国大公的霸气。

  他对雷昂也有所改观,他不能时时刻刻罩着妹妹,要不是有雷昂,薇薇安肯定不能全身而退。

  感情的事自己也一团乱,就不要去搅和别人的了。

  “嗯…哥哥……我们都要加油。”薇薇安给了恩佐温暖的拥抱。

  这句加油的含意很多,恩佐揉了一把妹妹的头发,冷峻的眉眼间终于透出温情。

  0148 148.醒了

  阳光普照的午后,薇薇安告别了恩佐,准备启程回弗斯特。

  恩佐亲自扶着妹妹坐上马车,雷昂立于一侧等着关上车门。

  “雷昂,关于你在刺杀中守护我的妹妹一事,我无以为谢,你有想要什么奖赏吗?”

  恩佐的语气平静,不过仍带着位居高位者的压迫感。

  雷昂对恩佐难得的善意略感惊讶,不卑不亢地微躬身躯,坚定表态。

  “大公客气了,身为骑士,守护我的夫人天经地义。”

  气氛乍看之下很平和,但一个强调「我的妹妹」,一个咬定「我的夫人」,还是有那么点较劲的意思。

  恩佐沉声说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属下永生不会忘。”雷昂目光如炬。

  “哥哥,保重。”薇薇安苦笑着打圆场。

  “妳也是。”恩佐轻拍她的肩膀。

  “薇薇……无论妳什么时候想回来,公爵府的大门永远为妳开启。”

  这句话让薇薇安眼眶微红,她应了声好,示意雷昂关起门。

  马车启程,她拉开窗帘,黑十字百合的旗帜与哥哥孤独的身影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

  “夫人,我们回家吧。”

  雷昂策马来到窗边,高大的身躯替她遮掩倒灌的冷风。

  薇薇安回以浅笑,归属感涌上心头,也轻声说了好。

  几天后他们回到了弗斯特,极目所及是苍茫的银白,冷杉林被厚雪压弯了腰,空气中凝结着清冷的雾气。

  领民一样纯朴,城堡内一样祥和,艾玛夫人一样勤快,仿佛日子能就这么过下去。

  当晚,城堡书房内点起混合着松木与肉桂香气的壁炉。

  薇薇安披着雪白的狐裘披肩,专注地审阅入冬后的物资清单,雷昂则安静地守在她身旁,随时为她递上热茶或卷宗。

  “雷昂,我想将西边林场的伐木工补贴提高两成,他们在这种严寒下工作太辛苦了。另外,城堡储存的熏肉分出部分给领地的小学堂,让孩子们每天都能喝上一碗热肉汤,你觉得好吗?”

  薇薇安放下手中的羽毛笔,仰起头望向雷昂。暖黄的火光下,她的眼神清亮夹杂柔软。

  雷昂的蓝眸漾开温柔。他伸出手复在她因长时间握笔而略显冰凉的手背上。

  “夫人的决策总是体恤领民,这对弗斯特的稳定很有帮助。至于安全巡逻,我会亲自盯着,不会让领地出现任何缺口。”

  “有你在真好,我更能放心决策。”

  薇薇安反手握住他的手,暖融融的温度在掌心与手指间流淌。

  雷昂绕到她身后,轻轻按压她的肩颈,替她揉散处理政务后的疲惫。

  薇薇安舒服地合上眼,依恋地将头靠在他身上,聆听他稳健的心跳声。

  他们分享责任,分享想法,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在心照不宣的默契中,他们宛如真正的夫妻,完美契合。

  足以抵御寒冬的缱绻,却在下一刻冰封。

  “夫人!伯爵夫人!”

  佩姬焦急的叫喊声穿透房门,苏菲亚也紧紧跟在后头。她们甚至连门都忘记敲,就闯了进来。

  薇薇安被突如其来的混乱吓得一颤,雷昂原本揉着肩的手瞬间移开,进入警戒状态。

  “发生什么事了?”她扶着桌缘站起,严肃地问道。

  能让两个贴身女仆冒冒失失,莫非是外族来犯!?

