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合欢
来源:PIXIV
作者:西瓜不呆瓜第3章陆辰醒来的时候,脸埋在一团软乎乎的东西里。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鼻尖顶到了一颗硬硬的小豆子。然后他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抽气声——“嘶——”他猛地睁开眼。奶奶正低头看着他,嘴唇抿着,眉头微微皱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疼还是别的什么。而他的脸正埋在她胸口,嘴巴离她的乳头只有半根手指的距离。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蹭上去了,两只乳房都露在外面,左边的乳头上还沾着一点口水——大概是睡着了含进去的。“醒了?”陈慧芬的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被他的脸蹭的。陆辰赶紧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我……我什么时候……”“你还好意思问。昨晚睡着了跟头小猪似的拱来拱去,拱了一晚上。”陈慧芬把睡裙拉下来,遮住胸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两个耳朵尖红得像被烫过。陆辰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甜。他往她身边又靠了靠,把头搁在她肩膀上,小声说:“那你怎么不推开我。”陈慧芬没说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推开他。可能是看他睡得香,可能是自己也半梦半醒,也可能——就是不想推。“几点了?”她岔开话题。陆辰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八点半。”“都八点半了?坏了坏了,起晚了。”陈慧芬掀开被子坐起来,凉席上印着一大片水渍——是晚上出的汗,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干了之后留下淡淡的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印子,脸更红了,赶紧把被子扯过来盖住。陆辰也从床上爬起来了。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奶奶的背影——她正背对着他梳头,梳子从头顶一顺到底,把头发梳得亮亮的。浅蓝色的睡裙在晨光里半透不透的,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腰还是细的,臀还是圆的,肩膀的线条还是柔和的。五十八岁了,从背后看,真不像。他想起昨晚的事。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插进奶奶身体里面的,想起奶奶里面有多紧多热,想起射的时候那种脑子一片空白的爽。然后他下面又硬了。大清早的,硬得厉害,睡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愣着干嘛?去洗脸刷牙。”陈慧芬转过身来,一眼就看见了他裤裆上支起来的小帐篷。她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快去。”陆辰“哦”了一声,红着脸从床上跳下来,猫着腰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头看着她:“奶奶。”“又怎么啦?”“你屁股上也有个印子。”陈慧芬低头一看——睡裙后面确实有一小片淡淡的湿痕,是昨晚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透过床单沾上去的。她连忙伸手去捂,一抬头看见陆辰正咧着嘴笑,气得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小混蛋你给我滚去洗脸!”枕头砸在门框上,陆辰已经笑着跑没影了。陈慧芬一个人坐在床边,把睡裙脱下来,看着上面那片印子。精液干了之后是硬硬的,微微发黄,闻着有股淡淡的腥味。她盯着那片印子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把年纪了,睡裙上沾着男人的东西——还不是别的男人,是她孙子的。她应该觉得恶心才对。可是她没有。她只是觉得心跳得厉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早餐陈慧芬做了鸡蛋饼,又煮了一锅小米粥。陆辰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是一件白色带碎花的短袖和一条深灰色的七分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坐下吃。”她把鸡蛋饼端上来,又在两个碗里分别盛了小米粥。陆辰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饼。饼煎得金黄酥脆,咬一口外酥里嫩。他嚼了两口,忽然觉得今天早上的鸡蛋饼比以前吃过的都好吃。可能是心情不一样。他一边吃一边偷偷看奶奶。她喝粥的样子很文静,勺子端到嘴边轻轻吹一下,嘴唇贴着勺沿小口小口地抿。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浅金色。“看什么看,吃饭。”陈慧芬头也不抬。