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剥衣射袜女将捕俘 米芙卡坐在返回的马车里,眉头紧锁地思索回味着刚刚的对话。阿尔希维特的供词,似乎供认不讳地解释了他逃离神母教的经过与理由。虽然这个早有前科的叛徒米芙卡根本不信任,但不论真假,他提供的信息对于目前还对这个神秘的神母邪教一无所知的她们,依旧算是不可替代的作用。
她回味着阿尔希维特的供述。据他所说,作为走投无路仓皇投奔的他,在神母教根本不可能获得半点重视,尤其在纳格瑞关口试图劫走九皇子失败后,更是几乎成为了无人问津的弃子。听说了东军入侵塔尔逊之后,兵荒马乱中他便选择隐姓埋名逃走,游荡在塔尔逊西部,凭着一点武艺在这个铁印堡台落脚在了图拉霍手下。
神母教,这个神秘如噩梦般,势力触须遍布塔尔逊帝国各地阴影中的谜之势力,据说起源于一百年多前。她们不为人知的源头,由来,与目的,一直都是只有最内部的的组织成员间相传的秘密,就连无数游走在全国各地暗中行动的无数教徒们,也未曾得知。然而,她们却如同有魔力一般,让无数的少女前赴后继地加入其中,甘愿为其赴死。
这是一个,有着极端扭曲的女性生殖崇拜的神秘组织。她们崇拜女性,将男性视为生殖中的缺陷成分,她们进行着无数人体试验,研究对于生殖的各种改造,为了剔除源于男性基因中的一切丑恶。她们声称,这是为了获得人类最完美的产物,缔造最完美的新生。
阿尔希维特知道的最深情报仅限于此。正因如此,能够有资格加入神母教并执行任务的,也只有身体健康长相绝美无瑕疵的女性,或是如乌奈·特洛安那样足以乱真的美貌伪娘。即便这样,在任务失败后,他们依旧有可能成为实验品。而阿尔希维特等人,更不可能在神母教获得哪怕一丁点的接纳,只能成为连外围成员都称不上的弃子。正因如此,他才选择了逃走。
“真是群疯狂的家伙。”
米芙卡吐出一句冷冷自言自语。虽然阿尔希维特这一切的口述看似还算合理,但她是不会对这个家伙有半点信任的。更何况以她对神母教的作风了解,这同样也是一个花言巧语的骗局也说不定。谁知道她们有什么阴谋。留着这家伙实在不妥,可是不管真伪,他知道的情报也的确是自己至今为止,对这个一无所知的神母教价值最多的信息了,说不定以后很有可能有验证的时候。
可如果把这个不明不白的阿尔希维特留着,她总感觉也像个埋在身边的地雷。就算把他控制在身边,但想到迄今为止神母教那些层出不穷构思奇绝的阴谋,她就觉得心里不安。
这样想着的米芙卡,冷冷轻咬嘴唇。小公主的秀丽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杀气。
得杀了他。对,干脆杀了他。自己吃的亏够多了,无论如何,不能留下这个隐患。
回去之后就给图拉霍密报,命令他动手。
两天前,一匹浑身浴血的战马,驮着一个疲惫奄奄一息的人来到了铁印堡台。
虚弱地趴在马背上微微喘息,秀发散乱披肩的是一位女将军。身上原本整肃精致的鸢尾花白银铠甲,如今早就丢弃脱落,只剩下血迹斑斑的腕甲与内部贴身的深靛色军装。灰青色的及肩半长发散乱,那张美艳英气的脸上,带着多日亡命奔波的狼狈汗水与凝固血点,风尘仆仆。她几乎已经没了力气,只是勉强趴在马背上摇晃着,靠着记忆趴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地一路东行,循着人迹来到这一路终于看到人烟的铁印堡台。
她叫欧莉娅,塔尔逊帝国军少将,狼背山之战塔尔逊军所属参战将领。在那夜的大溃中勉强杀出重围,这些战败侥幸逃出重围的溃兵们,一路零零散散向东逃亡,她借着自己中了两箭却万幸未死的战马,一路风餐露宿奔走,在奄奄一息中到达了铁印堡台。
她还不知道,这个地方早已倒戈而降。
遍体鳞伤的战马,终于在镇门口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咴咴哀鸣着倒在尘土之中。背上的欧莉娅呻吟一下翻滚下来,散发萎顿地趴在地上,气息奄奄伸出一只手:“水……”
“……喂!醒醒,水在这里!……”
一段隐约的停顿与杂乱声,昏沉中的女将军,感受到几乎干裂的嘴唇上传来的清凉湿润触感,紧接着是沁人的液体流入嘴唇。她下意识贪婪地鼓着脸颊,大口大口地将水吞入喉咙。一直以来迷离的大脑,终于逐渐恢复思考的能力。她艰难地舔舔嘴唇,喘息了一下已经有些麻痹的喉咙,正在喂给她水的人,吃惊地看着她伸出手臂,喘着气猛然抓住了他的手:
