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娘子衙门杖责记
作者:码字好费手 钱塘县衙后堂,烛火将整间屋子映照得通明如昼。青石地砖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出悬在梁上的铁链与挂在墙角的各色刑具,那些皮鞭、夹棍、拶子在灯火下泛着冷硬的幽光。堂中摆着一方宽大的乌木案桌,桌后坐着钱塘知县赵文远,此人四十出头,面皮白净,细眉长目,嘴角永远挂着几分笑意,看着倒像个和善的读书人。可钱塘县上下谁人不知,这位赵大人最好两样事物--一是美人,二是将美人屁股打得皮开肉绽时那一声声惨叫。
此刻赵文远正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中转着一枚青玉扳指,目光灼灼地盯着跪在堂下的那道身影。那身影一袭月白长裙,外罩同色纱衣,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勾勒出纤纤一握的柳腰。她跪得笔直,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只在鬓边簪了一朵白玉兰花,衬得那张脸愈发肤白胜雪,眉眼如画。分明是人间不该有的颜色,分明是山野精怪才有的灵韵,偏生端端正正跪在公堂之上,求他这位父母官开恩。
"大人。"白素贞开口,声音清泠泠的像山涧融雪,每个字都带着几分仙气,"舍妹小青年幼无知,误入歧途盗取官银,素贞愿变卖家产替她偿还,求大人网开一面,饶她性命。"赵文远将青玉扳指在指间转了一圈,笑道:"白娘子此言差矣。那官银可是朝廷之物,令妹既敢伸手,便是触犯王法。本官身为钱塘知县,岂能因私废公?"他顿了顿,目光在白素贞脸上流连,"不过嘛……若白娘子当真想救令妹,倒也不是没有法子。"白素贞抬眼看向他,那双眼眸清透如秋水,里面映着烛火的光,却透着清高、冷傲的情绪。赵文远被这双眼睛看得心头发痒,手指在案桌上叩了两下,慢悠悠道:"本官听闻白娘子乃修行千年的蛇仙,手段非凡。只是这公堂之上,要审的是凡人案子,若白娘子仗着妖力强闯,岂不坏了规矩?不如这样--"他朝旁边一招手,便有两个衙役抬着一副枷锁走上前来。那枷锁通体乌黑,不知是什么木料所制,上面还贴着一张黄纸符箓,朱砂写的符文鲜红欲滴。赵文远起身踱到枷锁旁,伸手拍了拍那厚重的木枷,笑道:"这是本官特意为白娘子准备的'封妖枷',戴上之后,妖力自封,与凡人女子无异。白娘子若肯戴上此枷接受审问,自证清白,本官便信你与那盗银案无关。届时令妹的罪责嘛……或可减轻几分。"白素贞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曲。她修行千年,见过多少人世险恶,如何看不出这枷锁背后是怎样一个深渊?戴上枷锁,便是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交到对方手中,任其揉捏。可小青……小青还在他们手里,那丫头性子烈,若是受刑不过,只怕……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决绝之色,像是下了什么必死的决心。白素贞缓缓起身,走到那副封妖枷前,伸出双手,任由衙役将沉重的木枷套上她的颈项与手腕。木枷合拢的那一刻,她清楚地感觉到体内流转千年的妖力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扼住,一点一点地沉寂下去,归于虚无。
枷锁上身的瞬间,白素贞的膝盖微微一软,几乎要站不稳。那副枷足有二十来斤,压在肩颈之上,沉得她秀腰忍不住佝偻下弯。细嫩的手腕被卡在枷孔里,磨得生疼。她抬起脸,看向赵文远,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
"大人。"她开口,声音依然清泠,"素贞已戴枷自封,还请大人守诺。"赵文远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心口一团火噌地烧了起来。那副枷锁压在这样一个绝色美人身上,非但不减其风姿,反而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他几乎要忍不住当场大笑出声--千年蛇仙又如何?还不是乖乖落到了自己手上!
