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心魔再生 三日后,擂台比试的赛程如期展开。
比试的擂台设在衡天台,而在衡天台不远处的一处清净医馆之中,便是医修们的聚集之处。
皆空谷的黎穆、金刚门的琰、还有刃宗的成峰,他们都因先前与苏瑾双修过的缘故修为大涨,在擂台上的表现皆是不俗。反倒是白鹤年,明明上次和苏瑾在冰窟里意外的双修一次后修为大涨境界提升,可在赛事中的表现却屡屡不尽人意,甚至险些没过预选。至于花时钧,则依旧维持着他那一贯高高在上、仙风道骨的假面,泰然坐在评委之席。
苏瑾则作为药王谷掌门的掌上明珠,在一众医修之间也颇受瞩目。
她不光在药理和疗愈之术上造诣颇深,甚至还对皆空谷“以毒攻毒”的医法有些许研究。再加上苏瑾吃苦耐劳又平易近人的性子,就连皆空谷最严厉的医修长老都忍不住夸了她一声“不错”。
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苏瑾便小有名气了。原本冷清的医馆内,如今热闹地聚集了各门各派的弟子。他们一部分是来寻找医修解决沉疴旧疾的,而更多的则是慕名而来,想一睹这位传闻中人美心善、医术高超的药王谷千金。
这两天的苏瑾忙得不可开交。第一日她是清晨进去,半夜才归;到了第二日,她索性直接在医馆住下了。
入夜,苏瑾正在烛火下对校着药方,仔细确认着今日配好的这最后一剂药的分量是否无误。
忽然,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苏瑾没有多想,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过去查看。
只见医馆门口正有一道年轻的人影在门前来回踱步,似是有急事,又似在犹豫要不要寻人。
“请问……有什么事吗?今日医馆已经下值了,若非急症,还请明日一早……”苏瑾看着那人,礼貌地行了个礼,语气平静地开口。
那人一听苏瑾这打算闭门谢客的意思,脸上的神色越发的焦急起来。他连忙快步上前,对着苏瑾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急切地说道:“还请医修姐姐救命!我师兄正是急症!”
“你师兄?”苏瑾疑惑的问道。
只见那名男子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正是!我是问天剑派的弟子阿任,此番是替我师兄白鹤年前来求医的!”
“白鹤年?!”苏瑾有些意外地脱口而出。
说起来,白鹤年在秘境之中既破了心魔,又与自己双修突破了瓶颈......按理说此时应该是功法正盛的时候,不该有什么病症才是......
想到这里,苏瑾继续疑惑的追问道:“白鹤年...他病了?”
此时的阿任急得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是的!苏瑾姐姐!你们在试炼时候是队友,还请您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救救白师兄吧!”
说完,阿任再次弯下腰,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苏瑾被他这样几次三番地行大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扶起阿任,宽慰道:“治病救人本是医者的天职...阿任师弟不必行此大礼。说起来,白师兄自秘境回来之后不是已经突破了吗?怎么此时还会生病?”
“是...是心魔!”
阿任的话让空气瞬间陷入了一片沉寂。
苏瑾整个人怔在了当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明明清楚的记得,在秘境之中的,白鹤年的心魔是修行瓶颈,怎么如今修为突破了,竟又害上了心魔?!
想到这里,苏瑾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此刻的她只实觉得白鹤年这个人实在是矫情又麻烦。同为修行之人,像他这样心魔一波接着一波来的,她还是头一回听说。
一想起上次从秘境中出来时,白鹤年那副冷傲的嘴脸,还有当初在冰窟之中那一副要杀了她的凶狠样子,苏瑾实在是不愿意再趟这趟浑水。但方才已经答应了那位阿任师弟,此时若再推脱拒绝,反倒叫人生疑。
事已至此,苏瑾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阿任去给白鹤年看诊了。
眼见苏瑾答应下来,阿任原本哭丧着的小脸立刻破涕为笑。他抬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连说了好几声“多谢医仙姐姐!”,天真乖巧的模样听得苏瑾的心都有些化了。
阿任一路在苏瑾身前引着她,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一处偏僻寂静的竹林之中。这片竹林看起来平常鲜有人至,林中草木生长得有些杂乱,看起来平常应是无人打理。四周一片漆黑、十分静谧。
走在前头的阿任似乎看出了苏瑾有些不安,于是便立刻开口道:“医仙姐姐别怕!~这是问天剑派的后山竹林,平常很少有人来,因此有些凄凉冷清。师兄平时有心事的时候,就总喜欢来这边独自躲着...”
