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被强制爱吗】(11-16)作者:人骨雪山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08 17:35 已读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也要被强制爱吗】(1-10)作者:人骨雪山 由 a_yong_cn 于 2026-08-08 17:34
(十一)内裤勒逼,手套塞逼(微h)

Alpha把字音念得短而有力。
那个单词在他的唇舌间草草碰了一下,就要灌进照玉的耳朵。
他让女孩把裤子褪掉。
照玉并非没有领会到对方的意思。大脑第一时间就解析出了,这个字代表着她之后需要做什么。
只是突然爆发的怒火从脚底一路涌到头顶,强烈的羞耻心使她根本不想按照他说的去做。
对方把她当成,随时随地都能用来戏弄的玩具了吗?
她不知道,阿斯特竟是如此……呃,类人的物种,一点也没有对她的尊重,直接就是将自己的脸面往地上踩。
猛地转过来,猝不及防地,她跟青年四目相对,发现这家伙原本偏向冷色调的眼睛,已被情欲熏出一片色泽艳丽的光。
抬头怒视着他,照玉紧紧攥起了一只拳头。要对打吗?好像也打不过。但是至少得摆出不服输的气势。
看见照玉满脸不忿的神色,青年倒是冷不丁吃了一惊,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是误会了自己的用意。
“很遗憾,我无法标记你,但你的发情期还在持续。再这样下去,附近的Alpha都有概率被你吸引过来。到时候我将很忙,不能保证你完全不会受伤。”
“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是,我用手帮你解决。顺利迎来一次高潮后,你的发情热应该能暂时得到缓解。”
被他大胆的用词搞得面红耳赤,照玉不敢再看他,忙不迭移开了视线,急匆匆地反驳:
“你也可以用抑制剂帮我的,安排个机器人去宿舍取就好……实在不行我当场下单也可以。”
“可现在来不及了。”阿斯特无情地拒绝了她,“你的身体也等不了那么久。”
和他热情鼓起的下身不同,他的语气是接近冷酷的平静,足以证明他确实在尽力地压制蓬勃欲望。
照玉都有点被他说动了。然而要在一个根本不熟悉的人面前,袒露Omega最为隐私的部位,对她来讲真的过于羞耻。
因此她松开了拳头,转而用手指捏住裤腰,是一种无声的婉拒。
目睹了这一幕,阿斯特的眉峰蹙起。他本不想强迫她的,但女孩固执地不愿意配合。
“如果你要让我亲自动手,那当然没问题。就是我可能会做得比较粗暴……”
他细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只觉得对方脸上浮起的红晕实在非常诱人——不管她是被气的,还是被快感逼的,他都不在乎。
“再给你一次机会,My girl。让我来,还是自己脱?”
青年又重复了一遍,话音里隐藏的含义在十分清晰地流露。
照玉已经很明白了,她是拗不过那道指令的,顿时心头一片冰凉。
她只好咬紧下嘴唇,屈辱地解开了拉链,将长裤褪至自己的膝弯。
窸窸窣窣的响动间,严密保护着果实的外壳被剥离,白软的果肉露出了甜美的内馅。
阿斯特深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看着一条缀有花边的米色内裤出现在眼前。
那碍事的布质物件,沿着中心晕开了不太明显的湿痕。边缘处则被女孩揉得,呈现出一条条细密的折皱。
像是在维护仅剩的尊严,照玉无论如何都不肯卸去最后的盔甲。
但她不清楚此刻站在对面的人,于拆除敌军护甲项目的演练评分是S。
阿斯特干脆抽出了自己的皮带,接着一把抓过她的两只手,牵到背后并在一起,结结实实地捆住了她。
他绑人的技巧甚至称得上出众。束缚她的绳结很牢固,但Alpha并未弄痛她半分。
可被欺侮的感觉还是快将照玉的心智击溃。就算到了这样的地步,她仍然疯狂地挣扎着,坚持想逃离对方的掌控。
阿斯特很无奈地,用藏在皮质黑手套里的指尖,挤进了女孩没来得及并拢的腿缝。
察觉到危险,她瞬间就僵住不动了。而青年也顿在原地,品味着他触摸到的分外甜美的湿润。
哪怕隔着手套都能品尝出那份温暖和柔软……他真担心,自己随便用点力,是不是就能让对方直接哭出来。
“裴,你已经被登记在我的匹配名单上了。按照法律,我有义务协助你度过发情期……所以尽力配合我一下吧,好孩子。”
话音未落,阿斯特的两掌就一前一后地提起了那块米色布料。然后他稍微用了些力劲,将内裤向上拽了起来,让底裆部分深深地勒入她的腿心。
“呃!不……放过我……”
照玉一下子哀哀的开始求饶,却不可避免地陷进他带来的快感中。
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能徒劳地扭动屁股,试图躲开这可怕的折磨。但不管女孩逃到哪里,男生都可以轻松地调整方向,重重地摩擦着她最娇嫩的肉缝。
内裤的裆部简直被拧成了一股绳,嵌在她殷红软烂的腿间,毫不客气地碾过阴蒂和瑟缩的小洞。再噗嗤噗嗤地令她喷出淅沥的水流来缓解疼痛。
“以后都要记得像现在这样听话,good girl。”
阿斯特注意到照玉很快就没力气了,只能夹着那根“绳子”不停颤抖,于是爽快地赞扬了她一句。
发情的Omega能很好地吞下Alpha所给予的一切。他以为这不过是比较刺激的前奏。
原本十分贴合肌肤的棉布,在青年残忍的拉拽下,竟然变成了蹂躏她的刑具。它强硬地分开了两瓣青涩的花唇,将湿红的肉膜折腾得更加脆弱,火辣辣地发红。
“咕咚”,一滴黏腻的响。照玉不由自主地又喷出了一点水,膝盖发软,差点就要跌倒在地。
她吓得叫了出来。如果现在跪坐下去的话,卡在逼里的东西,真的会把自己给磨烂的。
它将彻底劈开那毫无反抗能力的腿心,将底下的几个小肉洞勒出细细的血痕。那就不只是情趣的程度了。
“救……”
女孩的呼救声被阿斯特打断,他利落地放开了提在手里的内裤,捞过她痉挛着的腰际固定,不让她倒下。过了一会再抚摸着脊背帮她顺气。
“是我不好,做得太过了。”红发男生温和地安慰着照玉,见她能无碍地吸气,才停了动作。
“让我看看刚刚有没有把你磨坏,真可怜……不哭了,嗯?”
阿斯特的军装外套,之前是挂在墙上伸出来的钩子那里。现在则由他取下,铺在冰凉的马桶盖上权当缓冲。
照玉被他稳稳地扶着,坐在了那块塑料板上。然后男生就随手扯下了作恶多端的衣料,直接让它悬在女孩的膝盖处。
他看着一条黏腻的银丝被牵出,直到半空才断开,黏在大腿上变成透明的湿痕。心跳都快了一拍。
冷静了一会,阿斯特才有余力去打量Omega羞涩地敞在他眼里的腿心。
他向来认为自己有很强的克制能力,在极端情况下也能保持镇定。可在这一刻,他却为亲眼所见的景象而吃惊不已。由于激动,浑身都在猛烈地发烫。
Alpha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顾着深深地,将照玉此时的模样印入脑海。
不管是因呼吸而略微起伏着的腹部、柔软又丰盈可爱的小肚子,还是动情了的汁液充沛的花户,失了遮挡之后都无处遁形,暴露于他们头顶的灯光之中。
只可惜那潮湿的、温暖的粉色肉褶,被两瓣因折磨而肿起的花唇包裹,还看不真切。
阿斯特此时惊异的是,这样一颗诱人的饱满果实,竟然外表光洁,没有生出象征青春的绒毛。
“好孩子,剃得很干净呢……真乖。”
怔了片刻,照玉不敢相信这人竟然自恋到了如此程度——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太在乎匹配对象,才特意去做清理的吗?
都不记得是哪年夏天了,反正她为追求凉快和清爽,接受了半永久脱毛手术。手术效果确实很不错……至少到现在都没再长出什么东西来。
但是她十分、非常、尤其不希望被人误解成是在刻意讨好。
发现自己的腿还能自由活动,她猛地一脚踩向红发男生的脚。后者正试图拨弄她滴水的穴口。
沉闷的一声钝响,肌腱强韧的青年淡然地吞下了她的攻击,也根本没想着要避开。那力度充其量是在给军靴挠痒。
“平常有在寝室自慰过吗?”阿斯特一边摁住她的腿根,不让人动弹,一边小心翼翼地剥开充血的肉唇,“这么小……怕是连个指头都塞不进去。”
照玉根本不想回答如此色情的问题。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她就那样怒火喷涌地瞪着他。可自身依旧陷在他的掌中。
陌生又刺激的滋味灼烧着女孩的神经。有不属于她的东西——一双男人的手——盘踞在腿间,根本抖不开。
阿斯特也没指望对方能恩赐答复,只是专心致志地开拓过于青涩的蜜道,妄图向更深处一探究竟。
过于充盈的饱胀感让照玉的呻吟支离破碎:“唔……”
阿斯特更是热出了一身汗。那狭小的通路又窄又紧,还有层层迭迭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吸附过来。穴心里艳红的褶皱,不停地推阻着入侵者,鲜明地抗拒着他的触碰。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进入了一个指节……两个指节……
照玉在慢吞吞的凌虐下瑟缩不已。由于紧张,她夹得更厉害,几乎能描摹出那根指骨的轮廓。
阿斯特并不理会她的抗拒,继续在可爱的小逼里胡作非为,又沉沉地碾过一圈肉褶。
“起码将手套脱了吧……”
脚尖都被刺激得绷直了。她软软地乞求着。
那深入腿间的异物,吸了水之后的质地愈发厚重。跟肌肤迥异的冷硬触感,彰显出她正在被侵犯的事实,直白得令人恐惧。
Alpha显然不会纵容Omega的请求。他甚至选择变本加厉,大肆蹂躏生嫩的小穴,仗着她被自己绑了起来不能反抗。
实在吃不住这样的刑罚,照玉终于鼓起勇气殊死一搏,腰臀猛地发力往后靠,使了最大的力道逃脱。
“乖,先别动……等等!”
阿斯特瞳孔收缩,震惊地盯住因为这个动作而骤然合拢的小逼,那逼口还紧紧地含着他的一截黑手套。
照玉的屁股一点点向外挪动,被下面那张小嘴咬住的手套,也随之一寸寸地从他手上拔了出来。
柔嫩的花户和冷硬的军装物品,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美景前无动于衷。
张扬的红发也不及此刻他心底的炽热。
阿斯特发出沉重的喘息,眼里游过一圈危险的光。他迅速俯下身,追着朝她的小逼扇了几个又狠又重的巴掌。
“啊啊啊啊!”
