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本三续金瓶梅】（14）作者：讷音居士补

　　　　　　　　　　　【足本三续金瓶梅】（14）
作者：讷音居士补
2026/08/08 发布于 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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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回：庞春娘定计遭反制，冯金宝结盟共宣淫
　　话说西门庆那日往城外赴席，临行分付春娘好生看守门户，道此去约莫三日方回。春娘应诺，送他出仪门，看小厮牵马去了，方转回房。她面不言语，心内暗暗欢喜——这行货子一去，家中便又是她天下，正好与春鸿那小囚根子好生耍乐几日。自那回在楼上与春鸿、楚云三人成了好事，春娘把那小优儿当心肝肉儿看待。他那话儿又粗又长，龟头有鸡卵大小，棱子凸得厉害，每回入来把牝户撑得满满，那滋味比西门庆还受用几分。只是西门庆在家时，她得遮遮掩掩，妆那贞洁模样，不得尽兴。如今他出门三日，岂非天赐良机？
　　春娘回楼上，叫楚云去唤春鸿来，只说二娘有事分付。楚云会意，抿嘴笑着，一溜烟去。不多时春鸿上楼来。他穿着月白绉纱直裰，系大红销金汗巾，越显唇红齿白，眉目清秀。春娘乜斜星眼看他，上下睃一回，目光在他胯间打个转儿，心下淫火烘将起来，牝户里湿了一小片。两片肥厚肉唇儿在裤裆里互相磨蹭，黏腻腻的。她嘴上只说：「你爹出门三日，家中大小事务你多照看些。若有要紧事，便来回我。」春鸿应了，却站着挪不动步，只管瞅她笑。春娘道：「你笑甚？」春鸿道：「小的笑二娘今日打扮好齐整，这抹胸勒得恁紧，把奶子都兜出来了。」春娘低头瞧，果然那对鼓胀肥奶被银红抹胸勒得溢出两坨白肉，中间一道深沟，两颗奶头隔着薄纱硬硬顶着。她啐他一口，骂道：「小囚根子，你爹不在家，你便敢与老娘油嘴滑舌？仔细告诉你爹，叫他回来揭你的皮！」春鸿忙双膝跪下道：「二娘饶了小的罢，小的再不敢了。」嘴里说不敢，眼却贼溜溜往春娘裙底下睃。春娘被他撩拨得心头火起，便叫楚云把院门倒插，三人便在暖阁里胡缠一回。
　　三人弄一回，云雨方罢。春娘枕春鸿胳膊，楚云在旁替她捶腿。歇片刻，春娘忽记起一事，问春鸿道：「我问你，你与文珮那小狗肉，平日里在一处，他可曾透风声与你？」春鸿道：「透甚风声？」春娘冷笑：「你休与我妆憨。我且问你，六娘那院里，文珮可常去走动？」春鸿听了心下一突。他自然晓得文珮与金宝的首尾。不但晓得，二人还常在一处夸嘴，比谁家娘儿更风骚。文珮曾说金宝那牝户小巧紧致，千回百折，入去时层层嫩肉箍得话儿舒坦极了。又说她那对翘生奶子虽不大，却挺得恰到好处，奶头粉粉的，噙嘴里跟含小枣儿一般。只是这话怎敢对春娘说？他忙掩饰道：「小的不知。文珮虽与小的同住书房，他往哪里钻，小的也不甚理会。」春娘瞅他，伸指头在额头戳一下，骂：「你倒替他打掩护。我且告诉你，我早瞧出六娘院里破绽。那日我从她楼下过，正撞见文珮从里头钻出，衣衫不整，面带桃花，见我踅身就躲。你打量我是瞎子不成？」
　　春鸿暗暗叫苦，嘴上顺情道：「二娘既瞧见，小的也不敢瞒。只是这事与小的无干，二娘要怎摆布，小的不敢多嘴。」春娘咬牙：「我摆布甚？她冯金宝做得，我便做不得？只是她平日在你爹跟前拿大，动辄给我脸子瞧，我早想寻她短处。如今自家送上门，我若不治她一治，她越不知天高地厚。」春鸿道：「二娘打算怎治她？」春娘乜斜眼儿，沉吟半晌，招手道：「你附耳过来。」便在春鸿耳边，如此这般，做一路道理。春鸿听了面貌失色，却不敢违拗，只说：「二娘好计策。只是须机密，莫走风声。」春娘道：「怕甚？你爹不在家，这府里我做主。你只依计行事，事成自有重赏。」春鸿应了，心下却暗打另一番主意。