  苏菲亚神色复杂地看了骑士团长一眼,目光又移回伯爵夫人身上。

  “夫人…伯爵…伯爵大人……他醒了。”

  0149 149.回光返照

  “伊森他…真的吗……”

  薇薇安怔住了,大脑在这一瞬间陷入空白。

  喜悦与震惊的泪雾在眼中凝聚,模糊她的世界,嗓音颤得不成语调。

  她什么都顾不得,急匆匆地往寝室的方向跑去。

  所有人都想不到。

  被数名名医联手宣判不可能苏醒、断言绝对撑不过这个冬天的弗斯特伯爵,竟然再次睁开了眼眸。

  奇迹发生了。

  “……”雷昂如同被石化,僵立在原地。

  她轻盈如小鹿的背影,此刻正奔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是那样的一无反顾。

  从前,他们之间也是这样的距离。

  这不是很好吗……他自虐地呢喃,唇角勾起苦涩的弧度。

  他应该要感到高兴的,伯爵才是她合法的丈夫,她的爱人。

  伯爵醒了,而他身为情夫,美梦也该醒了。

  雷昂收紧拳头,指关节泛白,他在痛楚中提醒自己,是时候该退回本来的位置。

  薇薇安在寝室门口碰到了艾玛夫人和医生。

  艾玛夫人的眼眶通红,显然刚才已经哭过一场。

  医生见薇薇安出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便被艾玛夫人用眼神制止。

  艾玛夫人努力牵起唇角,哑声说道:“薇薇,快进去吧……伊森最想见的人,就是妳。”

  “好的…太好了……”

  薇薇安被喜悦冲昏头脑,泪水夺眶而出。

  她握住门把,可就在房门即将推开的刹那,却又突然停住。站在门前深呼吸,慌忙地抹去脸上的泪痕,整理耳畔散落的发丝,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仿佛又回到情窦初开的从前,想把最好的自己展现在丈夫面前。

  房门在薇薇安身后合上。

  医生这才长叹一口气,面色凝重地转向艾玛夫人。

  “伯爵的状况……只是回光返照,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告诉伯爵夫人实情,万一过两天伯爵他……”

  “伊森是抱持着想再见薇薇一面的执念,才拼尽最后一口气醒过来的,就让这小俩口……最后快乐几天吧……”

  艾玛夫人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原本也很犹豫,可在看到薇薇安刚才那重获新生的明媚表情时,那残酷的真相,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医生沉默。

  可是……以为抓住了希望,却又转瞬逝去,真的比较慈悲吗?

  薇薇安推开卧室的橡木门。

  阳光穿过窗櫺,尘埃镀成金粉。昔日浓郁的药草香变得轻盈起来。

  原本寂静如死水的一切,此刻因为病榻上苏醒的清俊男人,全部被重新注入了灵魂。

  “伊森……”她将嗓音压得很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害怕这只是一触即碎的幻梦。

  床榻上的男人,在门扉动弹的瞬间便转过了头。

  长久以来的昏迷让他削瘦了许多,但气质温润如昔,而那双碧蓝如洗的眼眸,依旧亮起了她最熟悉的温柔光芒。

  “薇薇……我的挚爱……”

  绵长虚弱却极尽缠绵的气音,从无血色的唇瓣溢出。

  她顷刻间溃不成军。她扑到床边,跪在地毯上,紧紧握住丈夫颀长的手指,才终于有了实感。

  “你让我等你好久……好久……”

  跨越生死的久别重逢。她将脸埋入他的掌心,热烫的泪水迅速洇湿了男人苍白透明的肌肤。

  “对不起……薇薇,都是我不好,让妳受了这么多苦……”

  伊森勾起指尖,轻柔地摩挲她的脸颊。

  就像从前那样,字字句句、一举一动,无处不透着对妻子的极致怜惜与爱重。

  “是……都是你不好……”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嗯,我的错。”伊森虚弱地微笑。

  “妳把弗斯特守护得很好……妳很坚强,很了不起。”

  他想托起她的脸蛋好好端详,却被她拒绝。

  “我才没有坚强,我一点都没有。”

  她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个劲地对着丈夫怨怼与撒娇。

  “我的宝贝妻子,让妳的丈夫看看妳好吗?我爱妳。”

  这段日子浑浑噩噩,神识在黑暗中漂泊,唯有几次,她的倩影会降临在他的梦境里,是他执着的念想。

  而昨夜的那个梦无比清晰,出现了冥王。

  祂给了他片刻的宽容,让他得以重回人间,与他的爱妻做最后的告别。

  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要在这少得可怜的时间内,将她的容颜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然后带着爱恋与记忆踏入冥界。

  “我也爱你,伊森。”