Alpha的力气大得可怕,惩罚得穴肉立刻就肿了,还带着尖锐的刺痛。她大声尖叫着,触电一般弹起,又被兴奋不已的青年按了回去,接着狡猾地掐住了她的阴蒂。
那红彤彤的小肉核,由于之前粗暴的挑逗,已是充血探出了头。阿斯特就趁机揪了揪这枚敏感的花蕊。
但是他一点也不温柔,还没判断好力道,指甲陷进肉里挤出一条白痕,粗暴得快把蕊豆捏扁。
谁来救救我……
连叫出来的力气都丧失了,照玉全身都在不停地、止不住地痉挛。叼着手套的腿心抽搐几下,求饶似的飞溅出透明的水液,不少都喷到他的衣服上、脸上。
舔了一口嘴角,阿斯特没有闲心去抹掉面颊的水痕,索性直接尝尝味道。
喉结滚动着,他还想用带茧的长指抓住那翕动的肉逼,不慌不忙地玩弄。
这样的程度对他来讲不过是开胃小菜。因此他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身上的香味淡了,看来这个方法是有效的,可以继续。”
“裴,angel,刚刚辛苦你了。不过我们还没解决掉发情热的问题……所以我的女孩再为我坚持一下,好吗。”

(十二)甜蜜温暖的指奸(微h)

很显然,阿斯特是在强词夺理。可惜她已没有勇气驳斥他。
照玉因为刚才的潮喷而疲惫上涌,只能绝望地看着对方又摸上了水淋淋的小逼,判断着她还能承受的限度。
似乎对评估结果感到非常满意,男生浅淡地笑了笑,从那个被摧残得可怜兮兮的小洞里,强硬地拔出自己的手套,三下五除二地迭了起来,放进了制服上衣的口袋。
然后扣紧照玉的腰,慢慢地让她向后躺倒,侧卧在塑料板上。
阿斯特还记得不能磕到女孩的头,用胳膊护了她一下。等照玉维持住平衡,再用两只手卡住她的膝弯,温柔地让她的上半身朝自己所在的方向移了移,处于一个要掉不掉的位置。
五指收拢,他的掌根重重擦过她大腿光裸的皮肉,随后健壮遒劲的左臂猛地发力,抗住她的一条腿就要往上举。
照玉不安地叫了一声,结果青年立刻盯住她的眼睛,出声阻止:“嘘……”
“小声些,外面可没放着清扫中的牌子。我一点也不想让别人进来欣赏这幅美景。”
见Omega被自己说得面露屈辱,不甘地咬住嘴唇,他只觉得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恶劣了。
该说她实在是太天真吗……
假的,不会有任何蠢东西胆敢踏入这里。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完全占据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是食物链最上层捕食者对潜在竞争对手的威慑。
不过他还是要这么恐吓照玉,好让对方乖一些,不要太激烈地反抗他。
女孩果然安静下去。而他眷恋地摩挲着她温暖的肌肤,如同沙漠里的旅人渴求梦中的绿洲。
很快,照玉的大腿被阿斯特折成了一个隐隐有些酸痛的角度。好在运动裤还缠着小腿以下的部分,不然她怕是要呈现九十度的姿态向他打开。
她的身体可没柔韧到能够被他随意摆弄的地步。为了摆脱不舒服的姿势,照玉像搁浅的水生动物一样挣扎扭动,想努力扑腾出他有力的钳制。
但阿斯特竟然一点也没被她影响,反倒空出来一只手,再一次揉向她湿哒哒流蜜的阴户。
脑中闪回那沾染了自己体温的黑手套。亚裔女孩畏惧地望向他,暗暗揣测着,接下来她又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不同于冰冷的无机物,现在暧昧地抚摸着她的,是温热的、干燥的指腹,带着主人的意志,在穴口附近缓缓地捻着圈打转。
红发男生抚慰得很有耐心,想竭力挑起更多更满的欲望。
过电一般,照玉的吸气声放软了,阿斯特也趁机将自己的中指挤入那个翕动着的小洞。
指尖刚探进去,她就拼命地要拔出大腿要逃,结果被他施了劲扣得更紧。
青年的指甲修剪得很齐整,其实是没有多少痛感的,但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还是奇怪得令她牙酸。
照玉觉得,自己像被人从中间掰开了。是山崖裂开一道细细的缝,漏了一抹明亮的天光。
为什么Omega会生出这样一个特殊的器官?为什么源自他人的温度会漫进她的体内,密不可分地和自己融为一体?
她迷迷糊糊地思索着,始终抓不住正确的答案。
阿斯特的心情却已经被顺着神经涌上来的美妙击溃。
从来没有触及过如此不可思议的柔软……不管是鼓起的肉唇还是湿滑的内壁,都美好得像一场朦胧的幻梦。
他长而韧的指节,被咕唧作响的水穴淹没。仿佛深海中吟唱着歌谣的塞壬,在纵情引诱心怀不轨的人类。
青年的额前沁出了汗,碎了一颗,滴在她的面颊上。照玉意识到他把无名指也送进来了,可已然失去抗争的胆量。
他并拢的两指在翻搅揉弄这甜蜜的浆果,最好能让它迸溅出淋漓的汁水,只有这样才可以稍稍缓解难言的干渴。
也许,以后的每个深夜,他都将思念此刻被狠狠绞住的细微疼痛,想得床单都遭了殃也仍然无法停止。
丢开手套的束缚,他用自己的身体真切地重温了熟悉的悸动。
仿佛被深藏于内部的暖热和温柔俘获了。得偿所愿的幸福,让阿斯特几乎要克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属于他的手指插在曾经每个人都会经过的生命源泉里。他被饱含生机的软肉包裹着,像是握紧了一枚泵血的心脏——
多么神奇,能一点一点品味到另一个生命体的活力在他手上流动,是永不停歇的火在他指间燃烧。
借助阴道,他真正触摸到了女孩湿红的内里,触摸到她寄托着万千思绪的肉体剥开的一角。
没有经验的小处男的脑子,就是这么天马行空,可以从一口咬住他的小小的逼,逆推到万事万物的宇宙起源。
他慢吞吞地让自己被一浪浪的涓流打湿,只觉得展现在他面前的是浩瀚磅礴的生命脉络,是能孕育新生的心之故乡。
阿斯特已分不清信息素对他造成了怎样的干扰。他只知道,因为沉沦于这两性之间最寻常不过的快乐,照玉原本平庸的容颜也染上了夺目的光彩。
这是注定要属于他的Omega,是与他完美契合的另一半身躯。
左腿被他抬得更高,照玉勉强弓起身,看见自己的花户此时异常饱满,由于他发狠的捣弄显出一个可怖的轮廓。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简直要以双指为支撑,将整个阴部都向上挑起一个弧度。大拇指和食指还在见缝插针地把玩她的阴蒂,时不时用指甲剔刮、捏扁。
那能带给她快乐的小器官,在他的挑逗下演变成了手感很好的肉玩具。
阿斯特会先轻轻地捻住它,笑着看它在手中发抖,再利用这点脆弱的生理反应,缓缓地从头弹拨到尾。
他都没有将阴蒂包皮剥开,就把照玉玩得受不了了,昏昏沉沉中她泪流满面。
被捆在背后的两掌,间歇性地因刺激而紧握成拳,很快又无力地松开。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女孩发出压抑的嘶哑的呻吟,可底下的小嘴总是比上方的唇舌更诚实,很快就不由自主地被他带着攀上高峰。
穴肉像是剖开的果瓤,叫人一把攥在手里,收紧用力,在崩溃般的抽搐痉挛中,滴滴答答地淌了一掌的甜香。
天旋地转。照玉哆哆嗦嗦地坐在他手上高潮。
拖着重影的天地万物间,唯独他灰蓝的眼是那么的清晰。
那眼里已绽放出情欲的血丝。她毫不怀疑,阿斯特有那么一刻想直接咬断自己的喉咙。
幸好……幸好……
在疯狂的余韵中,她脱力般地呼吸,如同潮水退去后湿漉漉的沙砾。
在永恒的肉欲迷宫中,她与他都是背负着重重枷锁的囚徒。
阿斯特取了些纸巾,半跪在地。照玉的大腿被他抗在肩上,柔软的腿根贴着Alpha坚硬的肩膀。
男生细细地替Omega清理了一片狼藉的花户,并微微抬起她的腰臀,将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重新提回了它原本应该呆着的位置。
“是我的错,抱歉……先忍耐一下吧。我马上订一条新的给你。”
他从对方的神色中看出了她并不想挂空裆,只好委屈他的女孩暂时凑合一下。
然后这位青年站起身,爽快地解开了束缚,把皮带丢在地上,催出一阵“咣当”的钝响。
他亲了亲照玉带泪的眼角,将她上半身扶起,好让人靠着他一点点恢复力气。
而照玉半晌都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情潮褪去后,她的面色颇有些苍白。
阿斯特猜不出此时她的情绪如何,但肯定不会是正面的,于是变得十分焦躁。
可他一时又思索不出合理的安抚方法,只得捞过她被绑得泛出红痕的手腕,温柔地按摩起来,试图缓解可能存在的痛苦。
照玉是有些畏惧他的,一被握住就胳膊绷紧,使了点劲,然而到底没能抽回。反复僵持了几次不成功,到底也就随他去了。
怀着讨好的意思,青年将按揉的力道拿捏得很舒服,于是女孩渐渐地也不再那么抗拒,手掌舒展开,时不时蹭过他的肌肤。
阿斯特沉醉于照玉这一刻的乖巧,又来来回回伺候了她好久。同时,他也没忘记要警惕空间内的信息素浓度。
属于Omega的幽香已然散去。他只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带着未曾满足的欲望。
“非常棒,裴,你成功熬过了这波发情热。真的做的很好。”
男生大方地夸赞着,见缝插针般抛出新的建议,
“我猜你应该累坏了。待会我送你回去,今天就好好地休息一下。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给你送到寝室。”
顿时把五指收得紧紧的,照玉抬头望向青年的眼睛,顶着那灰蓝色的威压酝酿片刻。
少见的,她拒绝得很干脆: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的。午饭的话随便吃点就好……你也不太清楚我的口味。”
其实她心里还是生出了一丝害怕,担忧面前的Alpha依旧会坚持己见。
况且,在这样一处狭小的空间,一切污浊的念头都有概率被放大。他要是想再做些什么,她也只能被动地接受。
却没料到,在饱览了未来配偶为他呈现的一番风景之后,阿斯特竟然变得很容易交流。
“没事,都依你,My dear。等收拾完了,你离开之后我再走。这样就不会被发现我们一直待在一块。”
“不过,现在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腺体……我不确定它是不是还肿着。”
红发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沉沉地俯下身,双掌撑在她身后,要来观察她颈后的腺体,以确认目前的情况。
照玉这次倒没抵触他,顺从地偏过头。有汗湿的发丝黏着她的脖颈,不解风情地将腺体盖住了。
阿斯特颇有耐心地,用唇舌叼起那一缕头发,满意地捕捉到女孩正在细微地发抖。
这本来是一幅分外和谐的画面:姿容夺目的Alpha与他认定的配偶亲密相贴,二人暧昧地互渡体温。
直到——
那备受摧残的马桶盖,噼啪一声裂了。
裂了……裂了……裂了……
该说不说,它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但阿斯特被这突然的异响,惊得弹射起步,一把抱起裤子都还没穿好的照玉,直接就是一个立正。
盯着马桶盖上蛛网般蔓延的裂痕,两个人都感觉场面真是万分诡异,一时间谁都没有出声。
最后,还是阿斯特冷着一张脸开口:
“我可以赔付给学院一百份这种式样的……”
照玉急急忙忙地将裤子拉到腰际,这才有空打断他的炫富行为:
“别!可千万别!”
