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230-231)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2026/08/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100 标签:后宫 纯爱 修仙 玄幻 痴女 重口 玩法多样 多女主 第二百零三十章 残念归尘了无痕 ········· 就这样,三人相互依偎着温存了半刻。 待到那股劫后余生的情绪彻底平复,杜妖妖与凌清辞这才有些依依不舍地从顾砚舟怀中散开。 顾砚舟抬起双手,动作轻柔地为两人一点点抹掉眼角残留的泪水,随后神色一正,转过头,目光冷冽地看向不远处那尊庞大的半身魔神。 那魔神居高临下地看见顾砚舟投来的目光,不仅没有丝毫心虚,反而发出了一阵粗犷的笑声。 那沉闷如雷的笑声在空旷的祭坛空间中不断回荡,震得周围碎石簌簌滚落: “哈哈哈~别这么看着我,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憋得太久了,刚才只是找点乐子,顺便试探一下你们。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顾砚舟眉头微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予以回击,却只见前方异变陡生。 那尊犹如山岳般庞大的半身魔人,其身形开始急速收缩,庞大如渊的魔气躯壳宛如退潮般层层敛缩凝实,转瞬之间便化作了一尊仅一丈高下、体态匀称的魔人。 紧接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砰”的一声闷响,这尊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魔人,竟然直接对着顾砚舟恭恭敬敬地单膝下跪。 几乎在同一时间,顾砚舟并未刻意催动,他的身上却开始自主散发出一种莹润洁白的灵力。 这股纯净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向着上空升腾,最终在他的后方,交织凝聚成了素华那宛如神明般的虚影。 素华的虚影静静伫立,她有着和顾砚舟一模一样的洁白长发,在虚空中无风自动。 两人的瞳孔也呈现出如出一辙的深邃色彩。 但素华给人的感觉却更加超然、纯粹,仿佛不染尘埃的谪仙。 随着她的出现,众人明显感觉到这片原本充斥着戾气与压抑的空间,都在瞬息之间被净化得干干净净。 魔神深深地低着那颗狰狞的头颅,恭恭敬敬地开口,声音里透着绝对的臣服: “玄纣,见过始祖神。” 然而,护短的顾砚舟此刻根本没有顾及身后素华的威严,他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盯着单膝跪地的玄纣,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不悦,冷冷开口道: “你所谓找的乐子,刚才险些要了清辞的命,这让我很是不满······” 玄纣闻言,缓缓抬起头来。 他那张由漆黑魔气凝聚而成的脸庞上,竟然露出了一抹十分人性化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配上他那没有五官的脸,看着让人心里毛骨悚然。 他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开口辩解道: “可最终结果无碍,你们都完好无损,这不就等于无事发生了吗?” 顾砚舟毫不退让地回应道: “我不光看最终的结局,这期间的过程,我也很在意。” 玄纣闻言微怔,似是没料到这人如此执拗,随即耸了耸肩: “既然如此,那就算在下行事无礼了。不过,我这一缕残念即将彻底消散,本身也不属于此界,走后更不会有任何迹象可循。所以,小公子如果心气不顺,有什么要求作为补偿,现在就可以直接提出来···” 顾砚舟长长地叹了口气,火气在面对一个将死之人的坦荡时,反倒发不出来了。 他回头仔细看了看凌清辞和杜妖妖,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你都快消散了,还能图你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玖天,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顾砚舟身后那道素华的虚影。 她那双眼睛微微眯起,透出厌恶的神情,极其不爽地重重“啧”了一声,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连多看素华一眼都觉得厌烦。 玄纣没有理会旁人的情绪,他环视了一圈众人,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然后用一种历经沧桑的低沉语调开口道: “其实,在下就是一位来自域外的邪魔。我们邪魔一族,从混沌中诞生开始,骨子里就充斥着侵略、杀戮与蛮横的血性。