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朝:从废物五皇子到大鸡巴皇帝的征途】(1-13) 作者:无聊的神鹿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8 11:35 已读14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淫朝:从废物五皇子到大鸡巴皇帝的征途】(1-13)

作者:无聊的神鹿

标签:#熟女 #调教

  第1章 买书还能买穿越的?奇怪的淫朝历史

  蓝天今年三十出头,在本地大学教历史。
  他这人没啥大毛病,就是爱逛古玩街。
  每个周末不去转一圈,浑身不得劲儿。
  前两天下课早,他又溜达到老地方,瞅见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儿,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面前摆着几本旧书,瞧着没啥稀奇。
  蓝天随手翻了翻,目光落在一本泛黄的书上。
  封面啥字也没有,纸张脆得跟枯叶子似的。
  他好奇打开一看,里面写的是个没听过的朝代,叫“淫朝”。
  他心想,这八成是哪个闲人编的野史,名字起得还挺唬人。
  不过内容写得有点儿意思,他便问老婆婆多少钱。
  老婆婆抬眼看了看他,忽然咧嘴笑了:“小伙子,你叫蓝天?”
  蓝天一愣:“您怎么知道?”
  老婆婆摆摆手,把那本书往他手里一塞:“有缘,送你了。”说完便低头收拾东西,不再搭理他。
  蓝天一脸懵,拿着书回了家。晚上闲着没事,他泡了杯茶,靠在沙发上翻看起来。
  书里写得有模有样的,说这淫朝的开国皇帝叫蓝王,是个狠角色。
  当年带了三万兵,愣是把敌国三十万大军打得落花流水,靠的不光是蛮力,脑袋瓜子也灵光得很。
  蓝王有个媳妇,长得那叫一个标志,身段好得没话说,给他生了五个儿子两个女儿。
  大皇子打小就对打仗感兴趣,三岁就缠着人问排兵布阵的事儿,五岁正式跟着蓝王学,十岁那年已经拎着刀上过战场,还赢了。
  二皇子不爱动刀枪,喜欢吟诗作对,十岁就能出口成章,后来写了一篇文章,被人传抄天下,说是旷世佳作。
  三皇子对打仗写诗都没兴趣,但脑子活络,在城里开了好几家酒楼,生意红火得很,银子哗哗往里流。
  四皇子擅长跟外人打交道,整天跑来跑去,从别的国家带回来不少新鲜玩意儿,什么种子啦、手艺啦,都是老百姓能用得上的。
  六公主和七公主也不含糊,俩姐妹聪明得吓人,琢磨出好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帮了不少百姓的忙,大伙儿管她俩叫“救世仙女”。
  蓝天看得津津有味,翻到后面忽然发现不对劲。
  五个儿子两个女儿,介绍了一圈,五皇子呢?
  他仔细翻了翻,总算在角落里找着一句:“五皇子蓝天,资质平庸,无所建树。”
  就这一句。
  蓝天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名字也叫蓝天,这不明摆着骂他废物吗?他搁下书骂了句“我操”,忍不住又笑了,真他娘巧。
  他接着往下看。
  这淫朝其实正经国号叫“情国”,国都挺气派,人来人往的,物资也足,兵马更是强悍,周边小国都得看它脸色。
  皇宫就修在国都正中间,金瓦红墙,看着就壮实。
  书里还写了一段蓝王的私事儿。
  蓝王这人吧,对那种身材夸张的女人没什么好感,可偏偏对自己媳妇情有独钟,觉得她哪儿都好,后宫里干干净净的,就她一个。
  更怪的是,他的四个儿子也学了老爹的样儿,都只守着一个媳妇,没纳什么妾,媳妇们个顶个的漂亮,身段也都是那种前凸后翘的款儿。
  蓝王他娘也不是一般人,老太太懂军事,时不时给儿子出主意,蓝王对别人挑剔,唯独对自己娘和媳妇另眼相看。
  蓝天合上书,揉了揉眼睛。
  这书写得挺细,故事也勾人,就是这“五皇子废物”的说法让他心里有点膈应。
  他瞅着封皮,琢磨这事儿也太巧了,卖书的老婆婆咋知道他叫蓝天?
  难道真是缘分?
  他又翻开书,打算再仔细看看那个跟自己同名的倒霉蛋五皇子到底怎么回事。
  手指顺着泛黄的纸页往下滑,心里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这书里藏着点儿什么,不只是故事那么简单。
  窗外路灯亮起来,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翻书的沙沙声。

  第2章 之所以强盛,是这样的

  蓝天把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定后面真没字了。
  最后那页停在五皇子那行简介上,再往后就是白纸,干干净净的,连个句号都没多画。
  他靠在椅背上,心里头有点空落落的,这故事断得也太不是地方了。
  不过话说回来,书里那个跟他同名同姓的五皇子,命是真的好。
  别看被亲爹嫌弃得不行,兄弟姊妹几个却都把他当宝。
  大皇子每天操练完一身汗,盔甲都来不及脱,就陪着五皇子在院子里踢球。
  五皇子脚法稀烂,大皇子也不嫌,球踢飞了就跑着捡回来,捡完了再递过去,嘴里还乐呵呵地说“再来再来”。
  有时候兴致来了,大皇子会随手抽根木棍当剑,教五皇子比划两下。
  五皇子笨手笨脚的,大皇子就放慢动作,一遍两遍三遍,耐心得很。
  到了饭点,哥俩就蹲在灶房门口啃肉骨头,满嘴油光,大皇子还把自己碗里多的那块悄悄塞给五皇子。
  碰上天气好的日子,大皇子会牵一匹温顺的小马来,扶着五皇子上去,自己在旁边牵着缰绳慢慢走,一圈一圈的,从不催他跑快。
  二皇子斯文些,不爱动弹,就喜欢拉着五皇子坐在廊下说话。
  二皇子脑袋里装的故事多,什么山海经怪谈啦、民间传说啦,张嘴就来,讲得活灵活现的。
  有时候也说学堂里的事,谁又被先生罚抄书了,谁作的赋被先生夸了,五皇子听得直乐。
  二皇子见弟弟高兴,自己也高兴,常常讲着讲着就忘了时辰,直到下人端饭过来才打住。
  三皇子最实在,拉着五皇子就往自家酒楼跑。
  那酒楼盖得气派,三层高的木头楼,门口挂着大红的灯笼。
  三皇子带着五皇子从一楼逛到三楼,每间雅座都打开门让他看,厨子炒菜的时候还让五皇子站灶台边闻香味儿。
  楼里有说书的、唱曲儿的,热热闹闹的,五皇子每次去都舍不得走。
  三皇子从不催他,由着他玩,临走还要包一兜子点心让他带回去。
  四皇子出远门回来,箱子一开,里头全是给五皇子的东西。
  有花花绿绿的玻璃珠子,有奇怪的木头雕刻的小人,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果子干。
  四皇子蹲在地上一样一样往外拿,拿一样说一句“这个你肯定喜欢”,五皇子就蹲在旁边使劲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六公主和七公主年纪小些,但也不嫌弃这个废物哥哥。
  姐妹俩鼓捣出新玩意儿的时候,第一个就跑去给五皇子看。
  有时候是能转的小风车,有时候是用草编的小虫子,五花八门的。
  五皇子不管看懂没看懂,都拍手说好,俩妹妹就笑得跟花似的。
  蓝天看得心里头热乎乎的,这五皇子命确实好,有哥宠有妹疼的,虽然老爹不给好脸,但这日子也不赖。
  他合上书打了个哈欠,心想明天要不要再去古玩街找那个老婆婆问问,看这书还有没有后头的内容。
  这么琢磨着,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蓝天觉得不对劲。
  他睁眼的瞬间就愣了,头顶上不是他那个掉了漆的天花板,是绣着金线的帐子,厚实得很,光线透进来都变得柔和了。
  他猛地坐起来,身下的床又大又软,被面滑溜溜的,摸着不知道是什么料子。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宽大的长袍,颜色素净,但针脚细密,袖口还绣了一圈暗纹。
  这他娘是哪?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毯上,软乎乎的没声儿。
  屋子里头摆着红木的柜子、铜镜、花瓶,每样东西看着都值不少钱。
  窗户开着半扇,外头太阳正亮,能看到一个挺大的院子,种着几棵树,墙角堆了些假山石。
  正发愣的工夫,门外头进来一个人。
  是个年轻女人,穿着那种古装剧里才有的衣裳,素色的裙子,头发梳得规规矩矩的。
  要说长相吧,就是普通,身段也平平,没啥出挑的地方。
  她见蓝天站在那儿,赶紧停下步子,微微弯了弯腰,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句:“五皇子殿下醒了。”
  蓝天脑子嗡的一声。
  紧接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往他脑袋里灌,像是有人硬塞进来的。
  他看见了青砖灰瓦的宫殿,看见了骑着马的年轻将军,看见了酒楼门口的红灯笼,还看见了一张张叫他“五弟”的脸。
  那是五皇子的记忆,从小到大,零零碎碎的全堆在那儿了。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回了礼。
  那女人见他没说话,以为他还困,便轻声道:“殿下可要用些膳食?”蓝天摆摆手,嗓子有点干:“不用,你先下去吧。”
  女人应了声是,躬着身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屋里只剩下蓝天一个人。
  他慢慢走回床边坐下,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疼,是真的。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跟原来的手差不多,就是干净些,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真来了。
  他之前看那本书的时候,还笑话五皇子废物呢,结果一转眼,自己倒成了那个废物。
  不过这废物命好啊,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四个哥哥两个妹妹都宠着,除了不受亲爹待见,别的也没啥大毛病。
  蓝天想着想着,忍不住咧嘴笑了,行吧,好歹是个皇子,享享福也不亏。
  正乐着呢,他忽然想起书里写的最后那句话——“五皇子蓝天,资质平庸,无所建树”。
  他笑不出来了,这评价也太寒碜了,连句好听的都懒得给。
  可紧接着他又琢磨,不对啊,这五皇子怎么死的?
  书里没说,但刚才涌进来的记忆里,昨晚上他躺下睡觉前,后脊梁骨猛地凉了一下,那冷劲儿跟针扎似的,刺得他一个激灵。
  当时没在意,翻个身就睡过去了,然后就没了。
  下毒?还是中了什么暗招?
  蓝天皱起眉头,弯下腰在床上摸索起来。
  褥子底下没有,枕头芯里没有,被角缝里也没有。
  他连床沿都摸了一遍,手指头都磨红了,啥也没找着。
  最后他往床板上一躺,盯着帐子顶发呆。
  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
  既然活过来了,就当重新投了回胎。
  五皇子之前怎么过的,他也能过,甚至还能过得更好点。
  好歹他脑子里装着几千年后学来的东西,虽然在这儿不一定用得上,但总归不是个傻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软乎乎的枕头里,心里头那点紧张慢慢散了。
  外头院子里有鸟叫,叽叽喳喳的,听着还挺舒服。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心想这日子,好像也还行。

  第3章 就没有点大奶子的女人?