由于太过急切,她的语气都变了个调。也是头一回在阿斯特面前这样高声地阻止。
红发男生不解的目光投了过来。她接触到对方的眼神,胆量一下就消失了,只敢小声地嘀咕:
“难道我们要成为《校园传说之铁腚坐烂马桶》的主人公吗……”
阿斯特没听清她的声音,于是疑惑地发出询问。女孩无奈地摇摇头,摆出一副破罐破摔的态度:
“您随意、随意……开心就好……”
反正丢脸的事也不止这一桩。过去那个,安安静静在角落装空气的裴照玉,早已变成花边新闻“当之无愧”的主角。
可她忽然觉得,别人的看法,也没有从前以为的那么重要。至少这帮贵公子们,都没有在意过她真实的情绪。
那为何我还要活得如此辛苦……照玉深深地叹了口气。
“因为舆论没有留给你辩解的余地。”来自心底的声音这样告诉她,
“但现在,有人能为你搭建一座庇护所,天塌下来也是他先顶着。”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加以利用,让对方出手解决一切呢。”
仰起脑袋,照玉第一次认真审视起了阿斯特,像是要重新认识他一遍。
或者说,她很想看清,他背后到底掌握着多大的权力,能否改变自己在学院里的处境。
但愿,能比得过她最低的预计。

(十三)处罚与学生会

自然是一口答应了照玉提出的小小要求,阿斯特并不觉得这需要费多少心思。
他帮女孩打理起皱巴巴的衣角,向她保证,过几天就没人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
一阵忙乱之后,照玉还算端庄得体地走出了这个,再也不想回去但不回去就得憋死的圣所。
哦,严谨来讲,应该只有阿斯特倒霉,毕竟她上的可是Omega专用卫生间。
尽力安慰着自己,她匆匆迈出几步,又突兀地停了下来。
湿哒哒的内裤黏着她被玩得发烫的腿心,实在称不上好受。
照玉悄悄骂了Alpha几句,把音量压得很低。接着做贼心虚似的,谨慎地观察起外面有没有人类的身影。
没发现任何一个人的存在,安全。
她转过身,用眼神示意后面的青年不要轻举妄动,安静呆着让自己先走。
阿斯特配合着她耸耸肩,表示知道了,又慵懒地将军装外套披回了身上。
衣领下的金属纽扣,雕刻着鹰的纹样,折射了一点冷光。
冷光又是一闪。男生伸手抓住了那盘旋在半空中的光脑。
属于照玉的智能光脑,之前都在安安静静地休眠。
别的功能或许不算特别先进,但它装载的,识别用户状态的传感模块倒是很灵敏。
它发现自己的主人被完全限制了自由,就默默找了个地方呆着。等到照玉从隔间里出来,才欢快地跟了上去。
笑着把玩了下这小玩意,阿斯特思索着,该叫人买款新的送给她。
他都不记得,这是几年前的款式了。总之和女孩穿的衣物一样,旧得令人心疼。
昨天都没舍得给她花钱吗,瑟伦真是吝啬得可怕。青年暗自嘲讽。
照玉显然不清楚他的这点小心机,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关注。
因为,她已经被一个猛子扎出来,拦住自己去路的巡律者-Ⅲ型给吓了一跳。
Ⅲ型是学院最新研制的智能机械。银白色的机体由醒目的猩红条纹覆盖,躯干中间的位置则印有学生监察组织的徽章。
这精心打造出的机器人,涂装颜色鲜艳,行动速度又快,没多久就被大家安上了“红蜻蜓”的绰号。
而“红蜻蜓”的每次登场,都代表着有违纪的学生要受到处罚了。
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照玉扭头去看阿斯特。估计就是那家伙将它惹来的吧……
结果智能机械开口就打碎了她的预想。它冷冰冰地对着女孩宣布:
“裴照玉同学,请你于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去一趟学生会心理咨询部门,接受精神疏导和心理健康评估。”
什么?
仿佛没听懂那几个单词,照玉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大脑宕机。
莫非是她遭到霸凌的事,幸运地得到了重视,学院要派人协助自己改善现状吗。
可那也轮不到“红蜻蜓”来通知她啊,好奇怪。
她还在艰难地思考着原因呢,另一边,阿斯特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学生会的那位,怎么能急成这个样子……我都有些怜悯他了。”
注意到照玉还是一头雾水,眼中写满迷茫,他这才好心地解释了一番:
“按照校规,无论是不是意外,在校内公开场合发情的Omega都会被处罚。一般来讲,学生会的家伙把人抓过去,也就走个流程,不用太焦虑。”
说着,他挑了挑眉,脸上的神色很耐人寻味,
“嗯……学院的老东西们应该是担心,有Omega进入军校后,故意注射催情药物来勾……”
见照玉表情沉了下去,阿斯特立刻改口,“引”字被他吞进了喉咙:
“来跟Alpha进行亲密交流,咳咳,所以出台了这条规定。”
“那个心理健康评估,大概十几分钟就可以通过,费不了多少时间。”随意地补上结尾,青年快步走近她,将光脑丢在女孩怀里。
咬着牙接回自己的物品,照玉觉得,过去二十年她生的闷气都没有这两天的多。
还给他用上“勾引”这个词了。
难道他们以为,被粗鲁地又舔又啃又咬,被无视意愿灌一肚子精,是需要冒险才能领取的奖励吗?
她非常想一记眼刀剜过去。奈何阿斯特的脸皮厚得很,两臂一伸就揽住了照玉,不管她有多不情愿。
那负责监察的机械,扫描到红发男生的轮廓后,本来很平静的显示屏突然跳出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阿斯特·凯勒姆,于课间当众斗殴,致一名学生右尺骨骨折、轻度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学院认定你参与肢体冲突,使用过度武力,违反了校内行为准则。现判处禁闭室思过三日。”
“严格来讲,这称不上所谓的斗殴。要是我用了哪怕三分之一的力气,那家伙的伤势也不会像你通报的这样轻。”
随口反驳着,阿斯特将照玉锁在自己怀里,掌心严实地包裹住她的手。
青年低头,只顾着逗弄未来的配偶,一看就毫无反省之意。
“他需要感谢我手下留情,不然一场单方面的殴打,可能会让他再也站不起来。我说得对吗?”
最后一句话是问照玉的,但女孩根本懒得搭理他。
倒是“红蜻蜓”迅速做出了反应。显示屏上的感叹号唰一下变成了明黄色,颇具警告意味。
“……改判思过五日。”
风水轮流转,如今是另一个人噗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
让他骄傲去吧,也不知道在炫耀什么。
照玉难得笑得如此明媚,显出了点这个年纪应有的青春活力。一直笼罩在身上的沉闷气息,都因此消散了不少。
尽管在目前的角度,他看不见她鲜活的神色。可阿斯特还是能通过胸腔传来的震颤,感受到飞溅起来的快乐,像冰凉的青柠水的气泡。
这使得他的心情也好了不止一点,他都不打算计较监察机械对自己的冒犯了。
将五指穿插进照玉的指缝间,同她紧紧相扣。青年做完这一切,才懒散地威胁起对面的人工智能:
“提醒你一件事,后天的校队训练我必须到场。”
阿斯特灰蓝的眼中,仿佛晕开了浓郁的雾气,沉沉地遮蔽天穹。
“毕竟我是他们的队长。如果我缺席太久,他们接下来的训练恐怕要遇上些困难。嗯……完全开展不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的语气可以说是非常平淡,不像胁迫,更像在叙述事实。
然而,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段话,竟让大部分人印象里铁面无私的“红蜻蜓”哑火了。
这种铁块疙瘩,居然是能够讨价还价的对象吗?简直如同儿戏一般。
照玉大吃一惊,都忘了要抽回手,带着满脸的不敢置信望了过去。
结果,那机器人沉默半晌,当真因为他的要挟而选择妥协:
“经研究,学院最终对阿斯特·凯勒姆做出如下处罚——禁闭室思过一日。”
喷涂在机体上的猩红条纹,似乎在雨打风吹之下黯淡了许多。“红蜻蜓”呆板地站在原地,充满机械感的电子音也不再响起。
“这就对了。”青年满意地捉回女孩不安分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浸透自己的肌肤,“一天还勉强可以忍受。”
说完,阿斯特又同Omega亲昵了一会,直到对方急得要踩自己的脚了,才慢慢松开她:
“处罚的事不急,我还要陪她一起去学生会。”
真巴不得禁闭室现在就瞬移过来,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照玉心想。
她还没来得及拒绝呢。被这家伙不断挑衅的可怜机械,先一步发出了严肃的警告:
“请注意,阿斯特·凯勒姆,你目前不能自由行动。切莫再次违反校规。”
“没有关系。那我就把你拆成一堆废铁,再陪她过去,也是一样的。”
照玉连连后撤到走廊上,听见了他这番言论,不禁又是一个踉跄。
“这种小事,我怎么好意思劳烦您,没必要没必要。先走了!”