"好!好!白娘子果然爽快!"赵文远抚掌大笑,朝堂下高声道,"来人!把东西抬上来!"几个衙役应声而动,不多时便从后堂抬出一条长凳来。那凳子足有两丈长,凳面极宽,上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毡布,颜色深得像干涸的血迹。凳子四个角都嵌着铁环,显然是专门用来固定受刑之人的。赵文远走到刑凳旁,拍了拍那暗红的毡面,回过头来看向白素贞,眼中笑意更浓:"白娘子,请吧。"白素贞看着那条刑凳,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她修行千年,也曾与人斗法受伤,也曾风餐露宿,却从未受过这样的折辱。戴上枷锁已是她忍耐的极限,如今还要在这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趴上那条刑凳,将自己最私密之处暴露于人前……她咬住下唇,唇瓣泛起一层白印。
可小青还在他们手里……
白素贞闭上眼睛,又睁开。她一步步走到刑凳前,弯下腰,先将膝盖跪上凳面,再慢慢伏下身子,将上半身贴在那暗红的毡布上。颈上的木枷磕在凳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的腰肢被压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臀部因为姿势的缘故高高翘起,月白色的长裙绷紧在那两瓣丰盈之上,勾勒出一个浑圆饱满的轮廓。
"大人……"白素贞侧过脸来,看向赵文远。她的面颊贴在那粗糙的毡布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不可闻的颤抖,"素贞已依言就刑,还请大人……让小青少受些苦。"赵文远走到刑凳侧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去,白素贞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弯弯的眉眼、挺秀的鼻梁、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有那双含着泪光却强忍着不肯落下的眼睛。他伸手,用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感受那肌肤细腻如脂的触感。
"白娘子放心。"他笑道,"只要你乖乖受完这顿板子,本官自然会让令妹少吃些苦头。不过嘛……"他收回手,负手后退两步,"这板子要怎么打,打多重,可就要看白娘子的诚意了。"他朝两旁一挥手,两个早已候在一旁的衙役立刻走上前来。二人皆是虎背熊腰,臂膀上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常年行刑的老手。他们各自从墙角挑了一根木杖,那木杖足有一米三长,四公分厚,杖身打磨得光滑发亮,泛着暗沉的光泽,不知沾染过多少人的血肉。两名衙役拿着木杖走到白素贞身后,左右分立。
"白娘子。"左边那个衙役开口,声音粗哑得像砂石摩擦,"得罪了。"他话音未落,右边那个已经抬手撩起了白素贞的裙摆。月白色的长裙被掀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素白的中裤。衙役毫不迟疑,又撩起中裤的下摆,直到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白素贞只觉得后腰一凉,紧接着便是周围数道目光灼灼地钉在自己臀上,那种被视奸的感觉比刀子还锋利,割得她浑身僵直,恨不得将脸埋进毡布里再也不抬起来。
那两瓣臀肉白得晃眼,像是刚从牛乳里捞出来的两块玉脂,浑圆饱满得不可思议。臀缝随着她趴俯的姿势微微分开,隐约可见其中粉嫩的褶皱。烛火的光在那两团软肉上跳跃,映出一层柔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挤出蜜汁来。两名衙役看得喉头滚动,即便他们行刑多年见惯了各式各样的屁股,却从没见过这般完美的--硕大圆润,挺翘如峦,弧线从腰际一路滚落,到腿根处收束成两条修长笔直的线条,每一寸都像是老天爷用尺子量着画出来的。
赵文远走到白素贞正前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腿,笑道:"白娘子,受刑之时须得看着本官。本官要知道你是诚心受刑,可不是在敷衍了事。"白素贞侧着脸,从凌乱的发丝间看向他。那双秋水眸子里涌动着羞耻、愤怒、屈辱,种种情绪搅在一起,最终化为一抹死水般的平静。她将脸颊从毡布上抬起,努力撑起上半身,仰头看向赵文远。这个姿势让她颈上的枷锁勒得更紧,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清冷如霜,仿佛受刑的不是她自己。
赵文远被她这样看着,非但不恼,反而兴致更高。他就喜欢看这样的眼神--清高、冷傲、不屈,然后慢慢被疼痛一点一点磨碎,变成哀求、哭喊、崩溃。那样才过瘾。
"好。"赵文远抬手,指尖朝着白素贞的臀尖遥遥一点,"行刑。"两个衙役同时后退一步,拉开与刑凳的距离。他们知道赵文远的规矩--既然是"最重度"的杖责,那就不能站在近处打,要离远了,用全身的力气抡圆了打,用板子头打,那样杖子落下去才有十足的力道,才能让受刑之人感受到什么叫作皮开肉绽、痛入骨髓。
左边的衙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杖尾,将木杖高高举过头顶,整个身子向后仰去,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右边的衙役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两个人四只眼睛死死盯着那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肉,仿佛在瞄准什么猎物。
下一瞬。
两根木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一左一右狠狠砸落!
