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妖后传】(6)作者:爱吃鳕鱼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8 9:05 已读138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圣母妖后传】(6)

作者:爱吃鳕鱼
2026/08/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218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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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娘亲就罚平儿在这里埋一炷香的功夫,闷不闷、透不透气,娘亲都不管

  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抬起两只葱白玉手往鬓边一理,那紫玉簪斜别的乌黑发髻本就没散多少,她指尖在几缕碎发上抹过,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在她理妆的动作里连一道多余的褶皱都没起,鲜花飞鸟暗纹的银亮绣线沿着她水蛇蛮腰以下猛然扩张的滚圆肥美的臀胯曲线一路铺下去,裙摆垂到脚踝,恰恰盖住那截裹在月华丝里的丰腴脚踝,只在她重心微移时从开衩处透出一道肉色超薄丝袜的柔润光泽。

  她就着铜镜照了照,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抿,把方才被柳平蹭乱的那点唇色理平,凤目在镜里瞥见身后床沿上那个还坐着发怔的儿子,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半分。

  “平儿今日就在寝宫里歇着。”她从镜里看他,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拈起梳妆台上一支步摇比了比又放下,“书要看就去隔壁小房间里看,饿了让门口的宫女传膳。娘亲处理完这一摊子,晚点回来。”

  “娘亲。”柳平在床沿上开口,嗓子还有些哑。

  “嗯?”柳眉转过身来,一只手撑在梳妆台边沿,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豪乳随着她这一转微微一晃。

  “……那个事,”柳平咬了下嘴唇,“你真的会认真跟我说?”

  柳眉那双凤目一弯,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甜腻里头这回压着一点别的东西。

  “娘亲什么时候骗过平儿。”她抬脚往寝宫门口走,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从长绒里拔出踩到门槛外的硬地上,那一声"哒"清冷利落,在后殿的回廊里荡开一圈,“晚上等娘亲。娘亲把话跟平儿讲清楚,往后娘亲这具身子怎么安排,让平儿心里踏实。”

  她一只手搭上寝宫的门扉,回头看了柳平一眼,那眼里的笑意底下沉着一点他六年没见过的软。

  “乖乖待着。门别锁。”

  门扉合上的时候,那道紫红色的身影在门缝里收窄成一线,紫玉簪的一点光在合拢的最后半息闪了一下,随即回廊里那清冷的"哒、哒、哒"由近及远,一声一声敲在后殿的青石上,隔着门板还能听得清清楚楚,直到拐过廊角才慢慢淡了下去。

  柳平一个人坐在偌大的紫檀拔步床沿上,握着自己膝盖上那件被攥得皱巴巴的靛蓝袍摆,底下那截东西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软了下去。他抬头看了看寝宫穹顶那颗暖黄的灵力水晶,又低头看了看长绒地毯上柳眉那双紫红漆皮细跟留下的、正在被厚绒缓缓弹平的两枚凹陷,愣了半晌。

  回廊那头,柳眉拐过廊角,脸上那点软就收了。

  她抬手把披在肩头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凤目往前方甘泉殿的方向一扫,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成一条端然的线,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贴着她挺直的脊背,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在青石回廊上敲出愈发沉稳的"哒、哒"声。远远地,甘泉殿的廊柱下已经候着几道人影,为首那个身形壮硕、脸上一道旧刀疤的金丹真君赵铎一见她转过廊角,就带着身后几人齐齐躬身。

  “恭迎圣母。”

  甘泉殿的白玉石面上,柳眉那双紫红色漆皮细跟每一次换重心都敲出一声冷冽的回响,一声一声撞在殿内四十八根紫金廊柱上又弹回来,绕在殿中央跪着的那五个人头顶上。

  她坐在主位那张紫檀圈椅里,身上还是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鲜花飞鸟暗纹的银亮绣线在殿顶垂下的十二盏灵珠灯里泛出细密的火彩,立领蕾丝底下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把衣襟顶起一道流畅的曲面,一只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丰腴大腿从裙摆开衩处交叠出来,紫红色的十公分细跟斜斜点在白玉石面上,那截纤长笔直的鞋跟在灯下反出一道镜面般的冷光。她一只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手撑着圈椅扶手,指甲在紫檀木上极慢地叩了一下。

  跪在最前头那个身形壮硕的赵铎肩膀一缩。他脸上那道从额角斜拉到下巴的旧刀疤在灯下白得晃眼,一双拳头抵着白玉石面,嗓门比平时压低了整整三层。

  “回、回圣母,属下等已将七处冒用本教旗号的魔道团伙尽数剿灭,一处不留,首犯十一人已缚回总坛地牢。”

  “七处魔道团伙。”柳眉那双凤目缓缓从他脸上移到旁边宋鹤年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袍上,又移到马重山那张笑得眼缝都挤没了的圆脸上,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穿深灰劲装、高马尾束得笔直的苏若浮身上,“一群连筑基都凑不齐几个的杂碎,打着本宫的旗号在外面偷鸡摸狗。你们五个金丹真君,带了三百教众出去,剿了七处。”

  她涂着丹蔻的指甲又在扶手上叩了一下。

  “深更半夜跑到甘泉殿来,跟本宫报这个。”她凤目微眯,那点笑意里的温度骤然掉下去,“怎么,教内如今是没事了,还是你们五个觉得本宫闲得慌,特意来给本宫解个闷?”

  殿里的空气一下就凝住了。

  赵铎的额头在白玉石面上贴得更低了,那道刀疤旁边渗出一层细汗。宋鹤年手里那卷竹简攥得指头发白,马重山脸上的笑还挂着,可那笑僵在两颊上纹丝不动。角落里的苏若浮膝头未动,只是垂下的眼睫抖了一次。

  跪在最右边的许霜儿抬起了头。她那张柔美圆润的面容在灵珠灯下白得像一片新剥的荔枝肉,浅青色长裙的裙摆铺在白玉石面上,肉色丝袜包裹的匀称小腿在裙下并得极紧,一双六公分白色羊皮细跟规规矩矩地并在身后。

  “圣母,”她的嗓音轻轻软软的,“属下等本不敢以这等小事扰圣母清夜。只是……剿完之后清点这些团伙的旧案,其中有一伙自称'圣母幡下三堂'的,账册里记着他们前后十六年在俗世流窜作案的路径。”

  柳眉那只叩着扶手的手停了。

  “他们专挑赶考的读书人下手,抢过一十九个书院的束脩箱,打断过三个书生的腿。”许霜儿抬眼看她,“属下核对下来,其中尊历九百九十七年冬,他们劫过陵北城书院的一趟粮车,还闯了书院的柴房,打伤了当时住在柴房里的两名杂役少年。”

  殿内又静了半息。

  柳眉那双凤目里的东西变了。

  她从紫檀圈椅里坐直了脊背,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豪乳随着这一挺往前送出一分,鲜花飞鸟暗纹的绣线在胸口那道曲面上细细一转,紫红色的漆皮细跟从白玉石面上收回来,两只并到了椅前。她抬起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手,拈起自己耳侧一缕碎发慢慢别到耳后,指腹擦过粉白玉颈。

  “陵北城书院。”她把这五个字咬得极慢,尾音上那点甜腻一丝不剩,“尊历九百九十七年冬。”

  “回圣母,正是。”

  “柴房里那两名杂役少年,账册上记名字了吗?”