缓过神来,她撒开腿就往外面跑,仿佛身后有东西在撵一样。
“红蜻蜓”见状,马上想跟上去为她引路,却没料到刚移动一寸,就被气压极低的青年拦下。
阿斯特盯着它充当眼睛的显示屏,好像要透过那电子屏幕,看向操纵它的幕后黑手。
“希兰……小心下自己的脑袋吧,别做得太过分了。她的匹配对象可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
阿斯特将指骨捏得咯吱作响。与此同时,远远的,似乎从哪里传来一声不屑的冷笑。
“嗬。”
照玉跑出好一段距离,才顾得上停下来歇息一会。
她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心脏在咚咚地跃起,提醒着她刚才运动得有多剧烈。
还好,到底是把人给甩掉了。女孩欣慰地勾起嘴角。
若是阿斯特真跟她一块在学生会现身,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大的麻烦。
平复了呼吸,她揉了揉酸痛的腿,准备回寝室换条内裤,最好再洗个澡。
可惜,美好的构想都还没勾勒到一半呢。照玉一扭头就看见,阴魂不散的“红蜻蜓”又堵在了自己身前。
她这才想起,处罚结束前,该玩意都会坚持不懈地跟定违纪的学生。
无奈地长叹一声,女孩觉得先去趟学生会也不是不行。
内裤的事姑且忍一下吧,屁股后留个小尾巴才真叫人难受。
不过,它一门心思跟着自己的话,阿斯特那边不就没人管了吗。他会乖乖去关禁闭?
默默地吐槽着,照玉特意挑了清净无人的小道,力求以最快速度赶到目的地。
她连迷你飞行器都没租,只想着悄悄地把事情解决了,早点搞完早点吃饭。
“红蜻蜓”似乎也听到了她的心声,都没怎么发出响动。一人一机械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了一栋建筑的大门。
因为建筑内部的空间又大又空旷,时常有分不清方向的学生在里头迷路。所以上上届的学生会成员们决定,在一楼设置一个专门的问询处,每天都安排人员在此值班。
至于为何要选生物人类而不是机器,这一届的会长给出了简短的解释:
“怕有些蠢货找不到路,还被铁块侮辱。”
当然,由于他的刻薄,会长遭到了投诉。
但是没有任何影响,问询处里依旧是真人在工作。
照玉鬼鬼祟祟地经过那里的时候,碰巧听见无聊的值班人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穿着制服摸鱼的Beta,正偷偷打着全息视频,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
“我觉得,她谈恋爱的段位已经是王者级别……”
“啥时候我也能这样纵横情场啊……哎,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可真大。”
“不知有没有机会看到瑟伦和阿斯特的修罗场。一定超级超级精彩!”
“真的很想知道她不翻车的秘诀……大师,请马上开课,教教我们!”
什么“恋爱王者”、“情场高手”、“修罗场主宰者”、“脚踏两条船也能不翻车的大师”,种种荣誉头衔一股脑地颁发给了她。
不是,这儿恐怕站不下这么多人吧……
丝毫不想承认对方形容的是自己。照玉提心吊胆地屏住气,一点点矮下身子,像是在执行秘密任务一般,从问询处旁飞速溜走。
一直等到进入一楼的电梯,她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脑海里还在回味那长长一串彩虹屁。
算了……至少比想象中的诋毁要好太多。
女孩的承受能力,已经在几个Alpha的折磨下变得强大不少。放在从前,她肯定早就被羞耻击穿了。
照玉揉了揉脸颊,确认它没有发烫,才转身看着“红蜻蜓”按下三楼的按钮。
心中涌出些不安,她也不清楚所谓的健康评估是怎样的。
或许就是和咨询师聊一聊,做一份调查问卷。应该问题不大。
胡思乱想间,电梯抵达了要去的楼层。放轻脚步,她跟着监察机械走,被它领向了一扇大门。
照玉没勇气立刻推开,紧张地打量了下四周,发现门上嵌着一块金属名牌:
“学生会办公室”
下面则插着张可更换的姓名卡:
“会长——希兰·索尔梅尔”
是这里吗,她会不会走错了?
慌忙转向“红蜻蜓”寻求帮助,照玉却发现小机器人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下一刻,原本紧紧合拢的大门,突然自动为她打开。
恒星的光线,透过漂亮的落地窗淌进室内,又沿着地毯渐渐向她涌来,凝固成明亮的光晕。
而窗边立着一位,只有在大型活动中会出现于众人面前的身影。
光芒很吝啬地,仅仅晕染了他的半边侧脸。而照玉的呼吸声还是停住一瞬。
他惊人的美貌如同一柄淬了毒的刀刃。再联系上近乎完美的身型,毫无疑问,这是名少见的顶级Alpha。
可惜,所有受到他容色蛊惑的人,都将被那雪亮的刀锋切开肌理。等疼痛凌厉袭来,才发觉周身已遍布鲜红的血痕。
Alpha的银色长发如瀑,此刻却被挽起,松松别成一束垂在胸前。
听到动静,他紫宝石般的眼睛带着被打扰的不快,淡淡地瞥向她:
“进。”
甚至,他傲慢得没有加一个请字。

(十四)他手中的钢笔(道具play,微h)

迫于生活的压力,照玉自小养出了察言观色的本事。
很轻易地,她从对方的语调中品味到了什么,犹豫着想转身离开:
“抱歉……我可能不小心走错了。”
一听就知道,里头的人并不欢迎自己。况且她也不确定目的地是不是这儿,索性就先道个歉再说。
女孩默默地低下头,握住把手就要将大门关上。
吱呀一声,眼看着门板离完全闭合,只差了那么窄窄一条缝。
房间内的人,却强硬地伸出一条胳膊,牢牢攥住她的手腕,打断了她现在的动作。
完全来不及反应,照玉被他一把拽进了会长办公室。
惊魂未定间,Omega磕磕绊绊地顺着对方的力道迈了几步。直到那人拉开椅子,往她肩膀上一按,她才一屁股坐了下来。
随后,那位银发的贵公子就大步走向办公桌前,隔着厚重的实木桌面,随意扫了她一眼。
将一摞会议流程草案与经费审批表移到稍远些的地方,希兰·索尔梅尔一边整理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裴小姐,在接受精神疏导前,你还有机会为你上午的行为做出辩解。”
照玉本来局促不安地把两掌放在膝盖上,只敢偏头盯着桌面一角。
她注意到这里堆满了各种复古的纸质资料,还有一些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书写用具。
冷不防听到希兰跟自己说话,她思索了一会,才弄懂对方语句里的意思。
“唔,你要我解释什么呢……我不觉得我有哪里做错。要不是那帮人莫名其妙凑上来,谁都猜不到抑制贴失效了。”
在异性面前谈论这个话题,实在有点微妙……女孩简直想将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
“而且我又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这也不能怪我吧。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给你看医生开的证明。”
她越讲越小声,因为看见希兰冷冷的一双眼正审视着她。
“容我提醒一句,小姐,你是Omega,有义务对自己的人身安全负责。在人来人往的教学楼内发情……是想被几十个Alpha轮流标记到坏掉吗?”
他的用词十分刻薄。投在女孩身上的视线,更是如同冰锥一般,尖锐得快刺穿她的心理防线。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非、非要说的话我应该是受害者才对吧……”
抵在膝上的手掌猛地发力。面对这样的污蔑,照玉将脊背挺得直直的,试图捍卫她的名声与形象,
“如果信息素是什么可以控制的东西,我才不会让自己这样狼狈。我还巴不得当初分化成Beta,再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她不断蹦出单词的嘴唇,在希兰眼中凝为生动活泼的红,像一朵盛开在枝头的玫瑰。
于是他趁着Omega出声驳斥的间隙,慢慢踱到她身前。迎着她畏惧的目光,他用长指抚摸起女孩颈后的肌肤。
“是吗……”希兰将字音吞吐得很黏腻,心里翻涌的是他也没预料到的情绪,
“那么,这位可爱的小姐。请你告诉我,这两天有几个Alpha咬烂过你的腺体?”
仿佛是被叼住了喉管的猎物,照玉顿时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明明对方只是在用指腹揉弄那一片泛红的表皮,她却感觉有一团烈烈的火在他的手中燃烧,烫得自己想疯狂躲避。
可是她又能躲到哪儿去呢。阴险狡猾的学生会长,已经沉沉地捏住了照玉的肩膀,力气大得不容她有任何抗拒。
一阵难熬的沉默中,希兰仍然不轻不重地碾着她的颈项。
渐渐地,那发烫的温度变为酥麻与痒意,逼得她悄悄瑟缩起来,撑在腿上的胳膊都克制不住地颤抖。
“看来你确实是一点都闻不到。不然也不至于,带着满身别人的信息素,就大胆地跑到我这里来了。”
“该说你真是毫无防备之心吗,小姐。”
贵公子嫌弃地收回手,打量了会刚才揉过她的两根指头,脸上的神色很难用言语描述。
他似乎是想立即找一处洗手间,好将自己清洗干净。
“啧,全是阿斯特那家伙的臭味。尤其是那里……”说着,他的表情愈发轻佻了。
他的目光引领着照玉垂下脑袋。女孩懵懵地跟着望下去,最后,他们的视线交汇在她的腿心。
他……他竟然在看这么私密的位置!
耳朵尖都热辣辣地蒸腾成粉色。她立刻羞愤地要并拢双腿,可惜下一秒就被Alpha直接探进腿缝。
“你!”
照玉的大腿软乎乎地夹住了希兰的手,实打实地讨好了他,于是这人也不像刚才那样酸到不行。
无视Omega的惊骇与怒视,希兰只是专心致志地摸索着。反正不管对方挣扎得有多剧烈,他都能非常轻松地钳制她。
温暖的指尖,将那一处的面料顶得陷了进去。隐隐能想象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看得他颇为心痒。
又一次拦住照玉伸过来阻挠的手臂后,希兰一瞬间突兀地顿住。他触摸到了新鲜的、还未散去的湿痕。
抵达渴求之地的快感,和对别人已捷足先登的不满,混乱地交织在一起,让他情不自禁地感慨道:
“原来都湿透了啊……”
听见如此刺耳的评价,照玉再也忍不住了,满面通红,剧烈扭动着要逃。同时她抬起小腿,狠狠地踹向希兰:
“我警告你,这是下流的猥亵!办公室的监控应该把一切都拍下来了,全部可以成为证据。我要向学院检举!”