“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你那两道眼珠子都快把我脸上烧出洞来了,我能不知道?”陆辰嘿嘿笑了一声,低头扒了两口粥,又抬起头来:“奶奶,今天干嘛?”“上午洗衣服,下午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洗衣液快没了。”“我帮你洗。”“你?你洗过的衣服比没洗的还脏。”陈慧芬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以前你老抢着洗,不让我学。”陆辰振振有词,“你教我我就会了。”陈慧芬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行,等会儿教你用洗衣机。先把饭吃完。”吃完饭,陈慧芬把碗筷收拾了,从阳台上抱下来一堆脏衣服堆在洗衣机旁边。陆辰跟在后面像条尾巴,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衣架,他也弯腰去捡,两个人的头差点撞在一起。“哎呀你跟着我干嘛,去去去,茶几底下有晾衣架,给我拿过来。”陆辰蹬蹬蹬跑回客厅又蹬蹬蹬跑回来,手里拿着晾衣架,脸上带着一股子积极劲儿。陈慧芬接过晾衣架的时候碰到他的手指,两个人的指尖短暂地贴了一下,同时顿了一顿,又同时缩了回去。陈慧芬低头往洗衣机里塞衣服,心跳快了半拍。这种事情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发生——不是刻意的,就是不经意间的触碰。递筷子的时候指尖碰上了,擦桌子的时候手臂擦过,走路的时候肩膀蹭到。每一次碰到,两个人都顿一下,然后假装没事继续各干各的。可是不碰到的时候又在想碰到。洗衣机开始转了,轰隆隆地响。陈慧芬把剩下的衣服丢进塑料盆里,搬了张小凳子在阳台上搓衣领。陆辰在旁边蹲着看,看她手指在衣领上来回搓,洗衣粉的泡沫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奶奶。”“嗯?”“昨晚射进去的……会不会有事?”陈慧芬搓衣服的手停了停。她低头看着洗衣盆里的泡沫,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不会。奶奶已经快六十了,早就不排卵了。你懂什么叫排卵吗?”“懂一点。生物课教过。”“那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不会有事了。”陈慧芬继续搓衣领,语气平淡,“不过以后还是别弄在里面。不是说有什么后果,是……洗起来麻烦。”她说到“洗起来麻烦”的时候耳朵又开始发红。陆辰蹲在旁边没说话,低头看着奶奶搓衣服的手。那双浸在泡沫里的手不算太粗糙,骨节分明,指甲剪得短短的。就是这双手,昨晚握着他的东西帮他弄,还把他的东西带进了她的身体里面。他蹲不住了,站起来走到阳台上,装作看楼下的风景。小花坛里的月季正在开,红的粉的一大片,有两个小孩子在楼下跑来跑去,笑声远远地飘上来。太阳从东边斜斜地照过来,把整个阳台晒得暖洋洋的。“阿辰,来晾衣服。”陈慧芬在背后喊他。“来了。”他转过身走回去。陈慧芬已经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了,抖了抖,拎起一件T恤递给他:“套衣架上,夹子夹好。”陆辰接过T恤,学着她的样子把衣架塞进去,又用夹子夹住两边。第一件弄得歪歪扭扭的,第二件就好多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个晾衣架,一件一件地把洗好的衣服挂上去。湿衣服散发出洗衣液的味道,清清凉凉的,在阳光底下闪着水光。“还不错嘛,学挺快。”陈慧芬看了看他挂的几件衣服,点了点头。“我说了我学就会。”陆辰得意地扬起下巴。陈慧芬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她弯下腰从盆里拿起最后一件衣服——是她的一件浅紫色的文胸。她抖了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挂在了晾衣架上。陆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件文胸上。浅紫色,蕾丝花边,两个罩杯圆圆的,在阳光下滴着水。跟那天他在浴室看到的黑色蕾丝不同,这件看起来更温柔一些。“那个……”他咽了口口水,“这个和那天浴室里那个黑色的,哪个更好穿?”陈慧芬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怎么知道浴室里有黑色的?!”“我、我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陆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小心?”陈慧芬把洗衣盆一放,双手叉腰,“你怕不是翻我衣服了吧?”“没有没有!真的就是不小心——”“陆辰!”陈慧芬抄起一个空衣架就要打他。陆辰撒腿就跑,从阳台跑进客厅,从客厅跑到玄关,又绕回来躲在沙发后面。陈慧芬在后面追着,衣架举得高高的,脸上的表情是凶的,可嘴角是怎么都压不住的笑。“你给我站住!”“你先说不打我!”“你不站住我怎么说不打你!”两个人在客厅里追了两圈,最后陆辰被沙发扶手绊了一下跌倒在沙发上,陈慧芬扑上去一把按住他,举起衣架——然后放下去了。陆辰仰面躺在沙发上,胸口喘得厉害。陈慧芬压在他身上,头发散下来落在他脸上。两个人离得很近,鼻尖都快碰上了,彼此呼出的热气混在一起。陈慧芬看着他,他看着陈慧芬。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嗡嗡地转着,窗外蝉鸣聒噪。陈慧芬慢慢低下头。陆辰以为她要亲他,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在离他嘴唇只有一指距离的地方停住了。