  许霜儿摇了摇头。“魔道贼寇的账册只记抢了多少灵石多少粮,不记打了谁。”

  柳眉那双凤目垂了下去,落在自己交叠的丝袜大腿上,看了两息。

  柴房。冬天。杂役少年。

  她抬起眼来,声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地牢里那十一个首犯,一个都不许死。”

  赵铎抬起头,那道刀疤上的汗还在往下滴。“圣母的意思是……”

  “先关着。”柳眉那只手撑回圈椅扶手上,涂着丹蔻的指甲在紫檀木上极缓地划了一道,“灌他们两副护心汤,别让哪个自己咬舌头死了。手脚经脉挑断,留一口气,能开口说话就行。”她凤目微抬,“关到本宫想起他们的那一天。”

  “属下遵命。”

  “许霜儿。”

  “属下在。”

  “那十一个人的旧账,你带人往下扒。”柳眉的语调依旧平得没有起伏,“十六年,一十九个书院,谁下的手,下了几次,打了谁,抢了什么,一件一件给本宫誊清了。地牢里的用刑不必省着,问不出来就慢慢问。”

  “属下明白。”

  许霜儿低头应下,浅青色长裙的裙摆在白玉石面上铺开一道扇形的褶,那双白色羊皮细跟在她跪伏时轻轻磕出一声闷响。

  “散了吧。”柳眉往圈椅背上一靠,那对丰硕豪乳随着这一靠在立领蕾丝底下沉沉一晃,“该赏的等本宫拟单子。”

  赵铎却没起身。

  他那双拳头在白玉石面上磨了两下,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那道刀疤连着半张脸都涨红了。“圣母,属下……属下还有一言。”

  “说。”

  “此番出去半个多月,属下等在北境剿到第五处的时候撞上一伙散修,硬拼了两场。”他嗓门本来就大,这会儿又不敢真放开,声音卡在半高不低的位置上憋得难受,“属下打得痛快,回来这几日体内阳气涨得压不住,丹田里烧得跟锅炉一个样。属下这……属下这身家伙什,比出门前又壮实了一圈。”

  殿内几个人的呼吸都轻了下来。

  马重山那张圆脸上的笑活了过来,眼缝里透出一点亮光,接着话头往下顺:“赵将军说的是。属下在后勤上倒是没赵将军那般凶险,可这半月里跟着押运,一路吃的都是灵草园那批新收的三阳草。”他笑得两颊的肉往上一堆,“属下这几日夜里也是躺不住,火气冲头,浑身没个消处。”

  宋鹤年握着竹简的手指动了动,斯文的面孔上浮起两团红。他没说话,可他把竹简往怀里一收,那姿态就是接住了这个话头。

  角落里的苏若浮眉梢都没动,膝头往后挪了半寸,那双深灰色八公分磨砂皮细跟在白玉石面上蹭出一声极短的响。她低着头,灰色薄丝袜裹着的笔直长腿在劲装底下并得死紧。

  “圣母白日里议了一整天教务,这会儿又熬到子时。”赵铎的额头又贴回白玉石面上,声音闷在自己胳膊底下,“属下等蒙圣母恩养多年,若圣母……若圣母需要有人替圣母散一散乏气,属下等随时候在偏殿。”

  柳眉靠在紫檀圈椅里,一动没动。

  她那双凤目从赵铎伏低的后颈扫到马重山那张笑脸,扫到宋鹤年发红的耳根,扫到角落里苏若浮那截绷紧的丝袜小腿,最后落在殿顶垂下的一盏灵珠灯上。

  她当然听懂了。她三千八百年里听过的这类话,比甘泉殿的廊柱多。赵铎那个"家伙什壮实一圈",她当年在景液池里握过一回,粗得虎口撑不合,那时候她玩了他整整两天。马重山嘴上永远挂着笑,床上却是最会伺候的那一路,手指头的分寸精准得像在称灵石。宋鹤年那个斯文样子在她身上跪下去时会哭,哭得那张清瘦的脸整个皱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这几句下作的暗示落进耳朵里的时候,她小腹底下那处已经悄悄地烧起来了。一股又粘又热的东西从穴道深处慢慢渗出来,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那点湿意贴着肥厚的蜜唇往两侧漫,穴口不受控地翕动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下。她那两条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丰腴大腿在紫檀圈椅前极轻地并了并,大腿根内侧那两片嫩肉挤在一处,把那股热流又往里挤深了半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颗乳头在立领蕾丝底下的胸罩里硬起来了,硬得抵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只要她这会儿深吸一口气,那两点凸起就要在紫色真丝的衣襟上顶出形状来。

  “赵铎。”

  “属下在。”

  “本宫问你,”柳眉凤目微眯,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慢慢弯了起来,那弯里的味道端然得连一丝缝都没有,“你说的那个乏气,本宫身上哪一处乏了?”

  赵铎的后颈僵住了。

  “属下……属下是说圣母操劳……”

  “本宫操劳教务,几百年都是这么过的。”柳眉那只搭在扶手上的葱白玉手抬起来,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在自己那道被立领蕾丝托起的胸口曲面上方轻轻拂了一下,把一缕散到胸前的乌黑长发拨回肩后,“何时乏过。”

  殿内那几个人的头一齐低了下去。

  马重山脸上那点亮光灭得干净,圆脸上的笑收成一副老好人的憨相:“属下失言,属下失言。圣母神威盖世,是属下等自己扛不住阳气,胡乱说话冲撞圣母。”

  “你们扛不住,本宫倒是明白。”柳眉靠回圈椅背上,凤目一挑,那语调轻飘飘的,“赵铎,你那身家伙什壮实一圈,别憋着,憋出病来北境没人替本宫压阵。教内欢妙堂里那些女修,看得上眼的自己去挑,本宫准了。”

  赵铎那张涨红的脸一下白了半分。

  “马重山也是。”柳眉那只手在扶手上叩了一下,“三阳草你既然吃了那么多,回头从库里再领两斤,回去慢慢消。灵石照记账上走。”

  马重山伏在地上应了一声“谢圣母”,那声音里的味道谁都听得出来是什么。

  “散了。”

  柳眉撐着紫檀圈椅的扶手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身上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从大腿上垂落下去,裙摆在白玉石面上铺出一道流水般的边,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隐进裙里,只在开衩处透出一道柔润的月华般的光泽。她抬起两只葱白玉手往腰间那根丝质腰带上一理,指腹把腰带的褶抹平,又抬手在自己紫玉簪斜别的乌黑发髻边缘抹了一遍,真丝的衣襟上连一道多余的皱都没有留下来。她低眼扫了一下自己胸前——那两点在立领蕾丝底下顶出来的形状,被她抬手把胸口的暗纹绣线往上一提,就那么掩了过去。

  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踩在甘泉殿的白玉石面上,一声“哒”,清冽得像一柄细刃刺进石缝。

  她朝殿门走。

  那五个人依旧跪在她身后,谁都没敢先起。她走过赵铎身侧的时候,那道刀疤脸的后颈上还渗着汗;走过马重山身侧的时候,那圆脸伏得连鼻尖都要碰上白玉石;走过苏若浮身侧的时候,那截绷紧的灰色薄丝袜小腿在深灰劲装底下抖了一次。她没有停,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扫过他们膝前的白玉石面,把甘泉殿里那股混着灵珠灯热气的空气搅出一道香痕。

  出了殿门,夜风从主峰的云海上灌上来,把她鬓边那缕碎发吹得贴到了脸颊上。

  回廊里没人。

  她在第三根廊柱底下停了一停。

  穴道深处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湿意贴在肥厚的蜜唇上,走一步就跟着摩擦一下,穴口翕动着,那股又痒又空的东西从小腹底下一路烧到腰眼。她抬起一只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手,指腹按在自己那道紫色古装长裙裙摆的开衩边缘上,隔着真丝的面料轻轻压了压那处腿根,压完就收了手。