　　你道春娘定何计？她料定金宝文珮趁西门庆不在家，必更放诞。叫春鸿这两日死死盯住文珮，若见他往金宝楼上去，便悄悄来报。她再点齐楚云玉香两个，出其不意闯进去，拿他个双桥大绑。那时金宝有短处捏她手里，还敢放肆？便是西门庆回来，她也有下巴颏儿说话。春娘自谓神鬼不知，却不知春鸿心怀鬼胎，早把她卖了。
　　春鸿离了春娘楼上，踅回书房，见文珮正独在那里吃茶。春鸿把门掩了，低声道：「文珮，你过来，我有天大事与你说。」文珮见他神色仓皇，凑过来。春鸿把春娘计策一五一十，倾囊倒箧说了一遍。文珮唬得面如土色，乱叫：「怎生是好？若被二娘拿住，六娘固然没脸，我这小命休矣！」春鸿拍他肩：「你莫慌。我既透信与你，自然有法处。你且与六娘说知，叫她早防备。二娘不是要捉奸么？叫她捉不成，反把自家套进去。」文珮急问：「怎个套法？」春鸿笑道：「你附耳过来。」便如此这般教他一番言语。文珮听了转忧为喜，拍手道：「好计好计！我这便去与六娘报信。」说罢一溜烟往金宝楼上去了。
　　金宝正与珍珠儿调弄合欢香。三个香炉里头青烟袅袅，异香扑鼻。几个妇人闻那香气，只觉小腹像点盏灯，热乎乎的。金宝牝户里那两片薄薄小唇儿被淫水浸得滑溜溜，珍珠儿那小小牝户更是湿透，淫水顺腿根往下淌。主仆二人正调香说笑，只见文珮慌慌张张撞上来。金宝嗔道：「你怎这般毛躁？遇着鬼了？」文珮喘气，把春鸿的话备细说一遍。金宝先惊后冷笑连声，骂：「好个淫妇庞春娘！我平日不曾撩拨她，她倒来寻我破绽。也罢，既她先下黑手，休怪老娘不讲情面。」便叫珍珠儿把门闩了，与文珮细细商议一回。金宝是勾栏院出身，甚阵仗没见过？春娘这点小聪明，在她看来不过粉骷髅耍花枪。她略一转念，便有了计较。对文珮道：「你回去与春鸿说，叫他依计行事。明日酉牌时分，你只管摇摇摆摆到我这里来，不必藏头露尾。我自有主张。」文珮领命，自回书房。
　　次日春娘在楼上坐着，心心念念只指望捉奸。叫楚云唤春鸿来，问：「文珮那厮可有动静？」春鸿道：「小的正要来报。方才见文珮换了簇新直裰，往六娘楼上去了。想是趁爹不在家，又要做那营生。」春娘听了精神顿长，问：「你可看真切了？」春鸿道：「真真切切，确是往六娘院里去了。」春娘大喜，拍案道：「好！今日叫这淫妇现原形！」便点起楚云玉香两个，又叫春鸿前引路，一行人悄没声儿往金宝楼上来。
　　到了楼下，分付玉香在楼下望风，若有人来便咳嗽为号。春娘自带楚云春鸿，蹑手蹑脚摸上楼去。到房门外，只听里头隐隐有调笑之声。春娘心头火起，猛一脚踹开房门，抢将进去，口里喝：「好六娘！青天白日，关着门做甚好勾当！」
　　孰料定睛一看，愣在当场。只见房中并非金宝文珮二人苟合，还有珍珠儿也在。三人正围一张螺钿小桌吃酒，桌上摆糟鹅掌、水晶龙凤糕、烧羊肉，一壶滚热金华酒。金宝见她闯进来，全无惧色，倒笑吟吟起身迎迓道：「我道是谁这般大惊小怪，原来是二姐姐来了。来得恰好，我们正吃酒，姐姐也赏脸吃一杯。」春娘一时语塞，指着文珮结巴道：「他这厮怎的在此？」金宝掩口笑：「姐姐说哪里话？文珮是爹的书童，我唤他来写封家书，顺便赏杯酒吃，有甚打紧？倒是姐姐带人凶神恶煞闯进来，是甚规矩？」
　　春娘被这一顿抢白，问个张口结舌。她原打量闯进来能拿住二人脱衣解带的现行，谁知竟是这般光景。猛回头看春鸿，却见春鸿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则声。春娘心下登时雪亮。这小囚根子吃里扒外，把老娘卖了！只是此时骑虎难下，她只得强撑面皮道：「我听见你这里喧哗，特来看看。」金宝乜斜眼儿，款步走到春娘跟前，一把拉住她手，亲热道：「姐姐既来了，断无空回的理。正好，妹妹也有句贴心话要与姐姐讲。」便不由分说，把春娘按在锦杌上坐了。
　　金宝抢先发难道：「姐姐，你今日既来了，咱们把沙锅打破。你带着人来，是要捉我的奸，是也不是？」春娘被单刀直入，面皮紫涨，啐道：「你休满嘴喷粪！我不过是……」金宝冷笑打断：「姐姐不必妆假。你的首尾我早摸得透熟。你与春鸿在楼上做那些没天理勾当，嘬着他那话儿叫亲达达，把楚云也拉上床三人胡缠，打量能瞒过老娘去？」春娘如五雷轰顶，指着春鸿骂：「你这忘八羔子！」春鸿唬得双膝跪倒，捣蒜般磕头道：「二娘饶命，小的也是被逼无奈。」