  蓝天一个人坐在庭院里,手里端着茶杯,眼睛盯着眼前那几盆开得正艳的花,可心思压根没在花上。
  他烦躁得很,因为打从醒过来到现在,他见到的所有宫女,清一色的平胸平臀。
  一个两个也就罢了,个个都这样,那就有问题了。
  他仔细翻了翻五皇子留下的记忆,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蓝王这人,对那种前凸后翘的身材有偏见,宫里选宫女的时候,第一条就是得平胸平臀,差一点都不行。
  整个后宫里头,被蓝王真心认可、觉得顺眼的巨乳翘臀女人,就两个,一个是太后,一个是皇后。
  这规矩定得死,底下人也不敢违抗。
  蓝天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杯,心里头别提多别扭了。
  他一个从现代来的男人,对着满院子平板身材的侍女,实在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搁。
  说好看吧,确实算不上;说不好看吧,又显得自己刻薄。
  他只能闷头喝茶,假装赏花,一个人在那儿跟自个儿较劲。
  正烦着呢,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银铃似的笑声。
  蓝天抬头一看,两个姑娘正朝这边跑过来。
  跑在前头的穿一身淡紫色裙子,裙摆随着步子飞起来,跑得那叫一个欢实。
  后头那个穿浅绿色衣裳,步子稳当些,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
  这俩姑娘跑起来的时候,胸口和腰臀的位置晃得厉害,蓝天一眼就看出来了——跟那些宫女完全是两个路子。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紫裙子姑娘已经到了跟前,把手里的酒壶往石桌上一搁,笑得眼睛弯弯的:“五哥,我和七妹来看你了,高不高兴啊?”
  后头那位绿衣裳姑娘也到了,不紧不慢地把油纸包放在桌上,轻声说了句:“来找你吃东西,还是你这边清静,五哥。”
  蓝天认出来了,这是六公主蓝灵昭和七公主蓝曦瑶。
  他脑子转得快,赶紧把脸上那点烦躁收起来,换了副笑模样:“来啦?坐坐坐,正好我这儿茶刚泡上。”
  六公主蓝灵昭一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自己拎起酒壶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就是一口。
  她抹了抹嘴,长出一口气:“唉,真羡慕你啊五哥,直接在这儿躺平多久都没事。我跟七妹最近可都忙死了,工程部那边也不知道多努努力,现在总算有空过来歇歇了。”
  七公主蓝曦瑶坐在她旁边,慢悠悠打开油纸包,里头是切好的酱牛肉,片片薄厚均匀,码得整整齐齐。
  她拈起一片放进嘴里,嚼了嚼,才开口说话:“是啊,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倒是你,清闲得让人眼红。”
  蓝天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伸手拿了两片牛肉,就着茶吃起来。
  别说,这牛肉腌得入味,咸淡刚好,配茶居然还挺搭。
  蓝灵昭又灌了一口酒,拿了几片牛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吐槽:“五哥,说实话,我都有点可怜你了。居然连喝酒这种好事都尝不到,你这日子过得也太素了。”
  蓝天端着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故意板起脸:“酒这东西我实在喝不惯,而且我也没觉着有啥好营养的。倒是你,你个小屁孩,怎么还教训起我来了?”
  蓝灵昭一点也不怕他,冲他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我就说我就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蓝曦瑶在旁边看得直摇头,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小口,又拈了片牛肉慢慢嚼。
  她目光扫过庭院里的花木,又看了看远处灰瓦白墙的屋顶,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五哥,我是真羡慕你。每天就是吃吃东西,出去玩玩,一天就平平淡淡地过去了。这样的日子,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
  蓝灵昭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大大咧咧地接话:“得了吧,这种平静日子,再怎么说也得过个好几十年的。咱俩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吧。”
  蓝天看着面前这俩妹妹,心里头暖洋洋的。
  他上一世在书里读到五皇子被兄弟姐妹宠着,只是看字面,如今真坐在这儿,看着六妹大大咧咧地说笑,七妹安安静静地吃东西,才觉得这种情分实实在在的,比书里写的还暖和。
  他也懒得去想什么废物不废物的事了,就着茶又吃了一片牛肉,听着六妹叽叽喳喳说工程部的事,七妹偶尔插两句嘴。
  阳光晒在院子里,风轻轻吹着,树叶哗啦啦响。
  他在心里头琢磨,这样的日子,确实不赖。

  第4章 兄妹二人的初次

  牛肉吃得差不多了,蓝曦瑶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手,站起身来说:“我再去找御厨房拿点儿来,刚才那盘不够吃。”说完也不等俩人应声,转身就往外走,步子不快不慢的,裙摆轻轻扫过地面。
  院子里就剩下蓝天和蓝灵昭两个人了。
  蓝天端着茶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瞟。
  他这个六妹,今天穿的淡紫色裙子料子薄,坐在那儿腰身勒得紧,胸口鼓鼓囊囊的,屁股在石凳上压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他脑子里忍不住蹦出几个字——奶子大,屁股翘,真他娘带劲儿。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目光挪开,假装看花。
  蓝灵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抿了一口,忽然歪着头看过来,嘴角挂着促狭的笑:“五哥,你这么色眯眯地盯着我看,不会是对自己的妹妹都有感觉吧?”
  蓝天被她一句话噎得差点呛着,扭过头去,耳朵根有点发热:“你个小屁孩,别瞎说。我是你哥。”
  蓝灵昭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忽然抬手抓住自己领口,往下一拽。
  那裙子本就不算紧,被她这么一扯,胸口大片白花花的皮肤露出来,两团沉甸甸的肉晃了晃,顶端的粉嫩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她眨巴着眼睛,声音里带着笑:“诶,真的吗?五哥?”
  蓝天腾地站起来,嗓门都高了:“你、你在干什么?赶紧把衣服拉上去,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蓝灵昭不但没拉,反而往他身上一贴,软乎乎的身子贴着他胳膊,仰着脸笑嘻嘻地说:“切,我就不,就不。你能让我怎么办?呵呵。”
  蓝天低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圆眼睛,翘鼻子,嘴角还沾着点酒渍,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力道不大,但带着股狠劲儿,低头就吻了上去。
  嘴唇碰上的瞬间,蓝灵昭眼睛猛地瞪大了。
  也就愣了一两息的工夫,她忽然闭上眼,主动张开嘴,软乎乎的舌尖探出来,往他嘴里钻。
  蓝天本来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没成想她回应得这么干脆,反而自己先慌了,匆匆结束了这个吻,往后退了半步。
  蓝灵昭舔了舔嘴唇,笑得跟偷着腥的猫似的:“咦,明明打算对我下手了,结果还是怕了。五哥,你也太逊了吧。”
  蓝天脸通红,嗓子发干:“那是因为我们是兄妹!而且我只是想吓吓你,你居然还敢回应,你这个臭小鬼!”
  蓝灵昭没再跟他斗嘴,一把抓住他手腕就往回廊那边拖。
  蓝天被她拽得踉踉跄跄,穿过一道月洞门,进了间没人的小厢房。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矮榻,一方小几,窗户半掩着,光线暗沉沉的。
  蓝灵昭反手把门带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裙子褪了个干净。
  裙子堆在脚边,她就那么光溜溜地站着,皮肤白得晃眼,胸脯高耸,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屁股又圆又翘。
  她几步走到矮榻边,回头看了蓝天一眼,眼神里带着催促。
  蓝天站在原地,脑子嗡嗡的,腿却不受控制地迈了过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解开腰带,褪下衣裤,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起来,粗大得很,他自己都愣了下。
  蓝灵昭低头瞅见,眼睛一亮,嘴里嘟囔道:“看来五哥还是有优点的嘛。”说完她转过身,扶着矮榻边缘,屁股往后拱了拱,对准了那根挺立的东西,沉腰坐了下去。
  进去的瞬间,她倒抽一口凉气,身子绷紧了一瞬。
  那层薄薄的阻隔被顶破,龟头直直撞到最深处,酥麻酸胀的滋味顺着脊梁骨蹿上来,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哼唧。
  蓝天双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他两手几乎能合拢。
  蓝灵昭喘了两口气,开始动起来,屁股一上一下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坐到底,撞得啪啪响。
  蓝天一只手往上摸,握住她晃来晃去的一团奶子,指头陷进软肉里,那手感又滑又弹,他捏了几下,拇指蹭过顶端那颗硬起来的粉嫩小点。
  蓝灵昭低头看着他,脸蛋泛着红晕,说话声音都变了调,又喘又笑:“变态五哥……怎么样?我的奶子玩起来好吗?夹着你舒不舒服?反正我要爽死了……妈的,原来做爱这么爽!”
  她说着俯下身来,湿漉漉的嘴唇又贴上来,舌尖往里勾。
  蓝天回应着她的吻,下面猛地顶了几下,一股热流冲出来,直直灌进她身体深处。
  蓝灵昭身子绷紧又松开,喉咙里哼哼唧唧的,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俩人就这么叠在矮榻上喘气,屋里一股暧昧的气味散不开。
  过了一会儿蓝灵昭先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上,从角落里翻出一块擦桌子的布,弯腰清理自己。
  她手指探进去抠了几下,带着白浊的液体出来,擦在布上,然后又把布凑到嘴边,把上面沾着的全舔进嘴里,末了还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吧唧吧唧嘴。
  她穿上裙子,系好腰带,回头冲蓝天笑:“五哥,我们乱伦了哦。做爱真的很爽的。”
  蓝天还躺在榻上,脸烧得跟炭似的,衣服都没穿整齐,他瞪着蓝灵昭:“你个臭小鬼,做这种事以后怎么办?你以后嫁给谁?你处女没了!这种事可是很重要的!”
  蓝灵昭毫不在意地吹了吹额前的碎发,提起桌上的酒壶又倒了一杯,仰头灌下去:“那就不嫁了,天天跟五哥玩,有什么问题吗?反正你那么大,肯定喂得饱我。”她放下酒杯,冲他眨眨眼,“顺便说一下,我还没喝醉哦。”
  蓝天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只能手忙脚乱地系裤子。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院子里,重新在石桌旁坐下。
  蓝灵昭依然豪放地端着酒杯,跟没事人似的,蓝天则趴在桌上,胳膊垫着脑袋,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脸还红着。
  没过多久,蓝曦瑶端着个食盒回来了,里面装了满满两碟牛肉和一盘桂花糕。
  她把东西搁在桌上,看了看蓝灵昭红润的脸色,又看了看蓝天那副虚脱的德行,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坐下来,平静地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才开口问:“五哥,你是不是趁我去拿牛肉的时候,给六姐偷偷用了什么保养品?怎么一会儿不见,她气色就变这么好?”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她求了你多久?”