“……这是什么地方?……快……我要见你们的军事长官……”
许久之后再次醒来的欧莉娅,感受到放松的疲惫身体处在温润之中。微微睁眼,触目所及,是蒸汽朦胧的室内,自己置身的是温水荡漾的池中,四周的烛光,映照着不算宽敞但还算精致的,土黄色瓷砖的地室。而正中央正是泡在池中的自己。这似乎是地下的一处高档浴池。虽然尚显简陋,但在这种地方的条件下,应该已经是能拿出来的最好环境了。她不太关心这个,虽然作为高级将领日常养尊处优,但艰难的时刻也并非军人所不能忍受,更何况是此等危局之下。但一路奔走几乎濒临衰竭的身体,现在放松一下总是好的。
泡在浴池的温水里,本来已经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了复苏,伴随着一路奔走逃亡的尘埃与伤痕汗水,也在浸泡放松下洗掉焕然一新了。在朦胧的水中若隐若现的,便是靓丽而性感的雪白身材,隐隐约约的酥胸与美腿。虽然作为帝国将官,平时对比普通女性少有精致修饰,但此时放松在浴池中褪去严肃的她显然是个美人。被水沾湿的一头秀发松松地笼在头上,几缕发丝滑落下来,被胸前的松软的双峰托起显得格外色气。两条修长又有肌肉线条的美腿交叠着,在温水中若隐若现。那面庞五官英气冷峻,但又带着几分年轻将官初出茅庐的冒失感。此时在浴池里,露出了久违的身心放松,仿佛总算是从那生死线边的残酷战场脱离出来。
但此刻脑海里只是乍一回想,那一夜黑暗中杀声翻涌火光冲天的狼背山,地狱般的景象瞬间又仿佛浮现出来了,欧莉娅控制不住地心悸浑身发抖起来。这是战后应激的特征。她先前有过心脏状态不佳的毛病,只是作为高级将领,在战争中也未曾直面过什么重大刺激。欧莉娅深呼吸着,手从温热水中抬起抚着胸口。冷静下来,情况十万火急,不知道在狼背山之败,自己一路流落到此处的这段时间里,战局已经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东军的进攻迫在眉睫,帝国西部处境岌岌可危,必须赶紧了解清目前情况,联系前线进行防御,还要把战报火速送往帝都……她这样想着,听到脚步声才回过神来。不知何时,捧着衣物托盘的女仆已经恭候在门口了。
“大人。这是换洗的衣物。稍后片刻,铁印堡台图拉霍将军就来恭候上官了。”
“……啊?哦,哦。我知道了。把我的军装拿来。”
“您先前穿的吗?抱歉大人,那一套还没有来得及换洗。”
“啊……算了,无妨。正式的军事官员会面传达命令,需要穿帝国的制式军装。这是帝国军规定。”
转头回去的女仆,片刻之后重新捧来了她那套奔走一路的军装。欧莉娅深吸一口气,从浴池温水中站起身来。冒着热气的温润水流顺着傲人的身材曲线淌下身体,水珠凝在白里微微透红的肌肤上,几缕湿润的发丝沾在锁骨,水珠从粉嫩的乳尖上滴落,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修长有力的双腿。她轻轻甩了甩湿发,修长美腿带着水花从水中迈出,裸体在烛光下泛着健康而诱人的粉白色泽,腰肢柔韧有力,臀部圆润紧翘,就连侍立的女仆也看的入神,见她迈步出浴,才赶紧上来拿着浴巾,帮助她擦拭身体。
欧莉娅随便撩一撩及肩秀发,伸手接过了自己穿着奔波一路的军装。虽然外面的盔甲已经一路破损丢弃殆尽,不过内穿的军装除了少数血迹和汗水,穿上应该还是过得去的……但是把那身原本精致的衣物捧到面前的时候,那美丽面庞一瞬间明显愣了愣,感受着钻进鼻子的一丝若隐若现气味,有些面露尴尬地显露出一点嫌弃。
衣服自然是味儿了,毕竟她几天没有洗澡可以说滴水未沾,何况还有一路奔走运动湿了又干的汗水,血渍……更重要的是,那些贴身的内衣,内裤,鞋袜就不敢想了。尤其自己明明是很爱干净的,平时即使在男性较多条件简陋的军中,作为为数不多的女性她也是尤为注意自己形象的。如果可以的话,欧莉娅真不愿意穿上这汗津津散发雌臭的衣服。但正式会面上的军装是有必要的仪式,如果是其他帝国将领,应该不会太在意繁文缛节,但欧莉娅这个年轻将官,对于这些制度从来都是遵循的一丝不苟,即使现在也是一样。她皱了皱眉,还是忍着一丝洁癖不适感重新穿上旧军装。