  她抬眼往回廊尽头看。后殿的方向黑着,只有一盏值夜的灵珠灯在廊角亮着一点昏黄,那点光落在青石地面上晃了晃。

  寝宫里那盏暖黄的灵力水晶应该还开着。她走的时候交代过门别锁,也不知道那孩子是真在寝宫里歇了,还是又跑到隔壁小房间把严象那些书搬出来看到这会儿。白日里他坐在床沿上说那句话的样子还在她眼前——低着头,两只手把袍摆攥得皱成一团,说帮过他的人一个个都不在了,说娘亲和别人那些事让他觉得娘亲也会哪天就没了。

  跟她开口要她这具身子的人排到山脚下,从筑基真人到金丹真君,一个个都懂得怎么求、怎么伺候、怎么讨她欢心。只有那一个,坐在她床沿上,攥着自己的袍摆,跟她说他怕。

  她把鬓边那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回耳后,抬手在自己胸口的暗纹绣线上再抹了一遍,把方才那点在立领蕾丝底下顶出来的形状彻底压平。

  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在青石回廊上敲出一声“哒”,接着一声,一声接一声,节奏比方才在甘泉殿里更快了半拍,那清冽的声响一路沿着回廊往后殿的方向撞过去,撞在两侧的廊柱上,一层一层荡进夜里。

  甘泉殿内,那五个人还跪在白玉石面上。

  赵铎第一个抬起头,那道刀疤旁的汗已经流到了下巴上。他往殿门外看了看,回过头,压着嗓子冲旁边的马重山问了一句。

  “马总管,圣母这……这是什么意思?”

  马重山慢慢从白玉石面上撐起身来,掏出袖子里的方帕在圆脸上抹了一把,抹完把帕子塞回去,那双眼缝里的光转了两圈。

  “赵将军,”他笑了一声,笑得比方才收敛了不知多少,“往常这个时候,圣母该说的是'偏殿候着'。”

  赵铎的脸僵了一下。

  角落里的苏若浮已经站起来了。她把高马尾往肩后一甩,那双深灰色八公分磨砂皮细跟踩在白玉石面上磕出两声短促利落的响,人往殿门走了两步才回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原地的宋鹤年。

  西峰的大帐里没点灯,只在中央的铜盆里烧着一堆兽骨炭,火光把西妖王那副魁梧到骇人的身形投在帐壁上,投出一团比他本人还大出两圈的黑影。

  他盘腿坐在一张整块拼成的白虎皮上,兽皮裘袍敞着,胸口那片虬结的肌肉上横着三道旧疤。帐前跪着一名筑基真人,把甘泉殿里那一场议事从头到尾学了一遍,学到赵铎那句时,声音自己就低下去了。

  西妖王抬手把铜盆边一根烧断的兽骨拨回火里。

  “完了?”

  “回、回大王,圣母只准赵将军去自己挑女修,准马总管再领两斤三阳草,随后就散了朝。”

  帐里静了两息,那堆兽骨炭“噼”地爆了一下。

  西妖王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笑,笑得那三道旧疤都跟着抖,笑完往火里啐了一口。

  “初期就是初期。”他嗓音低沉沙哑,磨得像两块石头在互相锉,“一个赛一个没脑子。”

  那筑基真人不敢应声。

  西妖王又往火里拨了一根骨头,没再开口。

  后殿的回廊上,柳眉在第七根廊柱底下站住了。

  她抬手把被夜风吹到脸颊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粉白玉颈,随即闭上了凤目。

  她那双紫红色漆皮细跟停在青石地面上不动了,两截纤长笔直的鞋跟稳稳受着她的体重,鞋头里的足尖在肉色超薄丝袜的包裹下绷成一道近乎垂直的冷冽弧度。夜风从回廊两侧灌过来,把她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往一侧掀起一寸又落回去,鲜花飞鸟暗纹的银亮绣线在廊角那盏昏黄灵珠灯下泛出一层极细的火彩,裙摆开衩处一截裹在月华丝里的丰腴大腿露出来,那层丝袜薄得像贴在腿上的第二层皮,光在她大腿肌肉极细微的紧绷上滑过去,滑到膝窝那处凹陷里停了一停。

  她的神识出去了。隔着大半座主峰,穿过甘泉殿的地基,穿过三层封灵岩壁,落进总坛地牢最底下那一排铁笼里。

  十一个人。经脉已经被挑断了,手脚软塌塌地垂在铁链上,有几个还醒着,睁着眼睛在黑暗里喘气。她的神识一个一个碾过去,直接从颅内往里抽。

  第一个人的记忆里是雪。

  尊历九百九十七年腊月,陵北城城南官道,一辆粮车翻在雪沟里,赶车的老头被砍了一刀跪在雪里。他们八个人从粮车里搬出三袋米,又摸到书院后墙翻进去,书院的柴房门是一块烂木板,一脚踹开。

  柴房里有两个少年。

  一个十七八,缩在墙角的干草上,抱着一件破棉袄。另一个瘦得脱形,个头稍高些,跪在灶膛前面吹火,火光把他半张脸照亮了。他们踹门进来的时候那少年回过头,手里还捏着一根吹火筒。

  “找什么找,柴房能有什么。”

  “搜。”

  那瘦的少年被一脚踹在肩膀上,从灶前翻倒在地,吹火筒滚进灰里。他撑着地要起来,第二脚踹在了他后腰上。他没叫,只是一只手死死按住怀里揣着的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撑着地面往墙角挪。

  “护什么呢,掏出来。”

  那少年不撒手。

  一根柴棒抽在他背上,抽了三下。第三下他趴在地上不动了,怀里那东西还护着。他们从他手底下掏出来一看,是半个冷馒头和一小卷用麻绳捆着的破纸。

  “他娘的一个杂役也学人读书。”

  纸卷被扔进灶膛,火苗腾起来舔上去。那趴在地上的少年抬起头,脸上一道血从额角流到下巴,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伸手往灶膛里抓。

  手抓进火里了。抓出半卷烧焦的纸,攥在手里。

  回廊上,柳眉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慢慢陷进了自己掌心的肉里。她那两条裹在月华丝里的丰腴大腿依旧站得笔直,紫红色的漆皮细跟依旧稳稳受着体重,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上依旧没有一道多余的褶皱。夜风把裙摆掀起,落下。

  她的神识往下碾。

  第二个人的记忆里是同一间柴房,同一个少年。第三个人的记忆里是官道上那个被砍的赶车老头。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她一个一个碾过去,碾到第十一个。

  凤目睁开的时候,回廊里还是那盏昏黄的灵珠灯。

  她抬起两只葱白玉手,先在腰间那根丝质腰带上抹了一遍,把腰带上的褶抹平,又抬手在自己紫玉簪斜别的乌黑发髻边缘理了一遍,把被夜风吹散的几缕碎发一一别回去。她低眼扫了一下自己裙摆的下沿,抬手拈起那片被风掀乱的真丝,往下顺了一顺,那道流水般的裙边就重新垂得笔直了。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在虚空里划了半寸。

  一道极细的紫金光丝从她指尖滑出去,往地牢的方向沉下去,没了。

  她把手收回来,垂在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边沿上,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上还留着几个自己掐出来的月牙形的白印。

  她抬眼往回廊尽头看。

  后殿黑着,只有寝宫的那扇门底下漏出一条极细的暖黄光缝,一直亮着。

  柳眉抬起手来,两根指尖在半空里轻轻一勾。

  连廊上悬着的那一排灯笼同时亮了一层。原本只有廊角那一盏在昏黄地晃,这一勾之下,从第七根廊柱一直往寝宫那头,十一盏灯笼里的灵珠芯子齐齐往外一涨,把整条回廊照得亮如白昼,暖黄的光从她身后铺过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推到了寝宫那面糊着素纱的窗上。

