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186-189)作者:fongjia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8 4:44 已读11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年上沉沦】(186-189)

作者:fongjia
2026/08/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47873

  标签:NTR、NTL、纯爱、人妻、背德、母女、姐妹

  第一百八十六章 进阶

  吴薇回到公寓,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公寓里很安静。客厅窗帘没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把那张深蓝色懒人沙发笼在一层银灰色的薄纱里。那盆仙人掌还摆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投出一个毛茸茸的小影子。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上那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细微白色薄膜还在,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吴薇把右手举到鼻子前面,轻轻闻了闻。那股微腥微涩的味道还在,混着老李的体温。吴薇想起刚才在车里——老李那根东西在自己手指间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透明前液。吴薇想起老李被自己用手撸到射精时腹肌抽搐的样子,想起老李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的闷哼声。

  然后吴薇想起老李的指尖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触到那道天生的桃粉色细缝。老李说“颜色很淡——桃粉色——”,老李说“第一个是我”,老李的指腹沿着那道细微窄小的竖褶轻轻滑下去的时候,吴薇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终于被老李碰到的满足感。

  吴薇把手指从鼻子前面放下来,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拿起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上次搜的那些教程——怎么用手帮男生撸、男生的敏感点在哪里、弹钢琴的手为什么最有天赋——吴薇已经全部看完了。今晚在车里证明了自己确实有天赋,老李被自己用手撸到射出来的时候那个表情,老李说“你这双手已经是天赋型选手了”。

  吴薇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

  屏幕上跳出来一个视频标题——“女生第一次给男生口交要注意什么”。封面是一个女生跪在男生面前,嘴唇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脸颊鼓鼓的。吴薇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好几秒——那个画面确实有些冲击性。在餐厅里自己帮老李用手撸的时候,手背上的精液都有股微腥微涩的味道,那个味道现在还在自己虎口上。要是把那个东西放进嘴里,那味道岂不是更重,而且那么大一根,怎么塞得进去,视频里那个女生的嘴巴都被撑得快变形了。

  吴薇犹豫了一下,想起刚才老李的手。老李的手指隔着黑丝在自己腿上的触感,在电影院黑暗的影厅里慢慢地画圈。老李抱着自己接吻时嘴唇的温度,老李含着自己耳垂轻轻用牙尖磨蹭时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那些画面和此刻屏幕上那个女生含着肉棒的脸重叠在一起。看起来确实恶心,可是心里又痒痒的停不下来。吴薇蹙着眉头忍了几秒,还是把视频点开了。吴薇的杏仁眼先是慢慢睁大,然后微微眯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卷了好几圈。

  视频里那个女生先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然后慢慢地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男生的手按在女生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女生的嘴唇裹着棒身上下吞吐,脸颊一鼓一瘪,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男生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闷哼和无措的轻叹交织着。

  吴薇把平板放在膝盖上,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她想起老李的鸡巴——粗得自己的手差点握不住,青筋从根部缠绕到冠沟,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的透明前液在仪表盘微光下亮晶晶的。刚才自己的手在撸的时候,老李说冠沟那道棱边是龟头最敏感的位置。而此刻视频里那个女生正在用舌尖舔的,恰好就是那道棱边。所以那个位置不只是手指的敏感点,更是舌头的。

  如果吴薇用自己弹钢琴的手指配合舌尖——那可就是双重天赋了。吴薇给自己下了个结论,只是想到真把那根散发着腥涩味的肉棒含进嘴里,胃里还是微微翻了一下。不过这点不适很快就被那个念头盖过去了——老李会是什么反应。刚才自己用手就让他舒服成那样,如果用嘴,他会不会更受不了。

  吴薇在新的笔记页面开始记录。上次已经记了——冠沟最敏感、虎口正好卡在冠沟下缘、节奏跟节拍器一样。这次吴薇记的是——嘴唇包牙齿是基本、喉咙要放松、受不了就用手辅助。记完之后吴薇把屏幕亮度调暗,缩在被窝里继续往后翻,那双杏仁眼映着屏幕的光,时不时眯一眯,再蹙一蹙眉,又慢慢舒展开来。

  第二天傍晚。浙大校门口,银杏叶在晚风里沙沙响。吴薇站在那棵歪脖子银杏树下——和昨天同一个位置,同一个时间。但今天吴薇穿的不是白裙——是那件深蓝JK制服。领口的蝴蝶结打得不松不紧,腰线收得恰到好处,百褶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腿上裹着那双80D黑丝——比昨天的5D厚了不少,丝料在夕阳下泛着极细微的哑光,不像昨天那么透,但更显腿型。80D的丝料比5D更紧实地裹住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膝盖窝那几道细微的丝料褶皱,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的位置。

  这80D黑丝是之前小雪姐赞助她拍cos时买的,说是比5D更耐撕,拍外景不容易抽丝。

  吴薇知道老李今天要来接自己吃饭——昨天老李送她回来的时候在车里说了,这次来杭州要待三天,今天还有一晚上。吴薇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领口的蝴蝶结,心想今天这身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白裙仙女,今天是JK学妹。老李喜欢什么风格吴薇不确定,但那天在微信上发JK制服的照片给老李之后,老李虽然只回了“好看”两个字,但后来在车里说他把那一整页合同全打错了。所以JK应该也是老李的菜。

  李赣的车拐进银杏路,停在歪脖子银杏旁边。老李从驾驶座上偏头看过去——看到吴薇靠在树干上,穿着深蓝JK制服,裹着80D黑丝,夕阳的光从银杏叶的缝隙间洒在脸上。吴薇看到老李的车,眼角那道弧度翘起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今天穿JK,不穿白裙了。”

  “换换风格。昨天那身是——是专门配你西装的。今天这身——就是平时穿的。”吴薇把裙摆理好,偏过头看了老李一眼,眼角那道弧度亮亮的,“你昨天说那身白裙像一个准备去赴很重要的约会的女人——今天这身像不像一个准备去上课的学生。”

  “不像学生。”老李发动引擎,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日本动漫里那个被全校男生暗恋但谁都不敢追的学生会会长。”

  “你就是在说我——我本来就是学生会主席。”吴薇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更高了,把腿换了个方向翘着,80D黑丝的丝料在夕阳下泛着哑光。

  车子驶出银杏路,沿着余杭塘路往西湖方向驶去。和昨天一样,李赣握着方向盘,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副驾。吴薇今天这身JK制服——领口的蝴蝶结比昨天那件白裙的方领口更少女,百褶裙摆比昨天那条连衣裙更短,一坐下来裙摆就往大腿根部缩,露出更多裹在80D黑丝里的腿。80D的黑丝比5D更厚实,丝料的哑光质感在小腿上形成一层均匀的黑色覆盖,不像昨天那样能看到皮肤底下的血管纹路——但这种被黑丝完整包裹的弧度反而更让人想伸手摸,想试试隔着更厚实的丝料摸上去是什么触感。

  吴薇能感觉到老李的目光——和昨天一样,老李每次红灯停车时的余光。但今天和昨天不同的是,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微信上发了照片只收到两个字回复的小女孩了。自己昨天晚上用手让老李射了,也把最私密的地方给老李看了。车厢里那股草莓甜香又开始弥漫——不过今天吴薇没有像昨天那样紧张,只是静静地翘着腿,偶尔偏过头看老李一眼,眼角那道弧度一直翘着。

  到了餐厅,两人还是坐在昨天那个靠窗的位置。刺身拼盘和鳗鱼饭,和昨天一样的菜。吴薇吃着吃着忽然放下筷子,用指尖在杯沿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老李。昨天回去之后我又搜了点东西。”

  “搜了什么。”老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赣想起昨晚自己在车里被吴薇用手撸到射精,射完之后老李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吴薇湿巾擦手时说“这就是你的味道”。那一刻老李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丫头不会回去又开始搜新教程吧。果然。这丫头做什么事都带着弹钢琴时那股“每个音都要练到精准”的劲——上次用手帮自己之前搜了教程,这次不知道又搜了什么。

  “就是——就是那个——用嘴的。”吴薇的声音轻了下来,耳根悄悄红了半圈——从耳垂开始,顺着脖子侧面慢慢蔓延到锁骨下方,“我看视频里女生帮男生用嘴的时候——男生好像特别舒服——比用手还舒服。但是看起来有点恶心——那个女的嘴里全是口水——还有男的射的时候她脸都皱成一团了——不过好像忍忍也能试试。”

  李赣的筷子在手指间停了一下。老李把筷子搁在筷架上,看着吴薇。这丫头说完这句话之后耳根红得能滴血,但眼神没有闪躲——不是在问老李“要不要”,是在告诉老李“我想过了”。和昨天在停车场里说“你为什么不亲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吴薇已经把决定做了,现在只是在通知老李。这丫头的进化速度太快了——从第一次穿黑丝出门犹豫好久不敢发照片,到昨天主动用手帮自己撸鸡巴,再到现在坐在餐厅里用“忍忍也能试试”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她要给自己口交。

  “你不用勉强自己。昨天用手已经很好了——我到现在还在回味你那双手在冠沟画圈的感觉。”

  “不是勉强。”吴薇把手指从杯沿上移开,放在桌面上,盯着老李的眼睛,“是我自己想做。我昨天晚上看了好多个视频,有的太恶心了我就跳过,但有些拍得还比较正常我就看了好几遍。我发现——用嘴的话不只是男的舒服——女生也会有感觉。因为嘴巴里有很多神经末梢,舌尖上的神经末梢比手指还密集,所以理论上来讲——用嘴应该比用手感知得更清楚。而且视频里女生在舔的时候会同时抚摸自己——说明她在伺候别人的时候自己也会有反应。我想试试——对你用嘴的时候——我的身体会不会也有昨天被你摸那里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是那种——下面一直在收缩——控制不住——”

  “你在用学术研究的思路学习怎么口交,连神经末梢都背下来了。”

  “那当然。”吴薇的眼角翘起来,耳根的红还没有褪,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我练琴也是这样的——先把乐理搞懂,再背指法,最后才上手。现在乐理搞懂了,指法也背了——就差上手了。”

  “那行。吃完饭找个地方——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先把鳗鱼饭吃了。”

  李赣把筷子重新拿起来。老李看着吴薇低头夹起一块鳗鱼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丫头比昨天更大胆了——昨天在电影院里被自己摸大腿时还会压着声音说“有人回头了”,今天在餐厅里直接用“乐理和指法”来比喻口交,连“神经末梢”都背下来了。这丫头一旦认定了方向,那股狠劲是真的吓人。

  吃完饭,两人从餐厅里走出来。西湖边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吴薇站在餐厅门口,偏过头看着老李。

  “现在还早。你是不是要找个地方给我——上手。”

  “上车吧。去个没人的地方。”

  李赣帮吴薇拉开车门,吴薇坐进副驾把裙摆理好。老李绕到驾驶室发动引擎,车子沿着西湖边往灵隐路方向驶去。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路灯在梧桐树间拉出斑驳的光影。车窗外的游客渐渐变少,灵隐路两侧是成片的茶园和竹林,路灯越来越稀疏。李赣把车拐进一条岔路,停在茶园深处一个废弃的停车场里。周围没有人,没有车,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和车窗外的夜风沙沙声。月光透过竹林洒在挡风玻璃上,在仪表盘上映出一片银灰色的光。

  老李熄了火,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着吴薇。

  “这里没人。”

  吴薇深吸一口气。车厢里安静得很,只有空调送风口的细微嘶嘶声和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吴薇能闻到老李身上那股皂角味,能闻到那股草莓甜香从自己裙摆下方慢慢蒸腾出来——和昨晚一样,她还没开始就已经湿了。吴薇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老李。那双杏仁眼里映着月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的银灰光泽,眼睫毛轻轻扑闪着。吴薇看着老李腿间那个已经顶起来的帐篷——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清晰可见,弧度比昨天在银杏树下刚看到自己时还要明显。

  “你这里——又硬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在银杏树下站着等我的时候。”

  “那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今天穿JK会不会太普通了,毕竟昨天那身白裙是专门挑的。后来看你上车之后喉结一直在滚,我就放心了。”

  吴薇伸出手。和昨天一样,那双弹钢琴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但和昨天不同的是,吴薇没有先用手去碰那个帐篷——而是用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动作没有昨天那么紧张了,发颤是因为在积攒接下来要做的更困难的事情的勇气。吴薇一边拉一边用另一只手从扶手箱上抽了张湿巾,先仔细擦了擦手。

  “刚才吃了鳗鱼饭——手上有味道。不能带着鳗鱼味碰你那里。”

  松紧带滑过老李的胯骨。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和昨天一样又粗又烫,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细透明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但今天吴薇没有再往后缩,也没有再倒吸凉气。吴薇只是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心里把昨晚背过的指法再过一遍。然后吴薇先伸出右手握住棒身根部——掌心触到的温度比昨天更烫,青筋在自己皮肤底下突突地跳着。然后吴薇把头低下去。

  动作很慢,慢到老李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在月光下的影子。

  吴薇的嘴唇离龟头还有一寸的距离时停住了。这股味道——微腥微涩,混着老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男性气息,比昨天在自己虎口上干涸之后的精液味道更浓更直接。吴薇鼻尖轻轻抽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她想起视频里那个女生第一次含进去的时候也停了一下——不是心理障碍,是味道的冲击。舌尖在嘴唇后面犹豫了一拍,然后伸出去了。

  吴薇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马眼。那一碰轻得像在琴键上触一组弱音——舌尖只是极快速地划过马眼表面,沾走了那滴透明前液。前液的触感滑滑的,和昨天用手触到时一样。但味道比手背上干涸的精液更直接——不是腥,是微咸中带着一丝涩,还有老李皮肤本身的温度。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像某种没加糖的淡盐水,又像刚打开的生蚝壳里那层汁液的涩味。

  李赣的腹肌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疼,是被吴薇那一下精准的触碰击中了。和昨天一样,这丫头第一次就用舌尖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老李的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

  “小薇——你刚才收回去的时候舌尖在我马眼上划了一下——你第一次就直接用舌尖——比用手指更准——”