  第5章 肥美缺爱的三嫂

  蓝天在宫里闷了几天,实在待不住了。
  虽说好吃好喝有人伺候,但天天对着那些平胸平臀的宫女,他心里头那点躁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天吃完午饭,他换了身便服,跟门口侍卫打了声招呼,溜溜达达就出了宫门。
  情国的国都热闹得很,街道两边店铺林立,卖布的、卖糖的、打铁的、剃头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蓝天东瞅瞅西看看,觉得什么都新鲜。
  他上一世在古玩街逛惯了,如今真到了古代街市,反倒像个乡下人进城似的,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摸一摸路边摊上的小玩意儿。
  正溜达着呢,抬头看见前面一栋三层高的木头楼,门脸气派,红漆柱子,门楣上挂着一块大匾,写着“锦程楼”三个字。
  蓝天想起来了,这是三皇子蓝锦程开的酒楼,在国都里算是头一份的买卖。
  他反正也没啥事,干脆进去坐坐,看看自己这个三哥的产业到底啥样。
  一楼是大堂,摆了十几张方桌,坐了大半的客人,跑堂的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后厨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香味一阵一阵往外飘。
  蓝天正打算上楼找个雅座,余光忽然瞥见柜台后头站着个女人,正低头拨算盘珠子。
  那女人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裙子,料子柔软,贴身得很。
  她低着头,腰身微微弯着,屁股朝外撅,那弧度大得吓人,圆滚滚的两瓣,把裙子绷得紧紧的,布料都勒出了屁股缝的印子。
  蓝天一眼看过去,眼睛就黏在上面挪不开了。
  他脑子里直接蹦出来一句话——奶子大,屁股翘,真他娘带劲儿。
  这屁股,比六妹的还大一圈,圆得跟两个大磨盘似的,一看就是生娃的好料子。
  蓝天站在那儿,色眯眯地盯着那屁股看了好一会儿,目光直勾勾的,半点没掩饰。
  那女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手里的算盘停了停,慢慢直起身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白白净净的脸,眉眼弯弯的,嘴唇红润,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她看见蓝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嘴角往上翘了翘,声音带着笑意:“哟,这不是五弟吗?今儿怎么有空上这儿来了?”
  蓝天这才回过神,赶紧把目光从那屁股上收回来,脸上热乎乎的:“三嫂好,我出来转转,正好路过,就进来看看。”
  这就是三皇子蓝锦程的媳妇,陈如意。
  陈如意把算盘往旁边一推,从柜台后头走出来。
  她一走动,胸口那两团肉和屁股一起晃,步伐带起的颤动让蓝天喉咙发干。
  她走近了,微微歪着头打量他,眼睛里带着点促狭的光:“五弟,刚才站那儿瞅什么呢?瞅得那么专心。”
  蓝天张了张嘴,脸颊更烫了,支吾着说不出话。
  陈如意忽然凑近半步,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子挑逗的味儿:“这么喜欢?要不上手摸摸?”
  这话一出来,蓝天脑子嗡了一下,手跟不听使唤似的,下意识就伸了出去,五指张开,按在了她左边那瓣屁股上。
  隔着裙子捏了捏,又弹又软,手感好得让他心里头一颤。
  他捏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猛地缩回手,脸红到脖子根,结结巴巴地说:“三、三嫂,我不是故意的……”
  陈如意被他这么一捏,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脸上飞起两片红晕。
  她喉咙动了动,深吸一口气才把声音稳住,抬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笑骂道:“小色鬼,还真敢摸啊你。”说完她转身就往厨房那边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些,耳朵尖红得透亮。
  蓝天站在原地,手心还残留着那弹软的手感,半天没动弹。
  周围吃饭的客人没人注意这边,他偷偷松了口气,灰溜溜地上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壶茶压惊。
  傍晚的时候,蓝天回宫吃了顿饭,心里头一直惦记着白天那点事。他想了想,让人包了份牛肉、提了两壶烧酒,往三皇子府上去了。
  蓝锦程住的地方离宫不远,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门口挂着灯笼。
  蓝天进去的时候,下人说他家主子还在书房忙着呢。
  他轻手轻脚推开书房门,就看见蓝锦程坐在书案后头,面前堆着厚厚一摞账本,手里捏着笔,眉头拧着,正在那儿勾勾画画。
  蓝锦程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蓝天,脸上立马露出笑来:“五弟?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他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蓝天把牛肉和烧酒搁在案角上:“三哥,我带了点吃的来,你歇歇吧。”
  蓝锦程打开油纸包,闻到牛肉的香味,眼睛都亮了,又拎起酒壶闻了闻,啧了一声:“还是五弟知道疼我。”他给自己倒了一碗,端起来敬了敬蓝天,“可惜你不喝酒,不然咱哥俩好好喝一顿。酒这东西啊,滋味的妙处你是体会不到了,真是人生一大悲剧。”
  他说完仰头灌了一大口,抹抹嘴,满脸享受。
  蓝天在旁边坐着,陪他说话,问了几句酒楼生意的事。
  蓝锦程一边翻账本一边答,说着说着又端起碗喝了两口。
  没过多大会儿,他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笔也拿不稳了,最后往案上一趴,呼噜声就起来了。
  蓝天看着自己三哥这副模样,笑了笑,拿了件外袍给他披上。
  正这时候,书房门又被推开了。
  陈如意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搁着几碟小菜一碗粥。
  她看见蓝锦程趴在桌上睡着了,又看见蓝天坐在旁边照料,愣了一下才开口:“五弟来了啊。”
  蓝天转过头,对上陈如意的目光,下午那点事又涌上来,他耳根子发烫,声音都低了半截:“三嫂。”
  陈如意把托盘放在旁边桌上,看了看睡着的丈夫,轻轻叹了口气。
  她坐下来,随手拿起蓝锦程没喝完的那碗烧酒,仰头灌了几口。
  酒劲上来得快,她脸颊很快泛了红,眼神也变得有点飘忽。
  她开始跟蓝天说话,一开始还挺正常,讲酒楼里哪个伙计偷懒啦、哪个客人闹事啦、今天卖了多少钱啦。
  蓝天听着,慢慢放松下来,偶尔应两句。
  可说着说着,陈如意的手不知不觉搭在了他胳膊上,声音也软了几分:“五弟啊,你是不知道,你三哥忙起来,一个月都难得碰我一回。女人家这日子,过得也是冷清。”
  蓝天身子僵了僵,没敢动。
  陈如意的手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滑,落到他肩膀上,轻轻捏了捏:“年轻就是好啊,精神头足,哪像你三哥,忙完了倒头就睡,话都不多说一句。”
  蓝天嗓子发干,想站起来又不好意思甩开她的手,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陈如意察觉到他的紧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在他肩头画着圈,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气喷在他耳边:“上午摸够了没有?人家的屁股,想不想再捏一会儿?”
  蓝天猛地站起来,椅子腿蹭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低着头,不敢看陈如意的眼睛,声音慌慌张张的:“三、三嫂,我、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三哥。”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陈如意坐在原地,看着蓝天仓皇逃走的背影,愣了一会儿,忽然抿着嘴笑了起来。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边那瓣屁股,下午被捏过的地方,那触感仿佛还留在皮肤上。
  她轻轻吐了口气,脸上的红晕半天没消。
  她起身走到书案边,把蓝锦程歪着的脑袋扶正,又给他拢了拢披着的外袍,这才端着托盘出了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第6章 恶毒臭骚货婊子登场

  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蓝天溜溜达达走到了皇宫附近。
  他仰头看着那片连绵的宫殿屋顶,金瓦在夕阳底下泛着光,围墙高得望不到顶,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排甲胄锃亮的侍卫,个个腰板挺得笔直。
  蓝天站在街对面,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真是宏伟啊。”
  他正看得入神,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胖墩墩的身影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腰:“五皇子殿下,您怎么在这儿站着?”
  蓝天转头一看,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圆脸大耳,肚子鼓鼓囊囊的,把官服撑得绷紧,腰间挂着一块牌子,瞧着像是官员的腰牌。
  蓝天翻了翻原主的记忆,想起来了,这人是户部尚书,姓钱,叫钱满仓,管着朝廷的银库粮仓,位置挺要紧。
  钱满仓见蓝天盯着他看,又补了一句:“殿下若是不嫌弃,去下官家里吃顿便饭如何?就在前头不远。”
  蓝天正想着晚饭还没着落呢,肚子这时候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他也没多想,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钱大人了。”
  钱满仓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半拍才恢复正常。
  他本来只是随口客套一句,按规矩,皇子哪儿会真跟个臣子回家吃饭啊?
  可这位五皇子殿下居然就答应了。
  他心里头直打鼓,面上还得陪着笑,侧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殿下这边走,下官带路。”
  蓝天跟着钱满仓拐了两条巷子,到了一座宅子门口。
  门脸不算太大,但进去之后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花木葱茏,看得出是个殷实人家。
  蓝天东看看西看看,反正也没啥规矩要守,走几步就停下来摸一摸墙上的砖雕,又仰头看看屋檐下的画梁。
  穿过前院进了客厅,钱满仓朝里屋喊了一声:“夫人,有贵客来了,快出来见礼。”
  里头应了一声,脚步轻巧地走出来一个女人。
  蓝天一眼看过去,眼睛就直了。
  那女人穿着一身桃红色的长裙,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白腻腻的锁骨。
  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股子天生的风情,腰肢扭得恰到好处,胸口两团肉随着步子颤巍巍地晃,饱满得像熟透了的果子,把裙子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转到正面的时候,蓝天更是看得差点忘了呼吸——那屁股圆得跟两个大磨盘似的,每走一步都在裙子底下弹一下,浑圆肥硕,恨不得把布料撑裂了。
  一张脸也生得俏,细眉长眼,鼻梁挺直,嘴唇涂着淡淡的胭脂,不算浓艳,但眉眼之间自然透着一股媚劲儿,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勾得人心痒。
  钱满仓在旁边介绍:“殿下,这是下官的拙荆,姓柳,单名一个媚字。”
  柳媚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软软糯糯的:“民妇见过五皇子殿下。”
  蓝天眼睛还黏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嘴里含含糊糊应了声“嗯”,心里头却在想:这他娘的,这种极品女人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胖子?
  这屁股,这奶子,随便放哪儿都得是一堆人抢着要的货色。
  柳媚低垂着眼帘,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过蓝天。
  她清楚得很,面前这个五皇子正盯着她看,那目光带着热度,从她胸口滑到腰上,又落到屁股上,来回转了好几圈。
  她心里头暗暗转了几个念头:这位五皇子殿下,怕是对我有点意思了。
  柳媚这女人,看着温温柔柔的,骨子里却精明得很。
  她娘家穷,从小就知道这世道没钱没权啥也干不成。
  十几岁就开始琢磨怎么往上爬,凭着一张好脸蛋一副好身段,周旋在男人堆里,不知用了多少心思才攀上钱满仓这棵大树。
  钱满仓虽然长得磕碜,但胜在官儿大、家底厚,她嫁过来之后吃穿不愁,出门也有人捧着。
  可她并不满足,户部尚书夫人的名头是到手了,但钱满仓这胖子能给她的是银子,是安稳,可给不了更多了。
  要是能让五皇子看上,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皇子啊,就算是个不受宠的废物,那到底是龙子龙孙,真要傍上了,往后能捞到的好处可比一个尚书夫人多得多。
  她心里头算盘打得噼啪响,面上却半点不露,只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时不时瞟蓝天一眼,睫毛颤一颤,恰到好处地透出几分羞涩和柔顺。
  晚饭摆上来,菜色丰盛,鸡鸭鱼肉摆了一桌子。
  钱满仓坐在主位,蓝天坐他左手边,柳媚挨着蓝天坐下。
  她特意挑了离他最近的位置,落座的时候身子微微侧过来,胳膊差点贴上他的胳膊。
  席间钱满仓紧张得很,平时在朝堂上挺精明一个人,这会儿反而有些手足无措,搓着手一个劲儿劝菜:“殿下尝尝这个,红烧蹄髈,下官府上厨子做得最拿手。” “殿下喝酒不?不喝?那、那喝茶喝茶,这茶是今年新贡的……”
  他太紧张了,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招待好这位突然驾临的皇子,压根没留意自己媳妇在干什么。
  柳媚给蓝天夹菜的时候,胳膊弯有意无意蹭过他的手肘,那两团鼓囊囊的奶子随着她探身的动作往他胳膊上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软绵绵的触感。
  她夹完菜收回来的时候,身子又往他那边靠了靠,胸口堪堪压在他手臂外侧,压出一个柔软的凹陷,停留了那么一两息的工夫才挪开。
  蓝天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面上强装镇定,但目光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
  那领口敞着,从上方正好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弧线,两团肉挤在一起,沟壑深深,看得他喉咙发干。
  柳媚心里头清楚得很,自己每一下动作都被这位皇子看在眼里。
  她暗自得意,面上却还是一副端庄温顺的模样,偶尔抬头冲蓝天笑一笑,笑得温柔又大方,仿佛那些蹭来蹭去的接触都是无意之举。
  她在心里头盘算着:五皇子殿下果然对我有反应了,这顿饭没白费心思。
  钱满仓这个死胖子,眼里只有他那点官架子,哪儿管得了自己媳妇在桌底下怎么勾人。
  她又给蓝天舀了一碗汤,双手端过去的时候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划,像是不小心碰到的,随即收回手,低眉顺眼地说了句:“殿下慢用。”
  钱满仓还在那儿絮叨什么今年的税赋进度,浑没发觉自己媳妇已经跟皇子暗度了好几回秋波。
  蓝天喝着汤,眼睛却偷偷往旁边瞟了好几眼,柳媚每一次弯身、每一次侧头,胸前那两团肉都晃得他心头发热。
  一顿饭吃完,他肚子里装了大半碗汤,更多的却是被这位尚书夫人撩出来的火气。
  柳媚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又趁钱满仓走在前头的工夫,冲蓝天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带着笑,带着试探,还带着一丝明晃晃的勾引。
  蓝天心头一跳,假装没看见,快步跟上了钱满仓。
  柳媚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这才慢慢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五皇子殿下,你跑不掉的,只要你有那个心,我自有办法让你乖乖上钩。