  她凤目往那面窗上一瞥,红唇微弯。

  寝宫里,柳平正坐在紫檀拔步床沿上翻严象那卷灵兽图谱。窗纸忽然亮了一大片,他抬起头。

  那面窗上落着一道影子。

  素纱透光,把外头的光滤成一层柔和的乳白,那道影子就印在这层乳白上,边缘晕着一圈毛绒绒的光边。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从发髻上斜插的那支簪子的轮廓就能认出来。可这道影子跟他白日里看到的娘亲不是一回事,窗纸把她身上真丝的暗纹、绣线、蕾丝、丹蔻全滤掉了,只剩下一道纯粹的黑,一道被压缩成两维的、只有起伏和转折的黑。

  那道黑的上半截,从肩头往下收进去一截,随即毫无预兆地往前鼓出一大片。那一大片鼓得极高,鼓出去的弧线在窗纸上抛出一道饱满的、悬着的、沉沉往下坠的圆,圆的底下又收回来,一路往里收,收成一段窄到不像话的细腰。腰再往下,那道轮廓突然朝外爆开,向后甩出去一大团滚圆的隆起,那团隆起把窗纸上的黑撑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翘起的弧,弧的下沿一路往下垂,垂成裙摆流水般的边。

  柳平的手指头在那卷图谱上僵住了。

  窗外传来一声“哒”。

  那声音清冽得像一柄细刃磕在青石上,磕完之后在回廊两侧的廊柱间荡了一圈才散。接着又是一声。

  窗纸上那道影子动了。

  她抬起一只手,那道手臂的黑影往腰上一插,肘尖朝外支出去,在窗纸上撑出一个尖锐的三角。另一只手也插上去,两个三角一左一右,把那段窄到不像话的细腰从两侧夹住,夹得那段腰在窗纸上显得更细,细得跟上头那片鼓出去的圆、下头那团甩出去的隆起完全接不上,像是两团肉之间硬生生掐出来的一道缝。

  她开始走了。

  “哒。”

  第一步落下,窗纸上那团滚圆的隆起往左边一沉。

  “哒。”

  第二步,那团隆起从左边荡回右边,荡的时候不是整块平移,是先塌下去半分,随即往上一提,提起来的同时往侧面甩出去一截,甩到极处再弹回来,整个过程在窗纸上抛出一道来回摆动的、圆钝的、软塌塌的弧。她上头那片鼓出去的圆也在动,随着每一步的落地往下坠一次,坠下去又颤回来,颤的那一下把窗纸上那道饱满的弧线抖出了两层影,一层是她的胸,一层是被抖出去又追回来的余影。

  柳平从床沿上站起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站的。他两条腿走到窗前,站在离窗纸三尺远的地方仰着头看,喉咙里咽了一下。

  窗外那道影子正在放大。

  她离灯笼越来越远,离窗越来越近,那道黑影就在窗纸上一层一层地涨。原本她整个人的轮廓都在窗上,走了三步之后,窗纸上只装得下她从头顶到膝盖的那一段,再走两步,连头顶都出去了,窗纸上只剩下一道从肩到胯的躯干。那道躯干占满了整面窗,上头那两团鼓出去的圆各自涨到了脸盆大小,中间那道被夹住的细腰宽得能看清腰带勒出来的那一道凹陷,底下那团隆起把窗纸下沿整个填满,填得那道弧的顶端都超出了窗框。

  “哒。哒。”

  高跟鞋的声响近了。柳平能听出那声音里的东西变了——她走得比刚才慢,慢了将近一半,每一声“哒”落下之后要过好一会儿才有下一声。慢下来的步子把那道臀影的摆动拉长了,一荡出去要荡足三息才荡回来,荡回来的时候还带着尾巴上一点余颤,颤完才稳住。

  他鼻尖离窗纸只剩一尺。

  窗纸上那道黑影在他眼前晃,晃得他眼皮跟着跳。他能看见那道胸影的下沿有一小段格外深的黑,那是真丝在乳肉底下堆出来的一道褶,褶的位置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往上抬半分又落回去。他能看见那道臀影和裙摆之间有一条极细的亮缝,那是她走动时开衩掀开的一瞬间,灯光从她两条腿之间穿过来,在窗纸上划出一道一闪即灭的白线。那道白线每两步出现一次,出现的时候极窄,窄得像刀口。

  他的脸烧起来了。从颊骨往上烧到耳根,往下烧到脖子。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摸完又赶紧把手放下来,那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搁,最后攥住了自己身上那件靛蓝袍子的下摆。他底下那截东西又硬起来了,硬得把袍子的褶皱顶出一道明显的形状,他这回连挡的心思都没起,两只眼睛钉在窗纸上那道晃动的黑影上挪不开。

  回廊上,柳眉走到窗前那一段,停了。凤目往那面素纱窗上一瞥,纱上映出一道模糊的人形——她儿子站在窗后三尺开外,仰着头,一动不动。

  红唇一歪。

  她抬起一只手,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指在自己脑后那支紫玉簪上抹了一下,抹的时候手臂高高抬起,肘尖朝上支出去。窗纸上那道躯干的影子随着这一抬把胸口那两团鼓出去的圆整个往上提了一截,提上去之后那道饱满的弧在窗纸上抛得更高、绷得更紧,一直挺了三息才落回原处。落回去的时候,那两团圆各自往下坠了一坠,坠的幅度不大,可窗纸上那道边缘晃出了一层毛绒绒的余影,晃了两回才定住。

  窗后那道人形动了一下。

  柳眉凤目里的笑意更深了。她把手放下来,又抬起另一只手,往自己腰间那根丝质腰带上按了一下,按的时候身子朝一侧微微扭过去,那道臀影在窗纸上被这一扭甩出去一大截,甩出去的那一截压在窗框的最右边,压得那道弧几乎要溢出窗纸的边界。

  她就这么在窗前站了七八息,一手按腰,一手垂在裙摆边沿上,身子随着极缓的呼吸微微起伏,窗纸上那两团鼓出去的圆便跟着一沉一提,一沉一提。

  “平儿。”

  她开口了,声音不高,隔着一层素纱送进去,尾音甜腻地拖着。

  “怎么不睡啊。”

  窗后那道人形猛地往后缩了一步。

  柳眉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回廊上撞在廊柱之间荡开一圈。她抬起一只脚,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离了青石,往前落了半尺——“哒”——那截纤长笔直的鞋跟在青石上磕出一声,脚背在肉色超薄丝袜的包裹下绷成一道近乎垂直的弧,足尖抵在鞋头里紧到极处,那层丝袜薄得连她脚背上一道细细的青筋轮廓都在光里透出来。

  她朝寝宫的门走。

  “哒。”

  “哒。”

  窗纸上那道占满了整面窗的黑影一寸一寸往边上退,退到只剩一道胸影的边缘挂在窗框上,那道边缘的弧线在退出去的最后半息里颤了一次,颤完就没了。

  窗后,柳平站在原地,两只手攥着袍摆,喘着气。

  寝宫门上的铜环响了。

  “咔。”

  门推开的一瞬,回廊上十一盏灯笼的光整个泼进来,泼在紫红长绒地毯上,泼在紫檀拔步床的雕纹上,泼在柳平那张烧得通红的脸上。他被这一泼晃得抬手挡了一下眼睛,挡完从指缝里往门口看。