苏瑾听后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示意他继续带路。
两人沿着林中那条小路又走了一会儿,直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处隐隐泛着白光的微弱的光源。
这是一座由白玉砌成的晶莹剔透的凉亭,而凉亭内的穹顶之上还镶嵌着一颗隐隐发光的夜明珠。此刻在那一轮清冷的月光下,亭子的玲珑剔透与那轮皎洁的月光遥相呼应、熠熠生辉,形成了一道格外雅致的景色。
正当苏瑾看着眼前的景色有些入神之时,突然一声清脆的“叮当”酒瓶碰撞声搅乱了她的思绪。
只见白玉亭中,一个抱着酒壶喝得烂醉的白色身影,正身形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阿任见状,立刻上前去搀扶。
“白师兄!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快些醒醒了!我带了药王谷的医修姐姐来看你!是秘境试炼之时和你同组的苏瑾师姐!”
听到“苏瑾”这两个字,白鹤年身形突然一顿。他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刺激神经的字眼一般,抬手狠狠地推开了阿任,高声呵斥道:“谁要你叫她来的?!滚!都给我滚——!”
白鹤年这一把就是用足了力气,直接把阿任推倒在了地上。
苏瑾见状,亦是十分无奈。缓缓走上前去扶起坐在地上揉屁股的阿任,随后顺手帮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轻声说道:“阿任,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阿任揉着摔疼的屁股,看着苏瑾那认真的眼神,乖巧地点了点头,沿着林间小路先行离开了。
寂静的竹林中,此刻,只留下了白鹤年和苏瑾二人。第51章 你是狗吗?(微H) 清冷的月光斜斜穿过密密的竹叶,洒在白玉亭中。
阿任离去后,竹林里陷入了一片近乎窒息的死寂。只有夜风刮过竹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白鹤年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
苏瑾站在凉亭边缘,借着穹顶夜明珠微弱的白光,默默看着眼前的男人。
此刻的白鹤年早已没有了往日里那副“剑修天才”清冷高洁的模样。他的外袍大敞着,在月光的映衬下,露出了那精致却略显苍白的锁骨。他长发披散,墨色的发丝有些凌乱的贴在了他苍白的皮肤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凌乱的破碎感。
几个喝空了的酒壶东倒西歪地躺在亭中的白玉桌上,倾斜的壶口处残余的些许烈酒顺着桌沿缓缓滴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苏瑾看着白鹤年这副颓败的样子,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白师兄,深夜饮酒,最是伤身。你若身上有什么不痛快,便随我去医馆拿几贴药。这冷酒可治不了病,也治不了心魔。”
苏瑾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迈步走进了凉亭之中。
就在苏瑾走到距离白鹤年三步左右的位置时,白鹤年犹如惊弓之鸟般蓦然抬眼。他双眼猩红地直勾勾的看着苏瑾,身形却晃晃悠悠的踉跄着向后退去。
“别...别过来!”白鹤年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慌乱与挣扎,“我这幅样子...很好笑吧...你应该也是...来笑话我的吧?...”
说完,白鹤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苦笑,眼中满是凄凉与自嘲。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突然迈着踉跄地步子朝着苏瑾走来。
苏瑾见他身形不稳,出于本能地快步上前,扶住了险些摔倒的白鹤年。
原本差点栽倒在地的白鹤年被苏瑾稳稳接住,他的眼中闪过些许意外的神色。随后只见他突然抬手,竟顺势揽上了苏瑾那纤细的腰肢。
苏瑾只觉得一股浓郁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还未等她来得及反应,白鹤年便顺势将她死死抱进了怀里。那双曾经只会执剑的手,此刻正紧紧地锢在她的腰间,任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白鹤年?!你是不是有病?!你放开我——!”