  第7章 柳媚的大胆口交尝试

  夜深了,钱府的烛火熄了大半,只剩下主屋里还亮着一盏。
  柳媚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泛着红晕的脸,她手里捏着一把木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垂在肩头的长发,目光却飘得老远,压根没落在镜子上。
  她脑子里转的全是下午和晚上那点事。
  五皇子那双眼睛,黏在她胸口和屁股上的时候,那股热乎劲儿她可瞧得真真儿的。
  她柳媚在男人堆里混了这么多年,一个男人对自己有没有意思,闻都闻得出来。
  五皇子蓝天,那个被全朝上下当废物看的皇子,对她有兴趣,而且兴趣不小。
  这不就是她等了许久的机会么?
  可摆在她面前有个大麻烦——钱满仓。
  这个死胖子不死,她就没法名正言顺地跟五皇子搞到一块儿去。
  直接提和离?
  那胖子虽然官场精明,可对她这个媳妇是真心实意地好,断然不会轻易放手。
  就算离成了,朝中那些眼红她的大臣太太们一传十十传百,什么难听话都能编出来,到时候她名声臭了,还想攀龙附凤?
  做梦。
  最好的法子,就是让这个死胖子消失得干干净净,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靠谱,手指轻轻扣着梳妆台的桌面,盘算着具体怎么弄。
  下毒是最稳妥的法子,一碗汤或者一杯酒的事儿,做得隐蔽些,仵作都查不出来。
  钱满仓上了年纪身子又胖,偶尔闹个急病暴毙,谁敢说半个不字?
  她平日里扮演贤妻良母,满朝文武不少人都见过他们夫妻恩爱和睦的模样,到时候她哭一哭,掉几滴眼泪,谁又会怀疑到遗孀头上呢?
  不过,钱满仓暂时还不能死。
  柳媚又转了个念头,户部尚书的位子油水足,这死胖子手里攥着不少门路和银钱,她得趁着这阵子再多捞几笔出来,等把能刮的全刮干净了,再让他走得不声不响。
  这笔买卖她算得清,肥肉得一点一点地切,急不得。
  她放下梳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胸前的衣襟被撑得绷紧了两分。
  屋里闷得慌,她想去院子里透口气,顺便把脑子里的计划再捋捋顺。
  推开房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她深深吸了一口,沿着回廊往花园那边走去。
  花园不大,但收拾得雅致,几丛矮竹,一座假山,角落里有口小池塘,月光映在水面上,亮晃晃的。
  柳媚正想找个石凳坐会儿,忽然听见假山后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是水声,哗啦哗啦的。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下人在那儿偷懒,正要出声呵斥,却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轮廓。
  高个子,宽肩膀,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便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正背对着她站在花丛边上,两只手忙着解裤子。
  那人打了个哈欠,往下一蹲,掏出家伙就对着旁边的草丛尿起来。
  水声哗哗,那根东西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
  柳媚认出来了,那是五皇子蓝天。
  她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在心里头啧了一声:这废物皇子怎么大半夜的跑到我们家花园里来撒尿了?
  八成是晚饭那会儿茶喝多了,又迷了路,晃到这儿来的。
  她正打算悄悄退回去,可余光扫到那根正往外淌尿的东西,脚底就跟生了根似的,愣是迈不动了。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这么大!
  那根东西松松垂着,但尺寸已经是她见过最大的,粗长得吓人,挂在两腿之间沉甸甸的,月光底下轮廓分明,看得她喉咙发紧。
  她之前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的计划,什么下毒、什么榨干财产,那些算计在这一瞬间全被压了下去,脑子里只剩下一团热烘烘的念头:妈的,这大根玩意儿要是真嫁过去,老娘以后还能有饥荒的时候?
  那废物皇子别的不行,这玩意儿倒是老天爷赏的极品货。
  怪不得五皇子一直没被人发现什么优点,原来优点藏在这儿了。
  她的目光钉在那根东西上,下身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感觉一股热流涌出来,腿根儿都湿了。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犹豫起来:要不要现在就过去?
  主动搭上去的话,今晚就能把这巨根弄到手。
  可万一他吓着了怎么办?
  毕竟他们才头一回正式打照面。
  但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走了送上门来的好事,她柳媚做事向来果决,犹豫的人什么都捞不着。
  她深吸一口气,从假山后头走了出来,脚步放得轻,裙摆擦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蓝天刚抖干净最后几滴尿,正弯腰提裤子,猛地听见旁边有动静,转头一看,月光下站着个桃红裙子的女人,笑盈盈地望过来。
  他惊得差点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拽裤带,脸涨得通红:“啊、嗯!柳、柳夫人好!这么晚了,你也是出来吹风乘凉的吗?”
  柳媚往前走了两步,步子轻软,声音带着夜晚特有的低柔:“不,五皇子殿下,小娘子是窥见了一根巨物,吓了一跳,所以想来为五皇子殿下舒缓舒缓。”
  她说完,就在蓝天面前缓缓蹲了下去。
  裙摆铺在地上,她仰着脸,月光照亮她微眯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那舌尖从齿间探出来,湿漉漉地搭在下唇上,带着一股子明晃晃的勾引。
  蓝天低头看着这副光景,脑子里的理智啪地断了。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一咬牙,把刚系好的裤带又扯开了。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邦邦地翘着,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发亮,顶端还挂着一点先前没擦干净的尿滴,散发出一股腥臊的气味。
  柳媚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东西的顶端,那股浓烈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冲得她脑子发晕。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下身猛地涌出一股热液,把里裤浸得湿透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在心里头尖叫了一声:天呐,这巨根玩意儿,老娘忍不住了!
  她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第8章 对地位和财富的渴求,只有一点点是对肉棒的渴求

  柳媚蹲在那儿,嘴里含着那根硬邦邦的巨物,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
  她实在是饿得太久了,钱满仓那胖子身子虚,平日里做那事儿没几下就喘得跟风箱似的,草草交代了事,从来没让她真正痛快过。
  如今嘴里塞着这么粗长的一根,她哪儿还顾得上什么体面什么算计,脑子里的盘算全被满腔的肉欲给挤没了,只剩下一个念头——使劲吸,使劲舔,把这根大宝贝伺候舒坦了。
  她的舌头灵活得很,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一下一下地刮过冠状沟,把那点残留的尿腥味全卷进嘴里。
  吸的时候腮帮子凹进去,使劲嘬,跟吃奶的娃娃似的,发出啧啧的水声。
  吐出来的时候嘴唇被撑得薄薄一圈,裹着茎身往外拉,带出一溜亮晶晶的口水,拉成细丝挂在嘴角。
  她一只手握着根部的囊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扶着大腿,腰臀微微扭着,越吸越投入,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哼唧声。
  蓝天站那儿腿都在打颤,扶着假山的石壁才没软下去。
  他低头看着柳媚那张漂亮脸蛋贴在自己胯间,红唇裹着紫涨的肉棒一进一出,月光底下那张脸泛着潮红,眼神迷迷蒙蒙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骚媚。
  他喉咙里忍不住溢出几声粗喘,腰往前顶了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深处,柳媚噎了一下,眼眶都湿了,却没躲,反而使劲往里吞,喉头一缩一缩地裹着他。
  也就一盏茶的工夫,蓝天感觉后腰一阵酸麻,整根东西在里面跳了两跳,浓稠的热液猛地喷出来。
  柳媚被他突然射出来的力道冲得往后仰了仰,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赶紧把嘴收紧了,喉头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地全咽了下去,一滴没漏。
  咽完了还不过瘾,又伸出舌头把肉棒上粘着的残余舔了个干干净净,从上到下,仔仔细细,连冠状沟那点缝儿都用舌尖刮了一遍,直到整根东西光滑锃亮的才罢休。
  蓝天喘着粗气把裤子提上去,手忙脚乱地系裤带,脸烫得能煎鸡蛋,张了好几下嘴才磕磕巴巴挤出一句:“那、那什么……我……”
  柳媚还蹲在地上,仰着脸,嘴角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水印子。
  她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一抬眼,对上蓝天躲闪的目光,自己心里头猛地咯噔了一下。
  她这才真正回过味儿来。
  刚才干的那是什么事儿?
  她一个有夫之妇,户部尚书的正头娘子,夜半三更蹲在自家花园里给一个皇子嘬鸡巴,还嘬得那么卖力,把人家射出来的东西全吞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名声彻底完蛋不说,钱满仓那胖子就算再窝囊也得休了她,到时候她上哪儿捞钱去?
  上哪儿攀高枝去?
  她柳媚精明了一辈子,怎么今儿晚上见了根大肉棒就跟发了情的母狗似的,全然忘了自己是谁?
  她站在原地,手心有点冒汗,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乱糟糟的。
  可转念一想,事儿已经做了,后悔也没用,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面前这位五皇子稳住,不能让他回去到处乱说,更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得想个说法,既要遮掩住今晚的荒唐,又得留条后路,不能把这根到嘴边的巨根给弄丢了。
  她脑子转得飞快,几息之间已经想清楚了大半。
  柳媚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点慌乱迅速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副柔弱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低下头,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还带着点刚做完那事儿之后的沙哑:“五皇子殿下……民妇一时失态,让您见笑了。实在是……实在是我家相公平日里忙于公务,冷落了我好些年,我一个妇道人家,心里头苦闷,今晚又喝了点酒,瞧见殿下这般英伟,一时没管住自己,这才冒犯了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一圈,拿袖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带上了哭腔:“民妇也知道这事见不得光,可既然做都做了,往后只要殿下有需要,民妇愿意偷偷伺候着,绝不给殿下添半点麻烦。只求殿下别把今晚的事儿往外说,我……我这名声毁了不打紧,可要是牵连到殿下,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的,哭也哭得恰到好处,既把自己说成一个常年受冷落的可怜妇人,又主动把后路铺好了——“愿意偷偷伺候着”,这话说得明白,今晚的事不但能翻篇,以后还能继续。
  说完她偷偷抬起眼皮,透过睫毛缝儿看蓝天的表情,心里头暗暗祈祷这位废物皇子别真是个没脑子的。
  蓝天站在那儿,裤带系好了,脸上的热度还没退干净。
  他看着柳媚眼眶含泪楚楚可怜的样子,满肚子话堵在嗓子眼,最后只憋出了一句:“那个……柳夫人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柳媚听了这话,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往前凑了半步,伸手轻轻拍了拍蓝天的胸口,声音已经恢复了那股子勾人的软糯:“那就这么说定了,五皇子殿下。天不早了,您快回屋歇着吧,别着凉了。”
  蓝天含糊地应了一声,快步穿过花园,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媚独自站在月光底下,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这才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她抬起手背擦掉嘴角最后一点湿润的痕迹,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回味着喉咙深处那股咸腥的余味,长出了一口气。
  妈的,今晚可真是又惊又险。
  不过好在这废物皇子好糊弄,三两句软话就哄住了。
  往后嘛……她眯了眯眼,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慢慢来,不急。