希兰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站着让她踹了几脚。昂贵的裤装面料,没多久就染上了肮脏的鞋印。
不过他暂时还是做出了让步,并未继续侵犯受惊的亚裔女孩。
“好好听我说话,Lady。”贵公子深深地望向照玉的眼睛,声调也一点一点变沉,
“我是你登记在册的匹配者。我刚刚和你产生的肢体接触,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
“或者说,你同意其他匹配对象跟你进行亲密接触,却激烈地反抗来自我的触碰,这才是需要被抓起来教育的行为。请记牢了。”
他将那个“请”念得意味深长。
…………
照玉颓唐地跌坐在椅子上,全靠椅背向她提供支撑身体的力气。
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像眼角滑落的泪光,倏忽间消逝不见。
两辈子加起来活了四十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她痛恨自己的性别。虽然很明白,错不在性别本身。
哈哈,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她的身边连续不断地,冒出了四位Alpha。每个人都想把她吞进自己口中嚼烂。
她不再挣扎了。
哪怕接下来,全星联的最高长官飞到房间里,说我也要凑个热闹做你的丈夫,照玉都不会感到一丁点的奇怪。
有不属于她的体温从腰际传来。女孩知道那是希兰在拆开他心中认定的礼物。但她心灰意冷地,就配合着对方的摆弄。
很快,没穿上多久的裤子,又被人给脱去了。这次的境况倒是好了那么一些,对方只把它褪到大腿中间的部分。
而早已饱受蹂躏的布料,被他捏住边缘扯下,彻底失去屏障的功能。
和腿心分离的刹那,还有些许黏连的液体滴落,弄脏了照玉坐着的椅面。
晕开水色的小逼,眨眼间清晰地显现在希兰面前。这让他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凝住了。
他陷入了长久的静寂中。只有在喘息的时候,胸膛才会微弱的起伏。
不知脑中天人交战地思考了什么。半晌,希兰终于开口,然而却是对她做出允诺:
“阿斯特上午指奸了你吗。嗯……估计不会有错。那么,这次我不会用手碰你,放心。”
他暧昧地诱哄着,音量很轻,但咬字清楚:
“他可真是粗暴,把你玩得都肿起来了。但愿你不要轻易地原谅他啊,裴小姐。”
可你又好到哪里去呢,道貌岸然的货色。
她心想,这样冷的人,呼出的气居然还是热的。
很费力地,照玉勉强抬眼望向他。
希兰银白的长发,是海面上平静的波浪,脚下的长靴如同破开海浪的鲨鳍。
被他系在领口处的丝质领巾,颜色却是温柔的米白色,一定程度上缓和了那尖锐的美。
她忽然意识到,这名Alpha的装束风格和其他三人不同,是偏向于古典的款式。
如果不考虑那些恶劣的行径,他给人的印象其实是一位标准的大贵族。
而现在,大贵族的长靴正闷闷地吻着地毯,迈向办公桌。
在停顿片刻后,象征着危险的背鳍终于缓缓向她游来,仿佛锁定了捕猎的目标。
不知是拿了什么在手里,希兰的指间凝着一点深邃的光。
而他的耳垂与耳轮,同样闪着细碎的光芒,排列得更加错落有致。
利用这几步路的时间,照玉大致数了数。他的两只耳朵上,都富有层次地打了八九个洞。
要是让我来,我就打着穿耳的名义把这人给扎死……女孩做着不切实际的幻梦。由于心中难受,她的眼睛涩涩地发干。
哦,她还看见希兰朝她单膝跪下了——不如直接给自己磕一个吧。没准她还能大发慈悲地赦免对方。
奈何贵公子听不见她的心声。他正向照玉展示握在手中的一支钢笔。
笔杆处的黑漆,曾经过多层涂覆和打磨,因此在室内呈现着柔和的光泽。
“喜欢吗?”
脸上浮现出一点笑容,希兰似乎真的在为她解说这精美的工艺品,
“它的原厂停产多年了,所以这一款的价格不断地在上涨。”
“当然,无论涨到什么程度,它都不足以跟你相配……Gorgeous。”
原来,刚才的承诺不过是在铺垫。他最终要把这种玩意塞进她的逼里。
Alpha的淫邪程度总是能超过照玉最恶劣的想象。
短短半天时光,她就在一波接一波的玩弄下,尝遍了手套、手指的滋味。而如今又有新的玩法等待着自己。
哪怕她是专属于他们的奴隶,也不该遭到如此对待吧。
女孩实在无法忍耐,急匆匆地就要站起。可惜再怎么拼命,她也依旧被希兰摁在原地。
抓住那柔软的大腿根,他轻松地掰开了照玉,然后将略细一些的笔杆末尾送了进去。
一天前还十分生涩的小穴,在经历了一上午的拨弄后也变得艳丽而熟红了。
覆盖着湿滑肉膜的两瓣大花唇,早已被折腾得疲惫不堪。没多做抵抗,就乖巧地含住了细细的笔杆。
照玉像是难以忍受般,低哑地叫出了声。
她都无法形容那光滑又冰凉的感觉。如同一条蛇嘶嘶地吐着信子,在自己体内劈开能够容纳它通过的甬道。
“瞧,确实是肿得很厉害呢。回去以后最好涂点药膏,不要偷懒。”
没前进多少距离,希兰就察觉到了一股滞涩的钝感,沿着笔身传到他的手中。
于是他并未坚持继续,就在当下的位置轻柔地用指尖转起了圈,试图让陷在肉褶中的笔身,代替他抚慰紧张的小穴。
嘴角噙着笑,希兰一边打量着女孩肉感明显的小肚子,在自己眼皮底下呼吸起伏,很遗憾不能掀开衣料看个明白。
一边懒散地挑逗着流水的小逼,直到它变得足够暖热,能在不情愿中咽下更深的凉意。
或许,对于此刻的照玉来说,吞进一支笔不再是什么非常艰难的事。
不管她想不想承认,那副军装黑手套,以及它背后的主人,都把女孩调教得更为敏感了。
咕叽咕叽。是甜蜜暧昧的水流,低低呜咽着,化为一条清涧,汩汩地漫过笔杆,打湿了贵公子的虎口。
照玉小声抽泣起来。她知道,发情热的余威仍在,自己再次被勾起情欲了。
生理上的渴望让她浑身发软。因此希兰款款地,让坚硬的钢笔又深深埋入一段。
“唔呃……”
内壁的褶皱欢快地裹住了寒凉的小玩意,才不管这具身体会不会发出抗议。
冷与热的交锋,刺激得女孩沁出了细密的汗。她打着摆子,全身都开始哆嗦,不停地想合拢双腿,再一次次地被人分开。
笔杆的尺寸并不大,穴肉夹着它的时候不算特别费劲。所以小逼乖乖地含住了它,一截,又是一截。
Alpha没有好心到特地摘除笔帽。再往下,就是那凸起的金属笔夹,和半球型的帽顶了。
而这支钢笔的顶饰部分,镶嵌着一颗鼓起的宝石小皇冠,十分晶莹剔透。
但现在,Omega可无暇欣赏宝石的美丽。
若是真的让笔帽部分进来,她一定会被硬质的金属夹和小皇冠给彻底刮坏的……
服软的内腔,只晓得好坏不分地将他人的赐予一律吞下,徒留躯壳去品味脆弱的伤口。
照玉被这可怕的构想吓得颤抖不止,一颗心在胸腔里怦怦乱跳。
不行,不行,必须得做些什么拦住他……
她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刚巧对上希兰投过来的目光。
银发的贵公子似乎早就猜到女孩要求饶,此刻正气定神闲地等着她张口。
浸在他的视线里,照玉闭了闭眼,接着无奈地睁开,双手抓住他握紧钢笔的小臂,哀哀地放低了姿态:
“别让那玩意再进来了……我只想要你。只有你。”
哦,倒是意外之喜。他还以为Omega要说的是,求他放过自己呢。看来真的是被玩怕了。
不过希兰可没打算她一开口就听话地停手。
浅淡地笑了笑,他让笔杆进一步顶了顶翕动着的肉穴,迫使对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才悠闲地询问起女孩的意见:
“但我之前保证过,这次不会用手。那么你想让我怎样服侍你呢,Lady……是想要被什么东西插进去吧,对不对?”
鼓励似的,他盯着照玉的眼睛,带着不加掩饰的催促意味。
“大声告诉我好吗,不必害羞。说出来,说出来就放过你。”
不……她怎么可能说得出那个单词……
照玉痛苦地扭过头,看着流淌在她脚边的光线。恍惚间觉得,自己就是个赤身裸体被审讯的罪人,煎熬地等待着审判落下。
要是你决定杀死我的话……请仁慈一点。
她这样思索着,竭力忍下悲伤。
幸好,希兰最后还是没做得太过分。
“我怎么会一点都不体谅可爱的小姐呢。当然要用唇舌服侍你了。”
他抽出了钢笔。上面已沾满淫液。
随后他安抚般亲吻了女孩的面颊,再一次征求她的同意:
“是想让我口你吗。我要听你亲自告诉我。”
照玉战栗着,承受了那个吻。她听见自己说:“是”。
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像一张扭曲的网。
“我很荣幸,能为你提供帮助。Lovely.”