但说来奇怪,自从当年我来到这方天地,我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狂暴血性,竟然莫名其妙地突然淡了不少·····” 顾砚舟眉头一挑,顺着他的话问道: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背叛了你的族群,选择归顺素华了?” 玄纣闻言,动作明显一顿,那张没有明显五官的脸上透出浓浓的疑惑道: “素华?那是谁?” 听到这句疑问,顾砚舟身后的素华虚影并未言语,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这就是自己的名号。 玄纣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是爆发出一阵粗犷而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您居然也有了名字·······” 笑罢,玄纣收敛了神色,认认真真地解释道: “你刚才说的也不算错,不过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我因为血性淡化,开始在这片天地追求共存。但好景不长,域外邪魔的大军突然对着这里发起了毁灭性的进攻。在那场浩劫中,上任始祖神为了护界当场陨落。随后,在废墟与毁灭之中,才诞生了这位你们称之为素华的存在。” 说到这,玄纣看了看一旁的玖天,继续补充: “至于现在这世上所谓的魔族,其实也是当初素华创造出来的第二代人族中,那些愿意追随我征战的人族。为了赋予他们力量,我主动为他们融入了我的邪魔之血。不过,凡事有利有弊,魔血虽然给了他们强大的力量,但我们邪魔一族那些侵略、争强好胜的暴戾性子,也被他们一并保留传承了下来。” 素华闻言,那张始终古井无波的绝美脸庞上,嘴角极浅地浮现出一抹笑容,但她依旧保持着超然,也没有出声打断说话。 一直背对着众人的玖天却听不下去了,她冷冷地开口讥讽道: “你和顾砚舟这蠢货说这些陈年旧事有什么用?” 顾砚舟闻言,顿时不乐意了,用力咂了咂嘴巴反驳: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 玖天根本没有理会顾砚舟的抗议,她甚至懒得回头,直接对着玖绝不耐烦地开口命令: “我们走~!” 玖绝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没有片刻犹豫,立刻起身紧紧跟着玖天的步伐,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里。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玄纣倒是并不气恼,哈哈一笑自我解嘲道: “这不是因为在下马上就要真正消散了嘛~~这些被岁月掩埋的往事,临死前,总还是想多嘴让别人知道的。” 顾砚舟看向那正伸出大手、有些尴尬地挠着自己脑袋傻笑的玄纣,无情地戳破: “她已经离开了····” 玄纣闻言收起那副笑容,语气中多了几分沉重,隐隐带着托付之意: “罢了·····世事皆有定数。我走后,这世间魔人族和人族之间那些难以调和的矛盾,就只能拜托各位去想办法化解了······毕竟·····他们现在不被接纳、受尽排挤,多半还是因为体内流淌着我这位邪魔血液的缘故·····算是我欠他们的。” 杜妖妖听着这托孤般的话语,毫不客气地开口点醒他: “你要拜托的人,那人刚刚嫌你啰嗦直接离开了·····” 玄纣没有回应杜妖妖的话语,他的身形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他抬头,目光深邃地看着上方的素华,感慨地开口: “真没想到,您居然会允许有人给你起名字····” 直到此时,素华这才终于开口,声音不染尘埃: “他既然起了,我也就顺其自然地接纳了,况且,我也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玄纣身上的漆黑魔气如同风中残烛,开始大面积地缓缓消散,他微微躬身,接着恭敬地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玄纣,就此退下了····” 素华的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的温和笑意,轻声开口: “素华多谢玄纣你当初的拼死帮衬···” 她的声音自然空灵,没有任何威压,光是听着,都让人觉得如涤尘嚣一般,心灵被彻底洗涤。 身形已经消散大半的玄纣留下了在这世间的最后一句遗言: “世间诸事,皆是因果循环。当年蒙您不弃接纳收留,我自当报答您的恩情,倾力相报。” 素华闻言,微阖眼眸,郑重地点了点头。 随着最后的话音落下,玄纣的身躯彻底崩解消散,化作虚无,在这片空间里不留任何气息痕迹。 剩下的只有他方才和众人争斗所留下的满地碎石与战斗痕迹。 顾砚舟转身看向半空中的素华,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问道: “所以,按照他刚才的说法,你其实是第二任始祖神,是吗?” 素华闻言,目光悠远地答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确切地说,是第一代的我在那场邪魔大规模入侵的战争中,为了护界耗尽本源陨落。万幸中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残念,被玄纣拼死护着才得以成功复苏。