"啪--!!"
两声杖响几乎合为一声,炸雷般在堂中炸开。那两根四公分厚的木杖同时命中目标--左边的咬住左臀瓣正中,右边的咬住右臀瓣正中,杖身深深地陷进那丰腴的臀肉里,将两团软肉砸得猛然凹陷下去,臀肉向两侧挤溢出来,像是被压扁的面团。紧接着杖身弹起,被砸扁的臀肉又猛地弹回原型,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从臀峰一直滚到腰窝,又从腰窝荡回臀尖,两瓣臀肉如同被风吹皱的湖面,颤颤巍巍地晃了足有四五下才渐渐平息。
白素贞的瞳孔在杖落的那一瞬猛然收缩。她修行千年,也曾与天雷地火对抗,却从未想过一根凡间木杖能带来这样的痛楚--那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条从臀峰直直抽进身体深处,在皮肉之下炸开一团火焰,又像是被千斤重锤碾过,把臀肉里的每一根筋络都碾成了齑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但很快又咬紧牙关,将那声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第一杖的红痕在臀肉上迅速浮现,左臀一道、右臀一道,两条宽宽的红色檩子横贯整个臀面,边缘已经开始泛出青紫。那檩子肿起半指高,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衬得那两瓣臀肉更加凄美动人。
赵文远看得清清楚楚。他注意到白素贞虽然面上依旧强撑着一片清冷,但额角的汗珠已经悄然布满,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里。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
行刑的衙役得了暗示,第二杖又到了。
这一次二人换了个角度,左边衙役的杖子从斜上方劈下来,精准地打在左臀靠近臀峰的位置,几乎与第一杖的杖痕平行,只隔了不到一指的距离;右边衙役同样斜劈而下,在右臀上留下与左臀对称的痕印。又是两声炸雷般的脆响,又是两团臀肉被砸得凹陷弹起,又是一阵肉浪从臀峰滚到腰窝。白素贞的上半身被这股冲击力带得微微向前一耸,枷锁撞在凳面上发出"咔"的一声,她的额角又滚落一颗汗珠。
第三杖、第四杖、第五杖……
每一杖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上,从左臀的臀峰到臀侧,从右臀的臀根到臀腿交界处,木杖一下一下地撕咬、碾压、砸烂那两瓣原本完美无瑕的软肉。每一下都带着衙役全身的力气,每一下都让白素贞的瞳孔缩紧、牙关咬碎、汗珠成串地滚落。但她的上半身始终撑在那里,仰着脸,看着赵文远,目光中那层清冷的霜虽然已经开始出现裂痕,却还没有彻底碎裂。
到第十杖的时候,白素贞的臀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杖痕,红紫相间的檩子横七竖八地覆盖了整个臀面,从腰际到腿根没有一寸完好之处。那两瓣臀肉比开始时肿了一圈不止,原本饱满挺翘的弧线变得更加夸张,像是两座隆起的肉丘。杖痕重叠的地方已经泛出乌紫,高高地鼓起,像是皮肤下面埋着一颗颗青色的葡萄。
白素贞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胸膛一起一伏,将胸前那两团软肉压在与刑凳之间,又被枷锁硌得生疼。但她依然看着赵文远,只是那双秋水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就像初冬湖面上结的冰凌,看着还硬朗,底下却已经淌着春水了。
第二十杖落下时,白素贞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嗯……"那声音极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一出口就被她咬住了下唇压了回去。但赵文远听到了,两个行刑的衙役也听到了。赵文远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抬了抬下巴,示意衙役继续。
第二十一杖。
"啪--!!"