“小色胚。”她在很近的距离轻声说,气息喷在他嘴唇上,“以后再翻我衣服,我真打你。”然后她松开他,从他身上爬起来,理了理头发,若无其事地走回阳台继续晾衣服去了。陆辰躺在沙发上,心跳半天没缓过来。他在沙发上赖了整整十分钟才冷静下来。早上硬了一次没解决,刚才被她压着的时候又硬了。裤裆里面胀得发疼,他隔着裤子揉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脊梁骨往上窜。不能再想这个了,得干点别的分散注意力。他爬起来,走到电视机前面蹲下来,从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摞旧碟片。都是些老电视剧和老电影,封面上印着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明星,有些碟片盒子都发黄了。他翻了翻,翻到一张封面是两个人抱在一起亲嘴的电影碟,看了一眼又赶紧塞了回去。“奶奶,中午吃什么?”他假装找别的东西,随口喊了一句。“红烧排骨,昨晚就买了的。”陈慧芬从阳台探出半个身子,“还有空心菜。”“好嘞。”他站起来的时候,裤裆已经不顶帐篷了,但他脑子里还在转悠刚才那个差一点的吻。下午三点多,太阳已经不那么毒了。陈慧芬带着陆辰去了小区门口的那家超市。超市不算大,两层,一楼卖食品日杂,二楼卖衣服鞋帽。空调开得很足,一进门就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把外面的闷热全都冲散了。“洗衣液,纸巾,还有酱油快没了。”陈慧芬推了个购物车,一边走一边数着要买的东西。陆辰跟在旁边,时不时往购物车里塞东西——一包薯片,一瓶可乐,一袋糖果。陈慧芬看见了就拿出来放回货架上,他再偷偷塞回去,反复了三四次,陈慧芬懒得管他了,由着他拿。“你妈下周来接你,你就带着你这些薯片回去吃吧。”她一边拿洗衣液一边念叨。陆辰推着购物车的手顿了顿。下周妈妈来接他。他这几天一直刻意不想这件事,但现在突然被奶奶说出来了,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心口上。“我不想回去。”他小声说。“说什么傻话呢。”陈慧芬把一大瓶洗衣液放进购物车里,“你爸妈是你爸妈,你不回家谁养你?”“你养我啊。反正我也是你带大的。”陆辰的声音闷闷的。陈慧芬转过头看着他,看他低着头推着车,嘴唇抿得紧紧的。她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犹豫片刻,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别拉个脸。还有好几天呢,急什么。”“我不是急,我是……”陆辰抬起头,想说“我不想离开你”,但是旁边有个大妈正推着车经过,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改了口,“反正我不走。”陈慧芬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两个人沉默地推着车在货架之间走着。超市广播里放着轻音乐,一个女声在报特价商品。冷白灯光照得一排排货架明晃晃的,空气里弥漫着洗衣粉和洗洁精混在一起的化工香味。在零食区拐角的地方,陆辰忽然伸手握住了奶奶的手。陈慧芬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了看——没人。她压低声音:“干嘛,外头有人看见!”“没人看见。”陆辰的手握得更紧了,“就一会儿。这个货架没人。”陈慧芬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好就这么由着他握着。两个人站在膨化食品的货架前面,假装在挑薯片,手却在货架的遮挡下紧紧地牵在一起。一个带小孩的年轻妈妈从旁边走过去,看了他们一眼,目光里没什么异常——大概只当是一对祖孙,奶奶带孙子逛超市而已。陈慧芬把手抽回来,推着购物车往前走,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走到下一个货架的时候,她忽然低下头,极快地在他头顶上亲了一口。就那么一下,嘴唇碰了碰他的头发,不到半秒,什么声音都没有。陆辰抬起头,只看见奶奶推着购物车的背影。她的背挺得直直的,耳根红红的。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追了上去,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回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陈慧芬一进门就开始收拾买回来的东西,洗衣液放进卫生间,纸巾塞进柜子里,酱油摆在厨房架子上一一归置妥当。陆辰在客厅里把两瓶可乐放进冰箱,然后趴在茶几前面开始写作业。但一个字都写不进去。他满脑子都是超市里奶奶在他头顶亲的那一口。那一下比接吻还让他心动。接吻是躲在家里的,是做爱之前的前奏,是在黑暗里进行的。可是超市里的那一下——在公共场所,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偷偷摸摸的、转瞬即逝的,像两颗心之间的一个秘密暗号。他趴在茶几上,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圈圈,画着画着就画成了奶奶的侧脸。眼睛,鼻子,嘴唇,下巴的弧线。他画得不好,歪歪扭扭的,但是画到嘴唇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奶奶的嘴唇。软,暖,有弹性,尝起来有一点点咸,像她的汗味。亲起来的时候下嘴唇会微微往外送,像是迎合,又像是索取。她又何尝不是一个寂寞惯了、突然又被人捧着护着的女人?