　　金宝格格笑：「姐姐莫怪他。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偷春鸿，我弄文珮，大家都是做这般营生的，谁也别嫌谁腥。姐姐要寻我短处，不过想压我一头。可姐姐细想，若我把你与春鸿苟且之事，一五一十捅到爹跟前，你那些浪叫声儿，牝户上几根毛，淫水甚颜色，姐姐如何收场？」春娘心里又惊又怒，却又无言以对。她与春鸿的事，金宝怎晓得这般仔细？自然是春鸿那厮吐的实。她恨恨剜春鸿一眼，却见春鸿跪地上浑身筛糠，心下又怕闹大不好开交。
　　金宝见春娘气焰顿消，便挨她坐下，款语温言道：「姐姐，同在屋檐下，何必斗得乌眼鸡一般？爹虽不在家，总有回来时节。若咱们互相撕破脸，闹得沸反盈天，对谁有益？倒不如打并做一路，互相遮掩，两全其美。」春娘低头沉吟，暗自盘算。她原想拿金宝把柄，如今反被金宝拿住把柄，若再硬下去，只怕两败俱伤。况且金宝说的不无道理，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互相揭短对谁都没好处。想到此，春娘叹口气，说：「罢了，算我栽了。只是你须答应我，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许在爹跟前说谁的闲话。」金宝大喜，说：「这是自然！姐姐既肯与我同心，咱们便是亲姐妹一般。今日既然都来了，何不大家一处吃酒耍子？爹不在家，咱们正好乐一乐。」
　　春娘被这般一说，心头火气渐平息。她本是个极淫荡妇人，当年在永福寺被淫僧囚在密室里，没明没夜淫玩七年，甚下流花样没尝过？那淫僧们尘柄又粗又弯，龟头上镶银环，入来时环儿刮着花心子，又疼又痒。还有那些缅铃、悬玉环、硫磺圈、角先生，甚粗的长硬软的她没试过？只是后来被玳安儿赎出，重入西门庆后宅，怕他嫌她残花败柳，这才处处妆假撇清。便是偷春鸿，也不过稍稍解渴，不敢十分放肆。如今金宝把话挑明，正中她下怀，那永福寺养成的淫魔本性，登时如决堤之水，按捺不住。有诗为证：
　　欲捉奸情反被降，亏心人遇狠心娘。抛却假撇清妆扮，露出真风月肚肠。七载淫窟修炼就，一朝后宅尽张扬。从今结作同盟好，共把春鸿文珮尝。
　　春娘忽浪笑一声，把罗帕一甩，啐道：「罢了！既然话说开，老娘也不必妆假撇清！好妹妹，你当老娘是甚贞洁烈妇？老娘甚阵仗没见？今日既与你结了盟，咱们便放开手脚大弄一场！」
　　金宝先一惊，随即大喜，抚掌笑：「哎呀！原来姐姐也是同道中人！我只当姐姐斯文，谁知比妹妹还风骚！既如此，今日便痛痛快快做连床大会，教这两个小厮骨髓都榨干！」
　　当下金宝唤珍珠儿添酒加菜，又叫楚云把春娘房里好酒好菜也搬来。不多时桌上摆满山珍海味：清蒸鲥鱼、烧肉、糟鹅掌、酿螃蟹，又开一坛陈年金华酒。四口儿围坐，春娘上首，金宝下首相陪，春鸿文珮打横，楚云珍珠儿斟酒伺候。酒过数巡，那金华酒后劲发作，众人面热心跳，眼角眉梢皆带春意。春娘已有了几分酒意，银红抹胸不知何时松开一粒纽扣，露出半边白馥馥奶子，她也浑不在意。金宝双颊酡红，只手撑粉腮，另只手在桌下搭在文珮大腿上，指尖有意无意往腿根处蹭。春鸿瞧两个妇人酒后放浪模样，胯下那话儿硬了大半截，把直裰顶起鼓包。楚云在旁斟酒，瞧见他帐篷，抿嘴偷笑。
　　春娘乜斜眼看春鸿，伸手扯他耳朵，说：「小囚根子，你今日出卖我，本该打你板子。看在六娘面上饶你。只是你须将功折罪，今夜你与文珮两个，须伺候得我们姐妹满意，若有半分怠慢，明日定打不饶！」春鸿涎脸说：「二娘放心，小的今夜拼了命，也要伺候二位娘畅快。」金宝在旁笑道：「你莫夸口。我且问你，你那话儿几分长？龟头可大？持久否？若是银样镴枪头，趁早说，免得扫兴。」春鸿被她一说面皮微红，挺了挺腰，把那鼓包又顶高几分：「六娘不信，待会儿亲自验过便知。」