  柳眉倚在门框上。

  她一只葱白玉手撑在门框内侧,另一只手垂在自己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边沿上,身子朝门框那侧微微斜倚过去。她身后是十一盏灯笼铺过来的暖光,光从背后打上来,把她整个人的边缘镀了一圈金,把她乌黑发髻上那支紫玉簪的簪头照出一点十字状的星芒,把她耳侧那一缕碎发照成半透明的一丝。光从她胸口那道被立领蕾丝托起的曲面上滑过去,真丝的鲜花飞鸟暗纹在光里泛出一层细密的银亮火彩,随着她一次呼吸的起伏,那层火彩在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的曲面上整个流动了一遍,从这一侧流到那一侧。光滑到她腰间那根丝质腰带上,腰带把她那段盈盈一握的水蛇蛮腰勒得极紧,勒出来的曲面往下猛然扩张,紫色的真丝贴着她滚圆肥美的水蜜桃翘臀绷出一道流水般的弧,那道弧的顶端在她倚着门框的姿势里往一侧偏出去,把裙身撑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裙摆开衩处,一截裹在月华丝里的丰腴大腿从紫色底下露出来,光从她大腿肌肉极细微的紧绷上流过去,流到膝窝那处凹陷里,凹陷里那一小片阴影随着她重心的偏移深了一分,随即又浅回去。她两只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一只踩实在门槛外的青石上,一只脚尖点地跟部悬着,那截纤长笔直的鞋跟在灯下反出一道镜面般的冷光。

  “看什么呢。”她凤目微眯。

  柳平把挡在眼前的手放下来了,放下来才发现自己另一只手还攥着袍摆,攥得那块布皱成了一团。他松开手,那团皱布垂下去,垂下去的时候把他底下那道被撑起的形状整个露了出来。

  柳眉的凤目往那处一落,又抬起来。

  “哦。”她红唇一弯,“看娘亲的影子看的。”

  柳平的脸又烧了一层。他往后退了半步,退完舌头打了个结,那句“不是”卡在喉咙里翻不出来。

  “不是就不是。”柳眉抬脚跨过门槛,紫红色的漆皮细跟从门槛外的青石踩进寝宫的紫红长绒里,那一声“哒”被厚绒吞得干干净净,只剩两截鞋跟深深陷进长绒之后露在外头的纤细部分,“娘亲又没说什么。”

  她伸手在身后一勾,寝宫的门自己合上了。回廊上那十一盏灯笼的光被门板切断,屋里只剩穹顶那颗暖黄的灵力水晶。

  “不过啊。”她走到柳平面前一尺开外站住,抬起一只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手,指尖在他滚烫的耳廓上极轻地擦了一下,“娘亲在窗外走了那么半晌,平儿隔着一层窗纸就看成这副样子。”她凤目一挑,红唇微弯,“那娘亲现在人都站到你面前来了,平儿是不是要看晕过去啊。”

  柳平的喉咙里咽了一下。

  他抬眼看她。她就站在他一尺开外,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上一道褶皱都没有,立领蕾丝底下那对丰硕豪乳随着一次呼吸把胸口的暗纹绣线往上顶了半分又落回去,腰间那根丝质腰带勒着的那段细腰在暖黄灵力水晶的光里绷得笔直,裙摆开衩处那截月华丝包裹的丰腴大腿离他的膝盖不到半尺。她身上那股馨甜浓郁的香混着夜风里带回来的一点凉气,一起扑到他脸上。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娘亲。”他嗓子发涩,“你、你今晚不是去议事了吗。”

  柳眉那只擦过他耳廓的手停在半空里。

  “议完了。”

  “那些真君……”柳平咬了下嘴唇,“他们没留你?”

  柳眉凤目微眯,看了他两息。

  “留了。”她说。

  柳平的脸色一下变了。

  “本宫没去。”她抬起那只停在半空的手,落到他头顶上,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揉了两下。

  柳平伸手抱住了她。他两条手臂从她身侧绕过去,环在那截被丝质腰带勒得盈盈一握的水蛇蛮腰上,手掌搭在她后腰的位置,隔着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按下去,掌心底下那道往内深深收进去的曲面一直往下探,探到腰线以下猛然往外扩张的地方就不敢再走了。他把两只手停在那儿,收紧了半分。

  “娘亲真好。”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脸就贴过去了,贴到她胸口那道被立领蕾丝托起的曲面前一寸,随即他把头往后偏开半寸。

  那半寸偏得极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可他自己知道,鼻尖离那两团鼓出来的、被真丝紧紧裹着的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只剩一线,再往前就要压进去了,他往后收了收,把额头搁在她锁骨底下一点的位置,避开了那道深邃的乳沟。

  她低头看他。她一低头,胸前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豪乳就往前送出一分,把柳平额头顶得往后又退了半寸,他一退,那道被他刻意避开的深沟就在他眼皮底下张了张,两团雪白粉腻的乳肉从紫色的暗纹绣线之间挤上来,挤得那道沟又深了一层,沟底一小片阴影随着她这一次呼吸沉下去又浮起来。

  “躲什么呀。”

  她那只手从他头顶滑下去,五根涂着嫣红丹蔻的手指插到他后颈的头发根里,扣住了。

  “娘亲。”柳平的嗓子哑着,“我、我不是躲。”

  “不是躲。”柳眉红唇一弯,扣着他后颈的手往前一压。

  柳平的整张脸就撞进去了。

  鼻尖先陷进那道深沟里,紧接着两颊被两侧挤上来的乳肉从左右夹住,他额头压在那道被绣线撑起的曲面上,下巴抵在下方立领蕾丝的边沿上,整张脸被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豪乳含住了一大半。真丝的面料贴着他滚烫的脸,那层面料底下还有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蕾丝的花纹在他鼻梁两侧压出细密的纹路,纹路再底下就是滑腻发烫的乳肉,那份柔软被他的脸挤开一道凹陷,凹陷两侧的乳肉又往中间涌回来,把他的鼻子和嘴一起裹住了。

  他吸不上气了。

  他往上挣了一下,柳眉扣着他后颈那只手往下压了半分,他就又陷回去了,陷得比刚才更深。

  “乖,别动。”

  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绕到他背上,从肩胛骨的位置一路抚到腰,抚完就搭在他后背中间不动了。她把两条手臂就这么合上,一手扣颈一手按背,把儿子整个人搂进自己胸前那片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里。

  “唔……”

  柳平在她乳肉里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出不来,被两团肉和两层布料一起裹住了,只剩一点极轻的震颤透过真丝传到她皮肤上,痒得她胸口那道曲面颤了一下。

  “闷坏了呀?”柳眉低头看着自己怀里那颗埋进去的头,红唇微弯,“闷坏了就闷坏了,娘亲今夜偏要闷你。”

  她胸膛往里吸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吸得深,胸口那对豪乳整个往上抬起一截,抬起来的同时把柳平的整张脸也顶了起来,顶到他鼻尖能从那道沟里露出一线,他刚吸进半口气,她把那口气吐出去,那两团肉便沉沉地落回来,连他的脸一起压了下去,重新埋进沟底。

  一起一落。

  他被顶起,落下,顶起,落下。

  第三次落下去的时候,他鼻子里再没别的味道了。全是她身上那股东西——最外面一层是高档香水的馨甜,甜里带着一点冷调的花,那是白日里她从甘泉殿一路带回来的;香水底下压着熟女特有的乳香,温温的,甜得发腻,那味道从她乳肉的皮肤缝里往外渗,越靠近沟底越浓;乳香再底下还有一丝极淡的凉,是她刚才站在回廊夜风里被吹了半晌带回来的寒气,此刻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烘热了。三样东西缠在一起,他每吸一口气就往肺里灌一口,灌到第三口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两条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不受控地收紧了。

  收紧的这一下,把他下半身也往前带了。

  他底下那截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靛蓝袍子的褶皱,正正抵在她一条裹在月华丝里的丰腴大腿上。

  柳眉的凤目垂下去看了一眼。

  “哦。”

  她一声哦拖得极长。那截东西抵在她大腿外侧,隔着真丝的裙摆和一层丝袜,硬度、形状、连顶端那一小块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腿上,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她那条腿没躲,反倒往前顶了半寸,把那截东西往回压了压。