然后,才有了你知道的,关于太初苍神的那档子事····” 顾砚舟点了点头,怪不得这无始界的历史是明显断档过的,一个世界满打满算只有区区百万年的历史,怎么可能会发展得如此迅速且完整? 现在看来,多半是当年素华复苏后,直接依据记忆底蕴,开始强行塑造并加速了这一切。 看穿了他的心思,素华补充了一句: “若要找一个易于理解的类比,我和第一任始祖神的关系,其实就像现在的你和顾黎的关系。但远不如你····” 素华留下这最后一句解释后,身形便化作点点白光,直接回到了顾砚舟的灵海深处。 见一切尘埃落定,顾砚舟拍了拍手,打破了沉寂,笑道: “行了,那白眼狼玖天跑得飞快也不等我们,事情既然办完了,我们也准备回去吧··” 杜妖妖望着素华消失的地方,忍不住开口感叹道: “那素华····长得这般完美····啧·····” 顾砚舟闻言,忍不住笑着打趣调侃她: “妖妖,在意一个寄居我体内的残魂有什么用·····” 一旁的凌清辞闻言,视线在顾砚舟和杜妖妖之间转了转。 她仔仔细细地端详了片刻,然后无比认真地开口道: “才没有,始祖神根本没妖妖姐好看·····” 杜妖妖听到凌清辞这副一本正经的夸赞,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你这溜须拍马的功夫,还是留着捧那东方曦的臭脚吧······我可不吃这套。” 玩笑过后,三人并肩结伴而行,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随着半身魔神的彻底消散,这方深渊世界的环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空气中的魔气依然如以往那般浓郁精纯,只是彻底没有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暴戾与压抑之感。 杜妖妖感知着周围温和的能量,随口开口道: “这地方现在环境不错,倒是可以花点心思开发出来,当做魔族人绝佳的修炼场所···” 顾砚舟一副悠闲模样,闻言漫不经心道: “那就要看玖天打算怎么处置了,反正这些烂摊子,已经不管我们的事情了···” 杜妖妖觉得有理,赞同地点头道: “嗯·····也对。” 由于压制的消失,三人飞行异常顺利,全速前进之下,比来时下潜竟然减少了约一半的时间。 当他们终于到达魔渊入口底部的时候,发现原本源源不断朝外狂暴冲散的漆黑魔气,也少了许多对他们造成的撕裂攻击性。 那股朝上空持续冲散的气流,反而化作了一股柔和的推力,将他们极其顺畅地送出了深渊。 至此,这次魔渊之行总算落下了帷幕。 在顾砚舟心里的盘算中,虽然过程比他最初想象的要麻烦一些——毕竟他原本以为会像浮屠塔那般顺利,不过好在结局如愿,最终的结果差别倒也不算很大。 第二百三十一章 授魔典前春意动 顾砚舟百无聊赖地坐躺在妖妖那紫晶王座上,身姿慵懒。 他一膝随意地叠压在另一膝上,足尖悬空,漫不经心地轻轻晃荡。 他屈起一臂,握拳支撑着微侧的头部,双眼惬意地眯成了一条缝,嘴里胡乱地吹着轻快的哨子,虽不成调,却透着一股闲散劲儿。 凌清辞静静地立在一边,默不作声。 她眼神时不时看向王座上慵懒的顾砚舟,又或是移开目光,在这偌大而空旷的议事殿内散漫游走。 顾砚舟吹不成完整的小曲,便索性放弃,开始从喉间嗯哼出声。 他嘴角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显然今天心情极好。 距离众人从魔渊深处出来,还不到一个月。 这段时日里,顾砚舟最忙的事,就是乐此不疲地去"折磨"玖天,拉下脸拜托玖天暂时接管魔洲的繁杂事务。 他原本以为以玖天的身份,答应这事会很干脆,没想到对方想都没想,便冷漠地回绝了。 玖天当时直接回绝,语气孤傲,说什么要去做个闲云游士,意思就是用脚步慢慢丈量这无始界。 顾砚舟闻声都感觉不可思议,他当着玖天的面笑了半天,结果惹恼了对方,被玖天吩咐玖绝毫不留情地一击扇飞了。 被扇飞的顾砚舟都开始纳闷,自己复苏的,真是那个威名赫赫的魔尊玖天吗?不过转念一想,两人也确实不是很熟。 当时见他被打,护短的妖妖带着凌清辞,差点当场与玖天、玖绝动起手来。 经历了这么多的软磨硬泡,今天终于·····玖天答应了! 玖天承诺会暂且接管魔洲一段时间,等雷厉风行地收拾完魔洲的混乱局面,就彻底交接给玖绝。 玖绝虽然不是不愿意,但碍于玖天的绝对命令,还是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 顾砚舟越想越觉得愉悦,嘴里的嗯哼声越发得意。 接下来,只需要搞完妖妖的传位大典,彻底交卸了担子,就可以轻松回中州了。 无始界的凡界和仙界之间,有坚不可摧的位面之壁存在,让顾砚舟现在感觉不用急着去找那该死的天狗报仇了。 先美美地在下界游山玩水一番也好,也学学玖天当个尘世闲游之人——不过这多半也只是随意的想法罢了。 顾砚舟放开交叠的双腿,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顺着光滑的紫晶王座又往下滑了滑,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张大嘴巴,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时,一直沉默的凌清辞淡淡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除了往常那种生人勿近的清冷,还带着一丝轻柔,轻声说道: "舟哥哥······关于玖天的事,尽量还是不要让曦姐姐知道······不然以曦姐姐的性子若是得知真相,怕是不会有良好的反应···" 顾砚舟闻声,收敛了些许慵懒,端正了坐姿,向后轻倚在王座冰凉的椅背上。 