  “昨天用手的时候发现这里最敏感——用手指碰一下就出好多前液。所以我觉得用舌头会更精确——因为舌头的触觉神经比手指密集。”吴薇抬起眼睛看了老李一眼,舌尖上还沾着那滴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味道——有点奇怪。说不上来——像是没加盐的淡盐水?还有一点涩——但也不是很难吃。跟昨天手背上干涸之后的味道完全不一样——这个是热的。”

  “不喜欢就不勉强。”

  “我还没说完——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不讨厌。我想再试试。”

  吴薇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再犹豫——吴薇把嘴唇张开包住牙齿,想起昨晚视频里教的“嘴唇包牙齿”的基本功,用嘴唇轻轻裹住龟头的上半部分。不是含进去——是嘴唇裹住龟头表面,轻轻抿了一下。然后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冠沟棱边上画了一个圈。

  那力道轻得像是怕弄疼老李,但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

  李赣的腹肌连续抽搐了好几下。老李的手指从座椅边缘移到吴薇后脑勺——不是压,是轻轻搭着。手掌托着吴薇散在肩头的长发,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能感觉到她头发底下皮肤的温热和细微的汗意。

  “小薇——你这舌头——你确定你昨晚只看教程没实际练过——哪有人第一次就用舌尖同时画圈和来回滑——这已经是进阶技巧了——”

  “没练过——就是把你这里当成琴键——弹一组琶音的话——拇指要从中央C开始——食指到E——中指到G——然后拇指再从下一个八度的中央C开始——循环往复。你的龟头就是那个中央C,冠沟就是中间的琴键——我用舌头按顺序弹——你应该能感觉到节奏——只不过琴键不会跳,你的鸡巴会跳——所以节奏和琴键不一样,要根据你腹肌抽搐的节奏来调整——”

  吴薇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嘴唇还裹着龟头。说完之后吴薇又把舌尖伸到冠沟下缘,沿着那道棱边从左到右轻轻舔了一遍——不是画圈,是像舔冰淇淋那样从左往右舔。龟头下缘最敏感的那道沟被舌尖全方位扫过,老李的腿根猛地绷紧了,喉结滚了一轮又一轮。腥涩味比之前更重,舌头上的咸味慢慢从舌尖往舌根扩散,但吴薇的注意力不全在味道上了——每一次舔下去老李的腹肌就跟着抽一下,节奏比节拍器还好。

  吴薇忽然想到什么,把嘴唇从龟头上移开。一小道透明的前液混合着唾液拉了出去,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嘴唇和龟头之间,越拉越长越细,最后断裂时轻轻弹回吴薇下唇上。

  “老李——我想试着含进去。我看视频里女生会含到喉咙的位置——好像那样男的会很舒服——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做到,因为你这根太大了——比我拿手指比划的时候粗——视频里说第一次深喉会想吐——我可以试试,但你要帮我——如果我受不了你就拍我肩膀——我要是拍你你就停。”

  “不用含那么深。含到你能接受的位置就行。”老李托着吴薇后脑勺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揉了揉,“第一次不需要做到完美。”

  “我知道。但我想试试。”

  吴薇深吸一口气。再次低下头,把嘴唇重新张开包住牙齿,慢慢地含住龟头。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进一步——不是只用嘴唇裹住表面,而是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龟头撑开了吴薇的唇缝,一点点滑进口腔。吴薇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发胀,那个尺寸比自己预估的还要大一圈——昨天用手握住时只觉得粗,现在含进嘴里才知道这个粗在嘴唇上的压力有多大。嘴唇被撑开的弧度快赶上自己弹李斯特时左手跨十度的手掌张开的幅度了。咸涩味混合着老李皮肤底下蒸腾出的雄性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比刚才用舌尖舔时更浓郁——整个舌头都浸在这股腥涩味里,连上颚都能感觉到那层若有若无的微咸。

  吴薇含到一半就停住了。龟头顶端刚好触到吴薇舌根的位置,但吴薇的喉咙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主动的,是身体对异物的自动排斥反应。舌根往上顶,喉咙往里收缩,一股酸胀的呕吐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吴薇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眼睫毛扑闪了好几下,嘴唇还裹着龟头但整个人僵在那里。

  然后吴薇用方才放在老李腿上的手指在老李大腿上轻轻点了三下。那是两人约定好的信号。

  李赣立刻感觉到吴薇的嘴唇在轻轻发颤。老李托着吴薇后脑勺的手松开,从后脑勺移到她脸颊上,拇指轻轻按在她颧骨上。

  “别勉强。先退出来。”

  吴薇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脱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道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吴薇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在JK制服的领口下剧烈起伏着,连蝴蝶结都在跟着一上一下地抖动。

  “含到一半——舌根那边就开始往上顶——想吐——”吴薇的声音里裹着一丝不甘心,用手背把嘴角残余的口水擦干净,抬起眼睛看着老李,“你那根太大了——我嘴巴已经张到最大了——嘴角酸得不行——然后到了喉咙口——身体自己就开始往外推——不是我不愿意含——是喉咙不听话——我在琴凳上练八个小时都没这么难——至少琴键不会让我想吐——”

  “你刚才含进去那一半已经很好了。嘴唇包牙齿做得很好,舌尖在龟头下缘画圈的时候力度也控制得刚好——不是力道的问题,是我当时腰都在发麻。深喉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就该做到的——小雪第一次的时候也只含进去三分之一,含到一半就开始干呕,眼眶都红了。”

  “她第一次也咽不进去吗。”

  “咽不进去。她吐了我一裤子——然后哭了。不是委屈,是觉得自己没用。我后来安慰了她好久才缓过来。”

  吴薇嘴角那道弧度翘了起来。

  “那我现在比她强一点——我至少没吐你裤子上。”

  “确实比小雪第一次强。首先你没吐,其次你刚才舌尖画圈的时候比小雪第一次的舌头灵活——她的舌头没有你那么会找位置。”

  “她后来怎么能一直含到喉咙的。”

  “练。练了好多次——不是一天练成的。第一次之后隔了一段时间,每次口交都试着往里面多含一丁点。后来有一次她自己把润滑液涂在喉咙口——还没开始就自己先拿手指练习,手指伸到喉咙口反复训练让喉咙放松。慢慢喉咙适应了异物的存在就不会一碰到就往外推了。”

  吴薇沉默了片刻。月光透过竹林洒在吴薇侧脸上,把那双杏仁眼里细微的光泽照得清清楚楚。然后吴薇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把下巴上残余的口水重新擦干净。

  “那我刚才含到一半的地方——算不算到了一个阶段。”

  “算。你现在停在龟头的三分之二处。这个位置已经很深了——我的龟头刚才已经碰到了你的舌根软肉。第一次能含到舌根还没有完全呕出来——这已经是天赋了。不需要一步到位。”

  “那我再试一次。”吴薇的眼神里没有勉强,只有一种极熟悉的笃定——她在琴凳上练一组怎么也弹不顺的琶音时也是这个眼神,练不好就反复练,练到手指抽筋也不停。不是非要一次成功,是每次都要比上一次进步一丁点。

  吴薇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直接含进去——吴薇先用左手握住棒身根部固定住老李的鸡巴,然后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龟头下缘轻轻画圈,同时伸出舌尖从龟头顶端往下舔,舌尖一路滑过冠沟,再滑到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上。手指和舌头交替配合——手指拔弄冠沟时舌尖就在龟头顶端画圈,舌尖舔棒身时手指就在马眼周围轻轻画拇指弧。那只弹钢琴的手和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在琴键上双手交替弹一组琶音——左手负责伴奏,右手负责旋律。

  李赣的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喉结连续滚了好几轮。老李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不是压抑的闷哼,是那种被刺激到完全控制不住的粗重喘息。

  “小薇——你刚才手指和舌头同时——这已经不止是进阶了——你这是在顶级——你确定你没练过——哪有人第二次就能手指加舌头同时——”

  “没练过。但是我想过了——冠沟是双重敏感区,手指和舌头同时刺激的话,理论上反应应该比单一刺激强很多。就像在琴键上弹双音——一个音是轻的,另一个音也是轻的,但两个音同时按下去——共振效果比两个单独的音加起来还要大。你的腹肌刚才的反应——证明我的这个理论是对的。”

  吴薇说完之后再次把嘴唇张开包住牙齿,慢慢含住龟头。这一次含到刚才停住的位置——龟头顶端刚好碰到舌根——吴薇没有再往下咽,而是停在那里,用舌尖在龟头下缘快速画圈。同时右手握住棒身根部上下轻轻撸动,左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搁在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上随着自己撸动的节奏轻轻摩挲。三管齐下——舌尖、右手、左手,像在琴键上同时弹三声部赋格,每一个声部都精准到位。

  老李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几下。老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好几拍——不是那种均匀的喘息,是那种被三路同时攻击时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节奏全乱的粗重喘息。托着吴薇后脑勺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小薇——你同时用手又用嘴——我快受不了了。你再不停我就——”

  吴薇加快了舌尖画圈的节奏,同时在含住龟头的情况下用鼻腔逸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嗯。那声闷哼通过鼻腔传出来的时候被口腔里的龟头闷得变了调,变成一种极细微的、带着共鸣的嗡鸣。

  李赣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和昨天不同——昨天精液是喷在吴薇手背上的,这次是直接喷在吴薇口腔里。滚烫的黏液裹挟着比刚才那几滴前液浓烈好几倍的腥涩味,从舌根沿着舌面往喉咙口灌。那股味道不是刚才舌尖碰到的微咸微涩——是更浓更重的腥,像没有焯过水的生蚝壳打开时那层汁液,又像碱水面包刚出炉时那股酵母的微酸,混着一种极细微的苔藓般的涩。精液在口腔里扩散的速度极快,顺着唾液的流动从舌根蔓延到两腮内侧,连上颚都粘了一层,黏糊糊地贴着。

  吴薇的眉头狠狠皱起来。不是疼——是味道来得太猛烈。吴薇嘴巴鼓着,嘴唇紧紧裹住还在持续射精的龟头,但喉咙在这一刻本能地往上顶——舌根猛地往上弹起,喉咙口的肌肉激烈收缩,一股强烈而急促的酸胀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这股呕吐感比刚才含到一半时更剧烈,因为这次有精液的腥涩味叠加在上面,身体的排斥反应被推到另一个级别。吴薇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生理性的,不是委屈。

  吴薇的右手还握着棒身根部,但嘴唇已经从龟头上脱开了。满嘴的乳白色浓精裹着透明的口水在舌面上咕叽咕叽地微微翻滚,吴薇的脸皱成一团,喉咙里逸出好几声压抑的干呕——呃——嗯——呃。吴薇的喉咙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舌根往上顶着,想把那股涌上来的酸胀感推回去,但越是压就越往上翻。吴薇的嘴巴闭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什么东西——不对,确实含了东西,一股一股往外翻的酸液混合着精液被牙关死死关在口腔里。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鼻翼往下淌,亮晶晶的一道。

  吴薇用手在老李大腿上点了三下——不是“受不了”,是“快给我东西吐出来”。

  老李立刻反应过来。老李赶紧从扶手箱上抽了好几张湿巾叠在一起,用手托在吴薇下巴正下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吴薇后背。

  “没事,吐出来,吐出来就好了。”

  吴薇把嘴唇张开一条缝。一股乳白色的浓稠黏液混合着透明唾液从嘴唇间涌出来,落在老李手上的湿巾上,在湿巾表面形成一小片带着微腥热气的白色。接着又涌出来第二股,第三股——吴薇一边吐,喉咙发出的声音像在呕吐,眼眶里不停有泪水溢出来,鼻翼上闪着泪痕的光。吐到最后几乎全是透明的唾液了,吴薇还干呕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吐完之后吴薇又干呕了两次,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残余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用手背蹭了蹭眼眶里溢出来的生理泪水。然后看着老李手里那团满满当当的白色黏液,声音还带着刚干呕完的沙哑。

  “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吐的——是味道来得太猛了——喉咙自己就往外顶——我嘴巴闭都闭不住——你第一次射的量比昨天还多——全灌在我舌头上了——那味道比昨天手背上干涸的浓好几十倍——昨天那个干了之后是一层薄膜,味道淡淡的——刚才那个是滚烫的,直接灌在舌头上——又腥又涩,跟温的碱水灌进来一样——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咸——舌尖到现在都还在麻——对不起——我本来想含住的——”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李赣把手里的湿巾团好放在扶手箱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吴薇的脸颊,拇指在吴薇嘴角边缘轻轻擦过——那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你做得很好,这种事情没有一口吃成胖子的,慢慢来。”

  “可是我都吞到喉咙口了——就差一点点——我以后要多加练习——我——能不能再试一下含到喉咙口的训练——我刚才含的时候感觉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进去了——但是喉咙一直在抖——好酸——感觉像呛水一样——我回去查一下有没有专门训练喉咙放松的方法——就像练钢琴一样天天往下压喉咙——每天用手指往舌根方向训练——等喉咙习惯了就不想吐了——”

  老李听着听着,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这丫头连口交都要用练钢琴的方法——每天训练、反复强化、直到肌肉记忆固化。别人是“多含几次就熟了”,她是“等喉咙习惯了”。这股认真劲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练可以。但得有个陪练吧——你自己拿手指训练喉咙只能训练放松,不能训练实战。实战的时候你得有个东西含在嘴里才能知道喉咙有没有真的放松。这样,以后每次我来杭州——你都有机会实战练习。含进去的位置我会帮你记,每次比上次往里多半寸就行。不用急,时间多的是。”

  吴薇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福利——每次来杭州都有新课程——那你也要有进步才行——不能每次都是我学新东西。你下次来的时候得学会帮我——帮我洗脚的时候别老是只洗左脚,右脚也要洗——上次洗左脚洗了那么久,右脚就随便冲了一下——你还说我练琴较真——你自己洗脚都不均衡。”

  “好。下次两只脚都洗。洗完左脚洗右脚,右脚洗两遍补上上次的。”老李弯了下嘴角,看着吴薇耳根那片红从耳垂蔓延到脖子侧面,又从脖子侧面慢慢消退。然后老李忽然想到一件事,嘴角那道弧度压了压,用一种极平常的语气问,“你现在嘴巴里还有那个味道吗。”