杖子打在白素贞左臀最肿胀的那道檩子上,重重叠叠的杖痕交叠在一处,将那已经肿起一指高的软肉再次砸扁。白素贞的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终从唇角漏出一声"啊……"的轻呼,短促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第二十二杖落在右臀同一位置,对称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颈上的枷锁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垂下眼睫,又重新抬起,看向赵文远。那双眸子里水光更浓了,像是秋日潭水上笼着一层雾气,清冷二字已经快要端不住了。
赵文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他站起身,走到白素贞侧面,弯腰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白娘子,滋味如何?若实在受不住,求本官一声,本官便让他们轻些打。"白素贞的耳朵尖泛起一层淡红,她偏了偏头避开他呼出的热气,声音有些发颤:"大人……只管行刑……素贞受得住。"赵文远直起身,笑着退回椅子坐下。他朝行刑的衙役一挥手:"没听见白娘子说的吗?受得住。那就再加把劲,让白娘子好好感受感受咱们钱塘衙门的板子。"衙役应了一声"是",手中的木杖抡得更圆了。
第三十二杖,白素贞的额头上已经满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被烛火映出湿润的光。她的唇瓣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隐隐渗出血丝来。臀上的杖痕已经层层叠叠分不清数目,整个臀面一片青紫红肿,最肿的地方已经高了二指有余,原本白腻如脂的肌肤此刻像是被揉烂了的桃子,表皮绷得发亮,底下满是淤血。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每一次杖落都让那两瓣肿臀条件反射般地向两侧分开又夹紧,臀沟里粉嫩的褶皱若隐若现。那扭动的幅度很小,却显得更加诱人--那纤腰款款的摆动、肿臀荡漾的肉浪,在烛光下形成一幅既凄惨又香艳的画面。
第四十杖落下的瞬间,白素贞"啊--"地叫出了声。那一声拖得长长的,尾音里带着哭腔,又硬生生被她收住,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那暗红的毡布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看着赵文远,那双秋水眸子里清冷尽褪,只剩下屈辱的泪光和强撑的倔强。
赵文远看着她终于哭出来,只觉得浑身舒坦,大笑出声:"白娘子,哭什么?这才四十杖,后面还有的是呢。"“啪 !啪! 啪--”
第五十杖的时候,白素贞的面容已经完全扭曲了。她那张绝美的脸涨得通红,五官皱成一团,秀眉拧紧,唇瓣被咬得血迹斑斑,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尖俏的下巴一颗颗滴落。她想要保持那清冷的姿态,可疼痛像是无数条毒蛇从臀上钻进骨头里,在里面翻搅、撕咬,将她引以为傲的定力全部咬碎嚼烂。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嗯""啊"变成了拖长的"唔--""啊--",每一声都带着颤抖和哭腔,像是被什么野兽咬住了要害的母鹿发出的哀鸣。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肿臀在刑凳上左右碾磨,像是在试图避开下一杖,又像是在引诱那杖子再落得重一些。
赵文远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他突然抬起手,朝堂下招了招。早就候在角落里的四个衙役立刻走上前来,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样东西--两个拿着手夹,两个拿着脚趾夹。那手夹和脚趾夹都是木制的,两块板子中间夹着几根圆木棍,两侧有绳索可以收紧,与臀夹之刑的原理一般无二,只是更加精巧,专门针对手指脚趾这些纤弱敏感的关节。
白素贞的目光瞥见那几样东西,唇瓣骤然抿紧。她见过这种刑具,修行千年,人间多少酷刑她即便不曾身受也略有耳闻。手指脚趾乃是人身上敏感脆弱的部位,别说夹紧,就是轻轻磕碰一下都疼得要命,若当真被这夹具收紧……她的小臂微微颤了一下,指尖有些害怕的蜷曲起来。
赵文远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泪痕斑斑的脸,轻声道:"白娘子莫怕,这只是助你一臂之力。你看你,屁股打了五十杖还没松口喊疼,这份硬气本官佩服得很。可一味硬挺着也不是办法,不如让这几位兄弟帮帮忙,也让白娘子早些解脱。"白素贞看着他,那双泪眼里的倔强终于开始碎裂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小青还在他们手上,她不能求饶,不能示弱,更不能让赵文远看出她已经到了极限。