他眉头微蹙,认真思考了片刻,随即重重点头: "确实如此。" 曦儿一直认为,自己母后当年那般凄惨的下场,归根结底是玖天在背后一手造成的。 在顾砚舟心里,他也觉得两者之间脱不了干系。 凌清辞看着他的侧脸,然后悄悄朝顾砚舟靠近了些,她咽了口唾沫,虽然和舟哥哥相认了有些时日,但还是略微放不开,刚俯下身,想贴着顾砚舟的耳畔说几句话,话未出口,便被一阵不合时宜的脚步声硬生生打断。 来人是影烬,听那步伐,像是故意发出声响以作提醒。 像影烬这种常伴帝王身边的顶级暗杀侍,向来如幽灵般来去无踪,在非刺杀目标面前主动暴露行踪,多半是将对方视作了不可怠慢的重要人物。 在顾砚舟身边一直会主动释放自己的气息。 尽管明白缘由,但被扰了亲近,凌清辞那好看的眉毛还是极轻地朝眉心蹙了蹙,透出一丝不悦。 影烬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快步来到顾砚舟正前方的台阶下。 她动作标准地单膝跪地,右手恭敬地抚在右膝上,左手握拳稳稳触地,低垂着头,开口道: "少主人!授魔典的各项繁杂事宜都已妥善安排完毕,女帝大人吩咐我来询问少主人,这大典的具体日子定在何时?最近的吉日,在三天之后·····" 顾砚舟闻言,觉得终于熬出头了,嘴角一勾,刚准备开口敲定,却被身旁的凌清辞抢先一步急声回答: "那就定在三天后吧!" 她这声音因急切而格外清冷凌冽,尾音甚至带了些刺耳的尖锐。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愣,敏锐地感觉到,凌清辞的语气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无名怒意?清辞这是怎么了? 凌清辞居高临下,眼神冷冷地看着台下的影烬。 那双眸子直逼影烬,却错愕地发现,影烬竟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回答而转过半分目光,那双眼睛还毫不避讳地直勾勾看着一边的舟哥哥。 这无视的态度,让凌清辞心头涌起些许不快——不,是更为强烈的不快。 压抑着情绪,凌清辞再次冷声开口强调: "我们···我和妖妖姐还有要事,要尽快赶回中州,所以这大典选在三日后最好!" 见凌清辞如此坚决,顾砚舟便顺水推舟地开口定音: "既然如此,那就定在三日后吧········" 然而,顾砚舟话音刚落,便被殿外传来的一道更为霸道的声音打断。 来人正是杜妖妖。 杜妖妖那独有的傲冷嗓音在殿内回荡,因为是与顾砚舟在一起,她的声音里还自然而然地夹杂着一丝撩人的妩媚。 这声音混合着脚下紫水晶履叩击玉石地面发出的"哒哒"脆响,由远及近地传来: "哟,我的好妹妹,这般着急忙慌地要走干嘛?" 闻言,凌清辞刚才面对影烬时的那股凌厉气势顿时气弱了几分,她微微低头,略显局促地开口道: "妖妖姐,清辞不是那个意思····" 杜妖妖走到近前,却根本没有给她继续解释的时间,直接一锤定音地开口: "日子那就依你说的,定在三日后。可凌仙子这么坚决·······典礼结束,你们还得在魔洲多待上几日才能走······" 见妖妖退让了一步,凌清辞自然也不好再驳她的面子,顺从地点头: "如此甚好,清辞自然无异议····就看舟哥哥的意思了····" 突然被点名,顾砚舟耸了耸肩,随口应道: "啊?我自然没问题,多留几日就多留几日···" 顾砚舟也没将这几天的延期放在心上,反正些许时日,中州那边也不会平白无故出什么覆灭的大风大浪。 再退一步说,就算真有事,云鹤那边也有自己早先交给玉儿的妖妖的那块玉牌。 敲定了正事,顾砚舟觉得身子又有些乏了,想再伸个大大的懒腰。 可刚一发力,却错愕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竟被死死束缚在王座两侧冰凉的扶手上。 他低头一看,是杜妖妖的招牌紫电。 这束缚看着吓人,对他却毫无伤害,反而带着一股温润柔和。 他满头雾水,对着已迈着猫步走到影烬身边的杜妖妖,抛去一个满是疑惑的目光。 杜妖妖接收到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浅笑。 她先意味深长地看了站在一旁的凌清辞一眼,才转过头,对着身边的影烬开口命令道: "去~" 这简短的一个字,像是在下达某种不可违抗的命令。 顾砚舟和凌清辞顺着声音齐齐看去,只见一直单膝跪地的影烬突然浑身一震,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急促的喘气声。 她纤细的身形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内心正做着极重的挣扎与决定。 原本冷酷的脸庞此刻通红一片,额前散落的发丝虽遮挡着双瞳,让两人一时看不出她眼底的波澜,却仍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异样。 紧接着,影烬由单膝改为双膝跪地,双手前伸触地,手掌平摊,勉强撑住微微颤抖的上半身。 