贴身的棉质胸罩和三角内裤,在炎热干燥的天气下虽然没有清洗,但也已经十分干燥了,好在不会有之前贴身穿着的黏腻难受。但是在拿着肩带提起来的时候,还是能嗅闻到来自胸罩上,尤其是包裹那对酥胸的中心位置微微泛黄散发出的雌臭与奶香交织,虽然不强烈但十分浓郁的味道。她压着嫌弃忍着那一丝不适,扬起玉颈,摸索着在背后扣上胸罩扣带,再把内裤拉上丰腴大腿。唯一算好的是已经干燥的衣服,至少穿起来没有感到什么特别不适,但接下来,随着欧莉娅提起那双吊带的咖色丝袜时,顿时一股比刚刚更加浓郁的体味萦绕钻进鼻子。包裹深藏在长靴内,在美女将军的脚上浸染的一路奔波的丝袜,闷出来的微酸熟女脚汗与香水味交织,又经过几天奔走的发酵的复杂雌臭萦绕着钻进鼻子。虽然轻薄的丝袜早已干了,但在汗水反复浸染闷着,包裹着那双汗津津的美脚一路奔波几天没有脱过靴子,此刻提起的丝袜末端都已经干到定型,留下了她那双美足特有的形状,脚趾的圆润轮廓、足弓优美的弧度、以及脚掌心被长时间挤压后留下的浅浅凹痕,都被汗渍固定在了丝袜纤维上。
欧莉娅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俏脸微微发烫。她能清晰地闻到自己脚汗发酵后的那股浓烈雌臭,酸涩、闷热、带着一丝咸湿的熟成味道。希望面前不远的女仆闻不到,丢死人了。更何况这已经是风干之后的衣物,如果再被汗湿那简直不敢想。
欧莉娅忍着羞耻与嫌弃感,把丝袜缓缓套上脚尖,那股浓郁的足味瞬间钻进鼻腔,强烈得让她秀眉紧蹙。丝袜顺着脚踝、小腿向上滑去,紧紧贴合在她雪白修长的美腿上。脚掌部分那被汗渍“定型”的痕迹,完美贴合着她的足型,仿佛还在诉说着这几天她是如何用这双美足拼命奔逃、踩踏泥土与血泊的。她先抬起一只修长美腿,脚尖绷直,缓缓将丝袜套上去。丝袜紧紧贴合着她雪白紧致的小腿,向上滑过膝盖,最终包裹住丰满圆润的大腿根部,直到两只长筒丝袜都穿好,吊带微微勒紧柔软的大腿肉,欧莉娅才如释重负地出了一口气。紧接着,把皮质的紧身包臀短裤穿好,一颗颗地扣上军装扣子,随着对着镜子整理好每一个细节,严肃而美丽的军装整理上身,这一刻欧莉娅似乎终于走出这股尴尬,恢复了那英武美丽的帝国少将姿态。她梳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做了一个立正。
“好了。”她正色开口。“带路吧,接下来见你们的驻地军事长官。”
向前迈步走着的欧莉娅,但没人看得到她此刻再次深藏在长靴与丝袜中的美脚,有些别扭地微微活动着脚趾。她在心里有些嫌弃地微微抱怨。呼,希望会面能早点结束。烦死了。
图拉霍在铁印堡台的行政办公室,就坐落在小镇中心的殿堂内。说是殿堂,其实也不过是在地势高处,用较好的白石砖垒砌搭建,又简单修葺了些拱檐,浮雕的一所大型建筑。不过在这样的小镇里,也算是鹤立鸡群了。图拉霍早已披挂穿戴整齐,满脸堆笑提前恭候在了台阶下。见到欧莉娅迎面走来,等不及地已经殷勤陪笑着上去迎接了,身边的几个挑出来的军容还算过得去的兵,还在呆立着,听到他们的老大说话,才慌忙乱糟糟地一起上前迎接。
“……铁印堡台下官图拉霍在此恭候,欢,欢迎少将大人莅临视察!”
“大家辛苦了。不必多礼。”欧莉娅轻轻颔首微笑回应。被图拉霍眼睛一瞪的几个兵,赶紧如梦初醒地悻悻拥上来迎接,簇拥着欧莉娅迈步走上台阶。
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原因无他,在几天前,铁印堡台的他们就已经向东军递了降书,联络约定了倒戈投降。
正因如此,听到塔尔逊军少将来到铁印堡台,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图拉霍的这几个亲信手下,一瞬间便只想得到是帝国军前来清算,或是上峰将领带来的稽查队。这群做贼心虚的乌合之众,起初第一反应就吓得索性要作鸟兽散逃走,落草为寇去了。直到听说她似乎是只身前来,不了解此地情况,才提着胆子强装镇定出来迎接,想办法先蒙混过去。图拉霍压住了手下,他其实也做贼心虚心里狂跳不止,但他毕竟摸爬滚打多年,很快眼珠乱转着冷静下来,索性壮了壮胆彻底把心一横。要么不做,要做就一条路走到黑。老子已经下定决心归降东军了,战局到了这种地步,我才不要给你们帝国军殉葬,就算是这个娘们……坏我的事,我就要她好看!
想到这里的图拉霍,彻底下了决断地双眼深处闪出压抑的凶光,脸上笑容不变,只有嘴角流露出一丝隐秘的狰狞。对,要做就做绝,要成事就得下得去胆子!这可能更是个机会,她好像真是孤身一人,如果能把这家伙献给东军的话……哼,说到底,现在到了这步田地害得我们不得不走这条路,还不是因为你们这帮废物在前线一败涂地,怪不了我了!