  第9章 要想要致富,就得先杀夫

  柳媚那晚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边钱满仓打着震天响的呼噜,胖肚子一起一伏的,跟个鼓足了气的皮囊似的。
  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心里头翻江倒海的。
  这胖子,当初嫁给他图的就是个官位和银子,可这几年下来,银子是有了,吃喝是不愁了,可她柳媚不是个安分人,她要的是更多。
  钱满仓这户部尚书当得稳稳当当的,可那又怎样?
  他给不了她更大的权势,给不了她更刺激的日子,甚至连床上那点事儿都给不痛快。
  一个月能碰她两三回都算多的,每次吭哧吭哧动不了几下就交代了,完事倒头就睡,呼噜打得比雷还响。
  如今不一样了。
  五皇子蓝天虽然是个废物,在朝中没权没势,可人家到底是皇子,是龙子龙孙。
  只要攀住了这根线,往后有的是机会往上爬。
  可问题在于,她是个有夫之妇,只要钱满仓还活着一天,她就顶着户部尚书夫人的名头,跟皇子勾搭的事儿迟早纸包不住火。
  与其等着哪天东窗事发被人抓了把柄,不如……先把这个绊脚石搬开。
  柳媚翻了个身,盯着帐子顶,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办法有的是,就看怎么做得干净。
  第二天一早,钱满仓照常去上朝,柳媚起床后梳洗打扮了一番,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脸上也不涂脂粉了,瞧着比平时温顺了不少。
  她亲自下厨熬了一锅粥,炒了两个小菜,等到中午钱满仓回来吃饭的时候,她笑盈盈地把饭菜端上桌,拿筷子给他夹了一筷子咸菜丝:“老爷辛苦了,多吃点。”
  钱满仓端着碗,看着自己媳妇今天格外殷勤,心里头还挺美:“夫人今儿怎么亲自下厨了?”
  柳媚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茶杯,声音温温软软的:“老爷天天为国事操劳,我心疼你呗。”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再说我一个人在家也闷得慌,做点事打发时间。”
  钱满仓拍了拍她的手背:“等这阵子忙完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柳媚低下头,嘴角挂着温顺的笑:“嗯,都听老爷的。”
  之后一连好几天,柳媚都维持着这副贤惠模样。
  每天变着花样给钱满仓做饭煲汤,晚上还主动给他捏肩捶背,嘘寒问暖的,比刚成亲那会儿还殷勤。
  钱满仓本来就是个粗心的人,被自己媳妇这么一伺候,更是啥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柳媚转了性子,心里头还美滋滋的,觉得这日子越过越舒坦。
  可柳媚心里头清楚得很,这些好,都是做给人看的。
  第八天晚上,钱满仓从衙门回来,脸色不太好,说是朝中最近在查账,他管着户部的银库,有几笔账对不上,上面催得紧,这两天得熬夜把账册理清楚。
  柳媚听了,心里头一动,面上却做出担心的样子,拉着他的袖子说:“老爷别太累着了,身子要紧。我晚上给你炖盅参汤,提提神。”
  钱满仓摸摸她的头:“还是夫人疼我。”
  当天夜里,钱满仓在书房里对着账册忙到亥时,柳媚端着一盅参汤推门进来。
  热气腾腾的汤盅搁在案角,汤色清亮,几片参须浮在上面,闻着就一股子药材的苦香。
  柳媚站在他旁边,温柔地说:“老爷趁热喝了,早点歇吧。”
  钱满仓头也没抬,端起汤盅喝了几口,咂咂嘴:“味儿不错。”放下去又埋头看账册。
  柳媚看着他把参汤喝下去,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头却暗暗松了口气。
  她转身出了书房,回了自己屋里,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拆发髻,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笑了笑。
  那笑容温温柔柔的,可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冷得像腊月里的霜。
  那盅参汤里,她添了点东西。
  不多,就那么一小撮,研磨得细细的粉末,混在参汤里根本看不出来。
  这东西是她托人从城外一个游方郎中手里买的,说是吃下去之后人会慢慢觉得疲惫、胸闷、喘不上气,跟犯了心疾的症状一模一样,连着吃上七八天,就能让人在睡梦里悄无声息地走了。
  她隔一天往汤里放一回,掐着剂量,既不让人当场发作惹人怀疑,又能慢慢地把人的底子掏空。
  接下来的几天,钱满仓果然开始觉得身子不大对劲。
  白天在衙门里坐着坐着就觉得心口发闷,喘气费劲,走几步路都冒虚汗。
  他以为是自己熬夜熬多了,也没当回事,晚上回来喝了柳媚端来的参汤,倒头就睡。
  柳媚每次看着他喝完,等他一躺下就打来热水给他擦脸擦手,嘴里还念叨着:“老爷好好歇着,明儿我再去给你抓副补药来。”
  钱满仓迷迷糊糊地应着,心里只觉得自家媳妇真是越来越会疼人了。
  第十三天夜里,钱满仓从衙门回来,脸色蜡黄,捂着胸口直喘气。
  柳媚扶他到床上躺下,端了温水给他润嗓子,坐在床边攥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老爷,你这身子可不能硬撑了,明儿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钱满仓摆摆手,声音有气无力的:“没事……就是累的,歇一宿就好了。”他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呼噜声比平时浅了许多,中间还断了几次,像是喘不上气来似的。
  柳媚坐在床边,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吸声,手指轻轻在床沿上敲着,一下一下的,数着节奏。
  等那呼吸声越来越弱,越来越浅,最后彻底没了动静,她才慢慢站起来,凑到钱满仓跟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什么都没有了,鼻尖凉得跟石头似的。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忽然猛地往后踉跄了几步,用尽全力尖叫了一声:“来人啊!快来人啊!老爷、老爷他……!”
  叫声凄厉,把外头睡着的下人都惊醒了。
  管家第一个跑过来,进屋一看,钱满仓直挺挺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嘴巴微微张着,探了探鼻息之后,管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老爷……老爷薨了!”
  柳媚扑在床边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嗓子都哑了:“老爷你醒醒啊!你昨儿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啊……”她一边哭一边捶床,满脸的悲痛欲绝,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尚书夫人真是重情重义。
  消息传出去,第二日天一亮,顺天府就来人了。
  钱满仓好歹是朝廷三品大员,死得突然,府衙那边自然要查一查。
  几个捕快在屋里翻来翻去,检查了床铺、被褥、枕头,连钱满仓昨晚没喝完的半杯水都拿银针试了,没发现什么异常。
  有个老仵作过来验了尸,掰开眼皮看了看,又按压了胸腹,最后得出结论:心脉阻滞,应当是累出来的心疾突发,加上年纪上来了,夜里睡着睡着就过去了,不是他杀。
  柳媚哭哭啼啼地坐在旁边,拿帕子按着眼睛,一边抽泣一边跟捕快说:“我家老爷这些天一直说胸口闷,我让他歇歇他不听,非要忙着衙门里的事……我每天晚上给他炖参汤补身子,谁知道他还是……”她说着又哭了起来,声音凄凄惨惨的,引得来帮忙的邻居也跟着抹眼泪。
  顺天府的捕快们互相看了看,心疾暴毙这种事在他们经手的案子里也不是头一回,加上钱满仓最近确实在朝中被查账压着,累出毛病来也说得通。
  他们又问了管家和下人们,众口一词都说尚书夫人这些天对老爷体贴入微,端汤送水的,瞧着恩爱得很,谁也没往别处想。
  最后府衙那边在文书上写了“心疾猝发,自然身故”,结了案。
  钱满仓的丧事办了七天。
  灵堂设在正厅,白布白花挂了一屋子,棺材摆在中间,前面香火不断。
  柳媚披麻戴孝地跪在灵前,来了吊唁的人她就哭一场,拿袖子捂着脸,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嘴里还念叨着“老爷你怎么撇下我就走了”。
  哭得眼圈红肿,嗓子沙哑,整个人瘦了一圈,瞧着真是可怜见的。
  来吊唁的官员们都感叹,说钱夫人跟钱大人伉俪情深,实在让人动容。
  出殡那天,柳媚扶着棺材一路送到城外,走得踉踉跄跄的,好几次差点绊倒,旁边的丫鬟赶紧搀住她。
  她站在坟前看着棺材下葬,铲土的人一锹一锹把黄土盖上去,她忽然蹲在地上放声大哭,撕心裂肺的,把周围几个女眷都惹得跟着落了泪。
  等到人都散了,坟前只剩下她一个人,柳媚才慢慢站起来。
  她拍了拍裙摆上沾的土,又理了理头上的白布,看着那座新垒起来的坟包,脸上的哀容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她垂下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尘埃落定之后的松弛。
  半个月了,从下药到出殡,整整半个月,她每天提心吊胆地演着贤妻良母的戏,连睡觉都绷着根弦,生怕哪个环节露了破绽。
  好在她够稳,每一步都掐得死死的,从参汤到哭丧,从捕快问到邻里证词,全都对得上,严丝合缝的,谁都挑不出毛病。
  现在好了,钱满仓躺在地底下,户部尚书夫人的头衔没了,但她柳媚还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寡妇,手里攥着钱满仓留下的家产,身上不背任何嫌疑。
  而那个五皇子蓝天,她还没彻底抓住呢。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坟包,转身慢慢地往回走。
  走出十几步,她抬手把那根素白的簪子从发髻上拔下来,随手丢在了路边的草丛里。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步子轻快了不少,背影在黄土路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风一吹,裙摆飘飘荡荡的,像是整个人都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