  “有。”吴薇又干呕了一下,用手捂着嘴,“比刚才淡一点了——但还是有——吐完之后还残留着——像碱水在舌根上干掉了——又咸又涩——这味道——”

  “这个味道——是让你恶心了还是让你害羞了。”

  “两个都有。”吴薇抬起眼睛看着老李,那双杏仁眼里还残留着刚才干呕时挤出的生理泪水,但眼角的弧度已经翘起来了,“恶心是因为那个味道真的很难形容——不是难吃——就是很奇怪。涩得像碱水,咸得比眼泪还淡——像某种植物的汁液——或者说——像海水的味道煮熟了之后——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怪。”

  “那是你喜欢的人的味道。”

  吴薇沉默了。隔了好一会儿,吴薇低着头用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绞着,很小声很小声地从嘴唇缝隙里挤出几个字。

  “是——是我喜欢的人的味道。”

  说完之后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连耳垂上沾着的那滴还没完全干涸的生理泪水都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吴薇心想自己刚才差点被精液的味道冲得呕出来,现在却又说这是喜欢的人的味道,这大概就是爱屋及乌吧——连那股怪味道都可以忍。

  李赣看着吴薇把脸埋进膝盖里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丫头给自己的惊喜太多了。一个浙大冰山大美女、天才钢琴少女、校学生会主席——放到论坛上去全校男生排队追都追不到的冷艳女神,现在坐在自己车里,又是用手撸鸡巴,又是打开双腿给自己看小穴,又是忍着呕吐感给自己口交,为了练习还查了一晚上神经末梢。吴薇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的时候还知道先擦手祛除鳗鱼味。这要是让论坛上那些人知道了,怕是要气得把键盘砸了。

  不,不只是砸键盘——论坛上那篇“史上最美学生会主席”的帖子已经盖了好几十层楼了,底下有人猜吴薇穿黑丝是为了哪个男生,有人酸酸地说能和她在一起的男生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还有人说自己天天在浙大校门口蹲了那么久从来没见她和任何男生说话。这条帖子上周才发出去的时候老李还觉得挺好笑,现在老李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个“拯救了银河系”的男生就是自己。而老李不仅是把冰山校花追到手——老李连她妈妈都一并偷了。才追了一个冰山校花,更偷了一个人妻,这两个加起来,整个浙大的男生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一个李赣——偏偏这对还是亲母女。

  老李脑子里忽然闪过吴子仪的脸。吴子仪每次在办公室里接到吴薇电话时的表情——那种温柔里裹着一丝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解释的复杂。吴子仪有一次在电话里旁敲侧击地问吴薇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变化,吴薇在电话那头说没有。吴子仪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办公桌前发了很久的呆,老李端茶进来的时候吴子仪还在发呆,那双温润的杏眼里有一种老李当时没看懂的光。现在老李懂了——吴子仪在猜。吴子仪一定在猜吴薇的变化和自己有关,只是还没有证据。

  万一母女俩互相发现了怎么办。老李后怕了一下——不是那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是那种偷了最珍贵的东西之后,怕失去的恐惧。吴子仪如果知道老李和吴薇已经到了这一步——手指探过小穴、嘴唇含过鸡巴、嘴里灌过精液——吴子仪会用那种压着眼泪不说一句话的沉默看着老李。那种沉默比任何吵闹都重,老李上次在黄山时看到过一次——那次吴子仪以为老李要离开黄山,坐在床边压着眼泪不说话。老李后来哄了好久才把吴子仪哄回来。如果这次是因为吴薇——那老李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再哄回来。

  还有吴薇。如果吴薇知道老李和她妈妈的关系——不是“我妈对你有好感”那种程度的猜测,而是“你和我妈在婚床上操到高潮时喊老公”这种确凿的事实——吴薇会怎么办。吴薇不是那种会哭闹的人,吴薇的性子比吴子仪更烈。吴薇不会压着眼泪不说话——吴薇会把眼泪咽回去,然后用那种比冰还冷的语气说“我知道了”,再转身走掉。就像昨晚在停车场里转身走那次一样,只是这一次可能再也拉不回来。

  老李不敢往下想了。但老李也没法否认另一件事——确实爽。一个人妻,一个冰山校花,还特么是母女。吴子仪的温柔克制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时喊“老公”的那种反差,吴薇的高冷疏离在自己面前卸下冰壳后那种炙热的、豁出去的、用弹钢琴的手帮自己撸鸡巴的笃定。两母女都是那种在外人面前滴水不漏、在自己面前完全敞开的类型——只不过吴子仪的敞开会裹着一层害羞的薄纱,吴薇的敞开是把冰壳直接扔进垃圾堆。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感,两种同样让人发疯的背德感。

  老李对她们是有感情的。不是“玩玩而已”那种轻飘飘的感情——是真的。对吴子仪是从尊敬到喜欢再到深爱,每天早上煎蛋、每天傍晚浇绿萝、在出差时看到新茶就想给她带两罐。对吴薇是从替吴子仪照顾女儿到被吴薇一步步牵着走的宠溺,在漫展上听吴薇弹琴、在餐厅里为吴薇一拳砸碎别人相机、在停车场里拉回吴薇的手腕。这两份感情的重量,老李自己比谁都清楚。

  但感情归感情,母女花的齐人之福摆在眼前——吴子仪的蜜桃味混着吴薇的草莓甜香,吴子仪的肥厚紧致大肉唇混着吴薇的天生桃粉细缝,吴子仪那双帮他揉太阳穴的温润玉手混着吴薇那双在鸡巴上弹琶音的天赋型钢琴手——这谁顶得住。怕归怕,但老李的裤裆还是很诚实地胀了一下。刚才射完的精液还残留在湿巾上呢。

  老李把车钥匙重新插进点火开关,发动引擎。吴薇从膝盖里抬起头,那双杏仁眼还微微泛红,耳根的淡粉色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眼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了。

  “老李——你在想什么。表情变了好几下。”

  “在想——你回去之后会不会又搜新教程。上次搜了手的,这次搜了嘴的,下次该搜什么了。”

  “你猜。”吴薇把脸转向车窗,“反正你每次来杭州都有新课程——刚才你自己说的。”

  “行。那我下次来杭州之前先做好准备——把心理预期调到最高。免得又被你的新花样震住。”

  车子驶出茶园,沿着灵隐路往浙大方向驶去。月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老李的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搭在扶手箱上。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股精液的微腥微涩味,吴薇虎口上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老李心想,这丫头给自己的惊喜确实太多了——一个冰山大美女,又是给自己撸管打飞机,又是给自己看小穴,又是给自己口交,虽然到最后大部分精液都被吐了出来,那干呕的表情现在还在老李眼前晃。但老李心里那份满足感是实实在在的——不是身体上的满足,是那种看着一块冰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融化成水的满足。下次要是论坛上那些人知道自己被浙大冰山校花用弹钢琴的手撸鸡巴、用嘴唇含龟头、还含到一半被呛得干呕——整个浙大的服务器都得崩。

  车子拐进银杏路。李赣把吴薇送到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吴薇解开安全带但没有马上下车,偏过头看着老李。

  “老李——今天这个程度——你满意吗。虽然最后我吐出来了——但前面的部分我觉得还不错。尤其是同时用手和用嘴——我自己都没想到能做好。这个对我还是太早了。”

  “满意。”老李靠在座椅上,看着吴薇,“你今天给我的惊喜已经够多了,再多我心脏受不了。早点回去休息,嘴巴里的味道用漱口水多漱几遍——你刚才干呕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回去拿热毛巾敷敷眼睛,不然明天眼睛肿了学生会的人又要上论坛开帖。”

  吴薇推开车门站在银杏树下,回头看了老李一眼。

  “晚安——老李。”

  “晚安。”

  吴薇转身往单元门走去。深蓝JK制服的百褶裙在夜风里轻轻晃着,裹在80D黑丝里的小腿在路灯下泛着哑光。李赣看着吴薇推开门消失在楼道里,然后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老李没有马上发动车子,在车里坐了根烟的工夫,脑子里闪过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画面,又闪过吴薇刚才干呕时用手背擦嘴角的画面。母女俩的脸在脑子里交替出现——吴子仪温柔圆润的眼角弧度,吴薇冷锋利落的眼角弧度,弧度一模一样。害羞时用手指绕发梢的习惯也一模一样。认定了一个人就不回头的倔劲也一模一样。

  老李掐灭烟头发动引擎。窗外的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尾灯在歪脖子银杏树下一闪一闪地远去。老李不敢多想——但他知道,这条回头路早就被封死了。从昨晚在停车场里把吴薇拉回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回不了头了。回不了头,但也不想回头。母女花的诱惑摆在那里——吴子仪的温柔克制,吴薇的冷淡炙热,母女俩在床上的反差虽然一个已经被自己操到高潮喊老公,另一个还只到了撸鸡巴就害羞的程度,但光是想象一下两人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画面,老李的裤裆就硬得发疼。

  算了不想了。下次来杭州再说。下次吴薇又会搜什么新教程,老李猜不到——但老李知道,这丫头给老李的惊喜,才刚开始。

  第一百八十七章 暗涌

  吴薇已经连续发了十几条消息。

  李赣靠在办公椅上,手机在掌心里震个不停,每震一下他的喉结就轻轻滚一轮。旁边老刘正端着保温杯研究新到的普洱茶饼,听到这连串的震动声,推了推老花镜往这边瞟了一眼。李赣把手机屏幕往自己这边倾了倾,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过——全是吴薇发来的。一张琴房窗外的银杏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配文“今天练了四个小时”。一张她刚洗完澡湿着头发对着镜子的自拍,白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锁骨下方,露出大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配文“新买的洗发水,草莓味的”。一张她盘腿坐在公寓沙发上,只拍了膝盖以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在极薄的高透黑丝里,脚踝极细,脚趾微微蜷着,配文“这双比上次那双更薄,你看得见吗”。

  李赣把手机屏幕往自己这边倾了倾,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过。最新一张是几分钟前刚发过来的,角度从下往上,只拍到了胸口以下到膝盖以上。她穿着那件白色真丝衬衫,但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衣襟敞开着,里面是那套酒红蕾丝连体内衣。深V领口开得极低,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蕾丝边缘挤出极深极窄的乳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配文是两个字:无聊。

  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不是因为照片本身——虽然那对奶子在酒红蕾丝下半遮半掩的画面确实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但他更在意的是她发这张照片时的心情。她不是那种会随便发自拍的女孩。她以前连化妆都不化,穿衣服永远是最素的款式,把所有能遮的地方全遮住。现在她每天给他发照片——练琴的、发呆的、腿的、内衣的——像是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值得被看到的东西,而她最想给看的人,是他。

  他把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他不知道该怎么回。说“好看”太敷衍——上次他只回了“好看”两个字,她隔了好几天才重新给他发消息,后来在日料店里她端着茶杯说“你上次只回了两个字,我以为你嫌我烦了”。说“以后别发了”更不行——她好不容易开始主动,他怕一句话把她推回那个冰壳里去。但如果说“很好看,我很喜欢”——他怕她下一秒就发更私密的过来,而他完全无法保证自己能在吴姐突然推门进来之前把照片关掉。

  他最后只回了四个字:“今天练琴了没。”

  “练了。肖邦第一叙事曲。中间那段八度我手指够不太到,弹了三遍都卡在同一个地方,气死了。”她秒回了这么长一段,显然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你手指够长,是手腕没放松。下次试试把重心从手指移到手腕上,让手腕带着手指走,别用手指去够八度。”他打完这段之后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上次听你弹琴的时候注意到的,你的手指条件很好,就是太用力了。”

  “你上次听我弹琴是什么时候。”

  “迎新晚会。月光第三乐章。你弹琴的时候踩踏板踩得特别重,整个体育馆都在震。”

  “那不是我踩踏板重,是那个斯坦威的踏板本来就松。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你弹琴的时候手指翻飞的样子,比任何照片都好看。那张弹琴的比腿的好看。”

  对话框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她发过来一行字:“那你把腿的那张删了。”

  他盯着这行字,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删了吗?删了才是撒谎。他当然没删。她发过来的每一张照片——弹琴的、腿的、内衣的、发呆的——全在加密文件夹里。他靠着椅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他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说我之所以不回你照片是因为我怕我忍不住。说我每次收到你照片都会把合同打错好几处。说吴姐刚才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我差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说你发的每一张我都存了,不是因为好色,是因为发的人是你。

  “还没想好怎么回吗。”她又追了一条。

  “在想。”

  “想什么。”

  “想怎么跟你说才会让你觉得我不是在敷衍你。”

  “那你直接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绕弯子的时候我也会发现。”

  “没删。你发的每一张都在我手机里。练琴的那张最好看——不是腿不好看,是弹琴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光。腿的照片也存了,但我每次打开那张照片的时候都觉得你好像离我很近,近到我应该跟你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就存着,反复看,然后打错好几个字。”

  她盯着这段回复看了很久很久。公寓里很安静,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她把手机屏幕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像刚弹完肖邦第一叙事曲的中段八度。然后她打了几个字:“那下次我发腿的时候,你可以直接说好看,但得在后面加上‘比上次更好看’。”

  “行。比上次更好看。”

  “你还没看呢就说比上次更好看。”

  “你发来的每一张都比上一张更好看。这是规律。”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给他发一张今天刚拍的——她在琴房里把长发散下来,只穿了那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怀里抱着乐谱,侧脸正好被琴房的暖黄灯光打亮。但她犹豫了片刻,没有发。不是不敢,是觉得今晚已经够了。他今天说的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而且每一句都在告诉她——他在意她。不是把她当妹妹,是把她当一个女人。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台前面,低头看了看那盆仙人掌。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但字迹还清晰——“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仙人掌的刺尖,心想这个人连写卡片都是这副样子——不声不响地把所有事都做好了,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拿起小喷壶给仙人掌喷了好几下,水珠从叶片边缘滑落,滴在窗台上。窗外的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她靠在窗台上,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今天发的所有照片里,有一张他回了“比任何照片都好看”。是那张弹琴的。她还拍过那么多张,他最喜欢的是弹琴的那张。这个人果然跟别人不一样。