他下定决心,一边殷勤招呼欧莉娅入内,一边声音极低地转头趁前者不注意,对手下飞速耳语吩咐几句。“快去给我查,看看她是不是真一个人,有没有随从,亲兵之类的跟着……还有,镇上也赶紧让人都把嘴严实点,谁都不许走漏出去,看看哪里还有东军的旗,赶紧给我扯下来……”
心怀鬼胎的图拉霍,与手下几个亲信满脸堆笑地前呼后拥着,迎接着欧莉娅一直到议事的大厅就坐,又殷勤地招呼仆人准备茶点水果。落座的欧莉娅正襟危坐,那一双穿着军装长靴与吊带丝袜的美腿,规规矩矩地并拢斜收在椅子下,看的人浮想联翩。而欧莉娅优雅地正坐致意着,还一无所知众人的龌龊算计。直到仆人献上热茶,她伸出手掌轻轻一推示意推辞,微笑答道:“多谢。不必过于隆重了,如今……战事迫在眉睫至际。我领情了。”
“啊……是,是!少将大人廉洁为公,真是我等学习楷模。这个……我等总不能侍奉不周,一点必要礼节罢了。”
“好了,总之优先谈正事吧。前线帝国军惨败之事,大家应该也有所耳闻了,就连我也是……唉,你们这里呢?现在西部后方战局情况,风声怎样?东军有无继续进逼?”
“东军还没有打到这里。不过,情况也已很严峻了。”图拉霍做出面露难色的表情,回答。“这些天来,每天都有前线逃回来的溃兵。四处风言风语,哪里都说东军要下一步进攻,说的那个吓人,简直到处都是洛特拉兵……弃城而逃的也不在少数,在这么下去,跟直接把国土送人也没两样了!”
“可恶!果然已经急转直下到这等境地了吗?”
欧莉娅心急如焚地叹息一声,手掌无力地摩挲着桌面。唯一有些乐观的是,东军的推进速度比她预料的慢,看来他们自己也损失不小。但现在西部一片混乱的防御,明显是已经收到了前线惨败消息的连锁反应,畏敌与恐慌已经在飞速蔓延了……这也怪不得他们,敌方确实进攻凶猛,作为主力军的她们都战败的情况下,这些地方畏惧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戈宾元帅已经阵亡,现在前线一片混乱群龙无首,必须赶紧联系找到能接管指挥的高级将领,先稳住前线局势,还要火速报告帝都请求援军。否则以现在情况,就真如他所说,西部的大片国土都要白白送给敌军了!
“镇内有多少骑兵哨探?派出去联络打探了没有?”欧莉娅表情严峻,眉头紧锁着开口询问。“还有,图拉霍将军,命你尽快派人联系周边部队……不,最好是大型城市……弄清楚还有哪些可战部队的集结防御情况,咱们要配合下一步抵抗。顺便可以的话,也把这里的情况向上级进行一下汇报。”
图拉霍愣了一下,赶紧答道:“是。只是铁印堡台地方实在太小,人员,兵力都捉襟见肘。总之,下官会尽量安排的。”
“嗯。辛苦你们了。”欧莉娅简单地答道,手指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宇,长途跋涉后只经过了刚刚一番短暂休息,那美貌面庞提不起劲地还充斥着倦意。更重要的是没人看得见的椅子下面,那原本端庄并拢的双腿,此刻却有些焦躁地交叉在了一起,漂亮的高跟靴子按捺不住地一翘一翘。她一身穿了长达几天没有换洗的军装,只在刚刚沐浴之后就又仓促穿在了身上。此刻随着再次开始出汗,衣服内,尤其是内衣内裤,褶皱等敏感部位很快便再次感到发潮发腻,只是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至于靴子内部的情况,更是远比表面看起来糟糕得多。那双咖色吊带丝袜被她穿了一路,又闷在厚重的军靴里整整数日,此刻正紧紧裹着她雪白修长的美足。脚掌与脚趾之间,早已被汗水反复浸湿又干,干了又湿,丝袜纤维里渗满了她自己的足汗。虽然刚刚穿上时已经风干,但没有来得及清洗,此刻穿上脚一段时间那已经风干凝固的汗水与杂质便很快复苏。靴子内部残留的闷热与湿气,很快又让丝袜重新变得潮热起来。她的脚底被丝袜和靴内壁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让那层湿热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足心与脚趾缝。欧莉娅交叉着双腿,靴尖一下一下地轻轻翘动。每一次翘起,都能感觉到丝袜湿黏地贴在脚底。感觉既尴尬又隐隐焦躁。平日极爱干净的她,几乎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美足被丝袜与靴子双重包裹后的样子——脚趾隔着丝袜清晰可见,足心湿润,那咖啡色的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完美贴合着足弓优美的线条。那股混合着皮革、汗液与女性体香的闷骚气味,被厚重的靴筒死死锁在里面,只能从靴口隐隐散出一丝。
“难受死了,想想都好脏……好像快点结束……”