　　文珮凑趣道：「六娘放心，春鸿哥那话儿长七寸，龟头像鸡卵子大，棱子凸得厉害。二娘最知道。小的虽不及他粗长，却也精壮持久，上回把六娘弄得连声叫亲达达，六娘忘了？」金宝乜斜他，伸手在他脸上拧一把，说：「你这小狗肉倒会说嘴。少时若不济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上回你是弄半个时辰不假，可泄了之后软成一摊烂泥，把老娘吊在半空不上不下，今日若再这般，我可饶不了你。」
　　又饮一回，春娘从袖中摸小小银盒，打开来里面是几粒红艳艳药丸。她笑：「六娘可认得此物？这叫『颤声娇』，用淫羊藿、海马、鹿茸、蛇床子炼成，吃下去金枪不倒，增力十倍。今日叫这两个小厮吃，定教他们猛如虎。」金宝大喜，捏起两粒，只见药丸红艳艳指顶大小，散辛辣香气。分与春鸿文珮和酒吞。少顷药力发作，二人只觉下腹如火烧，丹田热力往四肢百骸乱窜，尘柄登时暴涨。春鸿那话儿本就粗长，此时胀得发紫，青筋盘虬如蚯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前液。文珮那话儿亦怒胀，龟头棱子凸得厉害，柱身上盘几道粗筋，突突直跳。二人胯下两根铁杵把直裰撑得老高，坐不住，面红耳赤，只拿眼瞅两个妇人，恨不得立时扑上去。
　　春娘见状淫心大动，牝户里登时湿一片。两片肥厚肉唇儿在裤裆里磨蹭，渗出黏滑汁水。她乜斜眼把春鸿从头到脚睃一回，便叫楚云撤残席，把那暖阁里卧榻铺开。这暖阁本有一张极大螺钿交翠春凳，铺大红猩猩毡。金宝又叫珍珠儿点百和合欢香，三炉香袅袅娜娜，异香扑鼻。几个妇人闻那香气，只觉小腹里像点灯，热乎乎，胯间不知不觉湿一片。楚云腿根处那两片肥厚肉唇儿被淫水浸得又滑又亮，珍珠儿那小小牝户更是早湿透，淫水顺腿根往下淌。
　　春娘先解衣带，脱外衫，只剩银红透纱抹胸。她年已三旬，却养得肌肤如雪，两个奶子圆鼓颤巍，把抹胸撑得欲裂。乳肉从边缘溢出来，中间一道深沟。两颗深红奶头隔着薄纱硬硬顶着。随手扯抹胸，两个肥奶弹跳出来，在胸前晃几晃。肚腹下一丛黑压压阴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两腿根，把那肥厚多汁牝户遮得若隐若现。两片深红厚唇儿已微微翻开，露出里头桃红嫩肉。花心口子翕张着，往外渗清滑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金宝也除了衣衫。她身段苗条，腰肢纤细，两个奶子翘生生如剥壳鸡子，奶头嫩嫩粉褐色，微微上翘，硬硬挺着。肚腹平坦，下一小片稀疏阴毛，覆在微凸阴阜上。她那牝户与春娘不同，小巧精致，两片薄薄嫩唇紧贴一处，只余细细粉缝。但那缝里已渗出清滑淫水，把腿根浸得亮晶晶。两片薄唇儿因动情微微充血，向两旁略分开，露出里头一截粉嫩蚌肉。
　　春娘转头对楚云珍珠儿道：「你们两个小蹄子还杵着？脱衣裳伺候！」楚云早看的身子发软，忙解衣宽带，露出丰满身段。两个奶子又圆又大，奶头深红，牝户肥厚，两片厚唇早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珍珠儿年纪尚小，娇小玲珑，胸前两个奶子才发育，鼓着小花苞，奶头粉嫩粉嫩黄豆大小。胯间阴阜微凸，只长稀疏几根细毛，牝户紧窄，两片薄薄小唇紧贴一处。但那缝里也渗出清滑淫水来。四个女眷赤身裸体，横陈榻上，肉屏风一般。
　　春娘叫春鸿文珮脱衣。两个小厮赤条条立床前。春鸿那话儿紫巍巍硬邦邦，六七寸长，粗如儿臂，龟头像鸡卵子，紫红发亮，棱子凸得厉害。柱身盘几道青筋，突突直跳。文珮那话儿虽略细些，却也粉红精壮，直指肚脐，龟头棱子亦是凸得厉害。春娘伸手把春鸿拉上榻，笑：「小囚根子，且让老娘验验你成色。」从枕下摸出银托子套在春鸿话儿根部，又取硫磺圈勒在龟头之下。春鸿被冰凉淫具一激，那话儿越发胀大，硬如铁杵，青筋暴起，龟头被硫磺圈勒得愈发紫红发亮，马眼又挤出前液来。