寂静的大殿中,影烬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咕咚"一声极大,连王座上的顾砚舟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影烬这副模样,杜妖妖眼底的笑意更浓,她转头看向凌清辞,意有所指地浅笑道: "我的清辞妹妹,你那凌仙子高高在上的孤傲性子,还是留着回中州去用吧~~~在这里,可不吃那一套。" 凌清辞闻声,立刻明白妖妖姐看穿了自己刚才对影烬的敌意,慌忙摆手红着脸辩解: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妖妖姐,清辞没有···" 顾砚舟此刻已经无心去在意两女之间这微妙的对话交锋了。 他试着挣了挣双手,确认被牢牢缚住后,只能将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那个正以一种屈辱姿势、手脚并用朝着自己缓缓爬来的影烬身上。 影烬在冰凉的玉石阶梯上爬动时,身形微晃,动作生疏不稳。 看来,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举动,对方承受的心理压力也是极大的。 爬动间,借着额前碎发晃动的间隙,顾砚舟终于看清了那双一直注视着他的双瞳,里面写满了慌乱。 顾砚舟地看着那一点点朝着他爬来的影烬,喉结不由自主地微微滚了滚,呼吸也加重了几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克服羞耻,缓缓爬上王座前的台阶。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令他心底不可遏制地生出隐秘的愉悦。 此刻的影烬,卸下身为顶级杀手那层冰冷凌厉的假面,爬动的姿态温顺得仿佛一条祈求主人怜爱的小狗狗。 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慌乱与羞涩,都已彻底透出她白皙的肌肤。 这完全触发了顾砚舟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若对方主动,他从而被动防守接受。 可一旦对方处于被动,又展现出这种楚楚可怜的反差姿态,那他心底沉睡的野兽,就要毫不留情地露出锋利的狼牙了。 顾砚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既然双手不能动,他便充满暗示地将双腿朝两边敞开了些,臀部还配合着往王座边缘靠了靠。 他这毫不掩饰的流氓样子,惹得影烬一旁的杜妖妖忍不住浅笑几声,随后她眼波流转,娇声开口揶揄道: "看来我家砚舟骨子里还喜欢这种调教的调调,就是不知道,等你日后回到了伪君子风范的中州,还能不能有这种帝王般的待遇呢~~" 凌清辞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彻底哑了口,羞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正在努力攀爬的影烬,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顾砚舟。 她明显看到了那微小却充满侵略性的动作,本就发烫的脸颊红晕更甚,爬行的动作因羞耻而微微一顿。 但稍作心理建设后,她便咬着唇恢复如常,继续向上。 不一会儿,影烬跨越了最后几级台阶,来到顾砚舟面前。 准确地说,是无比顺从地爬到了坐躺在王座上的顾砚舟的胯下。 她双膝跪地,仰起头,视线正好对着对方的私密处。 这种姿态,若是放在任何其他有尊严的杀手身上,都会觉得是奇耻大辱。 然而,出乎影烬意料的是,自己倒不这样觉得。 此刻的她虽内心慌乱如麻,脑子里空荡荡的,唯一清晰的念头却只是——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太羞耻了些? 见火候已到,杜妖妖随手一挥,收起了对顾砚舟双手施加的紫电束缚。 随后,她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也开始缓缓朝着顾砚舟的方向走来。 重获自由的顾砚舟,却像个老谋深算的猎手,双手依旧自然而放松地平放在王座扶手上。 即便不用那层束缚,他也克制着自己,不曾乱动分毫,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下一步动作。 或者说自己才是猎物呢? 这种想法引得顾砚舟嘴角一勾。 杜妖妖走到近前,自然地来到顾砚舟的右侧,与左侧的凌清辞相对而立,形成一种绝妙的观赏之姿。 感受到三人的目光,影烬深吸一口气,挺起绷紧的上半身。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视线直勾勾盯着目标,大胆地掀开顾砚舟灰袍宽大的下摆,熟练地找到他腰间的裤带,指尖颤抖着解开,然后将外裤极轻地一点一点褪了下来。 顾砚舟也十分享受地配合着微微抬起臀部,方便她动作。 外裤褪去,顾砚舟贴身的白色亵裤暴露在空气中。看到这一幕,影烬猛地愣了愣。 她心里很清楚,那就是挡在自己与顾砚舟下体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只要将其褪下,就能真真切切地近距离看见那根东西——当年她曾在窗外偷窥,见过它在田木兮体内疯狂进出的模样。 