希兰用最优雅的贵族音色回应了她。

(十五)It's my pleasure.(男口女)

无形的网终于下落。
它勒进照玉的体表,将女孩裹成一团安眠的蛹。
而希兰用两臂扣住她的肩背和腿弯,把她从椅子上抄起,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靠别人的怀抱越过这一段距离,Omega并不认为不用自己出力的感觉很美妙。她的目光一直在无神地游弋。
偶尔,她会被眼前人穿戴的耳钉分去部分注意。希兰实在是离她太近了。
她都能听到,对方低头时耳边玉石击撞的琳琅响。
那声响很清脆,跟廉价拉链被解开时的粗粝截然不同。
这也警醒了照玉。她知道自己正以极其狼狈的姿态躺卧着,是羽化前任人宰割的蛹。
可女孩仿佛已经彻底屈服。哪怕被希兰用膝盖顶开大腿,被一把扯下身上的运动裤,也没再做任何阻挡的动作。
裸露的皮肤接触到空气,传来密密麻麻的凉,让她的视线更加涣散。
朦胧间,照玉瞧见Alpha一头银发流动如海潮。
希兰捏了捏她被袜子包裹的脚腕,调情似的留下一朵湿润的吻。
随后他的温度一路向上移,绕过凸出的膝骨,停在躯干与肢体的连接处。
没来由地打了个抖,照玉好像这时候才回忆起来,索尔梅尔这个姓氏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怎么会忘了呢。退隐前的索尔梅尔公爵,一直是全星联政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提起公爵就是提起名利场上衣香鬓影的芬芳。
不过现在,这位大人年轻貌美的孩子,竟然又一次为她跪下了,还要干一些绝对不能称之为上流的事。
算起来,她其实是不亏的……照玉苦中作乐般,任由思维朝各处发散。
她觉得,自己好比点心里松软的流沙馅,还是最受喜爱的那款风味,自然而然地就会被人衔住。
而希兰的举动也印证了她的想法。
如同蜂在追逐晨露,为了剥开被水雾浸润的花冠,贵公子小心翼翼地进行着试探。
直到脸颊贴上女孩柔软的大腿内侧,他才克制不住地暴露出本性,对着腿根处就是一口。
这实在是过于刺激,照玉被他咬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两腿不由自主地发力,猛地夹住他可恶的脑袋。
希兰却满不在乎地,继续沿着腿心的轮廓亲吻。
女孩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咕嘟嘟冒泡的泉眼,而希兰在强占这一眼甘泉,用唇舌玷污她的清净。
他的气息热热地洒在私密处,实在有些难以忍受。痒意顺着照玉被汗浸透的脊背爬上来,她知道脸上早已红得不像样子。
Alpha的舌头好像一尾游鱼,赤鳞粉鳍,活泼狡猾,不停地戏弄清澈的水流,勾出圈迭的波纹涟漪。
而她全身都在轻轻战栗,发出脆弱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成拳。
她的拒绝就是最好的鼓励,希兰的行为变得愈发放肆。
Omega的一条小腿被他捞起架在肩上,另一边的腿弯也被大手牢牢扣紧,根本无法依靠自身的力气逃脱。
舌尖灵活地钻入含珠的蚌壳之中,不再像之前那般谨慎,而是更加大胆地左冲右突,粗糙的舌面不断戳刺柔滑的穴内软肉。
真是……如簧巧舌!
这条舌头能用最优雅华丽的腔调和顶级权贵交谈,当然在旁的领域也是同样的出类拔萃。
遍布褶皱的甬道不满地推拒着外来者,却被他蛮不讲理地吞吐舔弄,报复似的以狠劲叼住整个肿起来的阴户。
照玉的呼吸突兀地停了一瞬,接着更为急促地响了起来。
因为他又用整齐的齿列咬了咬花唇,态度恶劣地逗着颤动不止的肉口,舌端反复地勾进勾出,十足的戏弄姿态。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希兰的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
这样饱满甜美的果实,如果仅凭脆弱的表皮守护里头的果肉,是肯定会被处心积虑的掠食者,破开表层细细研磨的吧?
尖锐的虎牙只是轻轻蹭了下鼓起的蚌珠,照玉就控制不住的打了个摆子,搭在他肩上的小腿跟着痉挛了一阵,险些要从肩背处滑落。
含住淌蜜的丰唇,勾、撩、吞、吐,希兰尝到汩汩的泉水,判定她还可以承受更多,于是舌尖继续灵活地游走,卷起涨红的花珠,不算温柔地用齿面刮过。
“呃!”
若非被死死按住双腿,照玉怕是会直接蹦起来疯狂地踢蹬他了。现下却只能干瘪地枯叫一声,都不怎么敢发出声音,担心惹来办公室外经过的人。
这样轻微的哼叫,比起抗拒,听起来更像是鼓励。
果然,她得到了希兰愈发热情的回应,敏感的阴蒂遭到来回的舔吮含咬,甚至被他抵在上下齿缝中,用舌面将这块软肉推来弹去。
那家伙似乎颇有兴味,如同得到了什么用于解压的玩意。可苦了她要忍受如此过分的对待,被窒息的痉挛包裹,胸腹大幅度地起伏,全身到指尖都在抽搐。
被人玩弄似的碾磨啃咬,自己的阴蒂怕不是已经受伤出血了吧?
女孩浑浑噩噩地想着,终于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前败下阵来,真心实意地恳求他:
“能轻一点吗………好疼……”
其实她此刻并没有多痛苦,但照玉仍然这样说以乞求怜惜。
可希兰好不容易才捕获了珍贵的战利品,并不愿意轻易放弃。
他仅仅含糊地哼了一下表示婉拒。就算已经用獠牙深深贯穿了猎物的喉管,也仍然不愿松开坚硬的齿列。
将一点蕊尖锁在齿关,他唇舌微动,像嚼住了那片薄薄的肉蒂一般,把它生生往外扯了一段距离。
嵌在蚌珠上的利齿,在接近根部的最脆弱的地方,凿开一段暧昧的白痕。
“求你,停……停下!”
太过猛烈的刺痛感随着急潮般的快意涌来。照玉根本无法从这恐怖的刺激中脱身,艰难地喘息着,已是说不出任何谴责的话。
希兰极其艳丽的面容都被她的淫水打湿。
像是找回了对女孩的怜悯,他终于放松唇舌,让对方短暂地休息了一下。
正好,他也被Omega颈后弥漫的幽香,挑逗得浑身发烫。
热意膨胀得很快,令人难以保持冷静。于是青年仿佛在剥礼物丝带似的,一层层地将自己解开。
他米白的领巾轻飘飘滑落在地面上。整洁的上衣没了纽扣帮忙之后,也大方地显露起胸口的风光。
而此时,照玉正在伸出手,努力抱住她赤裸的膝弯。
少了Alpha严厉的压制,她可以自由行动,就试图盖住满身的狼狈。
但她听见了旁边发出的动静,犹豫一会,到底还是抬起眼皮看了过去。
因此,女孩惊讶地发现,原来希兰还埋了两枚漂亮的锁骨钉。
横亘在颈下的那段细骨支架,走势利落,是耸立于皮肉汪洋上的森森雪山。
细巧的锚钉,则为人骨做了个晕开金属冷色的注脚。
“你喜欢?”
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完全被他的饰品擒住,希兰心情很好地笑了笑。
“还想再尝点别的味道吗。”
不知是在暗示些什么,他干脆地转了过去。
这次,轮到他为她褪下自己的衣物。
有剔透的汗珠,顺着脊背凹陷的一条缝隙滚落。而他的背上生着一簇簇烈烈燃烧的火。
那墨色的火焰,席卷了大半的肩胛,于两侧延展成巨龙羽翼般的形状,最终停在手臂和肩背交汇的通路。
真没想到,这家伙穿着打扮都颇为古典,内里却是个潮流boy。
不过更让照玉吃惊的是,希兰居然敢纹如此夸张的刺青。如果让索尔梅尔公爵看到的话,他会不会被扫地出门啊?
这样的贵族世家,对小一辈的管教据说相当严苛,不会允许他们随心所欲地过想要的生活。
可惜,他没给她留太长的时间疑惑。窸窸窣窣间,希兰又将上衣重新穿好。
他转身回来,第一眼就去打量照玉的表情。果然如自己所料,她脸上写满了好奇。
挑了挑眉,Alpha随口解释道:
“这个是纹身贴,可以撕下来的。”
…………
在他的视线里,女孩光着两条水淋淋的腿,姿势可以说是十分不雅观。
可即便如此,她的嘴唇还是克制不住地在抽动。说明是真的快憋不住,差点就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照玉心想,搞半天,他本质上还是个乖孩子,就算叛逆也只敢叛一半。
也就在她这里,摆出一副说一不二的模样罢了。等到回了家,他依旧得服从家长的指示。
察觉到Omega满脸嘲讽的神色,希兰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只是懒散地半跪起来。
等刺目的笑容散去,他直接将女孩按倒在身下,抓起她的一条腿举高,好让自己更深地埋入她的腿心。
腿间嫩肉早就被他玩得熟红,如今又羞怯地敞开在青年面前。
滴水的花穴对着希兰线条漂亮的唇缝,而他的鼻梁顶着一颗可怜兮兮的肉蒂。
照玉匆匆扫去一眼,羞耻就直接在脑海中炸开,思绪噼里啪啦地好像是在放烟花。
但现在,她显然没空去计较什么尴尬不尴尬的问题。因为希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他伸出了舌尖。
阴蒂刚刚还遭过严厉的虐待,又再次被男生高挺的鼻子蹭过,刺痛中夹杂着甜腻的痒,一时间滋味难言。
照玉不禁失了神智,躯体无力地于沙发上弹动几下。
而希兰的唇齿也愈发殷勤。他不再温柔地吞吃穴肉,而是对着要命的软处又吸又咬,同时轻轻地移动角度,让肉蒂在他的鼻梁上左右来回,滑来滑去。
这枚红彤彤的小花珠,先前被他不讲道理地吃了那么久,已经是缩不回去了。就只能委委屈屈地凸在阴唇外面,替主人受过所有的刑罚。
又是崩溃般的痉挛袭来。照玉拼命忍下这阵抽搐,竭力地调动着腿部肌肉,想让抬起的左腿落下。
可是Alpha钳制她的力气如此之大,让她的躲避丝毫没有成效。
女孩的两只手徒劳地抓着沙发的皮料,恨不得把这贵重的家具揪成光秃秃的疙瘩。
很快,她又哭着喷了一次。屁股底下的方寸空间都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可希兰仍然不管不顾地,扛着照玉软绵绵的大腿,按照自己的心意疯狂地取悦她。哪怕过于猛烈的快感会击穿她的大脑,也依旧不肯停下。
她悬在空中的脚趾,难耐地缩起又松开。随着Alpha翻搅汩汩水流的频率,呼吸般地动作着。
阴蒂都被虐玩到肿痛了。鼻骨隔着肌肤戳到它的时候,小肉珠也只是哀哀地瑟缩着,胆怯得如同主人发不出的呻吟。
终于,在一记有力的戳刺之后,照玉狼藉地滴着液体,彻底瘫软在青年的掌控之中。
花穴是颗汁水充沛的蜜果,尽管遭人切咬嚼烂,也丝毫不记仇地献出甜美的清液,多么慷慨。
希兰赞叹了一句,舔了舔嘴角,仍跪在地上不急于站起。
他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也凝出了汗,闪着银色的波光。
等女孩的瞳孔不再失焦,他才放纵了坏心眼,渡来一个沾满水痕的吻:
“一点都不像书里说的那么甜,对吗。”
贵公子戏谑地喂未婚妻喝下属于她的东西,就像是一场小小的报复。
谁让Omega刚才讥讽他的孔雀开屏呢。
照玉都不记得,她是如何被希兰带到旁边的小隔间里,自己换了一套新衣物——包括内裤。
尽管外包装都由机器管家贴心地取走了,她还是能从面料的手感上,体会到它们的价值不菲。
治疗外阴的药膏也被送来。遍布花户的红痕、齿印,都在清凉膏状物的作用下,渐渐消失不见。
磨蹭了许久,照玉才不情不愿地回到希兰身边。
她毫不怀疑,自己再不动身,对方就会直接打开门进来。
不曾想,刚回来就看到青年在为她布置餐具。甚至还专门准备了筷子。
“谢谢。”
临时支起的餐桌上,摆满了今天的午饭。女孩硬邦邦地,同体贴的学生会长客气一声,是很无奈的服软。
估计希兰为她口的时候,听见她肚皮咕咕地叫了吧。
照玉僵硬地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食不知味地吃了起来。
盛在盘中的炖肉烹调得十分软烂。再佐以浓郁的酱汁,其实称得上可口。
然而此时的她,并没有什么细细品味的心情。任何响动都会使她停下咀嚼。
照玉敏锐地发现,这位贵公子进食的期间,几乎是不会发出声音的。他将姿态拿捏得极优美。
真想戳穿这副虚伪的假面。
要是有识时务的肉丝就好了,给我塞进他的牙缝,为我报仇。她阴暗地思索着。
女孩含着一大块食物的腮帮子鼓鼓的。希兰用余光瞥了她一眼,不太愉快地开口:
“注意下你的用餐礼仪,Lady。”
怎么,之前教训了她下面那张嘴,现在连上面这张也要管吗。
照玉故意挑衅似的,不再假装礼貌,将嘴里的肉咬得咕吱咕吱,汁水横流,是恶作剧般的回击。
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希兰默许了她粗俗的行为。而他自己则唤醒了光脑,开始查阅起堆积的消息。
忽然,他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短促地笑了一下:
“凯勒姆家的人,不愧为军火贩子出身,处理人的速度可真是快啊……你叫他干的?”