　　春娘仰面躺倒，两腿大分，那肥厚牝户湿淋淋敞着。两片深红厚唇儿已完全翻开，露出桃红层层嫩肉。花心口子翕张着，往外渗黏滑淫水，把大红猩猩毡洇湿一片。春鸿跪伏腿间，把龟头对准牝口，在唇瓣上蹭两蹭沾满淫水，滑腻腻的。然后一挺腰身，「噗嗤」水响，直没至根。那龟头棱子刮过里头层层嫩肉，银托子硫磺圈跟着撞进去，在花心处齐齐摩擦。春娘「哎哟」浪叫，只觉牝户被塞得满满，银托子卡在牝口，硫磺圈刮着最娇嫩蕊珠，酸麻难当。春鸿仗药力大抽大送，次次捣在花心深处。抽时带得桃红嫩肉翻卷出来，沾满白浆浆淫水；送时又把嫩肉搡回去，发「噗嗤噗嗤」水响。龟头次次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春娘浑身乱颤，两个大奶子在胸前乱晃，乳波荡漾，口里浪声不绝：「好哥哥！亲达达！入得老娘好受用！那硫磺圈刮着花心子，酥透了，再深些！捣烂老娘花心罢！」两腿盘上春鸿腰，把他夹得更紧。牝户里淫水被搅成白浆，糊得二人交合处到处都是，顺臀沟往下淌，把锦褥洇得透湿。
　　楚云贴到春娘身旁，俯身与春娘亲嘴儿。两条软舌在唇齿间搅来搅去，啧啧有声。亲一回嘴，她又伸手捏弄春娘那晃荡肥奶，指尖捻着深红奶头轻轻揉搓，又俯首下去含住了嘬弄。春娘被上下夹攻，牝户里是春鸿粗长话儿，奶头上是楚云的嘴，爽得双眼翻白，连声浪叫。
　　那边金宝把文珮扯倒，自家跨坐上去。她牝户早湿透，两片薄薄嫩唇滑腻腻的，中间那条细缝淌出的淫水把大腿根浸得亮晶晶一片。她扶正文珮粉红手柄，对准自家牝口，凸棱棱龟头挤开两片薄唇顺滑腻淫水寸寸陷进去，直至全根没入。金宝发出餍足呻吟，只觉牝户里层层嫩肉被撑开，龟头棱子刮过一道道肉褶，直抵花心。她上下桩坐，腰肢如水蛇扭动，两个小巧奶子随动作上下跳荡，粉褐色奶头在空气里画圈。文珮在下双手揉她乳房，十指陷进紧致乳肉，挺腰迎合。金宝被入得娇喘连连，牝户里千回百折肉壁紧紧箍着文珮话儿，每次抽送都能清晰感觉棱子一道道刮过肉壁，麻酥酥从牝户直窜天灵盖。淫水顺股沟直流榻上，把文珮小腹大腿根濡湿一片。口里叫：「小狗肉，倒有把子力气！把老娘魂都顶出来了，就是那里，再顶深些。」
　　珍珠儿贴到金宝身后，拿自家那两个小花苞似的奶子在金宝后背上蹭来蹭去。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捏弄金宝那两个翘生生奶子，指尖捻着粉褐色奶头。金宝被前有文珮话儿入牝户，后有珍珠儿手捏奶头，爽得连声娇啼：「好珍珠儿！你那小手捏得老娘酥透了！」文珮在下也伸只手揉捏珍珠儿贴过来的小花苞，把粉嫩奶头捻得硬起来。珍珠儿被他揉得哼哼唧唧，胯间小嫩穴又渗出清滑淫水。金宝回头乜斜眼瞧见了，浪笑道：「小蹄子倒会凑趣。来，让老娘也疼疼你。」便伸手把珍珠儿脸勾过来，与她亲个嘴儿。
　　春娘春鸿弄一回，转头看金宝那边。只见金宝撅屁股被文珮从后猛入，她那翘臀紧绷绷，中间股沟深深陷下去，牝户从两腿间鼓出，两片薄唇被撑得绷紧发白，紧紧箍在文珮话儿柱身。进出时带出一片白浆浆淫水，糊得她腿根到处都是。那光景甚淫艳。春娘心里便痒了，对春鸿说：「你且歇歇，我看看六娘那边。」便起身走到金宝身旁，伸手在那撅着的白屁股上拍一掌，清脆作响，留下淡红指印。说：「六娘这姿势倒好看。只是文珮这小狗肉可还中用？」金宝回头乜斜眼说：「中用得很！他那龟头棱子刮得我里头酥透了，姐姐要不要试试？」春娘笑：「正有此意。」便叫春鸿文珮换了位置，春鸿去入金宝，文珮来入她。
　　这一换更是热闹。春娘乜斜眼瞧着春鸿走到金宝身后，心里酸溜溜的，嘴上却不言语。春鸿那话儿比文珮粗长些，龟头也更大，紫巍巍硬邦邦翘着。他走到金宝身后，只手握手柄把龟头在她湿淋淋细缝上蹭两蹭。低头瞧了瞧，笑道：「六娘这牝户倒小巧，比二娘的紧窄许多，不知吃不吃得下小的这物事。」金宝回头乜斜眼，浪声道：「你且入来试试便知。」春鸿不答话，腰身猛一挺，那根七寸来长粗大话儿「噗嗤」一声直没至根。金宝只觉牝户里层层嫩肉被撑到极限，凸棱棱大龟头直撞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爽得她浑身一颤，连声叫唤：「好春鸿！你这囚根子，果真比文珮强些！这龟头恁大，把你兄弟比下去了，哎哟！」说着眼角乜斜往春娘那边瞟一眼。春娘咬牙啐：「小淫妇，没见过世面。」