  第10章 后宫里第一个收的大奶女人—“忠贞”寡妇柳媚

  钱满仓下葬之后头几天,柳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守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每日就在灵堂里对着牌位烧烧纸、念念经,瞧着别提多守规矩了。
  可她那颗心早就飞到五皇子府上去了,琢磨着怎么把戏做得自然,既不能显得太急,又不能让那根煮熟的鸭子飞了。
  过了六七天,她开始隔三差五往宫外那片溜达,专挑傍晚天色将暗不暗的时辰,站在五皇子府邸后门那棵老槐树底下,手里攥着条帕子,一副犹豫不决、想进又不敢进的模样。
  头一回碰见蓝天的时候,她眼眶红红的,嗓子哑着说了句“五皇子殿下……民妇心里头实在苦闷,不知该找谁说去”,说完就低着头抹眼泪,奶子因为抽泣一颤一颤的,把丧服的布料顶得鼓鼓囊囊。
  蓝天站在后门口,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想起那天晚上在花园里的荒唐事,耳根子有点发热。
  他把人让进来,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倒了杯茶递过去:“柳夫人,节哀顺变,你丈夫走了我也觉得惋惜。你要有什么难处,能帮的我尽量帮。”
  柳媚接过茶杯的时候指尖蹭了蹭他的手背,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又软又委屈:“殿下真是个好人……我一个寡妇人家,无依无靠的,虽说家里还有些积蓄,可这京城里头,没个男人撑着,谁都能踩我一脚。我娘家又远,回去也没个靠得住的人……”她说着说着又哭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身子往蓝天那边斜了斜,胸口那两团肉隔着丧服压在他胳膊上,软绵绵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
  蓝天身子僵了僵,喉咙发干,想往后躲又没好意思,只能干巴巴地安慰:“柳夫人别太伤心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柳媚抽抽搭搭的,拿帕子按着眼角,心里头却亮堂得很。
  她这话说得够明白了——无依无靠,没男人撑着。
  可这位五皇子愣是还没接茬,看来还得再下点功夫。
  她也不急,哭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临走前又回头看了蓝天一眼,那眼神含含糊糊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就这么隔三差五地来,有时候带一碟自己做的点心,有时候拎一壶茶,每次来都要哭诉几句,说夜里睡不着啊,说梦见丈夫托梦给她啊,说一个人在院子里走的时候总觉得冷清啊。
  每回说着说着就坐到蓝天旁边去,身子越靠越近,那对硕大的奶子时不时就蹭上他的胳膊、胸膛、手肘,蹭得蓝天面红耳赤,坐立不安。
  蓝天心里头也确实有点松动。
  他上一世看那本书的时候,还羡慕五皇子命好,如今穿越过来,虽然是个废物皇子,可身边有妹妹们心疼,又有三嫂和柳媚这样丰乳肥臀的女人围着转,比他在现代当个穷教书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尤其是柳媚,每次贴过来的时候那奶子压在他身上的触感,都让他心里头痒痒的,脑子里忍不住想——那个胖子钱满仓,虽然官做得大,可娶了这么个极品老婆,也算没白活。
  如今人走了,留下这么个风骚寡妇,倒是便宜了自己。
  他心里头这么想着,嘴上却还端着,不敢表露得太明显。
  又过了两三天,夜里下了场小雨,院子里的石板路湿漉漉的,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水光。
  蓝天坐在屋里看书,忽然听见外头有人轻轻敲门。
  打开一看,柳媚站在门口,撑着一把油纸伞,半边肩膀都淋湿了,头发上沾着细密的水珠,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五皇子殿下……我又睡不着了。”她声音颤颤的,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哆嗦,整个人看着又可怜又惹人疼。
  蓝天赶紧把她让进来,找了条干帕子递给她擦头发。
  柳媚接过帕子,擦了两下忽然把帕子往桌上一搁,扑上来一把抱住蓝天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呜呜地哭起来:“殿下……我、我真的撑不住了……每天晚上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害怕……”
  她那两团饱满的奶子紧紧压在蓝天胸膛上,隔着薄薄的中衣,又软又热,随着抽泣一颠一颤的,磨得蓝天胸口发麻。
  他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儿放,低头看见她头顶的发旋,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心里头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放低了:“柳夫人,你……你要是实在不嫌弃的话,我平日里也是一个人住的。我这边不用侍女,清静得很,你若是没地方去,有空可以来我这边坐坐。”
  柳媚趴在他胸口,听到这话,心里头猛地一喜,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她赶紧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可是……可是殿下,我一个寡妇人家,总往你这儿跑,岂不是容易让人误会你……对你有影响可怎么办……”
  蓝天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搂着她后背的手紧了些:“那又如何?你对你丈夫如此忠贞,是个好女子,谁能看不起你?像你这样的女子,就得好好待着才对得起。”他自己说着都觉得有些冲动,可话都出口了,也收不回来了。
  柳媚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角微微颤着,像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头却乐开了花——成了!
  这笨蛋果然上钩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细细软软的:“殿下待我这样好,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
  蓝天被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得浑身发热,低头瞧见她那张漂亮脸蛋近在咫尺,嘴唇微微张着,上面还沾着一点泪光,他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走走走,进屋说,外头凉。”
  两人进了里屋,蓝天把门带上,屋里烛火晃了晃,映着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柳媚一进门就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床沿上,双手绞着帕子,低垂着头,时不时抬眼看蓝天一下,目光含羞带怯的,可那眼波流转之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勾人劲头。
  蓝天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只觉得自己脸上烧得厉害。
  柳媚忽然抬起头,又开始抽抽搭搭地说话,讲自己命苦啊,从小没享过福啊,嫁了人又守了寡啊,说着说着身子就歪过来,一点点往他身上靠。
  她一边哭一边说话,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小腿,手指搭在他膝盖上,指尖轻轻画着圈,嘴巴里却是可怜巴巴的诉苦:“殿下,你不知道我一个女人家,夜里有多怕……那风吹得窗户响,我都以为有人进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胸口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些,丧服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白腻腻的一片皮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往前倾身的时候,那两团饱满的奶子几乎要从衣服里蹦出来,晃悠悠地在蓝天眼前打转。
  蓝天盯着那道沟,喉咙干得冒烟,脑子里嗡嗡的,全是那对奶子的影子。他想挪开眼,可目光就跟粘在上面了似的,怎么也扯不回来。
  柳媚瞧见他那副神魂颠倒的样子,心里头得意得很,面上却还装着无辜。
  她又往他身上压了压,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轻轻揉了两下,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好奇:“殿下……我有个事儿一直想问你,你说你府上一个侍女都不用,是怎么忍过来的?男人家不都需要人伺候么……”
  蓝天被她揉得气息不稳,脑子一热,脱口就说:“因为……我不喜欢平胸平臀的那种。我比较喜欢……大一点的。”他说完就后悔了,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柳媚听到这话,心里头那点火苗腾地蹿了上来。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仰起脸,那双含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蓝天,声音又软又媚:“那殿下看我……大不大?”
  蓝天呼吸一滞,还没等他答话,柳媚已经凑了上来,嘴唇贴上了他的嘴。
  那唇瓣又软又湿,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她伸出舌尖在他唇缝间扫了一下,随即撬开他的牙齿钻了进去,缠住他的舌头使劲搅。
  蓝天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理智什么矜持全炸没了,双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狠狠地回吻过去。
  两个人的舌头绞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柳媚被他亲得喘不上气,鼻子里哼哼唧唧的,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
  她扭着腰往他腿间蹭,丧服的裙摆蹭上去一大截,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她感觉到小腹那儿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越蹭越烫,越蹭越粗,顶在她的阴阜上硌得她又麻又痒。
  她忍不住扭起屁股来,腰肢一前一后地晃,隔着两层布料使劲磨那根硬挺的东西,嘴里哼哼着含含糊糊地说:“殿下……你那什么……怎么顶着我……”她说着话也不肯松开嘴,边亲边哼,身子越扭越起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骚到骨子里的浪劲儿。
  蓝天被她磨得魂都快飞了,双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裙子捏住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使劲往自己腿上按。
  柳媚被他捏得尖叫了一声,随即又被他堵住了嘴,呜呜咽咽的,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他身上,屁股在他手里扭得跟水蛇似的。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屋子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升了好几度,两个人叠在床沿上,舌头缠着舌头,喘息声混在一起,谁也不想停下来。

  第11章 享用品尝中

  柳媚被蓝天压在床沿上,亲得气喘吁吁的,嘴巴一分开,她就开始动手解自己的丧服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手指麻利得很,几下就把上头的盘扣全扯开了,衣裳往两边一敞,里面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晃悠悠地弹出来,饱满得像两个熟透了的瓜,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头已经硬邦邦地翘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蓝天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柳媚自己倒是半点不扭捏,三两下把丧服褪到腰上,又动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那肥硕的屁股从裤子里剥出来的时候,两瓣白肉圆滚滚的,又大又翘,跟两个大磨盘似的挂在她腰下。
  她光溜溜地坐在床沿上,冲着蓝天张开双腿,那腿间黑乎乎的毛丛底下,两片肉唇微微翕张着,湿润润的泛着水光。
  蓝天站在她面前,身上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只有裤裆那儿鼓着老大一包。
  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开口:“柳、柳夫人……你……你之前不是说你跟你丈夫感情很好吗?怎么这才不到一个月,你就……你这么快就能跟我这样,我心里头有点……”
  柳媚听了这话,非但没恼,反而咯咯地笑起来,笑得奶子直颤。
  她伸手拉住蓝天的腰带,一边往下拽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又甜又腻:“殿下真是个老实人。我跟我家那死鬼,说好听点是夫妻,说难听点就是搭伙过日子。他图我年轻漂亮,我图他官位银子,各取所需罢了。他活着的时候,我对他好,那是做给人看的;他死了,我也不亏欠他什么,丧事办得体体面面,灵前哭得够诚心,对得起他那口棺材了。如今我孤零零一个人,难道还得为他守一辈子活寡不成?殿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她说着已经把蓝天的裤头扯了下来,那根紫涨粗长的巨物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面前,龟头红得发亮,青筋盘虬,粗得她一只手都攥不过来。
  柳媚低头看见那东西的尺寸,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感叹,嘴里叽叽咕咕地嘟囔:“我的老天爷……这也太大了……比那天晚上在花园里看着的还吓人……”
  蓝天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他自己也低头看了看,确实大得离谱,青筋突突地跳着。
  他被柳媚那几句骚话臊得浑身发烫,可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他喘着粗气说:“柳夫人……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骚啊!跟平时那副清纯样儿完全对不上号。”
  柳媚被他这么一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奶子晃出一片乳波:“殿下不喜欢我骚吗?我可是专门骚给殿下看的呢。平时在外面装清纯装得累死了,就只有在殿下面前,我才能露出这副浪样儿来。”她说着伸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指头圈着茎身上下捋了两下,只觉得又烫又硬,心里头痒得不行,双腿间的阴户已经湿得滴滴答答的了,“殿下快点吧……人家下面都流水了……”
  蓝天被她这句话说得脑子一热,弯腰把她往床上一推。
  柳媚顺势仰面躺倒,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主动抬起来,盘在他腰上,脚后跟勾着他的屁股,那湿淋淋的牝户正对着他硬翘的龟头,粉嫩的肉唇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去。
  蓝天挺着腰,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儿滑腻腻的,一碰就陷进去半个头。
  柳媚急得直扭屁股,嘴里哼唧着:“殿下……快进来呀……别磨了……人家里面痒死了……”她说着伸手自己掰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把那粉红色的穴口完全敞开给他看,里头水汪汪的,亮晶晶的淫液正往外淌,把大腿根沾得湿透了。
  蓝天一咬牙,腰往前猛地一顶,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柳媚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弹了弹,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啊——!好大!五皇子殿下好厉害!捅到人家最里头了!!”她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捏白了,屁股却往上迎了迎,使劲把剩下的半截也吞了进去,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又酸又麻,浑身哆嗦着喊,“妈的……太爽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巴……殿下你这根东西是吃什么长的……”
  蓝天被她湿滑紧致的膣道裹得舒坦得直抽气,那里面又热又软,一层层媚肉裹着茎身一缩一缩的,跟长了嘴似的拼命吸他。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插到底,撞得柳媚奶子乱晃屁股乱颤,床板吱吱呀呀地响起来。
  柳媚被他插得魂都快飞了,嘴里的话越说越下流:“啊……啊……殿下用力……操死我吧……人家就是喜欢大鸡巴……钱满仓那死鬼的跟筷子似的……哪有殿下的这么粗这么长……啊……顶到了顶到了……子宫口要被捅开了……好爽……好爽……”
  她一边浪叫一边扭着屁股配合他的抽送,双腿夹紧他的腰,阴道里面的肉褶子使劲绞着那根巨物,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精液榨出来似的。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巴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也顾不上擦,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肉欲里,跟平时那个温顺端庄的尚书夫人简直判若两人。
  蓝天看着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反而觉得更刺激了,胯下的肉棒硬得跟铁棍似的,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紫黑色的粗长茎身在她粉红的穴口进进出出,带着黏糊糊的白沫子,把小腹上沾得一片狼藉。
  柳媚被他这一阵猛插弄得快要疯了,手在自己奶子上使劲揉捏,把两团白肉搓得通红,嘴里胡言乱语地叫着:“五殿下……你太厉害了……太猛了……人家快被你弄死了……子宫都要被你捅穿了……啊……又顶到了……好麻……好酸……再来……再来……”她扭着屁股往上迎,屁股抬离床面,使劲去接他的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一颠,汗津津的皮肤在烛光底下泛着光,骚浪得没有边际。
  蓝天被她那股子骚劲儿彻底带进去了,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不害羞了,一边使劲抽送一边抓起她的大奶子又捏又揉,手指掐着乳头往外扯,扯得柳媚又疼又爽地尖叫起来。
  柳媚已经被他操得眼神都涣散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射进来……殿下射进来……把人家的子宫灌满……我要怀上殿下的种……殿下你快点射……全射进来……一滴都不要浪费……”
  她一边喊一边拼命收缩阴道,里面的肉壁使劲箍着蓝天的肉棒,从龟头到茎根,一圈一圈地裹着绞着,跟要把他榨干似的。
  蓝天被她绞得后腰发麻,龟头在子宫口上狠狠地撞了几下,再也忍不住了,粗喘一声,直接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一股接一股,又热又多,噗嗤噗嗤地灌进柳媚的子宫深处。
  柳媚被他滚烫的精液一激,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阴道痉挛似的抽搐了几下,也跟着到了高潮,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浪叫:“啊……啊……好烫……好多……殿下你射了好多……人家的子宫都被灌满了……要怀上了……肯定要怀上了……”
  她喘着粗气瘫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的,两个奶子上全是汗和口水,白花花的乳肉上印着蓝天刚才揉出来的红指印。
  蓝天也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肉棒还半硬不软地插在她里面,堵着满满当当的精液往外溢。
  柳媚缓过劲儿来,抬头冲他媚笑了一下,声音娇滴滴的:“殿下,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以后天天都想跟殿下做这个事儿。”她说着扭了扭屁股,夹了夹那根还没彻底软下去的肉棒,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殿下觉得我骚吗?”
  蓝天被她夹得一个激灵,脸颊烧得通红,瞪着眼睛半天憋出一句:“骚……骚死了……不过我喜欢……”
  柳媚听了这话,满意地笑出了声,两条腿又缠上了他的腰。