  与此同时,李赣正靠在办公椅上,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闭着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顶着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他刚才差点就打出“我想你了”这四个字。他以前从来不会跟吴薇说这种话——上次在杭州帮她搬公寓的时候,她说“你还会再来看我吗”,他只说了句“顺路就来”,然后头也不回地下了楼。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在变了。每次收到她的照片,每次跟她聊完天,他心里那个空缺就越来越大——不是那种可以被吴姐填满的空缺,也不是那种可以被小雪填满的空缺。而是一种只属于她的——她的冷淡、她的别扭、她每次说“无聊”时发来的那种明明在撒娇却打死不肯承认的语气。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但他知道他正在越陷越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吴子仪端着保温杯走进来,藏蓝真丝衬衫配黑色直筒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她在门框上站了好几拍,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把一个什么东西从裤裆前面移开——是那个靠枕,他刚才情急之下从椅子后面拽过来压在腿上的。她的目光在靠枕上停了一瞬,又移到他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上周的考勤数据:“李主任,你这个季度的资产清单什么时候交。”

  “明天。最迟明天下午。”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拖了好几天。老孙那边已经在催了。”她走到他办公桌前面,把保温杯放在桌上,低头看了一眼他电脑屏幕上的表格——第三页的某个数字明显填错了格式,小数点后多了一位。她用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这里错了,重新核一下。”她没有问他刚才为什么抱着靠枕,没有问他为什么耳根还泛着极细微的红。她只是把保温杯拿起来,抿了一口绿茶,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他能读懂:“靠枕是小雪上个月落在你这的吧。还给她,她上次找了很久。”她把门轻轻带上走了。

  李赣靠在椅背上,把脸埋进掌心里用力搓了好几下。她肯定看到了。他刚才手忙脚乱把靠枕压在腿上的那个动作——她进门的时候正好撞了个正着。她什么都没说,但她最后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在干嘛,我不戳穿你,但你别太过分。他把靠枕从腿上拿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还硬着,但已经不是因为情欲了,是被吴姐刚才那个眼神吓硬的。他拿起手机给张雪发了条消息:靠枕是不是你上次落在我办公室的。张雪秒回了好几个问号:什么靠枕,我没有那种东西。他盯着这行字,沉默了很长时间。吴姐刚才那句话不是提醒,是警告。她把靠枕故意说成是小雪的,是给他一个台阶下——她知道他刚才在干什么,但她不想戳穿。因为她一旦戳穿,她就必须面对一个她不太愿意面对的问题:他刚才对着谁的照片硬了。

  吴子仪回到自己办公室,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坐进椅子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窗外那排香樟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掉了,午后的阳光从树枝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碎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指节分明,无名指上那圈婚戒的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在想一件事。靠枕不是小雪的。上个周末小雪来她家吃饭,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啃薯片,走的时候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靠枕还压在她怀里。后来那个靠枕就一直放在六零一客厅的沙发上,没动过。所以李赣刚才压在腿上的那个靠枕,不是小雪的——是他自己的。他什么时候开始需要靠枕了?以前他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从来不会抱靠枕。

  她把保温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绿茶。茶已经凉了。她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多地在想一些从前不太会在意的事。小薇前几天发消息问她怎么洗茶垢——以前这丫头连保温杯都是直接扔给她洗的,现在忽然学着自己打理东西了。小薇还问她真丝衬衫的领口总是洗不干净——以前她从来不穿真丝衬衫,嫌太正式,最近却在衣柜里挂了好几件新的。她上次在视频里看到小薇化了淡妆,还穿了黑丝。她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隐隐有些说不清的感慨。这丫头长大了,开始在意自己了。但她在意自己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谁?她不知道答案,但她有一种很模糊的直觉——那个让小薇开始在意自己的人,大概不是一个同龄的男生。同时她又觉得这个念头很荒谬——小薇从小到大从来没对任何男生表现出过一丁点兴趣,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男人?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上的营销方案。

  但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了——她最近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下面那道缝好像比以前更松了一些。不是那种松垮的松,是那种被反复撑开之后,入口那圈嫩肉在平时也开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都紧闭成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印子。上次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李赣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感觉他整根鸡巴滑进去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不是因为他更用力,是因为她里面已经没有那种需要他一点一点撑开的阻力了。她当时正在高潮边缘,没顾上多想,但事后她躺在床上用手指探了探自己的下面——那道曾经连一根手指都要咬着嘴唇才能推进去的细缝,现在能轻松吞进两根手指,而且入口那圈嫩肉在手指退出来之后还微微敞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她当时盯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慌。他会不会觉得她松了?他以前每次进入她的时候都夸她紧,有时候甚至紧得他得停下来让她适应好几秒才能继续推进。那时候她觉得这是他给予她的肯定——她三十八岁了,生过孩子,身体正在不可逆地走向衰老,但至少她下面还是紧的,还能让他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闷哼。如果连这个都失去了,她在床上还有什么能让他留恋的?不是小雪那种年轻有弹性的紧致,不是小雪那种一次次被肛塞球撑开之后还能自动收拢的恢复力——她就是吴子仪,一个从婚床上偷来的女人,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人妻。她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进入她的时候再也不会发出那声满足的闷哼,她还能拿什么来填满他看向自己时那道热烈的目光。

  她把电脑屏幕关掉,靠在椅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她手指在茶几边缘轻轻敲着——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下了搜索键。网页弹出来的瞬间,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那些视频里那些女人仰面躺在按摩床上,私处被抹上透明精油,按摩师用拇指和食指沿着大阴唇边缘极轻极慢地推压,每一下都让她下意识夹紧自己的大腿。她以前做空中瑜伽的时候被教练按压肌肉已经觉得很羞耻了,但至少那是在瑜伽馆里,穿着瑜伽服,周围还有其他学员。现在她要主动学习怎么用手指按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为了让她的小穴恢复紧致,让李赣在进入她的时候还能发出那种满足的闷哼。她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以前就算被周教练按摩也是半推半就,是别人在碰她,是被迫的。现在她要自己碰自己——不是为了高潮,不是为了发泄,是为了变成更好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但疯就疯吧。她已经在床上主动过一次了,不差这一次。她靠在门框上把其中一段教学视频从头到尾仔细看了好几遍,记住了每一个步骤——先把手洗干净用温水冲洗私处让那里的皮肤微微放松,然后把按摩用的精油挤在掌心里搓热,从大阴唇外侧开始轻轻按压,力道要控制在微微发胀但不疼的程度。按压的时候要配合呼吸,呼气时往下推,吸气时轻轻松开;推完外侧之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大阴唇内侧那圈嫩肉从下往上缓缓推,每推几下稍微停顿片刻让肌肉自己收缩回去;最后用指尖在阴道口那圈最敏感的位置轻轻画圈,手指可以探入一小截,但不要太深,感觉到肌肉在自己吸住手指就说明它还保持弹性。

  她把手机放在沙发上,从帆布袋里拿出那瓶她上周在网上买的私处按摩精油——瓶身上全是英文,她当时在厕所里蹲了好久才敢下单,生怕被小薇看到。她脱掉睡裙叠好放在枕头旁边,褪下初樱粉蕾丝丁字裤,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枕头旁边放着一面小手镜,她以前从来不敢用这种角度看自己的身体。此刻她用手镜对着自己敞开的大腿内侧——镜子里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倒映出来。她认真仔细地观察,阴阜依旧饱满鼓胀,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缝仍然是极浅极细的桃粉色,和她三十八岁的年龄完全不符。但入口那圈嫩肉在放松状态下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不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都完全紧闭。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大阴唇外侧,那圈嫩肉在她指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重新微微张开。

  她挤了好几滴精油在掌心里搓热,按照视频里教的步骤开始按摩。先是外侧——拇指沿着大阴唇边缘缓缓推压,力道轻得像是怕弄疼什么珍贵的东西,每次推到阴阜最上端时停下来,按照视频里说的“配合呼吸——呼气时往下推,吸气时轻轻松开”。然后是内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圈微微外翻的嫩肉从下往上推,每推几下停下来让肌肉自然收缩。她感觉到那道细缝在自己的指尖下轻轻跳动着,嫩肉在精油的作用下微微发热,她能清晰感知到大阴唇在收缩时紧紧裹住自己指尖的力度。她的手指越探越深,指尖触到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时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整条甬道都在一缩一缩地嘬她的手指——像好几张极小的嘴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指节。她闭着眼睛把手指停在那里不动,让肌肉自行收缩,感受到内壁深处那些嫩肉在自己指尖下轻轻蠕动着,一层一层地裹紧她的指节,力道虽然比之前弱了些但依然能让她清晰感知到每一道褶皱的存在。她欣慰地觉得这里还没有完全垮掉——那些陪她度过无数次高潮的嫩肉还在,只是需要更耐心的唤醒。

  她重新打开那个按摩教学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不同手法。她跪在床上用手指沾满精油,再次探入那道微微张开的小缝。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探索内部的弹性,而是严格按照视频里的步骤,用指尖沿着阴道口那一圈最敏感的位置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缓缓推入一小截手指,停在那个位置感受肌肉的收缩。她能感觉到那道小口在自己指尖下轻轻嘬着,一股极细微的蜜桃甜香从腿间蒸腾出来。她反复推了好几次,换上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入,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疼是不疼,但那种被自己手指填满的感觉太奇怪了,和在床上被李赣撑开时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饱胀,而是一种更清醒的、带着研究目的的探索。她小心翼翼把两根手指推进更深的地方,感受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指节的力度,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反应——每次她往里推时,阴道深处那几道嫩肉会轻轻收缩一下,收缩的力道从深处一路传到入口,速度比她记忆中慢了一些,但还是会自己收缩。这说明那里的肌肉还没有完全失去弹性,只是需要更多的锻炼才能恢复之前那种能让他闷哼的紧致。

  她把手指轻轻抽出来,指尖上沾满透明蜜桃露,混着精油的滑腻,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她从床头抽了几张湿巾擦了擦手指,打算每天按这个方法练一段时间,同时在网上搜了好几款专门用来锻炼盆底肌的球,想着瑜伽和按摩配合进行应该能更快见效。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小薇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小薇站在琴房那扇落地镜前面穿着那件她上次在视频里见过的黑丝,腿型确实越来越像自己年轻时候了,不,比自己年轻时候更长更直。配文问她说这样穿好看吗。她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小薇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腿的弧线,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好看。什么时候学会穿黑丝了。”

  那边秒回:“上次去逛街的时候买的。妈你以前不是说过吗,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现在就是对自己好一点。”

  吴子仪靠在床头板上看着这句话沉默了。她以前说这句话是在小薇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小薇刚开始发育,整天穿着宽松的校服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她跟她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穿好看的衣服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是为了自己高兴。但小薇那时候根本听不进去。现在她忽然开始践行这句话了——穿黑丝,化妆,在意自己的身材。她盯着屏幕上小薇那双和自己越来越像的腿,心里有一个很模糊的念头在慢慢成形,但她不太敢去触碰。她最后只回了一句:“妈每天做瑜伽也感觉有点不如以前了。”发完之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眼角那道极细微的纹路。

  与此同时,六零二的卧室里窗帘全拉上了,落地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张雪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那对G罩杯爆乳在浴巾边缘挤出极深极窄的乳沟,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凹窝里。她明天就要回武汉了——公司安排她去那边对接一个新的经销商项目,至少要去好几周。好几周见不到李赣,不能每天在办公室里假装跟他讨论资产清单然后偷偷按他屁股,不能每天下班后在六零二门口等他敲门,不能每天早上在那个固定的时间拉开车门钻进后座然后从前排中间探过头去问他今天食堂吃什么。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快要死掉了。

  李赣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她走过来把他从床沿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中央,俯身跨坐在他腰上,低头含住他左边奶头用力吸了好几口,然后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抬起眼睛看着他说今天哪里也不准去——操她一整天,从早上到晚上,从床上到阳台,从前面到后面,把她全身上下所有能塞的地方全塞满。她明天就要上飞机了,要好几周见不到他,得把这几周的份全预支掉。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左边乳晕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那颗内陷奶头在他舌尖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血成了殷红,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他低头含住那颗殷红色奶头用力一吸,那股醇厚的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喷射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温热微稠,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着,说她今天产量比平时高——是不是知道他明天要饿好几周所以提前多存了点。她挺起胸把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说冰箱里还冻了好几杯,本来是给他下周出差准备的,现在看来不够——好几周呢,她怕他在黄山饿瘦了。他说黄山还有吴姐,她会给他煎蛋。她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说吴姐煎的蛋是溏心的,她的奶是现榨的——吴姐不能替代她,就像她不能替代吴姐。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窗台,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高高翘起。她回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呢——对面那栋楼好几家人都还没拉窗帘,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他说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这个明天就要出差的女人是怎么被操的。他把她的浴巾从肩头扯下来扔在旁边的藤椅上,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垂着,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落地窗前,腿上只裹了那双今早新换的极薄黑色吊带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极细微的浅红印痕。

  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间那道缝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他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掏出来,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紧紧贴在她臀沟深处,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竖褶整根推到底。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那声浪穿过敞开的落地窗,穿过阳台,传进对面那栋楼好几扇敞开的窗户里。

  对面那栋楼里,一个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中年女人手指停住了,毛线针悬在半空中。她推了推老花镜,目光越过阳台,落在对面那扇落地窗上——一个全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的年轻女人正双手撑着窗台,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微微发抖,身后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胯部正一前一后地撞着她的屁股,腹股沟每次撞上去都让那两瓣肥硕饱满的臀肉猛烈弹跳不止。女人仰着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那声音裹着一种她听了都脸红的颤音,在空中回荡了好几秒。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低吟,手里的毛线针从指缝间滑脱,啪嗒一声掉在茶几上。那个在阳台收衣服的老头子把晾衣杆悬在半空中,嘴里叼着的烟灰掉在他自己手背上,他恍若未觉。隔壁阳台上一个正在给多肉浇水的年轻姑娘把水壶举在半空中忘了倒,水从壶嘴漏出来滴在自己脚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对面那扇落地窗。