　　春鸿双手掐金宝纤腰，下下狠命冲撞，啪啪声响。笑问：「六娘这话说得，小的倒不好意思。只是小的这物事确比文珮兄弟长一寸粗一分，六娘觉着比他如何？」金宝被入得花心乱颤，牝户里淫水直淌，嘴里浪声应：「强远了！他那话儿入来哪有你这般撑得满当。亲达达，再狠些，把六娘花心子捣烂罢！」春鸿越发得意，腰上更用劲，次次尽根没入。入得金宝两个翘生奶子在胸前乱晃，口里不住叫唤。
　　楚云爬到金宝春鸿跟前，俯身先与金宝亲个嘴儿。两条舌头搅在一处，啧啧有声。金宝被春鸿入得浑身乱颤，一面与楚云亲嘴，一面伸手在楚云肥奶上揉捏，把那圆鼓鼓奶子捏得变了形状，深红奶头从指缝间凸出来。楚云被捏得哼唧着，又伸手捏弄金宝那晃荡翘奶子，指尖捻着粉褐色奶头。
　　那边文珮心里不受用。春娘看他面上，伸手拍他脸道：「你莫理那蹄子，她有新的便忘旧的。来，让老娘试试你本事。」说着仰面躺，两腿大分。文珮跪她腿间，把他那粉红精壮话儿对准牝口。他那话儿虽不及春鸿粗长，却更硬朗，龟头棱子凸得厉害。他不急着入，只把龟头在牝口蹭两蹭，问：「二娘，小的这物事不及春鸿哥粗长，二娘可别嫌弃。」春娘浪笑：「少放闲屁！各有各长处，老娘都受用。你只管入来，若比不过春鸿，我可饶不了你。」文珮一挺腰身，那硬邦邦话儿撑开层层嫩肉，一插到底。龟头棱子刮过肉壁时分外分明，每道肉褶都被硬生生刮一遭。春娘「哎哟」一声，只觉牝户里虽不及春鸿撑得满，硬朗刮棱的劲儿另有一番好处。口里哼唧着，乜斜眼看文珮道：「好文珮，受用得紧。」
　　文珮得夸奖，心里舒坦些，一面抽送一面问：「二娘觉着，小的这硬朗刮棱滋味，可比春鸿哥粗长撑满如何？」他这话声量故意放高，存心叫那边听见。春娘也放高声浪笑：「各有各妙处！倒也难分高下。」金宝在那头听见，回头浪笑：「姐姐倒是两边不得罪。只是小妹觉着，还是粗长受用些。」说着又被春鸿狠顶一下，后面话化作浪叫。
　　珍珠儿伏在春娘身侧，拿自家那两个小花苞似的奶子贴在文珮胳膊上蹭来蹭去。粉嫩小奶头蹭着文珮臂膀，蹭得文珮心头火起，抽送得更卖力。春娘伸手把珍珠儿脸勾过来，与她亲个嘴儿，两条软舌搅在一处，啧啧有声。珍珠儿一面与春娘亲嘴，一面伸出小手捏弄春娘那晃荡肥奶，把深红奶头捻得硬挺挺的。春娘被她捏得酥麻，口里含含糊糊哼唧着，胯间淫水又涌出一股来。
　　弄一回，两个妇人并排跪伏，把两个白生生屁股高高撅起。春娘肥臀如发面馒头，股沟里那牝户红肿外翻，肉唇儿翻卷着淌白浆，花心口子翕张着。金宝翘臀股沟深陷，小巧牝户被撑成小圆洞，两片薄唇绷得发白。春鸿走到金宝身后，把那紫巍巍粗长话儿从后一插到底，双手扳着翘臀，腰身大起大落。文珮走到春娘身后，把他那硬朗手柄送入肥厚多汁牝户，双手掐着两瓣肥臀，下下狠命抽送。一时满室只听得「啪啪」肉击声、「咕叽咕叽」水声，与两个妇人浪叫声混一处。金宝口里叫：「春鸿亲达达你那大龟头捅死我了。」春娘口里喊：「文珮小狗肉你那棱子刮得老娘酥透了。」此起彼伏，互不相让。
　　楚云跪春娘身旁，一手揽春娘脖颈与她亲嘴，一手捏弄她那两个被入得乱晃的肥奶。指尖捻着深红奶头，时而揉搓，时而轻扯。珍珠儿跪金宝身旁，拿自家两个小花苞在金宝背上蹭。两只手从金宝腋下伸过去，捏弄她两个翘生奶子，指尖拨弄粉褐奶头。两个丫鬟忙得不亦乐乎，又要与主子亲嘴，又要拿奶子蹭小厮，又要捏弄主子奶头。自家也被撩得胯间淫水直流，顺大腿根往下淌。
　　弄半个时辰，春娘觉不过瘾，一把推开文珮，转头对金宝道：「妹妹，咱们也亲近亲近。」金宝会意，从春鸿身下挣出，仰面躺春凳上，两腿分开。春娘翻身爬过去，把脸凑在金宝股间。她在永福寺里甚花样不精？伸一条软舌，在那光溜溜牝口上一撩。舌尖从金宝两片薄唇儿底部一路舔到顶端，最后在蕊珠上打个转。金宝只觉一股酥麻直透顶门，忍不住娇啼一声。春娘把那花心子噙在口内，如小儿咂奶，啧啧有声嘬弄起来。嘴唇含住两片薄唇儿，舌头探入花壶深处，在肉壁上左一下右一下搅弄。舌尖专往最娇嫩蕊珠上拨弄。金宝牝户里淫水狂涌，顺着春娘下巴往下淌。金宝被舔得浑身乱颤，双手揪住春娘头发，浪叫：「好姐姐！要了妹妹的命了！那舌头怎这般作怪，别再舔那处了，痒死我了。」她那花心里一阵痉挛，泄了一回。阴精又浓又稠，喷春娘一脸。春娘也不躲，伸舌头把嘴角阴精舔了去。