  第12章 因为大鸡巴,所以阴险狡诈的脑子正在变愚笨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宫里就开始传闲话了。
  先是几个扫洒的宫女在回廊底下交头接耳,说昨儿夜里有人瞧见五皇子殿下的院子里进了个披麻戴孝的女人,大半夜的没出来。
  传着传着,连御厨房烧火的小太监都知道了,添油加醋地说那女人是户部尚书钱满仓的遗孀,刚死了丈夫不到一个月,就巴巴地爬上了五皇子的床。
  消息传到蓝天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来报信的是他身边伺候的小太监,一脸紧张地凑过来低声道:“殿下,外头都在传您跟钱尚书夫人的事儿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您看这……”
  蓝天端着茶杯,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
  这事儿能传得这么快,还能传得这么绘声绘色,指定是有人故意往外放的。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柳媚,那女人心思细得很,这种事儿她干得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柳媚现在是个无依无靠的寡妇,要是真能借这阵风把名分定了,对她来说确实有好处。
  他放下茶杯,挠了挠头,索性也不遮不掩了。
  反正他一个废物皇子,没什么实权,在宫里也没几个人真拿他当回事,名声好坏他压根不在乎。
  他转头对小太监说:“传就传吧,我自个儿去说清楚。”
  当天下午,蓝天就去找了他娘——也就是皇后蓝映棠,把事情摊开来讲了。
  他说自己在宫外遇见了钱尚书的遗孀柳氏,觉得她刚死了丈夫,孤零零一个人太可怜,又瞧她忠贞仗义,心里头实在放不下,想把她收进后院里照顾起来。
  皇后听了这话,眉头皱了一会儿,但到底没说什么重话。
  她知道自己这个五儿子向来没什么大出息,平日里也不惹事,如今难得主动开口要个人,她也不忍心泼冷水,只叹了口气说:“既是那柳氏没了丈夫,你又瞧上了,就收了吧。不过到底是刚死了人,别太张扬。”
  蓝天连声应了,高高兴兴地出了皇后寝宫。
  消息传开后,宫里的风向忽然就变了。
  原本那些嚼舌根的宫女太监,转眼间改了口风,都说五皇子殿下真是个大善人,钱尚书刚走,柳夫人孤苦无依的,殿下愿意收留她,那可真是菩萨心肠。
  就连几个平日里不怎么搭理蓝天的老臣,听说了这事也点了点头,说五皇子虽然资质平庸,但心地倒是仁厚。
  柳媚坐在自己屋里,听着外头丫鬟来报的这些话,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她手里捻着一把团扇,慢悠悠地扇着风,心里头转着各种念头:这废物皇子果然好糊弄,三言两语就把名分给定下来了。
  不过光是收进后院还不行,她柳媚可不是甘心当个没名没份的侍妾的。
  得一步步来,先让宫里人都认了她这号人,再慢慢往正宫夫人的位置上爬。
  只要成了皇子的正妻,往后跟那些皇子妃、诰命夫人们走动起来,那路子可就宽了去了。
  她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面上却摆出一副感恩戴德的乖巧模样。
  当天晚上,柳媚就在蓝天跟前红着眼圈道谢,声音软软糯糯的:“殿下愿意收留我,我真是感激不尽。可我心里头总是慌得很,毕竟我是个寡妇,外头那些人嘴上不说,心里头不知道怎么看我呢。要是能有个正经名分,让我心里踏实些,我做什么都愿意的……”
  蓝天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看她眼眶红红的模样,心里头一软,赶紧把她搂进怀里,一边拍她后背一边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名分的事我会想办法。”说完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亲得柳媚把剩下的话全咽回去了。
  柳媚趴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嘴里说着“殿下真好”。
  可心里头却在暗暗翻白眼:妈的,这蠢货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只会抱过来亲一口,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我的意思?
  算了,跟这种废物来软的不如来得硬的,直接把他伺候舒服了,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她心里这么想着,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她窝在蓝天怀里,手指头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画着画着就往底下滑,隔着裤子摸了摸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几下就摸得它抬起头来。
  她贴着他耳朵吐气:“殿下……我今晚想好好服侍你……”
  蓝天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刚想说什么,柳媚已经从他怀里滑下去,蹲在他面前,三两下把他的裤腰带扯开了。
  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弹出来,还没完全硬透,但已经颇具规模地翘着。
  柳媚看着那东西,心里头一阵激动,嘴上却不饶人,哼唧着说:“殿下,你这根坏东西看得人家又湿了……”
  她说着张嘴含了进去,舌头绕着龟头打圈。
  她那天晚上在花园里已经吸过一次,算是熟门熟路了,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吃得啧啧有声。
  她还故意把口水弄得满茎都是,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亮晶晶的丝,又伸手揉捏着底下的两颗囊袋,眼神往上勾着看蓝天,媚得能滴出水来。
  蓝天被她这么一吸,脑子里的正经念头全飞了,喘着粗气把她拉起来往床上按。
  柳媚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那身白花花的肉在烛光底下泛着光,奶子大得跟两颗哈密瓜似的,屁股又圆又翘地撅在床沿上。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把屁股高高翘起来,冲蓝天摇了摇那两瓣白腻腻的肉,嘴里娇声道:“殿下快来吧……人家肥逼痒得不行了……想要殿下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来……”
  蓝天被她这副骚浪模样激得眼睛发红,握着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猛地一下捅了进去。
  柳媚被这一下插得整个上半身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啊——!!到底了……殿下的大鸡巴到底了……好深……好满……人家的小逼要被撑裂了……”
  蓝天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连根没入,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液和白色沫子,插进去的时候撞得她屁股啪啪响。
  柳媚趴在那儿被他操得前后摇晃,两个大奶子在身下晃来晃去,乳尖蹭着床单,蹭得又痒又麻。
  她嘴里不停地浪叫,全是些下流至极的话:“啊……殿下的大鸡巴好棒……操得人家好爽……比以前那个短命鬼强一百倍……以后天天都要被殿下操……天天都要吃殿下的大鸡巴……”
  蓝天被她叫得血脉贲张,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柳媚身子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一边插一边伸手抓她晃动的奶子,又揉又捏,把两团白肉搓得通红滚烫,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戳在掌心。
  柳媚被他操得快要翻白眼了,嘴里的话更没遮拦了:“殿下射进来……射进人家的肥逼里……我要吃殿下的精液……臭臭的精液……浓浓的精液……全灌进人家的子宫里……烫死人家的小逼……啊……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殿下好会操……操死我吧……操烂我的逼……”
  她越叫越下流,身子配合得更卖力,屁股往后顶着迎接他的撞击,阴道里面的肉褶子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粗茎,吸得蓝天头皮发麻。
  他喘着粗气,握着她的腰卯足了劲又狠插了几十下,只觉得龟头一阵发麻,腰部一酸,滚烫浓白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柳媚被他射得浑身哆嗦,阴道痉挛似的抽搐着,趴在枕头上哼哼唧唧地叫唤:“啊……烫死了……殿下的精液好烫……人家的子宫被灌满了……好爽……好爽……”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屁股还保持着撅起的姿势,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慢慢流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蓝天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半天,才慢慢地翻身躺到旁边。
  柳媚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窝进他怀里,手指头戳着他胸口,声音哑哑地说:“殿下真厉害……”
  天亮的时候,柳媚先醒了。
  她睁着眼,盯着帐子顶发了一会儿愣,脑子里慢慢把昨夜里那些事过了一遍。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趴在那儿撅着屁股浪叫的,怎么喊着要吃精液的,怎么像个饿了几年的婊子一样缠着那根大肉棒不放的。
  她猛地闭上眼睛,心里头翻江倒海的,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她柳媚可不是那种只要男人就能满足的浅薄女人。
  她从小到大靠的就是脑子,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卖惨、什么时候该勾引,她心里头都有数。
  可这些天,尤其是昨晚,她完全把自己给忘了,满脑子只想着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来、射进来,其他什么算计什么盘算全抛到脑后了,简直比街边那些卖肉的低贱女人还下作。
  她抬手捂了捂脸,在心里头骂了自己几句:柳媚啊柳媚,你好歹是个读过书、见过世面的女人,怎么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难道是为了个废物皇子的大肉棒就什么都不要了?
  那可不行,你还有更大的目标呢。
  她翻了个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蓝天,那张脸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没什么威严也没什么气度,瞧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又想起昨晚那根东西插在身体里的感觉,那股又胀又满的充实感,让她下身又忍不住缩了缩,腿缝里泛出一点热意。
  她赶紧把脑袋转过去,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可不是喜欢做爱,我是为了怀孕。
  只要怀上了这废物的孩子,哪怕是庶出的,那也是龙子龙孙,到时候我这个当娘的地位水涨船高,谁敢小看我?
  对,就是为了这个,不是为了别的。
  可她闭上眼的时候,脑海里又浮出昨晚自己趴在床上被操得直浪叫的样子,那副骚浪的模样让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画面压下去,拧着眉头嘀咕了一句:“妈的……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赶紧把正宫的位置弄到手,不然天天被这根大鸡巴牵着鼻子走,迟早要出事。”
  正想着,蓝天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含含糊糊说了句“再睡会儿”。
  柳媚被他搂着,动弹不得,只好翻了个白眼,老老实实躺在那儿,心里头那点好不容易拾掇起来的理智又被暖融融的体温给烫软了几分。
  她叹了口气,算了,等明天再说吧。