欧莉娅满心想着早点结束,换掉这身臭汗的衣服再去好好洗个澡。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指示结束,她迫不及待地就想散会离开。然而恰在此时,图拉霍却偏偏殷勤地陪笑开口:“少将大人,我已备了酒席招待,等会就请您……”
“啊?哦哦,不,我是说……现在国难当头还是简朴些吧,不需要此等招待……”
“哎!您放心,您放心!只是几杯薄酒而已,不然就显得下官招待不周了,况且铁印堡台的几位官员,也都在等候了……”
听到已经准备好,欧莉娅也只得把刚刚的想法压下,忍着脚底难受踩着黏腻的丝袜起身,在几位亲兵的殷勤带领下往大厅走去。图拉霍看着她出去,这才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紧张地躲在门后,和刚刚回来的亲信耳语急促交谈。
“什么?打听清楚了,确实一个人?能保证吗?好,好……待会听我的,叫几个身手好点的给我到外面待命,再备点药,对,就是从神母教逃出来那家伙带的那个药,叫什么阿尔希维特那个……待会听我指示……”
大厅内的长桌上,摆放着已经准备好的菜肴与葡萄酒。条件简陋的铁印堡台没有什么精致菜色,但也算是尽力安排了。作为主菜的是几种碳烤羊杂,酱肉,风干的香肠以及几类瓜果。图拉霍殷勤地端起酒壶,首先给欧莉娅的酒杯满满斟上。两边早已恭候坐着的几名下级官员,一起恭恭敬敬举杯,欧莉娅摆出仪式化的微笑,实则那双尖头靴子还在桌下不安分地翘动着,内部的丝袜玉足更是煎熬不已。
一壶酒转瞬倒完,仆人端着木盘又献上来了第二壶葡萄酒。图拉霍眼见着酒壶上桌紧张地心脏狂跳,从那个阿尔希维特那里要来的迷幻药,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进去。不愧是那个神母教,稀奇古怪的花样就是多……他亲眼见着仆人把欧莉娅的酒杯倒满,那满满一杯迷药又被她一饮而尽……好了,现在就等什么时候起效了……然而图拉霍不知道,这下进去的迷药并不具备完全的麻醉效果,它的效用更多则是使头脑晕眩,思维迟钝混乱,并且可能引起幻觉的催眠药物……这是神母教用于拷问,绑架等用途的简易药品,显然,阿尔希维特这个二把刀也没有完全弄清楚怎么使用。而现在,欧莉娅的身上效果很快便立竿见影地开始显现。坐在桌边的美貌女将军,此时原本清亮的双眼开始不住迷离,像是极度困倦一般控制不住地闭上又勉强睁开。纤手托腮,脑袋也开始不住摇晃。如同入睡瞬间的迷离一般,只觉得大脑完全陷入一片朦胧之中,就连思考似乎都变得费力,几乎想要就这么一头睡去。
有点失态,我累成这样了吗……?欧莉娅乏力朦胧的大脑,模模糊糊地只能简单想到这样的反应。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对了,而且又喝了酒……她迟钝地反复这样想着,眼前的景象,似乎也蒙上了一层轻纱,只记得自己是在和图拉霍将军等人饮酒……模糊的视野里,似乎如她所想地看到了酒宴上的轮廓,桌边的几个人,图拉霍那莫名让人不安的脸,似乎在探头探脑地端详着自己的脸……一瞬之间,仿佛一道闪电划过了模糊意识,即使大脑一片恍惚,作为军人的敏锐,这可疑的表现还是让她昏沉中猛然警惕起来,这股异样的晕眩,瞬间也变得极其危险。不对!这其中有鬼!
梦然觉察异样的欧莉娅,双手支撑桌面摇晃着身体站起来,拼命摇晃着脑袋又用力眨一下眼睛,想要辨认清眼前情况。直到那模糊摇晃的视野中,隐约看到图拉霍的几个持刀亲兵鬼鬼祟祟从门外进来。不好,这几个人有问题!她浑身冷汗直冒,因为药力晕眩的大脑里还反应迟钝不明情况,但与生俱来的坚韧下,右手下意识地就摸向短裤内侧,那里藏着一把防身的贴身匕首。耳畔声音忽远忽近如同蒙上了轻纱,隐约听见的惊慌议论若隐若现:“怎,怎么回事?药劲还没上来?她怎么还能动……”
被暗算了!
欧莉娅心中猛然一震,迟钝的大脑虽还不明情况,但已完全意识到这几个人不怀好意。她咬紧牙关,手指用力扣住匕首的刀柄。眼前的景象依旧模糊摇晃,图拉霍的脸、持刀亲兵的身影都重重叠叠,像是隔着一层水在晃动。两个人壮着胆子走近上来要拿她,欧莉娅咬着牙一口咬破了嘴唇,借着一点疼痛身体知觉似乎复苏了几分,这几个叛军的刀还没有架在她脖子上,她已用全身力气把短刃拔出,一刀刺倒了最近的一个。
“哇啊!哇啊!饶,饶命,饶命啊!”
被刺伤的士兵倒在地上,捂着胸口惨叫着四脚并用往后退去。周边士兵纷纷拔刀出鞘,却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看着欧莉娅并未昏倒却提着匕首站起来反抗,吓得无一人敢动弹。这群胆怯之辈此刻看到情况有变,做贼心虚地一个个惊慌失措,握着刀团团围着摇晃喘息的欧莉娅,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快给我上!把这家伙逮住,重重有赏!”