　　金宝缓过气，便也叫春娘仰躺，俯首下去用香舌在春娘那肥厚牝户上舔弄。春娘那处早泥泞不堪，两片厚唇红肿外翻，露出深红嫩肉，花心口子翕张着淌白浆。金宝舌头灵巧无比，专在牝户缝隙间打转。舌尖探入肉缝里，沿肉壁一层层舔，又含住蕊珠轻轻吮吸。春娘爽得双眼翻白，两腿乱蹬，口里胡言乱语：「好乖乖，亲肉儿，舔得老娘成仙了。你那舌头比男人话儿还受用。」金宝舌头探得极深，在春娘花心里搅弄。春娘牝户里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金宝整个下巴濡湿了。
　　楚云伏在春娘身旁，与她亲嘴儿。春娘一面被金宝舔牝户，一面与楚云舌头搅一处。楚云又伸手捏弄春娘那两个被舔得乱颤的肥奶，指尖捻着深红奶头。珍珠儿贴到金宝身旁，拿自家两个小花苞在金宝背上蹭来蹭去。两只小手伸过去捏弄金宝的翘奶子，把那粉褐色奶头捻得硬挺挺的。
　　两妇人互相弄一回，春娘忽从银盒摸出两颗溜圆缅铃，塞自家牝户与金宝牝户。那缅铃入体被淫水一激，在花壶里骨碌碌乱滚乱撞。两妇人齐齐呻吟，胯间淫水被缅铃搅得咕叽作响。春娘喘息叫：「楚云珍珠儿过来！」楚云贴上春娘身子，拿肥奶在春娘胳膊上蹭，俯首含住春娘奶头啧啧嘬弄。珍珠儿贴到金宝身上，拿小花苞蹭金宝背，伸手捻弄金宝奶头。
　　春娘乜斜星眼，把春鸿文珮睃一回，又看金宝红扑扑脸儿。她把汗津津膀子搭金宝肩上，嘴凑到金宝耳边娇滴滴浪笑：「好妹妹，光这般弄有甚趣？咱们姐妹难得在一处，不如叫这两个小囚根子做个『走马灯』耍子，把咱们四个轮番入一遍。谁若半道软了，便罚他吃妹妹洗脚水。」尾音拖得长长，乜斜眼往春鸿胯下溜一回，嘴角噙笑。「春鸿文珮，你们两个小达达，今日若不能把我们四个都入得丢了，休想下这张床。」金宝伸手在春娘肥白屁股上拍一掌，浪笑：「好浪蹄子！这话从你嘴里出来，倒像往人骨头缝里灌醋，又酸又痒。便依姐姐的。」
　　便叫金宝楚云珍珠儿并排撅四个白屁股。春娘肥臀如发面馒头，牝户红肿外翻，阴唇翻卷淌白浆，缅铃在里头骨碌碌滚。金宝翘臀股沟深陷，牝户被撑成小洞，薄唇绷得发白，缅铃在千回百折花心深处震动。楚云圆臀肉厚浑圆，肥厚牝户深红，两片厚唇又翻又湿，淫水糊得腿根亮晶晶。珍珠儿小臀紧绷绷，股沟间小小嫩穴只余粉缝，那缝里也渗出清滑淫水顺腿根往下淌。春鸿文珮各挺紫胀长枪，在这四个牝户间轮番抽送。
　　春鸿先走到春娘身后，十指陷进那软弹臀肉，把带银托子的手柄一插到底。银托子连缅铃在花心处齐齐发力，春娘浑身乱颤，娇声浪叫：「哎哟哟！好哥哥！亲达达！那缅铃撞着花心子了。」春鸿抽四五十下，每一抽带得桃红嫩肉翻卷沾满白浆。「啵」一声拔出，话儿上糊满白浊淫水。胯下一步到金宝身后，一挺而入。金宝牝户里缅铃被顶得乱撞，千回百折花心被粗大龟头与缅铃同时夹攻，爽得她连声娇啼：「好春鸿，你那龟头把我缅铃顶到花心最里头了。」春鸿又从金宝到楚云，从楚云到珍珠儿。文珮从珍珠儿到楚云，从楚云到金宝，从金宝到春娘。两个小厮在四个丰臀后头来回踱步轮番交媾。自这个牝户拔出带出白浊淫水，甩得地上点点斑斑。胯下一步又捅入那个牝户。
　　交媾间隙楚云贴春娘身旁，一手揽颈与她亲嘴，一手捏弄她晃荡肥奶，指尖捻奶头揉揉搓搓。珍珠儿贴金宝身旁，拿小花苞在金宝胳膊上蹭，与金宝亲嘴，伸手捏弄她翘生奶子，把粉褐色奶头捻得硬挺。春娘被春鸿入牝户，嘴被楚云堵着，奶头被楚云捻着，爽得神魂颠倒，口里含含糊糊浪叫。金宝被文珮入牝户，与珍珠儿亲着嘴，奶头被小手捏得酥麻，连声娇啼。四个妇人被入得欲仙欲死，此起彼伏。淫声浪语满室皆是。有词为证：
　　画堂深处锦屏斜，结盟共淫兴更奢。走马灯前轮番入，合欢牝里迭相加。缅铃乱滚花心碎，银托深勒玉户赊。从此后宅无宁日，风月连环锁碧纱。
　　这一场直弄到天色破晓，六口儿皆筋疲力尽，横七竖八瘫作一堆。榻上锦褥尽被淫水精液浸透，腥膻之气扑鼻。众人就这般胡乱睡去。