  柳平在她乳沟里猛地哼了一声。

  “别急。”柳眉扣着他后颈的手指头在他发根里揉了两下,“娘亲问你一件事。”

  她把嘴唇凑到他埋着的那颗头顶上,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头发,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字往下送。

  “刚刚看娘亲的影子,看了很久吧。”

  柳平的整个身子在她怀里僵住了。

  他往后挣,柳眉那只扣着后颈的手一压,他又埋回去了。他两条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松了半分,随即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还是搭在原处没动。

  “唔……”

  “别装听不懂。”柳眉红唇一歪,“娘亲在回廊上走了七八十步,一路上灯笼都替平儿点亮了,走到窗前还特意站了半晌,抬手理了理簪子。”她那只按在他后背的手往下滑了一截,滑到他腰上按住,“平儿在窗后头站了多久,娘亲从纱上看得清清楚楚。三尺远,仰着头,一动不动。”

  柳平在她乳肉里挣出半张脸来。

  “娘亲……”他鼻尖还压在那团滑腻的乳肉上,说话的时候唇瓣蹭到了真丝的面料,“你、你是故意的。”

  “娘亲是故意的。”柳眉答得极干脆,“怎么,平儿要跟娘亲讨这个理?”

  柳平不说话了。

  他那半张挣出来的脸红得连眼皮都在烧,两只眼睛不敢往上看她的凤目,往旁边一偏就偏到了另一侧那团挤上来的乳肉上,那团肉贴着他的脸颊,随着她呼吸往他脸上蹭了一下。他喉咙里咽了一口。

  “讨不出理来,就还是埋着。”柳眉那只扣着他后颈的手一送,他那半张脸又没了。

  这一回她没让他闷太久。

  她两条手臂搂着他,往后退了半步。

  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从紫红长绒里拔出来的时候没有一点声响,厚绒把那一声闷响整个吞了,只剩两枚正在缓缓弹平的凹陷留在原处。她退了三步,退到紫檀拔步床的边沿,抬手撩起裙摆一角就坐了下去,两条裹在月华丝里的丰腴大腿并着,另一只脚的漆皮细跟点在长绒里稳住。

  柳平被她这么搂着退,脚下踉跄了两步,人跟着往前一栽,栽在她两条并起的大腿之间跪了下来。

  他跪在紫红长绒地毯上,两只手还搭在她腰上,脸从她胸前滑下来,滑到她小腹的位置。

  “抬头。”

  他抬起头。

  柳眉坐在床沿上,两条手臂垂在自己身侧撐着锦缎被褥,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从她坐下的姿势里往两侧铺开,铺得没有一道多余的褶皱,鲜花飞鸟的暗纹绣线在穹顶那颗暖黄灵力水晶的光里泛出一层细密的银亮火彩,火彩从她胸口那道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曲面上流过去,随着她一次呼吸整个流动了一遍,从这一侧流到那一侧,流到腰间那根丝质腰带勒紧的位置就断了,断口处的暗纹被腰带压得凹进去一道,凹进去的那一道往下再往外,紫色的真丝贴着她滚圆肥美的水蜜桃翘臀绷出一道弧,弧的两侧被她坐下的重量压得往两边溢出去一截,把裙身撑成一个连一丝松弛都没有的形状。裙摆开衩处,两条裹在月华丝里的丰腴大腿从紫色底下露出来,光落在她大腿的肌肤上没有一点阻碍,直接从丝袜表面透进去又反出来,反出来的光在她大腿正面那片最丰腴的位置上凝成一小片流动的亮,随着她大腿肌肉极细微的紧绷往膝盖那头滑,滑到膝窝那道凹陷里就沉下去了,凹陷里那一小片阴影比别处深一层。她两只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一只踩实在长绒里陷到只剩那截纤长笔直的跟身露在外头,另一只脚尖点地跟部悬着,鞋跟在暖黄的光里反出一道镜面般的冷光。

  柳平跪在她两腿之间仰着头看她。

  “看什么呢。”柳眉红唇一弯。

  “……娘亲。”

  “又是娘亲。”她抬起一只手,涂着嫣红丹蔻的指腹按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往上一抹,抹到他眼角,“平儿今夜叫了娘亲多少声了。”

  柳平咬了下嘴唇。

  “娘亲。”他嗓子哑得厉害,“你今晚……真的没去偏殿?”

  柳眉那只按在他脸上的手停住了。

  她凤目垂下来,看了他两息。

  “赵铎那个蠢货,”她开口,语调平得没有起伏,“跪在甘泉殿的白玉石面上,跟本宫说他这半月剿了七处杂碎,回来阳气涨得压不住,说他那身家伙什比出门前又壮实了一圈。”她红唇微弯,“他说得没错。本宫两百年前握过一回,粗得虎口撑不合。”

  柳平仰着头,脸上的红一下往下退了半层。

  “马重山接着他的话头往下顺,说吃了三阳草夜里躺不住。宋鹤年那个书生什么都没说,把竹简往怀里一收,那意思本宫也懂。”柳眉那只手从他脸颊上滑下来,落到他下巴上托住,“他们说完,都伏在地上,等本宫一句。”

  她指腹在他下巴上碾了一下。

  “本宫没说。”

  “……为什么?”

  “为什么。”柳眉那双凤目微眯,托着他下巴的手往上一抬,让他把脸完全仰起来对着她,“平儿坐在娘亲这张床沿上,攥着自己的袍摆,跟娘亲说什么?”

  柳平的嗓子哽了一下。

  “说帮过你的人一个个都不在了。”柳眉替他说了,“说娘亲和别人那些事,让你觉得娘亲也会哪天就没了。”

  “本宫活了三千八百年。”她声音低下去,“开口要本宫这具身子的人,从筑基真人到金丹真君,从三大宗门的圣子到别的尊者,排起来能从这座主峰排到山脚下。他们一个个都懂得怎么求、怎么伺候、怎么讨本宫欢心,本宫也一个个赏过。”她那只托着他下巴的手往下滑,滑到他后颈上,五指插进他的发根里,“只有一个,坐在娘亲床沿上,攥着自己的袍摆,跟娘亲说他怕。”

  柳平的眼眶一下就热了。往前一栽,把脸重新埋进她两条大腿之间的裙摆里。

  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被他这一栽压出一个凹陷,凹陷里那层面料底下就是她并紧的两条大腿,他的脸压在腿根往上一点的位置,隔着一层真丝和一层月华丝,两片丰腴的大腿嫩肉从两侧把他的脸夹住了,那份柔软比胸口那两团更结实一分,热度却更高,从他两颊一路烧到耳廓。他两条手臂从她腰上滑下来,改抱住了她的臀胯,十指陷进那片被裙身绷紧的滚圆肥美的水蜜桃翘臀里,把真丝抓出十道褶又立刻松开,那面料自己就顺回去了,一道褶都没留。

  “娘亲……”

  他这一声是从她裙摆里闷出来的。

  “嗯。”

  “我、我以后不躲了。”

  柳眉那只插在他发根里的手停了半息,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柳眉那只手在他后颈上揉了两下,另一只手撐着床沿往后一靠,把上半身往后倚出一个角度,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随着这一靠整个往上挺起,胸口那道深沟在暖黄灵力水晶的光里张得更开,紫色暗纹的绣线被那两团肉从底下顶得往两侧分开,火彩沿着分开的绣线往乳沟深处流下去,流到看不见的地方就没了。

  “平儿。”

  “嗯。”

  “抬起头来,娘亲教你一件事。”

  柳平从她裙摆里抬起脸。他脸上一片通红,鼻尖上还沾着一点从真丝上蹭下来的香气,两只眼睛湿着。

  柳眉低头看着他,红唇微弯。

  “你今夜隔着一层窗纸看娘亲的影子看了半晌,看得袍子都撑起来了,这没什么。娘亲那道影子就是给平儿看的,娘亲提亮那十一盏灯笼、叉着腰扭给平儿看,图的就是平儿这副样子。”

  柳平的嘴唇动了动。

  “可是平儿方才抱住娘亲的时候,头往后躲了半寸。”柳眉那只手从他后颈上撤下来,用指背在他滚烫的脸颊上极轻地刮了一下,“那半寸,娘亲不许。”

  “娘亲,我……”

  “你听娘亲说完。”她指背在他脸上又刮了一下,“隔着窗纸想,隔着长裙看,隔着袍子硬,这些平儿都做了。做完了一转身抱住娘亲,倒还知道要往后躲半寸,怕头碰到娘亲这里。”

  她抬起另一只手,涂着嫣红丹蔻的指尖在自己那道被立领蕾丝托起的深沟上方点了一下。

  “平儿这是把娘亲当什么?”