  张雪完全不知道对面那栋楼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停下了手里的事,她正被李赣从背后操得整个人趴在窗台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玻璃上,乳肉被挤成两个巨大的扁圆形肉饼,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奶水从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水痕。每被撞一下奶头就在玻璃上蹭一下,奶水就顺着玻璃往下淌一小截,整面落地窗已经被她奶水画出了一幅极抽象的荔枝炼乳地图。她的左乳压得最扁——刚好在她的心脏正上方,奶水把上面那片玻璃糊得几乎不透明。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缝正在不停往外喷蜜液,高压水枪般的荔枝汁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阳台栏杆上,好几股喷得更远越过栏杆洒进楼下那户人家的晾衣竿上。那些还在滴水的白衬衫被这股温热微凉的荔枝蜜液溅了个正着,衣角滴下来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透亮反光。

  楼下那户人家的女主人正在厨房里洗菜,听到阳台上传来极细微的水声,以为是楼上的浇花水洒下来了。她仰头朝上喊了几句别把浇花水洒到别人晾的衣服上,喊完之后那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从阳台飘进来,她吸了吸鼻子心想什么浇花水这么好闻——荔枝味的?她把洗菜盆往水槽里一搁,擦了擦手往阳台走去,仰头正想再喊几声,看到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个年轻女人正双手撑着窗台,奶子压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奶水把玻璃糊得一片白。那个男人正从她身后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屁股,腹股沟每次撞上去都让那两瓣肥硕的肉臀猛烈弹跳。那个女人仰着脖子发出的呻吟和她平时在电视剧里听到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演出来的娇喘,而是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后仅剩的、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短促音节。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赶紧缩回厨房把阳台门关上靠在冰箱上用手背贴着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大白天的,对着外面,万一被小孩看到怎么办。但她没有再去阳台喊话,她只是在客厅里站了很久,看着窗外那件被溅湿的白衬衫,用手背轻轻蹭了蹭自己发烫的脸颊。

  李赣扣紧张雪胯骨把她整个人从窗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她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她一边操一边在客厅里走,龟头每一次往上顶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她的小腹被顶得轻轻鼓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他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不是普通的女上位,是让她正面跨坐,然后他用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往上轻轻一抬,再往下一沉。整根鸡巴呲溜一声整根没入,龟头冠沟刮过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时她整个人猛烈弹跳着,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搐,前面那道馒头缝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然张开,荔枝蜜液从缝口激射而出越过两人之间洒在他下巴上。他张开嘴接了好几口咽下去,说今天她操得比任何时候都猛——是不是想把这几周的份全预支掉。她说对,预支——现在就预支,操到她明天上飞机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在飞机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屁股里还有他的东西。

  他把她放在沙发扶手上让她趴好,掰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用手勾住菊蕾口那个还微微敞着的浑圆小孔——昨晚被他全插进去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把龟头重新抵在菊蕾中央极慢极稳地往里推。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靠垫里,大腿猛烈抽搐,菊蕾深处那圈被他操开过一次的嫩肉在龟头推进时轻轻吸住他。她说快点——明天就看不到了。他扣紧她胯骨开始猛烈抽送,整根鸡巴在她后穴里快速进出,每次往外拔时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她喷了一次又一次,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毯子淋出大片深色湿痕。他后来把她抱到浴室从后面进入,在花洒下面把她操到腿软站不稳,又把她抱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插进去,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用极轻极慢的节奏抽送着。她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种温柔的节奏,说自己后悔了——后悔答应去武汉了,本来以为好几周不算什么,但今天他操了她一整天,她现在想想好几周见不到他,觉得自己大概会死在武汉。他说她不会死的——他每周都去看她,周五下班坐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了,周日晚上再坐高铁回来。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那说好了——每周都要来,不来的话她就从武汉飞回来找他算账。他说行,每周都来。

  窗外天已经黑了。他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了今天的第好几次,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从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把腿从他腿上移开翻了个身,用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馒头缝口,说这些存货是最后一点了——好几周不能给他现榨,这些得留着。问她傻不傻——存货是精液,不是荔枝奶。她说不管,只要是她的东西,都是存货。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好几道细长的银线。她窝进他怀里,在彻底睡着之前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不要送她,她怕在机场哭出来太丢人了。他说行,那他在家里等她回来。她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深夜,吴薇看到李赣发来的那条只有她一个人能看懂的消息——“今天弹琴了没。”她对着屏幕轻轻笑了一声,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弹了。不好。删掉最后两个字,只发“弹了好不好”。打了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两个字:弹了。然后把手机翻扣在琴盖上,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好几个音,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她的思绪飘回了上一次见面。她上次在车里用手帮了他,他还不知道她真正的计划。

  她靠在琴键上闭着眼睛开始想象下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她要穿那条他最喜欢的白裙,里面搭上高透黑丝和驼色羊绒大衣。她会在车里把黑丝小腿搁在他腿上,让他慢慢摸。她要用那双他亲口说过“天下独一无二”的腿,给他一次比上次用手更让他难忘的体验。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勾引,但她想让他记住——记住她的腿不只是好看的,是可以让他舒服的。不是用手,是用腿。她要把自己的腿变成他的专属乐园。她睁开眼看着琴盖上那盆仙人掌,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老李,你等着。

  第一百八十八章 千里之外

  飞机落地武汉天河机场的时候,张雪在座位上磨蹭了很久才站起来。不是腿麻——是屁股里那股被操了一整天的饱胀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菊蕾口那圈嫩肉每次她坐下又站起来的时候都会轻轻收缩一下,像一张极小的嘴在嘬空气。她拎着行李箱穿过廊桥,每一步都走得比平时慢半拍,大腿内侧那道被李赣舔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馒头缝在一步裙的摩擦下还在微微发痒。她心想这个人真够狠的,说了操一整天就真的操了一整天,从早上到傍晚,从床上到阳台,从前面到后面,她现在的感觉是从肚脐眼往下整片区域都还残留着他的形状。

  出了机场她叫了辆车,报了东湖边那个高档小区的名字。车子驶过长江二桥,拐进一条闹中取静的林荫道,两旁种着成排的银杏树,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小区大门是那种低调到几乎不起眼的深灰色石材,保安看车牌自动放行。车子在一栋小高层前面停下来,她拎着行李箱进了大堂,电梯按下顶楼。

  这套大平层是她妈妈早些年买下的,那时候她妈妈刚从合肥调到武汉分管这边的分公司,嫌酒店住久了不舒服,顺手置的业。后来她妈妈又调回合肥总部,这套房子就空了下来,只留了阿姨定期打扫。张雪来武汉出差正好住这里,方便又清净。她在玄关蹬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客厅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落地窗外是东湖的夜景,湖面上零零散散飘着几艘夜游船的灯火,远处珞珈山的轮廓在暮色里若隐若现。

  阿姨已经提前来过了,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蔬菜水果和几盒即食燕窝,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让她按时吃饭,别老叫外卖。张雪把便签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都没有。她妈妈大概又出差了。她妈妈每次出差之前都会让阿姨来一趟,把冰箱塞满,把所有遥控器的电池换一遍,把所有窗帘拉到最合适的高度,然后留一张便签——当然,留便签的是阿姨,但她知道那是她妈妈的意思。

  她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李赣发来的消息,问她到家没有。她秒回说到了,家里阿姨刚才在门口说她瘦了,又说她以前太胖了现在刚好。她把这段家常当笑话发给他,配了好几个捂脸笑的表情。

  李赣回说她那不是胖,是奶子大屁股大,视觉上显胖,实际上腰还是细的。她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他说刚学的,在办公室里被老刘逼着夸他新到的普洱茶饼,练出来了。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胸口上,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才分开几个钟头,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想,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痒——她想他的手,想他那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的时候,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想他的嘴唇,想他低头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一吸的时候,那股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喷进他口腔深处的瞬间,舌尖还轻轻拨弄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把针织衫和一步裙脱了叠好放进衣柜,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然后盘腿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公司邮箱把明天要对接的经销商资料又核对了一遍。工作还是要做的——她虽然平时在公司里看起来憨憨傻傻,但真干起活来从来不马虎。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傍晚了,窗外的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铺了一整片金色。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让他猜她今天穿什么睡裙。

  李赣正靠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摊着一堆合同草稿。他低头看了看那条消息,拿起手机回了句:“那件白色纯棉的,肩带已经洗得起毛边了,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了。”她问他怎么知道,说他刚才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她每次回武汉都会带这件睡裙,因为这件最软,她说过像他摸她奶子时的触感。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阵,耳根慢慢红了,骂他变态。他说是她先问的,她主动问就是在等他变态。她说那她下次不问了。他说明天还会问。

  第二天中午,她被阿姨从床上叫起来,说她妈妈在电话里交代了,今天必须去见那个相亲对象。

  相亲是上周就定好的事。她妈妈在电话里跟她说了好几遍,对方是她爸以前单位同事的儿子,在汉口那边开了一家小装修公司,三十出头,个子高,人老实,家里条件也不错。她妈妈在电话里说人家照片她都看过了,长得周正,让她回来见一面。她说她有男朋友了,她妈妈说那怎么从来没带回来过,让她别拿这种借口搪塞家里。她说不是借口,是真的有,她妈妈说那等她真的带回来再说,这次先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

  她在餐厅靠窗的卡座上坐下来,把帆布袋放在旁边椅子上。她今天穿得很随意——浅灰色V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没化妆,只涂了层润唇膏。她本来就不想来的,是被阿姨从床上硬拽起来的。阿姨说她妈妈说了,人家已经在路上了,让她至少换件好看的衣服,她说这件就很好看。阿姨说这件领口太低了,她说她奶子大,穿什么领口都低。阿姨被她怼得说不出话,只好把她的帆布袋塞进她手里让她赶紧出门。

  相亲对象叫周什么她没记住。她只记得他坐在她对面,穿一件浅蓝色衬衫配深灰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起来左边嘴角有个极细微的酒窝。他坐下来之后看了她好几眼,喉结轻轻滚了好几下,然后开始说他自己的情况——装修公司去年刚起步,手底下有十来个人,在汉阳那边刚接了一个写字楼的单子,明年打算再扩招几个人。

  张雪端着杯子一边喝柠檬水一边嗯嗯地点头,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家装修公司的经营状况上,她在想李赣今天中午吃什么——上次他在食堂点了一份红烧肉被老刘抢走了大半,今天不知道有没有补回来。她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翘起来,那个相亲对象以为她在对他笑,说得更起劲了,从装修行业的前景一直聊到武汉房价的走势。她继续嗯嗯点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着窗外那排法国梧桐,梧桐叶子已经开始变黄了,黄山那边香樟树应该还没落叶。

  他说他平时喜欢打篮球和钓鱼,问她有什么爱好。她说吃薯片。他愣了一下,说吃薯片不算爱好吧。她说那吃红烧排骨算不算。他说也算——她喜欢吃哪家的,下次可以一起去。她说黄山那边一个朋友做的,武汉吃不到。他说什么朋友,她说就朋友。他说男的女的。她说男的。他沉默了片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他说她爸妈说她有点胖——他本来以为是那种比较丰满的,没想到见面之后发现她身材特别好,一点都不胖,是她爸妈太谦虚了。他说这话时目光在她胸口那道极深极窄的乳沟上停了好几拍,喉结又滚了一下。

  张雪端着柠檬水喝了一口,没接话。她心想什么叫“有点胖”,她妈妈大概在介绍人那边说她“微胖”,然后这人就脑补出一个一米六两百斤的坦克形象。现在看到她本人,发现是个G罩杯梨形身材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奶子大屁股大腿还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聊,她现在只想回去跟李赣发消息。

  菜上来了。周先生点的都是菜单上最贵的——清蒸鲈鱼、蒜蓉粉丝蒸鲍鱼、黑椒牛仔骨、上汤娃娃菜。他给她夹了好几次菜,每次夹菜时手指都会轻轻碰一下她的手背。她说她自己来就行,他说没事,照顾女士是应该的。说着又给她盛了一碗汤,手指在递汤碗时不经意地蹭过她的指尖。她低头喝汤,没太在意——在公司里老刘也经常给她夹菜,她觉得这就是中年男人的社交习惯。

  吃完饭周先生提议去江边走走。她说下午还有事,他说那下次再约,站起来帮她拿帆布袋的时候,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极轻极快地滑过去——从肩膀往下,滑到腰窝,再往下一寸,隔着针织衫薄薄的面料,指尖蹭过她后腰上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她往前迈了一步躲开了,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笑着说她衣服上有根头发,已经帮她拿掉了。她说谢谢,拎着帆布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在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那根手指停的位置太精准了——正好在她后腰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往下再滑一寸就是她那两瓣肥硕屁股的上缘。这根本不是帮她拿头发,是在试探她。她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恶心,又有点后悔——刚才她没反应过来,应该直接回头骂他的。但她又觉得这事说起来挺好笑,一个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的男人,她还傻乎乎地陪他吃了快一个钟头的饭。她掏出手机给李赣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干嘛。他说刚开完会,老刘又在会上把普洱茶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她说她被逼着相亲了,那个男的以为她是坦克,结果看到她之后眼睛都直了,吃饭的时候一直给她夹菜,最后还偷偷摸她后背。他说摸哪了,她说后腰。他说下次别去了,她说本来也没打算去,是她妈妈逼的。

  她一边走一边跟他发消息,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小区门口。她推开单元门进了电梯,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窗外夕阳已经快落完了,房间里只剩一盏床头小夜灯。她靠在床头板上,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李赣弹了一条视频通话请求过去。

  屏幕亮起来。李赣靠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摊着那堆还没改完的合同草稿。他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领口歪歪扭扭地贴在锁骨上。他问她那个相亲对象长得怎么样,她说一般,没他好看。他说她今天嘴特别甜——是不是在武汉吃了什么好东西。她说不是,是想他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手机靠在床头板上,自己往后退了好几步,让镜头能拍到全身。她今天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肩带已经滑到肩窝外侧,那对G罩杯爆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内陷奶头在乳晕中央凹出两个极细微的凹陷。

  她用手勾住睡裙下摆,极慢极慢地往上拉。极薄的白色棉布滑过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滑过腰肢,滑过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最后从头上完全脱掉,堆在脚踝。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镜头前轻轻晃着,乳肉白得发光,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她转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腰往下塌,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高高翘起,臀沟极深极窄。她把手机放在身后调整好角度,让镜头对准自己臀沟深处。她把那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网纱往旁边拨开,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在回想今天相亲时被那个男人偷摸的瞬间渗出了极细微的透明荔枝蜜液。