　　次日日上三竿，众人悠悠醒转。春娘金宝骨软筋酥，牝户都还红肿着。唤丫鬟打水净身子，金宝叫厨房整治滋补菜肴：当归羊肉汤、清蒸甲鱼、枸杞炖乌鸡，又烫热酒。六人围坐吃了，光着身子也不避讳。春娘道：「今日第二日，爹明日便回。六娘你还有甚新鲜手段？」金宝浪笑：「姐姐莫急，今夜教他们见见『大摆龙门阵』。我在院里学了对食手段，两个妇人乳贴乳牝对牝厮磨，再叫小厮从后双龙入洞，那滋味欲仙欲死哩。」春娘拍手笑：「好浪蹄子！这法倒新鲜。你可别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上了阵软成一摊烂泥。」金宝啐她一口，两个妇人笑作一团。
　　午后六人复脱得赤条条聚暖阁。金宝教春娘仰卧，自家趴在春娘身上，两妇人胸贴胸。春娘那肥硕奶子被金宝翘生奶子压得扁扁，两颗深红奶头与粉褐色奶头对着磨蹭，渐渐硬起来。牝户对牝户厮磨，春娘肥厚牝户与金宝小巧牝户紧贴一处。两朵花唇互相磨蹭，春娘厚唇儿磨着金宝嫩蕊珠，金宝薄唇儿蹭着春娘花心口子。淫水混作一处，顺着两人腿根往下淌。
　　春娘唤春鸿从后入她后庭。她后庭早被雪涧调教松软，春鸿把龟头蘸些牝户里淌出的淫水，对准紧窄菊门慢慢挤进去。春娘被前后夹攻，上面与金宝磨镜，下面被春鸿通幽，爽得双眼翻白淫水如注。那边金宝唤文珮入她后庭。她后庭比春娘紧窄得多，文珮费好大气力才将龟头挤进去。金宝被前后夹攻，上面磨着春娘花唇，下面被文珮捅后庭，爽得连声娇啼。
　　弄一回，春娘又取出双头引袋。那物事银子打的，两头龟头形状，中间细柄相连，冰凉凉沉甸甸。一头塞自家牝户，一头塞楚云牝户。两妇人面对面推拉，那银制龟头在二人牝户里进出，冰凉触感与真话儿又不同。春娘被冰凉物事激得浑身一颤，楚云被塞得哼哼唧唧。春鸿被金宝按榻上跨坐套弄，金宝牝户里缅铃还在骨碌碌滚。文珮把珍珠儿抵在壁上站着大抽大送，珍珠儿那小嫩穴被入得红肿不堪，嘴里又是哭又是叫。楚云转到春鸿背后，拿自家那对肥奶在春鸿脊梁上蹭去蹭来，深红奶头在背上画出一道道湿痕。珍珠儿转到文珮身后，拿小花苞贴他后背蹭，两只小手从后面抱住文珮胸膛捏弄他那两颗小奶头。满房肉击之声与放荡叫床之音混作一处，真个穷极淫巧，将暖阁化作极乐地狱。这一场又弄到三更，方才云收雨散。
　　第三日西门庆该回，春娘金宝收敛，各人回各房。把淫迹都收拾干净，春鸿文珮换齐整衣衫往书房伺候。楚云珍珠儿把楼上锦褥尽浣洗，沾满淫水精液褥子泡水里搓出满盆白沫。酒器杯盘收讫，春娘金宝各沐浴更衣，红肿牝户也用药膏涂抹渐渐消肿。待到西门庆回来时，家中晏然不见破绽。
　　西门庆到家先入春娘楼上。春娘迎着满面堆笑道：「爹这几日生受了。路上可平顺？」西门庆道：「还好。家中可有甚勾当？」春娘道：「无甚事。六娘还长短念叨爹，说爹怎还不回。」西门庆笑：「她念叨我？怕是念叨我银子罢。」春娘掩口道：「爹说哪里话，六娘实心实意牵挂爹的。」西门庆又盘诘些家务，春娘一一支吾过。西门庆见她应对如流，不疑有他。当晚便在春娘楼上歇宿。春娘服侍他上床，胯间牝户虽已消肿犹有些酸胀，被西门庆入来咬牙忍着，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自此番结盟后，春娘金宝如胶似漆，穿连一气。西门庆若在家时，二人依旧装模作样各守空房，俨然贞洁烈妇。待他前脚跨出门槛，这后宅便成了风月连环阵。春娘与金宝并春鸿文珮两个娈童，连楚云珍珠儿两个丫头，六口儿终日厮混，倒比嫡亲姊妹还亲热。二人常在一处吃酒抹牌，论些床笫风月勾当，讲些小厮长短粗细。春鸿那话儿长几寸，龟头多大，持久否；文珮那话儿虽短些却硬朗，龟头棱子刮得舒坦。真个淫乱无度。
　　那春鸿文珮二人更是如鱼得水。从前各伏侍各主子，虽也快活到底有些藏头露尾。如今两位娘并做一路，他二人便可公然行走两家楼阁间。这西门府中面上是西门庆当家作主，暗里却是春娘金宝把持后宅风月大权。有诗为证：
　　明修栈道暗陈仓，捉奸不成反被降。穷极淫巧翻红浪，共享风流在画堂。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