说着,就让他的光脑越过桌子,飞在空中面对着照玉。
女孩不解地看向屏幕。上面显示的是校内私密论坛的页面。
而同学们正在讨论,那几个上午骚扰了她的Alpha,几个小时之内纷纷退学的事情。
飞速浏览起文字,照玉的心跳声都变快了。
学院给的官方解释是,那几个学生视规则如无物,在寝室注射精神类违禁药物。因此校方做出开除处分。
但显然没多少人愿意相信这番说辞。
她扫过无数行贴内楼层。匿名用户津津有味地谈论着不起眼的亚裔女孩,将她和瑟伦,和阿斯特等名字联系在一起。大部分评价都不怎么友善。
铺天盖地的恶意,粘稠地向她涌来,是无数黑压压的影。
照玉靠着一股惯性才勉强看下去,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发抖。
然而趁她分神的瞬间,希兰慢慢地走近了。高大的身形,将她彻底笼罩在他的怀抱里:
“不必害怕,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我很乐意为你解决它,Lover。”
握住她的手,男生指导着照玉调出管理组模块,干脆地将那拥有一千层回复的热帖删除。
“看,这不是很简单吗。”
他积极鼓励着女孩,让人接着删掉所有对她不利的言论。
“只需要轻轻地点击一下就行。”
照玉并未意识到,她的指尖在摁下去的前一刻,就细微地哆嗦起来。
她很清楚,自己正在被处心积虑的家伙带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而她要付出的代价,将会是什么呢。
因为犹豫,Omega沉默了半晌都没有动手。但论坛内提到过她的帖子,竟然在刹那间就全部消失了。
“嗬,这次又让谁给抢了先……那两人还是如此的下作,真令我恶心啊。”
希兰很是不满地捏了捏照玉的掌心。
来自顶级Alpha的体温热度,均匀地涂布在她的手部肌肤上。哪怕女孩后来离开了那处房间,也依旧可以感受到一点微弱的余温。
一如他们用以掌控她的权势。

(十六)“那就共享她吧。”

照玉用帽子盖住大半张脸,魂不守舍地往宿舍楼赶,生怕行踪被熟人发现。
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原本属于阿斯特和希兰的信息素。
他们用指尖,用唇舌,用自己的物品,在她身上涂抹开一层又一层象征着领地标记的气味。
若是让同学闻见这么复杂的味道,之后肯定会有一场新的腥风血雨等着她。
因此女孩脚步匆匆。她迅速穿过一条走廊,以最快的速度闪入了宿舍。
一进门,她就疲惫地往床上一瘫。反正穿的是新衣服,不会弄脏床单,随便了。
照玉喘了几口气,才迷茫地抬起眼,盯着头顶一处地方发呆。
安装在天花板中央的灯具,光线柔和,并未刺伤她直愣愣睁开的眼睛。
女孩忽然回想起,当初她被哥哥领着,第一次踏入市中心时的情形。
走出兄妹二人藏身的村落,她忍不住出神,看着富有科技感的楼宇连绵到天际。
而那几位匹配对象的名望与地位,又何尝不是一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他们指缝间漏下的一点沙就可以将她淹没。
虽然其中有几人还是学生,并未完全掌握庞大的家族集团。但得益于古老的姓氏,就算是羽翼未丰的他们,也足以将整个学院的传统掀翻。
那帮被迫退学的家伙,不就是此事最好的例证吗。照玉苦涩地咧开一个笑容。
内心的声音很诚实:某一刻,她是贪恋过这种令人飘飘欲仙的权力的。毕竟权力可以轻易地改变她的生活。
在上大学之前,有缺陷的腺体和不讨喜的性格,就为亚裔女孩惹来了不少嘲弄与欺凌。
被迫地,她将灵魂藏进腼腆胆怯的皮囊里。
只有在无人的角落,照玉才会自言自语般说些俏皮的话,好让心情不会一直糟糕下去。
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她就主动去给高年级的学姐做跟班,恳求对方的小圈子将自己接纳,求她们同意带她一起玩。
后来,裴熙明通过朋友打听到她的处境。经历过那么多风浪的Alpha,也会因为心疼妹妹而变了神色。
把很要紧的工作都推掉,他在妹妹的房间里跟她彻夜长谈,宽慰了她许多。照玉也猜到哥哥暗中使了不少手段。
遗憾的是,学校的生态环境真的太狭小,也太排外了。
飞不出象牙塔的夜莺,只能一边羡慕地望着围栏外的风光,一边任由荆棘刺穿她美妙的歌喉。
明明再过几年,夜莺就能振翅高飞,越过困住自己的高塔。可又有捏着金丝笼的大手将她抓住。
照玉知道,无论是瑟伦、希兰,还是阿斯特,都从来不屑于隐藏对她的轻视。他们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浸透骨骼的高傲。
不用花多少力气,女孩就能描绘出将来的婚后生活:
上了床,乖乖地向丈夫张开两条腿,不分白天黑夜地露出小逼让他干,直到丈夫在她身上尽兴而餍足,才能挺着被灌满的肚子休息;
下了床,还要筋疲力尽地应付贵族家庭的人情往来,为血脉的延续哐哐生三五个孩子,当好一位合格的、贤良的豪门贵妇。
嗯……她还忘了崔衡。想来执政官夫人也是一件表面光鲜,内里危机四伏的差事。
然而她有开口说“不”的权力吗?
全星联的法律明确地规定了,成年后的Omega依旧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Alpha配偶将自动承担起监护责任,能够合法地插手伴侣的日常生活。
至于那几名出现在照玉面前的权贵……他们不约而同地提到过,自己早就被登记在了她的匹配名单上。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以未婚夫的名义来玩弄她,直到她承受不住而晕过去为止。
如果每天都这样度过,照玉认为,不需要一个月她就已经崩溃了。
走投无路的绝望将摧毁她的全部身心。
似乎是被这落寞的情绪所感染,一直安安静静呆在桌子上的光脑朝女孩飞了过来。
于是她伸出一只手臂,将心爱的电子精灵接过,懒懒扫了一眼,看到聊天软件的图标上又缀了个鲜亮的红点。
估计是那几个人给她发了什么东西,不过她一条都不想回。只有哥哥的消息才配让她第一时间回复。
怔怔的,照玉又想起独属于裴熙明的朱砂色瞳孔。是烧遍山的灼灼枫叶。
当初,在亲吻她的间隙里,哥哥确实流泪了吧。所以落在眼里的颜色才会更加鲜艳。
那一天的愧疚与不安又袭了过来。她忍不住啃咬起右手指尖,算作对自己的惩罚。
不知为何,自从回了宿舍,女孩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在盯着她。难道太思念哥哥会让人产生错觉吗。
拇指上留下了一枚牙印。
她终于还是翻了个身,紧张地打量着四周,发现居家小助手正靠在床头等待为她提供服务。
智械的屏幕黑沉沉地,映出她自己的轮廓。仿佛是谁的眼睛,在阴暗地窥伺着这个房间。
好像昨天晚上的时候,小机器人也陷入过一次异常状态,但她仔细检查了都没查出问题。
或许是由于最近太敏感,判断出错了也说不定。照玉烦恼地将双手绞在一起,打算下次再这样,就把它送回厂里检修。
她埋头思索着维修需要多少钱。“叮咚”,寝室的门铃突然响起。
“晚上好,裴同学。您的特快速递送到了,希望您取件愉快。记得给个好评哦。”
可她最近都没有网购过东西……难道那群Alpha又有了新的主意,决定给未来配偶塞礼物吗?
想了想,她把最后的问号去掉了。应该就是他们准备了啥惊喜,一秒也不耽搁地为她运了过来。
哎,如果是箱子里是奇奇怪怪的情趣玩具,自己要怎么处理啊。真的很担忧这帮人的秉性。
犹豫半晌,女孩认命地爬下床,开门准备一探究竟。大不了原样寄回去。
然后,她就被堆得跟小山一样高的快递箱给震慑在当场。那高度甚至都越过了寝室门框。
苦命的物流服务机器,或者说,钢铁制成的小牛马,用机械臂颤巍巍地扛着众多大件,同照玉四目相对。
一片寂静里,居家小助手的指示灯短暂地熄灭了一下,随后恢复为正常的绿色。
“嗤,利用联网系统来偷窥……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瑟伦随意地给入侵者加了个危险标记,顺便将追踪记录发向信息安全中心,
“要不是我想到,还能用物流的摄像头看看她的反应,都发现不了有东西在背后捣鬼。”
青年说着说着,脸上流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得意。
听见对方的话,阿斯特一脸难以理解的神色。他停下添加购物车的动作。
“请问你的行为和对方有任何区别吗,维洛里安先生?”