图拉霍大叫着,一脚踢翻了桌子拔刀叫道。围着的士兵色厉内荏地握着刀,却没有一个人敢动。那被她们围在中央的美女少将,原本的挺拔身姿,一只胳膊扶着墙勉强稳定身形,修长双腿摇晃,那英气的俏脸在昏沉中努力凝聚精神,努力恶狠狠盯着面前的众人。
“……你们……怎敢……”
“给我上啊!你们这帮孬种!抓住了她,东军大人们有重赏!”
“……叛徒!”
那美艳的俏脸,在极度愤怒与耻辱中微微颤抖,满脸通红的欧莉娅,咬着流血的嘴唇紧紧握着匕首,踏步向前却一个踉跄,动作凌乱地挥出愤怒的一刀。士兵们吓得连连后退,即使看着她因身体麻痹头脑恍惚,就连此时挥刀都已经不成招式,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他们本就贪生怕死,即使反叛,也不过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小人集合罢了。面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帝国正规军少将,即使已经落魄至此,依旧被震慑的丝毫不敢动。
欧莉娅扶着墙,大口喘息着,身体在药效与愤怒的双重作用下剧烈起伏。众人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聚集在了她身体上。那件军装衬衫在刚才的搏斗中松垮了,几颗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贴身衣物与大片雪白的肌肤。丰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领口敞开处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以及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布料紧贴在柔软的曲线上。下身的包臀短裤本就剪裁贴身,此刻因为动作和发软的双腿而更紧地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部与修长的腿根,边缘隐约勒进雪白的软肉里。咖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从大腿根部向下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那双英姿飒爽的高跟长靴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围在周围的士兵们,原本还因她挥刀的气势而胆怯后退,可当目光落在她这副凌乱却极具诱惑力的模样上时,眼神却渐渐变了。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握紧刀柄却挪不开眼睛。如果平时,这样的帝国少将在这种弹丸小镇,是扫一眼都能震得他们抖三抖的存在。更不要说这样的美女将军,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酥胸长腿,那些龌龊的想法连想都不敢想。但此时此刻,这个美人就站在面前,衣冠不整,气喘吁吁,裹着丝袜踩着长靴的美腿微微颤抖,就像是后退无路的小兽一样。
看在眼里的图拉霍,了然于胸,眼中马上闪过一丝狠厉与贪婪,大叫命令:
“都给我上!抓活的!……只要不插进去,随你们怎么玩!”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被下体支配盖过恐惧的士兵。那副摇摇欲坠却依旧美艳动人的模样,彻底点燃了他们压抑已久的下流欲望。围着的士兵们紧握着颤抖的刀蠢蠢欲动,喉头蠕动着,小心翼翼地逐渐逼近。
“你们……禽兽!……龌龊小人……”
“上!抓住这骚货!先把刀夺过来!”
士兵们狂叫着壮胆,一拥而上。欧莉娅咬紧牙关,她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声音飘忽,思维控制不住地模糊。她勉强摆着防守架势,握匕首的右手收在腰侧,让人看不出 浑身发抖盯着面前的虎狼,缓缓后退。然而,那已经虚浮的双脚一个不慎,高跟靴绊到桌腿瞬间一个踉跄坐倒在地。
“抓住她!”眼见摔倒,彻底沸腾起来的叛军们,两眼如同饿狼一般放着光一拥而上扑过来。欧莉娅咬着牙忍着大脑晕眩,在地上向后翻滚中抬脚就是迅猛的一蹬,那长腿高跟踢中锁骨疼的来犯者惨叫倒地,拿着匕首的右手乱刺使众人不敢上前。她正要一个打滚翻身起来,然而,仿佛真是天意的穷途末路,刚刚踢中敌人的一脚,激烈的打斗中那长久劳损不堪重负的高跟靴到达了极限。右脚的长靴,背后一直拉到小腿顶的拉链恰在此时崩开了,原本紧紧包裹小腿的靴筒瞬间松垮散开到脚踝,深藏靴筒里包裹丝袜的美腿完全暴露。而如同开封的美食一般,在脚踝处散开的靴筒缝隙处,那包裹丝袜的纤细性感踝骨轮廓与靴子的缝隙里,那股酝酿已久的闷热而浓郁的熟女足汗气味,也淫靡地一丝丝蔓延而出。失去平衡的欧莉娅,瞬间一个摇晃在惊叫中滑倒在地。眼前天旋地转,在药劲下彻底辨不清东南西北,她绝望地双手乱抓摸索着辨认方向。那只狼狈的右脚处,脚腕猛然被抓紧,直接拉着她的脚一路拖拽,欧莉娅咬紧牙关美腿用尽全力一蹬,脱离掌控的同时,那只右脚却也彻底脱离了靴子。
原本深藏军靴内的美脚,终于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在场众人眼前,纤细却线条柔和的玉足在薄丝袜下若隐若现,性感的足弓微微透亮。但欧莉娅已经根本反应不到这些东西了,她刚刚一脚蹬开抓住自己脚踝的家伙,自顾不暇的右手却也被同时抓住拧到背后,吃痛下的匕首“当啷”坠地,她绝望地挥左手去打,可几乎同时左臂也被擒到背后。
“快!把这娘们绑起来!”