"……请大人行刑。"她闭上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赵文远满意地点头,一挥手,四个衙役立刻上前。两个蹲在白素贞身前,将她的手从枷孔里轻轻托出--那手腕已经被枷木磨出了一圈红印--然后把手夹套上她的十指,两块木板一合,将她的手指夹在中间。另外两个衙役则捧起她的双脚,褪去那双白绫绣鞋,露出十只纤巧秀美的玉趾。脚趾夹比手夹略小一些,正好卡进趾缝之间,木板一合,便将那十根圆润的脚趾牢牢夹住。
白素贞的身子猛地一僵。手指脚趾上传来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四肢,可夹具已经扣死,绳索的一端握在衙役手里,只消一拉,那圆木棍就会挤压她的指骨趾骨,带来锥心刺骨的疼痛。
"白娘子。"赵文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准备好了吗?"白素贞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的更深贴在凳面上,肩背微微发抖。
"行刑!"
赵文远一声令下。
身后的衙役再次抡起木杖--第五十一杖!
"啪--!!"
杖子落在白素贞肿得最高的左臀峰上,那肿胀的软肉被砸得向内一凹,又猛地弹起。与此同时,蹲在身前的两个衙役同时拉紧了手夹的绳索,圆木棍狠狠挤压下去,夹住她那十根纤细的手指。蹲在脚边的衙役也同步收紧脚趾夹,木棍卡进趾缝之间,将她那十颗圆润如玉的脚趾紧紧咬住。
"呃啊啊--!!"
三股剧痛同时炸开--臀上被杖子砸烂的剧痛、指节被木棍挤压碾碎的剧痛、趾骨被夹紧几乎断裂的剧痛--像是三把利刃同时刺入她的身体,从上到下、从外到里,将她最后一点坚持彻底撕碎。白素贞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眼眶里泪水夺眶而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瓦。
赵文远看得眼睛都亮了。他站起身,走到白素贞面前,正好对上她那张因为剧痛而彻底扭曲的面容--眉毛拧成一团,眼睛紧紧闭着,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嘴唇张开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和咬出血痕的下唇。那张脸已经不复方才的清冷绝艳,却多了一种被玩坏了的美,像是瓷器上的冰裂纹,碎了反而更迷人。
"白娘子,这才到哪儿啊。"赵文远笑道,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让咱们继续。"第五十二杖。
杖子落下的同时,手夹和脚趾夹再次收紧。白素贞的惨叫声几乎要冲破屋顶:"啊啊--不要--!"她开始挣扎了。那被枷锁束缚的娇躯在刑凳上剧烈地扭动,腰肢一挺一挺的,肿臀在杖子砸落时猛地向上拱起,又无力地落回凳面。那肿胀的青紫臀肉随着她扭动的动作荡漾出一片晃眼的肉浪,臀沟里粉嫩的菊蕾时隐时现,像是在无声地邀约着下一杖的到来。那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就像一条被钉在木板上的白蛇,拼命扭动着尾巴想要挣脱束缚。
第五十三杖。
"啊--!痛--!!"白素贞扯着嗓子哭喊出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她看着赵文远,那双眸子里最后一点清冷终于碎尽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哀求,"大人……求……求您……轻一些……"赵文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他蹲下身,平视着白素贞那张泪痕斑斑的脸,笑道:"白娘子方才不是说受得住么?怎么才加了这么点料就受不住了?"白素贞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可又一杖落下--第五十四杖--手夹脚趾夹同步收紧,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身子像弓一样绷紧,又像断了弦似的软下去,额头"咚"地磕在刑凳上,发出一声闷响。
第五十五杖。