  柳平仰着头,喉咙里咽了一口。

  “往后不许躲。”柳眉红唇一弯,那双凤目垂着看他,“娘亲要平儿贴上来,要平儿埋进来,要平儿硬着抵在娘亲腿上还不许挪开。平儿要是躲一次,娘亲就罚平儿在这里埋一炷香的功夫,闷不闷、透不透气,娘亲都不管。”

  柳平的脸红到了脖子。

  “……记住了。”

  “记住了就再来一回。”柳眉往后靠着床沿,两条手臂撐在身后的锦缎被褥上,把整个胸膛往前挺出来,那对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把胸口那道紫色的暗纹绣线整个绷开,深沟在光里张成一道能容下他整张脸的缝,“抱娘亲。这一回,不许躲。”

  柳平跪在长绒地毯上,两只手撑着床沿,往上一挺身。

  他把整张脸埋进去了。

  这一回没有那半寸的犹豫。他鼻尖直接扎进那道深沟的最底处,两颊被从左右涌上来的雪白乳肉夹住挤扁,额头压在上方那片被立领蕾丝框住的乳肉上,下巴抵在两团肉之间靠下的位置,整张脸被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硕豪乳吞进去了大半。真丝的面料贴着他的脸,那层黑色蕾丝的花纹在他鼻梁两侧压出细密的印子,蕾丝底下滑腻发烫的乳肉被他这一挺撞开一道深深的凹陷,凹陷两侧的乳肉立刻涌回来,把他的鼻子、嘴唇、下半张脸全裹进去,裹得他连一丝气都吸不进来。

  “唔……!”

  他闷在里头哼了一声,两条手臂环上她的后背,收紧。

  柳眉的凤目微微一眯。

  她那对豪乳被儿子这一挺撞得整个往上一颤,颤完落回来的时候把他的脸又往深处压了半分,她胸口那两点在薄薄黑色蕾丝胸罩底下的乳头硬起来了,硬得抵着那层蕾丝,蕾丝再往外就是真丝,真丝再往外就是他压在上面的额头。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点在他额角的骨头上被挤了一下。

  “唔嗯……”

  她红唇里逸出一声极轻的东西。

  穴道深处那股从甘泉殿一路憋回来、被夜风吹了半晌还没退干净的热,在这一下之后骤然往外涌了一涌。她能感觉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又洇湿了一小片,湿意贴着肥厚的蜜唇往两侧漫,穴口不受控地翕动了一次,紧接着又是一次。她两条并紧的丰腴大腿在月华丝底下往内挤了挤,把那股热往里压回去半分。

  她抬起一只手,插进他后颈的发根里扣住,另一只手绕到他背上按住,两条手臂合上,把儿子整个人搂进自己怀里。

  “乖。”她低头对着自己怀里那颗埋进去的头开口,声音软得几乎化在暖黄的光里,“就这样。娘亲抱着平儿。”

  柳平在她乳肉里挣了一下,挣不动,两条手臂就在她后背上收得更紧。

  他底下那截东西还硬着,隔着靛蓝袍子的褶皱抵在紫檀拔步床的床沿上,跳了一下。

  寝宫的穹顶上,那颗暖黄的灵力水晶把光落下来,落在紫红长绒地毯上那两枚正在缓缓弹平的鞋跟凹陷里,落在紫檀拔步床边沿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没有一道褶皱的裙摆上,落在从裙摆开衩处露出的那两条月华丝包裹的丰腴大腿上,落在那只脚尖点地、跟部悬着的紫红色漆皮细跟上,鞋跟在光里反出一道镜面般的冷光,纹丝不动。

  柳眉往后一倒。她整个人陷进紫檀拔步床里侧那堆锦缎被褥里,两条手臂顺势把柳平一起拖了下去,儿子的脑袋就这么落在她胸口偏下一点的位置,一侧的脸压在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豪乳底下,另一侧贴着她被丝质腰带勒紧的水蛇蛮腰。她两条裹在月华丝里的丰腴大腿在他腰侧交叠拢起,把他半个身子夹在中间,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一只搁在床沿外悬着,跟身纤长笔直,在暖黄灵力水晶的光里反出一道镜面般的冷光,另一只陷进锦被里,只露出后半截跟部的一道锐利弧线。

  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被她这一倒压在身下,铺开的裙摆上连一道褶皱都没有,鲜花飞鸟的暗纹绣线在她胸口那道随呼吸起伏的曲面上流过一层银亮火彩,从这一侧流到那一侧,流到腰带勒紧的地方就断了。

  “平儿。”

  “嗯。”

  柳平的声音闷在她胸下。他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搭在她腰侧那道往内深深收进去的曲面上,隔着真丝按着,没敢用力。

  “娘亲白日里跟你说,娘亲这条命硬。”她一只手插在他后颈的发根里慢慢揉,“那是真话。”

  “嗯。”

  “可娘亲那时候瞒了你半句。”

  柳平从她胸下抬起头,下巴抵在那对豪乳的下缘上,仰着脸看她。

  柳眉那双凤目垂着,红唇微弯,“娘亲怕的是你没了。”

  寝宫里那只银白小香炉飘出的一缕白烟斜斜歪了一下。

  “你今日在藏书阁翻的通鉴,境界那一节。”她那只手在他发根里揉了两下,“练气、筑基、金丹,金丹是尽头。玄元界几十万年,正正常常修上去的人最高就到金丹巅峰,寿元千五百年上下。严象两千多年的寿命,那已经是闻所未闻的了。”

  柳平咬了下嘴唇。

  “娘亲把整个拜圣母教的家底堆到你身上,灵石、丹药、灵脉、洞天,全给你。”柳眉说,“娘亲能让你一百年内筑基,三百年内金丹,五百年内摸到金丹巅峰。往后娘亲就没辙了。”

  “……两千年。”柳平嗓子哑着。

  “两千年。”她重复了一遍,语调平得没有起伏,“两千年之后你没了,娘亲还在这张床上坐着。样子还是这样。一万年之后也还是这样。”

  柳平的手指头在她腰侧攥紧了,把真丝抓出几道褶,那面料他一松手就自己顺回去了,一道印子都没留。

  “娘亲。”他仰着脸,“那……成尊者的路呢?”

  “没有人知道。”

  “娘亲你自己就是尊者。”

  “娘亲也不知道。”

  柳平的眼睛睁大了。

  柳眉那双凤目抬起来落在寝宫穹顶那颗暖黄的灵力水晶上,“娘亲跟另外几十个天骄闯一处地方,里头出了一场事。活着出来的只有七个,七个全成了尊者。”她红唇一歪,“异变是什么,怎么发生的,娘亲脑子里空的。”

  “空的?”