苏瑾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推搡着白鹤年,试图将他推开。
面对苏瑾的抵抗,白鹤年非但没有一丝松手的意思,反而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了苏瑾的脖颈之间,双臂发力,将苏瑾抱得更紧了。
一阵阵带着浓郁酒香的气息扑撒在苏瑾白皙的脖颈上,她只觉得阵阵发痒,脸上的温度也不由自主地升了上来。
“苏瑾...别走...我病了...我真的病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白鹤年此时早已被酒意与心魔蒙蔽,他轻轻闭上了双眼,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苏瑾的脖颈间蹭来蹭去。
这些时日以来,苏瑾本就因为医馆的忙碌,一直苦苦压制着自己这炉鼎之身的异常躁动。而此刻白鹤年的这番举动,瞬间便勾起了她这几日压抑的欲望。
苏瑾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那股火苗此刻已经被彻底点燃。
苏瑾大口的喘息着,努力维持着最后那一丝清明的神志。
“白鹤年...别在这个时候发疯...有病就去医馆!在这里自怨自艾的喝闷酒、发疯,可治不了病!”
白鹤年一边继续在苏瑾的颈间亲昵的磨蹭着,双手一边不老实的在苏瑾的背上游走着,“医馆...治不了...苏瑾,只有你...自从秘境回来之后...我满脑子就都只有你...只有你能医我...只有你......”
话音刚落,苏瑾只觉得突然一阵刺痛感从脖子上传来,惹得她吃痛的叫出了声。随后,只听“啪”的一声,一个清脆又响亮的巴掌精准的落在了白鹤年那俊俏的脸颊之上,他这才松了口。
“白鹤年!你是狗吗?!我好心来帮你!你咬我做什么?!”苏瑾没好气地对着他喊道。
白鹤年缓缓睁开了双睛,脸颊之上赫然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他眼神迷离的抬起头看着苏瑾,脸上的表情不怒反笑。
“所以...做狗就可以了吗?...做狗就能在你的身边了吗?...就像黎穆那样?”
白鹤年的话让苏瑾赫然一惊,她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鹤年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白鹤年听着苏瑾的质问,脸上的那抹笑意也越发刺骨。
“我自然是,亲眼所见...那天,他进了你的闺房,你们在里面...整整半日......”
白鹤年一边说着,一边一步步地朝着苏瑾紧逼。
“所以...告诉我,苏瑾...你是谁都可以吗?”
白鹤年每向前一步,苏瑾便后退一步。直到苏瑾的娇臀撞在了那张白玉桌的边缘,终是退无可退。
苏瑾的脸颊红的发烫,浑身也有些发软,那股熟悉香甜的味道不知从何时起早已再度在空气之中弥漫开来。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苏瑾大口的喘息着,强撑着眼中那最后一丝的清明缓缓说道。
只见白鹤年突然大手一伸,一把揽住了苏瑾那娇软的腰身。伴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拉近,那股香甜的气息瞬间涌入了白鹤年的鼻腔,此刻的他依已然分不清楚,自己今日这般,究竟是这香气使然,还是那股酒意作祟。
他一手紧紧的搂在苏瑾的腰间,另一只手则迅速抬起按住了苏瑾的后脑,随后便不由分说的重重吻了上去。
苏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有些发昏,原本就有些异常的身体,此刻竟是被这一吻彻底地点燃了。
随着白鹤年的口舌撬开她的牙关,在其中凌乱的索取,苏瑾的身子愈发娇软,片刻后,竟连双腿都有些轻微地打颤。
“你果然是这般......黎穆可以随意出入你的闺阁,成峰也对你爱护有加...就连阿任随便和你说几句好话,你都会乖乖跟着他过来这偏僻的后山......”白鹤年的声音陡然低了下来,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发颤的哭腔,“所以...他们都可以...我也可以的,对不对?”
然而此时的苏瑾理智早已燃烧殆尽。她双颊通红、神色迷离的眯起了双眸,看着眼前这个强势将她抱在怀中的男人,嘴里却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呢喃。
“嗯?...白鹤年...”
白鹤年缓缓低下了头,看着怀中娇人神色迷离的娇媚模样,心底的那股邪火瞬间烧得更旺了。
他本能地抱起苏瑾的大腿,让她稳稳地坐在了那冰冷的白玉桌上,随后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身两侧,任由自己身下那根早已抬头的硕大欲望隔着层层衣料在苏瑾那道隐秘之处反复磨蹭着。
他低声地喘着粗气,双唇贴着苏瑾发烫的耳廓,轻声又带着些许哀怨的呢喃道:“苏瑾...我求求你......再救我一次...好不好......”第52章 到底做不做(H) 随着白鹤年带着颤音的低语与哀求落入耳畔,苏瑾心中最后的一重防线也轰然倒塌。
只见苏瑾突然抬起一双玉臂,缠上了白鹤年的脖子。随后便仰起头,用自己那副烦着水光的眸子直勾勾望着眼前的男人,口中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呢喃:“...嗯...”