  她说今天被那个男的偷摸的时候,她下面没湿——只觉得恶心。但现在对着他,光是隔着屏幕看他靠在沙发上头发还没干的这副样子,她下面就自己流水了。她的手指在那道深凹的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她说他现在在黄山,她在武汉,她够不到他。她本来今晚想早点睡的,但现在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他——他的手,他的嘴唇,他那根全插进来之后她整个屁股都被撑满的感觉。她今天在机场走路的时候菊蕾还在轻轻收缩,每走一步都好像他还在里面。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说她刚才说那个相亲对象偷摸她的时候,她没湿,只觉得恶心。但她现在对着他,下面已经流水了。这说明她的身体只认他一个人——不是他的鸡巴,是他这个人。她的手,她的嘴,她的逼,她的屁眼,全身上下所有能湿的地方,都只认他。他说这话时语气不是在调情,是在陈述一个她无法反驳的事实。

  “张雪歪着头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把指尖上还挂着的荔枝蜜液舔干净,然后重新把手绕到臀后,用手指在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上轻轻画着圈。她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老师,你知道吗,今天那个姓周的一直在偷看我的胸。他以为我没注意到——他每次低头喝汤的时候眼珠子就往我领口里钻,喉结滚得跟弹珠似的。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换成你坐我对面,我大概早就把脚伸到你裤裆下面去了。就像上次在办公室里那样——你假装在看报表,我假装在整理文件,其实我的脚趾一直在蹭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好几下,每次她说“脚趾蹭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的时候,他的腹肌就轻轻抽搐一轮。

  ‘他今天摸你后背的时候,你躲开了。但我摸你屁股的时候,你从来不躲——你还会往后顶。上次在办公室里我把手按在你肛塞底座上,你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差点叫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摸。’

  张雪把手指从自己穴口退出来,指尖上裹满透明蜜液,她把那根手指放在嘴唇上极轻极慢地舔了一圈,眼角那道坏笑从舌尖上方漏出来,亮得晃眼。她舔完之后歪着头看着他,声音故意放得极轻极柔,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撒娇。

  ‘那当然啊。我全身上下——奶子是给你揉的,逼是给你操的,屁眼是给你开发的,嘴是给你含的。连我流的这些水,都是给你喝的。那个姓周的今天碰我后背那一下,我差点反手给他一巴掌。但我转念一想——我要是真打了,这顿饭就没法吃了,跳蛋还在我逼里震着呢。要是闹大了被餐厅里的人看到我裙底那根线,我妈大概会让我跪一个月的搓衣板。所以我就忍了。忍到他喝完那杯荔枝水,忍到我跟他说完那句话,忍到他捂着裤裆跑进厕所。李老师,我是不是很乖?’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坏笑,心里涌起一股极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在别人面前是那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张科长,在他面前却能用最软的语调说“我是不是很乖”。她明明知道自己在武汉、他在黄山,她刚被另一个男人偷摸,却反过来问他“我是不是很乖”——不是在求安慰,是在求表扬。她在等他夸她。他轻轻弯了下嘴角,把手放在屏幕上她那张脸上,拇指在她颧骨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乖。你最乖。不过下次别这么玩了——万一那个人恼羞成怒当场翻脸,我不在武汉,没人帮你揍他。以后想玩刺激的,等我过去再玩。你想塞跳蛋就塞跳蛋,想滴逼水就滴逼水——反正你的逼水只给我一个人喝。’

  张雪听到这句话,眼眶忽然有点泛红,但她用力吸了好几下鼻子,用手背极快地蹭了好几下眼角,然后重新歪着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比刚才更晃眼。她说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下次他要是真来武汉,她就把跳蛋塞好带他去见那个姓周的,假装是普通朋友,等姓周的又开始色眯眯盯着她的时候,她就悄悄把跳蛋遥控器塞到他手里。他说想什么时候震就什么时候震,最好趁姓周的低头喝汤的时候开最高档,让她当着那人的面被他远程操到喷水。

  ‘那你还得再滴一杯逼水给他——这次不能滴柠檬水里了,柠檬水端上来是透明的,荔枝水也是透明的,混在一起看不出来。下次滴他茶里,他爱喝乌龙,乌龙颜色深,你的荔枝蜜液滴进去完全看不出来。让他喝完了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喝过什么,只记得跟你们吃过一顿饭,回家之后翻来覆去地想着你那双裹着丝袜的腿。’

  ‘李老师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那下次你来武汉,我们一起去约他。这次他喝的是逼水,下次让他喝我的荔枝奶——我提前挤好放在小玻璃瓶里,趁他不注意倒进他的咖啡里。咖啡比乌龙颜色更深,奶水倒进去还能拉花。’”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阵。她的手指还停在臀沟深处没有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轻轻收缩——不是疼,是兴奋。

  她看着屏幕里他靠在沙发上那副头发还没干、T恤领口歪在锁骨上的样子,忽然觉得刚才他说的那个画面太刺激了。坐在相亲对象对面,下面塞着跳蛋,他在好几百公里外按下遥控器——她大概会在餐厅卡座上直接把大腿夹紧,把咖啡杯捏碎。她红着脸说行——下次她要是再被逼着去相亲,就提前告诉他,他负责遥控。

  他愣了一下,问她真答应了。她说答应了——反正她下面只认他一个人,跳蛋是他遥控的,那就等于是他在操她。隔着好几百公里操她,她也能喷。他说她今天胆子特别大。她说因为想他了——今天被那个男的偷摸的时候,她心里唯一想的是如果他的手换成他的手,她大概会直接在餐厅里湿透。她说完这话之后没有给他接话的机会,而是把手从自己臀后抽出来,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根她特意从黄山带回来的硅胶自慰棒——尺寸是她专门挑的,比李赣的真鸡巴细一圈,但已经是她能找到最大的了。

  她把自慰棒举到镜头前晃了晃,说今晚用这个——但提前说好,这个不如他,差远了。他把胳膊枕在脑后看着她,问她差在哪里。她说粗细就输了——他的鸡巴比她手里这根粗不止好几圈,每次塞进去的时候都能把她那道缝撑到极限,两片大肉唇箍在棒身根部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紧紧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这根硅胶棒太细了,再怎么扭都达不到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她把自慰棒的开关推到第一档,极细微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把棒头抵在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缝上从下往上慢慢蹭过去,棒头滑过阴蒂顶端时她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她说还有温度——这根破棒子不管震多久摸上去总是冰凉的,他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是滚烫的,隔着一层肉壁都能感觉到他龟头在自己身体里轻轻跳动,那种热度不是硅胶能仿出来的。说完她把棒头对准穴口极慢极稳地往里推,推进去一大半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大腿内侧轻轻抽搐了好几下。她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极稳,每一次往外拔时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吞进去。她的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她说还有——他射的时候精液是滚烫的,灌满她整条阴道,每射一股她的阴道深处就收缩一轮,那种被灌满的感觉不是硅胶棒能给她的,连他射完之后她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心跳从激烈慢慢平复下来,这种声音硅胶棒也给不了她。说完她把自慰棒的开关推到最高档,棒身在穴内猛烈震动起来,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她加快抽送的节奏,每次往外拔时荔枝蜜液被棒身带得飞溅出来洒在床单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说快到了——他别挂,她要到了——然后她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的双腿洒在床单上。她整个人瘫倒在床垫上大口喘着气,那根还在震动的硅胶棒从穴口滑出来掉在床单上,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阿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问她睡了没有,刚才听到她在喊什么,是不是做噩梦了。张雪吓得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硅胶棒从床单上抓起来塞进被子里,用湿巾胡乱擦了好几下手指上还往下淌的荔枝蜜液。她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抓起手机想挂掉,但手指在挂断键上悬了好几秒又收了回去——他竟然还在那头看着。她压低声音说没睡——刚才在看视频,看到一个特别搞笑的片段就笑了出来,没事阿姨你快去睡吧。阿姨隔着门问她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她说随便。阿姨问她随便是什么,她说豆浆油条。阿姨说豆浆油条楼下就有,让她早点睡别熬夜,然后趿着拖鞋往客厅那边走了。

  张雪等走廊里拖鞋声彻底没了,才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掏出来。屏幕里李赣正靠在沙发上,用手背遮着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压低声音问他笑什么。他说刚才——她一边跟阿姨说“豆浆油条”,一边被子里那根硅胶棒还在嗡嗡响,她床单上那片湿痕还没擦。她刚才高潮的时候有没有听到阿姨敲门——有没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差点被发现,然后那个差点被发现的感觉让她比平时喷得更猛。她说他别说了——都是他的错,就不该给他弹视频,每次裸聊都得出点意外。

  她把被子掀开把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硅胶棒从被窝里捞出来关掉开关扔在床头柜上,然后用湿巾把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淌的荔枝蜜液和阴道分泌物擦干净。她靠在床头板上大口喘着气,胸口那对G罩杯爆乳随着呼吸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还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她看着屏幕里还在笑的他,忽然来了句——等他有种来武汉,她要他在她家做,当着阿姨的面做。她说这个的时候眉毛一挑,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她说上次他不是说想试试刺激的吗,阿姨就在隔壁房间,她房间隔音不好,他得忍住不喘气,她得忍住不叫。要是被阿姨发现,她就说是他强奸她。

  他被她最后那句话噎得咳了好几声,说她刚才说什么——他强奸她?她说对,如果他不敢来,她就打电话告诉她妈妈他把她睡了不负责。他说她妈妈认识他——上次去舟山的时候她妈妈加了他微信,前几天还给他发了个红包让他多照顾她,她妈妈觉得他是公司里最老实的年轻人,比老刘还靠谱。她现在要打电话告诉她妈妈这个最老实的年轻人其实早就把她从头到脚操了个遍,上次在她家沙发上操得她喷了整张毯子。她歪着头看着他说他到底敢不敢来,他说敢——但得先确认一件事,她刚才说怕被阿姨听到,那到时候她得忍住不叫,她忍得住吗,上次操她后面的时候她叫得连楼下都能听到。她说忍得住——他得忍住不喘粗气,他每次快射的时候呼吸都特别重,上次把她的耳朵都烫红了。他说行——等他下周去武汉,就在她房间,在她那张大床上,阿姨在客厅看电视,他操她,谁先出声谁输。

  她把睡裙重新套好,把湿透的床单拽下来扔进脏衣篓里,换了条干净的床单铺好。做完这一切她重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里那个还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眼角那道坏笑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更温柔的弧度。她说今天在餐厅里那个相亲对象给她夹菜的时候,她一直在想——如果坐在对面的人是他,她大概会把那些菜全吃光。不是因为她饿了,是因为她知道那些菜是他夹的。她说他大概不知道——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给她夹过菜,她爸妈在饭桌上从来不管她吃什么,她是那种从小被放养长大的孩子。后来在分公司食堂遇到他和吴姐,他每天中午都会把她碗里不爱吃的番茄夹走,把她爱吃的红烧肉从吴姐碗里偷过来放她碗里。她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因为她挑食。她当时觉得很好笑,后来才明白——他不是在给她夹菜,是在照顾她。

  李赣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听完她这番话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锅炉房烟囱正冒出新一天的白烟,香樟树的叶子一夜之间掉了大半。他开口说等他从武汉回来,他给她做红烧排骨。她说要两份。他说行,两份。她说还要现榨的荔枝奶。他说行,现榨的。她说那还差不多。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语音,但视频还开着。屏幕里他那边的画面是一片漆黑,只能听到极细微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她侧过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这个人在好几百公里外的黄山的沙发上,陪着她从裸聊到高潮到威胁,现在陪着她睡觉。她觉得这辈子大概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了。窗外武汉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她在彻底睡着之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周他要来了。在她房间。在她那张大床上。阿姨在客厅看电视。谁先出声谁输。她觉得自己大概会输,但她不怕。反正输了也是他赔。

  第一百八十九章 陷阱

  吴子仪发现自己最近照镜子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不是那种出门前对着穿衣镜整理领口的照法,是那种站在浴室镜子前面,把衣服脱光了,从各个角度审视自己身体的照法。侧过身看腰线——还行,生过孩子之后腰上长了一圈极薄的软肉,但腰窝还在,从后面看那道收腰的弧线依然能把李赣的目光钉在她身上好几秒。转过身看屁股——蜜桃臀还是紧翘的,臀尖在她放松状态下也保持着饱满的弧度,没有下垂的迹象。她用手指在自己左边那瓣臀肉上轻轻戳了一下,臀肉弹回来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点点——不是那种垮掉的松弛,是那种被反复揉捏之后肌肉习惯了外力、不再像从前那样紧绷的柔软。

  她把浴巾裹好,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来,打开那个她曾经发过几张健身照片的论坛——“细腰娘”。这是表论坛,所有人都在这里讨论瑜伽、普拉提、产后恢复,她之前在黄山莲姿瑜伽馆练空中瑜伽的时候发过几张穿着瑜伽服的照片,因为腰细得惊人被坛友夸了好一阵,版主还专门给她开了个专帖。但她已经有很久没上来过了。

  她登录进去,发现自己的账号还在,之前发的帖子早就沉了。她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私密护理。弹出来好几条结果,多数是推荐各种品牌的缩阴球和盆底肌训练器,夹杂着几条整容广告。她翻了好几页,忽然看到一个帖子标题很短,只有几个字:《有没有姐妹做过私处护理?推荐一家靠谱的店》。发帖ID叫“春水煎茶”,帖子里详细描述了自己在老街一家私人工作室做私处护理的经历,说老板手法极专业,做了一次就感觉下面紧致了不少,连颜色都粉嫩了些,老公第二天就夸她不一样了。帖子底下好几条回复都在追问具体地址,发帖人一一回复,把地址和预约电话都贴了出来。

  吴子仪盯着这条帖子看了很久。这个“春水煎茶”的头像是个穿旗袍的剪影,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帖子里提到的焦虑——产后松弛、怕老公嫌弃、不好意思去正规医院——和她现在的想法几乎一模一样。她又翻了翻这个ID的其他发帖,全是关于产后护理和私处保养的,每一条都写得详细又真诚,像是那种认真做功课之后专门来分享经验的热心人。她把地址存进手机备忘录,靠在椅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