  第13章 六妹和柳媚的较劲,看破一切的七妹

  钱满仓的丧事过去之后,柳媚整个人像是换了副壳子。
  她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夜夜缠着蓝天求欢,反倒收敛了许多。
  白天她亲自下厨给蓝天做饭,晚上给他叠好衣服铺好床,嘘寒问暖的,活脱脱一副贤妻良母的派头。
  蓝天起初还挺受用,觉得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贴心了,可过了两三天他就觉出不对劲来——柳媚一到天黑就往自己屋里躲,说什么“殿下早些歇着吧”,把门一关,压根不给他留门。
  蓝天挠着头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不明白,咋前两天还喊着要天天做的女人,突然就冷淡了?
  他想去找她问问,又觉得开不了口,只好憋着一肚子问号自个儿翻了个身睡了。
  柳媚关上房门之后,点了一盏油灯,在桌前铺开纸,提着笔开始写东西。
  她一边写一边皱眉,时不时停下来咬着笔杆琢磨。
  她把这些天的计划重新捋了一遍,盘算着自己手里还有多少银子,认识哪些能用的人,宫里宫外哪些关系能走通。
  她心里清楚得很,光靠蓝天那点宠爱根本不够,那废物皇子在朝中屁用没有,她必须自己把路铺好。
  柳媚在纸上列了几个名字,都是她以前跟着钱满仓应酬时结识的官太太和商贾妇人,交情不算深,但逢年过节送过礼、吃过饭,起码能搭上话。
  她准备挨个去走动走动,把关系织起来,真到了哪天她柳媚要出头的时候,这些人多少能帮上点忙。
  她写着写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桌上那面铜镜,镜子里映出一张白净俏丽的脸蛋,眉眼间带着几分疲倦。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脑海里又闪过那根粗大的肉棒塞满嘴巴的感觉,下身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一股热意从腿根泛上来。
  她赶紧甩了甩头,把笔往桌上一搁,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自己:柳媚你是猪脑子吗?
  才清净了几天又开始想那玩意儿了?
  你给我清醒点!
  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又灌了两杯凉茶,才勉强把那点火气压下去。
  重新坐回桌前的时候,她把那几个名字又看了一遍,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做正事,做正事,别他妈总想着那根大鸡巴。
  可她的手捏着笔,指节都泛白了。
  而这个时候,蓝灵昭刚忙完工部那边的活。
  六公主和七公主这阵子一直在工部那边泡着,天天跟工匠们混在一起,又是画图纸又是搬材料的,好不容易把手头那个灌溉水车的事弄完了。
  蓝灵昭一甩袖子出了工部大门,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嚷嚷着:“可算是忙完了!老娘都快长在工部了!走,找五哥喝酒去!”
  蓝曦瑶跟在她后头,安安静静地拢了拢袖子,没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翘了翘。她也很久没见五哥了,心里头确实有点想他。
  姐妹俩一路说说笑笑地往蓝天住的院子走去,可到了门口,守在院外的小太监却拦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两位公主殿下……五殿下屋里……有客。”
  蓝灵昭眉头一挑:“有客?谁啊?”
  小太监低着头:“是……是钱尚书的遗孀柳氏,住进来好些天了,殿下收了她进后院。”
  蓝灵昭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她愣了两三息的工夫,然后猛地推开小太监大步往里走。
  穿过回廊进了院子,正看见柳媚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笑盈盈地往蓝天屋里送。
  蓝灵昭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那屁股在裙子底下扭来扭去的,又圆又翘,走一步晃三晃,一看就是个骚货。
  蓝灵昭整个人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她辛辛苦苦在工部干了那么些天,灰头土脸地赶回来,就指望着跟五哥好好喝一顿、说说话,结果一回来就听见自己五哥收了个女人,还是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
  凭什么?
  她蓝灵昭在工部累死累活的,连口热饭都顾不上吃,结果五哥在家金屋藏娇?
  这他娘的凭什么?
  她越想越气,站在原地使劲咬着嘴唇,眼圈都红了。
  蓝曦瑶跟在后面走进来,看见自己姐姐这副模样,眼神微微一变,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轻轻拉了拉蓝灵昭的袖子。
  蓝灵昭狠狠瞪了那扇关着的房门一眼,转身就往外走,步子迈得又急又重,脚下的青砖都被她踩得咚咚响。蓝曦瑶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当天晚上,蓝灵昭就派人去查柳媚的底了。
  她好歹是公主,手底下有些人脉,想查个女人的出身来历并不难。
  不到三天工夫,一份详细的底细就摆在了她桌上:柳媚,出身贫寒,十七岁勾搭上当时还是户部侍郎的钱满仓,靠爬上床把自己嫁进了钱家。
  嫁人之后表面温柔贤惠,实际上跟好几家商号的老板都有来往,私底下收了不少好处。
  更关键的是——钱满仓死前那半个月,她天天给他炖参汤,参汤的方子是她从一个城外游方郎中手里买来的,那郎中早就不见人影了。
  蓝灵昭看完这些,把纸往桌上一拍,气得手都在抖。
  这个臭婊子,为了上位把自己丈夫活活毒死了,还敢跑来勾引她五哥?
  真是恶毒到了极点。
  这种人要是真留在五哥身边,天知道哪天五哥碍了她的路,她会不会也故技重施再来一碗参汤?
  蓝灵昭攥紧了拳头,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个女人再待在五哥身边了,绝对不行。
  她正要起身去找蓝天把事情摊开讲,外头的丫鬟却进来通报:“六公主殿下,钱夫人求见。”
  蓝灵昭一愣,随即冷笑了一声,来得正好。她把那几张纸叠好塞进袖子里,端端正正坐回椅子上,扬声说了句:“让她进来。”
  柳媚进门的时候,脸上挂着温顺得体的笑,冲蓝灵昭行了个礼:“民妇见过六公主殿下。”她直起身来,目光在蓝灵昭脸上轻轻扫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位六公主的脸色可不好看,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嘴角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柳媚心里暗暗盘算,面上却半点不露,只柔声问了一句:“不知公主殿下找民妇来,是有什么吩咐?”
  蓝灵昭也不跟她兜圈子,冷冷地开口:“柳氏,你那些破事我都查清楚了。你嫁给我五哥,图的是什么你心里有数。那个姓钱的胖子是怎么死的,你比我更清楚。”
  柳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垂下眼帘,声音依然柔柔的:“公主殿下这话,民妇听不太明白。”
  “少跟我装蒜。”蓝灵昭站起来,走到柳媚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五哥一根手指头,我让你死得比那个胖子还难看。识相的话,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柳媚低眉顺眼地听着,等蓝灵昭说完了,她不慌不忙地抬起眼皮,回视着蓝灵昭,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公主殿下,您这么在意五皇子殿下,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蓝灵昭被她这句话堵得一愣。
  柳媚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民妇好歹是嫁过人的女人,男人对女人什么眼神、女人对男人什么心思,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六公主殿下,您对您五哥那点心思,藏不住的。”
  蓝灵昭的脸腾地红了,又红又白,气得嘴唇都在抖。
  她扬手想给柳媚一巴掌,柳媚却灵巧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手,又恢复了那副恭顺的模样,行礼道:“公主殿下若是没什么别的吩咐,民妇就先告退了。”说完转身就走,裙摆轻轻扫过门槛,姿态优雅从容,倒像是赢了什么似的。
  蓝灵昭站在屋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咣当一声巨响,把外头的丫鬟都吓了一跳。
  而另一边,蓝曦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是个心细的人,这几天跟蓝灵昭待在一起,发现自己姐姐动不动就念叨五哥,念叨的时候眼神又急又躁,跟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六公主完全不是一回事。
  特别是那天从五哥院子里出来之后,蓝灵昭整个人都像炸了毛的猫,谁碰她一下她就凶谁。
  蓝曦瑶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几天,又悄悄跟蓝灵昭的贴身丫鬟聊了几句,心里大概就有了数。
  她坐在自己屋里,捧着茶杯想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摇着头嘀咕了一句:“乱伦……这可不兴乱啊。”
  但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六姐的脾气,越拦着她越来劲。她索性也不去点破,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而蓝天本人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边两个女人已经暗中交上了手。
  他这几天过得很是逍遥,白天拉着七妹蓝曦瑶出门逛大街,看杂耍的、听唱曲儿的、吃糖葫芦,一天到晚乐呵呵的。
  蓝曦瑶陪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走,偶尔他回头招呼她看什么新鲜玩意儿,她就走过去跟着看一看,也不多话。
  蓝天觉得跟七妹待着最省心,不吵不闹不闹腾,整个人都放松得很。
  可他不知道的是,柳媚和蓝灵昭私底下已经较上了劲。
  柳媚在查明白了蓝灵昭对蓝天那点“妹妹对哥哥不该有的心思”之后,心里头既鄙夷又得意。
  鄙夷的是这堂堂公主居然想搞自己亲哥,得意的是她抓到了蓝灵昭的把柄,往后真撕破脸的时候,这事儿拿出来一说,蓝灵昭自己先理亏三分。
  可柳媚同时也在暗中观察蓝天跟蓝灵昭的相处,某天夜里她无意中撞见蓝灵昭溜进蓝天屋里,掩上门之后屋里传来那种熟悉的喘息和呻吟声,她站在窗外听得浑身发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心里头又酸又涩又恨又痒。
  她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咬着嘴唇使劲搓了搓脸,心里头翻来覆去地骂: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废物皇子有那么大一根宝贝?
  凭什么他妹妹能天天霸占着那根东西?
  凭什么她柳媚还得在这儿写计划画图纸,盘算这个算计那个,而那俩兄妹倒是快活得没边儿了?
  可她骂完了又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在花园里那根肉棒塞满她嘴巴的感觉,下身一阵潮热,她赶紧夹紧了腿,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在心里拼命念着:冷静,冷静,你是为了上位,不是为了那根大鸡巴。
  而蓝灵昭这边,每次看到柳媚从蓝天屋里出来,脸上带着那种餍足的红润光泽,她就恨得牙痒痒。
  那个寡妇凭什么?
  一个下贱的毒妇,也配碰她五哥?
  她有时候气得半夜睡不着,直接翻窗溜进蓝天屋里,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按在墙上就是一顿胡来。
  蓝天被她弄得又懵又爽,搞完了才挠着头问她:“六妹你最近怎么火气这么大?”蓝灵昭瞪了他一眼,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咬着牙说:“你管我!”然后穿上衣服翻窗走了,留蓝天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帐子顶发愣,死活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儿惹到她了。
  这场无声的战争在暗处越烧越旺。
  柳媚和蓝灵昭谁也不让谁,一个为了权势和未来的大好前途,一个为了独占自己五哥,两人你来我往地较劲,唯独蓝天跟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跟七妹逛完街回来倒头就睡,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