他才16岁,可他给她的那种赤诚到烫人的爱,比什么都珍贵。越想越难受。裤裆又撑起来了。“奶奶——”他朝厨房喊了一声。“嗯?”陈慧芬的声音从厨房传回来。“我……我想洗澡。”“现在洗?才四点多。”“热,出了一身汗。”“行吧,去吧,我给你拿条新毛巾。”陈慧芬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水,在围裙上擦了擦。她走到卫生间给他拿了一条干净毛巾,挂在新换的架子上。陆辰从自己房间里找了换洗的衣服,抱着衣服走进卫生间的时候经过她身边,裤裆的位置从她手臂上轻轻蹭了一下。陈慧芬的手臂一僵。两个人都假装没注意到。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陆辰站在热水下面,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奶奶。前天晚上和昨晚的事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放——奶奶的嘴唇,奶奶的奶子,奶奶下面那条又热又湿的缝,他插进去的时候被紧紧裹住的感觉,还有最后射出来时候那种灵魂出窍的爽。手越动越快。他靠在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脊梁骨往下流。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越来越急促。想象里奶奶正躺在他身下,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嘴唇贴在他耳朵边叫他阿辰——他射了。精液射在淋浴头下面的瓷砖上,被水冲着流进下水道。高潮退去之后,羞耻感又上来了,但比第一次淡了很多。他靠在墙上喘了一会儿,挤了沐浴露把自己洗干净,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服,从浴室走出来。客厅里陈慧芬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头发湿漉漉的,T恤领子上还沾着水珠。她指了指茶几上的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别感冒。”“哦。”陆辰拿起吹风机,插上电,嗡嗡嗡地吹头发。陈慧芬低头继续看手机,但眼睛在对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从浴室里飘出来的残留味道,是沐浴露的香味,但底下压着一层别的味道。女人对精液的气味很敏感,哪怕被沐浴露盖住了她也闻得出来。她又想起这孩子刚才进浴室之前裤裆蹭到她手臂上那一下。陈慧芬咬了一下嘴唇内侧,觉得自己也开始不对劲了。晚饭是红烧排骨、蒜蓉空心菜和西红柿鸡蛋汤。陈慧芬做饭的时候陆辰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看着,怎么撵都撵不走。她说路,他看她。她说碍事,他说我就看着不碍别的事。她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嘴角却偷偷往上弯。饭桌上,陈慧芬给陆辰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多吃点,看你瘦的。”陆辰啃着排骨,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流,陈慧芬赶紧抽了张纸巾帮他擦。擦完了他继续啃,啃得满嘴都是油。陈慧芬看着他的吃相忍不住笑:“跟饿死鬼投胎一样。”“那是因为你做得好吃。”陆辰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油嘴滑舌。”陈慧芬白了他一眼,又给他夹了一块。吃完饭收拾了碗筷,陆辰主动去厨房帮奶奶洗碗。他洗第一遍,她冲洗第二遍。两个人的手在水池里偶尔碰到,她缩一下,他又去追她的手,在水底下偷偷地握一下再放开,像两个人专属的小游戏。洗完了碗,陈慧芬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日历,脸上的轻松忽然收了几分。“你妈今天又发来微信了。说周五来,还有三天。”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陆辰擦碗的动作瞬间停住了。三天。就三天。他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架里,手在裤子边上擦了擦,声音闷闷的说:“我能不能不走?”“这事不是我说了算。”陈慧芬靠在水池边上,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你妈是你妈。我没资格拦着。”“可是——”“没有可是。”陈慧芬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你才16岁,你还在上学,你的家在爸妈那里。这边只是暑假暂住。这些道理你懂。”陆辰沉默了。他懂。他都懂。他爸妈虽然在外面忙,但钱没少给,电话没少打,法定监护权在他们手上,他们要是硬要接他回去,谁也没办法阻止。可是他不想走。“我会想你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哑,眼眶开始发酸。陈慧芬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人揪着拧了一下。她走过去,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上。“我也会想你。”她轻轻地说,声音发颤,“但不是现在想。还有三天呢。三天以后的事三天以后再说。”