  这太巧了。她刚焦虑了几天,就在论坛上刷到一条推荐私处护理店的帖子,发帖人年纪和经历都跟她差不多,连措辞风格都让她觉得亲近。但她那点警惕心被焦虑压得死死的——她太想解决这个问题了。她怕李赣觉得她松了,怕自己在那张床上除了端庄和温柔之外再也拿不出别的能让他闷哼的东西。这种恐惧大到让她自动忽略了所有不合理的巧合。

  她不知道的是,“细腰娘”这个表论坛的背后,还有一个里论坛。那个里论坛叫“蜜桃人妻专区”,里面全是她在瑜伽馆被周明远教练偷拍的照片和视频——穿着暴露瑜伽服的、被筋膜枪按脚底喷水的、空中瑜伽吊带上四肢张开旋转喷射的。每一张都被逐帧分析,她奶头的颜色变化过程被做成色谱图,她高潮时那道细缝张开的瞬间被放大截图,连她喷出来的蜜桃露洒在瑜伽垫上的面积都有人用比例尺量过。而那个在表论坛上给她推荐护理店的“春水煎茶”,就是里论坛上的老人,专门负责在表论坛“接应”那些被里论坛盯上的目标。他们管这叫“钓鱼”——在表论坛装成热心姐妹,把目标引到特定的地方去,然后里论坛的人就能拿到新的素材。

  那个护理店,自然也是钓鱼链上的一环。老板姓蔡,四十出头,穿素白棉麻长衫,像个隐居在巷子深处的中医推拿师。但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里论坛“蜜桃人妻专区”的VIP会员,ID叫“古道热肠”,专攻私处按摩,在论坛上发过好几篇长帖分析不同女性的私处构造和敏感点分布。她和周明远是旧相识,当初周明远把吴子仪的视频发到论坛上时,蔡老板就在底下留言说过一句话:这女人的逼,迟早要落在他手里。现在终于等到了。

  李赣发现吴子仪最近有点不对劲。

  不是那种很明显的不对劲——她每天早上还是照常端着保温杯坐在副驾上,安全带从锁骨下方斜斜勒过胸口,那对皮球巨乳在真丝衬衫下饱满隆起,乳沟在领口深处若隐若现。她还是会在他加班到深夜时发一条消息让他早点睡,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他在某些极细微的细节上闻到了一丝异样。

  以前她在浴室里洗澡,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她会下意识用手遮一下胸口——不是真的遮,是那种被他看了无数次之后还残留着的本能害羞。但最近她不遮了,反而会侧过身在镜子前多停好几拍,用手在自己腰侧和臀侧轻轻按着,像是在检查什么。以前他进入她的时候,她会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睫毛轻轻发颤,喉咙里逸出的呻吟也是那种压抑了半拍才放出来的闷哼。但最近她开始主动看他——不是那种高潮时迷离的对视,是那种带着一点试探的观察,好像她正在通过他脸上的表情来确认某种她不太确定的事。

  他在心里把这些细节默默记下来,没有问。她不想说的,他从来不逼。但他发现她下面确实变了——不是松了,是更会夹了。以前他推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些嫩肉是从四面八方被动地裹住棒身,像一层丝绒套子均匀贴合,紧是紧的,但那种紧是被动的、接纳式的。最近她里面那些嫩肉开始主动嘬他——不是那种高潮时才有的猛烈收缩,而是他刚推进去半根,入口那圈嫩肉就先轻轻吸他一下,然后整条甬道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蠕动,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棒身。这种触感他以前只在小雪身上体验过——小雪是馒头包子穴,内壁天生就是一层一层分段收缩的。但吴子仪是白虎一线天,整条甬道应该是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才对,不应该有这种分层蠕动的感觉。

  他问她最近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她正在他身下仰面躺着,双腿架在他肩头,那对皮球巨乳被他撞得猛烈晃荡,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酒红色,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她听到他这句话时睫毛极快地颤了好几下,然后把脸偏过去不看他,说没有——可能是最近瑜伽练多了。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端庄平稳的调子,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他话音刚落,她里面那些嫩肉就猛地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裹得紧紧的,像是被戳穿了什么秘密之后本能的紧张反应。

  他没有追问。他只是扣紧她胯骨,把整根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这次不是闷哼,是彻底放开了音量的叫喊。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头板上。

  他射了,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他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她旁边躺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他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刚才说“瑜伽练多了”,但她已经很久没去过瑜伽馆了。自从周明远的事之后,她就把瑜伽垫搬回了家,吊带支架也拆了放进储藏室。她最近根本没练瑜伽。

  吴子仪站在屯溪老街那条她走过无数遍的青石板路上,拐进了一条她从来没注意过的窄巷子。巷子极窄,两边的老墙被岁月磨得发黑,墙缝里长着几丛不知名的蕨草。她找到那扇贴了“悦己私护”四个字的小木门,抬手轻轻叩了几下。

  门开了。蔡老板站在门口,穿一件素白棉麻长衫,整个人透着一股让她莫名安心的从容。店里光线很暗,空气中飘着极淡的艾草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靠墙是一排老式木柜,柜子上摆着几个深棕色玻璃瓶和一排卷好的毛巾。隔间在最里面,挂着一道素白的麻布帘。

  蔡老板请她坐下来给她倒了杯温水,看了她片刻,开口的语气很温和但也很直接,问她是在“细腰娘”上看到帖子过来的吗?那个发帖的“春水煎茶”是她这里的老顾客了,介绍了不少朋友过来——年纪都跟她差不多,都是生过孩子之后想调一调的。

  吴子仪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声音压得很低,说她生过孩子,顺产,撕裂不严重,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这几年——她犹豫了片刻,这几年房事频率比以前多了很多。她垂下眼皮,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绞着,没有提到李赣,只说了句“我先生觉得还好,但我自己总觉得不太对”。

  蔡老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帮她填了一张基本情况表——年龄、生产史、是否有过私处手术、最近一次月经时间——每一项都问得很专业但不冰冷,像是医生在问诊,但语气更像是一个长辈在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填完之后蔡老板带她进了隔间。

  隔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护理床、一个矮柜和一把藤椅。灯光是暖黄的,不刺眼,空气中那股艾草味更浓了些。蔡老板让她脱掉裙子和内裤,仰面躺在护理床上,双腿曲起分开,脚心相对。

  吴子仪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有点羞耻。忍不住问蔡老板“师傅,你这里为什么没有女员工,手法稍微次一点也行”。

  蔡老板表面心平气和地说“女士,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我这开了这么些年,你看也没被人投诉,我的手法和专业素养,本地那些客户都还是放心的”

  蔡老板继续说着“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带您先生一起来,让他在旁边看着,也可以的”。蔡老板心里清楚得很,这蜜桃人妻先生哪在什么黄山,多半是论坛上说的那个同事,她肯定不敢带过来。他说能把先生带过来也是瞎扯,来他这做护理的女人怎么可能把老公带过来,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吴子仪安心,而他笃定吴子仪肯定不会带那个男人过来。

  吴子仪听着蔡老板的解释,心想听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如果其他客户没投诉过,还能把自己先生带过来,似乎是挺正规的。犹豫了好一阵,说着“那行吧,既然师傅你都这么说了,我先试试吧”,说完把一步裙的拉链拉开,把黑色直筒西裤从腿上褪下来叠好放在藤椅上,又把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褪下来压在裤子下面。她赤着下半身躺在护理床上,双腿曲起分开,把自己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蔡老板坐在床尾那张矮凳上,先没有碰她,只是凑近了仔细看了看。吴子仪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大腿内侧轻轻抽搐了一下。

  “吴小姐,你的底子确实很好。”蔡老板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传来,语气依旧温和从容,“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本身的色素就浅。但现在这里——外侧大阴唇边缘——有极细微的暗沉,你自己平时大概注意到了吧。”

  吴子仪把脸转向墙壁,闷闷地应了一声。

  “内侧嫩肉的颜色也不像年轻时候那么粉了。入口这里还是紧的,但肌肉反应速度比之前慢了——就是这里,你感觉一下。”蔡老板的拇指极轻极慢地按在阴道口那圈嫩肉上。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拇指的按压下轻轻收缩了一下,收缩的力道确实比以前弱了。

  “你最近是不是房事频率很高?”蔡老板收回手指,从矮柜上拿起那瓶深棕色的玻璃瓶,把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

  “大概——每天都有。有时候不止一次。”吴子仪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蔡老板轻轻弯了一下嘴角,用一种过来人特有的了然语气说难怪会这样。“不过你完全不用担心。”她开始按摩,先是外侧——拇指沿着大肉唇边缘缓缓推压,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压在肌肉附着点上。“这种频率对盆底肌的负担确实比较大。但你的基础很好,没有结构性损伤,只是肌肉疲劳加上局部循环不畅导致的暂时性松弛。按几次就能看到效果。”

  他把深棕色玻璃瓶里的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开始在吴子仪的私处上缓缓推压。先是外侧——拇指沿着大肉唇边缘从下往上推,力道比吴子仪自己按的时候更重更稳,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肌肉附着点上。推完之后用整个手掌覆盖住整片阴阜轻轻按压,让精油的药力渗入皮肤深层。

  然后是内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圈微微外翻的嫩肉,从下往上缓缓推,推到阴道口上方时停顿好几拍,让肌肉自行收缩回来,重复了好几次。每次推压时吴子仪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精油的作用下轻轻蠕动着,那些她自己按摩时从没被触碰到的深层肌肉此刻正被一点一点唤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连续按摩下已经渗出了一层极细密的汗珠。蔡老板的手指还在继续,指尖沿着那道细缝的边缘缓缓画着圈,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些嫩肉正在轻轻跳动——不是疼,是那种被精准按压到疲劳点之后肌肉自动开始放松的酥麻。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适应这种节奏的时候,蔡老板突然用两根手指沾满精油,极轻极慢地探入她的阴道入口。不是深入——只停在入口处那一小截,然后用指尖在入口那圈嫩肉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顺时针转几圈,停几秒,让肌肉自行收缩回来;逆时针转几圈,往上轻轻推压,再往下轻轻按压。

  吴子仪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不是疼,是那种从未被任何东西这样精准地按压到最敏感位置时的陌生触感。蔡老板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轻柔地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让她的阴道内壁轻轻蠕动一下,这种蠕动的节奏不是她自主控制的,是精油和按压共同作用下肌肉的自然反应。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缝在蔡老板的手指下越收越紧,每次松开之后重新闭合的速度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候都快——那种紧致的感觉让她既欣慰又羞耻,欣慰的是它还没有完全失去弹性,羞耻的是她此刻正张开双腿躺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被她的手指探入身体最深处,而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触碰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

  蔡老板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了好一阵才极轻极慢地退出来,用指尖沾满她自然分泌的蜜桃露和精油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你看到了吗——这个颜色。不是清亮的透明,是带一点淡蜜色的浑浊。这说明你里面的循环确实不太通畅,但今天按完之后,下次来就应该会清很多。”蔡老板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温毛巾帮她擦干净大腿内侧残余的精油,又让她喝了一杯温水。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吴子仪把裤子穿好,站在隔间外面付了钱,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怕,是那种压了很久的焦虑终于被另一个人看见了,然后那个人没有说她想多了,而是告诉她没关系,可以调回来。

  蔡老板却笑着问她刚才是不是很紧张,她第一次来这里的客人都会紧张,但她的身体反应其实很好,比同龄人好很多,让她不用担心。“那个——”吴子仪走到门口时蔡老板忽然叫住她,语气依旧温和从容,“下次来的时候可以穿宽松一点的裙子,方便操作。另外,你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我帮你记在档案里,下次来之前我会提前提醒你避开那几天。”她说完冲吴子仪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得像一个只关心她身体健康的普通护理师。

  吴子仪推开门走了出去。巷子口五月的阳光正从香樟树叶子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脚边。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停车场走去,完全不知道她刚才躺过的那张护理床上方天花板的烟雾探测器里,藏着一枚针孔摄像头。而此刻蔡老板正坐在隔间里,用手机连上摄像头的WiFi,把刚才那四十分钟的录像从头到尾逐帧回放——她乳晕颜色从浅粉变到莓红的每一个过渡帧,她蜜桃露从缝口渗出的第一滴透明液珠,她阴道口在按摩下越收越紧的根部弧度——全被拍得一清二楚。

  蔡老板把视频导入电脑,打开那个熟悉的匿名论坛界面。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好一阵,在斟酌标题。这不是普通的素材——这是蜜桃人妻本人。那个被全论坛追了好几年的白虎一线天,那个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视频至今还挂在专区置顶帖里的女人,此刻正以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被另一个人再次“开发”着。蔡老板最后只打了一行字,每个字都像是往沸腾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

  《今天接到蜜桃人妻了。不是偷拍,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正文开头只有几句简短的话,却让整个蜜桃人妻专区在接下来几小时内被推到了自建区以来从未达到的沸点:“她在表论坛上看到姐妹发的推荐帖,自己找来的。她说最近房事频率太高,怕老公觉得她松了。她不知道推荐帖是我让人发的。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地方被我翻来覆去按了快一个钟头。她的白虎逼确实是极品,内侧嫩肉的紧致度比论坛上之前评估的数据要好得多,颜色也比预期更粉。她老公大概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变紧了。”

  “她的底子太好了。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本身的色素就浅。但确实有疲劳的迹象,外侧大肉唇边缘有极细微的暗沉,内侧嫩肉的充血反应也比之前的数据慢了零点几秒。不过这种程度的损伤是可逆的。我今天用的精油里有丹参和玫瑰果提取物,专门针对色素沉淀和循环不畅。她走的时候说下周再来,下次我会加一组盆底肌电刺激,到时候她的逼会在电极的刺激下自己收缩,那种画面比她老公操她的时候更可控——我们可以逐帧分析她的肌肉反应速度有没有比这次更快。”

  她把视频剪辑成好几段发到了论坛上,配文和标注风格一如既往地专业且冷静,但每条回复都精准地踩在所有老ID最敏感的颅内最高点上。第一段是吴子仪刚脱掉内裤躺在护理床上,双腿曲起分开,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镜头下的特写。蔡老板配文说蜜桃的底子确实很好,整天生白虎的阴唇颜色比同龄人粉嫩得多,但入口那圈嫩肉在放松状态下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这就是她最焦虑的那个“松”的来源。但这不是结构性的松,是肌肉疲劳导致的张力下降,完全可以恢复。