杂乱狂叫中,麻绳搭上欧莉娅的双肩,绝望的美女将军感受到即将被捆绑彻底坠入地狱的绝望,崩溃地哭着疯狂扭动挣扎,但于事无补。用尽全力的绳子一圈圈勒紧,几乎像是要把她胳膊团成团一样死命往里勒,双臂反绑几乎吊到脖子,大力勒紧下绑的欧莉娅那傲人身材一圈圈凹凸有致,在挣扎之下衬衫的扣子反而也不堪重负的崩开了,一对弹跳的雪白巨乳瞬间完全暴露。与之袭来的,还有胸罩里多日以来在乳罩里闷出的浓郁乳臭与奶香交织的雌臭汗味。
“不……!放开我,放开……”
被五花大绑紧紧捆缚,衬衫崩开袒胸露乳的欧莉娅,这幅耻辱淫靡到极点的样子,已经让围观的士兵们看的血脉贲张。这些平时最多也只能流连低端妓院的胭脂俗粉的士兵们,做梦都不敢想,这样平日里高高在上,军装笔挺丝袜长靴的美女少将,有一天能挺着白花花的奶子光着一只丝足,被绳子的如待宰母猪一般,以最狼狈的方式任他们宰割。双臂被反绑得几乎吊到脖子,绳子一圈圈勒进雪白的肌肤,将她那傲人的身材勒出凹凸有致的形状。衬衫早已崩开,袒胸露乳,一对雪白丰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胸罩被扯得半挂不挂,浓郁的乳臭与奶香交织的雌臭汗味不断散出。下身则更加狼狈,一只脚穿着高跟军靴,另一只则完全暴露,被咖色吊带丝袜完美包裹的美足光裸着暴露在外。
“吼……我……吼,吼……我倒看看,你这装模作样的娘们,被鸡巴戳的时候会怎么样……”
第一个精虫上脑的士兵,彻底按捺不住粗重喘息着抓住了欧莉娅的脚踝,缓缓逼近,一只手死死扣住脚踝,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伸向她完全暴露的胸口了。
粗糙的掌心猛地覆上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捻住,来回搓揉拉扯。
“好……好软的奶子……嘿嘿,跟窑子里的婊子也没什么区别吗……”
欧莉娅被揉得浑身剧烈颤抖,双臂反绑的姿势让她的胸口更加向前挺出,完全无法躲避。浓郁的乳臭与奶香交织的雌臭汗味,在他的动作下被进一步挤压出来,直钻鼻腔。
“不……放开……呃啊……卑劣的……叛徒……”
欧莉娅咬着嘴唇,每一次用力揉捏的刺激都如电流一般直达大脑,剧烈的耻辱下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却又在不由自主的刺激下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士兵已经张嘴含住左边那颗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用力吮吸起来。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另一边的乳房也被他用手继续大力揉捏,乳肉变形,乳尖被拉得又红又肿。周围的士兵看得血脉贲张,有人已经忍不住也伸出了手。在药劲下本来已经昏昏沉沉的欧莉娅,在本能的自尊心与羞耻感下,那修长又充满力量感的美腿,在蜷缩下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力踢出一蹬,瞬间把一个正后方靠近的倒霉士兵踢得的仰倒在地,嘴里吐了血。
伴随着蹬腿,那胸前一对裸露的巨乳也淫靡地疯狂抖动不止。这一番绝色景象,反而让周围士兵更加呼吸粗重眼睛发红,这群平日欺软怕硬的杂兵们,在眼前被俘美人的吸引下都抛掉了退缩念头,一瞬间,七八个下体已经支起帐篷的士兵狂吼着一拥而上。
“抓住她!把她的脚也捆上!”
“把靴子扒了!我要好好玩她的丝袜骚脚!”