这一声轻如蚊呐的呢喃,绝非单纯的应允,更像是一场引人沦陷的邀约。
白鹤年得了准许,随即立刻抬手扯开了腰间束带。随着那重重迭迭的衣物顺着腰身y一件件滑落到了地上,他很快就将自己扒了个干干净净。随后便顺势将怀中的苏瑾推倒在冰凉的白玉桌上,俯下身重重吻了上去。
白鹤年的吻技实在谈不上一个好字。苏瑾本以为方才那个吻只是因为白鹤年太过心急才显得那般仓促凌乱,但此刻再次吻起来,却依旧是不得要领。
苏瑾的双唇很快被他急切的啃咬吮得发烫胀痛。直到白鹤年的犬齿再次磕碰到她的唇角,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苏瑾终于忍无可忍!
她伸出右手,捏住白鹤年的脸颊,强行将他推开少许。白鹤年的眼底满是不解与受挫,圆睁着双眼直愣愣盯着苏瑾,身形也有些僵硬。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方才是否会错了意?
委屈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连带着那一双眼睛也红了一圈。
苏瑾秀眉紧蹙,脸上毫不遮掩的透着不悦。她松开捏了着白鹤年脸颊的手,顺势转而掐住他的下颚,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严厉与命令的意味:“不许咬我的嘴!现在,把舌头伸出来!”
话音刚落,白鹤年微微一怔。身为剑修天才的他,一直都是被众星捧月一般的对待,面对苏瑾这般近乎喝斥的言语,白鹤年感觉内心深处好像有某种蛰伏许久的本能被唤醒了。他甚至来不及多想,身体便自发遵从了她的指令。
白鹤年老老实实吐出舌尖,再搭配上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此时像极了向主人求欢讨好的小狗。
苏瑾再次搂住他的项颈,开口将他微凉的舌尖含入口中。她那条灵活的丁香小舌纠缠着白鹤年的舌尖,在唇齿间来回搅动引导。原本笨拙的白鹤年在她这手把手的带引下,终于算是开了窍,他开始模仿苏瑾的动作,笨拙却贪婪地回吮她的舌尖,挑弄着她口中的甜津。
苏瑾口中那股甜美的气息再度催化了白鹤年心里的那股邪火。想起此前在秘境之中,她也是用这副唇齿“救”了自己,白鹤年小腹深处的那股火气便烧得更加凶猛。
他身下的那根庞然大物早已挺立得发疼。他一边俯身贴紧苏瑾亲吻,一边本能地挺动腰胯。大手胡乱将苏瑾的衣裙推至腰间,挺起硬如烙铁的顶端,隔着单薄的亵裤,在苏瑾两腿之间的娇嫩缝隙里来回磨蹭。
他蹭得极有耐心,唇齿间的吮吸也愈发深入。
苏瑾的呼吸越发急促,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烫,强烈的欲望如浪潮一般,几乎要将她整个吞没。
苏瑾的亵裤几乎已经被濡湿的蜜汁完全浸透了。可白鹤年那根滚烫的柱身依旧隔着湿透的布料由下至上反复碾压,一次又一次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蹭入那娇嫩花唇的缝隙,蹭开那些迭拢的嫩肉重重的碾过那敏感的花核心。
苏瑾只觉得身下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虽然被他这样蹭得也很舒服,但却无法平息小腹深处那灼热煎熬。
她的娇穴之中不断溢出了黏腻的花蜜,随着白鹤年每一次的紧贴碾压,发出“咕叽咕叽”湿润难耐的黏腻水声。
苏瑾着实是按耐不住这股求而不得的折磨,眼眶通红的咬着牙关低声催促道:“白鹤年?!你到底......还做不做了?!”
白鹤年动作一顿,抬眼撞见身下人娇艳欲滴的姿态,喉结紧绷着上下咽了一口唾沫,随后斩钉截铁地应道:“做!”