  “大家都没有一点感觉。”她说,“七个人一个都不记得。”

  柳平仰着脸看她,看了好几息。

  “所以严先生……”他忽然开口,“严先生说他一千八百年前筑基的时候就知道有尊者了。他还说这跟书上写的对不上,书上说尊者历是一千年前才起的。”

  柳眉那只揉着他后颈的手停了。

  “他没说错。”她说,“娘亲两千多年前就成尊了。他一千八百年前筑基,那时候娘亲已经在玄元界立了几百年。他知道有尊者很正常。”

  “那书上为什么写一千年?”

  柳眉低头看他。

  那双凤目里的东西沉了下去,沉了大约两息,随即她红唇一弯。

  “这一件,娘亲现在不能跟平儿讲。”

  柳平的嘴唇张了张。

  “不是娘亲要瞒你。”她那只手重新在他发根里揉起来,“是你现在知道了没好处。你练气期,这话进了你的脑子,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娘亲……”

  “等平儿到了金丹巅峰,娘亲一句不落地讲给你。”她说,“娘亲跟你许了这个。”

  柳平把脸埋回去了。

  他半张脸压在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豪乳底下,鼻尖压在真丝上,那层面料底下是薄薄一层黑色蕾丝,蕾丝再底下就是滑腻发烫的乳肉。他吸了一口气,吸进来的全是她身上那股东西——香水的馨甜混着熟女的乳香,甜得发腻。

  “娘亲。”

  “嗯。”

  “既然你也不知道路……”他嗓子哽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还要收那些金丹真君?”

  柳眉那只手在他发根里揉的动作没停。

  “头一样。”柳眉红唇微弯,“娘亲喜欢。”

  柳平的脸红了一层。

  “娘亲这具身子的欲头一天都没退过。”她那只手从他发根里滑下来,落到他肩上按住,“这是娘亲修的功法带的,也是娘亲自己愿意的。娘亲喜欢被人要,喜欢自己挑人,喜欢欢爱的感觉。这跟你师父喜欢在竹屋里翻书是一个道理,是娘亲的爱好。”

  “娘亲你……”

  “你听娘亲说完。”她指腹在他肩上按了按,“第二样。拜圣母教是七大势力里底子最薄的一家。娘亲创教的时候手上一个人都没有,没有宗门的传承,没有洞天,没有灵脉,什么都没有。”

  她红唇一歪。

  “西妖王是一方之主,有自己的领地。黑河子爵散修出身,谁的账都不买。”她说,“他们来了,是娘亲拿这具身子换来的。娘亲跟他们双修一夜,他们境界能稳一截;娘亲吸他们的阳气,娘亲自己也能进。两边都赚。这是买卖。”

  柳平的手指头在她腰侧又攥紧了。

  “教内金丹,一半都在娘亲床上躺过。”柳眉说,“这些账娘亲不打算瞒你,你现在知道了。”

  “至于别的尊者。”柳眉那双凤目里的东西淡了一分,“平儿别以为娘亲这样算出格。娘亲这算七个里头最本分的一个。”

  柳平抬起头。

  “别的娘亲不说。”她红唇微弯,“娘亲只说一样。有一位的爱好是把活人的灵魂一层一层剥下来收着,收了一千年,收了满满一座山。跟那位比,娘亲挑几个金丹真君睡一夜算什么。”

  柳平的脸色白了半分。

  “……娘亲。”

  “娘亲不往下说了。”她那只按在他肩上的手抬起来,指背在他滚烫的脸颊上极轻地刮了一下,“说多了平儿今晚睡不着。”

  柳平仰着脸看她,看了好一会儿。

  “娘亲。”

  “嗯。”

  “那你把这些跟我说,是想让我怎么样?”

  柳眉那双凤目定在他脸上。

  她那只手从他脸颊上滑下去,托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让他把整张脸完全仰起来对着自己。

  “娘亲想让平儿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娘亲今日在甘泉殿推了赵铎那些人,是因为平儿白日里坐在这张床沿上跟娘亲说他怕。”柳眉说,“这一次是真推了,娘亲一句谎都没跟你说。”

  “嗯。”

  “可娘亲得跟你说,娘亲推得难受。”

  柳平的嘴唇动了动。

  柳眉红唇一歪,“今夜赵铎跪在白玉石面上跟娘亲说他那身家伙什壮实了一圈,娘亲站在那张紫檀圈椅前头,身子已经烧起来了。娘亲那条内裤湿了一片,娘亲两条腿并着才没让人看出来。”

  柳平的脸从颊骨一路烧到了脖子。

  “娘亲还是走了。”她说,“娘亲走出甘泉殿,在回廊上站了一会儿,才走回来的。”

  “……为什么。”

  “因为娘亲想着平儿在这屋里等着。”

  柳眉那只托着他下巴的手指头收了收。

  “可平儿,娘亲要跟你说实话。”她那双凤目垂着看他,“娘亲今夜推了,不代表娘亲往后能一直推。娘亲既想把平儿一口一口吃下去,也还想着外头那些人。这两样在娘亲脑子里从来不打架。”

  柳平仰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具身子娘亲自己最清楚。”她说,“娘亲要是硬憋着,憋不了三十年就得出事。娘亲这不是给自己找借口,娘亲是在跟你交底。”

  寝宫里那缕白烟又歪了一下。

  “还有一样。”柳眉那只托着他下巴的手忽然松了,落到他后颈上,五指插进发根里扣住,把他的头往自己怀里按了半分。

  “娘亲怕平儿哪天走了。”

  柳平在她胸下僵住了。

  “两千年之后你没了。”柳眉的声音低下去,“娘亲就一个人在这座主峰上坐着,坐一万年,坐十万年。娘亲不知道那时候娘亲会变成什么样。”

  她红唇一歪。

  “你要是没了,娘亲活到那时候,怕自己变成刚才娘亲跟你说的那种东西。”

  寝宫里静得能听见银白香炉里那一点火星炸开的声音。

  柳平在她怀里动了动。

  他两只手从她腰侧撤下来,绕到她背后抱住了。他把整张脸埋进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豪乳之间那道深沟里,鼻尖直接扎到最底处,两颊被从左右涌上来的乳肉夹住挤扁。他抱得很紧,紧得柳眉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的背面被他十指抓出好几道褶,那面料自己顺回去了。

  “娘亲。”

  他这一声是从她乳沟里闷出来的。

  “嗯。”

  “我不走。”

  柳眉那只扣着他后颈的手停了。

  “平儿说什么。”

  柳平从她胸口挣出半张脸来。他脸上一片通红,眼眶湿着,鼻尖上还沾着一点从真丝上蹭下来的香气。

  “我不走。”他说,“我修到金丹巅峰不算完。娘亲找不到路,我自己找。找一千年不成就找两千年,两千年不成……”

  他嗓子哽住了,卡了一下才接上。

  “两千年不成的话,娘亲你就把我的灵魂剥了收起来。”

  柳眉的凤目定住了。

  “别学那些混账话。”她那只扣着他后颈的手骤然收紧,把他的脸整个按回自己乳沟里,按得他连一丝气都吸不进来,“娘亲不许你说这个。”

  “唔……”

  “娘亲三千八百年没求过谁。”她那对豪乳把儿子的整张脸吞进去大半,胸口那两点在薄薄黑色蕾丝底下硬了起来,抵着他压在上面的额角,“娘亲今夜求平儿一件事。”

  柳平在她乳肉里挣了一下,挣不动。

  “平儿好好活着。”柳眉说,“别的都不重要。这些平儿以后一样一样跟娘亲算。平儿现在只要好好活着,陪着娘亲越久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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