  薇薇安抬起头,翡绿眼眸含泪,更含着无尽的深情。

  尽管她的心头增生了朱砂痣,但白月光仍旧照耀着她。

  0150 150.对话

  弗斯特伯爵伊森醒来的第二日。

  男主人醒来的消息并未声张,但城堡内迎来了久违的祥和与安宁。

  伊森的身体孱弱到了极点,靠自己无法站立,只能坐在铺着厚软毛毯的轮椅上。

  薇薇安搁置了手头上所有的公务。她推着轮椅上的丈夫来到阳光融融的城堡中庭晒太阳。

  自昨日伊森醒来后,雪停了,太阳探出头。

  “伊森,今天的阳光很舒服,对吗?”薇薇安双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弯腰笑着询问。

  “嗯,很温暖。”伊森微微仰起头,蔚蓝的眼眸与她的碧绿眼眸相望,氛围甜蜜又恬静。

  薇薇安推着他走遍城堡的各个角落。

  花园的枯藤、堆雪的长廊、昔日携手走过的露台……每到一个地方,她便停下来,细细地为您讲述着他昏迷这段日子以来,城堡里发生的大小事。

  而在他们身后,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始终保持着十步之外、恰到好处的距离跟随。

  雷昂的神色肃穆而冷峻,尽忠职守地守护着男女主人。

  夫妻行至一处僻静的树荫下,周围的仆役都已退去。

  薇薇安帮伊森拉好膝头的毛毯,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将话题转向了沉重之处。

  “伊森……关于你当初遇袭的细节,你还记得多少?我猜测……是霍克所为。他一直觊觎弗斯特的爵位与封地。”

  伊森听罢,面上并未露出惊讶之色,他给出了关键性的线索:

  “当晚那些刺客的实力极强,而且……从他们的武术招式、身法路数来看,那并不是格拉斯王国的人,更不像是盗匪。我猜想,那是外族。”

  薇薇安呼吸一滞,瞬间联想起先前在山腰村落冬至祭典上的发现——霍克商队秘密寄卖外族战士专用的武器。

  霍克为了争夺家产,竟不惜与外族联手,这可是通敌叛国。

  阴谋的乌云笼罩在头顶,但薇薇安瞧着丈夫那疲惫的容颜,不忍心让他刚转醒便承受过多压力。她生硬地转开话题,闲话家常。

  她像是要补偿这段日子以来失去的时光,玫瑰花似的小嘴没停过:“苏菲亚和佩姬最近研发了新的下午茶点心……领地的马匹今年添了特别多匹小驹……还有哥哥他……”

  伊森安静地聆听,嘴角始终挂着包容而溺爱的微笑,用晴空般的蓝眸盛装她鲜活娇俏的模样。

  说着说着,薇薇安的眼眸,不由自主瞥向不远处站得笔直的雷昂。

  他懂事、沉寂地守在那里,像是一道见不得光的影。

  薇薇安的心口一揪。噬骨的愧疚感铺天盖地袭来。

  初始是为了弗斯特的借种计划,可被雷昂充满爱意的一次次拥抱下,她早已在清醒中沉沦。

  而面对一如既往爱重着她的丈夫,让她觉得自己糟糕透顶。

  两个人的感情,如今介入了第三者。

  她的嗓音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几句闲聊散在风里。

  内心天人交战,要不要说?要不要现在就向伊森坦白,她和雷昂之间的事?

  年轻的伯爵何其睿智。醒来没多久后,他便发现了妻子与骑士间的不寻常。

  轮椅上的伊森轻轻叹息,却没有追问。他只是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复杂情绪。

  当他重新抬起头时,表情依然温和。他望向不远处的骑士,温声对妻子说道:“薇薇…我有事和雷昂说。”

  薇薇安心乱如麻。

  她太了解伊森了,伊森已经发觉了她和雷昂不能言说的禁忌关系。

  一时间,恐慌与保护欲交织。

  薇薇安身子半弯,急急地想要解释:“伊森,我和雷昂……”

  她还想护着雷昂,想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可话还没说完,一只微凉的手抚上她苍白的脸颊,堵住了她未完的慌乱。

  轮椅上的丈夫深深地凝视她,眼中没有愤怒,只有理解与认命的悲凉。

  “亲爱的……别担心,是男人间的对话。”

  薇薇安咬了咬红唇,终究是挪开步子,走到雷昂面前。

  他们没有对话,仅是交换眼神,随后她自觉地离去,留给他们空间。

  阳光洒落的中庭内,轮椅上白衣的伯爵丈夫,以及单膝跪地,红披风垂地的骑士情夫。

  同样的金发蓝眼,一个斯文,一个英武。

  两个因为她,命运交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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