想到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影烬喉咙滚动,再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已经清晰地看到那白色亵裤中央惊人的起伏——被高高撑起的弧度极大,尺寸大得有些吓人。 影烬闭了闭眼,再次伸出双手,准备去帮顾砚舟彻底脱去那最后一件亵裤。 一旁的凌清辞实在受不了这等淫靡的画面,羞怯地侧过身去,强迫自己不去看。 但那份按捺不住的好奇心作祟,她还是没忍住,悄悄侧回身瞥了一眼,脸颊上蔓延的红晕,鲜艳程度丝毫不逊于正处在风暴中心的影烬。 杜妖妖则显得从容得多,她斜斜地靠向紫晶王座,一只白皙的手肘慵懒地抵在椅背顶沿,以手支颐。 她有意无意地将自己如瀑的发丝轻轻扫在顾砚舟的肩上,带来一阵幽香。 她嘴角的笑容含着一丝成熟女人的俏媚,饶有兴致地看着脚下的影烬。 此时,影烬的双手已经扶上亵裤的裤腰,却迟迟做不出下一步。 她整个人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像,僵硬地跪在顾砚舟胯前,双手死死扶着他的腰。 面对这只受惊的猎物,还是顾砚舟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缓缓伸出宽大的手掌,用指尖温柔地挑开影烬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细致地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影烬那双原本藏在发丝后的眼睛,完完全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顾砚舟看着那双充满慌乱、想闪躲却又强迫自己迎上来的眸子,笑了笑,柔声安抚道: "你的眼睛生得挺好看的,以后,真的没必要再这么刻意盖着了。" 这句突如其来的赞美,让影烬的双眸又剧烈地颤了一下。 内心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她极轻地点了点头,喉间发出一记极微弱、却充满顺从的"嗯"声。 得到了鼓励,影烬的双手终于重新动了起来。 她一咬牙,将他的亵裤彻底褪了下来。 瞬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挺拔如铁的粗壮肉棒便弹跳而出,直直挺在半空中。 虽然影烬曾在窗外偷窥过它的全貌,但此刻近在咫尺,还是被那夸张的尺寸与盘虬的青筋惊了一下。 不过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她也只是怔了一瞬。 顾砚舟则闭上眼睛,透过"小"砚舟敏锐的触觉,仔细感受着影烬那双覆上来的纤手。 那双手生得纤细匀长,指节之间并不嶙峋突兀,指腹与掌缘更是带着恰到好处的软肉。 细腻的皮肉圆润地裹住完美的骨相,给他的感觉极佳。 顾砚舟想起,上次为了吸引沈婉秋的注意而牵影烬的手时,也曾短暂感受过,但那毕竟是浅尝辄止,远没有今天这般毫无阻碍、全身心地沉浸。 因为生疏,影烬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 她极轻极柔,生怕弄疼了他。 服侍的间隙,她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斜靠在王座上的杜妖妖,只见那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帝大人,此刻正满眼笑意地看着自己,眼神中甚至带着鼓励。 影烬从那双眼睛里,感受到一种作为下属从未在女帝身上见过的温柔。 这份默许和包容,让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彻底落了地,也让她更加放松、更加全心全意地去做眼前这件羞耻的事。 唯一的难题是,顾砚舟这根实在太大了,粗壮的尺寸让未经人事的影烬一时无从下手,不知该如何吞入。 但她骨子里的执拗发作,还是一股脑地迎了上去。 她努力张开樱桃般的檀口,试图一口气含住那庞大的龙首顶端。 顾砚舟眉头微皱,敏锐地感觉到影烬还是因经验不足而有些慌张。 由于不得法,她那排细密的小牙齿在吞吐间直愣愣地磕撞在敏感的龙首上,让他感到一丝疼痛与不适。 但他忍住了,没有出声苛责。 他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影烬柔顺的头发,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用动作默默安慰她放轻松,不要太着急。 自己此刻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享受者,理所应当地享受影烬尽心尽力的服务。 虽然其中有妖妖刻意推波助澜的成分,但归根结底,如今是影烬在用身体服侍他,他自然不能当一个只会无理索取、不知怜惜的暴君。 不过,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看着影烬乖巧地跪在自己胯前吞吐的样子,倒真像一只正卖力讨好主人的小狗。 