陆辰把脸埋在她胸口,拼命地闻她身上的味道——想把这个味道刻进骨头里带走。陈慧芬搂着他,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二十年来她不是没有被人追求过,也不是没有机会再组家庭,但没有一个人让她动心过。偏偏是这个16岁的小东西,让她心软得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他在旁边晃来晃去,习惯了他在后面跟着,习惯了他在她做饭时坐在门口,习惯了递纸巾给她擦汗。他分明是个孩子,但对她的细心与在乎却超过了这世上任何人。如果离开了,这房子又会变成以前那样——空荡荡的,只有电视机嗡嗡响。她抱得更紧了些。九点半,陆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陈慧芬已经坐在卧室的床上了。她低着头翻一本旧杂志,头发披散着,穿着那件浅蓝色睡裙,台灯的光圈照在她身上,像个画里的女人。“头发吹了没?”她抬头看他。“吹了。”陆辰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这次程慧芬没有直接掀开被子,他停在了床沿。陈慧芬把杂志放了下来,抬眼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上来,别傻站着。”她轻轻说了一声,然后把被子掀开一角。陆辰脱了拖鞋钻进去,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手臂躺下来。空调温度开得低,被子薄薄的,两个人盖同一床被子,身体挨着身体。她手臂的皮肤凉凉的,他的皮肤却是滚烫的。“冷吗?”陆辰问她。“还好。你要是冷就把空调温度调高点。”“不调,这样正好。”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温度低一点,奶奶就会往他这边靠。果然过了没一会儿,陈慧芬就侧过身来,自然而然地把胳膊搭在他身上,把他往怀里搂了搂。“你身上倒是挺热的。”她轻声说。“嗯,我火气大。”陆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嘴唇贴在她脖子上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大动脉一下一下的跳动。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安静了一会儿。台灯的光暖暖地照在床单上,空调的送风轻柔地拂过露在外面的手臂。窗外的蟋蟀在草丛里鸣叫着,偶尔远处一扇窗“啪”地关上,然后又安静了。陆辰先动的。他的手从奶奶腰侧慢慢往上滑,隔着睡裙的薄布,手指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腋窝,最后停在了乳房侧面。他的手指轻轻地按下去,隔着布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肉,温度比皮肤其他地方高一点,软得让人想一头扎进去。陈慧芬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没有抗拒,就是默许。陆辰的手指继续往上,摸到了睡裙的领口,慢慢往外拨。领口滑开,露出了一只完整的乳房。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在暗光里显得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色号。他盯着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含了上去。“唔……”陈慧芬的胸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他含住乳头就开始吸。舌头绕着乳头打圈,时而叼住轻轻一嘬,时而在乳头的尖端上来回拨弄。他一边吸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着,拇指按着乳头画圈。很快两只乳房都被他揉得发红,乳头上沾满了口水,在台灯昏光里泛出凌乱的水光。他不是在吃奶。他是在品尝。陈慧芬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揪着。她低头看着他吸自己的样子,看着他稚嫩但无比专注的侧脸,心里又涌上那股说不清的暖流。“阿辰……别光咬……用舌头……”她轻声指导着,声音沙沙的。陆辰听话地改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的乳头,频率很快,力道不重但很集中。陈慧芬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对……就是这样……嗯……”陆辰更卖力了。他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乳房,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指尖越过小腹,摸到了内裤边沿。他抬起头看着奶奶,眼神里带着询问。陈慧芬和昨晚一样,自己伸手帮他把内裤往下褪了一截。陆辰的手滑进内裤里面,指尖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毛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软乎乎地分开,中间的缝里全是滚烫黏滑的液体。他一摸,手指全被浸湿了,滑得几乎捏不住她的阴唇。她的淫水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手指一压甚至能挤出细微的水声来。