他模仿着希兰阴阳怪气的语调,连称呼都搬过去复制了一遍。
这使得站在一旁的希兰轻飘飘瞥了眼红发男生。
虽然他们三个所处的家族联系紧密,小辈互相都很熟悉,缔结了特殊关系的也不在少数。
就比如,希兰的姐姐取了瑟伦的二哥,阿斯特的二哥又赘给了瑟伦的三姐。
但为了同一名Omega而聚在一起,开小型会议的情况,依旧是相当少见、极不寻常。
因此,刚开始每个人都有些不自在。毕竟按照目前的情形,他们算得上竞争对手。
最后还是由会议的发起者——瑟伦·维洛里安率先打破沉默:
“别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凯勒姆。不想听你可以离开。你以为我把大家叫过来是为了什么?”
青年姿态闲适地半靠在智能椅上,又接过机器管家递过来的汽水,十足的懒散做派。但他面上的表情却透着一股阴沉。
“我也不瞒你们——裴照玉估计是标记不了的,她的腺体根本没发育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小时候流浪过,营养摄入不足才导致这个问题。”
“嗯,我也尝试过标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阿斯特附和了这番言论,
“我们确实是匹配到了一位有基因缺陷的Omega。”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摇了摇头。亚裔女孩其实没有一处条件符合他对未来伴侣的想象。
但信息素的影响力太可怕了,仍然驱使着他去按照对方的要求做事。
思及那水淋淋小穴的湿润触感,他喉结滚动,不禁沉默下去。
反而是希兰在听到他们的言论后略有些不满。阿斯特也就罢了,连瑟伦的速度都比推测的还快。
“二位未免太过急色,第一次见面就把人给咬了吗。”
贵公子的语调还是那样的优美,只是选用的词汇并不怎么高雅,也说明了他心情不佳,
“我还以为,家族叫你们去亲近平民维持下形象,你们就真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呢,尤其是瑟伦。”
他知道女孩在少年时期靠爱心资助来坚持学业,于是故意嘲弄道:
“你家里每年几千万的给慈善机构捐钱,当真卓有成效啊,这不就给你捞了个老婆出来。”
嘁,希兰骂的是他自己吧,以为别人不清楚他背后做了些什么吗。瑟伦发出了冷笑。
“哦,那我还得提醒提醒您这位准公爵大人,可别把口水印在卑贱的平民身上。”
握在希兰手中的名贵权杖,在地面上沉沉地顿了顿,仿佛要凿出一个小坑。
阿斯特啧了声,被那响动吵到耳朵。他真听不下去无聊的唇枪舌战了。
“你们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如先想想有没有那个能力把人搞定。”绚烂的红发掩盖了他眼底的阴翳,
“全星联之前还警告过,她有自由挑选匹配对象的权力……嗬,难道一个Omega能替我们做选择题?”
自然是不可能的。瑟伦和希兰都戏谑似的,勾起了嘴角。
卑劣的本性让他们难以忍受自己被另一个性别挑挑拣拣。更别提他们本身又处在这个星际社会的顶端。
但裴照玉的匹配者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彼此之间也几乎不存在地位差距。这就导致大家都会凶狠地去争夺她的归属。
另外,过高的匹配指数也让人难以忽略。
“98.4%……她跟我们的匹配度都快接近理论上限了。说背后没有哪家的手笔在里面,”
昏暗的灯光令希兰·索尔梅尔映在墙上的轮廓显得十分危险,“你相信吗,嗯?瑟伦、阿斯特。”
这一次,阿斯特并没有回应对方。他那双弧度漂亮的唇抿得很紧。
让机器管家抛来一瓶未开封的饮料,他将罐子握在手里掂了掂。
希兰的话令他回忆起了第一次看到匹配名单时的震惊。
幕后黑手的野心实在是大得可怕……短短一份名单竟然罗列了那么多,在整个星联政府里都颇具分量的大人物,以及大人物的子嗣们。
尤为醒目的是,崔家家主仅有的两个孩子都上了榜。明摆着有人要将他们家一网打尽。
制造出裴照玉的家伙,也不怕自己有没有那样好的胃口,别到时候先吃撑了。
房间内的人纷纷沉下了脸,开始思考起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
“信不信是一回事,你家那边可是默许你去和她接触了。”
瑟伦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口,感受到充足的气泡在口腔中迸溅的快感,才不紧不慢地说,
“不然她的信息就不会被送到我们这儿来,而是成为了哪座秘密研究所的一级档案。”
咯吱一声脆响,有人徒手将饮料罐捏成两截。短时间内,Alpha们都没有再出声。
他们背后那些古老又庞大的家族,如今光是想传承下去就已经十分乏力。
大多数情况下,家族成员们在二十八、九岁,乃至三十岁以后,才能遇见80%匹配度以上的检测者。
相比起来,裴照玉就是个过于甜美的馅饼,直接击昏了几大家族议会的头脑,让人明知是饵也舍不得不咬钩。
当然,几个年轻的男生还有更不想直面的事实:如果自己是家主最年长的孩子,将来的爵位继承者,那么议会也不至于如此轻易地松口。
“要我讲,我们估计是被派出去当小白鼠的,可别动了真情。”瑟伦似乎在专心把玩手上花花绿绿的汽水瓶。
但心里很清楚,这不过是他为了说服自己才憋出来的理由而已。他早就不打算放手了。
阿斯特也没有表态,而是岔开话题问了一句:
“如果谁都不能标记她,Omega会被官方判给我们之中的哪位?别到时候通过石头剪刀布来决定吧。”
“你要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也得问问崔衡奉不奉陪。他想搞什么小动作的话,处理起来还是怪麻烦的。”
希兰随手将权杖搁在一边,好像那对他来说不过是寻常的日用品。
迈开步,他嫌弃地掠过丢在地上的两截饮料罐,“从已有的情报来看,他弟弟崔径也是个烦人的小鬼。没准会给我们整出点乐子呢。”
“崔径年纪都没够到成年考核的门槛。他怎么配跟我们竞争。”阿斯特盯着希兰的动作,不悦地活动起手腕,停了片刻才继续开口,
“而且,若是我没猜错,崔家的人应该还没去匹配署。”
意料之外的,瑟伦一下子出声打断了他:
“不。崔衡已经见过裴照玉了。崔径可能也见过。刚才入侵Omega宿舍网络的家伙就是他。”
崔家对那位亚裔女孩似乎是势在必得,这句话,青年暂时没有提。
开玩笑呢,哪怕他是所谓的执政官,也不可能越过他们几个把女孩擒了去。老男人未免有点太过自信。
可惜,不安的面色还是出卖了他。阿斯特和希兰扫了他一眼,心中顿时也有了计较。
无法标记的配偶,虎视眈眈的对手,藏在背后的敌人……
以及目前尚能聚在一块,但随时可以翻脸的“同伴”。
再怎么不情愿他们也得承认,暂时没有办法将裴照玉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换句话说,没有哪一家的实力强大到,能独吞这位神秘的亚裔女孩。
可任何一位Alpha的基因本能,都不会允许他们放弃命中注定的伴侣。更别提这几人已经尝过了女孩的甜蜜,已被那朦胧的一线幽香俘获。
到如今这个地步,谁都不打算半路退出。谁都不乐意将妻子拱手让人。
那么就只能……共享。
“我倒是有个提议。”不知是谁隐在黑暗中,突然出声将另外两位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不如我们三个人轮流监管她,她就逃不出去了。等到发情期的时候,一周七天,给每人安排两天,也还算得上合理。”
分享妻子,说出去是难以启齿了点。不过这总比骨头被外面的野狗叼走的好,至少大家都有一口肉吃。
他们敏锐地领会到了这一关窍,虽然并未直接赞同,但都诡异地陷入了沉默。
三名Alpha投下的影子,在用料奢华的地板上交汇、融合、蔓延。
就像有人在泼洒满地的黑漆。最终,它们凝固为比夜色还深的狰狞鬼影。
许久,才有另一道声音轻轻响起:
“这样对待那可怜的女孩,她哥哥怕是要恨死我们了吧。”
说完,包括他自己,三人都被这句近乎玩笑的话给逗乐了。
低低地笑了一阵,最后一个家伙懒散地开了口:
“哦,她哥哥,好像叫裴熙明来着……你们对他有什么印象吗?”
“嗬,他似乎对星联军方还挺忠诚的。”谁嘲讽似的回了句。
“裴熙明那孩子,果然背叛了我们啊。”
面对着烛火昏黄微醺的光芒,她虔诚地放下双手,缓缓地站了起来。
哪怕是简单的例行汇报工作,来打扰她的人也都怀着十分敬畏的态度。
“祖母大人,这是特别行动小队传来的消息,请您过目。”
说话的下属看上去还很年轻,身板挺得直直的,一点也不想让族群的领袖看轻自己。
下属还略有些逾矩地使用了“祖母”的称呼来拉进关系。虽然对方也确实是她妈妈的妈妈就是了,但依旧有些不够尊敬。
好在“祖母”并没有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仅仅抬了下手,示意人将报告给她递过来。
“嗯……看来他故意隐瞒了他妹妹的存在,可惜纸终究包不住火。”祖母抚平了报告的一角,语气听起来并不是很意外的样子,
“这件事是怎么发现的?”
“小队成员说,按照您的吩咐,她们一直在秘密跟踪裴熙明。而昨天他突然自乱阵脚,和妹妹进行了全息通话。”下属如实回答道。
但紧接着,她的语气低落下去,似乎有些哽咽:
“队长决定去整理那位裴照玉的资料,让其余队员继续监视,可、可她们都被裴熙明发现了……”
心脏一阵阵的抽痛,她再也说不出“牺牲”这个词。
祖母的目光迎向了她,像是无声的安慰,让她止住了泪水。
“愿母神与她们同在。”
和自己的下属一起,祖母静下心做着祈祷的手势。
半晌,这名英武的女性才发出一声苍凉的感慨。
“他到底还是选择投靠了全星联。”
全星联。全星际,纯种人类,宜居星球的,联合管理执政会。
祖母冷冷地咀嚼着那最令她厌恶的名词。
“哈,一群可悲的、所谓的纯种人类……那孩子真的以为,他们会接纳像我们这样的异种吗。”
说着,她伸出了手。
缠绕在五指间的,是一条条透明的无形的丝线,散发着堪比毒素的幽香。
那香气不断延伸向远方,最终化为巨大的尾针形状,仿佛要刺穿她们脚下的整颗虫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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