而他,则是那位能随意决定是否施予恩赏的狗主人。 这种强烈的掌控感,让顾砚舟心底升起一种怪异而膨胀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他并不陌生,曾经在乖巧的锦儿身上也深刻体验过。 不同的是,当初对待锦儿,完全是他单方面利用心理强行施压,而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影烬是自愿的,并非强迫。 他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影烬那满是红晕的脸颊,迫使她停下动作看着自己,目光灼灼地问道: "影烬姑娘,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砚舟?" 被突然问起心事,影烬明显一愣。 但片刻之后,她便没有逃避,红着脸支支吾吾地答道: "喜···喜·····喜欢···" 她的声音很淡,因常年身处黑暗,嗓音里仍不可避免地带着往日那种杀手的阴冷。 但在顾砚舟听来,她能顶着羞耻亲口说出这句话,多半全靠今日这场淫靡场景的烘托。 听到影烬的表白,一旁看戏的杜妖妖似笑非笑地轻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一直装鸵鸟的凌清辞。 凌清辞原本还羞涩地侧着身子,听到这话终是没忍住,轻转过曼妙的身子,眼神复杂地瞥了跪在地上的影烬一眼,两片好看的薄唇微微泛白,不安地轻抿。 表白过后,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影烬深吸一口气,再次对眼前那根巨物发起更为猛烈的进攻。 她拿出自己能掌控的最大限度的轻柔,伸出玉手,上下套弄那根滚烫的阳具。 与此同时,她不顾下巴的酸痛,用力敞开檀口,再次狠狠含住,甚至比刚才吞入得更深,几乎将整个龙首没入其中。 顾砚舟瞬间感受到影烬口腔内火热湿软的嫩肉,如吸盘般全方位包裹的绝妙触感。 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次她学乖了,避开尖锐的齿尖,转而用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贴合。 紧接着,顾砚舟又清晰地感受到,影烬滑腻的舌尖试探性地抵在龙首敏感的冠状沟上。 初次触碰那致命的敏感点,她的舌尖如同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但很快,仿佛为了取悦他,那灵巧的舌尖便又勇敢地抵了上去,在那狭窄火热的间隙里极有技巧地缓缓打圈刮动。 "嘶——" 这要命的伺候,让顾砚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影烬一边专注手上的套弄,努力配合口内吞吐的节奏,一边不时抽空抬眼,偷偷观察顾砚舟的表情。 她看到顾砚舟此刻已完全放松地躺靠在王座华丽的靠背上,头颅向后高高仰起,喉结突出,脸上满是享受得欲仙欲死的神情。 影烬见他露出那般舒服满意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狂喜,仿佛找到了此生唯一的正事。 受到鼓舞,她手上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急切,但每一次接触又不失细致的轻柔与爱抚。 在机械的吞吐中,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她有些茫然地想,这难道就是星杪曾在耳边碎碎念的怀春吗? 她不可抑制地走了神,脑海中浮现出那日自己重伤倒在血泊奄奄一息之际,少主人如神明般走来,毫不犹豫地对自己施以援手的那一幕。 然而,这短暂的美好走神,很快便被一声在影烬感觉到刺耳的"啧"声无情打断——那是舌面与上颚瞬间分开发出的清脆声响。 影烬瞬间回神,惊恐地发觉,因为刚才的走神,锋利的牙齿竟又不小心磕碰到了少主人敏感的龙首。 顾砚舟并没有出声,刚才那声响,只是他突然不适、身体本能发出的抗拒反应罢了。 他敏锐地感觉到,身下的影烬因为那无心的一声,身体瞬间僵硬,明显慌乱了起来。 为了不让她内疚,顾砚舟连忙安抚她。 他将手温柔地抚在影烬因吞吐而不断起伏的发丝间,手指穿插其中,有节奏地轻抚,然后手掌稍稍用力下按,以自己的节奏引导她慌乱的吞吐。 感受到主人的宽容,影烬也彻底放下心防,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咪,自愿地顺从、跟随着他手掌的引导。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口中分泌的口水,混合着顾砚舟因兴奋而从马口流出的黏稠淫液,形成了天然的绝佳润滑剂。 这让她的吞吐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顺滑流畅,她自己也逐渐抛却了羞耻,全身心地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在影烬边摸索技巧、边徐徐深入的吞吐间,大殿内逐渐响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噗嗤……噗噗~~!!!" 