“要做就快点进来!不准蹭了!”苏瑾蹙着眉头厉声下达着最终的命令。
得到了苏瑾明确的准许,白鹤年像是被点燃的弩箭一般,重重的点了点头“嗯”的应了一声,随即立刻起身。
他根本等不及去褪下那条防碍的布料。只听“刺啦”一声脆响,便利落地撕裂了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
他伸手握住腰下早已怒张蓄势的硕大肉柱,对准苏瑾那处水光泛滥的穴口,伴着顶端渗出的浊液,挺腰一举贯穿到底。
“嗯——~啊啊~~”
被折磨多时的苏瑾,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啼,就这样毫无防备的从她的口中溢出。
说起来,此前在秘境之中那次“意外”时,白鹤年尚在昏迷之中,并未完整的体味过其中的销魂滋味。但此时此刻,白鹤年虽然带了几分酒意,他的神智却异常清晰。
这一刻,他才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苏瑾的身体里那副叫人销魂蚀骨的绝妙滋味。
“啊...苏瑾...你里面...夹得好紧...”
白鹤年将苏瑾的大腿架在自己腰间两侧,缓慢沉稳地挺动着腰腹前后发力,一遍遍仔细地在苏瑾体内研磨,感受着那每一处媚肉的紧致与吮吸。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深处,顶得苏瑾扬起纤细白皙的脖颈,手指死死扣住了白玉桌的边缘。
竹林间夜风吹过,拂动竹叶发出沙沙细响,而竹林深处,娇柔的呻吟伴随着水声与体肤碰撞的拍打声连绵不绝。
密集的汗珠在月光下反射出润泽的光泽,顺着白鹤年背部紧绷的肌肉轮廓滑落,汇聚在他剧烈发力的腰窝之中。
“嗯啊~白鹤年...嗯啊~...快些~嗯啊~再快一些~嗯啊——!”
听见苏瑾动情的催促与指令,白鹤年如同得到了无上的许可。他一把抓紧苏瑾的小腿,顺势扛在自己肩上,随后深吸一口气,紧拢双腿,腰腹瞬间绷成绷紧的弓弦,身体如打桩般疯狂加速,每一次都凿入最深处的花心。不过片刻,大量白沫混着清亮的蜜液飞溅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与冰凉的白玉桌台尽数打湿。
眼见苏瑾的娇躯剧烈的痉挛与颤抖,眼看着就要登上顶峰。与此同时,那股来自苏瑾体内深处极致的紧绞,也几乎要让白鹤年瞬间缴械投降。
“呃!...苏瑾!...太紧了!忍不住!要出来了——!”
随着最后几下没入至根的疯狂冲刺,一大股带着浓郁水属性的炙热精元被深深地灌入了苏瑾的最深处。那股至纯的水属性的精元在苏瑾体内瞬间散开,瞬息间便平息了那股异常的躁动。
苏瑾的眼中也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她急促地喘息着望着白鹤年,两人相视凝望了许久,直到双方的气息都平稳了下来。
白鹤年缓缓放下了那双被自己扛在肩头的小腿,随后顺势偏过头去,在身边那白皙嫩滑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了一个温柔又深沉的吻。
“...苏瑾...没有你,我该怎么办?...”第53章 全都给我(H) 白鹤年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硬物尚在苏瑾体内沉沦。他微微颔首,低头看着眼前的娇人,那双原本清冷高洁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未散的浓重醉意与近乎执念的痴缠。
此番尝到了真正甜头的白鹤年,脑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宗门戒律和仙道威严?
他看着怀中双唇微启、双颊尚未退去红晕的苏瑾,身下那根刚刚宣泄过的欲望竟再次抬头。
“苏瑾...呃...苏瑾...”
白鹤年的口中低声呢喃着苏瑾的名字,随后再次俯下身,将那一阵轻柔细密的吻落在了苏瑾的眉眼间。随后从额头、眉心、鼻尖,再到嘴角与下巴,一路蜿蜒向下,直到贴上了她那嫩白如雪的脖颈。
白鹤年再次挺动腰身,那沉甸甸的硕大硬物也再次在苏瑾的体内深深地研磨起来。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苏瑾此刻还未完全褪去余韵,她那娇软体内随着白鹤年缓慢而深入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喷出了更多潮热的水渍。
大量的蜜汁喷洒在苏瑾身下那张白玉桌的桌面上,原本冰冷的白玉,此刻竟也染上了与她相同的烫人温度。淅淅沥沥的水渍顺着桌面的轮廓滴落下来,在白鹤年的脚下汇聚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泊。
苏瑾娇声喘息着,娇躯不断颤抖,仿佛是自己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身上男人的求欢。
可此时的,苏瑾的眼底却闪过了一丝格外清冷的光芒。
她仰头望着白玉亭外那摇曳的竹影,又听着耳边这个曾经对自己爱答不理、甚至满口“妖女”要将自己就地正法的清高剑修,如今却像一只求欢的动物一般,覆在她身上哼哧喘息、疯狂发泄着。
一瞬间,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荒谬极了。
曾几何时,她还只是药王谷中无忧无虑、备受宠爱的小师妹。可如今,却在这莫名其妙的双修功法与所谓“炉鼎之身”的作弄下,与这一个个的仙门天骄纠缠不清……
这一切到底算什么?究竟是因为在欲望的驱使下的被迫承欢,还是心甘情愿的逢场作戏?这其中,自己到底又有几分真心?又有多少假意?