“奶奶……你今天比昨晚还湿……”“别说了……”陈慧芬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脖子都红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湿成这样——从他含她乳头的那一刻起,下面就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地流水。五十八岁的身体居然会为一个16岁的孩子湿成这个德性,她自己也觉得又羞耻又无法理解。陆辰的手指在那条肉缝上熟练了些。他用中指顺着缝上下滑动,黏滑的淫水充当润滑,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每滑到顶端,他的指腹都会碰到那颗肿胀的阴蒂。他故意在那里多停留一下,轻轻画圈揉搓,那颗小豆子被揉得硬硬的挺立起来。“啊——轻点轻点——那里——”陈慧芬整个人弹了一下,两条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疼吗?”“不是疼……是太……太那个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着,不肯把“舒服”两个字说出口。陆辰明白了。他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两个人面对面,近到他的鼻尖快碰到她的鼻尖。陈慧芬看着头顶这张稚嫩的脸——才16岁,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但是看着她的眼神认真得要命,里面有火,也有水,又烫又软。“我进来了?”陆辰的声音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陈慧芬没有回答,而是伸手下去,帮他脱掉了他的裤子。陆辰的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着,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龟头胀得红红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少年的鸡巴不算粗壮,但硬度惊人,一翘一翘的,青筋隐约可见。陈慧芬握住它,帮他抵在了自己逼口上。沾满汁液的大阴唇被龟头一碰就往两边滑开了,露出中间粉红的嫩肉。龟头嵌进缝里,被两片湿滑的阴唇含住了顶端。“轻点进来……昨晚还有点酸……”她轻声说。陆辰慢慢地往前挺腰。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里顶,她里面又紧又烫还会自己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鸡巴。昨晚第一次太紧张太快了,这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阴道内壁,感受着里面的褶皱被茎身碾平又被肉壁重新包裹的每一下细微变化。“啊——好撑——”陈慧芬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鸡巴虽然不算太粗,但她这么多年没做过,阴道紧得跟处子也差不多,被他一寸寸撑开的感觉又酸又胀又酥麻。淫水被鸡巴挤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咕叽一声,又咕叽一声。“奶奶疼不疼?”他停下来。“不疼——你、你别停——全进来——”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哑。陆辰不再犹豫,把整根鸡巴全根捅了进去。“啊——”陈慧芬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长吟,头猛地往后一仰,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阴蒂蹭到孙子的小腹,阴道最深处被龟头撞个正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骨窜上来,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全进去了……奶奶……我鸡巴全在你逼里面……”“嗯……感觉到了……撑得很……”她把腿张得更开,让他能插得更深。陆辰开始抽送了。第一次做爱时他只会笨拙地进进出出,但这一次他已经有了感觉。他把龟头几乎退到阴道口只剩个顶端卡着,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捅到底,小腹撞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他的鸡巴在她的逼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操出大量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空气中弥漫着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奶奶……你逼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小色胚……从哪学、学的这些话——啊——”陈慧芬骂到一半被他一个深顶打断,声音直接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用学……就是想说……”陆辰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胯骨上的啪啪声越来越密。