  第二段是蔡老板用手指沾满精油探入阴道入口画圈的近景。镜头近到能看清吴子仪阴唇内侧那些极细微的毛细血管。蔡姐在配文中说蜜桃的逼在精油的作用下越收越紧,蜜桃的反应比普通客人快得多,而且她里面那些嫩肉在按压时会主动吸吮手指——这种吸吮是盆底肌力量充足的表现。她的焦虑是多余的,她的逼根本不会松。但她不知道这一点,她以为自己松了,所以才会来找她们。这就是她们的机会。

  第三段是最后蔡老板用手指退出来时拉出那道银丝的特写。蔡老板配文说这是蜜桃的蜜桃露和精油的混合物,颜色不太清亮——说明她里面的循环确实不太好。但这不是坏事,对她们来说这意味着她还会再来。下次预约已经定好了。

  整个蜜桃人妻专区在接下来几小时内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沸点。在线用户数破了历史新高。自从东海钓叟因为被李赣威胁而销声匿迹之后,专区已经很久没有过真正的新素材了。之前那些逐帧分析图被反复翻出来聊了好几轮,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蜜桃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再出现。现在她出现了,不是被偷拍,不是被威胁,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课代表说古道热肠这次发的东西比东海钓叟那些偷拍价值高得多。偷拍只能拍到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教练按脚底喷水的画面,但她今天是自己主动脱了内裤把逼暴露在镜头下,手指伸进她逼里的时候她还闷哼了好几声——那种闷哼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在享受。这种主动配合的素材比偷拍珍贵一万倍。而且古道热肠现在成了整个专区最大的功臣。

  有人翻出了古道热肠之前发的分析帖,说以前古道热肠说蜜桃的逼迟早要落在她手里,当时觉得是玩笑,现在居然真的实现了。古道热肠在底下回了条消息,说他从来不开玩笑。他还说蜜桃的身体比视频里更敏感,今天他按到阴道口内侧三公分的时候,蜜桃整个人都在发抖。

  话题在深夜继续发酵。一个ID叫“蜜桃守望者”的老会员忽然发帖说他今晚要失眠了。他说他不是因为看了新素材太兴奋,是因为觉得蜜桃太可怜了。她不是为了追求刺激才去那家店的,她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好才去的。她怕她老公嫌她松,怕自己老了,怕自己不够紧了——她是为这个才把逼暴露在完全陌生的人面前接受按摩。而她老公大概完全不知道她在经历什么。她每次被操完之后大概还会自己偷偷检查下面那道缝有没有变松。她今天被古道热肠按摩的时候,大概是把那根手指当成救命稻草了——以为按完之后就能变回以前的紧致,就能让老公继续迷恋她。

  课代表引用这段话回复说他太认真了。这是蜜桃专区,不是情感专栏。但话说回来古道热肠这次发的东西确实让他觉得有点复杂——不是同情,是觉得蜜桃这种焦虑如果被利用得当,以后她能解锁的新玩法会比被偷拍多得多。她为了让自己变紧愿意做任何事——这个动机太强了,强到哪怕将来让她知道真相,她大概也不会停。

  古道热肠没有参与这场关于同情和利用的讨论。他只是又发了条帖子,附上一张刚才护理结束后吴子仪躺过的床单特写——浅灰色床单上洇着一小片深色湿痕,形状刚好贴合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他说这是蜜桃今天第一次护理时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浸湿的,不是高潮,只是按摩到一半时身体自然分泌的。她走之后他把这片湿痕用保鲜膜封起来存进冰箱了,这是蜜桃人妻在她店里的第一个印记,以后每次她来都会留一块,等凑齐一定数量之后开个品鉴会。

  里论坛的狂欢还在继续。吴子仪在六零一的浴室里对着镜子,用手指沾满精油探入自己那道经过护理后确实紧致了一些的细缝,却不知道她今天躺过的那张护理床正被整个匿名论坛逐帧放大分析。她更不知道那个她信任的蔡老板此刻正坐在她店里那张矮凳上,用手机连上摄像头回放着她最私密的画面,嘴角挂着一抹只有里论坛才能懂的微笑,心想她的逼真是个极品,按了这么多年别人的,从来没有手感这么特别的——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底子好,紧致度也是上乘。东海钓叟那老东西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眼光确实毒,当年一眼就盯上她了。现在这女人落在她手里了——不是她用钱买来的,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她觉得自己的逼松了,怕李赣嫌她,想变紧——那好啊,自己帮她变紧。每次多按几下,每次多留一点她的痕迹,每次多录一段她闷哼的声音。她不是想留住那个男人吗,自己就帮她留住,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那个“春水煎茶”也是自己安排的,表论坛上那副热心姐妹的模样全是装的。她在帖子里用错别字和语气词把自己的年龄和身份伪装得滴水不漏,蜜桃大概是看到“产后松弛”这四个字就自动代入了吧。蔡老板仰头靠在椅背上,把刚剪好的视频片段逐帧放大到极限,看着吴子仪阴道口在她指尖下微微翕动的画面,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高。这才第一次呢。等她做完盆底肌电刺激,等她在电极的刺激下当着她的面高潮,等她完全信任自己到愿意接受任何建议——比如把她的丈夫也邀请过来一起做护理,比如在护理过程中让她丈夫的实际操作来代替按摩棒。不急,慢慢来。

  回到六零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吴子仪洗过澡换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来滑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蔡老板最后说的那句话——基础很好,没有结构性损伤,只是肌肉疲劳。她心里那块石头轻了不少,但还是悬着一小角。专业上的东西她听懂了,但李赣的感觉她还没法完全确定。今晚他要来。她想趁今晚试试——看看他进入她的时候是不是还能发出那声她最爱的闷哼。

  门锁咔嗒一声响了。李赣趿拉着拖鞋走进来,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短袖T恤配黑色运动短裤,头发乱翘着,额角还挂着极细微的汗珠——刚才在十楼改合同改到一半觉得闷,下楼时懒得等电梯直接跑楼梯下来的。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先问他今天加班累不累,而是直接侧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把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是直接把舌尖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拖,同时右手从他T恤领口伸进去,手掌贴着他胸肌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手指勾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那根还半软的鸡巴弹出来,在她掌心里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充血膨胀,龟头从虎口处探出来胀得发亮。

  她松开他的嘴唇,低下头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张开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他的腹肌在她嘴唇下猛烈抽搐了好几下。她含住龟头往下吞,嘴唇裹紧冠沟用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着,同时用手托住他两颗紧绷的蛋轻轻揉捏。他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喘息,手指本能地插进她发间。她吞得更深了——整根吞到底,鼻尖撞上他小腹,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他好几下。他的大腿后侧肌肉猛烈抽搐不止,手指在她发间收得更紧了几分。她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平时的端庄从容,只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焦虑和期待。她问他舒服吗。他说她今天怎么了——比以前更主动。她说没有,就是想让他舒服。

  她把睡裙从头上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暖黄射灯下白得发光,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莓红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颜色还在往莓红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越鼓越明显。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裹满自己唾液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她往下坐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往两侧翻开,她里面那条紧致的甬道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裹着棒身。

  她整根坐到底时他的龟头刚好顶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她停在那里让他感受自己里面的温度——她今天下午刚做过护理,里面那些嫩肉在精油的刺激下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道肉褶都在轻轻蠕动,从四面八方同时嘬着棒身。他闷哼着把手指陷进她臀肉里,说他感觉到了——她里面在吸他。她问那你喜欢吗。他说喜欢——她下面每次都让他觉得比上一次更紧,今天尤其紧,他从进去第一下就感觉到了,比之前紧了很多,整根鸡巴被她从入口裹到根部,好像有东西在主动往里面吸。她里面是不是偷偷放了什么东西。

  吴子仪听到这句话时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没有嫌她松——不仅没有,还夸她紧。她今天下午的按摩真的有效果。她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睫毛轻轻发颤,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她说没有——就是最近瑜伽练得多。他问什么瑜伽能让那里变紧。她说盆底肌训练——不是传统瑜伽,是专门针对那个部位的。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从锁骨一路红到发际线。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在做私处锻炼。以前她连“盆底肌”这三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却主动承认了,还用“专门针对那个部位”这种近似于调情的描述。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床中央,从正面进入,整根推到底,她里面确实比之前更会夹了。以前的紧是被动的、接纳式的,现在是主动的、攻击性的——每次他推进去半根,入口那圈嫩肉就先轻轻吸他一下,然后整条甬道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蠕动,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棒身。这种触感他以前只在小雪身上体验过,现在吴子仪也有了——而且比小雪更柔和更绵长,不是那种刻意夹紧的力道,是那种肌肉自然而然被唤醒之后自动产生的收缩,像是她里面那些嫩肉忽然学会了主动亲吻他的鸡巴。他射完之后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许久,他的手从她后腰上移开,顺着她臀沟往下滑,拇指在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是在问她可以吗。自从上次小雪偷偷给她塞了六颗球之后,他还没有真正进入过她后面——那晚在客厅里她疼得卡住了球,后来在浴缸里他用观音坐莲和把尿的姿势才把球取出来,折腾了大半夜。但此刻他的拇指正按在她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力道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菊蕾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不是抗拒,是紧张。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他今晚操了她好几次,射完之后还没有要够。他为什么还要——是不是刚才进入她前面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够紧了。他只是没说出来——他怕她难过,所以他没有说。他改用行动——他想操她后面,因为后面比前面更紧。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尖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刚才在沙发上问他喜不喜欢,他说喜欢——说今天尤其紧。她当时信了,因为她愿意信。但现在他射完之后又想要后面——他是不是觉得前面已经不够了,是不是她再怎么按精油也比不上小雪那种天然紧致,因为他插过小雪后面,他知道后面的紧是前面永远无法企及的,他想要那种紧而她已经给不了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那些焦虑重新压回舌根底下,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和平时一样端庄从容,但眼底压着一层极薄的泪膜。好,你来吧。

  他把她重新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他从背后掰开她那两瓣紧致的臀肉,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暗沉,整个菊蕾像一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嵌在臀沟最深处,干净得近乎透明。他用手指沾满她前面还在往外淌的蜜桃露涂在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十圈,让那圈嫩肉慢慢放松下来。然后把龟头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极慢极轻地往里推。龟头刚撑开入口那圈嫩肉,他的腰眼就猛地一麻——太紧了。不是小雪那种被反复训练之后会自己吸吮的紧,不是上次卡球时那种被肛塞球撑到极限之后还能自动收拢的弹性,而是一种纯粹的、未经任何开发的、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被任何真东西撑开过的紧。四周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每一寸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这种干涩而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把龟头从她菊蕾口退了出来,说不行——太紧了,比上次小雪第一次塞肛塞球还紧。上次小雪至少用手指扩了很久又涂了荔枝蜜液才把第一颗球推进去,她现在的状态连龟头都进不去,硬插肯定会裂开。上次小雪被肛塞球训练了好几个星期,从三颗到五颗,最后一颗卡在她里面出不来,他用观音坐莲和把尿的姿势才把球取出来。她现在的状态比小雪第一次还紧,根本进不去。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刚才那股焦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前面不够紧,后面也进不去。他的鸡巴就在她身体外面,但她连让他插进去都做不到。不是疼——她能忍疼。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她练了那么久的瑜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能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的鸡巴从任何角度进入她的白虎一线天,但她没办法让自己的菊蕾像小雪那样在几分钟内就吞进好几颗肛塞球。她不是小雪。她怎么努力都成不了小雪。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偏过头看着他,说继续——多试几次,她不疼。

  他说不是说她疼,是太紧了,没有扩张之前硬插肯定会裂。她的瑜伽练得太好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带着那种练出来的柔韧性,菊蕾也不例外——刚才他的龟头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外推,那种推力不是普通人的条件反射,是常年在瑜伽垫上练出来的肌肉控制力。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任何被入侵的情况下自动往外推——这是好事,说明她的盆底肌没有松,一点都没有。但反过来,这也意味着要进入她后面,需要比小雪更长的准备时间。小雪的菊蕾是被动的,推一下松一下,她的菊蕾是主动防御型的,推一下反而更紧。

  他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好一阵,说今晚先到这里——后面的事等她准备好了再说。不是他不想要她后面,是她还没准备好。小雪当初也是练了很久,从第一颗球到第五颗球,用了很长时间。等她准备好了,他随时都在。不过她自己在家不要偷偷试——上次卡球的教训还不够吗。

  吴子仪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他说她盆底肌没有松的时候,她心里那道焦虑的墙被敲掉了一小块——原来她练了这么多年的瑜伽,不是白练的。她的身体在保护她,不是背叛她。但她还是不甘心。小雪能做到,她为什么不能——她比小雪大好几岁,比小雪更早认识他,比小雪更早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小雪比他更早吞下他的全部。现在连后面这个第一次都被小雪抢了先。她不是嫉妒小雪,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永远都在追赶——在瑜伽吊带上追,在床上追,现在连在后面都要追。她什么时候才能做一次给他第一次的人。

  李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把脸埋在自己胸口、睫毛还在轻轻发颤的女人,忽然开口了。他说她刚才是不是又在跟小雪比。她没说话,但她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指轻轻缩了一下。他说不用比。小雪的第一次是他破的——那次在档案室里他连怎么含都不知道,全靠他引导。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破的——那晚在婚床上,她趴在床头板上不敢叫出声,照片在墙上轻轻晃着,他看着她的侧脸在心里想,这个女人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两个第一次都是他的。所以不用比。

  她从他胸口抬起脸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那后面——后面的第一次也要是他的。他不许让小雪抢先。他说行。她问他什么时候。他说等她准备好了。她说她已经准备好了——刚才不算,刚才他还没进去就退出来了,下次他得坚持久一点。他说刚才他退出来是因为她太紧了,紧得他差点当场射了。她愣了好一阵,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种紧张了整晚之后终于被他用一句话释放出来的笑。她说那就下次——下次他不准退。他说行。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