杖子打在臀峰最肿的那片乌紫上,手夹将她的手指夹得指节发白,脚趾夹几乎要将她的小趾压断。白素贞发出一声母兽般的哀鸣,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那两瓣肿胀的臀肉在杖子下扭曲着、抽搐着,像是被揉搓得不成形状的面团。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不……不要……呜呜……大人……饶了素贞……"赵文远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大笑着站起身,背着手在堂中踱了两步,又转回来道:"白娘子,这会儿知道求饶了?可惜啊,晚了。本官今日兴致正好,这一百杖若不打完,岂不是辜负了白娘子这番诚意?"白素贞听到"一百杖"三个字,眼前一阵发黑。才五十多杖就已经将她打成这般模样,若真打完一百杖……她的臀肉会烂成什么样子?她不敢想。她拼命摇着头,想要说什么求饶的话,可后面的话还没出口,杖子又来了。
第五十六杖。
"啪--!!"
"噫啊啊--!!"
白素贞的惨叫声与杖声融为一体,尖锐凄厉得像是要把嗓子喊破。她的脚趾在夹子里拼命蜷曲又伸展,手指也痉挛着想要握成拳却根本动弹不得,那三股剧痛交织在一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碎了她最后一点意志。
第五十七杖、第五十八杖、第五十九杖……
每一杖落下都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挣扎,每一杖都在她那已经惨不忍睹的肿臀上又添一道新的淤痕。她的腰肢扭得像风中柳条,肿臀在刑凳上碾磨、颤抖、抽搐,臀缝里的粉嫩褶皱随着她的动作一收一缩,像是被疼痛催开的某朵花。汗水打湿了她整个后背,月白色的纱衣紧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光洁的脊线。碎发粘在额头和脸颊上,被泪水糊成一片,模样狼狈至极。
赵文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彻底失去清冷的面容,看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她那两瓣被杖子砸烂的肿臀,看着她拼命扭动却逃不开的腰肢。他只觉得胸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恨不得亲自上手再补上几杖。
第六十五杖落下时,白素贞的头终于"咚"地一声垂下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趴趴地伏在刑凳上,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腔一起一伏,眼皮沉重地阖着,长睫上挂着泪珠,微微颤动。
衙役举起木杖,正要再落,赵文远抬手拦住了他。他走到刑凳旁,伸手在白素贞鼻端探了探--是昏过去了。
赵文远直起身,看着趴在刑凳上不省人事的白素贞,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那两瓣臀肉已经肿得像两个发酵过度的馒头,乌紫青红交错,杖痕密布如蛛网,最肿的地方足足高出三指有余,表皮绷得发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裂开流出淤血来。月白的长裙还撩在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腿根处隐约可见被汗水浸湿的痕迹。
赵文远伸手,指尖重重按在白素贞左臀最肿的那处乌紫上。昏迷中的白素贞眉头猛地一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像是连昏迷都逃不开这疼痛。
赵文远满意地收回手,对左右衙役道:"拖下去,关进大牢。等她醒了,再来报本官。"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得给她上些伤药,别打死了。这么个尤物,本官还没玩够呢。"衙役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白素贞从刑凳上解下来。那副封妖枷还戴在她颈上腕上,沉甸甸地坠着她,让她整个人像一片被霜打蔫的叶子,软软地垂在两个衙役之间。他们架着她往牢房走去,月白的长裙拖在青石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她那双白玉般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十根手指被手夹夹过的地方泛着青紫,脚趾上也留着同样的印记,衬得那些曾经完美无瑕的肢体显得格外凄惨。
牢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合上,锁链哗啦啦地挂上铁锁。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那道白色身影彻底吞没。
只是在彻底沉入昏迷的前一刻,白素贞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小青"……【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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