他用双手撑在她身侧,俯下身去,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逼口进出的样子——两片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粉红的嫩肉裹着茎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淡白色的淫液,在根部积出一圈白浆。这个画面太刺激了。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奶奶……我要……要射了……”“一起……等奶奶一起——”陈慧芬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夹得紧紧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阴道开始急剧痉挛收缩,夹得陆辰的鸡巴都快拔不出来。“啊啊——阿辰——阿辰——”她仰着头叫他,声音又尖又软。阴道最深处的宫颈一下一下收缩着,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陆辰被那股热流一激,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鸡巴在她痉挛的肉穴里剧烈地跳动着。他的龟头卡在阴道最深处,马眼大张,喷出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噗嗤噗嗤地射在奶奶的子宫口上。“奶奶——奶奶——”他一边射一边叫她,声音断断续续。两个人同时高潮了,紧紧地抱在一起,身体都在痉挛。她的逼含着他的鸡巴像婴儿吸奶一样一下下咬着他,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跳着射着,一股股精液从鸡蛋大一点的精囊中毫无保留地喷进她的阴道深处。热乎乎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整个阴道,龟头几乎泡在自己射出的精液里,被滚烫的液体和痉挛的肉壁同时包裹。他射完了,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她身上。鸡巴软了一点但还是塞在逼里,被阴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地啜吸着。两个人的小腹都沾满了彼此的体液,糊了一层黏滑的薄膜。陈慧芬搂着他汗湿的背,手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了——不是难过,是身体被填得太满了,从内到外的满,满得眼泪自己就溢出来了。“奶奶你哭了?”陆辰抬起头看她,慌了,赶紧用手去擦她的眼泪。“没事。”陈慧芬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声音沙沙的,“是舒服的。别怕。”她把他的手拉到嘴边,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陆辰看着这个动作,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里面满满的,胀胀的,快要溢出来了。“我爱你,奶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颤抖,没有犹豫,像是在说一个事实。陈慧芬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最后轻声说:“……嗯。我知道。你也……是。”她没有说出完整的句子。但是已经够了。陆辰把脸埋在她肩胛骨的凹槽里,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和心跳。他射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一滴一滴地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往外溢,滑过会阴流在床单上,但他不在乎,她也不在乎。棉质的黄白碎花床单上印着好几块深浅不一的水痕,最中心的那一滩深色湿痕还带着黏稠,混着淫水和精液的味道。但两人谁都没有精力去换,只是把干净的半边被子扯过来盖在腰上。后来她让他分开腿,她拿了一叠纸巾帮他擦拭。他还软着的阴茎被她托在掌心小心擦拭上下,沾满精液的白浊倒流回她的指尖。她轻轻拍了下他的龟头,说:“小小年纪射这么多。”他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她也简单擦了擦自己大腿上淌下的东西,把纸巾揉成团丢进床头柜下面的垃圾桶里。垃圾桶里已经有好几个类似的纸团——昨晚的,今天的,混在一起,是两个人秘密的见证。然后她重新把被角拉起,让他钻进来。空调还在徐徐吹着,她伸手关了台灯,只留角落那盏橘子大小的小夜灯。房间暗下来,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陆辰很快睡着了,脸埋在奶奶肩窝里,一只手还轻轻地搭在她的乳房上。陈慧芬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睡着后放松下来的眉眼。三天之后他就要走了。她不想去想这件事,但它就卡在心里,像一根拔不出来的刺。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算了。还有三天。算了,先把这三天过好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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