粗壮的手臂从四面八方按住她还在挣扎的身体。有人死死压住她的肩膀,有人抱住她的纤腰,更多人则扑向她那双还在乱蹬的腿。一只脚还穿着长筒靴,一只脚仅仅着丝袜,两只被丝袜完美贴合的美足被强行并拢,麻绳迅速在脚踝处一圈圈缠绕勒紧。丝袜被绳子深深陷入,脚趾因为疼痛与羞耻而紧紧蜷缩,又在挣扎中无力地张开。汗湿的丝袜泛着半透明的光泽,足弓、脚心与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浓郁的熟女足汗味在混乱中被进一步散开。欧莉娅被彻底按在地上,双臂反绑、双脚并拢捆死,袒胸露乳。最先抓住她的士兵早就等不及了,死死握着那只裸露的脚踝,火急火燎地解开腰带。他接把已经完全硬挺的粗大肉棒抵上她的脚心,开始用力摩擦。
肉棒在她汗湿的丝袜脚心上来回滑动,龟头反复碾过足弓与脚趾缝。欧莉娅咬着嘴唇,身体剧烈颤抖,脚趾因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咖色丝袜的轻薄袜尖被撑开微微透明。他俯下身子直接把头埋进并拢捆绑的那一双丝足脚底,把脸和鼻子埋进光滑的足弓凹陷,深吸一口闻着脚味和丝袜臭。
欧莉娅咬着嘴唇,因极度羞耻身体剧烈颤抖,脚趾因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咖色丝袜的轻薄袜尖被撑开,微微变得透明,清晰地露出里面粉嫩的脚趾轮廓。浓郁的熟女足汗味与丝袜被闷捂后的酸臭瞬间灌满鼻腔——微酸、闷热、带着皮革与女性体香的复杂雌臭,经过多日奔波与靴子的双重发酵,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嘿嘿,把这个臭脚娘们全身都捆好了,我要给她的丝袜骚脚做个精华按摩……”
听到此话,欧莉娅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在他脸前紧紧蜷缩,又被迫张开。被当众这样扒光玩丝袜脚,被这样描述,描述强烈的耻辱与被闻脚舔脚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眼泪不断滑落,却发不出像样的反抗声音。埋在她脚底的士兵又深深吸了几口,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他重新握住粗硬的肉棒,抵在她已经湿亮的丝袜脚心上,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
恰在此时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有人直接扑向她袒露的胸口,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肉在指缝间变形,粉嫩的乳尖被反复捻搓得又红又肿。另一个士兵则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鼻子紧紧贴着雪白的软肉,贪婪地深吸那浓郁的乳臭与奶香交织的雌臭汗味,同时用脸颊来回蹭着她的乳房,像是要把自己的气味也印上去。有人把已经硬挺的肉棒直接抵在她大腿外侧,隔着丝袜用力上下摩擦;有人则蹲下身,用脸颊和鼻子在她丰满的大腿根部来回蹭弄,深深嗅着丝袜上残留的足汗与体味。丝袜被蹭得微微变形,紧贴着雪白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丝袜大腿真是又滑又紧啊……老子要射在上面……”
“嘿嘿,少将的丝袜腿就是又滑又直啊……比妓院里的婊子手感好多了……”
“你这种当官的娘们,是不是还在幻想哪个公子哥白马王子啊?可惜只能给我们打丝袜脚枪了哈哈!”
四面八方的凌辱蹂躏,让欧莉娅也逐渐迷离了,咬着牙恨恨的嘴里却露出喘息。药效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原本只是强烈的耻辱与愤怒,却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渐渐被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取代。恰在此时,正在肏她丝袜脚底的肉棒,在汗湿的脚心上用力抽送了最后几下,随即猛烈颤动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
欧莉娅只感到一连串的火热液体一串一串射在脚底,白浊的液体瞬间喷溅在她的足心足弓与脚趾缝,将半透明的咖色丝袜浇得一片狼藉。热乎乎的精液顺着脚心往下淌,与原本的汗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带来强烈的湿黏触感。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个士兵又用力拧上了她两边已经红肿的乳头。
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欧莉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已经完全控制不了地仰天发出浪叫,下体控制不住地喷出一小股淫液。顺着包臀短裤裤腿淌出来。勉强回复了一丝神智的欧莉娅,瞪着不屈的漂亮双眼,英气的面庞上露出咬牙切齿的鄙夷与愤怒。如果不是被五花大绑,她一定会把眼前这些卑劣的叛徒全部杀光吧。
“尔等……无耻……败类……竟敢,竟敢……”
“他妈的你这臭脚婊子,淫水都喷出来了还嘴硬?”
“把她另一只靴子也扒了!让她尝尝自己穿出来的味道!”
士兵们响应着,又是几双手同时抓住欧莉娅左脚上仅剩的那只高跟军靴,硬生生往下扯。靴筒本就松垮,没费多大力气就被完全拽掉。于是,她的双脚彻底都只剩下咖色吊带丝袜的包裹,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两只被丝袜完美贴合的美足并拢捆在一起,脚心与脚趾上还沾着刚才射上去的精液,半透明的丝袜被汗水和白浊浸得一片狼藉,浓郁的熟女足汗味在空气中弥漫得更加明显。
丝袜堵嘴。
一个士兵淫笑着挑开大腿处的吊袜带,用力往下扯。咖色丝袜被从脚趾一点一点剥离,带出更多被闷捂后的足汗气味。欧莉娅的眼睛瞬间睁大,意识到了他们要做什么。她自然知道,一直都爱干净的她也不敢想象,自己亲脚穿出来在长靴中反复酝酿不知道多少天的丝袜,最终塞到嘴里的情形。
“不……不要……嗯——!”
她拼命扭头躲避,却被死死按住下巴。士兵把那只刚刚从她脚上脱下还带着体温与浓烈足臭的丝袜,狠狠塞进她的嘴里。湿热的沾满足汗与精液的布料瞬间填满口腔,酸臭直冲喉咙。欧莉娅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狂涌,却只能被迫用嘴含着自己穿了数日的丝袜,发出绝望的呜咽。
但,已经没有意义了。她的未来,也只剩下了就这样耻辱地咬着酸臭的丝袜,被半裸紧缚,最终被一路押送向着仇敌的营地。那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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