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然而,就在白鹤年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一次次深入抽送之际,苏瑾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精纯的水属性真元,正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了自己的经脉之中。
那股水属性的真元至纯至净,带着令人舒爽的凉意。仅在入体的瞬间,便将她体内先前花时钧留下的炽热火气与黎穆的木系生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水生木,木生火,水火交融,三股力量在她的体内形成了一个简易的循环,一股浩瀚的灵力自她体内孕育而生。苏瑾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股明显的饱胀感,那原本就微微凸起的肚腹,此刻变得愈发沉甸甸的。
随着这股磅礴灵力的诞生,苏瑾自身的修为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节节攀升。先前她体内虽已集齐了五行气韵,但始终缺少大量至纯的水性真元来调和平衡。而如今白鹤年这般疯狂的倾泻,正好误打误撞地为她补齐了这最后一块不足。
此时此刻,苏瑾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已经直逼元婴大圆满,甚至大有打破瓶颈、破境化神之势!
就在修为冲破临界点的瞬间,原本还在迷茫之中的苏瑾顿时醍醐灌顶,眼中迷茫尽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既然命运将她推到了这“炉鼎”的死局之中,既然花时钧想将她当成任他宰割的修炼工具,那她为何还要坐以待毙?
与其做他人的俎上鱼肉被动承欢,倒不如自己拿刀,做这欲望的主人!
既然这副身子横竖避不开与这些男人的纠缠,倒不如顺水推舟,借他们的精元来精进自己的修为!待到她自身实力强悍之时,届时就算花时钧还要控制她,她也有了足以和他对抗的实力和资本!
想通了这一层,苏瑾整个人豁然开朗。她的眼中不再有丝毫游移,而是透出前所未有的清醒与霸道。
只见她忽然勾起唇角,脸上绽放出绝美而魅惑的微笑。随着白鹤年又一次极深地顶撞,一声极尽娇媚的低吟在寂静的竹林中炸开。
苏瑾不再羞耻,也不再拘束。她主动抬起了双臂,将那一双如玉的皓腕死死扣在了白鹤年的脖颈之上,双腿也主动的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扭动,让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撞得更深更狠。
“白鹤年...你不是想让我救你吗?”苏瑾附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声音中透着妖冶诱人的魅惑,“白鹤年…你不是说…离不开我吗?…嗯啊…那就…乖乖的...把你的精元,全都给我…好不好?~”
这阵极尽勾魂的耳语,让白鹤年浑身猛地一震,无边的酥麻快意瞬间冲炸了他的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腹猝然发力,猛地一个深顶,竟直接撞开了苏瑾那幽深柔软的宫口!一声充满臣服与满足的低吼从他喉间溢出,他用沙哑发颤的声音回应道:“嗯...好!只要是你要的...什么都可以给你...”
说话间,白鹤年抬手从苏瑾腋下穿过,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娇躯,将她稳稳地固定在自己身下。随后他将身下那根灼烫整根拔出,还不等苏瑾喘口气,便再次发狠地整根顶入。
紧接着便是一阵疯狂如打桩般,几乎快要化出残影的疯狂抽插。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弄得苏瑾有些措手不及,她迅速抬起双臂攀紧了他的后背,修长的指甲在他背部如玉的肌肤上抓出一道道醒目的红痕。
此刻的苏瑾宛如一株在风暴中娇艳的落花,就连呻吟声也彻底破碎得不成调了。
这一夜,两人在寂静的竹林中陷入了极致的沉沦与索取。白鹤年就这样如野兽一般,在她的身上疯狂宣泄,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一身至纯的水系本源与精元尽数奉上……
而苏瑾,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掌控全局、收割一切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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