这淫靡至极的声音,让一直旁观的杜妖妖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 而另一边,背对着三人的凌清辞,那小巧可爱的耳朵在听到这声音后,也控制不住地剧烈颤动了几下。 顾砚舟此刻彻底沉浸其中,肆意享受着影烬那终于渐入佳境的服务。 他舒服得眉头舒展,闭上了眼睛,双手自然搭在她的发丝上,感受着那份销魂。 就在这时,杜妖妖悄无声息地走到王座后方。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双手,极尽温柔地扶正顾砚舟高仰的头部,随后弯下盈盈一握的纤腰,低头对准他的嘴唇深深吻了下去,灵巧火热的舌尖霸道地探入他的口腔。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香艳突袭,顾砚舟不仅没有回避,反而兴奋地顺着杜妖妖的舌尖主动探入。 两人的舌尖在彼此口腔内疯狂纠缠,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上下各有一片柔软火热的唇瓣,正极尽卖力地与他贴合、交融。 这般如坠云端的双重享受,让顾砚舟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不知过了多久,沉醉的两人唇瓣终于难舍难分地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只见杜妖妖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随后款款来到影烬的身旁。 一直跪在地上的影烬见状,懂事地默默往旁边挪了挪,主动让出一半位置。 妖妖先是优雅地一蹲,顺势双膝跪地,毫不避讳地凑上前,低头吻上顾砚舟那根狰狞的阳具。 顾砚舟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抽出右手,爱怜地轻抵在妖妖散发着幽香的头上。 他低下头,只见两张同样绝美、同样柔软的唇瓣,正一左一右地在自己阳具上疯狂游走、吞吐。 杜妖妖的吻技,显然比刚刚才学会皮毛的影烬要熟练、高超得多。 毕竟,当年在幽陵那段日子里,她和他在吻这项技艺上,可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间慢慢熟稔起来。 在短暂的磨合后,两女之间渐渐产生一种奇妙的协同。 影烬乖巧地让出一半龙首,专心伺候另一侧,杜妖妖则毫不客气地含住最敏感的另一半。 两个香软的舌尖在火热的龙首上交替游走、挑逗,再加上影烬那双玉手在根部不断轻柔地撸动,三管齐下的极致刺激,让顾砚舟舒服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马口如决堤般猛烈喷出大股大股滚烫白浊的阳精。 由于马口此刻正被夹在两人紧贴的唇瓣之间,那浓稠的阳精无处可去,只见"嗤嗤"几声,尽数喷射而出,毫不留情地射在了两人那同样精致绝伦的面容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位是平日里满脸冷酷杀意、此刻却面带含羞、乖巧顺从的女杀手。 一位则是往日里威仪赫赫、高高在上、如今却只对他一人展露无尽媚意的魔洲女帝。 此刻,这两位极品美人的绝美面容上,都挂满了浓稠的阳精。 眼前这一幕,让顾砚舟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忍不住仰头长啸: "呼……真舒服~~~" 杜妖妖抬起头,毫不在意地妩媚一笑,根本没理会脸上沾染的阳精。 她反而伸出猩红的舌尖,挑逗地舔舐射在唇边和脸上的阳精,然后去舔阳具上面的阳精,还故意发出诱人的吞咽声。 “噗呲~~嗯~” 一旁的影烬见状,也不甘落后,生怕被比下去,红着脸有样学样。 一时间,两人之间竟隐隐生出一丝较劲的意味,像在暗暗比拼谁舔得更多、更干净,舔舐的速度越来越快。 密集的刺激非但没有随发泄而减弱,反而更上一层楼,让顾砚舟爽得几欲发狂。 听着身后越来越放肆的动静,一直背对着众人的凌清辞终于忍不住转身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那荒唐的画面便让她满脸通红。 她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是多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留下只能备受煎熬。 于是她羞得丢下一句急促的"舟哥哥,清辞……清辞先行告退····",便头也不回地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跑出大殿去了。 偌大的议事大殿内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空旷幽静的大殿里,唯有跪伏在王座前的两人吞吐时带起的黏腻水声,与舌尖舔弄滚烫阳具时发出的软糯吮吸声,被无限放大,清晰而靡靡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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